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各种动漫同人存稿》 【爱忠】在情侣酒店曾经发生过的事/bd/主仆 “你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吗?”忠淡淡地对历抛出这句疑问,面上无甚波澜。 他以为这种年轻的男生多少不会对这种酒店感到陌生,可历却红着脸,眼里都是懵懂和青涩。 忠一下子就晃神了,这才是正常高中生该有得样子吧,不像他,从小就对此习以为常,羞耻心在跪于主人面前时早就丢得一干二净了。 他想起主人带他第一次在情侣酒店开房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高中生,但却不是第一次初尝禁果了。 主人叫他奉献自己的肉体,匍匐在他的脚边为他舔鞋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觉得不对过,因为他生来就是一条侍奉主人的贱狗。只有主人笑了,高兴了,他才能感到些微的幸福。 但是第一次到情侣酒店的时候,他还是偷偷激动了很久,这是他第一次和少爷到这种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一起做爱,往日里他都是在花园里跪下接受藤条的洗礼。 “啪!” 刚进门爱之介就在橘池忠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跪下。”爱之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他脸上的巴掌印,走到房间里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忠局促地低下了头,双腿直接跪在地上,上肢匍匐着,像狗一样。 “贱狗,摇着屁股爬到这里来!”爱之介指指自己的垮间,邪笑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忠突然觉得压力很大,看了看主人咬牙往前爬了一步,又磨磨蹭蹭前进了一点,可胯却始终没有摆起来。 房间里的花瓶突然迎面砸了过来,“听不懂命令吗?” 忠的额角冒出了汗珠,平日里主人从来没有命令他做过如此下流的动作…… 他那双充满情绪的眼对上了爱之介满是盛怒的眼眸,连眼下的泪痣都变得含情起来。不敢再望,他小幅度地摇起了屁股。 爱之介又开心起来了,“哈哈哈,你摇起屁股来果然比妓女还放荡啊。”还兴奋地踢了他两脚,“会不会狗叫啊?叫给我听听看?” 满是灰尘的靴子在他洁白的衬衫上留下了印子,他求饶地看向自己的主人,本来还在犹豫的,但是他看到平日里被家族重担压迫的少爷露出了笑容…… “汪!汪……”眼泪顺着他的眼角留下来,他仰视着自己的主人,心里满是喜悦,嘴角颤抖着上扬。 爱之介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了,高高在上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突然猝不及防地把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唔。”忠被突然捅入喉间的异物呛得异常难受,脸憋得通红,涎水顺着嘴角淫靡地滴在爱之介的胯间。 虽然遭此对待,忠还是如获至宝般跪在他的胯间开始吞吐。 当时还不大的爱之介尝试般地拿起了酒店的香烟盒,抽出了一根烟放在臂翼底下嗅闻,直冲上脑的快感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情侣酒店的大床就摆在旁边,水晶镜倒印出两个人的痴态,床后面的背景鱼缸冒出第九个金鱼吐的泡泡时爱之介没忍住把忠压倒在了床上。 “……主人?”忠不敢相信地看着爱之介,他这样的下人怎么配和高贵的少爷共枕? “闭嘴!”爱之介用领带绑住了他的嘴,奋力进入他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忠第一次感觉到主人的满足,虽然身体被撕裂了,他疼得眼泪流个不停,但他还是努力地放松自己让肉棒能进得更深一点。 爱之介干起来很猛也很持久,忠通红着眼眶,神智都被一下下的凶猛冲击变得涣散了,他看着金鱼缸里的金鱼,还有漂摇的水草,水草柔软的叶在水里漂荡,他像是坐上了花园里的秋千,这一刻什么也忘记了,只有欢愉。 “嗯啊……”高潮的喘息不小心泄了出来,他直接被草射了,后穴也夹紧了许多。 “真没用啊。”爱之介抓紧他纤瘦的腰在他体内开始了冲锋。 直到最后被填满了的那一刻,忠都仍然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他突然发现了爱之介少爷对于自己新的意义。 忠软倒在床上,白皙的身体都染上了绯红,想要起身为主人收拾的时候,体内的的巨物滑出来,带着被堵住的白浊全都流了出来,一时间他踏下床的腿都站不稳,脸红到了彻底。 “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样子。” 【爱忠】偷尝果/bd/鞭打 放学后爱之介原本约了朋友一起去滑滑板,但是突然接到了姑妈的电话让他回一趟家里。 回到家里后滑板还没有放下就被姑妈碰了个正着,然后他就被数落了一顿。