《共感合集 1:和吸管共感的crush被我调戏了(GL/H)》 和吸管共感 之前在拉拉联谊会上认识了一个姐姐,她简直是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了,她的长发浓黑如墨,身材高挑,原来书里的一见钟情真的会发生。寡了这么多年的本单身姬自然是立马主动要微信,姐姐很爽快的给了。 之后的几个月里我们一直聊得很好,无论是兴趣爱好还是三观我们都出奇的契合。 聊着聊着发现我们俩竟然住在一个小区,还是住在同一个楼层的,隔壁的邻居。这简直是萨福赐给我们的缘分。上周二是她的生日,她送了我一个带吸管的杯子,我很喜欢。 今天是周六,难得不工作的闲暇时间,我邀请姐姐来我家里玩。我还特意把杯子拿出来用,姐姐看到杯子也很开心。吃饭的时候,我在杯子里接满了橙汁,时不时喝几口。 可是我的余光却瞥见姐姐神色有些怪异,脸色潮红。我急忙放下杯子,关心地问询,“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生理期吗?” “没什么大事,我去一下洗手间。”姐姐说完连忙捂着嘴进了卫生间,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我。 我偏头看,发现姐姐刚才坐过的板凳上有点水渍,我只当是天气太热,顺手帮她擦了擦,但是我的手指碰到凳子边缘时,我发现有些黏腻的触感。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赶紧把纸团扔进垃圾篓里。 姐姐从卫生间出来,脸还是很红。 “姐姐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没事,可能是生理期,我等会儿睡一觉就好了。”姐姐对着我挤出一个笑容。 这顿饭我一下子吃的没了胃口,全程都看着姐姐,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下唇饱满,上面还留着她的咬痕,好想贴过去亲她,我的喉咙发干,赶紧拿起杯子吸了一口橙汁。然后心虚地开始扒饭吃。 期间,我用吸管喝橙汁的时候,姐姐都是肉眼可见地脸红,我以为她是太开心我喜欢她送的礼物了,还特意一直喝。 姐姐突然打了个颤,惊得我靠近看她。姐姐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放在腿上,用力掐了一下。 “姐姐你还好吗?” “我有点不舒服,抱歉浪费了你今天做的一大桌子菜。我先回去了,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我得赶紧回去喝止痛药。” 姐姐放下筷子,站起来时有些扭捏,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离开了。 我看着她坐过的地方,又留下了一点水渍,比刚才她第一次起身的时候扩散的范围还要大。 我用食指抹了一点,结合姐姐脸上的红晕,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还是很疑惑。 到底是什么会让她情动地这么厉害呢?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是吸管吗? 我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姐姐和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而且我们这个公寓的隔音特别差,想要听到她那边的动静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把杯子拿到卧室去,用舌尖对着吸管边缘打圈,然后用双唇抿住吸管,变换着力道。 很快隔壁就有了动静,床板和墙壁之间轻微的磕碰声传出。我用之前实验留下的传声筒贴近墙壁去听,隐隐约约有女生的呻吟声。虽然很轻,但也足以让我的花穴湿润。 登堂入室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得寸进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临别前依依不舍 异地吸管lay()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异地吸管lay 2()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好巧啊,你也今天投江 洛宁洲万念俱灰下打算投江自尽,却发现有个人冲到她前面比她还急着往江里跳。她本着人之将死,做点好事的原则,死死拉住前面这个女人,好说歹说把她救下了。 “你救了我,让我报答你吧。既然你缺钱,要多少钱都可以,我给你。” “不用了,无功不受禄。再说了,我还不起。” “不用还,或者,还的可以不是钱。” 因为一场共同的赴死,她们相遇了。 刚认识顾清轩的时候,她是漠然的,阴郁的。 一次偶然的醉酒,她们坦诚相见。那时的她,是脆弱的,是魅惑的。 顾清轩问她,留下来,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可以吗? 洛宁洲答应了,于是这一待就是好几年。 1. 今天江城的天气不太好,阴云密布,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灰暗之中。洛宁洲站在码头前,神色落寞。她闭上眼睛,想跳下去一了百了。正准备迈开步,她听到一阵脚步声,有个人快步冲到她前面,一脸淡定地往前踏进水里。 洛宁洲没想到自杀也有人要抢在自己前面,她想着,人之将死,做点好事。 “这位,女士?你等一下,别往前走了。”她把她拽回来,力气大的前面的人被迫扭回头看她。 “我是想了结自己。”那女人转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身材高挑,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洛宁洲想,这么好看的人,该活下来的。 “为什么?”洛宁洲把人拖回岸上,死死拽住,试图先和她谈谈。 “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大美女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厌世味道,声音都冷了几度。 “缺钱?被人背叛?还是失恋了?” “都不是。”洛宁洲觉得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缺钱的好像只有自己。 “回去睡一觉吧,实在不行,明天再死也可以。”一个同样求死的人实在说不出什么积极乐观的话,只剩苍白的挽留。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美女被她逗笑了,转过头问她。 “我们都在这个地方遇到了,自然是因为一样的目的喽。”洛宁洲笑不出来,长叹一口气。 “既然志同道合,怎么你还要拦我?”美女眼神里有了些光亮。 “我想,死之前做件好事。没有谁一定该去死。当然我知道这样做其实挺自以为是的,所以我也只说了,你再考虑一天。对不起啊。”洛宁洲声音有些发颤,刚才为了拦住她,自己也淌了很多水。现在裤腿湿了大半。 “我好像被你说服了一点,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赶紧换身衣服吧,要不然要着凉了。” 洛宁洲一下子红了脸,不敢应。 对面的人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窘迫,“不方便吗?” 洛宁洲点点头。 “是因为失业吗?” “嗯。租的房子也到期了,我在这里也没有住的地方了。”洛宁洲低头不敢抬眼看她。 “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是,住我家吧。” 洛宁洲抬起头,“不好,而且我现在还...” "你刚才不是救了我吗?就当我报答一下你的恩情。钱和住的地方就当我的回报,如果不想和我住一起,过几天我会另找房子。" 洛宁洲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没听清对面的人说什么就晕了过去。 循循善诱 初夜缠绵 () 2. 再次醒来,洛宁洲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看着天花板,墙边别致的装饰,还有水晶吊灯,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想动动手,却突然被人抓住。 “别动,小心走针。”熟悉的声音,好像刚刚自己遇到的人,洛宁洲偏头看过去,那张明艳的脸,那双很好看的桃花眼正看着她。 “顾清轩,怎么称呼?”她按住她的手,坐在旁边的矮凳。 “洛宁洲。”她感觉自己身上酸痛,喉咙也不舒服。 “你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刚才温度好不容易退下来了。”顾清轩松开按住她输液的水,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名字很好听。” “你的也是,谢谢你救我。” “这句话该我说,让我报答你吧。” “不用,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洛宁洲咳嗽的很厉害,上半身止不住地抖。 “怎么会什么都没做,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感冒发烧了。” 洛宁洲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神色有些紧张。 “衣服,是我换的,对不起,家里的阿姨今天不在,实在是事出紧急,我没有乱看,换到里面的衣服我有闭着眼睛的。” 洛宁洲看她涨红了脸,顿时有点奇怪,自己是女同,会介意和同姓相处的尺度,但是对面的人怎么似乎,和自己的脑回路相同? “你怎么知道我会介意这种...”洛宁洲欲言又止,她怕自己的猜测不靠谱。 “我是女同,所以我下意识会注意分寸的,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做什么,也不会冒犯你。”顾清轩小声地解释。 “怪不得!”洛宁洲如释重负,“我也是,所以你不要紧张,我明白了,我想你不是坏人。”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洛宁洲觉得有点尴尬,社死就算了,还在同类面前这么社死,她觉得羞耻感加倍。 “我去叫外卖,你想吃什么?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辣的,太油腻的,其他的你随便挑。”顾清轩把手机递过去。 洛宁洲不好意思接,“没事,都可以的,你点就好了。” “不要害羞,你睡了很久,肚子饿不是很正常嘛?”她摸了摸洛宁洲的头,洛宁洲的脸更红了。 “牛肉粥就好。”洛宁洲乖巧地应,但是她又感觉不对劲,为什么她突然摸自己的头,而自己,竟然也很受用。 “为什么摸头?”她小声嘟囔。 “什么?”顾清轩听到她的碎碎念,把手拿开。 “没什么。” “抱歉,觉得你可爱,就顺手摸一下。”顾清轩顿了一下,“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生气,但是你真的好像小狗,可可爱爱的,毛茸茸的。”她的神情很认真,显得不是特别讨打。 洛宁洲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顾清轩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这种充满粉红泡泡的场面她有些应付不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顾清轩很识相地出去了。 看着她关上门,洛宁洲顿时轻松了许多,她环视四周,房间里的各种家具,一看就是自己买不起的那种,床垫软软的,这四件套好像是蚕丝的,她伸手摸摸,手感很好。她深呼吸,闻到清新的花香味道。她觉得身上似乎没有黏腻的感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自己身上干干净净,还换上了新的衣服,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太过迟钝了,自己不光被她脱了衣服,可能顾清轩还帮自己洗了澡,她觉得体温可能又上来了。但是这种事情太尴尬了,她总不能问顾清轩,是你帮我洗澡了吗? 她心如死灰地靠在床头,欲哭无泪,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死了,对方那么好看,还财力雄厚的样子,自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她心乱如麻,她想逃走。 “我差点忘了,我来帮你拔针。”顾清轩在门口敲门,“我进来了?” “好。”洛宁洲坐正,抬眼看了看吊瓶,的确快没了。 “等药降到这里我就给你拔掉。”顾清轩对着她温柔地笑。“外卖到了,我摆好了,要下去吃吗?” “好,谢谢你。”洛宁洲盯着她的手,修长,骨节分明,还挺适合做1的。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 顾清轩伸手帮她撕开输液贴,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我要拔了!记得按好。” “我不怕疼,也不是小朋友了。”被她哄孩子一样的语气逗笑。 趁着洛宁洲放松的时候,她利索地把针拔掉,一点也不疼,甚至洛宁洲都没感觉,她还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流血了!”顾清轩赶紧帮她按住,“走神了吗?” 洛宁洲没说话,她被她那双桃花眼蛊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动心。明明自己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对一切都漠视了,还是,弥留之际贪恋一些遥不可及的温暖。 她们俩就以这种按着手的姿势保持了几分钟,“应该好了吧?”洛宁洲觉得继续这么近距离的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她要炸掉了。 “应该吧。”顾清轩赶紧松手。 洛宁洲不敢继续看她了,紧紧捏住床单。可惜这时她没有抬头,要不然就可以看到,顾清轩泛红的耳朵。 顾清轩扶她下床,带她下楼。洛宁洲只敢看地面,她踩着台阶往下走,后知后觉地想,自己低估了顾清轩的有钱程度。 “坐吧。”顾清轩让她先落座。 她闻到牛肉的味道,看着桌上摆了一大桌精致的餐品,突然有点想哭。以前她活下去的动力之一,就是食欲。但是自杀的前一周,她一天只吃一顿饭,就着一顿还是勉强塞进去的,因为胃疼的实在不舒服。再次恢复这种普通的生理欲望,她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顾清轩递给她筷子,“快吃吧,你睡了很久,再不吃要胃疼了。” 洛宁洲用左手接过筷子,不急着动筷。 “在等我动筷吗?”顾清轩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肉。 “嗯,要不然不礼貌。”洛宁洲把她夹过来的肉吃掉。 “你是左撇子唉!”顾清轩的眼睛好像黏在她身上一样。 “嗯。” “那你肯定特别聪明。” “是谣传。” “你吃相很斯文。” “还好。”洛宁洲觉得这人开朗过度了,丝毫不像一个几个小时前还要投江的人。 一顿饭就这么结束了,洛宁洲主动收拾碗筷,试图让自己别那么闲。 "我来就好了。你是病人,要休息,去客厅坐一会儿。”顾清轩拿过碗筷,进了厨房。 洛宁洲退回客厅,看到桌子上有几盒药,上面写着一日几次,几粒。想着应该是自己的药。 过了几分钟,厨房的声音越来越小,顾清轩拿了杯热水出来。“要喝药了,给你水。” 杯子放到桌上,洛宁洲才反应过来。“好,谢谢你。” “我们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过命之交了,叫我名字吧。”顾清轩坐到她旁边。 “我该叫什么?” “你怎么顺口怎么来。” “顾清轩。”她艰难地开口,叫的很慢。 “还是很难受吗?”顾清轩注视着她,眼神里有些怜悯。 “好多了,就是喉咙还有点疼。” “我不是在说这个,昨天救了我,如果你没有晕倒,没有被我抱回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跳?”顾清轩的眼神变得锐利,洛宁洲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压迫。她继续开口,“甚至,如果我不再继续留你住下去,你只要离开这里,还是不想继续活下去?” “你是知道这个,才留我的吗?” “宁洲,可以这样叫你吧?” 洛宁洲点头,闭上眼睛,试图逃避。 “昨天,你拦住我,说让我再考虑考虑,我本意是要求死,被你打断了。你介入了我的因果,所以公平起见,今天我也要拦下你,不是吗?” “我和你不一样,我很感谢你救了我,还愿意收留我。”洛宁洲灌了一口热水,继续说,“你有这栋房子,你还有钱。你的人生里应该还有很多珍贵的东西。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我再挣扎着活下去,最后也只剩我一个人,我找不到我要活下去的意义。” “那就不要这个意义。”顾清轩坐的又靠近了些,握住她的手,“你不是说,让我回家再睡一觉,我答应了。那你也答应我继续活下去,房子,钱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我为什么不需要有负担?”她不想把手抽开,但是言语里还在推拒。“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这么白拿。我会有负担,很重的负担。即使是回报,你也很亏。” “我不亏啊,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光这个,就值万金,不是吗?”顾清轩捏捏她的手指,还是没有松开。 “你的家人,发生了什么吗?”她又大着胆子问洛宁洲。 “她们接受不了我是同性恋,我和她们断绝关系了。接受不了我全部的,怎么能算我的家人呢?” 她的话刺痛了顾清轩的心,她甚至可以想象她忍着怎么的心酸去斩断这段亲情。 “没有家人,有时候也是脱掉了枷锁,你的新人生明明才刚刚开始。” “也许吧,我这些年也是这样安慰我自己的。” 我也没有家人了,我母亲去世很多年了。我甚至没机会和她出柜,她就离开了我。”顾清轩面露悲切,叹气。 “我们同病相怜,既然上天安排我们见面,也许是让我们俩都好好活下去的。你愿意把我当做家人吗?” “我...”洛宁洲不敢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对顾清轩刚才的提议很心动,她不敢承认她被那句“家人”打动了。可是家人,好像不可以是恋人。 “那我们试试吧。”洛宁洲听见自己同意的声音,也听见自己久违的心跳声。 3. 从那天开始,她有了自己的房间。顾清轩陪她挑了喜欢的床品,喜欢的香薰,还有可爱的玩偶。她们过着同居的生活,但是又没有情侣的身份。她想,也许自己藏起自己的心意,她们两个人也许能一直就这么互相陪伴吧。 顾清轩平时很忙,只有晚饭时间才能赶回来陪她。就这么过了几个月,洛宁洲好像真的像顾清轩希望的那样,不再有自杀的念头。 某天晚饭的时候,顾清轩在饭桌上和她说,“我要出差几天,这几天你照顾好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洛宁洲愣了一下,挤出一抹笑容。“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顾清轩就这么看着她,没有移开眼神,像是在找什么蛛丝马迹,开口,“知道。” “我帮你收拾行李吧。”洛宁洲回避她直视的目光,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不用,就去两天,不用带什么。”顾清轩放下碗,开玩笑般开口,“我以为你会舍不得我呢,原来没有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公事,也没有办法。不是没有的。”洛宁洲犹豫了,她想,自己说舍不得她,是会让她开心一点吧。 “不是没有什么?”她锲而不舍的追问。 “我舍不得你。” 顾清轩笑了,是,她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了。她想,下次回来,应该有些事情会不一样吧。 顾清轩出差的第一天晚上,洛宁洲失眠了,她想给她发个消息,但是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家人吗?好像可以。她告诉顾清轩,自己舍不得她,既然舍不得发条信息很正常,可是她心虚,她对她还有别的心思,她觉得自己的任何主动都会暴露她的心意。 顾清轩比她年长六岁,久经商场,她自问自己很难完全藏起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她还是,自不量力地想,只要自己再沉默一些,再隐忍一些,她应该不会发现。 她想了很多,还是不敢敲下键盘。纠结了一个晚上,最后困得拿着手机睡着了。 天光大亮,洛宁洲醒了,她伸手去够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她对着脑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是睡了多久。与此同时,顾清轩正看着监控里手忙脚乱的她,笑得开怀。 按计划今天晚上顾清轩就回来了,她赶紧洗漱干净,下楼大扫除。虽然阿姨隔一天都会来清洁,但是她对这种事异常执着,可能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当米虫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是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能看到家里特别整洁,也可能是自己打扫的会让顾清轩更加开心。 打扫到顾清轩的房间,她有点犹豫。但是她想了想,自己只是拖一下地,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拖着吸尘器进了房间,来回清扫了好几遍。