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老婆散》 燕双双出走王谢梁,灵堂前莽抱旧琵琶 自赵箸驾崩起算,尸首在宫中停了六天。这六天也算得上是风平浪静,可到了头七之日,既非月黑风高时,也非狂风大作、雷雨交加的阴晦天气,赵箸的魂儿就那么飘飘忽忽地回来了。 您说这不对:日头照着,死鬼的魂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了人间? 实在是阎王爷特选了这么个时辰,叫小鬼打伞把他送来,叫他正撞上对奸夫淫夫,搂抱着闯进了灵堂。 因另一人头埋得低,看不见脸,起先赵箸只认出高壮的那个,是西北哪个部族的头领,叫木耶答的。三年前赵箸即位,这蛮子曾来朝拜过。此人虎背熊腰,力大无比,传说徒手就能把成年男子的小臂折断,所以他颇注意了些。 二人把殿门合上后忙匆匆又交缠在一处,唇舌勾粘春潮牵丝,自不必说。 灵堂转眼成淫窝,赵箸心中自然不快,恨恨想道:搂得这样紧,好叫这莽汉子把你个荡妇箍成两截,看你再敢在宫中发浪。这小婊子的背影好生眼熟,且待他把脸转将过来。 正咬牙想着,二人说起话来。 “呀!怎么进了这儿来!” “同你前头那个知会声,说你另自嫁了汉子。” 死了丈夫的那位面色好不难看,露在外头的两条白生生胳膊不住推拒,又啐道:“出去……出去!我不在这儿弄,放开我!” 说罢挣动起来,脸从木耶答怀里露出,叫赵箸看个正着。只见他:肤胜新雪三分粉,颊赛桃花一段香,两道细眉桃花目敛着说不尽的风情,红唇开合间衔来取不够的艳色。 分明是美人承欢、旖旎情热的场面,赵箸却浑身一僵,宛如受了降雷霹雳。此人他何止是认识,简直是从内到外分寸摸透——他最宠爱的妃嫔之一,妙燕双,半月前还在他身子底下发浪,眼跟前正顶着先帝遗妃的名号,给他一身素白守孝呢! 好个离不开男人捅屁股的婊子,从前便知道他骚,床上头一等的放浪,如今竟连头七也熬不住,这就急着攀上新屌了!可怜赵箸动弹不得,只能枯枯钉站在自己灵柩前,瞪大了眼看这两人苟合。 妙燕双胆子小,便是白日也不敢在此处造次,扭着身子泥鳅似的挣扎。他衣裳在外头就让人解了,光溜溜赤条条裹在木耶答的披风底下,这么一动弹,那黑底绣银的披风“哗”堆在地上。木耶答力气虽大,抱着位软似酪的,自是掐不敢掐捏不敢捏,只将一双手兜住妙燕双的白屁股,抄紧了一提一压。妙燕双哑着嗓子极短促地“呀……”叫一声,软了腰肢细细地抖。 赵箸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黑的屌从两瓣肥屁股间滑下,“啪”一下杵进妙燕双的小口里,露着大半截在外头耀武扬威。妙燕双登时没了动静,两条柔若无骨的胳膊攀上奸夫的后脖子,仰头直往木耶答嘴边凑,两只蹄子尖勾着白绸银线绣鞋,盘在木耶答后腰上。 木耶答往上颠了下,两手抓着妙燕双的屁股肉向两边扒,扯得穴口又往下吞吃半寸,不禁喉头一滚,笑骂道:“小淫娃,让他弄过多少回,调教得你这样淫荡。” 妙燕双呻吟一声,肉根正卡在舒服处,把他声音也插柔了,淌得出糖汁一样,软声回说,“平日他上朝,夜里不常召人。若是召了我……呵呵,不是把我榨干了,就是把他榨干了,不这样便不停。” 木耶答胸口发热,单臂托着人,把绸布袍子解开脱了,随手一扔,正扔在赵箸脚边:“你能让他给榨干了?我看那死鬼皇帝去得这样早,八成都是让你给吸光了精气。” 将那合璧拆了私藏,Y雕艳刻风光 本是调情之语,不想妙燕双倏忽变了脸色,不大高兴的模样。木耶答知道美人多刺,勾搭上的这几天领教了不少阴晴。先前怕惹得他不高兴,害到嘴的鸭子白白飞走,故而不敢多说些什么;现下人肏在屌外,插得如两只野狗配种般紧密,嘴上便也不干不净,放肆起来:“怎么,本王说得不对?你这小屁眼儿见了屌就松不开嘴,刚死了相好的就扒着肥屁股,上赶着开穴嘬新姘头。” 他这莽汉一身的力气,单手托着妙燕双两瓣肥臀,一抖一抖往上抛,鸡巴便在妙燕双早早调教好的酥软美穴里进出。软肉嫩里带韧,箍着肉棒槌吞吐,嚼得紧了,必然因进出时拉扯外翻,再被整个反捅回肠。 “我又何尝想这般……”妙燕双哆嗦着喃喃。受着他嘴上的折辱,本是心头一片冰凉。那凉意传至四肢百骸,本该是灭火的水,可身子已然和心分了家,尝过那千百种欢爱的乐趣,如何肯为点“故事”弃了当下。 心内怆然,身子火热。一冷一热间,那羞和辱淬得更结实,刺啦啦横在妙燕双眼前,逼得他掉下泪来。 妙燕双本是户部侍郎相中的男妻,七夕夜里二人携手游街,正是那:灯谜猜尽也说不尽的情话,月望至头都看不倦的眷侣。只可惜时也命也,碰上了微服出游的赵箸。 怪只怪小侍郎人微比尘沙,怜只怜燕双错生了艳艳一张好皮囊! 三日后天子夺爱,一道圣旨拆了临拜堂的真鸳鸯,封妙燕双为妃即刻入宫,另指一人配与侍郎。 凡男妃入宫,前三个月不可侍寝,先交春伦所调教。妙燕双的那顶翠绿小轿飘忽忽走着宫道,黎明时分由侧门入宫,直接抬进了春伦所。 掀轿帘的是个白胖老太监,姓闫,两条长眉神似寿星。此人笑得一团和气,眉眼神情里却透出淫事上浸久的邪。妙燕双初入宫,正如稚鸟似的惶恐不安,年纪尚小,见了这么个和气人,哪有不把心交给他的道理?便放心接过他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男子不比女子好调教,屁股里那地儿毕竟也不是吃屌的地方,先天不会出水。妙燕双又是让赵箸强夺进宫的,必不愿配合着开身,闫总管便给他喝催情药。头两个月药下得浓,后一个月逐渐减了量。开身本就是让男子体质适宜承欢,又加上药力残余在体内,妙燕双真成了个不被男人疼爱,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赵箸听他那声低语,自是知道他的意思。春伦所当时拟了三份方子请他选,其一为幽径折花,只叫谷道适宜侍寝;其二为上下其手,不仅下头如女子阴户般敏感,上头那张嘴也得会伺候;其三为满堂春,把人身上该开发不该开发的都调教淫荡。 妙燕双那样绝色,唯满堂春配得上。 太医院日日配催情药送春伦所,负责送药的小太监都说:隔着一道门呢,就听见里头燕妃叫得骚浪,一会儿哭喊“肏死了”,一会儿又痴笑连连,和疯了似的。 那三月,妙燕双没有一日是神志清明的。春伦所便是睡觉都不放过他,要他塞着三颗大珍珠入睡。