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子成奴》 一 归乡 一归乡 程子牧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一边咬着手里的土豆丝卷饼一边环顾四周,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一张照片—— 他出身于一个单亲家庭,母亲是个不怎么认字的农村妇女,在城市里只能做些体力活,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是省吃俭用供他上了大学。 程子牧这辈子就没见识过阔气日子,本以为等毕业后找到工作,他就能好好孝顺母亲了,但在他大三那年,母亲去世了。 这并未打倒他,因为在他的生活中有太多的苦难试着击败他了。不过在那之后没多久,有一个陌生人靠书信联系上了他,信中的大概意思是——你爸有不少资产,来程家村取。 他肯定不会信啊,这年头谁诈骗还用书信啊,更何况也太荒谬了,他甚至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到目前为止,程子牧已经毕业一年了,但好运从未眷顾过他,发出的简历全都被拒,一直接济自己的朋友最近经济上也有了压力。 这两年里唯一不变的是那封信,几乎每半个月他都能收到一封,内容大差不差,都是叫他去一个叫程家村的地方。 不过他查了,地图上根本就没这地方,他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成为了恐怖电影的主角。 转机在半年前,他第一次那个地址写了回信。 这就是他现在坐在这儿的原因。 写信的人叫胡忠,他说自己今年六十五,在替自己的父亲保管财产,现在这些东西急需一个主人,请求他赶紧回来,信中的语气十分诚恳。 当然这些其实不是重点,毕竟程子牧都见过“我是秦始皇”的诈骗短信。重点是,对方说自己是一个身高一米八,满身肌肉的壮汉。 他肯定不信啊,于是叫对方发照片,这就是他左手里那张——一个高大魁梧的老头板正地站着,背景里看似乎是邮局;他身穿一件粗布的马褂背心,脚踩黑色布鞋,裸露在外的两条胳膊结实粗壮又线条分明;这人生的粗眉横眼,端正的脸型有种威严的气质,粗糙的短发与络腮胡都白的十分彻底;画中的他,以一副猝不及防的神情看着镜头。 这下不得不来了。 大巴车最远就到这个张华镇,程子牧下车之后找了半天,也没见这壮汉半个身影,还空着肚子的他决定先吃点东西。 就在他把最后一口卷饼塞进嘴里,打算起身离开时,突然有人温和地摸了他的肩膀一把。 这可是吓了他一大跳,险些从箱子上摔下去,但好在身后的人拉住了他——就是照片里的那个老头!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产生了十好几秒的沉默,程子牧在欣赏着老头露在外面的胸沟,而胡忠则在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这青年。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穿短袖短裤,个子不高,身体还称得上结实,但身姿却有些圆润了,肉胳膊肉腿,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肉感十足。不过重点是那张脸,简直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光是这么看着,胡忠就有些喘不上气了。 “呃,你能先放开我吗?”程子牧开始觉得有点尴尬了。 “……当然了。”胡忠不知为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角上也产生了一抹笑意。 “没想到你还真长这样啊,我还以为照片是p的呢。”程子牧开始没话找话了,“你是演员吗?这附近有横店那种古偶剧的拍摄点?不过你这戏服也太旧了……” “老yi……咱们先回去村吧,好,可以吗?”胡忠有些语无伦次,额头上也莫名的冒出汗来。 “可以啊,那走吧。哎,你知道吗,我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程家村那地方,我还以为自己在拍什么恐怖电影——比如小伙发现了地图上找不到的村庄,然后里面藏着恶鬼……之类的。” “东西都给我吧,咱们要走好长一段路。” “哦!不用,这点东西小意思~” “那,也行……” 两人向镇外走去,胡忠走在程子牧前面,即使他的步伐看起来十分悠然自得,但就是要比程子牧快上那么一个……两个档次吧,稍有不慎就会拉开他好远。 程子牧拼尽全力去追,于是很快就走不动道了。 “喂!我说!你慢点!”程子牧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胡忠喊,最后放弃似的蹲了下去。 胡忠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表示他被吓了一跳,他快马加鞭地跑回程子牧身前,跪下身来用自己的衣裳给青年擦汗。 “你也——太客气了——” “东西都交给我吧。” “行……行……” 此刻正是盛夏,蔚蓝的天空下,这一老一少走了好久,走得柏油路变成了土路,走得再也见不到任何建筑,走得太阳从东边跑到西边,终于在远处看到了恍惚的影子。 “我们要到了吗?那不是幻觉吧?”程子牧已经走得有点生无可恋了,他俯着身子,用手遮住光向远处眺望。 “马上就要到了,老爷。” “哦,好。”青年显然没注意老头对他的称谓,只是重新直起身来,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远方,那影子愈发变大,也愈发清晰——夕阳之下一切都尽收眼底,村庄依靠着一座小坡而建,坡上有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豪宅,村里的房子质量都很好,不是那种泥糊的土房子,有砖有柱,简直就像是回到了古代。 除此之外,程子牧仿佛在村口看到了无数的人影,这一来到跟前便直接被震撼到了——数不清的壮汉挤在村口,齐刷刷地盯着他,他们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身材高大粗壮,身上都是清一色马褂背心与粗布裤子,但有的穿草鞋有的打赤脚。 “别堵着路!都让开!”一直走在程子牧身后的胡忠厉声喝道,围观的壮汉们立刻将道路让了出来。 “请走吧。” “呃,好……” 程子牧走在这两堵肉墙之间,被这上百双眼睛盯得汗毛倒立,他机械地回应每个人的视线,脚步颤颤巍巍。 “别看了!都滚蛋!该干嘛干嘛去!快滚!”这时候胡忠出现在程子牧身边,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厉声喝道。 所有的村民立刻一哄而散。 “村里二十年没人管了,这些东西不懂礼数,还请您见谅。”胡忠又俯下身子,低声下气地对程子牧说。 “啊,没事。”这下程子牧显然自在多了,也终于有机会能欣赏下周围的古建筑了。 “这些房子都是什么时候建的?不会真是古建筑吧?” “我爷爷的爷爷的时候,这些房子就在了。” “还真是啊?!也太神奇了!”程子牧踩在石砖路上,兴奋地打量四周。“我爹就住这村里吗?” “没错,不过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病死的。”胡忠看着青年轻快的背影,一股悲恸之情溢于言表,但很快便又消散了。 “啊……我还以为能见他一面呢,”程子牧的脸上也流露出一分失落,他看向胡忠接着说,“我是个孤儿,跟你说过的,没亲没故……” 两人再次对视起来,这次程子牧的注意力转向了胡忠宽厚的腰肢,而老头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您走这么久肯定累了吧,不妨先到我家去歇息歇息,明日再做打算?” “啊?”程子牧回过神来,“可以啊。” “请跟我来吧。” 二 老狗 二家犬 胡忠家里布置十分简单,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朴素又古老。院子里,只有角落处的几个大小不一,看着就沉的石锁比较惹眼。 “这是干嘛的?”程子牧好奇地走到石锁前,这锁身已经是久经沙场,但握把却光洁如新,显然是常被使用。 “那是老……老身锻炼用的。” “哦~” 程子牧压低身躯,双手拽住最小的石锁,奋力一拔——石锁只是稍稍离开了地面片刻,便立刻砸下去了。 “我去……这也太重了,得有七八十斤吧?”他一边拍手一边说。 