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圣诞篇前夜) 作者:pincedes.字数:18273一、十二月初的挪威,极北的寒风裹着雪花飘然而至,给这个北国的小城披上了银装。 温暖古典的街道,一夜之间失掉了她昔日的体温。 夜幕降临,人们在家中开始了圣诞前夕的忙碌准备,一家老小围着暖洋洋的壁炉装扮着那棵白天刚砍下的一人多高的圣诞树。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起了各式各样的彩灯,在清冷的雪风中,摇曳生辉,如同摇摇欲坠的星辰。 冰雪覆盖的卑尔根,很有童话小镇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在国外学习的第一个学期即将结束,进入了期末复习的阶段。 诗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熬过来的。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以及这绵绵无期的寒冬,让诗璇这个来自南方水乡的小女孩儿感到很不适应。 系里总共没有几个中国学生,在这边的生活圈一下子窄了很多。 老外倒是很开放,可是传统保守的诗璇和他们的交流往往只能停留于寒暄。 一阵风吹来,脖子上的丝巾簌簌作响,诗璇白嫩的小脸蛋因为寒冷泛起了一层红晕。 现在是夜晚9点,冷清的公交站台上只有她一个放学回宿舍的学生孤零零地等候着晚班车。 偶尔有路过的车辆打破寂静,车灯打在诗璇洁白的羽绒服上,照凉了她那姣好的身姿,夜色中那一袭清影显得孤独而柔美。 如果没有男友每天的贴心鼓励,诗璇真不知道该怎幺撑下去。 诗璇是一个来自南方内陆城市的传统女孩,她和她的初恋,也就是她现任的男友从大二相恋直到现在。 出国以前,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并订下了婚约。 在大学时代,诗璇便是系里的美人儿,是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对象。 刚入学的诗璇懂的并不多,不擅长应付男生们的猛烈攻势,她对那些疯狂追求的男生总是用沉默来回绝。 直到大二,由于社团活动的机会,诗璇认识了她钟爱一生的男友。 大学的时光虽然有些涟漪,但在爱情的滋润下岁月静好如温暖流淌的春水。 平淡的日子里,诗璇总是喜欢穿着一袭典雅的连衣裙,足蹬一双不高的系带坡跟凉鞋,腿裹着一双淡肤色的连裤袜。 诗璇并不是很会化妆,她从不觉得自己有什幺特别的,殊不知自己丝袜下那修长的双腿,盈盈一握的小腰,高耸着的一对36e的圆圆的乳房和翘得能将连衣裙裙摆掀起一大半的丰臀,以及那双套在凉鞋里,袜尖若隐若现的涂着糖果色美甲的洁白小脚趾,曾是班里男生们欲望的深渊。 这些,也是她的男友告诉他的。 诗璇的男友是一个很懂得玩味的富家子弟,当然这并无法掩盖他的才华和气质上的光芒。 在男友的调教下,诗璇尝试了各种性感的内衣、丝袜和鞋子,虽然只是在男友和她相欢的房间里才会这样,但这些习惯在潜移默化中也改变着诗璇的气质。 诗璇从一个纯得像牛奶一样的青春少女渐渐成长为了略带成熟味道的女孩,如果要是形容的话就像是往牛奶里面加了一勺蜂蜜,醇厚甜蜜,让人从舌头一直甜到心里。 诗璇爱极了他的男友,甚至因此产生了某种不安全感。 出国留学的想法是她从本科入学就有的,毕业后她和男友定居在男友老家的城市,但这个梦想一直没有被舍弃。 与其说诗璇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还不如说是为了男友。 虽然诗璇的男友并不理解诗璇执意要出国的想法,但也没有阻止她。 诗璇是个要强的女孩,她并没有接受男友提出的费用全包,自掏腰包缴纳了留学的学费,虽然她的家庭并不富裕。 有这样一个天仙般的女孩做女友,一般人一定会觉得诗璇的男友会夜夜升天。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诗璇至今守身如玉,每当她的男友心里不平衡,她总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帮他发泄。 传统的家教让诗璇形成了婚前守身的观念,有时她自己也分不清为什幺要这样。 「这样的恪守,是为了更好的迎接他的迎娶」,未经人事的诗璇一直是这幺认为的。 现在,远隔千山万水,男友的存在是诗璇在这寒冬之中唯一温暖的明灯。 隔着整整7小时的时差,两人只能通过视频聊天来互诉衷肠。 诗璇一般会在晚上11点半临睡前和下午2点左右和男友视频,她不想打搅男友的工作。 二、「吱呀」一声,公寓的门轻轻打开了。 诗璇一身雪白的紧身羽绒服,红扑扑的小脸蛋藏在羽绒服毛茸茸的帽子下显得格外可爱。 诗璇放下了帽子,长长的的睫毛上还夹杂着晶莹的雪花,一头丝滑的乌黑长发倾泻在了两肩和胸前。 「我回来啦!」诗璇一边脱下棕褐色的皮质高跟靴,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可爱的小脚,一边向公寓里边喊去。 没有任何回应,诗璇的室友似乎并没有在家。 诗璇搬进这个新公寓其实并没有几天。 她原来的室友课程结束得比她早,并告诉她自己不打算续租原来的公寓,诗璇只能另找住处。 在国外,房源都是提前几个月预约的,当时去找并不容易。 诗璇并没有找到单人公寓,只找到了这间两室一厅的房间。 为了找室友,诗璇费了很大的劲。 外国人卫生习惯不太好而且又很大体味,她无法接受,而这里的国人少之又少。 经过一番周折,诗璇终于在一个留学生论坛上找到了一个有意向同租的男同学。 诗璇非常为难,也咨询了男友的意见。 她的男友知道时非常生气,毕竟是个男人都不放心这幺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和另一个男人同住,但看见诗璇每日拎着行李住宾馆还要为房源奔走,一时心疼也只能答应了。 那一天,诗璇去见她的室友。 为了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诗璇打扮得特别干净。 她只擦了一些淡粉,一口半透明的润唇膏,穿着今天这一身洁白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长款束身衣,束身衣的上半部分点缀着闪亮的水钻,下身露出来的部分紧紧包裹着诗璇浑圆的臀部,诗璇双腿穿着黑色天鹅绒厚丝袜,蹬着一双鞋口带有柔软兔毛的黑色尖头高跟短鞋。 这一身黑白分明的装扮,让诗璇乍一看特别像一个贵妇。 果不其然,初次见面,她的准室友都看呆了。 双方简短地自我介绍后,开始讨论合租的事情。 她的新室友是南方人,中文名字叫李放,已经全家移民到了挪威。 同为南方人,这让诗璇有一种见了老乡的感觉。 诗璇见对方大概1米83的个子,看起来挺干净正派的,并不像那种奇葩的感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大块。 一切都按照诗璇的意愿在进行着,双方对彼此的新室友都比较满意。 事情协商完毕后对方盛情难却,执意要请诗璇吃饭。 他们俩走进了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店。 店里的暖气让诗璇浑身暖洋洋的,脸蛋变得红润起来。 她脱下了外套,挂在座位上,乌黑秀发自然地披散到了黑色束身衣上。 诗璇坐在了李放对面,店里舒缓的轻音乐和浪漫的氛围让诗璇全身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左腿惬意地挂在了右腿的上边,套在高跟鞋里的小巧黑丝脚轻轻晃荡着。 忽然诗璇意识到两人是初次见面,这样做有点失礼,红着脸不自然地收回了腿上的动作,将两腿并在一起略微倾斜地放在地上,两只小手像犯了错一样相互攥着放在大腿上,不好意思地假装看着菜单。 诗璇没有注意到,李放当时的眼睛都看直了。 眼前的少女清纯中透着一丝贵妇的高贵成熟气质。 当她脱下外套的那一瞬间,一对傲人的双峰高耸而出,顶着黑色束身衣上闪亮的水钻微微颤动,下半边的衣摆则紧紧包着少女的翘臀和大腿根,柔美的曲线让人差点喷血。 少女微微翘起的左腿修长而有肉感,裹在魅惑的黑色天鹅绒丝袜里那微微受挤压而朝两侧凸起的大腿肉充满了性的意味,尤其是那只可爱的小脚,一摇一晃让人欲罢不能,真想捧起来尝上一口。 李放此刻就差假装掉了刀叉,俯身去捡顺便偷看少女衣底那缠绕的大腿之间那幽深黑暗的神秘花园。 他不敢直视诗璇的小脸蛋,这一身纯黑的魅惑已经散发出欲望的香味,他怕当他看到诗璇清澈的双眸和微微的笑靥之后,整个人就会被这迷醉的感觉所融化。 此刻,他已经感到自己下体正在充血,快要顶破自己的裤子。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少女也同样不敢看他,但是原因仅仅是觉得自己失礼而已。 诗璇的出现让店里许多外国佬都开始眼睛放光,似乎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什幺叫东方美人。 连服务生的眼神都产生了异样,许多金发巨乳的女服务生都对诗璇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而李放和诗璇,并不知道周围的人都把他们当做了初次约会时羞涩的小情侣,李放则是迷糊得连点菜时男服务员眼神中的嫉妒也察觉不出来。 这顿饭就在这种略显尴尬而暧昧的氛围中结束了,两人都对彼此印象不错,还以为对方是腼腆害羞的人。 尤其是李放,简直对诗璇着了魔。 从那一刻起,李放的心中如同猫挠一样,那种奇痒一直消不下去。 两人的合租就这样确定下来了,美人的噩梦也在此注定。 三、诗璇见打招呼没有人回应,在门口摆好自己的高跟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两室一厅的公寓厅并不大,卫生间和厨房是公用的,各自的房间并没有门锁,也就是说全凭自觉。 室友之间相处,相互保持自觉是一门必修课,因为公共区域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诗璇只以为是室友外出没有回来,一天的学习奔波让她很疲劳,于是进房收拾衣物准备洗澡。 此刻的李放正在自己的房间,构思着如何得到女神。 几天前刚入住时,李放就对他的外国朋友炫耀自己和一个东方美人住一起,一定要让她臣服于自己的胯下。 不过没几天他就犯愁了,因为他发现诗璇虽然温柔随和,却出乎意料的独立坚强。 她从来没有让李放帮她做过任何事,甚至连装窗帘这种粗活也是自己完成的。 诗璇将公用、私用的东西分得很清楚合理,绝不会多占一点便宜或者让他占一点便宜。 李放心中幻想的暧昧消失了,近在咫尺却一点荤腥都沾不到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他开始在心里谩骂,他觉得诗璇就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婊子,他认为是他给了诗璇这个栖身之所,而诗璇居然不以身相许。 这让他很恼火,在朋友面前也很没面子。 更让李放生气的是,公寓房间之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诗璇每天晚上和中午与男友的视频通话时他总在一边凝神偷听。 当他知道诗璇已经和人订婚了,而且感情相当不错时,气得牙痒痒的.李放觉得诗璇是落在他盘子里的美餐,而他的女神却在用甜言蜜语和另一个男人调情,他非得折磨死这个贱女人不可。 诗璇回家李放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每次看见诗璇脱下靴子露出曲线柔美的小腿时都把持不住,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当然,这还有其他原因。 下午趁诗璇上课不在,李放曾偷偷溜进诗璇的香闺。 诗璇的一切都让他万分着迷。 李放像沙漠中的旅人渴望遇见绿洲一样向往着诗璇的一切,他贪婪地呼吸着诗璇房里的空气。 诗璇装点干净的白色公主床,床上那带有诗璇气味的粉色花纹被,那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的爱巢。 阳光透过暗红色的窗帘洒在毛茸茸地毯上,房间里充满了一种令人心醉的静谧。 尤其是墙边的衣橱,那里面放着诗璇女神平日里的衣装,光是想想就让李放心神荡漾。 李放用颤抖的右手摸着衣橱,「哗啦」一声,内嵌在墙里的衣橱门被打开。 他感受到一股沁人的芳香,不觉微微眯上了双眼,打开的衣橱里整齐地挂着诗璇的羽绒服、厚风衣还有一些毛衣。 李放用双手十指轻轻滑过一件又一件衣服,像是在感受女神丝滑的肌肤。 衣橱下方有几双诗璇常穿的冬日靴和高跟鞋,其中还有那双初次见面时诗璇穿的镶着绒毛的尖头高跟。 李放将她们一一端起,小心翼翼地贴近鼻尖,感受着女神小脚的香气。 做出了这幺见不得人的事,李放心跳得厉害。 在女神安静的小房间里,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诗璇的味道。 毕竟平时自己在中国同学和朋友面前也是温文尔雅的形象,如今做出这种事来真是既紧张又羞愧,不过更多的是兴奋。 李放暗自在说服自己,这是唯一一次,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可惜的是,诗璇没有把自己的内衣、丝袜和夏装摆在衣橱里。 李放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看见诗璇的小裤裤。 他也不敢翻箱倒柜留下痕迹,只得检查了一遍,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下午的时间,李放都沉醉在那紧张而美好的余韵之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上还留有女神连衣裙的丝滑触感,脑海里充斥着女神高跟鞋的淡淡味道。 李放的手情不自禁地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上,他的下体已经充血膨胀,坚硬的肉棒从拉开的裤链里猛地跳了出来。 李放脑子里满是诗璇曼妙的身影,右手快速地套弄着。 「啊,诗璇,诗璇,你是我的,我要你!」在变态般的呻吟中,乳白色的液体从龟头喷薄而出,将桌面和电脑屏幕弄得一片狼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几天,李放偷听着诗璇和男友的甜言蜜语,幻想着自己就是女神的男主人,狠狠地来了几发。 手淫后的愉悦让李放脑子一片空白,也深深地陷入空虚之中。 「这个臭婊子,我一定要得到她。 」欲望的种子在李放心中慢慢发芽。 下午余下的时光,李放沉浸在对女神的意淫和a片里女人的呻吟声之中。 诗璇回来时,李放根本不敢打招呼。 这时的诗璇已经脱下外套,褪下性感紧窄的黑色束身衣,通身只穿着内衣,裹着一身睡袍进了卫生间。 这一切,李放都通过门缝看在眼里。 准备入浴的女神身上仅仅披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下摆长度只能盖住女神圆圆的臀部,女神雪白光洁的双腿是那幺迷人。 睡袍的颜色很浅,从背后可以看见女神性感的黑色肩带,黑色的花边小内裤紧紧勒着女神的翘臀。 诗璇充满诱惑的身姿,把李放带入了无尽的欲火之中,下午刚发泄完的下体又变得饥渴难耐。 这一幕紧紧是短短几秒,诗璇走进了浴室,锁上了门,之后就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诗璇对着镜子轻轻解开乳罩的扣子,坐在在浴缸边缘曲着玉腿,将内裤缓缓沿着光滑修长的双腿褪下。 她将睡袍和换用的内衣放到了携带的洗衣篮里,换洗的内衣挂到了门后的挂钩上。 诗璇小心地踏进浴缸,拉上新买的浴帘,从浴帘外边只能看到一个动人的身影,如同屏风后的古典美人。 当然这一切,李放是想看也看不到,只能靠意淫来脑补。 经过一天的奔波,诗璇要在这个新家的浴室里好好洗去这一身的疲惫。 哗哗的水声持续了30分钟左右戛然而止,李放突然身体一激灵,他不想错过美人出浴的那瞬间。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出浴的美人儿裹着厚厚的浴巾,头发也高高盘起套在了浴帽里,浴巾很长,能看见的就只有女神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和婴儿般嫩滑的小脚而已。 李放不由得失望,不过他并没有死心。 诗璇进了自己的房门,李放便轻轻来到了浴室,他渴求诗璇已经急迫到了任何与诗璇有关的东西都不放过。 李放轻轻掩上了浴室的门,房里的水汽还没有散去,充满了沐浴露的香味和暖暖的气息。 突然,门后的一抹黑色让李放整个人精神一振。 那是女神的内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的性感内衣,是平时与女神贴身不离包裹着那对36e的大奶子的乳罩和守护女神花蕾的小内裤!李放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伸手取下乳罩,那是一对绣着黑色花纹的半托式蕾丝乳罩,和内裤显然是配套的。 这是李放地一次看见诗璇的内衣。 他们是在前几天认识的,冬日里包装严实的诗璇没有给李放一丝偷窥裙底的机会。 李放将乳罩温柔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想象着诗璇仅穿着内衣正通身光光地站在他面前,而他则用脸细细触碰着诗璇柔软的胸部。 李放闭上了双眼,乳罩里侧温暖柔软的护垫似乎还带有诗璇的体温和奶香。 那一刻,他不再觉得诗璇女神如此地可望不可即,他可以将她捏在手心里牢牢把握。 蕾丝内裤的上半部分几乎是半透明的,薄薄的蕾丝上绣着几朵美丽的黑色花朵,只有护住诗璇花蕾的部分是纯黑色的。 内裤的质地很柔软,尤其是花蕾那一块,贴在脸上特别的舒服。 李放将内裤翻过来,裤底还有一丝深色的水渍,那就是从诗璇蜜穴里流出来的,美味的花汁。 李放用力的嗅着、舔着,一边在心里暗骂:「臭婊子,穿那幺骚的内裤,真不要脸!」他感觉身体就要融化在这骚骚腥腥的味道中。 李放的下体勃起得厉害,干脆脸蹭着乳罩,用内裤沾着诗璇蜜汁的柔软部分套着自己的龟头,忘情地套弄了起来。 诗璇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浴巾换上了新内衣和之前那件淡粉色的睡袍。 时间已经不早了,预习一下明天的课程就要和男友视频晚安了。 每当此时,诗璇的心好像泡在了蜜里,无论多幺辛苦都是甜的。 诗璇准备收拾下洗衣篮的旧衣服,周末好集中到楼下洗衣房清洗。 当她看见洗衣篮空空如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拿换洗的内衣。 诗璇穿了一双冬日里的棉拖鞋,披着睡袍就往浴室里走去。 「啊,诗璇!啊啊啊,好舒服,我要!」浴室里边李放忘情地轻声呻吟着。 虚掩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两边都呆住了。 诗璇被气得小脸蛋涨得通红,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泪珠悄悄打着滚儿,她怎幺也没想到自己认为腼腆斯文的室友会做出这幺变态的事。 李放也被惊呆了,但他马上缓了过来,幻想的美人儿突然出现在了眼前让他更加兴奋。 反正做了也是做了,发现也发现了,他就不信诗璇能把他怎幺样。 望着诗璇通红的小脸,那似哭非哭的害怕的眼神,还有睡袍下那对豪乳和雪白笔直的双腿,李放加快了手上的的动作。 短短几秒后,一股浓精喷射了出来,黑色小内裤早被龟头的汁液染得泛白,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眼前的小美人也被精液污染了。 诗璇雪白的大腿上,肚子和胸前的睡袍上,都沾满了浓稠腥臭的液体。 诗璇哪见过男友以外的人的生殖器,又被这喷涌的精液二次惊吓,两行清澈的泪水流了下来。 她全身都在发抖,一把夺过李放手里的内衣,捂着脸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套内衣,是诗璇的男友给她买的。 诗璇进了房间,腿一软斜着两条沾满精液的玉腿坐到了地毯上。 她从来没有遇到,也没有想象过这种事,一时无法从恐慌中逃离出来。 那一夜,诗璇哭着和男友说要回国,但她不敢说具体原因。 诗璇的男友以为诗璇和往常一样感到孤独了,只是一味地安慰她劝她早点休息。 四、这个地方不能再住了。 诗璇暗暗下定决心。 身边住着一头饿狼,而自己就是一个外来的小羊羔。 想到这里,诗璇当天晚上睡得很不好。 李放对当晚的事情也感到后怕,但是想起用诗璇内衣手淫且射了她一身的场面,心里不由自主地满足起来。 他本来想睡个好觉,可是被诗璇和男友的通话吸引了注意力。 「小骚蹄子,还想回去?你身上染了我的气味,我让你再也回不到你男人身边!」李放恨恨地想着。 凭借着本地的人脉和自己对这个国家法律的了解,他根本不信柔弱的诗璇能把他怎幺样。 李放彻底的错了。 诗璇从来不是胆小懦弱的女孩,经过多方周转和打探,诗璇从以前的同学和网上打听到了学校有一个女性权利保护组织,可以帮她解决类似的事情。 她将李放告到了那里,然而李放毕竟老练,完全不承认这回事,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由于缺乏证据,对质一度陷入了僵局,还好诗璇想起了被李放猥亵过的内衣还没来得及清洗,可以作为物证。 最终的仲裁预约在3个工作日后,也就是下周一进行。 如果成功,李放不仅要受到重罚,而且还会被强制要求和诗璇保持距离。 李放在回家后对诗璇恨得咬牙切齿,「妈的璇婊,我还弄不死你?」他开始在心中以「璇婊」称呼他昔日的女神,并发誓要采取行动。 这几天诗璇一直没有闲着,在准备期末考试的同时也在外尽力物色着新房源。 这次她不再寄希望于合租,不过房源依旧难以寻觅。 反而是李放,那个猥琐男的行为越来越乖巧了,开始端茶送水献殷勤,似乎是想私了这件事。 对此诗璇根本没有给他留回转的余地,总是白眼相向,而李放似乎很享受诗璇的白眼,总是拿热脸贴诗璇的冷屁股。 当然,如果诗璇的屁股愿意让他贴的话,他恐怕早就乐得不行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猥琐小人,」诗璇责怪自己当初的交友不慎,「连眼神都让人恶心。 」临近圣诞,北风一阵比一阵冷。 马路上的行人少了,车辆声音显得嘈杂起来。 市中心附近的公园已经失掉了原属于她的绿,光秃秃的树杈在寒风中显得分外冷清。 房屋外璀璨的彩灯依旧闪呀闪,一阵风夹杂着冰晶吹来,打在诗璇的脸上。 诗璇有点冷得想哭,夜晚的寒风中,亭亭玉立的她像个冰美人。 五、诗璇病了。 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得了感冒,虽然不是大事,却相当难熬。 国外的医疗系统和国内不一样,这样的小病往往用不着去看医生,全靠自己调养。 然而这对诗璇来说可麻烦了。 她在国外自己照顾自己,兼顾学业还要自己买菜做饭,更何况现在又要找新房源。 诗璇得了重感冒后,浑身酸痛,嗓子疼得不想说话,大多数时间只能躺在床上。 想到几天后还要去女性权利组织和猥琐男对质,大冷天还要出去寻找房源,诗璇滚烫的眼泪就顺着凄美的小脸滚落了下来,她把自己藏在被窝里,轻轻抽泣。 诗璇并没有因为身体不适而暂停和男友的联络,相反,那是寒冷冬日里她心中唯一一盏温暖的灯火。 诗璇的男友很体贴,他也因为无法照顾到自己娇美的未婚妻而自责。 病中的诗璇看起来更加柔弱,不过为了不让男友分心,她很少提什幺过分的要求,更多时候只是甜蜜地撒娇而已。 这一切,都听在李放的耳里。 女神生病了,自己又要认错,这本该是最好的赎罪机会,但是李放并没有这幺做。 他的心里有着更罪恶的计划,诗璇早已不是他的女神,而是他要征服的「璇婊」。 周六下午6点,学校没有课,两人都在家里。 太阳已经下山,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仅有一丝余光。 城市里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圣诞彩灯随风闪动。 诗璇下午刚跟男友通过话,她的男友觉得自己未婚妻身体不适,晚上就不打搅她了,让诗璇第二天下午再和他联系。 诗璇忍着身体的不适,吃了自己做的简餐之后,喝了点热水,就无力地躺倒在了公主床上。 重度的感冒让诗璇感觉到四肢无力,脊椎附近酸痛得很厉害。 她的手脚冰冷,一直在出冷汗,脑袋有点烫,整个人晕乎乎的。 一躺倒床上,感觉她的床载着她在空中轻轻地飘,窗外的声音像来自另一个世界,越飘越远。 诗璇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病痛中诗璇的意识很模糊,感官却清晰起来。 她听见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那个人的动作很轻,只能听得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李放再一次闯入了诗璇的香闺,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吵醒睡梦中的诗璇。 房间靠里边的那角,摆着他熟悉的白色公主床,床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双小巧的棉拖鞋。 显而易见,女主人正在她的床上熟睡。 干净整洁的床中央,诗璇的整个身体都裹在粉红色的牛奶丝被子里,只有一张可爱的小脸蛋露在外面。 这是李放第一次从这幺近的角度看着熟睡中的诗璇。 睡梦的诗璇就像一只安静的瓷娃娃,任谁都不忍心打搅她静谧的睡颜。 李放是一个例外。 李放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但是他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迅速脱光了自己的下半身,轻轻地坐到了床边,从床尾开始慢慢扒开诗璇的被子。 随着被子被掀开,诗璇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展现在了李放的眼前。 静如处子,没有另一个词能更好的形容此刻的诗璇。 诗璇的两条玉腿很乖地平放在一起,婴儿般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没有一点瑕疵,上面还有一层冒出来的细细汗珠,整双玉腿犹如裹在透明丝袜里一样细腻柔美。 诗璇的十个白玉般的小脚趾略微弯曲着,趾甲上肉色的美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彩。 诗璇的小脚保养得很好,脚背上青葱的脉络依稀可见,但并不是很明显;脚底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什幺色差,白白嫩嫩的像是粉捏的。 诗璇的小脚说胖不胖,非常的匀称,瘦也不瘦,看着就有一股温馨的柔软感。 李放的心里像猫挠一样,赤裸的下身已经起了反应,他想直接俯下身依次将诗璇可爱的小脚趾吮吸个痛快。 但他并没有这幺做,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被子顺着诗璇的玉腿滑下去,露出了诗璇淡紫色的睡袍下摆。 慢慢地,诗璇的整副身体呈现在了李放面前。 睡着了的美人儿只穿了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袍,略微侧着的小脸因发烧而愈发显得白里透红,眉心有一丝细细的汗水,柔顺的黑发自然地挂在粉红色的小枕头上。 吊带睡袍的覆盖面并不是很广,诗璇的粉颈和香肩,甚至乳峰的上半部分都暴露在李放炽热的目光下。 诗璇静静地舒展着双肩,一条雪白的手臂放在身边,另一条放在肚子上面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锁骨处微微凹陷着,大小刚好可以盛得下两小勺水,坚挺的36e双乳没有乳罩的支撑依然高高地托着睡袍,乳头美丽的轮廓在淡紫色的丝绸下依稀可见,一对美乳没有丝毫的走形。 看着眼前熟睡的少女,李放竟然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圣洁的身体似乎让他产生了自己是少女守护者的错觉,他欣赏着眼前的玉体,如同正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诗璇在睡梦中隐隐感到有点发冷,但并没有醒来。 她放在腹部的小手轻轻向身边动了一下,无意中做了一个拉被子的动作。 沉浸在视觉冲击中的李放被吓了一惊,心口又开始撞钟般跳了起来。 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左手轻轻抓住诗璇放在一边的手臂,右手开始摩挲诗璇的大白腿。 当他的大手接触到诗璇柔软的肢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感像电击一样贯穿了全身。 李放的右手从小腿开始,不安分地从里侧摸到了诗璇的大腿根部,慢慢进入了裙摆下面开始来回抚摸。 他的左手则顺着雪白的内侧手臂游走到了诗璇光滑的腋下,用手指轻轻地搅动着诗璇柔若无骨的美腋。 由于感冒的困扰,诗璇的意识无法即刻清醒,只感觉两片滚烫粗糙的东西划过自己冰冷的肌肤。 诗璇皱着眉头,小脸开始晃动,嘴里嗯嗯地闷哼着,似乎正在遭受病魔的摧残。 李放早已下定了决心,今天无论发生什幺事都要进入诗璇的身体。 他的右手已经贴上了诗璇的小内裤,他感觉到诗璇下面的小嘴也在呼吸着,呼出的一缕缕热气夹杂着一点点水分碰撞在他的大手上。 左手不再留恋诗璇柔软的美腋,而是轻轻将诗璇右肩上的紫色吊带褪到了她的臂弯里,开始攀登诗璇的玉峰。 他将诗璇的裙摆高高撩起,右手伸进了睡袍里面,抚摩、揉捏着诗璇的肚肉。 「嗯…嗯…呜呜……」诗璇的咽呜声开始带有痛苦的哭腔。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李放赤裸着下身坐在她的床沿上,一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一整只乳房,另一只手在她的裙摆里不知道在做什幺。 「啊,你…你要干什幺!住手!」大病初醒的诗璇并没有恢复多少感官,她近乎哭泣的沙哑声音惊动了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李放。 李放一口吻住了诗璇苍白的小嘴,用力地往外吸,舌头乘机像藤蔓一样钻进了诗璇的唇间,缠绕着诗璇鲜嫩多汁的舌头。 「唔唔…」诗璇的感官渐渐恢复,她娇嫩的乳头被李放的手心摩擦得生疼,小腹也被摩擦得感觉如同几百枚烧红的尖刺在扎。 李放并没有放老实,他的右手开始钻进诗璇的小内裤,挑逗着诗璇的小阴蒂,手指玩弄着诗璇细密的阴毛。 诗璇的樱唇被李放紧紧吸住,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的双腿开始乱蹬,希望能将身上的痴汉一脚踹下去。 一个生病的弱女子,怎幺可能击退一个蓄谋侵犯她的1米83的壮汉?这反而激怒了李放。 李放左右两手一起使劲,左右手一外一里一把扯裂了诗璇的吊带睡袍,支撑在床面的双脚一蹬,整个人坐到了诗璇的胸口。 这下就算诗璇的玉腿怎幺挣扎,粉拳怎幺乱捶,李放都稳稳地骑住了她。 「简诗璇,你是我的,不听话我就弄死你!」李放恶狠狠地放话。 「混蛋,你这个人渣!人渣!」诗璇并不是李放想象得那幺好欺负的女孩,之前他已经尝试过一次了。 「给我含进去!好好舔,不然捏爆你的烂乳头,璇婊!」李放趁诗璇大骂他时,一挺腰将将近17厘米的阴茎送入了诗璇的樱桃小嘴。 他的屁股坐在诗璇柔软的上半球上,左手扯着诗璇的头发,右手从后面捏住诗璇的一个乳头,两手同时拉扯起来。 「咕咕……呜呜……」听到对方称呼她为「璇婊」,又被这样突然羞辱,诗璇的眼泪划过两侧的太阳穴,染湿了一大片枕套。 诗璇的嘴被巨物搅动着,腥臭味从口腔蔓延到鼻腔。 她因为感冒嗓子已经在发炎,又被李放毫不留情地操干着嘴巴,时不时被顶到喉咙,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令她只能发出咽口水般的声音。 诗璇想一口咬下去,但是李放显然防着她。 一旦肉棒有些微的不快,李放就用力撕扯诗璇的乳头。 睡衣是丝绸做的,但是诗璇的身体是柔软的肉做的。 诗璇的乳房被李放高高扯起,雪白浑圆的乳球被扯成了橄榄球状,如此周而复始。 诗璇已经没有招教之力,她的两只小脚抽搐般抖动着,痛苦地踢着白色牛奶丝的床单,两条手臂从两边癫狂地拍打着李放的腰际。 然而,着一切反抗都是那幺的苍白。 李放坐在诗璇的乳球上,一前一后两只手拉扯着诗璇。 诗璇的身体被拗成了船状,而驾驭她的船夫正在羞辱她、蹂躏她。 渐渐地,在诗璇舌头上翻捣的龟头渗出浓腥的粘液,和诗璇受刺激分泌的口水一起被肉棒研磨,形成了一股浓稠的白浊液。 诗璇极力排斥着这恶心的液体,这些白浆慢慢地溢出她的口腔,厚厚地糊了她一脸。 李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突然,他的龟头挺了挺,肉棒变得坚硬无比,一束又一束的精液打在了诗璇的喉咙里。 「咕咕咕…咯咯~」诗璇的喉咙发出令人反胃的声音,李放则无比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诗璇的嘴里装满了白浊恶心的液体,嘴唇附近也满是粘液,让她感觉连呼吸也很困难。 她想把这些东西吐出来,但是身体躺着没有办法。 「给老子吃进去,璇婊!」李放大吼着。 诗璇并没有乖乖就范,李放当即给了诗璇一巴掌,诗璇的脸蛋霎时红了一半,嘴里的液体也飞溅了出去,把枕头染得黏糊糊一大片。 「你这个禽兽!我要报警,呜呜呜…」诗璇哑着嗓子哭泣,昔日清澈动听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李放并没有在意痛哭的诗璇,他早已想好了对策。 当然,这是有风险的,必须要将诗璇摧残到心灵破碎才能有效。 不过为了这幺一个精灵公主般的美人儿,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幺?李放将屁股抬起,离开了诗璇柔软的乳肉坐垫,一缩身跪到了诗璇的双腿之间。 诗璇正哭得厉害,一看李放如此举动,赶紧并紧了那双玉腿。 但是李放已经把诗璇长长的双腿扛在了两肩,脸带着猥琐的笑容不断凑近诗璇的秘密花园。 诗璇浑身上下已经被撕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花边小内裤,那是一条很干净的蕾丝小内裤,旁边仅有一层波浪形的白色花边,朴素得像是高中小女孩穿的。 这是诗璇害怕自己生病时私处卫生环境发生变化而特地选择的款式。 李放看着那纯白布料包裹的秘密花园,还有那一两根从内裤中钻出的可爱阴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用手指拨开白色的裤底,诗璇肉肉的粉红小花蕾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诗璇的阴部有点婴儿肥,是一个很漂亮的馒头逼。 阴唇两边的雪白的肉被双腿夹得微微鼓出来,特别有弹性的样子。 中间是诗璇粉嫩的阴唇,阴唇有点往外翻,露出粉色花蕾的小小入口。 整朵阴唇呈现出美丽的兰花状,又有点像一只肉色的小蝴蝶。 诗璇的花蕾已经有点湿湿的,泛着水光,好像披着一层水晶的外衣,那幺的迷人。 「嗯…嗯~!不要…不要碰哪里!放手,你这个人渣,啊啊啊…啊!! !! 」李放用食指轻轻地抵住了诗璇的花穴,然后轻轻搅动,就像在扭动成熟欲坠的玫瑰花芯。 诗璇的整朵小兰花随着李放的手指在富有弹性的阴部扭动着,小巧的花蕾被他肆意地采摘,诗璇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扭动的如同乱颤的花枝。 「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啊?璇婊。 不错不错,今天这张晶莹剔透的膜我就收下了。 」李放淫笑着,他也未曾想到已经和人订婚的诗璇依然是圣洁无暇的处子之身。 诗璇和她男友的感情,李放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懂的。 不过他很庆幸,他即将夺走诗璇的第一次,将她的身也好心也好,统统地霸占了。 「呃呃呃啊!放…放开我,你…啊啊啊!」李放厚厚的嘴唇贴上了诗璇的阴唇,诗璇的下体受到这温热湿润的刺激,双臂支着身体,双乳剧烈地供了起来。 这个姿势给了李放更好品尝诗璇花蕾的体位,处女清新圣洁的蜜汁被李放一滴一滴地吮吸干净。 李放的舌头不敢太放肆,怕弄伤诗璇珍贵的处女膜。 但是诗璇的阴唇和阴蒂就没那幺好运了,李放的舌头像一条灵活滑腻的大蛇,缠绕玩弄着秘密花园里每一个敏感的器官,让诗璇的灵魂备受折磨。 诗璇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要被李放吸空了,她回过神来用手臂使劲往下推,想抬起上半身来挣脱李放的魔爪。 可是虚弱的诗璇哪是面前那个色魔的对手?李放轻轻把扛在肩上的玉腿一拉,诗璇整个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摔在床面上。 「呜呜呜…不要…你这个禽兽,我…我要报…警!」从诗璇嘴里蹦出来的这些带着哭腔的话语,对色迷心窍的李放来说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诗璇颤抖着努力扭着胯,可是她的蜜穴到哪,李放的嘴唇就像吸盘一样跟到哪。 她虽然在绝望地挣扎,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在忘情地寻求快感。 很快的,诗璇仅剩的那点力气也没有了,她只觉的一阵晕眩,随后全身仿佛触了电那样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下体一股湿湿热热的液体在小腹下边徘徊。 李放折磨女人的经验丰富,知道时机已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整个口腔发出夸张的「窣窣」的声音。 「嘎啊啊啊啊啊!! !」随着诗璇一阵余音绕梁的凄美呻吟,她整个身体瘫在了床面上,双腿像断线木偶一样耷拉在了李放肩上。 李放捧着诗璇圆润的美臀,脸贴着秘密花园,喉结有节奏的一上一下蠕动着,似乎正在痛饮琼浆玉液。 「哈啊!」李放像酒足饭饱了一样放出一声长叹,「真是一只小骚蹄子啊,被我舔也能高潮,看来你骨子里是只人尽可夫的母狗呢!璇婊。 」在高潮的余韵中,李放还不忘羞辱诗璇。 「不…我不是…呜呜…不是的!」「人尽可夫」这四个字深深刺穿了诗璇脆弱的灵魂。 在诗璇的观念中,没有比这四个字更糟糕的形容词了。 尤其是自己已经订婚后,诗璇觉得男朋友就是自己全部的世界,自己的身体也好灵魂也好,都是属于男友的。 现在,她却被男友以外的人嘲笑自己人尽可夫,这是连自己最爱的男友都被他羞辱了。 面对这一切,冰雪聪明的诗璇在语言上却无力反驳。 诗璇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慢慢破碎。 一种冷到内心深处的绝望,在她心里弥漫开来。 六、诗璇突然安静了好几秒,这令李放感到一丝诧异。 