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进化史》 回家 会议室里,讲台上的苏荣辉关掉了PPT,看着台下一众出神的组员们。 “今天就到这里吧,这是我们这学期最后一次小组会议。下一次可能就要等到九月开学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 大家摇头,收拾桌上的资料,等苏荣辉说完话,做好离开的准备。 苏荣辉的眼神不经意掠过台下,看着那个乱糟糟的头顶,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资料出神,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发言,在想什么呢?“尔年,你呢?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尔年本来就在神游,听到苏荣辉叫自己名字吓了一跳,摇头道:“没有。” 苏荣辉沉吟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道:“你上次不是说你项目作业有些地方需要对接吗?现在可以提出来。” 此话一出,刚刚兴高采烈等着解散其他五人立刻泄了气。 “没事的,我可以网上再找他们聊。”尔年神色不变道。 小组成员都是老师选出来这个专业里各个年级优秀的学生,老师会帮助这些学生外接项目,攒一些实践经验,顺便赚一点生活费。 真不怪他们不耐烦,学校已经放假两天了,大部分人都已经在这两天买好了车票准备回家,这个时候开这个会实在是有些突兀。 “那好。”听到尔年这么说,苏荣辉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解散吧,祝大家假期愉快,手机记得保持联系。” 听苏荣辉这么一说,大家都起身往外走,路过苏荣辉的时候都开心极了。 “学长再见!” “学长辛苦啦!” “学长假期愉快!” ...... “谢谢学长。” 尔年赶紧收拾了资料,跟在组员后面,也学着组员对学长说些客套话准备匆匆离开,头也不抬。 不是他怕苏荣辉,而是苏荣辉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他已经很努力的保持自己不修边幅、反应迟缓、没有人际交往能力但成绩优异的形象,可是苏荣辉还总是试图从各个方面找话题跟自己聊天,哪怕每次结尾都匆匆又尴尬。 “尔年,你等一下。” 果不其然,尔年一愣,在会议门门口停下了脚步,平日里稍微走得近的组员已经走远,留下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给尔年。 “学长还有什么事吗?”尔年转身,而苏荣辉已经收拾好资料走近他。 “会议室钥匙我问辅导员借的,他让我用完之后转交给安老师,说他之后还要开会。安老师不是你们班主任吗?你知道他在几楼吗?”苏荣辉锁好会议室的门,扬了扬手里的钥匙。 钥匙要还是真的,不知道在几楼是假的。 苏荣辉心情很微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撒一个这样的谎留住尔年,但是这种感觉是从他看见这个少年的第一眼起,自己的心绪总是被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少年给牵引着,这很奇怪,他知道这不对劲,但是暂时没有解决办法。 “这样啊。”尔年推了推黑框眼镜,若有所思道:“学长你把钥匙给我吧,我去给安老师就行,刚好我要去办公室报告我的假期去向。” “还是一起吧。”苏荣辉把钥匙收了起来,“我刚好也没什么事儿。” “好。” “你刚刚说要报告假期去向?是准备回家吗?还是留校学习啊?” 尔年步伐不快,苏荣辉跟他并排走,微微低头能够看到尔年头顶上的发旋。 隔得近了能够闻到尔年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虽然他老爱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胡乱搭配,一米七几的个子老爱穿着五五分,还带个黑框眼镜,头发也不梳顺,胡乱一把抓,看上去不爱收拾的样子。 但是翘翘的头发每一次去扒拉的时候都好乖巧,皮肤很白很软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圆润的指甲也很可爱。 正常人会对自己的组员有这样的评价吗?像个痴汉一样,苏荣辉心里发笑。 “回家。” “我记得你资料上写的你家就在A市?离我家很近啊,搞不好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我回我乡下奶奶家,不顺路。”尔年停了下来,站在办公室门口前,阻止了苏荣辉接下来的问题,“学长,我们到了。” 他们专业的老师的办公室都在这栋楼里,下个楼梯就能到,很近。 “行,一起进去吧。”苏荣辉只好一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的老师喊“进”。 苏荣辉绅士的让尔年先进去,才跟上他。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老师在批试卷,是尔年的班主任安老师,听完尔年的假期去向之后摆摆手就让他走了,但是却把还完钥匙的苏荣辉留了下来帮他批试卷。 尔年听到苏荣辉要留下来,呼了一口气,干脆地转身离开,走得飞快,完全忽视掉苏荣辉的眼神。 