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每天都在上演追爱修罗场(主受、np、双星)》 第一章:典狱长竟然是我前夫(微,入狱) 坐在武装押运车内的哈伦尼身戴镣铐,忍不住一眼一眼撇向身后的男人。 那个男人用手背撑着下颌,面无表情地神游太虚,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他有着漆黑的发丝,略微有些长的鬓发遮掩住了一半耳廓。哈伦尼抬起戴着手铐的右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几近光秃的寸头,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头发的。 想不到那男人竟回过神来转了转灰色的眼珠子,看向哈伦尼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说:“你带钱了吗?” “什么?”初进宫的哈伦尼不解,只是目不转睛地去瞅男子带着浅笑的薄唇。 “在斯提吉安监狱,钱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男子好脾气地解释道,“如果你忘了带钱,可以找狱警写信,让你的家人寄钱来…嗯,每次只能汇四百到五百元。” 这人倒是和善,哈伦尼心想,他在外面大概是个体面人,可能是个老师,或者律师……反正绝对是个花花公子,毕竟都长成这样了,不打个成百上千的炮都对不起他那张脸。 “那我能买下你吗?”哈伦尼脑子转都没转就从嘴巴里秃噜出这句话,说完就后悔到想抽自己两耳光,觉得这句话简直能荣登最烂调情话的榜首。 意想不到的是,那男人只是略显惊异地抬起一侧眉梢,突地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啊。”接着他抬手,连着手铐一同塔上了哈伦尼的颈项,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揉搓他的耳廓,压低嗓音轻声说:“但我可是很贵的。” 冰冷的钢铁抵于脖颈,但哈伦尼却像是被火烧了似的满脸通红,被揉弄的耳朵更是红的要滴血,只能咬着牙憋出一句:“你这家伙…不会是因为卖屁股进来的吧。” “你说呢?”那男人嗓音低沉粘糊,勾起唇角略微低头,像是要亲吻在哈伦尼的唇上。 哈伦尼像是被他蛊惑了般闭上眼睛抬头迎合。他明明不是同性恋,但如果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又觉得没什么不可,甚至兴奋到心脏都咚咚狂跳。 “喂,干什么呢?” 可惜他们很快就被暴怒的狱警拉开,那狱警一人抽了一棍子,大吼:“给我保持距离!尤其是你…3915号,”他似乎对那男人颇为警惕,猛地将男人推搡进椅背,呵斥道:“不许用手铐缠绕其他囚犯的脖子!” 原来他的编号是3915,哈伦尼舔了舔下唇,这么想道。 下了押运车两人就被分开了,哈伦尼眼睁睁看着3915被狱警连拽带推地带去了和自己完全反方向的地方,不知道要去哪里。 老天保佑他平安,不过按理说…卖淫了也不至于被人用枪顶着后腰走吧… 沈砚被狱警蒙住双眼七扭八拐地拽进一个房间,又被粗鲁地摘下了眼罩。 入目的,是一个布置简单整洁的办公室,而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用他鹰隼般的蓝眼睛看着自己。 斯提吉安的典狱长——法乌斯。这个男人四十来岁,面容坚毅而深邃,深沉的蓝眼睛冰冷而又犀利,眼角的几条细纹没有折损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一丝成熟的韵味。他年轻时曾为了祖国参与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争,一路升至中将,战争胜利后被首相任命为了斯提吉安监狱的典狱长。 沈砚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非常有礼貌地欠了欠身,带着手铐脚铐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法乌斯沉默地翻动手上的文件,冷声说:“沈砚,出身下城区,十八岁之前的档案因档案馆遭敌机轰炸而全部丢失。二十三岁加入下城区黑帮“铁莲”,作为行动队长带人从事暴力活动,二十六岁因持枪杀人被捕,判定为防卫过当服刑三年零五个月。沈砚,我说的没错吧。” “是,没有错,”沈砚看着法乌斯朝自己缓缓走近,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认下了自己的罪。 但一记掌掴已经毫不留情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把他打的头猛偏过去,瓷白的脸颊立刻红肿一片。 接着就是又一个响亮的巴掌,法乌斯抬着手,死死掐住了他的颈项,蓝色的眼睛里涌动着冰冷的怒火。 “沈砚,我真的是搞不懂你,当年你甩了我,居然就为了去混黑吗?”法乌斯攥着沈砚的颈项将他猛地惯在硬木办公桌上,这个男人从军多年,手劲大的吓人,这一下差点把沈砚的胃撞出来。 “嗯……咳咳,”沈砚双腿撑地,背对着法乌斯在台面上呼呼喘气,温和的声音毫无攻击性:“没有的事,这两件事情没有什么关联性。咱俩和平分手,我后来缺钱,又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去混黑也是无奈之举。” 他努力偏头,用深灰色的眼仁看向法乌斯,声音里带着自豪般的笑意:“而且长官您看,我本可以被铁莲保释,却还是来蹲了监狱,说明我已经想要从良了。” 法乌斯当年和这家伙谈了四年的恋爱,深知这家伙见人说人话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所以完全不吃这套。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抚上沈砚有些干燥皲裂的薄唇,平静的声音里并不见愠怒:“和平分手?你当年二十二岁,突然跑去下城区作天作地,学那些个黑帮电影认起了教父,现在竟然还敢开枪杀人。” “那可真是抱歉,”沈砚被他的手指按上了舌面,只能一边吸吮着他手套的皮子面一边含糊道:“我在此向你诚恳地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呢?” 他突地发力挣脱了法乌斯的桎梏,直接坐在办公桌上揪住了男人板正的制服领带,笑得狡黠又没心没肺,“尊敬的典狱长,你要打我吗?还是关禁闭?我任你处置。” “或者……”他拽着法乌斯的领带,让男人弯下腰,自己则胆大包天地舔上了典狱长的耳廓,说:“你还想和我上床,像当年一样?” 啪——法乌斯冷凝着一张脸,狠狠抽在了沈砚的侧脑,把沈砚打的眼前发黑,咚地倒在了台面上。 “我当年教你太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法乌斯揪起沈砚的乌发将他狠狠扔在了地上,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沈砚刚刚其实只是想恶心他一下,但没想到他竟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于是他只好坐在地上,窸窸窣窣地脱下了囚服的外裤,因为他还戴着脚铐,裤子只能堆积在脚踝,露出修长又紧实的双腿。 “分开腿,”法乌斯冰冷地命令道。 沈砚无所谓地笑笑,偏着头直接躺在地上朝他张开了大腿,他的身体有些特别,在软垂着的阴茎和阴囊下,赫然开着一口殷红的肉花,这是一个雌穴,或者可以叫一个屄。 没错,沈砚的生殖器官先天畸形,他虽然是男性,却拥有女性的不完整生殖器。他拥有子宫和阴道,但卵巢发育的不太完全,虽然阴道可以分泌用于性交的腺液,但没有月经也不会怀孕。就他这种特殊的身体性状,要不是法乌斯下了死命令,第一天就能传遍整个斯提吉安。 “典狱长先生,满意你看到的吗?”沈砚眯起双眸,用两指分开自己肥厚的大阴唇,被遮掩的小阴唇立刻像花瓣一样绽开,露出小巧的阴蒂和湿红的阴道口。 法乌斯眼神晦暗,面上看不出一丝能称之为满意的情绪,甚至烦躁地用裹着皮手套的指尖按上了他的阴道口,问:“这些年,有没有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沈砚有些讶异于他的隐忍,毕竟他和法乌斯谈恋爱的那几年,这人都快把他的批操烂了,要不是他生不了孩子,早就要给法乌斯生下一窝混血小崽子了。 但他还是非常诚实地回答了他:“我又谈了一个男朋友,但也只谈了一个,没有滥交。” 这走心的回答更是让法乌斯火冒三丈。 第二章:我草的是自己老婆(,攻一,阴蒂坠,刺青,狗爬) 沈砚的坦诚让法乌斯既庆幸又怒火中烧,他庆幸沈砚没有在泥泞中就此堕落,也愤恨沈砚如此干脆地抛下了自己,向他人交付了真心。 实际上,沈砚确实是有正式地和自己说分手的。但那时他二十二岁,还是最叛逆最精力充沛的年岁,突然有一天和他年长的情人说起了分手。 沈砚的身份信息不全,算是半个黑户,无法正式与法乌斯结婚登记,但大了他十几岁的法乌斯一直觉得他们已属事实婚姻。面对怀里刚云雨后怏怏的沈砚,只觉得自己的爱人又在撒娇作人,便无奈地笑了笑说了声“好吧好吧,随你开心”。 沈砚听了这话,就像是笼中的野猫得了首肯,第二天就消失无踪了。 法乌斯回忆着,一边用手抚上了沈砚的蒂珠,剥豆子似的夹起两指用力挤弄,像是要将成熟的豆子挤出豆荚。 沈砚瞬间猛颤,受不了地低声呻吟,大腿也极力打得更开,要不是脚踝上还有脚铐,估计已经要把双腿缠绕上法乌斯的腰背。 法乌斯拨弄着他的阴蒂,看过沈砚体检报告的他不出意料地在阴蒂包皮上发现一个小小的孔洞,是穿过环的痕迹。 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分明没有,也不知道是跟谁学坏了。 沈砚微微扭腰,用自己烂熟的屄穴摩擦男人的手套,他被捕之后就再没和人做过了,再加上法乌斯极为熟悉他的身体,久经人事的穴被这么一模就上了淫劲,淅淅沥沥地溢出透明滑腻的水液来。 突然他感觉下面一凉,就迷惑地抬起上身去看,发现法乌斯居然用消毒湿巾擦了擦自己的阴蒂,又捏了一个坠子似的玩意儿穿过了阴蒂皮上的孔洞。 这坠子是金子做的,拴着一颗带着细致纹路的,柔润水亮的碧玉,和自己原来那枚低调的银钉不太一样。 “挺好看的,”沈砚这人向来随遇而安又心大如斗,居然真诚地发表了对其的赞美。 但他很快就冷静不下来了,因为法乌斯竟揪住那枚阴蒂坠用力拉扯,把娇嫩敏感的蒂珠扯得老长,让沈砚瞬间发出两声舒爽的呻吟。 “啊…啊!典狱长大人,你还挺会玩。”他眯起一只眼睛,饶有兴趣地用小指勾了勾法乌斯制服裤下隆起的裆部,说:“你都把我玩湿了,就该负起责任来,用你的鸡巴来干我。” “你对谁都是这样吗?”法乌斯抓住他的那根小指,合并着另外四指死死攥在手心。因为戴着手套,他感受不到沈砚的体温,但他知道,这人的指尖永远都是冰凉的,像是他终究捂不热的心。 沈砚紧实的腹部肌肉绷紧,直接从地上坐起用手臂搭住了他的肩膀,说:“没有,我只会和我男人做这种事。怎么,你不想做我的男人吗?” 他贴上法乌斯的耳鬓,厮磨着舔舐着哑声说:“或者你想做我的父亲?那好啊…爸爸操我……嗯。” 他被翻过身猛地按住了,没有看到法乌斯布满血丝与雷霆风暴的双眸。 “不许这么叫我。”他控制住沈砚的两条手臂,冷酷地命令着。 “呵呵,好,”沈砚嚣张到没谱,不是死到临头就都能笑得出来。 法乌斯拼劲全力才没让翻涌的血气上涌顶开天灵盖,但那股子劲显然又涌向了一个更不得了的地方。换言之,他硬得要爆炸。 他攥着沈砚的衣摆将他的上衣推高堆叠,露出他宽敞又肌肉流畅优美的脊背。 他的背上,居然有一大片纹身。开得荼靡的赤红山茶中,逡巡缠绕着一条长满鳞片的,漆黑的毒蛇。黑蛇露着毒牙,将艳红的花瓣啮咬出一个个烧焦般的孔洞,黄澄澄的眼睛冰冷无情,择人而噬。 这副刺青技艺高超,用料扎实,连负责体检的医生都说算了吧洗不了,洗掉了也可惜。便这么保留了下来。 法乌斯抚摸着他的脊背,将那片皮肉揉得通红,殷红的山茶花更显艳丽逼人。 沈砚低喘着,被摸得迷迷糊糊,竟主动曲起腿抬高了臀部,小幅度摇晃着腰,一副等人来上的骚样。 法乌斯心如火烧,明白这必然是有一个人经常抚摸着他背部的刺青后入他,才让沈砚养成这样的反射。 他才不愿继续强化这样的反射条件,于是他起身用皮靴尖不轻不重地踩上了沈砚的臀尖,呵斥道:“屁股抬起来。” 沈砚不疑有他,顺从地抬高了臀部,湿漉漉的屄穴都快送上法乌斯的裆了。 但是法乌斯却拿出了一根金色的细链,一头扣在了沈砚的阴蒂坠上,一头拿在手里。然后猛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在手心里折好后一下下抽上了沈砚的臀肉和屄穴。 “啊,你他妈…”沈砚瞬间破口大骂着想跑路,但一动栓在阴蒂上的细链就会骤然绷紧,将小阴蒂狠狠拽出来一顿鞭打。 法乌斯将他重新推到地上,拉着阴蒂链命令他在办公室的地面上爬行,稍微慢一点就要用皮带狠狠抽打他的臀肉和屄穴,直把肥圆的屁股打的满是红印子,殷红软烂的肉花也又红又肿往外淌水,像是滩滴水的春泥。 “随便就对人翘屁股,你是母狗吗?”法乌斯当将军当久了,教训人时极其严厉,沈砚不过是被链子带着抬了下屁股,就被一皮带抽在了后腰,“既然是母狗,就要像狗一样爬。” 但沈砚也是叛逆极了,他不仅不怕,还主动把屄往法乌斯笔挺的制服裤上蹭,边蹭边挑衅似的说:“行,我可以是母狗,但打算用鸡巴操我的家伙是什么,老公狗吗?” 就像法乌斯了解他一样,他也懂极了法乌斯这个闷骚,居然转过身子用猩红的舌尖舔舐上了他隆起的裆部外裤,“典狱长大人,不来操操你的小母狗吗?你的小母狗可是背着你,给人骑了三年,狗崽子都下了好几窝……” 啪——他又被打了,但这一次法乌斯终于哆嗦着手解开了裤链,提着阴蒂链命令沈砚正面对着自己。他还帮沈砚解开了脚铐,这样他的小母狗就能把腿盘在他的腰上了。 沈砚的手铐被他攥在手里,阴蒂上还栓着锁链,敞着烂屄仰头浪叫着被他的大东西寸寸进入,阴道刚被插满前方的阴茎就激动地射了自己一肚皮。 “好…好爽,典狱长大人你鸡巴真大,”沈砚被他攥着手腕,还不老实地用食指去勾他的手背,结果被法乌斯用力拽了一把阴蒂链,爽得哆嗦着绞紧了阴道。 法乌斯嘴巴上没说,实际上也兴奋地要死,阔别多年,他终于再度与沈砚相遇,再次将他攥在了手里。 他疯了似的挺腰耸动操干,完全不讲章法和技巧,好在他的东西够大,茎头还是带楞的樱桃状,啪啪啪没几下就把沈砚插得浑身都在抖,吐着舌尖绞紧了阴道。 高潮中的屄穴太过刺激,法乌斯低喘着抬腰抽出阴茎,不愿就这样泄在他的穴里。 “嗯啊…啊!”沈砚抖着屁股,鸡巴完全撤出的刹那,屄眼里倏地喷出一股淫水,噗嗤嗤喷了自己一屁股,让肥圆挺翘的屁股裹了糖水般亮晶晶的诱人至极。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屁股都在抖,就又被法乌斯的鸡巴干入了穴眼,强行顶着高热痉挛的软肉进进出出,逼出他高亢骚浪的叫床声。 法乌斯的手用力揉捏着他的胸乳,还夹着一侧红豆似的乳头问他:“你下面都穿环了,这里怎么没动?” 沈砚喘息着抬起唇角说:“报告典狱长大人,穿环后这里会一直挺着,夏天穿背心实在太明显,骚得不像个黑帮打手,严重影响我的工作。” 这话说的,看来过去真的打过,法乌斯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当场翻脸,拧着沈砚的乳头就继续操他,把这不听话的小情人干得在地上耸动,腰背都砰砰撞上地板。 沈砚爽极了,带着手铐一同搂上了他的颈项,就像过去那样缩在自己年长情人的颈窝,呜咽着被操穴打种,屄里的淫水都吹得到处都是。 第三章:还用打报告吗(,攻一,微,,皮鞋磨批) 这样的沈砚着实是浪得有趣,他爽得直拱腰,把那把窄瘦的劲腰绷成一张拉开的弓,薄薄的腹部甚至能看到明显的性器轮廓。 法乌斯抚上他的腹部,顺着肌肉轮廓抚摸丈量。心想他真的是比在自己身边时更瘦更精悍,皮肉上又多了不少泛白的旧伤,想必是离了庇护后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 明明是这人自找的,放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不坐,抽风了似的跑去泥坑里打滚,可就是该死地让他感觉心脏被揪了一下的疼。 但法乌斯面上依旧不显,他甚至衣冠齐整,只拉开了个裤链和沈砚下体相连,连裤脚都无一丝褶皱。 他提着那截金灿灿的链子拉扯蒂珠,逼迫沈砚把屁股抬得更高,自己晃腰吃鸡巴。这人腰力惊人,竟真的能将整把腰完全悬空,每一块肌肉都鼓动着绷紧,性感到无以复加。 “啊…爽死了…啊,”虽然屄被操爽了,但嘴巴却还空落落的。