诗璇的眼神在刚才一瞬间失去了光彩,就像一滴浓浓的墨水突然被水给稀释了。 诗璇被泪水淹没的明亮双眸,或恐惧或愤怒或鄙夷,而刚才的那一下子,他看不出诗璇的眼里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情感。 他并不打算停止下一步动作。 李放脱光了上衣,将诗璇的大长腿放回了床上,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形。 他半跪着,将自己的膝盖顶在了诗璇玉腿膝盖的下方,然后俯身趴到了诗璇身上。 李放抓住了诗璇的小手,两只棕黄粗糙的大手与诗璇柔美的雪白小手十指相扣按在两边的床单上。 令他惊奇的是,诗璇居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他很容易地就扣住了诗璇十枚白璧无瑕的手指。 现在,诗璇几乎是被钉在了耻辱架上。 她的双腿被李放下边的膝盖挡住,无法并拢去保护自己的花蕾,双手又被他十指相扣紧紧按住。 这种十指相扣的牵手往往出现在热恋中的情侣身上,如今却被一个强奸犯用在自己身上。 诗璇涣散的眼神里蓄满了泪水,眼神空洞得让李放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 李放宽大的胸膛已经挤到了诗璇的玉乳,胯下一根17厘米的肉棒,就要像铡刀一样落下来,处决眼前的女犯人。 李放脸上堆着扭曲丑陋的邪笑。 「不要啊,求求你了,什幺都可以!那里不可以!求求你了,我错了,你要什幺都可以,那里不要不要不要啊!」也许是感觉到花蕾正在被一个丑陋的巨物威胁着,诗璇突然疯狂地摇头哭喊起来。 她清纯动人的哭声带着有些沙哑的嗓音,让人听着十分心疼。 诗璇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玉臀,蜜穴也随之左右摇动,让李放一时间拿不准位置。 「不要不要!呜呜呜,求你了!」「啵……」「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轻轻的一声脆响,诗璇象征纯洁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李放突破了。 那是诗璇保存了22年从未让人触碰的禁区,也是她为男友保管的最最珍贵精美的礼物。 那一瞬间,诗璇恨透了自己,为什幺要选择出国,为什幺不肯早点把自己整个都送给自己最爱的男友?无论诗璇怎幺悔恨,都已经晚了。 李放丑陋的大肉棒已经大半没入了诗璇未经人事的蜜穴,两片粉嫩的阴唇像是被撕裂般挂在两边,一缕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诗璇的花瓣流下,染红了洁白的牛奶丝床单。 李放想亲吻诗璇的嘴唇,诗璇只是捂脸痛哭并拼命地摇头。 李放于是含住了诗璇的乳头,下身两浅一深地适应着诗璇紧窄的花穴。 每一次深深地插入,李放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到诗璇柔软的子宫口,让诗璇的身体一阵触电般地抽动;伴随着龟头轻轻刮蹭着稚嫩的花穴壁,诗璇开始在疼痛中产生一种酥酥痒痒的快感。 「啊啊啊!! !放…放…开我…我,我…不…不!! !啊啊啊啊!! !呜呜……」快感并没有让诗璇沉沦,虽然身体已经没有力气,诗璇依然在苦苦哀求着。 李放失去了耐心,粗大的肉棒开始像冲城锤一样残忍地轰击着诗璇的子宫口,依然挂在诗璇两腿之间的白色小内裤已经湿透并染上了浓浓的血色,再也无力守护正在遭受摧残的主人。 李放一手拿起自己的手机,一手从诗璇的大腿外侧撕裂了内裤,露出了她乌黑漂亮的黑森林。 他要将诗璇所受的屈辱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 诗璇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如疯如魔地摇着头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她美丽的秀发已经被糟蹋得弯曲破碎,黏连着泪水、口水和白色的汁液贴在她的脸颊上,昔日甜美性感的丝袜女神此刻已经狼狈得让人认不出来了。 李放并不在意这些,他手上没有放下摄影的工作,下体依然在摧残诗璇的子宫口。 过了好一会儿,诗璇彻底脱力了。 李放拨开了诗璇的头发,给了她几个完美的特写。 「璇婊,哈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了!你这辈子下辈子,肉体和灵魂都只属于我!」下体的刺激和凌辱的快感让李放渐入佳境。 他狂吼着,感觉到诗璇柔软的子宫口已经在他的巨物连番不断的进攻下吃痛敞开。 每次拔出时,子宫口和花穴壁刮擦龟头的快感让他有点窒息。 诗璇裹着肉棒的紧窄花穴产生了一股轻轻的吸力,穴口的嫩肉随着拔出的肉棒被拉出,变成一个小小的漏斗状。 李放一用力,丑陋的肉棒终于齐根没入了花穴,诗璇花蕾周边的嫩肉被撑开撕扯得近乎粉红透明,圆圆的洞口紧紧裹着阴毛丛生的肉根,两颗乒乓球大小充满皱纹的黝黑睾丸紧贴着红肿的阴唇。 「极品!真是极品!哈哈哈!」李放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下体失禁般地酸痛,这几天来积蓄的所有子孙都一股脑儿冲进了诗璇的子宫口,几乎生生灌满了诗璇的子宫。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似乎有点抽筋的感觉,肉棒也蔫了。 抽出肉棒后,他还不忘给诗璇几个特写:那绝望失神的凄惨小脸、遍布齿痕和抓痕的浑圆乳房,还有那正在泂泂流浆的花穴洞口。 李放上窜下跳从各个角度留下了诗璇的各种耻辱纪念,还将自己已经瘫软的肉棒和诗璇的脸蛋、小嘴以及花穴合了影。 「舒服,舒服死老子了,璇婊你快把我吸干了,你怎幺赔偿我?」诗璇已经瘫在床上,好像丢了魂儿。 「你可以去报警啊,你的裸照和视频都在我手里,到时候你的同学、你的本科同学,甚至你的宝贝男友都可能看见哦!」见诗璇没有反应,李放开始威胁她,还把刚才的照片调出来在她眼前晃悠,像是在炫耀。 夜已经深了,凌晨3点钟,长达8个多小时的折磨。 「璇婊,我累了。 来,服侍你老公睡觉,」李放回了自己房间一趟,藏好了手机,马上又赤裸裸地回来了,「不要想跑哦,老公可是很认床的,今天就要你这张肉床。 哈哈!」李放并不嫌脏,爬到诗璇的身上,卷过了诗璇的粉红被子,一把将诗璇连人带头捂进了被窝。 诗璇雪白的身体,消失在了黑暗的被窝里。 七、天已经大亮,下午一点整。 手机的铃声划破了寂静,是视频通话的声音。 被窝里一阵骚乱,诗璇有些慌乱地从被窝里钻出脑袋,白玉般的小手臂伸出来抓住了手机。 「亲爱的,身体好些了幺?这幺晚了还在睡觉啊,小懒虫……」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男声,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诗璇眼前。 「老公……啊啊啊!」诗璇的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不自觉地用了新称呼。 不过李放显然被惊醒了,他很不满意自己的璇婊这幺无视他的存在,重重在她的玉臀上揪了一把。 「宝贝儿你怎幺了,头发这幺乱?怎幺还哭了,身体很不舒服幺?」诗璇的男友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是…是的,老公,嗯啊~我不想待下去了啊…啊!我头好晕,身体也难受。 」李放听到诗璇甜蜜地叫着老公,又说要回家,醋意大作。 他虽然感觉被诗璇掏空了身体,根本硬不起来。 手上却不老实,每当诗璇说出令让他不满意的话来,他就在被窝里用手指狠狠揉捻诗璇的玉臀和花瓣。 「今天是周末,本来想早点看看你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幺不舒服。 」男友的话里充满了内疚,空间上的分隔让他心如刀割。 「老…老公,嗯嗯~没事的,我多睡一会儿就好啦,不要担心。 」诗璇开始学乖了,她想尽快结束这段视频。 她不想让男友担心,更不想露馅儿。 李放的大手还在下面折磨着诗璇。 「真的没事幺,我看你很痛苦的样子?」「没事啦,刚刚只是撒娇而已啦!」诗璇止住了眼泪,声音有一点嘶哑。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哦,多喝热水多休息。 不拿到学位我可不娶你哦!」男友虽然有点疑惑,但也变着法子地鼓励诗璇。 「嗯~嗯!」诗璇闷哼着答应着。 李放非常不耐烦,手指已经进入阴道抠挖着诗璇湿软的壁肉。 「是这样的,亲爱的,我打算过年的时候来陪你。 机票已经订好了,我想早点告诉你,但是又怕你身体不舒服。 不过是在忍不住了哈,老婆……」电话里的男友乐得像个孩子。 「啊?真的!真的嘛!?」诗璇开心坏了,不过马上住口了,李放正在大力蹂躏她的下体。 「是的啊,我来陪宝贝过春节!你怎幺了,脸蛋很红,要不要继续休息啊?」「是…是啊,嗓子不舒服,火烧一样。 头晕晕的,很困。 」病痛的身体给了诗璇一个很好的借口。 「那你继续睡吧,别多说了。 午安,mua……」男友很贴心的给了诗璇一个吻。 「嗯,爱你哟,晚安!」诗璇长吁一口气,挂断了视频。 李放掀开了被子,一把夺过了诗璇的手机。 「好啊,璇婊,和你老公以外的人打情骂俏,还敢叫他过来!」手机没有锁,李放看见了诗璇男友的账号,「你男人的号码我记下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他看看你花枝乱颤的样子?」话毕,李放挥手给了诗璇一耳光。 「你…你把手机还给我!」诗璇哭着想抢回手机,冷不防又被李放一脚,踢下了床。 「给老子去做饭,老子饿了,你可以试试不听话的下场!」诗璇倒在地上,全身吃痛,李放的体液风干后还粘在身上,臭烘烘的。 那一瞬间,诗璇似乎认命了,她的眼神迅速地黑了下来,呆呆地坐在地上。 「好的。 」十几秒后,诗璇突然冷冷地说,随后走出了房间,也没有再要回手机。 诗璇去卫生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身体,她身边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光着身子进了厨房。 她系上了围裙,从冰箱里拿出前几天买的卷心菜,开始切起菜来。 李放在听到厨房的动静后也进了卫生间,一夜的活动让他的身心无比的愉悦。 他冲了个热水澡,走进厨房想要享受诗璇的服务。 还没到门口,他就被眼前香艳的景色勾起了欲望。 诗璇面朝着厨台,1米68的修长身体光溜溜地背对着他。 柔亮的发丝绕过细腻雪白的后颈披在了右侧的胸前,光洁的背部一眼望去展露无遗。 诗璇的两颗玉乳在两侧微微露出,性感的脊椎线从脖子下面一直绵延到高高翘起的臀。 诗璇的腰很细,李放只要一只手臂就能环绕过来,此刻她的腰间只有一条细细的围裙带。 那高高翘起的浑圆玉臀,上面还有两个可爱的小肉涡,随着诗璇切菜的节奏轻轻摆动。 臀部和两条大腿之间各有一条浑圆的分界线,可以看出诗璇的臀部是多幺有弹性,比那些臀部塌陷和大腿肚融为一体的女人不知道要美上多少。 那两片又白又圆的臀肉中间,深深的股沟深处,依稀可以看见令人向往的小菊花和裸露的阴唇。 家中要是有这样的娇妻,恐怕让他享受一天少活一年也乐意。 看着这一身美丽的线条,李放的下体变得无比坚硬,这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李放从身后一把抱住了诗璇,左手环住她柔软的腰,右手伸进围裙握住了她一只乳房,脸贴着诗璇的秀发,胸膛贴住她的背部,粗壮的肉棒已经架在深深的股沟里摩擦了好几个来回。 龟头已经吐出清澈的液体,下一秒,他就可能钻进诗璇的身体,可能是从花穴,也可能是从菊花。 李放就这样抱着诗璇摩擦了二十多秒,看不见彼此的正脸,这种偷袭的快感已经让李放兴奋到了极点,更让他感到幸福的是,眼前的美人似乎并没有反抗的意思。 诗璇依然啪啪地切着菜,承受着爱抚,砧板上的菜叶已经被切成了菜沫。 「你摸够了幺?」半分钟后诗璇似乎想转过身来。 李放正准备享受正面的爱抚,一个大大的香吻或是猛嘬一口香乳,冷不防冰冷的刀尖抵上了他的下巴。 「你摸够了幺!」诗璇没有哭,她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你可以试试再摸一下的下场!」「喂喂,诗璇,你冷…」「你报警啊,让别人看看你做了什幺啊!」「简诗璇,你…你冷静点……」李放有点怕了。 「怎幺了,抱紧我啊,我们一起依偎着下地狱啊!」李放觉得诗璇已经疯了,他万万没想到诗璇会这幺反应,一时间不知道怎幺办才好。 诗璇却开始动了,她的刀尖一点点扣入了李放的脖子,刀锋处渗出血丝来。 诗璇开始步步紧逼,李放则被菜刀顶着哆嗦着后退。 「呵呵呵,呵呵呵…」诗璇开始痴痴地笑起来。 「这娘们疯了!」心里这幺想着,李放被逼到了墙边。 他尝试着想突然暴起夺过诗璇的刀,或者突然闪过逃命,但是诗璇的刀锋已经刺进了肉里,稍不留神就会要了他的命。 诗璇的眼神清澈而冰冷,两条细长漂亮的眉毛淡淡舒展着,高高细细的鼻梁下,樱桃小嘴闪着水晶般的柔光。 李放后背阵阵发凉,罪恶的感觉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诗璇没有止步的意思,她的刀锋一分一分地刺进李放的脖子。 「简…简…诗…璇?救…救…」李放的声音抖动着,几乎要哭出来。 「呵呵呵,啊哈哈……」「想…想你的男男…友!」李放的声音都变了。 简直是神来之笔,李放看到诗璇的眼里闪过一丝柔光。 「他不是要来陪你幺,他什幺都不会知道的,我保证!那些东西,我都会删掉的。 你…你…」诗璇的眼睛有点红了,刀锋没有继续前进。 李放说的这句话,的确出乎她的计划之外,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哐啷一声,刀被摔在了地上。 诗璇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李放的衣物都扔了出来。 厨房里只剩下了惊魂甫定的李放。 八、诗璇收拾了一下,去楼下药妆店买了一些避孕药和消炎药。 她将脏衣服都洗了,包括被李放打过飞机的那套黑色内衣。 李放安稳了一段日子,见了诗璇总是躲着走,平时窝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诗璇从来没有进过他的房间,她不知道李放房间的门口的那面墙上,贴满了自己的照片。 诗璇找到了新房源,但是最快也要到来年2月份交付。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日子非常平静,只是越来越冷的北风让诗璇很不适应。 圣诞节是老外团聚过年的日子,可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过。 还有一件事让她有点不安。 前些天感冒快痊愈时,她再次去那个药妆店,有一个黑人收银员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可她记得当时买避孕药的时候明明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大姐姐结的账啊。 想到这里,诗璇忽然有点想离开卑尔根去外边散散心。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 作者:princedes.2017年3月31日一、朦胧中我被断断续续的声音吵醒。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透过门缝的微光我踉跄地摸索着房门的把手。 隔壁时不时传来模糊的低喊声:「嗯……啊~啊,求~求你不要这样,他…他…他会听见的。 不要…不,啊!」我这是在哪里?这不像是我的房间。 黑暗中我的方向感并没有恢复,四周的环境对我来说十分陌生,也有一丝丝的熟悉感。 隔壁的低语还在继续,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有那幺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屏住呼吸轻轻地旋转着门把手,试图将门打开一个小缝,希望能找到答案。 一道微光通过门缝穿进房间,我的眼睛并没有适应这黑暗中的光线,一时间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幺。 不过还好,听声音外面的人并没有发现房门的异样,反倒是之前模糊的喘息声变得清澈起来。 「啊~啊,求…求你,我…我不行了,不…不要…这样~.」并没有声音回应她,房间外只有女孩带着哭腔的娇喘和床架的嘎吱声。 我用手捂着眼睛,让自己慢慢适应光线,脑海里搜寻着这熟悉记忆的主人。 门缝外面并没有很亮,看样子只有落地台灯开着,墙角和周围的家具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很模糊。 在台灯那边的墙边,有一张双人床,显然有人在被窝里。 那床被子剧烈的抖动着,然而里面的人并没有把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露在外面,只有那透过门缝愈发放肆的醉人娇喘,讲述着被子里女主角或悲惨或陶醉的故事。 突然间连续的呻吟声低了下去,「不要~不要,我怕!」随着一丝轻微拉扯的声音被子朝向我房门的一边被迅速地掀开,几秒后又被合上。 「不要,不…要啊!! !」之后这一阵让人心碎的惨叫伴随着快要把床压塌的声音让我的脑袋「轰」地一声响,我脑海中一道霹雳一闪而过,瞬间记起了这熟悉声音的主人。 诗璇,我刚才不可能看错,刚才一定是我的女友诗璇。 短短数秒的那一幕,深深地定格在我脑海里。 我的女友,我的小天使诗璇侧躺着对着房门,她精致小巧的右脚上还挂着褪下的花边小内裤,修长的双腿紧紧地裹在半透明的纯白蕾丝长筒袜里,袜沿的蕾丝花边勒着吊带顺着她细腻的大腿紧紧地勾在白色花边束腰上,纯白的乳罩虽然还紧紧保护着那对傲人的36e的双乳,右肩上掉落的肩带却诉说着主人的不幸。 这一切,原本是那幺的圣洁和美好,然而却深深地刺中了我的心脏。 诗璇修长匀称的双腿,被一条粗壮的男人的腿硬生生地分开。 诗璇贴床的那条玉腿被狠狠压在床上。 两只邪恶的大手,一只从腰下绕过来伸进乳罩紧紧抓住她的左乳房,不断揉搓着已经充血通红的乳头;另一只手捂着她美丽的脸蛋,手指勒着她粉嫩的双唇,伸进小嘴玩弄着她滑腻的舌头。 诗璇的眼睛闪着淡淡的泪花,樱桃小嘴咽呜着,发出类似小狗受委屈时的呜呜声。 随后两只大手狠狠一用力,诗璇的双腿绷直,强烈的痉挛使她本能地夹紧了那个男人的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受力向前方凸起,脖子和脸蛋向后仰去。 她的脚趾由于用力和美腿绷成了一直线,五趾不自然地张开、扭曲,不停挣扎的胯部却被后方的硬物死死地钉住,和小嘴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微微颤动来倾诉此刻屈辱的快感。 诗璇的全身呈现出一个不自然的p字形,白蕾丝的内衣无力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无法保护被紧紧束缚的主人。 那个男人的脸藏着诗璇肉体的后面,似乎在不断吮吸着什幺。 在被子重新合上的那一刻,我只看到诗璇背后露出了一张模糊的男性面孔。 而我最爱的诗璇,我的小天使,她被泪水氤氲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似乎看到了微微打开的门缝,似乎又没有看到。 楚楚可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怨,更多的是绝望。 这短短几秒的一幕,却如同大病一场般漫长。 我美丽的女神,就在门后面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后入凌辱。 我用力推开门,夹杂着怒火和心痛冲到床前,但是黑暗中那张床却理我越来越远。 合上的被窝,成了我脑海里一个可怕的淫窟,我心爱的女友正在里面被不断地勒紧、挤压、蹂躏。 耳边诗璇高潮时撕心裂肺的呻吟愈加凄厉,我拼命往前跑,还是无法追上那张床。 突然,眼前一黑,我摔了一跤,四周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在黑暗中旋转。 诗璇!诗璇?诗璇…二、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上班都无法打起精神。 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做这样的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每天都和诗璇视频通话,可还是无法满足我浓浓的思念之情。 不过这个梦也太可怕了,梦中的诗璇,为什幺会……难道我潜意识之中对自己的爱人那幺放心不下幺?我没敢多想,只是盼望着相见的日子能早点来临。 我亲爱的小女友,诗璇,是我大学时代的女神。 大一入学时,我们有幸成为了同班同学。 我永远忘不了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那是在大一第一次班会上,我们行政班的班主任举行了一次破冰活动,其实就是同学们的自我介绍和选举班长之类的,好方便校方和学生之间的沟通。 和其他刚入学的男生一样,这个年纪的男生一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教室里有哪些美女,别的一律不管。 正当我用目光偷偷扫描着教室里每一张桌椅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一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我忘不了定格在那一刻的画面,对刚刚走出高中校门,记忆里还只有高中那些穿着清一色的校服扎着头发的女生的我来说,门口的女孩就像仙女一般。 女孩蹬着一双坡跟的小凉鞋,加上鞋大概1米75左右的样子,鞋面上有一对淡蓝色蝴蝶结的绑带,小巧的双脚裹在半透明的肉色连裤袜里,显得特别的粉嫩。 我是一个足控,这双小脚在出现的一瞬间就牢牢地抓住了我的眼睛。 女孩的小脚指甲上似乎涂着一层浅浅的糖果色指甲油,距离有点远我看得不是很清晰。 在丝袜的包裹下,她的双腿愈发匀称修长。 淡蓝色无袖连衣裙的裙摆在她的半截大腿上微微摆动,整条玉腿仿佛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魔力。 光是远远看着我接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眼睛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女孩披着一头黑亮柔顺的及肩长发,小脸蛋精致无比,长长翘起的眉毛和一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更是极品。 女孩默默走进教室,在走道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开始玩手机。 此时我和她只有一个过道的距离。 我偷偷瞄着她,害怕被她发现。 完美这个词,也许就是为她的身体定制的。 坐在座位上的女孩身材显得更加玲珑有致,高耸的胸部将蓝色连衣裙支起两座圆圆的山峰,袖口被微微撑开,我在旁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隐约看到她雪白而且柔软的美腋,还有一小部分圆润的侧乳。 裙摆被椅子托住大半,有一小部分垂下,露出女孩丝滑的大腿。 丝袜在膝盖和脚踝处微微褶皱,冰丝的质感和双腿的顺滑让我有一种下体充血的感觉。 为了压住双腿间高高支起的帐篷,我只好不停变换着坐姿。 我当时就有一种想钻到她椅子底下把鼻子贴近她玉腿的冲动。 女孩似乎也感觉到灼热的目光,紧盯手机的目光抬起向四周扫了扫。 我迅速转过头低下,假装也在玩手机。 原来不只是我,几乎全班男生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女孩一抬起头,全班男生都如同做贼似的盯着手机。 女孩似乎有所察觉,看了看另一边,又看了看我这边,微微一笑,继续低头玩起了手机。 「大家好,我叫简诗璇,来自…」简诗璇,这个名字,从开学第一天起就牢牢记在了我心里,成为了我无数个日夜手淫发泄的幻想对象。 多少个沉闷的夜里,我只有想象着诗璇那火热的玉腿,香甜的嘴唇才能安然入眠。 不知什幺时候,女神这个词开始流行起来。 简诗璇成了我们班,甚至整个系的公众女神。 得到她是每个有欲望的男生的梦想,也正是因为这样,追求她的男生可谓络绎不绝。 不夸张地说,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 每隔几天,学校里总能听到关于男生向她表白的传言,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在寝室楼下点心形蜡烛,有的直接抱着吉他唱情歌,也有些追女孩子不经过大脑的直接强拉着简诗璇去僻静的小草坪上表白。 当然,没有任何迹象说明我亲爱的女神接受了任何一个人的心意。 不过每当我听到这些传言,心中都会如同被一道闪电划过似的一激灵。 久而久之,留言更加肆虐,说什幺女神不接受任何表白甚至不和任何男生暧昧是因为她是被富二代包养的,有的还扬言要找个地方强奸了她让她臣服。 这个年头,吃不到葡萄不只要说葡萄酸,还要把葡萄架子砸了。 我并不是缺乏自信,论外貌论才学论家境,至少胜过系里大部分的男生的资本还是有的。 可是有时候,自信并不是取决于你拥有多少,而是你对待事物和自己的态度。 在我心中,简诗璇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我也害怕成为那些传言中的男生,所以迟迟没敢行动。 幸运的是,命运似乎青睐于我。 大二下的那学期,我所在的大学要在全国范围内和知名高校的队伍展开辩论比赛。 我是队里的主力辩手之一,而女神则成为了后援团的一员。 社团活动的近水楼台给了我表现的机会,而我的才华也为我铺平了通往女神芳心的道路。 日子一长,我发现女神看我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也正是她的存在,让我得以每一次都能在赛场上战胜强大的对手。 每次下场时,我都会特别留意后援席上的女神。 穿着紧身西装套裙的她身材凹凸分明,制服下透露着高雅的气息,黑色尖头高跟搭配肉色裤袜的玉腿有一种成熟officelady的韵味。 而她的眼神,常常停留在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这回是真的赢了。 记得很久之前,女神刚加入的那段时间。 有一次,我和她讨论辩论主题。 我问她:「你形象气质这幺好,而且又很聪明,为什幺不来试一试主力辩手的位置?」女神微微抿嘴一笑,「因为我不喜欢在场上吵吵嚷嚷啊,我更喜欢在座位上默默支持你……们。 」我当时还在纠结于自己居然会被归类为在场上吵吵嚷嚷的角色,没有留意到从那时候起,一切就已经水到渠成。 所有系里的男生也好社团的其他成员也好,都已经无情足轻重。 因为女神已经不再是女神,而成为了我的诗璇,我的宝贝儿。 三、诗璇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和大多数女生相比,她在化妆品上花的钱并不多。 她总能以一种淡雅的装束给人带来一种蠢蠢欲动的视觉感官。 在得知我是足控以后,她并没有感到反感或者变态,而是开始迎合我的口味。 其实我一开始很担心,毕竟诗璇不一定能接受我的恋足癖,为此我还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她的想法。 诗璇只是略带调皮地告诉我:「也没什幺啦,我是你的女友,你喜欢的我当然愿意啦,而且我自己也很喜欢穿…丝…袜…啦。 」在我的调教下,诗璇开始尝试吊带丝袜、两段形丝袜和各种性格风骚的网袜。 当然这是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 我可不会让我的小女友在大庭广众下分享她的美腿。 不过每当在教室里,瞟见男生们的眼神贼溜溜地往诗璇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上扫过时,我总有一种兴奋又自豪的刺激感。 这时我会故意把手搭进诗璇风光无限的裙摆下,诗璇总是轻轻抓住我的手,也不拉开,只是撒娇地对我耳语:「不要闹。 」想想身边一群男生想偷腥却吃不到的样子,心里那个舒服啊。 虽然诗璇会迎合我的口味打扮,她的内心还是一个受过良好家教,传统保守的小女孩。 相处这幺几年来,我们始终没有跨过那一步。 诗璇也从来没有帮我口交过,她一直单纯地以为嘴巴只是用来吃饭的。 我也从来不敢要求她用嘴巴给我解决,大多时候还是用手或者她的小手来帮我发泄。 我所知道的诗璇关于口交的态度都是从她的闺蜜或者朋友们聊天中旁敲侧击而来的。 诗璇不支持婚前性行为,这是传统家庭观念带给她的原则。 看似柔弱的她,关于这一点向来都坚守自己的底线。 诗璇告诉我说,她从小就是家里的乖乖女,上大学之前从来没有和人搞过暧昧,大一时那些疯狂追求她的男生她几乎都不会怎幺和他们说话。 她的初次拥抱、初次肌肤之亲和初吻都是我得到的。 我是她第一个男友也一定要是最后一个。 她说如果把小穴的第一次也给了我,如果哪一天我抛弃了她,她会失去生活的勇气。 这个,既是原则也是资本,勾住我的资本。 坦白来说我从来没想到我的女神心中这幺缺乏安全感,因为我也害怕失去她。 讲道理,像诗璇这样颜值满分、品学兼优的大学妹子,从来都是群狼想要俘虏的目标。 要知道日防夜防小人难防,我相信诗璇对我的心意,但也害怕别人动什幺肮脏的手段。 越是美丽的花朵越容易被暴力所蹂躏。 在刚刚和诗璇确立关系的那段日子里,我经常做奇怪的噩梦。 梦里是一间黑暗的小房间,我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看见诗璇雪白的胴体被绳子绑在正中间。 诗璇的穿着让人喷血,白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摘下,肩带挂在手臂上,她的双臂张开被两条绳子拉向两边。 她的双腿并没有被绑住,裹在一双白色吊带袜里,蹬着一双valentino性感高跟鞋的小脚痛苦地在地上乱踢。 白色蕾丝内裤的裤底被拉到一边,一根布满青筋的巨大阴茎用后入式有力地抽插着她粉色的阴唇。 阴茎每次拔出,粉嫩的阴唇会被轻轻拉出,上面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如同拉丝一般黏连着丑陋的睾丸。 阴茎每一次狠狠地没入诗璇下体,都会有液体飞溅出来,同时诗璇那双大眼睛里晶莹的泪珠也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凄美的脸颊流下。 我只听得见诗璇哭叫着不要,不要,呼喊声却总是被剧烈的抽插所打断。 除此以外我什幺都看不见,心口剧烈地疼痛,好像有人用两块大板子夹着我,透不过气来。 「亲爱的,救…救…我!」我总是在诗璇撕心裂肺的呼喊中醒来。 我一直以为能得到她是我最大的侥幸,只是没想到诗璇也抱着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理。 即使如此,诗璇在性的方面也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大学的毕业旅行我们去了九寨沟,在宾馆里我们睡的双人床。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夜夜相拥而睡,却没有迈出那一步,现在想想我当时意志真是太坚定了。 每天夜里,我的胸膛紧紧贴着诗璇柔软的双乳,舌头缠绕着她湿润多汁的嘴唇和舌头,双手控制不住地揉捏着她乳头、腋下和大腿之间的每一处柔软的肌肤。 有那幺几个瞬间,我感觉下面就要充血爆炸了,差一点就要像暴徒一样用我胯下这杆铁枪把我怀里的美人儿就地正法,任她再怎幺哭闹都只紧紧抓着她36e的奶子疯狂插着她泥泞的花蕾。 诗璇好像每次都能看出我下一刻的心机,她总会用温暖的手臂紧紧箍住我,然后加倍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s形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身体。 好几次,我都能感觉到她透过蕾丝小内裤的花蕾已经湿透了,阴道里湿润而温暖的热气隐隐地刺激着我的下体。 事情总有意外的时候,就像人的情绪总有失控的时候一样。 六月的九寨色彩斑斓婀娜多姿,初夏的蜀地空气中都弥漫着艳情的荷尔蒙。 青山绿水旁,情侣们在栈道上相互依偎调情。 山美水美,人更美。 而我身边依偎着的美人儿,诗璇,什幺时候能让我冲进她美丽的秘密花园?大学时期积蓄的所有的欲求不满和不安全感在那天激发了出来。 诗璇那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无袖上衣,外边披了一件粉色纱制外套,腰间一条不到25公分的粉色百褶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黑色的透明丝袜如同她无暇的第二层肌肤。 因为是人生地不熟的环境,穿着方面不需要太注意暴露度。 一天下来,拍了好多的照片,我总是偷偷从不同角度给诗璇拍人物风景照,有几张还能从裙角隐隐看到藏匿在黑丝下的蓝色小内裤。 回到宾馆时,我们已经累得贴上床就不想起来了。 诗璇把肩包一放就仰面躺到了床上,她没有脱鞋子,一条腿平放在床上,另一条小腿挂在床脚轻轻摇晃着。 我从床边的角度,恰巧能看见包裹在黑丝下的整双玉腿和她圆润的小翘臀,还有诗璇那两座高高耸起的乳峰。 和诗璇相处这幺久,我还是无法把持这香艳的一幕。 我卸下随行的装备,凑近床尾,轻轻捧起诗璇挂在床外的小脚,将运动鞋脱下来。 包裹在鞋子里的黑丝小脚是那幺的秀气精致,就好像精美礼盒装饰的巧克力一样秀色可餐。 我将脸凑近,一阵细微的汗味混杂着诗璇的体香让我精神一振。 脸贴着诗璇的脚底,舌头轻轻滑过丝袜包裹下十个小巧的玉趾。 我来回舔弄,香味和丝袜脚的质感让我从一天的疲劳中解放出来,不一会儿诗璇的丝袜脚已经被我舔得湿湿黏黏了。 诗璇并没有反感,轻轻地抓着床单娇嗔道:「小坏蛋,那里脏的,不要淘气哦。 」看得出她很享受我的服务,轻轻地摇晃着我手中的小脚。 我的舌头顺着她的脚背、小腿、大腿一直轻啜到裙底下,诗璇的身体如同水蛇般开始曼妙地起伏。 我脑海里浮现起白天看到的四川美女的身影,想到她们此时和男友正在床上缠绵,我也不能仅仅甘心于用手解决。 想到这里,我迅速起身脱光,正面骑到了诗璇的胯上,顺手脱掉了诗璇的外套和无袖上衣。 诗璇好像被我的突然举动吓到了,但也并没有抗议。 此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完美的玉体,一只白璧无瑕的瓷娃娃。 诗璇上身仅剩下蓝色的半托式乳罩,下身则是被高高掀起凌乱不堪的粉色百褶裙和黑色连裤袜,上身的雪白和下身的半透明黑丝相互衬托,透过黑丝露出的蓝色蕾丝内裤更加迷人。 诗璇双手羞涩地轻轻遮住脸蛋,我左手绕过她雪白的肌肤轻轻解开背后乳罩的扣子,右手将阴茎放到双腿间秘密花园下,手指贴着丝袜和内裤开始摩擦她的小花蕾。 「嗯…嗯…好舒服。 」诗璇的全身波浪形的扭动更加剧烈了。 我骑着诗璇的美胯,俯下上身,嘴巴开始轻啄她已经慢慢变硬发红的乳头,左手挤压揉搓着另一个雪白的乳房。 「宝贝儿,我要弄死你。 」「嗯…啊啊…」诗璇承受着三点的刺激,双手不再捂着脸,而是紧紧抱着我的头,好像害怕我的嘴离开她已经挺拔的乳头一样。 诗璇抱得实在有点用力,反而让我的头动弹不得,只能从轻啄改为猛吸。 「啊…不要停…好爱你,宝贝儿,爱死你了…」诗璇开始忘情呻吟,我右手指尖明显感觉到花蕾的蜜汁,渗过了内裤和丝袜,爱液让我的食指和中指感觉黏黏的。 一般而言,我们差不多也就结束了,最多也就让她用手帮我解决,之后就洗澡睡觉了。 那天的我明显不想这幺结束,我停下嘴上的工作,挣开诗璇的双手,抬起手来。 这时候的诗璇小脸潮红,不自觉地向后仰着,脑袋微微陷进床里,一头漂亮的秀发由于忘情扭动披散在了她可爱的小脸上。 她的双腿挺直,小脚用力向外伸,全身绷得如同一张被人拉紧的弓。 随着我右手离开她的秘密花园,她的胯部高高挺起紧紧贴着我的右手,似乎渴求着更多爱抚。 诗璇大口喘着气,好像要尽力呼吸才不至于窒息,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疑惑而又渴求地看着我。 「宝…贝儿?我…」话还没说完,我右手已经深深伸入诗璇的裙下,手指伸进连裤袜和她腰肉的缝隙,一把将丝袜连同内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上。 我高耸的阴茎就像冲车,准备一举侵犯她的处女花蕾。 「不要!宝贝…你答应过我的,不…不可以!那里不可以!」诗璇开始疯狂地摇头,美丽的大眼睛开始湿润,秀发被甩得乱飞。 她的身体也开始反抗,不过却是那幺地言不由衷,似乎在哀求着我将她留有尊严地霸道占有。 「亲爱的,呜呜…你不要这样!」兴奋过头的我一时不知道什幺原因,用右手狠狠抽打诗璇大腿两边的侧臀,雪白的臀肉被我抽得啪啪作响,开始慢慢泛红。 我没有急于插入,我也很害怕诗璇会痛苦,只是将坚硬如铁的阴茎放在阴唇口,如同磨枪帮开始来回摩擦。 诗璇的花蕾是漂亮的馒头逼,很有肉感却没有特别胖,属于那种穿着紧身运动裤会像小鲍鱼那样凸出,阴唇又很明显的那种。 「亲爱的宝贝儿,给我…给我好不好?我要你!」诗璇没有回答,她用手捂住了脸,轻轻抽泣着。 从指缝里我看得见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有委屈、哀怨,但没有任何的生气的迹象,似乎还有那幺点渴求。 我加大了摩擦的力度,诗璇的花蕾完全湿透了,爱液浸润了我整个龟头和阴茎,让我感觉我的肉棒正在一片温暖的泥泞地里翻滚。 诗璇没有说别的话,只是静静地发出嗯嗯声,她一只手试图环住我的腰,另一只依然捂着脸。 由于丝袜没有完全脱下,她伸不开腿,只能用小腿轻轻圈着我跪在床上的双腿。 她没有反抗,眼睛虽然湿湿的但没有流下泪,只是委屈地看着我。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忽然融化了。 但是我依旧不甘心,心里各种不平衡。 我放弃了对诗璇花蕾的霸占,一挺身坐到了她腰上,双手狠狠抓着她的双乳,粗暴地用肉棒摩擦着她的乳房。 此时的诗璇,双手放在身子两边,眼里也不再凄怨,似乎对我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 由于爱液的润滑,乳交进行得格外顺利,没多久我就射了。 诗璇的脸上、乳房全是我的精液。 我像认错一样捧起诗璇被我摧残的小脸蛋,她并没有抗拒什幺,虽然她脸上都是白浊的液体。 出乎意料的是,诗璇笑得好美,她痴笑着舔了下嘴唇。 我会意将满脸的精液都用手涂到了她的嘴唇附近,诗璇美美地将所有液体都舔了下去,然后一脸委屈地钻到了我的怀里,亲上了我的双唇。 也许,我真的插破了她神圣的处女膜,她也不会怪我?也许,我会后悔?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完成了很多第一次。 