终于放假了。 他确实要在今天动身回家了,不过不是回奶奶家,是回爸爸妈妈家,他爸妈给他生了个弟弟,算上他,一共有五个孩子。 他的母亲在一个月前就来过信,父亲也通过水晶球联系过他,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可那会他在准备期末考试又要做项目作业,忙得抽不开身,恨不得自己多出几个分身才好。 但孩子的降生在人类世界是个重要的事情,在怪物的世界里重中之重,尤其是在他的家族,关于小孩的每个直系亲属都需要赶到,为孩子送上祝福,否则这孩子的一身都会被视为“不完整”,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 尔年的父亲是男巫,母亲是个男性魅魔,本来是无法孕育孩子的,父亲配制了魔药,改变了母亲的体制,多出来个子宫,这才有了能够怀孕的能力。 而他,在少年时期就展现出与母亲一样的能力,却感到十分害怕,劝说父亲给他配制了抑制能力的药水,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投奔在人类世界闯出一片天地的女巫姑姑。 这样的药水虽然能够抑制住身体内有关魅魔的血液,但是同样也封锁了他的能力,只保留了微量的能力,以至于他在人类世界生活无法使用魔法,只能勤勤恳恳地当一个读书人。 距离他弟弟的满月仪式不到半个月,他必须在满月仪式开始之前回到家里,为弟弟送上祝福。 尔年回到他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他没办法跟群体一起生活,他腹部的魅魔纹,哪怕喝了药水压制,也还是有淡淡的灰色印记,父亲跟他说过,他的力量回复之后,魅魔纹应该是红色的,精气越足,红得越艳丽。所以他无法在寝室里随意脱衣服,同时也担心浓厚的男性气息会对他有所影响。 刚打开门,趴在门口鞋柜上一条金黄的蝰蛇就缠上了他的胳膊,吐着蛇信子仿佛在感受尔年的味道,小尾巴在若有若无的蹭着尔年的胳膊。 “我回来啦。”尔年摸了摸小蛇凹凸不平的鳞片,又亲昵的摸了摸小蛇的下巴,“想我了吧。” 这小蛇乖巧得很,不咬人,很粘人,尤其粘他。0 他并不是主动要养这条小蛇的,他来到人类世界之后,打开行李,才发现窝在行李角落的这条小蛇,还没有他手指粗呢。养了这么久居然也没怎么长大。 尔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家里,打开了杂物间,里面都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一些魔法工具和魔法药水。比如说永远也用不完的纸,一滴就能够让自己全身上下变得干干净净的魔药,还有一面有预言能力的魔镜。 尔年从父亲那如山的魔法仓库里找到压在魔法衣柜脚下的魔镜,带走了布满灰尘的它,父亲说这个魔镜历史悠久,传下来都好几十辈了,而且其预言具有一定的准确性,让尔年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问问它。 可是带过来的第二天,尔年就把它的嘴用胶带封上了,因为它特别吵,或许是因为重见天日开心吧,一天到晚说个不停,尤其是爱说一些它前主人的秘事,但尔年对此一点都不敢兴趣,还不如带走那个魔法衣柜呢,放进去的衣服几乎不重样,每天都能穿新衣服。 尔年看着魔镜,想起父亲跟自己说的话,不知怎么的心有点慌慌的。 他想了想,揭开魔镜嘴巴上的胶布,开口道:“魔镜,帮我预测一下,回家一趟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好防备。” 深沉沙哑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仿佛深吸了一口气:“我看到...” “看到什么?” “我看到...所有失去的终究获得,祝福、火光、血液...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谎言与背叛。” “什么意思?可以在详细一点吗?”尔年皱着眉头不解道,什么意思啊?谜语吗?好不容易问它一次,还话中有话。 可说完之后的魔镜任凭尔年怎么追问都不肯再开口。 于是尔年又把胶布给魔镜贴上了。 尔年在里面继续找,找出来一个两米高的大扫帚。 这是一把飞行扫帚,用魔法记录到达的地点,在飞行途中飞行扫帚会记住路线,下次在去往这个地方发时候直接用魔法驱动扫帚,扫帚就可以自动寻路了,方便得很。 尔年抖了抖扫帚上面的灰,把贴在手臂上打盹的小蛇放到桌上,手指摸着小蛇三角状的脑袋,开口道:“抱歉啦,不能带你走,你好好看家,等我回来。” 陷入狼窝 就尔年现在的魔力,骑上飞行扫帚,不到半个钟头应该就能够赶到怪物小镇,回家还能赶上午饭。 怪物小镇在远离人类世界的深林里,远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吸血鬼家族作为小镇的首领建立了它,并且召集了一群怪物在此居住,本来只是少部分怪物的聚集地,开始因为人类发现怪物的踪迹,开始深入探索,使得越来越多的怪物放弃原来的住所开始迁移,并且在这里安家。 也有一些能够生活在人类世界不被发现存在,比如说巫师、变形怪,他们可以通过改变自身的外观特征来迷惑人类,还有精灵,花精灵、风精灵等等,它们几乎和人类紧密生活在一起,人类本身就无法看见精灵,除非用了些特殊的法子。 终于,尔年飞到深林上空,已经看到小镇的轮廓了,而底下的深林好像是吸收光线的黑洞,密密麻麻的树,只能看待绿泱泱的一片。 