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所以说不要随便和讨厌的人发生关系》 军工厂柜子偷前后塞满,唾Y被抹到脸上,邦邦开柜门 “嗯……唔唔……别……” “混……混账……哈啊……嗯……” 军工厂一如既往的静谧非常,偶尔有一两声乌鸦啼叫,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点微不可查的声音从柜子里传出来,仔细看还能发现柜子正在微微晃动。 柜子不算大,两个成年男性挤在其中更是狭小不堪,连转动一下身体都困难。青年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精壮的躯体,上半身被紧搂在怀中,男人胳膊箍着不让他逃离,一下一下往更深处抽送,两人的皮肤都被汗水沾湿了。 “太吵了。”奈布皱眉,两根手指顺着艾格微张的嘴唇探了进去,先是夹着舌尖搅弄一番,随后贴着软肉往里顶了顶。 “唔……你怎么敢……唔嗯……”艾格被迫张嘴含着,口腔被肆意玩弄,内壁软肉包裹着昔日仇敌的指尖,晶亮的水渍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 前后都被塞着,浑身上下都被奈布的气息填满,艾格一双眼睛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 奈布倒是爽的很,阳具被软嫩湿滑紧紧吸着,那个倨傲的少爷在他怀中不住的颤抖,连半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都看不出来,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得奈布头皮发麻,鸡巴又粗了一圈。 艾格小声低呼,又被口中的手指搅弄成了啧啧的水声。 雇佣兵一下下贯穿着这具美妙的肉体,艾格浑身发颤,敏感处全被毫不留情的撵过,溢到嘴边的呻吟全数被堵了回去,奈布指尖越探越深,抵在咽喉前一寸搅弄抽插。 艾格觉得自己不像人了,只是个承纳性欲的玩意儿,无法反抗,也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能任奈布予以予求。 艾格瞬间气红了眼,就着口中的手指就想咬下去,牙关还没并拢就被抵住了上颚,男人好似察觉了他的意图,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舌头以示惩罚,从他嘴里退了出去。 “狗脾气。”奈布附在艾格耳边,低磁的声音顺着耳道钻进耳膜,酥麻了一片。 奈布叼住耳垂含着一舔,艾格方才才僵硬起来的身体瞬间软了回去,连手指上的唾液被尽数抹在脸上了都未发觉。 奈布擦干净手,又在殷红的唇上研磨一阵,接着往下滑去,搁着薄薄的布料按住了画家胸前的凸起。 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艾格抓住奈布作乱的手,又被身后的撞击撞碎了声音:“别……别碰……”他又不是女人…… 艾格眼前雾蒙蒙一片,毫无焦距,握着奈布的手并没有什么力气,却有种莫名的固执。 奈布闻言也没继续,只是捏住怀中人的下颚,扭向自己,凑过去交换了个湿漉漉的吻。 唇舌被含着舔弄,艾格唇齿间溢出“唔唔”声,无法抵抗的被吻了个彻底。 趁艾格失神,奈布抵着穴内的软肉狠狠顶撞了数十下,将人欺负到眼角都泛起生理性泪花。 “呃呃嗯啊……不……啊啊停下……哈嗯……” “啊……停……顶到了呜……啊啊……萨贝达!萨贝达……”艾格爽的大脑一片空白,酥麻快感潮水般的吞没了他,一阵痉挛后精关失守,胡乱喊着始作俑者的名字到达了顶峰。 奈布也被吸的舒爽极了,想射给他又有点舍不得,顶着不断吮吸的后穴继续抽插。 高潮中的艾格敏感又脆弱,慌乱的按住奈布胳膊试图制止,手却打滑了两次,被肏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剧烈的心跳声陡然响了起来,奈布反应极快的捂住了艾格尚在喘息的嘴,动作停了下来。 警戒心跳越来越大,监管者在逐渐接近这个位置,艾格心里一突,下意识就想远离奈布,又被一整个按了回去。 艾格镶回奈布怀里,被顶的浑身一抖,狭小的柜子里,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恐惧范围内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呼吸声却清晰可鉴。 柜外是26号守卫行走的吱呀声,还有炸弹一个接一个炸开的声音,只要邦邦靠近这里,打开柜门……艾格呼吸一窒,不敢再想下去。 他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在这个地方就和奈布做起来了,现在完蛋了。 奈布也不太好受,怀里的人浑身紧绷,下面也紧紧咬着他,干脆低头将下巴搁在艾格肩上,沉声轻喃:“放松。” 艾格斜瞪了奈布一眼,突然探出舌尖舔了一下紧捂着自己的手心,又快速收了回去,奈布神色一变,胳膊陡然收紧,勒得艾格生疼。 艾格看着奈布的眼神嘲弄又得意,对视了一阵,奈布埋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满意的听见了闷哼声。 柜门突然响了一下,兜了几圈都没找到人的邦邦居然盯上了这个柜子。 和邦邦一门之隔G,按在柜壁上狂内S被傻,事后冷战 艾格面上瞬间血色尽失,死死抓住搂着自己的胳膊,用力到清瘦分明的骨节泛起清白色。 而奈布顿了几秒,居然小幅度动了起来,鸡巴蹭着穴肉研磨,吓的艾格神魂俱飞,惊惧的瞪大了双眼,险些将奈布夹射。 柜门咔咔作响,邦邦离他们一门之隔,就算它只是个机器人,艾格仍旧很想死,想掐死奈布再自杀。 艾格全身都被禁锢着,丝毫不敢挣扎,只能张开嘴狠狠朝捂着自己的手咬去。 