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嫂子竟然是男的》 第1章嫂子似乎很生气 墨依依发现自己一直尊敬的嫂子竟然是个男子。 那夜,墨依依看到嫂子平坦的胸部和后背的刀伤,再也不敢跟嫂子亲密接触、聊心事。 墨依依十六岁那年便跟嫂子相依为命,开了几家铺子为生,生意越做越大,出去都以女装示人。 住这几条街的人都知道,墨家公子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已过二十仍有人前仆后继上门提亲。 墨家公子正是墨依依。 谁也不知道她以前是谁,家在何处,她对外只说是商人,来这里做生意。 墨依依关系好的朋友为数不多,一温柔尔雅的官家公子,一风流多金的商贾之子,初到此地做买卖之时,多得二人照拂,生意才有了起色。 是夜。 墨依依踏着夜色回来,看见嫂子站在门口处,身穿珊红色襦裙,外披一件红色披风,面若桃花,有着沉鱼落雁之姿。 嫂子看上去和平时无异,嗅到她身上的酒气,看到还有送她回家的男子,嘴角上浅浅的笑凝固,只是一瞬间,立刻恢复原样。 墨依依不大习惯嫂子伸手过来,朝旁边的丫鬟走过去。 嫂子的手僵住了,今天的墨依依一举一动间透露着排斥的信息。 “多谢顾公子送墨儿回来,天色已晚,顾公子慢些走。”裴思珩声音十分温柔,姿态端庄,一言一行有着深闺小姐的矜持。 顾长逸双手作揖,“墨兄弟今日喝多了,还请墨姐姐多多照顾了,顾某改日再来访。” 说完。 顾远舟上了身后的马车。 裴思珩的脸缓缓冷下来,对身边的两个下人道:“关门。” 墨姐姐? 对外声称二人是姐弟。 实则并无血缘关系。 裴思珩走到墨依依的窗外。 刚才送她回来的丫鬟就端着热水过来。 裴思珩喊住,声音轻轻的,生怕吵到里面的人,“把水放这吧,天不早了,你回去歇息。” “是。”丫鬟把水盆放下。 裴思珩亲自端着水进去,越过屏风,床榻上躺着一个醉醺醺的人儿。 窗子传来一阵凉风。 室内烛光摇晃。 墨依依惊醒,感觉身上一凉。 床边坐着一个身影,以前叫人眷恋,现在叫人害怕。 墨依依双手挡在胸口上,“嫂,嫂子,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到我这儿做甚。” 裴思珩手上捏着她的衣裳,指尖一顿,目光细细的打量她,女孩的皮肤白皙如上等的羊脂玉,束头发的簪子被他拿下,一头青丝落下,姣好的面容清丽如莲,束胸带裹住那浑圆,若穿上衣服定无人察觉她是个女子。 “依依今日应酬喝的多了,我担心你睡的难受,以前我也经常帮你换衣服,擦身子,也不见你害羞,怎么如今看到我就怕了?” 床边的人将她的衣裳放到屏风上。 现在的墨依依身上只有里衣。 若是没有发现嫂子是个男子,她会趁着酒劲向她撒娇。 而如今,墨依依不敢正视他。 哪怕他模仿女子模仿的很像,骨子里仍旧是个男人。 裴思珩拿着沾着温水的手帕,欲要替她擦脸,不料对方害怕的后退,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 “依依今儿个怎么了?跟嫂子说说。” “没。”墨依依不敢看他,小声问,“嫂子如何看待男女之间的情谊。” “依依可是有爱慕的郎君?” “并,并没有。”墨依依听出他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怒意,可能是错觉。 裴思珩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而眼神透出冰冷刺骨的寒意,“依依长大了,懂得不少呢。” 墨依依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神情,错过了他的变化。 裴思珩温声道,“是今日送你回来的顾公子,还是夜公子?嗯?若是知道你是女子,会不会误以为你假扮男装带着目的刻意接近呢?他们又有何反应?” “不,不是,我没有,我只当他们是朋友,并没有爱慕之心。” 墨依依这急着狡辩的语气,裴思珩心更疼了,沉默了许久,淡声道,“外面的男人心很脏,你莫要因为做生意这事儿有了交集而掉以轻心,依依固然聪明,但情爱一事儿还是莫要接触为好。” 墨依依一听他念叨就头疼,“嫂子,我知道的,我明白的,我很累很困,可以睡了吗。” “嗯,早些歇息好。” 裴思珩提她盖好被子。 墨依依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心里松了一口气。 为何他要隐藏自己的男儿身。 想不明白。 反倒是她,要为了生计而女扮男装出去讨生活。 裴思珩并没有离开,一直站在墨依依的房间外面,面色冷如冰川。 墨依依并不知道以后会被自己的嫂子吃干抹净,还在梦乡里睡的憨甜。 