沈砚直接腰腹猛地发力坐起,扶着法乌斯的衣襟就想往他的嘴巴上亲。 但法乌斯不允许他亲吻自己,沈砚只能像小狗一样舔着他的下巴,把他精心打理无一丝胡茬的下颌舔得满是涎水。 “我还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沈砚抬起灰黑色的眼睛,有些戏谑地开口。但他满眼的潮湿泪水和洇满春情的绯红眼尾又让他的嘲弄像极了卖娇讨欢。 法乌斯最受不了他这样,他的心脏似乎正在被魔鬼拉扯,要他放下那点可笑的骄傲与责任,去疼爱他年轻放荡的情人。 但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他用一记掌掴替代了这个吻。沈砚偏着头翘起唇角,似乎对他的暴力毫不在意,也不再闹他讨吻。 “3915,摆正你的位置,”法乌斯按住他的头颅不去看他的眼睛,如一个真正的施暴者般残忍摆动腰背,在自己看守的犯人身上耸动着,硬挺的鸡巴长枪般砰砰入穴,让这具身躯颤抖着痉挛。 浅红的小奶头石榴籽似得挺起,但法乌斯一手按着沈砚的脑袋一手提着阴蒂链,策马似的骑人,根本没有手去抚慰寂寞的胸乳,只能看着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律动而摇晃,馋得直咽唾沫。 可是他今天就咬死了牙,死活不肯朝沈砚低头,只粗暴地挺着大鸡巴往软屄里干,把那口本来窄小得只有一根指节宽的穴口干成了个鸡蛋大的肉洞,噗呲噗呲被挤出冒着白沫的淫水,脏兮兮的糊在屄口和阴茎上。 沈砚挺久没和人做,阴穴特别紧,越往里越紧。法乌斯沉迷插进去时被软肉褶皱包裹吸吮的感觉,又对拔出来时扯出来一点猩红软肉的视觉效果深深上瘾。 那枚栓在阴蒂上的玉坠子长度非常巧妙,既可以在交合的律动中活跃地弹跳,扯着蒂珠东倒西歪。又不会遮掩到阴道口,打扰阴茎的进出节奏。 法乌斯捏着那枚被淫水浸得透亮的坠子,死命地去按,裹着鸡巴的肉道立刻敏感地绞紧咬死。 “啊啊啊!法乌斯……慢点…” 沈砚抖着屁股高潮了,屄里瞬间热烘烘湿了一片,吹了不少水,全浇在了龟头上。法乌斯舒爽地喟叹,又强行在高潮中的阴道里猛插了数下,流利的人鱼线砰砰撞上沈砚的大腿,把他肉感的大腿撞得泛起一波波肉浪,最后才在他的叫床声中闷哼着射精。 “嗬…呃!”沈砚被他裹着手套的大掌按住脑袋,乌黑的发丝凌乱不堪,只能流着涎水浑身战栗,前端的阴茎射无可射,被阴道高潮持久又汹涌的快感送上了云端。 法乌斯撤出了他的穴道,鸡巴拔出的一瞬间,屄眼就大开着喷出一股半白的水柱,是混合着白精的潮液,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沈砚躺在地上喘息着,被法乌斯拎起了束缚住手腕的铁手铐。年长的男人顺着那圈冰冷的铁圈仔细看了,确认沈砚的手腕只是有些泛红没有真的破皮流血后才状似随意地抛开他的双手。 “典狱长大人,你要是把我操死在这,算不算谋杀?”沈砚被他干得腿都合不拢,屄眼噗噗喷精,都有戏耍他的闲情。 好在法乌斯早已习惯了他时不时的犯病,抬手揪住他凌乱的额发将他上半身提起按在自己的胯间,冷硬道:“不算,甚至算不上强奸,硬要说的话也应该是违反《斯提吉安监狱日常管理条例》,要关一周禁闭。” 他冷淡严苛的语气和胯下再度勃起的性器颇有反差,沈砚觉得有趣,特别想撕碎这家伙人模狗样的外皮,便哼笑着张开双唇,注视着他蔚蓝色的眼睛含入了硕大的茎头。 “嘶……”法乌斯按住他的后脑垂头喘息,本来梳理齐整的背头在之前的性爱中略微散乱,在额处角耷拉下来两簇金色的发丝,倒是让这位一丝不苟的典狱长侵染上了一些欲望的痕迹。 沈砚扶着他的茎身,轻轻揉弄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将红紫的茎头放在舌面上舔舐,卷着舌头接住马眼中溢出的几滴水液。 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裹满了精液和打成白沫的屄水,腥骚味简直不是法乌斯平日用的普通肥皂能掩盖住的。 “典狱长大人,让管辖的囚犯给你含臭鸡巴的感觉怎么样?”沈砚说着挑逗的话语,但灰色的眼睛里却一派清明玩味,他很想看法乌斯迷乱于情欲中的模样。 法乌斯冷哼一声,猛地按下沈砚的头,勃发的性器混合着浓郁的精腥味倏地捅进他的喉咙,呛得他喉结滚动着不停呛咳。 “收起牙齿,含好,”法乌斯将那根金链在另一只手上绕了几圈收紧,将蒂珠强行扯出了鲍肉,带着阴蒂坠颤颤巍巍地摇晃。 法乌斯抬起一只脚,用光滑的鞋面摩擦他湿漉漉的肉屄,还用皮鞋尖拨弄起那两片瑟缩的小阴唇,发出细微的粘腻水声。 半透明的精水从阴道口一滴滴落在干净到纤尘不染的皮鞋上,沈砚又忍不住晃腰在他的鞋上磨起了屄,像是在用自己的小嫩屄给典狱长擦鞋。 法乌斯猛地往上抬脚,尖头皮鞋瞬间噗嗤一声没入大敞着的屄眼,“嗯……”沈砚瞬间绞紧了屄穴喷了他一鞋面。 “继续舔,”法乌斯用皮鞋在他的屄眼里轻轻抽插,提着阴蒂链冰冷地下达指令。 沈砚只好忍着屄穴里的瘙痒,扶着法乌斯的硬制皮带张嘴给他深喉,被鸡巴摩擦地舌根和喉咙又麻又痛。 “呃……”他颧骨泛红,眼仁略微上翻着被法乌斯射在了喉咙里。他想逃跑,但是法乌斯早有准备,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让他只能用喉咙接着自己的精水,喉结拼命滚动着下咽。 “咳咳咳…”他猛地挣脱法乌斯,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呛出来的精液弄得他下颌和脖颈上满是水液,狼狈得不行。 法乌斯爽得依靠在桌沿上,揉散了自己的背头。他低头看了眼狼藉的皮鞋,抬脚就踩上了沈砚烂红的屄穴,像是踏上了团肮脏的春泥。他过去从来不会如此粗暴地对待沈砚,但这次他简直是把他当作一个廉价的男妓在使用,就差往那口脏屄里塞两张纸钞了。 穴口咕叽叽被踩出更多的白精和淫水,彻底让这双造价高昂的皮鞋宣告报废。但法乌斯无所谓,他在用足尖拨弄沈砚耷拉在阴道前庭的阴蒂坠,看那颗碧绿的小东西在红沃滑腻的屄肉上弹动的模样。 沈砚任他玩弄,甚至依旧能冷静地抬起眼角,似笑非笑地和法乌斯说:“呵呵,典狱长大人这下满意了吧?不知道可否让我这个服刑人员麻溜地滚走继续蹲监狱呢。” 法乌斯不置可否,只是抬脚在地板上蹭了蹭鞋底上的精液。再俯身提起他的后领把他拽起来,重新锁好他的脚铐,语气非常平静:“我当然会让你回去,不论你今天有没有和我发生关系……” 沈砚的体力好极了,被结结实实操了一顿也能站得稳当,还能接过法乌斯递来的湿纸巾擦拭下身,闻言抬首看向了身着制服的男人。 法乌斯从金属烟匣中抽出一支烟含在齿间,低头用火机咔哒一声点燃,说:“以后洗澡就去我的淋浴间,我每隔三天就会带你去一次。” 他的眼睫毛也是金色的,这样垂首吸烟的模样让沈砚回忆起了当年他将自己揽在怀里,尽量放柔声线教自己用枪的模样。 记忆中的他总是蹙着眉头,为一大堆人的弹药和口粮问题愁得眉梢着火。而现在,他似乎更加沉郁了,就像一捧燃烧殆尽的死灰。 “好,都听你的,”沈砚笑了下,突然按住法乌斯的肩头抽出了那支卷烟,偏头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深入,也没有缠绵,只是羽毛般的略过,因为皲裂起皮而有些搔刮似的痒。 法乌斯愣住了,甚至没来得及推开他,他就已经抬起脑袋狡猾地避开了。 沈砚将那支抽了一半的卷烟含进削薄的双唇,火星闪动间深深吸入又吐出,将乳白的烟气喷在法乌斯的脸上。 法乌斯嘴唇翕动,最终还是揪着他的领口深深吻住了他。 谁说死灰无法复燃,那是还没遇上更为热烈的火焰。 第四章:沈砚和第一天监狱生活(无,日常,剧情) 斯提吉安监狱,建于海中的一处天然岛屿,四周被幽深的海水环绕。其占地上万亩,设施完备,条件优良,连牢房都是两人一间。内有两百二十六位狱警、七十多名普通工作者,与一千八百名囚犯,被称为全国最坚固完备的监狱之一。 这么大个监狱,法乌斯却在为给沈砚安排谁当室友而犹豫不决,头痛不已。 首先要排除脾气差的,因为沈砚脾气更烂,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把人打成残疾。然后得排除睡觉放屁磨牙打呼噜的,因为容易被睡不着觉而暴怒的沈砚半夜掐死。最后还得剔除性格软弱的,要不迟早要被沈砚奴役成牛马…… 法乌斯对沈砚搞破坏的能力向来不加怀疑,甚至心有余悸。 那还是在战争时期了,法乌斯在战场上挨了一颗子弹,不得不转到后方养伤。在那废墟般的城市里,他遇上了一个和人斗殴的年轻人。 那家伙可能还没成年,身体很瘦削,但身量却很高,挥舞拳头的模样像一头威风的小豹子。他下手极重,只是为了半块面包,他就可以把对手打得半死。 这样的街头流浪汉,自开战后变得泛滥而无甚稀奇。人命,在如今已是最廉价的事物,轻得不如一根麦穗。但法乌斯不希望祖国的年轻人就这样烂死在阴沟里,他们还如此年轻,还拥有阳光与希望。 “喂,小子,给我住手,”他朝那人大声呵斥。 那年轻人战胜了对手,提着对手染血的领口猛地扭过头,冰冷的灰黑色眸子直直对上了法乌斯的眼。 他衣衫破烂,大冬天的却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浑身都是污血和泥泞,像是在死人堆里滚过。但这些却无论如何都掩不住他灼目的风彩,就像一团包裹在残枝腐叶中的,即将熊熊燃烧的烈焰。 他见了法乌斯的肩章和军帽,迅速扔掉手下败将,叼着半块干巴巴的面包就要逃跑,却被士兵们抓住手臂和肩膀压倒在法乌斯面前。 法乌斯抚上他的面颊,大拇指蹭过的地方,倏然浮出一条冷白的线,细腻得像白瓷的釉面。 法乌斯本来是想把他送进难民营,但最后,却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宅子。 这个城市的档案馆被导弹轰炸成了废墟,他又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法乌斯查不到他的身份,他也不乐意说。 至于沈砚这个名字,是因为法乌斯当年没有忍住,在书房搂抱了他一下。 法乌斯这个人,明明是个军人,不看兵法倒看上了书法,书桌上齐全地摆满了笔墨纸砚。 暴怒的他便抄起一方石制砚台,砰一声抡在了法乌斯的脑壳上,差点让这位敌军都没能杀死的中将魂归高天。 于是,他就叫沈砚了。 法乌斯将倒扣在桌面上的相框扶起,用纸巾珍惜地擦拭着。 玻璃相框中封存着一张照片,身着军装礼服的法乌斯揽着沈砚,有些别扭地拍下了这么一张合影。 法乌斯用指腹擦了擦沈砚面无表情的脸,又想起了自己发现沈砚特殊体质的惊愕,和初次占有他时,发现他处女膜依旧尚存的庆幸。 当然不是为了那点可笑的占有欲,他只是高兴,高兴沈砚没有经受过更为可怕的磨难。于是他开始喜欢起了沈砚糟糕的脾气与坚硬的拳头,还会抽出时间教他用刀,用枪…… 如果不是太过明显,法乌斯甚至想把沈砚直接塞进自己的宿舍。 最终他思索许久,还是精心为沈砚挑选了一位“完美”舍友——哈伦尼。 这个红毛小孩今年才十八岁,脾气不软不硬,据看守所的警察述说,他睡相良好,注重个人卫生,唯一一次和人起冲突是因为有人在盥洗台上撒尿,被他揪下来狠狠揍了一顿。而且他还是个直男,谈过不少小女朋友。 最重要的是,据狱警报告,这两人在押运车上似乎起了一点小小的冲突。沈砚还用手铐链子绞了哈伦尼的颈,但哈伦尼也迅速抵抗。最终在狱警的制止与调解下,两人已握手言和,双方均未受伤。 身居高位的法乌斯不懂属下的这些春秋笔法,他只能从这份报告中提取出三个重点。这俩人不咋对付,战斗力差不多,勉强能保证表面和谐。 这就足够了,典狱长大人点着头,盖下了公章。 沈砚从典狱长的淋浴间出来后,就被狱警送进了监区,这一次那几个狱警对他客气了许多,甚至过于温和了,看他的眼神赫然像是在看未来大嫂。 不过监区的狱警依旧严苛粗暴,将这个迟到的犯人连推带搡进监队,和其他的男性犯人统一听警官训诫新规和分配监室。 那个警官是个高大的中年人,脸和脖子一边粗,狺狺狂吠时不由得让人怀疑他是否罹患甲亢。 接着沈砚跟着其他犯人排队领取了各种生活用品,被狱警领着进入了监室。 然后…沈砚就和哈伦尼对上了眼,直呼缘分。 哈伦尼也没想到自己竟和3915号分在了同一个监室,当即自来熟地和沈砚交换了名姓,商量起了床铺的分配。 斯提吉安监狱通常都是双人一室,还是一张上下铺,摆在监室的最左侧,另一边则是两张简陋的书桌和储物架,房间最里侧的角落有一个很小的洗漱台和马桶。 虽然都破得可怜,但起码还算干净。 “我都行,你随意,”沈砚无所谓地把手里的水盆放在床下,将橘黄色的外套脱了搭在书桌前的椅子背上,露出内里的黑色紧身打底背心。 此时正值八月,斯提吉安即使在海上也是热得不行。最该死的是狱警还强制要求犯人们在牢房外保持衣冠齐整,刚刚好悬没把沈砚热撅过去。 沈砚脱了外套,法乌斯不来提他,他也没法洗澡,便带着浑身的薄汗坐在书桌前翻看自己的《斯提吉安监狱守则》,还很认真地用指甲给他认为重要的点划横线。但他力气挺大,那纸张质量又差,很快就滋啦一声划破出了一块大洞。把“不得打架斗殴”变成了“得打架斗殴”。 哈伦尼最终还是选择了上铺,蹲在木板床上一边铺床一边忍不住往下面看。 从这个视角,他能清晰地看到沈砚微俯的脊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看似瘦削的男人身材出奇地好,他肩宽而背挺,腰线又收得紧窄,只穿着一件无袖背心的时候,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他背上繁复的刺青。 他吹了声口哨唤回沈砚的注意,不咋正经地调笑道:“我去,你这纹身,厉害啊兄弟。” 沈砚一听他夸自己纹身好看,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居然立刻掀起背心袒露出脊背给他展示起了自己背上的红山茶与毒蛇。 “算你有品位,”他开始吹:“纹了一个周,疼的我差点把牙咬裂。” 哈伦尼立刻翻身从床上跳下,完全视那个窄小摇晃的梯子为无物。他抚上了沈砚的背肌,入手的感觉极为滑腻,这下他终于确定这副充满立体感的刺青真的只是平面画作,而非真的山茶花。 盖因它完美地融合进了沈砚饱满流畅的背部肌肉中,利用每一寸起伏沟壑,巧妙地把自己扎根在了他的血肉里,那红山茶妖艳又张扬,毒蛇又邪异非常,活像是吸了他的鲜血才能生出的邪物。 “既然这么疼,又为什么要纹呢?”哈伦尼顺着蛇身抚下,被沈砚不客气地捉住了手扔开。 “再摸可就要收钱了,”沈砚笑着说:“你就当这是我的工作证吧。 这下把哈伦尼整懵了,满脑子都是“啊,现在卖淫都得这么卷吗?还得纹身?” 是的,这人直到现在都以为沈砚真的是因为卖淫进来的…… 第五章:半夜训狗(微,攻二,暴力行为,互殴,互撸,磨j) 沈砚和哈伦尼整理完内务就匆匆上床,监狱晚上十点准时熄灯,此时监室地上绝对不能站着人。 哈伦尼有些睡不着,他过去的十余年基本就没睡过什么正经的床,早已习惯饿着肚子蜷在壁橱或者角落囫囵一宿。 讽刺的是,他这样的人,竟然一朝因抢劫被捕入狱,睡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床铺。 而且他晚上吃得太多,过量的黄豆汤让他的胃涨得有些难受。于是他努力蜷缩身体,拼劲全力想要睡着,可惜收效甚微。 沈砚侧身躺着,敏锐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一阵窸窣的声响。接着,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忽的从后方伸出揽上了他的腰肢,哈伦尼热烘烘的身体也紧贴上了他的脊背。 “睡了没?”哈伦尼还带着青涩感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这家伙的身手竟好的出奇,从上铺翻到下面再钻进沈砚的被窝,都没发出多大的声响。 哗啦——沈砚微微抬手,给他晃了晃手中的一本小册子,他竟然在被窝里借着走廊的小灯偷偷背诵监狱手册。 哈伦尼出离愤怒了:“你有病吧,黑灯瞎火看这破玩意,哥带你干点别的…”说着他急切地伸手摸进了沈砚的背心,粗鲁地揉上了胸口。 “你给我操一次,以后我都罩着你。”他色欲上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砚的后颈,像是野犬对带血的生肉垂涎欲滴。 沈砚眉头大皱,在押运车上他愿意和这小子暧昧一下那也是因为看他长得不赖。但现在哈伦尼都成自己狱友了,他沈砚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去吃这么近的窝边草。毕竟以后要是闹掰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得多尴尬。 于是他干脆拒绝:“滚开,别让我说第二遍。”黑暗中,他的声音极其冷冽,全然不似熄灯前那个和善又好脾气的沈砚。 