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作为背景板被日了》 01 系统/主人 001 树谦靳从来没想过他居然会突然猝死,灵魂是浮在尸体前,像一个使者般,注视一切。 不过他看着透光的身体,瞬间觉得悚然。 底下他还躺着,没有丝毫生机。不过也倒是,他人都成灵魂体了,还有什么生气。 可是,他就是大半夜熬夜加班,加班结束,走小巷子回家,然后被只猫突然吓到,心梗犯了,一命呜呼了而已啊。 他也没犯什么大最,顶多看了点片,收藏了点而已。 倒也不至于下地狱吧…… 想着头都疼了,要不是离不开自己的身体半米远,他早去溜达了,反正他都死了,也没人见得到他。 突然的眼前一黑,他晕过去前想到,灵魂还会晕吗? …… 【你说,你是系统006,我是你选的新生灵魂。】 【你要我去当打工人给你打工是吧。】 【不是,你知道我怎么死的吗?】 006:【熬夜过度,猝死。】 【你知道你还让我打工,我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打工,啊啊啊。】 006:【可是你是我选中的新宿主。】 006:【我也没办法,我们已经建立连结。】 006:【那个,我其实也才刚上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你提出点想法。】 006:【比如你想当有钱人,我可以送你去新世界当有钱人,但是有限制,走完剧情就好了。】 树谦靳:!! 【好嘞⊙▽⊙,您说啥就是啥。】 【当牛做马,义不容辞。】 006:【还有世界规则我没有讲,如果你去新世界,不要企图改剧情。】 树谦靳:【OK,还有吗老板。】 006:【唔……就是,个别世界会有18r,这个,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如果有时候剧情需要,还请你忍一忍。】 树谦靳:【……彳亍】 006不再说话,系统空间瞬间安静,只留树谦靳一人,还有属于电子的运行音。 006:【…………】 006:【第一个世界有点离谱。】 你有一个s主人,他给你下了药,你是他养的一个奴隶,不过你们没有做过。你们有两年的协约,你过去的时候,应该是协约的第三天。 主人的名字你不知道,但困住你的那座别墅很大,也许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别墅里有一个老管家,他称主人为江先生。 你是一个为了生活来卖的,所以你会喝酒,也很会做爱。 主人喜欢用东西干你,但不喜欢用他的那根来干你。 你是个孤儿,没有父母。 006:【总和一下信息就是,你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奴隶,名字无更变,主人姓江,协约还有两年。】 树谦靳听完,小小震撼了一下,但喜欢男人的他表示。 【江先生他长的帅吗?】 006:【按人类的审美来讲,五官精致,身材不错。】 树谦靳:【好好好。】 树谦靳:【最后一个问题,协约对我有什么好处?】 006:【你会得到一笔巨款,然后可以脱离剧情,开启摆烂生活。】 树谦靳:【听起来挺好的,不过能不能改名字?我要待在一个和我同名的m身上,还是有点怪怪的。】 006:【改名字的话,不太行。】 【行吧。】 ………… 在x市的一条红灯区路上,有一些年轻的肉体在摇着自己,企图用这些来吸引别人,来换去一口温饱。 树谦靳是幸运的那个,被别人带进了一座房子。 他的双眼被黑布遮住,过长的头发盖住他的额头,发尾可以遮住肩头。 02 黑布/口 002 树谦靳白皙修长的脖子被一只手掐着,黑布遮住他的视线,除了听见他的呼吸,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把脖子露在别人的视线下,他也不知道。 那薄薄的一层布料,遮蔽了他的眼睛,也让他看不见他那所谓主人的视线,此刻那双淡薄的眼睛充满了欲望,仿佛深渊巨口,下一秒就可以把他吞噬。 没有了眼睛,那双手的触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脖子又是敏感的地方,他不禁有些难受。 “主人……” 那双手依然在脖颈处游走,没有任何情绪。 “乖,我在给你挑个项圈。” 如果这是在江先生的俱乐部,这已经算是给他的奴隶留下保证。 就好像是奴隶的保护圈,也是警示别人,告诉别人这是他的奴隶。 但树谦靳不明白,他不喜欢被套上那象征奴隶的颈圈。可他不会违反规则,他最多就是讨厌一下。 他的手从背后抽出,摸索寻找着脖子上的手。 