他每日天不亮便被太监叫起床,拽着头发灌下去催情汤药,不待漱口便要跪趴到榻边,撅高了屁股,拉出含了一夜的珠子。 刚开始是闫总管亲自督看他排珠,要他排得不紧不慢,控制穴道里的嫩肉半遮面般吞吞吐吐、欲拒还迎,这样伺候龙根时,皇上才会玩得尽兴。若是排出珠子的瞬间能一并出精,那是再好不过。 “太快了,奴才给您塞回去,您再来一遭。” “娘娘,今儿这都五次了,您别为难我们做奴才的,吐好珠才能继续下头的练习。” 如此几次,天已大亮,催情药药劲儿上来,妙燕双肠道中全是淫水,更夹不住滑溜溜的珍珠。身后接珠的玉盘“叮叮咚咚”响,珠子落下便又被塞回。妙燕双实在受不了了,他喝了药敏感无比,硬珠子压上要命处便是一阵哭叫,哑声道:“我穴里头要痒死了,插插我……” 等勉强过了关,身下垫的巾帕已是一片漉湿,精水淫水尿水混成一滩,人也彻底软在了上头。太监给他喂些粥水,让他缓了缓,扶他下榻,继续用别的道具折磨。 金龙初探云雨X,捧巾为验奴身泄 这样百般开发,到了侍寝那日,不待赵箸下令,妙燕双已柔柔伏在他身下,口渴般嘬吸男根,又转身自己扒开肥臀趴跪于帝王腿间,不害臊地露出那口软烂红糯的穴,将规矩全抛洒了。 嫔妃侍寝向来是讲规矩、守尊卑的,纵荒淫如赵箸,也得为祖宗退让三分。按祖制,妃子承宠当平躺于榻上,腰垫填有花生、桂圆、莲子的枕头撑起下腹,取生贵子之意,便利雨露倒灌,开枝散叶。男妃不可生育,便不必须遵守此制,只需双腿盘于皇帝腰上,任皇帝肏干也就是了。 妃嫔为卑,敦伦时万不可高于皇帝,如观音坐莲便是大不敬。妃嫔需有贤德,承宠时不可高声淫叫,更不能自摸自渎,勾引皇帝淫欲。一次侍寝不得超过半个时辰,若不到时候而皇帝已泄身两次,则立刻就要请走妃嫔,以防皇帝沉湎于纵乐。 妙燕双又舔又扭,趴伏在青砖地上勾栏般做派,本就已违了规矩,看管记录侍寝的太监尖声训斥:“燕妃上榻!” 美人充耳不闻,只扭头眯着一双美目脉脉含情盯着赵箸,轻摇玉臀,穴眼张缩。那太监从未见过如此放荡的,正要拿戒尺抽他脸蛋,未待下手,赵箸便把人拉上龙榻,嘻笑道:“爱妃急着伺候朕,规矩全忘光了,该打。”便以掌为板,赏了妙燕双屁股十巴掌。 虽是包庇,太监也不敢再下手,只点点头作罢。 巴掌之后便是云雨巫山、被翻红浪,自不必细说。妙燕双打红了的屁股间一只淫穴,夹得皇帝欲仙欲死,少不得为它破了规矩,多操些时候。半个时辰一到,侍寝太监尖声叫停,当是时妙燕双正吊在极乐巅峰,快要泄身,遍体哆嗦。 春伦所照着最下贱的婊子样调教他,淫虐时往往胸前一双手揉捏奶头,穴里一根假屌操弄骚点,连脚心也是有人捏着淫经按摩。受惯了这般快乐,规规矩矩躺在龙榻,一声不吭木头似的任人操干,有什么意思,手不觉便抚上胸前红果,立马遭太监戒尺伺候。 半刻后太监又叫:“时候到了!” 榻上二人做到紧要处,尤其赵箸,公狗般挺动腰臀,把黑紫龙根往妙燕双穴里抽插,两只子孙袋撞得肥臀噼啪作响。软穴中水声旖旎,穴口箍着男根,抿下一圈白沫挂在二人连接处,是个越干越渴的模样。 两人不要脸面地顶着太监怒目颠鸾倒凤,待太监又催过两回,赵箸才终于低吼一声,泄在里头。他虽出了精,却不绝疲惫,颇有血气方刚少年郎的意思,要再来上几回。 “皇上……”妙燕双低低哀叫,试着屁穴里本石头般硬的那根消痒棒喷了汁,径直萎软下去,堵不住穴中淫意,一个劲儿发痒。他前头还立着,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难受得紧,一个劲儿夹缩水淋淋的小口,企图将龙根再伺候威风,耍上一番。 可惜皇帝燕妃有意,侍寝太监无情。这厮一拍手,召来两个小太监,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两人低着头碎步快走,到榻边请皇帝拔出龙根,好为二人清洁。 “皇上!”妙燕双又撒娇一叫,楚楚可怜拉着他寝衣袖子,两腿盘紧壮腰挽留。 赵箸两难,太监阴沉沉说道:“燕妃,违了侍寝的规矩,可得要你好看。请皇上即刻拔去龙根,燕妃下榻叩头谢恩。” 一个小太监在榻边地上放个软垫,候在床沿等着搀扶妙燕双。赵箸一咬牙,狠心将软趴的龙根抽出,立刻便有另一个小太监上前,以泡过温水的帕子给他擦拭棒上秽液。妙燕双穴里空虚,没男根顶着精水,肠子深处的白液便顺着往下流,从合不拢的小口淌出,被小太监眼疾手快擦了去,不至于脏了龙榻。 这二人一个尽兴,一个不尽兴。尽兴的那个通体舒畅了,不尽兴的还翘着鸡巴,脸颊发热呢。妃嫔除在侍寝时得了皇帝恩准方可泄身,其余时候皆不能。赵箸屌一拔,这夜侍寝的时间也就过了,妙燕双情欲未消又能如何? 不过是自己平静下来罢了。 赵箸看他那欲哭无泪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道:“燕妃今夜伺候朕伺候得好,赏他出了精再走吧。” 这是天大的恩赏,妙燕双急忙谢恩,撑起身子,拖着两条软腿下榻,柔柔跪下身,额头触地,磕头谢恩。谢的是什么恩?自然是吞吃龙根、承受雨露、可得泄身之恩。 他浑身光裸披穿外衫,胸前两个奶尖因受了嘬吸红肿难消,手上横斜几条戒尺抽出的红棱子,跟着带路的小太监膝行退下。赵箸虽赏他泄身,但是由小太监伺候出来,且是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以防场面淫靡,又挑起其欲念。 太监带他出了寝宫来到宫门口,扶他上轿,自己也跟了进去。妙燕双后庭虽则侍寝前在春伦所吃了不少木棒玉势,叫龙根破过后,便再不能让这些东西进去,意思是盖了皇帝的私章。 不能进去,在外头舔倒是无事。妙燕双高撅起屁股,跪趴在车座上,那太监跪在他后边,伏身拿舌头打圈舔穴口。他那舌头刷过穴口,又不得进去,只试着小穴不停夹缩,一股股往外排精,心道:好淫荡的婊子屁股,怪不得皇上这样喜欢。 嘴上舔着,手垫着帕子撸动前头的男根。妙燕双嘴中咬着衣裳下摆,喉咙中不停发出舒服极了的咕哝声。这小太监伺候过不少妃嫔,舌头和手上功夫了得,加之妙燕双本就已经被龙根操热了身子,没几下便抽动着腿根和小腹,一股股射在了帕子上。 出精后,妙燕双再跪不住,歪斜身子团缩在了轿中,两眼紧闭,咬唇皱眉。小太监行礼下轿,捧着包精的帕子赶回寝殿中,跪下高举两手,手托精帕:“禀皇上,燕妃已泄身。” 赵箸看看那滩白液,点点头:“知道了,抬他回宫吧。” 临到死则知难弃生,冷心人真心换真心 那夜之后,赵箸常召妙燕双伺候。