但被鸡巴夺舍的哈伦尼居然没意识到他的转变,还不知死活地从裤兜摸出张皱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塞进了沈砚的胸口被挤出来的那一条浅浅的沟,说“你一次多少钱,这些够了不?” 沈砚的夜视能力超好,他抽出那张破烂似的纸钞定睛一看,瞬间勃然大怒猛地翻身就是一脚,将哈伦尼踹得龇牙咧嘴,来不及嚎叫就被一只带茧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嘴巴。 然后沈砚欺身而上用大腿绞住他的身体,不等哈伦尼反应过来就是两拳砰砰干在他脸上,打得这小子鼻血狂喷,人都傻了。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的牙齿冷笑:“才十块钱,你是不是找死。” 沈砚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惹他的时候他就乐在其中地装老实宝宝,但若是被点着火就好像那炮仗一样要把所有人炸上天。 “妈的…”哈伦尼也不甘示弱,吐了口血沫红着眼睛反手就打,瞬间和沈砚打成一团,然后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打不过他。 沈砚在黑暗中勾着唇角,背对着监室外走廊的微弱白光,抬拳的姿态无情又残暴,傲慢地像是沐浴在镁光灯下,受众人钦仰。 他死死捂住哈伦尼的口鼻,另一只手攥拳而出,哈伦尼只觉像是被钢铁暴雨笼罩,疼得他根本无法反击,只能抱头被动挨打,之前勃起的阴茎都痿得不能再痿。 他们斗殴,或者说是单方面虐打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狱警。但沈砚的听觉也极其敏锐,在手电光束射来的一瞬间就按死了哈伦尼的嘴巴,俯身紧贴住了他的身体,再掀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嘘…”沈砚伸出食指轻贴唇瓣,和惊恐的哈伦尼共同静候狱警的离去。 得益于哈伦尼的严谨,竟然还记得给自己的被窝里塞个枕头当伪装。果然,看了一会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的狱警们转身离开,不再打扰犯人的休息。 哈伦尼和沈砚的身体紧贴着,他虽然之前确实这么可耻地意淫过,要抱着沈砚肉感的大腿狠操一顿,最好累得半死倒头就睡,第二天于柔软的胸脯上醒来,再板过沈砚好看到没话说的脸蛋吧唧一口。 但他现在却是被那双馋了许久的蜜腿绞得腰腿生疼,还被打成了猪头,他突破了性向想要的贴贴可不该是这样啊! 沈砚放开了哈伦尼的口鼻,终于让差点憋死的他顺畅呼吸。 哈伦尼喘息着,他的双臂被沈砚单手桎梏,动弹不得。但那双褐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阴狠得像狼,在寻找反扑咬上敌人喉咙的机会。 他本来就长得挺俊,年纪又小,这副红着眼珠子呲牙咧嘴的模样倒是又狂野又悲凄,像一头被老虎按在爪下的狼崽。 沈砚有过两个男人,都不是这种风格。于是他歪头想了想,这一想,裤裆就有了动静。他也不扭捏,竟主动拉开了两人的外裤,把两根鸡巴并在一起撸动起来。 他深谙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的技巧,不仅主动给哈伦尼摸鸡巴,还贴在他耳边呵气道:“如果真的想要,对我就该温柔一点。” “呃…到底谁该温柔啊,”哈伦尼被他揍得满下巴是血,没好气地反驳出声。 昏暗中他看不太清沈砚的脸,只能听到一声低沉的哼笑。他萎靡的东西就贴上了沈砚半勃的性器,被拢在一起摩擦律动。沈砚的手心有些汗湿,还生着茧,看他硬不起来就粗暴地将哈伦尼的阴茎撸出了包皮,用大拇指按住龟头撸动起来。 哈伦尼立刻发出一声掺杂痛苦的呻吟,恍惚间意识到沈砚居然手心都有茧,这个位置也比较特殊,像是常年使用匕首留下的……再加上他背后那大面积的刺青。 “操,我可真他妈的蠢,这王八蛋分明是混帮派的!”哈伦尼脑门轰然一炸,终于回过味来搞明白了沈砚的身份,他以为他是株孱弱撩人的玫瑰,结果这货分明就是朵伪装起来的食人花! “食人花”沈砚骑跨在哈伦尼身上,他叼住自己薄薄的背心下摆,哼哼着套弄起两根阴茎。他的身体在黯淡的廊灯照映下皎白似煞黑夜幕中的月盘,哈伦尼趁他沉迷欲望时发力挣脱了桎梏,热烫的大掌黏上了他紧实流利的肌肉线条,顺着腹股沟一路向下,再扣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撸动阴茎。 “操…”哈伦尼在闷热的盛夏夜晚浑身冒汗,他热得不行,口鼻满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鸡巴却依旧顺应着欲望勃起硬挺。沈砚虽然确实吓人,但人也是真带劲儿,他这种极端颜控是真的有点顶不住。 他胡乱抚摸着沈砚的胸膛与腹部,把原本瓷白的皮肉揉搓得泛红发烫。沈砚仰头轻哼,按住他的手背带着他揉上自己的奶子,没有使力的胸肌软绵绵的,被哈伦尼熟稔地掐住在手里打着圈地把玩。 “舔一下这里,”沈砚扶着他剃成板寸有些扎手的后脑,将他按进自己的胸膛,强行让自己的好狱友来了个埋胸。 被奶子攻击的哈伦尼都懵了,心想居然还有这种好事?赶紧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好位置,从善如流地伸出舌尖舔上了沈砚浅红如石榴籽的小奶头。 手上动作自然也没有停,两根尺寸同样可观的阴茎并在一起黏糊糊的摩擦律动,马眼吐出的前液顺着茎身淌下,在黯淡的廊灯中也泛着浅浅的水光。 最后他们低喘着同时射了,沈砚猛吸着气去忍耐即将爆发的惊喘,把本就窄薄的腰紧得更细,又被哈伦尼死死攥住把握。 “哈…操,沈砚你真够辣的,到底睡过多少女人?或者男人?”哈伦尼带着他倒进床榻,嗓音里还带着欲望被满足的暗哑。 他们俩个头都很高,身板也不算瘦弱,长手长脚的缠在一起缩进窄小的单人床里,热得脊背上满是滑腻的汗水。 “嗯…不算多,我就谈过两个,都是男人。”沈砚感受着在背上游动的大手,不太适应地把哈伦尼往旁边踹了踹。 “哦,那分了没?”黑暗中,哈伦尼莫名其妙地突然开口说。 沈砚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下身,随意道:“分了,我都来蹲监狱了,没必要让人家在外面为我守身如玉吧。” “那让我当你男朋友,”哈伦尼突然就来劲了,把沈砚的肩膀一搂就开始做大梦:“我给你当对象,你让我操,多公平。” “公平个屁,”沈砚灰黑色的眸子一眯,不屑地抬手拍了拍他带着点邪气的俊秀脸颊,冷声说:“我不和文盲谈恋爱。” 哈伦尼立刻像被踩了尾巴般急了,一骨碌坐起来咬牙道:“你怎么知道的,妈蛋,你是我肚子里的…里的臭虫吗?” 沈砚都无语了,说:“监狱手册第一页就写明了考试优秀给减刑,所有人都往死里背,就你不背,你不是不识字就是他妈的脑干缺失!” 接着,忍无可忍的沈砚抬脚就踢,让哈伦尼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随着咚咚的脚步声响起,两束惨白的手电光束笼罩哈伦尼全身。骤然大亮晃得他抬手遮着脸,眼睛都睁不开。 “3866号,你在干什么?限你三秒立刻上床睡觉!” 哈伦尼抬头看了眼身边的架子床,愕然发现沈砚竟已盖了小被阖眼躺好,睡姿标准乖巧的像是死了。 “操你的…沈砚,”哈伦尼脑袋冒火,都快气癫了。 第六章:为什么我不能C你呢(微,攻二,日常,虚假反攻) 清晨七时,囚犯们被起床铃叫醒,他们也来不及洗漱,赶紧换上监服蹬上鞋子集合晨练。 他们被狱警们指挥着排成方阵,跟着学习早操,有的犯人身板硬得和木棍似的,下腰时痛苦极了。 哈伦尼还被狱警找上了,原因是他的脸就像开了染房,又青又红好不凄惨。但哈伦尼又能怎么办,只能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绝对和自己可亲可爱的舍友无关。 做完操后犯人们回到监室洗漱搞卫生,检查合格后才能去食堂打饭用餐。 今日的早餐是鸡蛋配蛋黄酱,也就是一个鸡蛋对半切开挤上蛋黄酱,再意思意思地点缀了些绿色的豌豆。还有干巴巴的黑面包和一小块熏鱼。饮品则是半杯掺了水的牛奶,稀稀拉拉的都能透过牛奶看到杯底的纹路。 这个国家的物资紧缺情况虽然在战后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对待囚犯,依旧是比较粗糙吝啬的。 沈砚用塑料叉子插起半个鸡蛋往嘴里一塞,彻底对未来的伙食失去了希望。 鸡蛋特别凉,蛋黄酱还带着冰碴子,豌豆倒是热的,只是用盐水腌过,不怎么新鲜,咸的像是空口吃盐。 剩下的食物也乏善可陈,要么咸到齁要么一点味道都没有,让人下咽得非常艰难。沈砚这些年被宠坏了,现在让他吃这个简直不亚于上刑。 但哈伦尼吃得很香,连盘中的面包渣都没放过,都被他珍惜地扒拉起来,舔进了肚子里。 沈砚看他这样,也默默地吃光了食物,没有多说。 八点,囚犯们被带到监狱外面的空地,在围墙与铁丝网下站成了一排。有个全副武装的警官在点数,等下要让他们拔干净空地上的杂草。 沈砚因为衣冠不整又被说了,只好把开到肚皮的衣襟拢起,将拉链划到了下颌。 “三十二度,这是想让我死,”他已经开始出汗了,嘴角抽动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吐槽。 “哈啊……”他身边的一位戴着眼镜的瘦小男子打着哈欠,没什么精神头地嘟囔着:“要死,我上次起这么早还是读大学那会儿。” 沈砚听力好的像猫,闻言立刻竖起耳朵用手肘悄悄捅了捅他,压低音量说:“喂,你说你念过大学,真的?” 那眼镜男子激灵一下,又立刻挺起脊背,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可不嘛,正经的大学生,有学位的那种。” “好啊大学生,我叫沈砚,你叫什么?” “张遥,遥远的遥。” 犯人们四散开来,蹲在地上拔草。 张遥腿抖脚软,拔一棵草都费力的要死,但他心中早有计量,偷偷往沈砚那边挪。 那个男人无论是身量还是长相都颇为显眼,显眼到不像是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让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难。这两天,就连狱警见到他都要回个头多看两眼。 沈砚和哈伦尼一起蹲坐在地上拔草,他忙里偷闲,把草叶折成了蚂蚱,递给哈伦尼一两只,再不时聊几句天,气氛还算融洽。 哈伦尼发现沈砚在白天,或者说是在人前时,往往脾气会比较好,甚至表现地非常乖顺,让把拉链拉到下巴就拉到下巴。 “早上好两位,”张遥终于蹭到了他俩身边,扶着眼镜彬彬有礼地打了招呼。 沈砚偏过头,朝他温和地笑了下,让张遥悬着的心平稳放妥。 “你大学是学什么的?”沈砚边拔草边问他。 张遥也没隐瞒:“会计,运气不好。” “哦,”沈砚没打听太多,只是用拇指朝哈伦尼指了指,说:“你能不能教那家伙识字?当然,你的活他帮你干。” 张遥和哈伦尼俱是一愣,哈伦尼尤为惊讶,没想到他接近张遥竟是为了给自己扫盲。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囚犯们上午拔草下午学习电焊基础,张遥几乎就是做了做样子,具体指标都是哈伦尼帮他完成的。 下午五点半,他们一同在食堂吃饭,忙碌了一天的犯人都非常期待这顿饭,因为晚餐往往是最丰富的一餐。 果然他们各自分到了一碗米饭,一盘土豆炖牛肉牛肉很少,还有半个苹果。 晚上犯人们可以去放映室看一会电影,或者去图书室读书。张遥便教哈伦尼读书写字,而沈砚则在一旁背诵监狱手册,或者看点闲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他们学习了电焊、纺织、钳工等等技术知识,过段时间就要开始上工了。 这天晚上他们分别后回到监室后,哈伦尼终于憋不住问了沈砚为啥要找张遥给他扫盲。 他这人想的挺美,觉得既然沈砚“不和文盲谈朋友”,还特意找人教自己识字,那必然是被自己帅气雄壮的外表俘获,迟早是要投入自己怀抱的。 他一边乐呵地冒泡,一边刷着牙往赤裸上身的沈砚身边蹭,还挺着胯顶了两下沈砚小巧浑圆的臀,一派小流氓之相。 沈砚撩起水抹了把脸,很平淡似的开口:“等出去了,就不混黑了,我要开一个修车店。” “蛤,啥?”哈伦尼的旖旎幻想被迫中断。 “我说我要开个修车厂,”沈砚回过身,用小臂揽着哈伦尼精瘦的腰认真道:“但我不会修车,所以得拉上你。还有刘遥,我得有个会计给我管账。” 哈伦尼按住他的手臂,攥在手里摩挲着,难得拿出了些严肃的态度说:“那你做什么?还有,你为啥觉得我会修车?” “我给看场子啊,”沈砚说:“你也知道下城区有多乱。还有,你既然会偷车了,那总会修点吧。” 哈伦尼抓狂:“谁说会偷车就得会修车啊。” 沈砚笑笑,揽住他的脖颈吻上,和这俊俏挺拔的年青人接了个激情粘糊的吻。 他们的口中有相同的薄荷味,唇舌交缠着吸吮,体液交接。 “来一次,就来一次,我技术可好了,保管爽死你,”哈伦尼两手托着沈砚的屁股,半抱半拖地将他拐进角落里那个淡蓝色的涤纶帘后,死命往他的脖颈上亲。 沈砚在蒸腾的灼热情潮中喘息着,弧度优美的上挑眼尾都泛起湿红。最后,他搂上了哈伦尼的脊背,顺着凹凸的脊骨一节节地摸过了,最后隐没在他的裤腰里。 哈伦尼感觉屁股被揉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他明白这是默许,便低头埋进沈砚的颈窝,吮出一个个浅红的痕迹。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该插屁眼?”哈伦尼没和男人做过,但好歹也是在社会这个大染缸摸爬滚打过的,起码知道该插哪。 “等会,”沈砚突地攥住了自己的裤腰,和哈伦尼说:“既然你没经验,就该让我来插你。” 哈伦尼懵了,被同性干后面这种事对他这种前直男来说有点太超前。他思索了会,还是顺从心的指引脚底板抹油,跑路! “啊啊啊,沈砚你再给我点时间!” 但还没跑两步,他就被沈砚一脚踹翻,嗷一嗓子倒在地上被沈砚骑住。 “跑什么?”沈砚猛拽他的裤子,笑声特别猖狂:“不就是被捅一下屁股吗,又死不了。都是爷们怎么你胆子这么小。” “妈壁,重点是这个吗!”哈伦尼捂着自己的屁股再次和沈砚扭打起来,结果又被两拳撂倒,疼得直呲牙。 沈砚打他都不带留手的,毕竟他只是馋这人的身子和劳动力,至于哈伦尼本人的想法,抱歉,哈伦尼怎么想关他什么事? 哈伦尼看着沈砚秀拔出群的脸,越看越觉得这人美丽得很,越看越迷糊,终于心下一横准备躺平任操。 “操他的沈砚,长成这逼样,生来就是勾引我的!”哈伦尼采取精神胜利法,心里骂骂咧咧地含泪滩平,落下一滴菊花残的辛酸泪。 “住手!”铁栏外突然响起一声爆喝,两人瞬间凝固,齐齐抬头看向外面。 沈砚刚刚那一脚把哈伦尼踹出了帘子,两人斗殴的场面不能算是匿迹隐形,也能能说是明目张胆。 而站在监室外的,赫然就是斯提吉安的主人,法乌斯典狱长! 这位四十来岁的将军身形挺拔,金色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塞进大檐帽,注视着两人的眸子冰冷又严厉。 沈砚心脏咯噔一下,想起今天似乎是法乌斯提自己去洗澡的日子。 法乌斯抬手点了点他,那狱警立刻打开牢门,呵斥沈砚:“3915,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殴打3866了,跟我走。” 说着那憨头憨脑的小狱警就来拽沈砚的胳膊,结果被法乌斯开口提醒:“让他先把上衣穿上。” 小狱警这才放开沈砚,让他穿上了自己的无袖背心和橘黄色外套。哈伦尼扶住沈砚的肩头,努力打起哈哈:“没事没事,我和沈哥玩呢,不好意思啊长官。”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给他说话,”那正义感爆棚的狱警对他的窝囊恨铁不成钢,显然是把沈砚等同成了欺压狱友的牢头。 哈伦尼摸了把鼻子,这才发现自己又被沈砚打出鼻血了,无语地直吸气。 沈砚看向法乌斯,这位典狱长大人朝自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过来。 他没法,只好随意披上外套,踏步跟着法乌斯走了。 他的外套批的歪扭,裤腰甚至松垮的露出胯骨和一点股沟,法乌斯瞥了他一眼,立刻提着他的裤腰往上猛提,贴耳冷声命令道:“把衣服穿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第七章:典狱长的惩罚(中,攻一,捆绑,放置) 这一下猛提让沈砚的内裤狠狠磨进屄缝,疼得要命。但法乌斯强横的动作和低沉的音调又太过性感,让他很不矜持地湿了批。如果法乌斯现在把手摸进他的胯下,绝对能摸到一手温热的水液。 但典狱长大人非常端庄,除了最开始的那下就没再碰他,连手铐脚铐都是狱警给他戴上的。 