第2章夜少凛以为自己是短袖 裴思珩早早起来给墨依依送早膳过来,还没有见她醒过来便越过屏风,掀开帐帘,自上而下的盯着她熟睡中乖巧的脸蛋。 外面的丫鬟早已退了出去,这房间只有他们二人。 裴思珩小心的坐在她床沿边,伸手过去,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指腹传来对方柔嫩的触感。 从上个月开始,她就和自己疏离了,若是喜欢上了外面的野男人,他会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囚禁在身边。 眼里、心里、身体里只能装着他! 裴思珩丹凤眸微眯,视线落在少女粉嫩的唇瓣上,此时微微张开,似乎在引诱着他采撷。 指尖从脸颊轻轻柔柔的转移到这粉唇上,留恋的揉了揉,最终还是抑制了内心的欲望。 墨依依黛眉轻蹙,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睁开眼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修长又熟悉的身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香味,墨依依惺忪的眼眸瞬间清醒,惊慌失措的坐起来。 “嫂,嫂子!” 也许昨日酒喝的多了,墨依依的嗓音有点哑,而且刚刚醒来,还夹着点娇气,说话软软的。 裴思珩的手在她蹙眉的那一刻便收回来。 那手搁在双膝上,悄悄摩挲留存在指腹上的温热。 “嫂子,我要换衣服,你……出去好不好。” “依依,今日还要出去?” “嗯。”墨依依目光躲闪。 “嫂子给你做了条粉色襦裙,你何时有空便何时穿。” 裴思珩抿唇浅笑,姿态像极了女子。 墨依依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嗯。” 他是知道她身体的尺寸的,一直以来都有给她裁衣服的习惯,虽然她很少穿。 自打这日子好起来之后,墨依依大多没空穿,日日男装示人,而且她的柜子里已有上百条裙子,都是出自他手…… 裴思珩慢慢的从她床沿边起来,柔声笑道,“早膳快要凉了,依依快些洗漱吧。” 墨依依听他出了门的脚步声,才敢掀开被子,昨晚她在嫂子离开不久,才将裹胸布拆开,现在胸前那片沟壑若隐若现。 用过了早膳,墨依依就出门。 率先去了酒楼查看账本,墨依依看了一天,临了有人过来敲门。 “墨少爷。”外面响起一道声音,带着恭敬,“夜公子过来了。” 墨依依放下手中的狼毫,扭了扭酸软的手腕,整理了袖子上的褶皱,这才起身出去。 夜少凛在老地方等她。 墨依依推门进去,包厢中坐着一身影,一袭墨绿色锦袍,该男子丰神俊朗,剑眉入鬓,此人气宇轩昂,玉冠束头,端的温润尔雅。 夜少凛此时拿着茶盏倒茶水,听见她的动静,缓缓抬头看过去,温和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疏离,“小墨,坐。” 墨依依把一个整理好的册子递过去,“这是上个月采购的清单。” 夜少凛拿过来翻看一遍,一目十行,最后合上便放在一边,眸光微转,视线落在她清澈的眸子上。 唇红齿白的“少年”墨发仅用一根缎带固定住,额角的鬓发落下,精致的五官有三分柔和、四分硬朗。 “少年”眸底闪过疑惑,“夜大哥,您不满意吗?” 墨依依只是拿钱办事,看他沉默不语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内心忐忑不安。 面前的人乃县令之子,更是去年的探花郎,不知为何没有留在京内,而是回到这个小地方。 墨依依是敬重他的,不敢怠慢他,“夜,夜大哥,可是有事要说?” 夜少凛眸子敛起,白玉茶杯放在她面前,亲自倒下茶水,“小墨家中还有旁的姐妹吗?” “没,我说过了,上面就一个姐姐,并没有旁的姐妹和兄弟,夜大哥莫不是,喜欢我姐姐……” 换做以前,若是有夜少凛条件这么好的男子,墨依依很乐意帮说媒的,可是现在不同了。 夜少凛掠过她颤抖的手指,疏离而又温和的轻笑一声,“不必紧张,小墨,我对你姐姐并无那般心思。” 墨依依垂下眼眸,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若是被他人知道嫂子是个男儿身,定是叫世人辱骂的。 墨依依和嫂子认识有五年之久,终究还是有分情谊在,也不想被别人知道此事,等她查清楚当年整个山寨被灭的原因,就叫他恢复男儿身,从此不再有瓜葛。 如果,他和山寨灭门有关系,墨依依绝对不会放过此人。 夜少凛瞧她这般安静,眉眼间略显惫态,长长的睫羽遮住的眼眸,安静又乖巧。 这少年总给他一个错觉,似乎是女子,又似乎是精致的少年郎。 