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情人们打起来了》 虬犸部落 白蚁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视野被高大的树干完全遮盖,目光向下,是被野兽皮毛和树叶勉强遮盖的身体,而裸露在外的部分被黑黑的淤泥覆盖,他面前的树干就和他裸露在外的身体一样,光溜溜的,树干倒是很高大粗壮,但是没有几片叶子,这树木已经在虬犸部落的边缘生长了几百年,估计比他们第一代酋长生存定居的年代还久。白蚁饥肠辘辘,肚子里绞痛的感觉无法忽视,他还记得自己这个部落底层人的任务——猎杀一头可以食用的猎物。树木坐落在河边,是虬犸部落周边唯一的河流,野兽飞禽经常来这里饮水,尤其在冬末春初,河流解冻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动物都会到这里饮水。按理来说有绝佳的树木掩护,只要眼疾手快就可以满载而归。但难题是今天捕猎的不是勇猛威武的斯巴达勇士,而是饥肠辘辘虚弱不堪的白蚁——他刚因为所谓的《偷窃罪》被酋长审判惩罚过。此刻臀部背部各关节处还是痛的,酋长对他惩罚完毕后,用冰冷的语气命令他去肚子猎杀一头猎物做赔偿,否则就要被部落驱逐。而白蚁清楚的知道,一个孱弱的人类脱离部落,顷刻就会死于野兽袭击和饥饿的威胁。 白蚁于是打起精神,躲在树干后方观察河流,那边成群结队的野猪群,他不敢打扰,那些粗壮的獠牙和成群的肥壮让他迅速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可能是他们的猎物。然而河流边不断到访的野兽都是群居的,白蚁只好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耐心的等待,直到天色逐渐昏黄。小河边寂静无声,就连树木也不落下一片叶子。河边逐渐没有野兽来饮水,白蚁好像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饥饿带来的绞痛感已经包围了他,他一无所获,他的嘴唇黏在了一起,微微蠕动就会渗透血腥的味道,唤起更剧烈的绞痛。但是白蚁没有放弃,终于,他等到了一头小鹿,这头小鹿应该是和自己的父母走散,身上还散布着刚出生的绒毛。他吃嫩草,因为初春的草芽可供选择,但也是小心翼翼的,尽管野兽群已经撤退,但鹿并没有放心,它一边用嘴叼起草尖,然后就迅速扭头向原来的方向跳过去。它多么小啊,白蚁的呼吸都放缓了,已经具备防范猎人的本能了。终于这头小鹿低下头嗅到了大股清新的味道,它琥珀色的眼睛很大很亮,慢慢的尝试着往味道散发的地方去,或许它也警惕过,最终还是逐渐被青草的香味所吸引。终于他抬起了脚迈向了白蚁挖好的坑洞…… 白蚁也终于露出笑容 天上已经黑了,虬犸部落却刚刚开始狂欢,篝火大会开始了。白蚁沿着来路走回去的时候,越靠近篝火,就越感受到部落高涨的欲望和热烈的开心,白蚁慢慢走进篝火中心,这种快乐从他们热烈的气氛里传达出来,白蚁却没能被感染到,他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进入篝火中心,带着今天猎来的小鹿,周围人的声音逐渐扩大,在看到白蚁苍白狼狈的脸庞时又逐渐缩小,他们看到了白蚁的猎物——小到不能再小的鹿,甚至连刚成年的雄性都不会捕杀的类型,这次这个《偷窃者》,没有让他的“雄性伴侣”修帮他捕猎,而是选择独自一个人去捕猎,甚至只捉到了一头寒酸的鹿作为赔礼,旁边围着篝火被《偷窃》过的年轻勇士们发出意味不明的眼光看着他,又震惊于鹿的体量,像最新的苦主投去复杂同情的目光。 白蚁没有注意到他们意味深长含有揶揄的目光,他在模糊的记忆里回想起印象最深的那一幕——他捡起石头像小鹿砸去,那双漂亮的鹿眼很快暗淡下去。 