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主人后天天都在挨打(家奴文)》 男大学生被迫吃了药睡了家主后被打P股打手心 李淮安纠结的看着身边赤裸裸男人,男人身上的痕迹和床上斑驳无一不昭示着昨晚两人激烈的欢爱。 昨晚明明是国际大学生运会男排夺冠庆功宴,李淮安作为队长没享受功成名就的荣耀却被抓包来给胡景岳解决生理问题,胡景岳可是A省第一大世家胡家的家主,是真正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自己只是一个有点帅的男大学生啊,竟然睡了胡景岳!完了完了,小命不保了! 胡景岳清冷的眉眼也太好看了吧,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本人比电视上更好看。虽然昨晚被强迫吃了春药,有些不记得和胡景岳欢爱的细节了,但阴茎被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的感觉却很清晰,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胡家家主胡景岳竟然是下面那个,想到这里,李淮安的小弟弟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要死也要做个风流鬼,李淮安鬼使神差般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弟弟,这时一个管家制服的男人突然进来了,李淮安认得他,昨晚就是他把自己绑来的,能贴身伺候胡景岳,那应该是胡景岳的第一私奴孟青吧。 孟青瞟了一眼李淮安还停留在小弟弟的手,李淮安被这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一抖,小弟弟也不争气的软了,李怀淮安局促的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 孟青看着李淮安握紧了拳头,这个人是真的在主人的床上睡了一晚的,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但心却涩涩的疼,这个人拥有了主人的第一次,在主人心里一定会永远记得他。 “李少爷,你先出去吧。”孟青道。 李淮安立刻捡起地上的衣服边套边连滚带爬出去了,刚刚出了卧室的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侍卫。 “李少爷,按照家规,侍寝后您要到训诫所受训,请跟我们走吧。” 李淮安一听训诫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连忙解释道:“两位哥哥,我不是胡家的家奴啊。” 两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直接压着李淮安往前走。 李淮安顾不得穿衣服了,激烈挣扎着叫到:“放开我,我不去。”可他一个大学生哪是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只能被压着去了训诫所。 “家主,您喝点水吧。”孟青看着胡景岳身上的狼藉,心疼得跪在地上请罪道:“孟青办事不利,家主的情毒还没有完全清除。” 胡景岳呡了口水,一晚上的欢爱让他显露疲态,声音沙哑的道:“情毒诡异,本就不是一次能清除的,那小鬼呢?” 孟青小心点看了胡景岳一眼道:“孟青让侍卫带他去训诫所了。” 胡景岳淡淡的嗯了一声。 孟青知道胡景岳生气了,冷汗直流,连忙磕头道:“孟青自作主张,请主人责罚。” “自己去训诫所领100板子。” “是,主人。”孟青心里钝钝痛。 胡景岳起身去了浴室,孟青膝行着伺候他沐浴更衣,看着胡景岳身上布满了吻痕,只觉得自己吩咐训诫师对李淮安的惩戒还是太轻了,这样不知轻重的小鬼就该把他的屁股直接打烂。 胡景岳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道:“把训诫所的监控调出来。” “是,家主。”孟青打开幕布,训诫所的监控画面立刻清晰的呈现在胡景岳面前。 训诫已经开始了,画面里李淮安被赤裸的绑在刑凳上挨板子,少年的屁股已经肿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随着板子起落少年整个人的肌肉痛得蹦紧了,显出少年锻炼有素的身体线条,不愧是拿了金牌的排球队队长,身材不错,少年手脚被绑住了,这嘴可没闲着,刚进训诫所的时候还有胆子骂人,板子上身后就只剩哭嚎和求饶了。 胡景岳听着李淮安一遍遍的哭着说我错了,少年特有的清亮声线加上哭腔和喘息声,尤其是少年挨打时忍不住昂起头露出的颈长的脖子,上下滚动的喉结,都传达着被凌虐的美感,胡景岳心情莫名转好。 板子打完了,少年被松开了手,又被侍卫强迫着伸出双手,训诫师拿着藤条抽在少年手心上。 啊~我错了~啊~我错了~啊~别打了~啊 胡景岳看相孟青,孟青立刻跪下道:“这是罚李少爷自纾。” 终于熬到所有训诫都执行完后,李淮安又被侍卫带到餐厅跪候。 