夜少凛淡然开口,“昨日听闻你和顾远舟二人舟上共饮,为何不唤我去?” “那是顾兄临时邀我过去,平时也多得他的关照,不好抚了他的意,也不好推辞,这才跟过去。”墨依依耐心道,突然惊觉,“夜大哥难道也在那湖上?” “嗯。” 夜少凛就站在另一舟上发现她的身影,看着她和顾远舟二人相谈甚欢,叫人心生不快。 明明他们只是单纯的喝酒、聊天、听曲,他自己却生出了那般心思…… “我应该多注意些的,夜大哥既然看见了又为什么不过来呢?” “怕扰了你们二人的兴致。” “啊,无妨无妨,夜大哥要是提一句,我和顾兄会十分乐意叫你上来。” 墨依依视线落在他那边的册子,“不是因为采购的事叫我过来吗,还有别的安排?” 夜少凛拿出一个请帖,递到她面前。 墨依依看了一眼,并没有打开,“这个,不难你说,顾兄昨日就把落日山庄的请帖给我了,多谢夜大哥的好意。” “嗯。” 夜少凛俊美的脸似乎蒙上了一层冰霜,眸子那点温和消失,沉默了许久,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他细细打量她的衣襟,那脖子处围着一根白带,听她说有道伤疤很丑,长日来都借白带缠脖子。 墨依依在包厢了坐了许久,后面又上了些菜,二人一同吃了晚膳,天已经黑了下来。 夜少凛顺路就送她回去了,二人坐在马车内,三颗夜明珠挂在上面,光线明亮而又十分柔和。 望着对面正襟危坐的“少年”,夜少凛薄唇微勾,心情格外愉悦。 龙阳之癖……从没有想过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夜少凛眸子幽深宛若深不见底的漩涡。 第3章被嫂子抱在怀里 墨依依双手放在膝盖上,默默的揪着手指头,眼眸微垂,有种要睡着了的感觉。 马车摇摇晃晃的。 恍惚中发现夜少凛幽幽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墨依依心一慌,挺直腰板,坐的端正,“夜大哥,我脸上可是有脏东西?” “并无。” 夜少凛懊恼的笑了笑,竟不知不觉被她发现了去,她那紧张的神情,莫不是发觉了他那难以启齿的心事? 看她也不是很抗拒的样子,夜少凛勾了勾唇,“小墨,日后若想做什么事,可一一与我细说,不管何事,我都站在你身后支持着你。” 墨依依点头,“嗯,多谢夜大哥。” 为何他的眼神如此古怪? 墨依依还没来得及思考,马车一个震动,似乎绊了个坑,她差点没坐稳。 夜少凛刚伸手过来,她就已经坐好了。 “没事吧?” “没。”墨依依摇摇头。 夜少凛收回手,在马车暗格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上面镶嵌着绿色宝石,刻着牡丹花的纹路。 “看你日日戴着着缎带,赠一支玉簪予你。” “谢谢。” 墨依依双手接过。 夜少凛的指腹蹭到了她的手背,漆黑的瞳孔,犹如深邃的漩涡,定定的瞧着她那紧抿的唇瓣。 马车停在墨宅,她转身跳下去了,还回头对掀开帘子的夜少凛礼貌道,“夜大哥慢走。” 夜少凛嘴角噙着笑,黑夜中,那双眸子亮的出奇。 墨依依挥了挥手,往后退了两步就走回去。 夜少凛放下帘子,指尖摩挲,那抹温热久久不散,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不上来,就很好闻。 眸光一转,温和的眉眼变的凌厉,锋利的光芒闪过。 夜少凛捏着那未送出的请帖冷笑,顾远舟,你的心思我又何尝看不出来!小墨只能是我的!!! 墨依依只觉得手中的礼物是个烫手山芋,不知如何作罢。 正在想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裴思珩过来,被他发现了心事。 “依依。”一道细柔的声音传来,雌雄莫辨。 墨依依下意识的把夜少凛送的礼物别到身后,木讷道:“嫂子,怎么了?” “你身后藏的什么?” 裴思珩本该可以掌控住的东西,此时悄无声息的离开他的掌控之中。 他上前两步,身姿修长,一袭珊红色的襦裙明艳大方,身旁的丫鬟提着灯笼,忽明忽暗的光打在他身上,白皙阴柔的脸晦暗不明。 “依依身上的味道,有点臭呢,我已吩咐下面的人烧好了水,你快快沐浴去。” 他的声音似男似女,柔柔和和的,听起来平易近人。 墨依依点头应了声,“嗯。” 在她转身之后,粉唇无声的勾起来,在裴思珩看不见的角度,她的眸底闪过一丝精光。 裴思珩手中捏着一串珠子,力道大到捏碎了一颗,化成粉末在指尖流走。 墨依依果然对外面的野男人春心萌动了,在她这个年纪最容易动心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最容易迷人眼了。 她想做的事,裴思珩一直在背后支持,她终究是和旁人不同,她想闯一番天地,他便给她机会。 此刻一股名味嫉妒的怒火直冲理智,裴思珩更是厌恶外面那些男人。 