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爱》 鞭刑 林诺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昏昏的浑身还有些疼,过了一会儿会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喝多了有点断片,揉揉眼艰难的睁开眼睛,这一动才发现自己浑身啥都没穿,猛的往周围一看,这不是他的床,警觉地摸刀摸了个空,同时看到还有个人睡在旁边,心里一惊,吓得僵在那里。 为什么我会睡在主人旁边!!? 只有性奴才有资格上主人床啊完了完了!! 林诺勉强抑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尽量把动作放的轻手轻脚,拉开了被子,看到锁在自己分身上的东西和主人床边的白天鹅绒地毯上的白块,脸色一阵苍白,他想起来昨天发生什么了。 昨天是他18岁生日他朋友给自己开宴会,喝的有点多,开完后朋友要送自己去客栈,自己一想今天任务完成了,主人又在处理重要事务就同意了,可是到房间后身体开始变得很燥热,出现了个主人的有力对手想要对他动手动脚的,自己奋力反抗,但被强吞了个药丸,后面只记得断断续续的几个片段,看到主人踹门进来,看到主人抱着自己的侧颜,看到主人给自己喂一种凉凉的药,看到主人居高临下的用冰冷的眼眸看着自己任自己放荡的用分身摩挲主人的鞋底,看到主人迷人的嘴唇一开一合的说话,自己记得很清楚,主人用无波无澜的语气说 “原来你是这样淫荡的贱货。” “真让人失望呢,林诺。” 回忆完,林诺的心渐渐下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做事,除了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穿好了衣服,洗净晒好了主人的地毯,林诺失落了好一会儿,流浪吧,林诺想,主人可能不会允许自己再待在身边了,整理好了主人和自己的房间,还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发现自己没什么东西,千乄会的令牌,几件衣物,主人送的还有用信誉换的刀剑暗器,就没了。 林诺默默拿出凹凸不平又冰冷的石卵板,放在床前面,跪上去,匍匐的跪拜,头贴在同样冰冷的地板上,不是性奴的自己却做了越矩的事,想到这里,林诺有点想哭,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林诺没发现,他刚一跪好,主人君悦丞就睁开了眼睛,其实在林诺醒来的时候他也醒了,打算看看林诺会干什么,但是看林诺,还是像以前一样替自己收拾好东西君悦丞还是很诧异的,像是林诺这种遇到事情总逃避的性格,没跑而是等他醒来再收拾他,不过从以前的立侍变为了匍匐。 林诺还再乱想,想起了以前主人亲自持鞭鞭挞自己,想起主人曾经扶着自己的腰帮自己改正动作,想起最初主人买下他时眼里的轻蔑,伴随着嘴里的话,你以后就当我的性奴吧,从青楼里出来的贱骨头,然后转身摆摆手,先下去吧,暂时先当我近侍,之后找人换了你,你只需要准备好被我艹就好了…… 那时不知哪来的勇气,自己打断了主人说话,我…不想当…性奴,主人那时诧异的看过来,自己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想…保护你……主人…… 君悦丞伸出脚尖勾起林诺的下巴,看到一双迷离的眼神和微红的眼眶,而林诺对上的是他最害怕的无波澜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物件,一个死物,君悦丞很好的隐藏起了他的玩味。 就算是冰冷的眼神也好啊,至少主人还在意自己,他想了好久的事情身体比他思想先一步做了,他逃了,不过只踉踉跄跄的朝门口跑了几步就遗憾倒地,主人早已经堵在门口,浅棕色的眼眸泛起冷光,果然“你要去哪?” 林诺临场编“我接了任务。” “推了,不扣信誉” “可是……”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可还喜欢?”君悦丞突然说 “啊……”林诺愣了下 昨天晚上君悦丞帮林诺撸完,贴着林诺的耳际说,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林诺想起昨晚的事便羞得不敢看他的主人,君悦丞看他黑色的玻璃眸子不停躲闪一肚子坏水的打算吓吓他。 君悦丞关上门靠近林诺,用脚踢他“跪好” 林诺不自觉的挺直腰板,跪立 “对了,别想跑哈” 所思所想被轻易揭穿,林诺想了好久的流浪计划可能就此泡汤,主人这么一说肯定知道他想跑 君悦丞知道这孩子一遇事总逃避的性格,睡过了他的床上肯定知道自己可能会不要他,到是很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在君悦丞冰冷的目光下林诺不敢抬头,一直扫视着地面,沉默了一会还是林诺最先耐不住性子,他不想被卖去青楼那种炼狱地方,但除了这里没有地方是家了,只能逃跑 林诺咬咬牙“主人,我错了,我不该上您床,我领罪” 君悦丞玩味的勾了勾嘴角用的冰冷语气“你知道没经允许上我床的后果吧” “知道” “说说看” “打一顿关起来再卖去青楼”林诺可还记得主人买回来的性奴贸然跑到他床上去是什么后果,对于主人这种洁癖性很强的人来说跑到他床上去等于找死,记得那次主人皱着眉头命令他把床上用品被褥全换一遍,然后命令别人把那个性奴打一顿关起来后卖去青楼 “既然知道后果又为什么犯” 林诺心说我哪知道啊昨晚不知哪个混蛋给我下得药好多都不记得了 嘴上说“对不起,我错了,昨晚被下了药…” 林诺猛然抬头撞入君悦丞冰窟般的眼神中又猛的低头 他突然想到他还在主人鞋底自慰这件事了啊天了,虽然说他被下了药情有可原,但是…但是被主人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还是非常的羞耻啊还不如被主人那位竞争对手上呢,想死的心都有了 君悦丞看到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知道他在想什么,心情愉悦,慢悠悠开口 “哦,终于想起自己被下药了?” “我……” “那个药很舒服吧?” 林诺不知道自己主人新奇的脑回路转哪去了他还在可能被卖去青楼的不安中,但也记得是君悦丞救了他 “谢谢主人救我,我无以为报,那个……可以用我全部信誉换我不用被卖去青楼吗” 君悦丞冷哼一声,林诺的心凉了半截 “原来上我床的机会可以用信誉来换的啊,那千乄会的人都用信誉来换,岂不乱了套” 林诺觉得自己的血液一点一点冷下去,他慢慢坚定想法,只能逃了 正在他想逃跑计划的时候听到君悦丞说 “脱光” 林诺的脑袋卡了半天头低下去跪着半天没动 君悦丞半天没等到他的反应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快点” 林诺声音闷闷的说“我不是您的性奴” “我知道” “我是您的近侍” “我知道”君悦丞的眼眸转了转侧身倚在门沿上“所以呢” 他轻蔑嗤笑着“近侍又能比性奴多高贵” “我是您的近侍”林诺还是固执的重复 “呵,马上要被买到青楼的人了说什么近侍,昨晚不还在我鞋底磨蹭吗,今天开始装害羞了” 君悦丞睥睨着他,薄唇轻启,波澜不惊 “真贱” 君悦丞切实的看到林诺身子抖了抖 “好了,你不想先脱就等会再脱,我亲自持鞭罚你” 待林诺反应过来君悦丞已经把他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了千乄会的戒律堂责罚室,他经常去的那间 君悦丞挑了个最粗的黑色马鞭,甩了甩,马鞭刮破空气的刺耳凌厉声让林诺不自觉的腿软一没注意就跪下了,他还记得这个鞭子在自己身上的滋味,痛之刻骨,君悦丞转头看到他又跪到地上了嘲讽道 “这么喜欢跪着啊,会让你跪够的别担心,脱光了上架子” 上次只脱了上衣的,林诺黑着脸答是 林诺慢慢的脱,君悦丞也没催他,拖到剩一内裤的时候林诺羞赧的怎么也脱不下去 君悦丞冷笑“还害羞呢,昨晚在我鞋底蹭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呢,你是不是非要用点药才行,再说那个贞操带还是我给你戴上的,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听他反复提这个林诺脸烧着,小小声的反驳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可以用手的” “不行” 林诺一时不明白什么不行“什么?” “你的整个人都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以后没我允许不准用手撸” 林诺愣住了,君悦丞趁他没反应的时候扒了他的内裤把他呈大字绑上刑架 这个架子在房间正中间,是个大圆形外还套了个正方形的空心架子,林诺就被在那圆的空心中,手脚被固定在架子的手铐脚铐上,被系的很紧,但不挤压血管 林诺看着君悦丞没有急着鞭挞他而是解下了他的贞操带,从旁边摸了个类似于带在头上的钗子来,林诺疑惑“主人,这是什么” 他的主人邪笑着,俩只眉毛弯弯的,林诺觉得他的主人笑的很好看,可是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君悦丞重重的掐过林诺的俩只果实,林诺抿着唇吞下了一声呜咽,可是诚实的身子隐瞒不了,小林诺微微抬了头 “真敏感啊”君悦丞帮他撸直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林诺还是抿着嘴,看着他的主人把那只钗子从铃口缓慢钗入,疼的他大叫 君悦丞目光冷冷“不准叫” 林诺知道他讨厌没有意义的噪音咬着牙挺着 君悦丞把那钗子插入到底,又拿乳夹压上林诺俩个红果实,在他阴茎处缠上了俩个跳蚤 君悦丞拿来灌肠液,冰凉的液体流入林诺体内 “唔”林诺喘着气默默承受,不知过了过久,君悦丞一拍他屁股“夹好” “俩下,别漏出来,否则自求多福” 林诺下意识的听从命令使劲收缩括约肌 君悦丞不轻不重打了俩下,都落在肛门旁边,力道不大,纵使是马鞭也就微微红了点而已 林诺疼的直吸气,还好忍住了没泄出来 “好了,排出来”君悦丞接了个盆子在他下面 林诺终于受不住似的喷射而出,如此又来了几次,君悦丞给他上润滑液,慢慢帮他放松括约肌,塞了几个小跳蛋,又用手把他屁股打红“敢掉出来你就死定了”林诺低低的应了声是,他全程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已经是犯错来受罚来的,不想再犯错惹主人不高兴了 “二十鞭,叫了就多打一鞭,打完一鞭后说主人我错了,不说再加一鞭” “二十鞭!?” “怎么,有异议吗” 林诺低下头“不敢”二十鞭!这么多,主人这是想让他死吗,活生生抽死吗!