扫到床头柜的地方,她突然瞥到一个很熟悉的东西——指套。 顾清轩买这个,干什么?她也没谈恋爱,据自己所知。自用吗?好像也说得通。不过那一盒看上去还没开封,不管了,再想下去就不礼貌了,她带着吸尘器出去了。 打扫起来就忘记了时间,等洛宁洲总算坐在客厅喘口气,发现外面都黑了。门铃响起,她看了看门口的监控,顾清轩的助理在敲门。 洛宁洲赶紧开门,看到助理扶着瘫软的顾清轩,“宁洲姐,顾董今天喝了酒,不太舒服。” 洛宁洲赶紧把人接过来,“好,我来吧,今天辛苦你了,回去注意安全。” 助理礼貌感谢,帮她带上了门。 顾清轩睁开眼,看到是洛宁洲,醉意似乎减轻了几分。“你想我了吗?” 洛宁洲无意和喝醉的人调情,她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先回房间换衣服。” 顾清轩靠在她怀里,嘴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胸。洛宁洲咬紧下唇,试图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把人放在她的大床上,帮她脱了外套,脱掉袜子。刚直起身子,还没把这口气喘匀,就被顾清轩一把拽到自己怀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顾清轩眼神清亮,嗓音低沉。 她和洛宁洲靠的好近,她甚至可以看见洛宁洲的毛孔。这么近的距离,她想,这次可以看到她微表情里面的答案吗? “你喝醉了。”洛宁洲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她纠缠,她试图挣脱顾清轩的手。“我要去放洗澡水,你松开。” 她看见洛宁洲皱了下眉,她没有办法分辨这是无奈还是厌恶,她松手了。 浴室的水声响起,顾清轩望着天花板发呆,今晚,会是她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吗? “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泡一会儿,你醉的很厉害。”洛宁洲心里很乱,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根本没有醉意,只能暗里点她。 “洛宁洲,你几乎不叫我的名字。”顾清轩站起来,动作没有一点踉踉跄跄,步步朝她逼近。“你知道我没喝醉,不是吗?” “我知道,所以呢?”她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心里想过一万次靠近她,但是最后说出的话却又完全相反。 “我还要多明显,你才会发现,我喜欢你?”顾清轩苦笑,她觉得今晚她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因为我救了你?还是因为什么?”洛宁洲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她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她此刻开始质疑,是否是美梦? “没有原因,就是喜欢了。你救我只是我们遇到的契机,要是救我一命的人我都喜欢,那我直接去医院更好,不是吗?”她试图再耐心一些,让洛宁洲看到自己的真诚。她抓住她的肩膀,怕她一个不留神又想溜走。 “可是,我配不上你,我...”洛宁洲眼圈红了,泪骤然落下,她像漂浮在汪洋大海上的一片浮萍,渺小卑微。 “怎么能用这种字眼说自己?你和我都不是商品,难道还要比较一下价码吗?喜欢就是喜欢,和这些都没关系,我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你也不要在意,好吗?”顾清轩继续循循善诱,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接近胜利的终点了。 “所以,我只想知道,宁洲你喜欢我吗?”她抹去她眼角的眼泪,声音极尽温柔。 “嗯。”她微微点头。 “嗯是什么?你说全一点好不好?”顾清轩有点不甘心,还想再多听几个字。 “喜欢你。”洛宁洲被她纠缠地烦了,想甩开她的双手。 顾清轩笑了,她总算是得偿所愿。 “宁洲,为了这句话,我等了好久啊。”她把人搂过来,靠在门框上。“我可以亲你吗?” 洛宁洲的脸又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你说可以我再亲你好不好?”顾清轩和她之间的距离薄的像隔了层纱,但是她说到做到,没有吻上她。 洛宁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第一次,她顺从了自己的内心,“可以。” 得到了允许,顾清轩马上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她有些慌乱,急的直接伸舌头进去。洛宁洲没有拒绝,张开牙关,任她更进一步。 两人吻得意乱情迷,顾清轩直接扯烂她的衣服,衣服碎片散落一地。 “怎么不帮我脱掉?”顾清轩捉住她的手,带到她腰间。 洛宁洲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更害羞了。“你自己来。” 顾清轩被她的纯情逗笑了,她伸出右手在她身上,从脖子到锁骨,依次往下用食指临摹她的身形。洛宁洲也乖乖不动,只是身子还是微微发颤。 她把洛宁洲推倒在床上,“你好美。”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洛宁洲搂住身上的人。 “你紧张吗?”顾清轩在她的乳头上吸了一口,逗她。 洛宁洲惊得叫出声,“我还是第一次,我不会...” 她看见洛宁洲手足无措的样子,竟然生出狠狠蹂躏她的想法。“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别怕,要是弄疼你的话要和我说,我会很温柔的。” 洛宁洲相信了她,她乖乖闭上眼睛,予取予求。顾清轩摸着她白皙饱满的胸,张嘴含住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头打圈。 洛宁洲舒服地嘤咛出声,顾清轩想起自己之前学习的“干货”,看来胸是她的敏感点。于是她继续在胸口吮吸揉捏,让她再舒服一点。 洛宁洲觉得自己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栗,但是这次不一样,她不想逃离,反而主动把胸往她嘴里送。 “要我继续亲这里吗?” “嗯,亲亲我。”洛宁洲双腿盘上她的腰,难得这么主动,顾清轩也有点意外。 “要谁亲?”她继续作坏。 “清轩。”洛宁洲回答的干脆利索。 顾清轩也说到做到,她把人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双手捧着双峰,把她们微微并拢到一起,轮流吮吸已经有些红肿的乳果。洛宁洲舒服地仰起头,摸着她的头,脚趾都舒爽得蜷缩。 她的胸馨香温软,顾清轩忍不住一尝再尝。又吃了十几分钟,她抬起头,去拿床头柜的指套。 还在余韵中的洛宁洲缓缓回过神来,想起今天打扫时看到的指套,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 “这指套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撕开袋子的顾清轩愣住了,“呃,就...就上个礼拜。” “你买它做什么?” “和老婆用啊!”顾清轩试图发挥厚脸皮技能。 “你怎么知道自己肯定和我可以用上?不会是给别人准备的吧。”洛宁洲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臆想成了别人。 “你怎么这么想,我都没喜欢过别人。”顾清轩坐起来,给洛宁洲裹好被子,和她面对面讲道理。 “以前从来没喜欢过别人吗?情窦初开的时候呢?我不信。” “读书时候那种朦胧的喜欢也算吗?当时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顾清轩看见洛宁洲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了,她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对别人没有这种想法,从我遇到你的那天,我就喜欢你了,买这个也是觉得你也喜欢我,这次出差回来应该能用上,你不要误会,不要多想。” 洛宁洲看见她这么在意自己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确有点反应过头了,“是我多心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不想你委屈。” 顾清轩把被子撇开,指套也戴好了。她把人抱到大腿上,慢慢把手指探进去,洞口湿滑,她进的很顺利。“低一点,我要吃不到奶了。” 洛宁洲颤抖着低下身子,顾清轩立马把她右胸的乳肉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同时被刺激两处敏感点,洛宁洲觉得每一处的毛孔都在张开了。 窗外大雨滂沱,室内满室旖旎,浴火升腾,花朵被打湿,浸出无数花蜜,弄湿了床单,今晚的夜好长,两个人缠绵太久不舍得睡去。 初夜缠绵2() 顾清轩的手指探进去两个指节,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包裹住。本来想继续深入,但是又怕太快了弄疼她,她学着之前搜索过的知识和技巧,用另一只手轻轻捏她的乳尖。 果然奏效了,花穴里吐出更多蜜液,她继续深入,又怕她不舒服,“会疼吗?” 洛宁洲搂她的手臂更紧了,皱着眉点头。她不敢抽动手指了,只在现在的位置用在指腹按摩她湿滑的穴肉,蜜液流到了顾清轩自己腿上。 “别掐,疼。”顾清轩赶紧松手,看着已经有些红肿的莓果,爱怜地张嘴舔弄,然后手在她后背游走,摸到她光滑的臀部上,稍微用力揉捏。 顾清轩抬头看她,洛宁洲的表情不再紧绷,闭着眼睛呻吟。 “宝宝,你看看我。”顾清轩故意使坏。“怎么闭着眼?” 洛宁洲第一次听她喊这么亲昵的称呼,有些陌生,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是在喊自己,她晃神片刻,睁开眼,看着那个初见就让她心动的女人。洛宁洲抚着她的肩膀,脸上的红晕依旧明显。 顾清轩突然想起来自己看过的“干货”里面有说过,站着做爱比较累,不太容易到那个点。她双手扶住洛宁洲的腰,把人放平。 “我先帮你擦干净。”她拿纸巾帮她擦了身下的一片黏湿,然后起身去浴室把自己腿上残留的水渍也冲洗干净。 几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看见昏昏欲睡的洛宁洲,已经钻到被子里了。她欲念更甚。慢慢掀开被子的一角,半跪在洛宁洲身上,看着她胸口上的殷红颜色,她又刻意加深了它。顾清轩不舍得咬她,只绵绵软软地吮吸,舔舐。 洛宁洲被胸口处的温热触感弄醒,睁开眼看到身上的脑袋,没有太过懊恼,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有了她的纵容,顾清轩大胆了些,她抬起头深吻她,舌尖立马墙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腔,和她唇舌纠缠。洛宁洲困极了,但是又不舍得拒绝她继续,她希望今晚不会这么草草结束。她汇报会组她,任由她胡来。 顾清轩的吻一路往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在她大腿内侧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一直亲到外侧阴唇,看着花穴又变得泥泞的穴口,她唇干舌燥,想赶紧喝掉这里流出的花蜜解渴。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花蜜没有味道,她贪婪地全都喝下。然后她用舌系带那侧舔弄阴蒂,洛宁洲觉得自己一下子清醒了,双腿夹紧了顾清轩的头。顾清轩被困住动弹不得,只得继续用舌头在阴蒂处按摩。 顾清轩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突然被喷了一脸。她抹了一把脸,直接把人一起带去浴室又洗了个澡。 她觉得自己累极了,在浴室没有继续和爱人擦枪走火,冲洗干净搂着老婆沉沉睡去。 一个惊雷响彻天空,浅眠的顾清轩先醒了过来。她看着怀里还呼吸均匀,熟睡的爱人,索性不睡了,撑起头看她睡觉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像洋娃娃一样。许是刚才她抽开搂着她的手,洛宁洲又往前靠近她。她摸摸洛宁洲在被子外的手指,冰凉的。她赶紧打开中央空调,让整个屋子热起来。 睡梦中的她微微蹙眉,像是梦到了不开心的事情。顾清轩吻她的眉心,试图让她开心一点。 刚才的亲密无间还历历在目,她喜欢在性爱里放松的洛宁洲,喜欢她在自己身上颤动,喜欢她无法压抑发出的呻吟。 她低估了自己对她身体的痴迷,当她看到洛宁洲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她差点就要压抑不住想弄疼她,弄哭她的冲动。 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洛宁洲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她感觉自己被人紧紧箍住。 “舍得醒了?”顾清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洛宁洲看见她带着笑意的眼睛,想起昨天两个人做到了怎样的亲密程度,羞得钻到被子里了。 顾清轩看到她像个小兔子一样,心里塌陷了一块。她隔着被子和她说话,“肚子饿么?睡了这么久。” 被顾清轩一提醒,洛宁洲似乎才感受到胃的存在,的确有点饿,昨天晚上九点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胃酸要把胃烧没了。 “嗯。”小兔子在被子里慢慢动了动。 “想吃什么?我点外卖,你过来看看要吃什么。”顾清轩摸到床头柜的手机,解锁准备点外卖。 听到吃的,洛宁洲总算舍得“出洞”了,她从被子里露出头来。顾清轩把她搂过来,吻着她的耳垂。 “你挑。” 洛宁洲正认真挑着菜品,被身后的顾清轩吻得分神,“我痒,你等等。” 顾清轩停住,看着她点完,“就这些吗?奶茶呢,想喝什么?” “不用了,给你点。”洛宁洲趴在她胸口,眼睛又闭上了。 顾清轩随便加了几样,又点了她最喜欢的奶茶,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搂着人又躺回被子里。 “还困吗?”顾清轩摸着她的头发,闻着她的体香,恨不得把她吃了。 “有一点,没事,我要起来了,饿的胃疼。” 我帮你穿。” “不用,我有点不好意思。”洛宁洲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动手动脚的。 “你知道衣服在哪吗?”顾清轩很听话地和她隔开一段距离,坐起来看她。 昨晚衣服扔了一地,等洛宁洲睡着以后,她又一件一件捡起来放进洗衣机,洗干净烘干了。 “我去拿,你等一下。”顾清轩去了衣帽室,拿了自己的贴身衣服和一条短裙过来。 “你穿吧,我出去换衣服。”顾清轩知道她的性格,给她留出了空间。 等了几分钟,洛宁洲总算出来了。顾清轩拉着她下楼,给她倒了水。 “嗓子有没有不舒服?” 洛宁洲脸又红了,明知道她嗓子哑了,顾清轩还明知故问,她接过水喝,没有回答。 “宁洲,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坐在她对面,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调笑。 “我不知道。” “你说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也,做过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了?”顾清轩头一次心里没底,谈生意的时候她从来不紧张,露怯是大忌,但是现在面对心上人,她有点怕,即使对方也喜欢她。 “你愿意吗?”洛宁洲的声音很轻。 “我当然愿意!”顾清轩迫不及待地走到她旁边,跪坐到她旁边。 她握住洛宁洲的手腕,放到嘴边吻了吻。“宁洲,我说过,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愿意再相信我一点吗?” “我没有不相信你。”洛宁洲想把人拉起来。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不叫我的名字?”顾清轩不起,又故意捉弄她。 “我只是慢热,你别误会。” “那你叫一次老婆,我想听。” “顾清轩!” 拒绝 “算了,不逗你了,我可以等。”顾清轩坐起来,把她搂过来。 “叫你名字会好一点,老婆我叫不出口。而且我们也没有结婚。” “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早点结婚。” “我不是这个意思。”洛宁洲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当然,在床上叫也可以。”顾清轩摸了摸她的小腹。 “清轩,我打算开始找工作了。”洛宁洲躺在她腿上,握着她的手。 “不急,你多休息休息,我养得起我老婆,你不用这么辛苦。”顾清轩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她下意识不希望她这样。 “可是我不想靠你养,我又不是米虫。”洛宁洲松开她的手,坐起来。 “那我赚钱不给你花,还能给谁花呢?你总不会剥夺我给你钱的权力吧。”顾清轩“颠倒黑白”。 “之前是因为我一时走投无路,但是我现在有手有脚的,我不想每天就这么呆在你的房子里,无所事事。”洛宁洲变得严肃,声音也高了几度。 “那你想读书吗?正好明年我要经常去H国跑生意,你喜欢的专业在那边有一所很有名的学校,我帮你安排。” “就算我真的要去,也不是现在。我不想花你的钱。” “为什么?我是外人吗?我的钱,我的房子?这也是你的啊。”顾清轩知道她是不喜欢占便宜,可是明明她们之间不是普通关系,她这么拒绝的姿态让她有点伤心。 “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赚的,我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骗自己,清轩,我们认识才几个月,你怎么就敢相信我,万一我是坏人呢?万一我就是想骗你的钱呢?” “你这么不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吗?”顾清轩看她这么急切,忍不住笑。 “也许你这次就看错了,看走眼了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洛宁洲气鼓鼓的,像一只小海豹。 “你怎么这样说你自己,别这样,宝宝。”顾清轩看她钻牛角尖出不来,试图安抚她。 她把她压在沙发上,吻她的脸颊,用鼻子蹭她。恋爱初期,用做爱化解一切应该还是管用的,她想。 “你起来,顾清轩。”洛宁洲把她推开,赶紧坐起来。 这一招失效,顾清轩没想到,她低估了洛宁洲的固执,也低估了她的力气。日后洛宁洲要是想反攻也说不定。 “你是想把我圈在家里吗?”洛宁洲迟疑的开口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还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用急着马上去工作。你之前上班的经历不太愉快,我不希望你还没恢复好就又急着去受摧残,或者先不找全职的,现在的大环境不好,我不想让你上赶着去受罪。我也知道,让你去我的公司,你肯定不愿意。我承认,我有我的私心,希望每天下班的时候都能看到你。但是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决定你要怎么样。” 顾清轩索性坦诚自己的所有,任她评判。 洛宁洲看她突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有点心软。 看电影的时候doi() “那我希望,你也试着相信我。我喜欢你,不会抛弃你。”洛宁洲把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像在抱着什么无价之宝。 顾清轩的眉头舒展,回抱住她。“那你再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也帮你看,怎么样?” “好吧,你不许骗我。”洛宁洲嘴上答应了,心里还有些疑虑。 两个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顾清轩肚子饿的咕咕叫,两个人才起身。 “要出去吃吗?”顾清轩拉着她的手下楼。 “不用了,点外卖在家里吃吧。”洛宁洲浑身酸痛,一步也不想走。 顾清轩像是看懂了她的不适,打横把她抱起来,“我们下楼吧,我点饭。” 洛宁洲脸红的像石榴花,在楼梯上又不好挣开她,只得乖乖被她抱下楼。 顾清轩把手机递给她,洛宁洲点了几下,示意她点好了。 顾清轩去吧台倒了两杯水,端到客厅的桌子上,她拿起一杯递给了洛宁洲。“喝水,你嗓子哑得厉害。” 洛宁洲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拿过水一饮而尽。顾清轩坐到沙发上,把人揽到怀里,“腿还酸吗?我帮你揉揉。” “不要!我不信你。”洛宁洲抓住她的手,不许她乱来。“不许动!” “放心,吃饭之前我不乱来。”顾清轩吻了吻她的耳垂,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 外卖来的很快,两个人自顾清轩出差,已经有很多天没一起吃过饭了。洛宁洲仔细地把菜都倒进盘子里,给顾清轩夹了很多菜。 “宝宝,你多吃一点,别老给我夹。”顾清轩看她的样子可爱极了,觉得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只是简单的住所,逐渐染上了家的温度。 这顿饭吃了很久,洛宁洲先坐起来,把没吃完的菜和饭都收拾进餐盒,一个一个摞起来放进袋子里。 “我去倒垃圾。”洛宁洲提起袋子,出了门。 顾清轩也站起身把盘子和碗收拾到一起,放到厨房的洗碗机,开始清洗。 洛宁洲进门,看见在厨房忙活的顾清轩,也凑过去洗手。 “动作挺快,把碗洗了。” 