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割腿肉短篇合集》 被人下药在酒店房间发情爬到攻脚下求C被口爆 林之路很帅,有着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昨天的成团之夜成功c位出道,在公司举办的酒会上被不少人恭贺,也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明里暗里的试图引他走上捷径。 但是他一点也不敢试图去用身体换取些什么,他太害怕被人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双性人了,如果被人知道,他不敢想那些本就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们会对他做些什么。 可是他还是中招了。 明明他已经够小心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是经纪人给他的那杯酒?还是哪个老板经过来的乱七八糟东西。 真的好难受,他现在的状况简直糟糕透顶。 眼睛一片黑暗,好像被什么布条蒙着,手被反捆在背后,似乎被人下了药,他腿间又骚又痒,更让他在意的是,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他不正常的生殖器官。 “哼嗯~”林之路发出难耐的声音,身上的情欲已经要爆炸,他多出来的小花穴已经被分泌的淫水湿透,洇出来的水满满浸湿内裤,又慢慢连外面的裤子都看得出来,意识也逐渐被药物模糊。 当荀越一进房间,就看到一个长得相当合他心意的男孩被扔在地毯上,双腿紧夹着互相摩擦,嘴里还发出些发情母猫的哼唧声。 仔细观察,男孩大概是被下了什么药,整个身体泛着被情欲染上好看的粉红色,眼上蒙着的绸带已经被微微洇湿,能看到些些水渍,黑色的衬衣乱七八糟挂在身上,肩膀滑漏出一截,细腰也全都漏出来,总之,很和他的胃口。 他抽掉了男孩眼上的遮挡物,看向他的眼睛,他确实情况非常糟糕,那双眼睛被泪水模糊,泛红且勾人。 无论这是什么人送过来的,他收下了。 荀越伸手擦了擦男孩眼睛上的泪水,然后问道:“叫什么名字?” “呃哼~林...林之路” 情欲下的林之路一张口都是抑制不住的喘息声,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被人注视的羞耻感和面对即将发生什么的恐惧都让此刻的他无法忍受。 “还有些意识,不错”荀越抬手勾起林之路的下巴,“给你两个选择,在这里挨我操还是在这里等着自生自灭。” 被陌生肌肤触碰的感觉太过舒服,林之路的理智快要被淹没,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个人的眼睛里,什么选择这样的问题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他只想把下上里的手含进嘴里让自己舔一舔,他多出来的那个生殖器官也紧紧缩合,上下都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侵犯。 荀越一向喜欢乖巧一些的,他没有那个闲工夫去调教不听话的情人,所以无论这个男孩是怎么到这床上的,最好不是那种坚韧反抗的人设。 所以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失落,他不缺乖巧的情人,于是转身打算离开这个房间。 意识到下巴上的触觉消失,林之路发现唯一能解决自己情况的人在离开,于是跪在地上往前膝行几步挽留,又因为手被束缚而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荀越意外地转身注视着摔在地上却还看着他的男孩。 “别走,呜呜嗯,别...”林之路抓住荀越的裤腿,很想抓住目前唯一能够帮自己的人,突然想到自己听到的几个字眼,大声喊出来“操我...哼啊~” 荀越觉得好像还不错,应该不是个会让他很费功夫的小孩。 于是他,看着重新跪起来的林之路,把手伸进了他的嘴里搅动。 “唔~”林之路如愿以偿吃上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任凭手指在自己嘴巴里翻搅,直到手指不知足的继续伸向喉咙出,才无意识犯呕起来。 荀越被对方张嘴温顺的样子讨好到,放出自己的东西,用手扶着拿龟头去顶已经被搅湿的嘴巴。 林之路的嘴巴很软,龟头很轻易地戳进里面,顶到牙齿上,荀越伸手拍了拍林之路的嘴巴,示意对方被牙齿收好,然后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真的好乖,感受到林之路用舌头努力舔舐自己的阴茎让荀越非常满意,于是他放缓动作,仔细享受对方用舌尖的伺候,不急于进攻。 林之路其实很不得章法,胡乱伸着舌尖对着嘴里的几把一顶一顶,然而嘴巴里的空间是在被挤压的太厉害,舌头很快酸痛起来。 荀越手插在林之路的发间,在对方越来越慢的侍候时抓起头发猛得顶进去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呃~呃呃...呃哼” 荀越的鸡巴一下一下重重顶在林之路喉间,林之路被刺激到生理眼泪都流出来,喉间犯呕的舌根更方便了侵入物的肏干,让对方越发厉害。 真的太乖了,林之路眼睛流着生理泪水,嘴巴被完全撑开,几把进出带出来的口水堆积在嘴角也往下流,顺着脖颈流进胸膛,春药作用没有被安抚到,愈发瘙痒的花穴急需抚慰,努力用腿摩擦效果也微着反而带着细腰和软臀一起摆动起来,像一个发情中随时待操的母狗摇着屁股等着人扒开屁眼肏干。 怎么会这么骚呢,荀越觉得或许自己看走了眼,这不是个未开苞的纯情小孩,而是已经被教熟的,屁股被操烂的骚货。 荀越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他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嘴上功夫这么生疏,看起来纯情听话的小孩其实很可能是一个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的东西,他一下子有被恶心到,于是他把几把从这个骚货的嘴巴里抽出来。 按理说到这个时候他该走的,去找一个真正干净的的情人来解决此时已经被勾起来的性欲,但这个小孩长得太合他心意了,于是他准备再确认一下。 于是他拎着林之路的胳膊,把人拖拽到一旁的沙发上,稍一用力,让他被架在沙发背上,是一个头埋在沙发垫里,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甚至只有足尖能勉强挨到地板。 黑色裤子包裹下的屁股圆润饱满,中间的那块布料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吸着卡住,还有一大团显眼水渍。 这小东西怎么哪里都流水,荀越有点大胆的猜测。 他蛮力扯下了林之路的裤子。 发现BX秘密狂透宫口到肚子隆起昏睡过去领带塞X堵精 林之路长了一口粉嫩嫩的,流着骚水的逼。 荀越掰开林之路厚厚的臀肉,看着那口逼张张合合,两瓣阴唇剥开,漏出可怜的在颤抖的小逼心,骚极了,粉色的女性器官落在他眼里,太勾人了。 荀越把手指插了进去,林之路已经被药折磨得太久,屁股非常配合的晃动,欠操得要死。 可是荀越还是捱下来想要直接操进去的欲望,他摸到了一层软软的膜,他用手指撑开逼口,试图看到里面,但是林之路太紧了也太软了,失败几次后他也没了耐心,一口气操了进去。 “哈啊啊啊......”处子膜被捅破的痛感太刺激,林之路两条腿都紧绷起来。 “放松”荀越伸手扇了一下林之路的屁股,夹太紧了并不好受。 感觉到林之路的阴道逐渐适应,他开始缓慢抽插,处子的逼太难开发,他只捅得进去一半,只能一点一点往里努力。 “哈...哼嗯~” 鸡巴顶到得越来越深,林之路突然猛得一颤,荀越也感到龟头前不同的触感,他顶到林之路的宫口了。宫口挡住了鸡巴的去处,荀越只能一下一下挺腰撞击。 林之路是初次开苞,有被下了分量不轻的药,哪里顶的过这种刺激,放开喉咙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叫声。 “不~太刺激了...哼啊哈....呜呜嗯...别...不” 在又一次被鸡巴顶到宫口时,林之路感到一震刺激,秀气的小阴茎挺立着颤颤巍巍射出来一道精液,脚趾蜷缩起来,花穴内的子宫从宫口对着鸡巴喷涌出大量骚水,荀越的鸡巴被热水刺激的同时还被紧紧收缩的阴道夹着,简直爽到不行。 