李淮安是真的被打怕了,作为一个不算调皮的男生,李淮安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这么狠的毒打,他又累又饿又痛,跪了没一会就坚持不下去了,心里正默默咒骂胡景岳人渣,大暴君,恩将仇报。 侍奴被端着丰盛的早餐摆放整齐,李淮安闻着香味更跪不住了,小心的换着身体重心,开始祈祷胡景岳快点来餐厅。 这次胡景岳没让他久等,早餐刚刚上齐就出现了,胡景岳坐在主位上用餐,周围的侍奴都小心的跪在地上伺候,除了胡景岳用餐的声音外安静得可怕,李淮安也被严苛的气氛感染,大气都不敢出,反而跪得比刚才更规矩了。 胡景岳用完餐,擦了擦嘴角后才到:“过来。” 李淮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叫他,连忙龇牙咧嘴的站起来走到胡景岳身边迟疑了一下才小声的问了声:“胡先生好。” “饿了吗?”胡景岳温和的问。 李淮安拿不准他要干什么,生怕说错了哪句话又得挨打,便默不作声的站着。 “先吃饭吧。”胡景岳道。 李淮安早就饿了,确定胡景岳是真的让他吃饭后连忙坐下开吃。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李淮安刚满19岁,又是排球运动员,正是能吃的时候,几乎把胡景岳剩下的早餐全吃完了。 胡景岳看他腮帮子鼓鼓的,吃嘛嘛香的样子,倒是怪赏心悦目的。 阳光开朗健康的男大学生运动员还是很加分的,挨了打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阴郁的情绪,倒是可以留在身边调教调教。 私奴契约 饭后,李淮安跟着胡景岳来到会客厅,候在里面人竟是李淮安的父母,李家夫妇见到胡景岳跪到问好,李淮安见状也只好撇嘴跪到母亲身边。 在父母面前倒是比在自己面前乖觉多了。 “这是私奴契约,以后李淮安就是我的私奴了。”胡景岳示意孟青将私奴契约递给李父。 李父接过契约却迟迟没有签字,面露难色的请求到:“胡家主,可否容小民和我这不懂事的儿子说几句话?” 这李家虽是平民,却不是卖儿求荣的人,胡景岳不经高看了李父一眼道:“可以。” 虽然准许了李家商量商量,但胡景岳依然高高再上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李家人。 李家父母无奈只能拉着李淮安在他耳边嘀咕的问道:“安宝,你老实跟爸说,你和胡家主睡了没?” 李淮安不曾想父亲一来就直逼贞节问题,又想起胡景岳那满身吻痕,小心的道:“睡过了。” “你!”李父顿时又急又怒,举起手恨不能抽李淮安一巴掌,从昨晚被胡家侍卫强行带到胡家庄园时,李父就忐忑了一晚,大概率已经猜到胡家主看上了他儿子,但睡过和没睡过终究是不一样的,要是没睡过那李父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带儿子离开,要是睡过了,那就真的没任何办法了。 李淮安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父亲,等了一会发现巴掌没落下来才敢睁眼,却发现父亲像是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心里自责得不行,知道自己做了私奴就不能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了,也知道父母是心疼他,眼泪忍不住的掉,拉着李父的衣角到:“爸,我错了,我也没想到怎么就成这样了。” 胡景岳见李淮安哭得伤心,不耐的皱了皱眉,心里想着日后得改改这小鬼动不动就爱哭的毛病。 李母倒是没有李父这般难受,把儿子搂在怀里安慰道:“没事没事,安宝一向乖巧,这都是命里注定的。”李父缓了缓情绪也过去抱儿子,还轻轻拍了拍李淮安的屁股,李淮安挨了板子还疼着,这一下没忍住就皱了眉,李母紧张的问道:“昨晚承宠受伤了?”李淮安被母亲这么问,羞得脸色通红,李父想掀开儿子的裤子看看,李淮安连忙拉着父亲的手道:“别~。”“乖,男子承宠受伤不是小事,让爸爸看看。”李父知道有些男人会在床上折腾私奴,故意大声的道:“我们虽然是小民,但也不是随便让人糟践的东西。”李淮安知道父母这是误会了,害怕胡景岳生气,毕竟他才是下面那个,吓得都不敢看胡景岳。 胡景岳好笑的看了一眼胆怯的小鬼,对着李父道:“他为什么屁股疼,那是因为犯了错,挨了打。” 孟青拿出李淮安的惩戒记录给李家夫妇看,只见上面写着:主动求欢三次,罚60板子,未经家主允许自赎,罚手心20藤条。 这惩罚程度在世家中并不算严重,尤其是受罚的理由更是让李家夫妇无话可说。 李淮安这下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李家夫妇只得签了私奴契约,拿着胡家的赏赐离开了胡家庄园。 李淮安站在主楼门前目送父母离开后,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以后就是胡景岳的私奴了,虽然私奴在主人面前没有地位,但在社会上的地位却是很高的,只有像胡家这样的顶级家族才能收私奴,不知多少人想把孩子送进胡家做私奴,尤其是那些本就是胡家奴籍的家族子弟。 孟青把李淮安带到南楼,指着南楼道:“南楼是私奴的住所,门牌号就是私奴进庄园顺序,目前,你是主人收的第5个私奴,在你前面的除了我还有杜家嫡次子杜良,杨家的嫡次子杨枫,顾家嫡幼子顾迁,他们都是胡家的家奴,世代为胡家尽忠,只是现在都不在庄园,以后你会见到的。” 