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上身后被缠上了》 段1 闪烁的灯光下男男女女摇晃在舞池中央,酒吧内dj响的震天,外面却是寂静一片,酒吧门口的对面街上,路灯下蹲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 他头发长长随意用一根树枝挽起,面前梳不上去的碎发他也不管,任他散着,看起来十分潦草,走的近些却又会被他那深邃的五官给惊艳,脸型有点儿圆圆的,五官长的有些柔和,看着肉,但鼻梁挺翘,下颌也棱角分明,有些稚气的俊美,他就蹲在路灯下,若有所思的看着酒吧紧闭的大门。 风呼啸而过越刮越大,行人纷纷收紧了外衣,湛路青却丝毫不受影响,就死盯着酒吧的大门,也不知过了多久,从里面走出来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大衣用腰带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就是这么点小小的收腰,显得他的宽肩窄腰更甚,修长的腿迈开,朝着一个巷子直直走去。 湛路青看到他眼前一亮,看着人拐进巷子也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不存在的灰快步跟上去。 “我不想相亲!那么想联姻你自己去啊赶着霍霍我干什么……” 那人拿着电话语气十分不耐烦,但他声线清清冷冷,又绕不开少年的感觉,这语气,听的湛路青有些……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少年皱着眉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输出,突然后脑勺一痛,紧跟着眼前一黑倒在地上,电话里半天没等到他回话,又好像是已经习惯了,叹了口气自己挂断,湛路青捡起手机看了眼,也好,省的他还想法子应付。 湛路青自小就有些奇怪的习惯,对着空气咿咿呀呀好像在跟什么人对话,或者伸手在空气中乱抓,看似混乱,认真瞧了又觉得他好像在摸什么人的脸,三岁那年便被道士断定邪鬼缠身,往后的路十分难走,湛父湛母为保他平安将年仅三岁的湛路青送上了一个算上他只有俩人的小道观,名曰:青山观。 那时大小道观遍地都是,越大的选人越挑,湛父湛母本意只是想保平安又不想让湛路青真做道士,左挑右选找到了青山观,他们抱着湛路青费劲巴拉爬上山头时,道观的主人林霄正吊着狗尾巴草在门口的大石头上睡觉,他好像早知道湛路青会来,只是睁眼瞧了下,吐了嘴里的草吊儿郎当道:“这么小,得加钱。” 湛路青就这么在林霄时不时忘记喂饭换尿布的缺心眼照顾下顽强长大,七岁那年林霄带回来一个身高腿长的小白脸,说是他二师傅,也就是那年湛路青正式踏上了修道之路。 二师傅瞧见他第一眼就断言他是色鬼缠身,二十五岁时有个情劫,林霄大师傅虽然不着调,做事也马马虎虎的,但对湛路青也还是上心的,主要是湛路青他爹妈怕他住不好吃不好,每个月都打好多钱给青山观,林霄不乐意出去,二师傅身份特殊也不能露面,湛路青有劫难,可以说青山观三人能不能活着全掌握在湛父湛母手里。 林霄当即一手拍在二师傅后脑勺上,让他想办法,就这样,湛路青在青山观修行待到了二十五岁,眼看还有半个月生辰,二师傅突然告诉湛路青,此劫不可避免,需迎难而上,想法子化解,然后湛路青就被林霄踹下山了。 湛路青先回了趟湛家,把他爹妈哄高兴了,大手一挥又是一百万打到林霄的账户,而湛路青陪完了父母,就去见了他入观之前的竹马,两人住的近,生辰也近,很自然的玩到了一起,二十二年未见,他的小竹马已经长成了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也正是因为这个,湛路青才会来找他。 二师傅只说情劫与感情相关,其余的不愿多说什么,可湛路青从小就对自己有非常清晰的认知,他喜欢男人,反正二师傅没说情劫是男是女,寻个男人应该也问题不大,竹马见到他时还愣了下,湛路青打听完他要知道的事,留下个电话就匆匆离去,而后就来到了这酒吧门口。 竹马说这个酒吧是当地最有名也最贵的地方,里面条件好长得帅的男人多不胜数,条件湛路青倒是无所谓,但他对脸有要求,湛少爷二十多年头一回下山,头一回找男人,那自然要求是高的,他蹲了三天总算是瞧见个顺眼男人,此时距离十二点也就只剩一个小时了,过了点,他就二十五岁,不知情况的劫难也会随之而来。 时间紧迫,湛路青好不容易瞧见个顺眼的,怎么可能放过,但直接上去要求人家跟自己谈恋爱好像太唐突,思来想去,湛路青给了人家一闷棍,先带回去,和他待在一起看看这“情劫”是怎么个事儿。 