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催熟养成记/雌堕》 喂药催熟,sR湿X “5枚精石,包射!先生要吗?” “先看看逼!” “我。。。我没有逼。”邵芍双手拽着破烂衣服的下摆,一脸无措。虽然衣服下摆里露出的两条白腿,看上去又光洁又柔软,很好捏的样子。但是他的确是欠缺了作为娼妓的首要条件。 “没逼还出来卖?真他妈晦气!这不浪费我时间嘛!”男人啐了口唾沫,头也不回地走了。 暗幽深邃的花街暗巷里,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到处都是醉生梦死的男人们,他们沉醉在女人与双性编制而成的温柔乡里。几杯美酒下肚,美人在怀,颇有些不用顾今夕是何年的潇洒姿态。 邵芍每晚都会出来站街,只有最底端的娼妓才会这样,站在巷子里勾拦生意。他目视着那些有女穴的娼妓们一晚上接客无数,很是羡慕。 邵芍原本是大荒境仙山里的一只吞精兽,他小小年纪,就因为一些缘故,被迫和家人分离,来到人间避难。 邵芍现今已有20岁,但以他们吞精兽的年龄论,三百岁才成年。所以他实际,还只能算个不怎么懂事的宝宝。虽然已经能幻化成二十岁人的模样,但到底还未发育完全,因此乳房和女穴他幻化不出来。 邵芍的心智自然也是未成熟的,只知道顺从本能地找到了这条花街。因为满大街都弥漫着“食物”的味道,闻得他口水都是滴答滴答地往衣服上掉。 可在这里守了好多时日,也没有男子愿意买他,让他饱餐一顿。 邵芍也能吃普通人类的食物,虽然味道不喜欢,但也是能果腹的。而在这个镇子上,做什么都得花精石,可他半枚都没有。 他只要5枚精石的生意,也无人问津。5枚精石只够在烧饼铺子买3个烧饼,勉强维持一天的伙食。这年头,可是连巷子最深处,五十岁的老妪都要要价20枚精石才肯卖身的。 “5枚精石,包射!先生要吗?” 每一个从邵芍面前经过的男人,他都会不厌其烦地问上一遍。哪怕有一个愿意买他也好,他真的太饿了! “嗯?吞精兽?”一位仙气飘飘的男子,驻足与邵芍的面前,从头到脚地打量起邵芍。只见邵芍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身材也很是干瘪,面黄肌瘦,一看就是因为饥饿导致的营养不良。 秀美的男子停下了步子,向他靠近,一步又一步,直到把邵芍逼退到了墙角。他勾起邵芍的下巴,拇指摩挲过那还有些婴儿肥的圆软下巴,“还是个没长开的小灵兽!” 他食指往上轻轻一顶,邵芍就抬起了头,目光与男子对上。邵芍的眼睛呆萌地望着男人,里面纯真得没有一丝杂念。 “我能喂给你一颗仙丹,让你长出一个女穴。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可答应?”男子冷着一张脸,竟是和这皎洁月色一样好看。他讲出口的话也是不咸不淡,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用意。 “什么条件?”邵芍一听男子的提议,就两眼放光,顿时乐了。只要有女穴,他就绝对不会再饿肚子。邵芍的姿色其实还是不错的,从他面前经过又停下步子的男子很多,可都在得知他没有女穴之后,便离开了。 “我要拿走你的初夜!”男子面不改色地说着,平淡地像在说“我要从你这里拿走一根头发。”似的云淡风轻。这可是最宝贵又重要的第一次呀! “这。。。”吞精兽的长老们,从小就教育他们,吞精兽的初夜是最宝贵的东西,千万不能叫歹人要了去。可眼下局势窘迫,邵芍虽然年幼,却也知道,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再不吃饭,他怕是撑不了几日,便要饿死了! 这吞精兽其实是个小偷一样的灵兽。吞人类男子的精液只能果腹,但如果是仙君或是其他妖兽,就可以窃取修为。所以在大荒是不太受待见的一种灵兽。 