上次任务犯的最严重错误才十五鞭结果半个多月下不来床,这二十鞭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啊 林诺放落他卷翘的睫毛帘子低声说 “可是主人,打这么多鞭会不会不好看,青楼的人看到我这么难看的伤疤就不想要了怎么办” 君悦丞惊讶林诺现在还在想着这个,看来对要把他卖去青楼这件事耿耿于怀,他感到自己的施虐欲和摧残欲被狠狠地激发了起来,想狠狠蹂躏这具美好身体的欲望愈演愈烈 他轻笑着,坏水汩汩往外冒“没关系,有药可以恢复如初的,就算玩坏了也没事”君悦丞舔舔自己白森森的牙尖,如果林诺可以看到站在他背后的人的眼神,危险的火光在君悦丞眼里闪烁,可能会马上远离他,可是他现在逃不了,现在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俎板上的鱼肉,无处可逃 “玩坏了就给别人玩好了,我一向喜新厌旧” 林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君悦丞的话就像恶魔的低语一般舔舐着他的耳阔,他忆起君悦丞的某个性奴,就是被玩坏了之后又被君悦丞养的那群杀手们轮奸致死 林诺心中一紧,他的主从来如此,残忍且嗜血,伴君如伴虎,现在轮到他了 林诺低低一叹轻轻地说“谢主隆恩”闭上眼 他从小在青楼长大,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还总被骚扰,巧合下被赔给了主人,早先时候主人是想拿他当性奴的,毕竟是从青楼里出来的脏胚子只配当当性奴了,他苦笑,后来他说的不要竟然凑了效,也可能是当时的主人洁癖还没这么严重也可能只是看他可怜,主人就开始教他武功,从青楼出来又回去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是主人给救的,如果能死在主人的手里也是死不足惜了 君悦丞顿了顿,恶毒的语言换了意想不到的回答,像是毒蛇狠狠地一口咬下,却被人轻柔的安抚了一样,没有想象的愤怒和痛苦,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君悦丞有点不爽 他有点暴躁的拿鞭子撕裂空气,眼看林诺的背紧绷 他想到个好玩的,邪笑道“准备好,要来了” 林诺感受到了凌厉风声准备着承受鞭刑,忽然肛门一凉,差点叫出声,他感到有根手指在他那里面乱窜着,在抹着什么东西,把跳蚤推向更深处 “你真的是只雏吗,第一次就塞这么多东西还欲求不满”君悦丞调笑道 林诺喘着气沉默,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好像有火从小穴处蔓延到了全身,主人给他涂了什么,春药吗 君悦丞的手指慢慢退出来,小穴的肉好像舍不得他走,委屈的一吸一吸想要挽留 君悦丞优雅的擦干净手,等了一会 林诺感觉四肢五骸一点点烧起来,烧的他难受,烧的他难耐,烧的他的理智慢慢远离他 “主人……”林诺难耐的扭动身体 君悦丞尤为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俊俏的男子背对着他,微红着屁股,全身像在蒸笼里一样慢慢的被蒸熟了,连耳垂都能红出血来 林诺的肌肉并不明显,外在衣服下不能看出什么,氅衣一穿,端的那是一个翩翩公子的风范。虽然他没怎么穿过。可是脱光了近了看背部曲线优美,比例完美,肌肉结实紧实,充满力量感,可偏生这位千乄会榜上有名的高手正受制于人,偏过头去,皱着眉头,睫毛扑扇着,眼里隐隐有水光,抿着唇,不想被自己的主人听见自己不堪的声音 君悦丞估计着药效差不多了,他走上前去跟他咬耳朵 用关心的语气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很难受吗” 君悦丞的气息拂过耳畔,耳朵痒痒的,好像有只猫在挠他,挠得他心也痒痒的,不过他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 何止很难受!我都快着了!林诺在心里大吼但他可没胆子说出来 “主人我错了……主人……我……啊!啊啊唔,啊哈~” 全身的几个跳蚤突然剧烈跳动,在欲海里挣扎的林诺一时间爽到天际,脑中一片空白大叫着,小林诺马上高扬着头,但也痛的不行,不能射精的痛苦和身前身后激烈的刺激双双折磨着他,把他的叫声撞的破碎,最后一声喘叫的比他之前听君悦丞操过的一个性奴还要婉转动听,于是他连忙闭了嘴,但还是不可抑制的漏出呻吟 “叫了俩声,二十二鞭”君悦丞坏笑 “是”林诺咬牙,怎么会加,不是打的时候叫才加吗,主人怎么这样啊! 林诺咬紧牙关,他的腿早就软了,身体全靠束缚才能立着 “主人,林诺错了,请主人责罚,赐予鞭刑”“你何错之有?”君悦丞嘲讽道“不是很开心吗,差点被别人上了,救了你还往我身上蹭着欢呢” “对不起”知道君悦丞不喜欢别人碰他,心中百感交集,闭了闭眼沉声道“贱奴冒犯主人,罪该万死” “被轮和去青楼你更害怕哪个?”君悦丞踱到林诺面前,看他喘息声越来越重,观察他神色 猛的拔出插进铃口的钗子让林诺猛的抽了一口气“没我允许不准射,否则今晚就给我滚去醉乡楼” “是”这句话吓得小林诺都萎了,但很快被刺激的坚挺 “贱狗记得规矩”话音刚落君悦丞一鞭就抽上去了,林诺的欲望猛的被疼痛浇灭,以强烈的意志力忍着没叫出来,跳蛋还在嗡嗡作响,林诺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把他在欲火和疼痛拉扯的意识收拾好,才说 “一,主人我错了” “超时了,这鞭不算,下次在三秒内回应” 君悦丞欣赏了下自己的马鞭在林诺背上绽开的血色伤痕,说皮开肉绽都不为过,在林诺洁白光滑的背部狰狞的划过,血慢慢往下流,鲜红血液和白皙皮肤像冰水和烈火相融一般赏心悦目,像高雅纯洁的艺术品被摧毁一般令人惋惜 十鞭下来,每次都等小林诺昂起头来的时候再打下来,如此来回,小林诺有点萎靡了,委委屈屈低下头,吐出点点露珠淫靡的低落,身体是有习惯的,沸腾的欲望招致的是刻骨疼痛,欲望与巨痛交织纠缠,使得欲望也变得苦涩不堪 “这十鞭,因为你自己防备低,差点被上,没保护好你自己” 林诺疼得快要昏厥,听到君悦丞用聊天的闲致语气说话 君悦丞用鞭梢抬起林诺的下巴,林诺的额头有些细密的汗,温柔眉眼下是迷离眼眸,眼中的水汽如黑宝石上的雾气,脸上有无声泪痕,嘴唇咬破了,渗着血 君悦丞心里感叹着这人间尤物,还好自己赶上了,不然自己等了那么久差点让别人捷足先登,嘴上没停“还要我来救你” “是”林诺勉强拉回一丝清明,避开君悦丞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贱奴不该让主人分心,贱奴知罪” 君悦丞冷哼一声,优美的嘴唇继续吐露恶毒的话“你说你这么好的身体,不拿来伺候别人可惜了,你说我要是把你送给咱们会的那些饥渴的刺客们,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林诺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玩你剩下的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上次不是还被玩死过吗 “挂上你‘夜影’的名号?大概有很多人想一探你的真容” 林诺心惊,同时还有点点庆幸,总比送去醉乡楼好……还没叹完,就听见 “算了,还是送去醉乡那地儿吧,里面好玩的这么多相信你会喜欢” 君悦丞看着林诺精彩纷呈的表情非常满意,“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把你调教成性奴吧,怎么样,还可以买个好价钱” 这不是可以值得商量的事,林诺知道,但他还是想努力下 “我……贱奴想待在主人身边” “哈,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吗,上次任务失败的十五鞭还没让你长记性?”君悦丞咄咄逼人,鞭梢拍拍林诺的脸“千乄会的损失你赔的上吗?” “贱奴会一生为千乄会效力” “为千乄会效力的那么多,可不差你一个” “……贱奴可以……”林诺犹豫纠结 “可以什么”君悦丞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喜欢猎物在绝路上的绝望无措 林诺闭眼,觉得在欲望疼痛里欲仙欲死的感觉都比现在感觉在悬崖边快被一望无际的黑暗吞噬好,后面自己的主人还催他跳下去 “贱奴可以侍奉……全部……千乄会内部人员”林诺咬着后牙槽 背上的每一条鞭痕都火辣辣的疼,前后的刺激又让小林诺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射精的指令被林诺强行压下了好几次,快要坚持不住了,林诺开口 “请……主人赐罚”欲望撞的语言支离破碎,他需要疼痛来压下欲望,他可不想今晚就被送去醉乡 君悦丞坏心眼的狠狠扭过乳夹,满意的看到林诺浑身一颤,勾勾嘴角“不舒服吗?我帮帮你” 君悦丞猛的一捏小林诺,痛的他猛的倒吸一口气想弯下腰去,可却动不了,只能绷紧了脚趾握紧拳头 君悦丞乐的看他痛苦“这样呢?” 林诺感觉自己的小穴猛然被什么东西贯穿了,来的突然,疼的突然,那玩意又震动起来,主人手一顶,顶到自己身体某处,让刚刚萎靡的小林诺又昂起头,林诺被这催不及防的一下弄得大叫,于是君悦丞愉悦道 “刚刚还有十二鞭,现在还有十三鞭,继续叫,我等着”于是林诺立马闭了嘴,主人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按摩棒是润滑了的,可塞进去的时候太快了你的小嘴反应不过来,有点肛裂了,出了点血”君悦丞把按摩棒推进去了点 “夹好了,我要开最高挡了” 原来刚刚不是最高挡吗?! “唔~啊哈~唔啊”这声音林诺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皱了皱眉头,感觉刚刚的档位跟现在相比简直就是按摩,前端的跳蛋震动剧烈起来,后端的跳蛋震得相互碰撞与按摩棒撞在一起,按摩棒就被挤出来了点,林诺赶紧控制着收缩肌肉,但好像无济于事的把按摩棒又挤出来了 君悦丞悠闲的开口“那些小东西的电量维持不了多久,我会快点打,不然你就只剩下痛了,那多没意思” 林诺很想表示自己只要痛就行 “后面十鞭因为你未经允许的淫乱” 下一鞭裹挟着劲风袭来 “十一,主人我错了……” 不算宽阔的责罚室,回荡一鞭鞭声响,和认错声,美人浑身有着细密汗珠,垂着头,闭着眼,握着拳,绷着脚,最引人注目的是,美人起起伏伏但总得不到释放的分身和美人面上隐忍欲泪的神情,似是痛极了,又似是爽极了,抿着的唇不时溢出不可抑制的呻吟呜咽 期间林诺昏过去了一次被君悦丞冷水泼醒,一鞭鞭过去,林诺几近昏迷,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眼前一片黑,背上疼的撕心裂肺,是狰狞伤口,新的几鞭不可避免的撕裂着旧鞭痕,林诺感到血流着蜿蜒到自己的穴口,第二十鞭落下后,按摩棒掉了出来,林诺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气若游丝的把认错说完,最后的意识是被圈入一个温暖怀抱里,听见有温柔声音仿佛隔着老远的朦胧天音跟他说没事了没事了,睡吧 微榨精 林诺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卧在自己房间里,暖炉里噼里啪啦的烧着火,房间里暖融融的,林诺稍微一动就嘶了声,背后火辣辣的,转头一看,知道还没上药,只做了简单的消毒包扎,跳蛋之类的都被拿走了 他感到很强的尿意,想起身,但感到自己的铃口插了什么东西 还未细想,门响了声,林诺摸到枕头下的暗刃 “谁?” 门开,林诺认出是君悦丞的新宠,一个被买回来的性奴 “主人叫我来照顾你,来把粥喝了” 他冷冰冰的说,他其实很不爽,主人昨晚本来要来宠幸他的,结果他昨晚在自己房里守了一晚上主人都没来,听说是去救什么狗屁近侍了,那个近侍还在主人房里待了一晚上,他来这俩个月了都没有这种待遇,那个近侍凭什么,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银牙都快咬碎了,现在主人还叫他来照顾这什么鬼近侍,看他怎么搞他 林诺现在未着一缕不想被人看到冷声道“不需要你,滚出去”拽过被子,浅浅盖上 “害什么羞啊,都是男的”你以为我多想照顾你吗?