孟青把5号门的门禁改成了李淮安的指纹,有指了两个侍奴给他使唤道:“虽然你之前是平民,学校也多少教了一些家奴制度的知识和规矩,但咱们胡家家规森严,接下来这一个月每日都会有训诫所的老师来教导你家规,不想挨皮肉之苦就跟着老师好好学,知道了吗?” 孟青是胡景岳的第一私奴,又是内管家,对私奴有一定的训诫权,积威甚重,李淮安打心里有点惧怕他,连忙道:“是是是,前辈,我一定好好学。” 淮安被罚掌嘴不用心,被主人亲自扇耳光后又被训诫师掌嘴 孟青又带着李淮安大致逛了逛庄园,那里是侍卫所,那里是侍奴所,那里是医院,那里是体育馆,那里是电影院……等等,李淮安这才真正意识到胡家有多么富贵,除了居住的场所,居然还有这么多生活设施,占地之大,宛如一个小镇。 最后,孟青独自来到了训诫所,他身上还背着因为私自命令带李淮安去训诫所后被主人赐下的100鞭子惩罚。 “老师,孟青前来领刑。”孟青赤裸的端正的跪在训诫所的第一间训诫室里。 训诫师确认了孟青的受罚原因,受罚部位,刑具,数目后便示意侍奴将孟青绑在刑架上。 咻~鞭子的破空声传来。 一条狰狞的鞭痕从左肩一直贯穿到右腰。 “啊~!一,我错了,谢主人责罚。” 咻~ 鞭痕又从右肩贯穿到左腰。 “唔~二,我错了,谢主人责罚。” 100鞭子打完后孟青的整个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细密的汗珠和血珠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脸上的水也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孟少爷,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家主的心意岂是你可以左右的,何苦跟自己过不去?”训诫师叹气的劝到。 孟青摇了摇头,喃喃道:“他不一样,他不一样。” 训诫师见状也不再劝了,让侍奴将孟青解开后抬回了南楼。 第二天李淮安早早起床跑步,这是他从小的习惯,屁股还有点疼,跑了一会就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坚持了一个小时才回去洗漱,侍奴提醒他得赶紧去主楼伺候家主起床,李淮安这才想起还有这事,赶紧往主楼跑去。 李淮安到的时候孟青已经在伺候胡景岳穿衣服了,李淮安知道自己迟到了,心里发怵,小心翼翼的跪在门口。 “淮安,还不过来伺候主人穿鞋。”孟青看着没眼力见的后辈直皱眉。 李淮安赶紧捧着鞋膝行到胡景岳脚边,一手拿鞋一手握住胡景岳的脚踝,胡景岳感受到他温热的手心握得有些发紧就知道他没做过伺候人的差事,第一天伺候就迟到,也不提前练习怎么伺候晨起,这小鬼还挺欠收拾的,便有意冷着他,故意不抬脚配合。 李淮安几次试着抬起胡景岳的脚都失败了,越发慌得不行,一发慌就把摩挲大拇指的小习惯给带出来了,大拇指在胡景岳的脚踝骨摩挲了一下,这动作也太暧昧了,而且对象是主人时就更像是在邀宠了,李淮安悄悄抬头确认胡景岳的反应时只觉得眼前一花,胡景岳的巴掌就扇到他脸上了,火辣辣的又疼又烧,李淮安被打得愣了一下,不服气的用舌尖在口腔里顶了下脸,显得有点色情,却发现胡景岳冷冷盯着自己,连忙低下头掩饰刚刚情绪,但那一瞬间的暴露出的侵略性的眼神还是被胡景岳看到了。 “李淮安,滚一边去自己掌嘴。”胡景岳知道有些毛病是必须第一次就给私奴一个难忘的教训的。 李淮安盯着胡景岳白皙圆润的脚指,一边摸摸吐槽专制暴君,打人不打脸,一边憋屈的跪着退后几步开始掌嘴。 李淮安怕疼,打了几下后就开始装模做样的随着抬手左右摆头,看着孟青伺候胡景岳穿戴整齐,默默祈祷着胡景岳能直接出门然后把他抛诸脑后。 孟青12岁就跟在胡景岳身边伺候,心惊胆战的窥视主人的脸色,没想到这小鬼竟然一大早三番五次的踩到了主人的忌讳,他都替这小鬼捏了把冷汗。 胡景岳面无表情的走到李淮安身边,李淮安感受到他来者不善的气势,惧得想躲又不敢躲,眼睁睁看着胡景岳走过来挥手就是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抽在自己左边脸蛋上。 李淮安捂着脸摔在地上,这一巴掌真的太疼了,惩罚性质十足,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只听见胡景岳在叫他跪好,李淮安被打怕了,连忙撑起来跪着,刚刚跪稳,左边脸蛋又被抽了一巴掌,李淮安再次摔倒在地,脸蛋已经肿起来了,手指印清晰可见。 “跪好。”胡景岳命令。 李淮安知道还要打,干脆破罐子破摔,趴在地上不愿起来,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气势。 胡景岳见状反而收了手,看了李淮安一会儿后道:“把他带到餐厅门口跪着掌嘴。” 李淮安闻言屈辱捏紧了拳头,惧怕的同时又莫名的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睡了胡景岳的原因,让他没有清晰的摆正自己的位置,在面对胡景岳这个第一次和自己欢爱的人时会有一种隐秘的占有欲和征服感,不想被他当做普通的私奴看待,也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太卑微,即便他是他的主人。 