多小的小鹿啊,本来马上就可以长大了,他想。 白蚁将那只寒酸的小鹿交给篝火中心的酋长,然后低下头,周围的同伴们似乎对他的态度很微妙,都用诡异的眼光打量着他,酋长看了眼放在自己脚下的鹿,真小,他想。然后抬头看着眼前的白蚁 孱弱,矮小,完全不符合健美雄壮的择偶标准;懒惰,爱偷盗;甚至不愿意在成年那天担负起守护部落雌性的伟大责任,选择给同为雄性的修做伴侣。 这样的人留在虬犸部落只会让团结勇敢的勇士们愤怒不满,酋长对他很失望,于是今天又被告发偷盗的时候,酋长直接命令他独立捕猎一头野兽,如果抓不到,就驱逐部落。之前许多次,修都会帮助这人,袒护他,这次是酋长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居然真的自己捕猎了,虽然成果不尽如人意,但好歹也是自己猎杀的猎物。 酋长对着准备离去的白蚁语气和缓地喊到:“白蚁你也来选择你的伴侣吧”。白蚁这才注意到今天部落的欢乐氛围是来自于许多青年的布鲁同伴,一起繁衍,生活,成为伴侣,怪不得如此欢欣鼓舞。雄性手持草鞋,而雌性手里,拿着虬犸花编织的草环——雌性在初春采摘的特有花朵,编制在草环上,交给自己心仪的伴侣。而白蚁看着面前热情欢乐的雌性,也终于想起了自己去年似乎也参与过春初择偶的篝火活动,那年篝火活动刚好成年的雄性只有他和修两人。他手里捧着自己精心编织的草鞋,打算送给自己心仪的雌性。然而,那些手里捧着精巧花环的雌性都把自己的花环递给了一旁的修。参与篝火大会的许多雌性等到修成年才参与这次篝火大会,她们的年纪不拘泥,所以甚至有十四岁的小雌性快快乐乐地将花环递交给修。在修健壮高大的对比下,他显得格外的矮小,孱弱。 在那场篝火大会的最后,他和修都没有找到雌性。 他没有收到花环,却将自己的草鞋交给了一旁的修。于是修和雌性们,还有当时主持的酋长,以及周围围观的部落群众,都愣住了。 当年的篝火大会就这样因此,草率结束,接下来的一年,本应该诞生新生勇士的部落因为失败的篝火大会并没有新生命降生,修却在篝火大会后,默许了白蚁住进他的屋子里,周围的部落邻居都以为他们两个是雄性与雄性的伴侣,只有酋长大概猜测到,白蚁只不过是好胜心作祟,又没有战胜修的实力,所以故意破坏修的篝火大会,而他们的同居,也不过是正常的奴隶关系而已。不过白蚁却因为住进了修家里,越来越懒惰,还染上了偷盗的恶习,更招奉行雄性应当具备集体意识和英勇体魄的酋长嫌恶。于是他今天再次让白蚁通过参与篝火大会,就是希望这次新的活动,能有人选择白蚁组成伴侣,然后从修的家中搬出来,毕竟在部落中像白蚁这样的雄性是反面教材,依靠雄性更是不可取的。 白蚁转身,直视酋长的眼神,无声的笑着说,好呀,但是当他向前准备迈入篝火大队雄性列队的那一刻,一双有力结实的手臂却揽住了他,一个英挺高大的男人从他背后出来,无视周围雌性的热切眼光和酋长的示意,将白蚁拉入自己怀中。白蚁脸色通红,“修,放开我”。他才不要被雌性用这种目光打量着,本来他就是很优秀的雄性,只不过是弱小了一些,为什么要被修比的很差,他才不要。他也靠着自己的能力捕猎到了猎物,他明明可以独立的,他明明可以融入虬犸部落,而不是靠修的庇佑,怎么会有他这么惨的小雄性,做别的同龄雄性的奴隶来换取生活的口粮,还要天天被不怀好意的人污蔑偷盗被打到屁股开花,这次又差点被驱逐,他讨厌修,本来如果不是修,他早就已经顺顺利利得到一个漂亮雌性,然后成为一名虬犸部落的勇士。而不是被所有人看不起,还要给修做奴隶。白蚁越想越生气,他他居然想起今天捕猎到的那只小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它就像自己,一旦离开了庇护,就很容易被捕杀。 