湛路青把人抗在肩上,脚下一跃,几个起落之间从宾馆的窗户钻进了房间,怕人一会醒了挣扎被发现,湛路青还十分贴心的拿绳子给他捆了个五花大绑,完事之后湛路青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一屁股在少年身边坐下,开始打量他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挺翘,姣好的唇形透出淡淡的粉色,看着还有些稚气,但再过几年长开之后定是惊为天人,就在湛路青打量少年的同时,指针悄悄转向了十二,随着最后一声嘀嗒,湛路青浑身顿时紧绷起来,嘀嗒,嘀嗒,随着时间一过,湛路青周围却是什么都没有,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房间四周,鬼呢? 眼看房间安静如鸡,湛路青挑了下眉手一撑就要下床,起身时腰上突然感觉一沉,就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他,又给他砸回床上,压在了少年身上,刚才为了图捆绑省事,湛路青把人大衣脱了,床上的人这会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西裤,湛路青压在他身上怎么也爬不起来,身体的深处莫名生出一股燥热,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开始只是温热,湛路青没有在意,渐渐地温度越来越高,热气分成了两股,一股直冲下腹,酥酥麻麻的感觉,另一股则是涌上脑门,热的他直发晕。 湛路青不自在的扭了两下,然后发现了新大陆,他压着的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凉快?湛路青这会已经热迷糊了,循着本能在身下人的身上乱蹭,蹭了会又感觉不够,手胡乱的扒拉自己的衣服。 祁远声是被鼻子的瘙痒弄醒的,他眼睛眨了眨,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些反应不过来,湛路青察觉到他微微颤动了一下的身子,埋在他颈窝的脑袋抬起,眼神迷茫,唇上沾着口水看着晶莹剔透,他冲祁远声露了个憨笑:“你醒啦?” “你是谁!”祁远声看着湛路青抬起脑袋冲他憨笑了一下又埋下头去,脖颈见湿湿润润的痒意让他猛的睁大了眼睛,不知是气愤还是羞耻的粉红从他脸上蔓延到耳朵尖再到脖颈,他今年才十八,但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他手被捆着,身上趴了个男人,傻子也反应过来这是在干什么,一股羞耻从心口涌上面颊,他蹙着眉开始挣扎。 他这一动湛路青不乐意了,一把将人按住,语气迷离但还是强装出一点凶狠来:“你管我是谁,你别动!” 他的手劲儿很大,祁远声本来就被捆着,这会儿湛路青一压,更是没有一点挣扎的空间,他又羞又恼死瞪着在他身上乱蹭的湛路青。 开始确实是舒服的,湛路青蹭来蹭去十分满足,但随着他的动作薄薄的衣料沾上了体温,两人紧贴着散不出去,凉意减淡,湛路青蹭的坐起身很不耐烦,幽黑的眸子死盯着祁远声胸口。 “你放开我!”祁远声看他不动,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脑子飞速运转寻找跑路的办法,还没等他思考完,跨坐在他身上的湛路青又动了,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意识到湛路青要干嘛,祁远声挣扎的更厉害,嘴里不停骂着他变态。 胸口被绳子束缚着,湛路青努力几次都被绳子给妨碍了,他眉头一皱,手绕到后面给祁远声解了绳子。 绳子一松,祁远声知道这是他逃跑的机会,他用尽力气猛将湛路青给推开,挣扎着就要下床,湛路青这会可以说是彻底被色鬼上身了,哪儿舍得祁远声走了,伸手去抓祁远声手腕,紧跟着一拽,祁远声也是铆足了劲儿要跑,两人一拉一扯,祁远声本就解了一半的衬衫直接被拉开了,露出里面壮硕的身材,饱满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看的湛路青咽了下口水。 胸前凉意骤起,祁远声下意识要去拉衣服,这就给了湛路青可乘之机,他抓着祁远声的袖子一拉,紧跟着在他腰腹一推,半边袖子被扯下来了,祁远声护了左边护不住右边,手忙脚乱间被湛路青抓住了双手,湛路青手下一拧,把他的手反绞到身后,拿过绳子麻利的捆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是个男人!你这个变态!”祁远声这下彻底没招,无能狂怒,但很快他连话都说不出了,湛路青把他反压到床上,对着那叭叭的小嘴就是一凑,唇上贴来柔软,甚至还有个温热的什么东西在祁远声的舌尖扫了一下,祁远声彻底僵住,一双眼睛大大的瞪着,眼里尽是茫然,他被一个男人给亲了……他的初吻……没了! 段2 吵闹的声音没有了,湛路青眼神迷离的抬起头,满意的拍了拍祁远声的脸颊,嘿嘿憨笑:“我……我会对你好的。” 