两个人在一起洗手,擦干手之后去院子里消食,像世界上每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样,亲密无间。 “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散步结束,顾清轩揽着她回沙发上坐着。 “看什么?”洛宁洲亲了亲她的脸颊。 “听你的。” “看《燃烧女子的肖像》,你之前看过吗?”洛宁洲捏了捏她的手指。 “没有,我去找片子,我们去那边的房间看,有投影仪。”顾清轩熟练地打开楼上的房间,布置观影的器材。“宝宝,回我们卧室拿个毯子,这个房间的垫子坐起来不太舒服。” 洛宁洲点点头,回卧室拿了一个比较绵软的毯子,铺在中间。 “片子找好了,你先坐,我去倒两杯水。”顾清轩动作迅速,端了两杯茶水回来了。 她把水杯放在够得着的地方,和洛宁洲坐到一起,然后关上了房间的灯,打开了电影。 两个人靠在一起,时不时讨论起两个女主的互动。 “这两个主角,一个气质有点像猫猫,一个像可爱的大狗狗。”洛宁洲靠在她肩头笑。 “你也像狗狗,尤其是眼睛,楚楚可怜的。”顾清轩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宠溺的笑。 “她们的眼神拉丝了,哇,好会演。” 看到其中一个主角嘴对嘴给另一方喂水,顾清轩也跟着电影里的主角一般,给洛宁洲喂水。 “这画家好会。”洛宁洲刚夸这主角会撩,就被顾清轩渡了一口水。 二人唇齿间都是茶水的清香,顾清轩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吮,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离开。 吻了几分钟,顾清轩才不舍地放开她。洛宁洲面泛通红,往后挪了挪。“把电影看完吧。” 顾清轩也没有继续把人搂回来,就这么和她接着看下去。 电影的氛围由开头的恋爱甜蜜转为悲情的分别,电影定格在了两个人多年以后的擦肩而过。 洛宁洲是个感性的人,看到主角分开,两个人触及回忆,却又无可奈何。她靠在顾清轩肩头,叹了口气,泪水从眼角滑落,胸口发闷。 “怎么了?”顾清轩把人抱到腿上,抹去她的眼泪捏捏,她的脸蛋。“为她们两个伤心?” “算是吧,就是觉得,当时那个时代,一定有很多对像她们一样的情侣都不能在一起。” 顾清轩搂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也许是,但是一定也有很多情侣,无论在任何时代,都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只是不被世人知道。” 洛宁洲被她的说法说服了,“还是你说的好,是啊,最好还是有更多人在偷偷幸福,这样最好。都是女同,我好希望她们都幸福快乐地活在世上。” “她们会的,我们也是。”顾清轩和她额头对额头,像猫咪一样亲昵。“相信我宝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当然不会离开你,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洛宁洲搂住她的脖子,吻了她的眉心。 顾清轩听到“必要的事情”,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肩膀,和她确认,“什么必要的事情?” “比如留学,比如工作出差什么的?怎么了?”洛宁洲注视着她的眼睛,看她的反应。“留学短的话一年,长了几年,你不想我去是吗?” 顾清轩知道自己没资格阻拦,虽然心里有点泛酸,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洛宁洲会不开心,她思索片刻,还是给出了洛宁洲想要的回答,“不,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除了和我分手。你去哪里,我都一样爱你。” “好,我相信你说的这些话。”洛宁洲长舒一口气,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两个人似乎都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在这间毫无光亮的屋子里,情欲也肆意蔓延。 顾清轩刚才忍了太久,此时她不想再做君子了,她把投影仪关掉,单手扒掉洛宁洲身上的衣服,把她压到毯子上。 她没有急着进入正题,只是从锁骨往下,抚摸她的每一寸皮肤。“你这段时间还是没有好好吃饭,还是太瘦了。” 摸着摸着,顾清轩感觉洛宁洲的身子越来越热,她把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脱掉,俯身和她紧贴在一起,用力吮吸她的唇瓣。 房间里这么昏暗,似乎更增添了一丝刺激感。洛宁洲觉得自己身下的阴蒂发硬,抓紧毛毯,呻吟出声。 顾清轩双手抚上她的乳果,轻轻揉捏乳头,右腿顶开洛宁洲的双腿,用膝盖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花心,房间里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个人情动的喘息声。 顶弄了一会儿,洛宁洲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可是顾清轩有些累,顶的慢了些,洛宁洲难耐地自己主动蹭她,身下的花穴更加泥泞不堪。 顾清轩没见过她这么主动,手指滑到阴阜处,拨开她的阴唇,绕着蓓蕾打着圈给她按摩,像是把紧闭的花瓣揉开醒花一样。害羞不肯见人的花蕊被顾清轩展开。 “清轩,再快点。”洛宁洲的声音有些娇媚,和平时不同,魅惑人心。 顾清轩觉得自己瞬间颅内高潮了,更加卖力地揉弄这朵花。 洛宁洲的身体紧绷,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像触电般颤栗,她觉得自己在坐过山车,马上就快要冲到最高处。 对她身体很熟悉的顾清轩也适时地更快了一些,一手揉搓花蕊,一手伸进花穴,按摩内壁。 快感冲到了最高处,花朵猛烈地抖动,落了好多露珠,汇成一条小小溪,打湿了地毯。 “看来刚才我喂了宝宝太多水了。”顾清轩搂住已经攀上高峰的她,等她余韵消散后,把她直接抱到浴室的浴缸里。 “好好泡一会儿,我去点香薰。”顾清轩心情大好,放热水,拿换洗的贴身衣服。 站立式磨豆腐() 洗洗涮涮忙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两个人才从浴室出来。 洛宁洲走的很慢,手一碰到床,直接栽倒在上面。 顾清轩看她这么累,忍俊不禁。从另一边掀起被子,把洛宁洲整个人卷进被子里,像个大大的粽子。 “顾清轩!我头晕。”粽子公主皱起了眉,声音还是有点软绵绵的。 “宝宝,你刚才没盖好被子,我只是想让你进被子里面,突然手欠,不小心弄晕你了。”顾清轩剥开“粽子皮”,把粽子公主搂在怀里,像给小猫顺毛一样亲了亲她的下巴。 “我要睡觉。”粽子公主困得不想睁眼,抓紧被子往胸前拽了拽,睡了过去。 幸福的日子似乎过得格外快,两个人同居了快大半个月。顾清轩像每个陷入热恋的女同一样,异常粘人。每次一闲下来,就会一股脑儿给洛宁洲发好多信息,洛宁洲也几乎是秒回。 可是最近这几天,顾清轩明显感觉到她回的频率不像之前那么勤了,而且好几次自己回家的时候洛宁洲甚至都还没回来。 一问就是在附近散步或者去夜跑了,顾清轩直觉她不是做这些,但也不像是出轨。 自己心里胡思乱想,自我折磨了三天,她不像以前那样,一回家就黏着她,晚上也不和她亲密,甚至不愿意搂着她睡。 洛宁洲也不是木头,她也不想瞒着她,可是事情偏偏都赶到一起去了,现在提前把一切坦白,对不起自己这几天的辛苦。 每天晚上,洛宁洲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只能劝自己再忍忍,就差几天了。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天气不错,没有下雨,风也不大。 洛宁洲醒的特别早,她转头看看睡到最右边的顾清轩,觉得有点好笑,本想靠过去亲亲她,又怕把她弄醒,忍了忍,蹑手蹑脚地下床了。 她特意去客卧的浴室去洗漱,只用了几分钟,生怕浪费了时间。 下楼,和以往一般,给她做早饭,特意煎了三个蛋。 顾清轩也醒了,生物钟准时在七点把她叫醒。一扭头,看见床上就剩自己了,她有点生气,又是这样,她抓抓脑袋起身。进浴室刷牙,力气很大,似乎想把牙刷下来。 她心想,洛宁洲对自己厌烦的这么快吗?还是找到了工作,就想把自己甩了,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几百种想法,可是每一种是he结尾。要是脑洞能主动匹配BGM,那顾清轩此时幻想的特别适合来一首《分手快乐》。 越想越气,她抹了一把脸,用力甩掉手上的水珠,结果溅到自己脸上了。 顾清轩把头发随意扎起来,下了楼,又听见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洛宁洲在做早饭。 她闻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煎蛋的味道,快步走下去,看见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顿时把自己刚才闪过的各种悲尾抛之脑后。 “周末了不用起这么早做早饭,怎么不和我多睡会儿?”顾清轩去柜子里拿碗碟,放到桌上,又过来帮她端。 “你习惯了起得早,不吃早饭不好,赶紧去吃吧。”洛宁洲故意用自己沾了油的手在她鼻头点了一下,顾清轩也不恼,帮她擦手。 洛宁洲落了座,把两个金黄酥脆的煎蛋端到离顾清轩座位更近的位置,“这两个都是你的,吃吧。” “怎么今天特意多做一个给我?”顾清轩不知道她是故意哄她开心还是怎样,一头雾水,但是她的确受用。 “顾总,你是不是忙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洛宁洲一边把筷子递给她,一边弹了弹她的额头。 这几天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总算想明白了,原来这几天,她是为了给自己准备惊喜。顾清轩心里暖暖的,自母亲去世后,早就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了,还是农历生日。甚至她都没有和她提起过。 顾清轩顿时落泪,带着哭腔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我前几天在收拾旧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去年的日历,你去年在日历上标过,我一查,没想到你生日马上就要到了,为了给你准备惊喜我这几天只能加加班了。”洛宁洲帮她擦眼泪,可是顾清轩这哭一开头突然止不住了,越擦哭的越凶,像是和妈妈撒娇的小孩子。 “不哭了,快吃早饭吧,要凉了。”洛宁洲托了托她的下巴。 顾清轩却抽泣着,“我还以为你这几天,是在做什么其他的事。” “什么其他的事?”洛宁洲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傻女朋友,“你不会以为我出轨了吧?” “没有,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出轨,但是总觉得你要离开我。总而言之不是好事。” 洛宁洲捏了捏她的脸,催促她,“赶紧吃吧,午饭和晚饭还有别的。” 顾清轩觉得自己一下子胃口大开,把早餐吃的干干净净。 午饭是她喜欢的排骨汤和白切鸡,晚饭是长寿面。顾清轩觉得自己从来没像今天一样,胃口这么大。 酒足饭饱之后,她们俩在院子里散步消食,今天没有风,气温也有所回升,两个人比平时在室外待得更久了些。 “宁洲,我今天特别幸福,我什么都有了,谢谢你。”顾清轩从身后抱着她,像护着蹒跚学步的孩童,和她一步一步慢慢走。“今天辛苦你了,做了这么多饭菜。你该让我打打下手的。”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等着吃就好。”洛宁洲摸摸她的手指,和她在院子里徘徊。 城市的夜晚越来越安静,两个人也回了家。顾清轩主动挽起袖子收拾今天的碗筷盘子,“你上去休息,我来。” 洛宁洲也没有推辞,今天累极了,她上楼直奔浴室,打开花洒,转到比平时还烫的水温,对着胳膊和肩膀冲了几分钟,肌肉蒜蓉似乎缓解了一点。 浴室里很快弥漫了雾气。她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闭上眼养神。 腰间突然有了温热的触感,她知道顾清轩又进来了。今天是她生日,怎么做她都不推拒了。 顾清轩关掉花洒,让她一只脚站到浴缸里去,一只脚站到外面,顾清轩扶起她的左腿,洛宁洲身下的花朵一下子全部展现在顾清轩眼前,她望着这朵花,更渴了,一手抚着她的大腿,一手拨开阴唇,用舌头戏耍藏在最里面的蓓蕾,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采着花蜜。 花心的蕊珠禁不住逗弄,每次顾清轩的舌头舔弄她,她都害羞的涨红。 洛宁洲并不反感她今天这样的“霸道”,靠着后面的瓷砖,呻吟出声,声音比以往还要勾人,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你叫的真好听,宁洲。”顾清轩像是因着这情动难自抑的叫声充满了电,对着花蕊又用力舔弄了十几分钟,那花朵被她“欺负”哭了,不住地抖落泪水,在顾清轩唇瓣上也渡上了一层晶莹的蜜彩。 想着洛宁洲应该也累了,她把人抱了出来,拿过花洒,对着花朵冲了好几遍,那黏腻的水渍才冲干净。然后把人抱回了卧室。 她让她躺好,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后在她后腰那里垫了个枕头,分开她的双腿,自己直接挨着她的阴阜,坐了上去。 两朵花慢慢挨在了一起,刚才没冲干净的花蜜,流了更多出来,两个人相连的地方不断摩擦,花瓣也发烫,发出淫靡的水声。 磨豆腐2() 顾清轩本来还想着,磨豆腐这个姿势,不像她们习惯用的那种方便,她还提前买了润滑剂,现在看来不用了。 她把腿又分开了一点,中指轻轻拨开洛宁洲的阴唇,然后和她贴的更紧密了。 四片花瓣在一起摩擦,两个人细软的阴毛蹭出细微的声音,顾清轩感觉下身好烫,蓓蕾也涨得厉害,花朵浸出更多汁水。洛宁洲主动抬腰,也想和她贴的再近一些。 顾清轩握着她的手,不断磨着她,发间的汗珠掉在了洛宁洲的小腹上,那傲然挺立的双峰也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看得洛宁洲脸红。 腰肢有些酸,顾清轩停下动作,俯下身吻她的唇,“怪不得古人把这个叫做磨镜,果然要自己试了才知道。” 洛宁洲被她逗笑,搂住她用胸蹭她,“舒服吗?” 顾清轩惊讶于她的主动,欣喜大过生理上的快感,“喜欢,宝宝,你以后多主动一点好不好?” “哪种主动?”洛宁洲揉揉她的头发,玩味地看着她,从前羞涩的小姑娘现在似乎蜕变了,会主动会下蛊了。 “刚才那种,还有,把她喂给我,我都喜欢。”顾清轩伸手捏了捏她的胸,动作很轻。 顾清轩休息够了,又坐了起来。虽然新姿势是让两人有些新鲜感,但是这样磨的确没有惯用的姿势快感来得大。 她够到床头柜上放的指套,用嘴撕开包装赶紧戴上,余光瞥到旁边的润滑剂,还是决定试一试。 她挤了一点点抹在指腹上,然后涂在洛宁洲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洛宁洲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大口喘气,抓紧床单。 顾清轩继续“欺负”她,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来回涂抹,但是每次经过穴口都不滑进去,就在花缝处逗弄。 洛宁洲实在忍不下去了,开口求她,“你伸进去动一动好不好?” 一双杏眼楚楚可怜,不管她提什么要求,顾清轩都没法不答应。她立刻把手指伸进去,先转一圈,再慢慢深入,她逐渐压低身子,想听她的心跳声,想近距离看看她的脸。 没想到洛宁洲也微微抬头,追着她的胸口,想含住那莓果儿。顾清轩故意逗她,来回扭动身子,不让她吃到。 洛宁洲也不甘示弱,抬手圈住她,含住那莓果儿用力吮吸,故意弄疼她。 顾清轩疼得叫出声,“轻点儿,别咬了宝宝。”嘴上喊疼,但是顾清轩心里还是有点享受这种又疼又酥麻的爽。 洛宁洲也见好就收,慢慢松开牙齿,用舌尖舔一圈哄哄她。 顾清轩的手指开始抽送,频率越来越快,刚才还没用过手,现在好好发挥一下自己练了很久的指力。 有了刚才润滑剂的助力,现在顾清轩在她内壁的每一次按摩的刺激感都被放大了。 洛宁洲感觉自己下身很烫,又重又热,她绷紧双腿,小穴紧紧吸住她的手指。 顾清轩左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两处同时刺激,花朵浸出更多汁水,甚至流到了刚才垫的枕头上。 “宝宝,你把枕头弄湿了,我们换一个吧。”顾清轩一边抽送着手指,一边看着她的脸坏笑着提醒她。 “你别说了。”论脸皮厚还得是顾清轩,就算被她调笑多了,洛宁洲还是忍不住觉得羞耻。“干脆你现在走好了。”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像含羞草一样,把头偏到一侧不想看她,顾清轩收起笑容,把人扳回来,“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 一边柔声细语,一边抽送的手指越来越快,洛宁洲胸前一阵摇晃,万般风情不自知。 agry 2(微) 1. 顾清轩今年的生日过得很开心,本来她以为自己要一个人就这么生活下去,然后在今年生日之前在江边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她遇见了洛宁洲,给了她重新生活的勇气,还恰巧是她喜欢的样子。 过完生日,第二天起床她的起的比自己的生物钟还早。幸福的时间似乎走得飞快,她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把还在熟睡的洛宁洲搂进怀里,轻轻抱紧,像抱猫咪一样把她挤在怀里,洛宁洲哼唧了几声。 “真的像个猫猫一样,怎么这么可爱。”她看着她的睡颜,摸摸她的鼻头,把她露在外面的胳膊重新盖好,摸了摸她的手臂,有点凉,帮她焐热。 看洛宁洲似乎还没有要醒的意思,她也不忍心继续吵她,给她裹好被子,自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换衣服。 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顾清轩难得清闲,下楼也开始做早饭。 忙活了半个小时,面条也煮好了,顾清轩还学着昨天洛宁洲煎蛋的样子,煎了三个鸡蛋。一抬头,发现楼上还没动静。 顾清轩把煮好的面条过了凉水,放到碗里,然后上了楼。 一打开门,洛宁洲还睡得很熟。她坐到床边,在她耳朵旁吹气。 洛宁洲皱了皱眉头,不情愿地睁开眼。“几点了?”声音慵懒还带着点生气。 “七点多了,起床了。”顾清轩语气温柔,像哄小朋友起床一样。 “周末我想睡懒觉,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我不想起来。”洛宁洲勉强睁开眼,扒着顾清轩不让她动。 “我煮了面条,先起来吃点,好不好?”顾清轩捏捏她耳朵,把被子掀开,把人直接抱到怀里,“我抱你下去吃饭怎么样?宝宝?” 身体一下子腾空,洛宁洲认命,“不用了,你放我下来,我去洗漱。” 顾清轩把她放回床上,拉开衣柜拿出衣服放到床边。“你换吧。” “你转过去,不对,你下去吧,我马上来。”洛宁洲揉揉眼睛,扭捏着不肯换衣服。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宝宝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啊?”顾清轩觉得好笑,昨晚撩人的那个洛宁洲和现在的洛宁洲又不一样了。 “好,我下楼去盛面,你赶紧换衣服,洗漱吧。”顾清轩转身下了楼。 洛宁洲伸了伸懒腰,痛觉似乎也和她一起苏醒,胸口微微有些刺痛,腿上也没力气,没办法,肚子饿得厉害,三下五除二洗漱好换了衣服,赶紧下楼吃饭了。 一下楼,看见端面的顾清轩,洛宁洲对于自己有家了这个认识似乎添了更多的真实感。 “好香啊!”洛宁洲坐到她旁边,看到顾清轩给自己的这一碗放了两个煎蛋,不由得笑出声。“多给我放了一个,谢谢顾总。” “怎么突然这么叫我?”顾清轩把筷子递给她,露出迷茫,像是不喜欢这个称呼。“今天是休息日,没有顾总。” 但是顾清轩说完,突然觉得,玩玩这种角色扮演的py似乎也不错,在床上的时候。越想越歪,她干脆低头吃面了。 “就是叫着好玩,你不喜欢吗?”洛宁洲看她突然不说话了,给她夹了一筷子牛肉。 “没有,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顾清轩吃掉她夹过来的牛肉,朝她笑了笑。“当然,在床上叫我顾总更好。” “你正经点好不好?赶紧吃面。”洛宁洲拿她没办法,喝了口汤,偏过头不想理她。 洛宁洲想起,昨晚忘记告诉她自己在找工作的事情,想着本来还没着落,万一还没落实好,太快说出来又不好,就决定等真的要入职了再告诉她好了。 2. 又过了大半个月,洛宁洲天天跑面试,总算等到了一个入职通知。她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还在外面,为了庆祝,她买了蛋糕,还去超市买了顾清轩最爱吃的海鲜,打算今晚做顿好吃的。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东西买齐了,她打车回了家。 她赶紧把虾和生蚝清洗干净,去腥焯水,调酱汁,煮大米粥。忙活了一个小时,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门口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洛宁洲有点意外,她今天回来的这么早。真奇怪,她有预感今天要宣布的事情,顾清轩其实会不开心,本来她想着自己还有一点缓冲时间,现在好像莫名被提前了进程。 她看着眼前咕嘟咕嘟冒泡的海鲜粥,有点慌张。听着顾清轩换鞋子,挂大衣的声音,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似乎危险逐渐逼近。 “煮了海鲜粥吗?”顾清轩小跑着进了厨房,歪着头看她。 “啊!”洛宁洲冷不丁地被吓得掉了勺子。 “是不是我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顾清轩捡起勺子冲了水,然后帮她拽耳朵。“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就是走神了。”