林之路被死死卡在沙发被子上,被荀越的两只手紧紧握住不断被撞击,鸡巴操进穴里发出一声一声“噗叽噗叽”声,林之路的水真的太多了,出不完一样。 荀越把林之路翻过身来,让对方腰抵在沙发背上,双腿呈M型被压在胸前,门户大开继续肏干,看着自己上分喜欢的一张脸上因为高潮被泪水洇湿,原本少年感十足的帅气脸蛋被情欲浇红,嘴巴微开吐出一点点舌尖,做好的发型也汗水打乱,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和后颈。 荀越微微屈腰,含住了看起来软软糯糯很好亲的嘴巴,大力啃食,牙齿刮两下对方唇瓣,舌头与对方的舌头贴在一起共舞,亲到林之路因为无法喘息开始闪躲才放过这里,开始探索脖子。 一路舔舐啃咬吸吮在林之路的脖子和肩头留下牙印和吻痕后,荀越咬住了林之路胸前的乳头。 林之路作为一个双性人,胸部并不是很大,只是微微向上隆起,可是手指嗯在上面却软的可以形成一个小坑,乳头却是很大,粉粉的乳头因情动而挺立着,像青楼门口招揽生意的老鸨。 荀越用牙齿叼住乳头碾起来,又用嘴巴吸住乳头舌头顶着吸吮片刻,发出一声声“啧啧”的嘬声,吸够了以后用力向上拉扯,乳头滑过牙齿,重重弹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之路的身体哪里遭过这种对待,乳头的剧痛带着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花穴用力收缩夹得荀越的鸡巴更加涨大,荀越加快下身的动作,感受着林之路因疼痛而变紧的阴道。 宫口终于不堪重击被打开,几把龟头一下子就进到了更加软热舒爽的子宫内。 荀越的注意力从乳头上转移,全部放在了用力肏干林之路的子宫上,在抽插到林之路又一次高潮时,把浓浓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林之路的子宫里面。 林之路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快感下挺起胸膛,前面的性器也立起来再次射了出来,大多数精液都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还有一些被溅到荀越的衣角。高高扬起的胸部像在展示已经被咬到肿烂的乳头,和没被啃食过的乳头比起来,左边的乳头又红又肿,滑亮艳丽。 荀越把几把插在林之路的女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插着,伸出一只手狠狠捏住没有被欺负过的那只乳头用力一拧,如愿听到林之路痛苦的叫声。另一只手捏住林之路的脸蛋,眼睛对视上林之路随着药效流失和疼痛下清醒几分的眼睛。 “我缺一条听话的,随时能操的骚狗,你很合适。” 林之路被迫直面这个正在操干自己的人,对方眼睛里充满了入侵性,胸上还有一只手正在抠挖自己的乳头,时不时拉扯一下,两条腿也搭在对方身上,那个地方还被对方不可忽视的大东西插在里面。 相比对方荀越除了鬓角微微被汗液浸湿,只有拉链打开放出巨物的样子,林之路自己简直门户大开,裤子早被扔到一旁,黑色的衬衣挂在手上,没有一处能够遮住自己身子的布料,两腿张开一览无余。 林之路甚至没有羞耻的余地,他刚刚经过极度猛烈的性事,被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完完全全的肏干了一遍,在此之前,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有一个不该有的花穴。 缺一条...狗 荀越没有给他继续思考下去的时间,乳头被狠狠揪了一下带着他的花穴紧紧吸住插在里面的巨物,林之路这才发现男人又硬了。 荀越抱着林之路进到这个总统套房的主卧里,将林之路扔在床上。 林之路的手还没被解开,被细绳捆在身后,绳子缠着的手腕处被磨出红痕,甚至有几处破皮。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太勾人了。 荀越握住林之路的腰把他拖过来,两条腿被架在胳膊上,握着腰一下一下开始肏干起来。 