胡景岳就着训诫师抽李淮安的巴掌就餐,小鬼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倒是比监控里的更好听了,胡景岳感觉到了身体开始燥热,李淮安的喘息声竟勾起了他体内残余的情毒。 训诫师抽得很有技巧,即让人疼又不会让人破相,直到李淮安的两边脸蛋都红肿得像抹了深红的胭脂才停手禀告家主掌嘴完毕。 李淮安还在喘息抽泣,泪水从眼角滑落到下巴,再顺着脖子经过上下起伏的喉结,最后滑进私奴服的领口。 胡景岳觉得和自己一个小鬼较什么劲儿,挥手打发了训诫师,对着李淮安招手道:“过来。” 李淮安连忙乖觉的膝行到胡景岳身边,低着头怯弱的叫了声:“主人。” 胡景岳伸手捏着李淮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到他眼里的含着雾气,闪烁着惧意不敢和他对视才觉得满意的问道:“知道错了吗?” 这一刻,李淮安觉得比刚才被掌嘴还屈辱,他的主人在向他宣誓主权,警告他不能有小心思。 “主人,我错了。”李淮安的自尊心在崩塌。 喂食,被主人摸裆,自己私自抓胯被主人用藤条打手心 “不许哭了。”胡景岳不悦的道:“一个男孩子,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李淮安羞臊的擦掉眼泪,努力把泪水憋回去。 一个包子出现在李淮安面前,李淮安抬头看,胡景岳正夹着包子,连忙双手接过,折腾了一早上,李淮安早就饿了,胡景岳正生气他也不敢说,还以为胡景岳是故意要罚他饿肚子来着。 李淮安两口就把包子吃了,胡景岳又夹了个给他,李淮安就这样乖顺的跪在胡景岳脚边吃着胡景岳给他夹的早餐。 胡景岳看着小孩乖乖的样子心道:男孩子就是欠收拾,打一顿就知道乖了。伸手摸了摸李淮安的发顶,柔软的发丝手感挺不错的,看到小孩发梢间通红的耳朵时,胡景岳这才真的心情转好,还是大学生好,虽然不太懂事,但是真纯情啊。 餐桌上的食物都夹给李淮安吃了,胡景岳看着小孩疑惑的看着他,失笑的问道:“还没吃饱?” 李淮安扫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子,咂咂嘴道:“还差点。” “再给李少爷煮碗面。”胡景岳道。 “主人,我要打卤面,大碗点的。”李淮安讨好的对着胡景岳笑了。 胡景岳挑了下眉,心道19岁了还挺孩子气,李家人把他养得很好,又觉得果然不该和一个小鬼置气,尤其是一个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小鬼。 胡景岳瞥见训诫所的老师已经静静的跪候一旁了,又看着李淮安满足的吃完一大碗打卤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感叹着小鬼是真能吃,怕他吃撑了,俯身摸了摸他的肚子,隔着柔软的棉布感受到衣服里面凹凸有致的腹肌和小鬼僵直的身体。 李淮安看着眼前的乌黑的碎发,感受到胡景岳的手掌在他腹部抚摸,腾的脸红心跳,连呼吸都放缓了。 胡景岳看了一眼小孩纯情明亮的眼睛,坏心眼的用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探进去摸小鬼的阴茎,在触碰到的一顺序小家伙便在他手心变大变硬起来。 “唔~主人~。”李淮安羞恼的想按住胡景岳的手,但又不敢用力,只轻轻的握着。 胡景岳被小孩青涩的反应取悦了,抽出手在小孩脸颊上肿得最重的地方按了按,听着小孩疼得吸气的声音愉快的道:“你该去训诫所上课了。” “是,主人。”李淮安那里还没有软,让他有点燥热,不由得借着站起来的动作遮掩着拽了一下裆部,抬头却发现主人正盯着他的小动作,顿时脸色爆红羞涩又窘迫的避开胡景岳的视线。 胡景岳弯了一下嘴角,他喜欢这小鬼害羞的样子,但不能助长这小鬼随便触碰自己那里的歪风邪气,对着训诫师道:“拿藤条来。” 李淮安一听这话惧怕的不敢看胡景岳,小声的求饶道:“主人~我错了~别打~” 胡景岳可不惯孩子,握着藤条道:“刚刚哪只手碰的?” 李淮安瘪嘴,主人明知故问,怯懦的道:“左手。” 胡景岳辉了下藤条,发出咻的破空声,看着小孩吓得打了个颤栗,才道:“跪下,把手伸出来。” 李淮安怕得不行,慢慢跪下,右手用力的拽着裤缝,最后才颤颤巍巍的伸出左手摊开。 唔~啊~ 私奴的身体是只属于主人的,只有主人可以惩戒私奴,私奴地位是除了主人外最尊贵的人,所以训诫师训诫私奴是有顾忌的,下手反而没有胡景岳重。 李淮安只觉得手心像被刀割了一样,这一下比昨天挨的20下都疼,但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 啊~!!! 李淮安痛得整个左手都在颤抖,却依然竭力保持不动,只是用右手臂捂住眼睛,擦了擦模糊他视线的眼泪。 小可怜,胡景岳扒开李淮安的右手,露出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饱含惧怕和委屈。 “以后还敢不敢碰那里了?”胡景岳逼问道。 “不敢了~”李淮安带着哭腔。 “下次再敢碰就不是打手心了这么轻松了。”胡景岳看着李淮安的眼睛,又撇了一眼他的裆部,不言而喻。 李淮安被吓得一抖,不敢再跟胡景岳对视,垂下眼帘哭着求饶道:“主人,我不敢了。” 