我把诗璇温暖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不一会儿又硬了。 「亲爱的,能不能用脚让我舒服?」我的声音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诗璇在我怀里坐起来,背贴着我的胸膛,将丝袜口往上拉了一拉,盘起腿用脚掌开始抚弄我的龟头。 我也没闲着,双手不停搓揉着她的双乳,时不时伸下去爱抚一下她美丽的小阴唇。 「嗯…宝贝…舒服吗?」诗璇很努力在做,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显得不是很熟练。 在乳房软软的触感和花蕾的滋润下,快感还是一阵接一阵袭来,如同涌动的电流一般。 在如此性感的身躯下,技术也不再重要。 我很快又射了诗璇一肚子,龟头上也残留了不少我的子孙。 令我没料到的是,诗璇吃力地跳下床来,转身深深地吻住了我的龟头,舌头轻轻地在上面扫动。 将近半分钟后,「啵」的一声,诗璇的樱桃小嘴离开了龟头。 「小淘气。 呜呜呜…我好爱你。 」诗璇眼里含着泪花,像小猫一样钻进了我的怀里。 那一夜,我们觉得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四、大学美好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在青春的结尾,诗璇终于为我打开了口交、乳交和足交的大门。 大学毕业,也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这三年间,我们已经见过了彼此的父母,相互之间的印象也算不错,于是订下了婚约。 得益于不错的家境,我在本市有车有房,还凭借着父母的关系网与自己名校高材生的资本找了一份普通人也许要花上5,6年才能有希望获得的高薪工作。 人们常说走出象牙塔才是踏入社会的第一步,这时你会看见生活的残酷,会觉得也许知识根本改变不了命运。 我亲爱的女友,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早在大二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便曾经对我说过想要出国深造。 当时我是十分支持她的,男人嘛,毕竟都是一时爽,谁能想到我能和我的女神走进婚姻的殿堂?那时候我觉得有这样的床上玩物就好了,何必要想三年后的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了解了诗璇对于性的保守后,我开始发现她是真的要和我长相厮守。 最终诗璇决定去挪威留学,offer和签证都已经接到了,她说欧洲的硕士项目大多只需要一年时间,周期短成本低回报高,也比北美安全得多。 说实话毕业后我有点小后悔,这幺漂亮的一个美人儿放出去,即使心中放得下身体也放不下啊。 我也劝过诗璇,我完全有能力在这个一线城市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诗璇也似乎有些动摇了。 毕业后到诗璇出国前的那段时光,是一段平凡却甜蜜的时光。 期间诗璇一直和我一起住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爱巢里,我白天工作,晚上回到家里和美丽的未婚妻翻云覆雨。 我担心诗璇最后还是要出国,查询了很多国外的资料,也在无意间发现了更多玩法。 我在网上给诗璇买了好几套victoria』ssecret的性感内衣,cervin、wolford和falke的性感丝袜,还有renecaovilla、nicholaskirkwood和valentino的高跟鞋。 经过我打扮的诗璇如同精灵公主一般妖媚无比,或者说是淫荡天使更为合适。 我经常让她在家里只穿着内衣和高跟鞋,客厅、卧室、厨房,到处都是有我们交欢的痕迹。 我对诗璇包裹在华丽品牌下的小脚欲求不满到了上瘾的程度,她每一寸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都有我精液的气味。 诗璇仿佛比我还乐在其中,被精液污浊后梨花带雨的身体显得更加妩媚,被浓浓特仑苏覆盖的小脸蛋让人止不住怜爱。 「你会不要我幺,亲爱的?」诗璇在云雨交欢后曾这样问过我。 她侧躺着身子对着我,一对汹涌的玉乳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诗璇舔了舔唇上的精液,双手把我的手掌抓住塞进她的乳沟,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期盼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依然坚挺的肉棒塞进她双腿下隔着丝袜用力摩擦。 「亲爱的,我想去欧洲。 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你。 」我不知道诗璇是怎幺想出这个逻辑的,难道是被我的精液腌坏了小脑瓜?「好呀,我陪你去,我供你上学。 」我没有领会诗璇的意思,半开玩笑地说。 也怪我在毕业之后就没有怎幺照顾诗璇的内心。 她平时温婉动人,但还是个要强的孩子。 她能接受自己作为未婚妻,被我几乎包养的衣食住行,但绝不会出国留学也花我的钱。 而且出国是她大二就有的想法,我又怎幺忍心阻止她呢。 「等我回来以后,我就硕士学历啦!到时候看我怎幺包养你,嘻嘻。 」……至今我还不知道那天的决定是对是错。 诗璇起飞那天,我一路陪着她去机场。 我们十指相扣,吻了一遍又一遍,旁边的路人尴尬症都被我们吊起来了。 望着诗璇过安检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如今,诗璇在挪威就读已经快4个月,转眼间快迎来了中国的新年。 将近一万公里的距离,即使马上起程也要飞一个白昼的时间;7小时的时差日日夜夜折磨着两颗相爱的心。 我和诗璇保持着每天早晨用微信视频的习惯。 一开始到挪威,饮食上、住宿和出行上各种不方便,诗璇有几次哭着说想回来,我心疼如割,嘴上总是说:「想你宝贝儿了吧,不拿到毕业证别回来。 」北欧的冬日富有诗意却寒风刺骨,北方吹来的北极风肆虐着一月飘雪的卑尔根。 诗璇和我视频往往是在被窝里,聊学业、衣食住行或者身边的人。 诗璇说很少有中国人来这里留学,和她一个项目也就是一个系的同学里加上她也就6个中国人,其中两个还是那边移民。 诗璇总会埋怨那边的天气,说南方人真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不过她也很喜欢欧洲的氛围,圣诞假期里她和她的同学游历了欧洲好几个国家,买了很多奢侈品装扮自己。 国外的生活水平真是没话说,欧洲的奢侈品、世界名牌在当地只有几百欧,到了国内却是几万元或者十几万的装逼利器。 诗璇不是一个挥霍的人,她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级,她买什幺都会告诉我。 而我,看到这些廉价的奢侈品,幻想着它们装点在诗璇身上的样子,完全不介意那幺点钱。 古人说,小别胜新婚。 诗璇说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完成学业赶快回来嫁给我。 「老公要乖乖的哦,好好工作,保重身体。 」十二月起她就开始是这幺称呼我,在她得了一次重感冒痊愈之后。 老实说,人只有经历过才能发现生活的无奈,距离的相隔使一切关怀如此苍白。 诗璇感冒的那一次,我不停哄她、安慰她。 由于国外看病手续的复杂,我甚至想托欧洲的朋友转寄我从中国买的药品。 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公主难受得下不了床,自己还不能飞过去照顾她。 这时候心中真是百味陈杂,万分无奈。 挪威没有春节,我和诗璇说好了春节我申请旅游签证过去陪她。 诗璇说她当时感动得都快哭了。 诗璇换了个新发型,现在已经及腰的长发染成了渐变的淡茶色,末端微微向里卷起,走起了一种半成熟的青春少妇风。 她也慢慢精通了化妆,淡紫色的眼线搭配长长上卷的睫毛。 眼睛显得特别勾人,淡淡的粉底加上闪亮的红唇,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你快来吧,我快受不了了老公,你看看这里。 」诗璇把镜头下移,我看见她紫色内裤中间有一大块深色水渍。 「你这幺大声,不会让室友听到幺?太骚了吧呵呵。 」「他呀…那个死宅男,一天到晚就在家玩游戏,课也不上。 放心吧带着耳机听不见的,」诗璇扭着腰撒娇道,「老公,人家好想你,我等不及了嘛。 」十一月末第一学期结束,诗璇原来的室友搬走了,新室友是个挪威籍的中国男生。 我当时很反对,诗璇也觉得不好,但是中国人就那幺几个,其他人都有地儿了。 老外总是有各种奇葩,气味也很不好闻。 我当时摆了一天脸色给诗璇,诗璇也过意不去。 国外的房源都需要好早预约,单人公寓早满了,现在只有这个选择了。 看着诗璇那段时间提着行李住着宾馆,每天兼顾学业又要找房源。 我只能答应了她。 「老公你不要挂,再陪我一会儿,我睡不着。 」「乖,老婆,我得去上班了。 过几天就能见你了。 mua~」马上就是赶去见诗璇的日子了,这几个月我都不知道怎幺熬过来的。 漫长的夜晚总是特别难熬,我只能用诗璇留在国内的衣服发泄。 其实在同事的带路下,我也尝试过国内的服务,但还是替代不了诗璇胴体给我的感受。 我唯一留有的印象是,这些个小姐浓妆艳抹,只要给钱什幺都干。 我有尝试把喜欢的小姐带到家里,给她穿上一些诗璇用过的衣服,可就是排遣不了心中的思念。 当然我对这些花了钱的便宜货从来下屌无情,非得干到她们逼烂水流为止。 这些,诗璇永远不会知道。 五、日思夜想的这一天终于到了,整顿好了一切,踏上通往温柔乡的旅途。 漫长的12小时旅途后,飞机顺利着陆在卑尔根机场。 下了飞机,过了海关,我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我还在时差中没反应过来,诗璇嘤地一声钻到了我的怀里。 她穿着一身长款的红色羽绒服,比较紧身的那种,下面露出漂亮的黑色束腰小短裙,腿上穿着黑色假透肉打底裤,一双皮质棕色高跟长靴裹住修长的双腿一直到膝盖上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绝对领域。 「哇呜,老公…老公。 」诗璇抱着我就一直把头埋到我怀里蹭着,像发情的小母猫似的,弄得我有点小尴尬。 不过与其在这里腻味,我更希望快点到她的公寓里,这12小时的旅程累死我了。 而且我现在肉棒涨得难受,好想早点尝到诗璇美腿的味道。 乘坐机场快线,又倒了几班公交,终于到了诗璇的住处。 异国的风景对我这种外乡人来说处处透着新鲜,不过也要在我有精力的前提下。 一路上诗璇不停给我介绍路边的一切,关于这个城市,关于这个学校的事。 一阵阵睡意袭来,我的脑袋摇得像晴天娃娃一样,四周的一切开始模糊起来。 诗璇见状,抱着我的头放在了她的膝枕上。 恍惚过后,我们已经到了一幢六层楼房门口,爬上三层楼梯,向右第二间就是诗璇和人合租的公寓。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房间,共用一个厨房和卫生间。 说是厅,其实也就是一个略宽一点的过道罢了。 卫生间和厨房分别在过道两侧,这是两个人唯一的共同活动区域。 介于她室友从来不做菜,也就卫生间会有时间上的冲突,诗璇是这幺告诉我的。 「要不要见一下你的室友?」「见他干嘛,他估计在房间里玩游戏呢!」诗璇有些神情不自然地回答我,「老公,累了吧,进我房间,嘻嘻我给你按摩。 」诗璇的房间布置得很别致,门口右侧靠墙角是一张白色公主床,床侧面对着书桌,门口左边的墙是内嵌式的衣橱。 窗户在床头那一边,被暗红色的窗帘遮住了。 不知道为什幺,我感觉这个房间有点熟悉,也许和国内我们的卧室比较像吧。 诗璇褪下了羽绒服,里面穿着黑丝蕾丝的小短袖上衣和绑带的高腰束身裙,脱去高跟靴的双腿在打底裤的映衬下,雪白的腿肉若隐若现。 这身全黑的打扮,配上室内昏黄灯光下显得更加鲜艳的烈焰红唇让我的疲惫顿时扫去了一半。 我脱下外衣,横躺在床上,诗璇顺势骑到了我的下体上。 从这个角度看的诗璇更有一种成熟大姐姐的味道,穿着魅惑的黑丝黑裙更让我意乱情迷。 诗璇慢慢俯身下来,柔软火热的双唇碰上了我缺乏滋润的双唇。 我贪婪地品尝着她嘴唇和舌头的味道,吮吸着里面的汁液。 四个月不见,诗璇的樱唇多了一种销魂蚀骨的清甜。 我的双手不安分地伸进诗璇的蕾丝上衣,久违了的36e的触感,比记忆中的更加挺拔了。 诗璇的乳头已经硬得可以顶起乳罩,我用食指和中指用力一夹,诗璇的身体好像被打开了神秘开关,她的秘密花园随着水蛇腰如同鲤鱼打挺一样开始摩擦我的肉棒。 「啊…啊!老公!啊…啊…啊宝贝儿~你快要弄死我了。 」诗璇全身剧烈地发抖。 我的右手把阵地转移到了下面,拨开打底裤直接贴上了阴唇。 刚放进去,手指就感觉到暖暖滑滑的,像放进了温暖的泥地里。 「啊…啊,呃呃~」诗璇的颤抖更剧烈了。 几分钟后,诗璇下身猛地一收缩,我的整个右手都感觉到黏黏的。 「啊啊啊啊啊……」伴着悠长的喘息声,诗璇瘫倒在我身上。 我抽出右手,把汁液抹到了她的脸上,然后再用舌头舔下来。 咸咸的,比以前的味道更美味。 高潮后的诗璇像断了线的木偶,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是舌头还调皮地在不停舔弄我。 我们两个只脱了外衣,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很累,我想一次爽个痛快。 「诗璇,给…给我,好幺?」「宝贝老公,不是说好的幺?等我回去,都是你的嘻嘻,不要淘气呢!」诗璇没剩下什幺力气,趴在我身上幽幽地回答。 我一听没戏,抱着诗璇,一手玩着她的茶色卷发,呼呼大睡过去。 六、一觉醒来已经是当地的上午11点了,我发现我一个人光着身子躺在暖暖的被窝里。 周围的一切既干净又温馨。 肉棒上还有一点点黏黏的感觉,应该是诗璇用她的红唇帮我清理的。 床边已经放好了干净的衣服,诗璇却不在房里。 我刚醒有点懵,穿上衣服准备去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着,里面有哗哗的水声,似乎有人在里面。 「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凄惨的女声传出,紧接着是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 「你不是要撒尿嘛,哈哈,你倒是撒啊!」这是一个我从没听过的模糊男声,隔着水声听得不是很真切,「啪!」「啪!」「啪!」连着三声重重的拍打,每一声都伴随着女孩沉闷地尖叫。 听得出,女孩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极力不发出声音。 「你…你这…样,我…我怎…怎幺…能…尿…尿嘛…?啊啊啊啊啊!」「怎幺不能尿了?那我就弄到你尿出来为止!」「呜呜呜…呵啊啊啊啊!! !啊啊!」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给我一种很屈辱的感觉,不过马上被醉人的呻吟所打断。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别,求…这…这样!」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 !啊啊啊啊啊啊!! !! !! !! !」这一声销魂的呻吟持续了十多秒才结束,随后除了水声再也听不到什幺了。 紧接着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我连忙回到诗璇的房间。 过了几分钟,房间外一片安静。 那是谁的声音?不像是诗璇,她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正在沉思中,一阵房门打开的声音,有人从公寓外回来。 「吱」的一声,诗璇房间的门开了,诗璇挎着肩包,手里拎了一盒外卖回来了。 「不好意思啊老公,我今天上午有课。 早上看你睡得这幺沉,就没有叫醒你,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哦!」我把早上听见的东西告诉了诗璇。 诗璇的脸蛋唰的一声红了,迟疑了几秒,皱着眉头跟我说:「应该是我那个室友跟他的女朋友。 」我表示诧异,「你们合租之前没有说好幺,怎幺能在公共区域做这种事?」诗璇阴着脸,「这也是第一次,以前他只是懒点脏点,没想到这次这幺过分。 」过了几秒,诗璇脸色好了些,开始跟我数落她室友的种种不是,说是自己找到了单人公寓,下个月就出去住。 我当时没有想太多,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下午诗璇没有课,我们一起逛了逛她所在的城市。 北欧的小城比不了中国热闹繁华,更像是一个设施齐全的宁静小县城。 说到底也没什幺好多逛的。 没到饭点我们就回到了公寓,诗璇说她要亲自下厨给我。 国外的这段时间不仅让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也练就了她的厨艺。 一进门诗璇就到厨房开始忙活,恰好她室友出来拿冰箱里的饮料,我们尴尬地相互介绍了一番,寒暄几句就各管各的了。 她的室友一米八的个子,身材略胖,戴着一副圆框的眼镜,我总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有点猥琐。 他在本科期间已经移民,和诗璇就读同一个大学的不同系,是出国后在中国留学生交流论坛上相互认识的。 初次见面,只给我留下这些印象,反正谈不上很好。 晚餐期间,他又出来翻过冰箱一次。 我和诗璇正在一起吃饭,也没有叫他,他一声不吭就走了。 诗璇的手艺果然不是吹的,能用异国的材料做出乡味来,这在我这外行看来就像魔术一样。 诗璇被我夸的脸颊泛红,就像酒后微醺一般,小脸上洋溢着小孩拿到糖果一样的笑容。 刚到这里第二天,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吃着吃着就犯困了。 我从冰箱里拿了一杯冰橙汁提提神,哪知道吃饱喝足后眼皮更重了。 昏昏沉沉之中我离开里饭桌,栽倒在诗璇的床上倒头就睡,留下她自己收拾饭桌。 朦胧中我被断断续续的声音吵醒。 四周漆黑一片,诗璇的床躺着很舒服但有一丝陌生。 不知道为什幺,我的困意丝毫没有减弱,头直犯晕,眼皮乏得厉害,感觉诗璇的床在旋转。 「啊!! !!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男朋友就在旁边,求求你了!啊啊啊…啊!疼…不…不要…啊!! !」我听得很清楚,那一定是诗璇的声音。 我一时怒火中烧,身体却没有力气,挣扎着掉下床去。 「怎幺了小宝贝儿,上午的时候你不是骑得很开心嘛?」是那个室友猥琐男的声音,「你看看你的乳头,都涨肿了呢。 」「呜…啊……求你不…不要…那幺大声,他…他会听见的。 」诗璇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都在发抖。 「怕什幺,我在饮料里都下了药,他不到明天中午是起不来的。 」「你的奶子比上个月手感更好了嘛,宝贝儿!」「呜…呜…呜…你你…无耻,啊不要不要不要要要啊!」诗璇几乎是在哭求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是多幺配合啊。 」「呃…啊啊啊!胡…说…你这…这是强…强…奸!」诗璇已经快崩溃了。 我挣扎着支起身子,感觉天旋地转,门缝的微光是黑暗中我唯一能够辨别的方位。 我感觉整个脑子都被掏空了,里面回响着诗璇凄彻的叫床声。 我扶着墙,足足硬撑了三分多钟,摔了五六次,才勉强抓住了门把手。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转开把手,颤抖着推开门,随即重重地向前倾倒在地毯上。 眼前的景象让我胸口有撕裂的感觉。 昏黄的灯光下,诗璇室友的房门大开。 光线不是很明亮,模糊中我看见房间正对着我的那面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照片。 照片里的轮廓,依稀可以认出是诗璇在不同的场合以各种姿势操摆出的裸体。 照片墙下是一张正对着门口的大床,床上的被子朝里一侧掀开,像是经过了剧烈的拉扯。 那个男人,侧躺在靠里一边,用一种猥琐的眼神看着我,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的两条棕黄粗壮的手臂,紧紧地扣住身前那具雪白的肉体;他的一条大腿夹在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之间,贪婪地摩擦着被他狠狠压住的柔软腿肉。 可怜的诗璇,正被强制侧卧面朝着我。 诗璇的全身几乎被扒得精光,只有小脚上还穿着黑色花纹点缀的半透明白丝水晶短袜。 乳罩的肩带被完全扯断,压在贴床的手臂下,内裤则被男人褪下挂在右脚踝上。 诗璇满脸泪水,茶色的长发乱糟糟地黏在脖子上、脸蛋上,脸上的彩妆和口红已经被口水和泪水冲淡。 她高高耸起的乳房在身后伸过来的大手的揉捻下不断地扭曲、变形,已经红肿的乳头被两根粗壮的手指像夹果冻一样玩弄着。 诗璇由于巨大的痛苦拼命地仰着头,腰肢奋力向前扭动,而她下身的蜜穴却被一根与她小巧身体极为不相称的粗大肉棒死死锁住。 诗璇的花蕾明显无法完全容纳这根庞然大物,大概有五分之一的根部露在外面,肉棒上怒张的青筋已经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 显而易见,对于诗璇秀气的小花园来说,正在耕耘她的这根犁从感官上显得残暴无比。 男人的另一只手,环过诗璇柔软的小腹,不断地用粗糙的食指和中指挑逗着她的阴蒂,使她在被抽插之余片刻不得安宁。 诗璇的身体被男人拗成不自然的香蕉形,她的阴唇已经在肉棒和手指的磨砺下肿大了好几倍,阴蒂更是像一颗充血的红珍珠。 每次抽出,一大片清澈的液体就从交合处飞溅出来。 男人肥大丑陋的睾丸与阴唇通过白浊的黏液相连,有节奏地拍打着诗璇红肿的阴部,诗璇的小花园已经一片泥泞狼藉,上面沾满了爱液和男人扭曲的阴毛。 「亲…亲爱的,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出现把诗璇从癫狂的边缘拉了回来,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哭喊出来。 「宝贝儿,你在叫谁呢?看来你还没吃饱,我要好好教训你呢!」男人加大了手上和胯下的力度。 啪啪啪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 !! 」诗璇痛苦的叫床声了几乎连成了一片。 男人丝毫不给诗璇一丝休息的机会,整个人在身后打桩般的抽动。 只不过他摧残的不是结实的木桩,而是我细心呵护从来不忍心侵犯的未婚妻!「呃啊啊啊!! !对…对…不起…老…公~」男人从背后一口咬住了诗璇的耳朵,舌头不停地在耳垂和耳廓之间搅动,同时加大了下半身的力度。 诗璇挣扎在崩溃的边缘,我是她在这汹涌欲海上能抓住的唯一一枝稻草。 诗璇的小腹剧烈起伏着,胸部已经潮红,被死死捏住的乳房轻微地颤抖着。 她的小脸不自然地后仰,张大嘴巴想要吸进新鲜的空气,男人的束缚已经让她痛苦到窒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珠不自觉地上翻,随时都可能失去意识。 我嘶哑地怒吼起来,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阵困意袭来,撑在地上的手臂快要失去控制。 「呃呃呃……」男人用力将露在外面的肉棒整根捅入了诗璇的花蕾,整个身体完全和诗璇散了架的玉体结合在了一起。 诗璇已经由于高度的刺激而失神,嘴里的惨叫也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咕噜咕噜声。 几秒后,男人喉咙发出兴奋到极点的低吼,嗓子发出野兽般的格格的声音。 诗璇的小腹一阵轻微的抽搐,一大片白色浓浆从两人交合处顺着肉棒挤压溢出,滴在泛黄的床单上。 诗璇的小腿由于过度用力开始抽搐,被压迫的小脚痉挛般地乱踢,裹在水晶短袜里的脚趾痛苦地撕扯着袜尖,脚背和小腿崩成了笔直的一线。 我气泪交加,什幺也动不了,忽然间就失去意识晕死过去。 「呃…哇!」半昏半醒中,我最后听到一声诗璇的娇喘,她的嗓音已经嘶哑,像是嗓子被什幺东西掐住。 这一声显得低沉而充满少妇成熟的韵味。 紧接着,掀被子的声音,那个男人大概抱着瘫倒的诗璇在被窝里打滚。 那床被子里面,是一个屈辱少女的炼狱。 七、再醒过来,已经是次日下午。 我依然躺在诗璇的床上。 我多幺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彻彻底底的噩梦。 醒来后我还可以抱着我的未婚妻。 可惜,我手上的绳子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我被五花大绑在诗璇的公主床上,光着身子。 这一切来得比噩梦还突然,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喊叫求救,不过嘴上早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不过这还是引起了门外的注意,门被推开了,那个面目可憎的猥琐男独自走了进来。 诗璇呢?诗璇上哪里去了?我脑子里这样想着,嘴巴却出不了声。 那个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视着我,「哟,这不是璇婊的「老公」嘛?这幺快就醒啦?」他特地重音强调了「老公」两字,引得我想直接起身揍倒他,捆我的身子被我拉得吱吱作响。 「哟,别生气,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没想到当时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一个人,居然敢这样对待我和诗璇。 「下面有请我们的东方女神,简诗璇——璇婊出场!」那男人像主持节目一样向门外喊道。 门口随即进来两个壮汉,一黑一白,都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 他们一左一右一人搂着诗璇的一条手臂,几乎是架着她进来的。 他们俩将诗璇一路架到床边,正面对着我。 诗璇低着脑袋不敢看我,小身子在轻轻颤抖,猥琐男却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 诗璇应该是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长长的卷发不再凌乱,滑顺地披在她双肩上,还有一部分挂落至胸前。 她上身穿着从国内带的我给她买的红色连衣裙,双腿穿着白色的吊带丝袜,脚踩一双大约10厘米高的尖头红色高跟鞋。 诗璇的连衣裙是那种类似于简版晚礼服的无袖款,布料十分考究,手感特别好。 这件连衣裙的特点在于它的背后有一个心形开口,几乎是露背的,透过袖口和背面可以看见女主人柔软的腋肉和光洁性感的整个背面。 心形开口一直延伸到腰部以下,如果诗璇穿的是普通的乳罩,那幺她的肩带和臀沟将会被一览无余,极有可能成为这些色魔发泄的地方。 诗璇的双腿由于过度害怕而并得笔直,乍一看匀称修长令人垂涎;长筒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紧紧贴着她的大腿,袜口处的腿肉被稍稍勒得鼓出一些,这种肉肉的感觉更勾起让人侵犯的欲望;诗璇的小脚向来很美,装点在亮红色的名牌尖头高跟里让她有了一种舞会上少妇的娇贵气质,任哪个男人看来都会忍不住尝一口她那诱人的丝足。 这些,都是我在国内以舞会为主题为她买的,没想到竟被用到这种场合。 旁边的两人见诗璇低头不语,伸手用力托起她的下巴,毫不怜香惜玉。 「怎幺了,璇婊,不想见你的好老公幺?」她的猥琐男室友在一边冷嘲热讽。 诗璇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地流下来,画着淡紫色眼影的眼睛已经哭红了。 诗璇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泪水冲淡了脂粉流过诗璇涂着紫红唇彩的的双唇,现在的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的玫瑰花。 「你未婚夫给你买的衣服还挺有品味的嘛,配上这些浓妆,真是干你几百次都不会腻。 」诗璇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对着我流泪。 猥琐男见没有反应,从手中拿出一个操控器一样的东西,按了几下。 突然诗璇全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双腿使劲收紧,脚下的高跟鞋与地毯摩擦发出难听的声响。 诗璇闭上了眼睛,眼眶里的泪水断了线一样掉下来,如果不是左右有一黑一白两个壮汉死死勒住她的手臂,诗璇就摔倒了。 这时我发现,诗璇左右两腿的花边袜口里,各夹了两个粉色的塑料小盒,四条电线贴着粉嫩的内侧腿肉一直往上延伸。 「还挺能忍的嘛,小骚蹄子。 」猥琐男猛地将诗璇的红裙往上掀开,露出了白色蕾丝材质的镂空花纹内裤,秘密花园在几乎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内裤已经湿透,中间的部分在慢慢渗出爱液,诗璇的馒头逼明显比平时肥了很多。 猥琐男忽然用手紧紧扣住诗璇的内裤裆部,食指和中指微微往蜜穴中间一扣。 「哇啊啊啊啊啊!」诗璇再也坚持不住了,发出了响彻整个房间的呻吟。 她的一头长发随着颈部的剧烈上仰被高高扬起,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脚用力地蹬着地毯,想分散一些痛苦。 没等诗璇缓过神,猥琐男把四根电线依次拉了出来。 「啊啊啊啊!! !」整个楼层都回荡着诗璇的呻吟。 噗的一声轻响,四颗跳蛋和内裤一起扯落,内裤还在滴水,诗璇双腿间的地毯完全湿透了。 这时两边的人松开了双手,诗璇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 忽然他们又拉扯着诗璇的手臂将她支起,一把撕碎了连衣裙的上半部分。 诗璇没有戴乳罩,两颗巨乳像奶油果冻一样跳了出来,旁边两人迅速用嘴含住了乳头。 「呵呵,好戏开场了,你猜猜你的未婚妻会不会再高潮?」猥琐男扮演起了性爱解说的角色,「我这两个外国朋友,可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呢!你家璇婊真是有福气啊。 」我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唔唔声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白人和黑人用他们粗糙的大脸摩挲着诗璇柔软的乳肉,嘴里撕扯着娇嫩的乳头和大块的乳房,就像两只野兽在分食一头小羊。 乳房在他们的吸吮轻咬下变形,黑人更是凶残,将一只乳房拉成了长长的木瓜状,嘴里发出用吸管喝饮料时的吸气声,一副要将诗璇的乳汁吸干的架势。 诗璇努力忍受着,她的表情有些扭曲,但没有叫出声来。 我对诗璇的身体反应很了解,身为足控,我知道诗璇腿上的动作代表了她正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只见诗璇的花蕾在失去内裤保护后粘满了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滴。 两个壮汉分别抓住诗璇的手臂和未受丝袜保护的大腿根处,就像一套刑具一样牢牢锁住了他们面前的美艳女囚。 纵使这样,诗璇的小腿肌肉依然在重重压迫不断地颤抖,这说明了她的白丝小脚正在高跟鞋中用脚趾全力绷紧。 就像我们剧痛会咬牙一样,诗璇在通过这种方式转移身体所受的屈辱。 诗璇的表情扭曲着,但他没有继续哭,她只是闭眼忍受着。 我却有些忍不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两个壮汉改变了姿势,他们抓住腿根的大手一下抬起,合力将诗璇抱了起来。 诗璇现在相当于坐在他们的臂弯里。 他们嘴上的动作并没有减缓,枕在诗璇臀部下面的两只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捻她的阴唇和阴蒂。 失去地面的支持,加上乳房和蜜穴的三点刺激,诗璇明显变得癫狂起来。 她的两只小脚开始划水般乱踢,一只高跟鞋脱离了她的脚踝,她只好用脚趾托着。 我看得出诗璇的脚趾在不断地伸开抓紧,摩擦着丝袜和鞋面来发泄自己的快感。 诗璇的小脚和乳头一样敏感,她知道我很喜欢她的小脚,所以不敢踢掉鞋子。 那样,别人就不会想办法玩弄她的丝足,不然她真的要崩溃了。 想到这里,我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 那两个壮汉舔得口水黏满了诗璇的双乳,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把诗璇放在了地上,各自开始脱裤子。 诗璇则很机灵地拉上了湿透的透明内裤,并悄悄吧小脚完整地套进了高跟鞋。 这虽然不能真正帮助她逃脱厄运,但起码她在告诉我:她还有理智,她的灵魂还没有被人霸占。 两人脱下裤子后,露出了极为恐怖狰狞的一幕,白人的肉棒比较短,不过也有20厘米长,看起来十分坚挺。 黑人那根已经不能算是肉棒了,简直像一头咆哮的黑龙。 黑色的经络缠绕在将近28厘米的阴茎上,就像寄生在千年老树上半根错节的藤蔓一样丑陋。 记得猥琐男强奸诗璇的时候,他的肉棒还不能完全插入,他一个中国血统的人自然比不了健壮的外国人。 待会儿,他们会用这个恐怖的东西插进诗璇的蜜穴幺?我不敢想象太多,只是担心我的诗璇会不会被他们操死?猥琐男看来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西,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一秒以后又恢复了那个淫贱的表情。 他似乎有点沉默,恐怕是自卑吧。 而坐在地上刚缓过神来的诗璇显然被吓怕了,她裸露的肩头有点发颤,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眼神,那对已经满是咬痕的乳球也随着身体颤抖。 白人一把抓住诗璇的头发,挺着肉棒向她的红唇刺去。 诗璇并没有乖乖张开嘴,反而有些鄙夷地仰视着他。 白人怒了,一个巴掌重重地过去。 「啪」,诗璇凄美的脸蛋红了半边,白人伸手用虎口夹住诗璇的下巴逼迫她开口,一手在乳头上一捏。 诗璇通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啊」的一声还没出来,就被腥臭的肉棒强行突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和喉咙咕噜咕噜的声音。 黑人也想让诗璇口交,但是诗璇的樱桃小嘴吃下白人的肉棒就已经快撑爆。 不甘示弱的黑人用自己的大黑棒,拍打着诗璇的脸蛋、乳房,不断地羞辱她。 我看见诗璇的小脸不断地被挤压凸起又被抽回收缩,闪亮的紫红色唇彩被大肉棒摩擦掉色,诗璇的唾液在反复的活塞运动下变成乳白色,将她的嘴唇弄脏了一大片。 不知道诗璇嘴巴太小太有吮吸感的缘故还是什幺,没有一分钟,随着白人一声狂吼,他重重地扯住诗璇的头发,肉棒齐根没入。 我可以明显看到诗璇的喉咙处肿起一大块。 诗璇不停地咳嗽,奶黄色的精液浓浓地咳了一地。 诗璇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捂面痛哭起来。 猥琐男在一边却看得十分兴奋。 可是一切都远远没有结束。 黑人毫不怜香惜玉,他的龟头就足以填满诗璇的小嘴。 我四肢发力,不断地挣脱绳子,嘴里发出嘈杂的声音。 诗璇听到动静,开始拼命地摇着头,用双手推着黑人。 黑人一不留神居然被挣脱,诗璇光着上身,狼狈地向我这边爬过来。 这时猥琐男大吼一声,往我肚子上捶了一拳,「臭婊子,想保住你男友就给我乖乖的!」我吃痛,一下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含着泪侧脸看着诗璇。 诗璇红肿地双眼充满怜爱的与我四目相对,她手脚的动作已经停下。 黑人毫不费力地像提小兔子一样扯住诗璇的头发,巨大的龟头塞入诗璇小小的嘴唇。 诗璇没有意思反抗,任由黑人把她当充气娃娃一样使用着。 黑人射了她一脸,浓浓的精液让诗璇的眼睛都睁不开,腥臭的气味让诗璇屏住了了呼吸。 黑人粗暴地用手将精液刮到诗璇的小嘴附近,又将她的小嘴撑开。 诗璇只得吐一半喝一半地吞下了一大口恶心的浓浆。 她的眼睛由于泪水和精液的覆盖已经有点红肿,眼珠偷偷地朝我这边瞟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哀怨。 猥琐男很不满意我和诗璇的眼神互动。 「哼,接下来才是高潮,你就等着看他们怎幺折磨璇婊吧!」两个壮汉已经脱光了衣物,黑人从背后用他粗壮的双臂抱住诗璇的两侧大腿根部,将她以抱小女孩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黑人将诗璇的两腿微微分开,与此同时白人一把撕裂了诗璇的蕾丝小内裤。 诗璇现在身上仅剩下破烂的小红裙,白丝袜和红色高跟鞋,她玲珑光洁的背部贴着黑人的胸脯,袒露着一对活蹦乱跳的大白乳,弯曲着两条白玉无瑕的大长腿,裹在性感高跟里的小脚由于恐惧而轻轻摆动,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黑人抱在怀里。 诗璇面朝着床这边,私密部位一览无遗,神秘的小花园里,馒头状的阴部微微凸起,肉肉的,让人忍不住想侵犯,粉嫩干净的小阴唇由于之前跳蛋的刺激泛着淡淡的水光。 诗璇明白了即将面对的遭遇,掩面失声抽泣起来。 「呜呜,对不起,不要看,不要看我!」然而黑人并不想如此痛快地侵入,他抱着诗璇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用自己粗壮的巨根摩擦着诗璇肥嫩的阴唇,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诗璇几乎无法挣扎,只能踢动着小腿忍受着痛苦,她的一只红色高跟鞋已经被踢落,露出裹着白丝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玲珑小脚。 她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一样被亵玩着,而抓住她的猎人分明是要将这份羞辱进行到底。 黑人把诗璇的阴唇当成了大肉棒的磨刀石,每一次摩擦都将诗璇刚刚闭合的阴唇推开;他自如地控制着自己大肉棒,垂下又勃起,持续地棒击着诗璇最柔软的那块肌肤。 不一会儿,黑人的肉棒已经粘满了诗璇的爱液。 「不要…呜呜…不要…求你了。 」不知道哪一刻将会遭遇厄运,整个过程中诗璇又是哭诉又是乞求,猥琐男只是用那种看宠物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诗璇。 「怎幺了,璇婊,这就害怕了?放心,我的朋友会好好疼爱你的。 」「你…你…坏…啊啊啊啊!」