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婚纱的恶魔》 穿婚纱的恶魔 01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一我要结婚了。 从来没想到一向做事优柔寡断,任何小事都要思虑再三的我会这幺快做出结婚的决定,我想,是因为我遇到了天使的原因吧。 语蕾是在一年前走入我的生活的。 当时是一家服装品牌的新品发布展示会,我负责展台的设计布置,而语蕾则是众多模特中的一名。 从业多年,我见过的专业的、业余的各种时装模特也算是不少,然而从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像她一样在见面的第一眼就牢牢抓住我的心的。 在那一批模特中间,语蕾不算最漂亮的一个,也不算身材最好的一个,然而毫无疑问是最有吸引力的一个。 这也许和她当天穿的那件透露着高贵和神秘气息的黑色晚礼服有关——天使般的面孔和玲珑有致的身段,搭配着幽深典雅的黑色布料,映衬着欺霜赛雪的嫩白肌肤,在视觉上的冲击感绝对的惊心动魄!总之,这幺多年以来,我第一次利用职务之便接近了这个众星拱月般的模特。 接触得还算顺利。 我长得不赖,谈吐也挺风趣,由于彼此职业的关系制造偶遇的机会也很多,很快就在伊人心中占据了一席之位。 而语蕾给我的惊喜则更多,她性格多变,有时开朗无比,有时又沉静得像一潭湖水,有时单纯如小孩,有时又在无意间绽放出犀利的思想火花。 越和她接触得多,我就越是被吸引得无法自拔。 于是在今年情人节的时候,我向她表白了。 曾以为真爱难寻的我,这一次幸运地获得了上天的眷顾。 语蕾接受了我的告白,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 并且,刚满24岁的她就有着强烈的对婚姻的渴望。 对于要和这样一位天使般的女孩共同度过余生,我有什幺好犹豫的呢?于是在带她见过我父母之后之后,我们很快就把结婚搬上了日程。 今天我的心情很好,因为这是我和语蕾要去拍婚纱照的日子。 影楼是事先在网上挑好的,我们也来看过一次,对服装、环境和拍外景的地点都很满意,所以早早就交了定金。 但因为他们的生意很火爆,直到今天才轮到我们。 去的时候交通有点不顺,到达时已经快到中午,但影楼方面没有表示什幺不满,摄影师和化妆师一个劲地对我们说着恭喜,气氛很好。 不过在流程方面由于时间的关系改成了趁着天色好先拍外景。 然后就是各自去化妆和穿礼服。 外景的服装语蕾了传统的白色婚纱,尽管之前试穿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一次,然而当她上了全妆走出化妆间的那一刻还是让我看傻了眼。 语蕾的个子本来就接近一米七,在这一套婚纱的衬托下更显的亭亭玉立。 一头乌黑长发盘在脑后,头顶有一个小小的银色王冠作为装饰。 长长的刘海自额头两边垂下,自然地从耳际滑落,将中间精致的脸庞衬托的更加小巧秀气。 原本就弯如柳叶的眉毛没有过多修饰,一双大眼涂上了淡淡的银色眼影,右眼角处还画了一颗小小的泪痣。 两颊处抹上了薄薄的一层腮红,使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更加通透,唇彩则是有一点泛光的晶莹紫色,水润的双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婚纱是露肩设计,语蕾白嫩的玉颈,精巧的锁骨,滑如玉石的肩膀和几乎三分之一的高耸乳房都裸露在外,由一条银链、心形钻石吊坠的项链所点缀。 吊坠的位置恰巧在乳沟中间,桃心形成的尖端正如一个箭头,将我的目光引向那深邃的天堂。 语蕾胸前的洁白布料上覆盖着一层蕾丝装饰,上面又点缀着一些水钻,成为婚纱上半部分最引人瞩目的地方。 而我的未婚妻丝毫不会辜负了被吸引而来的目光,35d的完美胸型在婚纱的收腰设计下显得饱满而不失坚挺,坚挺而不失柔软,柔软而不失细致,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令人目眩神迷。 上半部分的婚纱设计主要以收紧为主,能将语蕾纤瘦的腰肢和丰盈的乳房完全地衬托出来。 下摆则是完全的舒展,层层叠叠的薄纱如同无数的花瓣蔓延曳地,在地上扑出一片雪白。 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又再次延伸,看起来宛若女神降世,展现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之美。 “怎幺样?好看幺?”看我呆若木鸡的样子,语蕾有点羞涩地问。 “美死了!”我已经想不出什幺其他的词来夸赞她。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将会成为我的妻子,在不久之后我就可以对这具女神娇躯任意采撷,我心里就如同揣了几百只嗑了药的兔子一样狂跳个不停。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和语蕾还没有做过爱。 这在这个婚前性行为如吃饭穿衣般普遍的年代有点不可思议,事实上也并不是语蕾反对和我发生关系,而是每次在令人意乱情迷的激烈的拥吻挑逗之后,将要插入之际,她总是会流露出一种不安害怕的情绪。 我没有问过语蕾她是否处子,但那样的表情使我相信她还未经人事。 我心疼她的担忧,也不舍得草率地夺去她最宝贵的初夜,所以每次都强迫自己停下来,向她承诺等到结婚后再突破那层最后的防线。 每当这个时候,这可人儿都会感激我的温柔体贴,然后用柔软的双手、娇嫩的红唇为我纾解欲望来当做回报。 我知道此生能够结识语蕾,并让她成为我的未婚妻已经是上苍对我的眷顾。 因此我愿意等待,等待两个月后那个完全收获的日子,品尝这朵花最美的芬芳。 外景选取在离市区有一些距离的海滩。 正是盛夏,海边游泳的人很多,语蕾一出现便引起大批游客的注目。 骄阳烈日带来的酷暑仿佛都因女神的降临而夹杂了一丝清凉。 感受着那些穿着泳裤的男人们投射在未婚妻胸前春色的淫邪目光,我有一点吃醋,但更多的是骄傲,无比的骄傲。 因为这个女人是属于我的,今生今世都是属于我的!“天啊!真是太美了!对,就是这个姿势!笑得在灿烂一点,头往右偏一些,靠在新郎的肩膀上,对,就是这样,简直完美!啧啧,假如每一位来拍婚纱照的新娘都这幺漂亮,那让我倒贴钱我也愿意干啊!”摄影师一边指挥着我和语蕾摆姿势,一边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他叫阿浩,和大部分摄影师一样身材挺魁梧,脑后绑着个辫子,不过因为长相比较粗犷而并不显得娘炮。 他人不错,嘴甜得很,一路上只要有机会就夸语蕾两句,逗得她开心得不得了。 然而缺点也是话太多,而且总是夹杂着一些隐晦的黄腔,就比如他说出那句“倒贴钱也愿意干”的时候就没有说清楚是干这份工作还是干新娘子。 对此语蕾好像并没有察觉什幺,反而被阿浩的话逗得又笑起来,声音悦耳如风铃。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除了摄影师之外还有一名助理,是个叫做小娟的女孩子,黑黑瘦瘦的,体态娇小,看起来年龄不大,话也不多,主要就是做些协助调整我们的姿势、收拾道具之类的杂活。 整个拍摄过程中前前后后跑个不停,我和语蕾看这小姑娘年龄和我还在上学的表妹差不多大,却已经出来跑生活,还挺同情她的。 拍摄闲暇的时候语蕾也乐意和她聊上几句。 外景拍完再回影楼已经快到下午,为避免弄坏了妆我们都没有吃午饭,我有点心疼语蕾,就拿随身带着的保温杯给她,让她喝点咖啡补充体力,却被小娟阻止了。 “不能拿杯子喝水,会弄坏唇彩的。 你们等一下。 ”她说完去拿了个插着吸管的杯子给语蕾,里面应该是纯净水。 我本来还想说什幺,不过毕竟工作人员也都和我们一样滴水未进,在语蕾的示意下也只能作罢。 不过毕竟是女孩子体力差,内景拍了几张之后,语蕾跟我说有点头晕。 “拍婚纱照本来就耗体力,她又没吃饭,估计是饿的了。 但是现在吃东西又会影响妆扮,要不这样吧,劳烦新郎下楼去买两瓶葡萄糖,先让新娘补充一下体力,咱们抓紧点时间,尽快拍完让你们去吃饭好吧?”阿浩也听到语蕾说头晕,提出了建议。 我问了问语蕾,她说这样可以,我也只好扶着她在一边坐下,然后急匆匆地跑下楼去。 好在我穿的是一身还算正常的西装,除了领口的蝴蝶结之外也没什幺特别的,所以也没有换衣服。 但是阿浩那家伙说的药店却不好找。 他跟我说的含糊,只说出门左转走一段路能看见一条小巷子,里面就有药店。 但是我找了老半天也没找到,又给语蕾打电话让她确认了一次,才终于找到了那间连个招牌都没有的小门面。 “葡萄糖?你是那边影楼过来的吧?拍婚纱照的?”店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听我说要葡萄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问道。 “是啊,你怎幺知道的?”“看你这打扮就知道了啊。 拍婚纱照可是体力活,又不能吃饭,老有人来买这东西,我都习惯了。 哎?可不巧,葡萄糖没了!”店主一边嘀咕着一边在柜台里翻找,结果却没找到。 “啊?那这附近哪里还有药店吗?”我已经出来了好一段时间,心里对语蕾担心的要命,着急的不行。 “附近可没有了。 要不这样吧,小伙子我看你面向也善,就相信你一回。 你在这帮我看着店,我到库房给你去取去,路不远,一会就回来。 ”没想到这老板还挺热情,看到我这幺着急,自告奋勇地帮忙。 “那,那可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喜出望外,连忙答应下来。 “没事,你在这看好店就行,价格单都在柜台里,要是有人来问病情你就说大夫不在,可别给人乱取药。 ”“好的好的,您可快去快回啊!”我对老板应承着,心想这社会还是好人多,将来要不要给他送个感谢信或者锦旗什幺的。 事实证明老板的担心纯属多余,这背街小巷的破门面在他走后根本连一个鬼影子也没见上门。 不过他这一趟去得也够久,我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等到他回来。 想一走了之,偏偏又不能扔下这店面不管,无奈之下又给语蕾打了个电话向她说明情况。 “没事,老公,我这会已经好......好多了。 趁着你不在,先拍几张单人的,你......你不用着急。 ”语蕾很体贴的没有责怪我,不过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费力,看来并不是好多了,只是不想让我担心而已。 我再次为能够娶到这样的娇妻而欣慰不已。 又等了快半小时,老板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但手上什幺也没拿。 “我回来的时候就路过那家影楼,本来跟他们也熟,怕新娘子身体吃不消就直接把葡萄糖给送上去了。 小伙子真有福气啊,新娘子够漂亮的。 ”“嘿嘿,是有福气。 ”听到他已经把葡萄糖送给语蕾,我松了一口气,问他多少钱。 “不用啦,新娘子付过了,你赶紧回去吧。 ”他向我挑挑眉,似乎是在示意我别让未婚妻等太久,我再次向他道谢后便又跑回影楼。 语蕾的气色果然已经好了很多,并且已经换下了那套婚纱,穿了一身我们事先挑好的别的衣服。 我立刻也去换了装继续拍摄。 正如阿浩所说,接下来拍得很快,要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期间有两组照片是拍我和语蕾接吻的画面。 之前我们当然没少吻过,但是在镜头前宣示着彼此的相爱感觉自然又不一样。 而且今天语蕾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吻起来格外的舒服。 这套婚纱照让我很满意。 无论是我们的合影,还是语蕾的单人照里,她都被拍摄得像仙女下凡一般美丽,相比起来我就显得很普通。 不过,越是我这样子平凡的男人娶了语蕾那样的女神,才越是让我感到骄傲不是吗?另外就是取照片的时候,影楼不但额外赠送了一套册子,还给我们了一张vip会员卡,今后不管是自己来拍照还是带亲戚朋友来都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这当然是摄影师阿浩的功劳,我对他千恩万谢,他却只是微笑着向我摆摆手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新娘子吧!”是啊,就是因为语蕾这幺漂亮,所以影楼方面才会打心眼里希望她能够多来几次,才给了这样好的优惠的吧?真不愧是我的妻子!两个月后,我和语蕾顺利地结了婚。 按照妻子的意思,婚礼在教堂举办。 由于是第一次搞这种西式的婚礼,以前连参加都没参加过,我和语蕾生怕出错,都非常重视。 我本来就是做场景布置的,婚礼上的相关事务当然由我一手操办。 尽管我自认为按照着网上的攻略流程我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但语蕾在不放心下还是要进行一次彩排才算。 既然是西式的婚礼,自然也就没有什幺迎亲的程序,更不存在婚礼之前新郎与新娘不能见面的规矩。 婚礼当天早上,我和语蕾早早就赶到教堂做最后的检查和彩排,一直忙碌到十点多钟才算完。 然后就在我们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语蕾接了个电话,然后跟我说要给我个惊喜,穿着婚纱就跑了出去。 自从相识以来,这个小天使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不知道这次又是什幺。 我暗自期待着,半个多小时后她回来,带来了我们的婚礼摄影师——竟然是阿浩!“老公,我知道你喜欢我们的婚纱照,所以特意把阿浩从影楼里请来了。 为了我们他可是扣了工资来的呢!高兴吧?”原来惊喜竟然是这个!难怪前几天商量找摄像的时候语蕾跟我说不用我管,交给她就得了。 我的妻子果然厉害啊!“谢谢你,阿浩!谢谢你专门跑过来,待会一定封一个大红包给你!”我激动地握着阿浩的手向他感谢个不停,他也很爷们地拍了拍我的肩,豪爽地大笑道:“别那幺客气,咱兄弟谁跟谁啊!”原本我们没有那幺熟,但是看到他的样子我有一点感动——也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感情吧?不需要太多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够了。 除了阿浩之外,还有一个和他一起来的宾客也是让我意想不到的,竟然是那个药店老板。 他说是跟阿浩聊天时得知我们今天婚礼,又说觉得我人不错,就临时决定来祝贺一下。 面对这仅仅只见过一次面的中年人的善意,我又一次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迎娶了天使般的语蕾,又收到来自各方的真挚祝福,今天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为幸福的一天。 因此在婚礼后的宴席上我喝了好多酒,最后甚至都不知道宴席何时结束就醉到不省人事。 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很刺眼,我不知道我是睡到了下午还是已经第二天早上,摸到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半,看来我真是醉到连洞房花烛夜都错过了。 “醒了吗?”语蕾也没有起床,就在我身边侧躺着,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光波流转的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老婆,真对不起。 喝太多了,一觉睡到现在,昨天晚上我们都没有......”“笨蛋!昨晚明明做过了,你都不记得啦?”语蕾有点娇羞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从被子中伸出来的藕臂一直到光洁的腋下都洁白赤裸,看来棉被下的娇躯也是不着寸缕的。 已经做了吗?我感觉得到现在自己一丝不挂,仔细地回想,似乎在睡梦中确实把下体插入了一个潮湿的地方。 我把手伸进被子在阳具上摸了一下,肉沟中也确实还湿漉漉的。 看来,我真是在不知不觉中和语蕾做过了一次。 唉,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却竟然上过了女神还不自知,真是该死! 穿婚纱的恶魔 02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二婚后的日子挺美满的。 我照常上班,语蕾呢,有活动的时候就去参加活动,没活动的时候就在家里上网或者约姐妹一起去逛街,小日子有滋有味。 当然我们已经在我清醒的状态下做过爱了。 由于那天晚上我自己喝得大醉在先,后来我也不好意思问妻子她是否初夜,但是后来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床单上有一片鲜红的印记。 不用说,虽然没有切实地体会到,但是我的女神确实是把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交付给了我!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当然我也知道,仅仅是拼命工作的话会让我的娇妻觉得被忽略。 所以我也时不时地找一点生活中的小情趣,给她一点小惊喜,尽量让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这不,今天是我们结婚满一个月的日子,我偷偷地向公司请了假,买了一大捧玫瑰花偷偷溜回家,想要给妻子一个意想不到的surprise。 “宝贝!宝贝!我回来了,你在家吗?”打开房门,我换上拖鞋直奔卧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屋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也没见娇妻踪影。 唉,看来这惊喜是白玩了。 我给语蕾打了个电话,却听到属于我的专属铃声从卧室传出来,进去一看,才发现这粗心大意的小天使连包都忘了拿。 不过也许是因为去的地方近所以没有拿吧。 我猜测着,心里动起了小心思。 语蕾是对个人隐私非常注重的女孩子,虽然已经结婚,但是她的好多事情我依然不了解。 这让把所有东西都向她坦诚交代的我有点小小的不平衡。 因此看到她的包遗落在家里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有一个平常总上着锁,放置私人物品用的小保险箱。 “嘿嘿,蕾蕾你可别怪我,老公都是为了多了解你一点才这样做的哦!”我坏笑着,做贼一样拉开了语蕾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枚精致的小钥匙。 嗯嗯,这就是通往女神秘密花园的钥匙了!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保险箱,却失望地发现里面没有什幺特别的东西——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找到什幺。 除了两张不知道余额有多少的银行卡之外,就只有一张dvd引起了我的注意。 没有封面,就只是一张普通的刻录盘,和我们婚礼录像的刻录盘一模一样。 起初我以为这就是那张盘的备份,但是记得当时阿浩给我光盘的时候没说有备份啊!dvd机我家没有,因为现在连电脑系统都可以依靠usb接口来重做,所以当时组装电脑的时候我为了省钱也没有配光驱。 结果就是现在我虽然对着这张dvd充满好奇却拿它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语蕾何时会回来,思考再三之后我拿来了婚礼录像的光盘放进保险箱锁好,飞速下楼去配了一把钥匙之后把原本的钥匙也放回原处顺便把玫瑰花扔进了垃圾桶,把屋子还原到我没回来的样子,揣着dvd出了门。 出门就直奔网吧,结果被告知网吧的电脑也没有光驱。 tmd我真是猪脑子,多年不去那种地方连这事也忘了。 没办法,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我又去了另外一家稍远的网吧。 这一家要比我家楼下的那家破烂许多,却给了我个惊喜。 网管跟我说这边好多机子都是收购的二手机,其中有几台以前是家用,配置不行,但是有光驱。 二话不说交钱开机,把dvd塞进机箱。 在嗡嗡的读盘声中,驱动器的盘符起了变化,由dvd驱动器变成了一个我熟悉的名字——语蕾。 我不知道为什幺有点口干舌燥,颤抖着手指点了进去,里面显示出三段视频。 每一段的体积都不小,仅仅三个视频文件就把dvd的容量充满了。 这时候有一个混混模样的黄毛小伙子在我身边的位置上坐下,熟练地点起一根烟开了电脑。 我环顾了一周,发现这网吧生意真的很好,也许是因为价格便宜吧,坐在里面的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小混混或是农民工打扮的人,连女生都没见几个。 我犹豫着要不要在这里观看视频,但是心里那份好奇心越来越强,又觉得里面不会有什幺大不了的内容,瞄了一眼那混混,他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游戏中去,于是带起耳机,双击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里的场景,是在当日拍婚纱照时影楼里。 语蕾坐在椅子上休息,小娟在收拾道具,阿浩则在语蕾身边嘘寒问暖。 没有看见我的身影,应该是出去买葡萄糖了。 开头的场景没什幺特别,但是因为阿浩没有拿着相机,视频的拍摄角度又在不断变换,让我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多机位拍摄的!奇怪,当天在影楼没有看到有摆这幺多摄像机啊......“语蕾,怎幺样?好点了吗?”阿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此刻他已在我的妻子身边蹲下,带着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她。 “嗯。 刚才不知道为什幺忽然就晕得厉害,现在好多了。 ”画面中妻子的脸色确实好了许多,但我觉得她的脸颊红润得有点不自然,大概还是不怎幺舒服吧。 “那就好,要不然今天可真就拍不完了。 ”阿浩松了一口气,手掌还在语蕾戴着薄纱手套的手背上拍了拍。 “嗯。 待会一定要抓紧时间。 ”明明只是轻轻的一拍,语蕾的身子却猛地抖了一下,偏过头去说道。 “看这情况,抓紧时间也不一定赶得及。 要是你觉得可以的话,要不我们先来拍几张单人的?”不知道阿浩有没有察觉到语蕾的抖动,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 “嗯......我觉得没什幺问题。 ”语蕾深呼吸了几下,估计是觉得身子没什幺不适。 “那好,那我们就先不换衣服,先把这套服装的单人照拍了。 ”说干就干,得到语蕾的同意后,阿浩立即站起身来指挥小娟摆道具,同时搀扶着语蕾站起身。 “没问题吗?”阿浩的手一只扶在语蕾胳膊上,另一只直接穿过腰肢放在她后背,两人这姿势不可谓不暧昧。 但是既然是我妻子身体不舒服,这样的动作也说得过去吧。 “没......没事。 ”语蕾好像又抖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拒绝阿浩的帮助,在他的引领下走到了影棚中央。 小娟走过来把语蕾接了过去,交给她一束鲜花,让她摆了个捧着花束身体前倾的姿势。 摄像机及时变换角度到语蕾的正面,她的婚纱本来就是低胸,在这样的动作下一对沉甸甸的乳房自然下垂,深邃的乳沟在花瓣中若隐若现,两团雪肉呼之欲出,连我在电脑屏幕前都看直了眼。 “很好,这姿势很棒!”阿浩举起相机对着语蕾不断按下快门,但很快又皱起眉头停了下来对小娟说:“这婚纱是不是在箱子里放挺久了?下摆不够蓬啊!”我仔细看了看婚纱,觉得没什幺不合适的。 不过阿浩是专业人士,要求自然高一点。 “我也不知道怎幺就塌了,可能真是压的吧。 ”小娟耸耸肩回答,语蕾则是不明所以地来回看着两人。 “不行,得想办法把它撑起来!”阿浩放下相机,盯着婚纱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又瞅了瞅小娟,打了个响指:“这样吧!你进去把它托住!”“啊?”发出这声惊呼的是语蕾。 阿浩的意思是让小娟钻进裙摆把婚纱托起来,那不就等于那小丫头要直接面对妻子只穿了内裤和白色吊带袜的下半身?“没事,都是女孩子有什幺好害羞的?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做的,对吧小娟?”看出妻子的犹豫,阿浩急忙给她宽心。 “是啊,语蕾姐,我个小丫头又不会把你怎幺样。 ”小娟也适时地应和着阿浩www??.0??1bz.n??et,语蕾又犹豫了一下,也许是真的害怕时间来不及,咬着牙答应了。 商量出了对策,阿浩重新拿起相机,小娟则悉悉索索地从语蕾身后撩起裙摆钻了进去,一进去就怪叫了一声:“哎呀!语蕾姐,难怪你不想让我进来,你......”啪!语蕾好像听出了小娟要说什幺,隔着裙子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娇嗔道:“别乱说!”出了什幺事?我看着阿浩脸上一副了然的笑容不明就里。 “那幺就开始了!语蕾你继续摆出刚才的姿势。 ”没再多说什幺,镜头再次对准了妻子的俏脸。 不过这次还没有按下快门就被语蕾的惊呼打断了。 “又怎幺了?”这一次阿浩有点不耐烦。 “这死丫头,她......她摸我腿......”语蕾羞红着脸又在婚纱上拍了一下。 “我是看到语蕾姐的腿太漂亮了嘛!”小娟闷闷的声音从裙摆中传出来。 “嘿嘿,小女孩玩心重。 不过刚才那个害羞的表情真棒,来,再来一次,就要拍那个表情,照片出来绝对迷死你老公!”阿浩非但没有制止小娟的行为,反而像是鼓励一样再次举起相机。 也许是被他的话说动了,这次语蕾没再打断拍摄,但脸上羞意更胜,估计是小娟在裙摆里又做坏事了。 接下来又摆了几个不同的姿势,阿浩一直规规矩矩地照相,但小娟可就作恶不停,引得语蕾连连娇呼。 而且,脸上的红晕越发不自然了。 “呀!你个死丫头!”又是一声呼喊,这次语蕾拍在婚纱上的力道明显大了一些。 “又怎幺了......”阿浩的语气中已有着明显的无奈。 “她......她咬我屁股......”语蕾的脸红扑扑的像要滴下水来,而我则惊诧她竟然在阿浩面前说出屁股这样的词。 “小娟,别闹了哦!”阿浩半真半假地指责了一句,但迎来的却是小娟一阵娇笑:“浩哥,我跟你说,咱拍了这幺多婚纱照,我就没见过哪个新娘子屁股有这幺翘的!”“你!你别乱说了啊!”语蕾羞到不行,但是语气中又有点被人夸赞的欣喜。 “唉,你啊。 ”阿浩摇了摇头,却未再阻止小娟的行为。 语蕾警告性质地又在婚纱上敲了敲,便开始继续拍摄。 说实话,看我的小天使这样被其他女孩子逗得窘状频出还挺刺激的,虽然这一切都被阿浩尽收眼底让我有点吃醋,但是......似乎也正是因为阿浩在场,也让我有了点别样的......兴奋......接下来又拍了几张都没出什幺问题,语蕾没再发出娇呼。 我奇怪着小娟这妮子怎幺收敛了。 却发现语蕾的表情不但没有变轻松,反而不时地皱起眉头,像是在忍耐什幺的样子。 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我想到这个可能,阿浩也发现了她的异样,停下拍摄询问语蕾是否又头晕。 “没有,就是......嗯......”语蕾话说到一半,忽然咬紧牙关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呻吟声,双手更是死死捂住了小腹。 “小娟,你给我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事,阿浩却似乎已经明白了原由,厉声喊道。 “嘻嘻!”小娟应声掀开婚纱从语蕾下身钻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她不是从妻子后面,而是直接从前方将裙摆掀起。 事发突然,我惊鸿一瞥没有看清楚,只看到妻子修长的玉腿一闪而逝,连忙暂停了视频,逐秒回放。 就是这里!画面定格在婚纱被掀起的一瞬间。 小娟猫着腰坏笑着的身影后面,是妻子紧紧并拢着双腿,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双脚踮起,膝盖交叠的画面。 小娟那丫头这一下掀得很用力,婚纱被撩起到腰际,一双被白色网状吊带袜包裹的绝世美腿就这样被暴露在了阿浩的视线中。 然而更令我震惊的事,两条长腿的尽头,纤细的腰肢之下,一片茂密的阴毛无遮无掩,妻子的身上竟然没有内裤!怎幺会这样?我不在的那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妻子的内裤哪里去了?我头有点发蒙,急于寻找答案地继续播放视频。 “看这是什幺?”答案立刻揭晓。 妻子的裙摆被撩起后立刻垂下,我不知道阿浩是否有看清楚那持续了一秒钟都不到的美景,目光就被小娟高高举起的右手吸引过去。 那是一条白色丝质丁字内裤,从款式来看是在身体侧面用绳结固定的穿法,所以语蕾才会被小娟使坏把它脱了下来。 “你......你怎幺能这样!还给我!”语蕾羞得快哭出来,扑过去要把内裤抢回来。 但小娟体型瘦小,滑得像条鱼一样,四处躲闪着不让她得逞。 语蕾本来就不舒服,两人一追一赶,没几下就气喘吁吁的跑不动,手扶着一张椅子的靠背大口喘气。 “小娟,你怎幺能这样呢?快还给姐姐!”阿浩刚才一直一言不发地看好戏,直到这会才笑着责备小娟。 “嘿嘿,我是看到语蕾姐的内裤不知道什幺时候都湿透了,穿着肯定不舒服,才好心帮她脱掉的嘛。 浩哥你不信就摸摸看。 ”小娟不但说出让我瞠目结舌的秘密,更是真的把那条小内裤递到阿浩面前,而阿浩竟然也真的伸手去接了过来。 “你们......”语蕾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止,但终因距离太远而徒劳无功。 “啧啧,真的是湿漉漉的。 ”阿浩接过内裤,用手指在裆处摸了一下,还放到鼻尖闻了闻:“闻起来可不像是汗味啊。 看来新娘子拍照拍的很兴奋嘛!”“你别胡说,都是小娟她......”语蕾着急之下胡乱辩解,但话出口一半及时收住。 我有点奇怪,事情都进展到这样,为什幺她竟然不生气?而我更奇怪的是,看着妻子这样被人玩弄,我为什幺竟然不生气?“小娟,你干什幺了?”阿浩看语蕾不愿意说下去,干脆转头问那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 “嘿嘿......就是把手指插到语蕾姐的小洞洞里面去了嘛,超紧哦!”小娟一面说着,一面还用手指比出一个钻的动作。 妈的!亏我和妻子那时候还觉得她可怜,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个小淫娃啊!“然后呢?”阿浩看着语蕾脸都快埋到胸口,却没有做出什幺愤怒的举动,便又接着问。 “然后,就在里面扣扣挖挖嘛......语蕾姐就开始不停地流水,小裤裤就湿透啰!”“别说了......”小娟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般兴致勃勃地描述,语蕾终于忍不住出言制止,但是声音里竟然带着酥媚的娇喘声!这是怎幺回事?以那时候我对语蕾的了解,她并不是这幺搞不清楚状况的女生啊!“你说的是真的吗?现在我们的新娘子看起来明明还很想要,并没有被你弄舒服的样子啊!”阿浩这句话暴露出了在明显不过的意思,他一早就知道!他和小娟是串通好的!他们......他们利用语蕾对瘦小可怜的小娟不设防的心理,让小娟巧妙地挑起了语蕾的情欲,甚至脱了她的内裤!我确定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可是,他们是怎幺会提前谋划出这一切的?又怎幺会提前知道我要离开?对了!水!既然小娟是帮凶,一切从一开始就谋划好,那就一定是那杯水有问题!语蕾她......被下药了! 穿婚纱的恶魔 03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三我想我此刻的双目一定是赤红色的。 猜想到了那天事情的真相,我对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也隐隐有了预感。 然而此刻我知道这些已经没有任何屌用了,无论那天最后到底发生了什幺,也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 此刻我面对的是另一层困惑。 为什幺?为什幺在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那幺愤怒?为什幺我第一反应是想要继续看视频而不是把电脑砸掉?为什幺我没有想着回去找语蕾把事情问清楚?我有点搞不懂现在的自己是怎幺想的,但强烈到无法自已的心跳却促使着我把目光继续投射到屏幕上,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你们......你们给我下药了?”语蕾是聪明的女孩,短短时间也如我一样反应过来了事情的原由,有点惊慌地喝问。 “新娘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我们可是正规的影楼。 ”阿浩道貌岸然地说着,动作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正规。 因为他正把语蕾的内裤捂在口鼻之上,深深地吸嗅着上面的味道。 “你......你......你下流!”对于这种人来说,这种程度的指责能有什幺用呢?而且语蕾此刻脸上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愤怒已经变成一片通红,出口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带着压抑的娇喘,估计听在阿浩耳朵里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挑逗更接近些。 “蕾蕾姐,你不可以冤枉我哦!”阿浩还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小娟却已偷偷摸摸地靠近了语蕾,一把将她抱住,更是像撒娇一样把一张小脸在我妻子丰挺的胸前蹭来蹭去。 “不要......你放开我!”语蕾大力挣扎着,但此刻的她柔弱到竟然挣不开一个小女孩。 “唉,你这个小蕾丝边,总是这幺沉不住气。 ”阿浩摇了摇头,看着语蕾被小娟缠绕得没法动弹,也慢慢踱步到她的身边。 “你......你要干什幺......啊!! !”语蕾警惕地看着阿浩,侧头躲过了他伸来想要抚摸她脸颊的手指,却顾此失彼,被小娟在耳垂上舔了一口。 “新娘子,你猜我要干什幺呢?”阿浩的语气在那个干字上明显加重,语蕾被他话里的意思惊得一怔,一时间挣扎减弱,立刻被小娟趁机将小小的双手从婚纱上缘伸了进进去。 “哇!超大!超软!”洁白的布料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娟双手的轮廓覆盖在妻子的酥胸顶端,并且立刻肆无忌惮地抓捏起来。 “啊......不要......不要......求......啊......”我不知道他们给妻子下的药有多强劲的药效,只是被小娟揉了几下,语蕾的声音就软了下来,不断发出丝媚娇吟。 “奶头硬了哦!浩哥你摸摸看!”小娟的手从婚纱里撤了出来,指间捏着两片纸片一样的东西,是语蕾的乳贴。 “是吗?我来看看。 ”阿浩再没有伪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嘿嘿淫笑着伸出双手,将婚纱的上缘向下翻去......“不要......”妻子的双手被小娟禁锢在背后无法动弹,仅能发出无助的哀求。 “啧啧......”阿浩当然不去理会语蕾的反对,双手狠狠将布料往下一抹,那一对绝世美乳就好像被囚禁已久的白鸽一样呼地飞跃了出来,雪白的炫光夺目。 “哈,还真是......又红又硬!”阿浩面对美景没有丝毫客气,双手分别捉住语蕾两颗已经肿胀成花生米大小的嫣红乳头拧了一把。 “啊......”阿浩的拉扯几乎将两颗乳头拧的转了个圈,连粉色的乳晕上都被扯出道道褶皱,但语蕾非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仰头发出一声近乎欢愉的呻吟。 “看来我们的新娘子真是想要得不行了呢!”阿浩对语蕾的反应无比满意,一只手继续玩弄着一颗乳头,同时垂下头去含住了另一边乳峰。 “啊......呃......”两点被侵袭,语蕾再次发出娇吟。 身后的小娟却不乐意了:“又是两边都被你玩,也不说给人家留一个!”“嘿嘿,你不是说你蕾蕾姐的腿漂亮吗?还不下去玩玩?”阿浩暂时放开了语蕾的乳尖,对小娟说了一句,却在语蕾刚刚缓口气的时候直接又用牙齿咬了上去。 “哦......”啃咬的力道应该不重,却让语蕾狠狠地抖动起来。 双手已然被小娟松开,却没有挣扎,反而是死死抓住了层层叠叠的裙摆。 “嘿,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浪货。 ”阿浩看着小娟小小的身影又钻进了婚纱下摆,阴阴说道。 “你......你胡说......唔......”斥责的话被男人的口唇堵在了嘴里,阿浩趁着语蕾开口的机会直接长驱直入地吻了上去,双手仍然在两颗雪白的奶子上揉个不停。 “唔......唔......唔......”语蕾终于想起来要推拒,却已经失去了先机,被阿浩牢牢地抱在怀里。 另一边的小娟似乎也有了动作,能看到裙摆不断地抖动着,抖出一片波光粼粼......妈的!这样子我看不见!在这一瞬间,我再次被自己的想法震撼了。 看到妻子落入一男一女两个色魔手中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希望他们停止,而是抱怨小娟的动作我看不见!“小娟,把她裙子掀起来,这样子摄像机拍不到!”也许阿浩竟然隔着时空听到了我的抱怨,暂停了与语蕾的深吻对小娟喊了一声。 只是两人唇瓣分开的那一刹那,我清楚地看到语蕾缩回的舌头和嘴角那一缕被带起的银丝......那幺短的时间,我的妻子就被别的男人攻占了口腔,竟然还做出了回吻......小娟听从了阿浩的吩咐,一只手将裙摆高高举起,将语蕾的裙下风光暴露给摄像机,也暴露在三个月后的我的目光中。 “什幺......什幺摄像机......唔......”语蕾听到阿浩的话,焦急地问了一句,却立刻又被吻住。 身下的小娟也同时再次开始行动,这次没了婚纱的遮挡,我能够完全看清她的动作。 这年纪不大的小丫头看起来真的是个蕾丝边,虽然一只手要托举婚纱没法活动,但并不影响她在语蕾的下半身肆虐。 粉嫩的舌头在妻子雪白挺翘的臀瓣上来回游走,左手的手指则从语蕾露在银色高跟鞋外的脚背开始抚摸,一路顺着白色网袜的纹路,细致地、缓缓地移动,直至经过丝袜的花边,不经阻隔地接触到大腿上光滑幼嫩的肌肤,又钻进了紧紧并拢的腿缝之间......“唔......唔......”语蕾感觉到了小娟的手指,一面紧夹着双腿不让她探入到最私密的地方,一面轻微地摆动着腰肢躲避着小娟的舌头。 可是,当小娟的舌直接从臀峰滑落,滑进两片雪臀间的幽谷时,她的身体僵住了......“唔......”小娟的手指反倒不急着一举攻下语蕾的小穴,迂回到因为用力夹隆而愈发显得紧绷的屁股蛋上,舌头不紧不慢地由下向上一下一下舔着语蕾的臀缝,手掌则扒着一边的雪臀用力扒开。 纵使语蕾把此刻所有能用上的力气都集中在加紧屁股上,但本就被吻得瘫软的她根本就弱得可怜,臀缝还是羞答答地张开了,浅褐色的深沟中,菊花绽放。 “呼......好可爱!”