洛宁洲拉下她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拿出两个碗,第一个碗她放了很多生蚝,粥只浇了一勺。第二碗随意盛了几勺。“你去洗手吧,我把粥端过去。” 顾清轩就着厨房的水池洗了洗手,主动端碗去餐桌。洛宁洲把剩下的菜端了过去,今天买的蛋糕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都没急着动筷子。洛宁洲纠结着该什么时候开口,一边搅着粥,一边走神。 “你有心事?还是有话要跟我说?”顾清轩率先开口,似乎已经猜到了洛宁洲要说什么。 洛宁洲抬头,仔细观察她的神情,犹豫了几分钟,还是决定现在就说,“我找到工作了,入职时间也确定好了。” “挺好的。什么时候去?”顾清轩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周一。”洛宁洲顿了顿,又问她,“你是不希望我去吗?” “没有啊,我答应过你,不会干涉你的。”顾清轩搅了搅自己那碗满满都是海鲜的粥,咬了咬下唇,“不用给我放这么多,都给我了你吃什么?” “没事,这是你喜欢吃的,就是,我以后可能没空经常给你做完饭,炖汤了。” “本来我也没打算每天让你做饭啊,我们请阿姨,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是纠结这个吗?”顾清轩笑意不达眼底,挂脸不要太明显。 “也不是,我知道你会不开心。”洛宁洲叹了口气,一口饭也没有吃。 “我没有不开心。”顾清轩把头快要闷进碗里了。 “你都不笑了,你自己最装不出来了,还骗我?”洛宁洲的脾气也上来了,本来之前顾清轩答应自己答应的好好的,其实根本做不到。 “是,我是不开心,是我自己小气,爱吃醋,没有安全感,我生自己的气,和你没有关系。”顾清轩说完,把一碗粥一口气吃了。 洛宁洲觉得她无理取闹,饭也吃不下了。“我不舒服,先上楼了。” 顾清轩没有拦她,等她上了楼,把刚才洛宁洲一筷子没动的粥倒回粥盆里,盖好放进微波炉。 她看着餐桌上的菜和粥,都是自己最爱吃的。她知道洛宁洲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骄傲。这明明是好事,有个很爱她的人,不图她的钱,只是很单纯地对她好,很纯粹的爱,正是自己最需要的,可真的得到了,她又不满意,希望洛宁洲能再黏着她一些,再依赖她一些。 她其实也是真心替她高兴的,她知道她工作能力不错,她也乐于看到她以后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大放异彩,但是她也怕她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自己抓不住她。 顾清轩冷静了一会儿,上了楼。她进卧室找她,发现人不在。转身去书房,发现人坐在地毯上,抱着腿,样子很无助。 顾清轩的自责压过了纠结,她从后面抱住洛宁洲,“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挂脸。我真的为你开心的,就是我自己心里还有点儿和自己过不去,我已经想通了。对不起,先下去吃饭好不好?不要饿肚子。”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海鲜,本来今晚是想和你开开心心庆祝的。”洛宁洲觉得自己好委屈,自己今天大热天的这么累,回来还得不到一个好脸,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到了地毯上。 “是我不好,你打我,惩罚我。是我太小气了,太粘人。我抱你下去吃饭。”顾清轩帮她擦眼泪,坐到她面前面对面。 “别动我。”洛宁洲打掉她的手,不想看她。越想越气,哭的更厉害了。有时候洛宁洲自己也惊讶自己的泪失禁体质,一发作起来就收不住。 “我做什么能让你开心点?不生气了好不好?今天的粥那么好吃,我帮你热一热,赶紧吃掉,明天不新鲜了,宝宝?” 洛宁洲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脸,直接把她按倒。 “宁洲?怎么了?”顾清轩第一反应是洛宁洲要打她了。 当然,洛宁洲是打她了,但是是女同在床上的那种“打”。 她解开她西装裤的扣子,脱掉她的裤子,隔着内裤,揉她的阴阜。顾清轩也不敢动,也不想拒绝。躺在地毯上,任她“欺负”。 她手指上的力度愈发加重,从阴阜揉到阴唇,顾清轩的内裤湿的很快。另一只手单手解开了顾清轩的衬衣扣子,从后面解开了她胸罩,浑圆的玉球弹了出来。 洛宁洲一口咬住,乳尖是冰凉的,她用贝齿慢慢碾磨想让她热起来。 顾清轩没忍住痛得“嘶”了一声,但是也没推开她,又痛又酥麻。 吵架拌嘴 嘴上不饶人,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也没饶人。洛宁洲隔着内裤在她阴唇上点来点去,折磨她,就不往花心处揉。 “宝宝,别这样。”顾清轩晃了一下她的手臂,央求她。 洛宁洲才稍微有所松动,对着蓓蕾揉弄,手法像醒花一样。 花朵也逐渐“苏醒”,流出花蜜,内裤黏湿一片。顾清轩正绷紧全身,想享受一会儿,洛宁洲却突然停手,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 “肚子饿了,下去吃粥了。”洛宁洲走出房门,语气里是恶作剧得逞的骄傲。 顾清轩倒是不生气,如果刚才那样就能让她消气,那洛宁洲还真是挺好哄的。她把胸罩扣好,裤子套上,回房间换了家居服,把刚才“沾了露水”的裤子内裤拿进浴室自己洗干净了。 下楼,顾清轩看见喝粥的女朋友,凑过去逗她。“你不生气了吧?” “勉强算吧。”洛宁洲喝的粥见了底,顾清轩赶紧拿了过去,帮她盛。 “我帮你盛?今天是我不好,害你没吃好,还想吃什么?我去点外卖。” “不用了,晚饭也不用吃太多。其实我今天还买了草莓奶油蛋糕,想和你一起吃的。”洛宁洲放下筷子,扣住她的手。 “蛋糕一定要吃,庆祝你找到工作了。在哪里?我去拿。”顾清轩反手握住她,看她真的不生气了,如释重负。 “我拿好了。”洛宁洲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蛋糕。“过一个小时再吃好了。” 顾清轩把碗筷都收拾好,两个人去外面散步。 “面试的工作你喜欢吗?”顾清轩揽着她的手臂,一晃一晃地带着她走。 “嗯。和之前做的差不多。” “你喜欢就好,通勤时间多久?我让司机每天送你去吧。” “不用,就半个小时,我坐地铁过去就好。”洛宁洲踮起脚亲了她一下。 “会加班吗?” “应该不会,我还没去,也不太确定。” “那晚上要是太晚了,还是我让司机接你比较好。”顾清轩有点坚持。 “好吧。”洛宁洲知道她是太在意自己,便也不再推辞了。 “你刚才,是想捉弄我,还是真的想...?”顾清轩说的支支吾吾,耳朵都红了。 洛宁洲看她这个样子,得意地坏笑,“我是很想,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 “如果你想的话那我也很想。”顾清轩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你自己到底想不想?” 顾清轩不敢面对她的直视,“我...我”。 洛宁洲挡在她面前,就想问出答案,不让她躲。 “想的。”顾清轩屈服了。 外面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时不时有遛狗的邻居经过。 “你看那只腊肠犬,好可爱!”洛宁洲看到狗狗,高兴地一蹦一跳地走路。 “你想养么?想的话我们过几天去买一条。”顾清轩宠溺地看着她。 “不想,养狗太费时间精力了,和养小孩子差不多了。偶尔撸一撸还好。” 看她没有要养的意思,顾清轩心里轻松了一些,有了狗,感觉自己的重要性似乎又降低了一点。 坐脸lay() 两个人散完步,顾清轩又回书房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洛宁洲今天做完饭有些累,直接进浴室去洗澡了。 顾清轩处理完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她伸伸懒腰,想着洛宁洲应该睡了,直接在客卧洗了澡,洗漱完她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发现洛宁洲还没睡。 “忙完了?”洛宁洲放下kindle,转头看她。 “怎么还没睡?”顾清轩躺进被子里,往洛宁洲怀里靠。 “在等你啊,本来你再不来我就要去书房了。”洛宁洲用手指摸摸她的耳朵。 “不用,你早点睡觉,马上要去上班了。”顾清轩蹭蹭她的手,一想到她要上班现在就有些舍不得了。 “还有没做完的事情,不能睡。” “什么...?”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洛宁洲的吻封住了嘴。 洛宁洲把人抱到腿上,脱掉她的睡袍,抚上她的双峰,然后慢慢向一起聚拢。“清轩,你的胸好白,好滑。” 说完她用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拽,然后含进嘴里。 顾清轩感觉全身像触电一样,抓住她的头发,主动把胸挺送给她。 “宁洲,轻点。”顾清轩上半身下意识地扭动,紧紧抓着她。 洛宁洲放开了她,把她内裤扯下来,扔下床。 “腿再叉开一点,坐这里来。”洛宁洲往床头的方向躺下,示意她坐自己脸上。 “会不会压坏你?不要吧。”顾清轩有点顾虑,自己都没这么试过。 “没事,你那么轻,坐上来。”洛宁洲在她大腿上摸了摸,朝前托了托。 顾清轩被她说的也有些心动,她慢慢叉开腿,一点一点朝前挪动。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她的花朵,洛宁洲下意识口渴,她抓住她的臀瓣,一边揉捏,一边伸出小舌来回舔她的外阴唇。用过漱口水,洛宁洲口腔里还是冰冰凉凉的。 顾清轩感觉身下又酸又胀,更紧密地想挨着她的舌头。上唇和身下的唇瓣就这么 “喜欢这样吗?”洛宁洲含住里面的小豆豆用力吸吮,贝齿轻轻摩擦她的阴唇。 顾清轩忍着不想出声,但是生理反应很难忍住,只低低地叫了几声。 “怎么不理我啊?清轩?”她沿着外阴又舔了一圈,坏笑着问她。 “宁洲。”顾清轩扶着床头,一边扭动一边又怕动作幅度太大伤到洛宁洲。 洛宁洲左手滑到她的穴口,慢慢滑进去两指,一边舔吻花瓣,一边抽送手指。花蜜越吐越多,顾清轩拽开她的手,“我想起来了。” 洛宁洲松了手,等她起来,想帮她清理身下的汁水,结果顾清轩快她一步,直接下床去浴室了。 两个人简单又清洗了一遍,紧紧相拥着不肯睡去。 “有没有不舒服?”洛宁洲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任何的微表情。 “没有,你特别厉害。”顾清轩觉得自己脸上发烫,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夸这方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你呢?累么?”顾清轩在她嘴唇上摸了一下。 “还好。”洛宁洲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有点累了,晚安。” “晚安。”顾清轩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迟迟不肯睡,就这么看着她。 喂N给你吃,就别我气了(微) 洛宁洲入职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每天晚上回来,她都会很开心地和顾清轩分享上班时的趣事。 一开始还是基本正常的朝九晚五,后来,洛宁洲负责了一个项目,每天回来还要加班,有几次,顾清轩起夜发现她还没睡。 就这么持续了几周,顾清轩的不满也越积越深。 5月22日,是她们认识的第一百天。顾清轩提前预订好了餐厅,也和洛宁洲说好了,她保证今晚一定赴约。 可是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顾清轩在餐厅里左等右等,人还是没来。 一开始以为是堵车了,她也不想急着催,等了快20分钟,人还是没来。 她发消息过去,“快到了吗?” “公司那边有点急事,临时会议,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几分钟后,洛宁洲回了这么一句。 顾清轩看到这条消息,怒气值直线上升,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以前还知道回家,现在答应好的事情也要变卦,这么重要的日子,对她来说不如临时的加班重要。 就算她过来,今天的饭也不会吃的愉快。顾清轩不想等了,打字发消息过去,“不用着急了,你忙完直接回家吧。” 字发的越少,生气的程度越高,顾清轩站起身走人了。 另一边,急匆匆赶到公司的洛宁洲发现所谓的临时会议只是副董突发奇想,把大家叫过来听他吹嘘。坐了一会儿,她借口家里有急事先走了。 本来她以为这个会议能赶紧结束,谁知道是这样,她着急坐电梯下楼,打开手机的叫车软件,刚想点开APP,看见了顾清轩的消息,她知道她生气了。 她把地址改成家里,赶紧叫车。还好车来的很快,现在路上堵得也不是很严重,可是洛宁洲特别着急,她一想到今天顾清轩该是有多么失落,那种被人丢弃的感觉,明明这是顾清轩最害怕的事情,自己还是明知故犯了,她恨不得现在可以飞回去。 时间似乎慢了下来,她看着窗外的树木,高楼大厦,似乎一动不动。 “到了。”司机的提醒让洛宁洲回神,她几乎是跳下车,往家里跑。 一打开门,只有玄关处的灯亮着,洛宁洲赶紧把鞋子换了,往楼上跑。 她打开书房的门,人果然在这里。顾清轩戴着眼镜,坐在地上看书。明明她现在就可以马上奔过去,但是顾清轩坐着的地方像是有无形的屏障,让她下意识有些害怕。 独自坐在那里的她,像那天她在江边遇到的那个她一样,是冰冷的,不好接近的。 “对不起,我本来以为很早就能结束的,是我太幼稚了,今天明明就该不去的。”洛宁洲跪坐在她旁边,想伸手碰她一下,又不敢。 顾清轩没有看她,把书放到一边。“知道了。”然后抱住腿,看着前方发呆。 “让我做什么补偿你都可以,你别这样,清轩。”洛宁洲急的哭了出来,拽住她一只胳膊。 “只要有机会,你就会离开我,是吗?我从来都不重要,是吗?”顾清轩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地像早有预料,只等一个验证。 “当然不是,我答应过你,就会做到。”洛宁洲知道自己理亏,从后面抱住她。“没有下次,我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顾清轩还是没有动,只是把腿放平。洛宁洲没办法了,她直接坐到她腿上,摘到她眼镜。 她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胸罩解开,露出左胸,直接怼到顾清轩嘴上。 好在顾清轩张嘴真的含住了,洛宁洲搂住她的脑袋,慢慢顺毛,这是还有的谈。 喂Nlay2() 洛宁洲把手指伸进她的头发里,帮她按摩,身体软了下来,往她怀里送。“给你吃奶,别生气了。” 说完这话,顾清轩含住乳头的力道重了一分,用贝齿轻轻碾了碾莓果儿。 洛宁洲疼得抖了一下,继续给她顺毛,“这几天我都陪着你,哪也不去。” 顾清轩松开嘴,抬头看她,“那以后呢?今天把我哄好了,以后你要怎么哄?” 话说的像个小孩子,洛宁洲捏了捏她的脸,“小朋友,你几岁了?好幼稚?”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顾清轩嘟起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盛满了委屈。 “以后有什么我一定说到做到,不像今天这样放你鸽子,公司一些不重要的活动我也会拒绝,好不好?”洛宁洲双手捧起她的脸,把胸凑过去,“还吃吗?” 洛宁洲胸上又感受到一片温热,但是很温柔地吸吮,没有痛感了。 哄了十几分钟,洛宁洲觉得身上不太舒服,想让她更进一步,,没想到顾清轩倒是自己先把她抱到一旁。 “我手上有油墨,刚刚看了书,我去洗洗手。”顾清轩说完,飞也似的溜了。 洛宁洲用纸巾擦了擦胸口,开始扣扣子。突然想到什么,停下了动作,回了卧室,换了一身浴袍。 刚换好浴袍,身后有脚步声。 顾清轩刚才就感觉内裤湿了,本来想赶紧换一下,突然看到房间里的洛宁洲,支支吾吾道,“我想换一下衣服。” 洛宁洲把人按在衣柜上,在她肩上用手指轻轻点。“一起洗个澡吧,换衣服的话明天再说。” 顾清轩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样,痴痴地看着洛宁洲,看着她慢慢把浴袍在她面前脱掉,然后脱掉自己的。 “我们的第一次不就是这样的吗?你还记得吗?”她的嗓音温柔又勾人,令人沦陷。 “我记得。”顾清轩这一次由着她主导。 洛宁洲如同施法的女巫,带着听话的少女进了浴室。 洛宁洲在她身上抹了很多安排泡沫,身上像批了一件厚厚的毛绒斗篷,这件“斗篷”抹到胸口的地方,她特意抹了很多,还在乳尖的地方点了一下,泡沫“啵”地一声破了。 洛宁洲打开花洒,帮她仔细地冲洗干净,还特意在胸口揉搓了一会儿,然后和她一起进了浴缸,帮顾清轩按摩,“舒服吗?有没有弄疼你?” “没有,好舒服哦,以后我也帮你按。”顾清轩像一只打瞌睡的猫咪,闭着眼享受,除了嘴什么都不想动弹了。 “真的帮我按?说到做到哦!”洛宁洲正给她按摩肩颈,看着她悠哉的样子,捏了一把她的鼻尖。 “真的,你教我怎么按,以后我也给你按。”顾清轩还是没睁眼,不知道是不是敷衍。 洛宁洲的手从他的肩颈划到了阴阜,在茂密的森林处打转,然后在阴唇外缘上下滑动。 刚才还闭眼享受的猫咪开始哼哼唧唧,浴缸里的水荡起水波,越来越快。 顾清轩主动抓住她的手腕,想让她再深入一点。 卷饼的制作过程() “我还没戴指套,等我一下。”洛宁洲停住手,不敢直接伸进去。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前几天不是刚剪了吗?”顾清轩吻她的锁骨,示意她继续。 洛宁洲满足了她,先把她的外阴唇拨开,在里面上下滑动,花朵很快变得湿润。然后洛宁洲摸到蓓蕾,用指腹慢慢揉她,蓓蕾越来越红,顾清轩的耳朵也越来越红。 洛宁洲低头含住她的乳珠,手指慢慢滑进花穴,在里面各处“探路”。 顾清轩感觉自己像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浑身无力,靠在浴缸里,低吟出声。 洛宁洲加快速度,大拇指揉弄蓓蕾,中指在内壁使劲搅弄,搅动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顾清轩仰起头,脚趾蜷缩,双腿曲起,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洛宁洲右手搂住她,左手继续“碾磨”,刚才还发硬的豆子经过几十分钟的碾动,汁水流了下来。 洛宁洲靠在她胸口,听到她的心跳声特别快,在她的右胸上吻了吻。 “你到了。”洛宁洲抬头看她的反应。 顾清轩没说话,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和平常在公司的她不一样,没有那么强势的气场,整个人都不再紧绷,只在她面前露出她的脆弱。 洛宁洲帮她拭去眼泪,朝她温柔地笑笑。“我再换一缸水给你洗澡好不好?还是我们站起来过去洗?” 顾清轩朝淋浴的地方抬了抬下巴,眼神迷离,像是困了。 “好,我放一下水就拉你起来。”洛宁洲打开塞子,把满池子的水都放了。 顾清轩泡完水的胴体更加白皙透亮,慵懒疲倦的样子比平时更加撩人。洛宁洲看得口干舌燥,她时不时地眨眼,神色有些不自然。 “宝宝,起来吧,我们过去冲一冲。”洛宁洲说完,先一步站起来进淋浴室打开花洒,调试温度。 顾清轩皱了皱眉头,扶着浴缸的边缘慢慢坐了起来,洛宁洲搭了一把手,把她慢慢拉过来。 水温已经合适了,洛宁洲把花洒挂起来,挤了些洁面乳,然后接了点水淋在手掌。“不要睁眼啊,我帮你洗洗脸。” 洛宁洲一手帮她在脸上涂了泡沫,然后把手里的水淋在她脸上,然后帮她洗了洗耳后和外耳廓。手法轻柔,仔细,像宠物店里给毛孩子洗澡的员工。 全都搓洗了一遍,洛宁洲打开花洒,把水速调慢了一些,然后避开眼睛帮她冲了一遍,又淋在手上帮她洗眼睛周围的位置。 “好了,睁开眼睛。”洛宁洲看着她,眼里都是宠溺。 顾清轩本来都快睡着了,被她一叫,如梦初醒,缓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洗的好舒服哦,我都要睡着了。” 洛宁洲一边看着她笑,一边帮她冲洗身子。“洗好了,我帮你擦。” 她拿起门口的浴巾,摸了摸,是热的,才放心用浴巾裹紧顾清轩。“好了,宝宝,进去吧,我去内裤再哄一下马上进去。” 浴巾的颜色白色的,被裹好的顾清轩像一个刚卷好的大卷饼,洛宁洲没忍住笑出声。 “怎么了?”大卷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出声。 “没事,你赶紧回卧室。”洛宁洲自己也仔细地冲了冲,裹好浴巾回了卧室。 蒙眼惩罚() 等洛宁洲回了卧室,就听见顾清轩均匀的呼吸声。 她放轻了动作,慢慢撩开被子,像鱼儿一样滑进被窝。 她慢慢靠近顾清轩,在她旁边支起胳膊,偏头看她。她看到顾清轩的眼皮好像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洛宁洲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睫毛那里摸了摸,顾清轩最怕别人碰她这里了,突然用被子蒙住自己。 “原来你装睡,顾清轩!”洛宁洲用力拽被子,想把人捞出来。 “我只是想逗逗你,你怎么碰我眼皮。”顾清轩露出头,认输了。 “逗我?”洛宁洲把人搂进怀里,揉她的发顶,“原谅我了?” “还不算原谅,还有一点生气呢。”顾清轩嘟起嘴,在她胸口用力蹭了几下。 “那这样呢?”洛宁洲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还不够。”顾清轩脸上已经有了笑容,但是还不肯罢休。 “这样呢?”洛宁洲在她脸上,从眼睛,到下巴,一直亲了好几下,然后吸吮她的唇瓣,知道两个人都快缺氧了,才把人放开。 顾清轩喘着粗气,脸是红的,心是乱的,嘴是打漂的。“反正,今,今天,还不行。” “既然我家小朋友这么生气,那我这几天都哄你还不行吗?直到你消气为止。”洛宁洲也极有耐心,什么都顺着她。 “什么都顺着我?”顾清轩握住她的双手,靠的更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平日的不正经。 “是,什么都顺着你。”洛宁洲知道她又要乱来,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理亏呢。 顾清轩抽出腰间的腰带,把洛宁洲的双手反剪,利索地捆住打了个结,“那现在就兑现一下吧。”