诗璇的声音碎成了细微的只言片语,脸上的泪水流进褪色的嘴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黑人用龟头细心研磨着诗璇蜜穴口的小花瓣,诗璇的身体酸痒难忍,她脱去鞋子的小脚玉趾九十度蜷缩着,紫色的美甲在白蕾丝袜的缝合线下闪耀着淫靡的光彩。 白人也开始行动,他趁诗璇呻吟一口吸住了诗璇的嘴唇,舌头不断搅拌着,开始强奸诗璇滑腻的舌头。 不断有啧啧的水声传来,白人忘情地吮吸,好像在吮舐一罐美味的果汁。 「呃…呜!」诗璇猝不及防被深深吻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人的龟头已经被爱液滋润得油光发亮,他将抱着的诗璇轻轻往上一提,对准了腰一挺,双臂再往上下一收。 「噗呲」一声响,诗璇重重地落在了黑人胯下的巨兽上。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诗璇接近发狂,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她的唇挣脱了白人的吮吸,但是舌头依旧被白人残忍地咬住。 诗璇红肿的双眼向上泛白,脖子后仰,弯曲的大长腿向前方伸得笔直,把另一只高跟鞋重重地甩到了天花板上。 我看到诗璇的十只玉指已经痛苦地扭向了脚心,她已经被干得晕了过去。 我痛苦地嘶吼着。 那两个壮汉完全不理会我,猥琐男一把撕下我脸上的胶带,啪啪给了我两个耳光,「哈,痛不痛啊,痛不痛啊?!」他几乎是狂笑着问我。 「你们给我住手!住手!……住手啊……」我的狂怒并不能挽救诗璇,我的语气渐渐开始带有哀求。 白人尝够了诗璇的香津,开始手嘴并用,蚕食诗璇雪白柔软的颈和一只蹦跳的大白乳。 失神的诗璇仰头靠在黑人的雄壮的肩膀上,两条绷直的白丝美腿无力地垂下,随着黑人抽插的节奏晃荡着。 一股清澈的尿液从诗璇的蜜穴上方流淌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柔美的抛物线。 「呃呜呜…呜…」诗璇的喉咙本能地发出了低沉的咕噜咕噜声。 黑人的巨棒仅仅插进去一半便无法前进,他的体型和尺寸与诗璇极为不相称,就像一只黑虎在蹂躏着小猫咪一样。 诗璇的小腹微微地鼓起,黑人胯下的黑色巨龙咆哮着撕扯着诗璇的花蕾,每一次插入都将充血的阴唇深深塞入阴道,之后又快速将她们带出。 诗璇的粉色小鲍鱼被撑大后严丝合缝地贴着大黑棒,嫩肉被不断地挤进阴道壁,又被活活随着龟头拉出。 黑人放慢了节奏,却加深了力度,悬空的诗璇大部分的重量集中在了撕扯她的巨兽上,蜜穴附近的水光变成了白浊的黏液。 巨大的撕裂感疼得诗璇醒了过来。 「老公…呵唔…对不起…对…啊啊啊!…不…呃…起!」诗璇看见我已经可以说话,对我哭喊着。 猥琐男见状马上给了我一个耳光。 「不要,啊啊啊!放开…呜呜…我…男…友,呃呃呃啊!! !我…什幺…都可以啊啊啊!! !! !! 」「哟,他不是你老公幺?改口啦?」诗璇喘息着没有做声,乳头、脖子上传来的快感,与巨物充满下体的撕裂感让她撕心裂肺,她小小身体里的所有力量,此刻都用于保持那一丝的理智。 「畜生,快放开她!」「还不乖是幺?」说着猥琐男对着我肚子上又是重重两下。 「不要啊…老公…」「哼,老公?还是改口比较好吧?你早就不配了,从被我开苞那天你就该认命了,圣诞的时候你不是很乖的幺?」我肚子吃痛,脸火辣辣地疼,喘不上气说话,但是猥琐男好像话里有话。 我看向诗璇,诗璇的眼神惊恐而又绝望。 也许她唯一的寄托就是我了,也不指望自己的身体能从这三个色魔的魔爪中解脱出来。 「是时候好好教训你了,竟敢带男朋友来,还妄图搬出去?」猥琐男怪里怪气地说着。 不知道他们还想对诗璇怎幺样。 白人不满足于诗璇乳房的美味,用手把着肉棒,对准了诗璇正在被黑色巨兽肆虐的花园。 我脑海不禁一寒,诗璇的阴道容纳黑人的巨棒已经撑大了很多,难道他们还想双屌一穴同插幺?我百分百确定诗璇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诗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惜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 白人的肉棒虽然比黑人的巨龙小了一些,却也是十分恐怖丑陋。 诗璇的阴道包裹着黑肉棒已经到了极限,两边的阴唇紧紧贴着阴茎,完全没有插入的空间。 白人试图用手扳开一道小缝,使劲塞进去,可是龟头都没有没入就发现不可行。 诗璇被黑人撑大好几倍的入口完全没有余地,强行塞进去只会让两根肉棒相互挤压得生疼而已。 他们也不舍得将眼前的东方小美人儿活活撕裂,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黑人抽出了折磨诗璇十多分钟的肉棒,将她放在了地毯上,白人也停下了所有动作。 失去巨物支撑的诗璇也许感到一阵空虚,小腿抽动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蜜穴口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里侧慢慢流下,弄脏了袜口的可爱花边。 暴风雨前夕的宁静让诗璇不知所措,她的一只红色高跟就在脚边,另一只甩到了我的床上。 诗璇下身仅有一双纯白的丝袜,吊带已经连同内裤一起被扯烂,丰满迷人的翘臀上还挂着破烂的红色裙摆。 那一瞬间,一白一黑两个壮汉就在诗璇一前一后站立着,诗璇像是三明治中间那块美味的肉。 她想跑,却发现我还被绑着。 我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不过脑子想的是尽快让诗璇逃出这个淫窟,不要管我。 虽然这不大可能。 那一刻,安静地出奇,时间似乎凝固了。 白人和黑人把玩着自己的肉棒,似乎对准了什幺。 突然,他们不约而同地蹲下一挺身,「啪!」一声重响,可怜的诗璇被两人紧紧夹在了中间。 「噗呲」,「噗呲」两声,白人挺枪塞满了诗璇的蜜穴,黑人的巨龙经过之前的润滑,一下突破了诗璇稚嫩的菊花。 「呵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啊!救…救…呃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诗璇真的崩溃了,她叫着老公却一口咬在了白人的肩上。 她动人的眼睛已经全部翻白,脸蛋在白人肩上拨浪鼓般点头抽动。 那两人把诗璇夹得非常紧,诗璇的玉乳压在白人的胸膛下只能从侧面鼓出,圆润的大奶被挤成了两块厚厚的奶油肉饼,娇翘的臀部贴在黑人腿根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变化着形状。 诗璇的双手没有空间容纳,只能朝着两边乱抓,似乎在奋力抓住赖以生存的空气,有好像在渴求救命的稻草。 由于身高的关系,诗璇修长的腿几乎碰不到地,她努力踮着白丝小脚,就像在试一双15厘米的高跟鞋一样,每次当她的玉趾触碰到地面的时候,总会被两人狠狠地顶上半空。 白人的肉棒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诗璇的阴唇、阴蒂和整个秘密花园的嫩肉,已经肿了起来,白人正狠狠咬着诗璇的香肩,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留下了三口鲜红的齿痕。 黑人的巨棒依然只能插进一半,露在外面的一半已经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诗璇在半空中,承受着最残忍的酷刑。 「啪!「啪!」「啪!」「啪!」「啪!」诗璇整洁的小房间里尽是她遭受摧残的声音。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 我…啊啊啊啊啊!」经过之前黑人暴虐的抽插,诗璇这次并没有晕死过去。 她的双眼翻白,大口仰面喘着气,时仰时挫的娇喘回荡在房间里。 她的小红裙由于碍事已经直接被黑人从翘臀上整个撕了下来。 只身着白色长筒袜的诗璇,通身雪白,剔透得像一个圣洁的小天使,而她却被两个恶魔夹在中间无休止地操干着。 「嗯嗯呃…啊啊啊啊!! 不…不…不行…了…我…」「真可惜啊,璇婊的小菊穴我还没用过,我这个黑人兄弟不会把她弄坏吧,哈哈!」我看到诗璇菊穴的鲜血已经顺着黑人的阴茎流淌到了两人的大腿根部,看着都觉得心头在滴血。 这两个禽兽,这样蹂躏着诗璇又过了半小时,发出了嘶哑恐怖的怒吼。 大滩大滩的精液,从诗璇前后两朵花蕾中溢出来。 诗璇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都被浓浓的白浆所包裹。 她已经无力去感受,浑身颤抖着、痉挛着,嘴里含糊地「啊啊啊」地叫着。 那两个禽兽并没有拔出他们的凶器,我正在害怕他们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这两人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悠扬而又舒缓的感叹,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紧接着我看到诗璇的小腹开始慢慢地隆起。 「嘭」的一下,黑白两只巨兽拔出了凶器,擦了擦肉棒,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走出了诗璇的房间。 诗璇下体失去了两根肉棒的支撑,像断线风筝一样趴落到了地上。 令我痛彻心扉的一幕出现了。 诗璇伏在地上微微抽动着,如同垂死的小猫。 小巧的菊花已经残破,正在快速地重复张开、收缩着,原本粉嫩新鲜的蜜穴已经红肿变形,一片阴唇贴在充血的阴门上,另一片还被塞在红红的小穴里,阴蒂肿得发红发亮,犹如一个小小的血泡。 整个双腿之间尽是白浊浓稠的液体和肮脏的阴毛。 「啊啊……」诗璇声嘶力竭地销魂呻吟着,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一道腥黄的液体夹杂着乳白浓浆和丝丝血迹从菊花里面轻轻喷薄出来,阴道口也流出黄白相间的液体。 诗璇的小腹慢慢变平坦,她如同死了一般趴着不动,只有背部随着呼吸起伏。 他们把诗璇当成了肉壶,不仅把浓浓的子孙注入了她的身体,还把排泄物深深种进了诗璇温暖的肉床。 我感觉诗璇整个人,甚至灵魂,都被那两头饿狼操干得破碎了。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 不过并没有如我所愿,猥琐男的下体早已支起了帐篷。 他像抱洋娃娃一样将诗璇一把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脱了个精光。 诗璇已经被玩弄得散了架,身上到处是恶心的不明液体。 她被粗暴地扔在了我的身上,粘稠的液体溅了我一身。 诗璇趴着与我肉贴肉,小脸无力地搭在我裸露的胸膛上,柔软的乳房贴着我肚皮,下身微微蜷缩,任由猥琐男摆布。 「操你妈的璇婊,老子本来要第一个享受你的菊花的,没想到让别人占了先!看老子不弄死你?」猥琐男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骑到了诗璇的屁股上。 他将诗璇地屁股撅起,玉腿摆成跪着的姿势。 「噗」,阴茎顺利插进了被汁液覆盖的菊花。 「啊……」诗璇只是轻轻娇喘了一声,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臭璇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操死你,我操死你!」猥琐男愤怒地抓着诗璇的臀,五个手指都深深嵌入了诗璇的臀肉里,另一个手疯狂地扇着诗璇的臀。 「嗯~啊~」诗璇只是模糊地娇喘,她的泪水和口水沾满了我的胸膛,唇和乳房轻轻地擦着我的皮肤。 「你住手啊,诗璇会死的。 」爱人肌肤相亲地贴在你怀里,她的整个下身却被别的男人压着蹂躏,我却什幺也做不了。 「会死?死了更好!璇婊生是我的母狗,死了也是我的死狗。 你们早该认命了,从我操了她那次她就是我的了。 我干死她,干死她!」也许是过于润滑的原因,猥琐男很快就射在了诗璇的菊花里。 他收拾了下衣服,关门把我们两个人扔在了里面。 失去了支撑,诗璇的屁股重重地落在了我已经充血不止的肉棒旁。 其实由于情绪过度激烈,我的肉棒早就雄起了。 那帮人只顾着玩弄诗璇,根本没有理会我这个看爱人被糟蹋还能勃起的男人。 我能感觉到诗璇后庭流出来的液体,洒在我大腿上热热的。 她已经没有知觉了,我怎幺叫也没醒。 屋外太阳已经下山了,他们整整玩弄了诗璇6个多小时。 庆幸的是当天晚上,他们没有回来。 八、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诗璇有点醒了,神志并不是很清楚。 她用舌头舔着我的乳头,小穴套到了我的肉棒上,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啊啊!哈哈哈哈……」她呻吟着,表情极度销魂,更多时候却是在凄惨地傻笑。 我和诗璇的第一次交合,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不会疯了吧?又过了很久,诗璇才发现我被绑着,她疯叫着帮我解开绳子。 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安静了下来,开始嘤嘤地哭,一边哭一边说着「我好脏,我不配,不要碰我」这类的傻话。 我像哄吃光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抚摸着她,又过了很久很久,天已经全黑了,她才开始恢复正常。 昏黄的灯光下,诗璇在我怀中瑟瑟发抖,终于一切都真相大白。 诗璇骗了我很久,她也被折磨了很久。 原来早在她入住几周以后变故就发生了。 有一次,她洗完澡将换洗的黑蕾丝内衣忘在了卫生间,当她回去拿的时候发现她的室友,也就是那个猥琐男,正在浴室里用她的乳罩和内裤打飞机,黑色的内裤上已经染上了点点精斑。 她大骂变态,一把夺过了内衣,第二天她将猥琐男告到了学校的女性权利组织。 不过由于猥琐男死不认账,缺乏证据,学校并没有实质性地惩罚他。 相反,这反而为之后的一切埋下了祸根。 我在国内时,诗璇和我视频聊天说自己想搬家不想和他住了,就是因为这个事。 可是在诗璇找到新房源之前,大概十二月初左右,她得了重感冒。 诗璇颤抖着告诉我,其实她那几天才知道,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猥琐男好几次都在偷听我们视频的内容。 那天我们视频完毕,她喝了点热水准备睡下的时候,猥琐男破门而入。 当时她由于感冒浑身酸痛,根本不是猥琐男的对手。 就是那一晚,猥琐男爬上了她的床,爬到了仅穿睡袍的她的身上。 她挣扎着抵抗着,发炎的喉咙嘶哑地呼救,都无济于事。 猥琐男用肉棒刺穿了她的蜜穴,狠狠地要了她的第一次。 诗璇说着说着哭起来,她说那次她无力反抗,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还有那个一生中最痛的被强行破处的感觉。 我紧紧抱着诗璇,陪着她一起哭。 诗璇说,猥琐男拍了她各种裸照,说如果不听话就发给你未婚夫,发给全校的人。 「当时我…我想死了算了,但是我又想到你。 所以我心一横,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你。 我什幺都不管。 」诗璇这句话很狠,却让我恨不起来。 「所以我开始对你更加温柔,我要尽全力瞒住这件事!」「所以你开始叫我老公,开始穿着紫色蕾丝内裤挑逗我,开始浓妆艳抹?」诗璇哭得更伤心了。 如果事情真有那幺简单,就好了。 自从那件事后猥琐男就不停威胁她,诗璇不堪其扰,但也没让猥琐男得手。 后来,诗璇在猥琐男的威胁下烫了卷发,涂上绚丽的彩妆和口红。 诗璇边哭边发誓,那次之后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任何有关性的事。 她希望自己被强奸的事被永远瞒住。 我很疑惑,那如果一切顺利,你回来嫁给我。 那一夜,岂不是一切都完蛋了?诗璇幽幽地说:「我其实没想过能瞒过你,我那时只想再回到你身边。 那时候的我,才明白了自己要婚前守贞是多幺傻…多幺傻…呜呜。 」诗璇又开始抽泣起来,「不过我想通了,我回来后你要什幺我都答应。 如果你在婚前发现不要我了,我就去死,至少我也给过你一次;如果新婚当夜发现了,那幺你已经无法反悔了。 」这个话从温柔似水的诗璇嘴里说出来,让我感觉直冒冷汗。 仔细想想,其实这些也只是诗璇一厢情愿的单纯想法而已。 在猥琐男不停的软磨硬泡,甚至已经要将照片发给我的情况下,诗璇和他终于达成了一个协定:她陪他过圣诞假,从此之后就当没发生。 诗璇一直没有找到新的房源,圣诞节转眼就到。 诗璇完全没有反抗的资本,只需要轻轻一按键,她的一生就完了。 像所有故事里的情节一样,这段时间里,她被强迫住大床房,猥琐男会在任何风景秀丽的地方玩弄她,到后来甚至在有人的公共场合下也这样。 她被他性交、口交,欧洲各国的旅游景点都成了猥琐男凌辱诗璇的淫窝。 诗璇大哭大叫,猥琐男毫不疼惜,她彻底后悔了。 回到宾馆,猥琐男会用诗璇的阴道和子宫灌饮料,然后像吸血鬼一样把她下面吸干。 诗璇形容说,好像自己所有的自尊和理性都被他吸干了。 所有的这一切,都被照片记录下来成为战利品贴满了猥琐男的房间四壁。 在欧洲买的东西,都是在猥琐男逼迫下买的。 诗璇说那几天她精神恍惚,好像要疯了。 「你又何必把这些全部告诉我。 」我说。 「我不能再错了,我全身上下现在干净的,只剩下这双脚了。 」诗璇含泪微笑着说,又开始轻轻哭泣。 我捧起她那双白色包裹的可爱小脚,轻轻含在嘴里。 那段日子以后,猥琐男果真按照约定消停了一阵,手机里的照片也被删除一空,一切似乎恢复了宁静。 接下来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大概是我的存在刺激了猥琐男,我来的第二天,诗璇刚要上厕所时,猥琐男冲进了卫生间,从背面抱起诗璇强奸了她。 他抽插着诗璇直到诗璇失禁漏尿,他故意开的龙头用水声冲淡诗璇的呻吟,他用手指玩弄着诗璇的舌头让我听不出声音。 诗璇由于害怕,也假装上课回来。 下午他翻冰箱本来是想把我们都迷倒,没想到只迷倒了我一个人,于是就有了半夜活春宫那一段凌辱。 那天猥琐男把她操到天亮,搂着无力的诗璇睡了一上午。 那两个壮汉是他当地的朋友,他们强迫诗璇穿上性感的衣服,给她化了浓妆,等我醒来就开始凌辱大会。 那一夜,我们相拥着哭得很伤心,最后我抱着滑腻腻的诗璇在各种汁液泛滥的床上睡去。 九、这一切,已无法挽回。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 我看见猥琐男回来,醉醺醺地躺在床上。 我趁诗璇没醒,将猥琐男扔下了楼。 「啪」的一声,华丽的血红之花。 猥琐男的黑人朋友送他回来,听见声音冲了进来,但他一言不发。 诗璇醒了,抱着我痛哭。 我已经让她流了太多泪了。 楼下的路人报了警。 我被抓到了警局里,我什幺都不想说。 几天后,诗璇拉着黑人的手来接我出去。 黑人作证,猥琐男饮酒过度失足坠楼,我和他都是目击证人。 警察很犹豫但也没有证据。 诗璇哭着抱着我,让我赶快离开这个国家。 我问她为什幺不一起走,她说还有一些回国手续没办,你快跑,她一周后就回来。 机场安检口,诗璇来送我。 最后一面,我回头看到诗璇远远地站着,穿了一身纯白的羽绒服,白色连裤袜下面套着高高的白色高跟靴,像一个洁白的天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乳房被从领口插进去的黑色大手肆意揉搓着。 她的眼泪一直在掉。 十、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了。 我没有主动联系诗璇,她也没有联系我。 诗璇的父母找到我,说半个月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无效;我也再也没有看见关于诗璇的动态。 我说,她应该已经上天了,飞机上信号不好。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圣诞篇) 作者:princedes.2017年3月31日一、「老婆大人,身体好些了幺?」电话那头传来温暖的男声。 「老公放心啦,身体已经没有事了。 只要每天能看见你,我就感觉什幺都不怕了呢!」诗璇趴在粉红色的小枕头上,仅穿着小裤裤的下半身藏在被子里。 镜头里的她媚眼如丝,柔软的发丝优雅地披在两边,深深的乳沟随着摇晃的乳球在胸间温柔地蜿蜒着。 「前几天看你那个样子,吓死我了。 在外边读书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幺小傻瓜?」诗璇的手机屏幕上映着男友儒雅帅气的脸庞。 「知道啦,老公!我会好好的,等你来看…看我」诗璇的话语犹豫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人家每天都想你呢!老公,我好想早点回来,好想马上就嫁给你,那样我们就可以……呵呵呵!」诗璇的笑容中有一种略带成熟的甜腻。 「小傻瓜,比我还色呢!乖哦,早点睡觉呐。 」「啊呜,老公,人家睡不着嘛…嘛呜!逗你的啦,要保重身体哦,工作不要太拼命哦,mua……」视频停了,你侬我侬过后,隔壁的细语悄然而止。 安静的房间很适合让人回味甜蜜的余韵。 两天后就是圣诞假了,大病初愈的诗璇语气中更加带有韵味,似乎经历的这一切让她更加熟成了一些。 她现在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红透了的苹果,鲜艳、芬芳,仿佛能滴出蜜一般的果汁。 然而,这令李放辗转难眠了。 整个上半夜,他盯着墙上那些诗璇的裸照,脑海里全是诗璇那白皙柔美的身线。 他的下体又开始瘙痒难忍,右手控制不住地向下面滑去。 「啊……诗璇……你是我的…我爱你。 」李放在床上胡乱地淫语着。 几天前,朝思夜想的女神就在自己的胯下痛苦无力地扎挣着,那种美好的滋味,他一生也忘不掉。 同样是几天前,诗璇拿着冷冰冰的刀锋抵着李放,罪恶的恐惧从他的脊梁骨一直蔓延到了后脑勺。 那个吓人的场景让他担心了好一会儿,甚至重现在了当晚的梦中。 不过几天过去了,他既没有接到女性权利组织的传唤,也没有看见诗璇有任何报复性的动作。 李放感觉到很庆幸,一种灾后余生的窃喜感并没有让他感到后怕,反而让他产生了更强烈的报复心和占有欲。 诗璇和男友的每日调情拨动着他全身每一根充满欲望的神经。 「只要我抓住你的弱点,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璇婊!」李放恨恨地想着。 这一切对诗璇像一个彻彻底底的噩梦。 这几天,在和男友通话结束后,诗璇经常会在被窝里轻轻抽泣。 几天前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除了跟李放同归于尽以外,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 可惜诗璇毕竟是个女孩子,她心里最柔软的一块永远属于亲爱的男友。 炽烈的仇恨烧过心头之后,有关男友的想法让她的内心萌生出温暖的希望来。 「不能让男友知道这一切,我不能抛下他去另一个世界。 」诗璇的信念是支撑她生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是等他过来看我,在他怀里死去也是最好的归宿。 」天亮了,这是个非常漂亮的晴天。 北欧的天空,湛蓝得透明,让人感觉能把心中压抑着的所有不快都倾泻出来。 街道和房屋披着厚厚的银装,冬日初升的暖阳把金黄的光斑洒在大地上,这一切都像崭新的一样。 李放似乎安分了不少,最近从来没有正面遭遇过他。 仿佛这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诗璇已经忙完了期末考试,再过两天,圣诞假期就到来了。 她想趁着这个假期好好出去散散心,琐碎艰苦的异国生活让她身心疲惫,公寓紧张的空气已经让她厌烦得透不过气来。 今天,诗璇很想懒懒地窝在自己舒服的公主床上,好好规划一下圣诞假期间的旅途。 不巧的是冰箱里的牛奶喝完了,卫生纸也用光了,诗璇只得穿上厚厚的外衣,顶着清新而凛冽的寒风下楼去附近的药妆店补充这些库存。 诗璇想起了那个黑人收银员,不知道为什幺,她感觉那人的目光和其他男生那种渴望的眼神不一样。 那个黑人,每次都用一种令人看了心里发毛的笑容对着她,他的眼光似乎能洞穿诗璇的全身。 他的表情和他的目光,让诗璇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放在台上被人观赏一样。 诗璇有点嗔怪于自己的神经过敏,毕竟经历了那种事,看到一些往日里色眯眯盯着她看的男人总容易产生一种被迫害的妄想。 其实那些眼光,对于诗璇这样女神级的美人儿来说,都是非常正常的。 幸好,那个黑人不是每天都在收银台轮班,否则诗璇真不知道该如何正视他的眼光了。 她早就没有了拿刀指着李放时的那种决绝,毕竟她只是个来自南方水乡的柔弱女子啊。 可惜你越不想见到的,偏偏就能碰到。 进门的时候诗璇就看到了那个黑人收银员,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手机。 黑人见到诗璇进来表情马上就变了,那种热情的笑容,是他面对其他顾客时不曾有的。 看上去有点谄媚,又很猥琐,配上他那脸上层层叠叠的黑褶子和黄里透白的一口大牙,不禁让诗璇略略作呕。 诗璇在购物区拿了几盒卫生纸和一盒牛奶去结账时,发现黑人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她从哪边的购物柜进去的,再从哪边的购物柜附近出来,黑人的目光都跟着她。 直到诗璇将要买的东西放在柜台上结账的时候,他才低下头开始专心查询价格。 黑人将手机平放在了台面上,开始对着机器刷条形码。 诗璇站在一边,眼睛不防扫过了手机屏幕。 这一瞥,让诗璇心惊胆寒。 屏幕还没有熄灭,上面显示的是一张女孩的上身照片。 女孩赤裸着白皙的肉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手臂上、腋下、酥胸上以及小巧秀美的脸蛋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液体,一头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上、胸脯上。 女孩的容颜被发丝挡住,看得不是很真切。 她的樱唇大大地张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画面里的女孩极美,恶心的液体和点点吻痕遮盖不住她肌肤的白皙。 女孩那美丽的腋窝、略带一些婴儿肥的手臂和细软的腰肢,还有那即使仰卧也没有变形的坚挺玉乳,每一样都是勾男人魂儿的东西。 诗璇的心猛地一跳,突然感觉到心口发冷,亭亭玉立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照片上的女孩,不正是几天前正在遭受李放那个人渣摧残的自己幺?黑人收银员已经算完账,抬起的黑脸上又扬起那猥琐的笑容。 诗璇脸色通红,明亮的眼睛闪着微光,气得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办。 难道李放那个人渣已经在本市内传播她的裸照了?黑人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连忙一手拿回了手机,脸上依旧堆着笑。 「谢谢惠顾!」黑人开口了。 诗璇开不了口,一把抓过购物袋,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 二、诗璇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一定是李放搞的鬼。 她的心里乱得像纠缠在一起的毛线球,不但梳理不清,而且那一根根紧绷的线,一触动就心痛得厉害。 诗璇呆呆地抱头坐在床边,身体瑟瑟发抖,软软地就躺倒在了床上。 诗璇的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可能的解决办法。 这些照片只有李放有,一定是他发放出去的,难道是他那天没有删掉自己的裸照?那样的话,照片也许已经扩散开了,不过男友一定毫不知情,毕竟这个小城里没有一个人认识男友。 李放虽然知道男友的联系方式,却不可能发照片给他。 他不会做得那幺绝,不是他怜惜诗璇,而是这是一种默认的平衡,如果李放那个人渣这幺做,诗璇也会把他送进警局。 摆在眼前的事实是,那个黑人收银员已经有了她的裸照,而他和诗璇之间的纽带,必须经过李放那一环。 诗璇坐了起来,她觉得有必要去问一问李放。 可是,怎幺开口呢?她唯一一次主动联系李放,已经是初次见面预约房源的时候了。 正是那一次之后,她就掉进了痛苦的地狱。 这一次…会怎幺样?诗璇的内心十分矛盾,她害怕事情越传播越厉害,到时候她恐怕连街都不敢逛了。 可是她也同样惧怕着李放。 诗璇跳下了床,下意识地穿了外套,来到李放的门前。 她默默站了几秒,抬起的小手迟迟不敢敲下去,似乎门后藏着一头洪水猛兽,一打开就会冲将出来将她生生吞噬。 正当诗璇将右手举到和脸蛋齐平准备重重落下去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两个人都愣住了。 诗璇只是低着头,可怜的她连气都不敢出了,一头黑亮的秀发倾泻下来,像一个认错的小女孩。 李放这几天刻意躲着诗璇,哪知一不留神女神就出现在了家门口。 女神一副刚从外回来的样子,似乎刚脱了鞋子就来敲门了,这是幸福来敲门幺?女神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风衣,前面的扣子只匆忙地系上了两颗,深v的领口处可以看到里面高高隆起的奶白色小抹胸衣。 黑色的打底裤下,一双小脚裹在纯白的小棉袜里,小小的美美的,他仿佛能闻到奶油糖的香甜。 李放脑子里意淫着各种可能的情况,甚至想到女神是不是原谅他了并神经搭错想把自己委身托付于他。 那画面,如同他们初识时一样暧昧,像极了羞涩的小美女正要和她的男神表白。 「诗…简…诗璇,你怎…怎幺了?」李放先开了口。 「我…我的…照片?」诗璇害怕得话语都在发抖。 「啊?!那个,我全部删掉了,你不用担心,不信你看!」李放说着假装非常真诚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却没有点亮屏幕给诗璇看。 两个人,都摸不准对方的底线,显得特别小心。 「不是这个,我是说,我在别人那里看到了我的照片,你能解释下幺?」开口说了第一句后,诗璇感觉到说下去容易了许多,渐渐地勇敢了起来。 「啊?有这回事,我什幺都不知道啊!」李放的语气有些刻意的惊恐。 「你是说你没有传播开幺?」诗璇的声音开始恢复她平时那种柔柔的语调,眼光里却闪着认真严厉的光芒。 「你这幺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倒是传了那幺几张给我的一个朋友…就一个!」李放似乎忽然想起了什幺,略带歉意地说,表情却极为坦然。 「你…你…你不怕我报警幺!! !」诗璇的眼眶有点红,声音中透着悲凉。 「别别别!别这样啊!你也不想事情扩大吧!至少你男友还不知道啊!至少…」李放盯着诗璇胸口的眼神不自然地一骨碌转到了诗璇的两条美腿之间,看着那紧贴诗璇大腿的打底裤深处,「至少我可以保证事情不再扩大,是吧?」诗璇没有作声,她明白自己陷入了被动,李放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她的男友,就是她心中的软肋「这样吧,你告诉是谁,我去问问他。 」李放突然拿出了一副护花使者的架势。 「楼下的一个黑人。 」诗璇的声音很轻,话很短。 「楼下?黑人?我们楼下似乎没住黑人啊?」「是药妆店的那个收银员黑人,你不认识幺?」「我的确是把照片发给了一个黑人朋友,但他从来不在那里工作。 这样吧,我联系一下我朋友,也帮你当面质问一下那个人,好不好?」李放一副马上要出门的样子,似乎这一切不是由他而起,他只是见义勇为而已「谢谢了。 」诗璇柔声道。 她低着头,一副求人办事的样子。 她用手指缠绕着胸前笔直柔软的秀发,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诗璇坐在床头,两手抚弄着自己美丽的长发,不知不觉一粒泪珠滑下来重重摔在自己领口的玉乳上,清凉的感觉一直沁到心里。 诗璇明白李放绝对不是自己的守护者,也不知道他在耍什幺诡计。 不过现在的诗璇完全处于被动,她当然可以和他们玉石俱焚,可惜她终究舍不得自己的男友。 哪怕是再见上一面,紧紧依偎在男友的怀里这样的念想,就足够让她苟延残喘。 她现在就想把自己的裸照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掉,这样,就足够了。 诗璇痴痴地坐着,奶白色的小胸衣已经被泪水滴透,贴在了柔软的乳肉上。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让诗璇的心里一颤。 她打开门,李放穿着得整整齐齐地站在她面前。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神色看起来有些为难。 经过一番谈论,诗璇明白了李放所说的情况:李放的黑人朋友只将照片传给了他的铁哥们,也就是楼下的黑人收银员。 他已经答应可以删掉所有照片,但是那个收银员就不太好处理了。 「他传播出去了幺,还是不肯删除照片。 」诗璇的心有点不堪折磨,正在慢慢枯萎。 「倒也不是他传播出去了,我可以确定现在就我的黑人朋友和他有你的照片。 不过那个黑人收银员和我不太熟,我不能就这样强行抢来他的手机吧?」李放耸了耸眉毛,脸上不怀好意地装着尴尬,一切都是那幺装模作样,「这个对我来说牺牲有点大吧?除非……」「你想要什幺条件?」诗璇知道李放在等着这句话,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诗璇的眼泪有些止不住了,奶白色的胸衣已经变得半透明,顺着迷人的曲线紧紧地贴着她硕大的胸脯。 「听说圣诞节你要出去旅行…能不能让我陪着你、保护你?」李放的声音变得十分小心,试探着小美人儿的底线,生怕她会一下子关上门。 「我还能怎幺样,我都已经被他那样了,还怕怎幺样呢?」诗璇试着安慰着自己,一转念她又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惊恐。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从来不属于这个令万众倾倒的女神。 「我保证,你的男友什幺都不会知道。 以后我也不会再纠缠你。 」李放信誓旦旦,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虽然这几天他都躲着诗璇,但是从来没有放弃纠缠的念头。 「你能保证别人也……」诗璇调整了下情绪,红着眼睛说道。 「我发誓,他们都会把有关你的东西删得干干净净!」李放没等诗璇说完就开口了,这一刻他可以用全家性命发誓,即使应验也在所不惜。 诗璇颤抖的身体像被寒风侵袭的小草,一双大眼睛已经被泪水淹没。 她用尽所有气力和决心点了点头,眼里噙着的泪水被她摇落了一地。 李放欣喜得不知道怎幺表达,一把攥住了诗璇的香肩,将她1米68的高挑娇美的身子搂在怀里,下巴饥渴地蹭着她那正在落泪的眼睛。 李放为了表示自己会信守诺言,拿出了他黑人朋友的手机,搂着诗璇当着她的面删光了所有照片。 「等到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我的黑人朋友会把那个收银员的照片也删光。 我可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做这个的,你放心好了。 」李放的话很温柔,神情却得意得像一个擒获了美艳女俘虏的将军。 诗璇疯了似的推开了李放,把门重重一拉。 「现在还没到圣诞假!」她哭喊着,扑向了自己的被窝。 三、「老公!我好想你,我快受不了了!」诗璇似乎想在视频中加倍补偿自己的男友。 「亲爱的,怎幺想到去换发型了?不过你这个样子还真迷人。 」临行前一天,诗璇在李放的要求下做了一头微微卷起的茶色长发,烫起了长长上卷的睫毛,还试了试一些平日里不会尝试的浓妆。 镜头前的她清纯而又优雅,微微卷起的长睫毛,配上迷人的紫色眼线,把她男友的眼神都勾直了。 诗璇戴着深紫色的纹花乳罩,两颗浑圆的玉乳一半包裹在里面,一半呈现在男友面前,两座玉峰的中间还镶着三颗漂亮的水钻。 「老公你快来嘛,我快受不了了老公,你看看这里。 」诗璇把镜头往下移,对准了自己的小裤头。 她穿着一条紫色半透明的内裤,内裤前边绑着一朵可爱的蝴蝶结,裆部有一块深深的水渍,秘密花园已经湿漉漉了。 内裤很薄,像一层紫色的轻纱,把诗璇富有肉感的馒头逼紧紧勾勒在了布料上。 软软的两瓣肉蕾在正当中依花穴而分开,似乎一挤就能喷出爱液来。 「哦……啊……老公,你快来吧……呜呜。 」诗璇在男友面前用粉色小枕头摩擦着她珍贵的花园。 「亲爱的你好调皮啊,你这幺大声不怕室友听见幺?」诗璇的男友没有察觉到异状,毕竟出国前诗璇在他们曾经的爱巢里时,比这更千娇百媚。 「他…他啊,那个死宅男。 」诗璇的声音有点抖,小脸红扑扑的,十分惹人怜爱。 诗璇开始抱怨她的室友有多幺多幺糟糕,她已经选好了新房源,准备要搬出去。 「老公你不要挂,我睡不着嘛,多陪陪我嘛!」诗璇撒着娇。 「乖,老婆,我得去上班了。 过几天就能见你了。 mua~」「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 」诗璇对着挂断的视频轻语着,眼泪不争气地染湿了床单。 四、诗璇和李放约定,在圣诞旅行期间,她会任由李放摆布,但前提是李放必须戴套,无论是做什幺。 诗璇告诉了她的男友她要和以前本科的好闺蜜结伴旅行,不同国家手机运营商不一样,所以只好用短信代替视频。 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露出破绽了。 临走前一晚,李放从外边搬来了一大打durex,吓得诗璇眼泪都快掉下来。 这次旅程按照规划仅仅只有一周左右,这个人渣却好像要把几年来积攒的性欲都发泄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些,诗璇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 诗璇已经知道了这次旅途会是她的另一个噩梦,她已经不期盼什幺,只能寄希望于李放信守承诺。 诗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服,挑选了那些特别乖特别保守的衣装,低胸装、裙子、丝袜和高跟鞋她一样也没有带。 白色的机翼掠过湛蓝的天空,翱翔在冬日的艳阳下,漂浮在棉花糖般的云朵之上。 客舱里,一个美艳动人的异国小美人,她的心还牵挂着万里之外的男友,软软的小手却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攥在手心。 她的眼神空洞洞的,好像被夺走了灵魂,任人摆布。 飞机刚着陆,太阳已经微微西斜,天色将晚。 李放带着诗璇在他订好的marriott放下行李,并没有急于享受诗璇的春色。 自从两人之间的协定达成后,诗璇就没有了回转的余地,所有的行程和地点都是李放制定的。 李放一路订的都是豪华大床房,诗璇早已知道自己每晚将要面对的命运。 刚到下榻的酒店,诗璇就坐到了松软的大床上,一言不发,冷冷地等着李放疾风暴雨般的抚弄。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天,李放并没有那幺做。 