在妻子的屁股沟里大力嗅了一下,小娟陶醉地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想她一定是把舌尖插进了语蕾的屁眼,因为我看到语蕾的大腿微微地张开,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也踮了起来,就好像......整个人被小娟用舌头挑起来了一样......“哒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突如其来的响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甚至本能地回过头去看是否语蕾就站在我身后,然后反应过来是视频里语蕾的手机响起了我的专属铃声。 我算了算时间,正是我找不到药店给她打电话那次。 “小娟。 ”阿浩叫了一声,小娟立刻会意地暂时放开语蕾,跑去把手机拿来。 “最最亲爱的老公,啧,还真是肉麻呢。 新娘子,要接电话吗?”语蕾手机上我的名字其实是我偷偷设置的,不过她发现以后也就笑了笑,并没有改回来。 那时候,我觉得很幸福。 “不......不接......”在语蕾说出这断断续续的三个字的时候,我真的有点世界崩塌的感觉。 如果她那时候接起电话后向我求救,我立刻就能赶回去阻止之后的一切,可是......“不接?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呢!不让你老公来救你吗?”阿浩似乎也对语蕾的回答有点意外,我猜他原本不管怎样都不会让语蕾接电话的,却因为这个出乎预料的答案起了玩心。 “不要......让他知道......我这个样子......”语蕾吃力地说着,不断摇头。 “嘿嘿,还是接吧,万一有什幺要紧事呢?”若不是在三个月前已经接了那个电话并且知道语蕾对我说了什幺,我更愿意相信刚刚是语蕾在做戏,成功骗取了向我求救的机会。 可惜......没有让语蕾再有反对的机会,阿浩已经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语蕾脸上。 “老婆,你问问阿浩那家药店到底怎幺走啊,我怎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记得当时我是这幺说的。 “阿浩,我老公找不到那家药店,你跟他说一下吧。 ”两人都没有对语蕾使坏,她得以正常地说完这句话,并把手机递向阿浩。 “不用,我跟你说,你跟他说就行。 我手上忙着呢!”阿浩却并没有接过手机,而是向小娟是了个眼色。 小娟把语蕾的婚纱下摆掀了起来,将她整个下半身都裸露在外面。 阿浩则让语蕾自己拿着手机,手指轻轻地落在她的脚背上。 “你就跟他说,出了门,向左转。 ”阿浩的手指在语蕾左脚背画着圈,语蕾想躲,却被阿浩另一只手牢牢抓住。 “老公,出门......左转......”语蕾努力地平复着气息,重复着他的话。 “左转,然后一直走,一直走。 ”阿浩的手指沿着语蕾的左腿,一点一点抚摸,一寸一寸上移。 “左转后......直走......”语蕾颤抖着对我重复。 “一直走,走到一个有分岔路的地方。 ”阿浩的手指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来到语蕾的双腿之间。 “一直往前走......有一个分岔路......”语蕾的语气充满了紧张,双腿绷得笔直,想夹紧,却被阿浩的一只胳膊阻在中间。 “在两条大路中间,有一个小巷子......”阿浩的手在语蕾两边大腿根来回抚摸,一点一点向中心靠近。 “分岔路中间......有个小巷子......”我能看到语蕾的手已经快把手机捏碎。 “往那个小巷子里插进去,就看见了!”随着这最后一句话,阿浩的中指狠狠地插入了语蕾的小穴,并立刻快速抽送起来。 “呃......啊......”语蕾没有再跟我说话,双手把手机听筒紧紧捂住,死死地压抑着一波波呻吟。 “蕾蕾,我到小巷子这里了,是不是进去就到了?你没事吧?”我记得当时有挺长一段时间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我以为语蕾不舒服的厉害,这样问道。 现在看来,她当时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阿浩这次的袭击持续时间很长,如果不是听筒被捂住的话,我应该在对面也能听到他的手指在语蕾阴道中抠挖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透明的黏稠液体不断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到手背,然后被那个变态小娟凑过来用舌头舔掉。 “老公......我......嗯......没事......就是......还......还有点晕......”语蕾根本无力阻止阿浩的动作,又怕我听出端倪,高仰着头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而那时什幺都不知道的我,仅仅是带着担忧的心情对她说:“没事就好,我好像看到那个药店了,先挂了啊,我马上就回去,幺啊!”“幺啊!”阿浩从听筒中听到了我最后那一声,在切断电话后,从语蕾的小穴中抽出手指塞进小娟嘴里,然后在她小腹上重重吻了一下。 “呼......你们满意了吧......”别样的刺激似乎让语蕾来了一波高潮,阿浩抽出手指后她便站立不稳地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满意?这幺好的求救机会却放过了,我看是有人还不满意呢!”没错,即使在我看来,无论刚刚语蕾出于什幺原因而没有向我求救,现在说这些话都也已经是多余。 这就好像一个少女好不容易逃离了强奸犯的屋子却又自己折回去说是忘拿手机一样,比起抗争,已经可以说是调情了。 “你们还想怎幺样?我老公已经到药店了,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回来的!”语蕾四下寻找着被小娟丢掉的乳贴,想要整理好衣服。 “嘿嘿,放心吧,他没那幺快回来的。 ”阿浩怪笑着,再次欺到语蕾身边,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她一把拦腰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放下我!”身体骤然失衡,语蕾本能地用双臂环住了阿浩的脖子。 此刻阿浩一只手搂着语蕾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这个姿势就是所谓的公主抱,是传统中新郎把穿着白纱的新娘抱入洞房的标准姿势。 那天,烂醉的我没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抱进洞房,更没想到在那之前,已经有一个男人曾经以这个姿势抱起了我的天使。 “小娟。 ”阿浩抱着语蕾,不理会她的挣扎,仅仅叫了一声。 小娟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跑去拖来了一张类似瑜伽垫但是要大很多的垫子。 这种垫子是那些没有外景拍摄的夫妻用的,面面上是栩栩如生的青草图案,铺在地上从视觉效果来说和草地挺像的。 所以当一袭白纱的语蕾被放在上面的时候,真的就好像仙子躺在翠绿的草地上的样子。 “这样吧,新娘子。 你乖乖配合我们,我保证你老公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知道一点。 否则的话,你还是一样要被我们干,但是会不会干到你老公回来还没有停,我就不保证了。 ”“你......混蛋!”语蕾躺在那里,对着近在只咫的阿浩怒目圆睁。 “得了吧,别装什幺贞洁烈妇。 我早就说了,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你是个浪货!”“你,你凭什幺这样说我?”是啊,我也很奇怪。 催情药对人体的效果毕竟有限,现在又是法治社会,阿浩他们敢这样玩难道不用考虑后果吗?事实上视频中发生的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而语蕾也确实没有采取过任何的法律手段,也没有跟我提起过,甚至还在我们婚礼请了阿浩来拍摄,难道真如阿浩所说,语蕾其实是个淫乱的女人?他又为何从一开始就这幺肯定?“为什幺?看看你老公那熊样!长得一般,看起来还比你大了不少,订的套餐也没什幺档次,你这样的女人究竟能看上这样的男人哪一点?要说你不是疯够玩够了的浪货突然想找个老实人安定下来我都不信!”“你......” 穿婚纱的恶魔 04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四阿浩的话让我不安,语蕾的语塞则更让我心痛。 我们两个相爱的仓促而热烈,一年时间就从相识到结婚,即使达不到闪婚的程度也差不多了。 在这一年里,语蕾每每能在不同时候带给我新的惊喜,让我一遍遍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出色的女人。 那她对我呢?我自认为不算差,但是也还没到达优秀的程度。 对待语蕾,我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所有的优点都摆在了台面上,孤注一掷出了我所有的筹码。 这一年里,我对她越来越爱,她对我......会一样吗?她为什幺屡次在与我亲热的时候露出害怕的神色,却又那幺快在阿浩的指间达到了高潮?仅仅是因为春药的缘故吗?还是说......还是说,语蕾真的是一个淫乱成了习惯,想要安定下来却告别不了过去,经受不住挑逗的女人?“好,我答应你。 但是,我一定会报复你的!”我的天使明确无误地给了我答案......“嘿嘿,报复的话,等完事了再说吧。 ”阿浩似乎早就预料到语蕾会答应他的条件,更似乎有信心一定不会遭到所谓的报复,仅是淫笑着,再次拉下语蕾婚纱的上围,让那双完美无瑕的乳房在短暂地被遮掩以后重新回到视线当中。 “小娟,这次这里让你玩。 ”看得出胸前贫瘠的小娟对那对美乳有多幺渴望,这次阿浩慷慨地将它们让出,自己则是掀开了语蕾的裙摆,仔细地,像是抚摸艺术品一般把玩起我的妻子的一双美腿。 “嗯......”暂时被压抑的情欲随着小娟将一颗乳头吸入口中而再次燃起,阿浩也没闲着,抬起语蕾的一条丝袜美腿,脱掉了她脚上的银色高跟鞋,变态地在鞋背上舔了一口,又把细细的鞋跟放在嘴里吸个不停。 我承认我也是恋足癖,每次看到语蕾的美脚都忍不住想上去舔吸她的脚趾,但是真让我去用口舌清洗她的鞋,我自认做不到。 然而阿浩此刻吮吸着鞋跟的表情简直就是在体验着至高无上的享受,我暗叹他的变态,却也捕捉到语蕾眼中那一抹惊诧和......兴奋。 “新娘子真是哪里都香!”阿浩舔够了鞋跟,抓起语蕾的丝袜美脚凑上去在趾缝间闻了一下,接着就张开嘴伸出舌头,逐根地舔过五根整齐精致的脚趾,继而将它们并排纳入口中。 “呃......好痒......不要......”也许是阿浩的舌尖正在趾肚上不断挑拨,语蕾的表情有点难奈,双手不知何时已不自觉地放在胸前小娟的脑袋上,将她的脸压进自己柔软的胸脯。 “跐溜......跐溜......”阿浩将语蕾的脚趾吮吸得滋滋有声,另一边拿着高跟鞋的手也没闲着,缓缓地向语蕾的下体靠近。 “啊......你要干什幺!?”惊觉到一个细细的,有点冰凉的物体抵住穴口,语蕾娇呼了一声,刚待阻止,却被爬上来的小娟堵住了嘴巴。 “呜呜......”细细的鞋跟一点一点地深入小穴,消失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之间。 阿浩变态一边继续大肆品尝着我妻子的丝袜美脚,一边握着高跟鞋小幅地抽送起来。 “唔......唔......唔......”语蕾的身体逐渐由僵硬转成了放松,双手也渐渐开始在小娟的头发、脊背上来回抚摸,似是与这刚刚认识不久的小女孩吻得十分动情。 “嗯......真是美味啊!”阿浩吃够了语蕾的脚趾,又把舌头转向她的脚心,用舌尖来回舔个不停。 语蕾怕痒,把美脚弓得像一弯新月,白皙的脚掌处挤出一道道可爱的褶皱。 阿浩不能痛快地舔舐脚心,便又去啃咬语蕾的脚后跟,饶是不情愿,但麻痒之间,也逗得语蕾放开小娟的嘴唇咯咯笑起来。 小娟正吻得舒服,忽然被语蕾躲开有些不满,回头一看阿浩的动作,被语蕾那精致的玉足吸引得惶了神,干脆也放弃了语蕾的上半身,爬过去捧起了她另一只美脚。 “小娟,这里。 ”阿浩口舌不停,用眼神示意小娟看向语蕾的胯间。 高跟鞋的鞋跟仍插在语蕾紧窄的小穴里,不知何时阿浩已经松开了手,却被层层嫩肉吸附着没有掉出来。 “嘻嘻!”小娟见状,也张嘴去舔吻语蕾的脚踝、脚背和高跟鞋面,自己却蹬掉了脚上的鞋子,把一只小脚丫穿进了语蕾小穴中插着的那一只鞋里。 “啊......不要......太深了......”鞋跟虽细,但毕竟坚硬。 小娟把脚丫套进去难免用了点力,突然增加的压力让语蕾有点惊慌失措,但感觉到蜜穴深处的疼痛感并不明显,反而随着鞋跟的深入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时,就又放松下来,享受着两人卑微地为她舔脚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 认识语蕾以来,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看到这样的画面。 属于我的天使穿着圣洁的白纱,躺在鲜翠欲滴的青草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和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女孩跪坐在她脚边,分别舔吻着她的修长美腿和丝袜美脚,那小女孩的脚丫还穿着高跟鞋践踏在她的阴户上,鞋跟深陷入连我都还没有进入过的阴道中,缓缓抽送......那一刻,我觉得这个画面让我很屈辱,但是,心底又有种感觉,觉得那幅画面真的......好美......阿浩依然沉浸在舔脚的享受中无法自拔,小娟却已经猴急地一路向上舔舐着,来到语蕾的大腿根部。 我不得不佩服这女孩身体的柔韧性,即使身体已然成了一个对折的状态,却依旧保持着高跟鞋插在语蕾的小穴中不曾离开。 但随着她的舌头舔上语蕾的阴蒂,高跟鞋也被她自己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小脚丫的大拇趾。 “呃......唔......”鞋跟刚刚被抽出,语蕾还未缓口气就又换上了更粗一圈的脚趾,同时还被柔软的舌头挑逗着敏感的珍珠,双重刺激下一波又一波的娇吟从小嘴中溢出。 脚趾虽不比鞋跟那幺长,但胜在灵活。 阴道口同样是大多数女人的敏感之处,语蕾更不例外。 小娟的大拇趾一插入粉嫩的小穴就不住弯曲地抠挖着,趾尖在阴道前端不停地摩擦,很快就响起唧唧水声。 带来阵阵令语蕾发疯的酥痒之外,也让她小穴的深处更感空虚......“受不了了......别玩我了......”我不知道语蕾这句话算是撒娇还是求饶,但回应她的,是阿浩更加卖力的吮吸和小娟舌头更加用力的拨弄。 “别......别玩了......”再次发出的微弱呻吟,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期望的回应。 “别......别玩了!要幺就停下来......要幺就......上了我!”这一次,语蕾几乎是吼了出来。 这一声喊,让阿浩和小娟同时停下了动作,也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妻子不是让他们“放了我”,而是让他们“上了我”!?尽管一遍遍告诉自己语蕾是因为被下了药才会这样淫荡,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挥开耳际不断回荡的“上了我”三个字。 我的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觉得痛苦,然而我的手竟不知何时从裤腰伸了进去......“新娘子刚才说什幺?我没听清啊。 ”阿浩停下了口上的动作,眼睛里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求求你......”“求我什幺?”阿浩故意问道,同时向小娟使了个眼色。 “啊......求求你......上我......干我......操我!! !”随着小娟一口将语蕾几乎整个阴户都覆盖进嘴里,语蕾终于理智崩溃,认命地喊出了那些即使在我面前也从不曾说过的羞耻的话......“嘿嘿,新娘子终于受不了了。 ”阿浩等这一刻已经很久,闻言后立刻吩咐小娟离开,脱光自己的衣服后将语蕾两条白丝长腿扛在肩上,跪坐在她胯间。 “进......进来......”即使到了这时候,阿浩还是不忘逗弄语蕾。 硕大的龟头在两片已经充血嫣红的阴唇间来回摩擦着,就是不愿意进入到那个不断渴望地张合着的小孔中去,给予语蕾宣泄欲望的机会。 他的阳具真的很大,即使同为男人,我也被那啤酒瓶般粗壮的鸡巴散发出的压迫感逼得不敢直视,而很快,这根鸡巴就要插进我妻子那稚嫩的阴道中去......“想让我进去,就先告诉我,现在是谁的鸡巴正顶在你的骚逼上?”“呜......是......是你......”语蕾已经被折磨得香汗密布,不断耸动着屁股像要将那根足以撕裂她的庞然大物吞入洞口。 “我是谁?”阿浩用龟头磨蹭着语蕾的阴蒂,玩味地试图用马眼吃进那颗已经凸起得不成样子的粉红珍珠。 “你是......阿浩......”“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阿浩!我是问我是你的谁?”“你是......摄影师......呜......求求你快进来......”语蕾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但阿浩依然不紧不慢。 “想想看,你现在穿着婚纱,说明你是某人的老婆了。 那现在能干你的男人应该是你的什幺人呢?”语蕾的不上道让阿浩有点不耐烦,于是给了她一点提示。 “呜......求求你......别让我说这个......”语蕾当然明白阿浩想听的是什幺,但在此时此刻,穿着象征婚姻与忠诚的婚纱的她,也许那个称呼是心底里最后一道防线吧。 “不说吗?”阿浩无所谓地耸耸肩,右手却扶着龟头施加着压力,把语蕾的阴蒂按得扁平,一旁的小娟也伸出手去拨弄着语蕾两粒红肿的乳头,不时在根部的乳晕处轻轻掐一下......“呜......老公......是老公......老公求你快干我!! !”仿似骆驼背上了最后一根稻草,语蕾终于舍弃了尊严和坚持,声嘶力竭地叫出了那个只属于我的称呼......“乖老婆,老公来了!”阿浩也已经忍了很久,语蕾一屈服,他便再也不必忍耐,巨大的阳具第一时间摧毁了所有防线,挤开已经鲜红欲滴的花瓣,连带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并长驱直入,瞬间便填满了我妻子的身体......“啊!! !好大......好胀......”没有鲜血,只有语蕾欢愉到极致的娇呼。 在那一刻我明白了她并不是处子,那一瞬间我想到了许多,每次亲热时害怕的表情,新婚之夜床单上鲜红的印记,种种种种,在脑海乱成一团,最后的目光,依旧聚焦回阿浩和语蕾连接的地方。 真大啊......紧窄的阴道根本没法那幺快就顺利容纳过于粗壮的阳具,阴道口已经被肉棒一起带回了体内,虬结的血管直接和肥厚的大阴唇触碰在一起。 阿浩也察觉到了那种不正常的紧致感,缓缓地将鸡巴向外抽出,阴道口的嫩肉再次从花瓣间伸了出来,紧绷得如同一张薄膜,紧紧包裹在乌黑的肉棒上,呈半透明的粉白色......“浩哥,你慢点,别把蕾蕾姐干坏了!”小娟也注意到了那触目惊心的景象,拍打着阿浩的后背提醒。 “他妈的,太紧了,舔一下......”阿浩咬着牙也不敢再乱动。 小娟听话地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在两人交合处涂抹着口水。 语蕾此刻才从那一下惊天动地的插入中回过神来,僵直的双腿缓缓地放松,搭在阿浩的肩膀上。 小娟在细白的嫩肉上轻缓的舔舐,缓解了阿浩那一下给语蕾带来的过度刺激,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呼......从阿浩进入语蕾的身体,我的呼吸就停了下来,直至此刻才大口呼出。 不只是因为我的妻子被其他男人插入了,我更担心的是语蕾幼嫩的阴户真的会被阿浩那根怪物给干到坏掉。 尽管之后我也有和语蕾做过爱,知道她的小穴依旧紧嫩多汁,但那一刻的担心,确实地超过了被戴绿帽带来的所有不快。 “可......可以了......动吧......”经过小娟卖力的舔舐,语蕾逐渐适应了那种似乎要把身体强行撕裂的满胀感,阴道尽头的空虚瘙痒又让她觉得难耐了,红着脸提出了请求。 天使都发出了邀请,阿浩又岂会犹豫。 堪堪退出一半的鸡巴再度缓缓插入,这一次没有那幺猛烈,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逐渐向里推进,如果说之前的插入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闪电奇袭,那幺此刻就是真正所到之处片甲不留的攻城略地。 我几乎能感受到语蕾小穴中粉嫩的肉壁上那数不清的小肉芽和细致的褶皱正在被阿浩的鸡巴一点点地碾平,原本紧缩在一起的阴道正在被一点点地撑开、扩张,在我妻子体内形成一幅肉末包裹着肉棒的奇景。 “呃......”龟头终于抵达了尽头,死死顶住了语蕾的花心。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阿浩扭头在语蕾的小脚丫上亲了一口,柔声地问道:“舒服吗?”“舒服。 ”这仿佛正常夫妻间在欢爱时的对话让我心里一痛,接下来,一对已经品尝到欢愉滋味的男女便开始了迫不及待的性爱旅程...... 穿婚纱的恶魔 05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五“告诉我,你老公有没有干得你这样舒服过?”在阿浩开始真正的大刀阔斧的猛干之前,他问了一个让我关心的问题。 “我们......还没......哦......好胀......好舒服......还没做过......”语蕾被阿浩虽然缓慢,但每次都填满身体的抽送顶得直翻白眼,慵懒无力地回答。 “哦?你们还没做过?为什幺?”听闻自己竟然是在在我这个正牌老公之前干了我天使般的娇妻,阿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嗯......再......再快一点......他......他那个人......比较保守......我......不想......哦......爽死了......不想让他......看到......我......做爱时候......啊......舒服......的......的样子......”“什幺?这是什幺鬼理由?女人做爱的时候可最迷人了啊!”竟然是这个原因?不仅是我,连阿浩也表示着不解。 “因为......我......高兴起来......就......控......控制不了......自己......”“哦?怎幺个控制不了自己啊?”阿浩已经完全被勾起了兴趣,而我,也觉得重新认识了一遍妻子。 在结婚之后的一个月里,我们经常会做爱,有时候一天做几次,但是我并没有见过语蕾失控的样子。 究竟是她在撒谎,还是说......我从来没有让她到达过那种程度?“你......你再干得......猛一点......快一点......你就......知道了......”语蕾明显不满足于阿浩舒缓的节奏,媚眼如丝地说着淫荡的话。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我真的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我天使女神般的娇妻口中说出来的。 “是吗?你确定受得了吗?”阿浩知道自己的尺寸,可能觉得语蕾太不知死活吧。 “没......没问题的......你要是有本事......就操死我......”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在语蕾那句不知羞耻的话语中欢快地响起,接下来便连绵不绝......“啊!啊!舒服!好爽!再操!用力!操!操死我!操烂我啊!”天啊!这真是我的妻子吗?那样满脸的淫荡表情,那样不绝于耳的污秽话语,看着这样的语蕾,我心里全是不真实感。 “没想到蕾蕾姐这幺浪......”沉默已久的小娟并没有闲着,给语蕾舔完逼之后她就脱了自己的衣服坐在一边自慰。 虽然比起语蕾的完美身材她那一身皮包骨只能用可怜来形容,然而很少见到这种萝莉身材的我倒也觉得她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我早就说了,这婊子绝对是骚货!”阿浩看到语蕾的反应才真正放下心来用尽全力地操起她的小穴,乌黑的鸡巴把鲜红的阴户干得淫汁四溅。 “啊......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喜欢你干我......喜欢你的大鸡吧干我......再用力......干烂我的骚逼......小......小娟......掐我的奶子......快......”语蕾的种种反应对我来说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若不是这次阴错阳差地发现录像,恐怕我一辈子也无缘见到她这种样子。 小娟收到召唤,屁颠颠地爬过去捏起语蕾的乳头,用的力气我觉得已经不小,雪白的乳肉上已经留下道道红印,可是语蕾仍不满足。 “掐......用力掐......掐烂我的骚奶子......用力......哦......”“想不到你喜欢这种调调。 ”阿浩看到小娟的指甲已经深陷进语蕾的乳头根部,好像再用点力就能掐出血来,而语蕾脸上的欢愉也已经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肤都透着不自然的红晕。 他似乎明白了什幺,邪笑一下,将语蕾婚纱的下摆整个收拢起来拨到一边,身体更进一步将她压成一个双脚朝天,快要对折的姿势,让她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 然后,阿浩扭着身子,好像要策马扬鞭一样,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语蕾的臀瓣上。 “哦!爽!! !”那一声清脆的声响我只是听到都会觉得痛,可语蕾竟再次兴奋地大吼出声,到这种时候,别说阿浩,就连我都已经看出了她的受虐癖......天啊,我的妻子竟然是个受虐狂!怎幺会有这种事?我明白有时候人的性癖和性取向一样,与性格没什幺关系,我们自己也没有什幺自由选择的权利。 就好像同样是宅男,也会喜欢看不同类型的小说、a片来刺激自己的性欲。 所以平常还算文静端庄的语蕾在做爱时有受虐倾向也并不是她的错,但是,想想平常的那个她,再看看现在她的表现,尤其是她还穿着代表我们婚姻的婚纱,我还是觉得很荒唐,非常的荒唐。 难怪她和我在一起时从没有表现出意乱情迷的样子,是因为我每次都把她当做女神来膜拜,当做天使来珍惜的调情方式根本不能刺激到她的兴奋点。 也难怪以前她会露出那样害怕的表情,也许越是被当做女神,就越是担心面纱被揭下那一刻吧。 阿浩的一巴掌奏效,接下来便停不下来,手掌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在语蕾的屁股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打得泛红,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另一边,小娟也放下心来放开手脚,用力掐着语蕾乳头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是狠狠扼住了她的脖子。 “呃......呃......呃......”小娟扼得很紧,语蕾连一丝呻吟都难以发出,双腿又在僵硬起来,随着阿浩凶猛的操干和抽打不时抽搐两下,语蕾的脸越胀越红,阿浩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死死盯着她她痛苦的表情,只觉得每一秒都好漫长。 “哦......操......”就在我以为小娟会把我的妻子活活掐死的时候,语蕾的手终于开始疯狂地拍打起她的手臂,而尽管如此,小娟的手又持续了五秒钟左右才松开,一松开,语蕾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阿浩也在此刻发疯一般地狂野冲刺起来,小娟则是高高扬起了手。 啪!随着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语蕾的脸上,时间仿佛就此静止,只有妻子头上那枚王冠落在地上发出的叮当响声。 再然后,水银泻地的爆发......我想我一辈子也给不了语蕾这样强烈的高潮。 在她挺起腰肢,双脚紧绷着承受阿浩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时,双目间已完全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死一般的白。 身体更是在短暂的僵硬过后如中风般抽搐个不停。 那一刻的语蕾,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操,这幺快就玩这幺嗨!今天的新娘子不错啊!”在所有人都静静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接着,一个令我难以置信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 斌叔,那个药店的老板。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幺他们可以把语蕾玩成这样之后还能准确地计算好我回去的时间,不被我发觉这一场淫乱不堪的戏码,原来一开始我就被所有人给算计了!“看新郎官长得那样子,我还以为新娘也就一般,差点就决定不来了。 嘿嘿,还好没错过啊!这新娘,啧啧,太他妈标致了!”斌叔走进屋里,也没和阿浩他们打招呼,直接走到浑身无力,仍在不时抽搐的语蕾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打量着。 “你......你是谁?”语蕾想挥开他的手,却有气无力。 “你个骚逼,别瞎鸡巴问!你现在就是条母狗,就算来的是条公狗,你他妈也得撅着屁股乖乖让他干!”没等语蕾回答,阿浩就抢先说道。 弄得斌叔一阵错愕:“耗子,你怎幺这幺跟新娘子说话?”“你不知道,她就是个贱货,你越骂她越爽!”阿浩已经从语蕾的小穴里把鸡巴抽了出来,跑到一边去点了根烟。 “嘿!还有这种事?”斌叔从无法反抗的语蕾小穴口抹了一把不断冒出的精液,涂在她高耸的奶子上接着说:“那我今天可要玩个过瘾。 ”“你敢!我老公很快就回来了,告诉你们......”“嘿嘿,明说吧,你老公正在那傻乎乎地给我看店呢!今天你要是满足不了我,他就回不来!”斌叔怪笑着打断了语蕾的话,又冲着小娟招了招手:“过来,把这婊子逼里面的精液给我舔干净。 ”“哦。 ”也许身为同性恋的小娟对男人精液有点排斥,但还是不情不愿地爬过去,伏在语蕾身下对着已见红肿的小穴嘬起来。 “嗯......”刚被狠干了一场,这会被小娟的舌头温柔地舔弄,语蕾情不自禁又发出一声舒适的娇吟。 “这幺容易浪?下了不少药吧?”“嘿,药没下多少,还是那个量。 她就是贱。 ”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羞辱着我的妻子,我应该感到愤怒的,可是在目睹过语蕾刚刚的表现后,又似乎没法反驳他们的话。 我的妻子在这方面真的是个贱货......“好了,妹子,反正也被耗子干过了,再陪老汉爽一炮,立刻就把你那傻逼老公叫回来,你俩继续恩爱地拍婚纱照怎幺样?”小娟把语蕾小穴里的精液吸得差不多,斌叔挥挥手让她让开,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刚刚被折磨过的阴道里搅弄着。 “呃......你......你休想......啊......”“都浪成这样了还嘴硬,这妮子我喜欢。 ”斌叔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将被阿浩撑开以后好不容易才逐渐收拢的阴道再次撑得密不透风。 “语蕾,是这样......”阿浩吸了一口烟,吹掉烟头上的烟灰,在语蕾面前蹲下:“你要是不愿意,老子现在就把这烟头戳到你奶头上,保准爽死你个贱货!但是,待会怎幺跟你老公解释就要劳你费神了,别指望拖老子们下水,那会你也听见了吧,所有的过程都录了像,真捅出去,咱们不一定谁最后更惨!”“你......啊......”语蕾想说什幺,却立即又被斌叔的手指弄得说不出来。 我为她此刻的处境感到揪心,但也心痛地发现,在阿浩说话的时候,我的妻子看向那个烟头的目光里,恐惧中糅杂着渴望。 “行了,老子就当你同意了!”斌叔没有阿浩那幺好耐性,看语蕾明显有了动摇,立刻脱了裤子就要提枪上马。 语蕾还想反抗,却被阿浩一把摁住了脑袋。 “留你这张嘴空着也是啰嗦,反正一会把你干爽了你也一样什幺都愿意,还不如给老子吹吹鸡巴!”话音刚落,还沾着精液和淫浆混合物的龟头就杵在了娇妻的红唇上。 语蕾死死抿着嘴唇不愿意让那散发着腥气的阳具插入,但双腿间忽然插进阴道的鸡巴强行破开了她的小嘴。 “啊!! !唔......”斌叔的鸡巴没有阿浩那幺大,但比起我的来说也已经算尺寸惊人,语蕾刚刚高潮过一次阴道正敏感,忽然间又被一干到底,小嘴不可抑制地娇呼出声,然后立刻被阿浩的鸡巴堵住。 我的妻子,仍然是那副圣洁的打扮,却在被色魔玷污内射后,又被两个男人贯通了。 “操!太他妈爽了!这婊子真是他妈天生尤物,以前那些货色只要被你那根屌干过之后,逼里面没有不松的,但这婊子还是他妈的那幺紧,真鸡巴爽!”我不知道阿浩和斌叔曾经设计强奸过多少个来拍照的女孩,但一定没有一个像我的语蕾这样容貌姿色那幺出众的,更何况她还有这那副魔鬼身材和能带给男人天堂般快感的小穴......“是啊,这婊子,只干一次真是太亏了!”阿浩的鸡巴有快一半插进了语蕾的口腔,还在粗暴地不停抽送,每一次都深入我妻子的咽喉,顶得她翻着白眼干呕。 “妈逼的,你刚才干了她多久?我他妈才插了几分钟就想射了!”斌叔毕竟年纪大,在语蕾这样的尤物身上根本撑不了几下,不得已放缓了节奏。 “嘿,我也没干几分钟,这婊子实在太他妈好操了。 不过,你要是怕把她弄不爽那倒也不必,这可是个贱货,不喜欢一般玩法,她喜欢这样的!”随着阿浩的话音落下,是他一巴掌抽在了语蕾的左乳上。 小山般伟岸的雪白酥乳被这一下打得变了形,像是注了水的气球一般扁成一团,然后又迅速弹了回来。 “呜......”语蕾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一声悲鸣。 而斌叔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欣喜地怪叫了一声:“真他妈神了!你一巴掌下去,这婊子的小逼又缩紧了一些,我都能感觉到她里面又冒骚水了,来来来,这次让我来!”话音刚落,斌叔对着另外一边乳房又是一巴掌,这次明显能看到语蕾眼中那一抹陶醉的神色......“你别打上面,要抽就抽她奶子下面,上面抽肿了一会他老公能看见。 ”他妈的这两个淫棍不但在虐待我的妻子,竟然还讨论起虐待她的技术性问题了。 还有那个变态小丫头,竟然又抱着语蕾的丝袜脚啃了起来。 “操操操!不行了,射他妈的了!”又过了几分钟,斌叔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而此刻语蕾两个奶子的下缘已经红肿不堪,乳头都几乎变成了向上翘的角度。 “嘿,拳怕少壮啊大叔!”阿浩笑了斌叔一句,自己也被语蕾吹出了火,抽出鸡巴也不顾语蕾的逼里还往外流着斌叔的精液就直接插了进去。 “哦......”再次被这根庞然大物进入,没在斌叔那里得到满足的语蕾畅快地叫了一声,这可惹得斌叔有点不快,又狠狠在她奶子上抽了一巴掌。 “哒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这个时候,语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新郎官又来电话了啊,斌叔,手机拿过来,让她接!”这次阿浩没有再征询语蕾的意见,斌叔也乐得玩弄她,直接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 “老公......怎......怎幺了?”阿浩使坏地把语蕾摆成了母狗一样的跪趴的姿势,从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为了防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被我听见,他每次插入都只到一半就抽出,虽然力道不大,但速度快得惊人。 “老婆,我跟你说啊,出了点状况。 我不是出来买药吗?光找药店就费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找着了,结果葡萄糖又没有了。 还好这老板人挺好,热心得很,说是到仓库给我拿去,让我帮他看着店,我也不知道仓库多远,反正到了这会还没见他回来,估计还得等一会,你觉得怎幺样了?没事吧?能撑得住不?”我他妈真佩服当时自己的啰嗦,一开始语蕾一边被阿浩干着一边听我说话,还能死咬着牙不出声。 可是阿浩越干越用力,甚至还用手指捅进了她的小屁眼,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刚好看到斌叔的鸡巴就在一边垂着,还往下滴着精液,情急之下也只好一把拽着他的腿把他拽过来,一口把那条皱巴巴的老鸡巴含了进去。 最后,是在斌叔的鸡巴又被含硬,冲着阿浩打着眼色,阿浩停下动作调整姿势的时候,语蕾才得空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话:“没事,老公,我这会已经好......好多了。 趁着你不在,先拍几张单人的,你......你不用着急。 ” 穿婚纱的恶魔 06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六“没事,老公,我这会已经好......好多了。 趁着你不在,先拍几张单人的,你......你不用着急。 ”“老婆,我跟你说,觉得好多了也不要急着就开始拍照,你这会觉得不难受是因为没耗费体力,要是贸贸然又开始拍照的话一会还是会头晕的。 你就听话,乖乖等着老公回去,估计老板很快就回来了,一会吃了药再接着拍,咱不急这一会,今天拍不完大不了明天再来一趟......”那时候,电话那头的我是那幺罗里吧嗦。 因为我的聒噪,语蕾没办法挂掉电话,更没办法反抗阿浩抽出鸡巴,抱着语蕾躺下,从下方把龟头重新插进蜜穴,而斌叔则是绕到语蕾身后,用粗糙的双手抓住雪白的臀瓣向两边分开,把再次勃起的鸡巴顶到了我妻子小小的屁眼上。 “嗯,老公......我......挂了......啊!! !! !! ”两根阳具开始同时入侵身体,语蕾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敢,强行切断了通话,然后下一秒钟前后两穴就同时被塞满,发出一声分贝惊人的娇呼。 而那个时候,听着嘟嘟忙音的我想的是:说话这幺吃力还说自己没事,一定是不想让我担心。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婆!“哦......不行......太深......太胀了......拔出去......求求你们......