原本打算去滑滑板的好心情被郁结替代,他又是无奈又是气愤,偏偏姑妈还不愿意放走他,又把他打了一顿。 好不容易完成了姑妈交给他的任务之后,他心头的不满还没有消散,到底是谁暴露了他的行程?一般情况下姑妈不会特地打电话给他的。 他坐在了花园里思考着这个问题,肯定有人暴露了他的行程告诉了姑妈他会去滑滑板,不然他怎么会被专门喊回来? 平日里他和下人们都不亲近,知道他会干什么的屈指可数,最有可能的只有一个人……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前面的花朵,咬牙切齿道:“把忠给我带来。” 身后的老管家听说他要找自己儿子,马上回答是。 忠被带来的时候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爱之介让其他人退下了,并且无视了老管家恳求的目光。 他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我没有……少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忠被他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 爱之介瞪大了双眼,愤怒地吼:“你竟然敢欺骗我?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附庸?”明明只有他知道自己放学后会去滑滑板。 爱之介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掼到了地上,忠猝不及防地被摔到了地上瞬间疼得白了一张脸。 忠跪行过来抱住他的腿急忙求道:“少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你。” “那你说说为什么姑妈会特地在门口等着抓我?为什么在特定的时间我会被喊回家里?只有你知道我今天会去滑滑板,除了你还有谁会透露这些消息?” 忠惊慌地辩解:“我只告诉了管家你今天会晚点到家,我并没有透露更多的消息……” “蠢货!”爱之介头一次感到这么的愤怒,没想到背叛他的是他最亲近的人。他在院子里扯了根带刺的藤条狠狠地抽在了忠的身上,之前难以宣泄的愤怒喷薄而出。 “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忠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多说一句都是错的。 看似柔软的藤条抽在身上的时候让人疼痛无比,还不懂掌握力道的爱之介每一下都更加用力,抽得忠皮开肉绽,身上满是痕迹。 血液把洁白的衬衫浸湿了,冷汗让忠柔软的发丝一缕缕贴在额头上,他颤抖着匍匐在地上,嘴巴很快就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 爱之介的目光落在他头顶的发旋上,透过他低垂的头颅好像看到了被戒尺鞭笞的自己,他陷入了魔怔般的兴奋里,对于每日陪伴自己的人那份难以割舍的依赖感让他的控制欲也达到了顶棚。 “你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是为了让你记得,你与这个家族无关,你是属于我的。” 回答他的是微弱的呻吟,忠连在花园的石板上跪直身体都已经做不到了,他忍受着疼痛,整个人被汗打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着身子摇摇欲坠。 随着藤条一下一下抽打在身上,疼痛和流失的血液让捆绑他的魔咒洗脑般牢牢刻进了他的心里。 虚弱的呻吟不知道什么时候拖长了音调,爱之介越听越觉得这是陷阱。 他的臣服带来的快感猛烈袭来,爱之介浑身燥热得难受,他越是低眉顺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越是让爱之介想要欺负。 仅是抽打已经无法满足他了,爱之介想要换一种方式狠狠地占有身下的人。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忠,用冷淡的语气掩盖他心里的激动与紧张:“脱光吧,我想上你。” 忠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这个平日里他当弟弟对待的孩子有朝一日竟然会对他说出这种话,什么时候那个小小的只会跟在他背后的身影已经变成了青涩的少年模样呢? 如果说之前的惩罚是他心甘情愿接受的话,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他切实地感受到了羞辱。 “贱狗,听不懂主人的话了吗?”爱之介一脚踹翻了他,像恶犬一样扑了上去撕裂了他的衣服。他呆滞的样子不会让爱之介心疼,只会让爱之介觉得愤怒,仿佛他每停顿的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忠。 