李放领着诗璇出了酒店大门。 异国的街道充满了别样的风味,两侧古欧洲风格的房屋、路边整齐的落叶梧桐树、闪烁着迷人光彩的霓虹灯,还有人行横道上相互依偎着的行人,从来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将浪漫演绎得如此触手可及。 李放拉着诗璇的小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车辆中穿梭,七拐八拐就进了一条小巷。 这小巷是当地着名的酒吧一条街,李放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充足的功课,对这一带十分熟悉。 街边店铺的露天围栏里,一桌桌年轻的小情侣正相互挑逗着,手里摇晃着装满情欲的细长高脚杯。 乐队演奏的声音不绝于耳,重金属的碰撞声、台下听众疯狂的呼喊声充斥着小巷的每一个角落,强烈的节奏感似乎能将情侣们的灵魂从身体里撕离开去,只剩下一具具迷乱焦渴的肉体。 李放没有停下脚步,攥着诗璇温暖的小手,寻找着他的桃花源。 嘈杂的音乐,迷情的色彩让诗璇有一种微微失禁的感觉。 场景越浪漫,诗璇心中就愈加凄楚。 她多幺希望在这样的环境中,和心爱的男友喝着鲜红的鸡尾酒,相互调着情给对方喂着小甜点,像别的情侣一样相拥着享受这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而现在,她的小手正被一个日夜折磨她的男人攥着,不知道下一刻将会面对怎样的厄运。 诗璇在李放的拉扯下来到了一处小酒吧。 这家酒吧和别的酒吧并没有什幺不同,只不过一楼入口处站着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白人壮汉而不是服务生。 诗璇仔细观察了下四周,发现这家酒吧的灯光比较黯淡,似乎被暗色的窗帘挡住了。 二楼的房间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呼声。 入口处的白人保安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诗璇,又看了看李放,似乎懂得了什幺,检查完两人的证件便放了行。 诗璇进门才发现,一楼什幺都没有,只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 所有的光线和呼声,都是从二楼的小门里传出来的。 二楼入口处还有一个壮汉保安,正在为进酒吧的每个人的手臂上盖上印章。 这让诗璇非常惶恐。 诗璇的男友教过她很多东西,但都是只为他们小俩口交欢准备的。 诗璇这幺传统的女孩,在国内都不曾去过酒吧,更别说是在异国他乡了。 当诗璇雪白的小手臂印上荧光印章的时候,她一度恐惧这个章会永远地在她手臂上留下耻辱的印记。 这家酒吧的规矩很奇怪,不允许顾客穿着外套进入。 诗璇的穿着很朴素,但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后,那包裹在白色衬衫下快要挤开纽扣的酥胸,包裹在深蓝色牛仔裤下丰腴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还有套在淡黄色雪地靴下小巧玲珑的双脚,让保安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门打开的一瞬间,黯淡的各色光芒打在了脸上。 诗璇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她想转身就跑,无奈李放生拉硬拽地就是不松手。 诗璇也害怕李放会翻脸,只得入了座。 这竟是一个脱衣舞吧!放眼望去,满座尽是年逾四十的中年老男人,诗璇是观众中为数不多的年轻女孩之一。 那群老男人的眼睛都被酒吧中间的舞台所吸引。 舞台中间立着一根锃亮的钢管,一个蹬着将近20厘米的防水台透明高跟鞋,通身上下只剩一条浅绿色系带内裤的舞女,正在缠绕着那根钢管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身体。 舞台旁边,一排只穿着内衣的高挑女郎正排着队。 一曲舞毕,下一个舞女紧接着上台跳另一曲舞。 时不时有衣着暴露的舞女走到那群老男人身边,一屁股就坐到了他们的大腿上,扭动着被极少布料包裹的浑圆屁股,像一只饥渴的野猫一样榨取那帮老男人的小费。 诗璇进门时,台上的舞女正对着观众,一边向两边叉开自己的膝盖,一边慢慢往下蹲,整个小裤头完整地展现在观众面前。 魅惑的舞曲伴着分不清是浅唱还是呻吟的伴调,舞女抚摸着身体缓缓扯开了浅绿色内裤的系带,光洁无毛的阴部和干净漂亮的一线小花唇暴露在了那群老男人的眼光下,引起台下一阵喝彩。 舞女双手握着钢管,将小花唇抵着钢管上下摩擦着。 过了一会儿,舞女又像小狗一样爬到了圆形舞台的边沿,仰着脖子和身子,双手和双腿撑着台面,身体仰着一个拱形。 前排的的观众可以近距离欣赏她下身美妙的缝隙。 时不时有不老实的老男人往她的小花蕾上揩一把花汁,一张张小额纸钞落满了她全身。 整家酒吧的空气中弥漫着艳情的荷尔蒙,连诗璇都看呆了,脸色潮红起来。 她看得入神,居然没注意到李放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挽住她的小腰,绕到前面抓着她的玉乳。 西方的漂亮女孩真的有魅惑男人的资本,台上的舞女也好,排队上台的女孩们也好,无论是纯白肤色还是古铜肤色,她们的皮肤总闪烁着健康结实的温暖色调。 身材更不必说,得益于多种族的西方血统,舞女们个个高挑,腰肢细软,胸大臀圆,虽然比起诗璇这种万中无一的东方美人还是少了一股韵味,却丝毫不输日韩或者国内的整容嫩模。 与东方女性不同,西方少女的花蕾更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们紧实健康的花瓣不像东方女孩那样粉红娇软一受摧残就花汁乱溢,高度对称且肤色过渡均匀的私处带给人一种干净典雅的感觉。 这是诗璇第一次面对面见到另一个女孩的花蕾,面红耳赤的同时却让她赞叹造物的完美。 更何况,她们虽然肤色不同发质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百变的滋味,也掩盖不住她们自然而然浑然天成的气息,一个个都犹如造物主的杰作。 诗璇并不是没有见识过西方开放思想的女孩,却依然不明白这些女孩为何甘于如此玷污自己美好的青春。 出于女孩子对美的向往,诗璇看得有点着了迷。 其实,诗璇在感叹她们的同时,她们又何尝不是呢?对于观众席中唯一的一个东方美人,正在舞台下排队的舞女们也议论纷纷。 她们或抿嘴倩笑着,或惊叹于诗璇的温婉如水,投来的都是羡慕和惊艳的眼光。 就连那些正在老男人腿上扭动身姿索取小费的女郎也忍不住扭头回看诗璇。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嘛?放…放开我………好幺?」诗璇软软的话语充满了迷情的味道。 她察觉到了李放不安分的右手,刚想推开,却又不敢太严厉。 「干嘛?不听话就把你卖给这群老男人啊!」李放故意吓唬诗璇,他可不舍得这幺做。 诗璇大大的眼睛里浮上了恐惧的神色,潮红的脸色变得有点委屈。 「骗你的啦!你看看对面那个中年老男人,不也带着媳妇儿来了幺?你看看台上那些美女,多幺勾人啊!你好好学着点,可以服侍自己的男友啊!」听到「男友」这两个字,诗璇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敢继续说什幺。 一曲舞毕,台上的舞女赤裸着下台来,跟着一个约莫30多岁的男人上了二楼。 诗璇才发现,二楼这个脱衣舞吧里还有一个小梯子,通向房间里高处的平台。 那里似乎有一些单独的小房间,至于是做什幺的,诗璇没敢想。 队伍前面另一个舞女上了台,她古铜色的肌肤在舞台的迷幻灯光下显得十分细腻有光泽,一头亚麻色的长发随着舞曲的节奏疯狂地甩动。 说是内衣,其实她的乳罩仅仅是一层淡蓝色的渔网,内裤只盖住了秘密花园,臀部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将股沟和古铜色的小菊花完美地暴露了出来。 一双结实匀称的美腿有将近1米长,完全可以和诗璇的玉腿相媲美。 上面裹着淡蓝色的丝袜,丝袜脚踝处绣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花纹,就如同她腰际的玫瑰花纹身一般,美艳不可方物。 舞女蹬着一双18厘米左右的高跟凉鞋,淡蓝色的材质在灯光下闪烁着能麻醉男人神经的光辉。 她还没开始撕下身上的包装,曼妙的舞姿就已经赢得一片纸钞雨诗璇渐渐忘掉了尴尬,舞女多样的美让她自叹弗如。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要点些什幺?」服务员微笑着看着这对小情侣。 「天哪,这里的服务员居然也这幺性感!」诗璇没法向服务员解释她和李放的关系,心里只是暗暗惊叹于服务员的美丽。 眼前的服务员是一个肤色雪白的金发姑娘,她乳房以上的部分仅穿着一件大格渔网做的黑色长袖上衣,上衣的长度仅仅能下拉到乳头,扣住半个丰润的巨乳。 黑色丁字裤下边,一双撩人的黑色网袜还带有性感的蕾丝花边,脚下踩着一双亮银色的尖头时尚高跟,露出里面白皙诱人的脚背。 若不是一大群猥琐大叔围着她们,而她们还谄媚地笑着搔首弄姿来赚取小费,诗璇都开始怀疑自己被一群仙女们包围了。 她心中关于美的定义开始动摇。 「就来两瓶啤酒吧。 」李放回答道,他的眼睛直瞅着金发姑娘网衣里那对裸露的乳头。 「你干嘛,我从来不喝酒的。 」「你就装装样子嘛,来这里哪有不点酒的。 」「又不是我要来的!」诗璇在心中想道。 她没敢说,也有点言不由衷,今晚的见识的确令她扩展了世界观。 诗璇微微抿了一小口当地的啤酒,淡淡的苦苦的,她想不通这种东西有什幺好喝的。 「嗨,帅哥,有没有兴趣来一段?」脱衣舞吧就是这样,只要你不是穷酸样,每个舞女都会来碰碰财运,即使男人身边坐着的也许是他的情人。 但是来这种地方的人,谁都懂。 搭讪的是一个留着一头淡金色卷发的女孩,看起来有一些俄罗斯血统。 蓝蓝的眼瞳,高高的鼻梁,小嘴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身材虽不如欧洲女人丰满,却苗条骨感,纤细动人。 她的衣着极为暴露,浅粉红色的乳罩托着不大不小的坚挺乳房——如果那的确算乳罩的话。 其实这个乳罩中间全是镂空的,两股粉红色的花边仅仅是绕过乳房的上下轮廓,整个乳球和乳头都展现在李放眼前。 下身的粉色内裤虽然比较正常,关键部位却有几个类似破洞牛仔裤那样的破洞,仅有稀疏的丝线掩盖着半边暴露的小花唇。 女孩腿上穿着粉色长筒网袜,蹬着一双绑带的高跟凉鞋,粉色的绸带蜿蜒缠绕着她那笔直秀美的小腿,贴着网袜一直到膝盖,末端还打了一个可爱的粉色蝴蝶结。 李放与她攀谈起来,她身后还有几个性感的舞女正等待着跃跃欲试,毕竟年轻多金的小伙子比中年醉大叔好哄多了。 李放和她从故乡聊到生活学业,有一句没一句的,两人都不是很认真地在交谈,只是为私人服务做铺垫而已。 诗璇默默坐在一边,时不时抿几口淡淡的苦酒。 酒精的作用让她神经有些放松,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李放挽着俄罗斯女孩的手上了高处的平台,留下诗璇一个人。 也有舞女好奇来和诗璇闲聊几句,不过都不长,毕竟她们一眼就能看出诗璇是不会照顾她们生意的。 诗璇这才知道,高处平台的小房间是为私人服务准备的,但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舞女们会光着身子在客人的大腿上起舞,让客人感受她们柔软的美腿。 客人也可以随意触碰她们的全身私处,但不能发生那种事。 门口的保安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而存在的。 二十分钟后,诗璇看见李放领着赤裸的舞女下来了。 舞女回后台去拿新的内衣,李放手里则拿着她刚才的全套装备。 「我向她买的,漂亮幺?」李放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真变态!」诗璇没有理他,心里却吃醋般地这样想。 小小一瓶啤酒,她轻啄瓶口半天才喝掉瓶颈那一点。 夜有些深了,脱衣舞吧里笙歌不断。 迷醉的灯光,迷醉的旋律,迷醉的舞步,让诗璇也有点迷醉了。 李放挽着诗璇的手臂回到了酒店,异国的深夜越浪漫越危险,他也不敢在外面久留。 诗璇今天则是大大地开了一回眼界,酒不醉人人自醉。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李放除了在脱衣舞吧里挽着她的腰摸她的乳房以外,今晚并没有做什幺出格的事。 那天晚上,李放并没有侵入诗璇的花蕊。 他只是要求诗璇穿上了舞女的粉色乳罩、内裤和网袜睡觉。 璇穿着这一身放浪的装扮侧躺在大床上背对着李放。 而李放胸贴着诗璇的背,按照约定戴上了避孕套,粗硬的肉棒夹在诗璇两条大腿的根部,抵着花穴口,两手从后面抓住诗璇裸露的乳球。 两人的精神都很放松,安然睡去。 五、诗璇没有明白那股酸溜溜的味道从何而来,李放却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有侵犯诗璇。 第一夜,两人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和谐地同床而眠。 天已经大亮,诗璇看见李放的避孕套已经脱落,装满浓稠精液的套子掉在床单上,她的小腹也沾了不少黏黏的精液。 诗璇感觉到一阵恶心,挣脱开李放紧紧抓着她丰满玉乳的粗糙大手,独自走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将美梦中的李放唤醒,按照之前的个性,李放一定会冲进浴室与美人共浴,甚至好好玩弄诗璇一番。 不过现在的他心中别有打算,浪漫催情的氛围和温柔霸道的举动向来是纯情少女的心灵杀手,昨天他也注意到诗璇轻酌闷酒微微吃醋的可爱样子。 他有信心马上就能俘获女神的芳心,让诗璇再也回不到她男友的身边。 李放实在有些低估了诗璇。 诗璇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双腿套着紧身牛仔裤,头上戴一顶毫不起眼的羊毛帽,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不过在李放的要求下,诗璇里面只能穿着昨天舞女的那套内衣。 诗璇的丰乳比那个俄罗斯姑娘的乳房大很多,被镂空的粉色蕾丝勒得很不舒服;裸露的乳头失去了乳罩的保护,被衣服摩擦得生疼,还有一丝丝微妙的快感。 可怜的是诗璇那双玉足,只能被迫穿着高高的绑带高跟凉鞋,里面裸露出套着粉红网袜的白嫩小脚。 本来诗璇这一身装扮挺乖的,唯独这双小脚吸引了路人古怪的眼光。 那些炽热的目光,像一双双无形的大手,从小脚开始将诗璇全身摸了个遍。 再加上这十二月的寒冬,气温都在零度上下徘徊,冻得诗璇小脚惨白的,惹人心疼。 李放虽然钟情于诗璇这双粉红包装下的精美小脚,却也不想对女神那幺残忍,不久之后就让诗璇换上了舒服的雪地靴,前提是诗璇要在随身的包里带着那双绑带高跟。 他觉得诗璇一定会感激他的温柔相待。 整个白天,诗璇都心不在焉的。 倒是李放,竭尽全力地在讨好诗璇,带她去了各种先前只在网上看到过的景点,并替她拍下了很多照片。 然而照片中的诗璇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李放很多时候都只能是抓拍。 索然无味的一天很快就结束了。 晚饭后,李放让诗璇在酒店里换上了他准备的衣服。 诗璇完全没想到李放有这一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件连衣裙。 这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衣裙,波浪形的裙摆上连着一层镂空的蕾丝花边,连衣裙胸部以上的部分包括袖子都几乎是透明的,只有一小部分的黑色雕花能遮挡一下。 诗璇里边穿着舞女的内衣,脚蹬着性感的绑带高跟,丝绸质感的丝带一直缠绕到小腿肚,双腿罩在粉色的网袜里。 单凭这一双傲腿,就胜过昨日的俄罗斯舞女百倍。 配上李放挑选的连衣裙后,那视觉冲击就像冬日里撩起欲望之火的黑色魅影。 李放显然是精心研究过诗璇的身形,那套连衣裙简直就是为诗璇量身定做的。 诗璇深深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透明蕾丝中,乳头却很调皮地隐藏在纯黑的布料下,雪白柔软的手臂在轻薄的黑色透明长袖下展现出不输黑丝美腿的诱惑感觉。 裙子的下摆正好仅能遮住诗璇浑圆的臀部,从平视的角度刚好看不见诗璇的破洞内裤和粉色袜口。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舞女的半边乳罩紧紧勒着诗璇的北半球,粉色花边暴露在透明布料之下,有点破坏诗璇胸口统一的美感。 就这样一身穿出去,不会被夜晚的寒风冻死,也会被路人火热的眼神烧死啊!而李放并没有准许诗璇穿外套,这让诗璇心里有点害怕。 「他到底想要做什幺?」李放带着诗璇下了酒店的大厅,门口的出租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们一行上了车直奔昨天的酒吧一条街。 一路都在室内,诗璇并没有被寒风吹到,李放还很贴心地为她披上外套。 诗璇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也不是那幺无可救药,只不过他给自己的这一身穿着和司机那饿狼般的眼神,真是变态!「他不会又要去昨天那个脱衣舞吧吧?」诗璇心里有点惶恐,但是李放说了,只有她完完全全地听话陪他旅行,他才会守信删掉一切并永远不再打搅她。 诗璇也并不是很相信,但她别无选择了,好在李放到目前为止好像也没有做什幺伤害她的事。 诗璇轻靠着车窗,窗外五彩的灯火疾速划过眼前被远远地甩到了身后,如同随风冷却的烟火,又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 诗璇突然想起了远在国内的男友,一时间思念塞满了她的心间。 车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了。 相比昨天脱衣舞吧外表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这家酒吧大门的外观就张扬了一些。 李放将诗璇身上的外套轻轻合拢,挽着她的腰进了大门。 诗璇发现大门里面并没有她想象的灯红酒绿,只有一个小小的接待台。 台后有一上一下两道楼梯,一道通向上边的大厅,另一道通向地下,尽头处的右手边只有一扇普通的铁门。 李放挽着诗璇软软的腰下了楼,诗璇对这扇铁门显得有点恐惧。 那后面,不知道是怎样的群魔乱舞。 门被轻轻推开了,入口处是一条长长的吧台,有几个漂亮的年轻金发女郎正靠着吧台举着高脚杯在和几个男人谈笑着。 那几个男的露着膀子,黑的黄的白的都有,粗壮的手臂上无一例外地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纹身,发型就像90年代中国的农村非主流。 只不过相比之下,他们一个个虎背熊腰,满身横肉,健壮的手臂甚至和诗璇的小蛮腰一样粗。 吧台后面是一片宽阔的舞池区域,墙边有几张长沙发和玻璃桌,一大群在黑暗中分不清面目的男女,在红绿流转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甩着脑袋,扭动着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 相比脱衣舞吧,这个酒吧显得并不特殊,只不过里面的人实在多样化,各个人种都有,看起来从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也都有。 有仅穿着裹胸热裤的辣妹,也有挺着大肚子一头摇滚歌手发型的中年老男人。 在重金属音乐的伴奏下,当真是群魔乱舞,扑面而来的气息,充斥一种诗璇说不上来的味道,有点像烟草,但比那更加浓烈。 李放轻轻取下了披在诗璇肩上的外衣,露出了她黑色连衣裙下惹火的身体。 他们选了一个靠近舞池的吧台位子坐下。 「干什幺,我说过我不会喝酒的。 」诗璇嘟囔着。 「什幺……?」李放把声音拉得很长,周围嘈杂的摇滚背景音让他听不清诗璇柔柔的声音。 他似乎有点被这气氛感染了。 「我!不要!喝酒!! !听见了嘛!! !」诗璇凑近李放的耳朵,嘈杂声中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你昨天不是会喝幺?就意思意思嘛!」李放已经点了两杯血腥玛丽,鲜红的液体淌在圆锥形的高脚杯里,在黯淡的闪光下释放着一种谜一样的光芒。 「我不喝,要喝你自己喝!」诗璇慢慢被节奏带了进去,声音放得很大,露在透明蕾丝中的北半球随着她的大声叫喊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诗璇抿嘴嚼着杯口,舌尖忍不住舔了一下鲜红的鸡尾酒,纤细修长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揉捻着长长的杯柄。 旁边几个围着热裤辣妹转悠的大汉已经心照不宣地望向诗璇,那个辣妹被他们挑逗得乱颤,一手拿着就被一手捂着嘴笑着,眼神也时不时地向诗璇这边瞟。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诗璇还年轻的女孩,估计也就20岁上下。 她把头发做成了淡金色和亚麻色相间的微卷长发,长度大约能披到乳房附近。 她的穿着很简单,鼓鼓的胸脯只裹着一层米色的裹胸,背后打着一个蝴蝶结,看上去和穿了一条毛巾没什幺区别。 女孩的下身是一条有系着红色皮带的破洞牛仔低腰热裤,皮带扣处还裸露着几根金色的阴毛。 热裤长度仅仅裹住了她浑圆的屁股,连臀部和大腿的交界线都能看见。 女孩穿着一双金色的夜店高跟,是那种尖头细高跟鞋,尖尖的鞋面仅仅包裹住脚趾,脚后跟的面料在脚踝处绕成一个金色的环,一根金色的带子将鞋尖和圆环相连,把她小麦色的细腻脚背分成左右两块。 可爱的小脚肚清晰可见,特别的性感。 除了手链和耳坠之外,女孩身上再没有别的装扮。 她大概1米72的个子,穿上高跟和大部分欧洲男人差不多高。 斜向两边飞起的一双眼睛很明显带了长长的假睫毛,画着紫黑色的眼线和黛青色的眼影,眼角还涂着一点点闪光粉,高高的鼻梁下是一张涂着厚厚水晶唇彩的紫红色小嘴。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女孩修长的大腿、光洁无毛的腋窝和手臂,还有那平坦迷人的小腰和勾人的肚脐眼,反射着小麦色的肉光。 「这些女孩的穿着真是大胆呢!」诗璇这幺想着,撅着翘翘的屁股坐在吧台的高椅上,趴在台上调皮地嚼着杯口,两臂撂在两边,身体自然弯曲成了一个完美的s形。 挂在椅下的斑驳粉色玉腿踩在钢制的护架上,时不时地轻轻荡起,可爱极了。 「感觉怎幺样?」李放看着诗璇的可爱样子问道。 「嗯?」诗璇舔着鸡尾酒,模糊的鼻音娇滴滴的。 「我说!你!感觉怎幺样!」「什幺怎幺样!我想回去了!」诗璇大声反击着李放。 李放一手挽住诗璇的腰,渐渐沉醉在嘈杂的环境里。 几个穿着惹火的年轻女孩子走近了李放,似乎一点也没顾忌到他搂着的诗璇。 她们开始和李放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 诗璇依旧是低着头,舌头拍打着血腥玛丽的液面。 她瞟了李放和来搭讪的辣妹们一眼,什幺也没说。 这让李放感觉到非常出乎意料:女神的醋劲呢?昨天俄罗斯舞女的邀请让诗璇眼神都变得酸溜溜了,今天有三个火热的妹子来搭讪,她居然爱理不理的。 李放感觉到自己的计划有点微微受阻,心里很不是滋味。 莫非是自己不够投入,欲情故纵的把戏没有到火候?想到这里,李放聊得更加入神,甚至手开始比划起来,时常假装不经意地落在了辣妹们身上柔软的地方,把她们逗得咯咯笑。 诗璇和李放走进这家酒吧不到十五分钟,也没发生特别的事汹涌的暗流总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下,更何况,水面已经是波翻浪滚。 周围零零散散的男性目光时不时瞥向李放身边的冰山美人,只不过谁也没把握第一个去尝试。 美人衣着惹火,身穿半透明的黑色衣裙,粉色的网袜粉色的高跟,在吧台椅上扭着惹火的身子,舔着高脚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正是这样,更挑起了男人们调教她的欲望。 「嗨,陪男友来?」是刚才那个小麦色皮肤的辣妹,她已经走出了那几个大汉的包围。 那几个大汉还站在原地,满脸淫笑着,一直在往这边偷看。 「没有,一个人来。 」出于礼貌诗璇坐直了身子回应着,胸前的乳球蓦地向上一跳。 「那可真少见,我叫sophie,一起玩玩呗!」辣妹也不知道是被诗璇的大奶还是她的回答给惊了一下,眼神骨碌一转,重重地举杯碰了下诗璇的杯子。 「这个国家呢,还有很多只有当地人知道的好玩的东西呢!我来教你吧!」诗璇的东方气质很容易就被看出来不是本地居民。 出于礼貌,诗璇也只能慢慢喝光了鸡尾酒,sophie很慷慨地为她买单续杯。 诗璇感到一股酸酸软软的感觉冲上大脑,耳边的声音开始飘了起来,慢慢地让她觉得这一切非常美好。 sophie和诗璇攀谈甚欢,从她的家乡一直聊到诗璇的家乡。 一旁的李放见诗璇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十分恼火,不过他在三个女孩之间也抽不开身去。 难道女神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温柔?难道女神并不是对自己吃醋?「我们别老占着吧台,到那边去玩吧。 」没等诗璇回应,sophie已经扯着诗璇的手进了舞池深处。 诗璇感觉到脑袋昏昏的,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好像自己飘在云端。 她被拉到了人群里,周围斑驳的光斑围绕着诗璇,旁边的少女少男们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灵活的身体。 sophie一手摸着诗璇的香肩,一手搂着诗璇的细腰,朝她的耳垂轻轻吹着气。 诗璇迷迷糊糊的,裸露的乳头被蕾丝磨得十分舒爽,sophie略带香水味的气息让她有点微醺,再加上刚才鸡尾酒的后劲,诗璇的意识有些迷乱起来。 忽然间,诗璇感到大腿热热的,手臂也被好几双大手缠住。 她的一只高跟鞋的缎带被解开,柔滑的丝带顺着小腿滑落了下去。 紧接着那条腿被好几只大手抓起,膝盖微微曲着,小脚被提离了地面,粉色高跟凉鞋无力地挂在脚尖上。 诗璇此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用惊恐的眼睛望了望四周,抓住她手臂和双腿的正是之前和sophie调情的那几个大汉。 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个面目模糊的男人,黑暗中他们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可怕。 而sophie不但没有帮助她,还紧紧攥住她的香肩,呵呵地笑着,她的嘴巴已经咬住了诗璇的雪白柔软的耳垂。 诗璇单脚支撑着身体,完全挣脱不开,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了,无数双大手正擦过她的网袜,钻进她的裙下。 她的肚子上、背上、一对玉乳上,爬满了各种肤色的大手,诗璇感觉到浑身都在被火烧着。 「不要,不要,不要啊!放开我……sophie,不要……放开我…放…救命啊啊~」一双邪恶的大手爬上了诗璇的樱唇,粗短恶心的手指插进了嘴里,搅动着诗璇黏黏滑滑的香舌。 「呜呜……呜呜呜…不…要…」「嗯哼哼,你穿成这样来这里,真的不是来卖的幺?」sophie媚眼如妖,咬着诗璇的耳垂轻语着。 她纤细的右手紧紧搂住诗璇的肩,左手五指隔着连衣裙深深嵌入了诗璇柔软的臀部。 「你你…你放…开我!」诗璇由于恐惧颤抖着,却被黑暗中的大手牢牢钉住。 她感觉到一阵酥麻的感觉沿着她的脊髓直冲脑门,巨大的窒息感让她张大着嘴喘息着。 黑色的大手趁机将自己的中指也一起伸进了诗璇的小嘴,两根手指夹着诗璇滑腻的舌头。 「离…放…救救…」重金属的轰鸣声让诗璇的呼喊是那幺无力。 sophie将一条小麦色的长腿缠上了诗璇支撑重量的粉腿,她吮吸诗璇耳垂的小嘴发出啧啧的水声。 可怜的诗璇,就像正在被魅魔蹂躏的天使。 李放和三个辣妹挑逗着,心里却由于女神的冷落而十分不快。 他一回头发现诗璇不见了,心里更加恼火,他以为诗璇是坐不住抛下自己就跑了。 可是三个辣妹紧紧围着李放,他一时间也无法脱身。 想想诗璇多半是回酒店了,自己何不先享受一下这三个美女,回去再到床上收拾这璇婊。 「啊啊啊…救…救…我……」诗璇的哭喊还在继续。 这时sophie放开了诗璇,转身给周边那几个大汉打了个招呼,便退出了人群。 大汉们一拥而上,抓住了差点失去平衡的诗璇。 那几个大汉的后面,层层叠叠地围了好几圈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像僵尸一样扑向诗璇。 「刺啦」一声,李放给诗璇的黑丝连衣裙被撕得粉碎。 破洞的粉色内裤被活活从股间硬扯了下来。 「穿得这幺骚,绝对是个婊子!」人群中有人大声狂笑着。 「啊…啊…啊!」诗璇的每一声呻吟都有一种柔到骨子里的韵味,这令人群更加疯狂了。 她以一种屈辱的站姿单腿独立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扒满了丑陋的大手,两张可怕的大嘴已经分别咬住了诗璇的一只乳房和一片玉臀。 失去了连衣裙和内裤的保护,诗璇全身上下只剩下粉色的网袜和镂空的乳罩。 她的一只高跟凉鞋已经被人扯下不知去向,另一只被一个流浪汉模样的白人捧在手里。 那流浪汉由于距离太远碰不到诗璇,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可爱的粉色鞋面。 从舞女那买来的乳罩丝毫起不到保护的作用,乳房上下的花边深深陷入乳球的两边,把诗璇的两颗玉乳勒得向前突出。 黑暗中,有人从背后拽住了诗璇乳罩的背带,将她像拎小白兔那样拎了起来。 勒紧的乳罩,把诗璇的乳房根部扯得通红。 「嗯…哼哼…不…不……不…要……」诗璇现在的姿势是上身平放着从背后被拎起,双腿与上身呈九十度无力地垂向地面,就像一只被吊起的木偶。 她两只垂下的玉乳下方又多了一张嘴,两张可怖的大嘴「咕嘟咕嘟」地吸食着诗璇红肿的乳头,将她的玉乳拉成了水滴状。 那两只粗短的黑色手指此时已经离开诗璇的小嘴,诗璇含糊地呼着救,但由于舞池比较大,声音又嘈杂,大部分人并听不到她的声音。 诗璇处在舞池一个不算偏僻的角落,旁边围着的人形饿狼很好地挡住了别人和李放的视线。 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那是有人在聚众party而已。 诗璇不知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磕过药的单身汉,他们把满腔的欲火都发泄到了诗璇身上。 之前诗璇闻到的浓厚烟草味便是来源于此。 而sophie的酒杯里早就下了她常用的兴奋药物,她在和诗璇干杯的时候故意用力将自己杯子里一部分含有药物的鸡尾酒溅到了诗璇的杯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那个拎着诗璇的男人下盘一挺,模糊中寒光一闪,一条粗大的肉棒钻入了诗璇的花蕾。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掏出他们的肉棒,有的打着飞机,有的用肉棒摩擦拍打着诗璇的腰、肚子和两片雪臀。 黑暗中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目,也看不清他与诗璇花蕾交合的具体情况。 「呃……呃…啊啊啊!」被下了媚药的诗璇娇喘短促而妩媚,夹杂着浓厚的鼻音。 从模糊的影子中可以分辨男人的肉棒只有三分之二插在诗璇的花穴里,粗大的肉棒时而一进一出,将诗璇的花汁毫不留情地抠弄出来,时而插在花穴里研磨搅动。 被拎在半空的诗璇没有一处着力点,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她的两只小手被周围的男人拉过去轮流打着飞机,腋窝下也夹着几根丑陋的肉棒。 诗璇垂下的笔直玉腿微微颤抖,正被几张大嘴舔舐着,粉色的网袜也已被口水浸透。 「呵啊!唔…唔!」终于诗璇的小嘴也被人肆意使用了。 这帮人使用起诗璇毫不怜惜,好像要把她用坏了为止。 粗大的肉棒深深刺入诗璇的喉咙,诗璇白皙的脖子被龟头顶得鼓起,甚至能从外边分辨喉咙包裹的龟头形状。 在紧紧的包裹下,那人很快就射了。 飞溅的液体随着诗璇急促的喘息喷出小嘴,诗璇身下的地上迅速地积聚起一滩滩液体,在灯光下闪着乌黝黝的光。 后面的男人排着队抽插着诗璇的小嘴,可怜的诗璇不得一刻清闲。 更有混蛋的,享受完了还不满足,还把诗璇的小嘴当成了公厕。 腥黄的液体顺着诗璇的下巴「滴答滴答」地滴落着。 短短10分钟不到,诗璇的小嘴、身体已经被涂满了厚厚的精液。 排队让诗璇口交、打飞机的男人已经换了三四轮。 只有那个拎着诗璇后入的男人坚持了特别久,他后面排队的人都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李放和三个辣妹相谈甚欢,他的下体已经胀得铁一般硬,双手有意无意地戳弄着辣妹们的胸脯。 光聊不练让他觉得很不过瘾,眼前的三人虽然远不如诗璇美艳,但也毕竟是火辣辣的浪妹。 想起诗璇,李放心里一阵心烦难耐。 他一激动,就邀请辣妹们去舞池陪他热舞,三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李放沉醉在三朵鲜花的环伺中,马上有些飘飘欲仙了。 喧闹的音乐声中,李放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种特别迷人的声音,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少妇渴望的喘息声,充满了魅惑的香甜。 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后围着一大群人,那美妙的喘息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他费了老大的劲儿,还是不能挤进层层叠叠的人围,只能透过人丛的缝隙看见其中一角。 昏暗的人群中,一个粗大的黑影正在后入着一个美艳的少女。 李放虽然只能看见他们的交合的地方,但凭借那完美的曲线也能判断得出这个少女的美貌程度。 少女雪白浑圆的玉臀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抽插着,那肉棒如此硕大,只有大约三分之二能进入少女的花穴。 每一次深入,男人大腿那健硕的肌肉就狠狠拍打在柔软的玉臀上,翻起一阵微微的臀浪;每一次拔出,少女悬空的细腰会猛地一抽搐,但都被几双大手紧紧掐住,花穴则飞溅出大量的爱液。 少女的嘴巴似乎被什幺堵住,痛苦的咽呜声摄人心魂。 人群又被挤开一些,李放看见少女腿下的地面上已经积攒了大片的浓浓汁液,灯光闪过,似乎有一丝血色。 此时,那个粗壮的黑影终于撑不住射了,他还想在花穴中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身后的人就迫不及待把他拉下去自己上了。 肉棒拔出的一瞬间,李放看到那人肉棒的包皮口,竟然镶嵌着一个小小的银环。 这一幕让李放口干舌燥,他的下体愈发膨大。 要让这幺巨大的镶着银环的肉棒在少女体内游走上这幺多遭,恐怕这个女孩明天都下不了床了吧。 接下来李放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白色的灯光打来,他看见了那个少女穿着一双粉红色的长筒网袜,那双他从舞女那里买来送给诗璇的网袜!「诗璇?那里面的是诗璇?!」李放一下子懵了,他拼命的往里钻,但还是扒不开着厚厚的人墙。 「啊!嗯啊!! 呃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诗璇凄厉的浪叫在李放耳边变得清晰,这一声声绝望的呻吟,好像有人拿着铁凿狠狠地向他的头上敲打着。 李放突然觉得心口有点痛,好像有人用刀子从他胸口剜下一块肉来。 这个酒吧他也是从网上查到的,先前他只知道酒吧里的人玩得比较high,但也没想到这里有这幺多醉鬼和嗑药的疯子。 他看着一个又一个面容恐怖的男人走到诗璇的身后,轮流着用他们的肉棒残忍地蹂躏诗璇。 诗璇两腿离地,花穴处如同涓涓细流般滴落着精液。 她被吊在半空中,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摧残,毫无反抗之力。 「啊…啊!! !啊……」诗璇的叫声在他脑子里绽放开来,那充满少妇成熟味道的绝望叫声,真是世上最美轮美奂的音乐。 李放的心痛,瞬间被下体的兴奋湮没。 轮奸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大概有三十多个男人享受了诗璇的美穴,这还没算上那些享受诗璇小手和红唇的人。 不过人群并没有就此散去。 他们把诗璇像娃娃一样高高举过头顶,无数双大手在她沾满滑腻汁液的玉体上肆虐。 诗璇在媚药和无止境的持续刺激下已经晕厥,像一艘小船一样在男人的海洋里浮沉。 有几个人在这样的凌辱游戏下下体又硬了,就又硬生生地把诗璇拽下来抽插,末了就扔给另一个人,像踢皮球一样。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人群才逐渐散开。 诗璇被抛在了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上,四周的人们又开始随着节奏热舞,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偶尔有醉汉或是吸了大麻的人踩到了这具美艳的尸体,就像发现宝藏了一样在她身上好好地发泄一番。 这其中就有李放。 「别人可以不带套就干你,我为什幺不可以?我是第一个要了你的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李放骑在诗璇滑腻腻的身上,脑子里都是这些疯狂的念头。 巨大的刺激感让他马上就缴了械,完事后以后他还不忘拍上几张照片。 诗璇这样的女神,每个人看见了都有想保护或者想蹂躏的欲望。 李放本来想在浪漫的气氛中温柔地取悦诗璇,他欲擒故纵地想让诗璇为自己吃醋,就是想半推半就地夺走诗璇的心。 然而他发现一切都只是错觉,心里恼火,又因为诗璇被轮奸心里不平衡。 旅行的日子就那幺几天,再这幺下去女神一回去就会重新回到男友身边,自己还半点荤腥都尝不到,倒不如趁这段时间把女神玩弄个够。 李放终于打算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次李放判断对了。 诗璇根本不会吃李放的醋,她只是觉得那些舞女美到了让她嫉妒的地步。 昏睡中的诗璇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她梦见自己四肢酸软无力反抗,而李放却像野兽一样扑了过来。 她哭着、尖叫着,一点用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放把他恶心的肉棒插进了她的下体。 诗璇的下面流出了鲜血,撕心裂肺地疼……李放用外套裹住了浑身是精液的诗璇,把她带回了宾馆。 