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欢愉之旅》 欢愉女巫的祝福 章如安开着一家生意平平的咖啡店。 店开在大学区的角落,偶尔会有一些大学生来聊天或者做社团作业。周末的时候人会多一些,章如安还找了两个同专业的学弟来帮忙。 这天晚上下着大雨,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路过的人也都没有大晚上喝咖啡的想法。章如安也准备关店休息,正在他把牌子翻成closed一面时,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没有带伞、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匆匆进来:“啊,已经关门了吗?” 章如安看她浑身上下都被大雨浇到湿透,也不忍心说自己刚准备关门。 “请给我来一杯…嘶好冷……热饮就好,谢谢。”年轻的女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白皙甜美的脸,乌黑的眼睛看向章如安,虽然冷到发抖,但还是充满笑意。 章如安点点头,先去给她拿了一条干毛巾,才开始准备一杯红糖姜茶。 是的,虽然章如安先生单身二十余年,但他仍旧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找到女友,并在她生理期的时候体贴地泡上一杯姜茶。 制作步骤并不复杂,很快章如安便煮好端了过去。而让他惊讶的是,女人原本已经湿透的黑袍子已经完全干了。 “您的红糖姜茶,您……” 还不等章如安问完,女人已经欢快地回答他:“其实我是一个女巫哦!” 章如安觉得可能是她带了两套外衣,然后是个中二病。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自称女巫的女人咕嘟咕嘟喝着红糖姜茶。这种饮品的味道章如安其实不是很喜欢,红糖的味道对他来说太过甜腻了,但女巫?看起来非常喜欢。 “谢谢款待!”女巫品尝一口后双眼一亮,几乎是一饮而尽,然后对章如安道谢,“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饮品,现在我感觉自己全身都暖洋洋的!” “多少钱啊?我要看看我有没有带够…”说着她又低下头去,仿佛在翻找自己带的钞票。 章如安摆摆手:“算了吧,下这么大雨还能遇到也算缘分,就当是我请你的。” “那怎么可以!”女巫否定道,然后撑起身体突然凑近去看章如安。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柜台桌,但脸却凑得很近,让章如安下意识往后一缩。 女巫好像是在仔细打量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正当章如安冷汗快流下来准备找个借口把人请走的时候,她突然说:“店长先生,你资质超好的,怎么这么浪费呢?” “我会送给你欢愉女巫至高无上的祝福,就来当作这次饮品的费用吧?” 章如安确信眼前的女人已经中二病晚期,现在只想赶紧送走她然后上楼睡觉:“好的好的,麻烦您了。” 不出章如安意料,自称“欢愉女巫”的人没有拿出任何魔杖、水晶球、塔罗牌之类的刻板印象女巫使用物品,而是故弄玄虚一般右手轻轻抬起,然后猛地向他推去—— 章如安惨叫出声,一阵剧痛从下体袭来,仿佛是把他从下到上劈成两半! 等章如安回过神来,他已经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衬衫几乎被冷汗浸透,而女巫轻巧地从桌上跨了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疼,不会是他娘的被阉割了吧……章如安忍不住伸出手去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男性象征还好好的。 “哎呀,摸错地方了哦。”女巫笑眯眯的,好像她不是那个罪魁祸首一样:“再往下一点啦。” 章如安皱着眉头往下继续摸索,根本没往那方面想的他以为女巫在说大腿,但一动手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什么陌生的东西出现在他的两腿之间? 又软又饱满,肉嘟嘟的,中间有条缝。 单身至今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处男章如安仿佛晴天霹雳,他在生理课和小电影上当然见过这东西,但给他一个24K纯直男身上按个女人的逼算哪门子“祝福”啊! “别这么看着我嘛——” “你干嘛啊!”章如安很难保证自己的绅士风度,崩溃怒吼。 女巫双手一摊:“我是欢愉女巫啊,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高级别祝福啦。”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放心,你资质很棒,之后肯定会很享受很爽的哦。” 章如安气得面容扭曲,恨不得这就一场噩梦醒来就好了。但当他继续伸手探索时,手指轻轻擦到了一颗鼓起的粒状物,一阵陌生的快感骤然升起,他忍不住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在欢愉女巫的视角看来,这场景堪称香艳——一个帅哥跌坐在地上,两条长腿张开,牛仔裤被潦草地脱到一半,而他本人正在以一种怎么看都像是在自慰的姿势摸着自己的肉逼,明明已经爽到勃起了,脸上还挂着一副神游天外不可置信的表情。 欢愉女巫之所以称号是“欢愉”,当然是因为她不会错过每一个大口吃肉的机会。她轻轻挥手,用女巫的通用技能念力将咖啡店的店门锁好,还不忘把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 然后掀开了自己的女巫袍和裙子。 还在内心崩溃的章如安被她的动作惊起,手忙脚乱想要穿好裤子,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了,就像是鬼压床一样,他只能维持着坐在地上、把下身露出来的淫乱样子,看着好整以暇站在前边的欢愉女巫。