胡景岳俯身用拇指擦掉李淮安脸上刚刚滑落的泪水,再顺势掐住他的下巴挑起,李淮安被迫扬起头,露出脖子和喉结,胡景岳便又看到了李淮安的泪水一路从眼角滚到锁骨,最后在衣领处化开成一个水点,脑子里回想着小鬼被掌嘴后眼泪也是这么滴落的,相比起来,现在看得更清晰更诱惑了。 胡景岳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不被自己掌控的烦闷感让他没有调教小孩的欲望了,收起心里的迤逦说了一句:“上课去吧。”就匆匆离开了。 李淮安绷紧着皮直到看着胡景岳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敢琢磨主人最后的眼神,和欢爱那天晚上很像,是带着情欲的,猜测着主人是不是喜欢自己哭的样子,但~又不全是。 淮安被罚跪,憋尿,另外三个私奴被打通堂 训诫所的课和李淮安在学校的学的家主制类似,都是以教导学生如何侍奉家主的理论课,大部分都内容他都学过,只是训诫师的要求比学校的老师严厉多了,比如站姿必须站得笔直,低头敛目,跪姿必须双膝并拢,脚趾蹬地,膝盖以上保持挺立,比如请罚时必须双手将刑具举过头顶,比如受罚时必须保持身体稳定且皮肉放松,不躲避不抗刑。 “李少爷,今天的理论课结束了,从明天开始学习实践课,希望您继续努力。”训诫老师抱着课本鞠躬。 “老师再见。”李淮安起身鞠躬。 学习了一天李淮安饿得肚子咕咕叫,上午训诫师教导他必须保持身体洁净,只准许他吃了点清淡的菜和汤,回到房间便吵着让侍奴给他拿吃的。 看着侍奴端进来的三菜一汤,和中午的饭食一样清汤寡水,李淮安皱眉,三两下就吃完了,勉强垫了下底。 “我出去逛逛,你别跟着我了。”李淮安挥退了侍奴,打算自个去餐厅吃点好吃的。 庄园里常驻人口有5000以上,每个区域都有独立的餐厅,李淮安绕过主楼径直去了侍卫所,能守卫胡家庄园侍卫都是胡家的家奴世家经过层层选拔的出来的,待遇也是所有家奴中最好的,想必吃得肯定也很好吧。 果不其然,侍卫所的餐厅大部分都是荤菜和细粮,李淮安混在人群里排队,因为他刚刚搬进庄园,大部分侍卫是没有见过他的,有个年轻的侍卫还以为他是新来的同事,看到他端着好几屉馒头和几大碗肉食咂舌,好心提醒道:“别一次拿太多了,浪费粮食是要挨板子的。” “放心,我能吃完。”李淮安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那侍卫好奇的跟着他后面,看着李淮安一点点把这么多食物吃完差点惊掉了下巴,最后对着李淮安竖起大拇指道:“厉害啊兄弟!” 李淮安擦了擦嘴,得意的笑道:“小意思。” “兄弟是新来的吧?我叫曾焦,不知兄弟在哪个区域当差啊,以后下了值咱们一起出去玩。”侍卫爽朗的道。 “我叫李淮安,前天来的,在…南楼当差。”李淮安道:“咱们还能出去玩?” “当然可以每月都有4天假,是可以出去的,平时不当值的时候也可以在庄园里玩啊。”曾焦道。 李淮安啧了一声,做侍卫真好,居然还有假期,私奴可是全年无休的,太不人道了。 曾焦热情的给李淮安介绍庄园里好玩的地方,比如哪里可以看美女帅哥,哪里有好酒喝,甚至还有底下赌馆可以消遣,听得李淮安羡慕不已。 两人正聊得起劲,李淮安突然看到他的侍奴在门口焦急的张望,这才意犹未尽的提出道别。 曾焦以为他要去值守了,也没有挽留。 李淮安等曾焦走后才快步走向侍奴,侍奴都快急哭了,看见他就急忙跑过来道:“我的大少爷耶,您怎么跑着吃饭来了,家主在餐厅等您半天了!” 李淮安懵了一下,脸色泛白,完了完了,居然让主人等,这不得被打死。 等李淮安跑到餐厅的时候才发现餐桌上居然坐着除了主位的胡景岳之外的其他人,还有而且平常都是跪着伺候主人用餐的孟青居然坐在主人的下首,另外还有三个也穿着私奴服的人。 他们都是主人的私奴吗?孟青不是说他们不在庄园吗?怎么突然都回来了? 李淮安忐忑的顶着众人的目光走到胡景岳身边跪下道:“主人,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请~您责罚。” 胡景岳摸了摸李淮安的头,察觉到一手的汗后皱着眉收回手道:“从哪跑回来的?” “侍卫所的餐厅。”李淮安暗骂自己是个大傻逼,好好的陪主人吃饭你不来,跑去侍卫所吃狗屁饭呢! 胡景岳冷笑的一下,这小鬼居然敢把自己这个主人晾在一边跑去侍卫所吃饭。 “侍卫所的餐厅离主院还挺远的,想必小少爷这一路跑回来应该渴了吧?”胡景岳冷声道:“孟青,给小少爷倒茶。” “是,主人。”孟青连忙起身奉了茶壶和茶盏来。 李淮安想说不渴,又不敢开口,只好看着孟青给他倒茶,然后接过来仰头一口闷了。 刚刚放下杯子,孟青又给他续了一杯,李淮安顿了一下端起来闷了,然后孟青继续添茶。 “孟前辈?”李淮安诧异的询问。 孟青没有理会他,直接把茶盏蓄满,示意李淮安继续喝。 李淮安迟疑的端起来,压低声音道:“孟前辈别倒了,我不渴。” 孟青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淮安。 李淮安只好继续喝,直到一壶茶都喝了个干净才停下来,李淮安刚刚吃了几屉馒头,现在又喝了一壶茶,肚子撑得难受,想揉又不敢,只能乖乖的跪着。 李淮安没跪了一会儿就想尿尿,见主人慢条斯理的用餐,也不敢吱声,又憋了一会儿实在难受得不行,悄悄看了胡景岳好几眼,发现主人好像不生气了,才大着胆子小心的拉了下他的裤脚。 胡景岳停下筷子看着他。 