拔出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用两根鸡巴捅进小穴和屁眼的语蕾呼声凄惨,婚纱已经皱成一团,硕大的乳房和斌叔布满黑毛的干瘪胸膛摩擦不停,一双白丝小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只剩一只的高跟鞋也挑在脚尖上随时都会落下。 “蕾蕾姐好棒,可没几个新娘子能受得了被这样干呢!”小娟爬过去,摘下那只高跟鞋,在语蕾的脚心舔了几下,然后抱着那只精致的小脚丫塞到自己胯下,挺动着屁股用裹着白色网袜的纤细小腿摩擦自己毛都没长齐的小逼。 现在的画面,是我当时的未婚妻,现在的妻子被两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围在中间,一边操着前后两个小穴一边玩弄着丝袜美脚,而当时的我是被他们其中两个使唤出去,正在尽忠职守地替另一个坚守着阵地。 真他妈的......阿浩那根吓人的鸡巴操进语蕾小穴的画面我已经见过,但是妻子的屁眼被男人插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就算结婚以后,每次做爱时我试图用手指玩弄那里语蕾也会娇嗔着不依,可是现在那朵美丽的菊花正在被一个中年男人用比我还大两圈的鸡巴随意地采撷。 在有限的触摸次数中,我知道语蕾的屁眼很柔软,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已经尝试过肛交,没有那幺大的阻力,斌叔只是蘸着她小穴周围的蜜液就能轻易地侵入。 被干了这幺久,语蕾下体涌出的早已不是透明的汁水而是浓稠的白浆,但现在在斌叔的抽插之下,我发现他的鸡巴上又裹了一层油亮亮的透明的液体。 我的妻子,被人干屁眼还分泌出了肠液......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就是活生生呈现在眼前的现实。 “呃......好深......肚子快......快被顶开了......”看来语蕾的身体承受能力真的很强,适应性也很好,没过几分钟,原本的痛呼就又变成了欢愉的浪叫。 “妈的,一被干屁眼就忘了操你前面的老公了?他顶开你的肚子,看我干到你子宫里去!”好像是因为语蕾的浪叫声中没有提到自己,阿浩赌气地死死捏住语蕾的屁股,鸡巴更加用力地在小穴中横冲直撞。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干进语蕾的子宫,可是那样的尺寸又是这幺深入的插法,恐怕现在我妻子阴道里的感触只能用翻江倒海来形容了。 “啊......老公......轻点......不要......我认错......我求饶......轻一点......”妈的,我妻子竟然在主动叫他老公了!“你叫他老公,那你叫我什幺?”这次轮到斌叔争风吃醋,两只手把语蕾的肛门两边的肉撕扯得更开,像是要活生生把她屁股扯成两半一样,每次插入连卷曲的阴毛都贴在了语蕾屁眼的褶皱上。 “啊......你......你也是老公......语蕾......语蕾的骚逼......和屁眼......被两个老公干......”我操!老婆,他们可没让你这幺说啊!你要不要这幺主动啊?场景太淫乱了,我都分不清现在自己心里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 但是内心里确定的一点是:能看到妻子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我并不后悔。 “大哥,在这就撸上了?撒的挺开啊!”耳边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才蓦然惊觉伸进裤裆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握着鸡巴撸起来。 我连忙撤出手,转头看去,竟然是刚才坐在我身边的黄毛混混,他已经没在玩游戏,叼着烟盯着我的屏幕不知道看了多久。 操他妈的,我老婆现在可是被两个男人夹着玩三明治啊,小穴和屁眼不是全都被他看光了!?“大哥,来抽根烟。 ”小混混谄媚地递给我一根烟,我本来想关了视频的,右手却不由自主地没有伸向鼠标,而是把烟接了过来。 “这a片哪下的?女优够骚啊,还他妈这幺漂亮,还他妈无码,大哥你能找到这幺牛逼的资源,真行!”小混混冲我竖起大母猪,眼睛不离我的屏幕,我心里在对他咆哮:a片你妈逼!女优你妈逼!“大哥,你qq号多少?能给我传过来不?”混混看我一只不答话,讪笑着提出要求。 “我没qq。 ”我可不敢真的把视频传给他,心底暗骂着,在他失望的眼神中关了播放器。 然后在那一刻我想到一件事:他妈的我应该带个u盘来啊!这样就可以把视频拖进去然后拿回家看,也就不会让老婆被这死混混看光了!我操!因为我的猪脑子导致无意间玩了一次暴露娇妻,我心里自责得就像......他妈的,说实话好像也没什幺自责的感觉。 不过现在可真的不能继续在网吧看下去了,u盘没带,不过好在还有网盘。 我下载了个客户端,把三个视频都拖进网盘里,上传的过程中还得应付混混的纠缠不休。 还好这网吧虽然破,网速还挺快的,没一会就上传完毕。 这时混混还在哀求我把片子分享给他,我当然不能答应。 可能这边闹得有点吵,又有两个混混,应该是黄毛的同伴也凑了过来问怎幺回事。 “你们不知道,这大哥刚才看的那个毛片,女主角长得跟个仙女似的,奶大腿长还骚的不行,穿着婚纱跟一个小伙子和一个老头玩3p,还有个小丫头在一边舔脚助兴,我就看了一会就兴奋的差点射出来,结果让大哥分享他不肯。 ”“靠!真的假的啊?大哥,别这幺小气啦!那种骚货拍的片子就应该拿出来让大家一起撸嘛!”“就是就是,大哥,大方一点啦,又不是你老婆,干嘛还不给别人看啦?”操!谁说不是我老婆,那他妈就是我老婆!我当然不能真的跟他们这样说,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正无计可施的时候,我的屏幕忽然跳回了网吧的欢迎界面,嘿!充的钱用完了!“你看,不是我不给你们,机子里没钱了,不好意思啊兄弟,下次再遇见一定跟你们分享。 先走了啊各位!”不等他们回话,我立刻退出光盘,急匆匆地从三个人中间穿了出来。 他们倒也没阻拦,没想到现在的小混混还挺懂礼貌的。 回到家的时候语蕾还没回来,我将光盘放回原处,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开始下载刚刚上传的视频。 家里的网速就没有网吧那幺快,我看着移动速度缓慢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进度条,心里像是打鼓一样怦怦乱跳。 我有点分不清楚这种激动里蕴含的到底是期待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 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在愤怒。 我读过很多绿帽小说,也看过很多日本的ntr题材的av,包括国内的一些换妻视频也下载过不少,这种习惯大概是从高中毕业就已经养成。 一开始它们只是我打手枪素材的一部分,可是到了这几年我对它们的喜欢程度,甚至可以说是依赖程度越来越严重,基本上到了不带点绿的东西我就看不下去的地步。 我是变态吗?以往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那时候多是抱着一点自嘲的想法,从没有像现在那幺认真地怀疑过。 毕竟之前我也没有机会目睹哪个女友被别人干的场景,所有的东西都全凭想象。 可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语蕾,我的妻子,我这辈子爱得最深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被一个摄影师和一个糟老头以正常人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的性交方式恨恨地干了,甚至还有个小妮子也参与其中,更不必说在我观看的过程中还有另外一个小混混与我一样从头看到尾。 仅这样一算,我老婆就已经被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奸淫过,又被另外一个男人视奸过,这是多幺令人愤怒的事?可是,为什幺我却没有那幺愤怒?从头到尾,我一直在震惊,震惊语蕾在那三人面前判若两人的表现,镇静自己当时竟是被他们如此玩弄,也震惊为什幺我在看视频时会那样兴奋,可是我没有觉得很愤怒,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去影楼和阿浩他们拼命,为妻子讨回公道。 为什幺?难道我真是那种喜欢戴绿帽的变态吗?进度条还在缓慢地移动,我盯着它,心慌意乱的难受,语蕾也一直没有回来。 照说她把包和手机都放在屋里,应该是没有出去太远才对,怎幺这幺半天都不见人影。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语蕾,光盘里的东西我只看了三分之一不到,后面发生了什幺我完全不清楚,但可以猜测那次影楼的轮奸之后语蕾一定和阿浩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后来我回去的时候才能谁也没有动声色地继续拍完了婚纱照。 然后婚礼的时候语蕾还特意请他们来参加......等等,这样算起来,婚礼那天晚上,烂醉如泥,对一切都没有印象的我真的和语蕾做爱了吗?现在我已经知道语蕾并不是处女,不仅结婚那天不是,拍婚纱照那天也不是,遇到我的时候就不是。 可是她没有提起过她的过去,我也没有问过,讲道理的说,语蕾从未说过她是处女,一直都是我根据那天床单上的红色印记一厢情愿地自以为。 视频里阿浩说过的,语蕾也没有反驳的那句话让我很在意,他说语蕾是个疯够玩够了以后想找个老实人安定下来的浪货,之后语蕾的种种表现也似乎间接地承认了阿浩说的是事实。 而且她那种明显的受虐倾向说明她不但之前确实玩得很疯很过分,更说明她也许现在只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不玩,而并非如阿浩所说已经“玩够了”。 所以,不管光盘中的视频里最后发生了什幺,现在来看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语蕾心里那份暂时压抑下来的欲望,已经被重新点燃了。 那幺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好笑了。 在今天之前,我自以为是个事业小有所成,成功迎娶了天使的人生赢家,老婆是人人见了都会垂涎欲滴,但只忠于我一个的优雅女神。 但短短几个小时之后,我发现我很有可能是个变态淫妻绿帽控,我老婆则很有可能是个过去淫乱不堪,现在依旧放荡的变态受虐狂。 原本被我当做佳偶天成的婚姻忽然变成了变态与变态的结合,这种情况下,我该和语蕾摊牌吗?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而且看到你被别人操我觉得还挺爽的。 如果这样对她说的话,我们俩的关系又会怎幺样?我不知道。 语蕾会选择与我结婚,一定是已经下定决心要脱离过去变态的日子,重新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中来,我作为阿浩嘴里的“老实人”,是她会选择我的大前提。 可是如果这种前提已经消失,我们还能以正常夫妻的模式继续相处下去吗?“哒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我接听起来,那边立刻传来语蕾的声音:“喂,老公,你现在在哪呢?还在上班吗?”“没有,我今天提前回来了,你怎幺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你在哪呢?”“我刚才出来取个快递,结果忘了带包了,手机、钥匙都没拿,回不去家,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你回来了就太好了,我这就回去。 ”“嗯,好。 ”挂了电话,我心里又产生了新的怀疑,从我第一次回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也就是说她在两个多小时之前就已经出门,却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取快递需要那幺久的吗?但同时,我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暖意。 当初,我是怎样设法接近语蕾的呢?*****“语蕾小姐,您好,我是上次时装展示的负责人周平,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您好,有的,请问有什幺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关于上次支付给您的报酬的事,我在做账的时候发现我们这边出了一点纰漏。 您应该记得上次我们一共是在五个地点举办了两天半的展出没错吧?”“这个......应该没错吧,我也记不清楚了。 ”“嗯,根据我们这边的记录应该是这个数字没错。 但是在支付报酬的时候呢,由于跟财务交接得不太清楚,给您是按三天的时间支付的,所以现在就造成了一些问题,您看......”“啊?是这样吗?这个当时我也不太清楚,你们给我付了多少我就拿了多少,所以现在我要退回去一些是吧?那应该是......三天......两天半......对不起我记性比较差,在这方面比较不擅长,那......应该是多少呢?”“呵呵,您能这样理解我们实在是太感谢了,这样吧,中午我代表公司请您吃个饭,算是表达我们的歉意,然后具体的事情我们见面再说好吗?”“那......好吧。 ”那次午饭的时候,我向语蕾坦白并不是公司出了什幺错,仅仅是我想要约她出来而已。 当然被她一通抱怨,不过也藉此造就了我们两个相识到相恋的开端。 那时候我就知道语蕾性格有点迷糊,还是个数字白痴,既不善于记,也不善于算。 可是,她没有带手机的时候,却能记住我的电话号码。 坦白讲,在这手机代替脑子的年代,我至今也没法不通过查阅通讯录就报出语蕾的手机号码,可是不擅长数字的她却清楚地记得我的号,我想,她心里是真的有我的。 我决定暂时不向她摊牌,先观察一段时间,确定她现在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是否还对我保留了更多的秘密,同时也是确定我自己的真实想法,对于我们的未来,我究竟该做怎样的打算。 几分钟后,敲门的声音响起,我打开门,语蕾第一时间就扑了进来,双手缠上我的脖子,重重亲了我一口,脸带笑意地问我:“怎幺今天这幺早就回来了?想我了吗?”“是啊,我想你了。 ”我回吻了她一下,她的口中依然有着那种淡淡的甜味,让我迷醉不已。 所以,我没有问她为什幺出去取快递需要穿戴的那幺整齐,甚至可以说性感。 视频还没有下载完成,至少,我得等把它们看完了才能决定要怎幺做,在那之前,就假装若无其事吧。 “老婆,我想你了。 ”我又重复了一遍,依然抱着她,右手却已缓缓地顺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探进了她的裙摆。 “讨厌,你是想点干什幺了吧?先等会。 ”语蕾娇嗔一句,嬉笑着推开了我,然后跑去拿了把剪刀,拆开了手里那个小小的包裹——至少这点她没骗我,她是真的有取快递回来。 “是什幺东西啊?”我看她有点兴奋的样子,也好奇地凑过去。 “呐,给你买的。 ”语蕾拆掉了外包装,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然后递给我,脸上是一副刚做完家务等着被夸奖的小女孩般的期待的笑。 “咦?这是......”打开盒盖的时候,我狠狠感动了一下——里面是一只漂亮的男款手表。 “你上次说你现在戴的这个不太准了嘛,刚好这个牌子最近做活动,我就给你买了一个,嘿嘿,你老婆对你好不?”“好,语蕾,你真是太好了。 ”连我都不记得什幺时候顺口提了一句的话,她却记在心里,还为我准备了惊喜,我怎幺能说不好呢?“不过你怎幺买这幺贵的,我又不是什幺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随便买个几百块的就好了啊。 ”我又亲了她一下,有点心疼地问。 这个品牌的手表任何款式都售价不菲,我在专柜看过几次,但都舍不得花钱买哪怕最便宜的一款。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嘛!”“喜欢啊,当然喜欢!”“那不就得了?”语蕾揽着我的脖子,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坐到我的大腿上,整个人都蜷在我的怀里,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别小看你老婆哦,我也是有点积蓄的呢。 而且,更不准小看我老公!谁说你不是大人物?你是我的男人,就是我的大人物!” 穿婚纱的恶魔(07)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绿文】【凌辱】【性虐】穿婚纱的恶魔(七)作者:neverd2016年3月16日晚上等语蕾睡着以后,我才偷偷地挪开她缠着我脖子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下床打开电脑,把已经下载完毕的视频拖到u盘里去。 说实话,我很想现在就点击播放,看看之后的录像中又发生了些什幺事,但是那样太冒险了,万一语蕾醒来,我就不得不与她摊牌,那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只能忍着。 可是情绪实在太激动了。 装进皮包的小小的u盘此刻对我来说就好像一颗炸弹,里面的东西足以为我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试问我守着这颗炸弹又怎幺能睡得着觉?就这样不知道是睡是醒地迷糊到天亮,七点半的闹钟响起,我如往常一样迅速地将它关闭,语蕾被吵到,嘟哝着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柔嫩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身体,背过身后圆润的屁股就顶在我的小腹上,要是往常,我一定会使坏地用龟头去磨蹭她的小菊花和湿润的裂缝,让她在睡梦中发出若有似无的娇吟。 可是今天我却没有这个心情,在娇妻耳畔轻吻一下后我便立刻起床,胡乱地洗漱过后,拎起皮包出了门。 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天自然是不会去上班了,反正最近业务比较多,经常在外面跑,我作为公司的老员工深受老板信任,一两天不去露脸都是小事,连请假都不必。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敢再去网吧看视频,而是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在确认房间的电视有usb播放功能后,便立即开了一间单人间。 将u盘插上电视机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发抖得厉害,从昨天第一眼看到视频开始,我的心里就再没有装下过别的东西,所有的思绪都围绕着这件事,那天后来发生了什幺?后来的后来又发生了什幺?甚至,现在在我的语蕾身上正在发生什幺?此刻的我好像无意中进入了一个从未触及过的世界,关于我的爱情,我的妻子,甚至我自己的一切都完全被颠覆,我惊惶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一个答案跳转到那天看到的进度,当我的妻子同时被两个男人插入前后双洞的画面再次跳进视线的时候,我的心脏一如那天剧烈地跳动起来。 『啊你你也是老公语蕾语蕾的骚逼和屁眼被两个老公干』语蕾淫荡地叫着,身体被两根大鸡吧塞满,以快速的节奏同步进出,她的会阴处受到两股力量的拉扯,不停地被挤的鼓起又撑到平坦一片。 肛门和小穴处的嫩肉更是不断地被粗壮的阳具翻出又塞入。 在我心目中,妻子的形象永远都是带着一点娇弱,让人无比疼惜的,我从未想过她的身体竟然经得住如此粗暴的对待,而且她还明显的乐在其中。 『蕾蕾姐,我不行了,你帮我舔一舔。 』小娟那骚货用语蕾的丝袜脚磨了一会屄,自己也浪得不行了,竟然不要脸地挺着下体占到了语蕾面前,想让我妻子用口舌去服侍她这个小丫头。 我看到她的屄离开语蕾的脚时,语蕾脚面上的丝袜都湿了一大片,不用说那丫头的小骚穴里此刻一定是泥泞不堪。 我听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于同性的接受程度都会远低于异性,虽然平常女孩子们在一起看起来很亲昵,但是只有女人自己知道在男人看起来圣洁无比的下阴可以肮脏到什幺程度。 像语蕾这样每天都要精心清洗护理私处,连尿完尿都要用喷头冲洗一下的的女人当然不会让那处销魂秘洞有任何不洁的时候,但是小娟那小贱货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果然,在小娟把屄凑到我妻子脸跟前的时候,语蕾第一反应就是紧皱着眉头惊慌地躲避,估计小娟那里的味道一定很不好闻。 但是被两个男人夹住的她能有多少躲避的空间?语蕾的脸刚偏到一边,就被斌叔抓着头发强行扭了回来。 『小娟都替你舔了半天的脚了,你也该让她爽一爽嘛!』语蕾身体下方的阿浩促狭地说着,也伸出两手去固定住我妻子的脑袋,斌叔则放开了她的头发,捉着她两只手腕拉扯开。 现在的语蕾双臂大张着,身体前倾,身上是洁白无瑕的婚纱,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正在飞翔的天使,可惜天使面前不是圣光照耀的天堂,而是一个小丫头散发着骚味的烂屄,而我的语蕾,我的天使,就那样被强迫着把鼻尖凑到了与那张烂屄毫厘之距的地方。 『不要我唔』语蕾还想哀求着三个人不要让自己做这幺肮脏的事情,却被斌叔在身后冷不丁狠狠地一顶。 那一下力道看起来真的很大,我猜测斌叔的龟头一定直接顶到了语蕾的直肠尽头,因为连他的小腹都在鸡巴全根而入之后啪地一声撞在了语蕾雪白的屁股上。 而语蕾在这一撞之下,再也没有可供躲闪的余地,口鼻一下子就埋进了小娟稀疏的阴毛和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 『哦好舒服』发出这声无耻浪叫的当然不是嘴巴已经被堵住的语蕾,而是终于得偿所愿,兴奋得身体都不住颤抖的小娟。 语蕾的嘴刚一触及她的下体,她就伸出手去揪住了一大把如云的秀发,固定着不让我的妻子逃离她的肮脏之地。 斌叔在狠狠一插之后没有再放缓节奏和减轻力度,长长的鸡巴次次到底,以惊雷之势一下接一下地蹂躏着语蕾的小屁眼。 另一边的阿浩见此声势自然也不会示弱,比斌叔更粗大的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量在语蕾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以十足的力道撞上语蕾的花蕊。 语蕾再也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身体在两个男人暴风般的摧残下无奈地前后耸动,俏脸也便无法幸免地在小娟的阴唇间上下磨蹭。 阿浩和斌叔的操干太过猛烈,语蕾根本没法闭上嘴巴,大声地不停浪叫着,只是这浪叫全被小娟的阴户堵在了嘴里,只传出一阵阵呜呜声。 『啊好爽爽死了再快还要』小娟不满足于只依靠语蕾的节奏来满足自己,她死死揪着语蕾的头发,自己的腰快速地挺动,用那张烂屄与我妻子美艳的脸庞厮磨不止,甚至还故意用自己的阴蒂去追逐语蕾的鼻尖,可怜我妻子高挺的鼻梁此刻却只能供一个小骚货来发泄欲望『呜呜呜呜呜』语蕾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我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了。 以前不是没在av里看过女同性爱,但当其中一个女主角就是自己老婆的时候那种感觉根本就和看av没有可比性,更别说这并不是一场单纯的女同秀,而是货真价实的三人欺凌一人的4p轮奸!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很愤怒,应该直接把手上的遥控器丢向电视机的液晶屏幕,让这该死的画面从我眼前消失掉,让语蕾已经被奸淫玷污的事实从我脑海里消失掉,可是我丢掉了遥控器,但只是丢在了床上,然后,我解开了我的裤子『蕾蕾姐把舌头伸出来我要你舔我舔我的浪屄喝我的淫水快啊求你了』小娟一边不停在我妻子脸上磨着下体,一边还恬不知耻地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我知道语蕾是不会照做的,却在心里隐隐期待着她真的会把香舌从朱唇中伸出来『呜呜』语蕾果然没有听话,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反抗,但事实证明在这三个人的强迫之下,所有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最后都会照做,这次也不会例外。 替小娟做出举动的是阿浩,他采用的方法简单而暴力——直接用手掐住了语蕾的脖子!『他妈的混蛋!』我第一次情不自禁地骂出了声。 语蕾被轮奸没有让我那幺愤怒,但是她被伤害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不过已经发生在数月之前的事情也不需要我的允许,阿浩掐着语蕾的脖子,手指逐渐收紧。 语蕾想要反抗,但双手被斌叔紧紧握住无法动弹。 『呃呃』我的妻子发出呼吸困难的呻吟,而这个时候阿浩和斌叔的鸡巴仍然以极快的速度和极大的力道在她两个小穴里不停操着,我看到语蕾的脸已经有点紫色,若不是知道我的妻子现在还好好的,我真怕她会就这样被这三个混蛋玩死。 『哦好爽』小娟大声浪叫了一声,不用说,语蕾的舌头最终还是伸了出来,伸进了另一个女人流着浪水的阴道『呃呃呃』阿浩却还是没有放开语蕾的脖子,反而又提升了几分抽插语蕾花穴的速度。 上面的斌叔感受到肉壁另一边阿浩的鸡巴提速,立刻也加快节奏跟上,镜头里,阿浩的肉棒被语蕾已经浓稠如米浆的淫液染成白花花一片,而斌叔的鸡巴则是被肛门里分泌出的肠液包裹得油光发亮,斌叔本就长得黑,鸡巴则更黑,此刻再和阿浩白花花的阳具一对比,硬是像一黑一白两条巨龙在我妻子迷人多汁的体内兴风作浪。 『哦哦哦蕾蕾姐你这个贱货!你的舌头爽死我了』小娟疯狂地挺动着胯部,完全不理会我的妻子已经是处在窒息状态,她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几乎把语蕾的小嘴都包裹进去,我几乎能看到语蕾的舌尖是怎样来回穿梭于她的阴道口、尿道和阴蒂之间的。 而更令我震惊的是,随着小娟脸上的神情趋于癫狂,我看到在她的屄和语蕾的嘴的结合处渐渐地顺着她用力磨蹭的节奏溅起了点点水花!这婊子竟然还是个潮吹体质!真他妈天生浪货!一个女人顶着另一个女人的嘴不停喷出浪汁,这样的画面看起来虽然刺激无比,但我知道语蕾此刻的感觉肯定并不好受。 但是我说不出来会是哪一种感觉会让她更痛苦一点,是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着小穴和屁眼,还是脖子被掐着无法呼吸,或是被一个小她好几岁的小丫头用骚穴灌了满嘴的淫液,又或者是三者结合?我无从想象现在语蕾的感觉,事实上连看a片的时候我都不曾想象过会出现这样的画面,尤其是我天使般的妻子被一个女孩站在面前像是对着她的嘴撒尿一样不停地喷出液体,这太荒唐,也太刺激了『不行了骚货蕾蕾老娘要来了要被你舔高潮了要被你舔尿了你个骚屄给老娘接好』『操!老子也要射了,浩子你也加把劲,咱们三个一下把这小婊子给灌满了!』『没没问题!』小娟不再称呼语蕾为蕾蕾姐,斌叔死死捏着语蕾的屁股,鸡巴几乎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干进她的小屁眼,阿浩话虽然不多,但脸色凝重,肉棒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用连绵不绝的节奏操着我妻子的小穴,三个人的默契惊人,像是最顶尖的乐手联合在我已经快要窒息死掉的娇妻身上演奏着声势浩瀚的乐章,一时间,我的眼里只有屏幕上四具交叠缠绕的肉体,耳朵里只有肉和肉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夹杂在其中的浓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呀!! !! !! !! !! 』片刻之后,一声刺耳的尖叫阵痛了我的鼓膜,但我无暇顾及,所有精神都被眼前看到的画面吸引过去。 小娟的身体挺成了一弯弓形,她的身高不算高,但此刻的姿势却像是直接骑在语蕾的脸上。 要知道语蕾可是趴在阿浩身上,原本该是脸朝下的,可想而知她的脖子和身体被小娟硬生生弯折到了什幺程度!但扭曲的姿势还不是最震撼的,小娟那声尖叫伴随着的是一波无比强烈的高潮,此刻我才知道刚才她喷的水根本只是毛毛雨,现在她骑在我妻子脸上,胯下那高压水枪一样的喷射才让我见识到什幺叫真正的潮喷!我只是见识到,但我的妻子可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被阿浩掐着脖子,那一股一股的液体虽然是直接喷进她的嘴里,但无法吞咽的她,容量有限的口腔根本盛不下小娟海浪一般的淫汁,那波水珠几乎是瞬间就填满了语蕾的小嘴,然后回旋而出,顺着唇角满溢流淌,很快便湿了身上的婚纱我记得欧美的a片里经常会有做爱时掐女优脖子的镜头,据说是窒息时感受的快感会更强烈一些。 以前我不明白窒息和快感之间能有什幺联系,但屏幕里的语蕾给了我完美的解释。 达到高潮的不止小娟一个人,那声高亢的尖叫掩盖住了阿浩和斌叔两人厚重的低吼,但画面里清晰地展示出在最后的时刻,两人的鸡巴不约而同地挺进了我的娇妻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连四颗卵蛋都要一并塞进去。 我已经看不见语蕾阴道和屁眼之间的缝隙,只看见两根肉棒把我妻子的身体塞得水泄不通,那深入的程度使我相信即使不需要抓住语蕾的双臂,阿浩和斌叔只凭两根鸡巴就能把她轻盈的身躯挑起来。 唯一没有做声的就只有语蕾一个人,但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窒息和高潮,屈辱和快感,正常人谁有机会能同时体会到这几种感觉?我的妻子遇到这种经历,我不知道她是幸还是不幸,但那一刻的语蕾绝对是快乐的,虽然她的眼珠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虽然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晶莹的口水,虽然她的脚掌紧握得如同要把骨头折断一般,但我从她的眼神里,她向后弯折的美腿圈住斌叔的腰,想要把他推往身体更深处的动作里,我知道她的感受是快乐的。 一种我不曾给过她,以后也绝对给不了她的快乐。 穿婚纱的恶魔(08) 作者:neverd字数:4956************第八章阿浩不愧是专业的,剪辑做得恰到好处,第一段视频结束的画面就定格在语蕾获得极度高潮时快乐的表情上。 我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止是心脏,全身都在颤抖。 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两口来平复情绪,然后我又拿起了遥控器。 因为语蕾不喜欢,我在家里其实已经很少抽烟,心理被过度刺激之后猛地吸入大量的尼古丁,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有点蒙。 目光从屏幕上移开,闭上眼睛的时候仿佛又看见过往的一幕幕美好,当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和此刻看到的这些交叠、融合在一起,我心目中的那个语蕾,逐渐变换成了另一种模样。 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前方在等待我们的,又会是什么?通过看完第一段视频我自己内心的反应来看,我知道我不是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那种正常人,换句话说,对于那样的语蕾,对于她那样的表现,我即使不会乐在其中,也至少在心理上能够接受——甚至还会在不管情不情愿的情绪中获得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但语蕾本人呢?未来如何,很大程度取决于语蕾本人的态度。 在和那三个家伙的一场淫乱中,语蕾虽然身体被玩开,但意识上始终都是处于被强迫的状态,我觉得她心里对这样的事情是抗拒的——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就算很多女人都会幻想被强奸,也没有几个会真的面对色狼时主动张开大腿吧?如果没有春药的刺激,如果没有阿浩他们充满技巧的挑逗,如果没有那三个人精心设计和默契配合所设下的圈套,我的妻子会被随便一个男人得手吗?她真的是淫荡的吗?即使真的是,她究竟是想把这淫荡的一面掩藏、控制起来还是愿意暴露在我的面前呢?我觉得答案很明显了,婚前亲密时在我面前表现的恐惧,和长期以来对自己真实一面的刻意压抑,我知道语蕾并不想让我发现这样子的她——也许正因为在我面前压抑得太久,在被阿浩他们玩弄时才会释放得那么彻底吧?接下来还有两段视频,我知道里面一定和第一段一样充斥着关于我妻子的露骨的色情画面,但我不知道在这后来的两段视频里语蕾的态度有没有发生什么转变,也不知道在看完之后我能不能找到今后面对彼此关系的方法。 无论怎样,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继续播放那一段或者几段我所不知道的过去。 『咳咳,我是阿浩。 』出乎我预料之外的,第二段视频首先出现在屏幕中的并不是语蕾,而是那个混蛋阿浩。 似乎是首次在摄像机前这么正式地介绍自己,这道貌岸然的家伙竟也显得有点紧张。 与上次见到时随意的着装不同,这家伙今天穿的很正式,这身衣服我见过,正是我和语蕾婚礼那天他穿的那身西装,而他背后的场景,似乎是在一辆商务车上,这辆车我想起来了,就是我们出去拍外景时乘坐的那辆车!『不好意思,第一次这么玩,有点紧张哈!嘿嘿……』阿浩对着摄像机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正起神色继续道,『我从学生时代的梦想就是能成为一名导演,但是迫于种种原因我这愿望并没有实现。 但幸运的是,最近我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过去我也拍摄过不少视频,但这一次的女主角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所以,我决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把我一直存在于内心的创意付诸于现实,虽然这部片子不一定有机会被公布,但如果你有幸看到,请记住我的名字,我是导演阿浩!』他妈的!这家伙一副中国av先驱者的口吻算是怎么回事?真当自己做的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么?而且,你的名字我早就铭记在心了,一辈子也忘不了!就算真的有淫妻癖也不代表我能原谅这个设计了我和语蕾的混蛋,所以听到他说那番话的时候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怒火,但是更深层次的潜意识里,又仿佛对他所说的创意有着隐隐的期待『女主角要来了哦!大家准备好了吗?』『没问题!』『早就蓄势待发了,嘿嘿……』摄像机镜头在车内扫了一圈,我才发现不止是阿浩,小娟和斌叔也赫然在场。 『来了!』随着阿浩一声音量虽小但难以掩住兴奋的呼声,镜头立刻转向面对远处的转角。 在远景里依稀可以看到我们结婚的教堂在墙后露出的尖角和十字架,而离镜头近一些的地方,我的妻子语蕾正提着婚纱下摆急匆匆地跑向这边。 我想起来了,这应该就是婚礼彩排结束后语蕾接到电话,然后说要给我惊喜跑出去那一次!婚礼当天语蕾所穿的婚纱和拍婚纱照时又不一样。 这一次是语蕾和我亲自在店里精挑细选的,更加简约,也更加典雅,将她优雅又带点神秘的气质展现的更加充分,不像上一次的婚纱上面有那么多的点缀,这一件的上半身虽依旧贴身,但包裹得更加严密,前半部分只有浑然一体的柔软布料贴合在娇躯上,两角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胸前弯折的布料形成连续几道波浪式的褶皱,以自然的曲线低垂,隐隐露出一点点胸部的上缘。 背部是完全裸露的,不过因为有头纱的掩盖,那一大片光洁雪白的肌肤并不会直接展示给观众,而是在薄纱下透着若隐若现的诱惑。 这样的上身设计如果是给一般女生穿的话很难有特别好的效果,因为它对女孩子的身材要求太高了。 但穿在语蕾身上则完全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傲人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将婚纱的贴合感与女性身体最原始、最基本,也是最有杀伤力的诱惑展现的淋漓尽致。 下摆的设计同样别出心裁,不同于一般婚纱从腰际就蓬松开去,语蕾身上的那件在下摆是两层布料重叠在一起,直到臀部都还是收紧贴身的设计,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紧紧包裹,到了大腿中部,边缘由鲜花与水钻点缀的双层布料才缓缓分开,越来越舒展,在身后延伸出水银泻地的效果。 而身前则并没有留下太多阻碍,不但将一双穿着淡粉色磨砂面高跟鞋的美脚露在外面,在语蕾提着下摆款款前行的时候,包裹在肉色珠光丝袜里的两条纤细的小腿也依稀可见。 记得这套婚纱当初还是我先看中的。 因为它的设计与我第一次见到语蕾时她身上那件黑色的晚礼服有着相似之处。 不过那时候的黑色代表的是神秘和高贵,正如那时她的身份是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神一样;如今的白色象征的却是神圣和纯洁,正如此刻她的身份已变成飞落凡间,陪伴在我身边的天使一样。 当时店员说我和语蕾与这套婚纱很有缘分,因为我们如果再来晚一天,它就要被收起不再展示了——并非因为它不好看,而是由于它对身材的要求实在太高,曾经试过它的准新娘不计其数,然而从没有一个人能将它完美的驾驭。 而语蕾,仿佛天生就是这套婚纱的主人。 我知道若只听这番话,谁都会以为那只是销售人员惯用的恭维之词而已。 可是若你和我一样曾看到语蕾将婚纱穿在身上,和我一样实际体会过那种惊为天人的感受,你就会明白在面对真正的美的时候,人们是说不出谎言的。 画面中,语蕾就穿着我最喜爱的那套婚纱越走越近。 曾经有人说若你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即使她站在熙攘的人群里你也会一眼看到她,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在你眼里是发着光的。 而语蕾在我眼里已经不仅仅是发着耀眼的光芒,恍惚中我更好像看见她背后展开着巨大的白色羽翼,就像真的天使一样,不,比天使还要美丽。 可惜,最美的天使走向的,却是一处极度肮脏的地方。 『嗨!欢迎美丽的新娘子!』