因平常侍寝不得尽兴,便在处理政事时把人叫来,或是让他以身做脚踏,赤脚踩在肚上;或是掖起龙袍脱了亵裤,命燕妃以嘴伺候。再荒唐些,便是直接操进穴中,要么将他搂在腿上,把玩一下午玉白性器却不让他泄身,直到妙燕双大汗淋漓,不住求饶。 妙燕双本就长得风流,经年累月叫性事催熟十分,眉眼间更生出无限媚态,眼波流转间撩即可拨起男人兽欲。他自己也再不复往日未入宫时的清姿,只顾屁眼男根舒服,颇有自甘堕落、坠入欢狱之状。 如今赵箸已死,初时妙燕双不知如何是好,同其他妃嫔一块儿呆跪在龙榻边垂泪良久。他身心让那死鬼磋磨久了,早如明珠蒙尘般不得自由,只以为得男人把玩才是此身用途。 过了几日,仿佛心中刚回味过来赵箸是真死了,心中压抑数年的恨才敢喷涌出来,和着稚儿初违父母之命的叛逆爽快,与前来悼念的木耶答勾搭在了一起。 就这么几日,能有什么真心,不过是两个浪荡子身上寂寞,一拍即合而已。再则天子榻上禁脔,木耶答小小蛮王得而尝之,当中快感得意自不必细说。 美人落泪,无人怜惜。木耶答忙着把屌插得更深些,赵箸从来待妃嫔如器物,怎会死后改性,只咬紧牙关咒二人速死,好教自己在阴间折磨他们。 木耶答嗤笑:“这狗皇帝把你调教得如此淫荡,自己早早撒手去了。依本王看,他该把你也带上,免得你穴眼夜夜空虚,生不如死。 如何?本王送你一程?” 说罢便将一只大手卡上妙燕双脖颈,慢慢收紧。 “咳……呃……”大难当头,妙燕双竟毫不挣扎,两条藕白胳膊仍缠在木耶答肩头,只喉管里通不得气,发出卡顿声音。经人这么扼颈,他穴里反倒绞得更紧,如死前拉个硕屌陪葬,一门心思要把这东西咬下,陪自己黄泉路上舒服似的。 木耶答自然是吓唬他,哪里敢真把人掐死,挺腰在愈发窄热的肠中套弄几下,便又松了手。 “浪货,真恨不得掐死你。” 妙燕双挨着操,急急喘息,颈子上一片红痕,还不忘发骚,抬眼千娇百媚,嘴角含笑看了下木耶答,道:“你知什么?赵箸也这么说来着。他可比你狠心,肏我时让太监拿白绫勒我,直勒得我眼球鼓胀,说不出话来。” 他倒不说那白绫一松,自己涕泪横流,后头喷水前面滴尿,哭求赵箸留他贱命的事儿。 木耶答听了欲火更烧,又收紧脖上大手:“你且怪谁去?你这模样,谁看了都想凌虐一番。” 虽是被赵箸虐惯,到底本能还是怕死。木耶答手勒得久了些,妙燕双脸蛋通红,吭哧吭哧喘气,勾不住绣鞋的两脚蜷起脚趾,手也摸上颈间桎梏,抠挖着往外掰。 木耶答一松手,怀里人抽动着身子尿了他一身。因二人面对面,全淌在木耶答衣裳前襟。 “哈啊……”妙燕双边排空尿袋,边哑着嗓子大口吸气,不忘收回吐出的舌头,不复方才一心求死的无谓样子,倒让木耶答心软了些。 他道:“哼,不还是怕死?”又说,“怕死便好好活着,逞什么强。” 妙燕双耳中嗡鸣小了些,把这两句话听个正着,愣了下,喉头一酸,紧跟着流下泪来。他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哭,一支梨花春带雨。 他入宫后便成了赵箸的玩物,从前情郎柔情蜜意的哄爱皆是前生回忆。赵箸要杀他便死,赵箸要肏他便张开屁股,早不知自己是为什么而活,浑浑噩噩,想着死了便也是解脱。 如今有人这么和他说话,才让他知道自己不想死。 心中酸楚,滋味更胜穴里快意。妙燕双尽情哭了回,木耶答便抱着他等,如哄稚儿般轻抚后背。若不看两人纠缠这的下身,还真不知是在苟合。 待哭声渐弱,只不时抽泣时,妙燕双稳了稳精神,问道:“你何时回去?” 木耶答没了做这事儿的心情,抽出屌来,拿妙燕双地上扔的袍子擦干净,边擦边回:“再待上半月,等新帝登基,议定事宜便回。怎么,舍不得了?” 他本是说笑,便是他有这意思,也不信妙燕双有那真心。孰料妙燕双接过袍子,一手托着黑紫男根,仔仔细细擦净每条青筋沟壑,又揪着一撮撮阴毛沾干白沫,半晌道:“你若不嫌弃,把我也一同带走吧。” 倒让木耶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妙燕双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愿,为他整理了衣裳,笑笑:“瞧我说的什么傻话,我如何出的去。” 手叫人抓住,拉在掌中。 “你若真心要走,我带你走。”语气急迫。 妙燕双又要哭,偏过头去垂眸,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去我宫中换身衣裳吧,全教我弄脏了。” 撒手送子入虎口,抛人L舅甥乱情 二人穿起衣物,挽着手儿走了。木耶答下头还没软,在袍子底下撑起个尖,说不准回了妙燕双宫里,要再闹上几回。 方才他们欢好之时,赵箸动弹不得。等二人走远,竟又可以动了。他忙飘出灵堂,幸而满皇宫都飘着白绸,几步一个白幡,给他荫蔽出条遮阳路,要么真得魂飞魄散,您几位看客也看不着下头的故事了。 穿花园、过小桥,花繁叶茂云出日息之处,便是赵箸后宫所在之地。这妒夫魂正要一鼓作气飘到妙燕双的金巢殿看看,路过玉妃的展颜殿时,忽听见一连串清脆笑声,不由得驻足观瞧。 玉妃全名苏禾玉,本是赵箸亲姐安城公主的儿子,真论起辈分该叫赵箸一声表舅,生得艳艳绝色,谪仙般清贵。安城公主远嫁,生了个孩子便撒手人寰。她怕驸马爷续弦亏待爱子,临死前托孤,千里迢迢把人送回了京城。 苏禾玉回京时十二,那时赵箸二十四,见了这仙人般的外甥便丢了魂似的,淫念大起。苏禾玉磕头问安,赵箸忙上前去拉着人手把他扶起,眼含热泪叙说与安城公主的旧事,真把苏禾玉唬住了,满以为这是个重情重义的明君好人。 他可不知他一走,赵箸便召了妙燕双入侍,蒙起头把他当外甥狠狠折磨了一番。 把苏禾玉安顿在宫中后,便时不时召他入内伺候笔墨。亲生的几个儿子都没有的待遇,倒叫个外甥得了。 那时候除了赵箸,谁敢想他有那般乱伦淫亲的荒唐心思! 苏禾玉每入得殿中,便被令坐于赵箸腿上。赵箸道他年纪小,又幼儿失母,离父千里,少受天伦之乐,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如何不心痛?骗得外甥就坐,让他摊纸磨墨,又假意询问身上舒坦不舒坦,是否有水土不服之状,从苏禾玉胸口摸到裤裆,极尽揩油之事。 原本这年纪该由家亲安排通房的丫头,让男子通人事、知其乐,好待娶亲那时方便开枝散叶。赵箸存着狎玩心思,自不会给他张罗这些。苏禾玉本就到了岁数,通了精关,又不得方式排解,稍一挑逗便高高硬起,脸红不止。 