修最后还是在酋长不满的眼光下把他强行带到了自己的屋子,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然后一回到草屋里将白蚁甩到草毯上,覆盖住了他的身躯,逼问他“你是寡妇吗?” “你说什么?”白蚁大怒,挣扎不停 “我问你是寡妇吗?既然不是,为什么去篝火大会?” 被到了捏 参与篝火大会的有未婚的雄性雌性,也自然有伴侣不幸死亡的寡妇和鳏夫,白蚁去年就已经成年,却没有顺利找到自己的雌性,还遭遇了不断续的污蔑和孤立,他听到修的问话,只觉得他英俊的面目变得可憎,就是自己失败择偶,不幸生活的源头。如果不是和他一起,他不可能没有雌性喜欢的。修看着身下愤恨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白蚁,他苍白的小脸泛着红,微弱的反抗自己随手就能镇压,整个人都在发抖,像受惊的兔,战战兢兢。 修流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于是支起了一点肌肉虬实的臂膀,默不作声地起来,然后去一旁的空地上生起火。白蚁本来气愤抖动的身子一顿,这个人瞬间收敛了自己火热凶狠的态度,突然走开了。好像从头到尾都是白蚁无理取闹,反应过大一样。 真恶心,两副面孔 一想到那句“寡妇”,白蚁就开始反胃,本来已经消停的肚子又开始存在感卓越的痛起来 修坐在篝火旁边,金黄色的光晕把他整个人的轮廓都笼在里面,他有一身漂亮而健壮的身体,怪不得把白蚁比下去。白蚁低头,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肚子,突然,伸过来一只看上去就很有力量的手,将他抱了过去。 白蚁僵了下,却没有反抗,抬头看着对方的脸。修用很平静的视线盯着他,好像刚才骂人寡妇的不是他。好乖,修没有说话,但是莫名其妙,白蚁感觉他的眼睛是这么说的。 一个被处理的干干净净的野兔肉,正被修放在火堆上烤。他把白蚁抱了过来,于是被逐渐烘香的兔肉味就冲着白蚁的鼻子扑了过去。更饿了,没有让他等太久,修就取下了烤好的兔肉,然后用他遍布厚茧的手撕下了一片兔肉,递到白蚁面前。他不怕热,但是明显白蚁不行,他的皮肤很嫩,而他又很饿,于是修选择了最快能让他吃到食物的动作。白蚁看着被仔细撕成小块的兔肉,终究还是抵不过饥饿,他张开嘴开始吃掉那块肉。吃的好慢,嘴巴也是干干的,白蚁根本懒得咀嚼,因为干裂的上下唇一碰就会很痛。又很饿,所以白蚁很慢的去吃滚烫的兔肉。修看着他进食,觉得他好可爱,应该没有比他更可爱的虬犸雄性,虽然很弱小,但是很乖,就连食物也是慢慢的。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雌性还要乖。白蚁只顾着吃肉,很快兔肉就见底了。看修不知道在看什么,盯着他看,丝毫没有松手再给他撕一块的意思,于是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咬了咬他的手指示意他松手,修迟钝的张开手指,白蚁就伸出舌头,卷走他指尖残留的肉。修被白蚁一脸串的动作弄的回神,于是从滚烫的兔肉上又撕下一片,递给他,然后开始思考,他在磨牙吗?没听说成年的雄性还有哺乳期的。不过白蚁不是一般的雄性,他很娇气,连鹿肉都不愿意吃,只吃兔肉和鱼肉,所以可能牙齿还没有发育好,确实,咬合力好差。修喂着白蚁吃完了半块兔肉,然后怀里的小雄性就拒绝再进食了,于是修很快把剩下的兔肉解决完毕。抱着吃饱后十分困倦,也不再用愤怒眼光看着自己的白蚁又回到草毯上,真好哄,修看着昏昏欲睡的白蚁。 他甚至没有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因为修的拒绝帮助而被迫一个人捕猎受苦。 