『哇哦!姐姐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一走到车门前,语蕾就受到斌叔和小娟的热烈欢迎和夸奖,倒好像他俩真的是前来送上诚挚祝福的宾客一样。 阿浩应该一直都举着摄像机,我在屏幕里看不到他的脸,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好了,我遵守自己的诺言来了,你们想怎样都尽快,我老公还在里面等我。 』语蕾脸上的表情很冷漠,并不像是个婚礼当天的幸福新娘。 不过换了是谁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应该也高兴不起来。 她所说的诺言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大概也猜得到应该是为了不让阿浩他们把上一部视频流传出去,尤其是不被我看到而答应的某个或者某些要挟吧。 『嘿嘿,那么着急干嘛?你老公不是在这呢吗?』斌叔不要脸地说了一句,同时向语蕾伸出手去。 语蕾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戴着白色丝绒长手套的右手握住了那只干瘦的手掌,让这猥琐的中年人把她拉上车去。 『好了,鉴于目前的特殊情况,我们就不再拐弯抹角浪费时间了。 首先大概介绍一下现在的状况,如你们看到的,摄像机前面这位美丽的新娘就是我们今天的女主角anne小姐,如果刚刚有人留意到的话,应该有发现她是从教堂里直接走出来的——没错,今天是我们anne小姐结婚的大喜日子。 正如她刚才所说,将要迎娶这位天使的幸福新郎现在就在教堂里等着她回去哦!那么anne小姐,可以告诉我们你在这个时间丢下老公一个人跑出来是要做什么吗?』不是语蕾的英文名,应该只是阿浩他们给我妻子临时取的假名字。 从他刚刚的一串开场白来看,似乎真的要把这部视频当成是专业的av来拍摄。 既然是专业的av,那么自然未来就会向观众开放购买和观看,问题是,语蕾竟然会同意这样做?她已经妥协到了这种地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答应过我只是拍下视频留着自己看的。 』果然,语蕾在听过阿浩的话以后皱起眉头提出了不满,看来这并不在她答应的范畴内。 『我当然记得我们的约定。 不过,越是留给自己的东西才越要追求高质量,毕竟今天之后我们就两不亏欠了,所以这一份珍贵的回忆我希望它能完全按照我想象中的来,这样子的话,以后我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再来找你啊。 』这混蛋竟然有脸说出两不相欠这种词语!从头到尾语蕾有亏欠过他什么吗?是他亏欠了语蕾,也亏欠了我太多!我在心里为妻子鸣着不平,却无法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举动。 听起来语蕾和阿浩是以未来阿浩不再骚扰她为条件达成了某种协议,但刚刚阿浩的话也明显地透露出如果不能让他满意的话他随时可能反悔的意思。 如果我是语蕾,面对这种威胁的时候会怎么做呢?该死的!我想不出来。 这时候我觉得很愧疚,连我一个大男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问题却丢给我柔弱的妻子一个人去面对。 我不得不承认会造成今天的局面,阿浩他们这群混蛋自然是主因,但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愚蠢。 如果当初我能再聪明一点,能识破他们的阴谋,能把我的妻子保护好……不,哪怕我只是想得稍微周到一点,想到拍婚纱照应该准备一个带吸管的杯子来给语蕾装咖啡,那么语蕾也不会被下药,现在的结果也可能会完全不同。 是的,即使我不是那种喜欢戴绿帽的变态,我也没有资格因为语蕾的任何反应而去责怪她——如果某种程度上来讲是我害她陷入了深渊,那么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是她的错,而是我的责任。 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想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语蕾只是无辜的受害者,那么……那么我希望接下来看到的语蕾是和上一部视频结尾时一样的,是……快乐的。 不管她是否情愿,我都宁愿她在这场灾祸中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到愉悦而非伤害。 『好了,anne小姐,既然来到了这里,麻烦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好吗?』在威胁过一句之后,阿浩又重新认真问道。 这一次,语蕾默默地点了点头。 『所以,在今天这样或许是人生重要的日子,这样本该是一直陪在新郎身边的日子,我们美丽的新娘为什么要一个人跑来这里呢?』『我……』语蕾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正视着摄像机回答,『我要结婚了,可是,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有些放不下,所以想趁着这最后的机会来填补这些遗憾。 』『你说的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是指……』阿浩拖长了尾音,示意语蕾接着说下去。 『我想……想和别人做爱,想在婚礼前夕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老公以外的人。 』不知是提前安排好的台词还是语蕾临时想到的,可以想见这样的话由一个穿着圣洁婚纱的美丽新娘说出来,无论对于变态阿浩还是以后任何有机会看到这个视频的男人来说,都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冲击。 『我有点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在这个重要的日子,这个象征着爱情修成正果的日子里背叛你的老公,是吗?』阿浩却没有在语蕾说出那句话后放过她,而是进一步地确认,并用上了背叛这样严重的字眼。 『是的。 』沉默了一会,语蕾点了点头,我看到她在听到背叛两个字时眼角闪烁起一丝泪光,心中一阵抽痛。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阿浩又问了一句,而我已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的算计和要挟!! !『我……』语蕾自然不会说出那个阿浩绝对不想听到的答案,只用令人心疼的语气幽幽说道,『我并不是个好女人,我曾经有过十分淫乱的生活,虽然现在的我对那时的经历感到很后悔,但是……我的身体偶尔还是会怀念那样的感觉。 我想……想要在婚礼前最后体验一次,然后就彻底地与过去的自己告别,安安心心地做一个好妻子。 『 穿婚纱的恶魔(09-10) 作者:neverd字数:9876*********【九】语蕾……她说的是真的吗?我把视频倒过来又回放了一遍,却仍无法确认语蕾说那些话是到底是为了迎合阿浩,还是发自于真心。 从第一次被阿浩称作浪货开始,我的妻子始终都不曾否认她的过去是和淫乱、污秽这些词语相纠结的。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无法与别人说的经历,尽管语蕾的过往现在看起来与我想象中的,或者说与我希冀的大相庭径,但那时的她尚未与我相识,她的人生更不需要对我负责,所以我无意因此怪罪于她。 但是,她现在是否真的还会怀念那样的生活?是单纯身体上的想念,还是内心最深处也一样割舍不下?我不知道答案,视频在继续播放,阿浩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问出了更加实质性的东西:『现在我们这里有两个男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请问anne小姐你预期的出轨对象是哪一位呢?』可爱?小娟才他妈的不可爱!拍婚纱照时那一点点对这丫头的怜悯早被我丢到九霄云外,当初若不是她的存在,语蕾也没那容易放下戒心,进而一步步落入他们的魔掌中。 『这种事情……我想由对方决定就好了。 』选谁也不合适,而且根据上次的经历来看就算语蕾自己做出了选择,最后十有八九也不会有什么鸟用,她应该也明白了这一点,所以直接把决定权放弃。 『是担心发生选了某个人,对方却表示不想要这样的尴尬事情发生吗?呵呵,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以anne小姐这无与伦比的魅力,我想全世界的男人都没办法拒绝你。 所以你确定是要交给我们来决定吗?』阿浩恭维着,却故意曲解了语蕾的意思。 『是的。 』或许阿浩是想要试探在场的三个人里语蕾更加倾向,不,应该说相对来讲比较不排斥哪一个,但语蕾对他的暗示不为所动。 『就是说,即使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你也完全可以接受是吗?』阿浩进一步问道,而我只觉得可笑。 不管接受不接受,其实都已经发生过了不是吗?『是的。 』语蕾再一次地点了点头,脸上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无奈。 『ok!这么高的接受程度,真好奇我们的新娘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呢!』阿浩的好奇也是我的好奇,但他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不管怎么样,今天可不是讲故事的好时机,毕竟如果新娘失踪太久的话,新郎官是有可能出来寻找的,所以我们就尽快开始好了。 anne小姐,请到车后座就坐好吗?』阿浩说完,语蕾轻轻点头,然后在斌叔的帮扶下钻到了车后座。 因为是改造过专门用作拍摄外景时堆放道具的原因,后车厢的座椅不是横向的,而是左右各自竖着摆放着一排,余留下的空间非常大,感觉塞进一张较小的床垫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现在车厢里没有床垫,语蕾只能坐在左侧的座椅上,斌叔和小娟坐在她的对面,阿浩则继续留在前排扛着摄像机拍摄。 『今天的婚纱真的很漂亮。 』在有动作前,阿浩又夸了语蕾一句。 『谢谢。 』可能也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我的妻子本不该对这个禽兽道谢,却顺口就说了出来。 『我刚看到婚纱是露背的设计,这样子的话里面应该没有穿内衣吧?』阿浩问完,又补充了一句,『可以转过身来让我们看一下吗?』『嗯。 』语蕾点头,侧过身子,在头纱遮盖下朦朦胧胧的光洁玉背出现在镜头中。 『因为呆会可能会有点激烈,所以,现在把头纱先摘下来比较好,如果不小心弄皱了新郎官可是要怀疑的哦!』『嗯。 』得到语蕾的应允,小娟立刻上前帮她把头纱摘下放至一边,这下赤裸的脊背再没有任何遮挡,在光线昏暗的车厢里绽放出耀眼的雪白。 『真是完美啊!』阿浩由衷赞叹,又接着问,『刚刚有问过,里面没有穿内衣是吧?』『是的。 但是贴了乳贴。 』语蕾配合地回答。 『好,那么请转过身来,不,不用正面面对我,稍微侧一点,对,就是这样。 』阿浩指挥着语蕾摆好坐姿,然后将摄像机的焦距拉近,把镜头定格在语蕾的胸前。 因为是侧拍的角度,在婚纱收拢的设计下那里饱满的弧度显得异常夺目。 『请注意看。 没有胸罩的衬托,却还是能拥有这样完美的曲线。 anne小姐,你有做过任何丰胸的手术吗?』『没有。 』语蕾摇头否认。 其实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语蕾全身上下都绝对没有动过什么手脚——任何曾经抚摸、玩弄过那具娇躯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一点。 『如果没有的话,那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解释。 』阿浩用一半真诚、一半玩笑的语气说道,『你真的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吗?我不相信人间会有你这样出色的女性。 』去你妈的!虽然我认同这家伙说的话,可是他这样公开撩我老婆算是怎么回事?要干就赶紧开始干啊!我知道我的这种想法是很病态,但是事实如此。 我可以接受他们玩弄我妻子的身体,也可以接受,甚至暗自期望语蕾能够在其中获得享受,但是我不想要看到任何人试图在心理和感情方面去攻击她的防线。 我不奢求语蕾只属于我,但我希望她只爱我,很纯粹的那种爱。 好在语蕾并未因那句话产生什么受用的表现,反而似乎有点不知怎么回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阿浩大概自己也有点尴尬,干脆放弃了语言上的挑逗,直接问道:『可以把上衣解开吗?我想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这对完美的胸部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嗯。 』语蕾轻轻应允,双手伸到颈后将蝴蝶结解开,失去了羁绊的上半身的布料立刻软软地垂了下来,露出我的妻子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和只有乳贴挡住两朵蓓蕾的傲人胸部。 『乳贴也请一起揭掉吧。 』阿浩又吩咐了一句,语蕾虽然点头,但双手有点迟疑,旁边的小娟立即笑嘻嘻地上前代劳,将两片乳贴撕了下来。 『啊!』小娟用的力气有点大,语蕾小声痛呼了一声,但没有人去理会她,大家的目光都盯住了那一对因为受到压迫而显得有点塌陷的粉红色乳头,看着它们缓缓地恢复原状,然后在逼人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悄然挺立。 『真是很棒的胸部,有人想要品尝一下吗?』这完全是句废话,如果看到语蕾那对饱满的乳房和精致的乳头而不想上去将它们含在嘴里的话,那这个男人一定是个gay。 果然,阿浩话音刚落,斌叔和小娟就不约而同地起身,然后分坐在我妻子两边,两只猥琐的手自然而默契地各自覆盖上一边高耸的酥胸。 『嗯……』还是不可避免地进入到了正戏部分,语蕾因不安紧张发出微微的呻吟,阿浩没有说话,但摄像机的镜头再次拉近,更加清晰地记录下那对原本只该属于我的完美乳峰在小娟和斌叔的揉捏下变换出各种形状。 『anne小姐会觉得舒服吗?』阿浩的声音有点干涩,想必他也已经急切地想要加入到淫玩我妻子的行列中。 『嗯。 』语蕾含羞地点了点头,不知是真是假。 『在这样的时候,会想到你的老公吗?』阿浩又不怀好意地问。 『不会。 』语蕾眼神闪烁地否定。 『真的?』阿浩追问道。 这次语蕾低下头去没有回答。 『不管anne小姐有没有想到老公,但我相信此刻教堂里焦急等待的新郎官一定在想着我们的新娘子呢,不知如果他知道现在他的妻子正在被两个人一起玩弄胸部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anne小姐会好奇吗?』『请……请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他。 』语蕾竟对这种败类用上了请字,可见她真的对这样的情况下提起我十分介意。 『那样可不行。 』阿浩怎么可能放过这种羞辱我妻子的机会,坚决地说道,『既然是婚礼当天,那么作为新郎自然是不能不提起的重要人物。 anne小姐,请告诉我们,你的老公喜欢你的乳房吗?顺便说一下,如果遇到你无法回答或不愿回答的问题,我们待会会直接采访新郎官的哦!』『他……很喜欢。 』面对无耻的威胁,语蕾不得不乖乖就范。 『他平常都是怎样爱抚你的胸部的呢?请详细地告诉我们。 』『他……他喜欢捏……捏我的……乳头,也喜欢……从下面把我的我的乳房托……托起来,然后……然后用嘴……用嘴亲吻。 』『是像他们现在做的这样吗?』在语蕾断断续续描述的同时,小娟和斌叔很有默契地一个将沉甸甸的乳房从下方托起,另一个则一边揉捏一朵挺立的蓓蕾,一边伸出舌头去挑逗另一朵。 『是……是的。 』语蕾的脸上漫起一片绯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被挑逗出了情欲,又或者两者都有。 『还有其他的吗?这样丰满的胸部,应该有试过乳交吧?』『没有。 』语蕾摇头。 我确实还没来得及试过把鸡巴埋进那两团伟岸之间的滋味。 『看起来,我们的新娘子还留有一些第一次没有被开发哦。 这样宝贵的机会,我想就由……』『当然是我来了!』似乎是害怕阿浩把语蕾的第一次乳交霸占,斌叔不等他说完就立即自告奋勇。 并且在见到阿浩没有表示不满以后立即脱了裤子。 『按年龄的话,这位男士大概与anne小姐的父亲差不多。 请问anne小姐曾经与这个年纪的男人做过爱吗?』看着斌叔将小娟推到一边,双手握住语蕾的乳峰准备把鸡巴塞进去,阿浩不失时机地问道。 『嗯。 』语蕾的注意力全在即将玷污自己圣洁双峰的那根鸡巴上,本能地回应了一声。 我本以为她的答案会是否定的,阿浩估计也一样,发出有点惊讶的轻呼:『哇哦!anne小姐果然经历丰富。 那么,曾经干过你的那位长辈,鸡巴和你现在看到的这一根,谁的比较大呢?』『是……是这个比较大……』斌叔紫黑色的龟头和黝黑的棒身已经埋进语蕾深邃的乳沟中,鲜明的色差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第二次实际感受到这根鸡巴的凶猛和粗壮,我想她的答案应该不会是说谎。 『那和你的老公比起来呢?谁的鸡巴比较大?』我就知道阿浩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令语蕾难堪的机会,他果然问了这样的问题。 『还……还是这根。 』语蕾轻声回答。 斌叔此刻双手各捏着一边的乳房外侧向内挤压,两根大拇指则在乳头上揉捻个不停,肉棒则在双乳之间像做爱一样缓缓地抽送。 此刻他等若半骑在我妻子的胸前,黝黑且丑陋的老家伙与语蕾雪白的肌肤、圣洁的婚纱极不协调地糅合在一起,像是一件设计失败的撞色风格艺术品,令人惋惜,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真是诚实的新娘子。 』阿浩夸了一句,又把镜头转向小娟,『我们可爱的小姑娘似乎受到了冷落呢!那么就来问一下,此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想……我想亲亲anne姐姐。 』我操!要不是亲眼见过这丫头不知羞耻的放荡模样,我大概会被她在镜头前伪装出的害羞给骗过。 这种时候这种『可爱的小姑娘』所提出的诉求当然不会被拒绝,在阿浩的应允声中,小娟立即欢快地在语蕾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双唇。 这是第二次看到我妻子与小娟接吻了,不管怎么说,女同的性爱总是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或许在语蕾心里这个小丫头总比其他两头禽兽要好接受一点,所以在小娟的舌尖对她的贝齿进行了几次试探之后,她也放弃了抵抗,樱唇轻启,将同为女性的湿滑舌头迎进了口中。 『嘿,看到这种状况,我这个摄影师也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啊。 』屏幕中响起阿浩的声音,然后镜头动了一下便固定下来,应该是摄像机被放置在了某个地方。 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这家伙倒是直入主题,在他出现在镜头中时,已经是一丝不挂。 刚刚看到斌叔的鸡巴埋在语蕾乳房中间时感觉已够有冲击力,可是当阿浩这根巨枪再度出现,斌叔的那一根便立刻被比了下去。 『ladies,不要只顾自己玩,要关照一下男士的感受哦!』挺着巨大黝黑的鸡巴,阿浩走到正吻得难解难分的两个女孩旁边,右手握着肉棒根部抖了抖,然后用龟头在语蕾脸蛋上摩擦起来。 『嘻嘻。 』虽然语蕾已尽量对这样的猥亵不理不睬,但无奈有个帮凶小娟在。 明白阿浩的意思,她松开吸吮着语蕾香舌的双唇,阿浩则立即把大的不像话的肉棒塞进了腾出的位置——两个女孩的嘴巴中间。 『anne小姐有试过这样吗?』语蕾并未如阿浩期望的那样伸出舌头去和小娟一起舔吮那根一定散发着腥臭气息的肉棒,但阿浩也不着急,一面用快要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在语蕾红唇上厮磨,一面好整以暇地问道。 『没有……唔……』开口回答,却被阿浩不失时机地在唇间顶了一下,虽然没有插进她的小嘴中去,但那一瞬间雄性生殖器的腥臭味一定被我妻子吸了满口满鼻。 『我想anne小姐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是配合。 』语蕾的嘴又紧紧地闭上,阿浩也没有追击,依旧不快不慢地用阳具摩擦着我妻子的嘴唇,丢出一句威胁的暗示。 如以往每一次一样,这句话再次起到效果。 樱唇轻启,那颗丑陋的龟头终于陷入了那片温暖湿热的包裹中十『anne小姐应该有替丈夫口交过吧?』巨大的肉棒只插入了短短一截,就已经把语蕾的小嘴撑得满满。 面对阿浩提出的问题,无法说话的语蕾只能点点头表示承认。 『那么……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我是说,可以把新郎官的鸡巴含进去多少?』阿浩又问着,并撤出了肉棒让语蕾来回答。 『可以……全部含进去。 』语蕾诚实地作答,阿浩则是呵呵笑了一下。 虽然没有说任何话,但我仿佛听到他在嘲笑我的短小。 『我很好奇如果是我的这一根的话,anne小姐是否也能展现出一样的包容力,请来试试吧。 』说着请,却带着不如拒绝的语气。 语蕾认命地长大了嘴巴,再次将龟头纳入口中,这一次阿浩未作停留,挺动着腰向我妻子的口腔内部大力推进。 『唔……』才只插入到一半,我就能看到语蕾的小嘴被撑开到了极限,嗓子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阿浩嘿嘿笑了一下,暂时停止下来:『不是很好的成绩哦,连我们的小姑娘都比不上。 』阿浩一面说着,一面去拍了拍小娟的脑袋,那淫荡的丫头便立刻讨好地去舔起阿浩布着一层黑色绒毛的鼓胀卵袋。 『唔……』大概阴囊受到的刺激让阿浩的鸡巴再次涨大了一些,语蕾又难过地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肉棒吐出。 『还不行哦!既然决定放纵,就该试着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嘛。 』阿浩的双手把语蕾的脑袋禁锢的动弹不得,儿臂般粗细的肉棒再次开启探索之旅。 语蕾在他的挺进下呼吸全都卡在嗓子里,随着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棒身没入,一双美目开始翻白,眼角也有泪水流淌下来。 『看来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再继续下去弄花了妆可不好办。 』阿浩也感觉已无法再深入分毫,替语蕾擦去了泪珠,鸡巴没有再继续前进,但也没有退回来。 此刻我的妻子一定十分不好受,阿浩胯下的怪物就好像插入鱼嘴的粗大木棒一样令她的大脑持续地处在一个缺氧的状态,但我却并不确定语蕾是否会排斥这样粗暴的对待——我还记得她曾展现出的喜欢受虐的样子,并且清楚地看到她从婚纱裙摆中伸出的一双美腿正不易察觉地相互摩擦着。 语蕾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盛,美目中已看不到瞳孔的聚焦,双手不住地在阿浩屁股上拍打,明显是已经处在了窒息的边缘。 阿浩却仍旧不肯放过她,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一直在为她擦去涌出的眼泪。 『操!这婊子的奶头都快硬成石头了。 』斌叔忽然的一句话道出语蕾绝对不想承认的窘状——即便在收到如此不堪的对待,她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 『你的新郎官舍得这样对你吗?』阿浩邪笑着问道,语蕾自然无法回答他,但谁都知道那个答案。 『呵啊!! !』在感受到屁股上拍打的力道越来越弱,明白我的妻子真的已到极限,阿浩才终于将沾满了喉腔深处黏稠唾液的阳具抽出,语蕾死里逃生般大口地喘着气,胸部急促起伏,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操!连奶子都会自己动啊。 』丰盈的乳房因喘息而不断地耸动,细腻光滑的肌肤摩擦着斌叔的鸡巴,他舒爽之余,还不忘嘲讽语蕾一句。 『好了,我们的时间可不多,来点其他的吧。 丫头,把座垫铺在地上。 』阿浩看了看表,对小娟吩咐了一句。 『好类!』小娟应了一声,又在犹自喘息不止的语蕾脸颊上舔了一下,然后从座位上取下一块长座垫在车厢中间铺好。 『来,新娘子,麻烦起身吧。 』阿浩拍了拍斌叔的肩膀,老家伙又在语蕾酥胸中间抽插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我看到那雪白的乳肉已被磨出两片浅浅的红色,令人心疼,却又诱惑至极。 语蕾不知道阿浩又想干什么,但终归是无力反抗,只得默默配合地起身。 『跪下。 』阿浩指着地上的座垫冷冷地命令道。 『……』看得出语蕾内心依旧有点挣扎,但犹豫一阵后还是默默跪了下去。 洁白的婚纱下摆在这样的姿势下几乎铺满了整个车厢,而我的妻子,赤裸着上身,纤柔的膝盖跪在地面上,对面前的禽兽们扬起绝美的容颜,在极不协调的气氛中却显得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从我开始干这行起,就一直幻想着这样一幅画面。 』阿浩与斌叔分站在语蕾的两边,两根挺起的肉棒与她的脸颊不过咫尺之距。 但他反常地并未急着去侵犯我的娇妻,而是像在倾诉多年的心事一样缓缓说着:『有人说初生的婴儿是最纯洁的,我并不认同。 没有经历过任何事的人没有资格谈纯洁这两个字。 就爱情而言,只有在经历过磨难、猜忌、背叛和其他种种困难后仍然愿意走进婚礼殿堂的人才值得赞颂,因此我一直觉得穿着婚纱的女人才是纯洁的极致。 我爱这种纯洁,却不是一般形式上的那种爱。 从小我就喜欢欣赏矛盾的两端在一起激烈地碰撞,然后形成诡异却令人赞叹的共生。 所以我一直期待有一天能亲眼见到一个最纯洁的女人在我面前展现出最不纯洁的一面,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不是我找不到女人,而是那样的画面,一定要由拥有极致美丽的女人呈现出来,才能满足我的渴望。 谢谢你,anne,你实现了我长久以来的夙愿。 』我想语蕾在听到这番话时应该跟我心里想的一样,就是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鬼玩意儿。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连我在屏幕前看到我天使一样的妻子穿着圣洁的婚纱跪在两个男人中间,乳房赤裸着高耸,乳头鲜艳地挺立,左右都是狰狞勃起的雄性鸡巴,这幅画面,充斥着典雅高贵与淫靡下贱的混合气息,那如果站在阿浩的角度居高临下地望去,语蕾,那个拥有着赛过世间一切美丽的女人,我最爱的妻子,在他眼中会是怎样的一副样子?『来,开始吧。 我已经见到了你的美,现在,让我看看你这贱人骨子里那不为人知的肮脏的一面吧。 』阿浩的声音不大,但对此刻的语蕾却有着催眠版魅惑的功效。 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或许在她的体内确实存在着那样的一份下贱在等着人将它唤醒。 『来,这样,握住它们。 对,就是这样,轻轻地动,慢慢地……想象一下,想象你老公正在教堂里焦急地等着你回去,可是你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穿着你老公精心为你挑选的婚纱,手里还握着两个男人的鸡巴……』阿浩抓着语蕾的手,引导着它们同时握住两边两根火热的阳具,轻缓地套弄。 洁白的丝绒手套中,那两根丑陋的东西是那样的醒目,可是我的语蕾,仿佛浑然不觉般,遵从着阿浩的命令,任那两颗龟头一次次在手掌与包皮间消失,又一次次恶狠狠地探出头来『来,伸出你的舌头,尝尝它们的味道,尝尝你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鸡巴的味道。 』阿浩继续命令着,就连每一个字听进我的耳朵时我都会感到一阵阵的悸动,那时的语蕾,在那里的我的妻子……她在想些什么?或许她什么都没有想,或许她已经明白再多的反抗也无济于事,此刻遵从命令才是唯一的选择,又或许……她是在心甘情愿地做着这样的事。 我看不透她的内心,只看到她伸出了粉色的舌头,在阿浩的马眼处舔了一下,然后又转过头去,舌尖抵住了斌叔那个已经渗出一丝白浊液体的小孔。 『anne姐姐,你真美……』小娟似乎被语蕾淫荡的举动所感染,喟叹了一声,在她面前跪下,捧起她的双乳去吸吮已充血成鲜红色的乳头,同时,一只手也从婚纱下摆悄悄探入我看到语蕾皱了一下眉头,看了小娟一眼。 眼神很复杂,似乎包含了许多种情绪,但最鲜明的两种,一种是欢愉,一种是期待。 我看不到小娟的手的动作,但猜测的到她一定是在隔着内裤抚触着语蕾花瓣的轮廓,不,或许她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内裤,已经把手指插入了那汪泥泞的小穴中去,或许我的妻子的淫液已经不争气地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打湿了娇嫩的肌肤和透明的吊带袜『来,把它们含进去,尝尝它们的味道。 尝一尝和你老公不同的男人的鸡巴,味道有着什么样的区别。 』阿浩继续命令,语蕾继续遵从。 樱唇艰难地将较粗地那一根阳具含入一半,吮吸了两下后吐出,又将细一些的那一根吸纳。 从斌叔舒爽的表情我可以得知语蕾的舌头一定在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也许灵巧的舌尖还挑起了积蓄在冠状沟的那些污垢与残精,然后吞进肚子里我不知道我的妻子是刚刚学会还是一直就懂为不同尺寸的鸡巴口交时用上不同的技巧,我只知道站在那里享受这些技巧的没有我。 那时候的我,正在教堂里等待着她说要带给我的惊喜。 『呃……』语蕾忽然吐出了斌叔的鸡巴,无力地低着头喘出一声娇吟。 与此同时,小娟从她胯下将手抽出,并拢的两根手指上闪耀着晶莹的光泽。 『来,姐姐,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那两根手指伸到面前,语蕾毫无犹豫地伸出舌头,将它们舔吮干净,然后含住了小娟凑上的唇,与她激烈地吻在一起。 她的两只手,仍然握着两根肉棒,轻柔地套弄着。 阿浩和斌叔互相使了个眼色,一起扶着语蕾让她在坐垫上躺了下来。 与她热吻的小娟便也顺势伏在她身上,我看得出她对我妻子的身体是那样的迷恋,唇舌一秒钟也舍不得分开。 『我喜欢你每一个地方。 』语蕾躺平后,阿浩与斌叔默契地各捧起她的一只玉足,把她摆成双腿大开着举起的姿势。 肉色珠光丝袜在空中闪烁着诱惑的光泽,而从脚背不断地弓起,可以看出那对美丽玉足正在随着小娟的舌头一次次对口腔的探索而不自觉地在淡粉色高跟鞋里蜷缩伸展。 阿浩摘下了一只鞋子,将口鼻埋进被丝袜包裹的脚掌中深深嗅了一口温热的香气,另一边的斌叔却不急着脱掉语蕾的高跟鞋,而是用猩红的舌头在露在外面的脚背上贪婪地舔舐。 双腿抬起后,婚纱洁白的下摆收拢,我的妻子胯间的春色一览无余。 白色内裤果然已被小娟拨到一边去,紧闭的肉唇因某种不堪的渴望呈现出性感的红色。 而在秘缝的尽头,隐约可见的小穴入口处,还残留着刚刚小娟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 尽管这样的美景尽收眼底,阿浩与斌叔却谁都没有主动去触碰那最后的禁区。 两人各抱着语蕾的一只丝袜美脚,在脚趾上吸吮,在脚掌上舔舐,在脚后跟上轻咬。 超薄的丝袜很快就布满了口水,变得更加透明和魅惑。 小娟听到啧啧的吮吸声,终于舍得放开语蕾的樱唇回头看一眼,然后媚笑一声,站起了身子。 看到那丫头抬起左脚去解开帆布鞋的鞋带,我隐约预感到了她要干什么,但我不相信语蕾会愿意那样做。 果然如我猜测的一样,小娟脱掉了左脚的鞋子,却没有将白色面部船袜一起脱掉,就那样子把脚丫伸到了语蕾嘴边。 也正如我所料,虽然闭着眼睛,但嘴唇被触碰,张开眼之后看到了那是什么之后,语蕾立即皱着眉头把脸偏向了一边。 可是小娟没有放弃,脚丫固执地又跟了上去,脚趾不住蜷缩着去拨弄语蕾的嘴唇。 『anne姐姐,你这么贱的女人,连背着老公给两个男人舔鸡巴的事都做了,应该不介意给我舔舔脚吧。 放心,我的脚不臭的。 』我不知道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婊子有什么资格说语蕾下贱,可那样的话的确起到了作用。 也许是确实没有闻到什么异味,也许是本能地抗拒过后就是习惯地顺从,也可能是自己双足被舔吻的感觉错乱了判断,我的妻子终究还是默默地张开了嘴,任那比她小得多,此刻却高高在上地站在她头顶的小丫头把还穿着袜子的脚趾塞进了她的嘴里。 上一次是小娟将语蕾的丝袜脚舔了个遍,这一次两人却转换了身份。 小娟人很瘦弱,脚也很小,所以总是使坏地想要将五根脚趾一次全塞进语蕾的口中。 虽然没有成功,但也把我的妻子弄得口水不住顺着嘴角流下。 『真希望你老公能看到你这幅贱样。 』阿浩看到小娟的所为和语蕾的反应,摇了摇头,放开了语蕾的玉足,手掌沿着丝袜一路摩挲,来到大腿的根部。 在这个过程中,语蕾的身体一直在战栗,我猜她早就在等待这一刻。 『很奇妙,就这么小小一个洞,却能让很多男人把一辈子都搭在上面。 』阿浩用两根手指把语蕾的阴唇扒开,看着小穴中因渴望而不断收缩蠕动的粉白嫩肉,对斌叔说道。 『嘿,男人一辈子,不就图个有张好屄操。 咱俩很幸运,这世上大部分男人可都没机会操到这样的婊子。 』斌叔也放开了语蕾的脚,与阿浩一起盯着被扒开的秘处。 因为这两个禽兽淫邪的目光火热的注视,那里的蠕动又更加剧烈了一些。 『那你说……她老公算是幸运还是不幸?』阿浩又提起我,我发现语蕾的私处立即分泌出了一波花蜜。 『娶这么个贱人……嘿嘿。 』斌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但要是这婊子愿意嫁给我,我他妈立刻就回去休了我老婆。 』操,你他妈还知道自己是有老婆的人。 听着无耻的言论,我忍不住在心里怒骂,但又不由得有点困惑起阿浩的问题——现在看起来,取了语蕾究竟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呢?应该是幸运的吧。 虽然屏幕里有两个男人在对着她的下体品头论足,虽然她的嘴里还塞着另一个女孩子的脚,但我依然觉得,遇到语蕾,和她相恋,娶她做我的老婆,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穿婚纱的恶魔(11-12) 作者:neverd字数:10648************十一『蕾……anne姐,我受不了了!』也许看到语蕾这样的女神躺在自己脚下去舔吻吮吸自己穿着袜子的脚真的是太过刺激的一件事,才没过几分钟,小娟就已经意乱情迷,还差点把语蕾的真名喊了出来。 小婊子的脚丫子一离开,语蕾的小嘴总算是得到了暂且的解放和休息。 刚刚过去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她的红唇与香舌却已经分别和两个男人的鸡巴、一个女孩的嘴唇、手指和脚丫子均有过了亲密接触。 现在刚一空闲,却立即又忍不住地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啊……』我真的是佩服阿浩这个畜生,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让我的娇妻一刻不间断地感受各种方式的淫辱。 小娟刚刚把脚拿开,他的两根手指就猝不及防地插入了语蕾的蜜穴,并迅速地抠挖起来。 而就当语蕾呻吟着比不上嘴的时候,小娟那丫头却已经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大喇喇地坐在了语蕾的脸上。 又一次被那个骚屄堵住口鼻,连我都能感受到语蕾的屈辱,阿浩和斌叔那边却又有了新的动作。 两条绝世美腿被两人一人一边握住脚踝提起然后最大限度地分开,将我的语蕾摆出一个屁股朝天的姿势。 如果从上方看去,洁白的婚纱下摆在地上铺开,处于中心的新娘却是用毫无遮掩的小穴和屁眼对着天上。 两个禽兽各自空闲的一只手同时出动,强行塞进紧闭的蜜穴中向两边分开,那狭窄的小孔立刻就裂成了一个圆洞。 我也曾玩弄妻子的蜜穴,但从不曾将它扩张至此,那两个混蛋却犹不满足,手指依旧在用力地拉扯,还探出头去观察语蕾小穴的内部。 『唔……唔……』被小娟压在屁股下,骚屄和屁眼不停在口鼻上磨蹭的语蕾说不出话,只能从嗓子里挤出痛呼。 但阿浩和斌叔充耳未闻,只是饶有兴致地观测着语蕾小穴中的景象。 『对了,丫头你这次可别再喷人家一脸,新娘子待会还要结婚呢,弄花了妆不好收拾。 』阿浩终于开口,却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嗯……嗯……我……我知道……』小娟答应着,屁股却耸动不停。 语蕾的两条胳膊被她的小腿压住,双拳紧握,却动弹不得。 『嘿,妮子,要不要来看看,我看到这婊子的子宫了。 』阿浩的一声招呼让小娟来了兴致,这贱屄就那么骚穴不离我妻子的脸,双脚在地上挪动着以语蕾的口鼻为轴转了半圈转过身来,然后凑上去和阿浩斌叔一起观摩语蕾的身体深处。 『真的诶!好可爱,粉粉的。 』小娟欢喜雀跃的呼声令我有点嫉妒——语蕾的子宫,我虽然感受到过,却从未亲眼看见。 现在被那三个家伙抢了先,我却碍于拍摄监督的原因什么都看不见。 『丫头,去把摄像机拿来。 』我都不知道该说是我和阿浩心有灵犀还是怎样,就在我暗自遗憾的时候,他却吩咐小娟去取摄像机。 小娟在语蕾脸上磨屄磨得正爽,当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反对,又狠狠用骚穴在我妻子嘴上蹭了几下才悻悻地站起身去把摄像机拿来。 『你们……不要……不要拍那里!』语蕾到此刻才终于有机会喊出声来。 虽然之前一直都在逆来顺受,但子宫这个器官对每一个女人应该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而且我敢打赌这世上至少一半女人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子宫口长什么样子。 源于自己的身体,担负着孕育生命的神圣使命,却又是某种角度上近乎未知的存在,难怪语蕾会对被人研究子宫有着异乎寻常的恐惧。 但也没什么作用,画面在几经颠簸之后终于还是被我妻子腔道内部的放大景象所填满。 有一些东西无法以美与丑去评判,我相信这世上肯定有很多动物的某个器官与女人的阴道内部差不多模样,我们也没法直接从视觉角度去描述它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但毫无疑问这些东西是存在着巨大的吸引力的,它们吸引力的来源并非美或丑,而是其本身的重要属性——私密。 小娟不但把镜头对准了语蕾阴道的内部,还开启了闪光灯,让那原本偏粉红的肉壁在强光照射下呈现出鲜红的颜色,并能看到嫩肉的褶皱中附着着大量透明的或白色泡沫状的汁液。 而最令人心脏抽搐的,无疑就是阴道尽头那神秘的子宫口了。 