赵箸板起脸来:“男子汉大丈夫,如何稍一碰便成了这样?”手却隔着衣裳握住那小芽,活动手指给他揉捏。 苏禾玉脸上通红,夹着两腿:“舅舅息怒,外甥也不知为何、为何……” “舅舅未曾生气,只是你这身子实在不像话,你母亲若在天有灵知道了,要怪舅舅没将你教好。舅舅替她教训你,你可受得?” “是,外甥受得。” 年纪小,几句话便唬住了。赵箸让他自褪了亵裤,露出白嫩无毛的性器,又取催情的热膏一罐。这膏油浸着只塞紧的帕子,罐口正能扣住苏禾玉的龟头。赵箸一手握着玉茎,拇指拉下包皮,一手倒扣小罐,把剥出的粉红小头插入罐中。 刚插进去,苏禾玉便试着那娇嫩地方着火似的涨热,又疼又痒,扭身要退。赵箸攥紧了根茎,轻旋小罐,让龟头顶着药帕打转。那帕子虽是绸缎制成,到底比不上嫩肉娇贵,把苏禾玉磨得哀哀叫唤。 男根温暖,化了不少膏油,水润润沿着茎身淌下,打湿了赵箸把握的手。他就着淫药撸了两把,把自己手心和茎身拿药涂遍了,再握紧时便试着火烧似的烫。 这药果然厉害,平常取用只用簪子挑一小块揉在穴口,便能让妃嫔痴狂。苏禾玉年纪小,初尝人事便被下了猛药:这哪是教训外甥不可纵欲,分明是教导着他如何纵欲。 “啊……舅舅……外甥无用,实在是受不得了……” 赵箸把小罐转得更急,笑道:“如何受不得?舅舅看你这里精神得很,他日一夜御数人都使得。莫要欺骗舅舅,小心治你个欺君之罪。” 药油烫得精口开松,从小口慢慢倒灌进去。本是“皮外伤”,这么一灌登时内外受敌,苏禾玉让它激得挠肚皮,直求赵箸饶过他吧。 原以为苏禾玉精管已通,摸不了几下便能泄身,由男精冲刷带出内里春药,解了身上欲火。可谁知苏禾玉只是能硬,出精恐怕要等些日子。如此茎内淫药无法排出,恐怕得活活烧死小孩儿。 赵箸放下罐子,亲手将盘龙盖碗凑到外甥嘴边让他喝茶。苏禾玉正让下头烧得难受,哪里听得清他说什么,只满头大汗地乱拧身子。无奈之下,赵箸只得扳着他下巴掰开牙关往里倒水,倒完自己这盏茶,接着倒苏禾玉的那盏。 灌完水,赵箸又开始揉外甥的肚皮,挤压按拧,助他产尿。苏禾玉本就陪侍了半天,没有解手,两盏茶下下去,尿袋又受了刺激,不一会儿便喊着要尿。 赵箸拿来只青瓷玉壶春瓶,让苏禾玉把茎身插进瓶口,权当是个尿壶。他两手扒着外甥白腿,不时“嘘——”几声。 “你幼时舅舅不在身边,没亲手给你把过。今儿算是补上了。好外甥,还不尿吗?” 苏禾玉虽受情欲折磨,却也没有全然丧失理智,尚且知道自己这年纪再经人把尿,总归是面上无光的事儿。然而皇帝舅舅已下了旨,他也实在再憋不住,两眼一闭,哆嗦着尿了出来。 瓶中传来闷闷的流水声,好好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成了小儿身下的尿桶。尿液出得急,不断冲刷被药浸润的管壁。那地方已教淫药勾得敏感,此刻水流激荡,少不得再受折磨。苏禾玉边排尿边滴下眼泪,等瓶中水声停了,玉茎也软了,脸上却满是泪痕。 赵箸为他擦净龟头上的残尿,为他整好衣衫,放他回宫休息去了。 银针探龙吐云雨,畸恋又重重 苏禾玉小小年纪,头一遭知道撒尿这样舒服,如同把人细细片开,每条肌理里都抹上使人发麻的药水,再重新合起来似的。他软手软脚回了宫,趴在案上怔愣片刻,一只胳膊垂在腿边,宽袖扫地。 趴着趴着,下身又发起痒来,同刚才被舅舅管教时一般急迫,不由得偷摸抚上裤裆,抓挠抚慰,久不得消,心道读些圣贤书,总可以不去想这身上的奇怪。 便手执一卷《论语》,看将起来。读不到三页,下头实在痒得厉害,且总觉得那小口往外溢水。正好贴身奴才汪镜进来添茶,苏禾玉把手中书本一扣,皱眉道:“我不知怎么,下头痒得杀人。” 汪镜是他一同带进宫的小厮,比他年长五岁,原本是个物件齐全的,为服侍主子自请阉了男根。 “奴才去找个太医给您瞧瞧?” 苏禾玉摇摇头,皱眉道:“这种事,总归不好。”又蹬了蹬腿,“实在是痒极了!汪镜,你那时……”他原想问汪镜还未净身时有无此情状,话到嘴边自觉不妥,忙闭嘴截去一半。 汪镜心思细腻,哪能听不出来。原本男人骟了屌是最丢人的事,他却不觉,只要能跟着苏禾玉,别说是割了下头,就是剜了心他都使得。便笑笑,道:“怕不是要通精了?奴才当时要通精时,也有些发痒。” 听他如此说,苏禾玉悄悄放下心来,与他闲谈几句,挥手让他忙事去了。 傍晚还能稍稍忍受,至夜里睡时,男茎高高翘着久而不疲,又胀又痒。他捂着裤裆来回翻,熬了片刻,叫外头守夜的汪镜进来。 “我难受死了,你有什么法子替我疏解疏解?” 汪镜坐到床边,看他寝裤高隆,头发凌乱,便知道他着实不好受。寻常男子到这通人事的年纪,虽也是易叫情欲挑逗,却不似他这般魔怔,便随意问了问苏禾玉今日都吃些什么、做些什么。 旁的也都无碍,只苏禾玉讲到赵箸如何管教训导时,汪镜忽地白了脸色。苏禾玉出身富贵,读的是四书五经,听的是礼义德行,哪里知道那些犄角旮旯里的腌臜事。赵箸说是教导,行为已经如此出格了,苏禾玉竟体察不出其中关窍。 他们这皇帝治国有道,在宫外时只以为是个明君,谁曾想入了宫门,得见天颜,才知道是个无恶不作的浪荡子。这摆明了是要亲自调教着外甥,待来日吞吃入腹。恐怕玉茎胀痒也不为出精,是教那淫药灌出了精道淫性。 汪镜心中苦闷,又不敢说出实情请苏禾玉小心。且不说这金笼是皇帝的金笼,哪怕天下都是皇帝的天下,又能如何小心呢。 思及此,汪镜忍下一口叹息,强打精神笑笑:“奴才愚见,既是发痒,找个东西挠挠或就好了。” 苏禾玉犹豫:“这……我试着是屌里头痒,也能挠吗?” “找个细长的物什,从顶上小口插进去便行了。” 苏禾玉一喜,让他去找合适的东西,自己脱了亵裤,躺在榻上等他。未几,汪镜拿了根宫女做女红的长银针过来,他已经事先磨顿了针尖,不会伤着主子。 玉茎精致,小小一个握在手中,竟有些惹人怜爱。汪镜做了太监后,打心底里喜爱主子的男根,此刻拿在手里,不免多摸了两下,拎鸡脖似的握着,另一只手把针尖对准小口,慢慢插了进去。苏禾玉让他小心着插,可再怎么小心,总是放了个自身上长不出的东西进来,少不得有些不适。 从来只有从这里出去的,没有从这里进来的。苏禾玉试着那长针一寸寸往下滑,说不出身上什么滋味。 插到底时,长针还多出一块。汪镜试着提起来再放下,针身便在茎中抽插起来。这倒真是挠痒的样子,一动一动刮着精管,惬意得苏禾玉眯起眼睛。他倒是天赋异禀,也或是沾了淫药的光,头一次开发精道便得了趣味。