看他这副模样,沈砚就又来劲了,不是偷偷用小指勾他的手,就是故意踩上他的脚后跟,再于他扭头看过来时迅速站正,装作无事发生。 法乌斯只是看了眼他,什么都没说。 “看来真的只是去洗澡,”沈砚觉得有些没劲,也就不再故意烦他。 ……… 斯提吉安的职工宿舍比较古老,时至今日依旧是朴实的木制结构。在简洁板正的宿舍内,房梁延伸下一根暗红色的棉绳,捆束着沈砚的上半身和手臂将他吊起。 这绳结打的非常高超,沈砚赤裸着身子,被吊起上半身,两条长腿自然下垂。红绳缠绕在他流畅悍利的肌肉轮廓中,缠绕着他后背的山茶花与毒蛇。 他浑身上下仅有两只脚尖能勉强点地,双眼被拘束眼罩遮住,嘴巴里也被塞进了硅胶口枷,圆柱状的东西直直抵上了他的舌根,让他控制不住地流出涎水。 沈砚终于觉得有趣起来了,虽然他被扔在这吊了好一阵子,但他肯定法乌斯就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默默地注视他。 那家伙,会不会在看着自己的裸体撸管?沈砚暗中嗤笑,想象着法乌斯板着张死人脸,坐在木板椅上撸鸡巴的糗样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咬住硅胶口枷咯吱咯吱磨着牙,特别想说两句骚话,只能说幸好法乌斯早早堵住了他的嘴。 法乌斯可能是想看他在黑暗中失去安全感而慌乱向自己求饶的样子,可惜坐等右等,只等来了轻轻的呼声。 沈砚居然就这么睡着了,直到被无奈的法乌斯按上臀尖才猛然惊醒。没办法,他白天刚和哈伦尼他们学了木工,锯了一天的木头。 今天的法乌斯没有戴上他那双皮手套,指尖很热,带着厚茧,摩挲在滑腻的皮肉上,有点微微的痒意。 沈砚心脏咚咚直跳,特别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他绷紧脚尖,努力抬起屁股送进男人的手心。法乌斯也顺应着摸上了他的下体,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湿意,他抽出手观察着指腹,上面果然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你湿得很快,按理说我们三天前才做过,你不该这么欲求不满,”法乌斯说着用手心拢住了整个肉屄,揉面团似的在手心里揉弄挤压。 沈砚立刻就不行了,但又叫不出来,只能仰头呜呜地哼唧着,摇着屁股用屄穴蹭起法乌斯粗糙的手掌。他的小阴唇翻在外面,一抬屁股就能露出开着一点的幽深阴道口。 法乌斯的大拇指插进了那张小口,在沈砚的呻吟声中叽咕叽咕按压着,挤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汁,顺着虎口淌下。 大拇指只有那么大点,无论如何都抚慰不了穴里的空虚感。“呜……”沈砚用一条腿撑着,抬起另一条腿往后勾。他终于碰到了法乌斯,还用脚趾去夹弄他的裤腿。 但法乌斯却残忍地抽出了手指,从另一只手上的罐子里抠出些半透明的白色乳膏,接着按进了沈砚的屄穴,顺着阴道壁细致地涂抹起来。 沈砚以为是润滑,也老实地抬起屁股任他摆弄。但法乌斯只在他的外阴道涂抹了几圈,也不深入,反而搞得沈砚有些不耐,被禁锢住的右手也朝后勾了勾食指,意思是“别玩了,快来干我。” 可是法乌斯却再次退开没再碰沈砚,气得他往后猛踢,像一匹发飙尥蹶子的战马。 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下面那个多余的器官突地传来一股奇怪的痒意,像是用羽毛刷轻柔地拂过阴道壁,引起一阵阵瘙痒。 “嗯……”他的双腿都绷紧了,阴道口啵啵翕张着舒张又咬紧,便于性爱润滑的淫液顺着屄眼淌个不停,一滴滴地打在木制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圆点。 “操,这沙币给我上了什么猛药,”沈砚脑门冒汗,死死咬住嘴巴里的口枷,涎水克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 他的那口熟屄更是湿得像一汪泉眼,阴道壁都受了刺激般热情地吸吮裹含着不存在的性器。每收缩一下就要绞出一口带点白的腺液。现在要是操进去绝对要被这口屄吸得死紧,爽得像是在被淫魔榨精。 沈砚喘地厉害,他自从被法乌斯操了批,就再没素过了。和这人分手后,没自给自足两天就被另一人得了手,又过上了白天干活晚上干批的日子,导致他特别耐不住欲望,又被催情药一刺激,立刻受不住地软下了腰呜咽着朝法乌斯讨起了饶。 法乌斯扶起他的下颌,解开了口枷的束缚,沈砚马上喘息着活动了两下泛红的唇角,哑着嗓子轻笑着说:“典狱长大人又生气了,所以这次是因为什么?” “托斯卡和我说起你的事,”法乌斯抚上他被眼罩遮掩住的眼睑,语气平和沉稳:“你最近似乎和哈伦尼和张遥关系不错,找到朋友是好事,但这里是监狱,不是黑帮,没必要通过武力来确认地位。” 沈砚饶有兴趣地听着,托斯卡是斯提吉安的一位狱警,看来他跟法乌斯汇报了不少自己的事情。不过听上去,法乌斯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又犯了浑,无缘无故殴打狱友。 “那我道歉行不行,算我错了,”沈砚吐出殷红的舌尖,喘息着舔上了法乌斯的指根,“嗯啊…我保证以后不打他了,你就饶了我吧。” 能让他这么快就服了软,当然得益于屄穴里那难以忍耐的热痒,沈砚双臂绷紧了轻挣,感觉自己的穴里像是有蚁虫爬过,啮咬,激得穴心受不住地涌出清亮的水液。 法乌斯并拢两根手指按入沈砚的唇舌,抵着他的舌根轻轻按压,“你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毕竟你惯会说谎。” “呵呵,”沈砚用舌卷住他的两指,吮得啧啧作响,软下嗓音满足了他:“这次确实是我的错,典狱长…不,老公你就原谅我吧,嗯?” 法乌斯的指节抽动了一下,沈砚立刻呻吟着顺杆爬道:“老公,我的大鸡巴好老公,来干我的批,嗯……” 他湿得通透的穴里突然被顶入了什么东西,是一只假阳具,特别的是它上面布满了凸起的硅胶颗粒,搓棒一样瞬间剐擦着没入了沈砚的阴穴。 “啊啊啊!”沈砚在被假鸡巴插入的一瞬间就夹紧了屄眼潮喷了,从屄里吹出的水溅上了法乌斯折得一丝不苟的袖口。 法乌斯攥着这根东西往他的穴眼里磨,磨得他双腿抖个不停,前面的阴茎都挺了起来硬得流水。 “你他妈…你有病吧,我湿成这样了你都不操,让假鸡巴来,你是不是真的老到硬不起来了?”他没装一会就原形毕露,回头呲着牙辱骂起法乌斯。 法乌斯猛地将按摩棒按到了底,插得沈砚爆出一声惊喘,“沈砚,你直到现在都学不会忍耐。过去你这样无所谓,但如今在斯提吉安,我必须要教会你这点。” 他按开了按摩棒底部的开关,这根仿真阳具立刻在沈砚的阴道里旋转起来,其上密密麻麻的硅胶颗粒疯狂碾压摩擦着绞紧的阴道壁,带来掺杂着刺痛的爽意。 “啊……法乌斯,你真把自己当成爹了?!”沈砚挣扎着想踹他,但他已经坐回了椅子上。 法乌斯其实早就勃起了,硬挺的一条无处安放被挤进裤腿,但他依旧能将双手置放于膝头,冷淡道:“含好它,不要掉出来。如果含不住,我就会在它上面涂上刚刚那个药膏,塞进你的子宫颈里。” 接着他还补充了一句:“放心,那东西不会伤害你的身体,我找医生问过。” 沈砚心里暗骂,又无计可施,只得绷紧腹部肌肉忍耐着穴里疯狂运动的东西,这玩意其实尺寸比较小,直径大概只有三厘米,又蹦又跳地根本含不住,没一会就从大敞着的濡湿屄眼里滑出了一半,像是一截粉色的小尾巴。 法乌斯坐在椅子上抬起脚,踩住按摩棒的底部将它直接推回了沈砚的阴穴。 “嗯…啊…疯子……我服了我服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求你,进来干我,我批好痒想被你操…”沈砚重新含进了旋转着的按摩棒,甬道里的敏感点都被狠狠剐过,他终于不管不顾地讨扰求欢起来,嗓音都带着细微的哭腔。 法乌斯双唇抿紧,手指也攥着自己的膝盖深重地呼吸,他最受不了沈砚这样。 第八章:我现男友也来了?( ,攻一,媚药,宫交) 按摩棒在沈砚的穴里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凸起的硅胶颗粒在阴道壁上旋转剐过,配合着催情乳膏倒是带来了不可思议的舒爽。可惜它的尺寸还是太小,没一会就将穴腔搅得像是发了洪水,最后带着淫水“啪嗒”落在了地面。 “哈…啊…”沈砚爽得泪水都浸透了眼罩,可惜屄穴里的痒意依旧没有得到缓解,穴眼张着一枚硬币大小的红腻肉口,饥渴的穴口都肉嘟嘟的外翻出一点。 情欲宛如附骨之蛆,蚀得他浑身战栗。连脊背的皮肤都熏得桃红一片,艳丽的红山茶随着肌肉的鼓动,鲜活的似要挣脱血肉而出。 法乌斯走过来,拿起浸泡在酒精盘中消杀的的阴蒂坠,揪起他肿大的蒂珠再次戴上,再掐着两侧揉弄起来,小巧的金玉饰品立刻在阴蒂上弹跳起来,刺激的阴蒂高潮终于击溃了沈砚最后的防线,他呻吟着并拢双腿去夹法乌斯的手,喘息说:“够了,放开我,我给你舔鸡巴…啊…” 法乌斯竟不知何时解开了裤链,如今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没入了他红沃湿透的阴道口,强硬又不容置疑地一寸寸挺入。 “好大…嗯,可以,干我…”沈砚用颤抖的脚尖撑着身体,拼命抬起屁股接受法乌斯的侵入,爽得吐着舌头放声浪叫。 他的叫床声又哑又媚,蛊得法乌斯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当即攥住沈砚紧窄的腰侧大肆挺动起来。他动得很快,大鸡巴啪啪操干入穴,垂于茎身下的卵蛋打上阴蒂,让闪亮的小坠子一个劲弹动跳跃。 “啊啊啊啊!”沈砚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两人交合处倏地喷出一大股清液,淋得自己的屁股和法乌斯的腹部一片晶亮。 “嗯…”法乌斯咬牙忍耐这波极致的舒爽,顶着高潮中抽搐痉挛的阴道继续挺腰干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潮水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像插入了柔腻的膏脂,只觉越磨越润,越操越顺滑。 这条甬道终于被他调教成了最棒的鸡巴套子,只是插进去不动就能享受到它最殷切热情的讨好与裹含,教人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体里。 “舒服吗?别怕,那个药的有效期只有十分钟,再坚持一会,很快你就只会感觉到舒服了。”法乌斯亲吻着他的后颈,按住他被鸡巴顶得起伏不停的小腹,又重又深地操干进去。 法乌斯没有骗他,没过一会那种极致的麻痒便消失了,快的像是幻觉,取而代之的是灭顶般的性快感,本不算太敏感的阴道外侧都似乎变成了敏感点,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将敏感的软肉直接干穿。 “啊啊啊啊!法乌斯…嗬…”沈砚叫得像是在哭泣,他眼前都一阵阵发黑,不管不顾地射了,稀薄的精水喷在地板上,同时他的下体也咬得死紧,让法乌斯再也抵抗不住地射进了他的阴道。 法乌斯喘息着,将沈砚的束缚解开,再摘下了他的眼罩,温柔地亲吻他缀着泪的眼尾。沈砚被他带着仰躺在木制地板上,揽住他的脖颈分开双腿,让他能再次顺畅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法乌斯从身侧的乳膏挖出一些乳膏直接抹在了自己的龟头上,扶着茎身重新挺进了他的阴穴。“嗯……”被操开操透的甬道壁上裹着满满的精水和油膏,鸡巴进得丝滑又流畅,像是滑进丝绸中。 “嗯啊…啊…再快点,快点,”沈砚的双腿盘在法乌斯的腰上,被又深又重的律动操得浑身剧颤,大声呻吟。 法乌斯脱下外套揉着他的胸脯飞快律动,他浑身是汗,白衬衫被汗水浸湿,隐隐约约勾勒出他锻炼得当的精悍肌肉线条。 他其实也急得不行,那个药膏不仅会让沈砚批里痒得淌水,也会让他的阴茎变得特别敏感,只是几下简单的肉体摩擦就让他爽得喘息不已。 忽的他感觉茎头被什么柔软紧致的东西吸吮住了,他立刻找准机会狠命一顶,硕大的伞状龟头竟直直穿透宫口,进入了宫腔。 “啊!”沈砚猛地一挺,差点撞上法乌斯的鼻梁。法乌斯按住他的胸肉,砰砰往他的子宫里操,还晃着腰让茎头打着圈将乳膏涂抹进子宫壁。 酥麻的痒意与舒爽的快感合并着窜上脊柱,沈砚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躺在法乌斯身下喘息,浪叫,求他给自己更多,更盛大的快乐。 “沈砚,睁开眼睛,看清我,”法乌斯板住他不断摇晃的脑袋要求道,声音低沉轻柔仿佛是在央求。 被快感填满的沈砚竟真的努力睁开了沁满泪珠的眼皮,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法乌斯。 “好,你这次做得很好,我会奖励你,”法乌斯的唇角微微翘起,他终于笑了,还低下头主动吻上了沈砚的唇,温柔又怜惜地吸吮舔舐他薄薄的唇瓣。 药膏的效果再次衰退,令人发狂的快感再次侵蚀上两人的骨髓,他们搂抱在一起激烈地交合,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与浪荡的叫床声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啊!法乌斯,射进我里面…我的子宫,”沈砚的眼皮子都烧得通红,抓挠着法乌斯的脊背要他内射进自己的宫腔。 可是法乌斯还是亲了亲他的额角,猛顶两下突然撤出子宫,射在了他的阴道外侧。 “嗯…爽死了…”沈砚的阴茎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 两人在地板上稍微休息了一会,法乌斯便送他去洗了澡,沈砚洗好便先躺进了被窝。 沈砚的批被操得烂红,像是雪白的石膏像上插了一株盛开的玫瑰。在法乌斯去洗澡时,无聊的他躺在床上摸了一会自己软垂的阴茎,又并拢两指摸进了自己湿热的穴腔,在典狱长的床上自慰起来。 也许是在这样的场合更加刺激,他没扣一会就爽得喘息着喷了,潮吹液在法乌斯平整的像钢板的床单上溅出一道水渍。 法乌斯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刚走到床边就被沈砚分开双腿盘上腰,硬是将这高大的将军拽进了他的怀里,调笑着说:“之前你是不是说要奖励我,所以典狱长大人有什么奖励给我,快点快点。” 他灰黑色的眼睛亮如星子,这副满含期待的模样让法乌斯有些想笑,向来冰封冷硬的表情都融化成了柔和的笑意,要是让他的士兵看了,肯定要吓个半死。 但沈砚却非常习惯,因为他知道,法乌斯其实真的很好说话。如果没有战争,如果他不曾被强征入伍,他大概率会选择成为一个老师吧。 果然,法乌斯伸手从床边的铁皮小柜里拿出一只用彩色卡纸包裹的盒子,递给了沈砚。 沈砚好奇地拆开,再倏然沉默。 里面居然是一盒牛奶软糖,有些简陋的塑料盒子上印着两只牵手的兔子,这款糖果虽然自称牛奶糖,但却不含任何牛奶成分,拥有非常造作的香精味和齁人的甜度,却是沈砚过去最喜欢的东西。 可惜这家糖果厂所在的城市在战争时期被敌国轰炸成为了废墟,直到战后,才在国家的扶持下重新建立,只是生产规模非常非常小。现在这糖能被送进斯提吉安监狱,想必是法乌斯特意找人买来的。 他窸窸窣窣地拆开一颗糖果放进嘴里,还是熟悉的那种甜,不掺杂任何苦涩或者酸楚的,极致的甜蜜。 但他只吃了一颗就将剩下的全部扔回了法乌斯的怀里说:“可以了,我还在服刑呢,吃什么糖。” 法乌斯:“那把它放在我这,每次你来的时候都可以吃到。” “不了吧,来了就要被你操,嫖资还只有一颗糖,显得有够可怜,”沈砚失了兴致,推开了法乌斯起身下床。 法乌斯无奈地叹息说:“沈砚,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砚无动于衷,只是偏头看他,冷然道:“你就当成是这样吧,反正我们已经结束了,没得商量。” 他冷却得太快,像是一杯沸水顷刻间冻结成冰。法乌斯攥紧了那盒奶糖,暗骂自己是不是太贱,明知道这人就是捂不热却还要把自己的心往他的身上贴,每次分离都要撕扯下一块带血的肉。 但他又在反思是不是自己还不够了解他,还不够温柔解意,才会每每惹他不高兴,死活找不到撬开他心房的钥匙。 沈砚穿衣欲离开,法乌斯在他身边默然矗立,等他全部收拾好才突然开口:“下城区黑帮‘铁莲’的继承人唐行安昨天被判了,过两天就要进斯提吉安服刑。” 他深沉的蓝色眸子注视着沈砚的眼睛,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问道:“他是不是为了你?” 沈砚心里一跳但面上不显,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搪塞他。实际上他是真的没想到唐行安会来! 