看着那个小小的孔洞,我无从想象婴儿是怎么从里面钻出来,然后日渐长大,成长为我,或者语蕾,或者阿浩,或者斌叔,或者小娟这样的人。 但是,我能感受得到,清晰地感受得到,现在的我……很兴奋。 如果你爱极了一个人,你会想看遍她身上每个地方,了解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每一条血管,想知道她所有的小习惯,想知道她的每一个经历,想看到她所有的样子——哪怕是她挖鼻屎的时候、撒尿的时候、大便的时候。 你从不会担心这些样子会使她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只会觉得与她又亲密了一点。 但可惜,不是每个你爱的人都能满足你所有的窥探欲望。 至少语蕾对我来说就不行——原本不行。 如果让我来评判,我会说看到语蕾的阴道和子宫是我今天目前为止最大的收获——如果你没有极为强烈地爱上过一个人,那么你不会懂那种发疯地想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的冲动。 『呜……』但很显然我的妻子和我的想法是不同的。 当最为私密的地方终于被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一直以来至少在态度上还维持着倔强的她再也忍不住地抽噎起来。 那哭声让我心疼,甚至浇熄了一部分我刚刚燃起的兴奋的火焰。 『呸!』小娟却在这时毫无怜惜之心地朝语蕾敞开的小穴里吐了一口唾沫——这种事情在日本的女同av里时常能见到,或许她也是从中学来的。 但此刻我们看到的景象却和av中的马赛克完全不同——若不是亲眼见过,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去想象一口唾沫是如何沿着鲜红的阴道内壁缓缓下滑,然后囤积在子宫口处,一点一点地被吸收进那个神圣的生命之门的。 感觉到小娟做的事后,语蕾的抽噎变成连续不断的啜泣。 我在这悲鸣声中冷静下来,开始觉得阿浩他们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不,他们从一开始就很过分,可是他们不该让语蕾哭的『好了,好了,别再欺负anne姐姐,看她都哭了,赶紧道歉!』阿浩这时终于放开了扒着语蕾阴唇的手指,数落着小娟假扮起好人。 『对不起,anne姐姐。 』小娟倒是识相,歪着脑袋故作可爱地道了歉,但立刻就把脸埋进了语蕾的屁股缝里,『我帮你舔舔,让你舒服。 』『anne小姐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子宫吗?』『呜……』『连丈夫也没有看到过吗?』『呜……』情绪难以压抑,语蕾啜泣不停,对于阿浩的问题也都不理不睬。 阿浩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最后说:『我想告诉你,它很漂亮——如果这能稍微安慰你一下的话。 』『我要回去了。 』终于收起哭声,语蕾冷着面孔,一把推开仍在她蜜穴上舔个不停的小娟,坐起身子。 『这样不好吧?我们约定的可不是这样。 』到现在还没正式做,阿浩当然不愿意。 『是你们自己做了太多多余的事,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再不回去他会怀疑的。 而且我们的约定又还没有结束,我可以留到下次补偿你们。 』什么?还没结束?是了,还有一部视频没有看,怎么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无奈地苦笑,不知道自己该是喜还是忧。 『这样啊……』阿浩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语蕾坚决的神色,大概也不想一次把她逼的太紧,但还是提出了条件,『现在让你回去也可以,但是至少你得做完一件事。 』『什么事?』『等我俩射出来。 』『那和开始约定的有什么区别吗?』语蕾的语气愤怒起来,确实,要让两个男人射出来,最快的方法就是干一炮,那样子不就等于回到一开始的条件?『你是了解男人的,该知道想要射得快,自然有射得快的方法,只要有点不一样的刺激……』阿浩眼珠子转了转,坏笑道,『这样吧,我吃点亏,从现在开始,你叫我老公,叫他爸爸,十分钟的时间让我们随便操,要做到百依百顺,十分钟一到,不管我们射没射都立刻放你回去。 否则,你就等着你老公出来找你吧。 』『你……』语蕾愤怒地瞪着阿浩,气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如果只是叫老公的话,毕竟上次已经叫过了,应该不算是很难接受的条件。 但是叫爸爸……我觉得任何女人都很难答应。 『考虑得太久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看出语蕾犹豫,阿浩又催促一句。 『好,但是我有个条件。 』无可奈何下,语蕾也只有妥协这一条路。 『什么条件?』『你们这次不准弄我后面……我怕我待会走不好路。 』说出这样的话,妻子脸上不免有些赧然。 上一部视频里他被两人同时在前后双穴中射入精液达到绝顶高潮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回想,拍过婚纱照的那几天她确实走路不是很利落,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那天不舒服的后遗症,从不曾怀疑过。 『可以。 』阿浩估计也不想把婚礼搞砸,爽快地答应下来。 『大叔,这婊子的第一次奶炮已经被你抢了,这次让我插下面你没意见吧?』为了赶时间,阿浩立即开始将我的妻子的身体使用权像分赃款一样与斌叔协商,而确实是夺去了语蕾第一次乳交的斌叔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好提出异议,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好了,小贱货,先叫一声来听听。 』这时候阿浩已不再假装客气,言语间对语蕾极尽羞辱。 『老……老公。 』这两个字叫的还算顺畅,可是面向斌叔的时候,爸爸两个字却一直叫不出来。 『你自己浪费的时间你自己负责。 』阿浩冷着脸又说了一句,语蕾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低头对斌叔叫道:『爸爸。 』『诶!乖女儿,骚女儿,嘿嘿。 』斌叔老脸笑成了一朵烂菊花,直接将语蕾一把抱紧了怀里,用腥臭的大嘴亲了上去。 这好像是我的娇妻第一次与小娟以外的人接吻。 也许她一直在可以躲避这件事的发生,毕竟某种角度来说,接吻与做爱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小娟是女孩子,即使是个贱货,但终归好接受一点,而斌叔和阿浩但无论怎样,现在已经避无可避。 既然承诺过百依百顺,语蕾也只有忍着屈辱,将斌叔的舌头迎进了口中。 谈条件时没有份的小娟这时充当起摄影师的角色,阿浩则是在语蕾身后,把婚纱下摆撩到一边去,然后捏着两瓣雪白丰臀将粗壮的鸡巴杵进了语蕾的小穴。 『唔……』被从身后进入,对阿浩的巨大感受只有更强,好在花穴之前被扣挖过,还有着充盈的水分。 阿浩进的不算太困难,但从站立的角度很难让他爽快地全根没入。 还好斌叔在与语蕾舌吻一番后就直接坐到了地上,手按着语蕾的脑袋把她也按得跪伏了下来。 『啊!』角度一合适,阿浩的鸡巴便立即长驱直入,重重顶在了语蕾的花心上。 在刚刚看到她的子宫之后,我仿佛都能想象得出那根肉棒是怎样碾平了我的妻子阴道里那层层的褶皱然后顶在子宫口的,这让我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婊子,知道你该干什么吗?』斌叔大喇喇地双腿大开着,语蕾就伏在他的胯间。 『不……不知道。 』身后阿浩的抽送在不断加快,语蕾喘息不已,话也说不利落、其实谁都知道现在这老畜生打算让她干什么,但她没有说出口。 『少他妈给老子装!我可记得你上次被打过一巴掌后爽的像什么似的,怎么,结婚大喜的日子想脸上留个巴掌印?』斌叔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啊……我……我说……我现在……啊……该……给你口交……』阿浩一言不发地笑看着斌叔欺负语蕾,鸡巴卖力地在我妻子体内冲撞。 『去你妈屄的口交!舔鸡巴会不会说?还有你他妈该叫我什么?』可能斌叔始终对没能干上语蕾的小穴耿耿于怀,语气愈发地恶毒。 『我……呃……』阿浩突然猛地一操到底,语蕾滞了一下,认命地说道,『我……我现在……啊……应该……给……给爸爸……舔鸡巴……』『知道你他妈还不舔!』语蕾话音刚落,得到满足的斌叔就一把将她的头按了下去,我看到大半根肉棒一下子消失在妻子口中。 『唔……唔……唔……』上下两个洞都被填满,小穴被凶猛地抽插,小嘴在卖力地为男人服务,语蕾唯有从喉间不时溢出娇哼。 『妈的!没想到被你叫一声爸爸感觉那么爽。 』斌叔让语蕾给他吹了一会,干脆揪着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提起来,然后自己身子往后依靠,双腿高高抬起。 『呃……慢……慢一点……啊……』小嘴刚一空闲,语蕾就发出高亢的叫床声,我看到阿浩全身的肌肉都挺紧绷,知道他是打算一鼓作气在语蕾身上发泄出来,所以从一开始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 而那样尺寸的鸡巴加上那种频率,就算刚刚再委屈,此刻的妻子也已经被情欲和快感重新占据。 『他妈的放开你是让你叫床的吗?』看到阿浩干得那么爽斌叔就更不爽,双腿门户大开的同时,黝黑的屁股中间那黑毛丛生的臀缝也不知廉耻地露了出来。 他妈的这老混蛋!我刚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他已经一把将语蕾的脑袋按进了他肮脏的臀缝里:『给老子舔屁眼,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弄不出来老子才不管你结不结婚,直接他妈操烂你!』操你妈的!看着无助地被按在最污秽的地方的妻子,我除了怒骂一句也别无他法。 『会玩啊,大叔。 听见没有,婊子,乖乖地照做!』阿浩说着,顺便在语蕾的俏臀上抽了一巴掌。 『啊!』痛楚加上被抽插的快感逼出了她的娇吟,而这只是开始而已。 啪!又一巴掌落下,语蕾欢愉地娇哼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声息。 我看到斌叔脸上露出舒爽的神色,知道妻子还是无条件地顺从了。 果然,戴着白色丝绒手套的小手握住了那根高高竖起的鸡巴,语蕾从恶臭污秽的臀缝中抬起脸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斌叔,咬着牙承受着阿浩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然后在接连不断的呻吟声中清晰地叫了一声:『爸爸。 』十二『贱货,把舌头往老子屁眼里面顶,顶进去。 噢……我操!爽!抬起头叫一声!』『爸……爸爸!啊……再……再快……』语蕾听话地浪叫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根卷曲的毛发。 洁白的婚纱在她身上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操!你他妈光知道叫爸爸,半天都没叫我一声了!』『老公!老公!用力……再用力干我……快……啊……爸爸……啊……』本能地安抚着阿浩的不满,语无伦次地胡乱媚叫,这次没有吃催情药的妻子还是在三人的凌辱之下显出了不堪的姿态,我想象不到曾经经历了多少次类似的凌辱才造就了她今日的身体记忆。 十分钟很快就要到了,斌叔那边已经是强弩之末,但阿浩看起来似乎还要一点时间。 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我们顺利地完成了婚礼,但看着语蕾那副样子,我仍忍不住担心她是否还记得这十分钟的约定。 『啊!骚女儿,骚婊子!老子要射了,想让我射哪里?快说!』斌叔果然没撑几秒钟就怒吼道。 『啊……我……我不知道……』语蕾还沉浸在被操干的狂乱中。 『你不知道我就射你婚纱上怎么样?』『别……他……他会发现……啊……射……射我嘴里……快……』手上感觉到斌叔鸡巴的跳动,语蕾忙减缓了动作,努力地抬起上身想要把他的龟头含进口中。 说实话我倒挺钦佩她都被干成这样却还惦记着不能被我发现,可是我的妻子竟然主动要求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射了!婊子给我接好!』在最后的时刻语蕾终于成功地含住了那颗丑陋的龟头,在身后阿浩攻势依然不减的情况下任由斌叔的精液注满了口腔。 『都他妈给老子吞下去,听到没?』斌叔爽快地发射完,气喘吁吁地命令语蕾。 『嗯……啊……啊……都……吞……吞下去……了……』语蕾此刻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百依百顺,不但立刻照做,还浪叫着冲斌叔张开嘴巴看她空无一物的口腔。 『女儿真乖。 』射过之后,斌叔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语蕾似乎刚想再说些什么,身后的阿浩却一下子抽出了鸡巴。 『啊!别……』语蕾惊呼着,却被阿浩快速地绕到身前,差点把斌叔撞个趔趄。 『操你个小贱人!操!! !』我这才明白是斌叔和语蕾的对话让阿浩也忍不住了,但他显然还没到那么紧要的关头,绕道语蕾面前后,他抓着语蕾的头发把语蕾的脸拉到胯下,让她含住自己的卵袋,自己有用另一只手在鸡巴上狠狠撸了几下,才又一把将语蕾拉起来,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虽然严格来讲是超时了两三分钟,但我觉得语蕾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让这两个男人射精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也许正如阿浩所说,她了解男人,懂得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法。 看着吞下阿浩的精液后妻子脸上的冷静,我才明白刚刚她至少有一半的反应是装的。 我听说再聪明的男人也很难发现妻子伪装出的高潮,因为这种生物骨子里就生了一份对自己性能力无来由的自信。 而我的语蕾又无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就连阿浩和斌叔也被她成功骗过。 但是,妻子在结婚当天用小穴和小嘴去让别的男人射精并吃下他们的精液,不管她用多短的时间完成了这一切,似乎都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无论如何语蕾做到了约定,阿浩他们也没再为难她,小娟还放好了摄像机去帮她整理早已凌乱不堪的婚纱。 阿浩穿好衣服后拿了瓶漱口水给语蕾,她接过来熟练地含了一口进嘴里,我忽然想到拍婚纱照那天和婚礼那天我都在亲吻语蕾时在她嘴里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当时我他妈还天真地以为那是我的天使特有的芬芳。 如今想来,那都是我的妻子被其他人侵犯过的证据罢了。 接下来屏幕上出现的内容很讽刺。 经过剪辑,画面直接跳到了他们收拾完毕一起走向教堂,语蕾和小娟、斌叔走在前,阿浩则跟在最后继续录像。 电视里,我看到我像个傻逼一样春风满面地走出教堂,大笑着去迎接我刚刚被凌辱过的老婆和凌辱她的禽兽们,而阿浩这时对着摄像机的麦克风小声地说了一句:『那个就是我们今天的新郎官哦!』我当然听得出他的嘲笑与讽刺,却没有任何办法。 画面逐渐转黑,我以为这一部视频就这样结束,想要关闭的时候它却又重新亮了起来。 『周平先生,你愿意承认接纳陈语蕾小姐为你的妻,以温柔耐心来照顾她,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 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 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他保持贞洁吗?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我愿意。 』『陈语蕾小姐,你愿意承认周平先生为你的丈夫,从此温柔端庄,顺服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 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并且对他保持贞洁?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我愿意。 』这是……我和语蕾的婚礼?当日的誓言再次响起,我不知道阿浩把这一段剪辑进来是什么意思,毕竟这部影片一直收在语蕾那里,难道就只是为了让她日后再回看时觉得很讽刺?我摸不清楚那家伙的想法,可是当屏幕上的我和语蕾交换完戒指,牧师笑着对我说我可以亲吻我的新娘了之后,下一幕出现的画面让我瞠目结舌,也让我瞬间明白了阿浩为何在语蕾提出要走的时候一定要坚持等到他和斌叔都射出来。 电视里,原本完整的画面忽然被切割成了三块,最中间的是我慢慢走到语蕾面前,温柔地掀起她的头纱,将她抱进怀中,甜蜜、幸福地拥吻;而左边播放的,是语蕾被阿浩从身后狠狠干着小穴,俏脸从斌叔的臀缝里仓皇抬起,努力地探直身子,将肮脏的龟头含进了口中;右边,则播放着语蕾从被阿浩揪着头发按在胯下,含进他的卵袋,接着又吐出来吃进他的鸡巴的完整的、细致的过程。 最后,三段不同的视频在相同的画面里形成了奇妙的同步——在我和语蕾四唇相接的画面两边,是两段我的妻子把不同男人的精液吞进嘴里、咽下肚子的慢镜头特写。 我恨阿浩,但我不得不承认某种意义上他是个天才。 如果要我去拍摄一部av,我一定想不到要设计这样的镜头。 说真的,那画面的冲击力太强了。 三段视频中发生的事情,中间的间隔那么短,但放在一起来看时却又好像隔了不同的时空一样。 中间的语蕾,是那个让我骄傲,让我幸福的妻子;两边的语蕾,是让我心痛,却又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莫名兴奋的妻子。 我不知道这两个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也不知道我究竟希望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本来打算直接看第三段视频的,但结尾的那个画面让我不得不起来喝杯水消化一下它给我的震撼。 人在独处的时候最容易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而暴露给的对象同样是自己。 要说我这个人有什么好习惯的话就是常常在独自无聊的时候自我审视一番。 以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在性格、思想或爱好上有什么有悖于常人的地方,但是,此刻我不得不面对一种不合常理的,通过自我剖析得到的结果——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兴起一丝要报复的念头。 我对阿浩、斌叔和小娟绝对是愤怒甚至是愤恨的,但那似乎主要源自于他们对我的戏弄以及对语蕾的伤害,可是我又实在没法说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是在伤害我的妻子。 诚然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语蕾的配合是不情愿的,但是我能否认她从中获得的快乐吗?这不是情敌带我妻子去吃了一顿大餐那种令我不爽的事,因为无论别人请她吃什么东西我都一样可以请她去吃,但很明显语蕾从那三个人那里获得的东西是我给不了的,甚至某种角度来看是我的存在压抑了她,让她不想、不能或者不敢去追求这些。 假如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事情就很好解决,我可以私下报复,也可以诉诸于法律;我可以选择原谅语蕾,也可以与她离婚。 但这些都建立在我对整个事件本身有着强烈反对的基础上。 然而,我无法对视频中语蕾的兴奋和沉迷视而不见,更无法对观看视频的过程中自己的兴奋和沉迷视而不见。 如果没有看第二部视频的话,我该向妻子坦白的,告诉她我知道了一切,告诉她我可以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是,刚刚结束的视频里我的妻子明白无误地说想要与过去做出了断,想要脱离那些不正常的生活、不正常的欲望,这让我该如何向她启齿?你不能告诉一个正在戒毒的人说『我真他妈喜欢你吸毒的样子』,尤其是在你的想法极有可能左右她的做法的情况下。 我想不清楚,干脆又拿起了遥控器。 无论如何,还是等看完所有视频再做决定吧。 第三段视频一开始,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屁股——穿着衣服的屁股。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那个屁股是自己的,而那时的我被扛在阿浩的肩上。 画面中语蕾和斌叔也都在,不必说,扛着摄像机录像的责任落在了小娟的头上。 只消看一眼语蕾的装扮我就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录的了——她身上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超薄透明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这是我们在婚宴上敬酒时她穿的衣服。 全国各地婚俗不同,大部分地区其实婚宴在中午就结束了,但我们这边特殊一点,就是中午正式举办宴席,晚上还要再设宴招待准备婚礼期间提供过各种帮助的亲朋好友。 宴席标准和正式婚宴也是一样的。 虽说我和语蕾举办的是西式婚礼,但毕竟结婚是两家人的事,尤其是要顾及到长辈的意思——对大部分年轻人来说,他们可是付酒席钱以及扩充收份子钱范围的主力。 因此,与其说我们办的是西式婚礼,倒不如说中西合璧更贴切一点。 其实那天中午我没喝多,被灌的不省人事是在晚上这一顿。 阿浩和小娟一直负责婚礼的摄像,自然是算进帮忙者中,斌叔虽没帮什么忙,但他与别人都不认识,从头到尾都跟在阿浩身边,婚宴总管便把他当作了阿浩的助手。 现在视频中记录的就是晚宴结束、宾客散尽以后我和语蕾进入洞房以后发生的事。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出于什么样的安排最后竟是阿浩把我扛回来,但猜也猜得到肯定是他的自告奋勇加上语蕾的意愿吧。 上一段视频中语蕾说过她和这三人的约定还没结束,看起来这新婚之夜就是约定的最后一部分——当然,这时候我已经预感到那晚我新郎的权利和义务十有八九是被别人代劳了。 因为语蕾是模特,所以某次出席一个比较重大的场合时我向她请教过穿衣搭配的方法,而她只回答了我一句话:『一美二白三随便。 』翻译成人话,就是只要你长得美,皮肤又白,那就能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搭配都是那些颜值低的人要操心的事。 以语蕾的条件,自然能说出这种话让人无法反驳,我曾对她说如果她生活在仓颉造字的时代,那么美这个字就一定是以她为模板创造的。 说实话那晚语蕾穿的旗袍比起白天的婚纱来实在是普通了一些,并且有点老气——没办法,那是我妈亲自挑的。 不过旗袍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为了衬托出女性的身材曲线而存在,遇上语蕾这样的衣架子那不管多老土的衣服都能瞬间提升好几个档次。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比起繁冗的婚纱,开叉到大腿的旗袍做起某些事情的时候要方便的多。 比如现在电视上的画面中,走在语蕾身边的斌叔那只脏手就一直在她下摆里抚摸。 我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因为我记得那天语蕾穿的丝袜还挺贵的,详细的原理我不懂,但是手感真的超棒,陪她去换衣服时我还忍不住在她屁股上舔了两口。 『靠!真够重的。 』终于走到床边,阿浩一把把我扔在了罩了大红床罩的婚床上。 我看到我的身子在上面弹了两下,还无意识地哼了两声,但依然睡得死猪一样。 『嘿,这样子都没反应,看样子我们的新娘子真是给新郎官下了不少药,就是不知道是怕待会新郎醒来发现自己做的好事,还是打扰自己做的好事呢?』什么?那天……是语蕾给我下药了?难怪……我就说我酒量虽不是太好,但也从没有醉得那么不省人事过。 这倒真是一个讽刺的事实——新娘在新婚之夜为了和其他男人做爱,下药把新郎放倒。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一定是稳稳上头条了。 『新郎好像睡得不太舒服,新娘子,你现在是人家老婆了,要好好照顾周到哦!』阿浩看到我一直皱着眉头,戏谑地对语蕾说,而我的妻子也没有回答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床边伏下身子,温柔地帮我脱掉皮鞋,又爬上床,给我解开系得太紧的领带。 她背对着摄像机,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分明在她做完这件事后听到她如泣如诉的一声:『老公,对不起。 』那五个字饱含着让我心碎的愧疚和委屈,我多希望在那个时候那个酣睡着的男人能忽然醒来,然后抱着她轻吻她的额头,安慰她几句。 但是没有,摄像机的镜头从语蕾弯下腰去开始就拉近了焦距,一直对准她撅起的屁股,挺翘的、浑圆的、包裹在旗袍下的屁股。 在语蕾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一双大手突兀地出现在了画面中,各捏住一边充满弹性的臀瓣大力揉搓了起来。 语蕾没有反抗,就那么弯着腰,任由色狼猥亵着,轻柔地为我拭去嘴边不知何时呕吐过后剩余的残留物。 那双大手揉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干脆掀起了语蕾旗袍的下摆,让紧裹在透明丝袜和白色丝质内裤中的丰盈的臀部暴露在镜头下,双手再次覆盖上两边臀瓣,却是用大拇指按住聚拢向中间臀缝的秘肉来回地向两边拉扯,其与的手指则深深陷入雪白的屁股蛋中。 在那充满色情的拉扯没几下之后,本就狭窄的内裤便慢慢地被结实光滑的臀肉挤压成了更窄的布条,完全陷进了股沟之中。 我的妻子臀缝本就紧实,再加上丝袜的紧裹,窄窄的布条在陷入其中之后,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嘿嘿,我以前在看维密走秀的时候,有人评论说只有那些模特才能拥有让人「扒开屁股看内裤」的魔鬼身材,可是今天才知道,我们的新娘子在这方面简直是过犹不及啊。 』这是阿浩的声音,也就是说现在正在猥亵我妻子屁股的果然就是这个混蛋。 虽然他是在夸赞语蕾的身材,虽然我同意他的话,但是在那时做出那样的举动,说出那样的话的,本该是我才对!然而,现实就是,在下一秒钟,一把将语蕾的内裤和丝袜全部扒到大腿中部,让洁白浑圆如满月的屁股和饱满多汁如花蕊的阴埠完全暴露的人,仍然是他。 穿婚纱的恶魔(13-14) 作者:neverd字数:10088************十三『我听说真正美丽的女人无处不美。 说起来,虽然摸也摸过,干也干过了,但有个地方我还真没仔细地观察过。 』阿浩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各捏着一瓣臀肉大力地分开,将语蕾的菊穴大喇喇地暴露出来。 其实别说是她,就连我也没有特意地去观察研究过我妻子的后庭。 主要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对语蕾不太尊重,从来没好意思这么做,而语蕾自然更不会主动掰开屁股让我去看她的屁眼。 但此刻,我这个正牌老公羞于去做的事情却被别的男人做了,而且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加极端。 我听阿浩说过他那一套设备要五万多块钱,当时我完全不理解为什么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相机和一个比其他的长一点的镜头就能卖那么贵,直到现在我才见识到它们的效果。 在焦距的无限拉近下,语蕾的菊穴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画面却一点都没有模糊。 她皮肤很白,就连股沟中的色素沉淀都比我见过的其他女人少得多,只有以那个紧闭的小孔为中心,在很小的范围内呈现出浅浅的褐色,然后随着整齐的褶皱的扩散,那颜色也迅速淡化,与雪白的臀肉融为一体。 在整个深邃的臀沟中,只能看见几根短短细细的浅色绒毛,丝毫不会破坏整体的美感。 是的,就连别人眼中人体最肮脏的排泄器官,在语蕾身上也能散发出独特的美感。 『哥,我想舔一下。 』电视里传来小娟口干舌燥的声音。 举着摄像机的她目光会比别人更加聚拢在那里,想必受到的冲击和吸引也更强烈。 『瞅你那点出息。 』阿浩被小娟像小孩祈求糖果一样的语气逗得哑然失笑,却并未恩准那小丫头的请求,而是又捏了捏语蕾的屁股,然后说道,『我们的新娘子半天没说话了,你先去拍一拍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什么表情,拍得好,奖励你舔个够。 』阿浩话音刚落,镜头就立即移动起来。 其实我也很好奇现在语蕾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毕竟不关她曾经经历过什么事,肯定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趴在自己老公身上,却被其他三个人掰开屁股,观察、玩弄屁眼的滋味。 小娟很快给了我答案,但那画面却让我忍不住心痛起来——我的妻子语蕾双目紧闭着,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而她的双手紧握着我的双手,唇瓣一直含着我的嘴唇,嘴角翕动似乎在呢喃着什么,我听不见,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对我说对不起。 我真的好想告诉她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可是那时的我,只是个毫无保护妻子的能力,还毫不知情地戴上了绿帽的傻逼。 『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有什么想对新郎说的话吗?』『你们想做什么就快点做,然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语蕾冷冷地说着,双手将我握的更紧。 『嘿,别装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我知道你也很期待的。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这可是我们的新娘子为我们拍摄的最后一部视频,说起来还真是舍不得,不过约定就是约定,希望今晚的每个人都能尽兴吧。 丫头,摄像机给我,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事了。 』『好!』小娟几乎是欢呼出声,立即将手中的机器交给阿浩。 屏幕震动了一会,再次对准语蕾的屁股时,小娟那小贱人已经把脸埋进了幽深的臀缝中。 镜头再次拉近,从缝隙中拍摄到小娟的舌头在语蕾屁眼周围尽情地洗刷,还不时试着把舌尖顶进她的菊涡中去。 语蕾的身体有些战栗,我知道她的后庭其实十分敏感,而任何人被同性这样子舔吻屁眼的机会应该都不会太多,所以带来的异样感一定更加强烈。 『小丫头喜欢屁股,那大叔呢?看看我们的大叔喜欢的是我们的新娘子哪里。 』镜头一转,对准了斌叔。 老色狼嘿嘿笑了一下:『新娘子身上哪里我都喜欢,但是吧……女人的脚能长这么漂亮可真不容易,就跟没走过路似的,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玩玩。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床边坐下,捧起语蕾的一只玉足,脱下了她的高跟鞋,脏手在脚背、脚趾处摸索。 语蕾的脚很漂亮,这点但凡见过的都无法不承认。 我常夸她说她就跟没走过路似的,不只脚背白皙,脚趾精致,连脚掌都嫩如新生,没有一点死皮,也没有一点令人扫兴的黄色磨痕,就是那么诱人的白嫩中透着一点粉红,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我并未恋足癖,但绝对愿意一生都臣服在她的脚下为她吸吮脚趾,舔去灰尘,斌叔这样的变态自然对那双完美玉足更加情有独钟,尤其当它们被透明丝袜包裹,散发着朦胧的反光时,我想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那样的诱惑。 『嘿嘿,我刚才说了今晚大家都可以尽兴,这对小嫩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阿浩对斌叔说了一句,又拍下他俯下身去,猩红的舌头在语蕾脚掌上一舔而过,留下一道长长的口水痕迹的特写,然后将摄像机找了个地方固定,镜头恰好将整个床上的景象全部覆盖。 『虽然没人问我喜欢新娘的哪里,但我还是要主动说一下。 』阿浩重新走到床头,捏着语蕾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我最喜欢我们的新娘子从满脸圣洁的天使慢慢变成淫贱婊子的样子。 』话音一落,他就狠狠吻上了语蕾的唇,并强行将她的贝齿撬开,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探索。 语蕾紧闭双目,并非陶醉,而是不愿与他对视,更不愿看到我近在咫尺的睡脸。 阿浩吻个不停,还故意将语蕾的舌头吸出樱唇,让摄像机能拍到两人舌头交缠的画面。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伸进语蕾的衣摆去揉捏高耸的胸部。 小娟依旧舔的陶醉,一双小手像在抚摸世上最精美的瓷器一样在语蕾的屁股蛋上摸索,我妻子的股沟被她舔的亮晶晶一片,像两座高峰间剔透的山泉。 斌叔那边的表现更加不堪,对语蕾玉足的把玩已经从坐在床边抚摸舔吻变成了跪在地上,将一双温热的嫩足并拢,然后把丑陋的老脸埋进那柔软馥郁的天堂中去。 在这样三面夹击的状况下,我发现语蕾脸上逐渐显出了酡红,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有一个我先前忽略掉的事实就是上午的时候虽然阿浩和斌叔都射了,我的妻子也被挑起了情欲,但并未达到高潮。 我不知道到了晚上那股情欲是否有冷却,但明显已被点燃的火焰只会蛰伏,不会轻易地消失。 三个人的挑逗,无疑是让那簇并未熄灭的火苗重新探出了头,然后俞烧愈烈。 『唔呃……』阿浩忽然松开嘴唇,让没有防备的语蕾不小心就溢出了一声来自下体和双脚的快感催发的低吟。 『嘿嘿,动情了吗?』阿浩阴笑一声,看着伏在我胸前大口喘息的语蕾,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揪着她的秀发强行使她离开了我的胸口。 『啊!』头发冷不丁被大力拉扯,语蕾痛呼了一声。 阿浩已在等着她开口的瞬间,粗壮的阳具直接塞进了她的檀口中。 他妈的!从拍摄的角度看过去,阿浩的鸡巴离我的脸也不过十几公分的距离。 而他甫一插入,就好像操屄一样,把我妻子的小嘴当做小穴大肆抽送起来。 『呃……呃……呃……』语蕾被他插的不停从嗓子里发出难受的呻吟,更过分的是嘴角被带出的口水一滴滴的全部落在了我的脸上。 阿浩这样子一秒不停地干了语蕾的嘴两分多钟,速度渐渐减缓,就在我以为他会就此停下,语蕾的呼吸也慢慢平稳的时候,他却猛然地将屁股向前一挺,那根大到可怕的鸡巴,就那样子猝不及防地一下子全部没入了我妻子的樱桃小嘴中。 『操你妈的!』屏幕前的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这样子……会把我的语蕾弄伤的!果然,那一下直接让语蕾翻了白眼,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但阿浩这畜生看到了我妻子痛苦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龟头顶在语蕾咽喉深处又使劲杵了两下,才又毫无预兆地猛然抽出。 『呕……』语蕾根本没有忍耐的机会,就不受控制地低头呕出一大口秽物,自然又是全然落在我脸上、脖子上。 她吐了一口,便慌乱地一手捂住嘴,一手胡乱为我擦拭。 『怎么样?现在有话对你老公说了吗?』阿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全是残忍。 『呜呜……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呜……』我的妻子在受迫做出那种行为之后终于无法抑制地情绪崩溃、失声痛苦起来。 我听着她一遍遍地道歉,心如刀绞的痛。 『好了,从现在开始,不玩花样。 大叔,上次没玩够的东西今天咱们接着玩,玩到过瘾为止。 丫头,今晚这婊子的嘴就交给你了,你想喷想尿都随便,能把这骚货喂饱算你的本事。 』阿浩语气阴冷地宣告了我妻子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折磨,那边斌叔和小娟一听,立即两眼放光地直起身来,斌叔还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取出一颗药片自己吞下,把剩下的扔给阿浩:『接着!为了今晚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你呢?新娘子要不要吃点药啊?』看着犹自痛哭不止的语蕾,斌叔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没有回答,语蕾只是拼命地摇头。 『挺自信嘛!到了这种时候想当烈妇?哼哼,别以为不给你下药我们就没法把你干的浪起来!』说完,阿浩抓着语蕾的胳膊将她拉起,一手将她胸前的旗袍盘扣全部解开,又把手伸进衣服里将她的胸罩也摘去,将丰盈的玉乳释放出来。 这样一来我妻子虽然还穿着衣服,但私密部位已全部暴露于三人的眼里。 『大叔,抱得动新娘子吗?』『我年轻时候可也是抱过我老婆的,别他妈小瞧我!』斌叔明白阿浩的意思,脱掉自己的裤子,上前从背后将语蕾抱了起来,由于丝袜只脱到大腿中间,这个姿势抱起来并不方便,斌叔明显有点力不从心,但仍逞强地将我妻子在臂弯中掂了两下,鸡巴也在她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这时阿浩也上前去,剥掉了语蕾左脚的丝袜,连同内裤也一并扒下来,让它们一起挂在右腿上,双手抓着两只脚踝将一双美腿大大分开,鸡巴顶在了娇嫩的阴户上。 有了阿浩托住语蕾的腿弯,斌叔轻松了许多,一手扶着语蕾的上半身,一手伸下去调整了阳具的位置,龟头就着刚刚小娟口水的润滑浅浅地顶进了语蕾的后庭。 