痒意解得差不多了,跟着泛起种被赵箸把尿时的欢愉,叫他好不舒服。 “这痒挠的,倒也舒服……” 轻飘飘的声音有三分狎昵,三分懒散,真能把人听得骨头酥麻,手上也不由轻佻起来。本是直上直下地通,变成左右捻动银针旋。苏禾玉觉得越来越舒服,和飞起来了似的,屁股时不时抽动一下,腰也无师自通微微上顶。 汪镜又爱他风情,又恨他淫乱,低声道:“主子,您若是不痒了,奴才便拔出来吧。” 苏禾玉点点头,也觉得时候晚了,再闹下去睡不足,明儿没有精神。 谁知这么一拔,出了事故。方才身上爽快,没觉得银针进得太深,不知不觉便吞了快整根进去。苏禾玉年纪尚小,男根尚未发育完全,本吞吃不下这许多,此刻向外拉拔,针尖深顶着精窍微微刮动,苏禾玉只觉两颗卵蛋紧缩了下似的,浑身骤然卷起一阵旋风,将他彻底吹上了天去,飘飘悠悠浮在云间。 “啊——” 初精推着银针外喷,汪镜哪里想得到他这是泄身了,仍旧缓缓往外拔针。苏禾玉茎中白精堵塞,哪有功夫等他这般磨蹭,自握上汪镜的手,使力向上一拔。 银针摩擦,精水喷涌。苏禾玉挺着身子胡乱叫嚷几声,陡然瘫软回床,胸膛起伏。汪镜眼睁睁看着那针如引线般带出一道道精线,涌动着洒了苏禾玉一肚皮,苏禾玉和离水的鱼再没什么二致,不时扑腾几下,目光呆滞。 汪镜守着他孤坐片刻,这才想起为他清洁。软帕拿在手中他却犹豫了,抬眼看看昏死过去的主子,俯身含住了那根软趴趴的屌。 趁睡,舅甥君臣乱情 待苏禾玉十五岁时,已出落得雪中梅、水中月般的模样,一张俊脸自有天家贵气,又有不可赏玩的清高。赵箸见外甥一日更比一日风流,哪里能忍,急不可待要将他攀折在手中好生疼爱一番。 苏禾玉睡前好点帐中香,凝神静气,屋中气味也好,睡得舒心。这日苏禾玉如往常一般,由太监伺候着偶遇梳洗,却见伺候的太监换了四个生面孔,说是赵箸赏的,专司清洁,便放下心来,由他们服侍着脱光衣裳,散开黑丝绸长发,坐入浴桶。 屋里香已点起,苏禾玉沉在热水中,两臂被人拖着以巾帕浸水揉洗,头皮也被两手按摩,好不惬意。他闭着眼,一张红唇微微张开,缓缓吐气。等整个人皮肉都清洁干净,骨头缝也被热水熨帖软了。几个小侍扶着他起身,满头青丝披淋在背,披一条月白绣百兽的长巾,两条修长均亭的腿跨出浴桶,踩在真丝厚叠的足帕上。 太监伏跪于苏禾玉脚边,仔仔细细擦干一双白玉雕成的足,套上睡鞋。 澡洗得舒服,香气也清甜。外头更漏声点点,催得苏禾玉眼皮打架。今夜汪镜不当值,又被几个侍卫兄弟叫去一同耍牌,故而不在殿中。 苏禾玉靠在床头垂眼略读了几页书,只觉困顿不止,哈欠连天,便吹熄了烛火放下床帘,一手垫于头下,侧身屈腿闭眼入睡。 约莫三更天,汪镜从侍卫所那儿回来,心里记挂着苏禾玉。这时候苏禾玉正睡得熟,汪镜本想悄声进去看一眼,不成想正见个黑影鬼鬼祟祟摸进殿门。 赵箸看苏禾玉这口肉看得紧,殿外本该有两个值守的侍卫,这时候也不知去了哪里,正是个门户大开请君入内的险境。 有歹人?! 汪镜身强体健,几步便踏上前去,出手要打。这时候风正吹开遮月的乌云,一片清辉瓢泼洒下,那人闻声回头,汪镜看清了脸,猛然扑倒在地上。 “参加陛下!” 竟是赵箸!皇帝! 赵箸本让人全数遣走了苏禾玉殿中人,要夜闯侄儿寝殿,这时突然和个太监撞面,未免不快。 “退下。” 汪镜踌躇片刻,咬牙仍跪趴着,声音微微颤抖:“不知陛下深夜来看公子,是为何事?” 赵箸抬脚便踹上他肩头,用了十足的力气,低声喝骂:“朕要和你一个太监事事详禀?你是什么东西!还不快滚。” 汪镜早知赵箸是何居心,知道自己这一走,苏禾玉的清白恐怕是再保不住。可若是不走,赵箸怕是真能让人将他抽骨扒皮,再霸占了苏禾玉。 他一个太监,挡不住皇帝的兴致。 况且这些年他早该想明白,总会有这么一天。 汪镜走得不情愿,却不得不走。他一走,赵箸忙闪进殿中,从怀中摸出备好的夜明珠,先趁光熄去加了迷药的帐中香,又急不可待来到外甥榻前,伸手挑开两片合拢的床帘,坐上榻边,向前一递夜明珠。 珠影昏沉,照上苏禾玉的脸蛋,影影绰绰。正所谓等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赵箸双眼一错不错盯着榻上美人,万分的神迷。 只见这美外甥:皎月脸嫩似琼脂赛春水,晕一树桃花颜色,再添颊边几笔青丝妩媚。 赵箸心跳飞快,不住咽口水,眼神中尽是欲念。他执起苏禾玉一只手,凑在嘴边又亲又舔,不住叹出苏禾玉的名字,还有些羞得见人的称呼。苏禾玉吸了迷药无知无觉,只知道闭着眼静睡。 薄锦被抛在地上,再几下,苏禾玉的睡衫亵裤全落了上去。 睡榻之上,苏禾玉一头青丝垫在身下,赤条条光裸裸平躺,两腿正被赵箸把着脚踝上推,折于胸前。 夜明珠置于枕上,正贴着苏禾玉的脸,好把他画似的面庞照亮,给赵箸助兴。死物冰凉,苏禾玉梦中皱了皱眉,呓语一声,轻轻转了下脑袋。 赵箸抽了腰带拉开裤腰,一根粗紫的屌早就剑拔弩张,笔直指向他下巴。为了今日尽兴,他接连几天都没召幸,两个卵袋中蓄满精水,圆胀着垂在龙根之下。箭在弦上,自然急着发出,那些磋磨人的前戏手段都成了累赘,只把那口处子穴揉松开发好就是了。 想来外甥的屁眼也是俊的,可惜赵箸想看他承宠的神情,明珠又只有一个,看不了穴眼。不过平日里赵箸淫玩苏禾玉时,也专扒开那两片肥圆臀肉看过摸过,的确是好看。 香油用的是加了催情药的,破身用最好。这东西光是洒在掌心一会儿便觉得发热,更不用说送进肠子里该是什么光景。 虽说苏禾玉前头让舅舅玩过千百次,后头却始终没动。这地方除了每日通一根粪条,再没什么打开的机会,自然闭得紧。赵箸以小指头尖贴在上头左右搔刮撩拨几下,肛口便受了刺激不住收缩。 抬眼看苏禾玉的脸,眉头微微蹙起,睫毛簌簌。可怜可爱,需得好好疼爱。 “小淫娃,这就给你通通后路……” 赵箸淫笑低语,一寸寸把涂满香油的指头插进去。苏禾玉这屁眼何时吃过进来的东西,忙夹着指头往外推。一个拼命进,一个拼命推,自然是僵持不下。赵箸以前玩的都是春伦所调教好的屁股,只会吸不会吐的,眼下玩着这么个野屁股,竟有些被激起斗志来。 到底苏禾玉昏迷着,浑身使不上多少力气。他就是有心要战,催情药也化透了那铜墙铁壁,只会软着腿让赵箸征伐。 睡梦中,苏禾玉只觉得屁股里火烧一样的热,又热又痒,还鼓鼓囊囊得胀,无意识地伸下手去摸,只摸着赵箸插在里头的手。 “痒……”苏禾玉梦中低喃。 听得外甥抱怨,赵箸一根指头抽插了几下,又杵进去第二根。两根指头一起在窄道里摩擦,不时屈指勾挠肠壁,搅弄得水声咕啾,穴口撑得洞开。 