奈布眼疾手快的钳制住了艾格双颊,捏了两下,伸了三根手指进去,食指和无名指卡着上下颚不让他合上,中指在口腔里肆意逗弄搅动着。 柜门的响声越来越大,艾格悲愤又绝望,抓着奈布的手用了死劲,又无法抵抗的被穴内的粗大磨的双腿发软。 渐渐的,艾格意识到了不对劲,这门响的是不是有点久了。 门外传来邦邦疑惑的叽咕声,接着是渐行渐远的机械脚步声,和逐渐减弱消失的警戒心跳。 艾格惊疑不定,奈布将手指从他口中拿出,两只胳膊成环绕式将艾格圈住,他们身形相仿,这个动作做起来格外合适。 奈布古井无波的声音里含着微不可查的笑意:“傻子,我把门卡住了。” 艾格动了动唇,半响只骂出个“混账”,又被疾风骤雨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奈布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将艾格一把推到柜壁上,压上去就是毫不留情的肏干,每一下都狠狠抽出重重捣进去,淫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令人耳红心跳。 艾格余怒未消就被摁在柜壁上肏,脸颊贴着冰凉的柜壁,视线模糊,嘴里胡乱咒骂着奈布,被肏的连一句完整的字词都说不出来。 到最后,他除了低喘着喊:“萨贝达……萨……萨贝达……”之外,什么也说不出。 奈布埋在艾格后颈,一下一下往更深处抽送,环在艾格腰处的胳膊力气陡然变大,艾格瞬间清明了些:“不,别……别射进来……额啊磨到了……不……滚出去……” “我会帮你清理的,瓦尔登。”奈布按住扭动挣扎的艾格,动作越来越快,在艾格低呼的阻止中将炙热的精液射进肠道深处。 艾格被烫的一激灵,颤抖着贴着柜壁射了出来,无意识的喃喃:“唔嗯……好烫……” 奈布呼吸粗重,抵着艾格缓了一会,才慢慢从穴里抽了出来。艾格呆滞地趴在柜壁上喘息,俨然一副被肏傻的样子。 雇佣兵将怀里的少爷一点点翻了过来,盯着艾格飘忽的表情看了一会,抬头吻上了他失神的眉眼,顺着脸颊啄吻,最后蹭上了嘴唇。 艾格下意识的抿了一下送到嘴边的柔软,被奈布含住轻咬吮吸。艾格习惯性的伸出了小截舌尖,立刻被逮住咬了一口,血腥味蔓延开来。 艾格眉头一皱,想躲开奈布,奈布箍着艾格瘦削的后腰,按着后脑勺,将人按在怀里,含着舌尖不让他收回去,温柔的舔舐逗弄,唇齿纠缠,最后演变成了一个深吻。 艾格被亲的舒服,一点一点回应着,慢慢化被动为主动,抵着奈布吻了个尽兴。 这次回去之后,艾格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表情又臭又冷,每当有奈布出现的地方,艾格要么无视,要么讥讽嘲弄,让他下不来台。 奈布理亏,自知这次做的过分了,也能避则避,等着艾格气消。 回忆初遇y交易初始,酒后乱X强后懊悔,艾格要求维持关系 有旁人在的时候艾格冷声嘲讽,没人时又是彻底的漠视,奈布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从前,他们还没有这层扭曲关系的时候。 曾经他们两看相厌,互相看不顺眼,针锋相对。 那个自以为是的画家,总是以一种轻蔑又冷凝的神态面对他,无视,或者不冷不热的刺上两句。 这种水火不容的状态从他们初次见面便开始了。 艾格来庄园的第一天,奈布那日刚好没有游戏,环胸靠在墙边百无聊赖的望风,忽然视线范围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那人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自成一体,眉眼间是有些淡然的高高在上,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还有一种奇妙的孤僻感。 奈布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青年抬起低垂的眉目看向他时,奈布心中的嘈杂糊成了一团,非常不舒服。 他不喜欢这个家伙,几乎是一瞬间确定了。 奈布烦躁的皱眉,顺嘴问了句废话:“新来的求生者?” 青年身姿挺立,嘴唇轻抿,一双蓝眸深深看着他,视线像把刀子一样把奈布剖析了个透彻,令人十分不好受。 然后奈布看见了,青年眼底覆上的一层寒霜,和无法掩饰的失望之情。 失望,哈。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第一反应居然是失望,他长得很不可恭维吗?这个自大自负的家伙,凭什么对他失望。 真是少爷,奈布心里嗤道。 青年一句话没说,收回目光竟是不愿再看奈布了,越过他离去。 真是惹人厌的家伙,奈布当时这么想的,心底冒出了反感和抵触,这种感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愈演愈烈,直到那天之后,一切都翻天覆地了。 那天奈布醒得很早,常年做雇佣兵的经历让他无法安心睡太久。他盯着天花板按了按太阳穴,头有点痛,昨晚他喝了点酒,然后...... 昨晚? 奈布撑着头坐起来,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他想起来了。 在那场再也维持不了表面和平的争吵过后,他荒唐的定下了近乎赌气的赌约,又心烦意乱的多喝了两杯才去赴约。 昨晚那点酒精不足以击溃他的理智,然而那人夹枪带棒的讥讽他,说他是玷污艺术的污泥,灵魂粗劣的兵蛮子,简直是个灾难云云。 那双好看的蓝眼睛里满是鄙薄,他确实是被刺激到了,一时气急,想证明什么,或者只是单纯想报复那个牙尖嘴利的艺术家,于是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他是想让那个少爷吃点教训,让他无法再摆出那一副姿态,抑住那人的气焰。 