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坐着的姿势,顾清轩把她往后挪动了一些,靠住床头,然后把自己的枕头垫在洛宁洲的后腰。 “枕头你记得明天好好洗一洗,辛苦你了。” 说完,顾清轩脱掉上身的睡衣,然后从床头柜拿出眼罩,给洛宁洲蒙上。然后把她的浴袍扒掉,扔在地上。 “地上还有水,顾清轩你赔我的浴袍!”洛宁洲心疼自己的浴袍,昨晚刚洗好的。 “我再给你多买几件,不碍事。”顾清轩勾起她的下巴,咬了一口,“你现在专心一点,别想其他,要不然我就惩罚你了。” 被蒙上眼睛以后,洛宁洲觉得自己更敏感了,听到她这样说,有点紧张,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顾清轩在她锁骨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洛宁洲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顾清轩捧起她的脸,在她耳边问她,“疼吗?弄疼了你要告诉我啊。” “只有一点点疼。” 顾清轩在刚才要的牙印处舔了舔,似乎是补偿,像一只任性的猫咪。 白皙的皮肤上,突然有了一小片红印子,格外显眼。 顾清轩的手从她的肩头往下滑,停在了胸口,两只手捧起双峰,让她们靠在一起。“你的胸型真完美,怎么看都是圆的。” 洛宁洲不是很习惯这样的夸赞,耳朵发烫,脸颊也发热。 蒙眼lay2() 顾清轩埋在乳沟,轻嗅她的体香。用鼻尖蹭她的玉团。“你皮肤好滑啊。”她蹭得上了瘾,洛宁洲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上瘾。 她轻轻托住玉团,把两个莓果儿一起含进去。怀里的人身子发颤,发出低吟。身下的枕头被涂上了一幅画作,一股小溪在上面流动扩散。 “你松开,挤疼我了。”洛宁洲推她的脑袋,快感被放大的同时,痛感也被放大了。 顾清轩赶紧放手,含住她的下唇,把舌头伸进去,慢慢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小舌,急切地吸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戴指套。 洛宁洲只听见袋子撕扯的声音,然后花穴处又浸出蜜汁。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顾清轩的手指,让她在洞穴最深处探索。 她觉得自己像坐在一艘小船上,被海浪高高荡起,她想叫出声,可是两人唇舌纠缠,她发不出声。她只能搂紧她,抚摸着顾清轩的后背,从上往下滑,停在她的尾椎骨的地方——这是顾清轩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打圈。 顾清轩的身子也开始发抖,她停止了亲吻,捧着她脸颊的手也有些颤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吃瘪的古清轩本来想继续惩罚她,可是抬头瞥见她手腕上的红痕,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把带子解开。 “手腕酸吗?我帮你揉揉,疼不疼?”顾清轩一边揉,一边吹气。 其实本来是不疼的,顾清轩本来绑的就不紧,但是要真的说实话,她怕顾清轩以后更加肆无忌惮。 洛宁洲装出哭腔,"当然疼啊,本来是哄你开心,我就一直忍着,谁知道你..." 顾清轩一听她这样,一下子把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把眼罩也拿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眼罩拿掉的瞬间,洛宁洲一双杏眼露出来,湿漉漉的,盛满了无辜和怨念。顾清轩看的更加自责,恨不得让她把自己绑起来抽几鞭子。 “不这样还有别的新花样是吧?”洛宁洲佯装生气地看她。 “不是,反正不会弄疼你。现在我好好补偿你一下。”顾清轩捏捏她的耳垂,俯身下去,扒开大阴唇。 花朵已经染上红色,娇羞欲滴,顾清轩把洛宁洲的双腿又往外打开一些,花朵的全貌更好的展现在她眼前。 她伸出小舌去戏弄那蓓蕾,蓓蕾一下子膨胀了些,变得更红了,还有些发硬,像成熟的果实一样。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肉芽,慢慢磨着她。花朵羞得厉害,羞得哭了,水渍从枕头蔓延到床单上。 洛宁洲觉得自己像被吸铁石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她的耳边只听得到黏腻的水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她忍不住,不断夹紧顾清轩的头。 顾清轩被夹得耳朵疼,拍了拍她的臀瓣,抓住她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停一停。 洛宁洲也立马明白过来,慢慢放慢动作,顾清轩趁着她放松的时间,舌头加快速度,像划船的浆,让小船急速前行。 办公室休息的时候吃N() 洛宁洲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大半年,对工作内容愈发熟练精进。可是最近公司效益不太好,老是新发布一些关于抓考勤的奇葩规定,而且工作内容要重复汇报,重复发通知,大家都怨声载道。 和洛宁洲交好的几个同事和她趁着午休时间,悄声议论最近公司的新规定。 “你们说咱们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有点担心。 “极有可能,我在小红书上刷到过好多人都说过,尤其是抓考勤,借故扣工资这些,我们公司都占了。”一个老员工神色淡然,不知道是觉得自己不会被开还是巴不得走。 洛宁洲听着她们讨论,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大半年她工作很累,最近好不容易得心应手了点,公司又开始作妖。 接二连三的奇葩规定让她无语,本来她是盘算着要不请几天假去面试新的公司,这个决定也不好和同事们说,她静静听着,喝着奶茶。 “宁洲,你怎么看?”和她关系最好的小姑娘看她不说话,主动cue她。 洛宁洲送开吸管,努力想出一个没有错处的答案,“我也不清楚公司什么情况,我最近忙着做文案,有时候群消息都没看完。” “哎呀,小洛对这个不怕的呀,她不缺钱。”老员工拍了拍小姑娘,笑她不了解洛宁洲。 “焦姐,你别打趣我了,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别让大家误会了。”洛宁洲不太喜欢这种不怀好意阴阳怪气的夸赞,语气有些冷,面色也突然严肃了起来。“小郑,焦姐和你开玩笑呢。” 小郑向着洛宁洲,也附和道,“宁洲是技术骨干,所以不慌嘛。反正我是来实习的,也无所谓公司怎么样了。焦姐,别乱说了,我先下去倒垃圾了。” 小郑被洛宁洲提醒过,知道这个焦姐是董事长的关系户,所以她刚来的时候在她面前还是谨言慎行的,不过她的实习期还有七天就要结束了,她现在无所谓了。 洛宁洲也和她一起下了楼,她拍了拍小郑,“刚才谢谢你哦,其实你不用理她,她嘴就这么碎。” “没事,反正我要走了,也没几天了,我刚来的时候都是你照顾我的,她再多嘴我怼怼她!”小郑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得天真烂漫。 洛宁洲也有点舍不得,来这里这么久了,小郑和她是最合得来的。而且自己也有点受不了这个公司了,管理混乱,工作效率低下,关系户欺负人。她心里盘算着,找新公司面试的事情还是赶紧提上日程比较好。 接下来的这一周,洛宁洲每天都复盘自己做过的项目,写过的教案文书,整理出很多打算用来之后的面试。 公司的人事像是知晓了她的心事,每天都有发不完的通知,有时候洛宁洲还在工作的时候人事就直接闯进她办公室,催她没接龙,没在群里发心得。 一次两次她忍了,但是次数多了,洛宁洲也有点没耐心了。 终于,今天早上她还在办公室做PPT的时候,人事又闯进来了。 “你上班期间玩手机,这个月的全勤全扣了!而且要降职!”人事面目狰狞,黝黑的脸上扭曲的骇人,纹路深的像轮胎印。 洛宁洲第一次知道,人是可以这么没礼貌,不尊重人的。她没理她,打开自己早就保存好的辞职信,在钉钉的电脑端直接抄送管理层,然后关电脑收拾东西。 “你怎么不说话?你这个态度信不信我开了你?”人事不依不饶,还在她身边聒噪。 洛宁洲站起身,背好电脑包,看也不看她一眼,“辞职报告都发了,你没有权利对我大呼小叫,再不闪开别怪我不客气。” 人事被她的举动惊得像冻住了,她不知道一向和善好说话的洛宁洲原来也没有那么软弱。 洛宁洲背着包飞也似的下了楼,还好最近开始把自己的水杯早都拿走了,要不然还要多听那个董事长的走狗叨叨几分钟。 不用再时时刻刻盯着手机里的群消息,不用熬夜改方案,自己现在无债一身轻,她走进对面的咖啡馆,点了一杯自己平时最爱喝的拿铁,一口气喝光,然后打开手机,现在离职申请已经通过,截图留证,然后把自己加的各种大群小群全退了,爽! 喝完咖啡,她背着包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顾清轩公司楼下。 这段时间被欺负的委屈都堆积到一块儿了,洛宁洲忍住想哭的冲动,在楼下给她发消息,“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办,正好在你公司楼下,你在吗?我可不可以上来找你?” 顾清轩刚吃完午饭,正打开手机,发现洛宁洲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又看了好几遍。然后扣住手机,站了起来转了一个大圈。“老婆来找我了,老婆来找我了!” 顾清轩深呼吸了几次,看了看手表,确认自己心跳没有过速,赶紧回复洛宁洲,“我在公司,我让秘书接你,你等着。老婆你今天穿什么衣服?” 顾清轩和秘书打好招呼,秘书一副吃瓜的样子,着急忙慌地下了楼,总算有机会见到总裁的老婆了,好激动。 一下楼,秘书见到一个高挑清瘦的背影,应该是她没错了,她慢慢走到洛宁洲面前,“您好,是洛小姐吗?” “对,你好!”洛宁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恶心自己的是那个人事,还是不要把坏心情留给无辜的人了。 秘书不敢仔细打量,只看了看她的脸,很标致,长相特别平易近人,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我带您上去。”秘书露出标准的商务微笑,走到前面帮她打开门,她们一路来到专用电梯,上了楼。 此时的顾清轩坐在椅子上,度日如年。“怎么那么久?专用通道应该很快的呀?”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脚尖在地上点着。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总,洛小姐过来了。” 她的心又狂跳起来,脸上却又装出一副云淡风轻,“请进。” 秘书很有自知之明,开了门做了个手势请洛宁洲进去,然后自己直接走人。 洛宁洲进去以后反手把门关上,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人从背后搂住。 “你怎么会来,我好想你哦!”顾清轩的左手往前伸了伸,直接把门反锁了。 顾清轩在她小腹的地方摸了摸,突然手上一片温热。“怎么了?工作上不开心吗?谁欺负你了?” 顾清轩把人扳过来面对她,看见落泪的爱人,帮她擦眼泪。 “没什么,我辞职了。就是正好过来了,想见你了。”洛宁洲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衬衫上香水的味道,感到有些安心。 “那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一下,下一份工作不急着找,过几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顾清轩看她这样子,也知道肯定是被欺负了,也不想再继续追问惹她不开心,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查清楚。 她拥着她到沙发上坐着,拿纸巾帮她擦脸。“哭成小花猫了,明天眼睛会肿的。” “明天眼睛肿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丑了?”洛宁洲拿纸巾遮住眼睛,抽泣着问她。 顾清轩被她孩子气的样子逗笑,“哪里会?我们家洲洲永远都是最好看的,走吧,去里面洗把脸。” 顾清轩牵着她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面有床有洗手间,有浴室。 顾清轩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温水,接了一盆水,帮她洗脸。“洗好了你在那里睡一会儿吧,等会儿下班了我们出去吃晚饭。想吃什么?” “吃火锅。”洛宁洲自己擦干净脸,又靠在她肩头。 顾清轩直接把人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你睡一会儿。”说完她帮她脱掉鞋子,拿出旁边抽屉里的拖鞋,半跪在床边,在洛宁洲额头上吻了一下。 “那你现在要去工作了吗?”洛宁洲摸了摸她的手肘,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在表达——不要走。 顾清轩在这一刻更明白了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坐到床边,“那我换一下鞋子,洗洗手,你等我。” 顾清轩身上莫名地有些热,换完鞋子,去洗手间洗手,她把水温调回最冷的那一档,冲了一分钟,才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顾清轩慢吞吞地回到床上,看着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的洛宁洲,知道这是受了不少委屈,心里泛酸,也和她一样躺了进去。 洛宁洲马上靠过来,吞吐的气息喷在她胸口,她觉得刚才冲的凉水又白冲了,自己身上更热了。 “睡吧,宝宝。”顾清轩揉揉她的头发,像哄小朋友睡觉一样在她胸口拍着。 洛宁洲这几天的确身心俱疲,一边要忍受这些垃圾的无理取闹,一边还要瞒着顾清轩,不想让她担心,更怕她劝自己赶紧辞职,同事里有几个关系户,她也没地方倾诉,真的是够压抑了。 被顾清轩拍了几下,洛宁洲很快就睡着了。 顾清轩把她的身子板正,让她躺平,然后抽出一只手,拿过手机给秘书发消息,让她暂时不要敲门。虽然这样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老婆睡得好没人打扰是最重要的。 消息刚发出去,她手一软,手机差点砸中睡着的洛宁洲,这个小朋友,睡着迷迷糊糊地,竟然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尖。 她现在更加走不了了,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洛宁洲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嘴唇还用力吸吮,像个哺乳期的幼崽。 顾清轩脑子很乱,但还是立马开始思索,衣柜里有没有能换的衬衫。 洛宁洲呓语,松开了她。顾清轩赶紧把衬衣脱掉,结果她又缠了过来,甚至闭着眼睛把她的内衣拽上去,直接含住莓果儿。 顾清轩乐观的想,这样也好,反正衬衫也脱了,她还把内衣解掉,扣住她脑袋让她能把更多乳肉吃进去。 “好甜啊。”洛宁洲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语气有些绵软。 顾清轩垮着脸,她倒是睡得香,嘴里还有安抚的,自己现在难受的厉害。她有些忍不下去了,撩开自己的裙摆,抓住洛宁洲的左手,放到花蕊处,让她帮自己也服务一下。 花朵上早就沾满了露珠,被她的手指一碰,更加敏感。顾清轩抓住她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内裤,然后伸进自己肉缝那里,自己侧着身扭动。 压抑已久的不适总算得到了缓解,顾清轩喘着粗气,一手搂紧她的后脑勺,一手抓着她的手。 而睡梦中的洛宁洲此时在梦境里,是一只小蜜蜂,正伏在一朵鲜红欲滴的花朵上,沉醉踩着花蜜,那蜜汁香甜,让她流连忘返。她埋在两朵花瓣之间,觉得自己身上很热,但是黏腻的湿热终究比不上采蜜带给自己的欢愉,她可以忍受。 花蜜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贪婪地不肯离去。今天的太阳很大,烤的她几乎睁不开眼。 然后场景突然转换,她变成了正在井口打水的人,她用力拉进绳子,手指酸痛,但是那桶水死活拽不上来。 可是她的手指像被固定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手好疼啊,好酸。”洛宁洲说着梦话,把正在扭动的顾清轩吓了一跳。 她有点心虚,赶紧松开她的手指。“也没有很久吧,我弄疼她了吗?”她仔细端详她的睡颜,确定她真的没有醒来。 然后她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干净中指,把她的手放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你好好睡觉。” 顾清轩扣好内衣,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衬衫已经干了,她又穿上,把卧室的门关好,回办公室处理事情了。 我闻到了情敌的味道 顾清轩盯着电脑心不在焉,她身上的衬衫还残留着刚才两人荒唐的痕迹,一想到这个她就没有办法专注。 偏偏时间过得好慢,她看着文件上的数字发呆,时不时又往里面休息室望去。 休息室里的洛宁洲缓缓转醒,一睁眼,陌生的地方,她猛地坐起来,后知后觉这是顾清轩的办公室。 洛宁洲觉得头昏脑涨,刚才好像做了很长时间的梦,累得很。她走到门口,贴到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没有别的人在。 她打开门,看见盯着文件出神的顾清轩,踌躇着开口,“清轩,你还在忙吗?” 顾清轩抖了一下,转头看她,却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赶紧低头看手表,“你醒了,时间不早了,餐厅的位置我已经订好了,你去洗把脸,我们直接过去吧。” 洛宁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清轩一副很心虚的样子,但是也没多想,听她的进去洗脸了。 洗漱完,顾清轩检查了一下资料,关上电脑,穿上外套,揽着她下了楼。 “走吧,现在过去不容易堵车。” “你脸色好差,怎么了清轩?是太累了吗?还是工作上的事情?”洛宁洲看着她紧绷的眉心,总觉得她有心事。 “可能刚才看太久文件了,脑子还有点迟钝,没事。”顾清轩走到她前面开车门,让她先进去。 上了车,有司机在,洛宁洲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握着她的手,靠着她的胸口。 到了地方,顾清轩和司机说了几句,就和她一起进去了。 今天是工作日,难得餐厅里没什么人。餐厅的工作人员领着她们进了包厢。 “顾总好久不来了,快请进!” 这里的店员似乎都和顾清轩很熟,主动和她打招呼。 “我们老板在楼上,您快上去吧!” 听这位工作人员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洛宁洲直觉这老板肯定是女的,而且和顾清轩的关系,让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顾清轩的神色在店员提到老板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变化,洛宁洲违心地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一上楼,一位穿着中式衣裙的女士和她们点头致意,“顾总,给我介绍介绍。” 看来是老板了,老板朝洛宁洲努努嘴,笑意未减。 顾清轩也点了点头,和洛宁洲十指相扣,转头看洛宁洲,“我未婚妻,洛宁洲。这位是古老板。” “您好。”洛宁洲被顾清轩的“未婚妻”一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涩地和古老板打招呼。实则心里,又矛盾又甜蜜,顾清轩这样说,也是希望让自己更安心吧。 “早就听顾总提过,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你们二位很般配呢。”古老板带她们进了包厢,“今天还做芙蓉糕和四清汤么?” “当然了。”顾清轩拉开椅子,让洛宁洲先坐,帮她铺好餐垫,把菜单递给她,“宝宝,你看看想吃什么?”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先下去准备了。”古老板轻轻关上门,把包厢留给她们两个。 食不知味 “你和古老板认识很久了吗?”洛宁洲没心思点菜,隔着菜单试探她。 “有五年了吧,她这里的菜比较合我口味,经常来就慢慢认识了。”顾清轩帮她倒茶,“这个茉莉花茶味道不错,你尝尝。” “古老板也是女同吗?”洛宁洲抿了一口茶水,尝不出滋味。 “你看出来了?”顾清轩有些意外,惊喜地笑出声。 “看来我姬达比较准。”洛宁洲僵硬地笑笑。 刚说完,顾清轩爱吃的芙蓉糕和四清汤已经被店员端上来了。“顾总,洛小姐,你们尝尝今天的芙蓉糕,特别甜。” 那糕点的香味清新,形似花朵,蓬松。顾清轩夹了一块直接递到洛宁洲嘴里,“尝一尝,这个比较松软,你应该爱吃。” 店员还没走,顾清轩就这么亲昵地对她,洛宁洲脸红的厉害,犹豫了一下还是吃掉了。 店员咬着唇憋笑,赶紧端着空盘下去了。 等到了楼下,刚才的店员和站在大堂的同事窃窃私语,“哇,我刚才端芙蓉糕上去,看见顾总喂她女朋友糕点呢,感情好好哦!” “真的吗?等会儿她们包厢的菜让我也端一次,我去看看!” 小姑娘们聊的火热,丝毫没注意后厨的点菜单子已经出来了。 古老板在后厨抽出点菜的纸单,她也听到了外面店员说的话,她把肉片切好,洗手脱掉围裙走了出来,“别说客人的事情了了,进后厨帮忙吧。” 她语气温柔,并没有生气的意思。等店员们都进去了,古老板倒了杯水,对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出神。 果真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吗?