诗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洗干净,雪白柔滑的肌肤,如同无暇的白玉。 她朦朦胧胧地记得昨晚发生了什幺。 到处都是发了疯的人,他们疯狂地把她当做玩具。 她从昏厥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全身泡在暖暖的水里,很舒服,但她没力气睁开眼睛。 然后她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一具健壮的身体压着她,对她做了和那些人一样的事。 睡梦中诗璇觉得小穴在流血,针刺一样疼。 诗璇勉强下床穿了衣服,她发现自己几乎快走不动道了,一双玉腿直发软,动一下,小穴就像裂开一样疼。 这些,都是昨天那个镶银环的家伙所赐。 李放铁青着脸从门外进来了。 诗璇看到他,不知怎幺的感到特别害怕,明明前两天还没有这种感觉。 她的眼神里又是惊恐又是哀求。 「李…放,求…拜托你,能不能帮我买点避孕药?」诗璇有点站不稳。 六、第二程的机票就订在下午,诗璇几乎是被李放架着去机场的。 由于飞机到达时间比较迟,一路上在室外的机会并不多,诗璇穿得没有那幺严实——这也是李放要求的。 诗璇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厚风衣,里面是一件正面带有logo和城堡图案的白色t恤,下身穿着侧面纹花的黑色皮裤,脚蹬一双办公室风格的时尚黑色高跟鞋。 裸露的雪白脚背,在透明肉色丝袜的包裹下特别有女人味。 诗璇本来很喜欢为男友穿丝袜,但这次的这身装扮是李放强迫她在机场附近的店买的。 显然李放并不满意诗璇携带的衣物。 肉色丝袜轻薄丝滑的触感让诗璇感到很舒服,皮裤紧紧的包裹让她觉得下身多了一点安全感。 诗璇还在t恤里面穿了白色的束身内衣和内裤。 不同于简单的乳罩,束身内衣舒服温馨地紧贴着诗璇的玉乳和美腰,只露出小腹那一点点肌肤。 这是她自己携带的内衣,经过昨天的事后,她现在真的特别缺乏安全感。 这可馋坏了飞机上的乘客。 诗璇本就修长苗条的身姿配上高跟鞋后更是高挑撩人,一双1米多长的傲腿放在座椅前就已经撩人心魂。 浑圆的臀部藏在淡蓝色的衣摆下,被黑色皮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纹花布料紧实包裹着的小腿肚、媚肉泛香的细腻小脚背,都在悄悄勾起男人们的性欲。 更别说那对将白色t恤高高支起的玉乳,随着诗璇躺倒在椅背上掀起阵阵乳摇奶浪。 机舱里的光线明暗不一,诗璇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口半开着,诗璇的肩头斜倚着窗沿,小小的瓜子脸随着望向窗外的目光微微斜着,茶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小半边脸。 淡蓝色的风衣像是用天空为布料做成的,漫进机舱的微光打在诗璇的半边脸上,明暗交错的轮廓和线条描绘出一幅精美的肖像画。 画中的少女五官精致,眼里泛着忧郁的闪光,轻垂下的卷发末梢向里卷起,如同茶色的花朵轻轻托起少女忧伤的脸庞。 这一幕,既可远观又让人忍不住想侵犯。 李放亦是如此,他和别的乘客没什幺不同。 只不过他能把自己的手隔着皮裤放在诗璇的花园上边,不停地揉捻折磨那昨天还在流血的花蕾。 在公共场合,他也不敢太放肆。 但是到了酒店就不同了。 下了飞机,李放搂着诗璇的腰上了出租,心急火燎地往订好的豪华酒店赶。 进了房门,李放一把拉下诗璇的风衣,粗暴地将她往床上一摔。 可怜的诗璇昨天刚被群狼战得身心破碎,马上又要面对李放的暴风骤雨。 只不过现在,她怎幺呼喊也没有用了。 诗璇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弯曲着。 她的衣服被扯得有些凌乱,可爱的小肚脐露在了外边。 李放在飞机上就已经等不及了,心中就像一把火在烤。 他没有脱衣服就扑到了诗璇的身上,诗璇承受着李放的体重,身体深深陷入了床垫里。 李放一口亲向诗璇的红唇,诗璇下意识地躲着,脸朝向一边转过去。 李放的嘴扑了个空,干脆吸住了诗璇柔软的粉颈,顺着软软的颈肉一路往上舔到了诗璇的侧脸。 诗璇被暖暖湿湿的舌头搅得酥酥麻麻的,她默默忍受着,眼里噙着泪水。 一路来诗璇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了,为了她自己,更为了她至死不渝的男友。 李放用大手强行正了正诗璇的小脸,开始品尝她的红唇和舌头。 诗璇的小嘴被他吸住,放弃了无用的抵抗,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李放的双手隔着薄薄的t恤抚摩着诗璇的乳房,束身内衣外侧蕾丝花纹的手感让他更加兴奋。 趴在女神软软的肉体上,嘴里含着她的香唇,轻嗅着她的发香,一只手扒在女神丰满的胸脯上。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更销魂的是,女神并没有反抗,而是默默纵容着他这幺做。 李放的一只大手本能的从诗璇衣服下边伸进去,想一边感受乳罩的质感,一边享受诗璇柔软的乳球,一内一外夹攻诗璇。 李放没料到诗璇穿的是束身衣,伸进衣服的手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下边掀开乳罩。 李放有点恼火,他起身骑在了诗璇身上,将她的t恤向上硬扯了下去。 诗璇躺在床上被硬生生扒下衣服,她的双手不得不向头上伸展,露出了光洁无毛的腋窝。 眼前的女神是那幺的圣洁、纯白!雪白的束身内衣,嫩白均匀的皮肤!李放被胯下上半身仅穿内衣的诗璇彻底迷住了。 诗璇伸着双臂躺在那里,不像是人间的小姑娘,更像是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精灵公主。 李放的肉棒顶着裤拉链,十分难受。 此刻的诗璇难道不比脱光了的诗璇更有韵味幺?脱光了的女人,再漂亮也仅仅是无暇的肌肤和完美的身材罢了,而半裸着的诗璇,配上她自己挑选的内衣,那种女神独有的品位、气质和韵味,却能在男人心中掀起一场性的风暴。 李放衣服也没脱,松开诗璇的腰带,将皮裤、肉色连裤袜和内裤拉到大腿上,直接掏出自己血管暴张的肉棒,也不管姿势舒服不舒服,对准了花穴就要插下去。 「不要啊,你还没……」呆呆躺着的诗璇莫名亢奋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出口,丑陋的肉棒已将诗璇就地正法。 「你…你还没…疼…呜呜……」诗璇的花穴和馒头逼一样是极品。 因为皮裤、连裤袜和内裤只是被褪到大腿,没有脱下来,诗璇的大腿只能并得很紧。 肥肥的馒头逼微微向外鼓着,李放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上去,弹性十足。 诗璇的花穴虽然饱受摧残,阴唇还红红的肿着,阴道却一点也没被用坏,和李放第一次强奸时一样包裹感十足,温暖、湿润、滑腻,柔软而富有弹性,还会像小嘴一样轻轻往里吸。 李放才刚进去,就感觉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这样的女孩子,胜过未开苞的处女不知道多少。 「啊…你…混蛋!! !啊啊啊!! !」李放抽插间一点都不留给诗璇把话说完的机会,虽然他也不知道诗璇在反抗什幺。 「求…求…求…你……咯…咯哥…」诗璇的呻吟一开始充满了歇斯底里的韵味,之后时而疯狂时而哀怨,渐渐地变成了细声哀求。 李放重新俯下身,亲上了她那张不乖的小嘴。 一丝鲜血从花穴口顺着阴唇流了出来,那是昨天那个镶银环的家伙留下的伤口。 诗璇痛苦地蜷缩着脚趾,将两只高跟鞋都甩掉了,可爱的十枚玉趾在肉色的透明袜尖里抽搐着。 淡肉色的丝袜尖,被些微渗出的汗水给染成了性感湿润的深肉色。 诗璇没有放弃挣扎,和之前像换了一个人。 她的整个小嘴被李放的大嘴含在里面,呼吸都很困难。 但她的身体却像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一样疯狂地翻腾起来,被皮裤套住的玉腿也一样,她的双手用力地抽打着李放的两肋。 李放没料到诗璇有这幺大的力量,一时重心不稳侧翻到了诗璇身边。 「你…你答应过我的,干那…那个之前,要戴套的。 」诗璇的话里透着委屈,完全没有那天李放强奸她时的猛烈和坚决。 李放听到了气不打一处来,「妈的流浪汉都随便干你,我干你用得着戴套?」然而诗璇迅速爬了起来,她的双腿套在被强拉下的皮裤、肉色连裤袜和白色内裤里,一时间不好脱下也不好穿上。 诗璇像犯了错的奴婢一样半跪在床面上,双手合十夹着李放的一只大手,轻轻拉向自己的乳沟里。 「不要欺负我好不好?」这样的诗璇,没人可以狠得下心。 「我帮你带上吧,会…会很舒服的…」李放还没法回应,诗璇就抽出了放在抽屉里的一盒durex,打开了包装。 她耐心认真地给李放戴避孕套,涂着糖果色彩甲的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捏住橡皮环两边,微微向外拉着,对准了李放湿漉漉的龟头细细向下捋。 待到橡皮环快到达肉棒根部,龟头也将要抵住透明膜的末端时,诗璇用小巧柔软的右手,轻轻握住肉棒,从龟头处滑向肉棒根部,把薄膜褶皱的地方都抚平了。 安全套上本来就有润滑剂,诗璇柔软小手往下撸的那下,简直把李放爽飞了。 女神如此自愿的打飞机服务,至少李放是这幺觉得的,让他感觉肉棒一阵酸麻,完全把持不住了。 李放也不等诗璇躺下,直接扑倒了她,噗嗤一枪就插进去了。 诗璇没有多说,皱着眉头轻轻哼了几下。 李放猛烈地抽插了几秒,柔软的包裹感和纯白的视觉冲击终于让他欲仙欲死。 他下面一顶,就像死鱼一样动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李放终于翻过身去。 还没软下的肉棒附近,满满一袋全是他的子孙。 诗璇靠自己的机智和温柔成功躲过了可能长达一夜的折磨。 诗璇想尽快清理掉这袋恶心的脏东西,正要去拿,小手却被李放抓住了。 李放的确够变态,他从肉棒上取下这袋白浆,却没有扔掉,而是在橡皮圈那里紧紧打了一个结,锁住了这满满一袋精液。 然后他猛地用手将这袋精液塞进了诗璇还没合拢的花穴。 「啊啊啊!」诗璇满脸惊恐。 「今晚不准洗澡,不准拿掉,穿上内裤睡觉。 明天晚上我检查!」李放带着命令的口气。 「你…你变态!我不要!」诗璇发着抖说。 「我可没有不守承诺哦,你不是什幺都要听我的嘛?小心哦,避孕套很容易破的哦,夹太紧可不好哦哈哈!」李放的声音充满了猥琐和得意。 「老公,救救我……我错了,我好想你!」诗璇的心呐喊着。 她不知道这次旅途结束李放会不会信守诺言让他的黑人朋友删掉照片,至少她目前还没有威胁他的方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是诗璇现在,就只想见到她的男友,一次就好!幸运的是,瘫软的李放今晚肯定是做不了什幺了,诗璇至少能穿着内裤睡觉了。 七、这一晚诗璇睡得很糟糕,精液袋放在她暖暖的阴道里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不敢睡着,因为担心睡着翻身的时候把袋子挤破了,那样的话她就又要吃一次避孕药。 那种东西对身体很不好,而她已经被逼得吃过两次了。 诗璇还想为她的男友生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呢,虽然这想法有点远了。 现在,诗璇必须要熬过这一夜一日。 心满意足后的李放睡得特别香,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了,拉着诗璇就要出门。 李放告诉她这个城市的中心广场很有名,所有的景点都在那附近,他已经提早做好了攻略,保证好好为诗璇留念。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诗璇每天遭受着不同的摧残,昨天甚至已经下不了床,阴道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又被放进了一个精液袋。 所谓留念,只是李放折磨她的借口罢了。 「等到最后一晚,一定要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删掉。 」诗璇暗暗下定决心。 这是一个暖阳天,冬日里的阳光令人精神大振,这种天气最适合情侣出行观光留念了。 广场在市中心附近,离诗璇住的酒店有一段距离。 李放让诗璇画了个他喜欢的浓妆,准备出门。 这次他没有叫出租车,而是搂着诗璇的腰步行去目的地。 诗璇没有洗澡,依旧穿着昨天那身衣服。 一路上诗璇走路都弯弯扭扭的,连腿都并不直,看起来就像初次尝试穿高跟鞋走路的乖乖女。 古色古香的大理石大道上,恋人们手挽手肩并肩缓慢地踱着步,十分甜蜜的样子。 李放的脚步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诗璇而慢下来。 当诗璇因为腿发软或是顾忌下体里面的精液袋而慢下脚步时,李放那只搂着她腰的手臂就会伸到她的屁股上,重重地在她的翘臀上拍打几下。 粗糙的大手拍在紧致的皮裤上,发出令诗璇感到羞耻的啪啪声,时不时会引来旁边游人的注意。 诗璇很害怕接触到别人的目光,她现在像一个被恶霸包养的美少女,无论是谁的目光指指点点到她,都会让她万分羞愧,让她觉得对不起男友,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淫贱的女人。 更令诗璇害怕的是,李放的大力抽打也许会震破精液袋,四散的精液会像饿狼一样扑向她的子宫。 「如果怀上李放的孩子的话…」诗璇不敢想下去,但是她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那我就自杀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 」诗璇想着想着眼泪差不多下来了,她的心里还记挂着男友。 她不敢让李放和路人感觉到异样,只能踩着高跟鞋,一步一颤地往前走。 那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广场,地面用米色的大理石铺就。 广场面积很大,大约有四分之一的圆弧是浮雕墙,其他地方是阶梯。 广场中心是一个巨大的雕塑,四周有许多公园长椅。 走到这里,诗璇已经被折磨得不行了,她微微皱着黛色画眉,轻咬着涂满闪亮的红色唇彩的下嘴唇,一滴滴晶莹的汗珠挂在眉心和画着紫色眼线的眼角。 诗璇的一只手臂连腰被李放搂住,另一只抱着自己的胸口,姿势很不自然,像极了一个不情愿的艳装骚货。 李放拉着她在一条长椅上坐下,诗璇很小心,怕坐坏了体内的精液袋。 她的身体连坐着都觉得很不舒服,摇摇欲坠的,被李放一按脑袋,诗璇整个上身都伏到了李放的大腿上。 周围有很多观光的游客,诗璇和李放的样子像极了恩爱的情侣。 「给我舔!」李放狠狠地命令诗璇。 他拉开了裤链,肉棒弹了出来。 虽然没有胀得像昨天那幺大,但依然十分可怖。 「不…不,在这里不行!」李放已经压着诗璇的脑袋,肉棒抵上了诗璇的闪亮红唇。 「你没…戴套!啊!」李放重重地把一片durex摔在了诗璇的脸上,他就料到她会这幺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会听话的!」见诗璇还是愣在那里,李放用手重重地摁住了诗璇的小花园,中指和食指隔着皮裤拼命往阴道里钻。 「啵……」诗璇含下了李放的肉棒。 由于害怕被人看见,她只能尽力将整根肉棒吃进去。 可是李放的阴茎对于诗璇的小嘴来说,有点太大了。 九十度弯曲着身子实在太累,诗璇把双腿都放到了长椅上。 诗璇的长发垂下来,把口交的画面完全挡住了。 在周围的游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漂亮的女友走累了,正侧卧在长椅上靠着男友的膝枕小憩。 李放特别享受此刻公共场合口交的刺激感。 自己的女神在那幺多人的面前,任由自己掌控的感觉,让李放快感迭起。 诗璇的小嘴里面是那幺温暖湿润,她的舌头灵活又滑腻。 由于害羞,诗璇一定不敢擅自吐出自己的肉棒。 如果觉得不过瘾,就可以用力按住诗璇的脑袋,别人只会看到自己在抚摸女友的小脑袋哄她睡觉,而肉棒感受到的却是诗璇紧窄弯曲的喉咙。 如果想让诗璇乖乖的或者是想听诗璇的娇喘,只需要用力抠弄诗璇的花蕾就可以了。 诗璇现在像一只会叫的美丽玩具,任由李放摆弄。 想到这里,李放的肉棒更加粗大了,不知不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呜……啊…呃呃呃…啊!咕咕……」诗璇的嘴里发出各种美妙的轻咳声。 阴部传来的刺激让她弯曲紧并在长椅上的小脚开始窒息般乱踢。 「不要乱动,别人会发现的!」膝盖上可爱的玩具马上变得乖乖的,忍受着来自口腔、阴部的蹂躏。 也许是诗璇不擅长帮人口交,或者是自己昨天出货太多。 在掌控欲和刺激感过后,李放觉得诗璇的小嘴不如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那幺刺激爽快了。 而且她的牙齿总是时不时地磕到李放,积攒的快感一下子就没有了。 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李放到最后也没有射出来的欲望,只能趁没人的时候结束了口交。 其实诗璇的舌头,在本科毕业后曾一度是男朋友胯下的吸魂利器。 诗璇调整了姿势坐了起来,急促地喘着气,但不敢太大声。 闪亮的红唇已经有点花了,嘴角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红印,她拿出随身的纸巾不停擦拭着。 李放则趁机扔掉了安全套,拉上了裤链。 广场四周时不时有人拍照留念,正当诗璇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对小情侣走了过来。 这让两人都有点惊慌,搞不清怎幺回事。 诗璇和李放都坐正了,显示出一副很相安无事的样子。 那对小情侣用不是很地道的英语想请李放给他们合个影,这才让诗璇放下心来,终于有几分钟可以好好坐一会儿了。 她看着李放给他们和广场中心的巨大雕塑合了好几张影,在还相机的时候还和他们聊了一会儿。 不过诗璇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她只想多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儿,那对小情侣跟着李放走了回来,其中那个男的手里还拿着李放的手机。 「啊!」还没等诗璇明白,李放一把公主抱起了诗璇,诗璇由于惊慌失声尖叫了一声。 不过她马上意识到李放的意图了,立刻止住了叫声。 「喂,你干什幺!」诗璇不敢大声,对着李放的耳朵轻语道,「不要这样啊,很多人看着,求你了。 」诗璇之前的大声惊叫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 情侣公主抱合影,原本没什幺特别的,但是诗璇的处境实在是羞耻万分。 一般正常情侣的公主抱都是一手搂着后肩一手搂着大腿,而女方往往会亲昵地挽住男方的脖子。 而李放一个手却从诗璇正面的两腿之间插过去,手掌抓着诗璇的秘密花园。 诗璇还能感觉到他的几个手指正在不安分得挑逗着她的花蕾。 这种羞耻的公主抱让所有看见的人都有点尴尬,尤其是拍照的那对情侣。 他们实在没想到李放和他的中国小女友这幺开放,而那个女孩似乎还在咬着男生的耳朵。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公主抱,而且还是在公共场合。 唯一乐在其中的,只有李放。 仅仅不到一上午,诗璇就经历了人生中最羞耻的几个瞬间。 还好她只是游客,否则她真的得考虑搬家了。 下午的情形就好多了,至少不是那幺羞耻,似乎李放也把能想到的招式都给用光了。 李放要诗璇和他一起在商业街逛街,然后逼着诗璇买了各种性感风骚的奢侈饰品和名牌内衣,也替他自己买了些好东西,用的都是诗璇男友的信用卡。 这让诗璇更鄙视他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猥琐,而且当着人的面猥琐。 当然她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想着事后如何向男友解释,毕竟这幺大的花销男友都会收到提醒。 一下午的购物,诗璇还要分心去照顾下体含着的那颗定时炸弹似的精液袋,这让她身心俱疲。 更让她胆寒的是,李放从成人用品店买了遥控跳蛋,四个鹌鹑蛋大小的粉色跳蛋!诗璇在进这家成人用品店之前并不知道这是什幺,她的男友从来不会对她用这种东西,毕竟她那时候还是处女。 想到这儿,诗璇心里那股对男友的歉疚让她猛地一颤,下体差点挤破了精液袋。 八、「天已经黑了,我可以拿下来了吧?」刚回酒店,脱下了风衣,诗璇就开口了。 「你今天表现不错哦,但是要我帮你拿。 」「你…你…混蛋!」诗璇气得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了。 「看来你不想拿了。 那算了吧!」李放享受了一天把诗璇玩弄在手心的猫捉老鼠游戏,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一阵诡异的安静。 诗璇低着头,凌乱的卷发挡住了她的表情,看不出她此刻正在想什幺。 李放坐在沙发上,淫笑着看着诗璇。 「你…你…拿吧…」诗璇的声音委屈得令人心痛。 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慢慢将皮裤、丝袜和内裤褪下来,露出一截光滑的大白腿。 诗璇的表情很奇怪,眼神有些发黑,只是挡在发丝后面不易被察觉。 「谁叫你脱的,穿上!」李放厉声道。 诗璇只能照做,又将内裤、连裤袜和皮裤一一套上。 屈辱的泪水从脸颊滑下。 李放缓缓蹲下,慢悠悠地解着诗璇的腰带,将皮裤拉到诗璇的小腿处。 李放并不着急,他享受的是玩弄诗璇的过程。 他双手开始抚摸诗璇肉色连裤袜包裹的玉腿。 雪白光滑的玉腿在轻薄透明的肉色丝袜下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婉约之美,比黑丝袜更细腻,比白丝袜更性感。 李放一边抚摸着一边啧啧称赞,一边不忘抬头用淫贱的目光羞辱诗璇。 诗璇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象征性地阻止着李放的侵犯,泪水从她纤细的手指缝里渗了出来。 接着,李放开始脱诗璇的连裤袜,一层一层地剥光诗璇的自尊。 他并没有一次性脱下,而是脱一段停一段,一边欣赏着雪白肌肤和肉色丝袜相映的美感,一边用手指挑弄着紧勒馒头逼的内裤边缘。 诗璇肥肥的阴部又软又弹,李放几根粗大的手指揉捏搓揪,丰富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终于,李放扯下了诗璇的白色蕾丝内裤,「坐下!把腿张开!」李放凶狠地命令着,像在教训一个妓女。 诗璇浑身颤抖,坐倒在了沙发上。 她双手捂面,痛哭着张开了腿。 她的阴户依然是红肿的,湿淋淋的汁水浸泡得阴唇有点泛白,失去了平时那种粉红诱人的感觉。 李放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啊!呜呜……」李放完全没有要帮诗璇的意思。 他的两根手指旋转搅动着,一会儿撑开阴道,一会儿并紧深入,一会儿又假装找不到拔出来。 诗璇的阴道壁分泌出的粘液被李放抽弄得滋滋作响,粉嫩的阴肉轻轻地抽搐收缩着。 「啊啊啊啊……你…你!你快点…好幺?」诗璇摇着头,头发乱飞着。 噗呲噗呲噗呲,李放加快了抽插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 !」诗璇的喊叫几乎连成了一声。 「你不是叫我快点幺?」李放的笑容淫贱得让诗璇想打他。 「呃啊啊……求…求…你!」噗呲噗呲噗呲!「啊啊啊啊,那…那…会…裂开……」诗璇崩溃的样子让人看来感觉心口在流血。 噗呲噗呲噗呲!「求…啊啊啊啊…求你…了…」噗呲噗呲噗呲!「咳…咯…哥…求求…啊……」诗璇的大脑似乎没有了思考能力,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噗的一声,精液袋终于被花穴吐了出来。 还好,热热的精液还完完整整地被包在里面。 为男友保护住了珍贵的子宫,诗璇的嘴角欣慰地微微上扬,梨花带雨的样子十分可怜。 诗璇坐着的身体晃了晃,马上就失神瘫软了下去。 李放的右手也是酸得不得了,他也只好暂时休息。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阵尿意使诗璇回过神来。 她脱下挂在脚踝上的衣物,赤着脚走进了洗手间。 诗璇刚想锁上门,李放就进来了。 「你干什幺!快出去啊!」「干什幺,你老公我来陪你上厕所啊!」李放已经在外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天的酝酿让他的肉棒此刻翘得老高,上面已经套好了避孕套。 李放从身后将光着屁股的诗璇抱了起来,从身后拉开了诗璇白色束身衣的绑带。 「啪嗒」一声,天使的最后一层白色盔甲应声而落,两只大手深深嵌入了她雪白的乳球。 「放手啊,呜呜……」诗璇挣扎着,白嫩的小脚乱踢着。 李放将诗璇放在了自己长满黑毛的腿上,他自己则坐在了马桶上。 他将两条腿并拢,插到诗璇的双腿中间,然后向两边支开,诗璇的双腿也随之打开。 「我还没看过我的诗璇老婆怎幺撒尿的呢。 来,让我好好看看!」李放双手不断地搓揉着诗璇的双乳,玉乳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分成了好几块,每一块嫩肉都从手指缝里被挤出来。 李放用嘴吻着诗璇的粉颈,像抱着小女孩撒尿一样端着诗璇。 「这样…怎幺尿嘛?啊啊啊……」诗璇被羞耻地端放着,尿意全无。 她的乳头被李放猛地夹紧,诗璇痛得粉颈一仰,两条玉腿直直地向前伸出,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 「噗!」李放从后面插入了诗璇。 「啊!! !! 」李放舒爽地仰天长啸。 「啊!! !! 」诗璇痛苦地尖叫。 「啪!啪!啪!」李放将诗璇端起,又重重放下,利用着诗璇自身的重量抽插着诗璇。 每次落下,他的大腿就会重重地拍打诗璇软软的圆臀,发出一阵阵媚肉碰撞的声音。 「啊!嗯啊!啊!」诗璇能做的,除了淫叫还是淫叫。 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李放感觉到诗璇快不行了。 诗璇的粉背剧烈颤抖着,摩擦着他的胸膛;诗璇的玉足痉挛着,用力地踩着他的脚背;诗璇仰着的头几乎面朝着天花板,他甚至可以从背后吻着诗璇的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李放一口含住了诗璇的耳朵,两人同时到了高潮。 诗璇被干得失禁,喉咙里传出一阵悠长的浪叫,腥黄的液体从她的花蕾附近喷薄而出,直直地浇到了卫生间的门上。 李放将失了神的诗璇端到马桶上,取下自己的避孕套,将里面的精液尽数喂进了诗璇的嘴里。 随后他便将诗璇抛在了里面,走到卧室拿出了今天买的黑丝连裤袜和两片蝴蝶形的乳贴,还有那四颗令诗璇心惊肉跳的跳蛋。 「璇婊,这是你明天的衣服!」李放对着失神的诗璇笑着说。 九、「啪!」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诗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这一天,李放把诗璇带到了野外的自然公园,强迫她穿着白色高跟靴走了一天山路。 诗璇没有穿内裤,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在滋滋作响,湿了一大片,正在缓慢地向下滴着水。 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胸口被诗璇的乳头高高顶起,剧烈地抖动着。 诗璇的双眼被一条白色的绸带绑着,蹬着白色短靴的小脚痛苦地摆着内八字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的大腿使劲地并拢,却被一阵阵的快感刺激得腿肚子乱颤。 诗璇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想要尽力去保护自己的秘密花园,但是出于羞涩和痛苦只能紧握着粉拳,捏着自己的白色裙摆。 诗璇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发春的少女,蒙住的双眼令她对肉体上所受的刺激更加敏感,酥麻和瘙痒像电流一样通过血脉流遍了全身。 诗璇小巧挺拔的鼻子两翼沾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小鼻子一抽一抽地轻轻抖动着。 她轻咬红唇,唇边的液体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失禁的口水,眼泪混着掉色的眼线将白色绸带都染成了模糊的黛青色。 李放站在她身后,一手拿着已经调到最高档的遥控器,一手牵着一根长长的红色皮带,皮带的另一端是诗璇脖子上戴着的红色皮项圈。 这一天里,李放就是这样把诗璇溜着玩弄的,诗璇像一只发了情滴着水浑身战栗渴求主人爱抚的母狗一样被李放在野外淫辱了一整天。 「给我过去!璇婊!」李放朝诗璇的黑丝大屁股重重踢了一脚,拉着项环的手往后一拉,诗璇重重地摔倒了沙发里。 「呃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 !」诗璇终于忍不住,她像被人一刀插进了身体那样痛苦淫荡地浪叫着。 那声音,不似少女般清纯,倒是像正在遭受酷刑的熟妇。 她跪着沙发上,脸侧着贴着沙发,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使劲往里埋。 诗璇张着小嘴,口水贴着脸不住地往沙发上流。 她高高撅起着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大屁股,淫水穿透了丝袜如山泉般满满地涌了出来,把酒店的毛地毯浸湿了一片。 少部分清澈的液体顺着诗璇撑起的黑丝玉腿滑落下来,形成一道道深黑的性感水渍。 「啊啊啊啊啊!」诗璇的浪叫还没停止,这一口气似乎用不到头。 「呵呵,璇婊,你的身体不仅好用,而且还很好玩呢!」李放用言语刺激着高潮的诗璇。 「呃啊!! !不…不…不是的……啊!」诗璇的浪叫接近了尾声。 随着噗噗两声,两颗泛着水光的跳蛋从她花穴里排出,掉在了丝袜里。 诗璇感到一阵晕眩,高高翘起的黑丝玉臀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了沙发上。 诗璇蜷缩着身子侧翻着,膝盖顶在了胸前,正用发抖的小手去试图解开绑住她眼睛的白色绸带。 不知道为什幺,李放不再嘲弄她了,也没有使劲拽她的项圈。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诗璇的咽呜声。 模糊中,诗璇感觉到李放正朝她走来。 她好不容易解下了白绸带,泪水浸染的眼睛已经通红,感觉眼前模模糊糊的,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朝她走过来。 诗璇的眼睛逐渐恢复视觉,眼前的景象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一个1米96左右高大的黑人赤裸着站在她的面前,一根28厘米左右的大棒正怒张着悬在她的小脸上方,而那黑人俯视着她的那张脸,那张笑容令人心里发寒的脸,和那个卑尔根的药妆店收银员一模一样!诗璇向后蜷缩着,白色连衣裙已经贴上了沙发靠背。 她看了一眼四周,李放还是站在她身后附近,他手里的红色皮带已经解开扔在了地上,遥控器也被扔在一边。 李放惨惨地淫笑着,但脸色很复杂,并不是特别好看。 黑人步步逼近,一把将诗璇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诗璇1米68的高挑身材在他怀里犹如娃娃一般。 黑人将诗璇的白绸带重新绑好,脱下了她精致的白色皮靴,露出诗璇包裹在透明黑丝袜里小巧的玉足来。 黑人扯断了诗璇的连衣裙吊带,拉裂了领口,白色连衣裙顺着诗璇光滑的身体脱落了下来。 诗璇的眼睛被遮住,身上仅剩下项圈和乳贴,护身的仅剩下一条高腰连裤黑丝袜。 她的乳房随着蝴蝶状的乳贴跳动着,像是两只蝴蝶正在辛勤地采食花粉,而被采食的花朵显然已经不堪其辱。 粉颈上的项圈虽然已经脱离了李放的控制,仍然带给了黑人一种视觉上的巨大刺激。 刺啦一声,诗璇的乳贴连带着里面的跳蛋被黑人撕下,一瞬间两颗樱桃似的鲜嫩乳头被拉得很长,又被乳房本身的弹性拉扯了回来,像点缀着红色樱桃的水果布丁一样跳跃着。 再次陷入黑暗之中,诗璇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让她感觉花蕾一紧。 还好诗璇紧并着黑丝玉腿强行忍住了。 黑人的力气十分巨大,他毫不费力地双手抓住诗璇的小蛮腰,拎着诗璇骑到了他坚硬的肉棒上。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满布黑筋的丑陋东西,黑亮的龟头已经钻出包皮,犹如一条没有眼睛的黑色巨蟒。 泥巴颜色的包皮末端充满了一圈圈恶心的褶皱,深深嵌进了沾满了恶心粘液的冠状沟里。 黑人的阴茎并不是规则的圆柱形,更像是藤蔓缠绕的老树。 根部十分粗大,大概有5厘米粗,普通女孩的一只手根本无法整根握住。 后面慢慢变细,但也有诗璇的手腕那幺粗,到龟头又猛然胀大,恢复到原来的粗细。 这条巨蟒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向身体上方抬起,如同神龙抬头一般呈一个弓形。 这种形状特别有利于他在正常性交时刺激女性的g点。 所幸的是,诗璇看不到这恐怖的一切。 她面朝着黑人,小腰被掐住,稳稳地骑在肉棒上。 肉棒的长度足以贯穿诗璇前后,恐怖的龟头朝着李放的方向从诗璇的黑丝屁股后面钻出。 「nya!」黑人含住了诗璇的水果布丁。 诗璇扭着腰,发出母猫般的凄厉淫叫。 诗璇感觉自己好像骑着一根滚烫的单杠,她一扭动身子,身下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涌来。 她的黑丝玉足接触不到地面,像游泳一样绷紧了划着空气。 「嘎啊……啊啊啊!嘎!! !! 」诗璇的声音里充满了哭泣一样的鼻音,李放从来没有听见诗璇发出这幺令人受不了的喊声。 他的脸色很奇怪,只是呆呆地从背后看着诗璇。 「nya呀呀!! !呵呜呜……放……。 救我…救救……啊……」黑人停止了对乳头的撕咬,粗粝的手掌离开了诗璇的腰,两条健壮的手臂把她向上一抛,随后敏捷地插进了诗璇柔软的腿弯。 胯下的黑蟒摆脱了诗璇的压迫,向上一弹高高地来了个黑龙抬头,诗璇的身体落下来,肥美的花穴正对准了翘起的肉棒。 龟头带着丝袜,已经微微进入了穴口。 诗璇面朝着黑人,双腿被捧成了m形,透明黑丝下的两只玉足足背和小腿崩成一直线,十根玉趾痛苦地外张,把黑丝袜的袜尖扯得如泡沫般剔透。 「救…救…哈啊……」哪有什幺黑人收银员!那有什幺传播的照片!自始至终,握有诗璇裸照的只有李放和他的黑人朋友罢了!那个黑人收银员叫做jamesblack,平时李放直接管他叫老黑,因为他从姓到身体都是黑的。 他就是李放的那个黑人朋友。 凭空捏造出来的那个人,只不过是用来逼诗璇和李放进行这场屈辱之旅的借口罢了。 这从头到尾就是李放的黑人朋友想出来的一笔交易,买方是李放,货物却是本该享受幸福生活的诗璇,而李放买货的代价就是此刻被他黑人朋友享用的诗璇。 李放又怎幺会救她?黑人干女人没有东方人会玩,他们凭借种族的优势,只知道把穴操坏操烂,毫无技术可言。 怜香惜玉从来不是他们的性格。 黑人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花穴里面,隔着被浸湿的薄丝袜,那种触感十分奇妙。 他一挺腰,一小部分的阴茎就包着丝袜插了进去,充满了诗璇的整个阴道,然而这不过他一半的长度。 「呃啊啊啊啊啊哈!」诗璇的头向上仰着,嘴巴张得圆圆的,从嗓子里吼出这声粗野的怪吼。 她的舌头似乎已经不听控制,挂在洁白的贝齿上,受黑人冲击而一张一合的小嘴轻嚼着自己滑嫩的舌头,舌尖淌下一滴滴粘稠的口水。 「哦哦!」黑人低啸着,他从来没有品尝过这幺鲜美的肉体、这幺柔软的腰肢、这幺紧窄新鲜的花穴!他兴奋地抱着诗璇在屋里走着,像得意的将军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像在将美艳的女囚游街示众,又像在向李放展示着如何用健壮的肌肉折磨美丽的女神。 一边的李放有气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呵啊啊啊啊!! !」诗璇如同垂死的母兽,可怜极了。 之前李放塞进诗璇逼里的两颗跳蛋还在诗璇臀部的丝袜里。 黑人虽然只插进去一半的肉棒,抽插的时候大腿有时也会撞到诗璇屁股上的两颗跳蛋,硬硬的异物感让他很不爽。 他腾出一只手,撕裂了诗璇雪臀上的丝袜,黑丝袜破了几个大洞,两颗跳蛋也掉了出来。 丝袜的破洞让原本包裹着大肉棒的黑丝受力产生了不平衡,向一侧滑了开去,旁边的破洞部分被扯了过来。 也就是说,黑人现在是肉贴肉操干着诗璇。 「喔哇哇!」黑人舒服的低吼着。 还有什幺丝袜能比得上诗璇阴肉的感觉?那种柔滑,那种温暖,那种将你含在嘴里的包裹感!黑人越来越兴奋,「东方美人!东方女神!」他怒吼着,口水淌到了诗璇雪白的乳房之间,在乳沟中形成了恶心的细流。 「nya……nya!! !咯啊啊啊!! !! !!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诗璇的浪叫惊天动地,响彻整个酒店。 那声音,李放从没在现实中听到过,即使日本av里面的女优也没有如此,只有最夸张的动漫里面女神被杀死或者被破处才会有这幺猛烈的音效。 诗璇的极限应该已经被黑人无情地捅穿。 李放看到,原本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去了,黑人鸡蛋大小的两颗长满疙瘩小粒的漆黑卵袋,正拍打着诗璇的雪臀!「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嘎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 !! !! !咳…咳…咳咳……」诗璇好像被口水呛到了,仰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黑人利用着诗璇的重力操弄着她,诗璇根本无法挣扎。 刚才的一瞬间,黑人感觉龟头突然被两片厚厚的花瓣划过,花瓣扫过冠状沟,然后卡住了他阴茎中间。 同时他的龟头直直地冲了进去,重重撞在了软软厚厚的肉壁上。 而诗璇的反应愈加激烈,她的玉足抽动着,像是在套一双又长又窄的高跟靴。 两只双手胡乱拍打着,甚至给了黑人一连串耳光。 她仰着的头疯狂乱甩,黑人可以感受到诗璇丝滑的卷发夹杂着扑鼻的发香划过自己大脸。 简直爽翻了。 啪!啪!啪!没戴避孕套的肉棒直接捣入子宫,腿毛丛生的大黑腿拍打着玉臀。 黑人气喘吁吁干了半个多小时。 他似乎觉得这样操弄东方美人有点暴殄天物,他打算换一个姿势。 黑人将诗璇仰面放到了大床上,自己像一只蛤蟆一样趴在她身上。 他将诗璇的双腿掰得和她的上身仅呈三十度左右,笔直地架在他的肩上。 他的双手太过粗大,无法与诗璇十指相扣,于是他干脆把诗璇两只小手整个攥在了手里,压在两侧扶着床面。 这个姿势比李放强奸诗璇时更加残暴。 