他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特意拿了很稀的粥水,把侍盘放一边,端着碗假装殷勤的靠近林诺,心生一计,这么烫的粥要是不小心撒在他的伤口上…… 还没等想完,锋利的东西带着寒气嗖的擦过他的脖子,卧在床上的人眼神狠厉 “我叫你滚出去”什么人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林诺语气平静,游刃有余 被买回来的性奴哪见过这架势,愣在原地,碗烫到他手指发红他都没反应,他感到面前的人化为阴毒的蛇一般,眼里闪着狠辣的光,他相信他只要再犹豫就会被这只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口咬断脖子,正当他想落荒而逃的时候,一个闲闲的声音说 “你叫谁滚出去啊?” 主人出现在门口,小性奴连忙放下碗跑过去哭诉告状这样那样,还伸着脖子让主人看看他刚刚破了皮的颈部 君悦丞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些安慰的话,叫他在他自己房间等着他,小奴隶欣喜的跑走了 林诺一看到君悦丞,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气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头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委委屈屈的眼睛看着他们互动,明明我的伤比他重多了好吧啦,就破了个皮就在那叫,凭什么他可以被主人摸摸头啊,我也想主人摸摸…… 君悦丞专门为难他“怎么?还嫌犯得错不够多吗,连我的人都敢伤” 林诺委屈的想我也是你的人啊,你就不怕他伤我吗,赌气的不说话,把整个头埋进枕头里 然后君悦丞拂了拂衣服的褶皱,一句话把他打回原形“你不说话我就走了” 林诺急声道“主人!”慢慢小声“主人…别走” 君悦丞冷哼“真有本事,现在连自己主子都敢不理了” 林诺小小声“没有……” “这个每天记得擦”一个圆铁盒摆在林诺面前 “擦哪里?” “擦这里啊” “啊!” 君悦丞挖了点,冰凉的膏块在林诺温热的穴口融化,惹得人一声大叫,双手攥紧了床单 “对了,上次的一鞭和这次的三鞭还没打,那就凑个整,一共五鞭,找机会再打完” “是……”这是他能决定的吗,所以为什么多加一鞭啊,打不在你身上不疼是吧,喜欢看别人痛苦的臭恶魔,林诺小声的哼哼唧唧,扭了扭身子,膀胱涨的很难受,昨晚喝的酒到现在都没排出去呢,憋的慌 “主人……我想如厕” “好啊”臭恶魔君悦丞早知道他会这么说,露出个灿烂微笑 林诺灵敏嗅到危险气息,可是逃不了,于是只能小小的往远离君悦丞的地方移了移 君悦丞就着膏药的润滑插入了个俩指宽的东西,小穴处刚愈合的小伤口又开裂了点,延伸出个不到一指的透明管子,林诺小声的斯了声,疼辣处被凉凉的药膏安抚 “侧身” 林诺依言侧身,小林诺兴奋的翘着朝向君悦丞,林诺羞得没眼看,扭过头 “嗯,又兴奋了,不过不怪你,这个药膏的主要作用是治疗,次要作用就是有点点春药的成分可以使你更兴奋,身体更敏感” “是早上用的那个吗” “不是,这个是可以忍过的”换言之,就是一小计量春药 君悦丞掰过林诺的头用轻蔑的眼神与他对视“你马上要作为一个可爱的小性奴了,这是一点点身体改造”欣赏着林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寂和痛苦 “这个叫导尿管,是用树脂做的” 君悦丞放开捏着林诺脸的手,一手扶着小林诺一手缓慢插入导尿管 插到膀胱后,林诺震惊的看着抑制不住的尿液从前面传到后面的小穴,膀胱的疼痛是缓解了,可后面又涨涨的了 君悦丞轻笑“这个东西戴三天,我劝你这三天少吃固态食品,再说你伤着呢,也吃不了什么” 君悦丞拿起一旁的碗搅了搅,皱了眉“这么稀?”君悦丞去换了碗稠的“现在有点烫,你晾凉再喝” 林诺看他为自己换了粥还嘱咐自己很是感动 君悦丞向他笑,是体贴温润的声音“我要用木莽药给你上药,躺好了别动”去拆他背上的绷带 木莽药是什么,是最烈最疼最变态的药,它可以使你的伤口好的很快,但是会让你痛不欲生,让你再把形成伤口的痛经历一遍,痛的像是有烈火在伤口上烧,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像是有鞭子在伤口上抽,所以又被称为变态药,材料虽然说不上昂贵但也不算便宜,几乎很少有人用 林诺不相信君悦丞会没有又舒服又有很好治疗效果的药,所以他收回前言,感动个锤子感动,我现在不感动也不敢动 林诺咬牙躺着装死,他还想挣扎下“主人我自己有药,可以不麻烦您的” “你自己怎么涂” “找人涂” “找谁?” “君霖夭” “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她也不在” 林诺想起小夭前几天跑去做任务还没回来,泄了气,除了她也没什么人跟自己好的了 只好报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决心说“主人您涂吧”说话间林诺忍着疼,君悦丞难得温柔的拆完碰带 看着这孩子温顺的忍着疼,由他取舍的样子君悦丞闪过一丝不忍,可对以他人痛苦为快乐的君悦丞来说很快把情绪隐去,温和的开始上药,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喂给林诺一颗药 “主人?” “让你舒服的东西” 好了,又是春药,自己主人还想让自己体验早上的冰火两重天 “你知道规矩” “是,没主人允许不能撸和射” 君悦丞赞赏的拍拍他的脸 细致的上过药后,边收东西边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药蹭掉了,还有人等着我呢,先走了,记得喝粥” 林诺下意识伸手挽留拉他,君悦丞转过头看见林诺抓着他的衣袖,林诺清晰看见他忍着没立刻抽离,眼里的嫌弃不快,语气里压着火“又怎么了” 林诺松开没说话,看着君悦丞拂袖离去 林诺知道他要去陪他的小宠了,看君悦丞离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不是滋味,可林诺很快就没时间感受了 这变态药刚涂上是点点辣辣的,还能忍受,没几分钟就开始愈演愈烈,春药的药效也很快显现,早上的无间苦痛再次席卷而来,林诺抵着枕头喘粗气,手紧紧抓着床单,意识逐渐浑浊时,传来一声声绕梁婉转不绝的娇喘,任谁听了都知道声音的主人要爽到天边去了,林诺眼中闪过清明,握紧拳头手臂抵着头低低叫着主人,不自觉弓起身子,眼中欲望沉沉,刚想碰自己分身耳边响起主人离去时的警告,咬着牙,拉过被子缓慢的蹭着 “主人……啊哈~主人哈啊~主人……”幻想着主人上的是他,幻想是主人在帮他手,闭着眼睛勾勒主人的眉目轮廓,他知道他没资格,这是对主人的侵犯,但他没停,反正主人不知道,但万一知道了…他怀着矛盾的罪恶感蹭着 林诺觉得那个小性奴就是纯纯的报复,知道自己在附近故意叫给自己听的,声音不是很大,不会惹主人烦,还足够婉转妖娆动听,林诺停了一会忍过不能射精的痛苦,继续缓慢蹭着,想到自己每次在主人跟别人做的时候出任务是对的,不然迟早要被气死或者羡慕死 早上林诺是被水泼醒的,他摸了把脸,皱着眉头刚想就着起床气开口骂人,就看到自己主人拿着对着自己的空水杯,脸上黑的和锅底一个色儿 林诺看他脸色吓得什么气都没了,他知道他的主人这回是真生气了,也不在意会不会拉扯到伤口了,匆忙以匍匐的姿态跪好,俩手交叠额头贴上,心脏砰砰直跳 “主人……主人早安”他颤颤巍巍的先问个安 是冻到掉冰渣子的声音“你没喝粥,还记的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记得,叫我喝粥 “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 这回真不知道,林诺茫然抬头,一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未干的痕迹和被子上的白块,痕迹很少,但显眼,林诺此时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由最高处快速的落落落落过山车是什么啊!我没做过啊! 君悦丞皱着眉按了按气的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个蠢货是想死吗,宿醉之后一天不吃东西,还来了一炮 君悦丞看着那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后就极其难看的脸 林诺急于解释,有点语无伦次 “那个……主人,我那个忘了喝那个粥了,我……我不是故意不喝的,还有我……我不知道这怎么就出来了……我没碰它,我就……我难受我就蹭了蹭……我也不知道它插着管子呢怎么会……就出来了……主人……” 林诺感觉非常的欲哭无泪,泄了气,重新垂下头额头贴上手背匍匐跪好 “主人,贱奴让主人失望了,贱奴知罪,请主人责罚不听话的贱奴” 林诺跪着等了半天,手心都出汗了,惴惴不安着然后就被自家主人抗着出去了 他惊呼“主人!我没穿衣服呢!”说完就发现还早呢,天际初露晨光,四下无人 林诺被拉去厕所,君悦丞帮他摘下管子,帮他把下身洗干净又灌了几遍肠,回到林诺房间,期间君悦丞动作粗鲁,小林诺都被搓麻木了,细嫩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留下青红指印,林诺大气也不敢喘的受着 “既然你上面的嘴不肯喝,那就让下面的嘴喝吧” 林诺依言慢吞吞的转身把屁股对着主人,心想人是可以有多背啊,简直是祸不单行啊,这才刚罚完呢又犯了错,主人会不会一怒之下不要他了… 君悦丞感觉到他的分心,一拍他的屁股 “想什么呢,腿分开点,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 拿来一个漏斗插到林诺小穴里,把早凉透的粥一股脑倒进去,然后拿肛塞塞上 君悦丞冷冷道“我等会叫人送吃的过来,会有俩个香蕉,自己练口活,学吞吐,牙齿别碰到,我晚上来,你休息” 林诺吃过东西,稍微练了俩下可是牙齿总磕在香蕉上,坑坑洼洼的,林诺直接烦躁的把香蕉吞了 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好多地方有开裂了,侍者想帮他上药,被林诺挥退了,主人只留了那变态药给他,他其实很想用自己拿信誉换的好药上药,但是那个变态药的药性很烈而且不容其他,开始用就就最好用到伤好,不然伤口就好的非常慢还痛 林诺只好无奈涂那个变态药,但是背后的伤难免有些地方涂不到的,君悦丞前十鞭主要打的背部,后十鞭主要打的屁股,伤口狰狞狭长,林诺其实怀疑要是君悦丞没有加春药给自己分心,会不会被活活痛死 有鞭伤从腰部蔓延到屁股根,有几鞭落在屁股缝里面,小穴附近,背后的大腿部分也有鞭痕,因为君悦丞粗鲁的清洗有些伤口沾了水,屁股上的伤因为君悦丞的揉捏肿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林诺满头大汗的处理伤口,嘴角抿着一直隐忍忍耐没有发出声音,处理屁股上的伤时,背上的药效开始烧了,林诺敷衍的处理完,脱力的吞了个安眠药,疼感和安眠药的药性对抗,林诺迷迷糊糊睡了,梦里不安生的皱着眉头,口中呢喃叫着主人 今天的事情很繁杂,君悦丞处理的很晚,昨天搞狠了点,今天那个小性奴还下不来床,君悦丞看了眼他就跑去看林诺 君悦丞觉得林诺的睡颜很好看,身体微微蜷缩着,小小的缩在床的一角,通常凌厉的眉头皱起,露出柔弱不安的神态,眉目温和,君悦丞其实从未觉得林诺柔弱,这个家伙执行刺杀任务时通常都狠辣决绝,在上次那次严重的失误后,才限制了他接这种大任务的次数 正想着,君悦丞对上了林诺睁开的眼眸 林诺马上移开目光,垂下眼,没有力气起身,只能嘴上行礼“主人好” 君悦丞还在注视着他,回忆到与林诺对视时总是林诺先移开目光,没有过长时间的对视过 君悦丞俯下身,手撑在床边,蛊惑人心的磁性嗓音低低的 “看着我” 独属于君悦丞的气息笼罩上林诺,林诺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般不安 “主人?”