尔年刚想加速,可是扫帚这个时候却不受控制的乱晃起来,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开始渐渐失控起来。 搞什么!!!!! 不是会哪里坏了吧?? 离小镇还有些距离,为了防止自己垂直向下坠落,尔年只能强制迫降在深林里,看看飞行扫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结果刚落下站稳脚步,扫帚就倒在地上,完全不能用了。 尔年蹲在地上看着无法动弹的扫帚发了会呆,只能徒步穿越深林了,在带着扫帚继续走和不带扫帚自己走之间反复横跳,最后果断的拿起扫帚,要是真遇到了什么奇怪的生物还能用来防御攻击一下子。 他以前没有来过这片深林,只是有时能够听到怪物从深林里回来时,讨论着在深林里发现了人类的痕迹,有些树木被砍伐,有些地方的泥土有车轮印等等。 但依然没有人发现小镇,小镇上的怪物们不使用电子设备和高科技产品,过着类似于农耕时代一样自给自足的生活,生活节奏非常缓慢,只有少数离开小镇前往人类世界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差别。 而这片深林围着小镇周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 越往深处走,草势就越密集,树木也就越高。尔年走得有些体力不支,自从喝下抑制魔药,他发现自己不仅魔力没有多少了,就连身体素质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跑两步就喘得很,每次体测都是最后一个,当然这跟他不爱锻炼也有一定关系。 尔年找了个树干靠着歇息。 没有水,没有吃的,啥也没带,他以为回家会很快,哪知道扫帚还能出故障,自己被困在半路。 休息间,尔年看到远处一个银白色的物体朝着自己飞快跑来,速度之快,眨眼之际。 那是什么?!!人类?还是住在深林里的其他怪物? 近乎接近人类思维的尔年看到突发状况脑海里能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全然忘记自己也是个不符合人类唯物主义观的存在。 可不等他站起身时,那道银白色的闪电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两只前爪摁住尔年立在胸前的扫帚,不让尔年站起来,毛茸茸的尾巴疯狂摆动着,伸出大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尔年的脸。 “别,别吃我...我不好吃,我可难吃了。” 狼扑上来时的冲击力很大,尔年的背狠狠地撞上后面的树,后背撞得有点疼,前面那条白狼又疯狂地舔着自己的脸,尔年吓得动也不敢动,只能紧紧地抓住胸前的扫帚。 感受到尔年的害怕,白狼好像有些沮丧,耷拉着飞机耳朵,把头靠在尔年的肩上,轻轻地蹭着尔年,身后的尾巴快速摆动着。 这狼好像不打算吃了自己啊...而且...还挺乖的... 是什么公主体制吗他?还怪吸引小动物的。 尔年小心地抬起一只手,轻抚着白狼的背,白狼的毛发又顺又亮,被摸舒服了喉咙里还哼哼地发出声音。 “好孩子,你先起开,让我站起来好不好,我后背有点疼。”尔年轻声跟白狼商量着。 白狼轻哼着,又蹭又舔的,只不过没有刚刚扑上来时那么激烈,它放轻了力度,又时刻关注着尔年的反应,发现尔年没在生气,自然是不肯放开。 “行了行了,听话,别闹了。”尔年顶着一脸口水去扳白狼的头。 白狼一脸不满的从尔年身上跳下来,又钻到尔年身面的衣服里,去舔他后背被树干压出来的红印子。 湿润的舌头贴上后背时,尔年猛地站了起来。 这狼怎么跟狗一样!!! 白狼再一次想要扑上前来时,被尔年制止:“不行!坐好!坐在这里!” 尔年像训狗一样的训斥道。 白狼好像能够理解尔年的意思,困惑而乖巧地蹲坐好。 尔年也蹲了下来,一人一狗四眼对视着。 “扑,不行!”尔年用手在胸口比了个叉。 “舔,也不行!” 白狼歪着头,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困惑为什么不能做这样的行为。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 尔年摸了摸白狼的头,这头白狼这么亲近人,如果自己能够养着肯定很不错,这毛茸茸的尾巴他是真喜欢啊。 他算是发现了,他真的很有驯兽师的天赋!! 可是家里已经养了条小蛇了,而且这是头年轻的狼,不是狼崽子,不太好管教。 “你,回你家。”尔年指了指白狼又指了指自己,“我,回我家。” “听明白了吗?” “回家?回哪去啊?小巫师?”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话音刚落尔年面前的白狼突然跳到尔年身后,竖起尾巴,冲着某个方向呲牙,紧绷着后腿,毛都炸起来了。 尔年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是觉得白狼的行为很反常,但同时也警惕起来。 树干的阴影里走出来了高大魁梧的中年狼人,灰色的耳朵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浓厚的的左眉上有一道疤,身后的大灰尾巴悠闲的摆动着,碧绿的眼睛扫过炸毛的白狼和不知所措的尔年,扬起嘴角,看上去心情很好。 尔年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中年狼人现身之后,狼群们也都现身逼近,把他和白狼围成了一个狩猎圈。 