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又像小狗一般,舔了舔。 主人的手没有抽回,想来也是不排斥。 “不想戴吗?” 意外的懂事,看来这个主人不傻。 可树谦靳拿不准他的心思,没有点头或者摇头。006给的资料真的太少,不好去推测这个主人的心思。 他只能顺从,原身mb这个身份,还是让他不知该如何下手。 “你的脖子很好看,很适合戴颈圈,而且。”主人顿了顿,磁性的声音在树谦靳耳畔振动。 “作为我的奴隶,你没有资格拒绝。”主人的声音太有迷惑,让树谦靳不知他的情绪如何。 树谦靳脖子被主人掐住,皮质冰凉的触感从他的奶头划过,一步一步,到达他的脖颈。 主人那只掐住树谦靳的手拿来了,给他戴上了项圈。从声音来听,这个项圈上应该有一个小铃铛。主人拿起项圈上的链子,让树谦靳抬起头,力道不大。 “很美。”树谦靳听他说。 “不要摘下来了。”主人说。 树谦靳没有拒绝的权利,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好的主人。” 虽然主人不喜欢草他,但却让他口,还让他不要摘下黑布,这种任务,还是有点难度的。 树谦靳的双手从背后抽出,抚上主人的西裤,摸索寻找着,从皮带往下,他摸上拉链,拉开。 他把那东西拿出来后,猜测的一下距离,低头靠近,但还是猜小了,龟头戳到了他的眼睛。 他听见主人闷哼了声,抬头说:“对不起,主人,把您弄疼了。” “请惩罚我。” 主人轻笑了声,把树谦靳的脸抬起,隔着黑布与他对视,好似在看一个玩具道:“你后面的那个东西,我会调到最大挡,在你给我口的时候,你不许射出来,不行就插到你晕。” “这个惩罚好不好啊?” “嗯?” 树谦靳点了点头,他感受到后面的东西振动的越来越激烈,就像在被干一样。 他低头,去舔那个东西,舌尖在龟头打转,又从龟头舔到睾丸,他吸住那两个东西,舌尖不停挤压。吸住肉棒的一般,收住牙齿,舌头被挤压,深喉,吸着抽出。 后穴振动的越来越激烈,他在抽出肉棒的间隙呻吟了一声。 又吸住,上下来回。 他听见主人磁性声音带有欲望,直到最后一个深喉,他射在了他的嘴里,树谦靳的后穴也被玩具顶到了前列腺,射了出来,他捂住嘴,没让精液流出。 黑布被主人扯掉,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树谦靳眼睛一疼。 他被主人拿开手,脸被捧住。 被迫抬头,然后被吻住。 他的嘴里还有精液,直到主人伸入舌头,他才想到,条件反射的想推开他,没推开,反而还被主人抱的更紧,后也被拿到背后。 主人的舌头不停搅弄他的舌头,直到他实在受不了,才被放开。 主人完全不在意,他刚刚的吻中有精液。 树谦靳还是跪在地上,膝盖发红,被主人抱起来,放在他刚刚坐的沙发上。 让他背过身去,把玩具从他的后穴中抽出。 仿佛抽离灵魂一般,刺激地他不断喘息。 “今天就这样吧,不过下次,不要在这座别墅里穿衣服。”主人拿起他的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服,转身离开。 树谦靳沉默的看着黑皮沙发上他的精液,闭上眼睛。 【006,这个两年的契约我可以违反吗?】 【他不干我,就连射精的表情都不让我看。】 【真的是,一点都爽。】 树谦靳在对006吐苦水。 006:【不太行噢,被江先生讨厌是小事,丢饭碗是大事啊。】 03 林云/无 003 被扔下的树谦靳在沙发上趴了会,然后去浴室冲洗,不过他们没有做,所以里面没有东西,他随便冲了几下,走过镜子时他沉默了一下。 他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脸,被吻红的唇。 为什么呢?他觉得熟悉。 沉默,他抬起右手,他原先的身体上,应该是有一颗痣在腕骨上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 【006,可以查询原身的信息吗?】 【比如他有没有什么朋友的,我可以从他们嘴里套出点什么。】 006:【——查询完毕】 006:【原主作为该世界的背景板,顶多就是推动剧情。 朋友什么的,还真没有。 我的权限有限,不好意思啊。】 树谦靳不意外,他低头,睫毛遮住他的眼睛,他好奇,为什么一个系统还需要提防我呢? 与其说的没有权限,倒不如说是他不想告诉关于更多原主的事。 是为了什么呢? 树谦靳沉默,咚咚,房间门被敲响。 “树先生,江先生告诉你,整理好就离开,这座别墅不会留你过夜。”管家的声音淡淡,没什么情绪。 树谦靳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收拾,项圈没解下来,披上他的外套就打开了门。 