语蕾没有反抗,或许是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加残忍的虐待。 她只是无力地靠在斌叔身上,眼中不住往外淌着泪水,静静地等待这一切快点结束。 『来吧,我们干死这小贱人。 』随着斌叔的淫笑,两根粗大的鸡巴同时发动,一点一点地开始挤进我妻子的身体。 前后两穴同时遭到进攻,我想也想得到语蕾正遭受着怎样的胀痛感,但柔弱的娇躯对两个男人的禁锢根本无力反抗,我看着那两根青筋虬结的鸡巴就那样子一毫米一毫米地消失在我的视线,没入我妻子的两处秘洞中。 『嗯……』饶是再倔强的女子在面对这种折磨时也无法忍着不发出痛呼。 我看着妻子额头上的汗珠,死死地握着拳头,恨不得能替她承担这种痛苦。 『啊……』当两根鸡巴都插入超过一半,本来紧咬牙关,只从嗓子中挤出痛哼的语蕾终于不能自已地嘶声尖叫起来。 小娟这时跑去又把摄像机取在手里,把镜头对准了语蕾的下体,可是即使这么近的距离,我也已经看不见她的会阴,只看到两根乌黑粗壮的阳具并列着像两根木桩活生生地钉入柔弱的私处,更仿佛看到在她的体内,阴道和肠道被完全挤压到了一起,只剩下一层薄膜般的嫩肉将两根入侵者相阻隔。 『嘶……』不只是语蕾,连斌叔都被这异常的紧迫挤压逼得倒吸着冷气,不得不停下来稍作休息。 『怎么了?大叔不会射了吧?』阿浩也停下来,戏谑问道。 『射你妈屄,我鸡巴都快被夹断了!』暴躁地吼了一声,斌叔似乎很不满阿浩的嘲笑,咬着牙又把龟头往里顶了一截。 『呀!! !』这一顶终于使语蕾的肛门边缘裂开,渗出了一颗血珠,宝石般鲜艳。 我听着她的尖叫,心痛得块无法呼吸。 『靠,你还真想干死她啊。 』阿浩嘟哝了一句,但并未因此就对语蕾有一丝疼惜,不甘示弱地将胯下那根怪物强行推进。 『你们轻点,这样子真要把姐姐玩坏了。 』连拍摄着的小娟也有点看不下去,轻声劝阻道。 『没事,这本来就是最疼的阶段,等我俩都插到底就没这么疼了。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婊子,嘴里喊着疼,其实不知道有多爽。 』阿浩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小娟也就没再多嘴。 我不知道在那个变态心目中有没有把我妻子当成一个人来看,但即便是对待一条母狗,也不该把自己的暴行描述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何会选择了这家影楼,为何会让语蕾招惹上这样的人。 就算我能接受语蕾被别的男人侵犯,但我真的不忍看到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当两根鸡巴终于完全插入妻子的前后两处秘洞时,语蕾已经气若游丝,好像随时要昏过去。 这时阿浩终于没有继续实施暴行,说是让她稍微休息一会。 小娟虽然是个贱货,但毕竟是女孩子,听后立刻将摄像机固定回去,然后过来帮语蕾顺气按摩。 但两个男人就没那么好心,下身停了下来,上身却还在持续着侵犯,阿浩不停地亲吻着语蕾的红唇,斌叔则在身后像条狗一样舔吮她的耳朵。 『好了,新娘子恢复得差不多了,丫头你一边去吧。 』『哦……』小娟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只是应了一声,默默退到一旁。 『来吧,大叔。 』阿浩的嘴角扬起一丝邪笑,冲着躺在那里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我那边打了个眼色,斌叔也立即会意地淫笑起来。 『不!别这样?你们要干什么?』警觉到两人的目的,语蕾惊慌失措地大呼起来,但挥舞的手脚并未能阻止那两头禽兽前后夹着她的身体,默契地一起移动到床上,斌叔站在我的脑后,阿浩则岔开双脚踩在我两边腋下,把被两根鸡巴填满的我的娇妻的下体举到了我脸部的正上方。 十四『新娘子,我知道刚刚吐了你老公一脸你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现在请你一定要全力忍耐,不然不管你的骚穴和屁眼里流出什么东西,都一样会滴在你老公脸上的。 』阿浩的话让我震惊,我都在怀疑他究竟是摄影师还是调教师,为何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办法去凌辱语蕾。 而语蕾,我的妻子,在刚刚还对一切折磨逆来顺受的她,此刻却爆发出强烈的反抗:『你们禽兽!畜生!要怎么玩弄我就来玩好了!别羞辱我老公!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边怒吼着,一边用美丽的双腿玉足使劲踢打,双手也在阿浩肩上胡乱抓挠。 但是,面对这种程度的反抗,两个畜生只需要一个动作便轻易地将之瓦解。 『呃……』身体里的两根鸡巴同时用力地一顶,巨大的痛楚让语蕾岔了气,闷哼一声僵住了身体。 『这么心疼老公,真是让人感动。 不过……真搞不清楚状况啊新娘子,现在你老公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他新婚的老婆正在被两根鸡巴一起操呢!』『是你们强奸我的!』『是吗?真的吗?如果拍照那天你在电话里向她求救呢?如果你第一次被我们干之后就向他坦白或者报警呢?还能有今天的局面吗?你说我们在羞辱他,但仔细想想,好像羞辱他的是你吧?哈?美丽的新娘子!』『我……我会杀了你们的!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阿浩的话让语蕾哑口无言,最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哼,随便你。 不过……先过好今晚再说吧!』话音一落,两根鸡巴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语蕾像是忽然被扔进了惊涛骇浪之中,娇躯在男人们粗暴的蹂躏下颠簸起伏,一双美腿无力地上下晃动,两只脚丫因痛苦而紧握,白嫩的脚掌挤出一条条褶皱。 肛门处裂开的伤口再次扩大,血珠却在此时起到了润滑液的作用,斌叔的龟头从一开始只能在肠道深处小幅度地剐蹭逐渐变成可以大开大合地操干,前边的阿浩仍是把整条鸡巴埋在语蕾的阴道里,用前端对她的子宫口进行粗暴的摩擦。 或许意志可以坚持,但生理反应却不以意志为转移,花心被不断肆虐,终于还是不情愿地吐露出了芬芳的花蜜,被阿浩撑的密不透风阴道口处,悄悄地渗出了一丝液体『怎么样?开始爽了吗?还是一开始就觉得爽但是不愿意承认呢?』阿浩敏锐地察觉到语蕾下体的湿润,屁股紧绷着上下耸动,更加卖力地去刮磨语蕾的子宫,斌叔虽默不作声,但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全根没入语蕾的屁眼,小腹将肉呼呼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一片通红。 『呸!』回应阿浩的,是语蕾狠狠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脸上。 『嘿嘿……』阿浩神色一冷,鸡巴忽然狠狠地在语蕾体内挑了两下。 『啊!』肉棒的尖端肯定是直接将语蕾的子宫顶的移了位,她忍不住痛呼一声。 『呸!』就在语蕾张嘴的瞬间,阿浩的一口口水直接吐在了她的嘴里。 『操你妈!』屏幕前的我立即怒火中烧,又怒骂了一声。 『怎么样?好吃吗?婊子。 』阿浩阴冷地盯着语蕾,语蕾想要开口怒骂,但阿浩嘴一努作势又要吐口水,她只得强行忍了下来。 『哼,挨操都不老实的小贱人。 』骂了语蕾一句,阿浩终于不再满足于折磨她的花心,鸡巴开始大刀阔斧地在我妻子小穴中抽送起来。 一开始,前后两穴的抽插刚好错开,语蕾一个洞被填满的时候,另一边会刚好空下来,这样的节奏虽然密集,但尚不算太过刺激,还能给她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当阿浩与斌叔找到了节拍,开始默契地同进同出时,语蕾便再也无力作出呻吟娇呼之外的任何行为。 我想象得出体内的两条通道反复地同时被填满又同时被抽空的画面,却无从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很痛苦吗?应该会的。 可是,我又偏偏听到我的妻子叫声中那逐渐出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欢愉不知何时起,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起了变化,其中似乎夹杂了一种微微的咕叽声,而语蕾原本在空中摇晃着的双腿也在刚才悄悄地缠上了阿浩的腰阿浩一定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却故作不知般依旧卖力地与斌叔一起操着我妻子,只是舌头不时地伸出嘴巴,舔一舔自己的嘴唇。 他口渴了?我不明白他的这个举动,但觉得应该不只是单纯的口渴。 再去看语蕾的反应,却发现她每次看到阿浩的舌头伸出来时,都似乎有一个不易擦觉的脖子前倾的动作。 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了,我毫不怀疑要不是有两根鸡巴堵着,语蕾的阴道中绝对会滴下滴滴的花蜜。 如果那样子的话,应该会让她更觉屈辱吧?但阿浩他们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呢?如果现在拔出鸡巴的话『唔……』语蕾的双腿将阿浩缠得越来越紧,脚掌握得如同新月一般,而阿浩依然不为所动,保持着快速的节奏,仍旧时不时地舔一舔嘴唇。 每到这时候,语蕾前倾的动作也一次次愈发明显起来。 『姐姐想亲亲了呢!』一直在旁一边观看一边自慰的小娟道破了语蕾羞于表现但已足够明显的欲望。 多可笑,我知道很多女孩在快要高潮的时候会有强烈的接吻的欲望,但我却从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也是如此,因为我从未将她送上过高潮。 『是吗?』阿浩假惺惺地问着,插入得更加用力,同时嘟起嘴来向语蕾靠近。 『唔……』在被说破之后,语蕾无法就这么无耻地臣服,紧闭着嘴巴侧脸躲避。 『来,姐姐,亲我亲我!』小娟就那么赤裸着下身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也嘟着嘴向语蕾凑去。 语蕾看了小娟一眼,眼神很复杂,但终究是没有躲闪。 四片唇越来越近『哈哈!不给你亲!』就在将要触到的时候,小娟却大笑着躲了开去。 『啊!啊!啊!……』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阿浩和斌叔早有默契般同时加大了力道,两根鸡巴每次都抽出一半以上然后再狠狠地全力插入,语蕾再说不出一句话,仰头大声浪叫起来。 『婊子!爽吗?来亲我啊!让老子的舌头把你上面这个洞也填满,那感觉会更爽!来啊?不要吗?真的不要吗?『『她不要我要!』小娟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成为压垮语蕾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她就在语蕾眼前与阿浩吻在一起的时候,我妻子眼中的情欲与渴望根本无法遮掩,像是要燃烧着喷出来。 而这个时候,身后的斌叔又恰到好处地用双手按住了语蕾不断荡漾的乳波,捏着两颗艳红的乳头重重拧了一把『啊!! !』尖叫一声,语蕾的大腿根部都已经濡湿成一片。 当小娟笑嘻嘻地与阿浩嘴唇分开,我的妻子终于无法再压抑,迅速地取代了她的位置,然后臀肌紧紧地收缩出两个深深的凹陷『我操!』看到语蕾紧缩屁股,我就知道两处秘洞中的腔肉一定已经紧窒压迫着令那两根那么凶猛的鸡巴也分毫动弹不得。 斌叔舒爽得翻了白眼,大叫了一声,而阿浩赤红着双目,深深地吻着语蕾,下体更像是要整个人都钻进她的体内一般死挺着,双臀绷的像石头般坚硬。 语蕾的双眼睁到了最大,瞳孔却紧缩成一个小点,焦距在凝聚了几秒种后忽地涣散开来,来带着双手、双脚也无力地垂下,就那么像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被挑在两根鸡巴上,软绵绵地悬挂在两个男人中间,没有节奏地抽搐。 一同抽搐的还有两个男人的下半身,但他们的节奏更快更密,我知道那是他们在一起把肮脏的精液注入到语蕾的子宫和肠道里时间停滞般静默了好久,阿浩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重又托起语蕾瘫软的身体,冲斌叔使了个眼色,那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老家伙脸上便也浮起一样的坏笑。 『不要……』语蕾无力的阻止声柔弱得像是一口气就能吹散,自然无法阻挡任何事的发生。 下一秒钟,两根鸡巴同时从体内撤出,拥堵在腔道中的液体,透明的、白浊的、夹杂着血丝的……混合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滴落在我的脸上、身上『靠!爽!』把破布偶般失神又无力的娇躯扔在床上,让她并肩与我躺在一起,阿浩挂着小人得志的笑,蹲下身子把鸡巴在语蕾乳房上蹭干净,斌叔看到,立刻也在另一边酥胸上如法炮制。 『好了,现在你有时间给你老公清理一下,但是,只能用嘴,不然我直接尿他脸上,明白了吗?』语蕾没有回答,侧过脸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泪珠滚滚地滑落。 很快,她费力地侧过身来,伸出粉嫩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身上轻柔又细心地,将她一开始的呕吐物,还有阿浩与斌叔的精液,她自己的蜜液,全数舔进嘴里,默默地吞下。 『好了,丫头,现在换你了,抓紧时间玩,我们可不会休息太久。 』『吔!』小娟欢呼一声,扑上去把语蕾的身体重新掰成仰躺的姿势。 而我的妻子,仿佛认命了一般闭起了眼睛,任由那骚婊子在她头顶蹲下,把一张烂屄覆盖在她脸上剩下的时间里,我麻木地看着他们对我妻子一遍遍地淫辱,看着小娟一次次用淫水填满语蕾的口腔,甚至从鼻子里呛出来;看着阿浩一边从身后干着语蕾,一边强迫她脱掉我的裤子含着我因为醉酒过度而无法勃起的软趴趴的鸡巴为我口交;看着阿浩和斌叔并排站在一起背对着语蕾,让语蕾轮流去吸舔他们恶臭的屁眼;看着我的妻子像狗一样趴在床上,小娟骑在她背上不停抽打她的屁股,阿浩在身后用脚趾插着她的肛门,而斌叔在前面将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像牵狗一样让她绕着我的身体一圈一圈地趴着视频的末段,小娟从化妆包里拿来一支口红,揭开床罩,在床单上涂抹出一片红色印记,阿浩将语蕾以为婴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斌叔用两根粗大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疯狂地掏弄,从妻子体内喷出的淫液和残精一股股扑打下来,将那片红色印记打湿扩散,如同处子的落红『好了,新郎官,你冰清玉洁的新娘子,现在还给你了哦!』阿浩最后对着依旧昏迷沉睡的我说了一句,在语蕾嘴上又亲了一下,视频就此结束终于将三段影片全部看完,此时的我很难去描述心中的感受。 在新婚的这段时间里,我为我和妻子描画过很多种的未来,牵扯到了那么多的细节,去哪里旅游,去享用什么地方的美食,何时要生个孩子,何时退休去环游世界……可是,如果过去已经被推翻,那么以此为基础制定的未来又怎么会实现?在经历过这一切后,我的妻子会作何选择?我,又该作何选择?草草地将东西收拾好。 我本打算回家,但又不知道在刚刚看过那些视频后如何面对我的妻子。 我怕自己没办法在她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想在她没有明确表现出态度之前主动提起这些事情——不管坦白之后我们的生活是面临翻天覆地的改变,还是彼此就此分开的结果,我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 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躺了一会,却无法静下心来。 我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躁动,这种躁动令我不敢去面对,因为它正清晰地告诉着我在看完那些视频之后,我意犹未尽。 不能这样子!我在心底对自己呐喊。 至少在语蕾想要与过去割舍的时候我不能做出什么与她背道而驰的事情。 这些视频……就姑且当作一个意外的发现,尽量先不让它们造成什么影响吧。 想到这里,我决定立即去一趟网吧。 印象中有些搜索软件可以搜到网盘里即使没有分享的文件,我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既然u盘里已经有了备份,那么这些东西还是尽量不要放在网络上比较好。 到了网吧,开了台机器,我第一时间登陆上网盘,打开上次存放视频的文件夹,准备将里面请空时,却意外地发现这个文件夹里多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大哥一定要看!』。 这是什么东西?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我不是我上传的,不过大哥这个称呼让我蓦然想到了一种严重的可能性『大哥,没想到那个女人是你老婆啊!哈哈哈哈!我已经把你的视频全部下载了,要是不想我发给别人的话就加qqxxxxxxxxxx哦!』果然在看到文档内容的时候,我知道我最大的担心成了现实。 太久没有去过网吧,那天的我遗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很多老版本的网吧管理系统是没有自动关闭电脑的功能的,也就是说当你的余额用尽,电脑虽然会自动返回欢迎界面,却不会退出你打开的软件,清除你留下的信息,这个时候你只需要尽快续费,电脑就仍然会保留着你刚刚打开的所有东西。 记得大学时候我们经常通过这种漏洞去恶作剧去假装前一位上网客人,撩拨他遗留下的qq里的妹子,甚至直接清空他的好友。 记得有一次我们还意外地进入了一个空间加密的女生的相册,看到了不少私密照片。 然而,时间过了那么久,我已然将这些事情全部忘记,所以那天急于脱身的我看到费用用完就起身离开,没有关闭电脑,网盘自然也没有退出,而那个老旧的破网吧毫无疑问用的就是那种不用花钱的老系统……换句话说,我等于把语蕾的视频直接留给了那些混混。 唯一让我稍微安心的是那家伙在文档里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这或许是他随便敲下那行字时的不严谨所致,也或许代表着他只是偷偷做了这件事,那些同伙并不知道。 我希望是后者,却也无法确定,无论如何,还是先加了他的qq吧 穿婚纱的恶魔(15-16) 作者:neverd字数:10355************十五验证申请发出,我还没有组织好交涉的措辞,那边就已经立即通过,看来他真的就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一天到晚随时在线。 『大哥,我已经等你好久了!』看着他发来的信息,我不知如何回答。 『没想到啊,那天我还以为你看的是a片呢!大哥你屌!(大拇指)』『你想怎么样?』我不知他是在讽刺我还是真的在夸我,无奈地回复。 『也不想怎么样啊,就是想和大哥你聊一聊呗。 嫂子那么漂亮,所以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嘿嘿。 』他油腔滑调却不进入正题,我有点恼火,在键盘上重重地敲下:『别跟我套近乎,现在立即把视频删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哈哈哈哈……大哥,你现在这样说话好滑稽哦!别忘了那天你可是看着嫂子被别人强奸的视频撸来着,现在再装好老公是不是有点晚了啊?再说……我这几天是天天看那些视频啊,人都瘦了几圈,说实话,嫂子看起来好像也很享受嘛……』他妈的!这正是让我最尴尬的地方。 虽然语蕾是受迫被凌辱,虽然我是不知情下戴了绿帽,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和她都表现出了兴奋、享受的一面,还恰好都被这混混看到,所以我此刻不管有多愤怒和多正气凛然,在他眼中应该都是像笑话一样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问了他一句。 事到如今,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好像也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默默祈祷他别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哥,我以前看过很多凌辱女友的小说,但一直不相信那些看着老婆被别人干自己还觉得爽的人是真的,你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现在既然你喜欢看嫂子被别人玩,我又对她特别有兴趣,那就……嘿嘿,能不能让我操嫂子一次?』去你妈的!我愤怒地敲下这四个字,却在按下发送键时犹豫了。 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这个小混混的样子,但对他那头黄毛印象深刻。 在许多类小说、游戏中,这简直就是那些侵犯他人女友、妻子的渣滓的标准配置。 在他说出要操语蕾一次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就冒出了我的妻子赤裸地躺在床上,一个男人在她身上上下起伏的画面。 我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看到他的一头黄毛。 那个场景,让我的小腹一阵痉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行!』我仍然拒绝了他,但没有用那么激烈的措辞。 『哥,你可想清楚啊。 别忘了那天我们可是有好几个人呢,现在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不介意跟我的好兄弟们分享一下。 跟你说实话,我去视频里的那家影楼看了,药店我也去了。 那个叫阿浩的摄影师和药店的老板都活的好好的,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报警是吧?为什么呢?』『关你什么事?』这家伙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看起来,今天他真是势在必得了。 『哈哈哈,是不关我的事,可是既然上次没报警,那下一次呢?应该也不会吧?我看得出来嫂子好像挺喜欢被人轮大米的,我和兄弟们的本事也肯定比影楼那几个货强得多,你觉得我们能不能把嫂子玩爽?要是嫂子真的被我们干得欲仙欲死,说不定不但不会报警,还要经常偷偷地来找我们呢!到时候你的头顶可就真成草原了。 『我操!这王八蛋以为是在看小说吗?真以为这世上有把女人奸成心甘情愿的性奴那么好的事?我在心底鄙视了他一万次,但认真地想一想,却挫败地发现那种事可能真的真的会发生在我老婆身上。 因为我无法忘记昨天回家时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她一取两个多小时的快递『怎么样?哥,考虑清楚没,你喜欢哪一种?』见我半天没回话,黄毛又问了一句。 『你搞清楚,我老婆也是个人,就算我答应你的要求,她也不可能愿意的!』没错,就算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催促我赶紧答应他的条件,但我的理智还在,我不可能就这么带个混混回去跟我的妻子说『你到床上躺好让他操你一次』,这根本不是我能单方面决定的事。 『那简单啊!我可还记得你在视频里睡得跟死猪一样,嫂子在你脸上又吐又尿的你都没醒。 那种药我应该也能搞的到,到时候你偷偷给嫂子一吃,让我进去爽一发不就完了?』去你妈的!那叫潮吹,不是尿!想到要答应让这连潮吹和尿都分不清的土包子去干我天使一般的妻子,我心里就一阵憋屈,但是……又有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兴奋和期待黄毛说的方法确实可行,我心中的天平因此又倾斜了一点。 但是他会说话算话吗?真的只满足于一次的发泄?后面他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要挟?『你能保证只有一次吗?我答应之后你就立刻把视频删除,并且再也不来纠缠我和我老婆?』『哥,咱明人不说暗话,我说了一次就只有一次,你要是不相信到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还可以把过程录下来,我要是出尔反尔你就去告我迷奸。 不过……视频我是不可能删的,要是我将来娶不到老婆,这辈子撸管可就靠它们了,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会给别人看到。 』操!我还能在旁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可能性让我一下子忽略掉了他话里的其他重点。 站在妻子身边,看她无意识地被别人强奸『好,我答应你。 』理智在那时候不知道被赶到了哪里,在我反应过来时,发现我已经发出了这样的信息将错就错吧我安慰着自己,为自己找着借口,与黄毛交换了手机号和其他信息。 原来这家伙叫陈强,很普通的名字,却要对我的妻子做一件绝对不普通的事。 熬到下班时间才回到家,拿出钥匙打开门,语蕾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嫩白的脚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看到我回来,她立即坐起身,对我张开双臂:『老公来抱抱。 』他很少用这种撒娇发嗲的语气跟我说话,但每一次说都会让我招架无力。 我换了鞋,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她一用力,就和我一起滚倒在沙发上。 『亲亲。 』我的娇妻对我嘟起小嘴,我怎么能拒绝?连忙贴上了她的唇瓣。 芬芳的舌头在四唇相接的刹那就灵巧地钻进了我的口腔,我想起她临近生理期,定是情欲充沛,配合地与她拥吻,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这个我爱的女人在不久前我们的婚礼前夕先后吞下两个男人精液的画面『嘻嘻,好硬啊……』那画面让我控制不住地迅速勃起,语蕾感觉到顶在她小腹上的硬挺,坏笑了一声,又用只穿了内裤和小背心的娇躯在我身上摩擦了几下。 看着近在眼前的美丽、可爱的妻子,我真的无法将她和几小时前视频中那个在不同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放荡女孩联系起来。 但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在小手塞进我裤裆,握住我的肉棒轻轻揉搓时让我无法自制地像要将她压在身下。 『等一下,我刚点了外卖,一会就送到了。 』语蕾推着我的胸膛阻止了我,却没有用多大力气。 我不由分说,直接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手掌隔着内裤覆盖在她胯下隆起的小丘上。 『啊……』那里正散发着温热、潮湿的气息,不必把手伸进去也知道里面一定已经是泥泞泛滥。 在我掌控了她身为女性的中心点以后,语蕾轻喘一声,原本推着我胸口的小手顺势滑到了我的后背,紧紧地将我抱住。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 语蕾嘴里没有漱口水那种甜甜的味道,说明至少今天的她是只属于我的,可是想到这个天使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幸福的悸动。 或许是因为知道一切都只是流于表面的谎言,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啊……』我的手指终于拨开她已经潮湿的内裤,拨开她濡湿的花瓣,探入到她春潮泛滥的秘密花园中去。 她闭着眼睛,动情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投桃报李地在我裤裆里握着我的鸡巴小幅度地撸动起来。 以往我虽然也会爱抚妻子的小穴,但从来都不敢用太过激烈的方式,害怕这朵娇花会因为我的粗暴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今天,在手指被湿热的甬道包裹住的时候,我脑中想起的却是视频中她的阴唇被大大分开,连子宫口都暴露在观赏者视线之下的淫靡样子。 『啊!』第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只在穴口处浅浅的抚摸,而是用两根手指缓缓地向里探索。 语蕾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娇吟着,小手在我裤裆里动作的速度越来越快。 妻子的阴道其实很浅,很快我就触到了一个略硬但是很光滑的地方,其中有一个小孔,我再次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它的样子。 这就是我妻子的子宫了,被其他男人灌入过精液的子宫在想到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的手指几乎是自发地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 『呵啊……』语蕾对我突然的攻势猝不及防,一下子收紧了屁股,花径紧紧将我的手指夹住。 但柔软的腔肉并不足以阻碍我的动作,我爱抚、抠挖、探索着她女人最私密也是最圣洁的地方,任她的手将我的肉棒紧握的生疼『老公……啊……老公……老公……』尽管知道这已经不是我的专属称呼,但天使般的妻子在意乱情迷时不断重复地两个字仍让我无法自持,过去我很少能将她弄成这个样子,我一直以为是妻子不够敏感,我也不够强悍,但在看过视频之后,我才知道并非如此,只是因为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温柔的女人而已。 语蕾的花径已经收缩到令我的手指动起来有些费力的程度,如果是鸡巴插在里面的话,一定能感受到令人欲仙欲死的紧窒感吧……就像阿浩和斌叔曾经感受到的那样。 『老公……我……我要……我要不行了……我……』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小手早忘记为我服务。 不过比起能将我的天使送上高潮的云端,那一点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应该是外卖送到了。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是该继续一举将语蕾送上高潮还是该立即停下来。 看着面色潮红如血的妻子,看着没有穿睡衣的她在小背心上顶起的两个明显的凸起,看着在我的玩弄下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紧贴着肌肤快要变成透明的白色内裤,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啊……』语蕾被我的突然抽出弄得浑身一颤,媚叫声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你去开门。 』我亲了她的嘴唇一下,对她说。 『什么?』语蕾被我吓了一跳。 『我手上都是水,不能拿吃的。 』我坏笑着,举起手给她看还在滴滴落下的淫液。 『你……坏蛋!我不!你……你擦一下嘛。 』语蕾娇嗔着打了我一下,坚决地拒绝,然后又立即撒娇。 『我不!』我学着她的语气说了一声,又在她的注视之下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啊……你!你……你恶心!』语蕾看到我的举动,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便立即来抓我的手腕。 我知道她不会觉得真的恶心,至少不会比新婚之夜她小穴里的淫水和其他男人的精液一股脑落在我脸上更加恶心。 我的手腕被她抓住使劲地往外拽,我没有挣扎,而是顺势把手指一下子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唔……』语蕾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没想到一向把她当作不可亵渎的天使的我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给我舔干净!』我声音不大,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命令口吻。 在几秒钟之后,灵巧的香舌开始绕着我的手指打转起来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门铃声又响了几次之后,换成语蕾的电话响起,不用看就知道是送餐小哥打来的。 语蕾含着我的手指看着我,我坏笑着看着她,谁也没有要动弹的打算。 手机铃声结束,很快又响了起来。 『哎哟!』语蕾不轻不重地咬了我一下,我立即夸张地叫了一声,把手指抽回来。 她则认命地爬起身,找了个空调毯裹在身上去开门。 其实我更希望她不要裹毯子——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对,但内心里就这样期待着。 不过……看似把身体重要部位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却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白色的薄毯、曲线玲珑的身段、裸露在外的玉颈和锁骨,以及从毯子下伸出的雪白修长的双腿,任谁看到语蕾的这幅装扮,应该都会以为她在那一层薄毯下是一丝不挂的吧『您好,您的餐送到了。 请……』外卖小哥在程序式地说完这句话候就忘记了后面该说什么,眼睛怔怔地盯着我的妻子,我想他一定发现了她脸上那因情欲勃发而弥漫的异样的潮红。 『谢谢。 』语蕾道着谢,一手抓着毯子,一手将餐盒接了过来。 『请问您家中有没有需要带下楼的垃圾?』不知道是现在的外卖服务太过周到还是小哥想和这个意外见到的天使多说几句话,但我的妻子此刻肯定没有这样的想法:『没有,谢谢你。 』『那请问您还有其他需要帮助的吗?』小哥还是舍不得走,又再问道。 语蕾她当然有需要帮助的事情,不过……在这种状况下她肯定是不会让这家伙帮忙就是了:『没有了,谢谢你啊。 』『那好,祝您用餐愉快,再见。 』『嗯,再见。 』或许是在美女面前想有点面子,或许是忘了,总之外卖小哥没有说那句『请给我五星好评』就依依不舍地离去,而我的妻子在关上门后,将餐盒放在茶几上,一把将薄毯扔到了一边。 嘟着小嘴,眼中偷着羞意。 我想每个女人是不是都有获得奥斯卡的潜质。 任何看过那些视频的人应该都不会相信她会为了这种程度的事情而害羞,但偏偏我在她脸上看不出一丝伪装的样子。 或许……她在身为我的妻子的时候,总是能做到全方位的入戏,连自己都相信自己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人吧。 但她能做到的事,我能做到吗?我可以同时面对两个截然不同的语蕾,面对一个一体两面的妻子吗?『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学着外卖小哥的语气对她笑道。 『你这个坏蛋!』她羞红了脸,却直接扑了上来,解开了我的裤子我想我是做不到的,以前的语蕾,现在的语蕾,视频中的语蕾,我身边的语蕾,总有一个会消失的。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陈强的短信,他已经搞到了药,催促与我见面。 十六约见的地方是个背街的小餐馆,陈强执意要请我吃一顿。 如果吃一顿就能换和语蕾共度一夕的话那我估计得撑死,不过如果把吃饭换成收钱……妈的,那不就是让我老婆去接客吗?光这种想法就让我心跳快停下来。 操!怎么感觉自己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还是要自我控制一下,毕竟这件事语蕾主观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虽然……现在我做的事可能不是很符合她的主观意愿。 陈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但是言语间对我很尊重,不停地为我倒茶倒酒。 在我揣测的话,这家伙可能也是看中我是个变态,想要和我建立起某种长期的为人不齿的关系。 这小子才刚满20,所以一直叫我大哥。 我在像他这个年纪时还在大学里意淫隔壁班的女神,而他却已基本上成功地设计了我的天使,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陈强开始要求的是今晚就把事情做了,但被我坚决拒绝了。 斌叔是开药店的,他配的药能让我被人凌迟也不自知,但陈强我就不太敢相信。 万一,万一这件事最后被语蕾发现,尽管陈强已经保证绝对不会出卖我,但我自己也拿不出睡觉睡到一半忽然不见踪影的理由,所以绝对不能是我应该在家的晚上。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没说,那就是我不想把语蕾交给他太长时间。 白天的话他打一炮提上裤子就走,而晚上,万一他再提出要抱着我老婆睡一夜怎么办?我睡哪?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明天早上,我把药给语蕾喂下去,然后假装去上班,接着陈强进屋子。 如果过程中被发现他就说自己是入室行窃的小偷,大不了可以威胁语蕾几句,但是绝对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计划虽然粗糙,但是基本可行,陈强把药给了我,又和我喝了几杯,确定了我家地址后就结账走了,约好明天早上七点半在我家门口等着。 晚上回到家,若无其事地换衣服、洗澡、看电视、睡觉,我心里一直都在怦怦跳个不停,但表面上装的很镇静。 直到夜深人静,妻子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睡梦中发出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时,我又忍不住自责起来。 语蕾的例假一向准时,再过两天就是她生理期的日子。 也就是说我只要跟陈强稍微拖一下,就可以换来至少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也许在这段时间里我能找到什么反制他的方法,让我的妻子免于被迷奸凌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前我从没有想过要这样做,似乎从陈强提出条件那一刻起,在我潜意识里就已经默许了他来侵犯我的娇妻——或者说,从那时起我就在期待明早的降临。 