忠的眼眶通红,眼角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的声音喑哑无比:“停下来吧,你会后悔的,我们的关系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爱之介犹豫了片刻,而后狠狠地把他压在了草坪上,“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花园里的苹果落地,爱之介还是无法控制地偷尝了禁果。 明明之前受到了那么重的惩罚,忠还是觉得被进入的那一刻是最痛的,整个人仿佛要被撕裂一样,身心都疼得无法用言语表达,他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暗淡了,泪水不断地从他的脸颊滑落。 有鲜血作为润滑,等他适应了过后爱之介进出得还算容易,偏偏这还不够,还要火上浇油地刺激他:“喜欢吗?小老师,你动一动呀,你得教我才行啊。” 回答他是是忠的几声呜咽。 爱之介不得要领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比起快感他更多的是酸胀与疼痛。 哪怕这样忠也没有反抗,爱之介享受着他的纵容,感到非常满足,终于想起来分给他一丝怜惜。 爱之介把他抱在了身上,扶着他纤细的腰肢让他上下挺动,眯眼看着阳光下曾经尊敬的小老师被自己肏到敏感点浑身颤抖的样子——简直神圣又淫荡得令人倾心。 他吻住了他的神,迫使他不断地做着野兽般的交合动作,真是既肮脏又堕落。 从伊甸园开始,恶魔就埋下了种子。 【七真】办公室文学,总监七海×娇软小秘书真人 咒回公司的总监最近新招了个秘书,这个秘书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来历,他来了以后大家都发现平日里不苟言笑、不主动加班的七海总监脸上多了笑容,而且留在公司里的时间也变多了。 一天临近下班的时候,七海敲了敲桌子,隔壁的秘书照例走进来汇报一天的情况。 七海坐在办公桌后面,真人坐在了他的对面拿着资料向他分析情况。 从上班的第一天起真人每一天都会好好打扮自己,因为就算穿漂亮裙子他们公司的同事也不会区别对待他。 但是今天显然有点过了。 七海看着他解开了几颗扣子的衬衫,还有短得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裙保持了沉默。 “七海先生,你在看哪里?” 真人把资料轻飘飘地丢在了桌上然后问道,面上虽然漫不经心透着些不解和无辜,但是桌子底下的腿已经缓缓伸到了面前坐着的男人附近。被丝袜包裹着的脚顺着男人的小腿慢慢地蹭,短裙的裙边也跟着慢慢地摇。 那交叠在一起的大腿被黑色的长筒丝袜箍出了丰腴的一圈,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淡淡的粉红,高跟鞋早就不知所踪。 他最终高高在上地把翘起的那只脚搭在了七海的身上,顺着修长的腿看过去短裙下的秘密一览无余。 “我……”七海慌张地闭上了眼睛。 他笑着,把柔软的足底踩在七海肿胀难耐的欲望顶端。 表面上两个人依然穿戴整洁,就像无数下班后约会的情侣一样,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衬衫短裙。 而实际上,只要有一个人经过办公室门口就能听见男人压低了的沙哑喘息,还有他时不时的放浪调笑。 桌子底下,在他的脚一踩一动之间,莹润粉嫩的指头也跟着抓紧。裙边摩挲着敏感的腿肉让他面色潮红,裙摆也早就被不经意地掀起大大方方地向着对面的七海敞开着。 “停下来……”七海粗喘着别开了头不愿直视他,额头上爆出了青筋,汗水也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他听话地停了下来然后施施然绕过桌子走到了七海的面前,问他:“为什么不敢看我?” 七海没有回答。他由于经常加班工作,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面颊削瘦,下颚线和自身一样冷硬,不说话的时候嘴巴紧抿,沉默却具有压迫力。 真人走动的时候短裙边荡起可以明显看到他没穿内裤的臀瓣,柔软的臀肉挤出好看的弧形,欲盖弥彰的样子显得他更加的骚浪。 七海眉头紧蹙,觉得有必要整顿一下办公室的风气。 “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七海严厉地质问。 真人眨了眨眼,又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手覆盖住了他放在办公桌上的大手,牵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裙子底下走。 “谁说我没有好好穿衣服了?” 粗粝的大手一直被拉扯到裙子的最深处,还没碰到他的股缝的时候手就有些犹豫了,但是真人的动作很快,直接按住了七海的手,不容他退却。 湿滑黏腻的感觉从七海指尖传来,一开一合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粘液,几颗珠子卡在中间,随着呼吸还有身体的动作不断磨着穴口的嫩肉。 七海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陷入了动弹不了的境地,他这才明白真人确实是穿了内裤的,只不过穿的是带珍珠的丁字裤。 