在祁远声惊恐的目光下,湛路青的手在他身上各处游离,抚过饱满的胸肌,又摸上他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上方,祁远声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被湛路青这么乱摸乱蹭,那地方早就起了反应,但对着个莫名猥亵他的男人他硬了,祁远声觉得十分难堪,他不想被湛路青发现这份难堪,颤抖着声音开口:“别……” 湛路青的手停留在他小腹上,隔着手心和腹部皮肤,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狂跳,每颤动一声,湛路青也随之一抖,本就迷离的眼神更是染上了几分情欲,被祁远声的声音一激,手心一握,抓着祁远声有些松垮的裤头就往下拽,连着底裤一起扒下来的,里头的小远声立马弹出,生的十分凶猛,柱身上还有青筋缠绕。 “你个变态!滚啊!”祁远声只觉羞愧的无地自容,又开始想要挣扎,但绳子绑的紧,下身又被湛路青压着,根本动弹不得,祁小少爷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份屈辱,眼下又毫无挣脱的办法,急得红了眼眶,湛路青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双眼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器物,眼里透出一丝迷恋,鬼使神差的,他张嘴含住了前端。 祁远声本来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不能自己,冷不丁最敏感的地方被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含住,一下子也忘了掉眼泪,那湿热含住前端停了停,紧跟着又猛地往下,试图整根吞没,但东西太大,湛路青只能一手抓住尾部,在前半段开始吞吐,软软的舌头顶着肉柱,咽口水时的音锤时不时触到前端,祁远声一下被这快感冲的乱了呼吸。 随着酥麻感一起来的是无边刺激,在湛路青又一个深喉,祁远声小腹抽搐两下,颤抖着想泄,就差临门一脚,只要湛路青再吸一下,就一下,祁远声的眼神也迷离起来,甚至主动顶着胯,但湛路青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了,停了! 祁远声被卡在关键时刻不上不下,急的掉出了生理泪水,湛路青却是不再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翻身下床,在桌上的小黄包里摸啊摸,摸出一个小药瓶又爬回床上跪坐在祁远声身边。 祁远声看着湛路青手上沾了药膏就要往他不可言说的地方摸去,顿时紧张起来,扭了两下发现湛路青并没有制服他,他迅速坐起身就缩到床头,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别过来!我是个男的!你这……你这样不……不行的!” 脑子已经混乱的湛路青精确捕捉到了祁远声的最后三个字,不行的!他歪头,表情认真又迷茫:“怎么样行?很舒服。” 祁远声看着湛路青的眼睛,没有一丝清明,心底疯狂琢磨,这人看着应该是中邪了,但眼下情况他也跑不了,剑走偏锋,一个诡异又大胆的想法在他心底升起,他抿了抿唇,试探性的开口问湛路青:“你想舒服吗?” 湛路青毫不犹豫的点头,迷离又坚定,他脑子里总觉得这样不对,但就像有一团雾,糊住了他的脑袋,迷迷瞪瞪,身体好像不受他控制一般,祁远声朝后背了背身,将被捆绑的手露到湛路青眼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结巴开口:“你……你给我解开,我让你舒服。” 湛路青似乎觉得祁远声跑不掉,十分听话的解开了麻绳,双手得到解放的祁远声这会儿也不想着跑了,莫名其妙被绑起来又亲又蹭,到了关键时刻这人还停了,祁远声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报复!他要报复回来! 绳子一松开,祁远声手就是一推,把湛路青推到在床上,湛路青本来就脑袋发晕,这会软软的倒在床上也不知道挣扎,祁远声上衣已经没了,露出光洁的上半身,裤子也半脱不脱,他牙一咬心一横,直接把自己脱了个干净,觉得气不过,又去扒湛路青的衣服,湛路青也没反抗,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人赤诚相见,湛路青看着瘦,但该有的肌肉一样不少,皮肤白皙,腰还细,祁远声看着白花花的皮肤,心脏漏跳一拍,他摸有些迷茫的了摸胸口,反应过来后恶狠狠的抢过湛路青手上的药膏,手指挖了一大坨就往他身下摸去,指尖在穴口打转两圈猛的朝里探,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湛路青皱了皱眉,但他很快又适应了一般,随着祁远声手指的抽插动了动腰。 