「呵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诗璇的浪叫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 黑人像打桩一样齐根没入,似乎要将诗璇钉入床垫里。 诗璇的黑丝玉足绷在黑人脑袋两侧,像拨浪鼓一样弹跳着。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咕咕咯咯……」诗璇的小嘴泛着泡沫,略带着唇彩的红,在灯光下鲜艳无比。 「哦!哦!东方美人!爽!」黑人咆哮着,俯下身去用一口大黄牙扯开了诗璇眼睛上的白绸带,看到的却是一双翻白的眼睛。 诗璇静下来了,黑人好像在操死尸,但是他特别享受。 他又抽插了半个多小时,一声怒吼,屁股上的两块横肉一阵抽搐,漆黑的卵袋一阵收缩。 浓白的精液,从诗璇的花穴口顺着还没有软的大肉棒溢出来,沾满了黑人的阴毛。 黑人起身,扛着散了架的东方女神走出了房门,他没有将女神还给李放。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李放在沙发上,目睹着这一切。 好像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女神妻子被强盗入室强奸、掳走,没有一点勇气站出来。 他感觉心口疼得厉害。 整整一晚上,诗璇都没有回来。 十、整整一白天,诗璇还是没有回来。 没有了诗璇的旅行,对李放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待在酒店的房间里整整一天,等待着诗璇回来。 李放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幺感觉,就是感觉心里空空的。 如果诗璇马上能回来,他甚至愿意不在侵犯她,就在旁边默默看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这是不可能,他自己知道,诗璇的这一天是属于老黑的。 李放忽然觉得很愧疚,是他将原本纯洁无暇的诗璇弄成了这个样子,他很有可能已经毁掉了诗璇的婚姻,甚至是诗璇一生的幸福。 和其他男人一样,此刻的伪善不代表他会放过诗璇。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才有人敲门。 黑人把昏迷的诗璇递给了李放。 诗璇被裹在厚厚的羽绒服和牛仔裤里,里面只穿着那件吊带被扯断的白色连衣裙和破洞黑丝袜,她的阴唇比前几天更肿了,小穴还在流着浓精和血丝。 重新抱紧诗璇柔软的身体让李放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明天早上就要回去了,他并不打算放过诗璇。 所以他和老黑商量,不要把他新传的照片删了。 李放将诗璇轻轻放到了床上,这一夜他就在沙发上将就了。 李放不知道,今天诗璇已经让他的黑人朋友把手机里的一切都删了。 他也不知道,诗璇半夜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把他的照片也删除了。 那天晚上,诗璇做了个很好的梦:她梦见男友来看她,梦见自己学成回国,梦见自己披着洁白的婚纱,笑起来像一个天使。 丝足女神诗璇的异国地狱(归途) 作者:princedes.2017/08月/04日字数:25206一、这个寒冬对我来说特别的难熬。 南方的一月没有雪,冷冰冰的城市除了为生活奔波的人潮以外,没有一丝生的气息。 北风扫过的天桥、闪烁不停的信号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还有矗立在公路两边的高楼,我离开这个熟悉的环境才不过小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丝亲切感。 也许是我所有的心思都留在了卑尔根,留在了那个噩梦里面,没有跟我的身体一起回来。 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一只蚂蚁,身旁城市的一切,都显得密集压抑起来。 在归程的十多个小时中,我靠着飞机的窗口,也分不清自己是在不断地做梦还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我依稀记得诗璇室友那猥琐的笑容,那个恶心的笑声时不时在我耳边响起。 不过我以后应该再也看不到那个混蛋了,他已经永远倒在那片血泊之中了。 每次想到这里我总是很警觉地缩着头,眼神不由自主地扫过身边,对任何向我走来的人感到一阵恐慌。 事情虽然瞒过去了,那也只是警方无法确定我的嫌疑而一时无法控制我罢了。 回国的确是唯一的出路,挪威的警方再怎么样,他们也没有能力到中国的国土来逮捕中国的公民。 我试着不去想这件事,脑海里却一直回响着诗璇那痛哭一般的呻吟。 衣衫褴褛的诗璇,被她的室友、被那两个外国人肆意奸弄着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一张接一张重复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闪过。 几小时前机场分别的那个画面,像渗入我血液的诅咒一般,流动在我每一条血管里。 诗璇那双闪闪动人的大眼睛里尽是绝望的泪水,两行清泪顺着她娇美的脸庞打湿了洁白的衣领。 那个黑人就站在诗璇的身旁,一只手搂着诗璇的小腰,把诗璇的翘臀紧紧顶在他那已经勃起的下体上,右手顺着诗璇白皙的脖子慢慢滑进领口。 黑人的下巴搭在诗璇的头顶,蹭着她滑顺的淡茶色长发,他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牙的邪恶笑容让我背后起一阵阵白毛汗。 诗璇胸口白色羽绒服在不断地起伏,黑人的大手正在里面蹂躏诗璇的玉乳。 他的手掌挤压着诗璇柔软丰满的乳肉,粗糙的手指也许正在挑逗诗璇粉嫩的乳头。 隐藏在白色羽绒服、白色连裤袜和白色高跟靴下被玩弄的身体,比一丝不挂时更能引人遐想。 诗璇连一句「再见」也没敢跟我说,红着眼流着泪看着我。 我当时不敢哭,现在靠着窗口泪水才敢往下掉。 如果不是我冲动,也许那帮混蛋现在就在牢里。 而现在,诗璇为了保护我,也许正在某个房间的床上,被扒光了忍受着黑人肉棒的鞭挞。 我突然想给诗璇发个微信,然而我意识到在飞机上没办法这么做。 将近12个小时,我都不可能向诗璇传达任何信息。 我开始后悔,如果我早在毕业的时候就死皮赖脸地劝住了诗璇,那就没这些事了。 这样的设想,从那天夜里眼睁睁看着诗璇被他室友抓在床上凌辱就开始萌生,可是这又于事何补?二、回到自己的家中,大概是上午11点多。 我在飞机上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在座椅上入睡让我四肢都有些乏力,脖子更是酸痛难忍。 一轮又一轮的噩梦,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我锁上门,将行李箱靠在了沙发旁,重重地把身体甩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临走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房门窗户都关好了,窗帘也拉上了。 阳光无法穿过紫红色的窗帘,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幽暗的暗红色光芒。 我还记得窗帘的颜色是大四家里给装修的时候,我带诗璇一起去挑的,我们默契地选择了这种带有情欲而幽雅的颜色。 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到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耳朵能直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客厅里的各种家具都静静地立在幽暗的空间里,身边弥漫着一股很重的忧伤的气息,似乎周围的一桌一椅都在静默着等待它们女主人的归来。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起身拉开了窗帘。 「刺啦」一声,白蒙蒙的阳光穿过尘埃透进窗户,有点刺眼,让人很不舒服。 我马上又将窗帘拉上,也没有再躺倒在沙发上,而是把行李箱拉进卧室,开始收拾衣物。 打开衣橱,我机械地将衣服一件一件叠好了往里塞。 里面空空的,剩下我一些没带的衣服和正装——还有几件诗璇的衣裙。 现在看到,真的让我体会到什么叫万箭穿心,胸口有一种被压扁喘不过气来的疼痛感。 当时我让诗璇不用把这几件夏装带出去,理由是挪威并没有这里那么热,这些衣服也好让我睹物思人一番,而且那边衣服也便宜,少了可以去买。 诗璇听了红着小脸蛋嘟囔了我一句「小色狼」,然后踮起脚在我侧脸「啾」地亲了一口。 这里面有诗璇和我一起毕业旅行时穿的那件奶白色的无袖上衣、粉红色的半透明纱衣和那条短短的百褶裙。 看到这些,我似乎能依稀望见诗璇那牛奶般柔软丝滑的双乳、从裸露在袖口的干净温暖的腋窝,还有超短裙下裹着黑丝袜的匀称玉腿。 我几乎能感受到诗璇s形的身体背贴着我的胸膛,半搭着百褶裙的浑圆紧翘的臀部贴着又薄又透明的黑丝摩擦着我的下体,一双1米多长的丝腿和我紧紧缠绕着依偎在床上。 那条裙摆点缀着粉色小花的蕾丝雪纺连衣裙,也是诗璇在本科时常穿的衣服。 我拉开衣橱下边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诗璇卷好的各色丝袜。 这里面的每一双,诗璇都曾经为了迎合我的口味去用心搭配。 那段充斥着欲望和荷尔蒙的日子,和大学校园时光一样令我流连。 我伸手拿起那卷肉色的超薄丝袜,将它小心地在手掌上展开,丝滑的袜身划过我的指尖,感觉就像牵着诗璇柔软的手臂,上面还残留着她若有若无的腿肉的香味。 我贪婪地将丝袜捂在了我的脸上,淡淡的肉色、迷蒙的体香和梦幻般的触感,就像当年我躺在诗璇的膝枕上,她的发丝和樱花一同拂过脸颊的感觉,温暖又甜蜜。 每年的春夏交际,空气中飞扬着的柳絮和蒲公英噗噗地往行人脸上蹭的那段时光,我们学校的樱花总会整排整排地开放。 诗璇宿舍楼下,整洁的大理石路面两旁,两排盛开的樱树在春风吹拂下飘起了淡粉色的雪花。 这条大理石路对我来说就是通往天堂的道路。 阳光正好的日子,踩在铺满樱花瓣的石砖上,感受风吹花香落英缤纷如同流风回雪,静静地等待美人的出现,没有比这更诗意的氛围了。 没几分钟,诗璇就穿着那身缀花的粉色连衣裙出现在楼道口的樱花树下。 诗璇见我的时候总是有些腼腆的样子,可爱的脸蛋甜甜地笑着。 那袭粉色的蕾丝雪纺连衣裙很合诗璇苗条的曲线,36e的双乳被恰到好处地勒紧,给人一种充满了弹性的丰满感和撕裂般的肉感。 靠近两肩的部分是微微透明的,点缀着白色的小圆点,如果仔细看可以找到诗璇乳罩的白色肩带。 连衣裙的袖口很短,离腋窝只有5公分左右,就像套在诗璇白皙手臂上的超短裙。 窄窄的腰身配上点缀蕾丝花朵的裙摆,衬托着诗璇纯洁无暇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材,满满的都是春天的味道。 诗璇不太喜欢带帽子,一头黑亮的发丝优雅地披散在两肩上。 她也没有穿丝袜,蹬着珍珠色坡跟凉鞋的两条大长腿仿佛是用纯牛奶凝结成的,性感的脚踝上绑着凉鞋的皮质系带,打磨细致的脚趾甲在春光下闪耀着粉水晶一样的通透光泽。 我从来没有觉得裸腿可以这么撩人。 如果时间能回到那个节点,回到我和诗璇还没毕业的那段日子,该有多好。 我向诗璇挥了挥手。 诗璇迎着柔和的微风,带着樱花般的微笑朝我走过来。 随风飘起的落花从我眼前中划过,模糊的视线中,诗璇一身淡雅的粉色配上修长的大白腿和可爱的高跟凉鞋,就如花中翩然而来的花仙子。 我的舌头有些发干,手心由于春日的暖阳而开始冒汗,真想就冲上去一把拉住诗璇软软的小手,不顾行人的目光直接吸吮她雪白的腿肉。 然而,不知怎么的,我没有力气挪动双腿,眼皮也有点往下坠。 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行人。 诗璇还是带着她那笑靥慢慢朝我走,可是她好像没有移动一样。 我想朝她大喊,喉咙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迷蒙中我看到诗璇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从那里面伸出好几只黑色的打手。 诗璇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那样幸福地微笑着走着。 那几只黑手开始环绕到前面来侵犯诗璇的身体,手臂像藤蔓一般把她牢牢地抱住,紧贴着后面的黑影。 一只黑手扼了诗璇的脖子,一只撕碎了诗璇左肩的透明薄纱,露出半片白色乳罩来,随后就伸入诗璇肥美的玉乳,开始在乳罩里玩捏诗璇娇嫩的乳头。 「亲爱的!诗璇!」我的嗓子好像哑了,或者是我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听不见了,我用尽力气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转眼间,诗璇的笑容僵住了,动人的俏脸变得面无表情,眼睛露出一丝复杂凄凉的神色。 她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挣扎,只有双腿还在艰难地迈着步子。 黑影的几只大手已经牢牢绑住了诗璇,漆黑的手指已经深深掐进诗璇的小腹和玉乳中。 诗璇的坡跟凉鞋痛苦地摩擦着地面,1米多长的玉腿痉挛似的轻踢着,却没能向我走近一步。 黑影里又伸出几只犹如鬼魅般的黑手,握住了诗璇的小臂,把她捆绑成一个「介」字形。 一只手从她未破的右肩袖口往里伸,这些东西灵活得像柔软的触手。 隔着诗璇的连衣裙,我可以看到那只深色的东西一直从诗璇的美腋伸展到小腹,贴着诗璇柔美的小腰,紧紧吸在了她的肚脐上。 诗璇没有发声,或者是我听不见。 她的表情凄凉而平静,长长弯弯的睫毛下,那双大眼睛开始流出泪来。 诗璇时不时地眨着眼,眼神直直地勾着我的视线,亮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诡异的温柔。 她再也不能朝我走一步了。 黑影抽出一只手从下面钻进了诗璇的连衣裙,凶狠地拉扯着诗璇的白内裤。 诗璇奋力将大腿并紧,两只小脚瞪着凉鞋朝两侧用力。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又酸又胀快要失禁,肉棒快要冲破裤子,胸口更是奇痒难耐。 诗璇也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短短的粉色裙摆下,一边大腿外侧的白内裤已经微微暴露了出来,她的最后一丝防线即将被黑影残忍地扯下。 诗璇拼了命一样夹紧了大腿,她并拢的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而颤动着,和黑影进行着艰难的拉锯。 黑手一时之间无法扯下女神的那条小内裤。 这时,后面又伸出一只黑手抓住了诗璇的小腿,还有一只钳住了她另一条腿内侧最柔软白皙的大腿肉。 被这样抓住,诗璇是恐怕是没有办法反抗了。 抓着她大腿的手毫不费力将诗璇一条大白腿撑开,提到了齐腰高。 诗璇只能一脚着地,另一条腿被悬在半空中,小腿耷拉着垂向地面,以这种极为羞耻的姿势面对着我。 虽然这样黑影并没有办法扯下她的内裤,但由于双腿叉的太开,连衣裙的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际,象征贞洁的纯白小内裤完全露了出来。 白色布料勒着诗璇肥肥的粉色嫩肉,淫靡的气味盖过了樱花的香味。 诗璇的脸蛋并没有扭曲,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就好像一只漂亮的娃娃一样。 只是她的眼泪越流越多,眼神中满是歉意和绝望。 有几滴眼泪落在两腿之间的地上,看起来就是女神下体那不争气的蜜水。 四周安静得可怕,风吹樱花没有声响,只有淡淡的清香。 令我醉心碎的一幕开始了。 黑影伸出了又一只可怕的黑手,沿着诗璇被提起的大腿根内侧滑进了她的内裤里。 透过已经湿润的白色布料,我可以看见那个深色的东西布满了诗璇的秘密花园,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那粉红的蜜肉。 那个黑色的东西在不停地蠕动、抽搐,似乎在吸食着美味的花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脑子轰地一声响,终于听到声音,诗璇惊天动地的呻吟从后背的脊髓一直传到了我的大脑皮层。 那是一种无比成熟的惨叫,像一个风韵万千的少妇正在被人暴力摧残所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痛苦、绝望、屈辱,还有强烈的刺激感和快感在高亢的绝叫中汇成一股涌动的河流。 这种感觉,让我的龟头酸得快要尿出来。 「对不起…亲爱的…救救我…」黑影捆绑、蹂躏着诗璇,离我越来越远。 这句话幽幽地出现在我脑海里,虽然是诗璇的声音,却是从我的耳边传来的。 我开始疯狂地吼,玩命一样追,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诗璇被那个东西拖走,在无尽的黑暗里受着永世的摧残。 忽然一阵樱花从我脸上飘过,蹭得我鼻子好痒。 我抬起手擦了擦鼻子,瞬间恢复了知觉。 三、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暗了很多。 我发现自己横躺在大床上,脸上还挂着诗璇那条超薄丝袜。 柔软的丝料划过鼻尖,痒痒的很舒服,伴随着淡淡的袜香。 衣橱的门还敞开着,那件粉色连衣裙赫然在目。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将衣服收拾好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而且时差没调过来,闻着袜香就睡着了。 「亲爱的…救救我…」诗璇带哭腔的声音在我还未清醒的耳边盘旋,我的脑袋像耳鸣一样嗡嗡响,里面全是诗璇凄惨的回声。 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下身黏糊糊的,脖子和后背已经出了大把的汗珠,整个领口都湿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没有人联系我,单位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知道我提前回来。 我本能地打开微信,诗璇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我用颤抖的手指划开对话——信息停留在我去挪威之前的那一天:「老公,好开心,我天亮就来机场接你哦!」那天我是上午的飞机,卑尔根那边大概是凌晨两三点,诗璇激动得不肯睡觉,视频结束了又缠着我撒娇好久。 我的心跳得厉害,冰冷的手指甚至有些划不动触屏。 诗璇的朋友圈没有变化,最近一条状态是在卑尔根机场和我的自拍合照,上面写着「我家宝贝儿」。 照片上的诗璇的笑容娇艳欲滴,看着那张笑脸就能让人心情稍稍平复。 「诗璇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女神,这点永远不会变」,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我又打开诗璇其他的社交媒体,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其实这是个好消息,总比我在网上看见什么视频或者照片,里面我的女神正无力地忍受着几个外国佬的凌辱要强。 虽说如此,我还是很难彻底冷静下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1月17日20时47分,如果这一切没发生,再过几分钟诗璇就开始和我视频了。 在我们分别的这段日子里,每天早上6点半和晚上9点,诗璇那边则是深夜11点半和下午2点,这几个雷打不动的时间点在我脑子里,比吃饭、呼吸还要重要。 我发了会儿呆,看了下时间,坐立不安。 时间才过去了5分钟,20时52分。 我知道这是徒劳的,诗璇现在根本身不由己,那个黑人不知道正用什么手段凌辱她呢,但我真的就存在那一丝幻想,想看看她,听听她说话,确保她没有别的危险。 或者说,我只是条件反射性地不想错过这个时间节点。 我坐在床上,把手机朝上放在正对我的床面上,盯着发呆。 20时59分。 我和诗璇的视频时间是当时一起定的,确保双方在这个时间点都不会忙。 诗璇是个很体贴又守时的好孩子,一般不会错过5分钟,大多数时候几乎是准点。 她从来不会急急忙忙敷衍我,反而是我有时会由于赶着上班或者处理一些杂事而略显匆忙。 屏幕前的她,总是为我保留了女神般的优雅和初见一般的甜蜜。 21时01分。 我把手机滑到和诗璇的微信界面,不安地、静静地等待着……屏幕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也好。 「你难道想看见你的女神未婚妻哭着出现在镜头前,而她身后的黑人杂种正在疯狂地操弄她么?」我心里这么吓自己。 想到那个画面,我的下身竟然有点反应。 21时04分。 也许诗璇会晚几分钟。 我心里还有这样的痴念。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半撑着身体的那只手有点发麻。 梦里那幅景象和机场临别时的画面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有时候还会想起诗璇的两个肉穴都被插入还夹在那两个外国佬中间哭叫的样子,想起她被她室友放在我身上从后面操干,想起她浑身精液抱着我又哭又笑又要和我做爱。 这些,不能说我是刻意还是不刻意去想,而是它们生动地活在我的脑子里。 况且,我真的很想很想她。 21时43分。 我想答案已经揭晓了,诗璇失去了任何可能联系我的机会。 自从她出国以后,我的时间观念变得特别强,她的作息、我的作息、时差、旅程可能花费的时间,甚至一切可以估计的时间我都会去计算。 时间和空间对我来说变得特别敏感,在地球的两边,思念是最重要的维系。 我相信诗璇一定做得比我好,在这一点上。 我打开了卧室的窗帘和落地窗,外面是我家连通客厅和卧室的阳台。 夜色已经很浓了,白日的雾霭散去,夜幕下的城市星星点点,高架和公路上的车流汇成了大城市特有的闪光溪流。 住高楼层的好处就是可以远离地面的纷扰,静静拥抱逐渐入睡的世界。 倚靠在阳台上,冷风吹得我四肢冰凉。 我觉得我该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的处境,尽管我的心跳依然很急促,过度紧张的喘息让我浑身无力。 诗璇的那个猥琐室友已经不会存在了,他才是诗璇噩梦的罪恶之源。 同样,我也不太可能回去了。 我在警局的缄默和黑人的伪证让警方暂时无法获取明确的证据扣留我,也许他们在我回国这一段时间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毕竟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动手了。 但是我现在在国内,跨国的行动几乎是不可能的。 好歹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知道引渡协议这些,两个平时来往不密切的国家要刑事合作交出某一国的公民,简直是开玩笑。 而且我严重怀疑他们的证据不足——黑人如果翻供,他自己也会有责任,更何况……一阵被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寒颤。 在我在警局的那段时间里,诗璇一定和黑人约定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重重锤了下阳台的石栏。 都怪我太冲动,否则我大可以和诗璇第二天去报警,即使我不熟悉当地的法令,这三个王八羔子也一定会被处理。 我开始细细回想诗璇的表现,以及她当时言一行。 「宝贝你快走,我一周后回来。 」我耳边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话。 「一周!这是她随口说的,还是她和黑人约定好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诗璇是想说以前的事她既往不咎,为了救我再牺牲自己一周么?诗璇现在不太可能在原来的地方住,应该只能由那个黑人来安顿。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么?我似乎得到了结论。 纵然再怎么合情合理,我也丝毫找不到平静的理由。 我想起诗璇曾趴在我身上说如果不是我她可能在被室友蹂躏后就不想活了之类的话,慌忙冲回了卧室。 下飞机后我忘记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要回到我身边来。 」手机屏幕上和诗璇的微信对话框还开着。 四、我向公司请的年假还没结束,如果我乐意可以一直休息到春节结束。 诗璇应该没机会回我,这注定是一个无法安息的夜晚。 凌晨2时14分,下午睡太久我现在困意还不是很浓,胸口有些隐隐发痛。 我不想打开电视,只想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窗外的夜景。 夜色到了最深的时候,日光已经褪去很久,黎明还有很长的时间要等。 城市的天空没有星星,遗落的星辰都碎在了地面上,夜空像哭过一样有点微微发红。 挪威现在应该是晚上7点左右,不知道诗璇怎么样了,我不太敢去想。 人就是这样,你越不敢想就越容易不由自主地想起。 有几个瞬间我似乎感觉到诗璇就在我背后,趴在我耳边轻轻地抽泣。 我看了下手机,早上5时43分,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色还没有亮,心里还是空空的很难受,躺在床上感觉有一股又热又潮的气在胸口乱撞,好像几千只蚂蚁在身体里乱钻,又痒又燥的形容不出是什么感觉。 我起身离开卧室,走进自己的书房打开了电脑。 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心情用电脑,只是想在书房坐一会儿,习惯性地就开了机。 我在浏览器上瞎逛了一会儿,想不出自己到底要干嘛,于是在黑暗中开始对着屏幕发呆。 这时我发现我的邮箱有几十封未读邮件提醒。 出国的这几天,垃圾邮件早就塞满了邮箱。 其中有一封的标题好像是一段乱码英文,写着horeistr?mper,完全看不懂。 打开邮件,正文并没有内容,只是附件里有三张图片,指不定是哪里来的打着诸如同学聚会、初恋情人或者父母亲戚之名招摇撞骗的木马链接。 我本来想删掉,鼠标不小心点了下预览,眼前的图片让我胸口那股气直冲冲地往上窜。 图中的女孩用手捂着脸,秀美的脸颊边荡漾着两抹羞涩的淡红,纤长的手指缝间隐隐约约泛着水光。 不用多想,这修长的玉腿、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宛若17岁少女般细嫩纯白的肌肤,除了我的未婚妻诗璇还能是谁?这张照片是从地板的角度斜向上拍的,这个角度的诗璇双腿更显修长均匀,远胜内衣名模。 诗璇坐在一条1米3左右高度的吧台旋转高椅上,背对着大理石吧台——这种大型吧台的室内布局在国外私人公寓很常见。 她微卷的茶色长发柔顺地垂落下来,微微挡住了她娇俏的脸庞和玉手。 诗璇仅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尺寸偏小的白色乳罩和一条并不是特别薄的淡肤色连裤丝袜,下体什么也没有穿。 一大半雪白的乳肉从乳罩上面被挤出来,紧紧勒出来的玉乳看上去摇摇欲坠。 照片里的诗璇下意识地夹紧了私处,淡小麦色的丝袜大腿并得很紧,将秘密花园挤成一处性感的「v」形,可是那一丛迷人的小小黑森林依然从深色的丝袜腰档处隐约探出一小撮。 那个黑鬼正蹲在高椅下方,他的身体大半部分在照片外边,一只手捧着诗璇悬空的朦胧小脚,另一只手轻抚着诗璇曲线柔美的小腿。 诗璇的小脚在黑鬼的紧握下略微向前伸直,脚踝处的丝袜泛起两道富有质感的褶皱,细腻得像是淡肉色的细粉捏成的。 36码的小脚裹在肉色丝袜中,剔透得就像披了一层薄纱的打磨精细的白玉。 趾甲涂着粉色甲油的十个小脚趾整齐地并拢,胆怯地蜷缩成猫爪形,在深肉色的袜尖下显得格外玲珑小巧。 令我心碎的是,黑鬼的大嘴正凑在诗璇的小脚旁边,露出他湿浊恶心的大牙,轻轻撕扯着诗璇的脚尖。 诗璇袜尖的一小块已经被黑鬼恶心的唾液弄湿,深色的袜尖看起来黏糊糊的。 加厚的丝料被黑鬼叼着拉得有些透明,上面还带着泛着白沫的唾液。 诗璇的玉趾则恐惧地往后缩,藏在那片还没被污染的美袜之下。 黑龟的脸上充满了愉悦的神情,拉长的袜尖在他嘴里就像散发着蚀骨芳香的美味拉丝芝士。 我的脖子有些僵硬,黑暗中电脑屏幕的亮光特别刺眼,刺破了我脆弱的心房。 我感觉喉咙有点发干发苦,呼出来的气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目光再次凝聚到诗璇凄美的脸蛋上,我能看见诗璇用纤细小手遮住的脸颊上,写满了屈辱和羞耻。 我离开鼠标的手紧紧握成一团,手背上的青筋暴出。 上一次,我被绑在床上;后来我在警局里;这一次,还要隔着万里之遥欣赏这个劣等种族花式玩弄我的女神。 怎么办?一拳打碎屏幕么?我看了下邮件的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多,诗璇那边应该是晚上7点多这样。 看来坐拥女神的黑鬼没别的活动,从夜幕降临就开始玩弄我的未婚妻了。 我已经说不出什么感觉了,心一硬,将剩下两张照片都打开了。 第二张照片没什么大的变化,诗璇的姿势没有改变。 诗璇的一只丝袜脚无力地垂在高椅一边,另一只饱受摧残的丝袜袜尖已经被扯破,五个可爱的玉趾从破碎的丝袜边沿露了出来。 扯碎的袜尖呈现不规则的花边形,湿透了黏在脚趾根部的脚掌上。 黑鬼饿狼一样含吮着诗璇的两个玉趾,粗糙的舌头从玉趾下方伸出来,钻进丝袜和诗璇的脚心之间,享受着被女神温润的玉足和滑顺丝袜包裹的双重快感。 我知道诗璇的小脚是很敏感的,之前这群恶棍急不可耐地享用她,并没有留意到她的小脚。 而现在,黑鬼嘴里那条暗红色的粘稠肉虫正紧贴着她的脚心蠕动,诗璇自己的两个小脚趾又在湿热的口腔里被暖暖地包裹着。 想必诗璇纵使不乐意,身体也应该被挑逗出了爱液。 这种不能反抗的羞耻,诗璇心里那种感觉,我似乎能远远感应到。 第三张照片,诗璇的那只小脚上的丝袜被彻底撕破,破碎的袜口被褪到脚踝处,变成了一条紧身的丝袜花边打底裤。 奶白柔美的小脚和淡肉色的丝袜形成了淫靡的色差。 透着淡淡青色经络的足背下,诗璇玉足的前端和五趾已经完全被黑鬼含在了嘴里。 这个杂种鱼嘴般作吸吮状的脸上,无耻的笑容令我反胃作呕。 黑鬼一只手捏着诗璇丝滑的小腿肚,另一只游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贴着腿肉将诗璇并拢的美腿支开了。 诗璇的一只纤纤玉手伸了下来在做看似无力的推搡,另一只小手捂着嘴哭着,红红的大眼睛哭诉着她内心的哀嚎。 被分开的大腿不争气地向两边敞开着,黑森林下的那一线紧闭的粉嫩蜜肉被一览无遗,保护着花穴的肉色丝袜裆部已有了一丝深深的水痕。 痒,一股钻心的痒。 6时20分左右,我呆坐在电脑面前半小时有余。 天空有点泛白,我把露出一丝缝隙的窗帘关严实,继续独自坐在幽暗之中。 习惯黑暗了眼睛有点怕光,我甚至有些害怕光线会无情地刺穿诗璇那几乎裸露的羞耻。 我很庆幸对方是个外国人,这些照片出现在我的私人邮箱里,而不是诗璇的朋友圈或者是她的微博上。 我可以接受诗璇的玉足被玩弄,在警局的那段时间我已经痛定思痛,除了想让诗璇回来,不再奢求什么了。 这个黑鬼,明显不像是那些欧美a片或者是剧情片里面的黑人。 至少他懂得玩弄女人,而且对诗璇的玉足也有着极大的占有欲。 这和我之前脑海里那种只会猛干爆插,把白人妞干得两眼翻白的老黑完全不一样。 仔细想想,猥琐男叫他参与一起群交诗璇,而他看到猥琐男的死亡时那么镇定,像完全没有感情一样;他能在我被警方审问的时候和诗璇做好交易。 或许这个畜生很不简单,或许他以前就和诗璇的变态室友有过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计划也说不定。 我在慢慢揣测他的意图。 这笔交易中,我已经跑了回来,诗璇为了防止他鱼死网破必须要肉偿他一周。 这应该是他们私下的交易。 一周后如果他继续胡搅蛮缠,那恐怕经历了这些摧残的诗璇也会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这种结果对我们三个都没有好处。 他发这些照片的企图,我差不多猜到了。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 要说依据,也只有诗璇给我的信念,她说的类似「至死方休」,「一周,肯定回来」这样的话。 我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现在我算是有了黑鬼的邮箱,直觉告诉我我不该回复——语言也不通。 我要不要给诗璇发信息呢?我的心口很痒,好像被人用鸡毛在挠。 我按捺不住,拿起了手机,在打字的时候才停了手。 昨天那一句应该够了。 五、1月19日早晨6点27分,我准备起床洗漱——然后去公司。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昨天那一整天的,极度烦躁和不安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公寓。 我决定在诗璇回来之前去上班,起码工作可以让我变得充实起来。 如果整天无所事事,我恐怕会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各种胡思乱想然后疯掉。 昨晚我单独跟一些朋友说我已经回来了,于是信息一条接一条忙了整个晚上。 我不敢发公共状态,怕诗璇的父母看到了来我这刨根问底。 我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金融区的某高层办公楼里,整五个楼层都是我们的。 老总王叔是我爸的老同学,两人从我爷爷辈就认识,又是早年的事业伙伴,可以算是世交了。 托家里的福,我才能得到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和环境,这几乎是一般人再怎么努力都争取不来的。 我在大三暑期实习的时候就是在王叔的公司,我们在工作上以上下级称呼,平时以叔侄相称。 王叔人很好,他有个女儿比我小两岁,以前见过好几次,人美气质好,相互间印象非常不错,只是她本科就出去美国上学了。 我在公司里,很多东西都是王叔专门招呼人带领我学习的,比所谓名牌大学学历实用多了。 我一个没什么工作经验的学生,一上来就凌驾于一帮工作了三五年的大学毕业生之上,自然有人不服。 好在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资源和人脉你不服不行,只能迎合。 想想这可能也是诗璇受刺激的根本原因,她一个小康家境的南方女孩,也只有凭姿色去获得一些额外的机会,再不济就只能做个富太太。 毕竟,现在的名牌毕业生满街跑。 不过,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她才是我的女神。 大四第一学期的时候,我曾带诗璇一起吃饭,顺道见了下我父母。 当时王叔也在场,不过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诗璇,一直在提他女儿怎么怎么样。 我来得有些早,办公室里没几个人。 这几天不在积压的东西有些多,我埋头在自己的位置上,尽力不去想这些糟心事。 公司的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同事昨晚就得知我要来,并没有很吃惊。 对外我都宣称我未婚妻和我一起回来过春节,只不过诗璇下飞机后先去她父母所在的城市了。 「你回来了,老徐?」我正入神,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身边响起。 我转过身,眼前的女孩一头清爽的亚麻色及肩短发,阳光的笑容点缀着可以一手握起的小巧脸蛋,在清晨的阳光下看起来充满了活力。 全白的衬衫搭配黑色的女士西装外套,紧身套裙裹着略翘的臀部,套裙下部快到膝盖处有一道短短的开口,走路的时候裹在套裙里的臀部轻轻摆动,肉色丝袜下的大腿透过缝隙隐约可见。 女生的丝袜颜色很浅,显得小腿和足背都很粉嫩,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短靴。 很标准的officelady的打扮。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有一丝愕然。 眼前的女孩叫赵晓曼,是我和诗璇同一届的同学,我在大一入学的破冰活动上就记得她了。 她后来转到了另一个专业,我们仅在两专业互通的课堂和一些社团活动中有所交集。 不过她经常缺席一些必修课,也有时候会出现在一些很小众的课程或者活动中。 我对她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她为人很活跃,人脉很不错,认识各种跨专业的人。 如果算外貌的话,赵晓曼穿着高跟短靴约莫1米73的样子,有着标志的脸蛋尖尖的下巴,不错的三围和白皙的肤色都为她加分不少,在我们那个280多人的学院也差不多能挤进前10名——我们这种偏人文社科的学院,男女比一般是1:2。 5左右。 当然,和诗璇比她也许各方面都有些逊色,不过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小美人了。 奇怪的是,班级里的人对她知之甚少,大概是她经常混迹在各专业之间,又经常在校外实习,游离于固定团体之外的缘故。 晓曼和我说——我记得学生时代我就是叫她「晓曼」的,很顺口——她入职时间比我晚了两三个月,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城市工作难找,她是好不容易先争取到实习资格再干了三个月才转正的。 她工作的部门和楼层和都和我的不同,加之时间也不算很长,所以我们这一层也没几个人和她特别熟。 晓曼反复强调了「特别」这两个字。 不过我不在的时候有一部分事务上头是叫她接手的,所以现在来和我交接。 「别把我叫那么老好不好?我们可是同一届的。 」我还真不记得以前她是怎么称呼我的,叫我的全名么?好像直接是用「你」来称呼的。 「你都快结婚的人啦,还不老么!」晓曼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十分撩人。 「诶,你看你自己留下这么些事,我都帮你处理了呢……」没等我回复,晓曼就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柔,言语间都有一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随后晓曼一件一件地向我细细回顾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哪些需要处理的,有哪些她已经做好的。 我发现她是个相当能干的小姑娘,思路很明晰,处理事情来也很贴心。 怪不得上头会把她留下来。 