但他们也不是毫无优点,这吞精兽处子膜的经血,如果在第一次交合的时候被破处者吸收,就可以功力暴涨,修为翻倍。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情窦初开的吞金兽总是会遇到渣仙或者渣兽,因为他们大多都是奔着修为去的。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骗那些懵懂无知的吞精兽献出初夜。 而刚成年的吞精兽,即使可以通过精液吸取他人的修为,也会因为经验不足,失败的时候居多。这些渣仙渣兽们才会毫无顾忌地,就去哄骗年幼无知的未成年的吞精兽。等他们一成年,就彻底吃干抹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不负任何责任。 不过像这位男子这样,用仙丹催熟的,倒也是第一次瞧见。邵芍还年幼,修为浅,看不破男子究竟是人是妖还是仙,更是捉摸不透男子对自己是存善心,还是有歹念。 一炷香后。 邵芍看着自己被两颗大奶撑开的上衣,浑圆的软香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勒得他的腰杆都快挺不直了。 再看看腿间滑落的透明汁液。他夹了夹还在冒水的柔软小穴,手指不自觉地就朝未着寸缕的衣服下摆里摸了摸,“唔~好痒~~” 气度不凡的男子,方才掰开邵芍的小嘴,在他娇小柔软的舌头上放上一颗仙丹,看着他吞下,便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关照邵芍:“记住你允诺过我的话!” 这个男人感觉像个仙君,一身华服,鹤发白衣。气质清新脱俗,明明身在这尘世间,却完全不沾染任何烟火气。而且看着也不像个坏人,邵芍便允了他的提议。 这仙君还说,虽是催熟了他的身体,但维持时日不多,个把个月就会打回原型。过一阵子,他还会来这个镇子寻邵芍。至于什么时候兑现承诺,他并没有提,只是叮嘱邵芍守住身子,别让其他人破了身。 “5枚精石,包射!先生要吗?” 又一个男人从邵芍的面前走过,他条件反射得就抛出了这句习惯性的话,手指还润在满是骚水的女穴浅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根本不舍得拿出来。 “才5枚?这么便宜?不会是仙人跳吧?给你20枚!要内射!” “等等。。。不行!”邵芍这才想起了方才和男人的约定,男人如约给了他一对酥乳和流汁的骚穴,但作为交换,女穴第一次的使用权归他所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邵芍虽然不是君子,他只是头未完全开智的灵兽,但他也是讲信用的。 “不能操女穴,乳交和吞精可以吗?只收你10枚!”邵芍一边说,就更拉开了一点被撑开的上衣,一对肥奶子晃动着,左右互相挤压,像要冲破衣服似的,朝外冒着头。 男客一看见若隐若现肉粒般的乳头,下面的鸡巴就立刻挺立了起来,在裤头里一抖一抖地戳着。巨大的棍子,轮廓分明。 邵芍吞咽了下口水,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的裤裆:“好。。。好香啊~” 男人把10枚精石塞到邵芍的手心里,就落下了裤头,焦躁得使唤着邵芍,“快些蹲下!用你的骚奶子夹我!我等不及了!” 你的蛋囊看着好肥硕,我想收你做我的小弟!溪边遇见一头怪羊 一条小溪边,嶙峋的石头堆里,邵芍坐在其中的一块上面。他摸着吃饱喝足的肚皮,一脸餍足。两只小脚丫子,还在这溪水里欢腾地踢着。 他此时的身材看着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少女,但脸庞的笑容却还是孩子般的单纯活泼。 邵芍来到风铃镇已经有半月余了,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吃上了一口“热饭”。