淫荡!祁远声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崩断了,白光闪过,只剩下淫荡二字和眼前湛路青的肉体,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胡乱捅咕两下,提枪就要上,才刚抵进去一点,湛路青就皱着眉推他,都到这地步了,祁远声当然不可能停下来,他俯身吻住湛路青的唇,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摸到胸前,抓住胸肌开始揉捏,挺立的乳头夹在指缝里随着揉捏变了形。 祁远声学着片里那样取悦着湛路青,而湛路青被快感冲击的脑子一片空白,紧紧抓着祁远声手腕的手也有些脱力,感觉到身下人的放松,祁远声趁机一个挺腰,将自己全送了进去,涨痛感让湛路青猛仰起胸膛,喉咙发出一声低吟,祁远声还是俯身抱着他的姿势,他这一挺胸,直接就撞到了祁远声脸上,那点红樱猛地凑近,祁远声眼神一暗,低头一口咬住,开始大力吮吸,同时下身也开始抽送起来。 初经人事的少年哪儿懂什么温柔,能敷衍着给你做做前戏那已经是天大的耐心了,才慢了没两下,祁远声就开始猛干,咬着红樱的嘴也用了力,从吮吸变成了咬,湛路青的喘息声被祁远声撞碎,时不时有音节泄出,他抖着手去推祁远声的脑袋,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湛路青微微歪了身子,有气无力的推着祁远声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另……另一边也……要。” 祁远声如他愿含住另一边乳头,下身一刻不停,湛路青两手搂着祁远声的脖颈,手心摸着他的后脑勺,修长指尖插进他发丝里,虚虚抓着,紧窄的甬道软肉四面八方包围着肉刃,绞的祁远声颤抖了下,险些精关失守,他抽出,内里恋恋不舍的挽留,猛挺,就像是反应不过来一般,死死吸住:“好紧……”祁远声发出满足的喟叹,下身更加使劲儿,湛路青早就被快感冲击的上了九霄,手颤颤巍巍的摸索,艳红的薄唇一张一合,就着被撞碎的喘息和呻吟,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吻……我……” 小路青夹在他和祁远声中间被腹部的肌肤摩擦着,没多久就泄了出来,祁远声抽插百十来下,接着重重一顶,射进了湛路青深处。 滚烫灼烧着内壁,湛路青渐渐回过思绪,他是清醒了,但祁远声疯了,拉着他转过身,从后面又进入他的身体,少年第一次开荤,疯狂的不行,压着湛路青泄了一次又一次,直接将人做晕了过去,祁远声也在不知道第几次射了之后身子一歪倒在湛路青身旁睡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落在祁远声的脸上,他被刺的皱了皱眉,翻个身下意识去捞床边,手伸过去,只摸到了冰凉的被窝,祁远声迷瞪瞪睁眼,旁边空空如也,眨巴眨巴眼睛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海里飘起,祁远声感觉心下一凉,被子一掀猛坐起身,是记忆中的宾馆,也就是说……那些不是梦?!他昨天晚上被人打晕险些贞洁不保,最后护住了菊花还把人反干了! 那人呢?祁远声转头看去,桌上的黄布包裹已经不见了,他捡起衣服掏出手机,里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朋友的消息轰炸,问他去哪了,祁远声心烦意乱的关黑屏幕没有心思去回复,他脸黑的能滴出水,昨天晚上那个人,拿了他初夜,然后跑了! 小巷里背着黄布包一瘸一拐挪动的湛路青狠狠打了个喷嚏,心中一阵混乱,这他妈哪是情劫,不就是色鬼上头,他一个立志做一的人居然神志不清的被人爆了菊花,丢人,太丢人了。 湛路青一步一挪回到了湛家,父母都不在,也省的他找理由解释,一头扎进房间就给师傅打去了视频通话,江霄接通电话的时候还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二师傅坐在旁边的小石墩上给他捏肩,瞧见湛路青的一句话就是:“哟,情劫解了?你干了什么?” 段3 湛路青总不能把他被爆菊花的事情给师傅说出来ji,遮遮掩掩说了个大概,江霄在他说话的同时掐指一算,最后肯定的对湛路青说:“解了。” 解了两个字算是让湛路青心中的大石头放下,和大师傅反复确认不会有后续反噬才放心挂断电话,扶着腰去了卫生间,长袍脱下,暧昧的痕迹以及齿痕从锁骨一路蔓延,甚至大腿根都没有放过,转身,屁股上还有两个青了的巴掌印。 