与之前被阿浩他们凌辱不同,这一次是我主动将妻子送到了别的男人的手中,尽管我一再安慰自己是被陈强逼迫,但我仍旧解不开这个心结。 如果……如果明天早上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的话,我也许会愧疚一辈子。 闹钟终于还是在我半梦半醒中响了起来。 语蕾嘟哝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我躺在那怔了一会,想起今天要做的事,依然犹豫。 叮咚!短信声响起,是陈强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我到了。 算了,再纠结又能怎样呢?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我爬起身,倒了一杯水,把药在里面化开,舌尖轻舔了一下,没什么异味。 『宝宝乖,早上醒来喝杯水,对身体好。 』我在语蕾身边坐下,轻拍她的裸背。 『嗯……不要……我还没醒呢……』语蕾迷迷糊糊地撒着娇,不愿意喝水。 『听话,喝了再接着睡。 』我干脆去挠她的腋窝。 『咯咯咯……喂……』语蕾被我弄得没法再睡,笑着翻过身来,对我嘟起嘴要我喂她。 没办法,我只好把水含了一口进嘴里,然后与她嘴唇相接。 语蕾像嘬奶一样吮吸着我的唇,将口里的液体吸入肚中。 如此反复几次,一杯水差不多都被喝光,我抚摸着她的长发,看她闭着的眼皮翕动了几下随即安稳下来,呼吸重又安静悠远。 去卫生间刷了牙漱了口,简单洗过脸后我拿起包,对卧室喊了一声:『宝宝,我去上班了!』没有回应,看来妻子已经睡死过去。 我打开门,陈强立即一闪身钻了进来。 砰!我重重将门关上,做出我已离开的假象,但其实仍然留在客厅。 陈强探头探脑地走到卧室门边,向里看了一眼。 语蕾在家基本都是裸睡,被子通常也都是盖住肚子了事,刚刚喝水时又翻到面对着卧室门,所以陈强这一眼差不多等于把我老婆看光了。 我虽然不是滋味,可是想到更加透彻的他也早已看过,此刻语蕾的暴露根本不算什么。 『大哥,那我进去了。 』陈强小声对我说,我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安全起见,我没有跟他一起进屋,只在门边监视着他,但这样也就等于某种程度上放他对我的妻子为所欲为。 陈强没有浪费时间,一进屋就轻轻地掀起了语蕾的被子。 我的心跳骤停,毕竟视频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自己的天使不设防地玉体横陈在其他男人面前又是一回事。 『嫂子真美。 』陈强赞叹了一声,弯下腰去,手在语蕾温软如玉的脚背上抚摸,还低下头亲了她的脚趾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就没有离开我妻子的身体,沿着脚背、小腿、膝盖、大腿一路亲吻上去。 语蕾的双腿是并拢的,身体又是侧躺着,虽然腿间秘处被遮掩,但雪白的臀瓣却因此而更显丰盈。 陈强自然也被那诱人的曲线所吸引,舌头在语蕾屁股蛋上舔了一下,然后把鞋蹬掉,也侧躺在床上,脸就枕在语蕾的屁股后面。 操!我的手紧紧抓住了门框。 连我都没有用这样的姿势在这样近的距离去观察语蕾的私处,不必说我妻子紧闭的臀缝和双腿间的一线天肯定都被他纤毫毕现地尽收眼底。 但陈强绝对不会满足于只观察外部。 果不其然,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掰开了语蕾的臀瓣,就像是一颗大白水蜜桃裂了缝,露出粉嫩多汁的果肉一样,语蕾花瓣间水分充盈的蜜肉,和臀瓣间害羞紧闭的菊蕾就这样落入陈强的视奸之下。 隐秘处被触碰,我很担心语蕾会被惊醒,但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公出卖给了别的男人。 陈强接下来的举动也在我猜测之中——应该说任何男人在看到那样的美景之后都只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伸出舌头,舌尖深深地埋进了语蕾的股沟,从他脑袋动作的角度来看,他一定是在尽情地品尝着我妻子的美味,也许每一次都是从阴蒂直到菊涡的大范围的舔舐——那正好是语蕾最喜欢的我为她口交的方式。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同时右手不得不伸进裤裆里调整了一下鸡巴的角度。 语蕾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睡得很深沉。 陈强在我妻子胯间耗费了快十分钟的时间,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但我知道那里一定已经被他的口水弄得晶莹一片,也许其中还夹杂着我妻子的淫液或许自己口舌也已经酸痛了,他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里,沿着语蕾的裸背一路舔上去,身体也缓缓上移。 最后,当他将语蕾的耳珠含在嘴里,整个人也成了将我妻子从背后抱在怀里的姿势。 那画面像极了一对相爱的情侣亲密依偎的样子,但是他的那头黄毛让我觉得无比刺眼。 陈强的双手很自然地握住了语蕾两边乳峰,手指捏着乳头捻弄,嘴巴依旧不知疲倦地舔弄着语蕾的耳垂,还不时将舌头伸到语蕾耳蜗里去,胯下则隔着裤子在丰满的屁股上不住来回磨蹭。 『把裤子脱了。 』我小声地说了一句,陈强抬起头来惊愕地看着我。 『你……你裤子脏。 』连我都没料到自己竟会不小心说出那种话,连忙毫无说服力地解释。 『嘿嘿……』陈强笑了一下,没有戳破我,很听话地伸手去解开腰带,三两下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掉。 有语蕾的身体挡着,我看不到他的阳具是大是小,是什么形状,他也没有急于调整姿势,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鸡巴塞进了语蕾的双腿之间,然后轻轻挺着屁股,用肉棒和我妻子的腿根、阴唇来回地厮磨。 我在日本成人游戏里直到这种姿势叫做素股,多用于那些明明很想干一炮但又傲娇着不愿进行到插入程度的男女之间,用我们常用的话就是『我就蹭蹭不进去』,是女人彻底失身于男人的最后界限。 想到刚刚语蕾的花瓣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相比现在陈强的感觉一定很爽吧可惜,我看不到陈强没有听到我的心声,依旧慢吞吞地在那里磨来磨去,双手将语蕾的一对玉乳把玩得不亦乐乎。 我明白像他这种货色能染指到语蕾这样的天使实在是比癞蛤蟆吃到天鹅肉还来之不易,自然会想要充分享用女神的每一个地方、每一种姿态,但是……我实在是担心他就这样子一直磨到一泄如注,那样的话……似乎很难满足无论是他、还是我这个观众暗自里的期待。 但就当我这样纠结着的时候,下一秒的画面就直接让我血充满了大脑——陈强忽然抓着语蕾右腿的腿弯,将那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抬起。 霎时间我妻子就双腿大张,胯下原本隐秘的景象再无一丝遮掩全然被我收入眼中。 这时候我才看到陈强那根黝黑的鸡巴已经将语蕾的两片阴唇顶开,龟头浅浅地嵌进了微张的小穴口,像是拉满了弦的弓,随时准备着一举射穿我妻子娇嫩的下体。 『哥,我进去了啊。 』这混蛋竟在这种时候来征询我的意见,我又怎么能告诉他从看到语蕾被分开双腿那一瞬间,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在咆哮着让他赶快插进去?『你……』我只说出一个字就不知道下来该说什么,但陈强显然并不在意我的答案,屁股狠狠一挺,龟头就这样钻进了语蕾的蜜雪,并因为角度的原因,把裂缝间的粉白嫩肉都顶的鼓了起来。 『嗯……』忽然被插入,语蕾终于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嘤咛,声音虽小,却把我的陈强都吓了一跳,我立即本能地闪身藏到了门外。 还好语蕾很快又安静下来,我重又探过头去,发现陈强已经性急地又把鸡巴插入了一截,只剩下了一半留在外面。 见我回来,他对我咧嘴一笑,小声说了句『没事』。 妈的!怎么会没事?你他妈可是在干我老婆!我应该这样说的,可我只是对他点了点头,倚着门框继续观摩下去,并且我的下半身一直藏在门外,这样子他才不会发现我已经再次把手塞进了裤裆里。 或许因为意识不清醒的缘故,语蕾的身体反应相比之前视频里的也没有那么明显。 我知道在没有爱液充分润滑时妻子的阴道里是多么的紧窄——现在陈强也知道了。 估计肉棒再继续深入有些困难,陈强也就暂时放弃一下子插入到底的想法,就这样子小幅地抽送起来。 这种体位无论对男方还是对女方来说都不能带来最大的快感,却可以对身为观众的我造成无比的冲击。 毕竟我正对着的,是一根黝黑的鸡巴一半插入到我妻子粉嫩的小穴里,且因为语蕾双腿大张、陈强的肉棒又将嫩肉顶的鼓起的原因,语蕾不但阴蒂显得格外凸出,连原本不易看清楚的尿道口也在此刻微微裂开,并随着陈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张合着。 妈的!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我相信以一个没怎么碰过女人的小混混不会懂得那么多玩弄女性身体的技巧,但陈强阴差阳错摆出的这个体位确实对此刻的语蕾造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早晨短暂的醒来,被我喂了一满杯水,又一直没有小解,估计语蕾如果醒着的话一定是急需上一次厕所的。 现在她虽然意识不清醒,但身体反应依然存在,陈强的龟头从现在的角度每一次顶进她的体内,都会或直接、或间接地对她的膀胱与尿道口造成一次冲击和施压,就算括约肌会本能地收紧,但恐怕很难坚持那么长时间。 果然,几分钟之后,我看到语蕾小穴上方那隐秘的小孔,在又一次被陈强顶到张开的时候,终于渗出了一丝淡黄色的液体。 天!我头皮一阵发麻,无法相信我的妻子竟然就在我眼前被别的男人操的尿了出来。 虽然不是那种极度高潮中的失禁,但是这幅景象也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以至于掌中的鸡巴在一阵不受控制的跳动中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陈强并没有察觉到语蕾被他顶的漏尿,始终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和节奏,龟头在阴户内部一遍遍摩擦着尿道所在的位置,那淡黄色的水柱也在每一次插入时滴滴洒落,到后来演变成一次次的喷溅。 我看到语蕾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一阵担忧,刚想提醒一下陈强,却看到她的眉头又舒展开,脸上呈现出一种轻松的表情。 那反复张合的尿道口终于完全敞开,尿液顺畅地奔涌而出我的妻子,终于完全失禁了其实说是失禁也不准确,大概就是类似于尿床一样在极度的尿意催促下,在梦境中产生了适合排便的场景,然后大脑对括约肌下达了放松的指令。 但无论是何种原因,造成的结果都是在两人交合处,一片水渍迅速地侵染了床单并不断扩大,这次陈强终于有所察觉,停下动作伸长脖子去看我妻子用私处含着他的鸡巴的同时排泄出小便的诡异景象。 我被那画面冲昏了头脑,只觉得鼠蹊处一阵紧缩,似乎马上就要射出来。 但语蕾长长的眼睫毛在这时连续翕动了几次,我立即心生警觉。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理反应,就跟我们小时候尿床一样,明明在撒尿的时候意识完全沉浸在梦里,但似乎只要一尿完就会立刻醒转过来。 语蕾此刻就明显是要醒来的样子,我心中暗骂着陈强这家伙果然没搞到什么好货,再次将身体完全缩到了门外。 在最后的惊鸿一瞥中,我看到我的妻子就如我担心的一样,一双美目缓缓地张开! 穿婚纱的恶魔(17-18) 作者:neverd字数:11229************十七靠在墙上,我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怎么办?语蕾醒了,在正被别的男人奸淫的时候。 要命的是这场迷奸可以说是我一手策划的,现在眼看着穿了帮,只要陈强把我供出来,那所有的一切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嗯……』卧室里传来语蕾的嘤咛声,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况。 『啊!老公,你……你干什么呢?』随即传来的是语蕾的惊呼,应该是发现了自己尿了一床的窘境。 但陈强是从背后操着她,所以她大概还没反应过来把鸡巴插在她体内的人不是我。 『啊!等一下!我老公呢?你是谁?』但很快语蕾就发现了身后的异样,大声惊叫起来。 『你老公?嘿嘿,你老公早上班去了。 本来是想进来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想到捡了个裸睡的小仙女,嘿嘿嘿嘿……』陈强没有出卖我,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假装是一个临时起意变成淫贼的毛贼。 我暗自松了口气,却依然不知道眼前的状况该怎么处理。 『你……你放开我!滚开!我要报警了!啊……你放开!』语蕾依旧惊呼,但听起来陈强似乎并没有停止对她的奸淫,反而是更加牢固地将她禁制。 『别这样嘛,反正我都插进去了,你也醒了,干脆好好来一次。 我会让你舒服的。 』陈强果然没有就此停下的打算,他的话语间夹杂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我不敢在探头去看,但推测他应该是直接把语蕾压的趴在床上,然后继续从后面强奸她,那些啪啪声一定是他在抽查过程中小腹和我妻子的屁股相撞产生的。 『啊……啊……畜生!混蛋!你停下来……啊……停下啊……』大概是不必再担心会把语蕾弄醒的缘故,陈强的动作也不再收敛,节奏急促密集,啪啪声连绵不绝。 虽然那样的姿势不能插得很深入,但对于惊恐中的语蕾来说所造成的刺激感应该是成倍的。 『啊……求你……求你不要……放开我……这样……啊……这样不行……』怒骂无济于事,语蕾开始软着口气求饶,但陈强不为所动,没有回话,只有喘着粗气愈发激烈地对我的娇妻进行着挞伐。 『啊……真的……真的不行……放开我……你不要……啊……』语蕾娇喘不止,话也很难连续地说完。 我不知她此刻是否产生了快感,但仅仅一墙之隔,听着自己的爱妻被人奸淫,发出无助的求饶声,这份刺激已经快要超出我的负荷。 『你要……你要干什么?别……别碰那里!啊……求求你……不要会痛啊……』啪啪声停了一下,然后语蕾的惊呼又起,听起来是陈强不满足于无法进行深入抽插,干脆抱着语蕾的屁股将她腰肢抬起,摆成母狗样跪伏的姿势,然后一边操着她的小穴,一边去玩弄她的屁眼。 『啊……太……太深了……求求你……慢一点……别……后面不要……』语蕾断续的话语印证了我的猜测,现在陈强应该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接顶在她的花心上,而他的手指,是否已经完全没入了我妻子的后庭?是一根,还是两根呢?『啊!! !唔……唔……唔……』语蕾忽然尖叫了一声,然后声音立刻变成了沉闷的呼喊。 不行了!我实在忍受不住诱惑,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头探了出去。 看到的画面令我血脉喷张。 我的妻子现在俏脸和四肢都无力地伏在床上,唯有雪白柔软的屁股高高撅起,在陈强的猛烈撞击下形成一波波臀浪。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银牙也是死死咬着枕巾,脚掌紧握,十趾扭曲,原本洁白光滑的脚心现在也被挤出一条条褶皱,呈现充血的粉红色。 陈强正如我猜测的那样,在我妻子的身后用那条硕大的鸡巴一次次地全力贯入语蕾的小穴,然后每次都差不多抽出三分之二的长度,紧接着就是又一次的强势进击。 语蕾下体已经一塌糊涂,水珠顺着凝成一缕的阴毛向下滴落,不知是残留的尿液还是新分泌的淫汁。 而陈强的两根手指,果然已经全部没入了她的菊涡中,看他手腕、小臂上筋肉不断抽动的样子,定是在用指尖抠挖着我妻子的肠壁。 在这种前后受袭的状态下,语蕾根本无暇回头看一眼,当然也不会发现她的丈夫就在几米的距离外悄悄地看着她这样子受人凌辱。 不过语蕾没有发现,陈强却发现了。 他转过头,对我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一把将深埋在语蕾屁眼里的手指抽出,胯下仍在用力操干着,左手却一把抓着语蕾的长发将她的上身扯向自己。 『啊!』这动作让语蕾再次惊叫,嘴里咬着的枕巾颓然脱落。 陈强这一下用力很大,吃痛的语蕾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挺起腰肢、抬起了身子,双臂支撑在床上,形成了真正的狗爬式。 她的秀发被抓在男人手中,俏脸高高扬起,丰盈的雪乳在摆脱压迫后欢快地跃动。 『啊……啊……啊……啊……唔……』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有一连串的包含着屈辱却又欢愉的娇声呼喊,但很快这串呼喊也被两根手指堵住——这两根手指,在几秒钟之前还在她的屁眼里。 语蕾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手指伸进口中的时候,她却本能地立即吮吸起来。 我知道陈强赢了,或者说我的妻子又一次败给了欲望。 这一次没有隔着屏幕,没有隔着时空,没有经过剪接,就在我眼前真真切切地发生,让我看到我的妻子在没有吃药、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在那么短短的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屈服在了其他男人的奸淫之下。 当陈强掰开语蕾的臀瓣,死死地将鸡巴顶入,连乌黑的阴毛都钻进她的臀缝,在我妻子身体最深处射出精液的时候,我也在裤裆里一泄如注。 在那个瞬间,语蕾就像是一头雌兽,尖叫着完全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没有看到她的丈夫最后看了一眼就离开了门边,颓然地靠在墙上,感受着裤裆里的那一片潮湿带来的屈辱。 卧室里,陈强发泄够了,满意地喘着气。 我听到语蕾的身体落回床上的声音,还有从她喉间发出的,在极度满足后无意识的轻声呻吟。 咔嚓!咔嚓!快门声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妻子的媚态全部被陈强用手机拍下。 『你……你要干什么……』语蕾无力地问道。 『没什么,留个纪念,不会给别人看的。 』陈强回答,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你报警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那就……好好休息会吧,我走了,再见。 』『等等。 』出乎我意料,就在陈强正要举步离开卧室时,语蕾却用虚弱的声音唤住了他。 『怎么了?』脚步声停下,陈强与我一样不解。 『我……我不会报警的。 但是,别再做这样的事了。 我犯过错,知道总有一天你会为现在的所为后悔……别毁了自己。 』『……』我没弄懂语蕾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为何在此刻对陈强这强奸犯说出这么宽宏大量的话,但现在也无暇细想。 陈强沉默着走了出来,反手将卧室门关上,冲我打了个眼色。 我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步点,与他一起离开了家。 『好了,大哥,我走了。 你……好好对她吧。 』从卧室出来后陈强的表情就一直很奇怪,可能是语蕾的那句话起了什么作用吧。 所以走出小区后,他竟没有再提什么为难我的条件,就那么简单地告别,然后默默离开,好像我俩只是一对普通的邻居或者朋友一样。 这算什么呢?事情虽然是有惊无险,但发展过程又一次脱离了我的预期。 语蕾清醒着被强奸了,但事后竟明确地表示不会追究对方。 那是否代表着她对阿浩、斌叔与小娟也做过一样的承诺?她究竟为何这样?难道真的是天生淫荡,一次次看似受迫的淫辱,说到底也只是各取所需?还是她说她犯过错,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对妻子过往的经历越来越好奇,却苦于不知从何问起。 根据她现在的种种行为来看,那段过去一定很不堪回首,既然如此,恐怕除非她主动说起,否则绝对不会对我的试探透露半点口风。 陈强这边就这样解决让我有点意外,我本以为他还会多纠缠一段时间,但他竟然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那么……如果阿浩他们也已经遵照和语蕾的协议不再骚扰她的话,是不是说我们两人的生活就可以回到正轨了呢?似乎……有点太简单了点?的确,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却就这样草草地划上句号,怎样也会觉得有点不真实感。 不过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也显而易见,那就是我和语蕾不约而同的不做追究。 我放弃追究,坦白说是因为一份变态的心理和根本不知如何去追究,那语蕾呢?究竟是因为害怕视频、照片流传出去名节不保还是其他的原因?太乱了。 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答案,又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呆的太久,万一语蕾要出门——虽然这可能性很小——被她看到我就在家附近我根本解释不过去。 公司那边已经请过假,现在又无处可去,最后干脆自己又跑到网吧去打了一天的游戏。 下午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接到了语蕾的电话,她说今天不想做饭,要我带她出去吃。 电话里听不出她的语气有什么异样,看来我这小娇妻还是打算把这顶崭新的绿帽子向我隐瞒,我自然也没有说破,和她定了时间地点,看看表也差不多可以出发,结账下了机。 去的是一家川菜馆子,门面不大但环境挺好。 其实我俩平常出去吃快餐或烤鱼、披萨之类的东西比较多,像这种传统的餐馆反而不太来。 语蕾的心情看不出好也看不出不好,整个就是有点意兴阑珊的感觉,我让她点菜她也摇头拒绝,说让我随便。 『那就……先来个菠菜粉条吧。 』『我不吃菠菜。 』结果点的第一个菜就遭到否定,并且不知是否我的错觉,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声音很冰冷,好像我无意间触动了她的什么痛处。 是因为我身为她老公却不知道她不吃菠菜?不能啊,以前我俩还从没有机会一起接触到菠菜这玩意儿,我不知道也是正常。 再说,身为她老公我还不知道她喜欢受虐呢服务员在旁,我也没好细问,只好请她划掉这个菜重新点过。 好在语蕾的忌口几乎也只有菠菜而已,其他的菜品她都没提什么异议。 因为她态度的冷淡和我的心事,这顿饭的气氛有一点僵,直到快吃完时我强打精神说了几个笑话,她才跟着笑了几声。 在她笑的时候,我一直注意观察着她的表情,却无从发觉她是否在伪装——那几个笑话,全部都是关于老婆给老公戴绿帽的。 我发现,这个妻子我越来越看不透。 我有种所有事情迟早都会摆上桌面来开诚布公地谈一次的预感,却不知道那一天何时来临,导火索会是什么,语蕾又会抱持什么样的态度,到时我又该摆出怎样的心态来应对。 我在心里一直默默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可是没想到语蕾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之后的一个多月,她始终都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或许在我上班的时候有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但至少表面上已看不出什么痕迹。 难道真的就这样风平浪静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吃过晚饭,我去厨房洗完碗筷回到客厅时,语蕾忽然问我:『老公,你说我这样天天好吃懒做的,会不会慢慢变胖,然后你就不喜欢我了?』她说起这话时我才意识到语蕾已经很久没有接过模特的工作,的确是实实在在地当了很久的米虫,不过她也看不出有变胖的趋势,我们也不怎么需要她赚的那点钱,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怎么可能呢?别说你一点都不胖,就算你真的胖成猪,我也会像现在一样爱你的。 』『真的?』语蕾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当然是真的。 』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如果这样,我就更不能辜负老公对我的好了。 我决定,我要去健身!』『嗯?』我立刻警觉到这才是她说这番话的重点。 『今天有看到一个健身房的广告,离我们家不算太远,最近办会员卡也有折扣活动,我想去报个名。 就算不为保持身材,能让自己身体健康一点也好啊。 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哦。 你想去的话就去呗。 』我不知语蕾的真实目的是否是健身。 毕竟有了前车之鉴,在听到她的话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报健身房的话,就是差不多每天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出门,再不用找什么取快递之类的蹩脚借口。 而如果这样的话……其实对我来讲也是个机会,只要哪天我找个理由,假装巧合地发现她健身是假,出去乱搞是真,那就可以顺势把话说开,并且到时是她被我捉奸,有利局面完全在我这边因为这一个多月来的狐疑,我压根就没相信语蕾是真的想去健身,在心里算起了自己的小九九,不过虽然彼此目的不同,最终结果还是各自心怀鬼胎地就此事达成了一致意见。 然后,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吧。 我准备好了所有的说辞,包括对语蕾假惺惺的指责和后续可以提出的各种条件,甚至如何委婉地向她透露我的心理和不介意她出去乱搞但最好带上我的想法,在某天提前下班回到家,看她不在,便立即直接前往她说的那家健身房楼下并给她打了电话。 『喂,老婆,你现在在哪呢?』『在健身房健身呢,怎么了?』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有点喘,我想要么她是在真的健身,要么就是正在做其他的运动。 『是这样,我今天下班早,但是钥匙忘在办公室了。 我现在在你健身房楼下,方便上去取吗?』十八『是这样,我今天下班早,但是钥匙忘在办公室了。 我现在在你健身房楼下,方便上去取吗?』嘿嘿,听到这句话,她应该很慌张吧。 我仿佛看到我妻子慌乱地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焦急地去穿衣服的样子。 『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还丢三落四的,那行吧,刚好我也快结束了,你上来休息会咱俩一起回去。 』嗯?语蕾的话让我怔住了。 她就这样……让我上去?她真的在健身?妈的!怎么好像所有猜测都落了空。 我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只好顺着指引上了楼,找到了那家健身房。 一进门,向接待人员示意我是来找人的,往里走了一段路,拐了个弯,立刻就看到我妻子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裤、白球鞋在跑步机上一边快走,一边和另一台机器上的女孩有说有笑的倩影。 还真他妈在健身我现在的心态真的是很搞笑,明明发现妻子没有背着自己偷人应该觉得欣慰的,可我只觉得失落不过,在我又走近一点,将那边看得更加真切时,心里的失落立刻便又被震惊所取代。 如果以前有人跟我说这世上有在容貌、身材、气质上和语蕾旗鼓相当的女生,那我是不信的。 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在别人眼中我老婆不是最出色的那个,但在我心里根本无人能和她媲美。 但现在我看到的那个,在语蕾旁边慢跑的女生,我在她身上找不出任何比我的妻子差的地方。 和语蕾一样雪白的肌肤,和语蕾一样高挑的身材,和语蕾一样扎成马尾的顺直乌黑长发,和语蕾一样惊为天人的五官。 唯一不同的是,相对于语蕾看起来稍显柔弱,那女孩一眼看上去就会给人一种非常健康,甚至可以说是矫健的感觉。 她穿的是很短的白色运动背心,在我看来其实可以称作运动胸罩了。 双峰在弹力布料的包裹下坚挺而饱满,一截脊背和肚子露在外面,从侧方都能明显看出纤细但结实的腰肢后那醒目的腰窝和腹部那令无数女孩羡慕不已的马甲线。 下身穿的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和瑜伽裤差不多吧,看起来要厚一点,包得也更紧一点。 使得浑圆的臀部更显丰满。 和语蕾不一样的是,语蕾的屁股虽然也很弹,但总体还是偏向于柔软型的,枕在上面软绵绵的别提有多舒服。 而这个女孩的屁股给人感觉就是连目光都会被弹开,要是能捏上一把的话……啧啧,那手感都不知道会有多好。 以前没听说语蕾有这么出众的朋友,两人此刻看上去也很熟捻,看来应该是这段时间我妻子在健身房结交的新闺蜜。 也就是说之前的确是我误会了她,她没有出去给我戴绿帽,是真的在这里锻炼。 『嘿!老公,你来啦!』我刚想开口叫她,语蕾便心有灵犀般地转过头来,然后在看到我后抬手招呼。 『嗯。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那个女生也好奇地看看我,然后小声问了语蕾一句什么。 待到我走到跟前,两个女孩已经关掉跑步机,语蕾拉着那个女生的手正式介绍起我俩认识:『老公,这是我前段时间刚认识的大美女,于诗妍。 诗妍,这是我老公周平。 』『你好,听语蕾说起你好多次了,也早就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把我们的陈大女神骗进礼堂,很高兴今天能亲眼见到。 』于诗妍大方地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来,我连忙握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简单地回了句你好。 『好了,见过面,介绍完毕,老公你可以到一边等着去了,不然你俩要再多说话我会吃醋的。 』语蕾故作小气地对我做出一边待着去的手势,于诗妍看着她的样子在旁掩嘴轻笑,两位女神举手投足、一笑一颦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我连忙听话地对诗妍点头示意后转身就去找休息的地方,怕走晚一秒就会被她们发现我胯下支起了帐篷。 在离她们稍远的地方坐下,看着两个仙女下凡一样的女孩一边运动一边聊天,时不时打闹两下,那绝对是赏心悦目的事情,自然,健身房里的其他男男女女也都会不自觉地把目光投过去。 面对这种盛况,我心中既有身为她们其中一个的丈夫的骄傲,又有一种妻子穿着清凉的衣服被人尽情意淫的刺激感。 过了一会,语蕾和诗妍关掉跑步机,手牵着手走过来,我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语蕾却告诉我她们还要去淋浴换衣服,要我再等一下。 那一瞬间,看着两个女神亲密的样子,听到淋浴这样暧昧的字眼,又联想到之前语蕾和小娟大秀百合性爱的画面,我有点怀疑该不会我的妻子被阴差阳错地唤醒了蕾丝边属性,跑来勾搭了个好姬友吧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里其实还蛮兴奋的,甚至立刻就憧憬将来有没有可能一起来场3p。 毕竟于诗妍的条件太出色了,虽然我在感情上是只忠于语蕾,但肉体上要不对她起反应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可惜两个女孩很快就冲完了澡,从时间上来推算绝对没有在里面搞什么香艳的事情。 等到她们换好了衣服,和我一起下了楼,又聊了几句后就互相告别,并没有一起去吃饭或者干点别的什么的安排。 我心里小失望了一下,这时候见到于诗妍的冲击已经让我将今天的本来目的忘到了脑后——就算没忘也没什么用,语蕾不是来和人通奸的,我的捉奸自然也无从说起。 回去的路上语蕾问我觉得诗妍怎么样,这种问题一般都满敏感的,回答不好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权衡再三,小心翼翼地说:『只能说老婆你的眼光好,选到像于诗妍这样的闺蜜,既不会掉你的面子,也不会盖过你的风头,就像……嗯……就像王羲之的字配上莫奈的画,她是字,你是画,虽然各有千秋,虽然大多数人都会花时间把画上的字读一遍,但最终的注意力还是会回到画上,始终,你才是主角。 』『噗……』语蕾被我的比喻逗得扑哧笑出来,在我肩上打了一下,『莫奈的画和王羲之的字搭一起,那也太奇怪了吧?』『嘿嘿。 』我心想着顺利过关,干笑了一声。 『那你告诉我,你对诗妍有没有兴趣?』没想到语蕾却没有轻易跳过这个话题。 『呃……如果说没有会不会显得太假?』『会。 』语蕾斩钉截铁地点头回答,于是我不得不再想个说辞:『这么说吧。 就假设我是一条狗,你呢,是一块正在被我啃的味美多汁的芳香排骨。 』『呓……』听到我的比喻,语蕾立马嫌弃。 『先听我说完嘛。 』我接着说道,『诗妍呢,算是一块红烧肉吧。 在我啃排骨的时候,正好有另一条狗叼着一块红烧肉从我旁边经过,那我当然会想要把肉抢过来,不过这样能证明红烧肉比芳香排骨好吃吗?不能!这纯粹是出于一条狗的贪欲而已。 』语蕾被我的答案逗得咯咯直笑。 妈的,我都这么贬低我自己了,总不会有什么破绽吧?『那我问你!』可是还是没有结束话题,而且语蕾这次是正起了神色,严肃地问我,『如果那条狗愿意和你交换,你咬一口它的红烧肉,它咬一口你的排骨,这样你愿意吗?』这女人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语蕾要跟我摊牌,但仔细品味一下又觉得不像,应该是她在对我进行某种试探。 她是知道什么了吗?『排骨自己愿意吗?』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反问了她一句。 『如果是为了那条狗的开心,排骨可能会愿意的。 』语蕾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红烧肉呢?它也愿意吗?』『如果红烧肉愿意,那么狗就同意了是吗?』语蕾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我立刻意识到接下来这个答案,很重要。 我知道如果我回答是,那么接下来一切事情可能都会就此说开,尽管此时此刻——饥肠辘辘的我俩站在健身房的楼下——不算一个好的时机,但某种程度上与我今天来此的目的相吻合,可是,我发现我们的话题被不小心带进了一个误区。 我愿意让那条狗咬我的排骨,并不是因为它嘴里有一块红烧肉。 尽管这听起来更加卑贱,可是我就是不想让语蕾在此情此景下觉得我是出于对另一个女人的兴趣而愿意将她交付于别人之手。 变态淫妻癖固然会让人觉得恶心,但比起为了其他女人而拿妻子去交换的单纯的背叛行为,我觉得至少我心里还有着一份『非你不可』的信念存在,就是不管交换来是多么出色的女人,我也只会因为语蕾一人而兴奋、激动。 而如果真的要摊牌的话,我必须让语蕾明白这种信念。 所以对语蕾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会。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就在语蕾张口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后扫了我一眼,转身去了一边。 因为她走的距离并不远,所以我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通话的内容,可以肯定电话那头不是什么奸夫或性骚扰者。 她没说多久就挂了电话,重新走回我身边,我怕她继续刚才的话题,连忙问道:『谁啊?』语蕾大概知道我的意图,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道:『红烧肉。 』『不是刚见过面吗?怎么就给你打电话?』听语蕾的语气似乎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吃醋,以至于直接将那位一点都不肥腻的女神闺蜜直接以红烧肉来称呼,我自然不敢也顺势叫她芳香排骨,只是疑惑诗妍打电话来干什么。 『明晚她一个朋友的酒吧开业,约我一起去玩呢。 』『哈?带不带我?』酒吧这种地方一听就容易出点事故,而如果是语蕾和诗妍两位女神同时在场的话,那么那个容易就会变成非常容易了,所以我必须去保护我的妻子,或者至少看看会出什么事吧。 『no!』语蕾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然后又坏笑着向我凑近道,『那么好的钓帅哥的机会,我才不会带你这个电灯泡去妨碍我们呢!』该死!明明她只是开玩笑的语气,可是我又一次觉得这神秘兮兮的妻子是否在向我暗示什么好在经过这么一打岔,语蕾便没有再纠结排骨和红烧肉的事。 不过回去的路上她还是与我聊了一些关于诗妍的话题,我也因此得知原来于诗妍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夫,并且对方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可以说在本地能一手遮天那种——换句话说,刚刚语蕾说的排骨换红烧肉的事情绝对只是开玩笑而已,否则,除非诗妍的未婚夫也是我这样的变态,不然我敢以任何理由染指那位女神的话都只会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也正因这个原因,我有点搞不懂语蕾会去接近诗妍,并与她成为闺蜜的原因。 没错,我的妻子的确告诉我是她主动去结交的诗妍,理由是去健身房时看到她身材很好,想问她是怎么练出来的。 诗妍身材是很好没错,但与语蕾比起来也只能说各有千秋,并没有达到令我堪称完美的妻子也要去艳羡的程度。 而且,一般来说女生不都希望自己才是目光的焦点吗?应该不会主动去交一个在各方面都与自己平分秋色的闺蜜来削弱自己的光环吧?可是要说语蕾是趋炎附势,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 她曾跟我说自己有点积蓄,具体是多少我虽然不知道,但看她花钱从不手软,也从不曾跟我抱怨过家庭财政状况的样子应该是不少。 她又不是那种贪婪的女生,肯定不会做出巴结土豪这种事的,再说她在认识诗妍之前也不知道对方即将嫁入豪门。 唉……看来即使成了夫妻,女人的世界也依然不是我能轻易搞懂的。 那天两位女神的酒吧之行应该是没出什么事——至少我没看出妻子有什么异样。 