这是给苏禾玉挠痒痒呢,可惜没挠得痛处,越挠越痒,痒得小美人儿腰肢轻颤,梦中不得安宁。 美外甥睡中后路通,Y皇舅静等天明 后穴嫩壁本自娇柔,苏禾玉这口又是个不曾进男人鸡巴狂操滥捅过的,哪能受得了两根身经百战的指头挠痒?淫药沾了肉壁便往肉里钻,配上手指按揉抽插,原本只浮在表面刺刺挠挠地发痒,现下却入肉三分,从骨头缝中渗出无穷渴意。赵箸身在其中,自然摸得到变化,正是铁壁化春水,萦萦绕指柔的滋味。再看苏禾玉,已经是芙蓉花初绽了粉红颜色,一张小脸双眸紧闭,两团红云遮在清润脸蛋上;红唇微抿,受不得许多委屈般唇角垂下。 赵箸操干男穴这么些年,自然有一套降伏妖童的手段。男子间欢好并非只上位者痛快,挨操的亦能得了乐趣,皆因屁股里有快贪欢馋嘴的快活处,叫男根捅了不但不退缩求饶,反还能激得挨肏男子前头更耸,欲望更盛。赵箸是各中好手,几回便摸着苏禾玉这一小块快活地,指尖叩上地方连抖数十下。 “嗯……!” 这一声呻吟叫得赵箸骨头发酥,手上更加卖力。那小块地方无端被揪着不放,插刺戳捣个没完没了,初时还将将能受得了,时候一长快乐层层堆砌,某刻突然超过苏禾玉这年纪可忍的极限,逼得他大声淫叫起来。 方才还是猫儿撒娇般哼唧,这会儿是放开嗓子娇吟出声。因是睡着,听不见自己的叫声也不知羞耻是为何物,身上多舒服嘴里就叫得多婉转。苏禾玉本来声音就如雪山化泉般清冷动人,淫事添上几分喑哑干涩,听在赵箸耳朵里比吃一口壮阳的丹药还厉害,龙根再忍不住,指头一抽箍住外甥大腿,挺腰肏进了穴里。 这一下真是宝剑入了天然鞘,再没更痛快的了! 粗屌习惯了妙燕双那般熟烂、会吸会咬会逢迎的穴,雄赳赳闯进去要如平日般大肆征伐,半道却险些被这青涩肉道夹去一世威名。那些受过调教的男妃自会放松谷道让龙根进去,苏禾玉头一遭挨肏,哪里会这些东西,粗硬一根捅进来胀得厉害,自然是收缩肠壁,拼命向外拉。 赵箸舒爽地“嘶嘶”喘息,强忍泄身欲往里猛杵。苏禾玉眉头蹙得更深,小嘴也微微张开,一副有些迷惑的模样。他这张脸倾国倾城,光是看着就能让赵箸硬上半天,又作出这样的神情,放在赵箸眼中是摆明了写着两个大字:欠肏。 反正已经给人下了迷药,怎么折腾都不会醒的,赵箸不再小心,也不管苏禾玉屁眼儿里是松是紧,放开十足的力气顶撞起来。肠肉再推也推不过这么个色鬼铁硬的鸡巴,龟头破开通路,紧跟着茎身捅入,一下下碾至最深处。 夜明珠旁,苏禾玉神情更是迷离消魂,扇子似的睫毛间盈一挂泪珠,自眼角泌出淌入鬓角。赵箸分开他两腿盘在自己腰间,掐着细腰往上抬出个空隙,垫上个闲置的高枕。这下苏禾玉腰臀上挑,屁股卡在男人裤裆上,更方便挨肏。 这姿势进得深也使得上劲儿,赵箸床上从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柔情,只顾自己欢心,捏着外甥腰肢大力抽送。殿中呻吟声愈发哀戚浓郁,肉体碰撞声也大得惊人。苏禾玉两爿肉屁股挤扁在他皇舅舅胯骨上,拍得通红一片。 睡梦之中,苏禾玉只觉得通体是这辈子从有过的舒爽,乃至身体承载不得,只欲大叫。他这两年常被赵箸把玩前头性器,也在他手里出过不少回精体会人间极乐,竟也比不上一半。他梦里叫得再大也没有声响,却不知现实里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殿内肉体相撞声、少年娇吟声、男子粗喘声混杂成一团靡气,俄顷碰撞声捣衣般急重起来,少年淫叫声亦跟着越发的大,撑不到片刻,叫声猛被拔高,又断线风筝般没了下文,独留肉体疾撞的脆响不绝于耳。 ——原来是苏禾玉再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活,两腿一绷,抖着屁股泄了身。 他脸蛋火烧般红艳,脑袋向后仰起露出白颈子,两片嘴唇张着“嗬嗬”喘息,吐出一小点舌尖来。 泄身后肠壁夹得厉害,赵箸快要出精,麻着头皮咬牙在里头冲撞。苏禾玉正是敏感时,哪受得了这个,身子泥鳅似的拧,小腿也踢蹬着抗拒。从来后妃都是忍着泄身后的不应,再疲惫也要极力敞开屁眼任君王取乐,赵箸欲火添怒火,非使出十分力气把这门不训顺的屁眼肏个白沫横飞,敞着圆口合不拢了。 他把精水一半泄在苏禾玉屁穴中,一半喷在苏禾玉小脸上。苏禾玉还半张着嘴呢,一小滩白浓精水就这么顺着开口滑进嘴中,又混着唾液一起咽进了肚里。 赵箸肏了个心满意足,把美人儿独自留在榻上。他这夜本就是来强占外甥的,自然不会给他清理,反给人摆出个两腿大张的姿势,掏出自己的明黄帕子团成一团,塞进了苏禾玉圆开的穴里。 明日等小美人醒来,一定十分精彩。 承宠后羞愤Y死,被迫双妃共侍 赵箸离去前命人严加看守寝殿,防着旁人进来看去苏禾玉身子,更防着汪镜等贴身的奴才来给他清理。又留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太监,叫夏屏的,等苏禾玉起了前去赵箸眼前通报。 再说苏禾玉。他无知无觉地被肏了大半夜,精元亏泄自是疲累,保持着赵箸给他摆出的姿势,一觉睡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要是他早知道夜里如何颠倒纲常,还不如一睡睡死过去,也免了今后受那些屈辱。可惜世上从没有未卜先知之术,苏禾玉睁眼看见榻顶布棚便觉得怪异,他向来是习惯侧卧入眠,怎么今日醒了会是面朝房顶?身上的衣裳为何也凭空消失了,腰下这高枕…. “汪镜?汪镜呢?!”殿中静得诡异,苏禾玉心慌意乱起身坐起,屁股挨着硬榻顿时一疼。他“哎呦”一声,忙伸手下去摸,这一摸只觉背后炸了冰雷般冷汗涔涔。 他摸着……摸着那地方里,有一团塞进去的帕子。 头枕上赵箸故意留下的夜明珠骨碌碌滚下,贴上苏禾玉后腰,冷得他一个机灵。夜明珠向来是难得的宝贝,御用的东西,为何会在他的榻上出现! 苏禾玉不愿去想,更不敢想,呆坐在榻上簌簌流泪。赵箸夜里留下的精水早已风干结块,泪水润过眼下颊上的精块,冲下去几丝。 脸上是男人留下的精痕,嘴中也返上股淡淡的腥臊味,腰下垫着方便进出的高枕,两腿开着,肛口肿胀。苏禾玉再不通人事也知道昨夜是怎样荒唐了,猛歪身子趴在榻沿上干呕。 他刚清醒时夏屏就让人去回禀了赵箸,帝王仪仗浩浩荡荡前往苏禾玉寝宫,赵箸一人进了寝殿。 殿中并未点灯,门户紧闭,虽已接近午时仍是一片昏黑。