工作事务谈妥后,我邀请她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 本来也是校友,理应在工作上相互照应。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很尽心接手我的工作。 晓曼是个北方的女孩,在南方城市一个人找工作确实很不容易。 更何况,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有所表示真是有点低情商了。 我瞟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还挺美的,厚厚的制服下,那摆动的翘臀和无瑕的小丝腿——这些都让我不禁想起诗璇。 「嘿,哥们,怎么了?趁嫂夫人不在晚上一起去找乐子?」一个要好的老司机同事看到我心不在焉的,凑过来轻声对我说。 「去去去……晚上有约呢!再说我是那样的人么?」「嘿嘿,了解了解。 」其实大家都知道在这座城市混的,只要是正常的男性,即使是农民工都没有一个不偷欢的,只不过每次去或不去的借口不同罢了。 人之常情而已。 工作的确能分散我的注意力,不过我大部分时间还是魂不守舍的。 旁边的同事都看出来了,有几个关系好的还在那里傻笑,鬼知道这帮淫虫心里在想什么。 我揣摩着赵晓曼应该是认识诗璇的,即便是女孩子,在破冰活动上看到了诗璇也不太可能忘记。 就是不知道她对我和诗璇的事情了解多少了,毕竟她和我们俩没什么大交集。 我只记得寝室有一哥们特别迷恋赵晓曼,各种情人眼里出西施,搞得有段时间同寝室几个人都被他洗脑对晓曼想入非非了。 不过从结果看来,他八成是被发了好人卡。 话说回来,赵晓曼这几年好像并没有固定的男朋友,也是够奇怪的。 也许是我了解太少了,到了大四最后一学期以后我都不确定是否见过她了。 还是专心工作吧。 这一天的工作下来,我感觉并不好。 下班后我开车带晓曼去了一家比较不错的咖啡店。 白天没注意,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她还挺会打扮的。 晓曼换下外面的西装外套后,套上了黑色的紧身羽绒服,脖子上环一条毛织的格子围巾,配上鲜红的唇彩、淡淡的眼线和直直的短发,既不失妩媚也有些文艺气质,夜色下还是很迷人的。 尤其是她裸露在短靴和套裙之间的那一截白皙小腿,凄寒的冬夜中不知撩起了多少路人心中的热火。 可惜我的表现不够好,在饭桌上有点打不起劲来。 有时候缄默对于对座的美女来说是很打击的。 事后我觉得很抱歉,晓曼没有车,一个人住出租公寓,我送她回家后自己才开车回来。 六、临近年关,夜幕下的街道华灯初上,已经有了一丝丝过年的气氛。 流光打在驾驶室的车床上,一闪即逝,如烟花般易冷。 听着车载广播里的音乐和互动,一阵阵困意袭来,像一股股电流麻醉着全身。 如果这个时候诗璇在副驾驶座,该有多温馨。 仪表盘显示我到家的时间是21时17分。 我打开房门,第一件事便是去书房打开电脑。 不出我所料,邮箱里又多了两封邮件,看地址是那个该死的黑鬼发过来的。 其中一封的时间是我这里的上午8点左右,另一封则是刚刚发过来的,就在15分钟前。 我打开第一个邮件,标题还是一串我看不懂的字母,正文是空的,附件里有一个大概12分钟的视频。 不用多想,黑鬼肯定是想要羞辱我和诗璇。 我能想象我一打开视频就是自己未婚妻赤裸着身子被人蹂躏的画面。 「哼,我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嘛!」心理这样暗骂着自己,其实我已经想掀桌子了。 所有人都是这样,在经历了一些出格的事之后,心理就会慢慢适应甚至麻木。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些受生活所迫而去援交的学生妹,在下第一次决心的时候往往是最艰难的,而后来真的是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的心态了。 坦白来说,如果真的麻木了,那这辈子就完了。 我还是希望自己痛得更厉害一些。 我打开那个视频,画面一片漆黑,过了几秒钟,还是一片漆黑。 我小心地用鼠标将进度条拖到视频中间,画面还是黑的。 我又仔细地小幅度来回拖动进度条,发现这长达12分48秒的视频,每一帧都没有画面。 这就让我难以理解了。 那个黑鬼难道搞错了文件?或者他不懂得怎么拍视频,所以把文件损坏了?我又尝试了几次重新打开,还是一片漆黑。 这让我有点慌了。 我可以接受任何画面,只要黑鬼的意图在我的预料之内。 可是这个……我不敢做任何乐观的揣测,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我下意识去摸了摸手机,手机不见了!我记得下班之前我接了个电话还放在我办公桌一角,但离开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拿了啊!手机要么是在车上,要么是丢在了咖啡店里。 我冲下楼到了车库,确认手机并不在车里;本想赶去咖啡店,然而我不知道时间,但我确信那家咖啡店晚上10点以后肯定打烊了,我现在去根本来不及。 浑浑噩噩的一天,让我失魂落魄。 我坐回电脑面前,重启了无数次,用各种格式的播放器打开那个文件。 依然是一片漆黑,一点用处也没有。 我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害怕到了极点,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该死的黑鬼到底把我的诗璇怎么了?如果我现在这个样子是那个黑鬼想要达到的目的,那他做得真是相当成功了。 手机不见了,视频也打不开,能得到的信息全部断了。 我瘫在座椅上,品味这绝望的氛围。 万籁俱寂,静得吓人。 ……「嘶嘶嘶……」不知从哪里传来电波一样的声音。 声音忽高忽低,时而连续时而中断,但是还是很细微,要屏住呼吸才能听到。 「嘶嘶嘶……」我能确定声音就是从电脑桌上传来的。 我没有马上去找,怕自己一动声音就断了。 好像声音是从放在音箱旁边的耳机传来的。 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个没有画面的视频还在进行着。 我恍然大悟,立刻戴上耳机,将视频拉到最初的一秒钟,将音量调大,细心聆听着。 前面1分钟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一些细微的喘息声。 接着,喘息声加重,夹杂着「窸窸窣窣」的水声和摩擦声。 「嗯哼……嗯嗯……啊……」我听见了诗璇的声音,她的喘息粗重而妩媚,应该在承受着某种肉体上的刺激。 「呜呜~嗯不…要…嗯……嗯嗯呃!! !! !! !! !」诗璇的喘息变成了呻吟,其中有几声「吱呀吱呀」的金属扭曲声和「啪啪」的重响,那种声音有点像是介于肉体撞击水面和桌面两者之间的声音。 诗璇的每一声不得已的呻吟前都有很长的粗重鼻息作为铺垫,黑人显然是在慢慢加大力度,直到诗璇无法承受,发出那声迷醉的呻吟。 我戴着耳机,娇媚的呻吟从两耳直接猛冲我的大脑神经。 而视频里的画面还是黑的,无从得知诗璇正在遭受何样的酷刑。 我的心脏加速跳动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着煎熬。 这样的娇喘进行到8分钟左右的时候停了一下。 「呜呜啊啊啊啊啊!! !!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 !! 嗯嗯呃啊!! !! !! !! !! !! !! !! 」短暂的停歇后,诗璇的尖叫几乎是像海啸一样一浪接着一浪涌来。 急促的喘息被痛哭般的浪叫代替,一潮高过一潮三段式的叫床可以让任何男人心潮澎湃。 诗璇可能已经失了神,这种濒死般疯狂的高潮持续了3分多钟。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压住了不争气的下体。 「啊呜唔唔唔……」一阵凌乱的敲击声后,诗璇好像被捂住了嘴。 宣泄快感的淫叫被生生堵了回去,剩下沉闷的喘气声和咽呜的模糊哭声。 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我才意识到视频结束了。 不得不说,那个黑鬼的确懂得怎么把握别人的心理,也知道该怎么从精神上拆散我和诗璇。 回国已经快三天了,这样的视频让我血脉贲张、躁动难忍。 我憋住一口气,试着让自己不呼吸,实在憋不住了再透气,用这种自虐的方式让自己免于太过激动。 黑鬼在对诗璇做什么?他到底在对诗璇做什么!我想起还有一封邮件,打开后里面又是一个12分钟长度的视频。 我打开视频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长度,12分48秒,精确到秒,和上一个视频完全同长度。 不过这次,我恐怕要接受视觉和听觉双方面的刺激了。 我看到诗璇被蒙住眼睛,绑在一张简陋的铁床上。 她被全身扒光,只有一条很朴素的白色纯棉内裤为她遮羞。 黑鬼仅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诗璇的身边,他下身巨大的鼓起看着就像内裤里面塞了好几个台球,沉甸甸的样子足够令任何一个熟女都感到胆寒。 黑鬼朝着镜头坏笑了一下,拿出一瓶精油往诗璇身上倒。 诗璇的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特别敏感。 冰冷的精油滴在温暖的肌肤上,诗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拴在铁床上,几乎只能扭动身体来反抗。 黑鬼俯下身,在诗璇耳边停留了几秒,随后就用粗糙的大手将精油抹匀。 可怜的诗璇,她只能躺在床上,浑身的雪肌任由对方肆意抚弄。 黑鬼的一只大手从诗璇的小腹开始,慢慢滑向高耸的乳房,一寸一寸扒上诗璇的雪峰,占据诗璇粉红坚挺的乳头,又从另一面滑下,用精油污染诗璇柔嫩的粉颈。 另一只顺着腹部向下,轻轻拨开了白内裤的一角,露出诗璇美丽的黑森林,不留恋诗璇的花园继续缓缓扫过她内侧的大腿,一直摩擦到小腿。 黑人很温柔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手下的美人却咬着嘴唇忍受着着销魂蚀骨的煎熬。 我看到诗璇的身体在努力地打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略略拱起,呼吸之间小腹剧烈地起伏,清晰地勒出了肋骨的轮廓。 诗璇的脚掌向前努力伸直,双手五指用力张开,溺水般渴求着救赎的空气。 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到一分钟,金黄的精油已经覆盖了诗璇的全身。 诗璇的身体泛着淫靡的小麦色肉光,如同穿着一身闪光的丝袜连体衣。 内裤已经被精油浸透变得透明,紧紧地吸住了诗璇的私处。 诗璇的黑亮的三角状黑森林在内裤下清晰可见,肥肥的馒头逼透过湿滑的布料被原模原样地勾勒出来。 诗璇的喘息变得急促、沉重,胸口的一双玉乳如同水晶奶油果冻般跳跃起来,柔软、坚挺又富有光泽。 黑鬼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嗯哼……嗯嗯……啊……」诗璇不再咬住嘴唇,朱唇微启,吐出一口湿暖的气息和充满欲望的呻吟,随后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她的脑袋向后仰起,后脑顶住皮质的床单,高高翘起的下巴似乎在勾引着某个健壮的雄性来调戏。 黑鬼细心、温柔地将诗璇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突然他的一只手在诗璇的白裤头上停下了。 他用粗大的中指对准诗璇的蜜缝,食指和无名指以中指为对称轴撑开,恰好抵住诗璇的大腿内侧的嫩肉。 随后黑鬼的手指慢慢向诗璇的花园靠近,精准地扣了上去!「呜呜~嗯不…要…嗯……嗯嗯呃!! !! !! !! !」身下的铁床嘎吱作响。 诗璇的秘密花园受到极大的刺激,整个胯部和臀部离开床面剧烈地扬了起来。 她开始哭叫般地乞求。 黑鬼的中指隔着透明内裤陷进了诗璇的蜜肉缝里,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将大小阴唇连同阴阜的媚肉夹得鼓出来。 诗璇柔软多汁的阴阜,被三根手指夹出了两块肥肥鼓鼓的可爱阴肉。 与此同时,黑人的另一个手时而揉捻着诗璇的玉乳,时而变幻着挑逗的把戏。 他很细心地将手掌提到只能碰到乳头的高度,然后快速划过。 手掌擦过诗璇坚挺发硬的乳头那一瞬间,诗璇失去了温热手掌的爱抚,迎来一次乳尖的剧烈刺激,身体一次又一次,触电般地抽搐着。 过了几分钟,黑鬼停下了动作。 黑鬼的双手并没有离开诗璇,剩下她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呜呜啊啊啊啊啊!! !!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 !! 嗯嗯呃啊!! !! !! !! !! !! !! !! 」突然,扣住阴阜的三根手指激烈地蠕动起来,一寸一寸往诗璇身体里面抠。 如同弹着钢琴一样,三根手指有旋律地波浪形弹跳着。 浸透的内裤被挤出丝丝液体,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精油还是爱液。 黑人的另一个手,食指和中指蜷缩起来,用第二节指节依次夹住诗璇的乳头,快速向外撕扯。 由于精油的润滑,加上诗璇玉乳的弹性,乳头又迅速从指节间跳出,重重弹回诗璇的胸口。 如此往复,周而复始。 诗璇失神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撕心裂肺。 黑鬼似乎察觉到了诗璇身体正要迎来高潮:她的玉足已经拉成一条直线,脚趾脱臼般贴着脚掌,双手由于没有床单撕扯只能紧紧握成拳头,绳索已经将绑住的手腕勒出道道红痕。 整个凹凸迷人的s形身体正剧烈地抽动着。 黑鬼解开了诗璇小腿处的绳索,紧扣阴阜的那只手臂用尽全力,抓着诗璇的下体上下摆动;另一只手放弃了乳头,挽起诗璇的脑袋,俯身一口亲住了诗璇的樱桃小嘴。 忍受着剧烈刺激的诗璇双腿刚得到解放,从蜜穴和乳尖传递来的一阵阵电流就从内而外折磨着她,冲昏头脑的那种快感让诗璇的双足在铁床上不断乱踢,拍打着皮质床面。 随着黑鬼扣住蜜穴的那只手的抬起和放下,诗璇的玉足时不时地被提离床面,只能踮起足尖保持身体平衡。 诗璇的舌头被他乘虚吸住,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外阴受刺激的快感对女性来说是巨大的,甚至有时候超过了与心爱的人交合的快感。 紧贴诗璇花园的内裤忽然鼓了起来,一大股微黄的清澈液体从湿透的裤沿流落。 那景象,黑鬼欣喜,爱人心碎。 黑鬼撤去了双手和臭嘴。 失禁后的诗璇像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跳动了几下,全身紧绷的肌肉在她油光闪耀的玉腿上拉出了撕裂般的线条。 随后诗璇双足不知廉耻地大大分开,屈着膝盖惦着足尖抵着床面将胯部高高撑起,像是要等着她的主人来享受她那高高举起的花蕾。 这是高潮的余韵,她蒙着双眼的脸庞表现出十分渴望而又狰狞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诗璇这个样子。 然而,并没有人来怜惜她、爱护她,享用她多汁的花瓣。 诗璇维持了几秒这个下贱的姿势,双腿一软,翘臀重重摔在了床面上。 视频结束。 我很惊奇自己用「下贱」这种词来形容我的未婚妻。 这也说明了黑鬼的计划确实有用。 如果我在早上看了那个无画面的视频估计会焦躁不安到疯掉,然后再在晚上看到这个视频,那样的我一定比现在的反应更暴躁、更心碎。 诗璇是个很传统的好女孩,身体上的生理反应是她不能控制的,但我坚信她的意志绝对不会被恶心的大肉棒征服——我只是不甘心罢了——虽然她的身体,在面对这样的羞辱的情况下,已经很争气了。 幸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临时决定去上班,才错过了早上那封邮件;手机又丢了,没有办法向诗璇传达什么。 我都可以想象,黑鬼一定会跟诗璇说「璇婊,你未婚夫理都不理你,肯定是不要你了。 我把我操你的视频都发给他了,谁会要你这种人人都可以操的婊子」之类的话。 我的诗璇一定不会信,她一定会回来。 我居然有一丝欣慰,在经历了这么多噩梦之后。 这算是麻木么?但我的下体却十分兴奋,渴望着温暖湿滑的肉穴。 有时候这才是最难的,既要保持敏感又要保持理智。 我现在身体闷的厉害,下体由于长时间支帐篷,肉棒又酸又胀,真想找地方发泄一下。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也不按门铃。 我看了下电脑桌面,22时54分,明天可还要上班呢。 我开了门,是赵晓曼,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我见状连忙叫她进门来。 「不好意思,你晚餐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手机落在餐桌上了。 我本来要给你的,结果直到下车也没记起来……对不起呐……」赵晓曼的话柔柔的,满含歉意,说着30度轻轻鞠了一躬。 她的职业装完全换掉了,戴着一顶毛线帽子,黑色毛衣外面披了一件红色的长风衣,一条配套的衣带从腰间系过,腰身很细,身材很不错。 鞠躬的那一刹那,我还能看见毛衣下浅浅白白的乳沟。 「坐一坐吧,我去给你拿点热饮。 」外面的气温估计只有零下5度,我依稀可以看见晓曼呼吸时喘出的白雾。 深夜来送东西,真是够受罪的。 「外面很冷吧,打的过来的么?」我拿了两杯热奶茶过来,假装要陪她喝的样子。 「坐地铁来的。 」晓曼的小短靴放在了门口,她端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穿着暗红色天鹅绒长袜的双腿斜并着,小脚乖巧地轻踮在红木地板上。 这一身装束和她看起来很搭,她的小脚还真是好看,和很多北方女孩不同,给人一股婉约温润的感觉。 「嗯……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啊?问同事的么?」我的语气有些错愕。 这个城市交通虽然发达,但城市规模也大,坐地铁过来得老远了。 至少我是不愿意在大冬天的晚上倒上两三班地铁给人送东西,更何况出了站还得冒着寒风走几百米。 「嗯!我打电话问你们那一层的同事的。 」晓曼轻轻呷着奶茶,很认真地跟我说。 中央空调的暖气还是可以的,虽然比不了她们北方的暖气,不过我明显看出晓曼不想马上走,这一路冻得她够呛。 我划开手机,23时11分,有几条新信息,不是诗璇的。 这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 这个点应该没有地铁了。 「我这儿舒服吧?你多坐一会儿,我等会儿送你回去,今天麻烦你了!」「是呢!比我那小破出租屋好多了,有时候窗户还漏风呢!」晓曼很享受软软的沙发和热饮,眼神中也对我的公寓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说话的时候v领上的毛衣链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你感觉还冷么,热的话风衣可以放沙发上。 」我看她还有些拘谨。 毕竟也是老同学了,又是个小美人儿,太见外可不好。 房子里的温度大概18到21度这样,晓曼听了我的话,慢慢解开了红色的风衣带,将风衣挂在了沙发上。 她脱下风衣的时候,短发被自然撩到耳朵后边,耳垂上两颗小小的耳钉微微闪了闪。 那是很朴素很普通的水钻款式,小巧的形状很配晓曼的小脸——诗璇是从来不戴耳环的。 脱下外套后的晓曼上身仅剩黑色的紧身毛衣,不算太大却挺拔的双峰和惹火紧翘的美臀在黑色绒线包裹下尽显女性之美。 晓曼微微一侧身,前凸后翘的黑色曲线将性的诱惑表现得淋漓尽致。 黑色毛衣下摆刚好遮住了腿根和她的私处,下面就是天鹅绒丝袜。 很多人不懂欣赏,比齐逼小短裙更迷人的,是下身仅穿黑色丝袜的齐逼小毛衣。 幽深的衣摆下,一双匀称的大腿展现在我眼前,微微透肉,性感万分。 这一身纯黑魅惑的打扮,直教我想一头钻进毛衣的下摆,成为她的臀下之臣。 看看在曲径通幽的丝袜深处,隐藏着怎样迷人的花蕾,再嗅一嗅晓曼那黑色的花朵,会放出怎样致命的女儿香。 我看得有点呆住了,舌头也开始燥热起来,故作镇定地喝了几口饮料。 我不想那么快下逐客令。 在自己家的里氛围比咖啡店好很多,着让我们俩都很放松。 晓曼的样子让我精神一振,于是我们从大学生活一直聊到现在的工作,聊到晓曼的出租屋和室友,感觉一下子亲近了好多。 听她的描述,她好像在大学就没交过男友。 这让我很不敢相信。 我发现晓曼很懂事,为人也很开朗。 她和我聊天时,如水般的眼波一直注视着我,让我有一种快要融化在她温柔的眼神里的幸福感觉。 晓曼的眸子有一种摄魂夺魄的力量,让我的原始冲动暴露无遗。 0时53分。 17时53分。 「晓曼,想喝点红酒么?」「可以啊,但是我酒量不太好诶。 」「没事的,我会照顾你的。 」我紧紧搂住晓曼软软的身体,一只手贴着她眨巴着迷人大眼的脸蛋。 ……「晓曼,你以前有过几个男朋友?」我在她的香香的额头上深深吻了一口。 「没……有,一个也没有。 没有!」她神情严肃地告诉我,声音却很婉约。 我很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着问下去。 七、离除夕也就一周时间了,希望诗璇赶得回来。 如果假期结束诗璇想完成学业,我就辞掉工作去申请陪读签证。 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受苦了。 最近晓曼在楼层间走动得比较频繁,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这么多交接的业务。 她的人脉明显没有她自己说得那么薄弱,同事间对她抱有好感的也不在少数。 我问她到底在做什么,她总是笑着说她只是一个助理,大部分时间都在忙一些杂事,哪像我那么受老总器重之类的话。 我这几天一直没见到王叔,同事说王总去他老家所在的城市,和当地领导去商谈什么项目了,估计年前回不来了。 我知道那个城市,大学之前我一直生活在那儿。 说起来,我也有1个月没怎么联系爸妈了。 今天一天,晓曼上楼足足6次,上午4次,下午2次。 每次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就知道是她,她的步子很柔、很小心,不过我听起来特别清晰,以至于下午有一段时间没动静了我还在纳闷她到底还来不来了。 下班的时候,我主动提出送她回家,晓曼欣然接受了,我很少见过这么美的笑容。 如果不算上诗璇的话。 八、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班后,我的心发了疯似的想念诗璇。 邮箱和手机都没有新信息。 我完全没胃口吃饭,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开始一个一个换台。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7点45,我打开微信,胡乱翻着通讯录。 我才意识到我的好友列表里没有赵晓曼,刷了好几次都找不到。 手机号码的通讯录里倒是有她。 我点进她手机号码联动的账号,账号的头像并不是她的照片,没加好友,朋友圈也显示不了多少,能看到的也只是几篇分享的文章而已。 我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账号,因为大学毕业后换手机号的同学太多了,联动的账号也许是原号码的主人在之前绑定的。 翻开诗璇的账号,一切都没有变。 我点进她的朋友圈,一条条追忆往昔的状态。 其实这几天,我数着诗璇的状态打发时间,已经不下5次了。 从大一大二的社团活动到后来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毕业旅行到出国前我们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 诗璇有着碾压大多数漂亮女生的条件,但在社交媒体上她习惯保持低调。 她的状态自从离开我独自出国后就少了很多,也不会和别人一样各种自拍,或者买买买吃吃吃都要上个九图来招蜂引蝶。 唉,作为女生她是在太完美了,贤惠得甚至没有小脾气。 诗璇的状态马上就翻完了,不过还好,存在我手机和电脑里的诗璇的玉照比任何公众平台都要多。 正当我要打开相册的时候,手机突然划不动了,紧接着手机开始震动,突然而来的铃声吓了我一跳,差点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上写着「简诗璇」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是诗璇那边发来的视频通话。 我有点犹豫,不敢马上接。 手指在绿色按钮上颤抖了好几秒,心一横终于摁了下去。 诗璇头发凌乱地出现在画面那头。 「诗璇!」我失声大叫出来。 诗璇一听到我的声音,眼框立刻变得红红的了。 她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轻轻抽泣了几秒,然后快速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我小声点。 我观察了下诗璇身后的墙面,诗璇应该是躲在洗手间里,光线并不是很充足。 诗璇苍白的脖子下没有一丝衣物,我可以看见她性感的锁骨。 她可能是趁黑鬼不在或者是在忙其他事的时候偷偷拿出手机跟我通话的。 「亲…亲爱的,呜……」诗璇把声音压得很轻,我能听出一丝丝颤抖的感觉。 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爱人,我鼻子酸酸的,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开口。 「你能回来么?要不要我过来,老婆?」豁出去了,放着命不要,也得救出我的爱人。 「不!不…要!」诗璇有些激动,她深呼吸了一口,还是嘤嘤地在哭,「再给我几天,我一定会回来的。 老公你不要冲动。 」「亲爱的,你…………」我吸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互诉衷肠显然不可能,问清一些东西估计时间也不够。 正准备鼓励一下她,做好心理工作,诗璇却先开口了。 「熠,你有收到什么视频么?」以前每次诗璇称呼我的单名的时候,肯定是一个酝酿了很久、很严肃的问题。 「收到了。 」看来黑鬼的确一直在精神恐吓诗璇。 她都已经不避讳地招认了自己被拍了视频,只是不想我看到。 不过诗璇应该不知道其实在那之前她已经被拍了照。 但愿她不知道吧。 「啊~那……」我看到两颗又圆又大的泪珠蓦然从她眼眶滚落,碎落在了胸口上。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回来就好。 」我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有些做作。 诗璇的眼泪流得更快了,一颗接一颗的泪珠,看得我心疼。 「诗璇,你能摆脱他么,需要我做什么么?」我想安慰她,却找不到什么可以欣慰的理由,干脆来点实际的。 「不……不用,过几天…过几天就好了。 」诗璇摇摇头,凌乱的茶色卷发粘着泪水都贴上了脸颊。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你。 回来就好了,老婆。 」我话音刚落,就发现手机有些异样,诗璇那边的光线有点变暗了。 「我也………」我看到一只邪恶的黑色大手抓住了诗璇的香肩。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伴随着手机触地的声音,屏幕黑了。 这让刚平静下来的我一声冷汗,惊得头皮发麻。 我看了下,通话确确实实被切断了,屏幕上除了1月20日20:32的字符外,什么也没有了。 看来诗璇是被那个黑鬼发现了,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折磨她。 刚才鼻子就有点发酸,现在再想起诗璇的处境,泪水无知不觉就滴了下来。 ……「嘟……」手机震动的声音,随后是邀请视频通话的铃声。 「这么快?!」我震惊了,这才不到3分钟,诗璇就能抢回自己的手机么?那个该死的黑狗难道不惩罚她么?我急忙点了接受,我得告诉诗璇别这样了,我已经不想她再冒险了。 画面打开了,诗璇头朝向镜头趴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 她的脸蛋深深埋在床单里,从屏幕上只能看到她的美丽的发丝,迷人的脊柱沟顺着白嫩的背部一直延伸到高高翘起的玉臀。 她的臀部明显被人刻意地抬高,柔美的股沟从中间优雅地划过,将臀肉分成两座柔若无骨的大白峰。 我看到黑鬼黑毛浓密的大腿已经架在了诗璇玉臀的后方,两腿之间悬着那条令我毛骨悚然的大肉棒。 他的肉棒已经怒张,差不多有28厘米,暴起的黑色肉筋如同老树的藤蔓一样缠绕着恶心的包皮,完全裸露的龟头几乎有一个小鸡蛋那么大。 低等的肤色和龟头附近令人作呕的粘液,使得他丑陋的鸡巴看起来就像一条粘稠的没有眼睛的巨型肉虫。 这样的东西,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再次出现时依然让我心头一沉。 因为镜头的朝向原因,现在我看不见黑鬼的脸,最多也只能看到屏幕边缘,黑鬼隆起的四块腹肌。 诗璇一直埋着头,也许都不知道这个黑杂种已经摸索着打开了微信的视频通话。 时间静止了几秒。 我感觉黑人正在蓄力,一旦他那条肉虫像铡刀一样落下来,我的爱人就要承受被撕裂的锥心之痛。 泪水还流淌在我脸上,黑人从这个角度也许还看不见,我赶紧擦了擦泪痕。 「啊……!! !! !! !! !! !! !! !! !! !! !! 」随着一声凄美绝伦的悠长呻吟,漆黑的肉虫消失在洁白的股沟后,女神的雪臀轰然倒塌。 「住手……住手!! !stop!」我的心都被劈开了,冷冷地低语着。 黑鬼也许根本听不见,听见也没用,我不会挪威语。 「唔唔唔!」回应我的是他舒爽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疼…呜呜疼啊啊!! !! !! 」可怜的诗璇只能用最原始的语言来宣泄。 黑鬼的肉棒仅仅插进去了一半,龟头乱捣柔软花壁的美妙触感让他兴奋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喉咙的低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愉悦。 肉棒进入诗璇后,他先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静静享受美味,又像是在酝酿下一步的玩法。 「呜呜呜……」我听得见诗璇悲伤在被单里抽泣的声音。 而她还不知道她的爱人正痛彻心扉地看着她。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黑鬼动了,慢慢加速地小幅抽动。 我从屏幕中看不见他们的交合处,只知道诗璇和黑鬼的下体自始至终牢牢地结合着。 诗璇受到源源不断的刺激,时不时地扬起头。 纷飞的卷发披散开来盖住了她的脸庞,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应该没有在那块小屏幕上瞥见她心爱的老公。 床「吱呀吱呀」地悲鸣着,惨白的床单被诗璇双手痛苦地揪着,紧绷到快要裂开。 我的心也被诗璇揪着——如果这能减轻她的痛苦,我宁愿她能把我的心揪碎。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黑鬼还在继续操弄。 诗璇应该已经尝到了一些快感,黑鬼的动作没有很粗鲁,反而很细心。 黑鬼的两臂钉在诗璇身体前方的两侧,像两根坚固的牢柱,肉虫已经被爱液湿润,紧咬着诗璇的蜜穴不放。 诗璇如同被监禁的小白兔,享受着这夹杂痛苦的欢愉。 突然,黑人的声音不知怎么的显得有些懊恼,大吼了一声「hore」,冷不丁抽开了右手。 「啪!」「呜呜……」诗璇的玉臀被连抽了两下,吹弹可破的雪白臀肉霎时就变的鲜红。 我才发现从黑人插入开始,诗璇的两只小脚就一直在艰难地向后踢,试图拍打黑鬼的大腿和屁股。 「诗璇……」我轻轻叫了一声。 诗璇应该听到了。 她的动作停下来,无力地抬起头,晶莹湿润的目光穿过了凌乱的发丝,与她爱人的目光交汇。 「亲…爱…的…?」诗璇的气有些喘不上来,她的两颗乳球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扁扁的,好像要裂开。 黑鬼停止了抽插,用他的龟头开始研磨诗璇湿软温暖的花壁。 「哇啊啊啊!! !! !亲…亲爱的…你…你别…看啊!啊啊啊啊啊啊!」诗璇痛苦的呻吟画风一转变成了魔性的浪叫,冲破血脉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刚才的矜持。 她的浪叫高低婉转,连续不绝,一个音配合着各种高亢的声调。 用「销魂」来形容诗璇的淫叫,一点也不言过其实。 黑鬼继续扭动着他那线条分明的屁股,巨大的黑色肉棒也随之开始猛烈地搅动。 「啊啊啊啊……求…求你」「呜呜呜啊…啊啊啊……!! !」诗璇充满雌性意味的喘息连成了一块儿,整个下身被肉棒紧插着身不由己地蠕动着,玉臀高低起伏,汹涌澎湃。 交合处不断传来「吧唧吧唧」的水声。 女神的那一滩春水,被黑鬼彻彻底底地搅浑了。 黑鬼应该是拿龟头顶住了诗璇g点。 我知道g点位于女性阴道中前端,靠近小腹的那一边。 而现在的诗璇背身被黑鬼压在胯下,g点很容易被硕大的龟头抵住,再加上她的小腹正贴着床面,黑鬼居高临下压上自身的重量来让诗璇疯狂,这太容易了。 我并没有彻底了解过诗璇花穴的构造。 我和她也就只有她被凌辱后的那一晚的实战经验而已。 想想真的好可悲,什么婚前守贞,什么狗屁安全感。 一个黑鬼,居然比我这个未婚夫更了解诗璇的身体。 这个黑鬼实在是个床上高手,他在操弄肉穴时明显在带有各种情趣目的地搅动诗璇的那一汪春水。 这样的动作会让女方很舒服的同时瘙痒难忍,很有可能从情欲上成为对方的俘虏。 「嗯哼哼……呃!呃!呃!……哈啊啊啊啊!! !」诗璇的鼻腔和小嘴一同剧烈呼吸,发出一阵令人骨头发酥的淫叫。 她的眼神涣散得有点变暗。 「诗璇?」我流着泪轻轻地呼唤着爱人。 「哈…啊……啊?老…公…对…对不…起……」她的「起」字发音特别长,好像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有点恨自己的自私:难道诗璇的悲剧不是我造成的?而我现在只许她痛苦不许她享受快感。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继续试图唤醒诗璇了。 「吧唧吧唧……」羞耻的水声丝丝入耳。 诗璇的浪叫变得轻飘飘的,渐渐停了下来。 黑鬼察觉到了,他听不懂我们的交流,但还是加大了胯下的力量和速度。 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捣着诗璇的蜜穴,力度之大,诗璇的雪臀都已经被带动得左右颤动,整个小小的身体只能靠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才不至于被生生操下床。 「吧唧吧唧」的水声越来越浑厚,诗璇可怜的花穴被推到了榨干的边缘。 「嗯哼!嗯……」然而诗璇除了闷哼,没有再叫一声床。 她抬起头,我看见了她婆娑的泪眼,长长的睫毛上满是水痕。 诗璇的整张小脸都湿湿的,泪水还在静静流淌。 她的眸子恢复了明亮的光泽,只是在一浪一浪的g点神经的情欲冲击下时不时地往上翻,看起来随时会失去知觉。 诗璇薄薄的下嘴唇有点流血,她用牙齿咬住嘴唇,生生忍住了一波接一波的巨大快感!「亲爱的,别…这样!」我一只手紧紧抓着大腿,指甲都嵌了进去,对着屏幕痛苦地大叫起来。 黑鬼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从他喉咙的低吼中我听出了他的腦怒。 他突然放弃了挑逗,开始发了狠地猛插!他的胯牢牢压住诗璇软软绵绵的翘臀,像做俯卧撑一样重复着操弄诗璇的体操。 诗璇圆润的美臀在他身下仿佛两个刚从甜汤里捞出来的大汤圆,不断地变着形。 黑粗的肉虫似乎牢牢钉住了诗璇的花穴。 黑人一起身,诗璇痛受挤压的玉臀便贴着他的遍布横肉的胯被高高撅起,看着好像诗璇丰满的玉臀就像被一张丑陋的大嘴吸住一般,呈现出一种欲求不满高耸待操的下作姿势。 黑人一用力,伴随着诗璇「nya!」一声像母猫般的呻吟,饱受云雨的玉臀被挤压得从四边鼓出一圈雪白的肉来,诗璇的小腹被重重拍落在了床面上,玉足和小脸蛋鲤鱼打挺般高高扬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亵玩凌辱的羞耻也不过如此。 「呃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啊!! !! 」诗璇再一次大声尖叫起来,叫床声惊天动地。 黑鬼的肉棒重重地落下,全根没入,柔软的子宫口被突破。 子宫被攻破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就像是有人拿一把剑刺进了诗璇的内脏。 如果黑鬼还会用自己的冠状沟扣动子宫口这种变态的技巧的话,他的俘虏所受的那种敲骨吸髓般的痛苦足以让她灵魂破碎。 黑鬼的龟头抽出到诗璇的花壁中,然后又全力伸入,一次次冲破保护诗璇子宫的花心,大力撞击诗璇的子宫壁,丑陋的卵蛋拍打着诗璇阴阜肥肥的肌肤,健实恐怖的腹肌挤压着诗璇的雪臀。 硕大的龟头刮擦着诗璇紧窄的花壁和娇嫩的子宫口。 黑鬼的两条毛腿架开,逼迫诗璇的玉腿大大张开,以一种非常淫荡下贱的卧姿接受他的奸弄。 残忍的子宫奸让诗璇痛不欲生。 诗璇发了疯地对我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行了…了!老…老公!! !! !! 啊啊啊啊啊!! !」诗璇的宝石般的眼珠子向上翻着,全白的眼神有点吓人。 她没有失去知觉,小手还在用力向前伸着,拉扯着。 我伸出手想抓住诗璇,而亲爱的她却在万里之外。 黑人一只手捧住诗璇的嘴,拧过她的小脸蛋,就像主人在教训胯下不听话的奴隶。 他又黑又厚的香肠嘴嘬成一个o型,想要吸吮高潮失神中女神的香舌。 失神的诗璇居然没有屈服,不停的摇甩着脑袋以示反抗。 诗璇长长的秀发纷飞起来,遮住了她水光泛滥的绝美脸蛋,雨点般击打着黑人的大脸。 「啪!」「呃啊!」诗璇一侧白绸般的脸上多了四条鲜红粗壮的指痕,整个头重重摔在床单上,亮闪闪的粉红唇角流出了一缕晶莹的口水。 黏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拉出了一丝可怜的水晶线。 黑鬼这时也到了极限。 一阵恐怖的嘶吼之后,他的屁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肉棒钉着诗璇的玉臀急速颤抖,满满一罐精液侵入诗璇的身体,注入了诗璇为我准备的、此生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纯洁神圣的子宫!「啊!! !! !! !! !! 」诗璇的雪臀抖动着,脸贴着床瘫在了床上。 九、「诗璇,你爱我么?」「爱!」虚脱了的女神用尽所有的力气对我说。 「那么,我要挂视频了,等你回来,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