要不是之前他娘亲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怕是这些日子四处奔波逃窜下来,早就饿得要昏死在路边了。 他今日食的不是人族的食物,而是他们吞精兽最爱的珍馐——精液。虽不是什么仙君兽君的,不能够增长修为,但他那小脸蛋总算是粉扑扑了回来,不再是一副贫血,病怏怏的样子。 这还要多亏了今日他偶遇的那位仙君,喂了一颗不知名的仙丹给他,竟是让他那干瘪的小身子,直接催熟到了成年后的样子,丰乳肥臀,小骚穴里还总是冒着汁水。随时准备着,可以吸收男子的精华。 吞精兽和人族不同,无需顿顿觅食,如若不是为了增进修为,吃一顿至少能管饱两三日。要是吃上一顿厉害的,像是大仙大妖之类的浓精,更是能管饱十天半月的。 邵芍原本居于境仙山,他们吞精一族虽然不受其他灵兽待见,但是没有天敌,在山里自得其所,生活得还算挺舒坦。 直到上月,新上任的魔君饕餮兽锦桓君突然下令,全境抓捕吞精一族。要把他们当家畜一样养着,迅速繁衍。随后,取成年的处子与魔族人交媾,大幅度提升修为。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事发得太过突然,族人们一时都慌了阵脚。长老们只能让所有未成年以及刚成年的吞精兽们先行离开。为了不引起注意,要求他们全部分散逃逸。去人族的领地,幻化成人形,混在里面躲避。另寻时机,再做打算。 邵芍离开境仙山前太过匆忙,并未食用什么大补的佳肴,到了这风铃镇自是没几日就一天比一天瘦弱。不过现在不怕了,有了这女穴,想抓个带把的男性生物喂饱自己,还不是和吐息一样容易的事情,与生俱来! 就在邵芍乐呵呵地,不再为温饱问题踌躇之际。一头怪羊走到了他的面前,像闻到了清晨的青草香似的,在邵芍的股间嗅闻着。 这羊竟有九条尾巴,四只眼睛,眼睛还全长在了背上。 他此时未化作人形,湿润又大颗的鼻头,一下又一下地在邵芍的小穴上蹭着,激得邵芍舒服得直接张开双腿,想让他顶得更深。 怪羊伸出舌头舔吸着邵芍的蜜液,“嘶溜嘶溜”地。他股间的那根东西也立刻蠢蠢欲动了起来,从包裹着的皮肉里顶出,越伸越长,渐渐挺成了一根三十厘米的长茎。虽不是很粗,却是长得吓人。 眼看着这怪羊就要捉住邵芍的腰肢,行那苟且之事。邵芍立刻警觉,又忆起了和仙君的预定,要为他守身。虽倒是不必如玉,但那一层膜瓣,必须是死守的。如若自己食了言,到时仙君不再喂自己丹药。那没了女穴的邵芍离发育完全还有两百多年,怕是早撑不到,就饿死了。所以为了活下去,也必须死守! 邵芍坐了起来,屁股朝后,把女穴藏着,不再让那怪羊玩弄。这时,他看见了怪羊长茎下的两颗蛋囊,怎生得如此肥硕?竟比邵芍的拳头还要大上许多。这样的蛋囊里孕育出的精华必然是又稠量又多。 邵芍不免又口水狂溢,喉咙里都来不及吞咽,已经从嘴角滑下了一丝挂在嘴边,看着像条大馋虫。 虽然刚吃饱没多久,但美味都送到嘴边了,岂有不食的道理?邵芍想了个法子哄骗那头怪羊,“你的茎身太长了,我的女穴怕是要被你捅破了。你若不介意。。。我用小嘴帮你吸吸!” 邵芍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望着那头怪羊。却见那头怪羊好似热红了脸,“嗖”地一下,腾起一片烟雾,幻化了人形。 只见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年出现在邵芍的眼前,唇红齿白,肌肤如雪,竟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虽是个纯爷们,水灵灵的,邵芍看了就想要压在他身子上,欺凌他! 美少年抓住邵芍的手,握到自己的胯间,那玩意儿虽然仍是细长,但幻化成人之后,就好了许多,粗略估计,已经是不到二十公分了。 “这样。。。可行?”美少年的脸蛋都快红成猪肝了,额头冒着汗很是不好意思。