胡忠放开行李箱,走到程子牧身边,轻而易举地就将石锁抓起,还游刃有余地做了几个弯举。 “哇!厉害!”青年毫不吝啬地鼓起掌来,尽管眼神还停留在胡忠胳膊上那暴起的青筋。 “先进屋吧。”胡忠放下石锁。 屋里保持了与外面相同的极简风,可以说,除了生活必需品外空无一物。 胡忠显然是早就为程子牧的到来做好了准备,留了一间十分干净的空房间。 刚站住脚,胡忠就开始殷勤地帮忙收拾了,可以说,不管他从行李箱里掏出来什么东西,都是满眼新奇。 程子牧本想上去帮个忙的,不过他发现胡忠做事的效率高多了,而自己只需要时不时指挥两句就行。 等一切都收拾好,天就彻底黑了,已经有人为他们将晚饭端上了桌——几个馒头还有一盆豆角炖肉,肉倒是不少,味道虽然朴素但也也说得过去。 从昨天中午开始坐车,来回倒好几趟到镇上,接着又走了一天的土路,程子牧一躺下,疲惫感就如洪水般淹没了他。 没出半分钟,他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这时,胡忠端着一盆冒着气的热水进来了。 “老爷……老爷,洗个脚吧。”胡忠将木盆放到床边,俯下身子,用温和的语气问到。 “老爷”这两个字一出口,胡忠就觉得身上汗毛竖立,心跳加快,嘴唇都在微微打颤——第一个原因是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正大光明地说过这个词了,二则是他怕程子牧被他这幅奴才模样吓到。 “嗯——?嗯——”青年显然是已经进入半梦状态了,只会发出一些拉长了的声音作为回应。 胡忠吞下一口唾液,沉下心来,这孩子睡得急,鞋和衣服都没脱,就这么躺下了。 他凑过去,温柔地为程子牧调整了身位,将他的双腿从床边耷拉下来。 接着,胡忠虔诚地跪到子牧的双腿前,双手捧起一只脚,让脚底踩在自己壮硕的胸肌上,温和又缓慢地解开鞋带,一手抓着鞋面,一手托着鞋跟,缓缓地将鞋子脱下。 这双鞋的透气性能不是很好,再加上程子牧有穿袜子的习惯,这只蒙着白色棉袜的肉脚立刻散发出了汗味——这时候还算不上臭,有一种发酵中的奇特味道。 胡忠眼睛突然瞪大,浑身肌肉绷住,裆里的玩意也起了反应,宽松的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帐篷,一块水渍在帐篷尖上缓缓蔓延。 “老爷……老爷……老奴怕是要……” 他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低声念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胸前的那只脚,手掌鬼使神差地在上面来回抚摸,急促的心跳声回荡在耳边,喉结再次大幅蠕动。 这样持续了片刻,他又突然仰起头,闭上了眼,似乎是在鉴定信念,随后他伸出两只发抖的大手,半歪着头,干脆利落地将程子牧的两只脚都脱光,然后按进了水盆里。 “唔——”青年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 胡忠依旧低着头,呼吸急促,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涟漪之下的那两抹肉色,按在木盆边缘的两只手仍在颤抖。 刻在他骨子里的那股奴性正驱使着欲望不断吞噬他的理智,他兴奋、害怕、渴望又期待。 一些蒙了灰的记忆经过这阵风的吹拂,重新亮了起来——二十年前给老家主洗脚的场景,浮现在胡忠眼前。 那时的他,仍是一头黑发。他每晚都怀着自豪与满足的心情,跪到老家主的身前,卑贱地瞥一眼他威严的目光,任由那种带着害怕的兴奋拉起内心的悸动。小心翼翼地脱下老家主的布靴,后他便会微翘着嘴角,将脸埋进那大脚的脚心,揉蹭,喘息,肆意地将汗臭吸进鼻子里,享受着自己作为家奴的特权。 几滴泪溢出胡忠的眼眶,落进温热的洗脚水。 最灰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有耐心,二十年的忍耐,不差这么几天了。 胡忠将手伸进盆里,稍稍捧起程子牧的一只脚,含着泪,粗糙的大手细致地抚过那细嫩的皮肤,然后按压,揉搓…… 他抬头望了一眼,没能看到那张令他感到畏惧的脸,程子牧似乎已经睡死了,栽倒在床上打着轻鼾。 这浑身肌肉的老头,嘴角难得地泛起一抹笑意。 最终,胡忠用自己的背心将子牧的双脚擦干净后,端着水盆离开了房间。 房间外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一高一矮。 “那就是家主的儿子?”高个子的声音粗犷又冷峻。 “没错。” “你可……” “我认不错,那脸,简直就是和家主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认不错。” 月光并不明亮,胡忠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又好像看清了他满脸的复杂神情。 “你得,等我亲眼见到,我才能信……” “到时我自会安排。” 就在这两人聊天的空当,小个子偷偷摸到窗边,将窗户纸捅破一个洞,探头探脑地向里望去。 “牛铁峰,你干嘛?!”胡忠低声历喝,将矮个拽到身边。 “俺……俺就是好奇。”牛铁峰抹了下嘴角,似乎是在擦口水。 胡忠凶恶地瞪着牛铁峰,但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 待程子牧醒来时,已经要接近正午。 昨晚那一觉睡得可真舒服——! 他从床上坐起,一边大大地伸着懒腰一边想,砸吧砸吧嘴后,便俯身穿上鞋离开了房间。 胡忠这会儿不在家,程子牧又觉得饿,于是便推门离开了。 他踩着石砖路,四处张望着这座古色古香的村庄。村长家就在小坡下面,一回头就能看到那间宽大的老宅,这附近的建筑还有砖有瓦的,仿佛走进了古代的街市——不过是沧桑,朴素又冷清版。 程子牧走着走着,迎面碰上了一个挑着担的壮汉,还隔着两米远,那魁梧的男人就立马两腿一僵,愣在了原地。 “哎,正好!我问一下,你们这村里有卖饭的吗?”程子牧快步向那个壮汉走去。 “喂,你说话啊,你不会是哑巴吧?” 程子牧还在疑惑,那壮汉却颤抖着把肩膀上的担子一扔,随着稀里哗啦的声音扭头跑走了。 “哎——你别……跑……”程子牧看着那壮汉的背影,语气愈发减弱。 最后他只得耸了下肩,继续闲逛起来。 越往外走,四周的建筑便越发简单,到达村庄边缘时,石板路已经变成了土路,这里似乎是村庄后面,再向外望,便是看不到尽头的麦田,在盛夏的阳光下泛着青黄的麦浪,将带着些许清甜的空气送到程子牧脸上。 真惬意啊…… 青年张开双臂,享受了片刻的微风,继续迈开步子。 真是怪了,明明是大上午的,这街上反倒是一个人影都见不着,昨天下午的时候不还有数不清的壮汉吗?怎么人间蒸发了? 想到这,程子牧突然停下脚步,汗毛倒立,额头渗出几滴冷汗来——难不成,自己真成了恐怖电影的主角?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了远处的打铁声,于是当机立断向声音来源走去。 那是一家落于村口的铁匠铺,铺子门大开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四五个身影正在灼热的火影下来回忙碌着。 “可算让我找到人了!”程子牧迈着大步走进铺子内,房里的所有人似乎都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咋了?你们这表情什么意思?” “你,你,俺……” “哎,先别说这个,有吃的吗?我好饿。” “额,有。”坐在房间中心打铁的铁匠扭头去招呼身边一个帮忙的壮汉,“牛六,去给家……咱村客人拿几个馒头,放到炉火上烤一下。” “好嘞,爹。” “那就谢啦。” “俺,俺这还有些萝卜咸菜,不知道您嫌弃不……” “没事,不嫌弃。” “那,那您就坐这边等会吧。”铁匠指向门边的一张小桌。 “好嘞,爹。”程子牧脱口而出,“啊!不是,不是!我……哈哈,你们的口音怪好玩的,有点洗脑。” “啊,嗯……”铁匠又说不出话了。 “没事,你们忙,你们忙就好。”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打铁的声音,程子牧半眯着眼,欣赏起这充满了荷尔蒙的画面。 这些铁匠全都打着赤膊,而且是清一色的寸头,看起来都算不上年轻,怎么也都是三十左右了,肉体高大宽厚,洋溢着成熟的气息,炉中火光映在他们汗津津的皮肉上,烧的他们古铜色的肌肤透着一抹红润。这一帮人各司其职,动作井然有序,配合默契。 没过两分钟,那个叫牛六的壮汉回来了,他把馒头与咸菜都放到子牧手边,然后从另一边拿起一根干净的铁签,将馒头一个一个串好,伸进满是炭火的火炉里烘烤起来。 