他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去求证。 搭便车去了他住的地方,远远就可以看见一个人,背对着他,低着头。 “在等我吗?”树谦靳问。 小姑娘突然转身,笑着扑向树谦靳,道:“哥哥!” “什么?”树谦靳更不明白了。 小姑娘看着树谦靳疑惑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还含着泪,不止的抽噎。 “哥哥,不记得小云了吗?” 树谦靳沉默,那样子在小云的眼中,就是默认。 眼泪瞬间滴落,在树谦靳的胸口,不知为何,心口有些闷闷的,他不由自主的说:“记得。” 小云听见,擦了擦泪,从树谦靳的怀里退出来。 …… “所以说,你和我是同一个福利院的,你叫林云。”树谦靳说完,起身去给林云倒了一杯水。 “那你为什么要喊我哥哥,我们并不是兄妹。”他问道。 林云盯着树谦靳,那双眼睛很漂亮,也很深沉,像个漩涡,要把树谦靳吸进去。 她说:“我喜欢这么叫,在福利院是,现在还是。”顿了顿,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说:“你就算不喜欢我这么叫你,你也没有拒绝。” “我猜,你也很缺亲情吧,和我一样。”林云有一张不输明星的容颜,却,没有好的命运。 树谦靳将水递给她,没有否认。 原主,很孤独,也很缺爱。 可他不一样,他不缺,唯一缺的是钱。 “你要留宿吗,今天。”树谦靳指了指窗外的天,在慢慢暗淡了下来。 “不留了。”林云说。 树谦靳起身,想送林云,却又听见她说:“哥哥,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她又说:“脖子上的项圈上你的金主给你戴的吗,很好看。”她笑了笑。 她走近树谦靳,离他半米处,道:“哥哥,如果我那时候抓住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树谦靳被这些话语给惊到,说:“什么?” 林云后退一步,摇了摇头:“没什么。” 又恢复了笑,对他说:“送送我吧。” 树谦靳不知该说什么,他也有了一点推断,不过需要更多的东西来证实。 送走了林云,树谦靳在他这间小房子里翻找,一张照片从笔记本里掉出,落在地上。 背后有一段词,“短雨残云无意绪。寂寞朝朝暮暮。” 照片是五年前的六一儿童节拍摄,那时候他和林云还在福利院,背景是福利院的一颗银杏树下。 如果是原主,他肯定会明白,这是他和林云最后一次在福利院了,因为,他们长大了。 “断雨残云……寂寞…朝朝暮暮。”树谦靳读出。 为什么,这段话有什么寓意吗? 原主的身世,真是扑朔迷离啊。让树谦靳猜来猜去的,有点无聊了说。 要不是现在还不能把那个便宜主人给踹了,他早去男模店点男人了。 真的是烦死了,前有便宜主人不让他爽,后有便宜妹妹给他发隐藏任务,还有个提防他的系统。 他瘫在床上,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 “明天下午两点,来别墅。” 他的便宜主人给他发任务了,他发了一句好的主人,就关掉手机睡觉了。 04 索吻/鞭 004 在去别墅前,树谦靳为自己清洗身体,对着镜子看了看一晚没摘项圈压出的印子。他该好好想想,他一个猝死的社畜,为什么会被卷进这些乱子里呢。 洗漱完毕,他待在矮小都不能说是沙发的沙发,坐下,他沉默的看着案几上的水杯,梳理一下信息。 现在他只需要维持好现状,再在协议结束后去看系统006的反应了,他其实不着急,反正捡来的一条命,能浪一天是一天。 听了他那便宜主人的话,玩了一把大的,想看看主人对自己到底是什么看法。 “叮——”他按响门铃,半分钟后,门被从里面打开。 他进去后,门关上的那刻有点昏暗,屋子内没有开灯,是为了照顾他第一次全裸的自尊心吗? 主人走到沙发上坐下,又看向他。 那目光好似长手,在他的注视下,树谦靳解开了那几个扣子,自然的跪下,手背在后面。 那几个扣子扣上他就有蔽体的衣服,没扣上就是一扯就掉的布。 树谦靳也不知道江先生喜欢那种玩法,就想着来点不同,玩了把真空。 他的下巴被江先生用鞭子抬起,身体不自知的颤抖了一下,那件衣服又被抖的更往下。只堪堪遮住他的下面。 “什么都没穿。” “真乖。”他从江先生那张冷漠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高兴。 江谂觉得,他这个小宠物,讨好他的法子倒是不少,真是让他惊喜。 就连树谦靳那张脸,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树谦靳可以感受到江先生心情的转变,这让他放心了不少,就连看向江先生的眼神都赤诚了几分。 