但眼神还是直白,直勾勾地盯着邵芍,就等他的答复。 “哎呀!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邵芍从石头上纵身一跃,直接扑到了美少年的身上,把他压倒到了草丛里。 他二话不说地就伸手去扒了美少年的裤子,“你叫什么名字?”他一边问着,还一边俯身低头,小嘴亲吻在美少年的茎身上。 “嗯~我。。。我叫博彝猼訑。”被邵芍湿润的唇舌直贴上,博彝悸动得人都在颤抖了。 “你抖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邵芍一只手箍住博彝粉嫩的肉茎,另一只手掏到了他仍然鼓鼓囊囊的卵蛋上,“你的蛋囊看着好肥硕,我好喜!你可愿跟了我,做我的小弟?” “我都不认识你。。。”博彝羞涩地回避问题,茎身却是舒服地不断往外冒着汁液,腰腹自觉地顶胯,往邵芍软绵绵的手心里送着,像在肏穴似的。 “跟了我,每天都给你吸一吸这根棍子,可好?”邵芍继续色诱着,发挥他吞精兽与生俱来的狐媚本领。两颗大酥乳,更是直接就撞在了博彝的胸膛上蹭着。 “嗯~嗯~我不知道!”博彝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人夺了舍似的,任凭邵芍摆布。他说怎样就怎样。 “不知道就是从了!”邵芍欢天喜地地吞入了博彝的阴茎,乐得似个刚抢到压寨夫人的土匪。 邵芍的口腔温热,唇舌柔软,吸舔榨精的功夫也是与生俱来,根本不用学。博彝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没几下,就“噗噗噗”地射在了邵芍的小嘴里面。 邵芍吸紧了吞咽,末了舌头还往马眼里顶了顶,不放过一滴精华,全吞进了肚腹。他舔了舔嘴唇,一脸满足,拍了拍还在大喘气的博彝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老祖宗说,非同类灵兽相J,就会生出个不知道是啥的怪胎来! “博彝,你可有家?”邵芍变回了他的本体,一只小小的吞精兽。只有哈巴狗那么点大小,圆嘟嘟肥鼓鼓,小小的一只很是可爱。 除了头顶和尾巴上是浅青色的小卷毛,身子其余地方都是白色的贴身小绒毛。橘粉色的耳朵朝两边竖着,头顶还有两个短短的犄角。 邵芍趴在博彝的背上,而作为小弟的博彝,此时也化为了本体,让邵芍躺在他的脊背上,驮着他走。 “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家。我是个孤儿,打小便是一人。”美少羊忆起自己的身世,不免有些落寞。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一无所知。 “原来你也是个孤家寡人的可怜人啊。”邵芍抚了下博彝的脊背,帮他顺毛,“那我们正好呀,我也是孤身一人,一起做个伴!” “那你可知自己多少年岁了?”邵芍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万里晴空,只觉得心中舒坦,竟一时忘却了所有烦恼。 只要那仙君隔三差五地来寻他,只要那魔君的爪牙不曾发现他,他就能和蛋囊肥硕的博彝,在这风铃镇和和美美地永远生活下去。 “自我记事起到现在,已有八十载。”博彝漫无目的地继续超前走着,竟有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老气横生的。 “那你竟是比我还大呢?那我是不是该唤你作哥哥?”这邵芍到底还是个心智不太成熟的幼兽,一会儿说要收人做小弟,一会儿又说要认人做哥哥。 博彝思起初见邵芍时的样子,他坐在溪边的一颗石头上,两颗圆滚滚的巨乳,都快把上衣撑坏了。下裤失踪,冒着汁水的女穴随着他踢水的动作若隐若现。自己也不知怎的,就心中焦躁难安,只想和他行那阴阳调和之事。 