这时候程子牧的目光已经锁定到了那铁匠身上了——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小,坐在铁毡后面,只露了上半身出来,个头与身边人差了不少,估摸着就比程子牧高点,一米七五出头;不过他的肌肉量倒是丝毫不差,再加上他的肩膀与腰并没那么宽,使得这具成熟的肉体匀称又敦实,肚子上稍稍有些隆起,但并不影响腹肌的线条;肤色要比其他人深一点,小麦色中透着些许红润,性感至极。 再看他的脑袋,除了清一色的寸头外,下巴上还留着些许胡茬,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的,看起来憨厚至极,一度让程子牧产生了一股去捏一把他肉脸的冲动。 “师傅,你叫啥,今年多大啊。”程子牧翘起二郎腿,接着又放了下来,此时他裆里的玩意已经半硬不软了。 “啊,俺叫牛铁峰,今年四十八。”铁匠抬起头,憨笑着回答程子牧的问题,一排洁白的牙齿在他的脸上格外显眼。 “这个……馒头烤好了……”牛六唯唯诺诺地将馒头串放回盘子里,偷瞟了程子牧一眼后就回去干活了。 “谢谢!” 青年捧起一个又大又圆的馒头,这馒头的外皮已经被烤到金黄酥脆,个别地方留下了一点焦化层。他忍着烫将馒头掰开,随着“咔嚓”一声,冒着热气的雪白内瓤露了出来。 吹了几下凉后,他小心地啃下一口,或许是他太饿了,这馒头竟出奇的好吃,焦脆松软中带着一丝炭火的粗犷味道。 “你几岁生的孩子啊,都长这么大了。”程子牧一边吃,一边看向牛六。 “你说谁?”牛铁峰愣了一秒,接着爽朗地笑道,“这屋里的全是俺滴儿啊,哈哈哈。” “嚯!我说怎么觉得你们气质都有些像呢!”程子牧应到,接着低声嘟囔,“怕不是除了身高全遗传上了。” “嘿呀,俺带着牛六出去凉快一下,您慢慢吃。” “好嘞。” 牛铁峰放下铁锤,从铁毡后面站了起来,程子牧立马惊得瞪大了眼,原来这家伙一直是光着身子的!虽然只有那么一刻,但青年还是看清了铁匠的老二——和他本人一样,又粗又短,倒是卵蛋大的吓人,随着步伐左右摇晃,沾上大腿内侧的汗珠,然后甩到地上。 太色了……程子牧的脸颊泛起一阵潮红。 牛铁峰带着牛六出了门,不过没多久就不见了身影,接着,就在程子牧发饭昏的时候,一双湿哒哒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按住了他的嘴鼻。 “唔——唔唔——!” 他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本能地开始挣扎,但那人粗壮的小臂湿哒哒的,抓都抓不住,随着呼吸愈发艰难,程子牧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爹……咱这么干,会不会挨罚啊……” “少说两句,赶紧干活!把铺子门关了,抬着小家主去仓房,要是伤着他,我宰了你们这几头蠢牛!” 三 奴牛 一项内容修改,牛铁峰的年龄从48改成56。 三奴牛 待到身周再没什么动静,程子牧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此时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被扒地只剩一条内裤,双手背在椅背后,被一个松得可笑的结绑着。 这仓房的面积还不小,不过只有几个细长的小窗,即使在这正午也有些昏暗;屋里陈设简单,仅有几张椅子,七八个石锁,以及中心的一张地垫。 说是地垫,实际上就是好几床棉被叠在了一起,许多棉花已经被踩错了位,表面凹凸不平,散发出一股荷尔蒙与汗水的味道。 程子牧好奇地环顾四周,这和他印象中的仓房可相去甚远,反倒是有点像训练的地方。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说回来,这村里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事多了去了——就比如那个逃跑的村民。 老实说,那双大手突然抓住他的时候,他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双手不仅在止不住地打颤,力道也是轻得吓人,生怕自己出半点闪失,这然而反倒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在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后,他便假昏了过去。 房门虚掩着,偶尔还会传进来几句模糊的谈话声,程子牧好奇地歪过头,向门外望去。 就在此时,门开了,程子牧被吓了一跳,急忙将头一垂,眼睛一闭,紧张地聆听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为什么感觉自己反而比绑匪还要紧张啊…… 听脚步只有一个人,而且是赤脚,那大概率是牛铁峰了,他缓缓靠近程子牧,急促的呼吸声也愈发明显。 他似乎停在了程子牧的身前,默不作声,大概是在细细观察?两分钟后,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按上了他的肩膀。 这手心的温度有点发烫,程子牧强行压制住了自己在那一刻想要颤动的身体,强压着鸡皮疙瘩等待那双手行动。 粗糙的大手缓缓走过程子牧的胸脯与肚子,一阵窸窣声后,抓住了他的内裤。 毫不意外地,他的内裤被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 接着,不断散发到大腿内侧的热量告诉青年,牛铁峰大概率在他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于是他悄咪咪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牛铁峰敦实匀称的后背,程子牧没忍住,胯间的东西本能地跳了一下。 牛铁峰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急忙抬头去看,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寂静,在确认程子牧没醒后,他才敢再次动作。 他的手小心地捧起程子牧的卵蛋,将那一大团阳器捧在手中,双眼看的发直,一串口水从微张的嘴唇上流下来。 程子牧又悄悄睁开了眼,看着牛铁峰那僵滞的身躯,便已能想象得到他惊叹的表情了,得意之情不免从心底浮现。 要知道,程子牧在大学寝室里可是有个响当当的绰号——大老二。当然这不单指他天赐巨屌,在那四人之间他也确实排老二。 接下来,那双发烫的手就像是捧起了一件举世皆惊的圣物,细致地把玩起来,力度上不能说令人血脉喷张吧,至少也是不疼不痒,反而惹得程子牧一肚子火。 他又忍耐了两分钟,终究是爆了脾气,两只手随意地挣开束缚,一踹,一踩,他便踩着牛铁峰那颗葫芦脑袋站了起来,然后满脸愠怒地俯下身子。 壮汉一时间就慌了神,以一种极其蹩脚的方式跪在地上,踩在头顶的肉脚简直如同五行山,压得他一点都动不了。 “你就不打算先解释一下?”程子牧黑着脸质问。 “老老老老老,老爷……”壮汉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发起抖来,一瞬间虚汗便布满了脊背。 “说话!” “老,老爷,奴才……奴……”牛铁峰抖得说不出话,再加上被踩着头,发出的声音十分可笑。 “窝囊废。滚出去,把你儿子们都叫进来。”程子牧说着,松开了脚。 牛铁峰唯唯诺诺地应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看到父亲这幅慌张的模样,六兄弟便觉得大事不妙,可逃又逃不掉,只得硬着头皮往仓房走。 一进屋,他们就看到程子牧大开大合地坐在椅子上,一脚外伸,一脚踩着椅子的横梁,半硬不软的硕大阳器耷拉着。 随着牛铁峰膝盖一软,壮汉们也纷纷下跪。 仓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静。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给我如实招来。”看着这些卑贱的壮汉,一股威严的气质在程子牧身上浑然天成地展露出来。 “第一个,为什么有人见我就跑?” 六兄弟先是沉默,随后相互低声讨论了几句,最后把最高最壮的那个推了出来。 “回,回老爷。”这人似乎连话都不会说了,语气声线全都诡异起来,“村里有传闻,说是村长找了个道士,给老家主借尸还阳了……村里人都怕您……” “哈?”程子牧被气得想发笑,“谁这么说的,为什么?” “因,因为,您和老家主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简,简直就没区别……” “来,你过来。” “是……”那壮汉颤抖地爬到程子牧身前。 