更像一只给了甜头就摇尾巴的乖狗。 江谂觉得。 树谦靳看着对面他这个主人一张帅哥脸对他微微一笑,感官被迷惑的慢半拍,仔细回神,隐隐的刺痛,在他胸口,他低头,一条不长的鞭痕生长在他的皮肤上。 不知是不看见的时候没有看见了的痛,他感受到渗入皮肉的痛,他看见主人从他进来就拿着的那个鞭子,此刻正在他的腿前。 他呆呆的想到,为什么要打他。 他已经俯下身,用嘴咬住鞭子的手柄。送到了江谂的手边。树谦靳好似触动了江谂的特殊快感,他头发被江谂抓住,被迫抬头,又被江的鞭子抽了一下,比第一次还痛,他抖了下。 眼中都是被抽出的泪,忍着不落下。 江谂那张冷漠的假面已经被他刺激的扭曲了,眼里充斥着阴暗,欲望与快感。树谦靳作为奴隶他没有资格主动去吻那双淡薄的唇,他真的好想好想亲上去。 哭唧唧的眼神在江谂的视线里变得明显,江谂好似明白了什么,但他却偏偏让树谦靳难受。 “想吻我?”江谂的声音有一丝玩味。 他那只抓着树谦靳的手没有松开,而是收紧,让树谦靳痛呼出声。算了,不让吻就算了,扯他头发这么重干什么,真的是痛死了。 树谦靳本以为主人是因为他想吻他而生气了,但是下一秒,他的发丝被松开了点,他看见不断靠近的脸,被吓的眼睛都闭上。 那张表面淡薄的唇,原来是这么柔软的。 江谂的舌头在不断深入,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快感。 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不断搅弄,汲取他的氧气。被松开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中拿出背在身后的手,环上江谂的脖子。 突然清醒,他被吓一跳,又听见江谂冷漠的说:“舒服了吗。”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怎么办,主人他好像更生气了。 05/惩罚上 005 树谦靳跪坐地上呆呆的想着,【惹恼主人该怎么办sub篇】【救,上任第二天就给金主留下坏印象了,肿么办?】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金丝雀。 他应该……当然是赶紧认错,然后少受罪啊。 “主人……小狗的嘴很软,您舒服吗?” 他承认,江先生的吻技非常好,但既然只是别人的一条被养在怀里的狗,那他就应该尽心尽力的当好那条狗。 他主动把头递到江先生的手下,脆弱纤细,还挂着先生选的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倘若不是那一瞬间的幽深眼眸。或许他乖巧的表现会一直在江谂的眼中烙印。当然,他本来就很乖。 “舒服。”江谂回答,那语气并不冷漠,却带着一丝玩味。 “你知道作为一只合格的狗,你应该做什么吗?”江谂玩弄着树谦靳的发丝,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讨好主人的欢心。”树谦靳非常上道的用那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江先生。 “对,还有呢?”江谂的指尖微凉,划过树谦靳的眼睫。 树谦靳在思考他问的到底是哪个狗了,他微微低头,然后又摇头,默默的回答着江谂的问题。 “还有……被狗链圈住,在门口的小房子里待着,看见外人会叫。” “不听话会被主人关在笼子里。”江谂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盯着树谦靳的时候笑了笑。 “你不是我的小狗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锁在笼子里,裸着身体,让你吃完狗盆里的饭。” “对不对。” 天雷,树谦靳以为江谂是一个比较正常的bt,没想到和他玩rolepaly他还真上头了?别吧,他虽然说自己是狗,但别真让他当狗啊。 「叮——支线已开启」 「金丝雀变小狗」 「任务:满分完成rolepy」 「奖励:可免疫痛觉90%机会一次」 【系统,你这是在维持我和江谂的关系?】 【原剧情有这一段吗?】 【宿主,您无权限知道】 【请努力完成任务】 树谦靳大概知道那个系统的尿性了,开始好好说话签协议,签完了协议就直接让宿主沉浸式体验了。他突然间有点想去看看他有没有幸运点,现在是不是-999。不然他真的没办法让这些,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能被他合理的接受。 