林诺抬起眼,望进君悦丞浅棕色的眼眸里,林诺觉得君悦丞好看的眸子如最有魅力的漩涡一般狠狠把他套住,这一瞬间他的眼眸里装的全都是他,他仿佛是他在这个世界最珍重的宝物一样神情专注 林诺心跳加速,忽的放下睫毛帘子,他觉得他再看下去会就会迷失在他的眼里,做些越矩的事 “口活练的怎么样了?” “还不是很会…” “记得常练” “是” 君悦丞示意林诺转身,拿了个碗接着,取出肛塞,在林诺身体里待了一天的东西喷涌而出 “动作小点,跪坐,腿张开,对着我” 林诺尽力起身不使伤口开裂,跪坐起来屁股坐在脚上,碰到了屁股上的伤口,林诺嘶了一声,腿张开,忍着痛维持动作 君悦丞好心的给他选择“你是想用前面爽还是后面爽” 林诺没听懂“什么?” 君悦丞管他听没听懂,不耐烦道“快选” “前面” 君悦丞把碗端到小林诺面前 “自己撸出来,射碗里别射歪了” 林诺睁大眼睛,君悦丞嘲讽“你不是很想射吗,一次射个够好了” 林诺觉得君悦丞不会这么好心 “你应该庆幸你的伤还没好” 君悦丞用下巴指指旁边他搬进来的一个奇怪的梯形小板凳,“否则你应该在座这个了” 林诺觉得撸不是问题,但是在君悦丞面前撸还是让他感觉不自在,这不就相当于在自己主人面前发情吗,林诺有点为难 “动作快点,你想我加倍罚你就直说” 林诺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在自己主人面前发情,双手一起从底端撸上去直到顶部包皮盖住冠口,速度越来越快,林诺红着脸喘息着,尽量让自己不发出让主人讨厌的声音,然后一股股白浊精准的射在碗里 林诺还在射精的间隙,分身疲软下去,本想缓缓,一只漂亮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小林诺,快速的上下动作着 “别停啊”君悦丞不怀好意的笑着,因为是主人的触摸,林诺刚软下去的性器又挺立起来,林诺一想到是主人在帮他撸就羞的不行,第二次很快又射了出来,纯粹的射精快感让林诺舒服的仰头,发出叹息,精液还是不可避免的沾到了主人的手上,林诺在舒适的同时也不忘小心翼翼的查看君悦丞的神态好在主人神态平静 君悦丞根本没有给林诺去回味高潮余韵的时间,紧接着又开始上下,林诺皱着眉头温顺的由他摆布,全身好像蒸桑拿一样染上水蜜桃的粉红,君悦丞反复了很多次,林诺射的眼神迷茫,第四次射出时已经很稀了,君悦丞还在像挤牛奶一样严肃认真的帮他撸着 “主人……啊哈……没有了…唔…射……射不出来了……啊啊啊~”话语间射出了第五次,从白浊液体变成了稀得不行地东西,林诺双手撑到后面,双腿大开,任自己主人继续帮自己撸 “怎么射不出来?”君悦丞冷笑“这不是还有吗” 勉强射出第五次的性器无精打采的垂下,但很快在君悦丞手中又硬起来 “唔……主人……主人……痛” 现在撸已经没有一点快感了,分身痛的不行 于是君悦丞给他选择“最后一次,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来” 林诺觉得自己来可能坚持不下来 咬咬牙说“主人来” 终于在主人的手中射出像水一样稀的液体后,林诺大口喘息露出痛苦神色 君悦丞擦擦手,把碗递到林诺面前 “喝完,我给你上药” 林瞪大眼睛非常难以置信,怪不得叫他射在碗里 君悦丞的眼神不容置疑,林诺只好接过来,粘稠的粥早没了原先的味道,带着腥味的肠液和精液,林诺皱眉一股脑喝完,好像这样就不会尝到味儿 “好喝吗” “不好喝”林诺如实回答 “你以后要经常喝别人的,习惯就好” “是”林诺低下头,他除了主人的,其他人的都不想尝,但身为人奴没得选择 林诺卧好,君悦丞刚刚没注意看,这绝对是这家伙自己上的药,东一块西一块的,有些地方沾水了但是没及时擦干上药处理,已经感染了,流出点点脓水 君悦丞气的想一巴掌拍它屁股上,但屁股上的伤口也感染了,于是君悦丞直接反手甩了他脸一巴掌,林诺莫名奇妙被打了也不敢吭声,委委屈屈的承受自家主人的怒火 “为什么不叫人帮你上药?” “……我不想别人碰我” 君悦丞气笑了,冷笑一声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资格不想别人碰你” 林诺把脸埋入枕头,闷闷的道歉 “白天我叫人给你上药,晚上我给你上药,对了,木莽药的药效在人清醒的时候效果最好,疼只持续几个时辰” 君悦丞让他吞了个药丸“这个媚药服用了不会有耐药性,药性刚好足以对抗木莽的痛,可以帮你分分神,别再蹭了,如果你想精尽而亡的话,就继续蹭” 君悦丞帮他上完药走后,留林诺独自在欲海和痛苦里挣扎 逃跑失败 早上林诺被拍醒,看到那个小性奴冷漠的说要给自己上药,想到主人说的话只好顺从的忍受,感到他上药时虽然涂的细致但对其他没受伤的地方重重的捏,留下指印,林诺因为主人的话没法发火只好忍着 “我没拿春药过来,主人说用这个帮你分心” 林诺转头看到他手里的钗子和按摩棒 “我自己来”林诺拿了个空 “主人说要我帮你弄” 林诺眯起眼睛不好判断他说的真假 “怎么,你想违背主人的话吗” 林诺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弄” “躺着别动” 他速度极快的把钗子插入林诺的尿道,小林诺传来快要撕裂一般的痛,林诺疼的大叫,转头瞪他,想打他又没力气,他丝毫没理林诺,那个小性奴好像知道那个铁盒子里膏药的作用,涂了润滑后,挖了点涂到内壁上,按摩棒开始推送,林诺本以为他会由缓至急,让他好适应,谁料试了几次后,他猛的把按摩棒整根没入,而且刚好撞到林诺的点,林诺浑身猛然一阵,刚缓过去,变态药的药效开始了,林诺没法找他算账,只好先忍着,但他感到自己尿道里的钗子被人缓慢抽去,林诺转头看他 “憋着多不舒服,射出来好点,放心,主人不会知道的”小性奴的眼中闪着残忍戏谑的光 林诺心中道不好,伸手抓小性奴抽出钗子的手,抓了个空,后面的按摩棒进出越来越快 “是这里吗?我运气真好” 林诺的叫声无法抑制的溢出 “叫的真好听,要不是提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主人的另一个性奴呢” 看林诺的快感一点点积累,性奴笑着看着林诺的性器越来越大,笑看自己的小计谋终于要得逞…… 然后亲眼看见林诺猛的捏上自己的性器,小林诺因为疼痛颓然的耷拉下来 性奴无言,撇撇嘴又试了几次,林诺都在关键的时候及时止住,才告诉林诺主人说可以用安眠药,然后愤愤离开 林诺知道这小性奴想搞他,于是警戒着,可是安眠药主人说只允许一天用一次,晚上主人来上过药后又在自己冰火两重天的时候玩自己的乳头阴茎和后面,在主人的注视下又不敢擅自捏,还好自己忍住了,问了主人但不被允许再吃一颗安眠药,于是被药折磨到后半夜才睡 看情况那个小性奴只知道主人不允许自己射,不知道主人也不允许他碰,不然也不会是那个表情,但林诺太疲倦了,晚上没睡多少时间,那个性奴又起了个大早来给他上药没有叫他,他直到性奴涂完了才醒,然后脸色很差的看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了,另一端分别系在床头床尾 这性奴到是笑的灿烂“醒了?” 他正往按摩棒上涂润滑,炫耀道“昨晚真可惜,没让你听见我的叫声,主人拿东西塞着我的嘴,可是”他隐隐露出了宽大棉细的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臀瓣“主人射到了我里面,还用塞子塞住了呢” 君悦丞顾忌着这性奴还要给林诺上药昨晚就没搞太狠,不然他肯定下不来床 林诺黑着脸转过头去,他试着挣开束缚发现没有用,系的很紧,更要命的是他疲惫的没什么力气 性奴心情愉快的用按摩棒撑开林诺的小穴,开始抽动,林诺尽了最大力气想要忍住,但是没用,他受制于人,大幅度扭动身体,想摆脱按摩棒,可惜无济于事,性奴找好角度努力冲击,如愿以偿的看到林诺射了出来,汩汩精液沾到床单上,林诺脸色很差,并没有射精后的释然,性奴怕不够,怼着地方又让林诺射了一次才走 这性奴到是哼着歌愉快的走了,可林诺不知道晚上要怎么跟主人解释,自己在受罚养伤期间连续俩次犯错……林诺对君悦丞撒不了谎,怎么办怎么办…但那性奴临走前给他解了绳子,喂了安眠药,他很快在痛苦和顾虑中睡着了,中途稍微吃了点东西,再醒的时候看太阳刚刚下山,主人还没来 林诺趴在床上发呆 上次插了管子是怎么射出来的,记得管子没有拔出来,最后记忆是插着管子的阴茎非常勉强的射出点点白浊才睡着了 那个叫什么导尿管的东西肯定是主人那位朋友又捣鼓出的玩意,他总是搞些奇怪的东西 小夭怎么还没回来啊,这么多天了 今天是养伤的第三天,自己就在带罪的同时犯了第二次错,唉,虽然不是有意的,哼,看我伤好了后怎么收拾那个性奴,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自己在被主人羞辱的时候掌控的时候,身体是异常兴奋的,主人说自己淫荡的时候,主人骂自己贱的时候,虽然有心理上的难过,但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硬了,唉,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啊 身上的伤大概还要小半个月才能完全好,可能是因为变态药的原因要愈合的快一点,还好随着伤口的愈合疼痛在减小了 唉,本来想过完生日后冲等级的,就差最后几个任务就可以升了,把因为那个刺杀任务失败了降的级升上来,但恐怕以后就升不了了,宁愿当主人的性奴也不要被主人送到醉乡楼去,这个青楼是最讨厌的 记得小夭接的不是普通运输任务吗,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才对 主人真的要我去侍奉千乄会内部人员吗,有我得罪的人啊,他肯定会抓着机会折磨我,可恶…… 正想着,门响了 “主人…我……” 林诺以为是主人来了刚想解释,看到的却是那个小性奴 “怎么是你?” 他翻了个白眼,“主人有事,可能会处理的很晚,所以叫我先来跟你上药” 拿起放着变态药的盒子,转头发现脖子上架了把刀 他无语“你怎么动不动就要砍人?” 林诺舔舔干裂的嘴唇,阴毒的说 “叫什么名字?我的刀下不收无名魂” 然后他更无语了“我们好歹一起住了几个月了,你不知道我名字?” 林诺想,谁有兴趣想知道你的名字啊,知道你是主人的性奴不就好了,然后无声的把刀推向他的脖子 他叹了口气“我叫云溪” 云溪拿俩根指头把林诺的刀推远了点 “我知道你是在威胁我,放心,我不作妖” 云溪微笑“再说主人正宠着我呢,你敢碰我?” 林诺哼了声,收了刀 “我把你射了的事告诉主人了,他说找时间收拾你”云溪慢慢的给他上药 林诺不想理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云溪一脸阴谋得逞的贱模样气的林诺牙痒痒,他留下颗媚药叫他记得吃就走了 林诺舔舔干裂的嘴唇,阴毒的说 “叫什么名字?