真人剥开卡在穴口的珍珠,趁机吞入了他的手指:“怎么样?这下信了吧,总监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补偿?” 怎样补偿不言而喻。 真人顺势整个人靠在了七海的身上,几乎是坐在了他的两根手指上面,这样手指进得极深,一下子就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看到他动情的样子,七海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然后开始尝试着在里面缓慢抽插,温热紧致的小穴不断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流下来的骚水把他的西裤打湿了一大片。 哪怕是被勾动了心弦,七海面上还是十分冷淡的,上半身一丝不苟又禁欲的样子像是刚开完一场会议。 但真人就是知道,他上钩了。 七海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他的屁股,手几乎是陷入棉软的肉里,随着真人难耐的喘息越来越大声,七海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断变换角度刺激着内壁。 “嗯啊……要被草死了……”真人滚烫的脸颊贴在七海结实的胸膛上,彼此的喘息声近在耳边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真人的手悄无声息地覆盖在了七海硬起来的地方,一边往下拉着拉链一边好奇地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变成任意你喜欢的样子。” 炽热的呼吸喷薄在真人的耳侧把他白皙的耳垂染得绯红,下一秒低沉喑哑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些都不重要,是你的话……怎么样都可以。”说到这里,七海把手抽了出来,黏连的银丝从指尖垂落,看得让人脸红心跳。 真人突然感觉到了他目光里强烈的侵略性,像是野兽突然撕开了温和的外表,表现出了自己的占有欲。 他主动坐上了七海硬挺的性器。 不同于手指带给他浅尝辄止的快感,粗壮硬挺的肉棒肏动起来更加地激烈,也更让他满足。 七海把他的衬衣也扒了下来,一双手肆意抚摸着他娇嫩的胸部,酥麻的快感从被拉扯揉捏的乳头和后穴席卷他的全身。 真人随着七海的挺动,自己也在扭着身子,淫靡的汁液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弄得一片狼藉。他沉迷在快感里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啊……嗯嗯总监好大……好舒服……老公用力肏死我吧……嗯啊……小骚逼好痒……” “我真应该从一开始就把你的黑色丝袜扒下来堵上那张饥渴的嘴。” 真人羞耻得全身颤抖,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就会看到他修长笔直的腿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后穴含着一根青筋暴起涨得紫红的肉棒的样子。 “啊~不行了……太深了……” 七海把住他柔韧的腰肢往下按,他一下子被重重撞击在敏感点上,又疼又爽的快感令他泫然欲泣,白嫩的脚趾都舒服得蜷缩了起来,后穴也缴紧了体内的肉棒。 七海提醒道:“你再叫大声点整个公司的人都能听到了。” 真人咬住了嘴唇,但还是有带着哭腔的呻吟模糊不清地传出来。 浪荡的呻吟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回响在了整个办公室。 七海压低了声音问:“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我吗?” 他的回答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可怜:“你……嗯明明知道……还问我干嘛……嗯啊……” 听了他的回答之后,七海紧紧地把他抱住,亲吻着他的后颈。 细密的吻落在肌肤上,他崩溃地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七海则在片刻后把精液狠狠地射入了他的体内。 他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自己顶头上司的怀里,堵不住的白浊流得到处都是。 最后他还被告诫道:“以后只能这样穿给我一个人看。” 【冥忧】冥冥x忧忧‖你愿意为我奉献出一切吗‖姐弟 “姐姐,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放荡了?”忧忧红着脸,躲在被子里看着身侧躺着的姐姐。 姐姐身上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她侧躺着,可以看得到曼妙的曲线和深深的乳沟。 他已经移不开眼了,感觉像是被姐姐夺去了魂魄,放弃了思考。姐姐也太迷人了吧。 冥冥浅笑了一下,离他更近了,呼吸几乎都在撩拨他的心弦,“今天你也累了吧?