墨依依沐浴之后,身上的裹胸布拆开,胸前放松之后特别舒服,刚上床就感觉窗边有风吹进来。 赤着玉足下床把窗关上。 一道闪电忽然出现。 墨依依僵在原地,害怕的蹲下来,双手抱住自己。 裴思珩刚准备就寝,看到外面的闪电还有雷声,恐怕要下大暴雨。 江南的夏季就是如此多雷。 他沉着脸下床,独自撑着伞来到墨依依的房间。 屋里的烛火已经熄灭了。 裴思珩把门推开,他的视力在夜里极好,看见了窝在地上颤抖的身影,立刻扔下伞过去。 “依依。” 少女的身子抖个不停,已经被这雷声和闪电吓坏了。 自三年前开始,每逢电闪雷鸣的时候,墨依依恍若失了神智,久久不能恢复过来。 这时的她最没有安全感,陷入了那梦魇中。 裴思珩抱着她回到床上,身体轻盈的可怕,明明叫她吃很多饭菜了,平日里汤水也从未简短,为何还如此瘦弱。 少女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嘴唇微张,似乎在呢喃些什么,语无伦次。 裴思珩温柔的在她后背拍了拍,轻声细语道:“不怕不怕,嫂子在呢,乖。” 感受着她的脊背在颤抖,裴思珩眸子微暗,大手顺着她的曲线安抚。 “别怕。” 墨依依无意识的攥紧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她现在的姿势就像幼童蜷缩在母亲怀里,极度渴望被爱,被安抚。 裴思珩的大手温暖有力,轻抚她颤抖的身体。 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墨依依眼角流出了泪水,陷入梦魇回不来,裴思珩揉了揉她的脑袋,一直温柔的哄道,“我在这,我在这,别怕……” 怀中的少女紧紧闭着双眼,泪水全都滴在他的衣襟上,湿了一大片,裴思珩食指点了点她紧皱的眉头,随后和她头抵着头。 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外面的雷声暂时停不下来。 裴思珩很心疼,不忍她陷入痛苦中,一整晚拥着她入眠。 早晨,外面的太阳慢慢升起,恍若昨晚的暴风雨只是一场幻象。 “嗯……”墨依依梦中呓语,“别走……” 裴思珩瞬间清醒,他的睡眠一向很浅,抬起手,熟练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走,我就在这。” 墨依依黛眉轻蹙,长长的睫羽如同小扇子,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眸,看清了自己抱着的人之后,瞳孔瑟瑟收缩。 “嫂,嫂子!”她语气有些震惊,无措,更多的是慌张。 为何他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她的手还紧紧抱着他的腰…… 墨依依脸色苍白,还感觉到小腹那里有异物硌着,滚烫又坚硬。 裴思珩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嘴角微微翘起,既然被她发现了,自己还装不装呢? 瞧她这胆小的样子,很害怕吧。 “依依,醒了?” “嗯。”墨依依想要起来,腰肢却被他的大手握住,无法远离他。 少女的神色慌张,“嫂子,你,我……” 裴思珩那阴柔而又精致的脸雌雄莫辨,凑近她的额头,二人鼻尖互点,对方的气息紊乱,他满意的勾唇。 第4章依依也发现了是吗 “依依发现了,是吗。” 墨依依清楚的知道他在指一个月前的事。 这时候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脑子很混乱。 如果他们的关系因此破裂,这也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已经把他当家人了,真的会因为他欺瞒自己那么久的男子之身而断绝来往吗? 墨依依这三年多来一直跟他相依为命,没有第一时间戳破他,只是不想……不想什么…… 她现在脑子混沌,实在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 “说话。” 他的声音还是很柔,又杂了一点男性的低沉。 她这慌乱的样子,裴思珩的脸沉下来,误会了她在逃避、在拒绝。 “依依啊……” 裴思珩的唇几乎要碰上她的唇瓣,二人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墨依依想要后退,被他按住了头,“依依,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绝不!” 裴思珩封住了她的唇,眼眸闭上,轻易的挑开紧闭的贝齿,追逐她柔软的丁香小舌。 墨依依瞪大了眼睛,双手用力推他,推不开就锤他的胸膛。 双腿被他夹住,根本就没有想过给她反抗的机会。 