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长相甜美的女巫掏出来比他大。 没有漫画中那种大到不像人类生物的尺寸,但确实比他的要大,这反而让他更不能接受。 “不是你凭什么这么大…不对不对,你不是女的吗!而且你你你……”章如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恐惧地:“你收起来啊!” “重新说,亲爱的,你想要什么?”欢愉女巫一步步走近仿佛是猎物的章如安,她身下那根前端滴着液体的肉棒已经逼近了章如安的脸。 一股像是甜苹果酱的味道钻进了章如安的鼻腔,他知道肉棒不应该是这个味道的,但大脑中仿佛轰然爆炸,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章如安:这个味道好美味,好想尝一尝,赶紧尝一尝。 观看着章如安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又渴望,欢愉女巫轻声笑了起来:“嗯哼~就是这样。真乖,张嘴吧。” 她都没想到,甚至没有用操控或者催眠什么的法术,眼前的男人就已经进入状态了。 欢愉女巫的体液有一点催情的作用,但不多,只能算是放大已经存在的欲望。 这具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色情。 而得到“鼓励”的章如安像是生理反应一样地张开了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女巫已经掐住了他的下巴,将肉棒操进了他的口腔里。 终于意识到自己主动给人含鸡巴的章如安:!!! 他在干什么!!! 没等他开始反抗,女巫已经动了起来,毫不怜惜身下人是第一次地直接往深处捅去。龟头按压到舌根又探入咽喉的入口,刺激得章如安忍不住想要呕吐,但只是让女巫的肉棒享受了被挤压的快感。 “呜呜……”章如安想要骂人又想要挣脱,但是他一项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嘴里的肉棒进出,带出他生理性的眼泪、呻吟和口水。 毫无防备也没有经验的章如安没有任何技巧,只能呆呆坐在原地,鼓起腮帮子,连舌头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任凭肉棒在口中冲撞。 被当成性爱工具操弄口腔的章如安感觉莫大的耻辱从心中泛起,但是…… 明明感觉耻辱,感觉不情愿甚至羞恼,为什么早就勃起的阴茎涨得发痛,下边陌生的花穴里好像也变得潮湿了? 一定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巫搞了什么新的法术。章如安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晃动着身子迎合女巫的动作。 欢愉女巫本来像是挠猫下巴一样抚摸着章如安的下颌,突然变成了掐住他的下巴,让他的面部动弹不得,然后——射精了。 女巫射出的量比一般男性多上数倍,甚至有点夸张的多。章如安先是感觉咽喉处被浓稠的液体塞满了,随着肉棒抽离的动作,液体被带到他的嘴里,最后喷射在他的脸上,又顺着面部滑落。 这个女巫绝对是故意的!还来不及这么想,章如安就被精液的味道再次冲昏了头脑。 本来就在疯狂滋长的欲望再次被扩大,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性交。 享受欢愉的开始 欢愉女巫舔了舔嘴唇。东方有句俗话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那现在如果还犹豫的话就是在浪费钱。 不过她自诩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比如给处男的第一次当然要创造一个美好的回忆,让他回想起来就立刻满脑子黄色思想而不是抗拒——享受欢愉嘛! 所以咖啡店柜台后的地板上肯定不行,下着大雨的外面当然更不行。章如安的住处应该在咖啡店的阁楼上,思考片刻后,欢愉女巫选择扛着这个已经有点失神的处男上楼。 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东西摆放有点乱、床单和被罩都不成套、椅子上堆着衣服的普通宅男房间。 欢愉女巫把哼哼唧唧的章如安先放在了一边,然后把普通的沙发单人床换成了一张填充史莱姆粘液的水床——用女巫们都喜欢的空间置换术,顺便搬来了一个橡木的小圆桌当作床头柜,又点了她最喜欢的香薰,让甜甜腻腻的味道挥发到整个房间里,当然是有催情作用的那种。 万事俱备,只欠…… 欢愉女巫看向了床上小声呻吟着自慰的章如安。 碍事的裤子早就被脱掉了,本来扣好的衬衫因为在地上和床上翻滚摩擦也变得松散。实际上,整个人陷在水床里的章如安现在和一丝不挂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扯开了数个纽扣、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只是让本就深陷情欲的他看起来更色情了一点。 章如安自己则不在意这一点。他急切地像一些晚上自己在房间里那样撸动着自己发涨的肉棒,但总感觉差了一点,就是出不来。 而且浑身都很热。周围的环境倒是很凉快,于是他不停在床上寻找着冰凉的位置,直到不久前才经历过的鬼压床的感觉袭来,他的双手被无形中束缚举过头顶,双腿则被分开,把最热的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喂喂,还有理智吗?”欢愉女巫的脸出现在章如安眼前,同时他感觉到又烫又疼的肉棒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慰了起来,实在是很舒服,恰到好处地舒缓了他快要爆炸的欲望,他忍不住扭动着腰哼哼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还有人在问他问题。 “好吧,好吧。看来要快点进入正题了。”欢愉女巫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了连外侧都已经湿漉漉的花穴。 “我要用手指进去咯~”她熟练地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入口,中指则探入滚烫潮湿的穴内,摸索着前进,不断在内壁上按压着。 “店长,你真的很有天分欸,里边又湿又软的~感觉我的手指都被吸住了耶~” 还不熟悉的器官中传来更加陌生的快感,章如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好轻轻顶胯抬臀,笨拙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花穴中粘稠的液体好像越来越多了,伴随着挖弄的动作滴到了床上,又溶入奇特的软床里。 “看来已经准备充分了,那我就要换东西咯~” 手指被抽走了,还没等章如安表示不满,一根更粗更热、顶端圆润的棍状物顶在了已经外翻开的穴口。章如安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毕竟自己刚刚舔过。 要被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子操了——没有什么道德或者逻辑上的顾虑,章如安只是在心里陈述这一事实,然后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精液的味道还留在口中,他现在只希望那个一直在入口处摩擦挑逗的东西赶紧进来,因为他知道那样一定会很爽、很舒服,比自己在房间里打飞机要舒服。 但等女巫真的发力、将肉棒缓缓挤入他的花穴中时,他还是有点后悔了——太疼了!明明只是进入,他的整个下半身好像都在疼,连双腿都发麻使不上劲,仿佛在遭受一种酷刑,章如安咬着牙不想惨叫出声,但喉咙中泄露出了呻吟。 但是还没等欢愉女巫动作几下,那种疼痛就逐渐消失了。花穴的适应能力良好,很快就接受了里面肉棒的大小。 章如安开始舒服起来了。 体内肉棒摩擦到哪里,内壁就传来满足感和让他腿软的快感。和玩弄肉棒时的快感不同,花穴中传来的感觉是弥漫开来的,从穴内到小腹到躯干,甚至一直到大脑。 章如安闲时会去健身房,也算是小有肌肉。身上的女巫看起来比他更要纤瘦,出的力却一点也不小。随着抽插渐起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他也情不自禁跟着节奏摆动了起来,方便女巫一次比一次捅得更深入。身下的水床同样在晃动,就像是两人一起游荡在情欲的海洋。 “啊啊~好爽——店长先生你好会吸呀~肉棒好舒服~”看着欢愉女巫同样爽得张开嘴吐气,不知什么时候被松开束缚的章如安忍不住搂住她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章如安也不知道亲嘴还能干什么……好在欢愉女巫身经百战,很快掌握了主动权,舔弄吸吮着他的舌头,时不时蹭过上颚带来一点痒意。 只会嘴唇接触的章如安被亲得七荤八素,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伴随下半身阵阵的快感涌入大脑。他忍不住开始呻吟,但又被吻堵住了大半,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和口水一起流出嘴角。 “唔……呜呜——!!”突然间,累积的刺激好像达到了一个顶峰。让章如安一下加紧了双腿,他感觉下半身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尤其是在不受控制抽搐着的花穴。 欢愉女巫一看就知道他要高潮了,立刻加快了动作。痉挛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吸吮,即使是欢愉女巫也感觉爽到头皮发麻。淫水也突然大量涌出,浇在肉棒上又顺着动作流了出去,让肉棒像是泡在温水的洗礼之中。 “哈……哈………”第一次感受女性高潮的章如安喘了半天气才回过神来,脑子清醒了不少,想到刚才和现在自己淫乱不堪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捂脸。 “怎么样,没骗你吧,很舒服对吧?” 对于欢愉女巫调戏一般的问题,章如安不想回答。但他确实是爽翻了,可能本来也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吧——被女孩子操又怎样,爽不就行了。章如安自暴自弃地想。 欢愉女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我还没射呢,你再投入一下嘛,不要自己悄悄走神啊?” 说罢,把章如安的双腿向前压下去,让他呈现出两腿大张任人宰割的淫乱样子。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无比敏感,被再次剧烈摩擦只有更强烈的快感涌入。章如安一边控制不住地呻吟着,一边伸手抚向了欢愉女巫的胸部。 果然很软,和动漫诚不欺我。章如安想,但是第一次摸女生的胸部居然是在这种场景下…… “嗯嗯~摸摸乳头嘛,很舒服~”欢愉女巫本来就很喜欢在床上说话,不管是解说式调情还是骚话都跟能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能让自己爽的事情更是一件也不放过。 “就像这样,拉扯它~好爽~” 章如安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拉扯碾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充血胀起,耳边又是女巫的声音:“就是这样~用力一点,好棒~奶子好舒服~”只感觉像是在经历超现实版AV,忍不住又伸手摸向自己被忽视但是硬到有点发痛的肉棒。 “这个不行,不如来试试被操射的感觉吧?” 章如安的手被欢愉女巫扣住了。他看向自己尺寸也算中上却被惨惨忽视的肉棒,半天得不到抚慰的肉棒翘得笔直,正在随着女巫的动作一晃一晃,顶端还吐出一点液体表示自己也正在欲求不满。 这个角度同样能看到女巫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对于两个小时前还是纯正直男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章如安傻愣愣地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小腹内又是一股热流涌动后蔓延到全身的感觉。 “又…又来……”章如安本来以为女巫那句“被操射”是什么情趣用语,直到他真的感觉到在高潮的冲击下,本就发痛的肉棒又酸又涨仿佛有了尿意一样,然后是失禁一样的松泄感传来——他真的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精了。 高潮来得太快又猝不及防,章如安甚至没能呻吟出声,浑身紧绷着对抗着几乎把他吞没的快感,保持着双腿勾起和张着嘴的样子浑身发抖,只有花穴还在不停颤抖。 “哇……好、好爽…我也不行了……”欢愉女巫感到肉棒被死死绞住,赶紧在射精之前封印了法力——否则章如安可能又要被强制勾起情欲,那不就没完没了了?自诩体贴情人的欢愉女巫心里得意了一会儿,然后用力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啊啊……”高潮到快要崩溃的章如安突然感觉到一阵热流冲进了身体的更深处,被冲刷的感觉夹杂着被内射的羞辱感,让本来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又攀上了一个高峰。 比普通人精液要更多的女巫持续了一会儿才全部射完,不出意外地看到章如安小腹微微鼓起。而章如安已经和软床一样瘫软无力,双唇微微张开,口水流落出来。明明对着欢愉女巫的方向,双目却失去焦距,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只有身下被灌满、不断流出淫水和精液的花穴,还在时不时抽搐两下,好像在回味刚才的交欢。 道具商人和他超主动的推销 “唔嗯……”雾气氤氲的浴室里,传来章如安难耐的呻吟声。 两天前,欢愉女巫做完就跑,留了个电话号是的,女巫届也在与时俱进就又冒雨离开了。虽然她说“有问题随时联系”,但章如安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欲求不满。 即使身体被改造又被开发,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没怎么变——至少他做不到随便找个男人打炮。 思想境界距离欢愉女巫还有一段距离。 用手指草草解决了欲望,虽然还不是很满足,章如安还是先下楼开店了。 “早啊,学长!”先到的是两个学弟,他们课少的时候都会来咖啡店里,说是帮忙不过大部分时间在蹭空调和Wi-Fi打游戏。 这两个人从小就是邻居,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就狼狈为奸,到了同一所大学之后仍然沆瀣一气,连段位都只在钻石左右徘徊,人送外号卧龙凤雏……加上名字确实相像,连章如安都会喊他们阿龙和阿凤。 “早安,店长……你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来的是一名熟客,虽然是个亚洲人的模样却自称叫约翰。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肤色黝黑身材高大,声音低沉,章如安总觉得他大概是意大利黑手党国内分支部干员什么的……不过他其实是个程序员,偶尔还会带着和他形象不相称的迷你笔记本在店里办公。 “哪里不一样?”章如安随口问道。 约翰还真的被问住了。其实他本来想说,看起来像是被人滋润过了……气质是一种玄妙的东西,即使章如安今天的穿着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长袖衬衫仍旧包裹住身体,但看起来就是……很色。 可能是眼神,或者说眼波流转之间的细微差别,让他看起来像是满目春情。 约翰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出来这种类似性骚扰的话,于是他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感觉很人妻。” “可能煮咖啡这件事看起来就很贤惠吧……”章如安既没有听出画外音,也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如果我和你一样坐在桌边敲代码可能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如果和自己一样,那这位诱人而不自知的店长先生早就被拿下了。约翰心里低低笑了两声。 …… 又到了晚上,虽然电话里确认过欢愉女巫最近都不会过来,不过章如安还是想等一会儿再关门。 “嘿,晚上好!请给来一杯焦糖玛奇朵。” 来的人是一个高挑的男性,看起来笑眯眯的很有亲和力。 “商仁?好久不见啊,最近在忙什么呢?”章如安也没想到等来的是另一个熟客,随口闲聊道。 名叫商仁实际上也是个二道贩子的男人摆摆手:“可别提了,被调到奇怪的部门去了,我销冠的地位不保啊……等等。” 商仁一把抓住章如安,把后者吓了一跳:“干嘛,不准袭击店长啊,小心我扬你一身咖啡粉。” “你还没女朋友呢吧?”商仁目光灼灼,看得章如安一愣。 他……确实是没有女朋友,男友当然也没有。但是说到这个,他下意识想起了欢愉女巫眉眼弯弯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雏鸟情节还是什么玩意的。 “有喜欢的人,但是还没拿下?没关系啦常有的事。” 章如安快吓死了,他早就知道商仁察言观色的本事,不然也不会是常年销冠,但是这和读心术一样也太吓人了吧! 而商仁已经开始下一步动作也就是推销:“兄弟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我现在是在成人用品部,你知道的吧……像你这种宅男,我一看就知道你需要什么。” 说罢,他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飞机杯。 “不不不你等一下,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拿这种东西出来啊!”章如安手忙脚乱想要给他塞回去。 “你这都快打烊了哪里有人?”商仁摆摆手,“算了,你这种处男害羞也正常,走走走我们楼上说。哥们还能害你不成?” 半推半就地,章如安跟着商仁上楼了,临走前还没忘记关门。 “呦呵,你这床有点意思,哪里买的?”