唐行安,铁莲的继承人之一,是唐老太的孙子,唐老大的儿子。但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沈砚的前男友。 他是沈砚被警方押上警车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当时,沈砚在众目睽睽中枪杀了下城区的隐匿毒枭克雷斯,再顶着震耳欲聋的警笛声一路飙车进了唐行安的宅邸,只说了一句话“咱俩分手吧,我蹲号子去了。” 接着沈砚便被冲进来的警察按倒,拷上了警车。 据调查,沈砚总共开了八枪,把克雷斯打成了一坨烂肉,但是警方和法庭一致认定他就是正当防卫,顶多判个防卫过当,甚至只要铁莲帮他交点钱,连牢都不用坐。 可是沈砚就偏偏要进这个斯提吉安,谁劝都不好使。 是因为恐惧被毒贩的残党报复吗?也不太像,毕竟他还有铁莲的庇护。 连逮捕他的警长都问他这么做是为什么,馋牢饭吗?沈砚只是笑着说:“我说了我以后从良了,那起码该进去改造一下再重新做人吧。” 第九章:山茶与毒蛇(无,剧情,攻三要出场了) 法乌斯观察着沈砚阴晴不定的面色,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他按住了沈砚的后颈,揉捏着后颈棘突,让那处薄薄的皮肉立刻染上了桃花般的粉色。 沈砚瞬时凝滞了,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被他搂在了怀里,大手顺着脊柱抚摸着“顺毛”。但很快沈砚就回过了神,呲溜一下从他的腋下钻出了他的怀,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法乌斯没有去拦他,他站在原地捻动着两指,回味着那人温热柔软的颈项。 他想起过去曾寄居于自己宅子檐下的小流浪猫。那猫似乎曾遭人虐打过,怕人极了。但因为瘸了条腿又跑不了多远跳不了多高,就这么机缘巧合地躲在了法乌斯的院子里。 它无论如何都不亲人,只有给它喂食的时候,它才会允许法乌斯抚摸自己被娇养的柔顺光滑却带着尘土的皮毛。但只要罐头吃完,它又要甩着尾巴钻进灌木丛,只留个屁股对人。 法乌斯也没有别的期待,直到有一日清晨发现门口的地毯上躺着一只死去的老鼠。自此,那只小猫就被他设计勾进了家里,沈砚当时才十九岁,惊喜地从他手中接过了小土猫,还取了个名字叫薯条,估计是看那只猫颜色淡黄,又生得瘦长一条。 可惜沈砚这个人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和薯条渡过最开始几个月的蜜月期后,很快就失了兴致,别说给它铲屎,就连毛都懒得摸了…… 沈砚回到监室时已是后半夜,他刚爬进被窝,上铺就传来一句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活几把该”。 想不到这人竟还没睡。 “……”沈砚无语地睁开眼睛,想了会还是压低嗓音小声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么揍你了,也不会再随便和人打架了。” 咣当——木板床猛地震颤了下,他突然的道歉反而把哈伦尼吓毛了,一个鲤鱼打挺差点从上铺摔下来,连声音都带着颤:“我操,你…你这是怎么了,他们给你上刑了?皮带蘸辣椒水还是电击老虎凳?” 沈砚淡淡道:“哦,这倒没有。” 只是被典狱长吊着操了一顿罢了。 想不到斯提吉安的洗脑手段这么厉害,连沈砚这样的神经病都能掰成乖宝宝。哈伦尼心有凄凄,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 他们第二日依旧像机器上的齿轮般运转起来,如果说工作会磨损齿轮的凹槽,那么食物便是为数不多的润滑剂。 他们今日的早饭有奶油芝士通心粉和番茄肉沫通心粉。但用沈砚的话来说,那芝士的味道极其恶心,像是在臭袜子里闷了半个月。与其相比,它那裹着橙红色的番茄酱,点缀着肉沫的“邻居”简直就是珍馐盛宴。 负责打饭的职工一直抖着手打番茄通心粉,再稳准狠地猛打一大勺“臭芝士粉”,像是间歇性帕金森。 这其实是因为番茄肉沫通心粉的量比较少,只有奶油芝士的二分之一,估计是被职工们当作员工餐了。 但沈砚却分到了极多的番茄肉沫通心粉,看得哈伦尼一阵嫉妒。沈砚便笑着托起餐盘,用两指在下面比划了一个“夹”的动作。 哈伦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刚刚沈砚在餐盘底部藏了钱,用一点小小的好处贿赂了打饭的职工。 实际上,这种事情在斯提吉安早已屡见不鲜,只要不做的太过分,所有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严苛守矩的典狱长法乌斯,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他们的国家,在过去数年的战争中被彻底掏空。让这个原本还算富裕的国家变得一片凋敝残破,就连政府的财政也是连年吃紧,遑论监狱这种边缘机构。 所以斯提吉安监狱空有过去留下的完备底子,实际却穷的要命,法乌斯为了保障监狱的稳定,犯人们基本的人权和温饱就已经拼尽了全力,实在是顾不上别的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可想而知,在这种情况下狱警和职员的工资更是少的可怜,而他们又大多都拥有家人,他们很需要钱。同时,囚犯们也需要钱。 沈砚他们被缠住了,彼时的他们正在广场放风,张遥蹲在地上偷懒望天,沈砚和哈伦尼则在旁边玩排球。 突然有一只肌肉虬结的黝黑手臂搭上了沈砚的肩膀,带着点汗水与劣质烟草混杂的刺鼻气味。 沈砚抱着球扭头去看,入目的是一张无甚稀奇的平凡面容。这陌生男人笑了笑,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挺和善地说:“小子,你叫沈…什么来着?”他不认识沈砚的名字,看来文化水平也相当有限。 沈砚立刻闪避,但又有一人上前贴在了他的右侧,眼神阴鸷。 哈伦尼和张遥的身边也围上了几个人,他们双手插兜脸上带笑,看上去好像只是想加入他们的游戏。 “沈砚,我叫沈砚,”沈砚转动着眼珠和哈伦尼对上了眼。 哈伦尼对这种情况出奇地适应,竟赶紧赔了个笑脸,语气带着点讨好:“嗐,这不是王哥嘛,幸会幸会。”他主动拍了下那位王哥的大臂肌肉,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王哥揽住沈砚的肩膀一拽,倒真像个社会老大哥似的和三人唠起了家常。 “你们仨进来有一周了吧,适应的咋样?” 张遥在一群人里像个小鸡仔,他紧张兮兮地擦了擦镜片,抖着嘴唇憋出了个:“还行。” 王哥侧眼观察起他们三个,暗暗思忖着。他动手之前自然做过背调,所以知道张遥是个经济犯,这种人基本上是斯提吉安的食物链底层,谁都能来咬一口。哈伦尼之前曾在放风时吹过逼,所以他知道这小子是个偷车贼,还抢过劫,但估计没见过血。 至于沈砚,他很低调,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世,大家都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罪行… 但他很好看,王哥这种大老粗都不得不承认,沈砚这样的人,即使不在这个灰暗又充满死气的监狱,也灼目的像火光中燃烧着的钻石。 尤其是在被那双冷淡的灰黑色眸子不经意间扫过时,他的心脏就像是被小猫的肉垫轻轻拍了一下,但当追逐起他的眸光时,又发现他早已移开了视线,那双灰眼睛又去看着别的什么东西了。 张遥已经在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钱了,可惜他出身也是非常的贫寒,能读完大学全靠个人努力,把那两个裤兜都掏烂了也扣不出几个钢镚。 王哥的小团体倒是信奉着可持续竭泽而渔的道理,拿走他的仨瓜俩枣后就不再为难他,开始转头暗示起哈伦尼和沈砚。 他们笑嘻嘻地一口一个好兄弟要互相帮衬。但手心里却攥着刀片,比划在哈伦尼的后腰。 哈伦尼额角全是冷汗,扫了一圈又自觉寡不敌众,贸然出手被狱警逮个现行关禁闭是小,就怕被哪个硬茬子趁乱捅了刀子。 就在他咬牙纠结时,沈砚已经温顺地将口袋里的十块钱递给了王哥,非常会审时度势。 哈伦尼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垮下来,也跟着沈砚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几张纸钞,数了数总共六块七毛,全部给了小团体。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息事宁人,但想不到王哥突然揪住沈砚的领子咄咄逼人道:“沈砚啊,你刚刚是把钱藏起袖子里了吧。唉,你王哥今天就教你一个道理,骗人、尤其是骗你的兄弟可是不对的。” 三人大惊,眼睁睁看着王哥突然撕扯起了沈砚的外套,小团体也起哄地尖笑着把他们围起来,还有人抢走了沈砚的排球。 那架势分明是要欺负人,哈伦尼当机立断一把将张遥推了出去,脑门一热不管不顾地两拳揍上,大骂:“妈壁,死贱人吞了钱还要吃人,我操你的!” 沈砚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告罄,哈伦尼的怒吼和陌生男人的惨叫终于让他的弦彻底崩断。他突然抬手攥住了王哥的手腕。 王哥尚不知危险已然逼近,还想往他的衣襟里摸,就被沈砚暴起一拳砸断了鼻梁。王哥哀嚎一声还未来得及抵抗,沈砚便咚地踹在了他的小腿骨让他惨叫跪地,再两拳砸上他的颅骨,将这混混揍得鼻血狂喷,剧痛下眼冒金星根本无力反击。 在拉扯中,沈砚的外套被拽得凌乱拖在臂弯,他里面居然没有穿衣服,脊背上盛放的山茶和邪异的毒蛇在阳光中乍然显现,极富生命力的随着肌肉鼓动。 哈伦尼都看傻了,但他毕竟拥有丰富的街头斗殴经验,立刻挺身配合起了沈砚。 “操!”王哥的小弟打红眼后居然亮了刀子,薄薄的刀片眼见着就要捅进沈砚的小腹。 沈砚眉梢都没动一下,卷着外套迎上死死裹住刀刃,腿上一蹬直接夺刀。 尖叫与血腥气刺激着他高度紧张的神经,他恍惚间甚至以为自己还身处下城区,在和其他帮派殊死械斗。 他眼前发红,握紧刀刃猛地捅了出去,锋利的刀子噗呲一下刺入了王哥的小腹,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射出来。 “啊啊啊!”王哥哀嚎着倒地,同时他们的身后传来数声厉喝。是张遥叫来了狱警,狱警们拿着电击枪和警棍,连吼带打地驱散了围观的囚犯。 沈砚早已将染血的刀子扔掉了,可是他满身的血,当即被狱警拿下押走。 血流如注的王哥也被抬走,狱警们组织囚犯立刻回监室,不许再逗留在现场。 哈伦尼赶紧拉着张遥混入人群,听着人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是他,原来是他啊,怪不得。”有个憔悴的中年人喃喃道。 “谁?”哈伦尼参与了话题。 有个冷着脸的年轻人突然开口:“铁莲之前有个行动队长,我不知道名字,只听说道上有他的一个诨号——山茶。” 哈伦尼心中一骇,立刻凑过去听。那个年轻人接着说:“据说他和铁莲的少当家关系不一般。我曾见过那位少当家,他背后纹着一条蛇,和沈砚背后的那条一模一样。” 第十章:猫狗大战(中,攻二,剧情,g交) 沈砚因伤人被关了禁闭。禁闭室非常狭小,又昏暗,只有门板下的送餐口透出些隐隐的光亮,像是无月夜晚的黯淡星光。 午餐和晚餐只是一碗稀饭,配两三块咸菜。至于大小便,则通通要在一个木桶里自行解决。可以说,这里是所有囚犯的噩梦之地,不仅仅对生理,更是对心理的巨大挑战与威慑。 沈砚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脑袋埋在膝上,在禁闭室狭小的空间里,他那双长腿根本无处舒展。 咣当——禁闭室的门居然被打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惨白的亮光闯入了黑暗。 沈砚眯起眼睛抬头,是法乌斯,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和制服裤,金色的发有些散乱,板正的背头里支棱出了几根叛逆份子。 他蹲下身平视沈砚的双眼,语气平和:“沈砚,今天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不怪你。” 沈砚黯淡的双眸倏的亮了,将脑袋抬了起来看他。 法乌斯笑了笑,轻的像微风拂过湖面留下的涟漪,“王涛暗地里拉帮结派欺压服刑人员,我没能及时发现,这是我的错,不能怪你。至于那些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我可以出去了吗?”沈砚开口,法乌斯这才意识到他的嗓子哑的不像话,眼圈也泛着红。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不行,根据管理规范,参与斗殴的犯人都需要关禁闭。但王涛他们关一周,你和哈伦尼关一天,不过哈伦尼被带去问话了,没法关禁闭。” 沈砚不说话了,只是重新把脑袋埋进了膝盖,直到禁闭室的大门再次紧闭。 黑暗重新降临他的世界,似乎变成了什么浓郁又粘稠的东西,顺着他的七窍涌入,快要将他溺毙。 咔嚓——一道耀眼的火光刹那间驱散了黑暗。 沈砚震惊地抬头,竟看到了手持打火机的法乌斯。禁闭室的门合上了,但他却没有离开。 这个身为斯提吉安最高领导者的男人,一个功勋赫赫的军人,此刻却保持了一个极别扭的姿势,把自己“塞”进了箱子般的禁闭室。 “你的禁闭解除是今晚零点,还剩不到五个小时,我会陪你,”他一半面孔隐于黑暗,另一半的面容则在火光的映照中显出了一种雕刻般的硬朗与深刻,又带着点风霜侵染过的岁月镌痕。 这个男人就像坚韧的山岳,在纷乱的世间支撑了斯提吉安,支撑了沈砚。 沈砚痴痴地看着他,紧绷的心神终于松了劲。他佝偻着脊背埋起头,委屈似的哽咽了,带着压抑的抽噎。 法乌斯贴上他的身体搂住了他,温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实际上,像今天的事过去也曾发生过。 社会结构崩塌,道德意识沦丧的战争年代,美貌似乎都成为了一种罪过。当年曾有一位政客在法乌斯家里做客,偶然看到了在院子里拿水管冲凉的沈砚。 这位政客别的没有,就是好色的厉害,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看沈砚 衣着朴素以为他是法乌斯的仆人,就动了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等法乌斯找到他的客人时,这位政客早已被沈砚打成了猪头,紧急送医后确诊了脑震荡,连自己今天因为什么去找法乌斯的都忘了。 法乌斯心有余悸,从此再不会将客人带回家了。 他回忆着过去,同时用指腹揉着沈砚带着湿意的眼尾。沈砚偶尔会抬起眼皮看他,但又很快垂下目光放空双眼,让他感到既甜蜜又酸涩。 都说爱人的眼眸像是大洋,可是在那片汪洋中,法乌斯寻不到自己… 也许是法乌斯的怀抱太过温暖,也可能是莹莹的火光像极了故事会时点燃的蜡烛,沈砚竟然拽了拽法乌斯的袖口,破天荒地主动开口吐露了自己过去的故事。 “我有过父母,还有一个哥哥。”他的声音很哑,很轻,但却极为沉重,像是硬生生剖开了带茧的陈伤:“我五岁那年,遇到空袭,我们全家躲进地窖。但房子被轰炸,父母都被压死了。我和哥哥只差了一岁,体型都很小,侥幸没死。” 他灰色的眼睛一片空洞,喃喃似地说:“那里面好黑,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听见哥哥在叫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被挖了出来…” 法乌斯瞬间感觉像是沉进了冰冷的海水,他身为军人怎么会不懂得这段话背后的沉重与绝望。 “那你哥哥呢,你离开我回到下城区,是为了他吗?” 沈砚疲惫地说:“是也不是,因为他早就死了。当年他给人运毒,遭人抢劫,被打死了。” “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法乌斯突然死死揽住了他,宽阔厚实的脊背颤抖着。 “没事的,那些人…已经都死了,我杀的,”沈砚搂住了他的脊背,像是反过来安慰他似的轻轻拍打,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 打火机内的燃油烧尽了,但相拥的两人却不再畏惧于黑暗与孤寂。 凌晨,沈砚顺利离开了禁闭室。法乌斯很想把他带走,但是这样实在太不合规矩,于是他只能目送沈砚被戴上枷锁,一步一步离去。 沈砚回到了监室,哈伦尼也配合做完了调查,一直在焦急地等他。 