感觉到林之路的胳膊垫在下面实在不好受,又把人整个翻身,抬起腰部继续操,鸡巴插在穴里猛地转动,林之路又喷了一大滩水。 背入的姿势使林之路的屁股高高撅起翘起里,又圆又软,荀越一掌扇下去荡起层层肉浪,留下一个轻微的红掌印。 林之路被没有规律的巴掌扇得无法防备,每一次落下的手掌都让他不自觉缩起阴道里的媚肉,荀越鸡巴被紧紧包裹着极其舒服,操动的频率更加快了。 饱满白皙的屁股很快被扇的红肿起来,像果冻一样微微颤颤可怜极了,荀越终于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加上之前射进去的没流出来,两发精液射的林之路的子宫里装的满满的。 荀越已经很久没有发泄,压着林之路在床上又来一发,将人射得肚子微微隆起,才抽出阴茎结束,林之路早已因体力不支意识散乱半昏过去,只是在被操到刺激时哼唧两声。 看到屁股里流出来的淫水中夹杂的丝丝精液,荀越用手指往里嗯进去后,解下自己的领带塞进了穴里堵住,这才看表出门解决事情,顺便叫人去查一下林之路的背景。 跪姿训练,在办公桌上爆顶宫口,内裤塞茓,小狗尾巴 时隔一天回到公司,林之路的经纪人已经变成了业内传名的赵为,甚至有了配置齐全的工作室,他被带到了那个人的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经纪人给他看了新的职业规划书,通告不多但全是精品,所有的安排都很完美,而永久的被捧着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听话。 他也不是多么骨头硬的一个人。 “把衣服脱了,跪好。” 林之路咬着下唇,闭着眼接受了这样羞辱的命令,把衣服一件件脱掉跪在了地上。 “腿张开,手撑到膝盖中间把你下面那个逼贴到地板上去。” 林之路随着几个命令乖乖摆好,姿势越来越难堪,他的阴茎贴在地板上向前放着,花穴压在下面,手掌撑在前面是的他不得不塌下腰来,抬头看着办公桌后坐着的荀越时像等待主人的小狗。 他突然就想起来那晚荀越对他说的话。 “我缺一条听话的狗。” 于是他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一抽筋,对着荀越喊道:“主人。” 很明显荀越也被他的自觉感到惊讶,但还是没有改掉原本计划的准备。 林之路的逼穴贴在地板上起初被冰凉的触感刺激,随即在挤压下麻到了,不得不控制花穴收缩一下,好使花穴缓一缓劲,没想到麻意泛起来一阵舒爽,花穴竟缓缓流出水来。 荀越只是专心办公,偶尔抬头分几道注意力出来。秘书进进出出并不敢把视线移向他,但他跪在门口到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必定一打开门就会被人看到,更不要说秘书还要绕过他去给荀越送文件。 林之路不懂这样做是为什么,他耻辱极了,不明白为什么让他这么难堪的跪在这里还要被别人看到,他自认没有触怒到男人什么,引得这样过分的对待。 明明昨天他刚刚在舞台上被众星捧月地举起胜利的手,在欢呼声中成功出道。尽管他知道公司迟早会安排他去成为什么人的情人,过去那么多暗示中,他清楚的知道他公司本不该给毫无背景的他提供这么多的支持。可是几天之隔,他毫无尊严的跪在这里,甚至不需要再多警告或者威胁都不敢提出什么异议。 花穴一缩一缩向吸盘一样在地板上吮吸着,流出来的淫液漫到臀肉上和大腿根,使贴着地板的肌肤瘙痒起来,浑身都情欲就这样在没有任何触碰和视奸的情况下满满燃了起来。 终于,秘书拿走了荀越最后一份签字的文件,荀越起身到了林之路前面。 真的好乖。 荀越心想,他伸手揉了揉林之路的头:“乖宝宝。” 荀越很高兴,他没想到林之路会这么听话懂事,好像天生就是要来做他的狗狗的。 他弯下腰吻住了林之路,手在林之路的脑袋和脖颈后不断抚慰,奖励乖乖听话的小狗。 林之路的情欲一下就被挑逗起来,只是一个吻,和一些安抚性的触碰,他的女穴竟然喷出一大滩水来。 荀越没想到林之路会这么敏感,林之路紧绷的腰线,撅起的屁股,每一个弧度都合他心意,他看到林之路的小阴茎微微硬着放在两腿间,抬起脚轻轻碾了上去。 “嗯哼~” 林之路被刺激得手一下抓在荀越的腿上,试图阻止自己的阴茎受虐。 荀越只是看着林之路,林之路就乖巧的又把手撤开,无处安放后只能把手扶在膝盖上。 “乖狗。”荀越夸赞道。 “啊哈...