商仁眼尖,一下就看出了欢愉女巫变来的床不一般,但被章如安以“朋友送的”这种借口糊弄过去了。 商仁倒是看出来章如安没说实话,不过他也无所谓,他现在又不卖家具。于是继续了刚才在楼下的话题:“这个是研发部门新搞出来的好东西,自动测量,吸力超强,还自带按摩模式……嗨呀,用一次你就知道了,放心这个我刚拆包装还没人用过,来来来我给你试试。” 说着他上手就要扒章如安裤子,章如安当然是誓死不从……如果他还是个24K直男也就算了,毕竟曾经也经常去澡堂之类的地方,现在要是被他看到身下那个器官还了得? “害羞什么嘛……都是老爷们谁还不知道谁了。”商仁悻悻收手,他当然也不可能把人绑起来,毕竟目前还只是试探性的推销。 “啊,不如这样吧,”脑子里全是鬼点子的商仁眼睛一转,“我比较不要脸,要不你来看我用好了。” 还不等章如安阻止,他已经解开了皮带,随手撸了两把,尺寸客观的肉棒就立在章如安眼前了。 章如安第一反应是避过目光,但是又感觉好像得装成直男那种看见其他男性的器官也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看着忍不住就开始想一些下流的事情,挪不开眼的反而是他了。 商仁何许人也?走南闯北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观察微表情再揣摩人心这种技能对他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章如安躲闪的目光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倒也没想到前两天发生了什么超自然的事情,他只是以为这位店长是个深柜,还是个纯零。 正常来说,商仁应该顺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卖得最好的假阳具,和飞机杯一起打包出售,进行一次恰当而得体的推销,但是……毕竟也是深夜了,他也是有私心的! 荤素不忌的商仁先生也想吃点肉。 商仁眼珠一转,按兵不动道:“这个杯子的最大优点就是会自动吸附,不是哥们儿自夸啊,你看看我这也算是挺大的了吧……” 章如安不知该作何反应才能显得自己比较“正常”,只好胡乱符合了两声,却突然被商仁拉住了手,放在他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好烫…而且真的很大……章如安瞪大了眼睛,甚至没注意他已经被带动着摸了两下。 “呼呼……店长你这手活不错嘛,平时没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商仁嘿嘿一笑道。 章如安:“……我只是被你带着摸了两下吧,你不要说这种听起来让人误会的话啊……” 他想把手缩回来,却被商仁用力扣住,甚至一个借力压到了章如安身上:“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还是说店长你被我说中了……真的经常帮别人撸呢?” “也没有经常吧!”章如安急得脱口而出。 商仁哼笑出声:“没有经常,那就是有咯?”说着掏出早就从包里拿出来的橡胶手铐将章如安的手腕锁住,不紧不慢地一边解开他的裤子一边说,“好啦,我们都是成年人咯,欲拒还迎的把戏没必要搞,打一炮而已嘛,哥们我天天上门推销,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景没见过……” 然后他对着羞愤欲死的章如安和他身下已经在流水的花穴愣住了。 这场景他还真没见过…… 不过见多识广的商仁还是迅速做出了反应——他又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方形的塑料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吧,我会带套的啦。” 虽然他确实有点无法想象章如安怀孕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出于……礼貌吧,大概,他还是准备做好措施。 章如安则感觉自己已经快烧起来了,本来以为会被唾骂是个怪物什么的,结果又一次被陌生人压制住然后半强迫的性爱……他都不知道该先喷商仁精虫上脑,还是先吐槽他随身带避孕套这件事。 “呃,如果我们要做的话,是不是没必要把我铐住……”章如安试图辩解。 商仁遗憾地啧啧两声:“你不喜欢这些情趣小道具吗?而且说实话,店长你看起来有色心没色胆还没什么经验的样子,我怕把你放开之后,你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被看透的章如安:…… 不过商仁还是听话地放开了章如安的双手,而也不出他所料地,章如安非常从心地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挲。反手的姿势有点别扭,但章如安倒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商仁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手淫服务后,伸手探入正在不断流出液体的花穴,准备给他放松一下。 虽然感觉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开苞,但是商仁手一伸进去,感受到穴肉不停吸吮手指的时候就知道,第一次已经被人拿走了。看来是只做过一两次,食髓知味了才欲求不满,又不好意思出去约炮。 把章如安揣测得八九不离十,商仁忍不住自得起来。遇到他真算店长运气好,马上就让他知道做爱到底有多爽,让他再也离不开男人的肉棒……和自己贩售的玩具。 商仁趁章如安不注意换了一个螺纹的套,不过章如安就算注意到了可能也看不出来区别。 带着橡胶防具的肉棒在穴口来回摩擦,撑开两瓣饱满的外阴又退出来,时不时还刮蹭到已经立起的阴蒂。 圆润的顶部戳动到穴口的时候,章如安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之前被贯穿的感觉了。小穴像是呼吸一样开合着,想要把在外边作弄它的肉棒吸进来,感受被填满的感觉。 “店长先生……”商仁拖着长调,“你现在应该…来邀请我啊。” “什么邀请……” “比如……请用大鸡巴狠狠操我啊之类的,不然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呢?” 