苏禾玉听见外头通传皇帝驾到了,却因打击过大,整个人抽空了力气,动弹不得。太监为赵箸打开殿门,半扇门的光伸到苏禾玉榻前,又被赵箸的身形阻断了。 夜明珠早就被苏禾玉摔了出去。赵箸一步步向榻前走,弯腰捡起珠子,拿龙袍袖子擦去浮尘,重新给他放回了枕上。他居高临下负手而立,嘴角尽是得逞的笑意。 “没听见通传?怎的不跪。” 苏禾玉转过头去,紧闭双眼。 “夜明珠不喜欢吗,说说你喜欢什么,舅舅让人找来赠你。” 无人回话。 赵箸也不恼,自有降伏的法子,侧身坐上床沿,伸手就要去摸苏禾玉两腿之间。苏禾玉当然是不肯再叫他碰的,尖叫推拒,可惜他自幼不专心于武义,只会读读圣贤书,哪里拧得过赵箸,几下便被卡着脖子压在榻上,两腿举过头顶,整个身子折了一折,屁股冲上撅在赵箸眼前。 “昏君!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苏禾玉彻底崩溃,边哭边喊,模样好不凄惨。赵箸看他这样却只觉得更加兴奋,平日见多了妃嫔媚态逢迎,偶尔被忤逆一次真是新鲜。 赵箸盯着那门用了一夜的穴,色泽比平日红熟了不少,开着个豆大的小洞,隐约透出里头明黄色的帕子。他充耳不闻苏禾玉的叫骂声,小心翼翼扯宽穴口,两指探进去勾住了往外一拽,帕子便一长条被拉了出来。昨夜灌进去的精水本就不算多,被帕子吸了一夜,剩下的寥寥无几。赵恒有些失望,本想看这屁眼里吐白精,看样子是要以后再说了。 他把帕子打开给苏禾玉看,又用这腌臜之物为他擦去脸上的精痕。苏禾玉肠中清清楚楚体验过那东西如何寸寸抽出,自然也知道里头肠肉很是绞紧了一阵儿,脸上白白红红,竟羞愤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两人算是彻底撕破了舅甥的皮,里头乌黑流脓的脏事全然曝露出来。 苏禾玉再转醒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宫灯之下明光烁烁,他看出这是在赵箸的寝殿,起身要走,身上金玉声阵阵,居然是赵箸拿金镶玉的锁链栓狗般将他栓在了门边! “啊……皇上别拔,再疼疼双儿吧……” “朕的好外甥醒了。燕妃,去替朕把他牵来,让他看看你榻上的风采。” 苏禾玉战栗不止,眼看着明黄色床帘掩住的床榻一阵骚动后被一只玉手撩开,出来个妖精一样的男子。 是妙燕双。 妙燕双一头青丝斜插玉簪,松拢着件水红纱衣下榻。他已和赵箸肏了一阵儿,正在兴头上被打发了这么个事,硬着屌敞着洞便下了龙床。 皇帝观赏两“狗”,三人同欢 只见妙燕双颈上也挂了条银打的狗链,因无人牵扯坠垂在背后,也不避讳身上被男人弄出来的淫痕,赤足行至苏禾玉跟前,牵了金链往回走。苏禾玉脖子被拽得生疼,不得不跟着妙燕双前进;偏偏他手腕和大腿也被两根金链连在了一起,站也站不起来,只得屈辱无比地在殿中狗一般地爬。 妙燕双把人牵回榻边风情万种地跪下,抓来自己银链的握环,并上金链的,一齐奉给了坐在榻上看淫戏的赵箸。赵箸却不接,只把两只握环扣在一起,指指脚边的一块空地:“春夏交替,正是畜牲发情的时候。朕还没看过两狗交媾,你们两个便演给朕看看。” 苏禾玉大惊,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是让他和妙燕双做那档子事!顿时脸上惨白一片,转身往门处四肢并用地爬。可他和妙燕双锁链相连,妙燕双又比他身量大点,根本撼动不得。 赵恒看向妙燕双:“玉儿不喜欢被屌插屁股,便让他来插你。” 妙燕双侍驾多年,龙椅上那位喜好刺激,屁眼里什么没进过,早就习惯被各式各样的玩意儿肏了。苏禾玉那东西秀气稚嫩,长得白白净净,比御前侍卫臭烘烘的黑屌滋味好多了。他蛇妖般缓缓爬到苏禾玉身上,胸膛贴着胸膛,腿贴着腿,吐舌舔了下苏禾玉的脸颊,低笑着一路舔吻。 “啊……”苏禾玉低声惊叫,极力扭开脸躲避,本坐起的上半身不断后仰,最后被妙燕双整个压在了地上,脖子胸口肚脐下方全是妙燕双舔过的津水。 妙燕双自榻上下来后前头就一直没软,正是淫性最高涨的时候,身上两张口馋得要命,一手二指自己插进刚被赵箸龙根扩开的穴里按揉骚点,一手握着苏禾玉软塌塌的玉茎,张嘴吃进了口中。 这一下直接给苏禾玉激得张了张嘴,仰头难耐长吟一声,伸手揪住了妙燕双的头发。嘴里的软肉瞬时半硬,妙燕双看出他是第一回被这么伺候,又看他身子敏感,怕使出全身功夫逼得他出精在自己嘴里,再硬起又要等半个时辰,当即吐出茎身,只用手掌包住了上下撸动几次,激硬整根肉棒。 赵箸把润滑用的香膏扔在二人身旁,妙燕双屁眼里已经湿得不必再抹,便只给苏禾玉的男根多涂了些。苏禾玉受情欲控制,也顾不得继续昨夜荒唐事后的悲痛,眼中只有妙燕双拔出手指,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处子屌慢慢插进的场面。小巧龟头挤进烂红穴口,牵扯着穴肉缓缓向内杵。 “啊……” “嗯……” 一时间二人都说不出话来,齐齐呻吟。 妙燕双被肏惯了,屌一插进去里面就自发嘬吸蠕动,跟有千百张小嘴一样伺候苏禾玉的东西。好在那玩意被赵箸长年累月把玩得没有寻常处子般敏感,碰上这么个厉害的名器,也不至于刚进去就缴械投降。 赵箸:“燕妃的屁眼可称得上天下第一温柔乡,玉儿可要好好享受。” 妙燕双扭头朝他抛个媚眼,转回头来舌尖舔舔没人吻在嘴里滋润的两片唇,手撑上苏禾玉胸膛,猛然抬落肥臀抽插起来。苏禾玉的鸡巴没有他常吃的粗大,含在穴里不仅解不了渴,反而更激起骨子里的一股痒意,只得极用劲往深处撞,尽量把男根砸进深处挠挠痒。 灼热肠肉紧裹着玉茎挤压摩擦,激得苏禾玉再受不了,放声呻吟起来。他这叫声又与昨夜挨肏的不同,少了婉转娇媚的情调,多了男子欢愉的粗喘。 妙燕双也跟着叫唤,那声音真是骚得殿外太监都脸红。其实他没有那么舒爽,可他知道怎么讨赵箸的欢心。 “世子要把我肏死了……啊……肏坏了、受不得了……”他一边叫一边跳得更厉害,专让龟头往敏感处碾,两瓣臀肉水似的泛起肉浪,拍得啪啪作响。 “别动了别动了,求求你……求你……”苏禾玉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已因承受不了这毁天灭地的快乐带上哭腔,又因赵箸给他留的阴影,不愿把精水出在妙燕双身子里。可妙燕双是个妖精,又摸透赵箸的心思存了让苏禾玉就范的心,指甲盖一刮苏禾玉的粉奶头,屁眼里一夹,苏禾玉便活鱼般猛挺腰,紧闭着眼浑身筛糠似地发抖。 