用餐的三个私奴见他停筷也不敢继续吃,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李淮安。 “主人,我…。”李淮安涨红着脸,难为情的看了一圈桌上的人,又看了看胡景岳,这距离胡景岳耳边还有20厘米的距离,他怕被别人听见,难为情的请求道:“主人,你可不可以再靠近一点点?” 桌上的坐着三人被李淮安这句话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个新来的私奴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要求主人! 私奴们都小心翼翼的偷窥胡景岳的反应,只见主人竟然真的微微朝李淮安俯身低头,无一不是愣在当场。 主人,竟然这么宠溺他! 三个私奴的眼里都或多或少染上了嫉妒。尤其是顾迁,他是顾家的嫡幼子,半月前才被胡景岳收了私奴,没想到主人会在他之后这么快就又收了新的私奴,竟然还是个平民!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个消息传到顾家时父亲失望的眼神,李淮安的出现简直就是主人对他的全盘否定,不仅把他的脸打得啪啪作响更是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摩擦! 只有孟青依然低眉敛目,背上是不是传来的疼痛在提醒他李淮安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是被主人使用的私奴,而李淮安却是他亲眼看到的第一个从主人的床上睡醒的私奴。 私奴和私奴,也是不一样的。 “主人,我~想~尿尿。”李淮安仰着头凑到胡景岳耳边轻声道。 李淮安的气息喷在胡景岳耳边,舒舒麻麻的,那股令他不适的燥热感又冒出来了。 “憋着。”胡景岳道,又扫了一眼桌上一个个的竖着耳朵偷听的私奴们道:“你们也想喝茶?” 三人立刻慌张的起身跪下道:“主人,我们错了,请主人责罚。” “那就每人扒了裤子打20竹板吧。”胡景岳道。 “是,主人。”三个私奴异口同声道。然后一字排成一排,窸窸窣窣的脱掉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 几位训诫师从训诫所拿着三指宽的竹板赶来,三位训诫师分别站到三个私奴身边,其中一位训诫师抬了抬手,三位训诫师立马把竹板压在三个私奴屁股上。 “一。”随着那位训诫师的唱数声,三块竹板几乎同时扬起狠狠的抽打在三个私奴的屁股上,落下一块三指宽的肿痕。 三个私奴各自发出高高低低的痛呼声,然后又赶紧规矩的一起道:“我们错了,谢主人赏板子。” 李淮安哪见过这阵势,当即被吓得双腿发软,那板子啪啪抽打在私奴屁股上的声音就好想打在了他的身上一样,光听着就让他觉得屁股疼。 私奴们的呻吟声不断传来,李淮安觉得难受熬了,心里怕得发抖,生理却有了反应,下面开始变大了起来,也不是在想尿尿还是真的勃起了,但这次他是真不敢再触胡景岳的汗毛了,努力咬着牙憋满脸通红。 胡景岳早就发现脚边的小鬼不对劲了,只稍微瞥了一眼就知道小鬼起生理反应了,难得得心情好了起来,看了一眼孟青道:“去把我房间里的马鞭取过来。” 孟青连忙应声而退,不一会儿就取了马鞭来。 这马鞭颇为小巧,鞭身里面是细长的檀木外面紧紧缠绕着黑色的软牛皮装饰,鞭稍是硬牛皮做的个心形。 “二十。”训诫师唱出最后一个树。 “啊~我们错了,谢主人赏板子。” 餐厅里只剩下三个私奴的喘息和抽泣声。 “家主,责罚完毕,请您验刑。”训诫师跪在地上恭敬的道。 三个私奴随着训诫师的话转过身,高高的撅起红肿不敢的屁股给胡景岳观看。 胡景岳点了点头道:“转过去晾刑吧。” 三个私奴再次转身面对着胡景岳跪撅着,三个训诫师将竹板放在三个私奴撅起的屁股上,三个私奴连忙绷紧了皮肉,不敢让竹板掉落下来。 “小少爷,现在该你了。”胡景岳拿起孟青捧着的马鞭对着李淮安道:“把裤子脱了。” 憋尿,横劈一字马被马鞭打大腿内侧,当失后又主人亲吻当众撸S 李淮安吓的一抖,差点直接尿裤子了,哆哆嗦嗦脱掉裤子,露出黑色的四角内裤,难堪咬了咬牙,还是全部脱了,光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得他满脸通红,阴茎没有了内裤的束缚更加憋不住尿意,已经呈完全勃起的状态了。 “双腿横劈一字马,身体后仰,双手撑地。”胡景岳冷冷命令道。 李淮安在赛前都会做拉伸运动,胡景岳要求的姿势对他来说并不难,只能忍着汹涌的尿意慢慢打开双腿直到完全横劈,然后后仰撑地成45度的斜角,避无可避的仰望着他的主人。 “小少爷,告诉我你犯了什么错?”胡景岳道。 “我…主人,我不该去侍卫所餐厅吃饭,让您久等。”李淮安话音刚落马鞭就狠狠的抽在了他的右边的大腿内侧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心形鞭痕。 “啊~啊~主人~痛~”李淮安痛大叫,挺直了腰,右手移动了一下想去捂受伤的腿,又勘勘忍住了,泪眼婆娑的认错道:“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胡景岳皱眉,这小鬼真的太能哭了。 “把你的眼泪收起来,还没到该哭的时候。” 李淮安乖乖的一边擦掉眼泪,一边深呼吸平复。 马鞭再一次挥下,这次落在了左边的大腿内侧。 “唔~……主人,我~错了,谢主人责罚。”