我的刀下不收无名魂” 然后他更无语了“我们好歹一起住了几个月了,你不知道我名字?” 林诺想,谁有兴趣想知道你的名字啊,知道你是主人的性奴不就好了,然后无声的把刀推向他的脖子 他叹了口气“我叫云溪” 云溪拿俩根指头把林诺的刀推远了点 “我知道你是在威胁我,放心,我不作妖” 云溪微笑“再说主人正宠着我呢,你敢碰我?” 林诺哼了声,收了刀 “我把你射了的事告诉主人了,他说找时间收拾你”云溪慢慢的给他上药 林诺不想理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云溪一脸阴谋得逞的贱模样气的林诺牙痒痒,他留下颗媚药叫他记得吃就哼着歌走了 是夜 风声簌簌,拂过林诺房间的窗栏,沙沙作响,壁炉还在噼啪烧着,房内已然空无一人 林诺在树丫间灵活穿梭,转瞬间来到主人的屋子前,可是屋里没人 焚息丸的药效持续不了多久,得快点逃走才行,本来想看主人最后一眼的,但是不行了,听云溪说的主人可能会晚点回来,林诺咬咬牙,算了,不管这么多了 林诺转身逃向森林深处 君悦丞住在城郊外,离这十几公里外还有个城镇,不过今夜可能是赶不过去了,只能先在森林里歇息了 林诺身着一般执行暗刺任务才穿的紧身衣,如水一般融与夜色里穿行,像暗夜里鬼魅的影子一般身法诡谲迅疾,无愧他‘夜影’的名号 林诺琢磨着焚息丸的药效快过了,在一根倒下的大树旁边停下,准备在这里歇息一会 焚息丸一般在战斗力受伤了才用,价格昂贵,就算信誉高的林诺也没几颗,在药效期间你受得伤的疼痛感会大幅度减小,可代价是药效过后的疼痛反噬,品质高的反噬的疼痛会低一些,林诺服用的焚息丸出自君悦丞之手,品质极高,所以反噬较小。这药在战斗受伤后可以免疫疼痛,而且还不影响行动,是战斗中的利器 林诺走前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下,本来想穿黑色素衣的但只找到了紧身暗衣,林诺没想这么多趁着焚息丸的药效还在赶紧穿上了,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就跑 紧身衣隔着绷带压迫在伤口上,林诺也没敢坐下,站着撑着树干闭眼调息,感到药效一点点过,有些开裂伤口的疼痛一点点袭来还有变态药的药性 待药效完全消失时,林诺正忍受煎熬,只听一声冷哼,林诺猛的睁眼惊出一身冷汗,但手上反应极快的听声辩位掷出暗匕,双手反握双刃做进攻姿态 但面前的人吓的他腿软的差点当场跪下,是君悦丞,他倚在一旁的树上,悠闲的神态仿佛只是出来散散步一样 林诺艰涩开口“主人……” 君悦丞冷哼“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啊,你这是做什么呢,想跑吗” 林诺咽了咽口水,他就知道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旁边还不被自己发现的只有主人了 “我……”林诺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现在吓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什么你?” 风声沙沙,月影婆娑,君悦丞倨傲的抬抬下巴,薄唇微动 “跪下” 林诺的身体震了震,抑制住想磕头认错的冲动,还是维持着进攻姿态 君悦丞悠闲的踱步 “不听命令?可是,有我在你跑也跑不了,这么说……” 君悦丞轻笑 “是想跟我对打咯” 林诺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们打过这么多次,你有赢过一次吗” “你或许忘了,你的本事还是我教给你的,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想走?” 林诺手心出了汗,互相沉默了一阵后,林诺脚尖一点猛的拉开距离,以最快速度服下焚息丸逃跑,灵活的窜动在树枝间,然后就听见一声轻哼 “轻功还差些火候” 腿弯猛的遭受重击,林诺重心不稳从树枝上栽落,下落过程尽可能的化力,掉到地面时还是闷哼了一声 “继续跑啊” 君悦丞舔舔白森森的尖牙,像猫戏耗子一样欣赏着落入圈套的猎物的绝望 林诺稳住身形,趁焚息丸的药效还在,朝着城镇的方向飞奔 “不是跟你说过,你跑不掉的吗” 君悦丞摇摇头,用有点慈悲怜悯的声音说 “真是个固执的孩子” 君悦丞总是等林诺起身后跑了一段才阻碍他,林诺虽然很刻意的想避开君悦丞,但君悦丞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躲不掉,每次林诺被打落后也不还手,只是用最快速度稳住身形再快速飞奔,在前一颗焚息丸的药效快过时快速补上下一颗 在他追他逃中,路程已经过去大半,但离那城镇还尚有些距离,林诺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手上还剩最后一个焚息丸,上一个的药效就快要过去,林诺知道他吃了这么多颗焚息丸,纵使品质高,伤害反噬还是很可怕的 “这药是我炼的,我告诉你,一旦开始反噬你就会直接痛到昏迷” 君悦丞站在林诺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他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不是要逃走吗,很简单,打倒我,” 君悦丞朝林诺勾勾手指微笑“我会让你十招” 林诺攥着最后的药,君悦丞看他眼里闪过犹豫 “你还有20秒” 林诺一副好像下定决心的样子 他朝君悦丞握拳行礼 “主人,冒犯了” “来吧” 林诺服下最后一颗药,脚尖一点,手中双刃暴起寒光,猛的朝君悦丞袭去,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逝,林诺忽的掷出暗器飞叶,这种暗器通常都是淬了毒的,君悦丞侧身闪过,同时皱眉,不对,怎么会这么偏 飞叶在空中一分为二,君悦丞眯起眼,是子母双叶,母标蹭的钉在一旁欲动蠢蠢欲动的毒蛇七寸上,那蛇剧烈挣动了下没有了气息,子标插进地里,尾部快速的冒出黑烟 林诺从君悦丞刚刚站着的地方快速掠过,与君悦丞擦肩而过 黑雾逐渐弥漫,君悦丞正欲追去,被林诺甩在树干上的一计爆炸符的冲击力逼的后退,那颗倒霉的大树轰的倒下,黑雾和树干颤动的枝叶挡住了君悦丞的视线,爆炸声和树木倒下的咔哒悲鸣声,隐住了林诺的脚步声 林诺知道这拖不了君悦丞多久,只得快速狂奔,甚至服下了加快速度的增幅药丸,林诺很清楚在焚息丸的药效期间服下其他药会使焚息药的药效时间减少,还会使反噬加倍,所以他先前都没有用,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城镇就在眼前,不能功亏一篑 在离城镇不到百米时,焚息丸的药效完全消失,剧烈的疼痛袭来,林诺脱力的倒在地上,不到百米,平时眨眼就能到的距离,可是现在却变得遥不可及,林诺看房屋就在眼前了,但是都结束了 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 “结束了,贱奴” 君悦丞用脚碾着他 “喂,我明天一大早还有事要处理,陪你玩到这么晚” 君悦丞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 “先回去睡觉,等你醒了再罚你” 其实君悦丞后面早就追上他了,可是看林诺逃的这么努力,于是也没有再打断他,可是看这个家伙不要命似的吞了个增幅药还是有点小小生气,正琢磨着怎么收拾他 君悦丞头没动,只闲闲的向下动了动眼眸,冷淡的眸子撞入林诺复杂的眼神中 林诺的眼神很奇怪,君悦丞觉得,没有应该的不甘失落或气愤,而是眼神发亮的看着他,好像隐隐有些热烈的情绪在里面,君悦丞看不真切,林诺下一刻就闭上眼被药的反噬吞没意识陷入昏迷 木马惩罚,被拐 林诺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醒的时候是中午,主人端着侍盘进来 “我吵醒你了吗”音调低沉柔和 “先吃点东西” 君悦丞托着腮,看他吃完后冷不丁的说 “还跑吗?” 林诺低着头,咬了咬下唇 “为什么跑?” 林诺小声说“不想主人把我卖到青楼去”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不能……” “因为不想就违背命令?” 君悦丞冷哼“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是主人的奴隶” “奴隶有自己的权利吗” “……没有” “奴隶犯错了应该怎样?” “……受罚” 林诺垂着头,眉目温顺柔和,一副任打任骂的悉听尊便的模样 “以后没我允许不许穿衣服” “是” “以后不许再跑” “是” 君悦丞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虽然之前林诺也很听话,但他之前有这样好像温顺过头的样子吗,好像即将面对死亡的从容一样 “以后……自己想要什么要自己跟我商量” 林诺有些疑惑的抬头 “你不想被送去青楼吧”其实早就知道他不想 林诺点点头 “我不会把你送青楼去的,别再跑了,好吗?” 林诺小嘴微张,主人竟然用这种商量的语气与他说话?! 君悦丞不耐烦的甩袖“听见没有?就算你跑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总而言之,你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我……” 君悦丞我没我下去,愣在原地,因为林诺忽的抱住了他,年轻人的身体有力而且充满朝气,他被热切的气息笼罩着 林诺脸上重新鲜活明亮起来,与刚才判若两人,抱过君悦丞后与他对视,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感谢主人!林诺无以为报!定当永远在主人身边辅佐主人,为主人效力!” 