白蚁在睡梦中逐渐意识朦胧,混沌了一天的脑袋终于想起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 他在篝火大会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鬼迷心窍,将自己的草鞋交给了同时择偶的修,修没有收下他的草鞋,但也因为他的搅局也没办法选到一名雌性,因为虬犸部落规定,雄性择偶意愿高于雌性意愿,这本来是为了部落繁衍和正义,确保每一位雄性都能获得一名雌性,以示公平。每年择偶时,都有许多雄性强行借此掠夺不属意于他们的雌性。却没想到,白蚁并没有选择挑选任何一位无意于他的雌性,而是选择了同为雄性的修,这种情况在虬犸部落从未有过,因此,尽管有许多漂亮雌性给修献上了花环,他却不能违背部落准则。白蚁顺理成章地搅乱了修的成年择偶活动,为了恶心他还学着其他雌性婚后一样,搬入了修的草房子里。然后这一年迅速遭遇了虬犸部落所有人的冷眼相待,雌性嫉妒他,雄性看不起他,部落里的人以各种原因诬陷他,终于被部落酋长讨厌,在他故意设置的考验中无功而返,然后死在了部落的虬犸树下。 他记得酋长冰冷的目光,分明是故意送他去死的 白蚁在虬犸部落生活了很久,没有父母,所以一直以为酋长是虬犸部落最有能力,最公平正义,最能庇护他的人,但是他想让他去死。为什么,难道他也相信自己偷窃吗?铺天盖地的委屈包围了他,有泪水顺着他的眼眶留下,但很快被温暖的大掌抹去,无声无息。 白蚁梦醒,刚准备抬手去摸自己的衣服,就感到身上暖烘烘的,他一顿,衣服?那是什么。好像虬犸部落中并没有这种东西,大脑很快忽略掉这个信息,他去看抱着自己的修,名义上自己的伴侣。其实白蚁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篝火大会上挑选修,按照他的喜爱来看,偏爱的应该是纤细的雌性,也犯不着在本能挑选合心意雌性的状况下选一个高大魁梧的雄性,难道真的是嫉妒心作祟,要让修不好过吗?可报复修的方式有许多,实在不必当众显现自己的坏心思和嫉妒,他也不是这么愚蠢的人啊,自己把自己逼到被部落驱逐,真是蠢, 想不通,就当自己当时脑子被野猪啃了吧。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地向后挪了挪,修结实硬长的胳膊禁锢着他,让他退后不了,感受到怀里的人有要逃开的趋势,顺势翻了个身压住他,还往前拱了拱,然后存在感极强的东西就硬邦邦杵在他的小腹上。白蚁的大脑好像“轰”的一下炸开,他发誓,就算面对野猪群也没有这么迷茫过。 修感觉到什么,然后睁开眼,看着怀里脸色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蚁,好可爱,像个小雌性,忍不住把他抱的更紧了些,白蚁那一瞬间回神开始剧烈的挣扎,继而修就感觉到自己下身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撞上白蚁柔软的身体,舒服的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闭上眼睛闷哼一声,“别动”头顶密密麻麻渗出些细汗来,腿中间不可忽视的爽都蠢蠢欲动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撞一下怀里比雌性还乖的雄性,他的眼睛通红,像春季欲望之处都裸露在外流着腺液,不知羞耻发情的野兽,死死盯着怀里的白蚁,身体和脑海都在叫嚣着撞烂他,顶透他,但是他没有动,僵着的身体体温越来越高,肌肉也死死地紧绷着束缚着白蚁,不动他,但也不放开他,镇压他所有的反抗,就像在向猎物挥下屠刀的前一秒,像是心软了,想要放过他,又像是要立刻出手捕杀他。