李淮安这次学乖了,不敢大声叫痛,眼泪刚一流出来就赶紧擦掉了,然后认错,谢罚。 “20下,自己报数。”胡景岳道。 “是,主人,谢主人责罚。”李淮安答道。 胡景岳握着马鞭,每一挥一下都能在李淮安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深红的心形鞭痕,看着小鬼被自己抽得一打一哆嗦,发出压抑的痛苦的痛叫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报数和一遍遍不停的认错,谢罚,胡景岳心里的暴虐感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啊~唔~呜呜呜~18~主人~我错了~唔~谢主人责罚~啊啊~~呜呜~19~主人,我错了,嘶~哈~谢主人~呜呜责罚~啊~哈~哈~啊哈啊~20~主~人~我错了~呜~唔嗯~谢主人~责罚” 李淮安早就疼冷汗淋漓,开始时还时不时的擦下眼泪,后面也顾不上了,疼痛侵蚀着他的体力,全部的理智都用来竭力维持着姿势和克制自己的双手不遮挡了,当他察觉到空气中散发出难闻的尿骚味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失禁了,恍惚间脑子一片空白,脱力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眼睛失神的怔愣。 我失禁了? 李淮安躺在地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李淮安慢慢清醒的脑子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抬了抬手迟疑了一下后缓缓朝下体摸去,刚才一种勃起的阴茎果然软了,还带上尿液的温热感。 我要阳痿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在李淮安心里迸发,已经哭肿了的眼睛愤怒的盯着胡景岳,却发现胡景岳依然高高在上的冷眼看他。 李淮安气得脱口而出道:“胡景岳,你这个混蛋!” “你说什么?!”胡景岳眯了下眼睛,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危险的不容侵犯的气势。 李淮安被这股气势震慑得理智回笼,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李淮安率先就范,垂下眼帘,示弱的哭着道:“主人,我被你打得硬不起来了。” 这时的李淮安就像是企图侵犯强大的狮王领地的年轻雄狮被狮王狠狠教训了一顿,不得不拖着流血的伤口灰溜溜匍匐在地,企图得到狮王对他窥视他的领地的原谅。 “嗯?”胡景岳看着李淮安狼狈的样子心软了,轻笑一声后,蹲下身体,伸手将穿过李淮安的后颈,抬起他的脖子,迫使他扬起下巴,然后狮王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亲吻了雄狮的嘴唇。 李淮安瞳孔一帧一帧的放大。 主人在~吻~他! 从最开始的辗转吸吮到后面的攻城略地,胡景岳很快便把刚刚还在哭泣中的小鬼吻得情欲升腾,直到小鬼快喘不过气来才拉着一丝绯靡的银线慢慢松开他。 李淮安喘息未定,胡景岳又伸手握住他早已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戏谑的笑着道:“小少爷,你硬了。” 李淮安在胡景岳戏谑的眼神中一寸寸溃败,情欲让他满脸通红,早已被汗湿的身体再次渗出细密的汗水,黏腻得难受。 “哈~唔~主人~主人~啊呜~主人。”李淮安燥热得要死了,情难自控的呻吟,甚至挺直腰身抬起屁股主动去追寻胡景岳的手掌,企图得到更加激烈的抚慰。 快感如潮水般将李淮安淹没,他觉得自己要溺水了,可胡景岳却这要命的时刻掐住了他的铃口,剧烈的疼痛直击要害,拉回了他的理智,不让他沉沦。 “啊哈~”李淮安痛得打颤,但胡景岳只稍微松了下手,情欲便疯狂的压过了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但快感每每要登顶时却又被胡景岳掐住,无法爆发,李淮安被疼痛和情欲折磨得如果一条待宰的鱼,在胡景岳的砧板上无力的挣扎打挺,却始终无法逃离这残酷的惩罚。 “啊~主~人,啊我~错~了,我~啊哈~不该啊唔~骂~你唔~啊啊~宽恕~啊~我~一次~啊~”李淮安不停的认错求饶。 命根子被他的主人拿捏在手里,主宰着他一切都欲念,痛和欲,都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李淮安好几次手都搭在了胡景岳握着他阴茎那只手的手腕上,却不敢用力推开那只手,只能无助的祈望着他的主人放过他,但他的主人却觉得他还没有受到足够多的教训,依然折磨着他。 李淮安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他觉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眼睛透过泪水朦胧间看到胡景岳的嘴唇弯了一下,那一瞬间李淮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福至心灵的撑起身体虔诚的吻了上去,然后他听到了他的主人说:“小少爷,我准许你射了。” “啊啊啊啊啊~” 一大股荷尔蒙喷涌而出,欲望在云端跌宕起伏,榨干了李淮安最后的体力和理智,脱力的靠在胡景岳怀里放声大哭。 