随着中年狼人一步一步逼近,白狼发出低吼声。 但是中年狼人毫不在意,对着白狼一顿冷嘲热讽。 “我说为什么你突然要原离狼群单独行动,原来是在这里私会儿时的玩伴啊。” “幸好我一直让人跟着你,才有新收获啊。” “怎么样?像狗一样讨好你的主人很高兴吗?” 身前的白狼变成狼人站了起来,把尔年护到身后,巨大白色尾巴轻贴上尔年垂直的手臂,好像在安抚着他。 狼人忽视掉那些嘲讽,开口道:“我们被赶出来的时候,尔年并不在小镇,他已经去人类世界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狼...人...”尔年看着眼前的狼人,白色的毛发,白色的尾巴,他所认识的怪物里,只有一个。 “是...朗宇吗?” 他居然从来没有想到过狼人是可以变成狼的可能性。 朗宇回头朝他往了一眼,有些高兴,但还是有些担心,显然现在不是相认的好时刻。 尔年印象中有过一个狼人玩伴,小小的。尔年特别喜欢摸他的尾巴,软乎乎地手感贼好。 居然已经这么高了吗... 眼前的狼人高了自己一个脑袋,身躯也更加强健,健壮的手臂,发达的肌肉,只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尔年一眼就看出来了,像小狗一样。 “不知情不代表无辜。”中年狼人走到朗宇跟前停下,直视着朗宇,“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我的傻侄子。” 朗宇毫不怯弱地与其对视着,倒是中年狼人先移开了眼,冷笑着喊道:“还是你做决定吧首领,弟兄们都听你的,我就不做这个恶人了,免得被惦记上。” 狼群里走出来一个与朗宇眉眼都很相似,但要比朗宇更强壮更魁梧的狼人,他出现的时候,狼群都主动的让开一条通道。 狼人首领甚至都没有看尔年一眼,迎上朗宇的目光,冷冷道:“带走吧。” 这回是朗宇先移开了眼,却怎么也不肯行动。 是尔年上前一步握住了朗宇的手,小声道:“没事的,走吧,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在人类世界待习惯了,差点都要忘记一些个残忍的生存法则了,但是他向来都是不虚那个。 朗宇反握住尔年的手,坚定道:“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那你们这对就先请吧。”中年狼人指挥着狼群让开一条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驱赶 朗宇本想把尔年带到自己住的地方,但是被中年狼人给拒绝了。以“他是我们抓起来的人质,不是好吃好喝供着的客人”为由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木屋里。 木屋没有窗,只有允许一个人出入的木门,甚至没有可以歇息的床,在朗宇的强烈要求下,朗宇把自己的床搬来木屋,自己要守着尔年。 “看得这么紧。”中年狼人冷笑着看着朗宇忙进忙出,“我会送你和你的小情人一份大礼的。” “不劳您费心。”朗宇开口道。 等两人都进去了,中年狼人又让人把门给锁起来。 已经是夜晚,木屋里甚至没有灯,屋里的两人并排坐在床上。 “你...”尔年开口道,刚吐出一个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心里乱糟糟的,为什么狼人们会被小镇驱赶?他离开之后小镇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起来?朗宇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他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弟弟的满月礼要怎么办? 尔年思绪混乱之际,一团温软覆上了他的手臂。他抬头望向朗宇的方向,但什么也看不到。 朗宇把他的尾巴塞到了尔年的怀里,又柔软又暖和。 尔年能够感受到朗宇就在他旁边,散发着热气的粗壮的手臂,稍微一动就能够碰到。 尔年想到了与朗宇相遇的小时候。 父母是村子的建设人之一,大哥二姐身为巫师,调配出来的魔药深得怪物居民的欢心,有着不小的名望。他在镇子里几乎是横着走。 生活在小镇的尔年,年纪不大,但却鬼精,十六七的年纪正是狗都嫌。 最开始知道朗宇是听到居民谈论起新搬来住在村子最南边的灰狼一族,那个狼首领的儿子变异成了白狼,一众灰蒙蒙的颜色里出了个亮眼的白,总是被同族排除和欺负。 但当自己看到这个团子似的小狼人,比跟他一起的小灰狼人们矮上一个头,怯生生地看着周围,跟人对上眼睛都立马低下头去,耷拉耳朵夹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尔年趁他一个人的时候,上手摸了那条大尾巴。 可是一摸,小狼人就哭,漂亮的小脸蛋哭地皱皱的。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有弄疼你!”尔年慌了神,没想到他那么大动静,自己的手明明很轻也没弄疼他,捧着朗宇一张小脸,举起衣袖就往他脸上乱抹。 “我...我...我怕你掐我尾巴...”朗宇哭得可伤心了,话都说不好。 “好了好了,别哭了。”尔年用手去堵朗宇的嘴,“我掐你尾巴干嘛?我又不是坏人。是有人欺负你吗?你跟我说好不好?” 朗宇年纪小又老实,特别好哄,没两下尔年就把话都套出来了。 