他们一起躺在了下铺,沈砚说什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哥哥的呼唤就会再次萦绕在耳边,吵得他想死死捂住耳朵。 哈伦尼看着他,即使光线昏暗,他都能看到沈砚紧紧蹙着的眉头。 红发的大男孩思索着,竟主动搂过沈砚的腰,亲上了他颤抖着的眼睫,刻意用很柔和的声音说:“不就是捅了个人,怕什么。” 原来他一直以为沈砚是因为差点杀了人而害怕。 “不是因为这个,”沈砚睁开眼睛看向他,忽然好奇起了这人的过去:“倒是你…我都把那人的肚子开了个洞,你却一点也不怕,为什么?” 哈伦尼一愣,眼看着沈砚抚上了自己的脸颊贴上了自己的身躯。这男人此刻仿若暗夜中生出的妖精,缠着哈伦尼的臂膀轻声呵气道:“哈伦尼,你杀过人。” 咣当——哈伦尼蓦地翻身,将沈砚压制于身下。这个年轻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褐色的眼睛浮现出了狼一般的阴邪。 “是,我杀过人,”他肯定道。 沈砚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一点也不怕地问他:“所以是因为什么?” 哈伦尼突然俯身撕咬起他的唇瓣,瘦长的手指也伸进了他的背心下摆,粗鲁地揉捏起他饱满柔软的胸部肌肉,恶狠狠道:“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让你爷们儿上一次,以后什么都顺着你。” 也许愈是胆怯的人,愈是会企求一场更激烈的风暴。所以沈砚答应了,他挺身回吻了他,抬手掀起了自己的背心脱下,和赤裸着上身的哈伦尼互相抚摸着接吻。 哈伦尼这次决定抢占先机,他二话不说就从后面摸进了沈砚的裤腰,手指滑进股缝,找到了那尚且瑟缩着的一点。沈砚将裤腰褪下,露出半个屁股方便他扩张,自己则撸动起自己半勃的阴茎。 哈伦尼从他的鸡巴上揩了点前列腺液想要充当润滑,但令他惊讶的是,沈砚的后穴褶皱中满是湿滑粘腻的水液,搞得他都懵住了,还想了一会男人后面能不能流水。当然,这些水液是从沈砚的前穴流出的,只是哈伦尼一直执着地往他的菊穴里摸,愣是没发现他会阴处还有一个屄。 “嗯…慢点,先用一根手指,”沈砚闷哼道,额头满是潮湿的汗水。 哈伦尼也是急得要命,“知道了,用不着你说,”他一边回怼一边借着菊穴上的水揉按,动作放的很轻,像是在爱抚娇羞的花蕾。 他终于摸进了一个指节,沈砚压抑地惊喘一声,哆嗦着含住了那半根手指,让哈伦尼再次对这口穴的紧窄程度产生了疑惑。 “你确定真的能进去?不会出事吧,”他在沈砚眼前挺了挺自己硬挺的阴茎,足足有二十多厘米,儿臂般粗实,这驴屌似的玩意儿简直能把人操死在胯下。 沈砚一看他的大鸡巴就移不开眼了,馋得批里直痒,从屄眼里淌出的水顺着股沟滑上菊穴,倒是让哈伦尼扩张的动作顺畅许多。 “你的屁眼居然会自己流水,”哈伦尼哼笑着并拢两指抠进他的菊穴,年轻的嗓音侵略性十足:“还说不是卖屁股的,这么骚。” “嗯啊,”沈砚握着他的肩膀,咧着殷红湿润的唇发笑:“呵呵,我不要钱就能操,前提是能在我的手里活下来,嗯……” 哈伦尼已经进入了四指,叽咕叽咕在后穴运动着,直到把沈砚插得眼睛发直,长腿都主动盘上了自己的腰,才猛地抽出换成自己的阴茎。 “嗯…”即使扩张了,后穴还是很紧,哈伦尼浑身是汗,深色的胸肌亮晶晶的像是涂了油,惹得沈砚喉咙发干,一个劲勾着他的后腰催他快点进来。 哈伦尼插了一半就进不去了,沈砚也疼得直颤,他咬着牙干脆地挺动起了腰,在沈砚的后穴律动抽插。 “啊…嗯…慢点,”沈砚好久没和人玩肛交了,冷丁一被插居然有点受不住,当即腰间一软倒在了床榻上,软绵绵地呻吟起来。 哈伦尼没和男人做过,但是这段时间和别的犯人交流了不少。于是他先是缓慢律动,用茎头去找沈砚的前列腺。 “啊!”沈砚腰肢猛地一拱,发出了甜腻到不可思议的喘息声。哈伦尼自知找对了地方,赶紧打着圈去碾那块软肉。沈砚的大腿肌肉都绷紧了,肠腔中也分泌出了肠液,让哈伦尼动得顺滑了一些。 即使光线昏暗,哈伦尼也能勉强看到沈砚。他的墨发被自己晃得凌乱,眼尾与颧骨都泛着桃花般的春色,就连平日里满嘴跑火车的薄唇,也红润得像是熟透的浆果,似乎一咬就能泌出甜腻的汁液。 哈伦尼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咔嚓一下断掉了,他扛起沈砚的双腿,有力的腰飞快挺动,啪啪啪往里干,瞬间就把沈砚干得浑身战栗,死死咬住床单想将骚浪的叫床声憋在喉咙里。 这年轻的鸡巴操得他屁眼爽极,前面的屄穴也馋得够呛,阴道口舒张又咬紧,不停挤出黏糊糊的淫水。可惜没人满足它,它的努力只是方便了肛穴里飞速抽插着的东西。 十一:几把被批J了(,攻二,C尿,受骑攻) “啊,嗯……快点,再快点,”沈砚软着嗓音小声央求,还用柔软的唇瓣摩挲着男人的耳廓轻轻吐息。 这套组合拳惑得哈伦尼脖子脸和头发一个色,骂了一声“操”后便全身心地讨好起了他。恨不得就此成为欲望的奴隶。 咣当—咣当—可惜木板床的质量着实不好,哈伦尼精虫上脑动作又有点大,让床榻发出了可怕的撼动声。 这响声很快就惊动了狱警,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哈伦尼立刻模仿上次沈砚的办法,将他的双腿放下。再侧身躺下将沈砚搂在怀里,借着被子的遮掩,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从后面顶他。 “嘘……”哈伦尼贴上他的耳朵示意他保持安静。 “呜……”沈砚握着哈伦尼揽在自己腰间的小臂,被他顶得小腹一凸一凸,爽得口水流了哈伦尼满手。 困倦的狱警打着哈欠,用手电照了一下监室,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转身离开了。 “哼哼,这下谁也帮不了你了,”哈伦尼轻笑着啮咬起他的耳廓,舌头一顶一顶舔进耳朵眼,像是在用舌头操着另一个穴。 “呜啊…”沈砚爽得受不了了,竟然猛地扭腰摆脱了他,半个身子挂在了床外。 哈伦尼手疾眼快,当即攥紧他的两条修长肉感的大腿,骑在他的屁股上重新操干入穴。 “啊…妈的,”沈砚趴附着,上半身探出床沿用手臂支撑着身体,下半身则被哈伦尼压在身下,揉着两瓣臀肉操得啪啪作响。 “哈…爽啊,”哈伦尼按住沈砚的后背,肆意揉搓着他的刺青。那副靡艳的纹身提醒了他,他操的可是沈砚,他竟真的操到了沈砚,这人甚至有可能是“铁莲”帮派少主的情人。 这一刻,哈伦尼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了,居然提起沈砚的两条手臂,狗似的疯狂耸动着腰,大鸡巴将窄穴搅得水声不断。 “沈砚,你真的是铁莲的人?你和唐行安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粗喘着扼住沈砚的喉咙,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醋意。 沈砚抬起眼皮,没好气地斥道:“关你什么事…嗯…”他还没骂完,就被狠命一顶,差点从床上飞出去,又被哈伦尼拽回来往死里操,这家伙就跟条牲口似的,啃咬着他的脊背皮肉甩着鸡巴狠干,不知不觉间,粗长的鸡巴都顶进去了三分之二,插得沈砚喘息道:“啊…啊!我要射了,嗯啊……” “那就射出来…”哈伦尼将他扶起揽在怀里,单手握住他的阴茎揉搓撸动。沈砚呻吟着前后挺动,将一把窄薄的腰晃得飞快,啾啾的粘腻水声越来越响,直到他“嗯啊”一声射出,半白的精液稀稀拉拉的落在了地板,像是将白色的颜料甩上木制的画板。 但哈伦尼还没射,他叼着沈砚的后颈皮肉,公狗似地骑在沈砚身上操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够了…够了…啊!”沈砚突然浑身剧颤,眼仁都翻了上去,继射精高潮后,他居然仅靠后穴就又高潮了一次。 前列腺高潮和阴道高潮的感觉不太一样,但都爽得要命,他眼前发晕,后穴死死咬住了哈伦尼的鸡巴。 “哈啊…”哈伦尼也没能熬过这一波凶残的榨精,狠顶一下射了。这下沈砚终于咣当一下摔在了地上,趴在地上双腿都合不拢,殷红的屁眼开着大洞,微微收缩就冒出点白。 精液混合着肠液,包成团地挤出了肛穴,咕噜噜冒着泡淌了沈砚一屁股,甚至滑进了屄眼里。 可惜他没把裤子褪干净,哈伦尼还是没能发现他发了洪的前穴,再度勃起后竟直接下地,抬起沈砚的屁股从后面再次操进了肛穴。 “嗯…还来啊…”沈砚跪趴在地上,扭过头握住了他放在自己后腰的手打着商量:“你换个地方插行不行。” 他的本意是想让哈伦尼操自己的批,但哈伦尼却如临大敌,以为沈砚累了、不想玩插入式性爱了,便立刻摇着脑袋往他的屁眼里插,“不行,我就插这个!” “嗯,算了…”沈砚被他这一下插得口水都喷出来了,干脆就这么翘起屁股任他操干,还主动摇起了屁股轻声叫床。 还好他们的监室对面是墙壁,除了哈伦尼,没人能看到沈砚翘起乱晃的肥圆屁股。但哈伦尼依旧紧张兮兮,从床上薅了件外套将他的整个屁股都遮住,不允许别人看,只许自己用手揉。 他们就借着一件外套的遮掩在地面上肆意交媾,像是掩耳盗铃的两头野兽。 沈砚爽得没边,没一会就又不行了,“不要…出去…出去啊!” “呼…又要射了吗,那就直接射,”哈伦尼再次摸上了他前端的阴茎,熟练地握住给他手淫。 “不是,不是啊…”沈砚拼命摇晃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崩溃:“尿…我要尿了…” 哈伦尼脑门一炸。“啊!怎么,怎么更大了…”沈砚受不了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被肠穴里变得更大更硬的东西激得尿意更甚。 哈伦尼这小子真的经常有些膈应人的馊点子,居然就着相连的姿势直接带着沈砚站起,往被蓝色涤纶布遮着的马桶处走。 “那咱去尿,走,咱不憋着,”哈伦尼恶劣地笑着,带着沈砚亦步亦趋往里走,不时就按住他的小腹挺动两下,逼出他崩溃的呻吟与惊呼。 他们终于走到了马桶旁边,哈伦尼还贴心地扶起了沈砚的阴茎,突然胡乱挺动起来,忍笑道:“尿吧,记得监狱守则第三十七条,保持便器的洁净不能尿偏哦。”他这几天识字水平突飞猛进,都会背几条监狱守则了。 沈砚当即破口大骂:“操你的…哈伦尼,你死定了…啊啊啊…”他喘息着尿口大开,阴茎翘着哗啦啦地呲出一道水柱。 哈伦尼一边从后面顶他,一边吹着口哨给他催尿,还哈哈笑着嘲讽道:“沈哥这是在禁闭室都忍着没尿?存货很足嘛。”结果被暴怒的沈砚反手挠在了脸上,给这小红毛的俊脸留下了三道血印子。 最后他们一同倒进床榻,哈伦尼射了两次也有点累了。但沈砚的批依旧空虚的含着水,他很耐不住欲望,竟突然骑跨在了阖眼的哈伦尼身上,把这小子吓了一跳。 “不是吧,你还没够啊…”哈伦尼满脸崩溃,破天荒地质疑起了自己的性能力。 沈砚说:“你刚刚在我身上爽了,我也得在你身上爽回来。” 他这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吓得哈伦尼眼睛瞪圆了,以为这人还能硬起来操自己。 但沈砚却摸上了他软垂的鸡巴,攥在手里生撸,硬是在哈伦尼的哀嚎声里把人撸硬了。 哈伦尼受不了了,刚想不管不顾地奋起反抗他的淫威,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什么又湿滑又绵软的地方包裹住了。 “嘶,怎么会?”哈伦尼瞪着眼睛咚地摔回了床上,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裹进了多年生的肥厚海葵,那绵软又强劲的吸力简直爽得不可思议。 而且太滑了,越磨越润,越入越紧,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了云端,被绵软的云彩环抱。 沈砚轻喘着啄吻他的嘴唇,上下起伏着摇晃屁股吞吃阴茎,他动作幅度极大,也不怕把人家的鸡巴弄折,把身下的男人当性爱玩偶使用着。 这口穴也太会吸了,水又多的要命,密集粘腻的水声简直要把哈伦尼的脑袋粘住了,让他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操肛穴的感觉。 “啊我操,不行了…沈砚!”他扶着沈砚的大腿,爽得涎水直喷,蜜色的健美胸膛泛着红剧烈起伏,显然是要被沈砚骑晕了。 沈砚一边偷偷用批奸淫他的大鸡巴,一边眯着灰色的眼睛舔舐他的侧颊,沙哑的嗓子带着小钩子:“你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嘛,现在怎么不行了,嗯?软鸡巴给我再硬起来…嗯。” 被骂了软鸡巴让哈伦尼那个倔劲又上来了,立刻不甘示弱地攥着沈砚的腰侧往上狠顶,“说谁鸡巴软,你男人鸡巴比钻头还硬,就怕把你屁眼干烂。” “哦啊…”这几下真的爽极了,沈砚坐起来前后晃腰,又用大腿撑起上下起伏,用硬热的鸡巴磨屄插穴。蒂珠上的阴蒂坠弹跳着,阴穴的空虚终于被安抚,他舒服地吐着舌尖夸赞起了哈伦尼:“好棒,不愧是我的种狗,鸡巴就是大…啊哈,给我叫两声。” 他爽上头了就会原形毕露,竟猛地往下一坐将哈伦尼的鸡巴吃到了底。他晃着腰,让勃起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翻搅,从屄里喷出的水都要把哈伦尼的阴毛弄得湿透。 最后他还嫌不满意似的抬头啪啪扇了两下哈伦尼的脸蛋,要他给自己表演狗叫。 哈伦尼都被他玩傻了,还能生出什么反抗的意识,只能他说啥是啥,“汪汪…汪汪,”他眼仁上翻,吐着舌头微弱地叫着,像一只被暴风雨淋得病歪歪的野犬。 沈砚终于满意了,收缩阴道赐予了他最极致的性高潮。 “啊啊啊!”哈伦尼眼冒金星,哭喘着射了,晕倒前最后听到的,是沈砚低低的笑声。 居然被沈砚骑晕了,第二天的哈伦尼懊恼至极到恼羞成怒,连早饭都没吃。 今天是周日,是囚犯们唯一的休息日,他们终于不用去工作,也不用学习。 按理说,哈伦尼应该找张遥补习两节识字课,或者和沈砚去放映室看电视,去活动室玩一会牌。 但今天的他只想把脑袋埋进枕头下作鸵鸟状,企图遗忘昨天的屈辱。 “踏马的,好不容易睡到了沈砚。没把他操服居然还被他榨干了…我还给他学狗叫呜呜呜…”他在心里无声哀嚎,直到被人拽了拽枕头。 他哀怨地抬头,果然是沈砚,以他的身高,站在地上就能碰到上铺的哈伦尼。而爬梯上,还站着个张遥,他比沈砚矮了一个头,就只能踩在梯子上跟哈伦尼打了个招呼。 “哈伦尼,醒醒,来陪我玩斗豪绅,三缺一。”沈砚摇晃着他的肩膀催促他。 斗豪绅,风靡全国的纸牌游戏之一。 “操你的…”哈伦尼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咬牙道:“斗什么斗,你踏马的就不累吗? “什么?”沈砚想了想后反而疑惑道:“为什么会累?”说着他露出了一个无语又混杂点不屑的眼神:“你就这水准啊,啧。” 哈伦尼出离愤怒了,当场嗷嗷叫着趴在上铺和他撕打起来,看得张遥一脸的问号。 十一:天空一声巨响,攻三闪亮登场(微,剧情) 结果最后他们三个还是结伴去活动室玩起了纸牌。 活动室人还挺多,但基本都绕着沈砚走。这人昨天二话不说就把王涛这个作威作福许久的牢头捅了,据说还两拳干裂了他的颅骨,让王涛喜提一月牢中休假。这战斗力不能说让人望而却步,也能说是闻风丧胆。 再加上他背后张扬的刺青,心狠手辣黑道大佬的刻板印象转瞬间就成思想钢印了。 沈砚双手插兜,拉链规矩地系到下颌,进门先扫视了一圈,便带着哈伦尼和张遥昂首踏入。 即使他只是想找个空座,但这副吊样在众人眼里俨然成了“黑帮毒花”悍然携“红毛疯狗”和“眼镜走狗”巡视手下地盘。 张遥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沈砚的走狗,还很有礼貌地站在一桌犯人身后,静待他们玩完腾桌。 但紧接着哈伦尼也走了过来,他脸上还带着伤沈砚挠的,开始对牌局指指点点。那桌人都吓毛了,在看到沈砚也踏步接近时终于破防,当场嗷嗷叫着摔了牌跑路。 沈砚不解,但还是欣喜又顺滑地将屁股安在了凳子上,招呼自己的小伙伴们打起了牌。上桌犯人还留下了一瓶快乐水,也被他不客气地拧了就喝,彻底坐实了恶霸形象。 他们喜欢这个游戏的理由有很多,但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可以赌钱。每次游戏,平民的押金是一块钱,而豪绅则是两块。赢家就能获得别的玩家的钱币。 张遥尤其爱玩这个游戏,他虽然穷,但让他这个职业会计和这俩人玩纸牌游戏,要是敞开了赢差不多能把沈砚和哈伦尼玩破产。 但他却同样深谙可持续竭泽而渔的道理,每次都精确计算着输赢的比例,保证自己绝对赚了的同时,间或让哈伦尼赚一些保证他的游戏热情。 至于沈砚,他不太在乎输钱与否,看到哈伦尼因为大输特输而跳脚的模样才最开心。所以,张遥会偶尔帮沈砚制造些无伤大雅的小乐子,讨这朵小罂粟花的欢心。 果然,哈伦尼这个“豪绅”又输掉了两块钱,他差一点就赢了,结果被沈砚伺机反杀当然是在张遥的帮助下。