她其实喜欢顾清轩很久了,她一直以为顾清轩只是对感情之事不感兴趣,原来也只是,自己不是那个人而已吗? 原来缘分就是这么没道理,明明自己占尽了各种先机,先和她认识,两个人性取向也相同,爱好兴趣,也聊得来,,但顾清轩对自己就是没有那种意思。她本以为是古清轩性子太闷,需要时间。可今天看她牵着洛宁洲的眼神和动作,和每对恩爱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爱意没办法隐藏。 古老板叹了口气,进后厨催促了主厨做完顾清轩点的菜,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店员以为老板是不舒服,也没有多想,只加快速度做菜。 一个小时之内,她们点的菜陆陆续续送了上去。 等最后一道菜上完之后,洛宁洲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她把新鲜的排骨夹给顾清轩。 “不用了,宝宝,我盘子里已经有很多了,你别给我夹了。”顾清轩对洛宁洲的心思一无所知,还在大快朵颐。 “清轩,你和古老板,只是好朋友吗?”洛宁洲吃了口肉,食不知味。 再迟钝的人,如今也明白过来了。顾清轩放下筷子,抬头看她,“对啊,我就是个常来的熟客,我们也只在店里见面,平时很少约着一起出去,我比较忙嘛,你也知道。” 顾清轩说的很注意分寸,生怕她多想了。 “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 真的不可以吗? “觉得古老板对你...”洛宁洲说到一半,看着顾清轩。 “你觉得她喜欢我?”顾清轩惊讶地看着她,不太认同,摇了摇头。“不至于,我没感觉到。” “算了,这里也不方便说这个。被她听到怪尴尬的,回去再说。”洛宁洲埋头扒饭。 “你想多了,快吃吧,这个炸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顾清轩嘴上安抚着她,心里却在努力回忆她和古老板相处的细节。 她想起古老板好像是有那么几次邀请自己去看展,但是自己太忙了都拒绝了。这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友好的邀请也说得过去啊,这点蛛丝马迹要是也能作为证明感觉有点普信。 两个人都默契地加快吃饭速度,下楼去结账的时候,古老板人不在。顾清轩心里暗自庆幸,没赶上修罗场。 两个人坐上车以后,顾清轩不敢开口,洛宁洲既然已经有了疑心,那么她怎么说都是心里有鬼,我们女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她有自知之明。如果是洛宁洲有这么一个“朋友”,她也会这样怀疑的。 “我不是乱猜的,你介绍我的时候,我感觉古老板好像有一点失落,虽然不太明显。”洛宁洲转头看她,看不出情绪,语气也只是询问。 “我这个人本来就对这方面有点迟钝,而且我对她不会过分在意,所以也不能说你猜的不对。”顾清轩握住她的手,“但是,老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喜欢的人就只有你。如果你真的觉得她有那个意思,我会避嫌,以后也不来吃饭就是了,你放心。” 司机姐姐听到顾清轩突然的“肉麻”,恨不得今天失聪,本来自己就大龄单身,还要受这种凌迟,打工人的惨真是方方面面的。 洛宁洲也有点害羞,顾清轩不顾及第三人在场的“肉麻”她今天也经受了两次,她也不好意思。她无声地用嘴型说着。“还有人在呢,别说了。” 顾清轩看她的脸蛋像熟透了的桃子,只能把恶趣味收敛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车,洛宁洲比兔子还敏捷,立马跳了下去,急着开门。 “你这么急干什么?后面又没有追兵。”顾清轩笑得要岔气了,大步流星地追她。 “还不是你今天好几次不顾场合地那样,我有点尴尬。”洛宁洲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把空调打开,试图冲掉顾清轩浓烈的爱火。 “我哪样了?”顾清轩明知故问,表情有点讨打。 “今天店员上菜的时候,还有在车里的时候,你避讳着点嘛。”洛宁洲垂着眼睛看她,像个气鼓鼓的小动物。 “情侣之间不是很正常吗?你是我爱人,我干嘛偷偷摸摸的,而且这个分寸还是适合的吧,我们又没有当众接吻。”顾清轩把人搂进怀里,戳戳她的颧骨。 “你别当着别人喂我吃东西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洛宁洲埋在她胸口,闻着她的味道。 “真的不可以吗?那去别人的店里也不可以吗?” 心急睡不到洁癖老婆 “当然不可以了。”洛宁洲在她胸口拱了拱,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 “我今天很开心,你知道吗?”顾清轩闻着她头发的味道,觉得胃里有蝴蝶在飞舞。 “为什么?因为在别人面前第一次秀恩爱了吗?”洛宁洲亲了亲她的下巴。 “不是,我从来没见过你吃我的醋。”顾清轩嘴角弯起,说不出的开心。 “我刚才算吃醋吗?”洛宁洲脸上发烫,被她说得心虚。 “对于我老婆来说就是了,好难得呢!”顾清轩在她鼻头上刮了刮,眼神里满是欣喜。“我有时候真的会觉得老婆不太爱我,都没什么情绪波动。” “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要是乱猜疑才不好吧。”洛宁洲抬头看她,难得见她这么开心。“只是我真的觉得今天古老板神色有点不对劲,才这么问你。” “我们不提她了好不好?”顾清轩想做点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么,做点什么好呢?顾清轩选择了最“偷懒”的办法。 “宝宝,我们去楼上消消食吧。”顾清轩把她抱起来上了楼,步子慢了些但却沉稳。 洛宁洲还有点疑惑,消食不是要去院子里吗?怎么还反而往上走呢?她刚吃完饭脑子还晕晕乎乎的,不过当顾清轩抱着她往卧室里走的时候,洛宁洲明白过来了。 顾清轩想把她放在床上,但是洛宁洲突然抱住她脖子乱动、 “怎么了?”顾清轩抱着她仔细端详。 “还没漱口呢,刚从外面回来,衣服上都是细菌,别在床上。”洛宁洲挣扎着想下来,顾清轩不疾不徐把她放到沙发上。 洛宁洲想逃脱的兔子一样,窜进了浴室。顾清轩也不急,等她洗漱的声音停了,才慢慢开门进去。 “看来装个双人洗漱台好一点,你说呢?”顾清轩一边挤牙膏,一边询问她。 “好啊,听你的。”洛宁洲擦干嘴角的水渍,给她递漱口杯。 “你想装在哪个卧室?” “都可以。” 顾清轩说完加快了洗漱速度,又用漱口水漱了一分钟,十分仔细。 她把人挤到身后的瓷砖,慢慢脱掉她的衣裙,衣服掉在浴缸旁边,两个人此刻坦诚相见。 顾清轩急着吻她,却被洛宁洲躲开。 “等一下,我把衣服拿出去。”洛宁洲洁癖发作,生怕再不推开她,衣服就要被她们俩踩到。 洛宁洲把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抖落干净,叠在一起,放进洗衣机。顾清轩看着她的乳峰慢慢晃动,心里的欲念更加疯长。 看着衣服全被放进去的那一刻,她凑近她,想拉她的手。“走吧,我们现在...” “我顺便倒点洗衣液洗了,等一下。”洛宁洲似乎把洗衣服作为优先级第一的事情,顾清轩急的心里仿佛有火在烧。 “宝宝,好了吗?” 顾清轩直接把光溜溜的爱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好了好了,也就三分钟,瞧你急的。” 进了浴室,顾清轩赶紧放水。 一刻值千金() 今天的花洒似乎也特别“理解”顾清轩,加热的特别快。 今天她连泡沫都顾不上细细涂抹,只用热水给洛宁洲冲了一下全身,再给自己冲了一遍,就拉着人进了卧室。 “春宵一刻值千金。”顾清轩用一个大浴巾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倒在床上。 洛宁洲和她贴在一起,闻着她身上铃兰花的香气,看着她炽热的眼神,像被蛊惑,舔了舔她肩上的水珠。 顾清轩被肩上温热的触感激得更加按捺不住,直接把浴巾扔下去,坐起来把洛宁洲抱到腿上,这样坐着顾清轩刚好就能碰到她的胸口,仿佛她们两个人的身形是天生生的这样合适的。 顾清轩看着滴着水珠的乳果,喉咙发干,像饥饿的幼崽急着吃奶,一口咬住成熟的樱桃,甘甜解渴。 顾清轩单手从后面搂着她,一点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箍紧,像挤压小猫咪一样逗她,听洛宁洲哼哼唧唧的嘤咛。 顾清轩感觉大腿上也有了黏腻的东西,不疾不徐地把手指滑到花蕊处,帮助她“醒花”。花苞慢慢被她拨开,花瓣上被顾清轩涂得亮晶晶的,蓓蕾变大了一些,越来越红。 花穴里吐出更多花蜜,辛勤的园丁却还舍不得停下,还在摆弄花朵。 “你之前喜欢过别人吗?”洛宁洲脸色还泛着潮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死亡问题。 “老婆,怎么这样问?”顾清轩的手都抖了一下,停也不是动也不是。 “你先正面回答问题,不许转移话题。”洛宁洲朝外挪了挪,拿开她的手,园丁被迫摸鱼。 “没有啊,你是第一个。我之前真的没和别人暧昧过。”顾清轩在她臀瓣上捏了捏,抬头看她,眼里满满都是真诚。“还是说,我们对于暧昧的定义不一样,你说说看?” “你和古老板也许不算,那之前呢,读书的时候应该很多人追你吧?”洛宁洲说的时候不自觉挺了挺身子。 顾清轩没想到她这个醋吃得又够久又够远,笑着蹭她胸口,“真的没有,又不是偶像剧女主,不是什么风云人物,我就是一个话少还独来独往的普通大学生。开始做生意了,天天都忙得要死,进货谈合作什么的,所以一直没打算谈恋爱,也没遇到喜欢的人。” “那我呢?”洛宁洲低头在她肩膀处吻了吻。 “你知道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感情这种东西,可能就是这么没道理。对于不喜欢的人就是怎么样都不可以,对于喜欢的人怎么样都可以。”顾清轩在她背上摩挲,发现她还是没长肉。 她把洛宁洲放倒,和她十指紧扣,封住她的嘴,手指滑进花穴,速度快了很多,没给洛宁洲丝毫缓冲的机会。 洛宁洲想推开她,可是这次顾清轩来真的,死死扣住她,不肯退让。她觉得越来越无力,慢慢屈服,想要推她的手自己放开,抓住床单,拧的越来越用力。 如果不曾相遇 她的眼睛。 洛宁洲睡觉很安静,不说梦话,也不怎么乱动。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时间是乱的,她回到了高中的教室,听着老师给她们划重点,说着高考的重要性,她觉得自己很慌乱,还剩几个月,根本来不及。 她看着右手边堆着那么厚的一摞书,不知道该看哪一本,恍惚间发现自己又站在了曾经要跳海的地方,只是自己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没有遇到顾清轩。 冷风刺骨,她穿的单薄,站在海边摇摇欲坠,绝望的念头在她心头跳动。虽然是梦境,却又如此贴近现实。 洛宁洲想再等等,或许会有人出现,她浑身颤栗,几乎快要站不住了,时不时回头看,可是什么人都没有。她坐到长凳上,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 但是这样根本就无济于事,恐惧和不安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深种,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在这个世上再继续停留。 她强迫自己“冻”在长椅上,可是身体却不听她的话,她踉跄着起身,头晕乎乎的,梦境里的场景是假的,不舒服是假的,但是这种不安是真的,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一直跟随着她,哪怕有了爱人,也还是会在梦境中浮现提醒自己。 洛宁洲一步一步往海里走,在身子完全没入海中的那一刻,她惊得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动作惊醒了旁边的顾清轩,她刚睡着,睡眼惺忪地靠过去抱她。“哪里不舒服吗?宝宝,你和我说。” “我做噩梦了。”怀里的人委屈极了,顾清轩觉得自己胸口有点湿热。 “做什么噩梦了?谁在梦里欺负我老婆了?”顾清轩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眼泪。 “我梦到我们第一次遇到的那天,你其实没有出现,我就一个人在海边,最后还是跳了下去。”洛宁洲的鼻音很重,一边说眼泪还在流。 “肯定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才会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这几天好好休息,没事,我一直在呢。”顾清轩搓了搓她的后背,让她背靠自己,帮她揉太阳穴。 “做了很久的梦吗?我帮你揉揉,头疼吗?” “有一点疼,感觉一直在做梦,断断续续的,很多梦穿插着,但是现在只记得这个了。”洛宁洲安然的闭着眼,享受着业务按摩师的服务。 “你这几天经常做噩梦吗?” “没有,就今天。” “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开点安神的药喝喝看。你之前工作的时候经常睡不好。”顾清轩知道她在这个公司待得不愉快,心里有了盘算。 “没事,辞职了我觉得自己哪里都舒服了。不用吃药了。”洛宁洲坐起来,帮她按摩手,然后吻了她的手背。 顾清轩醒的差不多了,被刚才这个像羽毛一样轻的吻电了一下。她有些不解,到底是洛宁洲太懂得怎么会撩拨人的心弦,还是爱人做的任何举动都会让人脸红心跳。 噩梦惊醒 “清轩,你现在竟然还是会脸红,怎么那么可爱啊!”洛宁洲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别老捏脸,会流口水的。”顾清轩把她的手放到脸颊,像个猫咪一样蹭她。 “我都没有使劲,哪有这么夸张!”洛宁洲不情愿地松开她的手,嘟着嘴看她。 “我怕等会儿流口水留到你头上。”顾清轩脸红着解释,亲她额头安抚她。 “那我去原来我的房间睡,你就不用担心了。”洛宁洲又故意捏了一下她的脸。 “不行,你睡得离我太远都不行,更别说去睡那个房间了,那是客卧,不是主卧,你是主人。”顾清轩直接一头埋到她怀里,试图耍赖。 “这栋房子是你的,我没有道理说我也占一半,这样不公平。”洛宁洲看她扯远了,困意都减少了一些。 “可你是我老婆,我的就是你的,你这样说,是不是不把我当你老婆?”顾清轩用头拱她,像个要吃奶的孩子一样不开心。 “你怎么胡搅蛮缠啊?顾清轩,我不占这个便宜你难道不应该庆幸吗?万一我就是冲你的钱留下来的,才不好吧?”洛宁洲揉弄她的头发,试图安抚她。 “房子加你名字的事我其实早就开始准备了,只是最近太忙了,我想办好了再和你说,我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的,宝宝。”顾清轩抬起头,神色里是认真。 “我不要,如果你愿意尊重我作为你的爱人,就不要加。”洛宁洲也很坚持,丝毫不退让。 “难道你是打算很快离开我吗?”顾清轩其实能从理性的角度理解洛宁洲的坚持,但是她心里不舒服。 洛宁洲知道她的小朋友又不开心了,她只能先哄她,“这样,加名字的事情先缓一缓,可能我们两个都有点太固执己见了,但是我很清楚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放心,只要你还不讨厌我,我不会离开你。” 洛宁洲吻她的唇瓣,把舌头伸进去舔她的上牙膛,顾清轩有些松动,忍不住下意识地回应她。 这个吻很长,吻到洛宁洲快缺氧了两个人才分开。 “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吧。”顾清轩把人抱过来,嗅她头发的清香。 “不用啦,我又不是小朋友了。”洛宁洲亲了亲她的锁骨,心里涌入一股暖流。 “你就是我的小朋友,一直都是。”顾清轩低头吻她的唇瓣,柔软的,甜甜的。 “你也是我的小朋友,还需要喂奶哄才能开心呢,幼稚鬼!”洛宁洲慢慢把她推开,刚才做了太久的梦,她累极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承受一次海浪。 刚刚缠绵完,加上洛宁洲现在心情不太好,顾清轩没有更进一步。 “小朋友说,不用给我讲故事了。”洛宁洲舔了舔嘴唇,倦意又卷土重来。“有你睡在我旁边,我就不害怕了,不管做什么梦。” "我老婆原来这么会说情话。"顾总很受用,嘴都合不拢了。 “喜欢听吗?喜欢我以后多说。”洛宁洲打了个哈欠,眼睛都睁不开了。 “困了,我们睡吧。”顾清轩抱着她躺下,两个人在黑暗里熟悉地抱紧。 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一切的晦暗和不可见都是暂时的,熬过漫长的黑夜,就是充满未来的光明。 露营lay(上) 年末了,顾清轩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洛宁洲也打算再休息一段时间,年末了也不好找工作,两个人打算去郊外露营度假。 顾清轩特别开心,没有无良老板打扰她的宝贝老婆,她可以随心所欲带她出去了,上次庆祝纪念日的事情让她有了阴影。 下午四点,顾清轩就急着收拾东西回家了。助理笑而不语,目送顾清轩坐电梯下去。然后在手机上给所有同事发消息,“大老总走了,有急着回家或者赶飞机的现在也可以走了!” 公司的人一得到消息,纷纷掏出准备好的包包或者行李箱一溜烟消失了。 顾清轩坐在车上,心已经飞到了家里,虽然现在还不是下班高峰期,路上也不堵,但是她还是觉得这车速不够快,她急躁地在腿上敲手指,试图分散一下注意力。 总算到了家,顾清轩赶紧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像个着急放学回家的小朋友一样开心。 一打开门,洛宁洲就出现在客厅,顾清轩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冲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举高高转圈圈。 “老婆,我好想你!” 洛宁洲忍着头晕,让她抱着自己转。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才开口提醒,"好啦,你鞋子都没换,快放我下来。" 顾清轩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又不舍得放下,看了她几分钟才放下。 “你不累啊,我最近胖了不少。”洛宁洲帮她揉腰,眼里柔情似水。 “我老婆胖不胖都特别可爱,我抱的动。”顾清轩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就这么和她抱着一路走到餐桌。 视线转到餐桌,顾清轩才看见满桌子的菜肴。“不去露营的地方吃么?” “去那边做饭还挺麻烦的,再说了过去太晚了,怕你饿肚子,还是在家里吃好。”洛宁洲松开她,给她递了筷子,“坐吧,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白斩鸡,尝尝够不够嫩。” 洛宁洲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到顾清轩的碗里,“蘸点酱油尝尝,我去盛饭。” 顾清轩夹进嘴里,细嚼慢咽,口腔里所有的味蕾似乎都在赞许。“真好吃,我最喜欢你做的饭了,你做什么都好吃,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拉拉?” 洛宁洲正盛饭过来,把满满的一碗饭递给她,“顾总嘴真甜,赶紧吃饭吧,喜欢就好,今天这鸡是我专门去菜市场买的,特别新鲜。” “要是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就好了。”顾清轩知道这种想法挺自私的,但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我上班了就没空了,周末还是可以给你做的,你忍忍,好不好?”洛宁洲也看穿了她的私心,捏了捏她的耳朵。“不过这次我打算多休息几个月,你珍惜这段时间吧。” 顾清轩被这突然延长的福利哄到了,低头乖乖扒饭。 洛宁洲看她吃得香,又帮她夹了一块排骨,“这块炸的特别脆,你尝尝。” 顾清轩连话都没空说,点头完就把排骨吃了。 这顿饭吃得比较慢,两个人边吃边聊,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露营lay(中)(微) 两个人吃完饭,顾清轩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洛宁洲把准备好的露营包拿到门口,两个人配合地很默契。 “现在走么?”洛宁洲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在她锁骨的地方亲了一下。 “也可以晚一会儿。”顾清轩搂住她,不愿意撒手。 “别闹了,早点过去。””洛宁洲推开她,脸是红的,心是乱的。 “真的不晚一会儿吗?那边洗澡的地方比较小。”顾清轩故意逗她,还是不撒手。 “我今天晚上没打算一定要...””洛宁洲在她锁骨的地方咬了一口。 “要什么?”顾清轩坏笑着放开了她,“这种事情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洛宁洲知道和她打嘴炮也是无用,拿着行李直接去车里了。 露营地在郊区,附近还没有完整的商业开发,这一路过去都没有什么车辆,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露营的地方。 两人刚刚下车,就看见一位高挑的女性站在停车的地方。 “这么快就来了!”女生声音洪亮,主动帮她们拎行李。 "谢谢!"”洛宁洲朝她腼腆地笑,把稍微轻一点的行李递给她。 “这是我未婚妻,洛宁洲。”顾清轩把洛宁洲手里的行李也拿了过去,牵着洛宁洲,熟练地往前走。 两个人互相点头,简单打了个照面。 “云衡,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等中秋节的时候吧,最近公众号和小红薯的数据慢慢做起来了,最近的预约差不多就是下个月初。” “提前祝你开业顺利。” 两个人把行李放进房间,顾清轩赶紧把帐篷和一系列配件都拿出来。 “走吧走吧,我们去搭帐篷。” 洛宁洲看她孩子气的样子,宠溺地拉住她一起往外走。 顾清轩搭的很快,像是露营了很多次的样子。 “你以前经常出来玩吗?看你很熟练的样子。” “嗯,大学的时候有时候喜欢自己一个人去一些冷门的地方露营,很安静。”顾清轩边说边把枕头和毯子放进帐篷里,额头上都是汗水。 洛宁洲用纸巾帮她擦了擦汗,和她坐到折叠凳上,“我还以为你和同学一起去的,一个人去更好,玩的尽兴一些。” “我还以为你会惊讶我是不是没有朋友呢。”