比朗宇大一点的狼人族里其他狼小孩趁狼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掐朗宇的大尾巴,掐得疼了,朗宇就哭。可朗宇身上没有又被殴打的痕迹,偶尔有些伤痕,可也没有被狼人们放在眼里,狼人之间的切磋太常见了,一点小伤是常有的事。更何况其他狼小孩还串通一气说是朗宇不合群。 总总现象,狼人们只觉得朗宇是个柔弱,娇气被惯坏了的废物狼人,对他的冷漠和忽视就更加严重了。 以至于现在,挨一下他的尾巴,他就哭得伤心的不得了。 “没事了,我帮你收拾他们。”尔年拍着胸脯道,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真...真的吗?”朗宇抬起一张泪脸,哽咽着。 “真的真的!哎呀,你可别哭了,你真是个哭包。哭得真丑。你再哭,我可就不帮你了。” “我不哭了。”朗宇忍住哭,看向尔年,小狗狗一样的眼神,让尔年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耷拉着的狼耳朵。 朗宇红着脸双手护住自己的耳朵,躲开不让他摸。 “耳朵...不可以随便摸的。” “为啥,为啥不让摸?”尔年追过去扳朗宇的头,朗宇支支吾吾地怎么也不肯说,但是红着小脸又讨喜地很。 “那尾巴呢?尾巴总可以摸了吧。” 朗宇红着脸把尾巴放到尔年手里。 “这还差不多。”从之前挨一下就得哭唧唧的到现在主动给摸确实不错。 对付那群小坏狼人的办法也简单,也很卑劣。尔年直接把朗宇带回了家,先是在大哥的魔药房里投了一瓶具有强力脱毛效果的魔药,又串通了魅魔能力初显的三哥,诱惑着那群小狼崽子吃下了喷洒了魔药水的水果。 非常见效,第二天他们就不出门晃悠了。 尔年贱兮兮地带着朗宇前往案发现场偷看,一个一个头顶和尾巴光亮的跟拔了毛的鸡一样,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让你们欺负人!哼。”尔年出了口恶气,高兴得不行。 带着朗宇就准备回家,可朗宇却不愿跟他走了。 “你傻啊,你现在回去,就你没事,他们指不定怀疑是你干的呢。你到不如到我家里待个十天半个月的,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我跟你一块玩儿。” 回了家,尔年枕着朗宇毛绒绒暖烘烘的尾巴睡觉,舒服得不行。 倒是朗宇一晚上没有睡着,他年纪小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尔年要帮他出这口气,还对他这么好,他只知道尔年是喜欢自己的尾巴。 漆黑的木屋里,尔年听到朗宇侧过身子,在他耳边问。 “你要摸一摸我的耳朵吗?” “这...这不太好吧?” 话音刚落,尔年怀里的一下一下摆动的尾巴突然僵直了。 “那...”尔年试探着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尔年感觉尾巴被抽走,更重的东西枕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黑暗里,尔年看到那双碧绿眼睛炯炯有神地在盯着自己自己。 “摸吧。”朗宇的头轻轻蹭着尔年的大腿,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尔年突然就很心动,学业上的疲惫和今天发生的一切的紧张情绪,在一时刻,好像有了一个突破口,可以让你释放出来。 然后尔年就很轻柔地上手了,这没办法拒绝。 耳朵的温度比尾巴的温度要高,很软,摸起来很有手感,很舒服。不怎知怎么的尔年很想让朗宇变回狼形态,他很想摸摸他的肉垫,但现在两人之间的氛围缓和了许多,尔年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他。 “朗宇,被镇子赶出来是怎么回事啊?”尔年轻声询问。 沉默了片刻,朗宇闷闷道:“不知道。” “不知道?” 又过了一会,朗宇坐了起来,把尾巴塞到尔年的怀里,讲述他所看到的真相。 他确实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一段不愉快的经历。 在尔年家住了好几天之后,父亲便找来了。 看着朗宇的眼睛深沉幽暗,好像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道出。 朗宇羞愧的避开父亲的眼神。 之后,朗宇就被父亲带走,到一定年龄的狼人需要去野外进行为其两年的试炼。 朗宇年纪也已经到了,只是发育缓慢,看着有些幼小,所以他跟他的同伴一起,被送到野外。 通过试炼的狼人会突飞猛进地增长,获得成人的洗礼,他们将会拥有更强健的身体,更敏锐的眼睛,更智慧的大脑。 可是两年之后,朗宇再返小镇的时候却被小镇上的人们赶了出来,他们原先住的地方也被拆除。 朗宇恍惚地在深林里漫游,被前来接应的狼人看到,带回了现住所。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住在这里?”朗宇询问父亲。 “哼。”一旁的中年狼人不屑地冷哼道:“还能为什么,我们被赶出来了,那些愚蠢的村民栽赃陷害还反过来诬陷我们。” 父亲看向中年狼人,并不认同中年狼人的说法,两人眼神对峙起来:“是误会。” 是中年狼人不甘地先移开眼,愤怒道:“首领,你这是妇人之仁,兄弟们受的委屈只是个误会吗!?” 此话一出,朗宇感觉到周围狼人一下就躁动起来。 