忧忧。” “到姐姐这里来。” 姐姐或许只是想给他一个抚摸,但是看到姐姐宠溺的笑容,忧忧像是受到蛊惑般情不自禁贴了过去,把手贴在了她的胸口。 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打破了某种禁忌,他喘息着,脸颊浮现出了潮红。手指无声无息地在双峰摸索探寻…… 冥冥把他搂得更紧了,环抱着他。 沙哑的性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愿意为我献上一切吗?” “愿意!当然愿意!”忧忧不用任何思考,激动地说道,就像一只在姐姐面前摇着尾巴的小狗。 “真乖。”冥冥扶着他的脑袋,把他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胸口。 他在舔着姐姐的乳肉,像婴儿一样嘬着最爱的姐姐的乳头,姐姐柔软的粉色的乳头就是他最爱的东西,仅仅是吸着姐姐的乳房他都快要爽到高潮了。 快感和幸福淹没了他,哪怕姐姐下一秒让他去赴死他也愿意,他最爱姐姐了。 他很快勃起了,充血肿胀的小肉棒被姐姐察觉到了,姐姐纤细的手指摆弄着他的肉芽,没有做过的他都快要在姐姐手里缴械了。 “忧忧真是乖孩子呢,接下来姐姐就教你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吧。”冥冥把他压在的自己的身体下面,扶着他的小肉棒自己坐了上去。 “像这样……”她在弟弟的身体上扭动着,忧忧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马上就射了出来。 “姐姐!!” 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冥冥宠溺地看着他:“没关系,再来一次吧,忧忧也是很棒的。” 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太强了,看到姐姐温柔的笑容,还有禁欲下对他敞开的一面,他几乎是立刻就又有了感觉。 他试着让姐姐躺着开始抽插,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他,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在飘忽的状态,马上他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他一定要让姐姐舒服! 他把姐姐的腿扛在了肩膀上,在姐姐的体内抽插。太爽了,原来和自己最爱的人做爱是这种感觉!! 有时被顶狠了姐姐还会发出平时他听不到的声音,姐姐的小穴里全是被他干出来的水,他被姐姐的小穴含着肉棒,爽得他几乎快要落泪。 更别提里面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了,精液给了小穴很好的润滑,然后他的抽插更加流畅,他几乎快要把自己嵌入姐姐的身体里,好想和姐姐融为一体。 “嗯嗯好孩子,再快一点……要到了……” 他刚刚居然把姐姐内射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射了出来,精液和淫水被他抽插得飞溅。 “呃啊……姐姐……忧忧最喜欢姐姐了,忧忧可以为姐姐奉献出一切!” 冥冥在他的嘴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知道了。” 【白领羽球部】宫澄建×白鸟尊 / 温泉 温泉里水雾缭绕,想起葱姜汽水的企划终于写完了,白鸟尊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泡在温泉里长舒一口气。 但是独处的轻松氛围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打破了,宫澄建不知何时找到了这处温泉,尊很快就像被惊扰的猫儿一样斜睨了他一眼。 夜间十分静谧,能听到蚊虫的鸣叫,这处露天温泉很大很宽敞宫澄建却硬挨着他坐了下来,这令尊感到更加的不爽。 温泉的水清澈见底,在朦胧雾气中尊细长白皙的腿更显朦胧,由于打球锻炼出来的肌肉匀称又具有力量感,白皙的皮肤被温热的水染上了一层薄红。 宫澄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们两个都是坦诚相对,不着片缕,白鸟尊纤细的身体靠在温泉的壁石上,稍不留心就让人看晃了眼。 平日打球的时候见得太多他在球场上挥舞汗水的样子了,宫澄建很清楚他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柔弱,而是坚韧有力的。 但这也是个很难得的机会,能看到他脸颊飞粉这么可爱的一面。 宫澄建在打量他的同时白鸟尊也看见了蛰伏在他体下的猛兽,他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聊起来了别的话题。 “为什么业务员还得写企划书啊?” “因为,这是工作啊。” 聊着聊着,宫澄建看着他眼里含着水雾卸下防备一脸无辜的样子感到气血翻涌,再待下去可能不妙,他起身想要离开,尊却开口留下了他。 宫澄建从温泉里站了起来,没有了水雾的遮挡,他赤裸的身体直接暴露在了白鸟尊的面前,健硕的肌肉上面流淌着水滴让人简直目眩神迷。 