那样子怎么看也像个已经成年的灵兽幻化出的人形,可变回本体的邵芍又看着就似个宝宝,一下让人捉摸不透了。 每种灵兽的成熟期不一,像博彝,他虽只有80岁,但50岁的时候,就已成年。只是从未接触过和他长的一样的灵兽,对这雌雄之事,还未开窍。不过他也是有欲望的,尤其到了每年春秋的发情期,都要找个山洞躲起来。体温升高,脾气焦躁,日日只想行那苟且龌龊之事。 还好现在是夏天,不然博彝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就奸了邵芍。不过说来也很奇怪,博彝之前也遇见过许多其他灵兽,都没有过奇怪的欲望,怎么对着非同类的邵芍,就动了心思? 他之前听别的老前辈灵兽道,这灵兽一般只对同类灵兽产生欲望。所以繁衍才会顺畅,不会生出老祖宗都说不清是什么的怪胎来。但也有特别好色的灵兽,会对其他品种的灵兽也能产生性欲。难道,自己是那特别好色的灵兽?可明明除了邵芍,对其他的灵兽就不会这样呀! 博彝不知道,也没听说过,还有吞精兽这种灵兽的存在。此种灵兽天性淫荡,雌雄同体。只是这酥乳和女穴要到成年时才会长出来,发育完全。此种灵兽还天生自带狐媚能力,他们的淫水可以吸引其他种类的灵兽产生邪念,与其交合。 博彝越想越糊涂,索性也不再去想了,他问邵芍:“我自幼居无定所,四处奔波,寻找和自己一样的族人。那你呢,今后有何打算?” “自我打境仙山出来,途径许多城镇,就这风铃镇繁华又热闹。还有花街,特别适合我。所以,我打算暂时在这里再待一段时日。” 邵芍没有把自己部族遭到魔族抓捕和仙君赐药的事告诉博彝。他对他还没有百分百的信任,打算再多相处些时日,如果觉得他可靠,就告诉他。 虽然老是这么一个地方待着也不一定安全,但风铃镇目前为止,没有见过任何魔族的人,连兽族和仙人也很少。感觉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而且还要留在这里,等仙君再次赐药,万一离开了,仙君不就寻不到他了。下次再遇到仙君的时候,一定要想法子多问他讨一些丹药来。这样就可以外出游猎,算好了时日,等需要丹药了,再赶回来。 “花街?花街怎么就适合你了?”博彝听到花街,脑海就又浮现起前面邵芍叠在他身子上,吞吐茎身的画面,顿时就又觉得下体有些酥痒。 这还未到秋天呢,等到了那时还怎么得了,怕是会日日奸淫,没多少时日就让邵芍怀上自己的孩子,到时候生出个老祖宗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怪胎来。 “花街啊。。。”邵芍这才察觉,自己好像还未对博彝袒露自己是一只吞精兽。长老从小还教导他们,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主动向其他种族告知自己是个什么。首先,吞精兽不受其他部族的灵兽待见,因为会偷人修为。再者,知道了就会警戒,不容易下手。 “花街漂亮呀,到了晚上灯红酒绿的,你不觉得很符合我的气吗?”邵芍对着博彝一痛乱扯,不等他想明白就赶紧扯开话题:“对了。。。你刚才那个之后,可有觉得身子不适?” 邵芍自己都不确定方才吞了博彝的精液,有没有偷到他的修为。一方面他自己之前从未偷过修为,不知道这修为入体,到底是何种感受。再者,博彝也才80岁,可能本身修为就很浅,即使偷到了,也可能感觉不出来。 “不适。。。倒是没有。。。”博彝要如何开口,非但没有不适,还舒坦得难以忘怀,光是想想就心痒难耐。 邵芍吸着鼻子,好像嗅着了熟悉的味道。往博彝的胯下凑去,再定睛一看,博彝的那根长茎又在往外顶了,还好红! 他退回身子,继续在博彝的脊背上趴好,只当作没看见。虽然还是很馋,但为了博彝的身子着想,还是彼此都要“禁欲”,一日一次都挺伤身的,还好几次,不是迟早肾亏。 “哥哥。。。我们去山里吧,采些草药,给你补补!”就算是把博彝当头喷精的“奶牛”养着,那也要细水长流不是。 “什么草药?”