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欲暖》 1 爬上小妈的床【强制开b】 夜里,红烛幽幽,纱帐朦胧。 红盖头,红嫁衣。 李宣,一个男人,他嫁人了。 他呆呆地坐在床前,回忆着方才拜天地时的情景,仿若一场噩梦。 沉重的盖头捂得人发闷,粗粝的麻绳勒得手脚生疼。 怎么就到今天这地步了呢? 忽地,烛火灭了。 一只手蓦地将他推倒。 李宣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身子一僵,遂又放弃。 他是被卖进来的,他的爹娘和弟弟妹妹的性命还被攥在旁人手里。 自踏进这官邸大院的那一刻,他的生死和这副身子,便由不得自己了。 心灰意冷,一颗泪滚落眼角,他咬紧唇,屈辱地接受现实。 推他的那只手隔着嫁衣,在他胸前梭巡了片刻,力道一顿,猛地掀了他的盖头。 李宣吓得一睁眼。 可漆黑之下,仍是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这间屋子也添上一丝恐怖的冷,李宣吓得一哆嗦,唇齿也松了。 人影压下,浓郁的酒气钻进鼻孔,一声低低的笑就在耳边。 可太黑了,他连那影子都看不清。 慌张时,那只手却钻进了他的嫁衣。 他一个人坐到深夜,身上早就冷透了,温暖的手掌激得他一颤。 另一只手也贴上来,抚摸的力道轻柔,移动缓慢,一寸一寸,似在把玩。 那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掌宽大,先是触到他的小腹,再游移而上,缓缓摸到胸口,指腹还在乳尖上碾了一下。 未经人事的李宣,根本抵不住这番挑逗。 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痒,屈辱却不受控制,一点点击溃他的神经。他抻直脖子,死忍着没动,也没出声,皮肤却被勾起了一片又一片战栗。 再次咬紧唇,一豆鲜红的血珠洇开在嘴角。 他不是因为生辰八字才被买来冲喜破煞的吗? 这家老爷,竟是个断袖的色鬼吗? 突然,耳边又是一声低笑。 沉重的布料翻飞,他的嫁衣被从内而外扯开,腰间一松,里裤也被拉下去。 转瞬间,他大半个人已被剥光,若不是手脚还捆着,那堆在胳膊和脚腕的衣衫,怕不是都已经被扔下床了。 阳春三月,空气里还有股稀薄的冷,李宣不堪受辱,身子轻颤,终于动了动。 然而他堪堪一侧身,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酒气扑面,柔软的唇贴上嘴角,湿滑的舌面一卷,就将那血珠含进了嘴里。 李宣被吓得一怔,下一刻,生猛的吻长驱直入,堵住了他的呼吸。 他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一下惊得他胃酸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然而对方根本没给他机会,吸住他的唇舌,似尝得津津有味。 李宣想吐又不敢吐,想咬又不敢咬,只羞愤交加得哆嗦着,捆住的手下意识攥紧,想去推对方的胸膛。 但他还是没敢反抗。 若是得罪了这家的老爷,他们全家都得掉脑袋。 一分神,他冷静了不少,对方的吻也已经从嘴唇滑至脖颈,一股檀香味拨开酒气,被他隐隐捕捉。 这是这人在醉酒前,身上原本就有的气味。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便越发敏感,除了气味,那发疯般作乱的亲吻和抚摸,几乎要了李宣的命。 他愤怒,恶心,却在被逗弄中战栗颤抖,本能的反应让他觉得无比羞耻。 若不是牵连家人的命,他本可以一头撞死的。 正想着,一只手突然环住他的下身,他大脑一空,两条腿紧紧绷起来。 那只手不依不饶,环住他的下身就开始撸,拇指还时不时揉按头冠,指尖摩擦边缘,扣弄顶端,小小的铃口经不住折磨,不一会儿就开始吐出清液。 李宣的手脚都被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却死死咬紧牙关,仍在负隅顽抗,可陌生的快感太过强大,飞速蚕食着他的大脑。 耻辱的闷哼声从嘴里漏出来,身子开始变得轻飘飘的,跟随抓住他命脉的手,节奏混乱地颤了又颤,一直抖个不停。 翻滚的热浪渐渐堆叠,却又找不到出口,全然往小腹那处涌去。就在释放的那一刹那,李宣身子一挺,环住他的手却突然抽走了。 “小浪货。” 隐约一声轻笑,李宣幻听般一懵,脑袋这才清明了些。 他勉强看过去,仍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里却仿佛有双眼睛,正幽幽盯着他。 悚然的寒意瞬间爬上脊背,他刚别过脸去,就被一只手抓住肩膀,一翻,直接把他按趴在床上。 他吓得想躲,腿一蜷,试图跪着往前蠕动。可这姿势却正中下怀,对方竟制住他的小腿,把宽大的嫁衣后摆一掀,对准他光溜溜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清脆一声响,李宣猝不及防,终于喊出这夜里的第一声。 大婚之日一早,为他梳洗打扮的下人们按着他洗了个澡,热水一遍遍从头浇到尾,搓洗简单粗暴,如同对待待宰的牲口。末了,几个人交头接耳一番,其中一个下人拿了条光滑的脂膏模样的物什,直接塞进了他的后穴。 那东西又油又滑,很快化在了里面,好像还渗出一点,他夹了一整天的大腿,生怕湿了衣裤让别人察觉。 幸好嫁衣厚重,他感叹,只当是块清洁的物什,却不明白这东西的真正用途。 而此刻,欺身而上的人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 他撅起的屁股刚挨了一巴掌,下一刻,一根硬乎乎的东西就捅进了他的小穴。 里面早已被浸得软软滑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强行填满,挤也挤不出去。 李宣半张脸闷在枕头里,哑然喊了一声。 这个变态的老东西!捅进来的是什么啊?! 惊恐交加,他不管不顾地往前挪,而背后的人却身体一倾,直接压在了他身上。 一声舒适的闷哼响在耳边,李宣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很快抽动起来。 他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恐怖的念头让他瞬间崩溃,他全身一个猛颤,立刻疯狂挣扎。 然而一只有力的臂膀顿时穿过他胸前,一把反握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任他如何都无法挣脱。 他越挣扎,身体里进出的那根东西就动得愈发起劲。 更让他恶心的是,他的身体已经渐渐脱离大脑,爱上了被人顶弄的滋味。 思绪从这时开始变得混乱,所有冒出的念头都会被一次次拉回胀痛的快感之中,更过分的是,圈住他的人再次摸上他甩动的前身,一握紧就继续帮他撸。 叫声也因此变了调。 好爽,他竟然觉得好爽。 狂风暴雨般的鞭挞下,积聚的热浪突然冲破身体,顶得他眼前一白,身子也瘫软下去。 恍惚中,他似乎不受控地抖个不停,前面是水汪汪的畅快,后面也是满当当的畅快。 他像化作个水人似的,柔柔暖暖,浮浮沉沉。 离去的人好像还吻了他眼角的泪。 意识在这里,断线了。 2 爬床的人是好大儿(二少爷) 一大清早,天蒙蒙亮,屋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李宣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睛,他本要从床上弹起来,结果腰一麻,又扑通歪倒在床上。 下半身的滋味,真是太酸爽了。 他死死扒住床帷,嘶声倒抽着冷气,这才一点点坐起来。 然而刚坐直,厚重的嫁衣哗然滑落,一丝不挂的身子瞬间露出大半。 他羞得一咬牙根,眼圈都红了,委屈巴巴地抖着嘴唇,慢吞吞把衣服拉上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夫人,我给您送衣服来了。” 乍一听这称呼,李宣差点背过气去。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那正红色的嫁衣,忽然觉得十分晦气,于是一把扯开,低低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开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童乐呵呵地捧着一套竹青色暗金纹长衫长裤,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然而,那白花花的身子一入目,小童立刻别过头去,弯腰道歉:“对不住!