他瞥见程子牧猛地抬起了手,于是身体一颤,脑袋一歪,本能地做好了迎接巴掌的准备,但程子牧只是把手按在了他的脸上。 “有温度吗?” “……有……” “那我是人是鬼?” “是……是人……” “等出去了给我好好告诉其他人。莫名其妙。” 等这壮汉跪回去后,程子牧将视线转向了牛铁峰。 “牛铁峰,过来,跪好。” “是——是!” 程子牧又一脚踩到牛铁峰的后脑勺上,碾了两下后问到:“到你了,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明,明白,老爷……俺,俺……俺打出生起,俺爹就教俺,只有村里最好的男人,才能做家主的奴才,于是俺就一直为此努力,不过俺实在是个废物,三次选奴机会都用光了也没选上,但是俺还是不灰心,每天都拼命干活,就是为了能让老家主看俺一眼,夸俺两句,但是最终只是得到了好几次配种机会,再加上俺狗屎运,回回都中标……” “讲,重,点。” “是!俺看见老爷您那一刻,心里就扑通扑通直跳,一时间脑子一浑,就干了这混蛋事……”牛铁峰好像要哭出来。 “俺,俺只是……俺只是想做家主的家奴,俺就想亲一下老家主的脚,俺这辈子就这一个追求……俺对不起老爷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干脆嚎啕大哭。 虽然程子牧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但大概的逻辑他是听明白了,并且产生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不过这不是当下要解决的。 看着声泪俱下的牛铁峰,子牧轻叹一声,收回了脚。 “别哭了,起来。别哭了!” “是,是,老爷……” 看着牛铁峰老泪纵横的模样,程子牧有点心软,“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就想做家奴吗,我就在这,给我好好表现,明白吗?” 牛铁峰愣住了,像是在认清现实,几秒过后便满脸狂喜地往地上一跪,如捣蒜般磕头——“谢老爷!谢老爷开恩呐!谢老爷……” “打住,我不姓谢。有时间磕头不如做点实事。” “是,是,俺明白。你们几个,赶紧来帮着伺候老爷。” 不得不说这帮人的效率是真的快,程子牧屁股下面的椅子立马就换成了真皮的,方才回答他问题的那个壮汉用后背托着他,脊背挺得溜直,如石狮子般稳重。 “你叫什么。”程子牧摸着这男人壮硕的斜方肌问到。 “俺叫牛三。” “你……那你们都叫什么。” “牛大。”“牛二。”“牛四。”“牛五。”“牛,牛六。” “呵,好名字……”程子牧实在是有点忍俊不禁。 “老爷,那俺们就开始伺候您啦?”牛铁峰满脸兴奋与期待,跪在那毕恭毕敬地发问。 “嗯——” 数不清的粗壮肉体立刻将程子牧围了起来,牛铁峰扑在他的两腿之间,放心大胆地摆弄他的性器,其他的几兄弟,有的舔脚,有的捏手,有的吸吮他的乳头。 程子牧能明显地感觉出来,相较于牛铁峰,这几个牛家后辈的技术明显生疏——手上力道拿捏不稳,做事畏畏缩缩,时不时还要走神看一眼他们父亲才敢进行下一步。 反观这小个头,满脸幸福不说,手上更是娴熟可靠。他俯在程子牧的胯间,双手捧着卵蛋,温和地揉弄,嘴唇贴上巨龙的龙身,从根部开始,吮两下舔一下,一路向上直达龟头,然后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 程子牧立刻感到自己的龟头被湿润与温暖紧紧包裹,在一番用力吮吸后,粗糙的舌头猛地划过马眼,令他不禁浑身一颤,流出两滴淫水来。 这下满脸红晕的牛铁峰更来劲了,他将龟头吐出,两只粗糙的大手借着口水的润滑,大肆撸动起来,每当龙头上冒出一颗晶莹的水珠时,他便又会饿虎扑食般地含住龟头,将淫水吞食殆尽。 程子牧舒服地发出长叹,他稍稍眯起眼,却瞥到了牛铁峰胯下的玩意。 本就硕大的卵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粗短的肉棒已经尽自己所能挺到最长,龟头上水流不止,淫水一串又一串的往下掉,已经将他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小块。 程子牧从后辈手中收回一只脚,不轻不重地对着牛铁峰的阳器一蹬,一声舒服的哼唧声传到耳边。 “就你这尺寸,还能生这么多?”子牧轻蔑地说着,又从下往上踢了牛铁峰的卵蛋一脚。 谁知这男人竟哼唧一声,浑身一颤,射了。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同重机枪,伴随不断抽动的腰肢一停一顿地大量喷射。 牛铁峰那粗犷的嗓门满是欲念地呻吟了两声,随后低声念叨:“要是俺少生两个说不定就选上了……” 程子牧挑起一边眉毛,嘴角翘起,“你还真是越来越讨我喜欢了,哈哈。” “让,让俺做您的家奴吧,老爷……求您了……” “哎~急啥,来。”程子牧的脚掌上本就落了几发牛铁峰的精液,这会儿他伸脚踩进地上那一大滩精液,然后将流着精的肉脚再抬起来。 “你们几个,来尝尝你们小兄弟的味道,哈哈哈。” 这几个后辈听完,立马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捧着程子牧的脚踝,几根牛舌同时出动,没几秒就把程子牧的脚底舔的油光水亮。就连在一边看的牛铁峰和程子牧屁股下的牛三也吞下一口唾液。 “好,好,真是一群好牲畜,继续吧。” 那几个后辈满脸意犹未尽地回到程子牧身边,饥渴难耐的牛铁峰再次回到子牧胯下,大张着嘴直接把巨龙吞进嘴里,一上一下,用自己喉咙里的软肉去揉蹭子牧的龟头。 “嗯……你这老牛……我要射了……”程子牧一个没留神,精关失守,第一发直接顺着牛铁峰的喉咙滑进了他的胃里,但接下来的都被牛铁峰用口腔含住了,他把程子牧的肉棒吐出来,脸鼓得像青蛙,两边嘴角上还漏出来几道。 “唔唔,唔……”他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们。 几个壮汉立刻心领神会,一齐凑过来,先是舔干净父亲嘴角上的精液,然后依次接吻分食了程子牧的精液。 牛三馋哭了,真哭了。 看着眼前父子接吻,分食精液的一幕,程子牧本来因刚释放而有点疲软的肉棒再次挺了起来,并且比之前更硬。 “真是父爱如山啊。”他在心底戏谑地感叹。 “前戏差不多就到这吧,牛铁峰,过来,把屁股撅起来。” “哎!遵命!老爷。”牛铁峰毫不怠慢地回到程子牧身前,照命跪好,将屁股撅起,两个后辈很是审时度势地靠过来,一人一边掰开牛铁峰的屁股,将父亲的肉穴展示给程子牧。 黝黑的土地上突兀地绽开一朵娇翠粉嫩的菊花——这便是程子牧的第一印象。 “这和我想象的还真不一样。”程子牧的手指摸过菊花花瓣,柔嫩的触感十分舒服。 “俺……俺全身上下每一块肉都是老爷的,俺哪敢私自碰啊。倒是献给老爷给俺破处这场面,俺就算是做梦都梦不到!” 听完这话,程子牧不经意地瞟到了那几个后辈,他们的全都高挺着长枪,时不时还落下几滴淫水来,见此情景,一个十分邪恶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基于他顶烂三个硅胶飞机杯的经验,自己这么直接往牛铁峰屁股里进风险太大了,不够爽另说,弄出血的话搞不好牛铁峰以后都废了。 “牛铁峰。”程子牧的语气轻快了不少,“你不是想做我家奴吗?” “是!是!老爷!” “那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只要被你的儿子们轮流操一遍,并且不射,我就收你为奴,怎么样?” 程子牧脸上写满了得意,他本以为牛铁峰会知难而退,谁知他却颤抖着转过来,疯狂磕头致谢。 “谢老爷,谢老爷开恩啊!谢老爷大恩大德,给俺这次机会!俺一定把握好!” “哈哈,那你还不快点开始?”程子牧开始享受他的膜拜了。 “是,是——!” “哎!你们六个先别急,我还有事要交代。”程子牧回到了木椅上,突兀的坚硬触感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 “都给我站好,立正!” 这六具膀大腰圆的肉体立刻规规矩矩地站作一排,粗壮的双腿绷得溜直,六杆金枪蓄势待发。 程子牧抱着胸,浅笑着打量起来。 牛三虽然是兄弟们中块头最大的,但性器却刚好相反,非常完美地继承了牛铁峰的基因——又粗又短,一对硕大的卵蛋看起来沉甸甸的。 论尺寸,还得是牛大,他看起来确实要比弟弟们大不少——年龄与性器都是——三十多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些许淡纹,肉体成熟又敦实。