父亲冷冷地瞥向中年狼人,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试炼的孩子们都回来了,我们实力大增,就着夜色杀入小镇,让他们知晓我们狼人族不是好欺负的!” 中年狼人这番言论居然得到狼群们的响应。 倒是朗宇出了声:“行不通的,小镇里居住的怪物众多,虽有一些比较柔弱,但也有许多善于捕杀的怪物,他们聚集一处不过是想要个稳定和谐的生活,如果强行杀进去,引起众怒,最后引起吸血鬼一族出动,将我们赶尽杀绝,反而得不偿失。” “我们是狼人,不是崇尚暴力和血腥的牲畜,请大家冷静一点。” 狼群中的躁动又一下子安静一下。 一个突兀的笑声从中想起,中南狼人拍着手走向朗宇:“好啊,说得好,好得很。不愧是试炼中的佼佼者。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首领可比不上你!” 中年狼人挑衅似的勾上朗宇的肩,说道:“首领年岁已大,没有了冲劲,狼群事务管理起来费劲,更别说这种打架厮杀的体力活。不是怕死,而是力不从心。” 拿子与父比较,贬低首领。这种行为无异于在撼动首领的权威,但中年狼人似乎有意为之,压在朗宇肩上的手加重了力度。 “身为首领的孩子,可万不能如此般优柔寡断,辜负了弟兄们的心意,实在是难以服众!” 狼群散了,但无论是被镇子里的居民诬陷一事,还是首领今日的沉默不语都在众狼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却无一人与朗宇说起。 情动 “可是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起来呢,尔年没有说完。 但是朗宇知道他的后文,回答道:“兴许是迁怒吧。” 从那次争吵之后,狼群里一直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和谐,但实际上波涛汹涌,尤其是以中年狼人朗韬为首,一直在与首领暗暗较劲着。 狼群成员也渐渐开始站队,分为首领为主的保守派和朗韬为主的激进派,双方都对彼此有着不满,但是都没有明显表露出来,需要一个契机。 在朗韬看来,尔年的出现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他既是镇子里的人,又与朗宇是儿时玩伴,而且还是权力中心之一男巫的孩子。是个相当不错的筹码。 但对于狼群而言,尔年将代表着小镇承受他们的怒火和委屈,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做过。 “我和父亲都会保护你的,别怕。”朗宇握住尔年的手。 时隔多年,再一次在深林里闻到尔年气味时,他兴奋不已,激动地跑来与尔年相见,放松了警惕,却不想被朗韬倒打一耙,让尔年深陷狼群。 尔年的安全至关重要。 一旦他真的在狼群中受到伤害,那么之前存在的“误会”就会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之前发生了什么也就不重要了,狼群与小镇将会彻底交恶。 但也不能在当时的情况下放尔年走,一是会激化狼群中部分人的反叛情绪,二是怕朗韬在途中设下埋伏,所以父亲才同意把尔年关起来。表面上是看住,实际上是保护。 他不会允许,狼群和自己喜欢的人陷入这样的危机。 尔年心里苦笑,他现在体内只有微量的魔法,顶多只能开个门锁,啥也干不了。 如果能回复魔法的话...自己就能够用魔法离开了,朗宇也不用左右为难。 要怎么回复魔法呢... 尔年望向朗宇。 意识到尔年的目光,朗宇的眼神也回望了过来。 热烈,诚恳。 与以前不同的是,眼底没有了弱懦而是一往无前的勇敢。 “或许,我有个办法...” 话没说完,朗宇示意尔年息声,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门锁也发出响声。 门开了。 一个灰色的身影快速闪了进来,幽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把尔年护在身后神情紧张盯着自己的朗宇。 “你想干什...” 朗韬灰色的身影飞快闪过,一脚踹翻了朗宇,掐着尔年的脖子又站回了原地。 “不是说了吗?我会送你一份大礼。”朗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注射器,扔到朗宇面前,里面全是湛蓝的液体随着注射器落地晃动着。 “别想着反抗,你要知道,他纤细的脖子扛不住我一爪子。”朗韬捏紧了自己的手,看着尔年在自己手里挣扎,又看向朗宇眼中的隐忍和不舍。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威胁...这一套...”尔年艰难出声道,捶打着朗韬禁锢自己的手,但是却完全没有用。 “不管哪一套,好用就不行了?”朗韬冷笑着看向尔年,玩味道:“看样子你的小狗不是很在乎你呢,或许得让你见点血才好。” 说话间,朗宇已经将那一针管全部打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空空的注射器被再次扔到地上。 朗宇阴沉的看着朗韬,开口道:“放开他。” “没想到你们还是真爱啊。”朗韬大笑,心满意足地提着尔年往门外走,掐在尔年脖子上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把他还给我!”朗宇怒吼。 “当然会还给你的,别着急啊。”朗韬跟朗宇说话之际,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注射器,打进尔年的脖子里,“这就还给你。” “说好不伤害他的!!”