然后看见自己的手搭在主人肩上,想起主人不喜欢别人的碰触,林诺慌忙抽回手,正要匍匐跪下认错,但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嘶…” 君悦丞看着眼前人有些滑稽的一幕,自己都没察觉此时自己的眼神有多么柔和,眼中泛起淡淡的发自内心的笑,但他从来嘴上不饶人 “知道就好,等会我一起罚你,我还有事,晚上来” 君悦丞来的匆忙也去的匆忙,留林诺一个人在床上傻笑 晚上,君悦丞黑着脸来了,林诺一看他的神情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他辗转不安了一下午,不知道君悦丞会怎么罚他 君悦丞一一陈列了他的罪行 “上我床的罪已经罚完了,养伤期间连续未经允许射精俩次,第一次的罚完了,本以为你不会再犯,可是还是犯了第二次,听云溪说你还不止射了一次” 林诺跪着静静听,觉得那个小性奴肯定没少吹枕边风 “还有,想要擅自逃跑” 君悦丞眯着眼,目光阴冷 “你可知罪” “贱奴知罪” 君悦丞拿出俩样东西来 “主人,这是什么” “贞操带” “……”这两个看上去的样子都跟主人在自己生日那天给他带上的贞操带不一样,林诺想表示这是不是有点太小了啊,真的不会勒的慌吗 君悦丞举举手中俩样东西 “选一个” 林诺犹豫,在皮质和脂质里面选了个皮质的 君悦丞帮他系上,皮质带贴合他的肌肤绕了跨一圈,前面呈倒三角的外皮质环,贴合在他性器周围一圈,左右两边向外延伸了两个皮环,君悦丞把林诺的两个睾丸塞进那两个环中,外皮质环向下延伸出一条细绳,细绳中后部有个银圈环,末端与圈在后腰的皮绳链接,外皮质环的中间有网格状的皮条,小林诺在君悦丞的触摸下有点抬头,抵着中间的皮网,君悦丞淡然的说 “让你的东西现在先别兴奋,不然塞不进去” 林诺咬牙猛的一捏自己的性器,疼得直抽气,小林诺快速萎下来 因为有一点阴毛在,小林诺塞进去时还是有些废力,君悦丞边把他的阴毛扒开边说 “找个时间我亲自给你把毛给剃了” 君悦丞把小林诺塞进去后,把外皮质环向下延伸的细线夹在林诺的屁股缝里面,银环正好对着小穴,君悦丞把绳子锁紧后,把在外皮质环上方横条上的小锁锁上,钥匙收了起来 “这里有个小孔,如厕时小心别沾到旁边了” 林诺才发现那网格状中间有个皮质小圈圈 君悦丞又调了下松紧,使黑皮质贞操带完全贴和着林诺的肌肤又不会勒到 然后两只手揉上林诺的两个红果实,先揉乳晕几圈,再慢慢移到乳头,轻轻挑逗几下后,猛的捏扁它们,食指大拇指捏着他们旋转揉搓,最后在往前拉扯,拉到极限后松手,两颗已经坚挺的小果实回弹,依着惯性抖动了下 满意的看到小林诺微微抬头却被束缚的无奈,还有林诺咬着下唇隐忍含欲的神情变得有些痛苦 君悦丞奖励般的拍了拍林诺的脸,叫他自己涂那个铁盒的药膏和润滑,然后转身捣鼓旁边那个奇怪的梯形凳子 君悦丞搞完后来给林诺的伤口上药,因为逃跑时紧身衣压迫着伤口,林诺的背后的伤加重了,但君悦丞给林诺服下了可以缓解变态药疼痛的中和性质的药,林诺其实很想翻白眼说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就喜欢看我疼得要命是吧,然后君悦丞说是新研制的,让他测试下药效,君悦丞能拿得出手肯定是品质不错的,但药效的大小时间能预测但不准确需要进一步的测试,林诺在君悦丞给自己上药时想着吞下了那颗药 涂完药后君悦丞拍拍那个变得狰狞的‘椅子’叫他坐上去,林诺面色难看,没有动,他看那个原本朴实无华的椅子从正中间分开来,形成两个长方形,中间升起了根又粗又大的棍子,那椅子离地面近的左右俩旁有着两个脚镣似的东西 君悦丞看他没动挑挑眉“还想违背命令?” 林诺顿了顿只好缓慢起身下床,但腿一软没站稳,向前倒去,没有跌到冰冷的地板上,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他,林诺抬头惊讶的发现君悦丞的眼里竟然没有嫌弃不耐,语气淡淡的 “小心点” “是!……谢谢主人”林诺有些受宠若惊 君悦丞把他扶到椅子旁边 “这是你能接受的范围,相信自己” 但林诺还是站在椅子前犹豫了 “自己坐下” 林诺背对着椅子,手撑着椅子两边,借着润滑撑开小口,但可能是太大了,小穴蹭着那块木头没有吃进去 君悦丞不耐烦了,对着林诺竖起三个指头 “吃完它,三个数” 林诺点点头,大汗淋漓的努力往自己小穴里吞 “三……二……”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到二的时候君悦丞猛的一压林诺的肩,林诺脱力,刚好穿过屁股缝间的银环,一下吃完了那根木头雕的假阳具,顶到了从未到过的深处,林诺感觉自己的胃都快被顶穿了,不可抑制的大叫 君悦丞笑道“一,你完成的不错” 林诺疼得没力气说话,木头上是没有涂润滑的,吞进去涩涩的,只有小穴的润滑,因为润滑不够小穴传来开裂一般的疼,而且还顶到了前列腺,潮水一般的快感席卷了他,但小林诺被鸟笼锁着,稍微勃起一点就会被勒住,压迫着小林诺,前面传来阵阵痛楚,屁股上的伤口也被拉扯着疼痛起来触着冰凉的木质板凳 君悦丞满意的看到他痛苦模样,把林诺的双脚固定在椅子两旁呈双腿大开的样子,调整椅子方向对着门口,期间木阳具晃动,林诺使劲抿着嘴,双手反扣在他屁股后面椅子带的手铐上,君悦丞调试了一下,林诺自己坐着的两个长方形木板上升了,上升到最高处时林诺只能勉强的脚尖点地,木阳具从身体里出来,小穴一开一合的像是只饥不可耐的小嘴淫荡的流下点点液体,林诺悄悄松了口气,君悦丞说 “这个每半个时辰会停一刻钟让你休息,到了睡觉时间会自动停止和松绑,早上规定时间没有在上面的话会响,响到第三声还没在上面的话,后面的惩罚速度会加倍,这个会时快时慢的还有多重角度,有时候可能会改变温度,我有重要的事要出门一趟,可能会要几天,云溪会给你送吃的和上药,同时监督你,你以后和他是同行了要搞好关系” 君悦丞坏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祝你好运,我的小,性,奴”把后面三个字咬的极重,欣赏林诺听到那三个字时的痛苦神色 “对了睡觉时间的停止和松绑今天是子时,从明天开始才是正常,你就好好享受着吧”君悦丞转身摆摆手正准备离开,但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过身来,摸了两个水晶吊坠的乳夹和黑皮狗项圈给他戴上才离开 君悦丞离开不久后那个木阳具才又动起来,林诺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惊涛骇浪里的小帆一样摇曳着,欲望痛苦快感疼痛兴奋被分裂成好几块快要把他撞得支离破碎 “唔~哈~啊哈,啊呃,唔,啊哈~” 从嘴里发出的淫荡声音让林诺嫌弃自己,但更厌恶的是自己这随着起伏更加欲求不满的身体,木阳具快速的上下抽动,林诺使劲想垫起脚尖远离可是被束缚着,只离开了椅子没几厘米,脚垫的快抽筋了只好坐回椅子,木阳具又抵到最深处,传来爆炸快感 过了没一会,林诺房间的门就被打开,林诺原本垂眼看着地面默默忍受冲击,以为是主人无力的抬起眼皮,看清是云溪后瞬间怒目圆睁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一边想着以后一定要在房门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狗和云溪勿进 云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的问 “你知道主人去哪了吗?走的那么急” “不知道,你滚啊,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云溪冷哼一声,看着这个在木阳具的猛烈抽插下故作镇定的人 “你能不能看清楚点情况,我端个盘子,是因为主人要我给你送吃的,而且你现在是被捆着的还有权利叫我滚出去?” 云溪气愤的把盘子往他桌上一扔 “爱吃吃,不吃拉倒” “滚蛋”林诺微微低着头额前碎发挡住了他的神色,木阳具变热了,越来越烫像是要融化他的身体,他不想在云溪面前露出不堪的神色 云溪冷笑,在君悦丞面前和林诺面前简直像是两个人 “真淫荡啊,双腿大开着展示你的欲望,要不是贞操带,你那玩意儿肯定早射了吧” 云溪慢慢踱到他面前,阴笑着 “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溪忽的伸手隔着贞操带猛的一捏小林诺,林诺痛的大叫,冷汗直流 云溪嫉妒的拉扯着林诺的水晶乳夹,踏马的主人都没给老子送这个,这小贱人竟然有这个,但是他可不能让他知道他羡慕嫉妒他 “来,道声歉来听听” 他看到林诺的嘴动了动,他以为林诺要道歉,欣喜的凑近了点,但是呸的一声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林诺不甘示弱的眼神回瞪他 云溪面色极其难看,他缓慢的拿出手帕把那抹去,嘴里极缓慢的吐出两个字 “很,好” 他扬手给了林诺一巴掌,怒火中烧的先左后右一个一个巴掌的打下去,每一个巴掌都用了十乘十的力度 “叫你吐我口水!叫你让我滚出去!叫你威胁我!叫你把刀架我脖子上!叫你让主人总来你房间!” 然后看到林诺脖子上的项圈,双眼嫉妒的发红,狠狠的又甩了他一巴掌 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云溪气的直发抖,手也反振的生疼,还是不解气,左手打完了右手打,打到累的他直喘气,看到林诺肿起来的脸,他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主人还叫我跟你搞好关系,你配吗” 云溪呸的把口水吐在他脸上,林诺没得擦,口水顺着他的肿胀脸颊流到下巴滴到贞操带上滴到小林诺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云溪已经死了几百次了,林诺眯起眼睛,像是一条毒蛇在审视他的猎物 云溪还在气头上,骂骂咧咧个没完,对上他冰冷的眼神顿时哽住了,那里面有漠视,是看待死尸的眼神,有黑暗冰冷,是杀过人的眼神,云溪顿时有些瑟缩和心悸,但是愤怒压过了这些 云溪大力揉搓着他的胸部,使劲揪他的肉,用痒痒挠挠他的脚底板,反正所有不痛不痒的坏事都做了一遍,林诺始终顽强得不吭一声,云溪觉得没意思,转眼看到了那个‘椅子’上 云溪绕到他身后看了眼,冷笑的说 “主人对你真好啊,居然只开了中档,也没有开电流,温度区间也开的小” 林诺一言不发的承受着木阳具的猛烈冲击,想到这居然才中档吗,那高档的话……难以想象,还有……电流是什么,温度区间……又是什么 “没想到吧,我知道这个怎么调”云溪冷冷的说 “你现在对我服软,说以后都听我的,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把” 林诺低低的说了什么,云溪没听到,他凑近了点命令着 “你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林诺用上吃奶的力气,用自己可以达到的最大声量说“给老子滚蛋” 云溪被震的耳鸣,他揉揉耳朵,反手又给了林诺一拳 啐道“下贱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嘴贱” 云溪按了几个按钮,开到人体可以承受的最大电量和最高档,把原本小区间的温度幅度调到人体能承受的最大,他阴阴笑了几声 “放轻松,这会让你很舒服的” 因为调的是随机,现在还没有通电,云溪按下一个手动电流按钮,选了人体可承受的最大电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诺被突如其来的电流电的扬起头来,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眼神涣散失焦,口中没法控制的口水流下来,顺着他的脖子,流到在胸口上,流到腹肌上,双腿无意识的抖动着,还在抽送着的木阳具慢下来,渐渐变得冰凉冰凉的,让他的小穴不至于麻木,充分的感受在抽插时被碾过的每一个褶皱,小穴的火热包裹着冰凉的木阳具,细细鉴赏着木阳具上的每一丝纹路,慢慢抽出来时木阳具外翻出来的一缩一吸的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慢慢插进去时小穴的褶皱慢慢展开来火热的欢迎着来宾 云溪嘲笑着盯着林诺的小鸟看 “呀,漏尿了” 林诺才发现小林诺正不受控的一股股往外漏尿,悲剧般得闭上眼睛 云溪毫不吝啬诋毁啧啧道“你可真没用啊”其实这个程度的电流被电到失禁是正常的,可云溪不说 林诺抿着嘴想开口骂他,但是没力气,转过头去不理他 云溪捏着鼻子嫌弃的看了看他的小鸟,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对他说 “小爷要去吃晚饭了,你自己好好享受吧”云溪心情好好的哼着歌就走了 听云溪提到晚饭一词林诺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随后越来越响 