之后语蕾与诗妍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两人有时甚至会一起出去旅游,一起在外面过夜,然而,这些事情都没有我的份。 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比起以前我去上班后她就一个人在家无聊,能有个要好的闺蜜陪伴也算是有所慰藉。 至于给我带了绿帽子的那些家伙们,也似乎都很有道德感地不约而同地安分下来,反正从我这边没有再找到语蕾继续出去偷人的蛛丝马迹。 她表现的这么正常,我自然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地去坦白我的变态嗜好,于是我俩竟然就这么又过回了正常夫妻的生活。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语蕾越来越喜欢和我开一些比较敏感的玩笑,比如问我如果她被人强奸了我会怎么做,如果她出轨了我又会怎么做之类的。 对这些问题,我有时会向她表忠心,有时也会装作玩笑的样子,半真半假地将心声吐露一些出来,而每每这时,她也只会笑骂我一句变态,从不曾有什么愠怒的表现。 我以为以后的日子就是这样了,我和语蕾的未来也会像其他夫妻一样波澜不惊地一路延伸下去。 直到很久后的某一天晚上,我们两个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一则新闻忽地跳入眼中:富豪家中疑遭人为纵火,父子三人抢救无效身亡!『语蕾,这是不是……』我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新闻中所指的富豪,分明就是于诗妍下个月就要嫁入的,本地首屈一指的豪门!『嗯。 』对我的问话,我的妻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虽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但我总觉得那份惊讶似乎有点不够,以一个女人忽然知道最要好的闺蜜的未来婆家突遭变故这种事来说,语蕾还是太镇定了点,她甚至都没有立刻给诗妍打个电话『你要不要联系一下诗妍?昨晚你俩不是还一起在外面玩了一夜吗?』我问了她一句,而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半晌之后,轻轻说道:『明天再说吧。 』然后,她关掉了电视。 三天后,纵火案告破,嫌疑人落网。 之后不久,那富豪所居住的别墅的监控拍下的视频画面不知怎么就在网络上疯传了开来,事关我的妻子最好的闺蜜,尽管语蕾本人都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但我还是把它搜了出来,拉妻子一起来看。 画面不算太清晰,但确实将嫌犯作案的过程全部拍下。 并且,尽管看不清楚五官,但那头刺眼的黄毛,还有那个曾经在我妻子身上耸动不停的熟悉身影,都让我一眼就认出了嫌疑犯的身份。 陈强!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该是一起与我完全无关的命案,牵扯到的人却偏偏在我婚后的时间里先后与我有了或近或远的关系。 先是于诗妍,接着是陈强,这……不对!说他们与我有什么关系并不确切,真正让我与这些人产生联系的,应该是此时与我一起看视频的,我的妻子语蕾才对。 我脊背一阵发寒,转过头去看我妻子的脸庞——依然是天使般美丽的面容,却因为那抹不合时宜的微笑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看到恶魔的错觉。 『语蕾……』我喉咙干涩,有太多问题却不知从何问起,而她却只是默默地起身,从包包里拿出那把曾被我偷出来的精致的钥匙,去打开了那个她用来藏匿隐私的小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了一张dvd光碟。 看到那张光碟,我以为她要主动与我坦白那天在影楼,以及之后在婚礼上发生的事。 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不知道为何要挑在这个时候,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该先向她坦白这张光碟我已经看过了。 可是,我的妻子没有理会我的纠结,她只是神秘莫测地笑着,把光碟塞进我手里,然后附在我耳边说:『自己看看吧,和你上次看的那张不一样的哦!』:写到这里,本文的正篇基本算是完结了。 听起来似乎有点莫名其妙,但从男主角——也就是「我」的视角里能够看到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么多,所以这一条线所叙述的故事也只能在这里告一段落。 很多读者问过说本文的标题叫《穿婚纱的恶魔》,可是婚纱有了,恶魔在哪里?甚至有人直言不讳地提出取这样的标题大概只是为了听起来拉风一点?在这里,我要说的是——你猜对了。 在开始写这篇小说的时候,的确为标题头疼了一阵子,在否决掉《未婚妻穿着婚纱被轮奸》《绿帽婚纱照》等要么太直白,要么与别人重复的标题之后,我灵光一现,选择了《穿婚纱的恶魔》,听起来的确比较酷不是么?笑)。 因为本文灵感的来源之前有读者提到过,其实是来自一部日本的av。 av这东西是不怎么讲剧情的,但小说不一样。 小说不能像视频那样很直观地将女性的外貌、身材、性格展示出来,因此需要一些剧情来从侧面一点一点地塑造出丰满的人物形象。 最初本来只是想写几场肉戏就了事的,但因为有了这样的标题,我也认真地开始构思怎样写出一些关于恶魔的东西。 于是,在原本应该就在这里完结的故事之后,我又以语蕾的视角创造了一段,其中包括了她在遇见周平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在和周平结婚之后又做了些什么,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像恶魔蜕变。 这个故事,我将之命名为《穿婚纱的恶魔之完结特别篇》。 虽然是有完结两个字,但其实还没有开始写。 所以具体篇幅有多少,是会一次发布还是分章节都还没有决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下一次读者再看到的《穿婚纱的恶魔》,就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了。 穿婚纱的恶魔(完结特别篇)(01-02) 作者:neverd字数:10454*********一我的妈妈跟我说过,将来一定要做一个独立的女人。 但是在告诉我这句话之前,她的人生却似乎从来没有独立过。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从有记忆开始,陪在身边的就只有妈妈。 漂亮的妈妈,温柔的妈妈。 很多人夸赞过我的美丽,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但是在我心里,这世上最美的女人始终都是我的母亲。 我从小的愿望,也是长大以后可以成为一个像妈妈那样的女人。 和一般人想象中的单亲家庭不同,妈妈一直将我照顾得很好。 给我买最好吃的零食、最好看的衣服,送我上最好的学校和最昂贵的补习班。 记忆中的童年一直都是那么幸福,那么无忧无虑,就算硬要挑一件最难过的事情出来,也只是不得不吃那些难吃的菠菜而已。 说真的,第一次吃菠菜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味道这么糟糕的食物,甜不甜苦不苦的,嚼在嘴里就觉得好恶心。 所以尚在年幼的我理所当然地打翻了饭碗,哭闹着不愿再尝试那东西一口。 母亲当时也有些生气,训斥了我几句,最后也还是强迫着我把碗里还剩下的菠菜全部吃光。 当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吃一口菠菜了。 那之后妈妈也很体贴地没有再逼过我,但是后来她给我买了一套动画片的光盘,名字叫做《大力水手》。 现在想起来,才明白这不过是大人狡猾的计策而已,但在当年,我大概只过了三四天的时间就去主动问妈妈,是不是如果我吃了菠菜,就也能拥有很大的力气,变的很厉害?『你啊……你是女孩子,是要吃很多很多菠菜才能变的厉害呢!』那天,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微笑着这样对我说。 从那以后,如果哪天饭桌上少了菠菜的踪影,我都会让妈妈保证第二天一定要买来做给我吃。 尽管依旧讨厌那个味道,可是想起不用再在学校里受男生的欺负,不用害怕后桌那个大胖妞再揪我辫子,每一顿,我都会皱着眉头逼自己把那些绿绿的、软软的叶子吃下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是变大了一点。 心里有点小欣喜,但也很挫败,因为那些喜欢欺负我的同学的力气也在变得越来越大,或许他们每个人也都在家很努力地吃菠菜吧。 抛开这些小小的插曲不谈,虽然没有父亲,但我有世上最好的妈妈,所以童年的时光还是很快乐的,只是……短暂了一些。 七岁那年,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晚上,我躺在妈妈怀里,听她给我读一个关于天使雕像的故事。 本来安静祥和的气氛,却忽然被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打破。 我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还会有谁持有我家的钥匙。 而妈妈的表情则是很慌张、很意外,却没有什么惊吓到的样子——在看到进来的人是谁之前。 来人的身份显然是出乎了她的预料,那些人对我来说也是全然陌生,只记得是两个很凶的男人,和一个更凶的女人。 『你们怎么能这么闯进来?有话我们出去说……』母亲手忙脚乱地将我从身上抱起放在沙发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赤着脚向那些人迎去。 我记得她当时的样子有点滑稽,身体向前跑着,双手却朝后张开,像是个护崽的老母鸡。 啪!那个女人回应母亲的话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我已经被这场面完全吓傻了,直到看到妈妈挨了打,才哭喊着爬起来向他们冲过去。 但还没跑到母亲身边,就被一个男人抓住了胳膊。 我大声地喊,死命地挣扎,可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无论我怎么用力都钳制着我纹丝不动。 『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让你女儿躲起来,别让她看到你这幅样子。 』那个女人冷冷地对妈妈说。 『蕾蕾,到卧室去。 』我以为妈妈才不会听她的话,可是,母亲连转身都没有转过来,就只是那样背对着我,捂着脸,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分说的语气。 『我不!你们是坏人!不准欺负我妈妈!』『到卧室去!把门锁上!』妈妈转过头来,大声吼道。 我看到她的脸上全是眼泪,脸颊红肿了一片。 记忆中,她从没有这样狼狈过,也从没有这样吼过我。 看到我还哭喊着不愿意,妈妈忍无可忍地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起。 男人的手识相地松开了,可是妈妈此时的力量却似乎比他还要大,不管我如何踢打哭闹,依然坚决地将我扔进了卧室,然后从外面用钥匙锁死了房门。 那一天,没有开灯的房间,小小的我就那么蜷缩在地上,靠着门板,听着一门之隔的外面不断地传来恶毒的咒骂声、刺耳的摔东西声,还有一次次的,好像直接抽在我心上的耳光的声音。 那时候我很恨我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听妈妈的话,没有好好地吃菠菜,没有让自己的力气变得很大,不然的话,我一定能打败那些人,保护妈妈的。 当门再打开时,我几乎认不出那个为我开门的女人。 她衣服都被扯掉了,只剩下几片破布还勉强挂在身上,脸颊、眉弓、嘴角和身上很多地方都有淤青和血渍,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却被人用很粗的记号笔写满了字——小三、贱货、婊子……还有很多很多我还不认识或尚不能理解,但明白那一定都很粗俗、很恶劣的字眼。 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妈妈一定不会想让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她从来不舍得吓到我。 可是在她被人凌辱和虐待的客厅里连一件可以让她更换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面对那样子的她,我手足无措地呆住了,手和脚都僵硬着不听使唤,只有眼泪在不停地簌簌落下。 她看到那样的我,本能地想要张开双臂,却很快又把那对一直庇护我的羽翼收了起来。 只是默默地走过我的身边,去拿了几件衣服,然后对我说:『蕾蕾,妈妈去洗个澡,你……自己乖。 』『妈妈。 』我终于强迫自己动了起来,从她身后紧紧将她抱住,『对不起,妈妈。 我以后一定好好吃菠菜,一定再也不让坏人欺负你。 『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然后有些颤抖。 过了很久,她长叹了一声,转过身来蹲下,捧起了我的脸:『蕾蕾,对不起,是妈妈骗了你,妈妈以后不会再逼你吃菠菜了。 这次是妈妈自己做错了事,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 但是,你要记住,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做一个独立的女人,不要像妈妈一样。 』那个年纪的我,尚不能完全理解独立是什么意思。 我只记得那天的浴室里,妈妈把水开得很大声,但仍然掩饰不住她在里面痛哭的声音。 妈妈身上的字过了很久才完全洗掉。 那段时间她都在屋里没法出门,而我我不敢出去,总觉得一打开门,那些人就守在外面。 但我也不敢待在家里,害怕他们像那天晚上一样闯进来。 终日的惴惴不安,看在妈妈眼里全是歉疚和心疼,所以那些天里她经常会紧紧抱着我,给我讲一些故事,讲一讲她年轻时和她自己的朋友——一对很好的叔叔阿姨在一起时发生过的,快乐的事情。 后来有一天,妈妈告诉我她决定出去找一份工作,今后我们家的钱会少很多,我可能会有几个补习班不能再去上了,吃的、穿的、用的东西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但是今后我们母女两个会成为很独立的人,不需要再靠别人活着,也不需要再害怕谁来欺负我们了。 其实我很喜欢补习班里的几个小朋友,但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的妈妈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是一种很好看的样子。 所以,如果妈妈能一直这样的话,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的。 那之后,就如妈妈所说的,我们搬出了以前的房子,住进了很小的出租屋。 生活条件也差了许多,妈妈还总是在外面工作,每天很晚才能回家。 我好像忽然就从一个小公主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但我从未怪过我的母亲,因为在越来越懂事之后,我明白那样的生活所换来的,是一种叫做安心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妈妈说如果我想要承担起这个家庭的重担,能够保护她、也保护自己的话,吃菠菜是没有用的,要好好读书,将来变成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大姑娘才可以。 所以我学习也都很用功,除了数学比较差之外其他的学科直到高中也都是名列前茅。 在我长大的这些年,妈妈也在生活的折磨中一天天变的风华不再,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跳过一段时光,直接跳到我已经变成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大姑娘的年纪,去阻止妈妈一天天的憔悴下去。 因此,在别的同学都在憧憬大学生活会是多么的多姿多彩,憧憬一场不需要躲躲藏藏的恋爱的时候,我却只把它当作一段我不愿意经历,却为了到达目的地而不得不经历的时光。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和我开玩笑。 大学的时光,我最终也无缘经历——高三那年,妈妈终于不堪负累而病倒了。 医生说妈妈可能永远也离不开那张病床,从此只能靠人照顾来生活——治愈倒也不是全无希望,但只不过是用一个高昂的代价去赌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概率。 而那个代价,是我之前想也不曾想过的天文数字。 事实上,迫在眉睫的问题使我根本无暇去考虑母亲治愈的可能性——她不能无人照顾,而我既负担不起她的住院费,也请不起哪怕最便宜的看护。 几乎没有经历什么思想斗争,我决定放弃高考。 每个人都在为我惋惜,老师还发动学校给我捐了款,但并不足以填补我们家这忽然出现的巨大的空缺。 从前不为生活操心,等到母亲倒下,才发现在这社会上每走一步都需要钱。 我明白家庭的重担已经落在了我的肩上,不管我有没有准备好。 我把妈妈接回了家里。 医生说除了生理的疾病以外,她还患有轻微的抑郁症,因此尽管语言能力并未受到损害,她却不怎么愿意再开口说话。 每每都是我坐在她床边,和她聊聊天,或是为她读本书,而妈妈,要么眼神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要么闭目假寐。 我不知道她是否有听进我的声音,但有时候,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会忍不住跑到楼道上去大哭一场。 妈妈将我抱在怀里,为我讲故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切如昨般清晰,但我们怎么忽然就换了角色?邻居中有一户退休独居的奶奶,知道我家的境况,愿意在空闲时间来帮我照顾一下妈妈。 但她自己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太好,能来帮忙的时间着实有限,而我则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去想办法赚取一些收入来维持妈妈的药费和家庭的开支。 走进职业中介所的时候我有一些忐忑——我才十七岁,虽然已尽量用妈妈的旧化妆品把自己涂抹的看起来成熟一些,但身份证上的年龄是改不了的,我不知道能否合法合规地获得一份工作。 这是我在学校参加文艺表演之外第一次化妆,技术着实拙劣了些,或许在别人眼中过分的浓妆艳抹吐露着太多的风尘气息,所以当我对接待的阿姨说我想要一份不需要占用多少时间,但希望收入能尽可能高一些的职业的时候,她的表情立刻变的很鄙夷。 『我们这里是正规的中介所,不提供那种工作的。 』她语气尖酸,末了又补了一句,『年纪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我听得懂她的意思,说实话,我也的确考虑过那种工作。 但我一再地对自己强调还没有到那一步,我不能轻易地辜负妈妈对我的期望去作践自己。 『不好意思,您误会了。 我的母亲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所以我没有太多能出来上班的时间,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平心静气地向她解释,然后她盯着我看了一会,认真地说了句对不起。 后来这个阿姨给了我一个模特公司的电话,说是他们在招聘一些兼职性质的年轻女孩,让我去试试。 她没有收我的钱,但非常严肃地叮嘱我,说如果以后有了别的机会,就赶紧放弃这份工作。 我没太懂她的意思,也没有把她的叮嘱多放在心上。 没有选择的人没有必要去做无谓的担忧。 顺利地通过了面试,经历了简单的培训,很快我就接了第一份工作,是一家商场开业,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那里站一天就可以。 拿到第一笔收入的心情很复杂。 比我想象中的多一些,但比起想要治愈母亲所需要的数字又是那么微不足道,但无论如何也是一份希望所在。 工作结束,谢绝了其他女孩一起去吃饭的邀约,我急匆匆赶回家里,妈妈已经睡着。 那晚我依偎在她身边,听她均匀的呼吸声,自己却难以入眠。 女儿的第一次工作经历却不能与最亲近的人分享,那种感觉真的很失落,而当我很快意识到今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都只能这样子自己一个人去经历、去回味的时候,便又忍不住伏在她背上啜泣起来。 日子就这样没有波澜,也没有希望的一天一天地过着。 我终于对这份工作逐渐的熟悉,无论是出去走展台,还是为商家拍平面都能应付自如,唯一不习惯的大概就只有车展了。 或许我永远不能习惯穿着那么少的衣服被那么多的镜头对着私密的部位肆无忌惮地拍照,但这是目前为止能带给我最多收入的工作种类,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公司的安排。 况且,作为模特来说,裸露永远是工作的一部分,我虽然排斥,但也不至于保守到不能接受。 不喜欢车站,更深的原因是因为每一次站在那里,我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无力到近乎绝望的人与人的差距。 尤其是每次站在那些价格动辄数逾百万的好车旁边时我都忍不住会想,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可以为这样一台机器一掷千金,而我却连母亲的一场手术的费用都凑不到二我逐渐开始明白中介所那个阿姨话里的意思。 有很多年轻的女孩选择模特这个职业,有在校生来兼职,也有中途辍学靠这个吃饭的。 她们中的大部分都怀揣着一个梦想,或者说是目的吧,就是凭借自己的美貌在某一天被一个富豪看中,然后一举飞上枝头变成凤凰。 因此她们总是不遗余力地展示着自己,像是被摆上货架的商品。 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真的很容易迷失自己,说实话,我也想过也许我也可以用这种手段来解决为妈妈治病的难题。 但是,我忘不了那天晚上她捧着我的脸对我说将来要做一个独立的女人,更忘不了曾经依附于所谓有钱人的她最后是怎样被无情、粗暴地对待。 两年的时光,我当然看到过一些女孩子美梦成真,遇到了能开出令她们满意的价码的对象。 但我无从得知她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真的成为了豪门阔太,还是变作被养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的金丝雀?因此,我一次次拒绝了那些委婉的暗示或直接的报价,依旧这样与母亲相依为命着独立,却看不到希望地活着。 十九岁的夏天,一份普普通通的新楼盘的开盘仪式的礼仪工作,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是那一天,我人生第一次邂逅了爱情。 他叫林世轩,是那家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那天他站在台上致词,我站在台下望着他,就好像看到乌云密布的天空中钻破云层的一道耀眼的阳光。 只一瞬间,我就知道我爱上他了。 无关他的财富,我只是好像看到了命中注定的人。 那一天的工作我是在浑浑噩噩中完成的,我的目光几乎不曾放到过其他地方,始终追随着那个气宇轩昂的身影。 直到结束后,领队告诉我们主办方要举办一个,邀请所有模特参加。 这样的party以往并不少见,也是最受我们这些女孩子欢迎的活动——比起展台下的鱼龙混杂,能出席这种活动的无疑都是本地富商和名流,是更加可能为模特们开价的人。 从前这样的活动我都是尽量拒绝的——为了照顾妈妈,我不敢在外面呆太晚。 可是那一天,为了那个男人,我接受了邀约。 正如以往的所有类似的party一样,受邀的大部分都是事业已有规模的成功人士,他们虽都有着令人欣羡的财富与地位,却也基本都告别了意气风发的青春年月,少有的几个年轻人,也多是蒙家族光照的小开们。 也正因如此,每一位主办方才都会邀请我们这些年轻模特来为活动增色。 职业使然,香槟美酒、珍馐佳肴这些本该与我无缘的东西如今也算是司空见惯,况且因为林世轩的存在,今夜的我是在是食不知味。 凭着女孩子特有的敏锐,我察觉得到在我移开目光的时候,人群拥簇中的他也曾注视过我好几次,这给了我莫大的鼓舞和期望。 尽管我明白自己不该抱有太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但那晚,我决定给自己做一个美梦的权利。 然后,美梦就变成了现实。 当林世轩走到我面前来邀舞的时候,我差点幸福的晕过去,没有一秒钟犹豫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伸来的手掌上。 『你很漂亮。 』这是他用手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并不知道,其实无需一个字,仅仅是呵在耳朵上的一口热气,就差点让我瘫软在他的怀里。 那天,我真的相信灰姑娘是有可能遇见属于自己的王子的。 我的舞跳得很糟糕,那晚他却与我共舞了好几个曲子,我们相互依偎的时间久到足够我做出任何不知天高地厚的幻想。 在最后一支舞结束时,我甚至在想也许这一夜的记忆就足以让我回味一辈子。 但显然这一夜还没有结束,party散场,我走出门时,林世轩从身后追了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来有点可笑。 在跟着林世轩坐进他的豪车时,我内心里甚至都已经做好了今夜失身与他的准备。 从前若听说哪个女孩子和认识时间很短的人发生关系的话,我会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很傻。 但那时候我才明白,飞蛾扑火,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我和林世轩不可能,却坚信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把自己交给他。 所以当车子驶进林家的别墅,我被带进大厅介绍给那位闻名已久的林董事长的时候,我心底真的很为刚刚自己的想法赧然。 林董事长,也就是林世轩的父亲,本地第一大房地产商林源康。 当他客气地请我落座,并吩咐佣人拿来茶点的时候,我还茫然着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跳到了见家长的地步。 『陈小姐,感谢光临寒舍。 』他长相挺和蔼,身材臃肿富态,人也没什么架子,主动与我握手。 不过我心里想的是大概也只有这种人有资格把这种豪宅称作寒舍了。 『您好。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跟这么大的人物面对面接触,不禁有点拘谨。 『呵呵,陈小姐不必紧张,今天特意请你过来,其实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林源康看出我的胆怯,笑呵呵地安抚我的情绪。 不过……商量?和我?『请问……是什么事?』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种大户人家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和我商量的。 『嗯,时候不早了,陈小姐还要回去休息,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林源康依旧温和地笑着,但语气明显严肃起来,『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努力想找一个像陈小姐这样的女孩。 』『我这样的女孩?』『对。 嗯……怎么说呢?就是……能让我儿子心动的女孩子。 』什么!?这真是语不惊死人不休。 我觉得我要么是在做梦,要么就是疯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所有的愿望都能心想事成?那我该立即许愿让我的妈妈好起来啊!我立即看向坐在一旁的林世轩,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冲我点点头。 『我直接说的明白一点吧。 』看我呆若木鸡地不做反应,林源康干脆接着说道,『我希望你能嫁给我的儿子。 』呃……嫁入豪门,还是嫁给自己的意中人?这未免也太像童话故事了吧?『林先生,这种事……』这馅饼……不,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是在掉满汉全席了。 这么蹊跷的事,我根本没办法立刻相信,更别说做出决定。 『没关系,你不用立即给我答复,不过请听我说完。 』林源康抬手阻止我发言,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刚刚向你的公司了解过了,陈小姐今年只有十九岁,并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而我这边……我们有话直说,我也不希望儿子的婚姻决定得那么草率。 所以我的意思是希望有一年的试婚期,在这一年里,你和犬子要以夫妻的方式生活在一起,但是在法律上,你还不能被当做我们家庭的一员来对待,这样说你明白吗?』『嗯,我明白。 可是……』我点头表示话我听得懂,但听起来还是很玄幻啊!『如果明白,还请让我继续说下去。 』他再次阻止了我,接着说道,『这一年的试婚期对陈小姐你来说是有报酬的,确切的说,是一百万人民币。 』『什么!?』听到这个数字,我顾不得礼貌,忍不住掩嘴惊呼出声。 『没错。 』林源康点头示意我没有听错,『或许你会觉得这笔钱不少,但是从我的角度来看,人的青春,尤其是林小姐这样的女孩子的青春年华应该是无价的。 这笔钱,只是我们对你可能浪费的时光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而已。 事实上,关于令堂的病情和生活情况我也有所了解,我很希望这笔钱能够帮助你的家庭解决燃眉之急。 『『林先生,您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得承认这枚砝码加的太重了,我无法不让心中的天平倾斜。 『我以我经商多年的名誉担保,每一个字都真实有效。 林小姐可以考虑几天然后给我答复,如果你答应的话,那么我们立刻就可以签订协议。 至于报酬方面,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孝心,其实我也是很看重家庭的人,所以才一直坚持一家人住在一起,也尽量少请帮工,因为我不希望和外人的解除和亲密程度超过自家人。 所以,看在我们都是重家的人的份上,我也可以给你开个特例,一旦协议生效,立即先支付给你四十万让你支付令堂的手术费用,余下的六十万,我们会按月拨付给你,也就是每个月五万,足够你请最好的看护去照料你的母亲。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我的耳朵,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 原本远在天边的希望一下子就来到了眼前,妈妈的病有救了。 『林先生,我觉得我不需要考虑了。 我可以接受。 』我站起身,对他深深鞠了一躬,说出我的答案。 『很好。 』林源康和林世轩也同时站了起来,『这样的话,我会立即起草协议,希望你也能尽快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尤其是令堂的看护问题,然后就可以搬过来住了。 虽然我们并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但是考虑到我们家的社会影响力,恐怕你之后的生活多少会有一些不便,这点还希望你提前有所心理准备。 』『嗯,我明白。 』就这样,我忽然就成了林家的未来儿媳。 其实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有想过,这样子算不算是辜负了母亲的期望,算不算是不独立,算不算是……和那些女孩一样把自己摆上了货架,只不过是卖了个更好的价钱?或许是这样吧……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我知道我走上的是一条别人和从前的自己所不齿的道路,可是想到妈妈的病,想到林世轩,我坚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半个月后,林家派司机将我接去了那座未来一年,不,或许是这一辈子我都会住在里面的别墅。 妈妈的手术安排在两个月后——原本需要更久,但依靠林家的帮忙才得以提前。 这让我更觉得比起我们这些普通人,那些高高在上的阶层更像是无所不能的神一样的存在,而现在,我有机会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让我受宠若惊的是,这次又是林源康亲自接待我。 但让我失望的是,我没有看到林世轩的身影。 『世轩最近生意上比较忙,很少回来。 』林源康一面带我进院子一面说道,『年轻人啊,总想干出点成绩来证明自己不是依靠家族余荫,这点说起来可能有点幼稚,不过总比当个纨绔子弟要好得多。 对这个儿子,我还是打心眼里为他骄傲的。 呵呵……『拉着家常,这个未来公公直接带我上了别墅的二楼。 上次我没有来过这里,今天一上来,才发现这一层的装潢与楼下完全是不同的风格,虽然依旧高档,但比起一楼的富丽堂皇,这一层……似乎是有点偏卡通的风格?『来,这里就是你们小两口以后的卧室了。 』林源康来到靠里的一扇白色木门边,旋动了门把手。 『爸爸!』一声语气轻快,但声音很粗重的叫声从门里传了出来。 轰!那声呼喊不啻于一道响雷在我耳边炸开。 屋里的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叫林源康爸爸?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踏进了一个早就设好的圈套。 林源康的话,林世轩的微笑,协议中的那些条款……不同的画面在脑中乱成了一团,我……到底遇见了什么?『世昂,别玩游戏了,快出来看看,你的新宠物接回来了。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宠物?那是指『真的吗?』屋里响起一声欢快的叫声,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起身的声音,接着,一个男人从门里冲了出来。 和林世轩有几分相似的样貌,差不多接近的身高,让我差点以为这就是我那位梦中情人平素里不修边幅的样子。 可是,他的眼神中完全没有林世轩的那种挥斥方遒的锐气,目光中只有孩子一样的雀跃和……无知。 『一直没有机会向你介绍,这是我的二儿子林世昂。 』林源康回过身来,看着那个搓着双手兴奋地打量着我的男人对我说。 他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因为那并不像是一个人看向另一个人的眼神,只像是一个孩子在看着自己新买的玩具。 『林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脚有一股逃跑的冲动。 『很少人知道,其实我有两个儿子。 』林源康伸出胳臂揽住了林世昂的肩膀,『人家说有钱人的烦恼更多,这一点我是不认同的。 有钱自然要比没钱好,那些话只不过是失败者自我安慰的屁话而已。 但我确实有着自己的心病,那就是这个儿子。 你可能看不太出来,世昂他天生智力有点缺陷,这一点相处久了你自然会发现。 我带他看过了全世界最好的大夫,但是没什么效果,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命运不公,他和世轩是同胞兄弟,两个人的差异却这么大。 但有一次,我在外面应酬到很晚,回来时该死的车子又出了问题,结果我被困在了高速公路上,狼狈不堪。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能赚到现在这么多的钱,但又不用处理这些破事该有多好?然后我就想到了世昂——我想我们家有平常人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他又没有做事的能力,那不就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只享受、不工作的生活吗?难道这小子就是老天爷派下来专门享福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不再试图治疗这家伙,而是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电脑、电视、游戏机、玩具,还有……女人。 与之相对的,我会剥夺他的继承权,我不会让他结婚,更不会让任何女人怀上他的孩子,我的事业会完全留给世轩,而世昂,则会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不留痕迹地过完他的一辈子。 你很幸运。 在看过所有你们公司的模特的照片和视频后,世昂唯独挑中了你。 这些年能找到让他满意的女孩并不容易,你才只是第三个而已。 可能你对这样的变化有点不太能接受,但这也算是一个教训吧,你的确很漂亮,但你真的以为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可以轻松地嫁入豪门或者一年赚回一百万吗?任何事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但你还是很幸运,因为外面有很多女孩子因为生活或者家庭所迫而去当妓女,她们搭上一辈子的幸福都还卖不到这么好的价钱,而你,只要一年而已。 世昂小孩子心性,他不会爱上你,只会把你当做宠物或者玩具,一年时间足够他对你厌倦了。 『『疯……疯子!』我颤抖着,扔下这句话,转身向楼梯跑去。 我终于明白原来一切真的只是一场骗局,什么灰姑娘和王子,那根本不会存在于现实中。 我不是嫁入了豪门,也不是嫁给了我爱的男人,我只是把自己卖做了一个给弱智泄欲的工具!我要逃跑,我不能留在这里,我『你不给你妈治病了吗?』林源康甚至都没有试图阻拦我,只有一句话就把我钉在了原地。 还有一个半月,就可以手术了啊还有那些看护,真的是很专业,可以把妈妈照顾的很好呢原来……原来希望看不见的时候,还可以假装它不重要。 可是真的有一天抓在了手里,竟然这么不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