顾清轩喘了口气,拧开矿泉水瓶。 “等会儿再喝,刚坐下来,再缓缓。”洛宁洲把她的瓶子拿走,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不会啊,一个人干什么事情都很正常,就算孤僻也是个人选择,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也挺孤僻的。” 顾清轩揽着她,“靠我身上坐,等会儿就可以看星星了。”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凉风习习,周围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蝉鸣。 “那你要不要先去后面的房间洗个澡?等会儿我们躺进帐篷里看星星。”洛宁洲看她面露疲倦,从她怀里挣脱。 “不和我一起洗吗?省点水。” “你确定我们俩一起洗不是更浪费水吗?”洛宁洲刮了刮她鼻子,嗔怪着看她。“好啦,快点去,浴室那么小,不方便两个人一起洗,你快去吧。” “那我下次找个浴室大一点的地方。”顾清轩说完拿着洗漱用品就溜了,不给洛宁洲揍她的机会。 洛宁洲收拾了一下桌面,把锅和卡式燃气炉放上去,又拿了一盒鸡蛋和几包方便面,还有自己提前切好的番茄丝和土豆丁,还有一些水果。 正摆着,顾清轩就穿着睡衣出来了。“哇,这么多好吃的,我们现在吃吗?” “你加班一般到十点多,这个点儿习惯性肚子饿,所以我准备了这些等会儿给你当夜宵。看完星星我给你煮面吃。” “老婆,你怎么这么好!爱你爱你。”顾清轩直接把人抱起来转圈圈。 “我还没洗澡,你把睡衣都弄脏了。”洛宁洲拍了拍她的手臂,笑得开心。 “我老婆不脏,我不管,就抱。” “好了,幼稚鬼,放我下来我先煮面。” 洛宁洲总算被她放下,她把锅子架起来,倒了油,把鸡蛋矿泉水和方便面放在旁边。 “坐远一点,小心被油溅着。”洛宁洲开火,拿起一颗鸡蛋用力晃了晃,才在锅边磕破,把蛋打进去。 “老婆,为什么要用力晃一下鸡蛋?”顾清轩像个好奇宝宝,看着她烹饪。 “这样晃鸡蛋壳里面的蛋清和蛋黄能倒的更干净。”洛宁洲没抬头,看着火候,拎着锅一颠,煎蛋就翻了个面。 “哇!老婆好厉害!”顾清轩看着她利落地颠锅,用力鼓掌。 洛宁洲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很简单的,你也可以。” 她把矿泉水倒进去,煮了一会儿,汤变成奶白色。然后洛宁洲撕开方便面的包装袋,把面饼放进去,撒了一点点调料包里自带的调料,然后加了点胡椒粉,拆开自己切好的土豆丁和番茄丝,倒进锅里。 “宝宝你不吃吗?”顾清轩闻着面条的香味,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我喜欢吃硬一点的面条,这一锅先给你下,捞出来再放我的。”洛宁洲把面条拨开,一缕一缕挑起来。 顾清轩主动把碗拿过来,“我自己捞吧,辛苦老婆了。” 洛宁洲关了火,给她让位置,“筷子给你,捞吧。” 秦云衡出来查看附近的环境,突然闻到香味,顺着味道走近,看到原来是她们两个人在煮东西。 “哇,好香啊,是哪位大厨做的?” 顾清轩刚捞出一碗面,看见她来了,在洛宁洲耳边低声问,“面还有吗?我们给她捞一碗吧。” “我带了特别多,放心。”洛宁洲朝秦云衡笑笑,“我按清轩的口味做的,过来吃一碗吧,我马上要煮第二碗了。” “这怪不好意思的,按清轩的口味做的,磕到了,羡慕了,我也想有女朋友了。”秦云衡的肚子也叫了。 顾清轩放下碗,“我来煮,老婆你先喝口汤吧。” 秦云衡就不该过来,为了一碗面,还要被迫硬塞两次狗粮。 “云衡,你要鸡蛋么?” “不用了,我就是蹭口吃的,不至于还要点菜了,你就帮我下个面饼稍微软了我自己捞就好了,感谢感谢。”秦云衡胃里空空,心里酸酸。 顾清轩开火,把面饼放进去,学着洛宁洲的样子拨开面饼。 “好了,我自己捞,谢谢小情侣对我的馈赠。”秦云衡自己捞完,捧着碗溜了。 “老婆,我给你煮面。”顾清轩没关火,赶紧把第三块面饼放进去。 “你赶紧吃吧,等会儿泡太软了不好吃。我自己来。”洛宁洲把面碗推给她,自己起身挑面条。“你不知道我要吃多硬的。” 两个人在户外一起吃了热腾腾的面条,顾清轩觉得这次夜宵格外美味。以前一个人的自在,和现在有了爱人一起外出的幸福,是截然不同的。 自己像拼图里的最后一片终于回到自己的位置,有爱人陪着的地方,无论做什么都很幸福。 吃完面条,洛宁洲去冲了个澡,洗漱完,两个人躺进帐篷里,今天的星星很漂亮,两个人牵着手,顾清轩时不时看向洛宁洲。 “看星星,一直看我做什么?”洛宁洲摸上她的脸,被她看得不自在。 “你太漂亮了,没办法分心看别的,就想一直看你。”顾清轩直接压在她身上,扯她的睡衣。 洛宁洲把头偏到一边,拒绝她的亲吻,“你吃完面条还没刷牙,不许亲我。” "只亲上面,不亲下面,好不好?"顾清轩靠近她的唇瓣,佯装要亲。 “不好,你去刷牙。”洛宁洲双手抵住她的肩膀,生怕她真亲。“我不想再洗漱了。” 顾清轩灰溜溜地去洗漱,留下洛宁洲一个人平复她狂跳的心脏。 只来一天,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期待的,在这里和她...,洛宁洲越想越脸红,紧张得等待顾清轩回来。 “好了,我回来了!”顾清轩像鱼一样直接滑进帐篷,趴在她胸口。 “哎呀,刚刷完牙,又要喝奶了。” 顾清轩直接从她的睡衣里钻进去,含住莓果儿用力吸吮。 洛宁洲听着周围的蝉鸣,感官的刺激程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放心叫出声,云衡住的地方离我们很远。”顾清轩脱掉她的睡衣,一手摸胸,一手扶着玉球品尝。 “万一等会儿她过来还碗怎么办?”洛宁洲心中更紧张了,搂着她也无法减轻。 “不会,她也是女同,知道这个时间点我们俩个要做什么。”顾清轩直接把右手的中指滑进她的花穴,洛宁洲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夹紧腿。 “你戴指套了吗?” “现在的指套质检根本不合格,我洗干净手了,你放心。” 顾清轩咬了咬她的下唇,手指慢慢在内壁里打转,安抚她。“我铺了防水垫,别怕。” 洛宁洲觉得自己失算了,明明顾清轩提议出来露营就是为了现在。 露营lay(下)() 夜晚的风很凉爽,她吹遍这个城市的每一处,除了顾清轩和洛宁洲两个人睡的帐篷。 帐篷疯狂晃动,躲在一方小天地的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 顾清轩坐起身,把人抱到怀里,张嘴含住她的樱桃。 洛宁洲没忍住叫出声,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下意识地颤抖。她最喜欢顾清轩对她做胸部spa,要是可以,她愿意一直让她含着。哪怕不做别的也可以。 身下的花朵浸出花蜜,弄湿了顾清轩的腿。 “宝宝,我腿上流的是什么啊?” 洛宁洲耳朵都红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听她的污言秽语,但是自己还是没能练出免疫反应。她气急了,在她脖颈上拧了一下。 “我们家宝宝和含羞草一样,脸皮特别薄,我不说了,好不好?”顾清轩就喜欢逗她,每次看她脸红心跳的样子,欲念就燃烧得更厉害。 喜欢一个人,原来不只希望对她好,无私地为她奉献,还想占有她,控制她。在做最亲密的事情时欺负她,看她哭,看她红了眼睛,看她只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顾清轩慢慢把手指探到花瓣处,来回拨弄。 洛宁洲被撩拨地意乱情迷,花朵里的蓓蕾涨红了,她没办法继续忍耐了。 “你伸进去动一动,我好难受。” 顾清轩本以为还得再“欺负”她一会儿,没想到洛宁洲这么快就缴枪投降。 顾清轩很利索地满足了她的要求,她松开她的樱桃,手指慢慢滑进花穴,找到熟悉的位置,赶紧开始滑动。水声咕叽咕叽,听的人害羞。 “我的宝宝水真多,明明今天喝水不多啊,好奇怪。”顾清轩忍不住调戏她,看着她涨红的脸,乐不可支。 “你别说了,讨厌死了,你再这样,我以后不许你和我一起睡。”洛宁洲气得想推开她。 “我不说了,那你自己动一动吧,我手指好酸,想休息一下。” 顾清轩这次没开玩笑,她真的有点累了,前前后后做了快四个小时,感觉指关节都要错位了。 洛宁洲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真的,老婆,我是真的有点累,换手又怕不够让你舒服,你让我缓缓。” 洛宁洲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自己慢慢动了起来。她故意叫得魅惑,还摸她的耳垂,触觉听觉同时被刺激,顾清轩觉得自己要精神高潮了。 休息了片刻,顾清轩觉得自己的手指又能工作了,赶紧开始上岗。 一阵搅弄过后,蓓蕾换上了最深的红色。 “好热啊,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洛宁洲觉得身上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 “不要。”顾清轩在她胸口拱了拱,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 “你又蹭我一身汗。”洛宁洲想把她推开,可是顾清轩像腐皮胶一样扯都扯不开。 “这个帐篷可以开个透气的地方,你等我一下。”顾清轩不情愿地起身,拉开一个小口。 帐篷内的温度降了下来,洛宁洲的头晕也有所缓解。 露营lay 4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洛宁洲想爬起来穿衣服。 “急什么?在这儿睡也行。”顾清轩不情愿地抓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撒娇。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要去洗澡了。”洛宁洲洁癖发作了,本来答应顾清轩来,也是因为这地方有室内的浴室和卧室她才愿意的,但是在帐篷里多待了一会儿她就有点受不了了。 “现在还早,再躺会儿。”顾清轩做了几个小时的1,浑身酸软,一点也不想动弹。 “我们洗了澡回房间里躺也是一样的嘛,你和我一起去,快点。”洛宁洲拽她胳膊,想把她拉起来,可是今天的顾清轩沉的厉害,像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我有点累,再躺会儿。” “那你躺着,我先去洗澡,你等会儿再进来吧。”洛宁洲实在忍不了了,只想立刻冲去浴室。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你稍微等我几分钟。”顾清轩的声音透着慵懒,连拦着她的力气都小了不少。 “好吧,但是你不要趴我身上,热死了。”洛宁洲靠在最外缘,用手扇风。 “不会很久的,我稍微缓缓就好了。”顾清轩翻了个身,定定地看着她。“老婆,真的不想睡这里吗?” “不想,住帐篷我没有安全感。”洛宁洲捡起自己的衣服,把衣服穿好。“你和我一起进去睡吧,难道你要一个人睡帐篷?” “不,我和我老婆睡,老婆睡哪我就睡哪儿。”顾清轩狗腿地也爬起来穿衣服。 “你把帐篷拉好,小心等会儿虫子爬进来。” 洛宁洲和她前后出了帐篷,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 “你先洗好了,我还是出去算了。” 洛宁洲正打算开门,被她从后面抱住。 “这样洗就好了,你别动。” 顾清轩一手搂住她,一手打开花洒,把人往后面拖了一下。 “又要浪费水资源了。”洛宁洲违心地埋怨她,但是没有挣脱她。 “别走,这里这么偏,我们还是不要分开。”顾清轩像个拙劣的新手妈妈哄骗小孩子。 “难不成还会有狼把我叼走啊?”洛宁洲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当然有,不过最近的狼还是在我怀里,正咬着我呢。”顾清轩试了试水温,确认合适了,才慢慢往她身上淋。 “那你还给狼洗澡?胆子够大的。”洛宁洲闭上眼睛,享受她的spa。 “因为你是我养的。”顾清轩接梗能力一流,拍了拍她的臀瓣,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你不舍得伤害我。” 洛宁洲的手慢慢环住她的腰,然后在腰窝处摩挲,顾清轩拿着花洒的左手有些颤抖,险些拿不住。 然后洛宁洲在她臀瓣上稍微用力拧了一下。顾清轩“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谁说我不会伤害你的?"洛宁洲坏笑着看她,报复完了,拿起身后的浴巾,利索地裹紧之后立马开门跑了。 顾清轩看着打开的门,有点无奈地笑了笑。狡猾的小狼,再怎么样也逃不过有心计的猎人。 顾总生病了 这段时间流感特别严重,洛宁洲还在家里休养,再加上最近一直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所以没有中招。 但是顾总就没有这么好的体格了,这几天接连的加班熬夜,毫不意外地中招了。 晚上顾清轩睡觉的时候头有些疼,没精力和洛宁洲聊几句就睡着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已经开始发烧了,刚从床上坐起来,又无力地栽倒在床上。 这一倒直接栽在了洛宁洲身上,洛宁洲一睁眼,看见顾清轩发烧的脸都是红的,瞌睡一下子都吓清醒了。 洛宁洲把她挪到床中央,赶紧下床打了盆凉水,沾湿毛巾,给她冷敷。 “我和你助理说一声,你今天没办法去公司了。” 顾清轩迷迷糊糊地应声,直接昏睡过去了。洛宁洲赶紧联系了顾清轩的家庭医生,量好体温报给了医生。 确认好医生到家的时间之后,洛宁洲帮她换了一片毛巾,下楼去厨房做病号饭。 前几天买的蔬菜还很新鲜,她挑了几种绿叶菜,清洗干净,用绞肉机绞了一些猪肉馅,去腥,研制好。淘了一些米,打算煮粥。 正忙活着,门铃响了。洛宁洲把煤气灶的火关了,围裙脱了,洗干净手,从对讲机看了一眼,确认是医生,赶紧开了门。 “林医生,快进来,辛苦您跑一趟了。”洛宁洲帮她拿拖鞋,朝林医生礼貌地笑笑。 林医生把外套挂好,背着包顺着洛宁洲的引路往卧室走,“没事,看清轩烧的挺厉害,可能老毛病又犯了。我把消炎和退烧的药都带来了。对了,她嗓子没事吧?” “今天早上还没有什么不舒服,您过去看看。” 两个人进了卧室,此时的顾清轩还在昏睡。 “清轩,醒醒,林医生帮你检查一下。”洛宁洲把她头上的毛巾拿掉,托着她的头,拍了拍她的脸。 顾清轩眼皮动了动,慢慢醒了过来。“我有点饿了。 “粥很快就做好了,你先睁开眼,我下楼看看粥熬的怎么样了。”洛宁洲生怕她等会儿说出什么羞耻的话,索性自己先逃离现场。 她和林医生点头致意,然后退了出去。 林医生又测了一遍她的体温,用板子放到她舌头上,看了看她扁桃体是否有肿胀的现象。 “喉咙没事,先输退烧的吧。清轩,忍着点啊。”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她之前怕打针的经历,顾清轩总算发觉这不是梦。 “啊?我真的发烧了?”顾清轩睁大眼睛,看见自己的医生站在旁边。 “你都烧的不知道我来了,你这次可比以前严重多了。”林医生熟练地兑药,拿出消毒器材。 顾清轩看着她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已经开始紧张了。 “我一定要输液吗?”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地想问问。 “你都直逼四十度了,接受现实吧。顾总,你也不想让你老婆看见你因为扎针而狼叫的场面吧?长痛不如短痛,一扎就完事了。” 怕疼事小,被老婆笑话事大。 说话间,林医生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伸手吧。” 顾清轩心如死灰地伸过手,眉头紧皱。 赶早不如赶巧,洛宁洲正好进来了。看见顾清轩一副痛苦的表情,她慢慢靠近,生怕惊着她。 林医生看见洛宁洲进来,幸灾乐祸地和她笑笑。然后趁着顾清轩不注意,一针扎进去。 “啊!你把我当烤肉串啊!”顾清轩不顾形象地惨叫一声。 洛宁洲赶紧抱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好了好了,别动,马上就好了。” 听到洛宁洲的声音,顾清轩更想死了,可是此刻的她太脆弱了,本就因为在老婆面前碎掉的她,只想靠在老婆怀里撒娇。 “好了吗?老婆,我好怕。” 林医生也轻轻地碎掉了,所有的苦都只属于她这个万年单身姬罢了。 小宝宝吃饭要垫口水巾 “输液总共三瓶,这是这几天要吃的药,我都分好了。宁洲记得监督她吃药。”林医生冷脸配药完,一边收拾自己的包,一边嘱咐洛宁洲。 “好,谢谢林医生。”洛宁洲起身送她出去。 两个人一起下楼,洛宁洲还有点不放心,继续追问。 “林医生,她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能吃的,或者有没有什么过敏的?” “少吃鸡蛋,其他的,清轩没有什么过敏的食物。不用担心。”林医生的心在滴血,好体贴的女朋友哦,自己什么时候能有。她努力保持体面和礼貌,开门离开了。 洛宁洲送走了她,回厨房继续煮粥。她打开砂锅,里面的米粒已经煮的有些软了,她把腌制好的肉末放进去,用勺子慢慢搅,然后撒了点胡椒粉进去,又等了个几分钟,洛宁洲觉得粥已经可以出锅了,她把洗好的菜叶都放进去,最后搅了搅,关火。 她拿出一个小碗,盛满以后放到餐桌上放凉,端了杯水,转身上楼。 洛宁洲放慢脚步,慢慢打开门。 顾清轩瞥到门口的光,慢慢坐起身子。 “你别乱动,小心走针!”洛宁洲赶紧跑到她身边,放下水,按住她的手。“是不是想喝水,宝宝?” “嗯,你怎么才过来?我等了好久。”顾清轩充分发挥自己的病号优势。 “我送送林医生,要不然不礼貌啊,这前后还不到十分钟,宝宝,你几岁了?”洛宁洲一想到她刚才在林医生面前还撒娇,就忍不住想笑。“你是不是害怕扎针啊?” “小时候怕,现在还好,还好。”顾清轩被说中黑历史,有点语无伦次。 “没关系,你怕的话要告诉我啊,你这次生病我才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洛宁洲肉眼可见地有些失落。 “怎么不够了?我觉得已经挺了解了。”顾清轩碰了碰她的手指,看她的反应。 “你对什么过敏我不知道,之前的病史我都不知道,想和医生提前报备都没办法。还是我刚才现问的林医生。”洛宁洲端起水杯给她喂水。 “那现在你知道啦,你还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了。别想那么多让自己不开心了,好不好?”顾清轩乖乖喝水,嘴唇都起皮了。 “好,你肚子饿了吗?我给你煮了瘦肉粥,正晾着呢。” 被洛宁洲这么一提醒,顾清轩的胃才有了反应,延迟叫出声。 “现在饿了,我想吃,想吃老婆做的病号饭。”顾清轩用没输液的右手摸了摸洛宁洲的头发,眼睛一下子亮了,孩子气十足。 “这几天还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前提是不能太油。”洛宁洲站起身,看了看输液瓶,还有很多,才放心地下楼了。 洛宁洲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搭在手臂上,又端了一个餐盘,把勺子放在粥碗里,慢慢上楼。 “粥来了。” 洛宁洲把餐盘放到床头柜,把刚才拿的毛巾垫在顾清轩胸口前,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粥,放在嘴边吹凉。 “宝宝,怎么给我塞这个?” “小宝宝吃饭要塞口水巾,不是很正常吗?” 给病号做饭 给她喂完粥,洛宁洲帮她擦干净嘴巴,撤掉口水巾,和碗一起端了下去。 “老婆你要去哪里?”顾清轩瘪嘴,可是输着液不敢动。 “你说我去哪里,洗碗啊。这一瓶还有那么多呢,我很快上来,不要紧张。”洛宁洲低估了她生病时的孩子气,但是洁癖让她无法容忍这个碗一小时之内还没有被自己洗掉。 “你能不能先不洗,放下去马上回来。”顾清轩拽了拽她的裙边,像在家里终于等到主人回来的猫猫一样粘人。 “好好好,你先让我下去。”洛宁洲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度降了下来,额头没那么烫了。 “要不你别亲我了,万一被传染了就不好了。”顾清轩说完又有点后悔,好几天不亲,她无法忍受。 “没事,要被传染早就传染了,好了我要下去了。”洛宁洲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吮了一下。 “不许骗我。”顾清轩还噘嘴求亲。 “不骗你,我很快回来。” 洛宁洲赶紧端着餐盘下楼,把刚才给她擦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洗了洗刚才的毛巾,把碗泡进洗碗池,然后赶紧回了楼上。 “我回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洛宁洲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看了看输液瓶。 “我头好疼,像要炸开一样,老婆你快救救我。”顾清轩故意夸大了一些,其实疼得没有那么厉害,但是不这样说,洛宁洲肯定不能24小时一直陪着她。 “我帮你揉一下,你不要动。”洛宁洲从床的另一侧上去,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力帮她揉按太阳穴。 “有好一点吗?这样按可以吗?需不需要轻一点?” 顾清轩舒服地都懒得睁眼,靠在温软馨香处,已经很满足了。“可以可以,老婆按的特别舒服。” “等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让我想想。”顾清轩闭着眼,眼珠动了动,思考了几分钟才开口,“我想吃美龄粥,还有汽锅鸡,肉饼蒸蛋汤。”点完菜,顾清轩突然睁眼,“会不会太麻烦了,要不你挑做得快简单的先做也行。” “没关系,不算太麻烦,那我给你按完买点原材料。” 洛宁洲又按了一小会儿,顾清轩已经睡着了。她亲了亲她的下巴,把顾清轩放平。 正好第一瓶也要输完了,洛宁洲慢慢从床下下去,把手用酒精擦了擦,帮她换了第二瓶。 洛宁洲坐回原来的凳子上,在手机上把顾清轩今天想吃的食材都买齐了,备注了不要敲门,帮她看着输液瓶。 顾清轩昨晚睡得不好,感冒的厉害时不时地疼醒。第一瓶液输完,才恢复了大半,再加上洛宁洲帮她按摩,睡得很沉,这一觉睡了好几个小时。 这几个小时里,洛宁洲倒是没空闲着。换完第三瓶,把送来的食材都洗干净处理好,把闲置了很久的汽锅拿出来洗干净。 来不及泡豆子了,洛宁洲直接用干豆子磨了一升豆浆。磨豆子的时候,她把猪肉馅腌制了,又煮了米粥,切好了山药丁。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洛宁洲轻手轻脚上楼,打开房门,顾清轩还在睡觉,她守着她等着第三瓶输完,拔了针。 