这让他的额头都急得红彤彤的,被沈砚调笑道:“你现在就像一颗红毛丹。”又把哈伦尼逗喷了。 张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摸着手中光滑的纸牌,觉得以后真的跟沈砚和哈伦尼开店似乎也不错。虽然这俩人都不太靠谱,但横竖有自己管账,总不能把裤衩都赔光吧。 欢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在一天有益身心的娱乐活动后,犯人们在夜晚回到了属于他们的监室。 铁栏门锁上,他们再次记起了自己的身份。赎罪,赎罪,他们要用自己的血汗偿还自己犯下的罪过。 哈伦尼洗漱完毕,看到沈砚坐在床上朝自己朝了朝手,瞬间回忆起了昨晚的惨痛经历,吓得菊花都缩紧了。 但他注视着自己的灰黑色眼睛又太好看了,勾得哈伦尼哈哧哈哧爬上了床,右手往裤裆里一掏就要把鸡巴掏出来操人。 “停,我没想和你做,”沈砚踩在他的裤裆上,强行把他推远了些,有点无语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兑现昨晚的诺言了。” “啊,什么?让我上一次,以后都顺着你?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我一天天的顺着你的还少吗?”哈伦尼硬是凑上来抱住他柔韧的腰,撅起嘴往他的脸上亲。 “不是,”沈砚偏过头躲避着,但还是被他舔得满脸都是薄荷味的口水,“我想知道…你当年那件事。” 哈伦尼僵硬了,像是中了蛇妖的瞳术般怔愣。昏暗中,一时间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哈伦尼终于凑近沈砚的耳边,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他是这么说的: 从前有个男孩,他本来应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的父亲是理发师,母亲在餐馆传菜,除了他自己,家里还有两个姐姐。 他们的生活虽然贫寒,但也算幸福。直到战争打响,父亲被强征上了前线,做了陆军侦察兵。这是一份死亡率极高的工作,他的父亲就这么死了,死的无声无响。 母亲改嫁了,年长的姐姐被迫嫁人,稍小的姐姐辍学打工,而哈伦尼则早早进入了社会,给工厂当童工。 本来这一切还能忍耐,直到十四岁的哈伦尼目睹了养父欲强暴二姐的场面。他长得高,身板又硬,极端的暴怒下竟挥刀砍死了养父。 二姐吓死了,哈伦尼也是,但他们还是哭着收拾了东西,偷走了家里全部的钱跑掉了,再也没有回去。 幸好当时正是战争的白热化阶段,死个把人根本无甚稀奇,姐弟俩就这么背井离乡,靠着打零工和小偷小摸,苟延残喘到了今天。 哈伦尼讲述这个故事时的语速很慢,语调很平,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心理学上有一个词汇叫做否认,指的是人有意或无意地拒绝那些不愉快的现实来进行自我防御,好让自己不被悲痛所压垮。 “我还有姐姐,我得出去…我还得赚钱,”哈伦尼将脑袋埋进沈砚的颈窝,轻声低语。 沈砚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故事,他有点愣住了,直到被他抱紧才反应过来,回抱住了他。 “杀人其实也没有什么,除了最开始那段时间怕的要命。后来我甚至会后悔为什么不多砍那个狗东西几刀,”哈伦尼闷闷地说。 沈砚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不,很可怕……迄今为止,我见到很多人被杀死,也杀死过很多人。他们大多都死有余辜,但也有人无辜枉死。那段时间每天都要有人死去,到最后,看到人死我甚至感受不到一丝波动,这太可怕了。” 他的话题有些高深,但哈伦尼还是感知到了他的意思,乃至理解到了他的恐惧。 夜晚中的沈砚比白天的他阴冷沉闷许多,但哈伦尼却觉得这样的他更为真实可爱。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吻上了沈砚的唇,探出舌头去舔舐他的口腔,和另一条软舌缠绕共舞。 但他们今晚没有再做别的事情,只是不停地亲亲抱抱,像是同类互相舔舐着深入骨髓的伤。 周一的清晨,犯人们被组织起来举行晨会。典狱长法乌斯就上周发生的暴力事件发表了讲话,宣布未来会严厉打击拉帮结派,欺凌他人的行为。还要开展严打走私贩卖违禁物品的专项整治活动。 他们回去后被警官安排了本周的劳动任务,沈砚和哈伦尼要负责打扫卫生,也就是保洁。最完蛋的是现在正值夏末,他们要被赶去清扫斯提吉安的大仓库! 大仓库,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大型的砖石仓库,内里划分区域储存不同的物资。 斯提吉安监狱建于海上岛屿,距离最近的陆地也得有几十海里,岛上的物资不算充裕,需要运输船定期输送物资。每到冬季海水结冰,运输船行进困难,所以人们会靠之前储存的物资熬过严严寒冬。 秋季收获的粮食和蔬菜,赖以生存的燃油,淡水,还有药品,都要在这个秋季陆陆续续堆满整个仓库。 沈砚和哈伦尼他们被送进了仓库,两人拿着扫帚、拖把和水桶等清洁工具分起了工。 因为沈砚死活不愿意进入地窖,哈伦尼只好承担了地窖的打扫工作,而沈砚则去打扫一楼。等明天他们再打扫其它楼层。 沈砚拎着扫帚,找了一块灰尘扑扑的地方扫了起来。只是他搞破坏的能力挺强,打扫卫生的水平倒是不敢恭维,扫了半天也只是将地板上的尘土抹得更匀了。 就在他沉迷扫除时,一条胳膊忽的从身后搂上了他的腰腹,接着,他的下颌被一只手捏着扳过脑袋,有一个人在昏暗中吻上了他的双唇。 沈砚本来吓得够呛,直到被一条打了舌钉的舌头舔进了嘴巴,感受到了那一点金属独有的冷硬后,他才放松下来,但也没有去回应这个吻。 他们轻喘着分开,拉扯出几道黏连的银丝。 “唐行安…你来了,”沈砚按住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掌,扭头看他。 果然是他,黑帮“铁莲”的少主唐行安。他的眼形细长微挑,嘴角自然下撇,即使长相出众也给人一种很不好接近的感觉。 “嗯,来找你,”唐行安出奇的沉默寡言,但他显然是个实干派,没说几个字就闭紧双眼低下头想要亲吻沈砚,结果被沈砚按住下半张脸阻止道“有病,咱俩都已经分手了,你来干嘛?”沈砚没好气道。 唐行安倏地睁开双眼,连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但沈砚却像被烫到一样撒开手甩了甩,这小子刚刚居然舔了他的手心! 唐行安的咽喉处刺着一朵莲花,表情也是冷淡超然,却吐着殷红又打了钉的舌,执着地再次舔上沈砚的唇。 他力气特别大,沈砚一时之间竟没能挣脱他的怀抱。他又特别熟悉沈砚的喜好,一边亲一边往沈砚的上衣里摸,揪着小巧的乳尖在指腹中捻动。 沈砚舒服地喘息着,挺起胸口将硬如石榴籽的小奶头送进了他的手心。 “砚砚,我很想你,你有想过我吗?”他带着冷玉质感的声音在沈砚耳边响起:“那次我没同意,所以我们不能算是分手。” 十三:批被带珠几把狠草(,攻三,入珠j,指J,后入) 沈砚觉得自己就够不要脸了,但唐行安竟更不要脸,别人拒绝分手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是发癫装傻见人就要操。 一根硬热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顶上了沈砚的屁股,危险的像蛰伏的蟒蛇。 沈砚被他缠得浑身发热,刚想呵斥他两句就被猛地推上了一只木制集装箱,撞得沈砚发出“呃”的闷哼。 唐行安从后面压住他,舔舐起他的耳后皮肤,一面自如地探进他的裤腰,略过微微抬头的阴茎直接按上了阴蒂。 沈砚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像是被蛇咬住后颈的白兔般僵硬了。果然,唐行安揉拧了一会鼓鼓的小豆子,就突然抽出了手。 一枚沾着透明水液的金玉坠子被他捏着置于沈砚面前,碧玉晃晃悠悠的被淫水泡得油润发亮。 “是不喜欢我送你的那个了吗?”唐行安的唇紧紧贴上他的耳廓,呓语般吐息:“还是…厌倦了我这个人呢?” 沈砚沉默地夺过了那只阴蒂坠,垂着头避重就轻道:“没有,这个比你那个值钱点罢了。” 唐行安眯起了细长的眼睛,微凉的指尖搁在集装箱上轻敲,也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恶毒的主意。 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沈砚的裤腰,分开两指抚摸上了两片糯软滑腻的小阴唇,像是逗弄鲍鱼的裙边般前后抚弄着,拨弄着,勾得沈砚敏感地缩紧了屄穴,绞出了一汪温热的淫水。 “砚砚还是这么容易湿,”唐行安明明自己的鸡巴都硬得从裤腰探出了个鸡巴尖,却依旧能缓慢又克制地抚弄沈砚的嫩鲍,故意要诱他发情似的。 “够了够了…嗯…”沈砚的脑袋后仰着依靠在他的肩头,被两根手指摸得浑身抖若筛糠。唐行安突然用指腹在他的屄缝一刮,嘟起的阴道口立刻痉挛着咬紧又松开喷出水,一副饥渴至极的模样。 唐行安一下下啄吻他堆叠起的眼皮褶皱,手上却不深入。直到沈砚的后背主动蹭上他的胸膛,偏头吮住他纹着莲花的颈项轻喘道:“行安,抠进来…我骚批痒了想被你抠。” 唐行安垂下眼帘,沈砚突然惊喘一声。唐行安竟并拢中指和无名指猛地插入了他湿淋淋的熟软屄眼,像在搅和一团奶油般转起了手指。 “啊…嗯…”沈砚的腰立刻就支撑不住地软了,他的手肘撑在箱子上,翘起屁股任由唐行安的手指在自己的屄穴里兴风作浪。 唐行安身为一个纹身师兼穿孔师,手活简直好的另人发指。那两根指头就像有自己的思想般灵活解意,轻拢慢捻间就将这朵湿红的花苞揉成了盛放含露的牡丹,颤抖间水珠顺着花瓣滚下,湿了掌心。 “好…好舒服,行安…”沈砚灰色的眸子都湿漉漉的,像一只晕乎乎的小兔子。他摇着屁股,主动去往唐行安的手上坐,把自己的穴插得咕啾作响。 可是直到沈砚被手指奸得高潮喷水,唐行安都没有要操他的意思,只是用另一只手拉下他的外套和背心,漆黑的眼仁盯住了那几枚落在山茶花蕊上的咬痕。 沈砚都要急疯了,实际上过去的唐行安根本不会这么磨他,甚至比他更为急切焦躁。 当年沈砚刚和唐行安搞上时还以为这人是个性冷淡,看到自己多余的生殖器官也是一副死人脸。没成想突然就被他提溜进工作室一顿狠操,沈砚才知道他分明是激动死了。虽然唐行安脾气古怪又不善言辞,但从那挺腰的频率和力度就能感受到他蓬勃的激情与欲念。 而且这人自从开了荤后,就好似从人摇身一变成了蛇精,没事逮了沈砚就上。那一阵子,沈砚看到他就腿软。 沈砚敢肯定这家伙不憋好屁,果然、唐行安用指腹摩挲着那几枚齿痕开口说:“他就干得你这么爽,我的东西都不想要了?” “想要…当然想要,”沈砚偏头一笑,挣扎着踩住自己的裤脚扯下了外裤,他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三角内裤,此刻半挂在屁股上,裆部被唐行安的手撑开,根本挡不住殷红的穴口和勃起的阴茎。 他的屁股前后摇晃,还故意收紧阴道肌肉,啵啵地吸吮套弄唐行安的手指,含得两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裹满了黏滑的淫水,指腹皮肤都皱了起来。 “真的不想要我吗?你都这么硬了…”沈砚将手向后伸,按住自己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往两边拉开,把屄眼敞成了个椭圆形的肉洞。 薄薄的绯红终于爬上了唐行安的颧骨,他再也没法压抑对沈砚的渴求,猛地抽出了手指,在沈砚的惊叫声中带出了淅淅沥沥的水液,挺身换作自己的阴茎顶上。 紫红的茎头在红沃湿滑的屄缝里滑动,沈砚立刻呻吟个不停,晃着屁股要他操进来。能让他像发情一样如此饥渴,是因为唐行安在自己的茎头底部的冠状沟处入了一枚银白色的珠子。每当唐行安用鸡巴磨上他的穴眼和穿过环的阴蒂,都会带来一种不同于肉体摩擦的奇特爽意。 原本唐行安是没想过在阴茎上穿东西的,直到和沈砚好上了,他恋爱脑发作就入了珠,其心狠手辣程度看得沈砚头皮发麻。不过入了珠后唐行安需要修养一阵子,沈砚也就没有一点危机感。直到被这家伙拖上了床才知道人心险恶,被他操得又射又喷大腿合不拢,子宫里都又酸又热含饱了精液,像一口热烘烘的精壶。 因为实在太舒服了,沈砚很快就被唐行安忽悠着给自己的阴蒂包皮上也穿了个洞,戴上了和他配套的情侣钉,这才大呼上当。之后唐行安还想给他的小阴唇穿上环,被沈砚严词拒绝了。 但再次被这根带珠鸡巴搭上皮肤,沈砚又回忆起了那时的蚀骨般的快意。他像一只发了情的小母猫般努力撅起屁股,屄眼翕张着想要将摩擦在外阴的鸡巴含进甬道里。 “给我吧…哈,老公…行安…”他胡乱地叫床,直到把唐行安哄得晕乎乎满脸通红,就扶起茎身顶上了他的屄眼,在他的浪叫声中一杆进洞,进得简直不要太顺畅,像是滑入了一截为自己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啊啊啊!好大……”沈砚眼仁微微上翻,居然刚被鸡巴贯穿就高潮了,身前的阴茎无人爱抚就射了出来。 唐行安这下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他直起身脱下外套和里衣,裸露出脊背上刺着的,寒鳞烁烁的黑蛇。 他按在沈砚的背上从后面操干进穴,带珠大鸡巴狠狠碾过阴道壁,操得淫穴又吸又喷,柔顺地像是热刀插入了黄油,叽咕叽咕地将水液捣出白沫糊在阴道壁,再裹在鸡巴上被带出来挂在屄口。 沈砚叫得像是被狗鸡巴操了屄,沙哑的嗓音裹着甜蜜的媚意,猫爪似的挠在唐行安心上,让这个内敛的男人心脏咚咚狂跳,耸动的节奏都变得凌乱不堪。 “啊啊啊,好爽…”沈砚的指甲抓在木制的箱子上,白皙的屁股被唐行安的胯部拍得通红,泛起浅浅的肉浪。他控制不住地往后蹬踹,但前面是箱子后面是野兽,只能动弹不得地被咬上脊背,哆哆嗦嗦地咬紧屄穴,去讨好身上驰骋着的雄兽。 “呼…”唐行安和沈砚做爱时话特别少,只知道一味狠干,若是生人可能会觉得他冷心冷情,但沈砚知道,他其实只是爽得太过大脑宕机,或者说…操人操傻了。 沈砚反手去够他的小臂,哑着嗓子呻吟着说:“行安…干我的子宫,干死我,让我给你怀孩子…哦哦哦…” 唐行安猛地按住他的后颈挺腰狠顶,带着金属珠子的鸡巴头砰砰往子宫颈上撞。沈砚爽得直流涎水,仗着自己不会生孩子的优势不要命地刺激他:“好…好厉害,行安…要怀上行安的崽子了。” “呜……那是我们的宝宝,不是崽子,”唐行安居然还有精力反驳他的骚话。 但沈砚已经没法再嘴贱了,他浑身剧颤着被操进子宫,那颗带着硬珠的大龟头强盗般闯入,在窄小的宫胞里掀天动地,左冲右突。 “啊啊啊!”沈砚咯吱咯吱地抓挠着面前的木板,爽得前后齐喷,丰沛的潮液浇了鸡巴满头,像是被温热的潮水连绵冲刷。 他压在沈砚身上出了精,舒服地直喘息,绕在脊柱上的黑蛇随着鼓动的肌肉颤动舒张。他们的皮肉相贴,唐行安抱得那样紧,脊背上与他肖似的蛇像是要顺着紧贴的身体爬上沈砚的脊背。 他最后喘息着撤出鸡巴,留下了一个漆黑的肉洞,边缘肿起湿得发亮,粘稠的团状精液噗呲噗呲往外喷,看来子宫颈都被鸡巴干松了,根本兜不住这汪浓精。 唐行安将食指插进去掏了掏,肉屄立刻哆嗦着收缩,却怎么也咬不紧,只是吐出了更多的淫水和精液。他拉着沈砚的胳膊把他翻过来,沈砚就这么痴痴地敞着大腿躺在了箱子上,手还捂着自己的小腹。 唐行安有些担忧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沈砚慢慢回过了神,灰色的眼睛眨动了一下笑着说:“很舒服,子宫里好热好满,刚刚我都以为我要怀孕了。” ………… 沈砚和唐行安来了一发才想起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唐行安将沈砚抱起,让他坐在木箱子上,自己半蹲下身吐出舌头舔起他的阴阜,含糊说:“如果你是指这个仓库,那就是偷溜进来的,我本来被安排在外面搬东西。” “我问你是怎么进的斯提吉安…嗯啊…”沈砚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被带着舌钉的软舌舔上蒂珠。 “我抢了个金店,就进来了,但其实那个金店是我叔叔家的,所以就判了三年,能和你一起出去。” 听罢,沈砚抬手抚上了他漆黑的后脑勺,轻骂了个:“有病。” 十四:这你都不草你是不是阳痿(微,攻一,日常) 清晨六时三十分,监区准时响起了急促的起床铃。张遥无奈地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这是他来到斯提吉安后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叹气。 下铺传来咣当咣当的摇晃声,他的舍友骂骂咧咧地起床。