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酱宇宙0412》 《洛丽塔》(哥妹/未成年/指J/磨B/腿交) 高天阳半夜被身上的动静给弄醒了。他睡眼惺忪的抬头,发现自己15岁的表弟张开腿骑在自己的小腹上,一下一下的蹭着。 “你干嘛呢,怎么还不睡?”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却被黄子诚压的死死的。 “哥,”可能没想到他醒的这么快,黄子诚身子抖了一下,原本低垂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浅色的眼珠子在黑暗中格外亮。 这时候高天阳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撩到了胸前,而被黄子诚坐压着的小腹湿漉漉的,他意识到这个比自己小9岁的弟弟在干嘛了。 高天阳被领回黄家的时候15岁,黄家不止有黄父,还有一个比他小9岁,刚过完6岁生日的黄子诚。 “子诚,叫哥哥,以后哥哥和我们一起生活了。”黄子诚点点头,上前乖乖的牵住高天阳的手,仰头甜甜的喊了一句哥哥好。 高天阳第一次知道黄子诚的秘密也是在15岁,黄父工作繁忙经常晚归,带6岁小孩洗漱的任务也落在他的头上。 他把自己和黄子诚都脱了个干净,一起在浴室洗澡。“哥哥,”黄子诚点了点他身下沉睡的性器官,高天阳正打了泡沫在黄子诚的头上揉搓就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为什么哥哥和我的下面长得不一样。”说着就张开腿给自己的哥哥展示。 高天阳来不及阻拦就被被眼前的画面冲击的可以说是头晕目眩,黄子诚还未发育的小小的男性器官后面竟然还有个幼嫩的穴口,他突然意识到黄父打电话让他帮忙带黄子诚洗澡时候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黄子诚又拉着他的手去摸,指尖刚刚触及到那儿高天阳就像触电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为什么哥哥没有这个,”黄子诚还在问,高天阳强压自己的情绪拿起花洒冲去他头上的泡沫“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不可以告诉别人。”黄子诚闭着眼睛乖乖的点头,“我知道的,爸爸和我说过。” 从那之后高天阳开始尽量避免自己的视线放在黄子诚的腿上,哪怕是不小心的也不可以,他在心里说,想想自己是为什么才可以待在黄家。 可是这个规定打破了在了高天阳23岁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早已经进了警校面临毕业,却突然开始频繁的做噩梦,梦里是他死去的父母,每一次他醒来都伴随着满身的冷汗,努力想要睡着但是闭眼都是一片血红,这个时候他只能睁眼等待黎明。 又一次挣扎着从噩梦醒来,刚刚睁开眼他就意识到房间里不止自己一个人,有一个小小的人趴在床边,头已经困得一点一点的了,嘴里却还嘀嘀咕咕的念着什么。 “子诚?”他抬手摸了摸黄子诚有点凉的脸,“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睡,做噩梦了吗。”说着就坐起身把黄子诚搂上来塞进被子。 “哥哥...”黄子诚迷迷糊糊的睁眼,“你今天做噩梦了吗?”他伸手搂住高天阳的胳膊蹭了蹭。“我刚才...给你念了咒语...念了咒语就...就不会做噩梦了...”他说着说着就要睡过去了。 “..什么咒语?” “一个...可以击退一切怪物和噩梦的...咒语”黄子诚人都要完全进入梦乡了,却还是强打精神回答了高天阳的问题。 高天阳坐着没动,他看着身边睡着的黄子诚,想小动物一样软绵绵的弟弟,睡着了也不安分的蹭着自己的手臂的弟弟,在父母死后第一次眼睛酸涩的想流泪。 他默默给黄子诚盖了盖被子,在他身边躺下,然后转头用脸蹭了下黄子诚肉乎乎的脸,在心中说了句谢谢。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黄子诚的身体得寸进尺的挨了过来,他睡觉竟然是蜷缩着的,接着细瘦的双腿抬起来夹住了他的手。伴随着这个动作,高天阳身体一僵,他都已经要忘记黄子诚身体的特殊了,而现在黄子诚这么一折腾当时的记忆又浮了上来,他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谁知道这双腿夹的更紧了,这下他甚至只需要伸直手指就可以触碰到那个秘密了。没事的,他安慰自己,今天晚上过去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他闭眼酝酿睡意,被夹住的手不敢松懈的握成拳头,出乎意料的这次闭眼不再是血红色的,不多时他就困了,是因为咒语吗?还是身边睡着的这团温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高天阳的手还被黄子诚夹在腿肉之间,他小心翼翼的抽出已经麻木的手却还是不小心蹭过了那个秘密,柔软的触感和黄子诚嘴里不自觉发出的嘤咛高天阳头皮发麻,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硬了。 从那之后高天阳尽量减少自己和黄子诚的相处的时间,但是只要他俩处在同一空间内他就会自然而然的盯着黄子诚的腿。就像现在,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旁边躺着刚放学的黄子诚。 黄子诚上的是私立中学,校服是当时正流行的西式,女生是短裙男生是短裤,还都配着小皮鞋。黄子诚的腿匀称好看,腿根肉肉的,小腿纤细俏丽,脚踝上还戴着家人去庙里的求的平安绳,配着一个小铃铛,和猫脖子上一样的配置,腿晃起来的时候会发出细微的响声。 他盯着盯着觉得黄子诚的短裤还是太短了,黄子诚现在姿势把裤子蹭了上去,内裤都要露出来了。 “黄子诚,不要坐没有坐相。” “知道了——”黄子诚慢腾腾的爬起来,结果下一秒屁股就直接压在了高天阳身上。 “可是上学真的好累啊——”黄子诚双手攀附上高天阳的脖子,头埋在颈侧蹭,头发毛茸茸的像一只猫。“你都不心疼一下你弟弟吗?” 高天阳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黄子诚呼出的气打在脖子上痒痒的,屁股也不安分的动来动去,裤子又被他自己蹭了上去,光裸白腻的大腿肉压着西装裤显得格外醒目。 “哥哥,”怀里的人抬眼看他,眼睛一如往常的含着水光,“你怎么不理我啊。” 从那之后高天阳一想到那个眼神就会硬,可这是不正确的,他警告自己,这不光是自己的弟弟这还是一个未成年。可这些警告没办法不让他在洗澡的时候想着那个眼神自慰。他有时候甚至会恶意的想,这是不是黄子诚故意的。可是黄子诚才14岁,他能懂什么,他最喜欢的就是窝在别人身上、黏在别人怀里撒娇,不管是谁他都一视同仁的对待,包括高天阳自己。 高天阳,你真是个畜生。 一切的改变都发生在那个高天阳突然惊醒的晚上。 自从黄子诚给他念咒语后两个人一直睡在一起,而从那之后高天阳也再没有做过噩梦,这是他那晚之后第一次半夜惊醒。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微小的喘息,高天阳原本还迷糊的脑子猛的清醒,他的身体好像也收到了指令,在听到喘息的那一秒就硬了。 高天阳转过身,就看见两条在夜晚也白的惊人的腿正夹着被子蹭来蹭去。黄子诚像是怕吵醒身边的人,动作很小,嘴里却止不住的哼哼。 “黄子诚,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干什么。”高天阳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突然的出声吓得身边的人一抖,估计是没想到高天阳会突然醒来。 “哥哥,”过了一会儿黄子诚才软绵绵的开口,“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说着就爬起来跪在床上,拉着高天阳放在身侧的手往自己腿中间摸。自己应该拒绝他,然后骂他一顿,这是高天阳心里想的,但是他却一言不发,只是跟着黄子诚的动作摸了过去,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却没有办法拒绝黄子诚的“求助”。 “哥哥...哥哥...你帮我摸摸...”黄子诚的声音黏糊糊的,甚至矮下身子蹭高天阳的小腹。 高天阳的手从内裤边里挤了进去,潮热的湿度裹上了他的指尖。他的手终于触碰到了这个秘密,手碰在黄子诚的逼上这件事让他硬的更厉害,他却不打算去处理,而是专心抚慰难受的黄子诚。 带有薄茧的手指抚过少年发育一般的阴茎,直奔目的地。高天阳是一个成年男性,手比那个发育不良的小逼大很多,他合住手指,整个手掌按压住整个阴部揉了起来,挤压出来的汁水打湿了他的手掌。这比夹被子刺激太多了,黄子诚猛的夹住腿,同时咬住了下唇怕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高天阳能感觉到他抖的厉害,却不愿意放轻动作。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他想。 高天阳停下动作,接着用手指分开了黏腻粘合的大阴唇,他确认自己听到了啵唧的水声。 “你听见没,好多水啊”他对这个正在自己手上颤抖的弟弟说。接着就用两指捏住被黄子诚自己蹭被子蹭的嘟出来的阴蒂大力揉搓起来,黄子诚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背后,“不要了...我不要了呃...哥哥...”高天阳却不理他,依然我行我素,他已经借着淫水的润滑把手指塞了进来,两根手指塞在穴道里面抽插寻找g点,拇指还不忘按压阴蒂,他一只手就可以把黄子诚玩哭。 高天阳承认自己其实这是在报复,都怪黄子诚,都怪黄子诚的勾引,都怪黄子诚这个淫荡的逼,所以自己才会这样渴望自己的弟弟,他恶意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黄子诚已经跪不住了,只能趴在他怀里流眼泪,屁股撅着,整个人都爽的发抖。 “哥哥...哥哥...我不要了...”他流了满脸的眼泪,嘴上在拒绝,其实爽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全蹭在了高天阳身上。 “不是你说难受吗,”高天阳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现在好点了吗?舒不舒服?” 这对于只会夹被子的黄子诚来说太超过了,他的逼小的可怜,高天阳的手指却比他的手指粗的多,三根手指塞进去满满当当的,饱胀的满足感爽的黄子诚翻白眼。 “舒...舒服..”他屁股撅的更高了,穴里痉挛地不成样子,又是一股淫水从缝隙中流出,顺着大腿淌了下来。“起来,”高天阳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黄子诚的背示意他把腰直起来,黄子诚虽然腰软却听话的直起身子,这样一来穴里的手指进的更深了,黄子诚不敢动了,他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哥哥...”他带着哭腔。 高天阳正用审视的眼光打量自己的弟弟,这是他第一次不用隐藏自己的视线,他看见正在自己手上颤抖的弟弟,很满意,接着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扇在了肿胀的阴蒂上。