朗宇愤怒到接近兽化的程度,碧绿的眼睛变得鲜红。 “看不出来你有够天真的,我可没有跟你做这样的交易。” 朗韬把尔年往前一甩,趁朗宇接住尔年的时候,迅速离开小木屋。 “朗宇,作为长辈我给你一句劝告,虽然你父亲是首领,但实力不够的话,我劝你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 “不是说了要送你一份大礼吗?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大礼。” “你会感谢我的。” 门外朗韬笑着离开了。 朗宇着急去看尔年的情况,尔年捂着脖子咳个不停。 “没事吧?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吗?”朗宇担忧地问。 “咳...咳...” 不知道朗韬给他俩注射的是什么东西,但现在药效没有发作,尔年只感觉自己的脖子火辣辣地疼,朗韬是真想杀了自己啊,下这么重的手。 “我没事。”尔年扶着朗宇站起来。 人没啥事,就是气得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过自己,等他想个法子,指定没他好果子吃。 “他真是个疯子。” “我绝不会放过他的。”朗宇问道。 他从来没有那么痛恨过,痛恨自己弱小,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别着急啊。”尔年握住朗宇的手,安抚他,朗宇现在的眼睛都是红红的,难以平复。 “你不要跟他正面冲突。现在狼群内部不稳定,你作为首领的儿子,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他这么晚了过来,没安好心,肯定跟在你身上做文章,利用你和我,好加速狼群分裂,把你父亲拉下位。” “所以注射器里面的东西有很大的问题...”尔年说着话,只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处涌上来,尤其是魅魔纹那块地方在发烫。 “我...好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意识和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尔年只觉得自己好热好热,好想凉爽一下,他跟随本能地走近朗宇,贴上朗宇的皮肤,朗宇的体温也并不比尔年身上的低,烫的尔年有些失神,可是却让尔年感觉到很舒服。 看着尔年的反应,虽未经人事,但朗宇似乎也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了。他努力地控制着体内涌上来的燥热,如果尔年不想,他绝不能,绝不能趁人之危。 “尔年,如果你不想,那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破木屋,离开这里,只是没有他在身边,尔年很可能要独自面对这群狼,那更危险。朗宇陷入两难。 “我想,朗宇,我想。”埋在朗宇胸前舔舐的头抬起来,尔年最后一丝清明的眼神里是朗宇隐忍克制的红眼,他知道很可能是药物使得体内魅魔的血液被激活,引起了反噬。 他很快就要失去意识,完全遵循本能。比起别人,他想他是愿意把自己交给这个人的。 下一秒,尔年混沌的眼神变成了琥珀色,看着朗宇眼里闪着发现猎物般的光芒。 朗宇不敢放任着体内燥热冲昏头脑,他怕自己第一次没有经验会弄伤了尔年,所以自己不敢有太大的经验,一直缓慢的配合着尔年。 而尔年好像天生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天生就知道要如何取悦自己取悦对方。 尔年跨坐在朗宇身上摩挲着下体,自己早就硬了起来。 隔着裤子都能够体验到到朗宇的粗大,感受到朗宇的性器一点点壮大,尔年更兴奋的。 喘着一根根舔舐朗宇的手指,听着尔年舔舐时故意发出来的声音,朗宇的性器涨到发硬,他原本是这副模样吗?。 “你摸摸我呀,你摸摸我。” 尔年带着朗宇的手到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引导着他的手指探索里面温热湿软的小穴。 尔年的裤子被退到膝盖,朗宇的性器也从裤子中释放出来,在尔年的穴口处磨蹭。 尔年趴在朗宇胸前,摇晃着屁股。 “呜...快进来啊。”受药物的影响,尔年身子已经软了,紧贴着朗宇,一边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一边与朗宇唇舌相缠。 朗宇第二根手指顶进去的时候,尔年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狼人的手指又粗又长。 “居然这么湿。”朗宇抽出手指,穴口一片湿润,尔年体内又热又紧,好像一张不停吸吮的嘴。 朗宇的性器抵住穴口,稍微进去了一个头,却因为尔年穴口太湿润,滑蹭了出来,激得尔年的身子在朗宇怀里一颤。 再次抵上穴口,朗宇的性器,满满地顶了进去。 尔年发出满足的喘息,又粗又热,填的那么满,隔着薄薄的肚皮,尔年摸到朗宇在自己体内凸起的形状。 好大,好深,好舒服。 朗宇本想等尔年缓过来再有所行动,可尔年舒服得不行,开始故意晃动起屁股,引诱着朗宇。 朗宇开始抽插,顶弄。 漆黑的木屋里,尔年全身心感受着朗宇的顶撞,小穴分泌的水也越来越多,随着朗宇的摩擦,滴落在床上。 “舒服吗?”朗宇打桩一般疯狂的抽动起来,毫无技巧的乱撞,却尔年爽得乱叫。 “好棒...好舒服...啊....”尔年发出尖叫,爽得射了出来,止不住收缩着小穴内壁,朗宇的性器别尔年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居然泄了身。 初精强劲的喷射在内壁,又多又烫,把尔年送上第二次高潮,尔年舒服的软趴在朗宇身上,体内的性器还坚挺着显示它的存在感。朗宇没有再动,俯上前去吸尔年爽到伸出来的红艳艳的舌头。 魅魔体质(微吧) 只吸收了一次精液,对于魅魔体质来说当然是不够的。 缓和了一波之后,尔年开始主动磨着自己的穴,体内的性器还没有软下去,硬梆梆,直戳戳地顶在深处,堵住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尔年的身体正因为体内吸收的精液而发生变化。 腹部的魅魔纹开始泛红,皮肤更加的白皙,屁股会变得饱满而有弹性,小穴也会变得更加耐操,身体更能够承受得住身下狼人的冲撞,穴心深处会专门存放精液的宫口会随着魅魔被操弄的次数成型。 尔年身为魅魔的成年礼来得太晚了,身体初尝了性事沉醉其中,精液的洗礼又加快了魅魔体质的转变,在彻底转变之前,尔年只会越来越沉浸性事的快感里,不断索取着精液的冲刷,完全凭借着本能在行动。 甜腻的呻吟和散发着异香的肌肤都在挑拨着身下人的情欲,尔年上一次泄出精液溅落在朗宇的腹肌上,朗宇看着身上人坐了起来,吐出舌头失神地扯弄着自己胸前的红豆豆,还一直夹紧自己的小穴感受着自己。 朗宇从未见过这个样子尔年,淫乱、放荡又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就像一个要死在他鸡巴上,要把他吸得精尽人亡的小骚货,他尽可能的克制着已经,想要把这个样子的尔年收进眼里。 尔年感觉到体内性器又变粗了起来。 朗宇掐着尔年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尔年爽的发不出声,朗宇感觉到最里面有一张小嘴,顶到深处时,紧紧地吸允着自己的肉棒,诱惑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开凿这块地方,如果真能让自己的性器顶到最里面,操开那张小嘴,会有多么爽。 尔年塌下腰把胸前的红豆豆送到朗宇的嘴里,朗宇舔弄轻咬着尔年的小奶子,白皙的皮肤上,口水沾湿着被吸得红艳艳得小奶子,迷乱又颓丽。 朗宇眼神暗了下来,在尔年皮肤上留一个又一个牙印,故意啜出点点红痕。 “轻...轻点...疼...”被朗宇咬疼的尔年,又爽又疼,趴在朗宇身上娇滴滴地喊,坏心眼地收缩着自己的小穴,夹得朗宇头皮发麻,朗宇一巴掌拍到尔年的屁股上。 “胡说,你明明就很爽。”朗宇的一巴掌拍得尔年像触电了一样,舒服得吐出自己的小舌头,身下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尔年这副身子敏感得很。 朗宇亲昵地舔去尔年嘴角的津液,又把他另一只奶子嘬得红红的,身下开始小幅度的抽动。 “尔年,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我们的孩子。”朗宇抱住乖乖趴在自己身上,享受自己操弄的尔年,含住他发红的耳珠。 “孩子?孩子...”尔年双眼失神,被动的承受的朗宇的冲弄,朗宇的粗壮在自己身体里探索,身上被朗宇咬过的地方在发烫,胸前两颗小豆子被吸得又挺又红,还有屁股上被朗宇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好舒服,全身都好舒服,只有意识完全跟不上。 “就是这里。”朗宇滚烫的手抚摸着尔年腹部的魅魔纹,烫的尔年一哆嗦,“这里面有一张小嘴,我把肉棒操到最里面,射满它,到时候你就会怀上我们宝宝。” “我要...射...都射给我...射进来...啊啊...”尔年只能够只言片语地理解朗宇的意思,听到“肉棒”激动起来,不满足朗宇缓慢地抽动,尔年抬起屁股抽离肉棒又重重坐了下去。 “嘶...”尔年这一坐差点要把朗宇的肉棒夹断,朗宇钳住他的腰往下按,开始疯狂向上顶弄,一直往尔年最深处那个小嘴操弄,尔年的肉棒已经被翘得不停滴水,早早射在了朗宇身上,身后小穴的快感又一波一波地席卷着他。 射满他,射到最里面,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让他浑身沾满自己的味道。这些念头在朗宇的脑海里疯狂的想着。 尔年的身体又好操又舒服,哪怕是疼痛他都在享受,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操坏他,只要让他全身心的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享受自己带给他的快感,他就愿意臣服。 肉棒在尔年体内再一次肿胀起来,那张紧密的小嘴在朗宇一次次大力而快速的顶弄下打开了自己,尔年尖叫着出了声,朗宇抽插着他的小穴把他送上快感的巅峰。 这份快感还没停,朗宇的肉棒冲进小嘴里,浓精被一股一股地射到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窒息般的快感席卷这尔年。 等朗宇射完,抽出肉棒,尔年已经晕过去了。小穴里的那张小嘴在肉棒抽出的瞬间立刻合上把精液都关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