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他从没想要这么对付他......他做的有些太过了。 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悔意一阵阵的上涌,奈布难堪的撑住了头,感觉脑仁越发疼了。 奈布深呼吸,看向床边,艾格坐在窗前的画架前,偏长的头发在脑后十分随意的扎起,赤裸着上身在画布上纷飞画着。 奈布有些心虚,勉强镇定下床披上衣服,走近专心致志作画的艾格,轻咳一声:“怎么样?” 说罢奈布站定,做好了被人怒骂或者摁着揍一顿的准备,他不会说什么的,也不会还手。 艾格勾画完那一笔才转过头,白皙的皮肤上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奈布一时间又觉得十分羞愧,眼睛像被灼烧了一样不知看哪里才好。 艾格淡淡的“嗯”了声,目光在他面上扫过,继续在画布上涂抹颜料。 这意思是,没生气? 奈布有点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如果不是这人锁骨胸膛上点点触目惊心的红痕,他几乎要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了。 奈布抿着嘴角,看向逆着晨光的那一副画,他不懂这些高深的艺术,但也能看得出来这副画是好看的。 一朵孤独傲立的花,紧闭着花瓣层层束缚,整朵花呈现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僻感,画面压抑而窒息。而花朵上方一只蝴蝶翩然而至,花朵层层壁障破碎,像一场漫长的等待。 时间悄悄流逝,艾格似是终于画了尽兴,放下画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心情不错。 艾格转身看向他,好像才发现这里有个人一样,眉毛轻轻挑起:“萨贝达,你还在这待着做什么?今天好像有你的游戏。” “额是,是。” 奈布当然知道今天有他的游戏,但是,但是,艾格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这简直太古怪了,这也算是艺术家的一种怪性吗? 最终奈布还是顶着愧疚感和负罪感离开了这个房间。 既然瓦尔登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他也这么干......吧。 靠,太不是人了。 奈布自知不是多么有良知的人,但做出这种事后还大摇大摆的,他做不到。歉疚一阵一阵突袭着奈布。 游戏时他也魂不守舍的,对局的监管者也发现了,残忍的将他击倒后,在狂欢之椅旁慰问道:“你没事吧,奈布先生?” 奈布:...... 奈布有气无力的应道:“没事,多谢关心,美智子小姐。” 游戏输了,奈布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今天一直心神不宁,脑子里一会是昨晚模糊的片段,一会是那人若无其事的态度。 在餐厅接受大家的慰问后,奈布到屋外透口气,看着漫天星星的夜空,和偷溜出来的监管者卢基诺谈谈人生。 卢基诺是位比较特别的监管者,从他经常在对局外跑来找求生者玩就能看出来了。 熬到不能再熬,奈布拖着沉重的四肢回了自己房间。 走过拐角,奈布警觉发现自己房门口有个人。 那人低着头,双手环胸,半靠在门上,贝雷帽低低扣着投下阴影遮住了大部分面庞。 “......瓦尔登?”他怎么会在这? 终于来兴师问罪了吗?奈布又紧张了起来,勉力保持面上的镇定。 瓦尔登抬起头,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侧过身示意他开门。 奈布顿了顿,拿出钥匙开了锁,确实在屋外斗殴不太好,牵扯到别人就说不清楚了。 进屋后奈布打开灯,艾格轻飘飘的打量了一番,视线最终落回了奈布身上,奈布心里突突跳着,感觉自己像临刑前的犯人。 艾格斟酌了一下语句,慢条斯理地说道:“回来的挺晚。” “是。”他等了他很久吗? 完蛋,他肯定会被狠狠报复的,毕竟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这也是他应得的。 而预想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人放大的脸,和唇上被挤压的触感。 奈布一瞬间当机了。 艾格向前欺近着,而奈布不断后退,最终被抵在墙面上了。一个雇佣兵居然任由手无缚鸡之力的画家摆布,根本无法抵抗,实在可笑的很。 唇齿之间被那人的气息填满,奈布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切都太荒谬了。 艾格终于结束了这个吻,移开了几寸,奈布神智逐渐清明了一些。 我操。 奈布在心里爆了个无声的粗口。 艾格眼睛微眯着,大体上看起来还算满意,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奈布勉强稳住心神,踉踉跄跄的开口:“你,你这是......?” 艾格还呈现着将他抵在墙上的动作,闻言微微歪了歪头,轻轻笑了。 “萨贝达,你还不算太糟。或者说......你挺令我惊喜的。” 奈布有意深问,但他也知道这个姿势不太合适,被突袭惊到瘫软无力的身体慢慢长出骨头,奈布双手按住艾格的肩膀将人推开了一些。 艾格很好脾气的顺着他的力道让开了,他现在心情好,不想与奈布计较。 奈布最终拉着人到床畔坐下,以一种谈事的距离,反正不会是接吻的距离就是了。 ......他怎么又在想这个。 奈布手握拳抵在唇前咳了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不是荒唐诡异了,这简直就是惊悚了。 艾格似乎比他还疑惑,眼神巡视着看着他:“这不是你的主意吗?” 