年轻人就是粗鲁,湛路青咬咬牙打开手上的小瓷瓶,伸手掏了一坨乳白色的药膏慢慢向后庭抹去,膏药一接触皮肤就融化开来,湛路青在穴口打转了几番,眼睛一闭,把手指伸了进去,胀痛感让他把那个情劫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草草给自己上了药,湛路青换了衣服一个腿软扑进了床里,事情都解决完,他才有空去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年纪是小了点,但是劲猛,持久,宝贝大,长的也在他审美上,湛路青脑子里突然生出了想跟祁远声接触接触的想法,但很快又被他摇头否决,最开始祁远声打骂他是变态的模样湛路远也还记着呢,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么个发展,换谁都接受不了,也别说什么补偿了,就这样不复相见是最好的。 湛父湛母很恩爱,湛路青回来也没有打乱他们的生活步调,旅行说走就走,二十多年才归家的儿子就这么变成了看门小狗,竹马打电话喊湛路青聚聚也被回绝了,就这么在床上摆了两天,第三天睡醒,湛路青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清早去了院子里打太极。 “一个大西瓜,一刀剖两半,一半送给你,你不要我收……”湛路青打着打着眸子突然眯起,瞧了一会远方脚下收起架势,伸手掐指一算,末了,他眼睛亮起,回身背上他的小黄布包就出门,走时还捞了他爹的老爷黑镜,挂上算命一次十块钱的旗子,像模像样的出门了。 祁远声很郁闷,几天下来不仅没想通,更郁闷了,回家之后不管让私家侦探怎么查,都查不出一点关于那个人的信息,酒吧大门口的监控只能看出个模糊的身影,看日期已经蹲了三天了,祁远声越想越觉得害怕,这个人蹲了三天就为了上他?!上完还麻溜跑了一点信息都不留,就算是对家派来恶心他的也不用做这么大牺牲吧? 祁远声看着手机上那个模糊的身影越看越想不通,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那个人的喘息,破碎的音节,以及扭动的腰身,祁远声最开始意识到自己念念不忘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火速换衣服出门,当然是不敢再去那个酒吧了,换了一家一进包厢祁远声就点了两个大胸辣妹,一左一右两对柔软对他发起攻势,祁远声猛灌两口酒转头就要去亲其中一个美女,在嘴唇快要碰到的时候美女的脸不知怎么变成了湛路青的脸,祁远声吓的夺门而出。 回家后他也不敢再去找刺激了,他对着女人硬不起来这丢人事儿可不敢到处宣扬,祁远声倒在床上,眼睛一闭就是那天晚上暧昧的画面,眉头紧紧蹙着表情忍耐,他在忍着让自己不要去想,片刻后,他猛睁开眼,一拍身侧坐起身挪到电脑面前,抖着手点开了好久之前基友分享给他的一个网站。 肉花花的页面全是男人与男人,祁远声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一般点开其中一个,暧昧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从耳机传来,祁远声掏出自己的小兄弟上下摸了两把,软乎乎的没有任何反应,这下祁远声是彻底慌了神,手下动作也粗暴起了,痛的他直咧嘴但依旧没有任何起色,祁远声心死了,面若死灰的关了电脑又瘫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着祁远声迷茫的脸庞,他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脑海里又开始循环播放那晚的记忆,祁远声干脆不拦了,想着想着,一股酥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这不对劲的感觉让祁远声坐起身子,眼睛一垂,就看见自己腿间的小帐篷,完了,祁远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弯了,还是不想着那个男人就硬不起来的那种…… 消沉了两天祁远声慢慢整理好心态,不就是对着别人硬不起来吗,他本来也对这方面不是特别需要,无所谓的。 想是这么想的,可当祁大少爷放学走出校门眸光不经意一瞥,抬起的脚就这么僵在了半空,朋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湛路青支了个小桌子坐在马路对面,面前挂了块布,上面写着:算命,十元一次。 朋友以为祁远声有兴趣,好心给他解释:“这个人前两天就来了,算的特准,还便宜,你想试试?” 朋友没等到祁远声回答,他话刚说完,祁远声已经迈着长腿朝对面去了,走到摊子面前就杵在那,也不说话,一双幽黑的眼死死盯着湛路青,湛路青是早就认出了祁远声,但没相认,这小子看面色就十分上火,他才不要去撞枪口。 