天哪…… 墨依依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敬重的嫂子居然在亲吻她…… 裴思珩全身血液都流往那一处,燥热难耐的按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腰间蹭了蹭,并没有得到缓解。 墨依依被吻到要窒息,裴思珩这才离开她,给她呼吸的时间。 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眼角边,替她擦去的泪水。 “嫂子,我不愿这样。”墨依依小声啜泣,睫羽上挂着泪珠,湿润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我可以当你还是女子,你继续做我嫂子……” “依依不能接受是吗?没关系,我会等依依慢慢接受的……” 裴思珩明白她为何那么紧张,原来如此,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她肯定被吓到了吧。 应该慢慢来的,果然在她面前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个月来,她总是疏远自己,应该不只是发现他是男子,肯定也胡思乱想了许多,裴思珩知道了她不安的原因。 轻抚着她的脸颊,裴思珩温声细语道,“扮做女子这事,我是有苦衷的,依依认真听我说。” “嗯。”她乖乖的枕着枕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裴思珩心中的欲念又抬头。 “依依,当年我被虏到山寨,本是想打探点消息,接触之后发现里面和外面的传闻有着天壤之别,寨子里的人都很心善,会织布会耕地,比山下的老百姓还幸福,你还很可爱很单纯,我也向外边的人发消息出去,朝廷那边也放弃了攻打山寨的念头。” 他的语气缓慢,温温柔柔的如同一股暖流慢慢的流淌在耳边。 墨依依心头一紧,眉头不安的皱起来,“是你……” “不是我,这两年我也在找凶手,依依,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对寨子里的人下狠手。” 裴思珩认真坦白,“至于扮做女子,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我怕你误会我是个骗子,然后把我当做仇人,索性就一直没有揭开自己的秘密,现在你知道了我真实的性别,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依依,我会陪你找到凶手,一起惩罚这人。” 墨依依神情悲伤,下意识握住他的手,问,“你现在有那个罪魁祸首的消息吗?” “有一点儿。”裴思珩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回握住她的手,凑近她的耳边低语。 墨依依听了之后,瞳孔震惊,“他?不……” “万事皆有可能,所以嫌疑都追到他身上了,何不亲自将人抓来审问,若是的话,必要狠狠折磨,若不是就把人放走,依依你这是心软了?” 裴思珩眸子晦暗,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腰腹下面,“依依,我这里难受。” “这是……” 墨依依被迫握住圆柱体的硬物,想抽来手都难,被他大力的握住自己的手,在那物外面上下摩擦。 “嫂子……你假扮女子嫁给我大哥……他可发现过……” “并无,我至今仍是处子,依依喜欢我便给你。” “不,不不不,我不要,你不要这样我害怕,松开手好不好,我害怕……”墨依依抽不开手,语气温温软软的没有杀伤力,裴思珩知道她是真的害怕。 逗弄了一番才松开手,紧紧拥住她的身体,胸膛感受到她的温软,小姑娘这里长的极好,偏偏日日都拿裹胸布束缚着。 裴思珩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喜欢依依,依依不要害怕,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依依的。” “嫂,嫂子……”墨依依嗫嚅道,“这是不对的,你不能这么做。” “依依讨厌我?” “并,并没有,只是还没有转变过来,嫂子变成了……” “不习惯可以继续按照以前的称呼来喊,若是觉得别扭就喊哥哥。”裴思珩并不想因为这事,两人的关系就此远离。 更何况,外面还有几个野男人。 她即便穿着男装也是个清秀的少年郎,而且身高比不得普通男子,怕是早就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裴思珩怜惜的亲了亲她的脸颊,罢了,过久一点再“吃”掉她。 