博彝疑惑。 “杜仲、熟地、山茱萸、枸杞子、淫羊藿、牛膝、仙茅、仙林脾、锁阳。”邵芍接连报了一长串草药名,这每一个都是补肾的。 “我我我。。。我不需要!”博彝脸涨得通红,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虽然邵芍报的草药名,他不是每一个都知晓,但了解的几个全是补肾的。现在什么都没吃,都这个状态了,补完还不得日日夜夜硬着个羊鞭!这还怎么过日子啊? 我的本体乃蟒,蛇都是有两根玉J的/被压到榻上扣B 夜里,华灯初上,家家秦楼楚馆都点起了红色的灯笼。倒映在湖边的水面上,似一串串火红的糖葫芦。 邵芍带着博彝来了花街,博彝问他:“来作甚?”他答:“讨个生计。” 邵芍之前未被催熟时,长得再好看也只能站街吆喝。现在酥乳肥臀,纤腰湿穴的。再加之容貌清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个花魁当当? 他想攒些精石,把一身破烂的衣服换了,还想购置个小院子,给自己和博彝一个临时的居所。再在院子里种上些壮阳的药草,然后日夜和博彝这样那样,这样的小日子,想想就美滋滋得很! 他指着花街里最繁华的那栋楼,“兽往高处看,水往低处流!”其实邵芍并不知此话何意,只是他娘亲老爱念叨,他也就学了下来。 此楼可真是琼楼玉宇啊,金漆红砖,富丽堂皇,足足有八层楼高,是花街里唯一一栋五层楼以上的楼阁。遥望那八楼四面透风的观景顶阁,琉璃穹顶的下面,却唯有四根柱子撑着。到了秋冬,这风呼呼地往里面灌,还真是颇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意味。 “走,我们进去瞧瞧!”邵芍领着同样化成人形的博彝,就往楼里冲。 谁知刚到大门口,就叫那看门的侍卫给拦了下来:“干什么的?” “我们想讨个生计。”邵芍一脸不满地瞪着侍卫,怎么一路跟着人流这么多人往里挤,谁也不拦,就拦他们? “不是客人从后院进!”侍卫刚想再厉声呵斥几句两人不懂规矩,就看见邵芍胸前圆滚滚又肥溜溜的两颗大奶子,直接把他伸手拦着的刀柄挤入了沟壑。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卡在酥乳里的粗长刀柄,想着,这要是他的鸡巴,该有多好呀! 这“小妞”长得可真够带劲,腰细得好像两只手就能圈住,可屁股和胸却是肥得衣服都快兜不住了,大半露在外面。明明身子长得这么骚,可脸蛋却是谪仙似的清纯,雌雄莫辨。沉鱼落雁,蔽月羞花。叫人看了,就只想和他行那龌龊之事,逼着他泪汪汪地在自己胯下讨饶。 侍卫还痴痴地傻笑着,而邵芍和博彝早就没了踪影,已是朝那后院去了。 正面看着人潮攒动,到了这后院倒是幽静。两个侍卫瞥了他们二人一眼,似乎就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谋事直接上三楼找苏老鸨。” 邵芍一见没人拦他们就乐了,牵着博彝就往里面钻。从后院到了主楼,再从楼梯直蹦三楼。 到了三楼,却见一间又一间的屋子,红色的木头雕刻的门窗,上面的把手搭扣还都是金灿灿的,不知用的是金子打的,还是只是上了金漆。窗户是纸糊的,可上面也都粘有各色好看的花卉窗花,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门都关着,这一扇扇的,那么多,苏老鸨在哪间呀? 各个屋子里时不时都传出了客人们的嬉闹声,这一间间地推门而入,会不会显得没有礼数? 邵芍在最靠近自己的那间,往窗户上贴上脑袋,往里面偷听,想看看能不能听到有人唤苏老鸨之类的。 突然,一颗东西,就从房里像暗器似地飞了出来。“哎哟!”邵芍抱着脑袋就倒了下去,博彝上前一看,只见邵芍的脑门上瞬时鼓起一个大包。而落在地上的“暗器”竟是个话梅。 两个穿着考究的侍卫推门而出,那刀架在邵芍和博彝的脖子上,就把他们“请”到了屋里,让他们在软榻前跪着。 