眼看祁远声越走越近,湛路青面色也没什么变化,直到他在摊位旁边站定,湛路青送走面前的小姑娘,看着人家走远这才转头冲祁远声礼貌一笑:“小友算命吗?” 很礼貌,甚至带着点疏离,祁远声眸光死盯着他长衫高领遮盖的白皙脖颈,领口处隐隐露出一个刺青,那是一个繁体的发字,浅浅的黑色,上次赤裸相见时祁远声记住了,他可以确认面前这个表情疏离的人就是那天晚上的“变态”,不认还好,一认祁远声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他在家颓废了好几天,这个人爽完倒跟没事人一样还笑眯眯的问他要不要算命,越想越气,祁远声胸口的起伏都更大了点。 朋友跟在身后慢了一步,刚想喊祁远声等等自己,就看人拉着那个算命先生走了,被拉的人也没挣扎,乖乖的跟着,他愣在原地一时有些凌乱,不是……他们认识? 祁远声拉着湛路青一路走向车边,拉开车门就把人推了进去,自己做进去的同时让司机把挡板给升起来了,刚才在外面不想让大家难堪湛路青也没多挣扎,这会看只剩他们两个,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面上装出不解的模样:“小友家里有邪祟?上门可是另外的价钱。” 看湛路青还在装傻,祁远声邪火直冒,咬着牙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是,价钱好说,请您跟我走一趟。” 湛路青知道祁远声话里意思,想着是得说开点,也没多问,道了个好,就跟着人回家了,祁远声领着人一路上二楼朝他房间走去,边走边道:“在这边。”湛;路青就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走的近了,祁远声那黑的能滴出水的脸孔实在无法忽视,进了房间,祁远声反手锁门,对着湛路青就是一阵吼:“你个变态!” 湛路青的大师傅林霄很年轻,但总爱端着老头架子,湛路青跟在他身边也是得了些习惯,加上祁远声确实比他小上许多,他被祁远声一嗓子喊得虎躯一震,掏了掏耳朵回身拍拍祁远声的肩膀:“你听我解释。” 人家是小孩,也确实被他给霍霍了,湛路青没有发脾气,祁远声也没说话,死死盯着他在等解释,见小孩是说得通的,湛路青索性如实道来:“我二十五岁时有个劫难,会被色鬼上身,那晚确实是对你不礼貌,我给你道歉,你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说。” 祁远声在湛路青的话里慢慢瞪大了眼睛,所以湛路青蹲了三天并不是奔着他去的?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答案,但祁远声还是不死心,颤着声音问他:“所以,谁都可以?” “那倒没有。”湛路青想也没想就反驳了,祁远声听他这话原本脸色已经有了些好转,但湛路青的下一句话又给他打了回去。 “你长得合我心意。” 所以……所以只是刚好他长的顺湛路青的眼,湛路青又刚好色鬼上身,才有了这么一出?祁远声突然感觉自己这些天的纠结都是白瞎了,一切只是人家刚好有所需,而他刚好顺意,他还傻傻的想,湛路青能蹲他三天,刚好他又只对他有反应,就算是对家派来的也可以接触接触,但现实就是这么简单,还无情。 湛路青看祁远声一副遭雷劈的了样子,以为他是接受不了,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说,只要我能做到。” 伸出去的手刚抬起呢,手腕就猛地被握住,力道很大,让湛路青有些吃痛,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索性就不动了,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祁远声试图从湛路青的脸上找出一点愧疚,但没有,他坦坦荡荡,就好像这种事只是吃个饭那么随便,不爽带着酸意彻底占领他的情绪,祁远声一手抓着湛路青的手腕一手握他肩,转身把人压在门上。 段4 “诶,小孩你干嘛!”湛路青话都没说完呢,嘴唇就被堵住了,祁远声长长的睫毛扑闪,略过湛路青脸颊带起痒意,想也没想湛路青就把人推开了,拿袖口捂着被咬破的嘴,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发什么疯!” 一句话让祁远声本来有些委屈的表情多了一道不可置信,他拿手指了指自己:“我发疯?”完了像是爆发一般,提高了音量:“你冲我发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了!” 湛路青看他一副要纠缠不休的模样,心下一凉,思考了下,眼前确实不适合谈论事情,抿抿唇,冷下声音道:“我说了会补偿给你,也与你道歉了,希望以后就此别过。” 