嗯啊啊啊”终于林之路在荀越脚下高潮了,射出的精液粘在荀越鞋底。 林之路太熟悉自己骚贱的身体了,从发育开始下面就总是想要挨操,现在竟然被人踩着阴茎都能射精。 荀越想了想还是没有让林之路去舔掉那些鞋底的精液,他把林之路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就着林之路湿透了的花穴肏了进去。 “哈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别...嗯哼哼...”尽管花穴已经高潮过一次,但还是很难在不扩招的情况下猛得被插进来,更何况荀越的那个东西也太大了。 荀越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反而一手抓住想要退后的林之路,握住林之路的大腿将他向自己的下身上撞,大力肏干起来。 “慢一点...呜呜呜哼...主人...呜哼嗯...啊哈...慢....慢一点...受不了了...啊啊啊......” 林之路很容易就来到高潮,花穴一阵阵收缩紧紧包裹在插在里面的鸡巴上,朝着龟头就喷出一滩又一滩淫水来,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形成好看的弧度。 胸前的两粒乳头就随着林之路挺起的胸部送到了荀越视线内,像在展示自己的身体,勾引人好好玩弄。 荀越低头含住林之路的乳头,把林之路的腿驾到肩膀上腾出手来掐住另一边的乳头扯拽。 林之路的胸部发育并不明显,荀越玩起来还是有些不满,心里微微有了打算于是便好心放过了乳头,把林之路翻过身来专心肏干。 林之路趴在桌子上,屁股被荀越的手高高托起,胸部却因胳膊无力支撑贴在桌上,刚刚被玩得灼热痛感的乳头贴在桌面上微微冰凉,刺激的乳头更加瘙痒,他努力摩擦乳头缓解一下,却被荀越扇了屁股。 “别骚” 荀越只注意到林之路脱力到胳膊都撑不起来只能搭在脑袋下面,却还在摇着屁股发骚,简直欠到不行。 林之路听了莫名其妙,但是又不敢再继续在桌子上蹭乳头,只好停下,耐着乳头的不适挨操,感受着花穴里面不断肏进宫口的鸡巴。 荀越很喜欢现在的姿势,高高撅起的屁股圆圆翘翘,一掌扇下去后白嫩嫩的屁股上就浮现出浅红色的手印,颤颤抖抖的肉波轻轻泛起,花穴也随着咬紧收缩。 就着这个姿势荀越一捅到底,射在了子宫内,将原本早该给林之路戴上的狗尾巴肛塞拿出来塞进了林之路还没被开发过的后穴里。 “啊...哈啊”林之路还没从被内射的快感中清醒,救猝不及防的被塞屁眼,一下子疼到叫出来,虽然尾巴上的肛塞不算很大,但对于没进入过东西的后穴来说还是很疼。 荀越捡过林之路的内裤过来塞进花穴里堵住将要流出来的精液,拿毯子盖在林之路身上抱着他坐电梯到车库里,准备带回去好好练练一些东西。 灌加料牛N夜晚爬床吃B上药 “卿歌,给你热好的牛奶放桌子上了,记得喝。” 牧一是陆卿歌的室友,每天都会在睡前将牛奶热好给陆卿歌喝,平时也几乎无微不至地照顾陆卿歌,简直称得上二十四孝好室友。 陆卿歌应和了一声,继续沉迷手里的游戏,正式决赛圈关键时刻他不能这个时候分神。 于是当牧一洗完澡出来就发现陆卿歌已经开始了下一把游戏,完全忘记了喝牛奶这个事。 牧一走到陆卿歌背后,看到他此刻正藏在小屋子里和队友唠嗑,伸手揉了揉陆卿歌的头发,拿过杯子就要喂他。 “卿歌,一会冷了,快喝掉” 陆卿歌心下别扭,他现在手完全离得开手机,但牧一已经把杯子放在他嘴边,于是他只好顺从的张开嘴去接。 牧一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扶住陆卿歌的后颈,杯子倾斜程度不小,陆卿歌喝得很勉强,大口大口狼狈得吞咽,又因为牧一微微用力的手无法表达不满,只能快速地吞咽,但还是有一缕牛奶顺着嘴角往下流,一直流进陆卿歌的领口里,最终止在了一边的乳头上。 从上往下的角度让牧一看的一清二楚,他放下杯子,忍住想要直接舔上去的欲望,用纸顺着痕迹擦掉漏出来的牛奶。 陆卿歌的不满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牧一的动作止住了,现下的气氛着实有些不对,他微微闭合住大腿,仰着脖子随着牧一的动作向后倾倒。 牧一扒开陆卿歌的睡衣,把牛奶擦掉后把领口往回拨,然后自然地扔掉纸,一手拖住陆卿歌的脑袋,另一只手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转身去到自己座位开始做事。 