冒犯您了!” 李宣面容憔悴地看着他,弱弱道:“没事,我也是男的。” “……” 倒是这么回事儿。 小童这才抬起头,将衣服送到近前,又后退几步,保持一段距离。 “夫……” “叫我李宣就行!” 小童一顿,瞧李宣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眨眨眼,脑袋里搜刮了一会儿,才问:“…李,公子?” 李宣松了口气,一点头。 小童脸上豁然开朗,笑容憨厚道:“我叫张小晖,是咱府上的下人,专门来伺候您的。管家先生说,咱全府上下就我八字最硬,您放心,您克不死我。” 李宣一愣,尴尬地笑了笑。 真是个坦诚的好孩子。 不过也好,毕竟是以后跟在他身边的人,总比来个心眼多的笑面虎强,直白点就直白点吧。 他一边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一边听这个叫张小晖的孩子,介绍起这府里上上下下的情况。 好在他被免了晨起奉茶的礼节,能多出小半个时辰穿衣梳洗,可这一早的时间还是很紧张。 张小晖事无巨细地啰嗦了一早上,李宣只能尽量记下他说的每一句重点,做到谨言慎行,少给自己惹麻烦。 一顿忙活下来,昨晚那档子破事对他的影响,已经消解了许多。 很快就到了早膳时间,他在张小晖的引领下,来到了专供用膳的饭厅。 红漆花雕的小洋楼上,处处都是毫不掩饰的精致和气派,一路看得李宣眼花缭乱。 门一开,他眼睛霎时微微一睁。 除了老爷的主位空着,其他人竟然全都坐齐了。 桌上的一大家子,也同样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他吓得一低头,连忙快步走到位子前坐下。 人不少,却没有一点声响。李宣紧张地捏着长衫下摆,偷偷抬头瞥了几眼,一桌子人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像在观赏一个新鲜的活物。 他尴尬得耳朵发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就在这时,门突然又开了。 众人的目光忽地转向那来人,连李宣都跟着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气定神闲地走进来。 一副温和面孔,却有一双鹰般的厉眼,不怒自威。 一看就知是这一家之主,那位老爷了。 李宣顿时心中又泛起不适,却只能忍着。 而老爷走进来,先是站定在李宣的身旁,戴着翡翠扳指的手轻轻压在他肩头。 李宣身体不由得一僵,只听一个浑厚老成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这是老五,以后,你们多关照他,谁都不许打歪心思。” 李宣一闭眼,心如死灰。 老五,就是指老爷的五姨太。 这位位高权重的老爷拿他家人的性命威逼利诱,将他捆来做五姨太,只因他八字至阴,可以为老爷破煞。 真不知道是什么狗屁神棍给出的馊主意,这么个老奸巨猾的大人物,倒也信这些邪门歪道。 甚至还把他给,还把他给…… 正想着,老爷一拂袖,袖面正扫过他的脸侧。 李宣猛地一惊,突然想到什么。 不对,这味道不对。 他从小嗅觉就十分敏锐,昨晚进他房间的人,身上分明有股挥之不去的檀香味,连酒气都掩盖不住。 而老爷身上的熏香,跟那股味道显然大相径庭。 完了。 难道昨晚来的人不是老爷,而是别人,或者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下人? 他怔愣地看着老爷坐下,顿时破防。 可旁人并不知他心中的惊涛骇浪,等老爷坐好,夹了第一筷后,众人陆续开始默默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氛围安静压抑。 李宣丧着脸,好不容易再次收拾起碎成渣的心情,也默默拿起筷子,却一丝胃口也没有。 如今他已经不知道,是老爷上了他恶心,还是旁的男人上了他更恶心。 旁的,男人? 他忽地意识到什么,注意力渐渐放在了这一桌子人上面。 大太太长脸肃穆,二太太尖脸妩媚,三太太圆脸娇俏,四太太则已经常年不上桌,并没有在场。 除了这几位太太,陪同吃饭的男子,就只有大少爷和二少爷,其他的少爷小姐仍年幼,由老妈子和奶娘带,也不上桌。 李宣悄悄打量起那两位少爷。 