奈布窒了几秒,说不出话来。 是的,他像个混蛋一样做了那些事情,还安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戏弄他吧?虽然他已经诚心悔过,但那些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吧。 艾格放松的往后坐了点,盯着天花板开口道:“说实话,一开始我是十分震惊和厌恨的,想不到你会用这种方法,我也从来没亲身经历过这些事。” “我见过很多粗鄙黑暗的事,他们有部分和性爱逃不开关系,那种恶心令人作呕的事情,我一直很排斥,厌恶。” “那些表面人模人样的贵族们,背地里却只做一些肮脏的勾当,与他们相处简直污染了我的艺术。” 艾格慢慢地看向奈布,对方神情专注,好像在认真听他说话。艾格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痛恨这些事情,所以当你对我做这些事时,我是想对你下手的。” 奈布撇了撇嘴,对这人大方的坦然不置可否。 艾格停顿了一会儿,语速缓慢了些:“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些吻,那些触碰,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触......并不是臆想中的恶心,而是一种漂浮的,柔软又酸麻的感觉,很安全,也很令人沉溺。” 奈布听着对方毫不遮掩的话,感觉脸有点热,而艾格却坦坦荡荡。 “我像在看一副从来没见过的画作,那些颜色组成了全新的艺术,我从未接触过的艺术。我想探寻这一切。” 这就解释了刚刚那个吻,奈布想道。 “其实我并不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错觉,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确拥有这种能力。” 奈布心里苦笑一声,怕是这少爷从没经历过,错把对这种事物的新鲜感安到他头上了。 嘴上却习惯性的说道:“你都没问过我一声就擅自来......行动,我想我们还没熟到这份上。” 艾格皱起了眉,声音冷了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愿意协助我?” 奈布厚着脸皮说:“当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我也没有这个义务。” 艾格看着他,唇抿地死死的,转身将奈布制在床上,冷声说道:“你必须得协助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况且这也终于发现了你的价值是不是?既然你已经开了头,那就请你负责到底,萨贝达。” 看奈布没有说话,艾格继续说道:“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就结束,怎么样?” 艾格心里知道这成功率不大,毕竟他们不对付这么久,奈布肯帮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还是不愿意?” 艾格有些泄气,但又不想放手,好不容易看见一点曙光,今日那副画画得他后脊发麻,酣畅淋漓全身心的投入,每一个笔触都令他心颠,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神动的创作了。 “我是不愿意。”奈布冷静地说,他可不愿意惹上这么个大麻烦,昨晚已经是犯下大错,不能一错再错。 艾格眼中闪过一抹恼怒,垂头看着身下的人,嘴张了又张,最终小声的说道:“......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在做了那些事后又游刃有余的脱身。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奈布被击倒了,抑住的愧疚感又涌了上来。 好吧,事实就是他恶劣至极,哄骗强迫了这个人,结果没受到反击报复就算了,还接到以后继续的邀请。 艾格琢磨着要不许诺这个雇佣兵一些好处,换取一些利益,这很值得。 还不等他想明白,身下人开口了:“既然如此,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艾格眼眸闪了闪。 “嗯。”奈布笑了笑“我还有点兴趣。” 算了,等这人胡闹一阵,也就不了了之了。 艾格说的对,他是不能,他无法做到在这种事上事不关己置身事外。而且他也有些私心,他从不知道被艾格没有轻蔑的目光看着是如此畅快。就好像他终于在他眼里有一席之地了一样。 不是说他多渴望这个吧,但确实令他心情愉快,奈布平日里最厌恶的就是艾格对他的藐视,那自以为是的艺术只能排第二。 再者说,他还挺好奇艾格会在这种事上创造出怎样的画作。 奈布想来想去,忽略了心中的那一点雀跃的异样,轻轻呼吸了一口,那就这么办吧。 这么想着,奈布揽住了身上的人,将人揉进怀里。艾格慌乱了一瞬,很快镇定了,伏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做出笨拙的回应。 奈布时常回想起曾经,最近更是频繁。 也许就这样结束也不错?奈布模糊的想,手指却下意识攥紧了,深陷手心的肉里,引起一阵刺痛。 奈布惊觉,他并没有任何改变当前扭曲现状的想法,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忍受艾格的冷漠疏离,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回到从前。 奈布叹了口气,得让艾格快点消气才行。 