肏热的甬道里涌进股股微凉精水,妙燕双哼笑一声,趴倒在颤抖不停的苏禾玉身上,缓缓抬高腰肢,给赵箸看苏禾玉糊满精水的男根从他屁眼里寸寸吐出的艳景。他穴口微张,翕合着排出吞吃进去的精水,一线白精垂搭在苏禾玉半软的性器上。 不等苏禾玉平复,妙燕双反手摸着那根疲软的屌,握着软头又往穴里塞。苏禾玉哪受得了这个,边哭边向他连连求饶,妙燕双只自顾自骑地骑,嘴上还要笑他的鸡巴不顶事,几下就软了。 待苏禾玉彻底软了手脚,再挣扎不得,赵箸终于趿鞋下得榻来。地上两人已经做得意兴阑珊,妙燕双怎么套弄都夹不硬屁眼里的屌,插得没滋没味。 妙燕双:“世子怎么都硬不了第二回,皇上可不能怪臣妾没使本事。” 赵箸伸手摸摸他的脸安抚,让他抱着苏禾玉翻过身来,改成苏禾玉在上的姿势,又笑道:“这样不顶用的屌,不如以后都不用了。” 苏禾玉趴在妙燕双身上晕头转向,三魂早已没了七魄,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清他俩在说什么。他只觉二人说完话后,一双手把自己的腰向上提起,带着前面也从妙燕双穴里出来了一大段。本以为是有人要救他于水火,哪知还剩一个头卡在里面时,自己屁眼外也贴上来了一个,稍一使劲,他那开了一夜的穴极伏贴便把它吃了进去,接着后背覆上一男子,边往里插边摁着他的腰,插回妙燕双肠中。 三人一个接一个,下头紧密相连,中间的苏禾玉前后皆用,挣脱不开,只得被两人一起玩弄。 帝妃合世子,二人唱和口头羞辱 也真是奇了,苏禾玉那处子鸡巴被妙燕双万般伺候都没再振雄风,屁眼被赵箸捅了几下,竟然哆嗦着腿根慢慢硬了起来,甚至比方才头一回干还要鼓胀一分。妙燕双的淫道只尝过被粗硬什物由口往里撑大的滋味,第一次叫一根肉棒整条慢慢扩开,难耐地扭了扭腰,歪头拿一双氤氲美目直瞅赵箸,吐出嫣红舌尖舔润下唇,又抬起小腿以脚背贴着赵箸的腿侧轻蹭。 赵箸调笑:“发骚了?看朕也无用,你屁眼里的屌是苏世子的。” 苏禾玉听着世子二字,本已瘫软的身子又挣动起来。他母亲是赵箸的亲姐,他是赵箸的亲外甥,他们做这有违天理纲常的事,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放开我!放开!你强占外甥愧对亲姐托孤违乱纲常,赵氏先人都看着你呢,禽兽!昏君!” 赵箸能做出这些事来,早就把骨肉亲情天理纲常抛在了脑后。他是天子,上天之子,与人世间这些空有名头的人算得上什么亲情!只是苏禾玉挣动得太剧烈,疯了一样向上挺身摆动,赵箸都有些制不住他。 手上压不住,屌上却能。赵箸把着苏禾玉的腰向上一提,苏禾玉下身从妙燕双穴里出来截,自己的屁眼却多吃了段赵箸的鸡巴。妙燕双知道赵箸要治他,也不急着发骚,只安安静静含着一手拇指指尖,饶有兴味地看戏。 只见苏禾玉本是满面怒容的脸忽然僵了下,没骂完的话整个噎入喉咙,接着五官全染上迷茫又狂乱的颜色,低头咬紧牙关发起抖来。妙燕双知道他怎么了,是赵箸调整了位置只抵着骚点肏。赵箸腰力精壮,又用了十足的力气顶弄,龟头和撞钟的巨槌一样击上苏禾玉的敏感处,又比撞钟快了千百倍。苏禾玉只觉得那地方被一刻不停地剧烈刺激,浑身一阵阵发冷又发热,天旋地转间,再说不出来一句话,生怕一张嘴就会淫叫出声。 太可怕了……太……太快活了…… 苏禾玉无法思考,脑中尽是炸开的光亮,两手再支不住,无力贴在了妙燕双身上。 妙燕双:“世子动一动啊,这么硬的鸡巴插在我穴里,如何忍得住?” 赵箸:“世子又硬了?” 妙燕双:“比头一回还硬呢,正抵在我那处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赵箸:“呵!被屌插还能硬得起来,真是天生的淫娃贱屁眼。” 二人一唱一和,将头昏脑胀的苏禾玉说得无地自容。 难不成自己真是个注定的下贱胚子,天生就该被男人玩? 妙燕双看他出眼中迷茫惊恐,又添一把火:“若真是个前头顶用的爷们儿,怎么只顾着向后撅腚让人肏,不记挂着向前挺腰肏一肏我?” 赵箸闻言大笑,猛抽了龙根掀翻苏禾玉,将他推至一旁与妙燕双并肩仰躺,自己则前跨一步扛起妙燕双两条长腿,挺腰插了进去。 二人真如鱼入了水一般恣意爽快,妙燕双渴屌久矣,仰头不管不顾地高声淫叫,下头那张嘴紧嘬着赵箸的玩意儿吞吃。赵箸爱他淫贱风流,方才给苏禾玉来了回直捣黄龙,自然不能落下妙燕双的,抽出半根直碾着穴心磨。那滋味自然是又酸又涨又舒服,妙燕双光是被胡乱插几下都能得了好处,这么刁钻的肏法哪里抵抗得住,没一会儿便哆嗦着出了精,射得自己胸脯上一道道白亮的痕。 他饱经调教,出了精也不会挤压屁穴,而是忍着不应尽力放松谷道,让龙根在其中尽情享乐。这时候继续挨肏本就容易失禁,侍寝前他还陪赵箸喝了一壶酒,尿袋被隔着层层肉壁顶撞早已有了尿意,现下真有些憋不住了,只得拨弄拉扯奶头转移注意。正好赵箸也到了出精的时候,猛干了几十下后跪在妙燕双脸边,在他顺从张开的嘴里出了精。 妙燕双咽了嘴里的龙精,张嘴给赵箸看过后,仔仔细细舔干净了他男根上的液体,又嘬了几下龟头,喝去里头的残精。他伺候得一向好,赵箸浑身爽快,捏揉了两把肥屁股,让内侍送人回宫好好休息。 送走了妙燕双,苏禾玉却还在地上躺着。他人已经昏了过去,前头也软了,只穴眼还有些开着。赵箸知道来日方长,一次两次不能使他就范便千次百次,总有苏禾玉哭着求他赏精的时候。 金巢殿内。 妙燕双排空了尿袋又洁了身,趴在榻上由宫人按摩保养臀肉谷道。 “主子似乎有些不喜苏世子?可是吃陛下的醋?” 妙燕双冷笑一声:“我不过是个玩物,正宫那位都没有醋吃,我上赶着吃什么。苏禾玉刚进宫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潢贵胄,对我一向鄙夷——如今不也和我一般,张着腿任男人亵玩吗。” “奴才听说他刚进宫没几天皇上就给他下头那东西用了淫药,激得他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出精,后来更是日日玩弄,怕是早不会尽人事了。” 妙燕双想起苏禾玉屁股挨插才能硬起,十分高兴地咯咯笑了几声。他知道赵箸的手段多,他便要看看,这个清高矜持的苏世子能抵抗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