大少爷同老爷长得像,只不过眉眼更清朗温和些,个子不矮,身材健硕。 而二少爷,李宣不知不觉看了一会儿,竟微微蹙起眉头。 他竟然真的瞎了一只眼。 论样貌,二少爷眉眼深邃,轮廓分明,怎么也算是位顶俊美的公子哥,可他肤色冷白,右眼眼仁浅淡,似覆着一层雾蒙蒙的翳。 另一只眼虽然清澈,但眸色也比普通人淡了不少。 就在李宣正瞎琢磨的时候,这位二少爷突然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李宣一惊,连忙埋头,一连扒了好几口饭。 一顿各怀心思的早膳吃完,老爷简单问了大太太几句家常,众人便散了。 李宣等几位太太先离开,茫然地迈出饭厅,惊喜地发现张小晖竟在外面等他。 还是个贴心的好孩子。 就在他迈出门的一刻,大少爷先从他身边经过。 没什么特别的气味。 正当他努力嗅着,二少爷也从他身边经过。 就在此刻,那熟悉的檀香味幽幽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大脑炸开。 李宣愣住,眼睁睁听二少爷同大少爷打了个招呼。 “大哥。” 声色如人,如同一眼深不见底的冷泉。 那低低的笑声和那句幻听忽地在脑海交叠响起。 “小浪货。” 李宣呼吸一滞,心态彻底崩了。 3 再次被爬床【中情蛊】 李宣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卷入一段儿子绿了老子的三角关系中。 而且他还是那个“女主角”。 心如死灰,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望着二少爷远去的背影,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单凭那檀香的气味,还有那句朦胧的话,就真的能断定昨晚的那个人是二少爷吗? 可被人破身的切肤滋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怎么可能有假。 那句幻听也好,檀香味也罢,都已经刻入骨髓,绝对错不了。 想到这里,他一扶腰,那股子酥麻酸爽再次涌上来。 此时的张小晖已经站了半天,见他一直不动弹,于是好意提醒:“李公子,咱们回吧?” 李宣猛地回过神,郁闷地点点头:“嗯,走吧。” 不一会儿,张小晖就把他带回了住所。 整个张家占地极大,官邸加上私宅,少说也有数万平,除了一座三进四合院,外围还设有大小洋楼数栋,水榭亭台,花园遍地。 而李宣作为新入门的五姨太,则被安排单独住在正北的一栋二层小楼里。 据说这也是根据风水安排的,光是在婚前摆布里面的家具器物,就足足准备了一月有余。 作为一个可以为老爷破煞的活人,命带至阴八字,又被如此隆重地请进家门,整个府上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敢轻易靠近这栋小楼。 自然,也不允许有下人随意出入,能安排一个张小晖白日里来照顾,已经是莫大的赏赐了。 李宣在踏进门时,终于好好看了眼这处空荡荡的小楼,越看越觉得阴森。 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他心一沉,还是迈了进去。 中午和晚上老爷在别处会客,餐食都是由张小晖送来的,于是这刚嫁进来的大半天,李宣都闷在自己的小楼里。 而越到晚上,他就越是心惊胆战。 楼里的电灯他不会用,明面上只有那两根雕花的喜蜡,他不愿点,于是他干脆趁着天还没黑,就一头钻进了被窝。 或许是怕他寻短见,橱柜抽屉里都没有放什么带刃的器物,连把能防身的剪刀都没有。 一想到昨晚的遭遇,他不由得又勒了下裤腰,把被子裹得紧了些。 或许是因为太困了,他胡思乱想了没一会儿,天将黑,他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里朦胧醒来的时候,他的衣衫已经被脱了大半。 脑袋里过电般一惊,他一瞪眼,刚要大叫,却猛地被捂住了口鼻。 又是这个檀香味! 原本勒住裤子的腰带,已经勒住了他的手,而另一头则系在床头,将他的双手紧紧固定在头顶。 他疯狂挣扎,大骂自己,眼泪都快要飙出来。 李宣你是猪吗?!睡得这么死!别人绑你都感觉不到! 然而对方力量出奇的大,抓住他的膝盖往下一压,便轻轻松松制服了他的下半身。 不对,是他自己使不上力了。 脑袋昏沉得厉害,全身也像在水里泡了一天一宿似的,沉得根本使不上劲儿。 