黄子诚的喉咙发出了一阵变形的尖叫,细瘦的腰往上一拱突出了伶仃的胯骨,穴道狠狠绞紧了高天阳的手指,接着喷了出来。这下黄子诚是真的坚持不住了,身体一软倒进高天阳怀里,逼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着,高天阳把手指抽出来,用还带湿意的手安抚的摸了摸还在因为突然的高潮颤抖的身体,“好了好了”。 黄子诚还趴在高天阳身上喘着气,不小心碰到了高天阳胯下还勃着的阴茎,“哥哥”,他又抬眼用那种上目线看着高天阳,“要我帮你吗?” 硬的发疼的高天阳拒绝了他,“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哪怕到这个时候高天阳都还惦记着黄子诚还是未成年。 这个晚上就是失控的开始。 这个晚上黄子诚第一次被高天阳玩到喷水,但是不是最后一次,那之后的很多个晚上黄子诚都会寻求高天阳的帮助,有时候他甚至可以自己蹭着高天阳的手就到高潮,就像现在。 黄子诚跨坐在高天阳的小腹上,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他还是那副表情,咬着下唇,无辜的要死。胯下却蹭着高天阳的腹肌磨逼,“哥....哥哥...”,黄子诚开始撒娇,高天阳知道他想让自己帮他,却不打算这么快就动手,而是让黄子诚继续蹭,“哥哥想看你自己玩。” 于是黄子诚只能自己继续蹭,一边蹭一边抬起手捏自己乳尖,他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目光却还是停留在高天阳脸上。黄子诚没穿睡裤,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光着个屁股蹭的,阴蒂一下一下磨着高天阳的腹肌,加上他自己还摸着乳尖,爽的不行,到最后整个人趴了上来,衣服也蹭了上去,上面用乳尖蹭着高天阳的胸,下面用阴蒂磨高天阳的腹肌,逼里水多的把高天阳睡裤都打湿了。 “不知道的以为你这么大了还尿床,”高天阳笑了下,拍拍黄子诚的屁股,“起来趴那儿,”黄子诚颤颤巍巍是起身趴在边上,甚至自觉夹紧了腿,他还是很瘦,但是大腿和胸上还算是有肉,高天阳的手捏上去的时候甚至可以有富余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高天阳俯下身搂住黄子诚的腰,直接把硬起来的阴茎塞进了黄子诚的腿缝里。 “夹紧点” 高天阳没忍住还是在黄子诚肩上咬了一口才开始挺动性器,又热又硬的阴茎在柔软的腿根间摩擦,刮的腿上的嫩肉麻麻的还能忍受,但是腿间的穴却湿软的要命,只要是轻微的刮蹭都能让黄子诚止不住的颤抖。 黄子诚脸埋在枕头里,被迫承受被磨穴带来的快感,高天阳的动作越来越快,软烂的阴唇被磨的咕叽作响,爽的黄子诚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他身体抖动的厉害,腰软的支不起来又被高天阳用手臂捞了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他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声音发着抖,阴蒂被高天阳的阴茎撞的东倒西歪,稍稍一碰就让他想尖叫,又是一下撞上了肿胀不堪的阴蒂,黄子诚实在受不住咬住了枕头,穴里也又涌出一股淫水,把高天阳的阴茎淋了个彻底。 高天阳把瘫软的黄子诚翻了个身正对着,此时的黄子诚还没有潮吹就已经爽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高天阳把两条细瘦的腿合拢,折着压下去,把那个夹在腿缝间的逼完全展示了出来。 黄子诚还沉浸那个离高潮差一点点的快感里,嘴里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声音叫哥哥,和猫叫没什么两样。 高天阳一手把这黄子诚的腿,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对着肉花的入口戳了上去,但是也不完全怼进去,只是在入口碾磨,一下一下的蹭着,把那张嘴怼的止不住的收缩,黄子诚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终于在这种温吞快感的折磨下高潮了,高天阳却不打算停下,依然不停的逗弄,一直到小逼止不住的喷水了才停下,最后又套着自己的阴茎磨了几下才射在了黄子诚的腿缝里。 黄子诚瘫在床上,舌尖露出来,还在黏糊糊的叫着哥哥让高天阳亲亲他。 高天阳俯下身亲了上去,感受到黄子诚像只狗似的亲亲舔舔自己的嘴唇,有点痒。 黄子诚到底还是长身体的年纪,高天阳还抱着给他擦拭身体就已经睡着了。高天阳看着睡着后没心没肺的脸,没忍住伸出手捏住了黄子诚的鼻子,满意的看着黄子诚哼哼唧唧的张开嘴呼吸才收回手。 《贪恋爱是止的》(哥妹/打P股/扇批/指J) 黄子诚谈恋爱了。 这个借住在自己家里的表弟,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表弟背着自己谈恋爱了,很难说高天阳当时是什么心情,他看着黄子诚班主任发给自己的消息有点发愣,边上的同事问他怎么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同事就瞄见了那条信息。 “你们家子诚都17了吧,现在的孩子都流行早恋,正常的...” 高天阳脑子里却冒出一句话,什么正常的,黄子诚他明明... 黄子诚拿着钥匙,在门口就把鞋脱掉了,打算悄无声息的溜回房间。刚走到客厅就被沙发上端坐着的人吓了一跳,“哥你...还没睡呢,”黄子诚尬笑了一下,把书包放下了,“你怎么不开灯呢,吓我一跳。” “你们老师给我发消息,说你在学校不务正业,”这句话一出来吓得黄子诚一口水差点呛死自己,“不是哥,这谁给你说的啊,”他讪笑,擦了擦脸上的水,“我先睡了,明天和朋友约了出去玩。”说着就想溜走。 “洗完澡别锁门。” 一听到这句话黄子诚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默默哦了一句,提着书包走回卧室。 高天阳走进房间的时候黄子诚已经看似温顺的坐在床上等他了,头发还有点湿,看见他进来了就起身了,高天阳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他走到床边坐下,拿了个枕头放在腿上,然后拍了拍示意。 “上来。” 黄子诚颤颤巍巍的趴上去,腰腹卡在枕头上,又拿了个枕头枕住头,双手默默抓紧了被子。 “好...好了”他抖声说到。 下一秒屁股一凉,然后就是一巴掌扇了下来,黄子诚闷哼一声,腰一软,手都要把被子抓烂了才没叫出声。又是几个巴掌甩下来,屁股虽然肉厚但是嫩,这么几下下去早就开始发热变肿了,烫的高天阳手心都是汗。黄子诚硬是一声不发,但是屁股止不住的抖,腰也撑不起来了,严严实实的压在高天阳腿上。 “你们老师说你谈恋爱了,有没有这回事儿?”高天阳停下动作开始训话。听见黄子诚不出声,他又把手放上去作势要打,吓得腿上的人马上否认,“我没有!”黄子诚声音都是抖的,“哥哥你信我!”他感觉到高天阳的手还压在他屁股上,显然是没信。 “把腰抬高,”高天阳把手伸到他小腹上,往上抬了抬,“腿分开。” 完了,黄子诚这下是真的腿软了,他不想去回忆上一次受罚是个怎样的场景,只记得最后他脱力的完全动弹不得,澡都是高天阳抱着他去洗的。“哥我真的错了....”他抖着声音求饶,转头去看高天阳的表情,毫无防备又被打了一巴掌,这下比之前都要重。 “腿分开趴好”,他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们班主任的照片都发我手机上了还和我撒谎。” 黄子诚颤着身子分开腿,屁股上和大腿上的肉也跟着抖,腿一张开,腿间那口多出来的器官也就跟着露出来了。很小的一个批,长在这个17岁少年的身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高天阳一巴掌抽上去,刚好打中了最前面那藏在缝里的肉珠。黄子诚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下一秒像是不服输又把枕头咬在嘴里。又是几巴掌下去,他还是一声不吭,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高天阳见他这个犟样,换了策略,掰住他的大腿就把手伸过去一把掐住了阴蒂,惊的腿上的人立马加紧了双腿。 “分开”,他警告道。 黄子诚看似一声不吭实则早就哭的枕头都湿了,阴蒂被打的又爽又痛只是被用手指捏住就让人受不了。此时听见高天阳的警告他只能又把腿分开,然后又想转过头求饶。谁知那两根手指就这样捏着阴蒂揉捏了起来,被高天阳那带着茧的手揉搓,阴蒂东倒西歪,早已经湿滑的捏不住了。黄子诚忍不住的叫,一开始还能忍一忍,后来实在忍不住的哭喊出声了,“哥我错了,嗯呃,我错了”他想夹紧双腿,但是又想起高天阳的警告,只能强撑着忍受快感,“不要揉了,我受不了了哥,呃哥哥,”他不想像上次那样把床单都弄湿掉,太丢脸了。 手下的人要高潮了,高天阳很清楚黄子诚快要高潮的样子。他换了整个手掌去揉那个小小的批,厚实的掌根抵住阴蒂磨蹭,两根手指伸进那口已经爽的开始收紧的女穴。手指更接触到温暖紧致的内里,就是一股水滑下来,接着喷了高天阳一手,夹在中间的枕头也湿了。黄子诚声都发不出来了,从潮吹那一刻开始他连被子都抓不住,只能趴在那儿,眼泪口水糊了一脸。他的身体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高天阳却不打算等他缓过劲儿,卡在里面的手指就着阴道的收缩继续向里扩张,“就你这样还和女孩子谈恋爱呢?你别耽误了人家。” 黄子诚说不出话,只能顺着手指的节奏颤抖,他眼泪还在流,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叫声,小声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绞紧的穴肉挡不住态度强硬的高天阳,黄子诚也没办法从这种情况下跑掉,他只会顺从快感,越来越迎合身体里的手,等黄子诚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了高天阳身上,还止不住的把穴往自己哥哥的手上送。 “哥,,哥哥,”他趴在高天阳身上,带着哭腔蹭着年长的男人的脖子,去咬去舔,“我好累,,”高天阳太了解黄子诚了,知道他这是在撒娇求和好了,他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他一直都拿黄子诚没办法。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每一下都往最敏感的地方按压,黄子诚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只能给出声音上的反应了,他的意识随着自己哥哥的手飘动,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黄子诚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自己被高天阳抱到了另一个房间,“你现在这儿睡,”他哥说,我去把你床单换一下。”他凭感觉点了点头。 “别耽误人家女孩子,下周上学记得分手。” “好,,”他说,“哥哥我错了,,”他已经困得不行了,声音也黏糊的不行。 “晚安。”