走廊强吻,边几把边检讨,盥洗室强行G透(彩蛋初夜) 奈布更加避着艾格走,不去眼前讨他嫌,被嘲弄了也一声不吭,自觉得已经做的很好了。 艾格却丝毫不见气消,大有愈来愈强的趋势,连人前都不讥讽他了,冷着脸完全把奈布当空气。 奈布经常领教艾格的坏脾气,却没有哪次能气这么久的,当真是气狠了,他做的有那么过分吗。 思绪一晃,眼前浮现了那人泛红的眼尾,蓝眼睛在昏暗的柜子里盈着薄薄的水光,眼神有点凶。 奈布眸色一黯,手握拳抵着唇低咳了一声。 奈布神思不属,连前面拐角什么时候走出个人都没发现,也没在意,径直略过人走了过去,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住,喊住了身后的人:“哎,你知道……” 艾格见到奈布时先是一愣,又见他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眼底瞬间阴沉了几分,陡然被人喊住,面上的阴郁仿佛要化为实质。 奈布一愣,顿时什么话都忘了。 他觉得这样干晾着也不是办法,本来想去找了艾格,也许让他对着他发一通脾气就好了。 艾格冷瞥了奈布一眼,转身就走,奈布来不及思考,身体自发的抓住了艾格的胳膊。 艾格僵了一下,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冷声道:“松开。” 一时间僵持不下,奈布与艾格对视半响,轻叹了口气,指尖微松。 艾格感觉到奈布居然真的松了,神色越发冷凝,阴狠的瞪了一眼奈布就准备将手抽回。 才脱离一点,手腕就被攥住了,紧接着整个人被按在最近的墙面上,奈布的气息袭了过来,唇也被贴住。 奈布亲了亲艾格的唇角,这么刻薄的人,嘴唇怎么这么柔软呢。 噙着唇瓣亲了又亲,一手磨搓着艾格光洁的手腕,另一只手也不自觉搂上了腰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将人抵在自己与墙之间。 奈布专注地吻着艾格,只贴着磨蹭没有深入,有点苦恼该怎么让瓦尔登消气,他实在不是这块料。 直到唇瓣被轻咬了一口,艾格才恍然回过神,瞬时间挣扎起来,没被制约住的那只手按着奈布肩膀推攘,声音里带了冰冷的怒意:“放开!” 奈布停了停,并未放开,反而又亲了上去,轻易撬开唇齿,轻车熟路探了进入。 他们实在太熟悉对方的身体,艾格推拒的手也显得欲拒还迎起来,仰头承受着这个吻,脑后坚硬的墙壁也不能让他清醒几分。 直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两人才堪堪分离,抵着额头喘息一阵,脚步声愈近,奈布揽过人带到了旁边的盥洗室,径直到最后一个隔间,关上门后又吻了上去。 艾格扭头避开,眉头皱起:“够了。” 奈布哪管他,捏着下颚将人掰了过来,贴着蹭了蹭,吻了下去。 “唔……”艾格还想躲,被奈布在腰上随意的带了几下,瞬间软了身子,视线模糊,感觉到奈布轻巧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勾着下摆衣扣也解开了几个。 温热的手掌探入,轻轻按压磨蹭,顺着腹部慢慢划到后腰。 唇齿纠缠间,奈布的声音响起,依然听不出情绪:“别生气。” 他吻着他:“别生气……” 艾格一边的皮革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另一边欲坠不坠,搭在肩膀上,一双眼睛还带着愠怒,却是有些涣散,轻喘着气。 艾格脊背贴着墙壁,身前是奈布,坚硬的硕大隔着布料,直挺挺的抵着他。 奈布一路下滑,在后穴处按了一下,惹得怀中人一阵轻颤。 没有润滑,奈布手移到前面,抓住艾格早已挺立的阳具,套弄起来。 艾格要害被抓住,慌乱的抓住奈布胳膊:“啊……停下!额,额啊……别弄了!” “不要摸……啊唔嗯……放开我……” 奈布放出了自己的阳具,和艾格的贴在一处,一起磨蹭套弄,艾格哪受的了这种刺激,当即爽的不知道天南地北,双手按住奈布肩膀,防止自己滑下去。 奈布一边套着两人的鸡巴,一边沉声检讨:“下次不会把你按在柜子里做了,瓦尔登。” “嗯……哈啊……” “不会在别人面前操你吓唬你了。” “你给我……呃嗯……闭嘴……” “不会在你高潮的时候还按着操,把精液射在里面,必须很深入才能清理干净。” “啊……不要揉,不要……不准说了……” “是我做的过了。”奈布尽职尽责的哄着。 艾格到顶峰的一瞬间,奈布在艾格耳边,呼吸尽数喷洒:“别生气……” 艾格射出来的精液一部分被奈布拢在手里,一部分溅在了二人身上。胸口起伏着喘气,一脸涣散,奈布没忍住蹭着艾格刚射过的鸡巴又磨蹭一阵,俨然把自己刚说过的话抛在脑后。 惹的艾格喘叫惊呼,嘴里骂个不停,差点被奈布的鸡巴蹭到另一个高潮。 奈布克制着分开了一点距离:“如果你想结束,那也行。” 空气灌进两人之间,刚刚还滚烫的身体竟然觉得冷,艾格闭了闭眼,咬牙切齿:“你敢?” 奈布微一停顿,吻了吻艾格染红的眼尾,两根手指裹着艾格自己的精液送入后穴,习惯了奈布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含着他的手指推出又吞进。 奈布熟练的润滑,扩张,按压敏感点,艾格也熟练的打开身体,抿着有些红肿的唇,双眼迷蒙的紧靠着奈布的身躯。 奈布被艾格这幅模样激的差点就交代了,勉强定了定心神,手下扩张的速度加快了些。 奈布很喜欢看艾格收敛锋芒在他身下辗转的模样,因此在情事上格外爱欺负他。 奈布挺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舒适的叹了口气,他们太久没做了,就算面上不显,早已熟悉习惯对方的身体也做不了假,疯狂的想与对方亲近。 艾格双腿环绕在奈布腰上,被顶的语不成声,混乱间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生气的,怎么稀里糊涂就做了起来。 