章如安只感觉浑身都在泛红,这种羞耻的话实在是突破他的底线,但是一边是理智在拒绝,一边是情欲在燃烧。最终,他扭过头去,抬手遮住了眼睛,咬着牙说:“请…进来……” 商仁也没有非要他说荤话的意思,毕竟只要底线打破了一次,再打破就容易了。而作为诚实的奖励,他决定开始享用美味。 胡闹的一天一夜 商仁也不准备跟章如安客气。他自己本来是想做个示范就拉倒了,结果没想到章如安半推半就从了,搞得他一直处于坚硬状态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掐住了章如安的腰,缓慢地把自己的分身推了进去。 “唔……嗯……”明明才第二次做爱,而且距离上一次也不过两天,章如安却有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感,通俗来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太舒服了,被填满的感觉。章如安忍不住自己动了两下,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淫荡后才克制住。 “别夹这么紧,我靠……”商仁被夹得简直倒吸一口凉气,跑了几周业务没休息过、真的久旱的他差点进去就射了。 商仁想,这还推荐什么飞机杯啊……他商仁赫赫威名一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那个新产品他自然也试了,确实很好用,但是和身下的男人比起来…… 不,不能这么比较,根本没法比。把一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看着试图自己吞吐肉棒的章如安,他憋了一口气动了起来。 凸起的螺纹刮蹭着柔软的内壁,加上商仁奇怪的好胜心导致的大幅度动作,浪潮般的快感急速涌来,章如安还没准备好就迅速高潮了。紧紧绞着的肉穴喷溅出大量的汁水,穴口无法抑制地痉挛着。 “……我操。”商仁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很久没做了,但是被高潮着夹一下就射出来也太…… 他,商仁……赫赫威名一世…… 尚在余韵中的章如安没有注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他还在双眼失神地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却发现下身突然又空虚了起来。 “我决定了。”他听见商仁说,声音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明天那个狗屎例会我不去了。” “……?”还没等章如安提问,他又起身压了上来:“你明天最好也关店一天。” 花穴又被填满了,和之前不同的是,章如安还感到了一阵又烫又辣的热感袭来,让他忍不住向后逃去,却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热吗?这个是新出的火辣热情款安全套。”商仁一边不客气地动作着,一边轻轻啃咬着章如安的耳垂,“放心吧,拜这个傻卵部门所赐,我包里的安全套简直多到用不完……” “太热了……呃啊……”章如安呻吟着,甬道变得不自然的滚烫,伴随着商仁的操弄,仿佛全身都开始变烫。章如安的手搭在商仁肩头,想要用力推开他,又变成好像揽住他脖颈的样子。 商仁虽然说过不用搞什么欲拒还迎的小把戏,但明显对于这种假模假样的抗拒非常热衷。他分出一只手来摩擦着章如安无处释放的肉棒,还不忘调笑他:“看看手活这么打才比较轻松。要不要跟我学一学?” 章如安虽然在享受但嘴上毫不相让:“和你学三分钟射精?” “……你等着被我操死吧。” 很明显刚才是一场意外,等商仁终于射出来的时候,章如安已经哆嗦着不知道被操到花穴高潮了多少次。 甚至还有一次是商仁把肉棒撤了出来,等章如安晃着屁股想要继续的时候,商仁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搓弄着阴蒂,让他几乎是尖叫着潮吹了。 商仁凑上去吻了吻章如安的双唇:“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 章如安:“……啊?” “我说了,明天我可是准备请假的。”商仁把瘫软的章如安摆成身体趴下、臀部翘起的姿势,让他的下半身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不把我这破包里的道具都用一遍,你不用想着下床。” 精神已经疲惫的章如安本想拒绝,但一个圆润光滑的物体进入花穴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流出一些淫水,呻吟着问道:“……什么东西?” “跳蛋啊。”商仁把跳蛋推到他印象中差不多的位置,然后拿出胶带把开关固定在章如安的大腿上,随后点击了启动,满意地看到章如安被攻击到骚点绷直了身体呻吟的样子。 “猜猜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商仁没准备让章如安回答,自顾自往下说道,“我会让你前后两个洞都被操到合不拢,脑子里除了做爱什么都想不到,腰上挂一圈用过的避孕套,就知道你被男人干过多少次。” 商仁是在玩dirtytalk,心里没那么多花样的章如安可不知道。他听着还以为商仁真的打算这么干,忍不住幻想着自己被玩坏的淫靡样子,甚至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我还会用油漆笔在你身上写点肉便器、骚货之类的文字,你高潮一次我就画一道,最后数数有多少个正字……” 章如安想,按照他高潮的频率,可能真的会像漫画里的肉便器一样,腿间写满了正字,摆出M腿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多敏感放浪。 商仁还在继续:“……最后等你完全坏掉了,我就拍下你翻着白眼吐舌头的照片,最好是自己用手扒开全是精液的小穴的姿势。然后把照片发给你店里的所有熟客,让他们都知道表面上正经的店长其实是一条母狗。” “不,不行……唔!!”