顾清轩被按到针眼,一下子被疼醒了,“啊!”但是一睁眼看到老婆,她又眉开眼笑了。 累坏的大厨 “我睡了很久吗?”顾清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两个小时吧,不久。”洛宁洲和她温柔地笑,她的脸蛋泛红,额前的头发都是湿的。 “你一直在做饭吗?对不起啊,我不该点这么多菜。”顾清轩用袖口帮她擦汗,语气里都是抱歉。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了?我照顾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了,准备的菜多了肯定会费时间一点,你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内疚,我自己做饭有时候也需要这么久。”洛宁洲抓住她的手,放在脸颊的位置蹭了蹭。 “刚才给你拔针,流了一点血,这几天要多做点肉给你吃好好补补。”洛宁洲帮她在流血的地方擦酒精消毒。 “只有一点点,没关系。”顾清轩笑了,笑她“夸张”,她觉得心里塌陷了一块儿,这种被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妈妈离世之后,自己一个人生活已经习惯了,突然又有了家的感觉,她有点恍惚,也会生出一丝害怕,害怕再次失去。 “豆浆磨好了,山药我也切好了,大米粥在锅里炖着。你想什么时候喝美龄粥?” 洛宁洲的话把顾清轩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一听到“美龄粥”。眼睛发亮。“辛苦我老婆了,那我想中午喝,可以吗?” “可以。”洛宁洲刮了刮她的鼻子,“清轩,去洗把脸吧,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出了好多汗。我下去把粥煮一下马上就能喝了。” 顾清轩在她肩头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下了床洗脸。 洛宁洲下了楼,把砂锅里炖好的大米粥从灶上端下来,支上一口新的锅,把磨好的豆浆倒进去,撒了两勺白糖,把山药块慢慢放进去,开了小火用勺子慢慢搅,豆浆咕嘟咕嘟地开始冒泡,山药块慢慢变软。 顾清轩这时悄悄从她身后抱住她,“好香啊,老婆煮的比外面餐厅做得还香呢!要不是生病了我还没这个口福。” “是你之前没和我提,呸呸呸!当然是不生病,你想吃的我什么时候不给你做了?”洛宁洲把她的手拍掉,转身把她往外面推,“病人不要进厨房,你不能闻油烟味。我还没炒菜呢,你先出去等。” 顾清轩虽然没有继续留下,但是趴在玻璃门对着她做亲吻状,像个顽皮的孩子。 洛宁洲没时间继续和她闹,把大米粥倒进锅里,接着炒菜。 过了半个小时,洛宁洲终于从厨房出来了。 顾清轩主动帮她拿碗筷,盛粥。 “辛苦老婆了,这碗给你。”顾清轩先给她盛了一碗粥。 洛宁洲实在太累了,根本没胃口吃饭,她把炒好的菜和大盆粥都推到离她近的位置。“你先吃吧,我现在有点累,先喘口气再说。” “下午我们叫外卖吧,其实我今天想喝美龄粥也是打算直接点三味居的,不是让老婆亲自做得意思。对不起啊,宝宝,害你这么辛苦。” “你都道了好几次歉了,没关系,夏天做饭就是这样。” 情人节番外(上)(微) 之前的纪念日有些不愉快,这次的520,洛宁洲特意提前好几天就在准备给她的惊喜。 她有点吃不准顾清轩喜欢那种,她索性把自己能接受的几种情趣内衣都买了一套。 还好这几天顾清轩比较忙,回家的时候基本都是倒头就睡。所以她丝毫没发觉到最近洛宁洲的小心思。 5月19号的时候,洛宁洲买的道具和情趣内衣都陆陆续续到了。她全部都洗过,清洁过了。 一切顺利,两个人也商量好了,今晚顾清轩会早点下班,接她去餐厅吃饭。 洛宁洲把今天可能要用到的衣服和道具放在枕头下面,换了顾清轩之前给她买的裙子,挽好发髻,简单花了一个淡妆。 刚走到门口,司机就在门口按门铃了。洛宁洲赶紧换好鞋子,拿着手机出门了。 “林姐,你来得真快。”洛宁洲满眼堆笑,和司机姐姐先后上了车。 “宁洲今天真漂亮!”林姐看着她一脸幸福,内心也替她们两个高兴。 洛宁洲一下子脸红了,一层粉底液都遮不住,“谢谢林姐夸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她们很快到了餐厅,洛宁洲和林姐挥手道了别,慢慢下了车。 洛宁洲还没进餐厅,顾清轩就从里面出来了,她牵住洛宁洲的手,定定地看着她,僵住了几秒,“宁洲,你今天好漂亮!” “那我之前都不漂亮啊?”洛宁洲和她十指相扣,故意和她开玩笑。 “当然不是,你每天都好看,今天是精致的好看。”顾清轩搂着她进了餐厅。 “你今天竟然到的比我早,提前下班了两个小时吗?” “嗯,你是我的福星,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所以我能早点出来。”顾清轩帮她拉椅子,让她先坐。 “肚子饿了吧,你最爱吃的甜点我已经让她们先做上了,你看看还没什么是我漏了的,再点几道你爱吃的。” 洛宁洲刚坐下,看了看她点的东西,“没有了,我想点的你都点好了。” “你穿这条裙子真好看。”顾清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得她身上发热。 “这条裙子是你选的,当然好看。” 说话间,店员上了几道菜,顾清轩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洛宁洲的碗里。 “尝尝这红烧肉炖的够不够软烂,我记得你最喜欢这道菜。” “你也赶紧吃,别光顾着帮我夹菜。”洛宁洲给她夹了她最喜欢的虾球。 难得这次,没有人失约,两个人都坐在这里,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这顿饭。 等两个人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洛宁洲在门口突然伸开双臂拦住顾清轩,“我有礼物给你,你先去书房等我好不好?答应我,在书房不要出来,也不许偷看。” 顾清轩被她说的心痒痒,点头答应,换了鞋脱了外套径直往楼上的书房走。 洛宁洲看她真的进去了,立马冲进卧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然后换上了一套红色的情趣内衣,这套衣服,双峰之间只有一条线连着,莓果儿处若隐若现。 这套衣服很衬她的身材,前凸后翘,肤白胜雪。洛宁洲自己在镜子里看得都有点害羞,她套了一件睡袍,系好腰带,慢慢打开了书房的门。 顾清轩正背对着她看书,刚转过头,看见身上还挂着水珠的爱人,以为她催促自己睡觉。 “宝宝,你困了...”话还没说完,洛宁洲就主动吻上了她的唇瓣。 她在她上牙膛的地方舔了舔,然后又把她松开。 “我想来想去不知道要送你什么礼物,所以...”洛宁洲脱掉浴袍,惹火的身材,又薄又少的布料,顾清轩觉得自己真的要流鼻血了。 情人节番外(下)() 顾清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烫的,她握着她腰肢的力度都比平时大了一些。她的手从腰窝一直往上滑,想把她的内衣解开。 可是洛宁洲突然抓住她的双手,“去洗澡。” 顾清轩拿她没办法,直接当着她的面把衬衫和西装裤都脱了,径直去了浴室。 顾清轩打开花洒,甚至等不及水温变热,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冲洗。 她觉得身上像烧着了一样烫,冲了多少凉水都浇不灭,当然了,要扑灭欲念的火,不是靠水,要靠人。 她裹紧浴巾,仔细刷了三遍牙,才从浴室出来。 顾清轩进了卧室,看见洛宁洲坐在床上等她。 “难得你今天没那么猴急。”洛宁洲把人拽到床上,坐在她怀里,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这件基本没遮住什么部位的内衣。“那我奖励你一点好不好?” 顾清轩盯着她的胸,猛咽口水,疯狂点头期待着她的奖励。 “想吃吗?”洛宁洲朝她挺了挺胸,把樱桃挨在她唇边蹭了蹭。 顾清轩扶着她的腰,直接含住发硬的樱桃,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洛宁洲和她贴得更紧了,摸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口腔的湿热。 “你先松开。”洛宁洲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从枕头下掏出蒙眼的真丝眼罩,给她戴好,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撤掉她的浴巾。 洛宁洲用力在她臀瓣上拍了几下,发出不小的响声。 顾清轩下意识绷紧,但是心里其实很享受洛宁洲难得的霸道。 洛宁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抚摸,慢慢把她的双腿分开,很少在她面前呈现全貌的花苞今天羞红了脸。 洛宁洲用脸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花朵涨红得更加厉害了。她朝着花朵的方向慢慢吻过去,花蜜流的越来越多。她用手指慢慢拨开两片外面的花瓣,灵巧的小舌像画笔一样,仔细描绘里面的蓓蕾的形状,围着花蕾来回打圈。 顾清轩像触电一样,全身都忍不住颤栗,身下的快感一阵一阵向全身袭来,顾清轩感觉心跳加快,右手拽紧床单,床单都被扯得几乎变形。 被蒙住眼,她的快感被不断放大,那种不确定,不安全感,给她带来隐秘的刺激,让她上瘾。顾清轩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汗珠。 洛宁洲被她一下一下地夹紧脑袋,觉得自己头疼。但是听着她即使压着嗓子还是忍不住的呻吟声,洛宁洲甘之如饴地继续。 她一只手按住顾清轩的一只腿,一只手直接伸上去握住她的右胸,轻轻用力揉捏挺立的樱桃,然后用贝齿慢慢含住小阴唇,轻轻碾磨。 最敏感的两个点都被洛宁洲刺激到位,顾清轩爽的手指都要酥掉了。 洛宁洲的“画笔”描摹了她的花苞快一个小时,实在有点累了,为了保住她的舌系带,她决定让舌头休息一下,抬起头活动活动颈椎。 甩了甩手,洛宁洲戴好指套,没给她缓冲的时间,直接滑进花穴,在内壁探寻一圈,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抽动。 分手了 你和她分了手,在那天之后,你就闷在家里不出门,像行尸走肉一般颓废地过了几天。你意识到不能这样了。 你把家里里里外外都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把衣服,床单都洗了。你看向床上的小熊,那是她送你的。你有想过把她扔掉,可是看着小熊的大眼睛,你又舍不得了,这是她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礼物。 你把小熊抱在怀里,像抱着曾经送她的主人一样,她也很久没有洗澡了,你把她抱去浴室,泡在大盆里面,把玩偶免洗液涂在她身上帮她洗了个澡。 在洗衣机里甩干,又放去烘干。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小时,小熊的毛发又亮亮的。你把她放回床上。 很快又到了晚上,你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那只熊,又忍不住想起和前任的点点滴滴。你把熊紧紧抱在怀里,悲伤化为气愤,在她头上狠狠锤了几下。 突然你的手机响了,是前任打来的语音电话。你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接了起来。 “明天上午方便吗?我过来拿东西。” 你听到她的声音就来气,在小熊的耳朵上狠狠捏了一把,话筒里传来她的吸气声。你觉得更生气了,这才分手没几天,她就另寻新欢了,打个电话还要在旁边监听吗? “过来拿就是了。”不由他继续说下去,你气得挂断了电话。 看着床上的小熊,你气的想把她扔下床,可是理智告诉你,今天才洗了澡,扔下去弄一身灰,不值当。对着她锤了几下,你连玩手机的心情都没有了,直接关灯睡觉。 第二天,你醒的很早,但是没心情吃饭,呆呆地等她过来,等她拿完她的东西,你和她就真的结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熟悉的敲两下,是她。你换了衣服,打开门,你看到了她全是红血丝的双眼。直觉告诉你,她也很难过,可是昨天她身旁有人的事情还是刺痛了你,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一边装深情一边又立马无缝衔接。 ‘东西就在这儿,你拿走吧。’你背对她,不想再浪费什么时间。 “你对我就这么不耐烦吗?”她声音有些嘶哑。 “不耐烦的应该是你吧?” 她一脸的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来拿东西?” “你昨晚打电话,旁边还有什么人,需要我主动替你挑明吗?”你真的被气得快说不出话了,没想到曾经爱的人竟然这么厚颜无耻,能毫不脸红地睁眼说瞎话,你有点后悔和她开始,真是巴不得时光倒流。 “没有人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还是一脸的无辜,如果不是真的不明所以就是演技太好了。 你有点动摇,开始往好处想,可能是自己听错了,“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突然‘嘶’了一声,难道不是你的新女朋友在和你咬耳朵吗?” “我们才分手三天,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无缝衔接吗?”她有点生气,皱眉看着你。 “那是我误会了。”你突然如释重负,还好,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是与不是,都马上要和自己没关系了不是吗?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像被人扭了耳朵,我疼的厉害才叫了一声。所以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被说中心事,你脸上有点挂不住,起得直接走回了卧室。 她也没走,直接跟了上来。“我从来没有真的想和你分开,再说了,说分手的是你。” “那你也同意了。” “当时都在气头上,你看要不要我们各退一步?” 你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如果立马答应,是不是太没面子。 “这个熊还放在床上啊?” 她坏笑着挑逗你,你被她这个欠揍的样子气到,抓着熊的肚子打算扔进衣柜。突然,她龇牙咧嘴地蹲下,表情扭曲。 你想起她刚才解释昨晚为什么疼得出声,看着手上的熊,你突然恍然大悟。 你松开熊肚子,她也马上不疼了。你看着一无所知的她,心里突然有了新的盘算。 你把熊放回床上,“怎么各退一步?” “就当我们没有分过手,好不好?” “那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气我?” “我努力,一点都不让你生气,有点难。”她过来搂住你,脸对脸蹭你。 你觉得自己的气好像消了一大半,“这么快答应你太便宜你了,让我考虑几天吧。” 她听到你这样说,一脸轻松。 “我昨晚接完你的电话都没睡好,你的眼睛这么肿,是不是也没睡好?”她摸了摸你的脸,一脸心疼。 被她这么一说,泪腺突然不受控制,眼泪大滴大滴地流出。 “我们一起补个觉吧。”她把你抱起来往床上倒,刚才的被子还有点余温,两个人挤在一起,睡了个好觉。 做坏事被发现() 一个人睡了三天,今天有她在身边,你睡得很沉。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还睡在你旁边。 你戳戳她的脸颊,她还是没有反应,睫毛没有颤动。你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盘算,拿过床头的熊,朝着她的肚子往下,慢慢揉捏。 只见她眉头紧皱,难耐地呻吟出声。看着她这个样子,你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你两手分别在熊的胸口处和小腹的地方使劲揉搓,她突然大叫出声。 她醒了,看着=了看你手上的熊,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这个熊,和我...”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把熊夺过来,在她的手掌上捏了捏,“怪不得我昨天给你打语音会突然头疼,这个熊和我?” 你被抓包了,不敢辩解,只是支支吾吾地说,“我也发现没多久,我昨晚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刚才总是故意的吧。” “因为你太可恨了,你想怎么样?”你直起身子,向她靠近。 “我想,如数奉还。” 小熊被她放到床头柜,她抓住你作乱的手,然后单手把你腰间的睡袍带子扯了下来,把你的双手绑住。 睡袍被她脱掉扔了下去,她摸着你光滑的皮肤,从锁骨到胸口,然后双手捧起你的双峰,张嘴含了进去。你感受到胸前一片湿热的触感。 三天没有和她水乳交融,你的身子比以前还要敏感。你抚摸着她的头发,下意识地把胸挺送给她。她的手不断往下游走,顺着花穴流出的蜜液,伸了进去。 她的吻也往下走,她细细亲吻你的小腹,你怕痒,下意识地想躲开,可是你被绑着又被她按住,动弹不得。 "别亲这里!"你有点受不了了,只能求她。 “现在知道错了没有?”她现在占据上风,趴在你肚子上吹气。 “知道了,别亲这里了,我做错了。”你欲哭无泪,故意欺负知道自己弱点的人无异于自寻死路,你有点后悔了。 她在你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以示惩罚,总算不再对着小腹使坏,她缓缓扒开你的阴唇,用手指摸了摸最里面的蓓蕾。 一瞬间,你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爽的感觉让你浑身战栗。她含住那羞红了的蓓蕾,让你更加快乐。整个屋子似乎瞬间升温,你和她都大汗淋漓。 她灵活的舌头在花蕊处挑逗,你的花穴浸出更多露水,你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等着一场更大的浪潮。 她也准确地知道,更加快了动作。一边沿着小阴唇舔舐,一边在花穴的手指加快抽送,两处同时刺激,你总算迎来了一次极大的浪潮,露水喷涌而出,喷了她一脸。 她转身下了床,你感觉身上更加绵软无力,只听见耳边有流水冲洗的声音,然后感觉手上的带子被解开,她给你揉按手腕。 “疼吗?” 你摇摇头,懒得说话。 你觉得好累,眼皮越来越沉,顾不得身下的泥泞,又睡了过去。 浴室亲密() 自从那天,你们又和好了。她又搬了回来,可能是因为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她这几天都没有惹你生气。 某日晚上,你躺在她腿上看电影,电影里的两个女主角开始接吻。她把你拉起来,也吻上你的唇瓣,似乎是要和电影里的主角同步。 正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个吻就足以点燃欲念,让人失去理智。 电影被她关掉,她把你按倒在沙发上,脱掉你的裙子,解开你上衣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胸。这几天你们总是黏在一起,内衣也没有穿的必要了。 她像个急着吃奶的婴儿,抓住你的右胸,用力吮吸。 你身子发软,身上的每一处似乎有触电般的快感。 她一手握住你的胸,一手往下探去,隔着内裤揉捏阴唇。 快感似乎更上一层,你下意识夹紧腿,要不是沙发上不方便,你甚至希望她现在就把手指伸进去。 她在你身下的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绷紧双腿,配合着她,紧紧圈住她。 耳边是她低声的喘气声,情动的时候,你的世界只剩下她。你把她的头按在胸口。 她知道你的意思,张嘴含住那鲜红的莓果儿,给你快乐。 两处刺激下,你马上攀上了最高峰,你低吟出声,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按在她头上的手也松开。 她趴在你胸口,听着你的心跳声,“你到的好快,宝宝。” 地点从沙发变到浴室,你无力地靠在她肩头,听着花洒的水声,昏昏欲睡。 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你感觉很舒服,雾气升腾间,她的脸都有些模糊。 突然,水声停了。她捧着你的脸,吻你,然后伸舌头进去,和你唇舌纠缠。 这个吻很长,等她放开你,你甚至有些头晕。她一直往下吻,吻你的下巴,吻你修长的脖子,吻你的锁骨上那颗痣。 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子更加敏感,身上的蓓蕾发胀,你难受的厉害,有些急了,抓住她最灵活的左手放到阴阜。她轻声笑了笑,赶紧拨开你的阴唇,揉弄最里面的蓓蕾。 “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她坏笑着贴近你的耳朵问你,一口含住耳垂。“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身上也好热。” 你气不过,在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她也不生气,还笑着求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别生气了。” 她的手指揉弄完蓓蕾,在小穴里慢慢抽送,身下的花蜜流的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 “宝宝,你这么喜欢我的手指吗?流了这么多?” 你的脸更红了,即使浴室的热气已经尽数散去,可是脸上身上都羞得要烧起来了。可是理智已经下线,你的本能希望她的手指继续动,你放弃了自尊心,单手回搂住她,亲了亲她的鼻尖,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她乖乖封口,抽动的速度加快,你紧绷着,等待着第二次的浪潮中再次袭来。 身上的水珠微微颤动,锁骨处的一滴水顺着胸口的弧度慢慢滴落,花朵猛地一抖,到达了极乐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