抬眸便看见奈布近在咫尺的面庞,微微喘息,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下低落,一双眼专注的盯着他。 艾格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没多久就捂不住了,被操的手都在抖,腿都勾不住了,勉强搂住奈布的脖颈,嘴里克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奈布搂着,抱着,按在墙上,压在怀里,变换着姿势肏干,压根忘了要让人消气的事,无论怀里人怎么谩骂,只发狠的肏他,发泄着情欲和未知的情绪。 鸡巴一下下肏进最深处,淫秽的交合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青年支离破碎的骂声,在盥洗室上空回响。 奈布把艾格操狠了,操透了,答应的事一件也没做到,盥洗室有人进来了也没停止,艾格嗓子哑了也没收敛,将炙热的精液射进肠道中一次又一次。 直到夜深才打开喷头花洒,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仔细清理出来,洗干净累的睡眼模糊的艾格,穿上有点皱巴的衣服,才抱着人往外走。 夜深人静,求生者们都睡觉了,外面空无一人。 经过走廊时,奈布看见窗外月上高空,天上的月亮在云梢树端,人间的月亮在他怀里。 出门前啃出吻痕,餐桌上玩弄爽的冒水,咬着衣服没法出声 天色渐渐亮起,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爬上房间内的地板,蔓延到床畔时止住了脚。 床上两人相拥而眠,胳膊相互搂着对方,青年枕着男人的臂膀,半张脸埋在怀里,睡的正熟。 奈布缓缓睁开了眼,下意识收紧怀抱,感受到怀中人才放松了些,闭上眼清醒了几秒,下巴抵着人头顶蹭了蹭,又侧头贴了上去。 他们有段日子没睡一起了。 艾格模糊的挣扎了一下,紧贴着雇佣兵的胸膛,低声抱怨:“好困。” 昨天折腾的太狠,艾格嗓音还泛着哑意,沙沙的,磨得人耳麻。 奈布没闹他,就这么揽着人到天色完全大亮,才放开怀里人。没想到艾格搂的挺紧,要掰开必然会把人弄醒,想悄悄离开是做不到了。 奈布拍拍揽着自己的那只手:“喂,松开。” 艾格嘀咕了些什么,显然没醒,甚至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奈布整个胸口连着肩膀都麻了麻,伸手整理艾格散在他手臂上枕头上的粽栗头发,声音低沉:“醒醒瓦尔登。” 艾格很是困难的掀起眼皮看了奈布一眼:“啊,萨贝达。” 奈布揉弄着艾格的发尾和后脑勺,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 “你自己起。”艾格闭上眼,重新进入梦乡,胳膊依旧抱着,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奈布愣了半响,重新搂了回去,和艾格一起躺到日上三竿。 临近中午艾格才完全清醒,奈布稍微回笼了一下,也没深眠,也跟着醒了过来。 奈布注视着艾格,心里有点微末的紧张,他昨晚不仅没好好哄人,还越做越过火。 本来想趁瓦尔登没醒先行离开,让他独自消化一下,没成想半推半就留到了现在。 艾格看上去冷邦邦的,也不怎么搭理人,但总归不是一副欠了他八百万的脸了。 艾格其实没怎么生气了,但他嗓子都劈了,腰腿酸软的厉害,照镜子时又看见脖颈上遮都遮不住的红痕,心里就憋不住的冒火气。 “?”奈布一脸懵的被艾格拽了过去,还未来得及出声询问,就被叼住侧颈啃了一口。 艾格冷着脸,含着那块皮肉又吸又舔,直到留下一块痕迹很深的暧昧红痕才松嘴。 这个没分寸的玩意,他都只是克制的在锁骨以下流连,这人倒好,给他啃了一串红印,这下该怎么出门。 好在天气转凉,今天艾格也没有游戏,用一件高领毛衣将暧昧痕迹遮的严严实实,末了气不过,又在人后颈亲了个红印。 奈布等人走了,才摸摸两个新鲜的吻痕,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 今天他有游戏,吻痕的位置很巧妙,衣服一穿兜帽一拉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奈布整理着护肘,半响没忍住,隔着布料又摸了摸。 游戏在下午,进行的十分顺利,在谢必安和范无咎手下对峙博弈,最终三个人逃离了大门。 晚餐时间,大部分求生者都聚集在餐厅,迎接游戏归来的求生者。 奈布和其他三位队友接受着大家的祝贺,目光瞥向长桌上的人。 艾格独自沉默地进食,似是感觉到视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眼帘,冷漠又轻蔑。 奈布下意识打量四周,想去个离瓦尔登远些的位置,但此时正是用餐时间,基本上没几个空位了。 思索再三,奈布背对着艾格,隔着三五个人的距离,在隔壁长桌的空位上坐下。 “恭喜你啊奈布。”对面位置的玛尔塔笑着祝贺“最近经常见你赢得游戏呢。” “还好。”奈布向玛尔塔点了点头,忽然听闻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奈布不用回头都能知道是谁,偏了偏头,不做理会。 晚餐到了尾声,奈布结束和玛尔塔的闲聊,起身朝餐厅外走去。 路过瓦尔登时指节曲起,在他背上轻微的带了一下,没有停顿的离开餐厅。 “怎么了艾格?”麦克见艾格拿着刀叉怔神了二十多秒,没忍住出声询问。 艾格从蔓延全身的酥麻里回过神:“没事。” 声音沙哑撕裂,艾格瞬间黑了脸。 夜深人静,欧利蒂丝庄园进入深眠,四处都空空荡荡,最适合别有用心之人。 艾格坐在餐桌边缘,大衣落了一半,欲坠不坠的卡在手肘上,奈布撑着桌子两边,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艾格困在其中。 