高天阳走出去,关上了门。 《荔枝》(mob//流产) 唐一修感到自己身体有点不对劲,比如,他已经两个月没有来生理期了。 警局里赫赫有名的唐队长长了个逼,说出去都没人信。他拿着手机算自己的生理期,从5月到现在,确实是两个月了,他看着看着就开始冒冷汗,妈的不会是中标了吧。 他的思绪飘回5月那个晚上。在侦破了一个大案后队里的人决定去庆祝一番,他没法拒绝队友的热情也没办法拒绝古静,但是他的酒量确实太浅了,中途就难受的跑到厕所去吐。更糟糕的是他们庆祝的地方在一个路边烧烤摊,只能去隔壁公厕。他吐完,在洗手台洗了个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拉到隔间里操了。按理来说以他的身手反杀对面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惜他喝醉了,脑子是晕的,手刚捏成拳头就被电击器电晕了。等醒来的时候他人正被一个身型比他还壮的男人抱在怀里操,他坐在男人身上,男人坐在翻盖马桶上。 他一迷迷糊糊的醒来就被快感打的措手不及,下意识就抱上了身前这个男人的脖颈。 “喜欢吗?这个姿势可以操的很深。”男人在他耳边说道。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想开口就被更猛烈的动作堵回去了。 “警官你真是给我了一个惊喜,我好喜欢你这个小逼,好嫩啊。” “你水怎么这么多,平时抓犯人的时候不会流出来吗?” “唐sir你真是天生的婊子,我第一次操到你这么容易潮吹的。” 唐一修被这些话燥的脸部发烫,但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正如他所言,第一次经历这么激烈的性爱,他被操的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上面下面一起流水,他最后的意识在自己迷迷糊糊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而对面的男人回了你猜后彻底消失了。 等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自家的床上,要不是自己逼还是肿的腿一合拢就难受,他估计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幻觉了。唐一修这两个月做梦都想找到这个人,可惜除了知道这个人认识他以外毫无线索,他甚至去找了自家小区的监控,但是他租住的是老小区,年久失修早就不能用了,他还跑到了自己被强奸的地方,也没找到任何线索,这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回到现在,唐一修看着自己偷偷摸摸买的验孕棒,眼前发黑。他气的要炸了,恨不得穿越回两个月前让那个强奸犯戴套,找不到人就算了,还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麻烦。 最好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了一定会把你彻头彻尾的揍一顿,他恶狠狠的想到。 然后就开始想着怎么拿掉这个孩子,去医院肯定是不行的,他不想被拿去当成病例样本。最后决定去小诊所买点药流掉。 买完药后他经遵医嘱开始吃米非伴着清淡饮食过了两天,然后吃掉了自己戴着帽子和口罩买回来的药,为了这一天他甚至专门请了假。 吃了药他开始根据医生说的开始运动,上上下下的爬楼梯,爬完楼梯就深蹲,如此反复几遍,以他的体力来说倒算不上多累。运动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意识到自己开始冒冷汗了,肚子也绞痛起来,却不敢停下,而是继续下蹲。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才去厕所,这个时候他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腿都是软的。所幸顺利排出了医生所说的白色的像绒团一样的物质,有点像一个荔枝肉,他想。拿出手机拍给那个医生,确认了,他送了一口气,刚打算躺床上歇会儿就被放在客厅的手机响起的铃声惊了一下。 这个时候打电话的能是谁?他猛的冲出去,一看是古静的电话,接通一听对面说是之前盯梢的拐卖人口的团体有了动作他也顾不得休息了。“好,你们先出发不用等我,我直接赶往现场。”挂了电话外套一穿他就想走,走到门口才想起来之前医生说的流完还得排恶露,又赶忙找了根之前为了生理期准备的棉条塞着才下楼驱车赶往现场。 要不说唐一修是天生的警察呢,一赶过去就正巧遇上逃跑的拐卖团体的小头目,当下方向盘一拐就朝着那个人撞过去想截住他。小头目反应比唐一修想象中快,身体一转就钻进了楼区之间的狭窄小巷。 妈的,怎么跟个老鼠一样到处窜。唐一修操了一声,就下车开始追。谁知道越跑小腹越疼,沉沉甸甸的往下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出乱子。他咬紧下唇,第一次这么恨自己这具身体。 等终于把人按在地上的时候唐一修整个人都有点发晕,铐上手铐,他实在没忍住一拳揍了上去,“操他妈的爱跑是吧!怎么不跑了啊!”他还想补上几拳,就被赶来的古静等人拦住了。 “便宜你了!”他见缝插针又补了一脚,转身就走,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腿一软跪在地上,吓得边上几个人忙冲了上来。 “唐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撑着墙站起来,“刚才追这孙子的时候不小心把脚崴了,我去车上歇会儿。” 等坐到车上了,唐一修才从镜子里发现自己的脸苍白的吓人,嘴都是白的。操,他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蜷缩起来,都怪这个孩子。 《狗笼》(剃毛/T批/刀柄lay/) 《荔枝肉》后续 唐一修觉得哪里不对,他站在单元门口顿了顿,眼睛向后瞟,正是下午六点,小区里人最多的时候,老人带小孩饭后消食,大人遛狗,和以前一样的一片和谐。 他抓了抓头,输密码上楼。结果一进家门又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皱了皱眉,看着和往常一样布置的家。他一个人住,家里布置很简单,也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但是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他拔出枪,把整个室内巡视了一遍,没有人。 唐一修站在卧室里,把枪收起来,真的是我的错觉?他有点不解,他一直对自己的直觉蛮自信的。 说起来,他转头看着衣柜,这里还没看,他伸手打开柜子。 唐一修是被水泼醒的,他晃了晃头,睁眼却是一片漆黑。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下意识伸手想去结果半点都动弹不得,连腿也被分开绑在了椅子腿上。然后他想起来了,自己打开衣柜门,结果迎来了闷头一棍。然后,额头上的伤口疼的他咬了咬牙,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 “你是谁?”唐一修知道那个把他劫来的人就在对面看着他。“这个年代袭警,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他又试着挣扎,身上的绳索却还是纹丝不动。 “什么后果?”对面的人笑了一下,往前凑了一下对着唐一修的脸,“这都第二次了,上一次唐警官你也没对我做什么啊。”笑嘻嘻的声音一下子在唐一修耳边炸开。唐一修一下浑身发麻,“是你....” “终于认出来了啊唐警官,”对面的人叹了口气,“本来是想来看看上次留给你的礼物的,结果,”那人把手放上唐一修的小腹,暧昧的按了按,“结果你偷偷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 “你知道我看到你扔在卫生间的药盒时有多生气吗?”唐一修感觉到有东西划开了自己的运动裤,有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了上来,是一把精巧的小刀,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恨不得马上冲去你们警局把你按在你的办公桌上操,”男人凑上前咬唐一修的耳垂,小小一团肉被叼在嘴里允许碾磨,磨的唐一修腰软。“看看你这骚样,真想让你们警局的人来看看他们唐sir是个多骚的婊子。”男人咧嘴笑了,用小刀划开唐一修的黑色内裤,让整个阴部直接暴露在了外面。 “上次太黑了没看见,原来我们唐警官不是白虎啊,”说话的热气喷在唐一修耳边,有一种恶心人的黏腻,“我喜欢干净一点的,不过没事,我很乐于助人的。”说着又把唐一修未勃起的阴茎用绳子绑了起来,拨弄到一边去,“这个就不是很需要了。” 其实唐一修算是毛发浅淡的类型,哪怕是阴部也毛发也很淡,只有薄薄的一层。冰冷的刀片刮在唐一修的耻骨上,激起了意料之中的颤抖。 “你他妈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男人头顶响起,“别乱动啊唐警官,不小心划伤你就不好了,”男人开心的哼起了歌,刮完最后一下,他看着洁白的阴部和下面柔软的小逼,没忍住吻了上去,然后就不可收拾的伸出舌头重重舔了一下。唐一修被这一舔整个人都软了,嘴里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男人像是受到了鼓励,伸出手掰开裹着阴蒂的软肉,将整个头埋了进去。 他的舌头厚实有肉,从阴蒂上碾过去的时候带来的快感让唐一修发抖,淫水溢出来湿淋淋的糊住了整个肉逼。但是还不够,男人想,还要再湿一点,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受孕。于是他口舌并用还加上了手,舌头舔进阴道在柔软的肉壁上剐蹭,带着茧的手指捏住因为快感突出来的阴蒂揉捏,两边攻势并用爽的唐一修整个身体都泛了一层红。像是吃够了,男人心满意足的用嘴巴含住整个逼重重的吮吸了一口,这一口爽的唐一修失声尖叫,流出的水把整个椅面都打湿了。 男人把喷到嘴里的水吞咽下去,起身捏住唐一修的脸把他眼睛上已经湿透的黑布揭开,“已经变成婊子脸了啊唐sir。”这算得上是唐一修第二次正儿八经的性爱,如果第一次的强奸也算的话。而舔逼的快感实在是太过了,爽的唐一修翻白眼,口水眼泪一起流,确实如男人所说,已经爽成婊子脸了。 “去你妈的...”男人把耳朵凑近了才听出来唐一修在骂他,他不怒反笑,把已经浑身无力的人从椅子下放了下来,背对着搂在自己怀里,和第一次一样的姿势。“婊子,”他在把唐一修的脸掰过来狠狠咬上他的嘴唇,“别他妈的得寸进尺。” 男人在脱自己衣服,唐一修还被按着和他接吻,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然后上半身一凉,下半身被划的破烂的裤子也被脱了下来。然后腿被分来了,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阴蒂,凉的他不由自主的瑟缩,东西试探的在阴蒂上打了个转,然后滑下穴口捅了进去。 唐一修身体反射性的一弹,却被有力的手死死按在怀里,“这么细的刀柄都吃的这么开心,嗯?”