林诺充耳不闻自己肚子的响声,只咬牙坚持着,心里算着时间,还有两刻钟就可以结束这第一次抽插,第一天的惩罚还有两三个时辰才能结束,也就是说第一次结束了之后还有四五次…… 林诺心里悲伤,身上却兴奋的不行 林诺粗粗的喘着气,身边的暖炉烧的很暖和但自身在上下运动中越来越热,汗水划下脸颊,因为疼痛来的生理盐水浸满了眼眶,口中无法抑制的溢出细微的呜咽,桌上放着的饭菜香味弥散开来,小小的挑逗着他的嗅觉,连自己的尿骚味都不能掩盖这菜香味,林诺觉得肚子的叫声又清晰了些,那些香味像是要勾走他的魂 林诺的脸颊因为云溪的巴掌肿起,身上有几处被掐青了,乳头也因为揉搓充血挺立,相称着乳夹上的水晶愈发光彩夺目,小林诺一直想倔强的抬头,被鸟笼子的网格紧紧勒着,令人疼痛难耐,外皮质环向下延伸的皮绳紧紧的勒着屁股缝,木阳具从屁股缝的银环进进出出,木阳具又变得滚烫起来,像是要把他搅的融化,抽插的频率时快时慢时缓时急,时而迫不及待的整个没入,时而转动着角度变换着位置寻找新的地方捅入,时而缓慢的像是最恩爱的情人有着最甜蜜的前戏缠绵不绝,时而迅疾的像是最眼红的仇人不留情面的想把他吃干抹净,时而冰冷的像是九天玄冰一般要冻结他的身体使他战栗,时而火热的像是地狱烈火一般要融化他的身体使他沉沦 他感觉他像是堕入欲海一般,起起伏伏,不得释放,不能控制,无法摆脱 小穴无法变得麻木,木阳具无时无刻不在换着新的花样刺激着他,他的双脚已经脱力,只能由屁股支持身体,因为双手的束缚又不得不挺起腰来,木阳具一下一下的没入更深处 身体里燥热的欲火烧着他,背部臀部的伤口灼着他,精神煎熬着浑浊,曾被君悦丞夸赞的坚强毅力饱受折磨,曾在烈日暴雨下练功的顽强意志正在摇摆动荡,纵使他是一派高手,也始终因为身份问题屈居人下,纵使他天赋异禀,没有时间的磨炼也未必能成材,最终他还是打破了规矩,从近侍的身份变为性奴,默默追随着的人很强,但他依然想做他最强的盾牌而不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因为盾牌是战斗中的必须而工具可以随时被抛弃,但还好,他还在主人身边,纵使被折了翼,纵使以后可能谈不上自由,但他还能守候,还能保护,还能默默观望,这就够了 眼前从模糊到清晰,才恍然到自己落了泪,因为什么,主人严苛的惩罚?身下无尽的折磨?他人愚蠢的折辱?犯了错误的悔恨?逃跑失败的懊恼? 耳边有偶尔响起的燃火声,外有秋风瑟瑟,拍打着窗栏 因为什么呢?他问自己 他不知道 直到木阳具终于停止动作,叫了一声,松开了对林诺的束缚,林诺脱力的从椅子上跌到冰凉的地板上,他觉得如果在地上躺一夜的话,虽然有暖炉,但也可能会着凉,明天还要继续受罚,不想给自己找那么多罪受,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四脚并用的爬上床,在柔软的床上,他终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浑浑沉沉的睡去 窗外,因为风的挑逗,树影婆娑,林诺房间的里悄无声息的多出一个人,那人的身影模糊在阴影里,蛇缠绕在他身上,有吐蛇信子时的丝丝声,下一秒,风来,树影再次晃动,暖炉还在噼里啪啦的烧着,林诺的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人 T主人鞋底 “林诺,16岁生日快乐!” 君霖夭捧着糕点,小脸红扑扑的,眉眼弯弯 “来吃来吃,我专门跑去给你买的” 林诺手足无措的在自己的黑衣服上擦满手的鲜血,支支吾吾的说“可是……我现在很脏” “哎呀没事的,来……啊……” 君霖夭捏起一块糕点,塞进他的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君霖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林诺害羞的点点头“挺好吃的,挺甜的” 君霖夭笑嘻嘻的“好吃就行,还热乎着呢,你快多吃点” “嗯嗯,谢谢小夭,小夭今天又漂亮了” 他们嬉笑了一会儿,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 “在干什么呢” “啊,主人”林诺单膝下跪对君悦丞行礼 君霖夭闻言飞扑进他怀里“哥哥!今天是阿诺哥哥生日,我买了糕点,很好吃的,你快尝尝” 君悦丞摸摸她的头“别一天天的正事不干,今天练功了吗” “额,哥哥,还没呢,我这不是要祝阿诺哥哥生日快乐嘛”君霖夭越说越小声 君悦丞不满的敲敲她的额头“那还不快去,现在就去” “唔……好吧”君霖夭恋恋不舍的走了,一步三回头 遣走了君霖夭,君悦丞斜瞥了跪在地上的林诺一眼“收拾好自己来我房间” “是” “主人?”林诺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来到了君悦丞的房间,但是并没有找到人,他奇怪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房间就这么大,可是就是没有人,他以为主人忘了他,他只好想着在门口守着门反正主人迟早会回来 刚转身就想往外走,听到了一声细微的破空声,一种心悸的感觉传来,林诺下意识的一偏头,堪堪闪过飞来的暗器,可还是在他的颈边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转头看到了君悦丞,君悦丞懒洋洋的说“反应太慢了,没意思,本来还想你陪我玩玩的” 林诺捂着还在流血的颈部,有点苦涩的说“主人是想杀我吗” 君悦丞淡淡的说“我只是想玩玩,可是你不小心死了可不怪我” 林诺低下头没说话,君悦丞瞥了他一眼“怎么着,你是在怪我吗” 林诺跪下来给君悦丞磕了个头“不敢,主人,奴刚刚没有第一时间行礼,自会去领罚” 君悦丞哼了一声,没说话 林诺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况且奴的命是您给的,您想什么时候收回去都行,只是……” 君悦丞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下文,他不耐烦的踹了林诺一脚“讲话讲一半,你要死啊” 君悦丞失去了耐心,挥挥手“行了,你跟我来,给你看个东西” 君悦丞打开了房间的密室,径直走了进去 林诺晃了晃身子,正要站起来,却听见从密室里传来的主人的声音“爬进来” 他望着黑洞洞的密室入口,低声说“只是我想陪您久一点” 声音消散在风里,除了他谁都没听见 林诺手脚并用,从冰凉的地板爬进密室入口 林诺感觉爬了很久很久先是下了一段楼梯再是一条路,好在路上是地板砖,不是泥土,但是秋日的寒冷从地板砖一直钻上他的身体,他冷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密室里面每隔一段路墙上都会有燃烧的蜡烛,勉强照明 终于爬到一个门前了,门虚掩着,传来轻微的药香,林诺松了口气,从门缝挤进去 听到自己的主人冷冷的说“太慢了,林诺” 林诺轻轻用头点了点前面的地面,当做是行礼“对不起,主人” 这个房间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炉子,里面是浓郁的药香,药草味,还有整整两个大柜子码着密密麻麻的药材,房间还挺大,顶上有一种圆形的物体在照明 君悦丞在拿着一颗泛红的药丸再看“林诺,我最近搞了个新药,你要试试吗” “什么药啊” 君悦丞顿了一会“这个药我研制了很久,但是成分不完全,我是在一个古籍残页上面看到的,只是一个半成品” 君悦丞转头看向林诺“这种药的作用是能让吃下去的人永远爱上做出这种药的人,永不背弃” 林诺仰头看向君悦丞,认真的说“主人,就算我不吃这个药,我也永远不会背叛您的” 君悦丞嗤笑“说的比唱的好听” 林诺不错眼的看向君悦丞,纯黑的眸子里只倒影着一个人,也只会是那个人,认真而专注,君悦丞心中一动,默不作声的想把这个药丸收起 林诺疑惑道“主人,您不是要测试药效吗?怎么不给我吃” 林诺听说过早年他的主人被别人背叛过,所以痛恨背叛,想制作出这种不会被背叛的药来也正常,他对君悦丞前面说的爱不理解,但也知道主人的重点在永不背叛 君悦丞把药丸丢在地上,泛红的药丸在地上滚啊滚裹了一层的灰“算了,就是个半成品,不让你测了” 林诺急了,忙用膝盖膝行的靠近君悦丞脚前的药丸“主人,我永远是您的,我知道您还不信任我,那您让我吃了吧,您总会信任您做出来的药吧” 说完就想把手伸向君悦丞脚旁的药,但是君悦丞一脚把林诺伸出来的手踩在脚下,冷冷的说“手背后” “是”林诺把手交叠的放在背后,但还是殷切的看着眼前的药丸,甚至还往前膝行了一点,君悦丞看着林诺的神情,起了玩心 “那你现在脱光让我操一顿,我就让你吃” 林诺低下头,轻声说“主人,我是近侍,不是性奴” “所以呢?呵,你知道多少人求着让我上吗” 林诺低着头,沉默不语 君悦丞的神色猛的冷下来“想吃是吧” 君悦丞慢悠悠的抬起脚用鞋子将药丸碾碎,然后后退一步,神色轻蔑“吃啊” 林诺依旧低着头“主人,我吃了这药您会对我多一点信任吗” 君悦丞微微点头,笑着说“当然” 于是林诺跪在地上,背着手,弯下身子,脸凑近那被碾成碎末的药丸,沾着灰,还有鞋底的一些污秽泥土,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可怜兮兮的挤在一起形成肮脏的一团 林诺在脸快要靠近地面的时候,费力的仰头看向君悦丞,他只是冰冷的眼神,似乎林诺在做什么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林诺只好收回眼神,他用舌头舔到那脏兮兮的一团,缩回来尝到一丝苦涩,林诺皱了皱眉头,君悦丞冷笑“吃不了可以不吃” 林诺看了眼君悦丞,再一次弓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把那群污秽到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通通吞进肚子里,把地板都舔的水光水光的 林诺小心翼翼的看着君悦丞,像一只不知道有没有做对事情等待夸赞的小狗“主人,我吃完了” 君悦丞还是冷冷的“不,你没吃完” 说完他就抱着胸站在那里不动了 林诺看了他一会,目光转移到君悦丞刚刚碾碎药丸的鞋子,他思考了一会儿爬着去找来一张椅子,放在君悦丞身后 “主人请坐” 君悦丞冷哼一声,坐下了 林诺小声说“主人我能抬起您的脚吗” 君悦丞没说话,但是林诺注意到他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于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刚刚的那只鞋子,端到面前一边小心的舔药丸在鞋子上的残骸,一边偷偷观察主人的神色 舔完了之后,他立马端正的跪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向主人“主人,我吃完了” 君悦丞看向热切的目光看向自己等待夸赞的小狗一样的林诺,突然一巴掌过去把林诺都打懵了,身子偏向一边,林诺委屈巴巴的转过身来重新跪好“主人……” 君悦丞眼中晦暗不明的看向他“林诺,是你自己选的,不要怪我” “主人?”