大部分灯光都已熄灭,只有墙上的壁灯还工作着,这点朦胧的灯光里,奈布悄无声息的摸向艾格衣服下摆,顺着微凉的肌肤朝上摸去。 衣服推上去大半,艾格皱眉:“冷。” “不冷。”奈布吻他,宽大的手掌贴着后背按压磨搓“不冷的。” 吻很烫,奈布的气息也很烫,艾格无条件的在他手下松弛,意识都快融化。 沉浮间,艾格抓住了岌岌可危的理智,扳住奈布肩膀,低声阻止他:“今天不行!” 开什么玩笑,他的身体还残缺着呢,今天要是再被折腾哪怕十分钟,他都能撂这。 “不做。”奈布啄吻着嘴角,撩开艾格的鬓发,顺着吻向耳畔。 奈布摸向艾格后腰,用力揉了一把,艾格酸疼的绷紧了上半身,将奈布脑袋掰了回来,含吻上去,动作称得上凶狠。 奈布回应着攻势猛烈的吻,手一路下滑,隔着布料在已经硬挺起来的地方撵过,又将艾格的低喘吞入口中。 指尖探入领子里,轻轻往下剥,就像打开什么礼物似的。 艾格顺从的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奈布在人后颈捏了捏,埋头亲吻,将还未消退的红痕又重新上了遍色。 “混账……”艾格低骂一声。 奈布盖完了章,退开了些,揪着毛衣下摆扯起,粗糙的布料贴上艾格微张的嘴唇,用了点劲磨蹭着柔软殷红的唇瓣:“咬着。” 不等艾格反应,奈布将毛衣布料顶进唇缝,一路顶到牙关,硬生生挤了进去。 艾格叼着毛衣,眉头皱起,对上奈布坦然的视线,最终只是别开了眼,没有吐出嘴里的布料。 奈布按住艾格肩膀,推到餐桌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艾格仰躺着,嘴里还咬着毛衣下摆,皮肤裸露在空气里,他看着奈布,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什么菜一样。 奈布解了艾格裤子,想了想天气又往上拉了一点,隔着内裤揉了揉硬挺的性器,胸腔里震起一声低笑:“出水儿了。” 晶莹的液体不断顺着铃口往外冒,浸湿了顶端的布料,彰显着主人的兴奋不已,奈布将内裤往下一扒,阳具就暴露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颤的淌水。 “……”艾格咬紧了口中的毛衣,气恼羞怒,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打的更开。 “爽的冒水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奈布轻飘飘的嘲笑他,艾格含着衣摆没法骂他,只能用一双蓝色眼睛瞪奈布,眼神狠厉,眼尾还泛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红。 奈布眸色深了深,膝盖卡在两腿之间压上桌沿,欺身覆上艾格。 一手支撑在艾格头侧,低头啄吻上那双眼睛,一点一点的,亲来亲去,艾格眯着眼,松了口中的衣摆,去追随奈布的唇讨一个吻。 艾格眼神迷离,额发上沾了汗,湿润润的贴在脸上,当真不冷了。 一吻终了,奈布撑着桌面撑开了一段距离,胸口起伏着注视着艾格,胯下硬的生疼。 艾格一边腿被握着推了上去,折叠地抬起,另外一只腿自发的勾上奈布精壮的腰。奈布压在艾格身上,手下不由自主的摸向柔软的臀肉,探进后穴里。 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又红又肿,紧紧闭合着,不肯再让这个不速之客攻城略地。 奈布挤着嫩肉往里探了探,最终还是忍住了,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萨贝达。”艾格忽然叫他。 艾格侧着头躺在餐桌上,像一道佳肴,胳膊搭在脸上,闷闷出声。 “轻轻的,轻轻的来一次。” 画家走廊压制beta佣兵试图标记,边打抑制剂边咬,邀请做 艾格紧绷着踉跄前行,浑身被暴虐的气息缠绕,理智变成一根紧绷的弦,浓郁的薄荷味争先恐后四溢着,阻断贴已经快没什么用了。 游戏时摔到的腿还隐隐作痛,这种离谱的失误实在不应该,艾格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易感期到了。 这次易感期提前一个星期来临,根本措手不及,别说抑制剂了,连阻断剂都没使用。在对局中直接进入易感期,突如其来又气势汹汹。 好在今天的队友和对手都是beta,如果有一个omega,这事就没这么容易收场了。 alpha的易感期十分棘手,会变得脾气暴躁破坏力强,无法控制自己,急需omega安抚。艾格厌恨这种感觉,就像变成了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 艾格无数次想过,如果他是beta就好了。没有什么易感期发情期,不会被信息素牵着走,能像个真正的人。 现在他的身体疯狂得想咬住某个omega的颈部,将信息素注入进去,求得片刻安宁。 得尽快回房间拿到阻断剂才行,艾格吸了一口气,咬住舌尖强抑奔腾的信息素,只祈求阻断贴还能有点效果。 alpha易感期暴走时散发的信息素,可能会使其他的alpha发狂,也可能会让omega被动发情。一发牵动全身,根本无法收场。 到拐角处时,艾格稳不住汹涌的信息素,眼前黑了一瞬,脚下一绊跌倒在地,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鞋子。 目光一点一点往上挪,划过一双修长的腿,对上一对淡漠的眸子,神色意味不明。 是beta,太好了,这是艾格的第一个念头。 居然是萨贝达,这是艾格紧随其后的第二个念头。 艾格知道自己有多狼狈,撑着墙咬牙站起,下一秒僵住了。 这个雇佣兵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伸出手来扶他,干燥的凉意透过手腕肌肤传递过来,灼热的大脑像被舀了一勺清水。 