性器又粗又长,阴囊饱满。不过离程子牧这怪物一般的尺寸还有些差距。 接下来的区别就有些细枝末节了,牛六的肉体最嫩,肤色比哥哥们淡个半度;牛四是体态最圆润的,但他的胸也最大,又鼓又圆看起来肉感十足;相貌上兄弟们其实大差不差,但子牧还是最喜欢牛二,浓眉大眼憨厚老实,每个表情都带着浓浓的乡土味…… 接下来,程子牧按照兄弟们的性器尺寸,从小到大做了顺序。 “好了,听我说,等下你们就自由发挥,按我排的顺序操你们父亲屁眼,射了就换下一个,唯一要注意的是,别把他弄伤了,明白了吗?” “明白!”六兄弟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了,开始!”程子牧拍了两下手,然后扭头叫住牛大,“牛大,反正你最后上,过来让我坐会。” “好的,好的老爷。” 牛铁峰显然已经恭候多时了,他一直以跪趴的姿势卧在地垫上,扭头看着程子牧给儿子们训话。 第一个上场的是牛三,他高壮的身躯在父亲的屁股后面跪下,那大手颤巍巍地捏起肉棒,对准之后就要往里冲。 “哎,三哥!别急!”牛四倒是机灵,立刻拦了上来,“爹还没开过苞,先扩张一下,别伤着爹。” “咋……咋整……”牛三紧张地发抖。 “去去去。”牛四推开哥,对着父亲的肉穴俯下身子,脸埋进股沟,虽然程子牧看不到牛四的动作,但从牛铁峰的轻哼来判断,这小子舌技应该还不赖。 “平时没少做?是吧?”待牛四抬头换氧,程子牧坏笑着问到。 一听这话,牛四反而慌得汗流浃背,一时间不止干什么好了:“啥?!没!没有!俺可不敢私自动老爷的肉!俺……俺只是……听别人说得多……” “哎~继续。”程子牧才不愿被坏了兴致,挥了下手打断了他。 牛四一边点头一边应着,然后把手指顶在牛铁峰的肉穴上,一边往里进一边给牛三讲解:“三哥你看好,就这样,你先把手指头插进去,一根进去了就再进一根,然后小心着点扩,等爹稍微习惯了再往里进,懂了吗?” “俺,俺懂了。” “牛铁峰,把脸转过来,面向我。” “是……老爷……” “手挪开!” 此时的牛铁峰满脸红晕,羞耻之情溢于言表。这是当然了,被自己的儿子用作教材,一边开苞一边教授性爱技巧,光是想想就足够脚指头抓地的了。 循着弟弟的教导,牛三潦草地给父亲扩张好,然后把肉棒送了进去。 借着力,牛三俯下了身,庞大的肉体几乎将父亲完全罩住,但腰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就看不到正常的抽插,甚至偶尔还会漏出来,然后他就会拧着自己那宽腰重新对准。 牛铁峰的脸上也是没什么波动,甚至还不如刚才扩张的时候呢。 这尴尬的场面持续了几分钟,牛三突然红着脸,捂着自己的下体窜下来了。 牛铁峰被吓了一跳,急忙歪过头去看自己那扭捏的儿子:“牛三!你射啦?!” “俺……俺射了……” 随着程子牧没绷住,哄笑声立刻灌满了这间仓房,快活的气息洋溢在这一群裸男之中。 程子牧扭头去看,牛铁峰的肉穴边上确实沾着几滴白浆。 “行了,下一个。” 接下来的牛六和牛五没什么可说的,这两个碍于年纪,在这方面可以说是毫无经验,绷着腰就直愣愣往里顶,有好几次牛铁峰脸上都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射了?” “老爷,俺……” “那就下一个,牛四。” “好嘞,老爷!” 牛五悻悻地下了场,换来哥哥昂首阔步的模样。 此时牛铁峰的肉穴已经被干的有点红肿,肛门似乎也捏不住力了,精液忍不住地汩汩往外流。 只见牛四这家伙舔了遍嘴唇,顺着就把父亲肉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抹到了自己的性器上,这人的家伙事虽然算不上粗,但长度绝对及格。他低着脑袋,将龟头对准之后,腰肢猛地往里一戳。 “唔嗯——!”牛铁峰第一次叫了出来,从表情判断,大概是蓄在他肠子里的精液被顶进去了。 “爹,你忍住啊。”牛四还低下身子,壮硕的胸肌压在父亲的后背上,俯在耳边低语。 牛铁峰轻轻地点了下头。 啪——啪——啪——啪—— 交合的声音传了出来,牛四腰上功夫了得,动作柔顺又快速,并且富有节奏,撞击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打拍子。 牛铁峰一开始还死咬着牙,但随着性器的一颤,嘴上也破了关:“老四!你慢点!老四!爹求你了!慢点啊——呃——呃——老四……” “俺已经是最慢了!”牛四用嘴唇夹着半点舌头,借着父亲肉穴里精液的润滑,大肆抽插,“爹,你就忍忍吧!” “老四……爹,爹平时是罚你罚得多了点,你别怄气,饶了爹吧……爹真要射了……老四……” 啪——啪——啪——啪—— 听着父亲的哀嚎,牛四反而更来劲了,他加快了抽插的幅度,但没几下他就又往里用力一顶,满脸享受地扬起脑袋。 几秒钟后,他满足地将性器一拔,带出来一小股精液喷泉,下场了。 反观牛铁峰,呼吸急促满身大汗,蓄在眼角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了,宽厚的腰肢抖了两抖,从半硬不软的性器上掉下几滴淫水来。 “憋不住的话,你这辈子唯一的机会可就溜走咯?”程子牧坏笑着提醒道。 “俺,俺明白……” 牛二的风格和他长相一样,憨厚老实,整个过程也朴实无华,也算是给牛铁峰休息的时间了。 “行了,你去吧。”程子牧站起身,将牛大放走,“牛三,牛四,你俩过来。” 牛三又回到了程子牧的屁股低下,但现在他却满脸安心。牛四则谦卑地跪在程子牧身前。 “把胸挺过来。”程子牧抓着自己半硬不软的肉龙下令道。 牛四立刻心领神会,凑上来不等程子牧说,就将那肉龙裹进自己的胸沟,用手封住顶,温柔地上下运动起来。 他低着头,看得出来很是享受这一过程,尤其是当那肉龙又慢慢变硬的时候。 “动作别太快,维持状态就行。” “明白,老爷。” 视线回到牛大身上,这时他已经跪在父亲身后,蓄势待发了。 牛铁峰这时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了,后穴被操的红肿,不加掩揄地往外流着精。 “爹,俺要进去了。” “嗯——” 牛大将龟头顶了上去,然后缓缓地向里送,随着动作,牛铁峰逐渐张开了嘴,然后叫了出来。 “爹,还行吗?能接受吗?”牛大僵着身子,温和地问向父亲,看得出来,他大概是最有孝心的一个。 “嗯。”牛铁峰的声音都软了下来。 “俺先动两下,爹您要是要射了,就赶紧告诉俺。” “嗯。” 牛大缓缓抽插起来,粗长的性器每次向外抽都带出不少精液,然后又插了回去。 “爹,俺要加速了。”牛大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交合的声音也逐渐清晰,但这会已经不像刚开始时清脆了,带着精液交合充满了黏腻感。 牛铁峰咬着牙,默不作声,坚忍地承受着。 到这一地步,他已经顾不得父子伦理了,锁住精关就是他现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牛大低着头,腰上的动作虽没停过,但脸上却渐渐露出难色,在满是精液的肉穴里冲杀,不说带来爽感了,能不软下来都是一种本事。 “爹,这样俺射不出来,你得做好准备了。” “行。” 牛铁峰话音一落,牛大立刻抓住父亲的两只手腕,将他拉了起来,腰上的力道一下子解放了,又快又重,撞得牛铁峰的屁股都泛出些许殷红。 牛铁峰带着哭腔呻吟起来,对他来说,此时的牛大就像是一个强壮的士兵,孔武有力的双臂将手中长枪奋力向前一顶,击碎了那片名为酸胀的迷雾,将快感交付与他。 很是舒服,快感如同电流,一下又一下地穿透他的身体。 “爹!腰使劲!夹紧!” 牛铁峰已经顾不上回话了,牛大那粗长的性器毫不吝惜地揉擦他的肉穴,他只得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欲望的哭嚎。 突然,他浑身一颤,性器抖了两抖,一股冒着热气的水流有力地喷了出来。 他尿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被自己的大儿子操尿了,硬要说的话,他这还算是尿床。 程子牧先是震惊,然后笑了出来。 牛铁峰的表情已经麻木了,复杂且麻木。 这时候的牛大也在冲头上,他转变姿势,将父亲的肉体抱进自己怀里,最后铆足了劲往里一顶,粗长的肉棒完全插入父亲的肉穴,浑身用力一颤,脚趾牢牢抓起,射了出来。 牛大射精的模样也继承了父亲,随着他身体抽动的间隔不难看出,那杆重机枪正在倾泻火力。 被儿子抱在怀里的牛铁峰此时像人偶一样歪着脑袋,双眼无神,脸上的泪痕已经干的彻底,但嘴角却享受般微微翘起。 那股尿还没尿完,汩汩地沿着牛铁峰的性器往流,尿干净后他浑身一颤,一股白色的液体冒了头,然后顺着性器上那条湿润的小道缓缓流了出来。 两三分钟后,牛铁峰缓了过来。 