听到最后,几乎要接受心理暗示的章如安瞪大双眼,终于夹着不停震动的跳蛋高潮了。甚至没有任何触碰,前边的肉棒也射了出来。 “真的说着也能高潮啊,你也太敏感了吧……”商仁简直有点于心不忍了,但同时,他也很诚实地又一次硬了。 商仁甚至在反思,这么淫乱的店长,之前见面的时候居然完全没看出来?难道自己察言观色的本领还不够? 商仁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动作不停。他随手抹了点章如安自己流出来的液体,探入看起来还没被开发过的后穴。 “等一下……喂……”章如安警觉地绷直了身体,浑身都是抗拒:“这种地方也……唔唔!” 商仁很快找到了微微凸起的地方,毫不留情按压着,看着刚才还坚决不乐意的章如安瞬间软了身子,嗤笑道:“我还能让你不爽?放松,哥带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再次抛弃了底线的章如安:“……” 换成两根手指,探索到紧实的小穴逐渐变软,商仁心满意足地抵在了穴口。 这次他换了润滑液超多的安全套,套上的液体不断滴落,让章如安本就布满淫水的下体看起来更加一塌糊涂。 “可能稍微有点痛……算了,给你找点分散注意力的。”商仁说完,章如安只感觉到花穴里震动的跳蛋被大力扯了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根同样温热、硬中带软的棍状物插了进来。 再次被填满的章如安只觉得腰酸腿软,要不是商仁在后边揽住他,他可能连跪趴的姿势都保持不住。 “同样是新产品,安全硅胶材料,时常处于温热状态,超级拟真的触感和形状……”商仁这时候还不忘推销,但一边絮叨,一边用力将自己的肉棒顶进了章如安未经开拓的后穴。 隐约的痛感传来,但在大批的快感面前如同锦上添花一般。商仁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一只手舒缓地撸动着他的肉棒,三处最敏感的地方都传来快感,章如安的脸趴在水床里,咬住自己的手腕以免自己发出尖叫声。 没有反馈传来,商仁有点失望。他只好更用力地抽插起来——反正看起来章如安适应得飞快,一边把按摩棒的震动开成更高档。 被快感淹没的章如安几乎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声音中好像还带着颤抖。 后穴中的敏感点被来回摩擦,花穴中的震动棒不断大幅度震动着,刺激着穴肉,连肉棒都在别人手里……再这么下去,大脑好像真的要坏掉了……无意识间口水和眼泪都被操出来的章如安模模糊糊地想。 偏偏这个时候,商仁轻笑着凑到他耳边:“如安,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很像一条只会交配的母狗?” “我——!!”被语言羞辱的章如安又一次高潮,眼前一阵发白。精液射在了商仁手上,甚至后穴都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随着商仁的动作流了出来。 这一次做到了后半夜,两人身上和床上一片粘腻,只是累到不行直接睡去了。 而第二天一早,热爱工作的商仁说请假就请假。他一边把章如安抱到身上用力顶弄着,一边气息平稳地跟领导说自己老婆生病了需要照顾所以例会不去了。为了不发出呻吟声、咬着商仁肩膀的章如安隐约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咆哮的声音,但是商仁迅速挂断了。 “什么老婆……生病了……烂理由。”章如安挺腰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商仁的小腹一边吐槽:“我要是你领导……呃嗯…我也不……给你假……” 商仁一副习惯了的样子:“管他的,他生气只是因为我一个多月没去开例会了。” 然后咬了咬章如安的嘴唇:“再说也不算说谎,我老婆马上被我干到下不了床,还不算生病?” “你他妈淫魔啊……啊…别顶……” 早餐结束后,商仁又以清洗身体为借口和章如安在浴室里来了一发,并暗自决定给章如安换个大点的浴缸,方便下一次一边泡澡一边做爱。 随后,由于腿软的章如安没法去做饭,商仁打蛇随棍上,让章如安只穿着黑色的围裙,在厨房又做了一次。 最后,章如安拒绝了商仁一起洗澡的邀请,自己去浴室冲洗了一下,但是回到卧室又被软磨硬泡的商仁得手了,又一次洗澡白洗了…… 最后的最后,双双旷工胡闹了一天的两人终于累毙了。商仁留下了诸多情趣用品和道具试图在章如安身上再都用一遍,被章如安无情踢出门去。 满足了小兄弟神清气爽的商仁走过街头,把早就关机的手机打开,清除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的记录。 傻逼老板要他去欧洲出差,本来他是无所谓的,毕竟一直都满世界乱跑,区区两个月的出差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现在…… 他转头看去,咖啡店的二楼还亮着灯。 身为魔王被勇者小队打败也是正常的吧(上) 章如安坐在华丽但空旷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吃着精致碟子里的小点心。 晚上的时候,欢愉女巫突然冲进他的房间,大呼小叫着说“来不及了!”并恳求他帮忙,还再三保证是非常简单的忙,章如安想着反正工作日也没什么客人便应下了。 欢愉女巫用类似瞬移的方法带他来到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古堡里,标准到章如安觉得简直就是从某些经典游戏中一比一复刻出来的。她指了一个最顶层的房间让章如安随便坐,然后就准备开溜,还好章如安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所以到底要做什么?” “过段时间会有几个人过来拜访,你直接告诉他们城主有事外出了就好,很简单吧!” 章如安狐疑:“这么简单你还要我帮忙?” “……我今天要去参加女巫草药学专业考试,”欢愉女巫头一次露出了想死的表情,“我连续三年没过了,委员会说我再不过就剥夺我女巫施法资格证……” 章如安默默松开了手。 好吧,看来当女巫也不容易。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这个要求确实很简单,只是很无聊。