艾格瞬间攀扯上去,抓住奈布的手迅速贴近。奈布踉跄着后退两步,稳住身形,惊斥道:“你干什么!” 艾格蹭着奈布颈侧的肌肤,滚烫的气息喷洒上去,声音哑的不像话:“……萨贝达。” 奈布想推开他,这一个微小的动作不知触碰到了艾格哪根神经,直接粗暴地将奈布摁到墙上,奈布发现自己居然一下子挣脱不开。 易感期的alpha力气很大,但就算是他这个beta也知道,这是在透支自己的身体。 “你疯了瓦尔登。”奈布脊背贴着墙壁“我不是omega。” “我知道你不是,就因为你不是。”艾格哑着嗓子,像一块砂纸,在奈布耳边打磨着。 如果他是个omega,估计这个时候都脚软了吧,奈布想。 奈布听说过艾格的信息素是薄荷的味道。但此时此刻就算离得这么近,嗅进鼻腔里的也没有一星半点薄荷味,只有艾格本身的味道,混杂一点柠檬,奈布判断那是柠檬肥皂的香味。 “你冷静一点,身上有抑制剂吗?”奈布拍了拍艾格的肩胛骨,手下的温度烫得惊人。 “萨贝达,让我咬一下吧。”艾格喃喃出声。 艾格不断地蹭着,脸颊鼻尖贴近又远离,奈布能感觉到他吞吐的每一口气息。 奈布怔了一瞬,无法理解听到的话,过了几秒钟思维才回笼,按着艾格的肩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不是omega,稍微清醒一点看看我是谁行吗?” “我不知道。我好难受,萨贝达,我好难 受。"燥郁已经快把艾格逼疯了,如果不干点什么的话,他真的会崩溃。 就算他面前的人是奈布萨贝达,也是救命的唯一稻草。艾格恳求道:“一下,一下就好,行不行? 奈布只是蹙着眉,一直都没有流露任何厌恶嫌弃,这对艾格来说无疑是无声的鼓舞,易感期发热的大脑横冲直撞,心脏突突直跳。 奈布有些头痛,强行将艾格扳开一点距离:“我是beta,就算你咬了我也不会有什么用的,我还不如一管抑制剂有效果。” 艾格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又一次用力压了过去,想咬他。 一人抗拒一人进攻,僵持不下,奈布躲开艾格强势的欺近,捂住被气息喷洒得发麻的脖颈:“瓦尔登!你冷静一点,这里是走廊,你想造成暴动吗?” “那回房间。”艾格舔舔下唇“过后无论你怎么嘲笑我…我也认了。” 奈布不能理解,但艾格愿意不在走廊上折腾就好,奈布真怕他理智丧失非要在这标记他一个beta,而且房间里应该有抑制剂。 奈布拖扯着艾格,躲避来往的人,而艾格死死抓牢他,似乎是怕他逃走。奈布后悔不迭,干嘛要多管闲事,现在被赖上了。 现在艾格被易感期支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多无辜,艾格居然说要咬他,alpha易感期都是如此蛮不讲理的吗。 如果咬他真的有用,说不定他就让艾格咬一口了,无论如何都比他在这发疯强,就当被狗咬了。但问题是咬他也无济于事啊。 奈布黑着脸将艾格带到房间,扔到床.上后开始翻箱倒柜:“抑制剂放哪了?” “右手边的,柜子里。”艾格咬牙说“我好难受,要疯了,就让我咬一下,好不好?” “等你打了抑制剂就好了。"奈布无法理解艾格为什么会揪着他一个beta不放,又不是有可能alpha会被beta吸引,自古以来基因里书写的,都是信息素的契合。 而且他是奈布萨贝达啊,就算他是omega,艾格也得一脚踹开吧? 奈布终于找到了抑制剂,向床上的艾格走去,艾格扑过来拉扯住他,伸手扣住了奈布的后脑勺。两人双双跌倒在床上,奈布趁机将抑制剂瞄准艾格的腺体,注射进去。 与此同时,奈布没有腺体的颈侧也被咬住,牙尖穿透肌肤,奈布僵了一下就随他去了,反正已经打了抑制剂了,看艾格还能发什么疯。 不知过了多久,艾格松开了他,伏在他耳边喘息。 “好了吧。”奈布拍拍他“起开。我能拿这个笑你一辈子知道吗瓦尔登。” 艾格眨眼,脑子还有点钝:“你有反应了,萨贝达。” “废话。"奈布嘴角抽搐“我是没有信息素,但我不是死的,赶紧滚开。” 艾格哦了一声,从奈布身上翻到一边,胸口起伏着。 奈布坐起身,胳膊搭在腿上,叹了口气:“以后备好抑制剂,也就是是我,万一是个omega呢?万一是个alpha呢?” “我真羡慕你。"艾格埋在被子里“真的。”艾格语气已经趋于平静,恢复到较为正常的状态里,变回了奈布熟悉的那个瓦尔登。 抑制剂并不能结束alpha的易感期,只能压制暂缓,除非能临时标记一下omega,否则估计这段时间都不太好受。 只是临时标记,关系好点的朋友都不会拒绝。奈布收回思绪,再次叮嘱道:“身上随时带着抑制剂,记得吃药,还有别忘了阻断贴,如果真造成暴动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艾格头有点晕“你还不走?” 奈布暗叹一声,不愧是瓦尔登,利用完就扔。 “我一秒都不想多待。"奈布起身,脖子还有点刺痛,只觉得自己倒霉,莫名其妙就被狗咬了。 如果被咬的是omega应该会比较舒服,但他除了疼痛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等一下。"奈布刚走了一步,艾格突然拽住他。 奈布转身:“又有什么事?” 艾格蹭在床边,伸出一只手拉着他的衣摆,从被子里抬起半张脸:“做吗?” “……你说什么?” “我问你做吗?” “我不是omega。” 艾格说:“我知道你不是,你浑身上下没有哪里像omega的。” 奈布皱眉瞪向艾格:“你真有病?用我去帮你找个omega吗?我可没有信息素,你发什么癫?” “不用。”艾格从下往上看着他“就问你做不做,不做算了。” 奈布沉默了一会,拽开拉着他衣摆的手,艾格失落之余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被抓着手腕摁在了床上。 “做,为什么不做。” 艾格大脑发涨,支起上半身啾了奈布一口,奈布摸了摸自己的嘴,低头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