【系统,你不是说要我当两年的情人吗?】 【我这情人还兼职看家吗?】 【宿主,支线任务的完成进度不会影响到主线。】 【没有惩罚什么的?】 【没有。】006的电子音在树谦靳的脑内扩散。在这短暂的对话里,他似乎能捕捉到一丝来自未知的电波。但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难以捕捉。 但外界。 即使是与006的对话短暂如一瞬,还是被他这个敏感肌主人给抓住了。 然后,他就真的被主人牵着绳子,唯唯诺诺的跟着他上了楼。主人的脚步停了,而树谦靳也走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他一路跟着江谂,之前只在这座别墅的一楼待过,还和江谂玩的蒙眼。二楼有什么他还挺好奇的,但也不敢太明显,只敢偷偷瞄几眼。 江谂在一扇门前停下,他侧身让开,让树谦靳靠近门,并示意他打开。虽然奇怪,但树谦靳还是顺从主人的意思,轻扭门把手。 咔嚓——门开了。 06/惩罚中/微 006/微H 漆黑一片,但这不是一个好的象征。 意味着,他该面临的不只是进到这间屋子。 而是,江谂的惩罚。 咔嚓——门被关上了。 树谦靳现在有点后悔了,他怕黑,有幽闭恐惧症。果然吧,世上没有白吃的馅饼。他光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的幽静里颤抖,他不住的去往后去贴着门。只是门的温度太低,低到他靠近的时候被冰的颤抖了一下。 真是,这个敏感肌主人是不是把我简历看了三遍啊?我写在最下面的倒数第三行的特殊情况中写的那么小的,怕黑两字。他这也能拿来罚我。 ……安静的落针可闻的漆黑,让他内心越来越颤抖,他开始自言自语。 “不就是偷偷吻了一下吗?罚这么狠。”树谦靳此刻并没有意识到,所谓的惩罚不过是让他明白主人二字的含义。 但也仅仅只是在文字层面的理解了,江谂要做的,就是让树谦靳在心理层面的再次理解。所谓游戏的真正意义。可不只是演这主人与狗的戏码,而是臣服与甘愿。 靠在门外的江谂想到他这只太过单纯可人的小狗,不禁微勾唇角。那眼神中不只是愉悦,还有捕猎者的兴奋。 “咚咚——咚—”有规律的敲击节奏在他的耳边响起,吓了树谦靳一跳,他反应过来是他背后的门被人敲响,他不禁回头。 “嘘,不要说话。”江谂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他落入江谂的怀抱,如同回到温暖的巢穴,他只想更加与江谂贴近,即使被主人再次惩罚。 看着树谦靳这么乖,江谂嘴角的笑意加深“乖。”他抚上树谦靳的背脊,缓缓的抚平树谦靳身上的颤栗。这种温存,温馨与安宁。其实本不该存在在协约之下的他们身上。只是树谦靳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在依赖江谂。只有靠近这个人,他才能回到安宁。 …… 树谦靳的脸被江谂掰正,这一次,江谂的吻直直的深入树谦靳的口腔。 在被吻住的时候树谦靳整个人都还是呆呆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颤抖与唇齿间的纠缠在他的视线中,身体上的感受太过清晰。 他被吻的头皮发麻,全身都是粉红,缺氧和欲望在他的身上被很好的呈现。柔软与脆弱在江谂的手下失去了控制的能力。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都空了,这种感受只在江谂的身上体验过,树谦靳不止的溢出一声低喘。他想推开江谂,但他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微微的颤抖也似乎在回应江谂。告诉他,他已经被他折服。 而江谂的手仍然在作祟,越来越深,越来越刺激。 “呃……啊…”他的欲望与情绪似乎在那一瞬间都喷涌而出。 “呜呜,唔……”他的哭泣被主人吻在了嘴中。 他这下是真的被主人伺候爽了,脸上都是情欲的粉红,如同潮水一样在在他身上流过。而他匍匐在江谂的手中,喘息着,感受着那丝快感从他身上离去。 “爽了吗?” “是不是该到我了呢?” 树谦靳一个激灵,被吓的从江谂的臂弯里支起身子,刚对上江谂的视线,他就被里面的火热吓了一跳。他们现在的姿势却刚好给了江谂机会,树谦靳想逃开,却被江谂死死按住。 江谂腰部微动,树谦靳那处被江谂玩弄的流水的地方就感受到了一个滚烫的圆头。 「叮——」 「系统已开启屏蔽功能」 「住宿主任务愉快」 「叮——」 「金丝雀变小狗-任务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