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墨依依不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是什么,亲吻……这是爱人之间才做的事,他把她当做了爱人,可是自己很难接受。 很难知道他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琢磨不透。 记得昨晚电闪雷鸣,是他冒着大雨过来,墨依依心里暖暖的,已经好多次了,都是他过来安慰她。 以前是因为都是女子,墨依依才会毫无保留的把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掏出来给他看,现在只觉得害臊。 墨依依脸颊羞红,“我要起床,你松开。” 裴思珩下面也难受,抱着她好一会儿才松开。 墨依依支起身子起来,跨过他的身体,谁承想他故意伸手拉住她的腿,整个人站不稳,直接趴在他的身上。 小腹下面抵着火热的棍子。 裴思珩看着她迅速飚红的脸,也不再逗弄她,“感受到了吗?” “……嗯。” 墨依依缠着身体下去,今天没什么事情,她就在家里呆一天。 在衣柜里翻了一条白色的襦裙,在屏风后面快速换上衣服。 “依依终于穿回女装了,真漂亮。”裴思珩昨日穿着正装过来,睡觉也只是脱到里衣,这会儿已经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身姿修长,那张阴柔漂亮的脸不施粉黛比真正的女子还美丽,红色的裙子在她身上格外妖艳。 “我给依依绾头发。” 裴思珩打开她的梳妆匣,指尖一顿,看到了桌面上的盒子,很陌生,毕竟她的所有首饰都是他亲自挑选的,这个陌生的物件肯定是别人赠送的。 若是别的男子…… 裴思珩妒火中烧,眼眸沉下去。 第5章吃醋 他笑着对墨依依道,“这是何物?” “不,不知道,我还没有打开看过……” 墨依依走过来,伸手过去,还没碰到那盒子,他就拿走了。 裴思珩的声音变的有磁性,杂着男性的低沉,“依依喜欢外面的男人?” “我没有!” 墨依依疾口否认。 她这紧张的样子落在他眼中就证实心中的猜测,裴思珩怒不可遏,眸子猩红,将这盒子重重甩在地上,盒子裂开,里面的玉簪子掉出来。 墨依依被吓到,肩膀抖了抖,泫然欲泣,“嫂,嫂子……你冷静点,我真的没有喜欢他……” 裴思珩面上仍旧笑盈盈的,那眼神却像浸在寒冰里,又冷又刺骨,柔着声音温和道:“对不起,依依,我只是怕你被外面的男人骗了,这世上只有我才是对你好的,其他人都不单纯,都是带着算计,依依,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才会这样,原谅我刚才的冲动好吗。” 墨依依低着头,小声的说,“嗯。” 至于地上这簪子,裴思珩捡起来扔了出去。 他拉少女坐到梳妆桌面前。 墨依依坐直身板,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的给他梳发型。 裴思珩给她绾了个半发髻,花苞鼓鼓的,插上了桃花发簪,又在发苞下面顶个淡粉色的钗子,编的小辫子落在耳后。 他拿了个璎珞挂在她脖子上。 墨依依皱了皱眉,“头好重。” 裴思珩又把那钗子拔掉,换上了小个的簪子代替。 墨依依摸着那璎珞,“在家种就不必带上这个了,我……摘下了。” “我觉得依依这么戴很好看。”裴思珩按住她的手,不准她摘下来。 “我,我不习惯。” 墨依依抬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我要摘掉。” 裴思珩眸中翻滚着某种情愫,亲自替她摘去,随后拿起口脂,食指点了点,放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抹开。 墨依依双颊绯红,睫羽控制不住的颤抖,清澈的眼眸闪过慌乱。 少女娇羞的神态取悦了他。 裴思珩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轻轻的抚摸,缓缓俯下身去,薄唇蹭了蹭她的嘴角,染上了那鲜艳的口脂。 怀中的人僵硬着身体,他顺了顺她的后背。 墨依依乖巧的靠在他的身前,吐气如兰。 裴思珩的手顺着她的曲线来到胸前,“日日束缚着这处,肯定难受的紧,我替你揉揉……” “不,不要。”墨依依按住他的手,“我,我刚穿好衣服……” “好,不动你。” 裴思珩挪开手,放在她的腰上,在那处打转。 怀中少女这百依百顺的模样,想来只喜欢着他,定不会被外边的男子勾引了去。 裴思珩嘴角微勾,依依也喜欢他,真是叫人欢喜。 墨依依试探的抱住他的腰。 