年轻的雄狮由于体型,经验和战斗技巧的不足,完全拜倒在了狮王的脚下,但狮王在狠狠惩罚了它之后原谅了它的无礼。 “你的眼泪把我的衣服都湿透了。”胡景岳毫不客气的嘲笑道:“小少爷,你可真娇气。” 顾迁羞辱淮安反被戏弄 李淮安羞耻的默不作声。 胡景岳任由他靠着,直到情绪稳定下来后才拍了拍李淮安的屁股,示意他起来。 李淮安理智回笼了也不好意思继续腻歪在主人怀里,红着脸慢慢跪好。 胡景岳做出伸手的姿态,立马有侍奴呈上干净的温水和手帕,伺候他净手。 哗啦的水声听羞得李淮安整个脸都要烧起来了,一想到刚才的尿液和精液糊了到了主人的手上就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景岳用手帕擦干手上的水然后扔到李淮安的头上道:“真够脏的,小少爷,你也擦擦吧。” 李淮安羞得抬不起头,摘下手帕就朝胯下擦。 胡景岳欣赏了一会李淮安又羞耻又青涩的样子后才带着孟青和随身的侍奴离开。 主人离开后,满餐厅的人都松了口气,训诫师们对着几位私奴大人行了礼后告退。 李淮安还跪在地上擦裆,另外三位私奴目睹了这么一场如此香艳的情事,尤其是李淮安又哭又叫的让他们都起了生理反应,连忙穿上裤子遮掩遮掩,不然太丢人了。 其中一个人看起来快30岁的私奴走过来对着李淮安笑着道:“初次见面,我叫杜良,很高兴认识你。” 李淮安抬起头看杜良,长得不算很出众,属于端方温和的气质型帅哥。 “你好啊,杜前辈,我叫李淮安,杜前辈叫我淮安就行。”李淮安笑着回应道。 “淮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杨家的嫡次子杨枫,这位顾家嫡幼子顾迁。”杜良道:“我们都是主人的私奴,希望以后能和睦相处。” 李淮安擦着裆回头看向杨枫和顾迁道:“杨前辈,顾前辈好。” 杨枫有些高冷,目光避开李淮安的身体,微颔首道:“淮安好。”顾迁却直直的看着李淮安擦拭下体冷哼一声道:“不知廉耻。” 李淮安撇了顾迁一眼,虽然不明白顾迁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对他直接发难。 顾迁见李淮安不接茬,越发觉得自己被他轻视了,出言讥讽道:“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平民,别以为做了主人的私奴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私奴和私奴之间,也是有尊卑的,你也就配跪在我脚下舔鞋而已。” 李淮安闻言将手帕叼在嘴里,站起来盯着顾迁的一颗一颗解开衣服的纽扣,然后脱下衣服揉成一团,直接用衣服代替手帕一边慢条斯理的擦阴茎,一边赤身裸体的走到顾迁面前,轻佻的笑道:“然后呢?” 三位私奴都没想到李淮安这么大胆,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光着身子,而且……而且这么色欲的姿态和浑身都充满荷尔蒙的身体让人不敢直视又仍不住想要直视。 顾迁看着李淮安的宽肩,胸肌,窄腰,腹肌,翘臀,修长的四肢和肌肉,还有因为李淮安擦拭的动作不时露出的黑色阴毛,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以为身材好就能得到主人的欢心吗?你不过是主人一时兴起罢了。”顾迁别过头不敢看李淮安的身体,色厉内茬的道。 李淮安凑近到顾迁耳边,奚笑了一下道:“哥哥,你害羞了” “你!”顾迁生气的用力推开李淮安。 李淮安退了两步,不再理会顾迁,将衣服维在腰上,对着杜良和杨枫弯腰致意道:“我得先去洗个澡,就不陪前辈们聊天了。”然后拍了拍顾迁的肩膀歪着头对着他眨了个wink道:“哥哥,再见。” 顾迁愣愣的看着李淮安走出去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调戏了,气得要追出去打人,杜良看着顾迁暴怒的样子,忍着笑拦着他。 “放开我,我要去把那嚣张的小子揍扁!”顾迁气急败坏的道。 “顾少爷,不是我打击你,问题是你觉得你打得他吗?”杨枫毒舌的道。 “枫哥你……!只不过刚刚见面而且,为什么你们这么快就向着他了?”顾迁质问。 “傻子。”杜良神情落寞的道:“你没看出来主人很宠他吗?你在这个时候和他作对岂不是和主人作对?” “可是……他也太嚣张了。”顾迁心酸的嘟囔。 杜良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顾迁了。 他们几个都是胡家的世代的家奴,有辛被家主挑中收作私奴,不仅能伴随在主人身边更能给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和荣耀。 尤其是杜良,杜家年轻一辈儿都不算出众,眼看就要没落了,如今全靠着杜良的私奴身份支撑着门楣,他身上担负着整个杜家,他不敢有任何的行差踏错,入庄园9年了,主人对他一直都是淡淡的,所以他尽力和庄园的每个人都交好,以此来博得一个谦谦君子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