白鸟尊悄悄地咽了口唾液,继续刚刚的话题。 宫澄建回到了他的身边,把他圈在了自己的臂弯和温泉石壁之间。 “你这家伙!干什么?”尊急着推他却被他按在了胸口。 尊整个人的脸贴在他的胸肌上烧了个通红,他温柔地俯下身说:“别乱动,你也有反应了不是吗?” 一双大手在水底抚摸上了尊的腰,两具滚烫的身体相贴,下一刻他坚硬的肉棒就被男人掌握在了手里。 “唔……” 他的手也被引导着触碰到了刚刚见识过的猛兽。 宫澄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顶着他的小腹,虽然没有肏进去,但他还是有种被侵犯了的感觉,他浑身发软个人敏感得轻颤。 很快,他就体力不支射在了宫澄的手里。 宫澄却依旧硬挺,他捂着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发出呻吟声,宫澄把着他的腰,把他向上举了一点,借着水流的力一下插入了他的大腿根部。 娇嫩的腿间肉棒插入像是插入了小穴,紧致嫩滑的触感让宫澄爽得头皮发麻。 他们目光相接,宫澄肏干的动作越来越快,尊有种自己自己被肏透了的错觉。 终于,宫澄射了出来,他的腿间一片泥泞。 这个老好人这时又问:“需要我帮你清洗吗?” 尊脚软得几乎站不稳,但还是强撑着面子狠狠回了他一句“滚”。 【蓝s监狱/蓝锁】士冴‖士道龙圣x糸师冴‖发情恶魔的惩罚 喧嚣过后的球场十分安静,只有流水的声音在黑暗的淋浴间响起来。 冰凉的液体不断冲刷着年轻的洁白肉体,水在隆起的肌肉上汇聚而下,四处蔓延着水汽。 “是时候兑现承诺了吧?”士道龙圣出现在冲凉室的尽头,他目光灼热地看着站在水幕下的糸师冴。 “你这个只会发情的恶魔。”没有允许,但也没有拒绝,他闭着眼感受着水从身体上冲刷而过的感觉。 士道一脚踏入了那片狭窄的空间,他的身形比糸师冴高大不少,隔断过的淋浴间一下子显得拥挤不少,他几乎是把糸师冴圈在这狭小的范围里。 而糸师冴也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属于他的灼热的体温。 哪怕有水声得掩盖,他也能听到士道在耳边粗厚的喘息声。 果然又发情了呢。 士道直接撕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从身后紧紧抱住了糸师冴,恶魔的尖牙咬上了他白净的后颈,上面流下的水珠就像喷涌而出的鲜血一样被恶魔吸食殆尽。 糸师冴有些无动于衷,他脑海中还在复盘那最后一球,直到被按倒在墙壁上,然后用骇人的性器顶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你那可怜的弟弟。不过最后那一球应该传给我的不是吗?”他顿了顿,舌头舔过自己锋利的牙齿。“毕竟只有我,才能让你……受精。”他痴狂地在糸师冴耳边发笑,在话音刚落的时候挺身而入,插进了糸师冴的体内。 “呃啊……”糸师冴咬牙发出短暂的呻吟声,有些难堪地把头扭向看不到他的地方,“少啰嗦,要做就快点做。” 士道像在赛场上一样突然变得乖巧了一瞬间,如同一个执事一样回复道:“遵命。”而后却更加癫狂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他的性器不断向着最深出捣弄,汁水四溅。 疼痛的呻吟和兴奋地粗吼都被水声掩盖,在世人所不知晓的黑暗的尽头。 很快疼痛被快感所取代,士道感觉到了糸师冴的变化,脸上的红晕更佳。 “只有你……无论在赛场上……还是随时随地……都能让我高潮!!!”士道几乎要把糸师冴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像一个飞机杯一样玩弄,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全都吃下去才好。 明明是他在草干,他却爽得伸出来了舌头哈出热气,甚至还翻出了白眼。 “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太爽了!!你就该让我射的!!让我射!!让我射!!”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难听的声音,糸师冴攥紧了拳头抵住了自己,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迎合,快感让他觉得自己漂浮在水里。 “快让我射!!让我全部都射进去——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合租……这只是对你的惩罚!!!” “让我来射……我一定能让你受孕的……糸师冴!”士道精壮的腰身不断挺动,一下下都像要凿进肉里一般,沉默着,泄愤般又狂插了百来下,直接顶在糸师冴的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 白浊灌满了糸师冴的体内,最后如同爆浆般挤了出来,没有了支撑,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身形晃动了一下,最后才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