说着掏出一张名片塞到祁远声手里,转身开门走了,祁远声没拦,名片也抓不住飘落在地上,他心凉了,他一次恋爱没谈过,头一回遭遇这种事,在确定自己确实弯了之后也没想着乱搞,而是寻找湛路青的消息,他甚至想着如果接触的合适,也不是不能在一起,但事实证明,一切都只是他想多了,自作多情。 湛路青出了祁远声的别墅,突然感觉后脖颈一凉,伸手去摸没有东西,回头也没瞧见什么,该是风罢,他没多想,大步离开,那小孩的模样瞧着不对劲,要说湛路青开始还有接触接触的想法,这会儿是彻底没了,孩子还小,要是把人带入歧途那就不好了,虽然那么说话会让人伤心,但小孩儿嘛,过几天就好了。 那之后祁远声没有给名片打电话,湛路青最开始摆摊的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的去注意放学的行人,看了两天没有瞧见祁远声,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每天给各种学生算命,日子一晃过去七天,湛路青还是没有等到他算命的有缘人,抬眼瞧了瞧灰蒙蒙的天,怕是要下雨,巷子里若隐若无的飘出一阵淡淡酒香,湛路青鼻子好,动了动鼻子就火速收摊,反正也不急,先去喝口小酒。 小酒馆在巷子深处,湛路青追着味儿七拐八拐摸到门口,说是酒馆倒也不算,就是个小小的店面,很窄,用柜台隔开了与街上的空间,里面是调酒的地方,外面放着两张高椅子,湛路青大大咧咧走到柜台边坐下,手一挥:“老板,新酿的酒尝尝。” 里面的人闻声抬头,是个面容很清秀的男子,瞧着有二十七八,听见湛路青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笑起:“您鼻子真好。” 湛路青现在一心都扑在酒上,与老板客套几句就眼巴巴的看着他盛酒,酒杯端上,他迫不及待的拿起,先是浅抿一口,嘴里眨巴眨巴感受那醇厚的酒香,入口有些烈,那阵麻劲儿过去就是桃花的香气,从口腔侵入鼻腔,心旷神怡。 湛路青三两口品完还想续,却被老板拒绝了:“这酒浓烈,只饮一杯便好,这儿不收留醉汉。” 这老板盛完酒就拿了块白抹布细细擦拭着酒缸,瞧着也是个将就人,这种人做生意一般随缘,湛路青能讨得一杯酒,也就没在强求,向老板道了声谢,背上小黄包裹离去。 越走脚下越软,湛路青心里赞叹这酒真是不错,下次还得来,但渐渐地他就觉出不对劲了,酥麻感渐渐从小腹蔓延,湛路青支撑不住跌坐在地,靠着墙大口喘息,这迷蒙的感觉,似乎与那天晚上……十分相似。 湛路青暗道不好,还想强撑着爬起来呢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眼皮好重,一睁一闭之间他瞧见一双长腿慢慢走到他面前,紧跟着失去意识,倒在那长腿鞋边。 瘙痒感在脸上挥之不去,湿湿润润的好像是什么东西的舌头,湛路青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异样感让他又努力睁了睁眼睛,模模糊糊的只看见个黑色长条,湛路青伸手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那黑色长条是什么的时候他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一只体型巨大的双头黑皮蛇正边看着他边吐信子,脸上湿湿润润的是他的尾巴,不知道沾了什么液体糊了湛路青一脸。 湛路青倒没有什么洁癖的讲究,但他极其讨厌那种看着恐怖还带着黏糊体液的玩意,即使全身无力,愤怒值还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小黄包还系在身上,他速度极快的伸手一抓,也不管摸到什么,结实坚硬就行,黑皮蛇大抵以为湛路青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歪着头打量他的动作。 就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它面门砸来,蛇蛇侧身一避,东西掉在地上,是一截镇坛木,他看看那木头又看看已经坐起身的湛路青,张大了嘴要咬他,只听一声惊雷,电光乍现,蛇蛇在雷光里扭曲了几下最后倒在地上,发出烧焦的味道。 湛路青确认他一时半会起不来,扶着墙捡起那镇坛木就朝巷口挪去,这都多少年了,城里居然还有这玩意,有些诡异但湛路青没时间多想,他每走一步身子就软一分,祁远声一出就眼尖的发现不远处的墙角下有个阴暗爬行的人影,那熟悉的灰色长衫,可不就是湛路青吗。 祁远声脸色黑了几分,转身大步朝自家车子走去,打开车门的一瞬,他余光又瞥见了那身影,刚才还是蹲着挪动,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祁远声冷哼一声坐进车里,窗外景色略过,修长白净的双手不停绞着衣服下摆,祁远声自己都没注意到从刚才开始他皱着的眉头就没有下来过,他索性闭上眼,不再去看。 