男人终于放过了已经被啃的红肿的嘴巴,示意唐一修往下看,“你看看你这个逼,这么细能喂饱它吗?”他舔吻着唐一修的后颈,像是野兽一样留下咬痕。 “你看是不是不够,我那里还有几把刀,一会儿全都喂给你,”男人的手带着刀柄在穴里抽插在唐一修耳边说话像是情人的低语,但是每一个字都让唐一修发抖。 “刀柄虽然细,但是刀身是粗的啊,整个都塞进去喂给你好不好。” “可能会一点点痛,但是你都能自己在家药流了,这点痛应该能忍吧。”男人感受到了怀里的身体慢慢绷直了,兴奋的加快了语速。 “到时候血从你逼里流出来肯定很好看,和你流产的时候一样,你流产的时候血有漏出来吗,”刀柄虽然细,但是被男人握着每一下都捅着向敏感点去了,光捅还不够,还要被抵住敏感点死死的碾磨。唐一修被身上的快感冲的脑子都晕了,耳边还被男人的话洗着脑,他终于感觉到害怕了。 “不...不要”,唐一修挣扎不得,只能嘴里嘀咕。 “不过几把刀一起的话,唐sir你会失血过度死掉的吧,”男人像是没听见,依然自顾自的念着,“到时候尸体被发现的话唐sir你就出名了啊,”他伸出手狠狠揪住唐一修的阴蒂一扯,“史上第一个因为逼里被捅了几刀死掉的男警察,”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满意的感受着怀里人又一次的高潮。 “我不要,”唐一修伴随着高潮哭喊出来,“我...我不要,”他有点喘不上气的倒在男人怀里,“不要什么啊唐警官,你要直接说出来我才能满足你,”男人的手摸上唐一修的胸,指尖捏住乳尖揉搓,感受着唐一修在自己怀里的颤抖。 “我不要刀,”怀里的人哆嗦着说到。 “乖,”男人把一个项圈挂在唐一修的脖子上,拴上了绳子。 男人把绳子栓在了床垫边的柱子上,双手压在唐一修的腿狠狠操了进去,男人阴茎够粗够长,力气也够大,这一下是直接磨着阴蒂撞进去的,一进去就是一股水液浇在龟头上,“妈的婊子,想吃鸡巴很久了吧,把孩子打掉是不是为了去外面勾引男人!说话!” 唐一修被操的翻白眼,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说话啊婊子,”阴茎操到了里面,抵住了宫口,男人不满身上的人一点反应都不给,便使足了劲儿抵着宫口操。 “我没有我...呃啊...我错了..”唐一修一下子被操子宫的快感打醒了,却还是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只能嘴里乱喊一通。男人还是觉得不够畅快,把唐一修翻了个身让他跪在床上,后入又操了进去,这一下操的更深,直挺挺捅开宫口操了进来。唐一修爽的眼睛不住的往后翻,逼里的水一股一股的喷,受不了的挣扎着外前爬又被男人用绳子拽了回来。 “婊子,记住了,这是配种体位。” 男人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他趴在唐一修身上,像是骑一只母狗,阴茎进进出出,唐一修的臀肉拍在男人的小腹的啪啪作响。他的手也不闲着,伸到前面握住唐一修的双乳像是把握住了缰绳。“你的奶真的很大,但是喂我们的孩子还不够,”男人的语气带着赞赏又夹杂一丝可惜,“不过没关系,我也很会做饭,我会好好帮你调养身体的,”他亲昵的唐一修颈侧蹭了蹭,“我好爱你啊,你呢?” 唐一修已经做不出反应了,他整个人已经陷入情欲里,只会跟着逼的鸡巴走了,鸡巴抽出去了他用屁股追,鸡巴操进来了他就用子宫接。 “妈的真的和母狗一样,”男人伸手把唐一修的脸卡住转了过来,他被唐一修的表情取悦到了,于是带着柔情又吻了上去。 “我们一家三口以后一定会好好的。” 《奖励》(4i/第一人称) ?4i女摄影师x模特??一些边干边吃奶 “模特来了,老师你准备一下。” “诶诶好的。”我放下了正在为情人挑选礼物的手机,抬头准备看看是何方神圣让我等了这么久。 撞入我眼睛的就是一片琥珀色的湖水,对面的男人向我走过来,微微弯下腰伸出手。 “不好意思啊老师,路上堵车了来晚了一点。”他抿嘴不好意思的笑笑,颊边露出来了个甜蜜的小涡。 “..啊...啊没事,我也没等多久”,我低下头假装查看设备,其实是不敢再和他那双浅色的眼睛对视,“你先去换衣服吧。” 在他去换衣服的那段时间里我手上麻木的翻着相册,心里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跳个没完,至于刚才我还惦记着的情人...去他妈的情人,我现在只想要他。 我办事从来没有这么有效率过,点开微信,找到目标人物,取消置顶,分手,不对,我们只是情人而已,并没有谈过恋爱,可能叫关系解除更好一点,再转过去一点钱。 “这点钱你自己买点东西吧,生日快乐。” 我又点开淘宝,但是目的却换了一个。 这个他戴着应该挺好看的,浅色的眼睛很适合蓄满眼泪,他的皮肤很白,适合黑色的缚带和饰品...我往购物车里疯狂添置东西,然后在付款的前一秒停了下来,他有对象吗,应该很多人追吧,我这东西要是买了用不上怎么办...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他就从更衣室出来了。 这次的拍摄是为了给一个时尚品牌的成衣做宣传,是一家以风格偏中性风大衣为主要卖点的轻奢,而最近主推的是一款卡其色风衣,风衣的材质轻飘飘的把人裹在里面,把他显得和一篇枯叶一样,一阵风就吹走了。 “..怎么还戴了眼镜”,我在心里喊叫,为什么要把眼睛遮住,我内心的欲望需要那片湖水来浇灭。 “品牌方说需要冷峻成熟一点的形象。”他开口了,上了唇彩的唇肉亮晶晶的,一张一合,显得越发丰盈。 好吧,我承认,他戴这幅眼镜确实性感爆了,像是在大楼里工作的白领,但是地位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 我又仔细的看,他原本就不大的脸带上这一副半框眼镜后显得更小了,浅色的瞳孔被藏在后面,在光的反射下带着一种银灰色,一种无机质的美感,水银一样。 他察觉到我在发呆了,轻轻咳了一下。 “可以开始了吗?”他脸上又挂上礼貌的笑,但是我却从他的梨涡里看出一丝不耐烦,虽然转眼间就又没了。 “..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我们开始吧,” 他点点头,率先转身走向聚光灯下。 “我去!!!!”结束工作我还来不及离开就开始疯狂打字。 “今天这个项目的模特是谁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谁是谁,联系方式推给我,加不了他好友我要死了” “我要演死在他的眼睛里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微信号就是我的救生圈” “快救我” 我的聊天对象,也就是我的朋友,同时也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这种发疯状态一直持续到我回家修图,不是这次的工作图,而是我偷偷拍下来的几张。重点偷拍内容就是他的眼睛,他的嘴巴还有各种痣,颊边的痣,颈上的痣,以及他伸展动作的时候不小心露出来的洁白的腰腹。我像个变态一样,如果我一定要受到偷拍的惩罚的话,就让我被淹死在他的眼睛里吧。 第二天朋友回了我消息,特别设置的提示音响起,我挣扎着睁开眼睛,然后从枕边掏出手机。 “不是吧你看上魏大勋了啊” “他可高冷了,从来不约的,完全高岭之花” “而且他好像不搞这个,你喜欢模特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和你一个圈的” 我眨了眨眼,高冷吗,他笑起来很温柔啊。 “他不高冷啊,笑的好温柔哦” “!!难道说他只对我这样吗,我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吗” “...你想多了,他对谁都这样笑” 我又发过去几个撒泼打滚的表情,终于换来了“高岭之花”的微信号。 “不过他真的很难追哦,之前好多人追过他都失败了” “追他的男的女的” “通杀” 好吧,我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追他,没有人不会为那个笑心动,哪怕是量产的微笑。 “魏老师,我想追你”对面一同意好友申请我就发过一句话。 “?” “你是?” “我们前两天刚合作过啊” “哦原来是平老师,不好意思上次忘记加你好友” “没有没有” 话题不自觉的开始步入寒暄环节,等他以一句“有工作,有空再聊”结束话题我才意识到我的表白被一笔带过了,如果那个算表白的话。 我的工作也忙碌只能在手机上每天早安晚安吃饭了吗给你点外卖来进行笨拙的讨好。他有时会回复我一句,虽然谁都看得出来他只是在礼貌回复,遇到最后一种情况他会多说一句,“不用了,最近在减肥。” 我没办法只好想办法要到他的家庭住址,买了一束花送过去才终于等到了他主动的一条消息。 “?【图片】” “是你送的吗” “对,喜欢吗” “很好看,谢谢” 接着甩过来一个他公司的地址。 “寄公司吧,寄家里放不下” 朋友知道我还在追他有点诧异,“你竟然还在追他,进度咋样?” “能咋样,”我趴在桌子上玩酒杯“人家就给我一个公司的地址,让我以后别往他家寄花了。” “他就是这样的,隐私感比较强”,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抚,“他以前住的地方被狂热粉丝扒出来了,然后差点被......”她没继续说下去。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这下酒也喝不下去了。 “啥时候的事儿” “就几年前吧,之后身边的助理人员换了个遍,把他家里人都急死了,差点不让他干这行了。” 对,他家里经商来着,本来就不缺这做模特赚的钱。 “反正嘛,这事儿急不得,你慢慢加油。” 结果借我朋友吉言,魏大勋又一次主动联系我了,晚上十一点,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发过来一个酒吧定位,我明白这意思,酒局中常见的“脱身法”。但我还是怀着侥幸心理带上了一早就买好的东西,万一呢,万一我做好了可以讨一个奖励呢。 过去的时候酒局应该已经开始一会儿了,酒吧里人头密密麻麻的,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到魏大勋。他窝在卡座的沙发里,左边一个男的右边一个女的被夹在中间,女的手放他腿上,男的手放他腰上,而他本人则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哪怕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我也能看到他酡红的脸。 “魏老师,”我提高了点声量走过去“不过意思有事耽误了一会儿,我送您回家吧” 边上的人都向我投来目光,我看见左边那个男的皱了皱眉,搭在魏大勋腰上的手不甘的捏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你是?” “我是魏老师的...” “助理,”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舍得抬头了,他起身把身前桌上杯里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我助理来接我了,咱们下次再约。” “走吧小平,”他一把搂住我往外走,虽然他从脖子到脸都是红的,但是,我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应该没醉吧。 一直到去酒店开了房,把他放到床上,我才意识他是真的醉了。 “你喝了多少啊”我忍不住问。 “就那一杯” 他埋在被子里,说话语调黏在一起。那这酒量真够差的.. “行了你走吧,”他头在枕头上拱了拱,像我家猫一样往枕头和被子的缝隙里钻。 我...我看了看我带来的包,可是我还没拿到奖励。像是察觉到我一直没动静,他抬头问我怎么了。 “...我还没有拿到奖励”我嗫喏的开口。 “你是狗吗,”他嗤笑一声,把手伸出来,“那你自助一下自己动吧,我阳痿。” “?你阳痿”,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心理原因,因为之前那件事,”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朋友和你说过呢。” “没事没事,”我凑上去脱他的裤子,“我很有经验,不过这里太小了,我们去浴室吧。” “这就是你说的有经验?” 魏大勋酒醒了大半跪在浴室里,上半身无力的趴在洗手台上,膝盖下面垫着我给他拿的枕头。他转过头用发红的眼睛瞪我。 “是啊,”我手上戴着手套握着注射器拍了拍他没啥肉的大腿示意他把腿分开一点。 “灌肠会让你一会儿更好受一点,”我一边注射液体一边解释。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尽量在动作轻柔的情况下给他灌了两次,最后一次水排出来他已经软的不能再软了,腰无力的往下塌,屁股撅着。我往前一捞准备带他回床上,却发现他身前的性器已经立起来了贴在小腹上。 “你不是阳痿吗?”我伸手过去揉搓龟头,那根东西兴奋的颤了一下开始吐露汁水。 怀里的人不说话,抖的厉害。 “对女的阳痿,”半晌他终于抖着嗓子说了句话。“好吧,”我加重手上的动作,用掌心碾磨柔嫩敏感的龟头,“你撒谎了,我要惩罚你。” 刚才我还在讨要奖励处于弱势的一方,现在就位居高位的“惩罚”魏大勋这件事让我爽的不行,手上也慢慢的加大了力度,想要带给他一个难忘的射精体验。 我单膝跪在地上啃咬他颈后的那一颗痣,感受着他在快感下终于射出来后身体的颤抖。常年的健身和到处跑着拍照的身体素质让我把这个成年男性抗回床上轻而易举,然后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憋了很久的一句话。 “魏老师,你这不是阳痿,你只是单纯的不被操后面就硬不起来了而已。” 我戴着穿戴式阳具操进去的那一瞬间魏大勋明显就受不了了,我俩采用的是面对面的操法,他躺在床上,我抬着他的一条腿,然后操进去。因此他的表情我可以尽收眼底,我加重了腰部的动作,狠狠的抵着他的前列腺冲撞。 “魏老师,你好敏感啊。”我这人哪儿都好,可惜就是话多,“魏老师别减肥了,你看看你这腿还有你这胸,”我一边说一边伸长手捏着他的奶子玩,“和上次比都快瘦没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的奶子还是有的,形状饱满又漂亮,甚至乳晕都比普通男性大一圈。我停下动作,实在没忍住埋头啃了上去。 “你他妈的,”他终于从快感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了,“你自己没奶吗?” 我一边用舌尖拨弄他硬起来的奶尖,一边腰部又开始动作的往里操,“但你的奶比我的好吃啊,”我含糊的说。 “嗯...你他妈的....别啃了...我..” 他的身体又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胸上快感还是因为肠道里一直被我碾磨的前列腺。我想抬头看他的表情,又舍不得嘴里奶,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选择了前者。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他的脸在快感下漂亮的吓人,特别是眼睛,含着泪,亮闪闪的带着情欲,眼尾也是红红的漂亮的吓人。 “魏老师...好漂亮啊...”我想去亲他,可惜身高原因没够着。 “你他妈的..腰不酸吗...”他侧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下身却挺着腰迎合我。 “我健身啊魏老师,”我握住他的手让他摸我的马甲线,“今天晚上,一定让魏老师尽兴。” 不等他回答我就自顾自的开始提速,看着他那对漂亮的眼珠止不住的往上翻我就高兴。 “口水流出来了宝宝,”我忍不住带上了以前在床上的口癖,“好像小狗。”其实他哪止口水流出来了,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嘴也闭不上了,只能舌头吐在外面任我操。 “...不要了....别...”他支支吾吾的话还没说完就又在我的一个冲撞下射了今晚的不知道多少次。“魏老师好厉害,这就干性高潮了诶。”成就感一下满足了我,我抽出假阴茎凑上前亲他脸,如愿以偿吻上了那片柔软的下唇,他没力气反抗我了,只能任由我吮吸他的下唇和舌尖后发出含糊的哼声。 一吻毕,估计是迟来的醉意又上来了,他已经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我没忍住掏出手机怼着他的脸拍了几张,可惜没带相机出来。 拍完脸,我靠在他的胸上自拍了一张,发给我朋友。 “爽的他不知道东南西北了●??ω???” 马上一串问号就发了过来。我却懒得看下面的消息了,我打算珍惜一下这难得的时间。 手机关机,调整一下姿势,然后埋着他的奶闭上了眼睛。 《口腹之Y》(cut boy/生殖崇拜/) 拉郎黄景瑜x魏大勋 魏大勋第一次和黄景瑜在后台见面的时候眼神就不由自主的飘到对面这个比自己还高大的男人的裆上面去了。 黄景瑜穿的紧身的牛仔裤,窝坐在沙发上单手玩着手机,腿大咧咧的张着,这样一来三角区鼓鼓囊囊一块显得格外明显。于是他的注意力慢慢从正在进行的谈话中转移了。 他隐秘的视线从黄景瑜的裆转移到健身得当所以肌肉格外明显的胳膊,最后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到了他最关注的地方。他不着痕迹的咽了下口水,觉得嗓子越发的干,只得停下和身边的人的交谈准备去休息区找杯水喝。 他向边上的人抱歉的笑笑就准备起身,谁知刚抬眼就正好撞上黄景瑜的视线,他毫无防备的与这个男人对视了。黄景瑜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打量,见他发现了还大大方方的挑了个眉。 魏大勋在这样的视线下腿一阵阵的发软,却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起身去了休息区。 完了,他脚步虚浮的走着,脑子越转越慢。被发现了,怎么办...一个演员,偷窥另一个男演员的裆的时候被本人发现了,有比这个还像笑话的事情吗? 脑子想冷静的思考对策,身体却自顾自的兴奋起来,魏大勋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脸也越来越烫,最后他腿软的跌进了休息区的沙发,手里还拿着未开封的果汁。 还好,还好休息区没人,没人看见这一幕失态的样子。他手抖着戳开封口,用果汁缓解了嗓子的干燥,内心的躁动好像也平复了下来。 接着魏大勋就眼睁睁的看着被他偷看的男人也走了进来,他只好假装看手机往沙发里缩了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过了一会儿就感觉到了身边沙发的凹陷和突然靠近的温度。 一只手搭了过来,放在他身后的靠背上。其他男性的气息在这个时候格外明显,魏大勋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腿,他甚至脑子都有点眩晕,脸上越来越烫,他把身子往后蹭了蹭然后慢慢靠了上去。 然后就是对于成年人来说顺理成章的一个晚上。魏大勋去敲响黄景瑜的房门时黄景瑜刚洗完澡,上半身湿漉漉的,下半身还围着浴巾。常年健身不间断的人壮硕的很明显,肌肉是大块的,腹肌是明显的,下面.....魏大勋不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面也很大。魏大勋在减肥,减肥意味着能吃的东西很少,这也意味着他经常会有饿的想往嘴里塞点什么的冲动,就像现在。 黄景瑜坐在床上,他跪坐在黄景瑜腿之间。解开浴巾,鼻尖在胯间拱了拱像只找食的猫,接着就把脸蹭着大腿贴上去舔怒张的柱头,甚至还伸出手去摸阴茎下的卵蛋,看起来不急不慢,到了把阴茎塞到嘴里的这一步的动作时却急躁了些,恨不得直接塞到底,但是黄景瑜的性器比他想象中大,一时半会儿吞不下去,只能含在嘴里舔着,跟吃棒棒糖似的。 黄景瑜看着他这迫不及待的样子看笑了,“就这么想吃鸡巴?” 魏大勋抬眼看他,眼睛亮亮的,加上洗了澡后放下来的刘海显得年龄很小,也很纯。而这个很纯的人现在正跪着吃鸡巴,黄景瑜一想到这儿就更硬了,性器也涨的更大。在下面舔的人估计没想到会这么大,只能再伸出一只手来抚慰。 黄景瑜的视角高,刚好能看到身下人所有的动作,也看得清楚魏大勋绞的死紧的腿。 “行了别舔了,你这样又舔不射,不如直接操” 然后想把魏大勋拉起来。结果就看着他像赌气一样的开始深喉。可惜黄景瑜的鸡巴确实大,魏大勋嘴再大,吞进去再深也还剩了一截在外面,龟头抵的太深了让他止不住的干呕,收缩的喉口却刚好刺激的黄景瑜更爽了,他双手控制住魏大勋的头就开始大力抽插。 “嗯呃!唔..” 魏大勋兴奋的翻白眼,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就开始摸自己流水的逼..逼?黄景瑜分出视线看下去,这才注意到这个人连男性生殖器官都没有,怪不得这么喜欢吃鸡巴。想到这儿他又大力操起这张嘴,感觉快射了便退出来想射在魏大勋的脸上,他已经盯那颗痣盯了很久。谁知道胯下的人却又张嘴把鸡巴含了进去,把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吃了进去,最后甚至还不舍的又吮吸了几口,要不是黄景瑜还在不应期非得再硬起来。 “啊”他张嘴吐舌向黄景瑜展示,脸上潮红的像喝醉了一样。 操,黄景瑜暗骂一声,把魏大勋拖起来扔床上就开始揉已经自顾自高潮一次后淌着水的逼。 “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吃鸡巴呢,原来是自己没有啊,怪不得吃个鸡巴都能喷”。 身下的人穴口已经足够湿润,很轻松的吃下两根手指。魏大勋躺在床上,伸出舌头要和黄景瑜接吻,黄景瑜实在受不了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只得和他亲,任由对方在他嘴唇上舔咬。亲完嘴,本着互相服务的精神,黄景瑜俯下身子想给身下的人也口一次,谁知道刚把腿按住就被拒绝了。 “不想要舌头....” 他用修长的手指把那口熟红的逼撑开,红着脸看着黄景瑜。 “想要你操进来...” 妈的。黄景瑜很少在床上爆粗口,这次是例外。 《魏大小姐再尝风雨情》(X转) ?朱家大院为前提的大夫人x二夫人 ??性转黄萱x魏小薰 黄萱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哗,这种热闹劲儿也就一个人。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一阵风就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奴仆喊着二夫人您慢点跑。 魏小薰跑到她跟前站定,转身朝着下人挥挥手,“你们下去吧,我先单独和大夫人待一会儿。” 接着便献宝似的捧出一个蛇样的小纸灯笼给她看,“姐姐你看,”她脸上洋溢着笑,脸颊边凹出一个小窝,“魏晨给我做的。”