这个矮小的壮汉拼尽自己的全力,试图在程子牧身前规矩地站好,但粗壮的双腿似乎已经失去了控制,不住颤抖,满屁股的精液就不说了,还有不少从他红肿的肉穴里涌出来,流的满腿都是,身前那粗短的性器上,不受控制地向外流精。 “老……老爷……俺,俺……” 程子牧看着牛铁峰这幅滑稽又认真的模样,笑着说到:“算你过了,毕竟流精又不算射。” “谢老爷——!谢老爷啊!谢老爷啊!”牛铁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叫你小子们把你收拾干净,然后晚上来找我。”程子牧站了起来,然后拍了下身下的牛三,“去把我的衣服找来。” “明白,老爷。” 此时约么着是下午三点,程子牧回到了胡忠家,这是这老头子现在还不见人影,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往床上一躺,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在这之后,他是被吵醒的。 他睁开眼时,太阳马上就要落下去了,窗外好像有不少人在叫嚷,偶尔还有几簇火光掠过。 程子牧打了个哈欠,好奇地出了门。 随着人流,他走到了村里的广场上,围观的村民见到他,纷纷自觉将路让了出来。 但接下来的场景,足以让他大脑轰鸣。 晦暗的暮色之下,树着七根六米高的木柱,牛铁峰这一家,被蒙了眼和嘴,一丝不挂地被麻绳绑在顶端。 胡忠就站在中间,他仰着头,即使看不到正脸也能感受到他的凶恶与愤怒。 “胡忠,这是……在干嘛?”程子牧靠了过去。 胡忠循着声看过来,脸上的杀气还没收住,给程子牧吓了一跳。 “老爷。”此时的他已经毫无顾虑,大大方方地俯下身子,“仓房里发生的事老奴都看在眼里。牛铁峰顶撞家主,大逆不道,必要以死谢罪。” “啊?啊?!不是!这事怪不到他啊!”程子牧只觉得脑子一震一震的。 “先跟我来吧,老爷。”胡忠又像刚见面时按住程子牧的肩膀,然后带着他向坡上走去。 临走之前,他还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宣布:“牛铁峰之罪,三日后再做定夺!” 这山坡上没有别处,正是程家大宅。程子牧仔细端详起这程宅的大门来,高大宽阔,气派非凡,红木门扉虽看起来老旧,却毫无褪色的迹象。高高的门头上,巨大的牌匾上先刻又鎏,写了四个金色大字——程将军府。 一老一小走到大门前,胡忠还低着头在身上摸钥匙,程子牧却对着门用劲一推,把门推开了。 胡忠愣了一下,随后又安下心来,跟着程子牧进了门。 偌大的院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沙沙声,程子牧绕过几块山石,才声音来源。 是一个身穿长衣,身高八尺的男人,这人花白的长发被束在脑后,手握及身长的扫帚,认真地扫着地。 “雷岳横,你在这干什么。” “直觉告诉我,该打扫了。”他回过胡忠,然后转向程子牧,双手先是在膝盖上一打,然后抬着衣摆跪了下去,手中的扫帚如长刀般被他郑重地置于身边,随后郑重地俯下身,双手平叠在头前。 “家奴雷岳横,见过小家主。” 四 书房 四书房 这程家老宅的面积还不小,入了门先是一片园林景色,走过前院后就能来到厅堂跟前,即使大门紧闭看不清内里,却仍能感到气宇非凡,气派十足。 “胡忠,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程子牧看着胡忠利落地开锁,好奇地发问。 雷岳横没跟来,还在前院清扫。 “老爷,您无需多问,跟我来就是了。” 此时的胡忠,与刚见面时不同,少了那么一分犹豫不决与温和,变得坚定又平静了许多,颇让人觉得他在生闷气。 “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程子牧试探性地发问。 胡忠没回应,只是带着程子牧继续走。 穿过前厅,后门之外还有一个院子,相较于前院小了许多,但却更有生活气息。 程子牧腿上动着,转头四处张望起来,院落由几座古色古香的房屋围着,中心有一棵老桂树,巨大的树荫下有一套石头茶几,那粗壮的树干怕是要三四个程子牧才能围抱起来。 “老爷,请进吧。”不知何时,胡忠已经打开了一间房,这巨人一样的老人站在门边,双手平顺地握在小腹前,微微低着脑袋,满脸敬重神态。 “这到底是哪啊?” “老家主的书房。”胡忠跟着程子牧进了屋,一跨过门褴,他便跪在了门边的一个麻织跪垫上。 屋里还算宽敞,各类物件摆放的井井有条,书桌靠在窗边,其后面的墙上,挂着五幅山水国画。 程子牧好奇地凑过去看,中间那幅像是画了一位将领带兵打仗的场景,画工精细,栩栩如生。画中远处是连绵群山,画幅中心是那将军带领的大军,气势磅礴,旌旗飞扬。这将军骑着马冲在军队最前方,膘肥马壮,神采飞扬。 “胡忠……”程子牧回头去找人,却发现他早已跪得安稳,“你跪那干嘛?” “家中规矩,入室即跪,莫要脏了地板。” “那……你先起来?” “谢老爷。” “我不姓谢……”程子牧嘴角抽动了两下,小声嘀咕。 “你带我来这到底是要干嘛?” “老奴先前在信里写到,唤老爷回来是为了继承家业……”胡忠说着,走到了书架旁,稍稍点选后拿起一个卷轴。 随着哗啦一声,那卷轴落了下来,一个身着盔甲的雄伟男人跃于纸上,只见得那画中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恩威并施气宇非凡,更巧的是,您猜怎么着,这人粗眉圆眼,宽额平面,和程子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画边上还有一行小字:“程氏第二十五代将军——程胤龙” “这村子,连着这村里的人,都是老家主的遗产。” “这是……”程子牧愣了一刻,“这是我爸吗?” “二十年前,老家主染病去世,前后时间不过一周,老奴当时守在老家主的棺材前,哭得站不起来。” 胡忠讲着,嘴中便哽咽起来。 “老家主当时还没有后人,老奴本打算带着全村人一起陪葬,筹备之时,邻村的村长找到了我,说是他的女儿周玲怀了老家主的种,自己逃进城了,那孩子若是平安的话,现在也有三岁了。” “那是我妈……”程子牧听得呆滞。 “这二十年里,老奴一直在托人寻找,见到老爷那一刻,老奴的心情实在是……难以描述。” 胡忠把手上的画收了起来,情绪也被收拾干净。 “今日过午,老爷在牛铁峰仓房里的所为,老奴都看在眼里,至此才发现,是老奴多虑了。” “什么意思……?” “老奴本打算,待老爷安顿几天后再把这事告诉您,现在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 “老奴……有个不情之请……”这魁梧的老人嘴上说着,郑重地屈膝,下跪,额头触地,双手平叠在身前。 “程家村必须要有一个家主,眼下也只有老爷您能做到。” 程子牧是在书桌上醒来的。 他睁开眼时,临近正午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照得他双眼酸疼。 昨天自打胡忠说了那些话后,他就一直躲在书房里找书看,上到自己父亲的日记还有村里的历史,下到习武纲要和文玩鉴赏,他都粗略地翻了个遍。 这一切的来去关系也水落石出—— 大约是北宋年间,当时的程家村还叫黑虎山,一伙土匪占山为王,据传寨子里有十二神将,因此势力愈发强大,朝廷见此孽种长存不得,便派出程式将军前来讨伐。 这程将军跟随朝廷打过的大小战役早已数不过来,虽年事已高但威风却不见当年,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挨个将那所谓的十二神将斩于马下,平息了动乱。 在这之后,朝廷见程将军年事已高,便将这黑虎山赐予了他。 将军一生戎马,极其注重规矩与阶级,在他的掌控下,他很快变成了这程家村的土皇帝,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变成了程家圈养的牲畜。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村中只剩下了五个姓氏—— 胡氏本就是将军身边的奴才,随将军征战一生,感情深厚。不过子孙不兴,最多时候胡家上下也就七八人。 雷氏也是在将军脱下盔甲后仍执意追寻的军士,算是这村中依法治安的士兵,雷家中地位最高的人能得到将军亲传的武术,守在将军身边做护卫。 牛氏本是将军买来种地的农奴,时间长了也成了将军的牲畜。 还有伏氏和晁氏,据说本是土匪,在临死前求将军绕他们一命,现在也成了将军的奴才。 随着程氏代代更替,这程家村里的规矩也愈发清晰,村里施行起严苛的等级制度——家奴,贱民以及畜牲。 家奴自不必多说,留在程府中伺候老爷的,在村民中地位最高,可以肆意指挥下层的贱民。 