白蚁被他热切的呼吸打在脸上,能看到的只有修通红的脸和泛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隐忍不发的神情,不断回想起那顿兔肉和冰冷饥饿的野外,想起自己孤立无援的处境,于是他慢慢停止挣扎的动作,然后露出挣扎的神色,颤颤巍巍地向修的两腿之间伸出手,修感受着白蚁的手下移,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白蚁勾的死掉了。“摸摸他”,修说。他话很少,突然的一句话在白蚁耳边响起,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白蚁下意识听从了。 摸到了,白蚁想,感觉自己也开始热的出汗。 修随着被白蚁攥上的动作,呼出的热气停顿了一下,轰然倒塌的理智成了一片废墟,继而更加混乱的热切的呼吸,朝着白蚁的脸扑来,他觉得自己呼出的东西都被白蚁吸进去,就好像现在身下一般,他的欲望都被白蚁的双手勾过去,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动一下”,白蚁点头,手上也乖乖跟着上下动起来,欲望来势汹汹,摧朽拉枯,终于忍不住,硬硬的东西开始配合着白蚁的动作上下挺腰,压的白蚁呼吸也迷乱起来,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对方的欲望淹没,吞噬。 好痛,手,好粗糙,磨得他好痛,白蚁忍不住,感觉自己快被修的手弄死掉,无声的攀着修的肩膀,把脸放上去,腿也忍不住夹住他的腰上下耸动。那个东西顶的他手和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快要不行了,完全被修包裹住了。白蚁忍不住爽出眼泪,然后在滴落前被修舔掉。修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他的动作一样,又重又乱,毫无规律,搅烂了白蚁的脑袋。一点也不乖了,像个只顾自己享受的淫荡雌性,修拖起他的脊背,开始大力的冲撞,撞得白蚁几乎握不住,干脆松开手,自暴自弃的揽住修的肩膀,任由修的东西在他嫩嫩的腿间和完全勃起的小白蚁那里蹭弄。 虬犸部落的聚集地开始发出号角,酋长在召集部落的雄性们聚会,是有大事要商量,白蚁和修谁也没来,直到号角停下很久,对白蚁心怀不满的观南来到修的草房前,还以为白蚁又要借故偷懒拖着修旷工。他嗤笑着挑开一线草房帘,刚准备嘲讽时,却恰好对上脸色潮红,眼波潋滟,舌头都爽的吐出来的一张脸,观南一顿,突然间哑声,而是盯着白蚁的脸,腥臊而潮闷的味道朝着观男扑过来,他慢慢扯平了嘴角,然后终于听到里面传来剧烈的喘息和闷哼声,还有细微的撞击声。白蚁被修整个笼在怀里,他们被草毯包围着,看不清身下的状况,只能看到修在顶他,顶的白蚁连脸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了, 爽成这样,婊子,观男恶意满满的在心里说。 然而他没有看到修的脸色,他正痴迷的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白蚁脆弱的耳廓,坏心思的故意盯着白蚁敏感的囊袋,一下比一下狠,快要把白蚁的腿磨烂。 观南 最后酋长也没能等到修和白蚁,自告奋勇去叫人的观南倒是回来了,脸色难看地说没有见到,于是虬犸部落的其余雄性在酋长的带领下,去狩猎,他们都以为修又领着白蚁独自狩猎去了,也没有多希望观南磨磨蹭蹭的叫来人。