说罢她又从自己兜里掏了一小坨东西出来,黄萱定晴一看是只纸糊的小牛,只不过因为路途的颠簸已经有点不成样子了。 “哎呀,”魏小薰懊恼的看着手上这只小牛,连那个小灯笼都顾不上了,“怪我不小心,本来是想送给姐姐的,”她语气满是懊恼,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捧着,然后低头抬眼用自己浅色的眼睛看着黄萱。朱家大夫人见得多了,知道她在撒娇卖乖,便在衣服下摆擦了擦手上的水然后接了过去,“没事的,”她拿起来细细端详了一下,“很可爱,谢谢小薰,”魏小薰听见她的评价,开心的整个人蹭上来,头挨着她的脖子,发丝蹭来蹭去,“你可不要哄我。” 黄萱有时候都觉得这个魏家小姐着实好玩,嫁进朱家这么久,谁都不爱搭理,连朱亚文本人都能在她那里吃闭门羹,偏偏喜欢来黏自己。而魏家家大业大,何必来讨好自己这个平凡人家出身的大夫人。 “不哄你,”她摸了摸魏小薰的手,这个刚过了16岁生日的魏小姐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天生体寒,手在这么个炎热酷暑都显得冰冷,黄萱下意识皱了下眉,“你今天的药可还给你留着呢,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厨房喝了。” 魏小薰见卖乖不成,只得乖乖跟着去厨房,她本以为这个小牛能让黄萱放自己一马不喝药了,谁知道这人和朱亚文一样铁石心肠,她落在黄萱后面吐舌头,怪不得能和朱亚文凑一对。 黄萱守着魏小薰喝完了药,递了块一早就放在兜里的糖哄人。魏小薰嘴里含着糖,脸鼓出来一块圆乎乎的,黄萱看着她喜滋滋的摆弄小灯笼,实在没忍住提了一嘴,“你还是少去找魏晨玩,老爷看见了要不高兴的。” 魏晨不是魏家主家的血脉,只是个旁支,算得上是魏小薰的表哥,比魏小薰大个7岁,关系亲密,从小就牵着魏小薰到处玩。一直到她嫁来了朱家两个人的关系才稍微淡了那么一点,“哎呦,”魏小薰却丝毫不在意,“他就是我哥而已,而且他那张脸我早就看腻了,我和他才不会好上呢,”说着还皱了皱脸,好像嘴里的苦味还没散尽。 “大夫人,”她又用那种眼神看着黄萱,“我今天乖乖喝药了,今晚能来和你一起睡吗?” 黄萱被她的眼睛看得没办法,只得点头答应,“行了,你今晚给我留个门吧,我来找你。” 魏小薰早早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等黄萱,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紧张,一想到上一次和大夫人一起睡还是在上个月就腿心发痒,不自觉就自己夹着被子了。 黄萱来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她知道是魏小薰一早就吩咐了的,于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没想到一进去看见魏大小姐自己夹着被子玩的正开心,便没忍住调笑了一句“没想到这春天都过了还能看见野猫发春,当真是奇闻。” 魏小薰在她推门进来的时候便吓的不敢动,听见这句话知道在笑自己,一下子涨红了脸不吱声。一直到黄萱抱着一个盒子坐了过来,她才抬脸蹭了蹭黄萱的手。 黄萱脱了鞋袜上床,掀开被子便看见个只穿了西式内衣内裤的赤裸身体。魏小薰从小娇生惯养,没下过田也没做过活,每天要干的就是养身体和玩乐,皮肤白净光滑的不行,与黄萱正好相反。 黄萱跟着朱老爷白手起家的双手是粗糙的,指腹都有一层薄薄的茧。这一双手一抚上少女的身体就能激起一阵颤抖,魏小薰身体发育的不错,该有的都有,哪怕人是瘦的腿根也有着白腻的软肉。黄萱的手顺着有蝴蝶结的粉色内衣的缝隙中摸上去,握住了满手的乳肉。魏小薰才16岁,但是乳房也已经发育的满满当当的了,大夫人好歹是女人,手小,一只手满了也才握住一小部分。说不定朱亚文来了才能全部托住,黄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朱亚文知道把他拒于门外的二夫人会被自己玩到喷水吗。 魏小薰只是被揉了个胸嘴里就开始发春似的猫叫,黄萱听着心烦,惩罚似的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揉她的阴蒂,光揉还不够,还要用指节去磨,去碾,玩的穴里的水流个不停,把内裤浸透了,魏小薰夹着腿,像蛇一样缠绕弯曲,嘴里发出柔软的声音。 “你再叫,小心把别的人引过来,就没有下次了,”黄萱说着就把她布料顺滑的内裤拉了下来,手狠狠拧了一把已经红肿突出来的肉球。 爽的原本躺着人的腰猛的一顶,胯向外一送就喷了,这下内裤是真的湿透了,黄萱让她自己脱,她边乖乖的抖着手脱。 “自己坐好,”黄萱转身拿过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造型不同的玉势,黄萱从里挑了一根,比上次的大一点。转回来时魏小薰已经自己抱好了腿看着她,眼睛里是刚才爽出来的眼泪,映着烛光,晃动人心。 黄萱怕大小姐吃不下,让她自己先握着玉势磨热,自己伸出手指帮她扩张,湿淋淋的穴轻而易举的吞了两根手指进去,然后三指,四指。 “我说你晚上怎么吃那么少,在等着这个呢?”魏小薰爽的手上都没劲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摇头,眼睁睁看着黄萱从她手里拿过那根东西,比量了一下就直接插了进去。玉势再怎么说也是石头,加上魏小薰体寒,半天都没捂热,冰冷冷的就插了进去,惊的她穴一缩,玉势一下就到了更深的地方抵住了宫口。 魏小薰爽的仰着头,白净的脖子也绷紧了,止不住的抽泣。黄萱却不管不顾,手上的动作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把玉势朝着最深的地方捣。 “姐...姐姐...姐姐...大夫人...”魏小薰爽的话都捋不直,只知道叫大夫人,“好舒服...我不行...不要..”涎水从嘴角流出,混着汗水顺着脖颈滑进了乳沟,正是夏季,搞的两个人身上也是湿的。 “大夫人...慢点...”魏小薰像是前院养的那窝小狗一样粘人,哪怕俩人身上都是汗也不管不顾的蹭上来依在黄萱身上,黄萱只得把这娇贵的大小姐搂在怀里,然后感受大小姐高潮时颤抖的身体。 《暑假》1 (勋破漫/未成年/T批) ?双性/未成年 ??操操傻子 夏天的时候我第二次高考落榜,被迫带着行李箱去了乡下的别墅,看起来狼狈,实质上是我那有钱的爸爸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有愧于我。认为那两个月他和我妈闹离婚给我增大了压力,于是原本成绩优异的我落榜了。他想要补偿我,就把他原本准备给小情儿的别墅的钥匙和地址给我,让我暑假去那里玩几个月,就当放松心情。我一边在心里骂他妈的乡下有什么好玩的除了鸡猫狗什么都没了,网络还贼卡,一边接下来他手里的钥匙笑眯眯的说谢谢爸,反正他给我什么我都接着,不要白不要。 心里是这样想的,在大巴上我又开始后悔了,这段路颇为崎岖,我总是提醒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一双新鞋,才让我没有吐出来。 等到了村子门口,有个人在等我,是个中年女人。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去,还得小心翼翼的避开泥水被沾到我箱子上。 这个女人倒是话少,只介绍了自己姓张就拿着我的箱子走在前面带路,我也乐得轻松,边走边看着周围的环境。 刚走进别墅大门,我才发现院子里还蹲着一小孩儿,看着我们两个走进来了,一下就站起来了,嘴里还喊着妈,语气里都透着欣喜。 “你怎么过来了,”张姨语气反倒和他不一样,强行压低自己的惊慌失措,“不是给你说了妈妈今天会晚点儿回来吗?” 小孩嘴一撇,眼睛就红了,“可是我饿了……阿妈你又一直不回来……”,接着就上手抹眼泪。这时我才看出来,说是小孩儿,其实也有15.6岁的样子。但从他表现的样子来看就和我七八岁的小表妹差不多。 张姨又开始哄他让他回家去等她,说自己很快就回来了,这时小孩儿才流着眼泪点头,哼哼唧唧的就出去了。 这时她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我一直盯着小孩看,她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我一边摆手一边装作毫不在意的问,“这是你儿子吗,看着比我小几岁。” 她边把我的箱子往屋里拿一边叹气,“不是我儿子,他家里有钱,爸妈不要他了,把他丢在这儿托我照顾他,每个月只打钱,也不知道来看看孩子。” “为什么不要他了。”我确实开始对这个小孩儿感兴趣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又提出一个问题。 “唉,”她转过来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头,“这儿有问题,明明都15岁了还像个小孩子,还有……”她突然顿住了,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而且直觉是一个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但我也只是做一个听话的从城里来的有修养的少爷,任由她接着带着我在别墅里逛了一圈。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一楼客厅茶几上我留了我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她站在门口穿鞋,说完这些头也不回的就小跑离开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等着姆妈回家做饭的小傻子。 我拖着奔波了一天的身子回到二楼的卧室。洗了个澡,又从塞满东西的冰箱里倒腾了一点吃的,天黑了才躺到床上。 被套都是干净的,家具上也没有灰尘,看得出来张姨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怪不得有人找她养小孩儿。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白天那个小孩儿,看起来长的挺乖的,眼睛下面好像有一颗痣?记不清了,明天见到面了再仔细看看得了,我迷迷糊糊的想到。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我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把前一天晚上剩下的东西热了热就当做午饭了。天气不是很热,我拿着手机打算出去在村里逛逛,看看哪里有小卖部,毕竟我带的烟可能撑不到我回家。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见外面传来的喵喵声。出去一看,昨天的小孩儿就蹲在门外,低着头逗着一只小黑猫,猫嘴里叼着一块肉,咪咪呜呜的叫着,小孩儿也傻乎乎跟着喵喵叫,手还笨拙的摸这小猫的背。 猫看见我被吓的叼着肉就跑了,“诶,喵喵……怎么走了?”小孩儿还是蹲着地上,望着小猫跑远的方向,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你是张姨的儿子吗。”我忍不住开口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忙站起来,脸也红了。 “阿妈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指了指旁边的袋子,我提起来一看,里面是一些水果。 “那个……刚才的事可不可以不要给我阿妈说,”他支支吾吾的扯着自己衣角,“我只是给他喂了块肉而已,我没有摸它……” 我笑了,说,“你再喵一声我就不和张姨说。” 他还是傻愣愣的样子,好像不明白一个刚见第二次面的陌生人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还是乖乖的喵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姆妈叫我勋勋,”他眨眨眼睛,乖巧的回答。 “好了小勋,”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橘子塞给他,“你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你姆妈的。” 他这才笑开了,拿着我给他的橘子一蹦一跳的走远了。 我提着袋子转身走进大门,脑子里还是那几声喵,叫的我心痒。 他长的乖,眼睛亮晶晶,左眼下面还有一颗痣,嘴巴也肉嘟嘟的,脸上还带着一点肉,怎么看怎么可爱。 晚上睡前就接到了我爸打过来的电话,问我玩的怎么样。他难得这么关心我,我想了想说“猫还挺可爱的。” 他语气里充满了惊奇,说喜欢的话那回家了养一只。我觉得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嘴里回答了一句回来再说吧。 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猫倒是到我的梦里来了一趟,细长的身子,柔软白净,我冲撞一下便会喵喵呜呜的叫,我还想着自己已经变态到操猫了吗,一直乖乖趴在我身下的猫就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一惊,哪有什么猫,只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这他妈更变态了啊,我一边想,身子却停不下来,不受控制的向着更深处猛肏,身下的喵喵声也没有停过,却只让我更兴奋。 我的情绪越发高昂,身下的猫也越来越软,他细长的颈就在我面前,我一把将其掐在了手中…… 我睁开眼,不出所料的感受到下体的湿滑黏腻,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过来,晃眼的很,我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想到昨晚的梦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算了,还要在这儿待这么久呢,我起身准备去卫生间,以后少出门得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这个地方就这么一点点大,只要我去村子中间的小商店买东西,总能看见他蹲在小商店门口和店主家的小猫玩儿。 嘴里咪咪呜呜,好像真的能和小猫交流一样。 自从上次我给他拿了橘子后,他好像也就认定我是好人了,见着我了都会和我打招呼,给我看他的画,甚至还会经常装成猫在我边上喵喵叫,我不知道该说他人好还是人傻了,不过他确实脑子有问题。大概他以为我是一个没听过猫叫的城里人,所以上次才会提出那个要求。不过喵的是真的好听,人也是真的可爱。我倒也习惯每天都见他一面,随手送个水果,送点糖,和养猫没什么区别了。 白天他坐在我边上画画时,我就一直盯着他看。水亮的眼睛,眼下的黑痣,肉嘟嘟的唇,吃棒棒糖时伸出的舌头,细长脖子上的痣,脚踝上的红绳…每一个都对我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我总是被他轻易的吸引,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可我却会故意的忽视。 白天经常见面,慢慢的在梦里也开始经常见面了,每次都是我在操他,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姿势,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操他,区别只有今天他身上穿没穿衣服罢了。 机会来的很突然,张姨有事要去市里待一天,临走前出乎意料的把小孩儿托付给我了,可能在她看来我和小孩儿已经是不错的玩伴了。我自然也是欣然应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还蹲在商店门口逗猫,我坐在旁边玩的没劲儿,回家摸了两个苹果,洗了之后递给他了一个。他接过去了,笑的很甜。 “谢谢哥哥。” 我看见他的笑有点发愣,傻子笑起来都是这样的吗,我心里突然出现这句话,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听见自己说,“要不要去我家玩。”他愣了一下,手里还捏着我递给他的苹果,小声说“但是姆妈让我不要随便去别人家玩。” “我不是别人啊,”我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干,“我和小勋是朋友啊。” 他还是跟我走了,我牵着他的手,一路上他一直在新奇的看着周围,我的注意力却一直在我右手里的那团柔软,他的手比我小一圈,骨节分明的被我包在手心,手感却没有看上去冰冷,他的手是温热的,绵软的,像女孩子一样。我脑中闪过自己前女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在心里下了还是我手心里这个更好看的定论。 路上他嘴里哼着奇奇怪怪的歌,手一直乖乖的让我牵着。 等回了家,进了屋,我就把在网上买的积木拿出来,“小勋我们来拼这个吧。”他就傻呆呆的站着,等我说话了才到我旁边坐下。“哥哥,我不会做手工。” “没关系的,”我把那个盒子打开,“这个很简单的,哥哥帮你一起拼。” 结果没想到我和他都没有什么动手能力,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连一半都没有拼好。我倒是还好,小勋倒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怎么了啊,怎么要哭了?” “我给你说了我不会拼这个……”他撇着嘴,“你非得要我拼……”说着说着就要流眼泪了。 “那行那行咱们不拼了,”我说,他一边揉眼睛一边点头,我又忙去冰箱里拿了一听可乐来哄他。 本以为能消停一下,可乐刚拿在他手里没几分钟,他又撒了自己一裤子都是。 行吧,我又把他带到浴室里去给他换衣服。到了浴室,我就让他脱裤子,他怯生生的站在那里脱,脱完一看,内裤上也是一大片可乐的痕迹。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我把他带回家的目的,我各种找机会,现在机会就摆在我面前了。顿时我觉得自己就兴奋了起来,“把内裤也脱了,”我听见自己说。 小孩就是好骗,容易轻信对他示好的人。不过张姨也真是的,怎么不教育他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万一以后遇到变态怎么办。我一边看他脱内裤一边想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和变态并没有什么区别。 鞋子之前已经脱了,他到底是一个有规矩的小孩转身弯腰就把鞋子放在洗手台下面摆好。 这时我发现了他的不对,他下体长的和普通男性不一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眯了眯眼,仔细看着他背对着我弯腰后露出的下体。 他多长了一个批。 我惊了一下,但是当我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手也直接就伸过去了,就着他的姿势直接摸了过去。 他应该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吓的抖了一下,夹住了腿。但我的手已经摸进去了,果然,手指如我所愿的摸到了一处柔软,还有在前面的阴蒂。他抖抖嗖嗖的,腿越夹越紧,却不能制止我手都的动作。 我将手揉上去,问他。 “这是什么” 他呜咽的往前缩,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原来你是小女孩。”我说。 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已经红了,包着眼泪。“我……我不是” 我成心招惹他,用手掌盖住整个阴唇揉了一下。“只有女生才有这个东西的。”我看着他的眼泪顺着脸颊肉往下滑,实在忍不住就张嘴在上面咬了一口。他一边抖一边哭,“我……我就是男孩子!” 我只得把他抱起来哄,轻捞捞的没什么重量。走到卧室里的时候他还在默默的留着眼泪,把我肩膀上打湿了一片。我在床边坐下,把他转个了个个儿,正好对着墙边那面等身镜。他还是抽抽搭搭的,我蹭蹭他的后颈,从包里掏出早就买好的小熊挂件给他,安慰他别哭了。我把下巴放在他纤细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他说道给你小熊的娃娃好不好,他开心的点头。但是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他眼睛发亮的看着我,问是什么游戏,我在心里说是成年人的游戏,嘴上说着让他对着镜子把双腿分开。到底是小孩子,没有什么羞耻感,他没怎么犹豫,白生生的腿分开在两边,大腿肉挤压在我的腿上,几下就被磨出了红痕。我看着镜子里的他,细长白净的双腿大张,露出腿间那套畸形且漂亮的器官,因为刚才的揉弄,一律清液已经从那条小缝中流了出来。他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可能是觉得冷了,也可能是小动物的直觉,他不自觉的合了合腿,却又被我掰住了无法动弹。 我说还没有开始玩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说着就把手伸到他尚未发育完全的阴茎下那道缝口,接着之前的淫液把包裹着珍珠的蚌肉剥开,直到这时我才看清这个畸形的东西是如何生长的。可能是双性的缘故,幼嫩的阴唇比我前女友的都要小,前端的阴蒂和阴唇都还泛着水光,摸上去是湿润的,是刚才留下的。 “就是小女孩啊,”我说。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把之前的事情又重新提起,丢下手里的挂件,嘴上嚷嚷着自己是男孩,接着说不玩游戏就挣扎着要下去。我的力气自然是比他要大的,我把他的腿按在腿上,用语言安抚他,又说要给他解释。小孩也是真的好骗,信了我的话,任由这次我伸出一只手分开大阴唇后直接揉上了阴蒂。 他很明显是第一次这么感受阴蒂被刺激的感觉,一个劲的往我怀里缩,但是却依然听着我的话看着镜子。 我的手比他大,手指也粗,按住阴蒂绰绰有余。我一边用手按着这颗小豆,一边示意他注意看我手上的动作。 “现在我按着的这个地方是阴蒂,”我说,“女孩子都是靠这个地方获得性快感”。我用两只手指捏住了,慢慢揉搓起来。他浑身震了一下,不由得想要合拢双腿,但是却没什么力气,只得任由我一边给他讲解阴蒂的作用,一边下流的揉捏。