张遥等他趿拉着鞋离开床铺,才爬下梯子,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好,顺便去洗漱台抹了把脸。 他的舍友是一个诈骗犯,据说这人曾在战后伪装成牺牲士兵的战友,以此欺诈这些可怜人的家属。因为情节恶劣,被逮捕后判了十几年监禁。 张遥很讨厌他,所以从来不会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但这人偷奸耍滑惯了,时常找各种机会企图坑骗张遥的钱,可惜张遥没有给他机会。 但自从沈砚上次一战成名后,这人就忽的老实了很多,反正是不敢再找张遥的事了。 张遥对这样的现状很满意,甚至故意在囚犯中散布沈砚的光辉“战绩”,把这群胎教肄业的二溜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自从,沈砚在斯提吉安的犯人眼中,时而是个生啖人肉,饱饮热血的变态杀人狂。时而是个城府深沉,佛口蛇心的黑帮教父,反正人设特别割裂。等传到沈砚本人的耳朵里时,版本已经更新跌代到了7.0。他俨然成了个左手汤姆逊,右手加特林,在外面单枪匹马干死过百八十个人的恐怖分子。 沈砚还因为这个被法乌斯找来谈话,对此他表示有时候一个人蹲监狱真的是很无助。 典狱长大人拿着一摞报告,右手按住自己的额头,眉心拧成个“川”字。许久才憋出个,“即使人们对你如此非议,我仍相信你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般不堪。” 接着他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也就是办公桌上的沈砚…… 这家伙大喇喇地坐在办公桌的里侧,手上转着法乌斯的钢笔,小腿自然地耷拉下来摇晃着,脚尖不时会踢到法乌斯的腿。 “哼,你信我就好,我说过我不会杀死不该杀的人,”沈砚说着,竟嚣张至极地甩掉鞋子踏上了法乌斯的裆部,用白皙的脚趾夹弄他的裤裆布料。” “够了,今天你先回去,”法乌斯微微低头按了按帽檐遮住泛红的颧骨,用覆着手套的手掌托起他皎白修长的足,规规矩矩地放回。 沈砚看他这副正经样就更来劲,竟起身滋溜一下滑进了他的怀里,揽住他的脖颈兀自前后晃起了窄细的腰。他的腰从侧面看非常薄,这样肆意扭动起来简直性感到要杀人。 “典狱长大人都工作得这么晚了,不想来一发歇歇乏吗?呵呵,你工作的样子可真性感,看得我都湿了…你不来试试?”他说着伸出舌尖舔进法乌斯的耳朵,咕啾咕啾地舔吻他的耳廓,嗓音低沉又含着媚意:“咱俩好久没亲热了吧,你真的不想我?” 他扯下自己的裤腰露出一侧胯骨和腹股沟,还拉着法乌斯的手往自己紧实的腹肌上摸,再滑入裤腰,“典狱长大人,把手伸进来摸摸它,把它摸舒服了,我今晚随便给你干。” 可惜法乌斯依旧蹙着眉抽出了手,漆黑的皮子面上甚至还粘着一点晶亮的水液在反着光。接着他托着沈砚的屁股带他站起,把他轻轻地放在了地上,说:“我今晚还要处理点事情,你洗过澡就先回去吧,这些事以后再说。” 沈砚坐在地上,一脸懵逼,像一只刚钻进人怀里蹭了两下,就被狠心扔出来的小猫。 “行,算你狠,”他一个挺子跳起来,拍拍屁股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冲法乌斯竖起中指、嗷嗷两声:“你个阳痿男,和你的文件上床去吧你。” …………… 固定的早间晨练后,张遥一如往常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到沈砚。那个人很显眼,即使不刻意寻找,人们的视线也会自然而然地聚焦在他的身上。 只不过,今天的沈砚身边又多了一个人…… 是个挺高大的陌生男人,黑色的短发细长的黑眸,即使只是面无表情地松弛站立,也给人一种诡异的阴冷湿寒之感。 他对人的视线极为敏感,竟猛然转过头与张遥视线相交,但他似乎很快就意识到了张遥的毫无威胁,便又漠然地错开了视线。 简直像蛇一样,张遥打了个寒颤,甚至有些怯懦地不敢向前。直到被沈砚叫住,才迈着小碎步跑过来。 沈砚指了指这名男子,给张遥介绍起来:“来认识认识,沈安,在大仓库那认识的。” 张遥点了点头,他知道沈砚和哈伦这这几天被安排去清扫大仓库的事。 哈伦尼自然地拍了拍“沈安”的肩膀,和张遥说:“唉,他只是长得凶,实际可好的人了,帮我俩干了不少活,”接着突然转头,瞬间变脸对沈砚呲呲:“都是老沈家的人,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怎么你就这么完蛋?” 沈砚还在因为昨晚法乌斯的拒绝而郁闷,闻言轻踹了一下哈伦尼的小腿肚,在于他的嘻嘻哈哈声中不满地撅了撅嘴说了个“去你的。” 那个沈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还伸手和他握了下,算是认识了张遥。这人还挺有礼貌,张遥无语到嘴角抽抽。 铃声响起,到了早饭的时间。今天早上有火腿三明治,沈砚立刻忘记了昨晚的挫败,左手一个哈伦尼右手一个沈安,乐颠颠地去食堂排队打饭了,像个手拉手和同学结伴上厕所的小学生。至于张遥…“拜托饶了我吧,”他这么说。 唉…他一个好端端的高材生,好不容易在学校熬出头,还没来得及在公司大展宏图就被人坑进了监狱。结果接连认识了好些个危险分子和神经病。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在选专业时就该把那个选会计的自己剁喽…张遥往嘴里塞了口三明治,无语地想。 十五:兄弟有老婆?没事我也有!(中,攻二,,感情戏) 因为大仓库还未清扫完,沈砚和哈伦尼他们吃完早饭便回去继续工作了。至于唐行安…不,现在应该叫他沈安,则去旁边的码头搬运物资,搬完了就溜进仓库帮沈砚他俩打扫卫生。 这次他竟还顺来了几瓶啤酒,看来法乌斯的严打行动还是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收效甚微,现在依旧有人铤而走险以此牟利。 沈砚蹲坐在地上哗啦哗啦地摇晃着易拉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凑到唐行安耳边开口问他:“你这酒是从哪拿的,能打探出是谁在走货吗?” 唐行安和他说了两句话,沈砚点点头,转首就把剩了半瓶的啤酒插进了哈伦尼手里,留下句:“等我会儿,马上回来。” 接着一个助跑起跳,借着墙壁两脚一蹬双手一勾,流畅丝滑地从离地近三米的通风窗口跑了,看得哈伦尼都呆了。 “我操,这还是人?!”哈伦尼汗流浃背,哆嗦着手抬起酒瓶抿了一口。 不过沈砚走了,他就干脆霸占了沈砚的酒敞开了喝,随带着和“沈安”家长里短地唠起嗑,要不是他们还在监狱,身边估计还得摆点花生瓜子烤香肠什么的用来下酒。 “兄弟你怎么进来的,看你像个狠茬子,在外面肯定得是个人物…”哈伦尼喝着酒揶揄他。 唐行安随意坐在地上,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只是淡淡地说:“不算,我抢劫进来的。” 哈伦尼大喜:“呦,同道中人啊,要不要哥们儿给你传授点经验。” “不行,我以后都不干了,”唐行安喝了口涩意很重的酒,眼角眉梢平和无波澜,却说了句不得了的话:“我老婆不喜欢我这样,他希望我能用自己赚的钱去开个店,和他过正经的日子。” 他们的口语体系中,代指人的代词都是一个发音,没有男女之分,所以哈伦尼没有意识到他口中的老婆其实是个男的。 但哈伦尼却依旧很震惊,乃至愣在了原地。结婚、和爱人创业过日子这样平凡的事,他却从未奢望过。哈伦尼褐色的眼睛抬起,看向了那高高的,透着光亮的窗。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光明的世界似乎努力蹦的再高也依旧遥不可及。 “你有老婆啊……”他喃喃道:“他怎么样,很爱你吗?” 身边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孔像是被春风抚过般消融,甚至要开出一簇簇的花来,“他特别好,是他主动追的我。他还说要给我生孩子,可惜我们俩努力了好几年,他还是没有怀上…无妨,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孩子并不是必须的,我有他就够了。” 他的笑容是那样真挚,搞得哈伦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伦尼忽的想起了沈砚之前说是要自己跟着他开个修车店,但当时自己只觉得扯淡。 可是现在…他好像又觉得没什么不可以了。那个对过去的他来说,遥远的、不可及的生活,似乎在一点点走近了。他遇上了沈砚,又在监狱里学到了技术和知识…… 没错,哈伦尼攥紧了手中的铁罐,用力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我要答应沈砚,对,和他出去后先打个几年工,再买个房子……然后攒钱开店,把姐姐也接回来,我们一起过好日子…” 意想不到的是,唐行安乍然的美好笑意顷刻间便隐没无踪,语气也变得森然恶毒:“但有人趁我不在时碰了他,等揪出那个人,我会把他弄死。” 哈伦尼一愣,紧接着他就开始控制不住的自我代入,想到要是有人趁自己不在时上了沈砚…… “我操他爹的,谁这么胆大包天,敢碰我兄弟的老婆,”哈伦尼咣一下把铁罐掷于地面,在水泥地上溅出大片暗色水渍。还犹嫌不够似地狂骂:“抢别人老婆的下作玩意儿,就该剁了鸡巴往死里打。” 他的帮腔让唐行安这条毒蛇很是满意,实际上,他想的远比哈伦尼说的更加残忍疯狂。在黑道的世界,动了别人的老婆又被逮到,基本上是要被活灌水泥桩的。 他们两个也算敞开了话匣子,俨然成了一对“你杀奸夫来、我管挖坑埋”的“英桀”兄弟。哈伦尼也是吃了龙精虎胆,竟敢朝唐行安学怎么把住老婆。 唐行安倒是特别喜闻乐见,竟分开两指按于唇瓣,吐出舌头短暂地给他展示了下舌面上的银钉,说:“这个,他爱得要死。” 哈伦尼这种乡巴佬哪见过这么潮的东西,当场把眼睛瞪大了。想不到接着唐行安又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说:“这里也是,他每次都求着我进来。” 他的炸裂发言彻底让哈伦尼心悦诚服,觉得为了媳妇儿往鸡巴上打洞的人,不是绝世狠人就是稀世情种,反正绝对是个令人钦佩的厉害人物。 “大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哈伦尼举起了酒瓶,“沈哥”这两个字在喉咙里转了三圈都吐不出来,最后终于憋出来个“安哥”。 唐行安心安理得地受了,也抬起酒瓶和他“哒”地碰了下,认了这个有些鲁莽但真性情的小弟。 沈砚过了一阵子回来了,哈伦尼他们已经散开去干活了。他便也拿起扫帚,慢悠悠地顺着楼梯上楼。 接着他从上到下一阶阶往下扫,直到被一个人戳了戳后背,才回过头。 是哈伦尼,这小子脸蛋红扑扑的,手上拿着一支金属拼接成的银花,在于他疑惑的神情中昂首挺胸地举起了这支简陋又精致的花朵。 “喏,送你的。” 沈砚接过了那支花,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枝干是铜丝绕的,花瓣与叶片大概是剪了易拉罐捏成的,蕊芯则用了金黄色的齿轮。看上去轻盈实际沉重,花瓣更是锋利割手,真是一种过于超前的后现代艺术。 是了,哈伦尼很擅长手艺活,每次做木工或是纺织,都是他们中做的最好的那个。 沈砚灰黑色的眼睛眯起,突地粲然一笑,捏着那支金属银花揽上了他的颈项,用坚硬但薄弱的花蕾轻敲他的脊背,嗤笑道:“什么嘛,你有时还挺讨人喜欢的,搞得我都想再跟你多玩两天了。” “哼,什么叫多玩两天,”哈伦尼攥住他的侧腰把他拉进怀里,哼笑着啄吻上他的颈侧,痞里痞气地谈起了条件:“你之前可是说了要我出去给你干活,现在我决定答应你了。至于报酬嘛……我要你当我对象,天天跟我睡觉的那种。” “行啊,如果我能出去,就答应你…”沈砚眼睫颤动,忽的抚住他的后颈吻上他的双唇。 他的吻技高超,浅浅地啄了两下饱满的唇珠,就趁着哈伦尼放松牙关之时闯入,细细密密地舔吻着他的唇舌齿列,再于哈伦尼的迎合中倏地用舌尖搅了一圈,吻得哈伦尼双颊通红,呜咽着浑身酥麻发软,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沈砚奇怪的言语。 “要不要做?”沈砚吸吮着哈伦尼的耳垂,哑声诱惑。 哈伦尼搂紧了他的腰背,眼珠子转动着扫了扫四周,“在这?”嗓音里带着点紧张又隐含着点期待。 沈砚突然使力,竟直接将哈伦尼摁在了楼梯上。 哈伦尼坐在一阶楼梯上呲牙揉着自己生疼的尾椎骨,看着沈砚褪下了裤腰,站立着放出半勃的性器,不容置疑地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命令道:“给我口。” 沈砚的东西份量不小,颜色浅淡又笔挺好看,哈伦尼抬眼看着沈砚带着笑意的唇瓣,心脏咚咚地张口含住了他的阴茎,姿态极为顺从。 他含吃着沈砚的鸡巴头,手上想伸进他的内裤里摸摸他的卵蛋。可是奇怪的是,沈砚的睾丸特别小,两个加在一起都没有哈伦尼的一个大,这令他非常疑惑。 沈砚攥住了他的手腕,哼哼着挺腰操嘴,毫不留情地往哈伦尼的喉咙里顶,搞得哈伦尼喉头一阵痉挛,在心里狂骂沈砚下手没个轻重。 “操,这狗东西…”哈伦尼心下一狠,直接扶着他的阴茎吞入喉管,紧窄高热的喉咙痉挛蠕动,裹得沈砚立刻就不行了,“嗯”地一声抽出了阴茎射了哈伦尼满脸。 稀薄的精液挂在哈伦尼高挺的鼻梁和眉弓上,顺着眼皮往下淌。哈伦尼也不恼,嘿嘿一笑将腰眼发酸的沈砚揽过来,一个翻身上下调转,嘴巴边啧啧亲吻他的唇瓣,手上边不怀好意地拽起他的裤子,说“爽了吧,来、我给你舔舔批。安哥说不给老婆舔批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妈的,你听他胡说八道…”沈砚被他亲得满下巴都是口水,胡乱推搡着他的胸膛想去攥住自己的裤腰…… 可是已经晚了,哈伦尼已经把他的下半身扒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双灰白色的小板鞋挂在脚上晃荡。 空气瞬间凝滞了,这家伙不敢置信地抬起沈砚肉感修长的大腿分开,和那口湿乎乎的红沃软批打了个照面,脑子瞬间嗡一声炸了。 “蛤?沈砚怎么真的有批,我刚刚只是说说!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莫非是女扮男装,不对,扮你个大头鬼啊,我在想什么。还有,上次怎么没发现?”哈伦尼一副大脑被轰炸过的痴呆样,傻的就差流一串哈喇子来证明自己的大脑已然萎缩。 沈砚的血瞬间冷却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畸形,所以一直藏着掖着……但和法乌斯、唐行安他们做多了,他都要忘了自己的特殊,直到看到了哈伦尼的震撼神情。 “我很奇怪吧…虽然是男的,却又有这种东西,”沈砚灰色的眸子黯淡下来,笑了笑并拢了双腿,“受不了就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和人乱说……” “不是,这有什么不可以?”哈伦尼终于回过神来,死死按住他的膝盖说:“我只是无语自己上次把你操翻了都没发现你有批好不。” 说着他突然偏过头凑到沈砚眼前,按住自己的右耳耳廓,给他指了指自己耳轮上的一个小洞,平静道“你看我耳朵上有一个小洞,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和别人不一样,老是很自卑。直到我妈说有这个的孩子长大后会大富大贵,健康长寿。” “当然,我可能是比较倒霉的那种小孩,我现在穷死了,”哈伦尼回过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一种先天畸形,没什么大不了的。世上有那么多人,总会有人特殊一些吧,这有什么好说的呢。” 沈砚睁大眼睛有些晃神。在过去,法乌斯总会刻意避免提及他的特别。而唐行安性子跳脱,则是压根不觉得这能有什么不好。 但是哈伦尼却承认了他的特别,正视了他的畸形,再接纳了他。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哈伦尼已经抗起他的大腿凑近了他的屄穴,有些犹疑地问:“所以这里可以用吗?我操,你不会怀孕吧,咱起码也得出去后买套房再生娃呀。” 沈砚止住了胡想,看他这张蠢脸又觉得想太多的自己有点可笑,便噗嗤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说:“要让你失望了,我不孕不育,怎么都生不出崽…嗯…” 哈伦尼已经伸出了舌尖舔进了翕张着的屄眼,含糊着宣告道:“那没事了,你就做好被我操成大松批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