林诺没懂什么意思 君悦丞没再说话,沉默的站了一会,然后问他“你吃完之后有什么感觉吗” 林诺思考了一会“我把药丸整个吃完之后就感觉一股热流在我的身体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就没有感觉了” 林诺小心翼翼的看他神色,有些支支吾吾的想说点什么“主人……”林诺想起之前问君霖夭怎样才能获得主人的摸摸,君霖夭说要主动的说出来,要缠着他要,但是林诺不是君霖夭面对君悦丞没那么多胆子 君悦丞此时有点烦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烦,听到林诺叫他,不耐烦的睥睨他“干什么”想着林诺说的感受跟古籍上记载的不一样,可能是少了一味药的差别 林诺看到君悦丞不耐烦的神情就知道要到摸摸的成功率很低,立马端正的跪坐好,不再说一些可能会让主人烦躁的话 君悦丞没管他,可是就觉得有点不爽,为了发泄自己的不爽,君悦丞拽着林诺的手臂就往外走,步子迈的极大,君悦丞有点烦躁的说“你刚刚犯了个啥罪来着,我来亲自罚你” “等等啊主人”不是这人又发什么神经,你又不让我走,我这膝行你觉得我跟的上你吗,于是一步三磕的 但是林诺在这磕磕碰碰中却感到了一丝快乐,他费力的看着主人的侧颜,高兴的想着,吃了那药,主人肯定会又信任他一分呢,真好 本蛇用蛇尖帮主人S 男人走进来,看到小房间里面朝下被绑在台子上的人,问旁边蜷缩在一起的白蛇“他还没醒吗” 白蛇似乎也在睡觉,被男人吵醒了,睁开了他蓝宝石的双眼,里面狭长的瞳孔缩了缩,吐了吐蛇信子,看起来懒洋洋的,对男人说“他好像做梦了,但是快醒了” 说完,林诺就真的醒了,他有点懵懵的,眼皮子耷拉着,半张不张,然后突然吓醒一样的说“啊,还有惩罚呢!”说着就要坐起来,但是这一动才发现自己四肢都被绑住了,全然动不了,林诺警惕的厉声说“谁!” 望到台子旁站着的男人,林诺眯了眯眼“你是谁?” 男人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别紧张啊” 男人笑着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旭哲” 林诺在最初的无措之后,马上冷静下来“为什么要抓我” 李旭哲思考着摸了摸下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笑着说“可能是为了当你的主人吧” 林诺哼了一声“我已经有主人了” “放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主人的” 说完李旭哲色情的摸了摸他的屁股,林诺炸毛了,吼道“别碰我!” 李旭哲笑着,神色却冷下来“看来你原先的主人没有把你调教好啊,对你的新主人态度要好一点,知道吗” 林诺冷冷的说“我只会有一个主人,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主人” 李旭哲说“是吗?”他掏出怀表来看了看,说“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叫声主人来听听” 林诺想啐他“我……”不字没说出来,他突然感到心脏一阵紧缩的疼“唔……” 这种好像要把他心脏捏爆的疼痛一下子就让他说不了话,冷汗一下子就渗了出来,林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嘴角溢出鲜血,过了好一会儿,这种疼痛才缓解了一点,他有点虚弱的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旭哲笑嘻嘻的“没什么,就是给你吃了个小东西” 林诺虚弱的喘了一会儿,李旭哲温柔的抚过他的后背和屁股,林诺感觉到他的指腹温柔的触感,但是更奇怪的是“我的伤全好了?” 李旭哲温柔的笑笑“当然,是我给你治好的,而且一点疤都没留呢,林诺,我是来救你出苦海的,相信我吧” 林诺闭口不言,李旭哲说“你原先的主人只会鞭打你,他并不关心你,你若是承认我是你的主人,我会给予你关心,我会给予你爱护,我会给予你想要的一切”李旭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循循诱导着他“林诺,来信仰我吧” 林诺冷声说“你不是我主人……”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林诺又吐了一口血,他忍着疼痛继续说“我的主人姓君不姓李” 李旭哲叹了口气,说“看来得给你一些教训了” “岚玫,上来” “卧槽!”林诺才发现旁边有个蛇 只见那蛇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径直游到李旭哲身上,盘到他的手臂上 李旭哲给林诺戴上眼罩,给他带上扩口器,角度调到最大,林诺口齿不清的说“你告底巷干嘛” 李旭哲擦干净他嘴旁边的血,林诺不知道他调了什么,只感觉他的屁股被什么卡住了,他的脚尖点在地面上,上半身趴在什么东西上,下半身的屁股被卡在什么外面,整个人上身和下身垂直,头也被塞在外面,因为扩口器的原因,口水止不住的下流,嘴巴以最大角度大张着 李旭哲拍了拍林诺下体上的皮质阴茎带,笑着说“你主人送你的这个倒是省了我的麻烦,不然我就用麻绳把你这里捆了” 林诺这个样子只能发出啊的音,他很想说滚 李旭哲最后把他的耳朵也用耳塞塞上了笑着说“好啦,好好享受吧” 听不见,看不见,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林诺感到很不安,身体被固定着,两手两脚都被分开固定,林诺感到很绝望,他无法靠自己逃离,他默默地想起了他的主人,主人会来救我吗 李旭哲和岚玫来到卧室,李旭哲一边解开衣服打算睡觉一边对岚玫说“君悦丞竟然把痴情药给他吃了,他疯了吗,而且看样子这小子还不知情的样子,痴情药需要两颗仙草作引,五颗仙品作辅,但幸好他做的只有一颗仙草做引,少了一味药,要是两颗仙草,我的情蛊还不一定有效,而且他还真的研制出了白骨生,这副药可是生死人,肉白骨啊,他竟然只拿来治疗这小子的一点皮外伤,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岚玫在他解到只剩内衣的时候,飞快的游到他身上,想把他内衣也解了 李旭哲无奈的说“岚玫,别这样” 岚玫吐吐蛇信子“主人,我比较喜欢贴着你的身体睡” 李旭哲无语道“那我也不能什么也不穿就睡啊” 岚玫说“也不是不行啊”说完岚玫用它碗口大的蛇身把李旭哲压到床上,蛇尖挑起他的内衣扔到一旁,蓝色的蛇尖向下游走,想把他的内裤也给脱掉,李旭哲握住他乱动的蛇尖 “行啦!岚玫!” 岚玫把蛇尖从李旭哲手里面脱离,飞快的缠上他的身子,让他的两只手臂紧紧的贴着身体两侧,“岚!玫!” 岚玫的两只蓝宝石眼睛中间有一枚蓝色鳞片,他用这枚蓝色的鳞片抵着李旭哲的额头轻声说“好主人,我好喜欢你,我们来做吧” 李旭哲顿了顿,心神一动,犹豫了下 就是这下犹豫,岚玫伸出了它蛇的阴茎,白色的鳞片打开,露出他深蓝色的上面长满了倒刺的阴茎,抵住李旭哲的穴口 李旭哲剧烈的扭动身体“岚玫!不要!等你变成人再说!” 李旭哲说着身体上竟然有火焰开始燃烧起来 岚玫的蛇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的从李旭哲的身体上下来,委委屈屈的缩在一旁 李旭哲收敛火焰,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伸出手想去碰岚玫“岚玫……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岚玫在李旭哲的手靠近的时候,岚玫奋起一口咬在李旭哲手上,留下两个血洞 李旭哲缩回手,无奈的说“现在是大中午诶,又来?我只是想睡个午觉而已” 岚玫眨眨眼“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做蛇性本淫吗” 李旭哲苦笑的说“可是我昨天晚上才射过” 岚玫哼哼说“昨天晚上你没有让我来帮你可不算” 李旭哲的身体开始发热,他认命的躺倒在床上,任由岚玫把他的内裤也用蛇尖丢掉,浑身光溜溜的“我还是觉得血契上面没有你的毒对我的影响这个内容不太好” “哪里不好?我的毒对主人来说可是最好的春药~” 岚玫的蛇身慢悠悠的缠绕着李旭哲的身体而上,蛇身的鳞片不断的擦过李旭哲的乳尖,李旭哲的喘息粗重起来,眼神开始迷离“快开始……我开始难受了” 岚玫说“你自己把双手举过头顶” 李旭哲皱了皱眉“岚玫” 岚玫的蛇身向上缠绕了一圈他的脖颈,他用蛇头蹭了蹭李旭哲轻轻说“好主人,我喜欢看你这样” 李旭哲哼了声,还是照做了 然后李旭哲头皮发麻的感受到岚玫用它长满倒刺的蛇阴茎蹭着他的阴茎 岚玫说“还有一两个月我就可以化成人了” 岚玫改用蛇尖缠绕上他的阴茎,像是用手一样上下蹭着 “那样我就可以好好爱主人了” 岚玫水蓝色的眼睛里面倒映的满是眼前人 岚玫用蛇尖蹭的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 倒是李旭哲急了,想抬手向下 “主人不要乱动哦”岚玫的蛇尖一缩,李旭哲疼的差点叫出来,李旭哲气的直想骂人“你!” 但是考虑到命根子在别人手上,李旭哲还是扭过头去赌气的不说话,老老实实的重新把双手举过头顶 岚玫也老老实实的帮他蹭,可是速度就是不快,岚玫还在说“主人的双腿可以张开一点哦,这样可能会舒服一点” 李旭哲咬牙切齿的瞪他“你不说话能死啊” 岚玫想了想说“主人的腿张大一点的话,我会考虑快一点哟” 李旭哲实在是受不了,只好屈辱的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把双腿往外张大 “再大一点……好,就是这样” 岚玫终于加了点速度,李旭哲舒服的呻吟出声,也不顾得廉耻了,腿越张越大,夹着岚玫的蛇身 “啊哈……唔……快点……” 在舒服快要到顶点的时候,岚玫的蛇尖又一缩,猛烈的潮水猛的回落,像是撞到了钢板,这感受就像是快要到达天堂时,把你再拉回了人间 李旭哲想要伸手完成快感的宣泄,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岚玫的蛇身缠绕住了 李旭哲被激的怒吼“岚玫,你特么的,你信不信老子烧死你” 说着就想放火,突然发现竟然使不出来 岚玫睁着他的蓝宝石蛇瞳冷清的说“主人,我的毒在你的体内,你的火释放不出来,你必须射一次才可以释放出来” 李旭哲咬牙切齿的说“我!知!道!” “而且你不射一次的话,是没有力气挣脱我的” 岚玫眨眨眼“我只是想再听一遍主人的声音而已,主人的声音很好听,可以大声点” 李旭哲喘着粗气,气不打一处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张得这么大,就想合起来,岚玫的蛇身抵住他,不让他动 岚玫的额头抵上李旭哲的额头,温柔的说“主人,你求求我好不好,你求我我就帮帮你” 李旭哲扭动着身体,发现真的动不了,燥热又上涌上来,他感觉口干舌燥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岚玫加快了蛇尖的速度,在李旭哲又一次快要顶点的时候,猛缩蛇尖 “啊”李旭哲痛苦的拧着眉,握紧了拳头,李旭哲向下一看,发现自己的那个地方都快紫了 “好主人,你就求求我嘛” 李旭哲受不了这种快感被打断的痛苦,哑声道“岚玫,求求你了,帮帮我” “是谁求我,主人大声点”岚玫的蛇尖又紧了紧 李旭哲扭了扭身子,哑声说道 “我的好岚玫,主人求求你了,帮帮主人吧” 岚玫高兴的用阴茎蹭蹭李旭哲的大腿内侧 “好的主人,乐意为你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