裴思珩身体却猛的一颤,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吟,那物本就半硬着,此刻因为她的主动,又硬的难受。 墨依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堵住了嘴。 “唔——” 他的气息是滚烫的,杂着桃花的香味。 裴思珩的舌头十分灵活的在她口中戏耍,舔着她柔软的肉,怀中的人身体一抖,想要用舌抵住他。 他吸吮着她的小舌,还舔干净她嘴边流下的液体。 墨依依化成一滩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这人亲吻时喜欢闭上眼,陶醉在她的柔软中。 小腹下有个滚烫的柱子顶的难受,墨依依伸手去握住。 裴思珩身体僵硬,二人的唇瓣分开,他恋恋不舍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干净她下巴的液体。 少女不懂得换气,此时意乱情迷的趴在他胸前喘着气,挺翘圆润的胸脯也跟着起伏。 “依依喜欢它?” 墨依依握住了那棍子,反被他的大手握住,耳边是他沙哑的声音,“这好难受,依依摸摸它……” “不,不要。” “它是因为依依才起了反应,此刻很难受,依依就可怜可怜我吧。” “不……”墨依依对此很害怕,声音软软的起不了拒绝的作用。 “我好难受,他若是软不下去,我会爆体而亡,只有依依能帮。”裴思珩充满情欲的眼眸,红红的,带着泪光,好像真的因为这个难受到哭泣。 墨依依心中一动,感觉手中的棍子又跳了一下,想要收回手,而他又不肯松开手放她走。 她心软了,“怎么,弄,你才会舒服些。” “这样。” 裴思珩带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掀开衣裙,露出了那粉嫩的柱身,大小十分可观,前端还冒着水。 墨依依第一次见男子这物件,觉得很可爱,并不像书中描绘的那么丑陋。 “嫂子这,好漂亮。”她真心的夸。 那棒身因为她的话而激动的弹了弹,裴思珩牵住她的手,握住这物上下撸动。 墨依依用力的收住手指,耳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嘶……轻点。” “嗯。” 柔嫩的手被大手握住,教她上下撸。 裴思珩整个人难受的都快爆了了,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握住,身心得到巨大的安慰,这么多年的空虚,此时被满足,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眼前的红唇在他面前晃,裴思珩抬起下巴,含住她。 男人一边带领她的手安抚那物,一边忘情的吻她的唇。 墨依依力不从心,被吻的晕头转向,手上的力道减小。 裴思珩一直硬着,丝毫不见疲软。 “依依,我好难受。” “还,还没好吗……” “没有呢,一直硬着好难受,依依……”裴思珩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探进了里衣,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 一手都握不住。 裴思珩眸光微暗。 “唔——” 君漓漓一边被吻,一边被他揉捏,身体愈发滚烫难受,软乎乎的挂在他身上 下面有了湿意,下意识的夹住腿。 “依依。” 裴思珩带她到床榻上,直接覆上去。 绾好的发髻和穿戴好的衣裳,此时凌乱不堪,胸前的红色肚兜露出来,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墨依依刚呼了几口气,又被封住了唇。 少女脸颊酡红,眼神十分迷离,不见一点清明。 第6章我来月信了微 覆在她身上的身影,此刻悄然褪去了衣裳,露出白皙薄劲的肌肉。 墨依依盯着他突起的喉结,害羞的别过脸去。 “不,不行……” 少女的声音染上了情欲,难耐中杂着紧张。 她不知道该不该给他,今天早上的一切在她眼里都十分梦幻,好像一个春梦。 裴思珩眸子暗下,修长的食指抚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声音嘶哑,“依依莫怕,我会跟你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低下头,再次噙住那饱满温软的唇,感受少女独有的芳香。 墨依依柔软的舌头被吸吮着,包裹着,从温柔到霸道。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摸索,被碰过的地方十分滚烫,被火灼烧的感觉。 四肢被抽去了力气,软软的躺在他身~下,化作了一滩水。 