贱民就是贱民,生下来就被父亲教导,自己的一切都属于程家府,这辈子唯一的梦想便是当上家奴,从常识中就认为自己只是一头程家圈养的牲畜。 至于畜牲,乃是犯错过多,剥夺了贱民身份的人,不能穿衣,不能说人话,只得住在牛棚或猪圈里被驱使到死。 约莫理解后,程子牧才算是明白昨天下午时,牛铁峰那一家为何是那副模样了,更可怕的是,这村里的每户人家都和他们相同。 很难想象这样的社会还会出现在这个时代。 不过现在他没脑子在多想了,因为他饿了。 推门出去,就在他打着哈欠伸懒腰时,胡忠突然靠了过来。 “啊!吓我一跳!你从哪冒出来的?!”程子牧哈欠都没打完,就被眼前高壮的汉子吓断了。 “老奴一直跪在门外。”胡忠面色有些憔悴,眼中满是血丝,看来是整晚没睡。 “你……我饿了。”程子牧本想关心一下这老头,但心里一想似乎没什么必要。 “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午饭。” 五 尘烟 五尘烟 2000年,7月12号,深夜—— 这样的大雨,程家村约莫有四五年没见过了。 深林之中,三个少年的身影艰难地前行。 “哥……我冷……”队伍末尾的少年个子最矮,身上的肉也最多,他抱着胳膊,用颤抖的声音说到。 “我也冷,忍忍吧。”领头的少年冷漠地说,他又一次拂去脸上如注的雨水,继续蹒跚前行。 “哥……要不,咱们回去吧……” “闭嘴,你这个草包!”中间的少年回身推了老三一把,他是三人中最高最壮的,胖子一个没站稳摔坐在地,“平时就属你吃得最多,一到关键时候就你掉链子。” “哇——”老三鼻子一酸,放声大哭,也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还是雨,“我要回去找爹——” “咱爹只想让咱们给程家做家奴!你还不明白?!不是你说你想出去的吗?!” “胡义,胡德!闭嘴!”最前面的少年喝止了两个弟弟,但在这瓢泼大雨中显得微不足道,“我听见声了。” “啥声?”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人动静,快点,走快点。胡德,赶紧爬起来!” “把他扔这算了,带着他还不如带车干粮。” 老大突然加快了脚步,在树杈与灌木中莽撞地前进,突然,他脚下一空,身影在两兄弟眼前消失。 “胡仁!”老二被吓了一跳,赶忙向前跑,坐在地上的老三也赶忙爬了起来。 那下面是一座小丘,好在并不高,下面是一条柏油马路,胡仁就趴在那冰冷的路面上。 少年颤抖的手按住地面,吃痛地将身体抬起,暴雨之中一道极强的亮光正在向他驶来。 看到自己被拉的极长的影子突然缩短,他赶忙回头去看,一道耀眼的白光刺痛了他的双眼。 “吱————” 随着一阵尖锐的摩擦声,那辆轿车斜着停了下来,顺着满是雨水的路面又向前滑行了半米,车头刚好碰到胡仁的胳膊。 少年从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这么快,耳边突然安静,他呆滞地看着那盏刺眼的灯。 开门,关门,一个中年男人冒着雨从车上下来。 “小屁孩?!你大半夜跑到这里干什么,很危险的知不知道?!你家长呢?” “胡仁!”小丘上的老二拽着老三跳了下来,“你没事吧?!” 片刻之后,这三兄弟上了中年男人的车,他们挤坐在后座上,相互抱着取暖,中年人发动引擎,然后向车内后视镜看去,那老三正握着老大的胳膊,往伤口上轻柔地吹气。 “你们是不是离家出走了?你们家住哪,我送你们回去。”男人尽量摆出最严肃的状态,问到。 “我……” “我们爹妈都死了。”老大立刻打断了老二,“我爹上周刚死,村里的人就来收了我们的房子,我们没地方去。” “你们……算了,你们先在我车上睡一晚吧。” 男人继续点燃了引擎,在这瓢泼大雨中缓缓行驶。 不知何时雨停了,和煦的晨光透过车窗撒了进来,胡仁第一个睁眼,窗外已然是镇上的矮楼。 “你要带我们去哪?”胡仁突然发声问到。 “哟!”男人被吓了一跳,“你没睡啊,我还以为你和你的小兄弟们都睡熟了呢。” “你要带我们去哪?” “去派出所看看,问问谁家丢孩子了,喏,门外就是。” 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前,男人下了车,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来吧,下来吧。” “你……你先进去,我叫他们起来。” “哦,也行。” 男人听完,走进了派出所,在和前台闲聊了半天之后,他疑惑地向外看去。 “你知道那三个失踪小孩的姓名吗?” “不知道……你等下啊,我去看看他们怎么还没下来。” 男人回到车边,一眼就看到后车门大开着,后座椅上只剩了几滩水。 三兄弟躲在桥洞下,蜷缩在一起,无助地听着桥上愈发喧闹的人群。 “胡仁,现在怎么办?”老二问到。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胡仁说着,爬到桥洞边,向外张望,“你们饿吗?” “饿。” “我饿……” “那在这等我。”话音未落,胡仁就跑了出去。 小镇上的早晨还算忙碌,一家狗不理包子格外热闹,那胖老板将蒸炉都推到门外,任由晨风将肉包子的香味带走。 “哎!有人偷包子!”还是负责招待客人的老板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蒸屉旁的那只小黑手。 “抓到了!”有了目标,老板也是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胡仁的手腕,将他提溜了出来。 “谁家小孩?怎么这么没教养?!啊?!快出来领走,不然我可要叫警察了!”老板娘扯着她那大嗓门,当街大喊,几乎把一条街的人都喊了过来。 “松手,你松手!”尽管胡仁在同龄人中也称得上健壮,但小孩终究是拗不过成年人,他拼尽全力地试图挣脱那胖子的大手。 “哎哎哎——那是我儿子,我儿子!”先前载他们的那个男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不好意思啊,那是我儿子。” “你怎么教小孩的?!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偷东西啊?!你现在偷个包子,以后就会偷金银珠宝!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做父母的……” “哎,哎,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一定好好管教……” 胡仁又陷入了呆滞,他直直地盯着那男人点头哈腰的模样。 “这样,我给你把钱补上,然后我再买你们四笼包子,好不好?” “那行吧,老公,把这小毛贼松开吧。” “哦。” 桥洞下,那男人沉默地看着这三个小牛犊子狼吞虎咽的模样。 几乎是一转眼,那一袋包子就被消灭地一个不剩。胡德舔舔嘴唇,拽了下胡仁的衣角,低声说:“哥,我没饱……” 胡仁愣了一下,将手里刚咬了一口的肉包放到了弟弟手上。 “不够再买,不用这样。” “不用了,谢谢你。”胡仁拒绝了男人的好意,“我们要走了。” “哎,你们去哪?” “不知道。” “你们几个这么小,万一被人贩子拐走怎么办,先跟着我吧。我供你们吃喝。” “那为什么你就不是人贩子?” “我……我要是的话你们还能吃上包子?!” 此时此刻,程府里,胡忠有些颤颤巍巍地从祠堂里走出来,他双眼红肿,又扑在老家主棺边哭了一夜。 晨光洒进水洼里,随后被胡忠一脚踩散,他走过内院——“胡仁!胡义,快点起床!” 等他洗完脸回来,却发现他那三个儿子仍没出现在院子里。 “你们这三个小畜牲!今天老爷要下葬了!你们还敢睡懒觉!”胡忠难压心中怒火,气冲冲地闯进了屋,将门一砸,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床铺。 时间拨回到现在,2020年,8月6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家里有点事,改日再来吧,真不好意思。”体态圆润的男人送走最后几位食客,然后把餐馆的门关上了半扇。 接着,他坐到桌旁,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敲打桌面。 “胡仁!胡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摔跤用的跤衣,只套了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胡德,咱哥呢?他不是说有急事?”胡义把外套脱下,一边擦汗一边坐到了厨子对面。 “还没到呢。” “哦。” 这下两兄弟一起不安地敲打起桌面。 