湛路青是在冷热交替的不适感里难受醒的,动了动指头发现手心的触感有些奇怪,是什么嫩滑的东西,他没力气动脖子,手又摸索两下,得到了一声呻吟,祁远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一抬头发现湛路青已经睁眼了,刚睡醒迷茫的神色立马阴沉沉的压下去,蹭的一下站起身,冷着脸吐出几个字:“醒了就走。” “哎,行,谢谢你。”湛路青的手垂在床上,身上的异样感他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不能跟祁远声说,本来就强迫了人家还说了挺过分的话,再让人家帮他太不是人了,随着啪嗒的关门声,刚才还故作轻松的湛路青面容瞬间扭曲,蜷缩成了一个虾子,腿间的肿胀感最终是破了心理防线,他抖着手褪下一半裤子,握上自己的性器开始撸动,开始还算舒服,但渐渐地他开始感到不满足,手指越来越往下,最终抚上自己的穴口。 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手指动作逐渐放大,湛路青却是越来越不满足,他想要更多,更大的东西,比如祁远声的性器:“呃……啊……祁,祁远声……进来……” 思绪混乱间好像有什么人压在了他身上,湛路青立刻展开四肢死死把身上人缠住,祁远声被湛路青八爪鱼一般抱着有些手足无措,他力气很大,让祁远声起不来,无奈,祁远声只能安抚的摸摸湛路青的额头,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戴套。” “别……别戴,射进来,全部……射给我……”湛路青是瞬间就接上这话,与上次完全失智不同,这回他意识是清醒的,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想要祁远声的精液。 祁远声听了湛路青的话脸瞬间爆红,但还是强忍着不为所动,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湛路青:“你道歉。” “道什么歉?”湛路青有些不解,下一秒命根子就被人握住,祁远声一手撸起小路青,一手死死箍住湛路青的腰,嘴巴也没闲着对着他白嫩的胸又啃又咬,没一会那红豆就像水浸过一般,晶莹红润,湛路青被伺候的很舒服,但最想要的地方得不到抚慰,不停地扭着腰。 祁远声看他这副十分想要的模样,脸上带起一分坏心思双手捧着湛路青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道:“说你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说对不起,我就给你。” 湛路青被卡的不上不下的,也没想那么多,一句话而已,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还是马上开口:“我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对不起。”话音刚落,祁远声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下,湛路青圈着他腰的腿更加用力,就在那根火热捅进骚水不断的小穴时,湛路青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祁远声怕他受伤,还是强忍着慢慢挺腰,但湛路青并不满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伸手一推,他们就换了个体位,骑乘的方式使得那根肉棒进的更深,湛路青有些难耐,腰却是耸动个不停,祁远声伸手摸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抽出来是指尖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晶液,他把手举到湛路青面前晃了晃,薄唇开合:“真淫荡。” 湛路青色欲上头,见祁远声伸手,低头用脸在他的手指上蹭了蹭,也就是这个动作,让祁远声失了神智,他坐起身,搂着湛路青下床,每走一步肉棒就更深一分,直到将人抵在镜子面前,小孩把尿的姿势让两人交合的地方在镜子里一览无遗,内里软肉随着肉棍耸动被带出又捅回去,湛路青早已说不出话,只剩下喘息。 两人从镜子面前到沙发,到落地窗,在浴室里都按着来了两发,湛路青睡着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妈的年轻人体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