观南看着布置好的陷阱,心不在焉的,他总是想到白蚁那张淫荡不堪的脸,烦躁不堪,他想到他被修顶的嘴巴张开,黏长晶莹的银丝挂在他上下齿之间,荡荡悠悠,再从他的口间滑出去,落到嘴唇边的时候被修舔走,好渴,好渴,观南像是魔怔一般看着白蚁的嘴,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观南眼睛控制不住的在看那个婊子,好想堵住他的嘴巴,一点一点喝掉那个婊子嘴里的水。他忍不住想,白蚁是自愿的吗?一个雄性,难道只因为没有独自狩猎的能力,就要被同为雄性的修这样欺负吗?连这样的事情都要做,和雌性有什么区别,雌性至少受到虬犸部落的珍惜与爱护,修的动作那么粗暴,都快把那个婊子日烂了,真过分,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会很温柔的对待白蚁的,完全忘记自己是想找白蚁麻烦来着。 白蚁终于被修放过,他感受到修一声粗野的闷哼,然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腰绷紧,突然凶凶地使劲顶他脆弱的根茎,一股猛烈有力的液体喷射在他最敏感的根部,就像浇灌坏掉的花朵一样毫不吝啬,终于忍不住刺激的他全身抖动战栗,终于又泄了出来。修看着满面潮红,被汗水覆盖的白蚁,好白,好甜,于是俯下身含住了白蚁刚射出来的稀薄不堪的水,用火热的口腔舔了个干净,白蚁抖的不成样子,感觉自己下面快要坏掉,一碰就痛。不要了,好痛,白蚁哭不出来,他的水都被修吃掉了,嘴巴,眼眶,甚至是下面的水,都在修的肚子里了。腿好痛,那里也好痛呜呜呜,肚子还很饿,都没有吃到东西,白蚁轻轻拉了下修的头发,泪眼汪汪坏脾气的让他烤兔肉。修又开始舔他的嘴巴。 好痛,不要再亲了。 虬犸部落的人们发现白蚁越来越懒惰了,以前白蚁还是会偶尔参与一下部落活动去捕猎,最近连面都不露,只有修会出现,待在修的屋子里,好像完完全全变成了修的雌性。他们都在嘲笑他,议论他,没人注意到观南上火上的快要死掉了,连捕猎都比以前凶。他想,上次一定是修强迫他的,白蚁哭成那样。观南一边觉得白蚁真可怜,又一边天天晚上梦到白蚁那张脸,舒服的,无声的,快要高潮的。然后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下面粘腻腻,鼓的大大的。他总是在夜晚去偷窥白蚁,但是三天都没有看到白蚁和修再次交配,白蚁每晚都安安静静的待在修的屋子里睡觉,等着修回来给他烤兔肉,就像好乖又好听话的雌性,这时候修又会想,是不是修趁着他们都出去捕猎,在弄白蚁,一定是这样,不然白蚁为什么这么困倦,天天在睡觉,他一定狠狠透了白蚁,把他透的快要流不出水,说不定已经透成了他的雌性,想到这里观南简直难过死了,他好同情白蚁啊,他才不相信,修会放过那么漂亮的白蚁,他一定天天都在玩白蚁,白蚁好漂亮,尤其是最近天天在夜晚梦里见到他,每次都乖乖的趴在那个厚重的肩膀上看着他,伸出舌头给他看,小脸白白的,脸颊红的像是他的嘴巴那样,好涩。 观南兴奋的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东西一直激动的吐水,胀大的青筋布满了整个根茎和手掌,他撸的越来越快,但就是不能出来,他快要燥死了,只有那天对着一无所知的白蚁,在他那天面对他的方向,张开嘴巴的时候,才能射出来。这个时候,忽然白蚁的声音传过来“观南”,刺激的他直接射出来好大一股,观南愣了一下,爽的头皮发麻,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在听到真的有人靠近的声音,慌张的放下了手上吐着精的可怜物什,把手上的东西藏在背后,然后强装冷静的看着门口的人影,喊道“别进来”。 白蚁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帘子,一无所知的出声:“观南,我不知道你的猎物是谁偷的,但是都要我给你补偿,我猎到了一只野猪,你要吗?”