过了一刻钟,门外突然响起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饭馆门口停了下来。 “局长,是这吗?” “是,你先回去吧。” 门外传来了些许模糊的对话,胡义立马就坐不住了,跑到门边向外张望。 胡仁身穿一身笔挺的警服,满脸沉重的缓缓走了过来。 一进门,胡义就围着他转,“哥!到底啥事啊,你把我们都叫来了,怎么现在又不紧不慢的。” 胡仁先是脱下警帽,将其挂到衣架上,然后从徐徐地从胸前的兜里拿出一封拆开过的信。 “自己看吧。”他把信丢到桌上。 胡义火急火燎地拆开信,将纸展开,那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话——“家父病危,速归。” 六 审判 六审判 程子牧自己都没能想到,自己的适应能力有这么强,这个村子,这栋老宅,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疏离感,仿佛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一般。 清晨,一抹阳光穿过窗户缝,落到程子牧脸上。他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没过几分钟,他的脚底便传来一阵阵湿润又温暖的感觉,力道十分温和,停在令人发痒的边界线上。 胡忠伏在床边,脸埋在青年的两脚之间,舌头细腻地从脚后跟一路舔上去,一寸不落。 他舔的正卖力,就听着青年不满地咕噜一声,满不在乎地踩了他的脸一脚。 现在这老头的脸上满是自己的口水,但他的喉结反而期待地蠕动了一下,安稳片刻后又凑了上去。 “啧。”程子牧把脚收了回来,然后摇摇晃晃地坐起,“我起就是了,别舔了。” 老头见状立马换了位置,宽厚魁梧的肉体温顺地跪在床边,等着青年转身,坐在床边将裆部交给他。 程子牧是裸睡的,那根粗长的龙根耷拉着,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胡忠砸吧两下嘴,然后将头埋下,疲软的龙根被他收入口中。 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唔——”随着程子牧一声放松的喘息,一股猛烈的热流打进胡忠的嘴里,然后沿着他的喉咙快速下流。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胡忠才觉得那股激流慢慢温和下来,待到最后几股喷完,他才将口腔放松,用舌头将龟头与马眼都清洁干净后吐出。 这时程子牧也清醒了大半,他伸着懒腰问到:“胡忠,今天有什么规划吗?” 老头低着脑袋,沉默了半分钟,然后低声下气地说到:“老爷,牛铁峰已经被关了一星期了,老爷要是得闲,老奴这就去张罗开庭。” “啊!啊?”话音刚落,程子牧就彻底醒了过来,他掐指一算,自己居然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星期了,过去几天的由来尽兴得有些忘我了,颇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 上山下河,摘果摸鱼,可谓是随心所欲,更舒服的是,只要他一声令下,便肯定有村民来给他排忧解难,不可谓不快活。 “那行,搞呗。” “那待老爷吃过早点,就让老奴伺候您沐浴更衣,开庭审判。” “行。” “接命,老奴退下了。” 吃过早饭,胡忠已经在浴盆里放好了热水,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程子牧也完全放下了隐私,光着身子绕过屏风,坐进浴盆。 老东西的两只大手温和地泼水,揉搓。给程子牧洗了个通透。 等擦干身子出来,程子牧原本的短袖短裤被雷岳横拿走,桌上放了几个托盘,一套叠好的深色古装安静的躺着。 “这是?”程子牧走过去,稍稍捏起一点打量起来。 “村里这几年收支不乐观,能续下命来都是奇迹,眼下是在没能力纺新布,就翻出老家主压箱底的两匹布给老爷做了衣裳,还望老爷海涵。” 程子牧已经完全习惯了老东西无时无刻低声下气的态度,他微微翘了下嘴角。 “还行,我挺喜欢的。” “谢老爷恕罪,老奴这就来给老爷更衣。” 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年,老家伙的手上功夫也毫不生疏,从犊鼻裈开始,他一件一件地给程子牧穿好衣裳,最后跪着将那牛皮皂靴套到程子牧的足袋上。 青年跳下椅子,踩了两下地板又活动几下,这身衣服合身的很,贴身的汗衫材质也相当舒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干净利落,却又威风十足。 一时兴起,程子牧学着古装剧里的桥段,背起手走起了方步,站定后又潇洒地将衣角一拍,一股江湖侠客的气质油然而生。 老东西看得眼睛都直了,跪在那,连程子牧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下午时分,程子牧坐在程府厅堂之上,胡忠严肃地站在他身边。 申时一到,程府后面的小山丘上便响起了钟声,沉闷,有力却又悠扬。 “这山上还有钟呢?”青年好奇地循声去看,但只能看到屋内横梁。 “老爷,马上就开庭了,还请您表现得威严些。” “知道了知道了。”程子牧只觉得新鲜,但也还是听话地撑起身子,把脸一版。 那钟声不紧不慢地响了三声,片刻之后,程子牧便听见了门外的些许声响。 大门一开,门外站满了沉默的村民,四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四肢着地,拉着囚车进了院,铁笼里不是别人,正是牛铁峰这一家子。 这七个壮汉挤在一个笼子里,一丝不挂,头上被蒙着黑布袋,手脚都被粗重的镣铐彻底束缚,每个人脖子上的镣铐还被链子连在一起,被雷岳横牵着走进厅堂时还叮当作响。 “都跪下。”雷岳横扯了一下手中铁链,站在第一位的牛铁峰立刻抖了三抖,很快,这七个男人便全都四肢着地,额头贴着地板,瑟瑟发抖。 厅堂外,来围观的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偶尔窃窃私语,传出几句听不清的话语。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程子牧一拍桌上的惊堂木,喝道:“升堂——!” 此声一出,厅堂内外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接下来该说什么啊? 他张张嘴,但终究是没出声,眼看着厅堂内外的寂静就要变得尴尬了,他赶紧转头看向胡忠。 老东西也在满脸期待地看着子牧,两人还对视了三五秒他才反应过来。 “家主今日喉咙稍有抱恙,藉由老奴代言。”胡忠说完,难以察觉地清了下嗓子。 “贱民牛铁峰,对家主心怀不轨,趁老爷不备之时下手,绑进仓房,虽未造成实质损失,但罪行严重,其心可诛!” “其一,不尊之罪,光天化日之下敢对家主下手,胆大包天,狂妄至极!” “其二,私告之罪,当面向家主作请求,无视秩序,目无王法!” “其三,包庇之罪,牛家后辈见情况不及时制止上报,反而为虎作伥,罪加一等!” “综上,判处牛铁峰与其后代,死罪。” 程子牧正听得津津有味,却被这么一句话吓了一跳,急忙拽了一下胡忠的马褂。 胡忠话还没说完,只得扭头看去。 “你不能处死他!”程子牧低声说到。 “老爷……这是村里的规矩,不尊家主是重罪无赦,应当处死。” “我就是新规矩,我说了不能处死!”青年压着声音喝道。 胡忠不再言语,只是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青年。 这么一来,尴尬的气氛立刻弥漫开来,厅堂外也响起些许窸窣声。但牛铁峰这一帮人却抖得更加厉害,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时候,程子牧猛地站起身来,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压下了噪音。 这次,他面对着数不清的视线走下高台,踱着步,徐徐开口—— “虽按照老家主规矩,犯此重罪者应当处死,但念在牛铁峰贡献颇丰,且职位短时间内无可取代,当场诛杀定会惹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因此,网开一面,死罚可逃,重罚难免。判牛铁峰,五十大鞭,一百大板,脚心手心各一百五十下,关禁闭两周!” 程子牧说着,又回到了案前。 “其余帮凶按此标准一半处罚,立刻执行,退堂!” 厅堂内再次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