陆卿歌愣在座位上,马上被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转过神来,把注意力放在游戏里,但还是忍不住为刚刚两人的暧昧气氛脸红,他下面多出来的器官也随着情动开始冒出水,瘙痒得他微微用力在椅子上挤压那里。 打完一把游戏,陆卿歌感觉有些困了,下线洗澡完爬上自己的床酝酿睡意,不一会儿,牧一听到了寝室内趋于平稳的呼吸声。 牧一跪在陆卿歌床尾,将陆卿歌的腿弯立分在,便看到内裤中间被夹成一条缝,并且被洇湿了一小团。 他拿出手机对着张开的腿心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伸手褪下陆卿歌的内裤,把陆卿歌的阴茎向上摆好,仔细观察起来陆卿歌比常人多出来的女穴。 最初发现陆卿歌多出来的器官时,是一起外出旅游酒店可操控的浴室玻璃,他怀着阴暗的意图按下遥控,意外地发现了陆卿歌的秘密。 从一开始小小的阴唇和花穴,到现在像花朵一样饱满可爱的阴户变化,都是在牧一每天晚上给陆卿歌喝完下了药的牛奶后,仔细的照顾花穴每一个角落下的结果。 就像现在,牧一先仔仔细细的用嘴唇和舌头舔舐吸吮陆卿歌的阴唇,粗糙的舌面刺激着唇瓣,再用齿尖轻轻挑逗唇瓣之下的蕊心,阴蒂在牙齿的刺激下带来了陆卿歌无意识的高潮,这时候牧一就可以开始享用花穴里面喷涌而出的淫水了。 牧一细心地吧花穴里的水全部洗干净,再一点点将整个部位全部舔干净,防止床单被留下来的液体弄湿,全部舔舐干净后拿起准备好的药膏,仔仔细细的涂在唇瓣,阴蒂和花穴内。 手指挤上一大团微黄的药膏,撑开花穴就将药膏塞了进去,然后一个指节在里面轻轻涂抹,将药膏均匀地敷在花穴的每一个褶皱里,再把手指稍稍往里伸一点,就能触碰到还完好的处女膜,药膏也被在这里轻轻抹上。 做完这些,牧一托起陆卿歌的屁股,将内裤给他穿了回去。然后骑在了陆卿歌的腰上,把衣摆向上掀,露出微微隆起的胸部,含住了刚刚就想舔的乳头。 乳头在药物的刺激下从原本绿豆般的大小变成了花生大小,乳晕也变大了不少,胸肉虽然没有很大,但比起之前也已经大了不少,手指捏起来能够陷进去。 牧一不敢给乳头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只是舔弄一会儿解馋,然后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对着陆卿歌的脸套弄。 他并不是每晚都会骑在陆卿歌的身上自慰,但是陆卿歌今天实在是太勾人了。 精液射在陆卿歌的脸上,脖颈上,胸上,乳头上,牧一又把这场景拍下来,才用纸去擦干净痕迹。 他将药膏涂在陆卿歌的胸部,指腹揉捏按摩,让药膏更好的被吸收,等到药膏完全推开,把陆卿歌松垮的睡衣拉下,俯身轻轻吻住陆卿歌的嘴巴,对陆卿歌道了声“晚安”,把被子盖好离开了。 第二天陆卿歌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牧一不在寝室,他微微松了口气。 陆卿歌喜欢牧一,开学那天一进宿舍,他就注意到了身量优越的室友,他到校比较迟,到宿舍的时候牧一已经把宿舍收拾干净,甚至给他都铺好了床铺,也是因此,他才认为牧一只是比较细心照顾人,而不是因为喜欢他。 牧一真的太会照顾人了,他平时的衣服扔在脏衣篓里,还没几件来得及洗就会被牧一拿走洗干净,晾干没收的衣服会叠整齐放在他的衣柜里,除了每天晚上都牛奶,早上他醒的迟还会有早餐,宿舍卫生更是没让他出过力。 在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陆卿歌的宿舍生活简直不要太舒服,但像昨天那样的事情也会偶尔发生,牧一身上侵入性的气势时常让他加紧屁股仿佛被牵制住心弦,他需要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才不至于在冲动下向牧一表白。 门口传来动静,是牧一回来了。 “我就猜到你睡到现在,给你买了一杯牛奶粥垫垫肚子,别喝太饱一会儿吃不下午饭。” 看,牧一就是这么贴心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