修猎到的也算是他的猎物。 你哪有去猎什么东西,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只有夜晚去看你,你每次还都睡着了,观南心里忍不住委屈又欣喜地想。 他不出声,白蚁以为他还记得自己猎的那个送不出手的小鹿,于是皱眉,强调:“很大的”。 什,什,么很大的,他怎么知道的,观南的脑子随着白蚁的问话飘忽忽的,反应不过来,忍不住低头去看自己腿间垂着的东西,也,也还好吧,没有很大。也就比部落里其他雄性大了一些而已。 白蚁被他晾着不吭声,有些生气,“那放这里,我走了。”“等等”,白蚁停下脚步,问他“嗯?” 观南掀开帘子出来,他清理好自己,然后看着白蚁认认真真说“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白蚁很生气,说:“我都说了不是我偷的”,“我知道”,观南说,然后耳朵红红,“我误会你了,不应该要你的猎物” 白蚁很生气,他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野猪走过来本来就很生气,要不是为了能在虬犸部落生存下去,他才不要向这个观南道歉呢,本来就不是他偷的,没有想到观南不接受他的猎物,害的他还要再拿回去,他才不要,所以扔给他,气的眼睛都是红红的。 观南看着他红色的眼眶,有点兴奋,有点痴迷 “你想吃鱼吗?”他脸也红红的看着白蚁,呆呆的问。 烤鱼 白蚁已经来到虬犸部落一个月了,他自觉自己改善了人际关系,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甚至还规避了在野外捕猎的危险,得意不已。每天早上都要和修翻来覆去折腾那一番,是一天里最累人最大的运动量,除此别无他事,就格外心宽体胖,修平时抱他的时候对他的长胖毫无所觉,直到今早,重复剧烈动作时候,忍不住伸手圈住他腰,还没怎么样,修的动作先一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白蚁的眼睛,把他盯的脸发烫,干脆低头躲进修的怀里,愤愤的咬了他一口。修带着笑意把他揽入怀中,停下动作,摸着白蚁的脊背,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就像摸一只炸毛的猫。动作也放缓,舒服的伺候着白蚁,还没发泄气势汹汹的东西也配合着规律的轻轻动作,就让他就在享受的余韵里缓缓睡着。 修在白蚁日复一日的乖巧与听话里被讨好了,他莫名其妙承担起了养家的任务,好像真的在把白蚁当作雌性呵护,但白蚁,在修无微不至的间隙,从没忘记被所有人驱逐去捕猎的那一天,修并没有跟着他,也没有帮他,更没有打算要和酋长说些什么。他可能也是默许了自己可能被驱逐的结果的。 大概是中午吧,温暖的阳光照射着他,白蚁终于起床,往一边被烤好的麻薯走过去,是修找到的,很甜,尤其是烤过后,他胃口小,虽然吃的少,但是架不住修天天给他加餐,一天要吃好几顿。 吃完烤的火热的麻薯他就出门了,去见观南,不久前,观南带他找到了一片浅水的鱼塘,在那里他吃掉了观南剔骨烤熟的鱼肉,约定每次想吃鱼肉,就可以去这里找观南,但他不怎么去,因为修每天都喂他吃很多,一开始是新鲜的兔肉,鸽子,后来是各种各样的野浆果,甚至找到了麻薯,于是在修的食物引诱下,他把给他烤鱼的观南抛之脑后,最近他感到腹胀,吃不进去,可能是吃多了麻薯和兔肉,突然就想念烤的金黄的鱼肉,于是他凭着记忆溜去了鱼塘边,这里离虬犸部落的狩猎点很远,只有固定的时间点才会来人,于是白蚁明目张胆的坐在那里等人和偷懒。 等了一会儿, 就看到观南很快地跑过来:“你来了啊,我等了你好久”,他好像跑的太快了,脸和脖子都是通红色的。 “之前不太想吃鱼”白蚁托着下巴说,毫无歉意。 “没关系,那你现在想吃吗?”观南看着他还是很小,但是圆润洁白的脸。感觉自己的兴奋快要溢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跳声好大,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他还是天天梦到白蚁,一想到白蚁的脸就会耳朵发热,脸红脖子红,他怀疑自己发热了,发热是很严重的病,或许他不应该再见白蚁。 可是他还是每天这个时间就会往鱼塘跑一次,看看白蚁会不会来,可是没有,他见不到醒着的白蚁,更加难过,一点也不快乐,他想,他好像是好像是把白蚁当成自己追求的雌性了,看见他下面就硬硬的。虽然他每天都去看他,但他总是在睡觉,都不睁开眼。 “你可以教我抓鱼吗?”白蚁抬眼扫着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观南呼吸一滞,“好,好啊” 最后被迷的七荤八素的观南完全不记得自己教了什么,但是还是抓到了,白蚁就吃了一点点,剩下的被观南吃掉。 白蚁等他吃完,看着观南依旧泛着红的脸,问他:“你知道是谁偷了你的猎物吗?” 观南啊了一声,然后脸色匆忙的连忙开始解释,“我知道不是你” 在白蚁严肃而专注的目光里,他低下头,“当时确实是在你和修的屋子旁边发现的,周围的人都说是你偷的,所以,我也以为。。。。” 白蚁的心往下沉,在他搬进修房子的这一年里,刚刚好就有这么多的人猎物失窃,刚好他偷窃的事情越闹越大,刚好在他最后一次考验的时候,修就消失了。 所以,难道说…… 观南看着不说话的白蚁,莫名感到不安,他问白蚁:“你还是愿意做修的伴侣吗?” “?” 观南看着明显一无所知的白蚁,忍不住还是告诉他,“你不知道吗?酋长家的小雌性喜欢修,刚刚在捕猎的时候把虬犸花送给了他,按规定,已成年两年还没有雌性的雄性不可以拒绝雌性的虬犸花” “他收下了?”白蚁问 “他没有拒绝”观南说,“所以他们会搬到同一个房子里,他们会成为伴侣,虽然你已经”已经和修进行了交配。 白蚁有些头疼,他一开始就知道修是不会让他住一辈子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一个月他几乎被养废了,不会捕猎,不能做体力活,他比一般的雌性还要弱 看着苦恼的白蚁,观南开始剧烈的欢喜起来,他小心翼翼的问白蚁:“你愿意搬到我这里住吗?我可以带你去捕猎,不,不用,我可以把捕到的猎物都给你,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吃饱的,我会每天都给你抓鱼,采摘最漂亮的果子的”他怕自己唐突了白蚁,又害怕自己的条件不够丰厚,于是努力找到自己的优点,像是叼着筑好的巢穴忐忑等着求偶对象选择的公大雁,想把最漂亮的母雁子带回自己的领地。 白蚁紧皱的小脸舒缓开,他知道观南是捕猎的好手,每次猎到的猎物几乎和修一样多,加上每天一顿鱼肉的话,其实足够他在条件匮乏的虬犸部落活下去。 “我很麻烦,我几乎抓不到猎物,也不会,你养我很辛苦,会没有多余的精力追求雌性”他如实告诉观南,观南英俊的脸轰然一下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还不用,我还没成年。”白蚁盘算着时间,观南至少会有一年的时间不必考虑雌性的问题,这一年足够他学会捕猎,然后活下去。他在思考,但是没出声,于是观南摸索着他的手握上去,以一种成年雄性对雌性保证的姿态说:“等我成年我会比修还要厉害的”,他又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