要不是对方动作大,他可能都醒不过来。 难道是他中毒了?可除了檀香味,他再没闻见什么别的气味,昨晚他也没有这般症状。 捂住他嘴巴的手已经松了,他呜呜咽咽,却已经乏力到喊不出来。 突然,一根冰凉油滑的手指点在他穴口碾了几圈,一不留神就钻了进去。 沉重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他应激似的叫出声。 “…二少爷!” 钻进他内里的手指忽地停了,另一只手也缓缓松开。 李宣强打着精神,听到黑暗里响起一声短促的低笑。 “你认出我了。” 二少爷竟然没有否认。 静如冷泉的声音荡开在耳边,李宣强撑着喘了两口气,对着面前黑漆漆的人影,叫出对方的名字:“…二少爷…张书砚……” 回答幽幽响起:“是我。” 真的是你啊。 不知怎的,李宣得到答案后,竟然感到一丝奇怪的如释重负。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做这种事情,不怕老爷知道吗……” 又是一声低低的笑,答案依旧简单,却让人陡生寒意。 “不怕。” 李宣顿时慌了,身子一拧,急急叫出口:“…张书砚……” 可四肢像被灌了铅,再努力的动作都被迫缓慢下来,连声音都如同拉丝,绵绵软软的,听上去倒像是唤情郎。 怎么搞的,自己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没来得及想,李宣头一歪,意识像被碾熄了烛心一般生生掐断。 他眼半睁着,像被瞬间抽离了魂魄,瞳孔也开始扩散。 而原本呆滞的脸上,却缓缓地浮现出一个诡魅的笑来。 尖利的鬼啸霎时四起。 张书砚一皱眉,蒙着翳的那只眼,突然看到李宣的面上压着一团黑气。 “什么脏东西。” 他语气不悦,拇指指腹抵着虎牙一咬,将血珠按向李宣眉心。 “滚!” 那黑影顿时撕心裂肺,瞬间被打得没影,而聚在四周的鬼魅也四散而逃。 五指连心,在触到那团黑气时,张书砚才知道那是什么。 是下了情蛊的邪祟。 这种邪祟一旦附体,便会招来无穷无尽的淫鬼,让人气竭而亡。 张书砚玩味地看了看身下的人。 刚进门的老五,这是招惹上谁了? 而就在邪祟离体的那一刻,李宣猛地一喘,登时又活了过来。 身体的乏力已渐渐消散,可胸腔里却又冒出一团火,越烧越猛,烧得他抓心挠肝。 床头被他拉得咯吱作响,他翻来覆去蹬着腿,浑身已经被层层涌出的大汗湿透。 太难受了,要难受死了,他的身体要裂开了。 一声赛过一声的喘叫,生生把张书砚给叫硬了。 身下的人不住地扑腾着,浑身香汗淋漓,银亮亮的,白花花的肉浪颤个不停。 更别提那张眉目清秀的美人脸,此刻正浪态横生。 这副模样,要是他张书砚不在,这小子定会被那群淫鬼啖骨食肉,曝尸当夜。 张书砚冷笑了一声,一般掐住李宣的下巴,捏紧他的脸。 “别动。” 他俯身吻下去。 情蛊还需情事解,被吻住双唇的李宣像是含住了什么救命解药,不管不顾地吸吮起来。 毫无章法,却极其解渴。 这边救了火,那边的火却被点燃。 张书砚着了魔似的,吻得更凶更急。 他手上也没闲着,揉捏着腿肉臀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手指剜出一抹脂膏,再次轻车熟路地寻到穴口处,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 里面早已是一片水汪,满得要溢出来。 他想都没想,扶着硬到发疼的性器,一挺身,就把整根埋进去。 李宣也顿时反弓起身子,全身一绷又松弛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无尽餍足。 张书砚盯着他这副浪荡模样,低低一笑,掐住他的腰就捣弄起来。 疯狂的抽插中,一下比一下凿得更响更结实,张书砚全然不顾李宣的挣扎喊叫,只一个劲儿地往那紧致的更深处送去。 忽地,内里猛地搅紧,张书砚被吸得浑身一颤,一股股射在里面。 他松开手,掌心里一片水光,昏死过去的李宣静静瘫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 是一种光滑的,莹亮的,濒死的美。 张书砚喘着粗气,湿漉漉的手掌再次贴上这具身体。 失去意识的李宣,身子却知道回应,轻颤着,细微哼吟了一声。 张书砚喉间一滚,再次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