不知道在哪个次元的古堡里也没有手机信号,章如安只能看一些之前下载过的打发时间。 日头西沉,夕阳透过巨大的雕花玻璃窗照了进来,屋内光线昏黄、温度微暖,章如安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章如安还没来得及说“请进”,敲门声响起的下一秒,有几乎两人高的大门被破了开来…… “魔王,你躲在这里……你是谁?”四个人鱼贯而入,带头的人身披银甲手拿长剑,剑指章如安的方向,却在看到他后皱着眉困惑地问。 “呃…你们是不是走错了……”这四个人看起来随便谁都能一拳打死他的样子,章如安也不敢跟他们扯淡,弱弱开口,“……城主有事外出了?有人让我…啊!” 穿着墨蓝色袍子、手持一根枯木形状法杖的人没等他说完,便用法杖亮起蓝色荧光的尖端对准了章如安,数道藤蔓凭空出现,迅速绕过了章如安的手腕和脚腕,将他整个人紧紧箍住,最后还留了一根粗壮的枝桠伸进他嘴中,堵住了他之后的话。 确认章如安只是在挣扎而且完全挣不脱后,男人正了正领子开口,声音冰冷:“魔王的仆从罢了…不必和他废话。” 他身侧穿着白袍的男人用温和的语气说:“是的,他刚才称呼魔王为城主,即使不是得力干将,也是魔王的亲信人员无疑。” 站在最后、几乎和墙角的阴影融为一体的男人突然走上前来:“我们一路遇险无数,难道就为了听他妈这个走狗一句话?” 剑士挠挠头:“不然杀了他吗?感觉完全没必要欸,他看起来没有武力,也不会魔法,不知道为什么魔王找他来看门。” 只是来带个话却差点被杀掉的章如安简直要吓尿了,他挣扎着想要辩解,但是越活动,身周藤蔓就变得越紧,他甚至感觉到合不拢的嘴角中流出了口水,让他更加狼狈。 “……在下倒是有个好主意。”牧师笑眯眯地开口,“我们已经确认过了魔王城里没有其他任何生物存在,既然如此,不如就把他…”他用权杖遥指向章如安,“…当作我等的战利品好了。” 剑士右手握拳,拍在左手掌上:“对哦,我们可以拿他当人质……哇,打我干嘛!” 刺客收回拍在剑士脑袋上的手:“傻逼。” 而法师嗤笑出声:“行啊,我没意见。”随即法杖一挥,章如安顿时感觉藤蔓从干枯的状态变得丰盈而且充满了滑腻的汁水,藤蔓在他身上来回蠕动,蹭开了他的衣物,紧紧贴在他的肉体上。 而口中的藤蔓同样在变化,甚至在他的嘴里更进一步,几乎要伸到咽喉。甜苹果酱味道的汁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个味道……章如安还记得,甚至记忆犹新。所以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有了预判。 如果唐突让他被四个人轮奸,章如安肯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但是在此之前他们想要杀掉他,那章如安觉得被轮奸也不是不行…… 尤其是在催情剂的作用下,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两个小穴都在流水,流出的液体和藤蔓上的液体混在一起,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章如安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把他两腿间的藤蔓夹紧了,不停滑动的枝条刮蹭着敏感的部位,让他更加精神恍惚。 而后,法师收回了藤蔓。骤然没有支撑的章如安摔在了地上,侧躺着呻吟着。 不知不觉间,四个人已经围了过来。 “我现在相信他是魔王的性奴。”法师开口道,将蜷缩在地上的章如安抬到了桌子上。 刺客点点头:“真他妈骚。” 只有剑士红着脸吞了吞口水:“……我们、我们真的要,那个他吗?就是……那个?” 刺客撇撇嘴:“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就在一边看着,乖宝宝。” 剑士没再说话了,但也没有真的站到一边去。刺客看他这样还想再出言嘲讽,牧师已经动起手来了。 牧师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前,用等人高的权杖轻轻拨开了他已经被藤蔓腐蚀的不剩什么的衣物布料,让他的身体更完整地展现在他们面前。随后,他不客气地用权杖撑开了章如安的双腿,已经在渴求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瑟缩着,像是恐惧又像是勾引。 牧师轻轻笑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和语气相反,权杖呈球形的的底部用力按压向阴蒂的位置,眼睁睁看着章如安呻吟着喷出一股水,而花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着,像是贪吃到想把权杖一起吸进去。 几个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兄弟们,一路上我都在你们身后,这次我就义不容辞敢为人先……”刺客已经脱了裤子准备上了。 法师把法杖一横,挡住了刺客的脚步:“确实,我一直在各位的保护下,这次理应我先来探索……” “二位都别急,”牧师仍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一路风波应该都先休息一下吧,在下的体力和精力仍旧充沛,实在应该是在下……” “哇,他好会舔欸……”剑士的声音传来。正在互下黑手的三人一起转过头去,看到站在一边的剑士红着脸,享受着章如安的口交服务。 章如安也不知道剑士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但是当一根粗壮的阳具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实在没忍住舔了一下,却立刻被按住操进了喉咙里。章如安下意识地开始吸吮着,腥臊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下面也塞满…… “妈的,捡便宜的死处男……”刺客眼里冒火,一个鬼影步突破了法师和牧师的阻拦,几乎是迫不及待操进了花穴里。 法师看了看牧师,哼了一声,也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