塌上,一个男子背对着他们横卧着,单手撑着头,似乎在小憩。一身玄色袍子看着柔软,用的必定是上好的料子。他的头发很长,妖冶地披散而下,乌黑油亮。 他旁边的矮几上,还放着些瓜子话梅,显然刚才的暗器,就是他扔的!邵芍在心中骂了句:“坏人!”他的脑袋到现在可还疼着呢。 “主上,门口的就是这两个小贼。” “绑了!”男子头也不回,就继续睡了。 “为什么绑我们?”邵芍刚想和他们继续理论,就嘴里被塞了布条,不得不安静下来。可他还是觉得他们没错,不就是偷偷听了个墙根嘛,至于要这么五花大绑吗? 睡,睡你个头,我吵死你,看你还怎么睡!他嘴里虽被塞了布条不能说话,可“唔唔”还是可以的嘛!他又是“唔唔”又是喉咙里“嗯嗯”地,还是弄出了不小动静。 塌上的人忽地,就一个翻身,还是侧卧,却是正面对上了邵芍。四目相对,邵芍只觉得身体一阵哆嗦,一股子寒意,这男人竟是对他起了杀意!即使是头才活了20载的吞精兽,他也是能本能地感受到危险的。 “嗯?吞精兽?”男子的杀意顿时烟消云散,稍有趣味地下榻,扯出邵芍的布条笑眯眯地问他:“成年了没有?” “没。。。没有。”邵芍的身子抖了抖,总觉得这男人没安好心。 “还有多久成年呀?”男人的手指细细长长,在邵芍的脸颊和脖子上摩挲。 “还有。。。280年才成年。”男人问什么,邵芍就答什么,完全没了刚才扰人清梦的嚣张样子,哆哆嗦嗦的,才意识到危险。 他一把提着邵芍的腰肢,就把人往榻上压。身子覆上,大手还探入了邵芍一丝不挂的下摆,在他那水汪汪的女穴上揉按着。 “嗯。。。嗯。。。”邵芍被他的大手弄得很舒服,细细地呻吟着。 “20岁的宝宝可长不出这样的好东西!你休要诓骗我。”他的一根手指轻轻探到洞口,轻柔地往上勾着,扣在邵芍穴口的软肉上面,“告诉我,你是不是处子?” “啊~~别弄!好舒服!”邵芍说出口的话互相矛盾,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舒服得都快神志不清了! “唔唔!唔唔!”是博彝在挣扎,在嘶吼,可是他嘴里被塞着布条,根本发不出声音。两个侍卫和这榻上的男子,都是兽幻化成的人形,就连这侍卫也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即使没被绳子绑着,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榻上的男子更是高深莫测,光是威压就震慑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邵芍虽说和自己相处不过数日,但到底是相约一起作伴的兄弟。可他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压到榻上欺辱,却毫无还手之力。他好恨,恨自己怎么如此孱弱无用!他咬紧了牙关,尖锐的牙齿擦过舌尖,口腔里都渗出了血腥气。 男子松了绑着邵芍的绳子,握住他的手敷在自己的龙阳之上,“想不想要?” 他索性也不纠结还是不是处子了。邵芍的淫水闻起来好香甜,即使不是处子,与他云雨一番也未尝不可。如若还是个处子,就当是自己赚到了。只是一会儿得在射出元阳前,撤出来,以免这吞精兽偷了自己的修为。 邵芍不可置信地红着眼看向男子的胯下,他手摸到的分明是。。。 “你。。。你怎么有两根?” “哈哈哈~你怎么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儿,什么都不懂?我的本体乃蟒,蛇都是有两根玉茎的。”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被懵懂的邵芍给逗乐了。 他实则一点都没有说错,邵芍才年芳二十,在灵兽界的确可以算个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