他脸越来越红,腰也不由得向上挺了,前面的阴茎也勃起了,“哼嗯……哥哥,我想尿尿……”他小声的说,却不自觉的将胯往我手里送。大概是第一次的原因,他前面在没有任何抚慰下也很快就射了,这时我才发现他满脸都是泪水。 “怎么了小勋。”我关切的问,手却没有移开,沾了他射出来的东西就往里面探。 “感……感觉好奇怪”他说,“好难受啊。” “没事没事,不难受的”,我嘴上生疏的学着那些哄孩子的话,手却熟练的探了进去,就算没有阴蒂高潮,里面也已经足够湿润了,但因为太窄了两只手指依然很勉强。 我凑过去亲他的耳垂,一边用两只手指在里面缓慢试探,“很舒服的。” 手指在里面的进出很容易就通畅起来,不多时就湿了我半个手掌。他也舒服的仰起了头,柔软的发丝不断蹭着我的侧脸,嘴里也哼哼唧唧的。我把他放平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有些发愣,接着就被我掰开腿舔了上去。 舔上去的瞬间他就一惊要往后面退,我却强硬的按住了他的腿,顺着穴口就舔上了那颗肉球。我以前没少给女友服务过,自然知道怎么来是最舒服的。我用舌头照顾着小小的阴蒂,鼻尖充满了腥甜的味道,他也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腿越夹越紧。我却不想让他这么快高潮,转战阵地深入了解下方的小口,这么一来头埋的更深,鼻尖也抵上了他已经探出头来的阴蒂,时不时蹭的他浑身颤抖。 “我不玩了…我…咿嗯…”他含糊不清的叫道,闻言我撤出舌头,直接在阴蒂上重重嘬了一口,他的胯一顶,接着就是一阵水喷到了我的脸上。我抹了一把脸,抬头一看,小孩已经爽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口水眼泪糊了一脸,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我掏出手机留了个念就凑上去亲嘴,把他的舌头勾出来舔咬。他呜呜咽咽的用手推我却没什么力气,我把手伸下去解裤腰带,“给你说了很舒服的…” 然后抬起他的腿顶了进去。一进去我就被夹的受不了,明明已经吹了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我一边揉着前面的肉球,一边尝试性的顶弄。他这下是真的说不出来话了,进的太深,顶的他喘不过气。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翻着眼睛又去了一次。 我把他翻了个身,前胸贴着他的后背,用传统后入的方法,前女友最喜欢这个姿势,说能操很深,就是不知道他第一次受不受得住。 果不其然,没操几下他就跪不住了要往下掉,我把他的腰搂住,舔吻着他肩后的那颗痣,一边挺着几把去找子宫,“你的子宫应该很小吧”我抓着他的手在他腰腹上比划,“给哥哥生个宝宝好不好”,很快就碰到了那个圆滑的环口,我努力操着想更进一步,他却像是实在受不了了想挣脱我的手往前爬。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玩了”他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一脸。我把他拖回来,不管不顾的继续冲刺,誓要把精液灌满他小小的子宫,“哥哥我错了…我不玩呃…到底了到底了…”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最后我掐着他的脖子在他体内射了两次。而他早就没动静了,翻过来一看人已经晕过去了,但是舌头还露在外面。 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说好给我生孩子的,我转头在房间里找了一下,最后把他的内裤揉巴揉巴塞进了进去,好了,这下就流不出来了。 第一章 () 我第一次见魏二少是由管家领着的,他领着我穿过庄园里层层叠叠的植被,又拐过无数的走廊,终于在这座大宅子的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 “少爷,”他敲了敲门,“人我带过来了。” 有人来开了门,门一打开就是缠人的烟气飘了出来,房间里的人不少,正围着一个台球桌。而我将来要伺候的人就坐在房间里最角落的地方,他窝在沙发里,杵着一把拐杖,手指握住杖头摩擦,把玩着雕刻在上面的蛇。 “少爷,”管家把我领了过去,“这是大少爷给您找的保镖,让你以后出门都带着。” 魏二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我,出乎意料的柔和,他甚至抿抿嘴露出了点笑,“哥哥给我说过了,刚好他马上也要过来。”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正是他前面提到的人,也是我的老板,魏家的大少爷魏晨。他一进门就皱了眉,“怎么又在室内抽烟,”他是在说那几个正在打台球的小辈,那几个小辈听见这话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这魏晨,又看了看二少,红着脸灭掉了。“没事哥,让他们抽吧,”魏二少又在笑,脸上凹出一个窝,“我不介意的。” 魏晨叹了口气,走过来在他边上坐下,“你啊,就是太纵容他们了,”然后又招招手让我靠近点,“专门去拳场找的人,以后你出门都带着,免得又遇到什么麻烦。” 魏二少乖顺的点点头,脸上的酒窝怎么看怎么甜,我却总觉得别扭。 “你以后就跟着二少爷,”魏晨抬眼看我,我立刻识趣的凑上去弯腰点头,“他哪里做的不对你直接对我说,不必忍着。”魏晨这姿态保护欲未免太过了,我心里想着,低下头装乖,却恰好看着魏大少爷的手顺着二少爷的腿挪到了腰上。我愣了一下,边上的管家却在这时打断了我的思绪,“那我先带他去房间了。”沙发上的人点了点头,他就扯了我一下,带着我出去,一直到走出去好远管家才说了一句话,“有些事情,看到了就装作没看见知道吗?” 我乖顺的点头,看见管家满意的笑了笑。 我来之前还以为只是来当个保镖,出门在外护着这魏二少爷就行,结果刚在宅子里安顿下来魏晨就让人给我送来一个小本本,我看见本子上的注意事项简直头皮发麻,不由得想到我妈家里养的一盆兰花,也是这样细细条条都需要伺候的主。甚至我的住处就在魏二少旁边的一间小屋子里,同吃同住,就差陪睡了,我在心里被自己逗笑了。抬头看见魏二少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正是午后,原本他是躺在窗边看书的,我就候在一边玩手机,结果这才多久就睡着了,我抬手看表,下午两点半,三点他要喝药,还能再睡一会儿。于是我又无所事事起来,在有落地窗的客厅里转悠,一直走到他身边我才发现他没穿袜子,一边脚踝上还挂了个红绳,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鲜艳。我回忆了一下小本子上的内容,蹲下在沙发背后摸了摸,果然让我摸出来个袋子,袋子里还装了几双袜子。我从里面掏出来一双在沙发边坐下,把魏二少的小腿抱在怀里准备给他穿上。一上手就是一阵冰凉的触感,我不由自主皱了下眉,一手捏着细瘦的脚踝一手拿着长袜往上套。可能是劲儿大了一点,睡着的人腿下意识蹬了一下吓我一跳,我转头看过去就看见魏二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大少爷说了你不能光脚待在家里,”我先发制人,他好像还没醒,迷迷糊糊的点头,等我给两只白瘦的脚套上袜子再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这是我和魏二少第一次肢体接触,弄得我不由在内心感叹怪不得魏大少爷跟养花似的,这身体是有够差,脚踝跟冬天的雪一样,又白又冷,确实得捂一捂。 他醒来后给我道了谢,同样是笑着的,却和在魏晨面前的笑不一样,有点假。 笑的假归假,但是跟着魏大勋对于我来说倒是个好差事,他事儿少,甚至不怎么出门,让我这个保镖毫无用武之处,要做的就是在他睡着后给他穿鞋穿袜子,也就是这样我才偶然发现他一只腿有点跛,从小腿的疤来看是刀伤留下的后遗症,疤还很新,像是一年内的。疤上纹了一条蛇遮着,纯黑线条的蛇张牙舞爪的爬在他白皙的小腿上,张着嘴,嘴间还纹着一个“W”,像一个镣铐。我的手握着他脚踝摩挲了一下,意识到这是“魏”。 我给长袜拉上去,把裤子理整齐,抬头发现他正看着我,便意识到刚才我的动作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我尴尬的把手放下去,但是指尖悄悄磨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他对我笑了笑示意无事,依然是那种礼貌疏离的微笑。 总的来说他是个很好伺候的人,对待下人永远礼貌的露出酒窝。就是名字和魏家这个吃人的地方却不太像,这个名字太乖了,比起来更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后面一次和宅子里的花匠闲聊时我把这个问题随意抛了出来,这个花匠是魏家的老人了,他倒是不奇怪我的问题,吸了口烟便开始和我讲。 魏大勋原名魏兴文,是魏老先生老夫人从孤儿院里收养来的,老夫人喜欢长崎大勋,就给取了这么个名字。这倒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两兄弟原来没有血缘关系。“那魏大少爷人还真好,”我调笑了一下,“要是我突然冒出来个兄弟要和我争家产,我定要把他赶出去不可。” 花匠听见这话笑了笑,把烟在手指上碾磨熄灭,“你现在还不明白,”他说,“后面你就知道了。” 本以为才来魏家多的是时间让我去了解,没想到让我知道的机会来的这么快。 魏家两个少爷关系很好,这个在我刚来魏晨手下办事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了,可是当时的好和现在我所撞见的“好”可不是一种东西。我靠在墙边,偷听着门里的动静。 今天下午本来是没什么事的,我在魏大勋手下干了一个多月了,没干什么事儿工资倒领了不少,甚至还有假放。今天就是例行的周假,按照以前来说魏晨会回宅子,魏大勋便让我自己去找点事儿做,但是我没什么事儿做,只能在这个庄园里逛来逛去,然后逛到了庄园后面的花园,这里有一个温室,温室边上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房子。 我路过房子想进温室逛逛,结果步子刚迈了一步就听见黏腻的喘息。一下我就被尴尬给困住了脚步,本来以为是偶然撞见了庄园里的下人偷吃,结果越听越不对,其中一个声音像我的前主子,另一个声音像我的现主子。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刚好这门还留着一条缝,便靠在墙边透过缝隙去看,里面没开灯,只能看见很白的一双腿盘在一个人的腰上,脚踝上的红绳和黑蛇跟着另一个人顶弄的动作不住的晃。 “哥...哥..哥哥..”抽插动作间的水声混着黏腻的呻吟,魏大勋像蛇一样攀附在大少爷身上,我看着他白净的侧脸在魏晨颈边磨蹭,嘴里叫着喊着哥哥,魏晨给他的回应是一个接一个的吻。 我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很礼貌的硬了,背后却又出了身冷汗,理智让我赶快离开这个地方避免被发现,但是我勃/起的性/器却让我寸步难行。里面的人换了姿势,魏大勋被魏晨放在桌上,手捏着脚踝操了进去,我便想起自己手上当时触感,冰凉丝滑。做爱后他的身子会热起来吗,我不由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