她享受着他的伺候,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一股燥热直冲小腹,墨依依一愣,从下体流出热热的东西,好像…… “我,月信来了,嫂,嫂子……”墨依依小声道,嗓子也有些沙哑,无措的别过脸,埋在了枕头上,“好羞人。” 裴思珩一愣,整个身体僵住,但是很快就起身,拉开她的双腿,染着情~欲的眼眸暗沉着,又带着温柔,褪去她的亵裤,白皙滑嫩的大腿根染上了红。 她想缩紧双腿,却被他大力的抓住,突然,他眼眸发红,挤在了她双腿间,还伸出了修长的食指去触碰流着月信血的花户,白皙的手指染上了红。 他还放在眼前端倪了片刻,勾唇笑道,“依依的月信提前了三天呐,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为我动情了呢。” 他的月信带着黏腻的液体,在此之前一定流着很多动情的水。 思及此,他低低的笑出了声,蛊惑而又性感。 “没,没有,你不要看,我要起身。”墨依依往后挪,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他又用力捏住她的大腿,阴柔精致的脸笑的妖艳,犹如盛开的罂粟,美丽又危险。 墨依依看到他的白色亵裤上高高挺起的伟物,害怕的说,“我不想继续了,嫂子,放开我,来月信不能做的,不要啊,嫂子。” 喊了他几声嫂子,他才起身,赤裸着上身下床,保养的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至腰间,而后背隐隐约约看到吓人的刀疤,虽然已经淡了很多,可还是让她一眼看到就害怕。 裴思珩即使背对着她,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眸子暗淡了三分。 墨依依坐起来,刚要提起裤子,他就找好了月事布,坐在床沿边,帮她换上。 “嫂子,你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墨依依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们的衣服凌乱的交叠在一起。 裴思珩将衣服捡起来,分开之后,先给她穿上,“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嗯?” “嗯。” 墨依依张开手,外衫就套进来了。 她穿好衣服后,又被拥住了身子,一双大手在腰肢停留,炽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肌肤。 她感觉要,血流成河了…… 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裴思珩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揉了揉她的小腹,“舒服些了吗?” “嗯。” 外面已经准备好了吃食,墨依依坐过去,而裴思珩就出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 在他关上门之后,墨依依脸上的羞怯褪去,眸底清明,淡定而又过度冷漠,淡然的吃着热腾腾的白粥。 裴思珩觊觎她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人神秘又危险,伪装纯善的样子一直在她身边,瞧他长的俊美,抛弃也着实可惜。 墨依依吃完了早膳,待在床榻上看着账本,垂着睫羽十分认真的模样,叫人爱惨了。 裴思珩走过来,端了一碗煮好的红糖姜汁。 她感受到他发尾末端带着湿气。 裴思珩捏着勺子递到她唇边,她乖乖的喝下去。 墨依依把账本放下,“我自己喝。” “依依嫌弃我了?”好不委屈的语气。 墨依依又把账本拿起来,“没有,我喜欢嫂子,不会嫌弃嫂子。” 裴思珩的心快要跳出胸腔了,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这次暂且放过她,月信过了之后就好好“奖励”她。 墨依依的小腹越来越痛,也没心情看账本了,喝完了红糖姜汁水就躺下。 裴思珩拿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在她睡着之后就悄悄的退出房间里。 夜晚,裴思珩披着披风就过来,里面就着一件里衣而已。 他上了墨依依的床榻,滚烫的身子贴在她的后背上,“依依可有感觉到舒适?” 那双大掌又落在她的小腹上,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到嫉妒上,她感觉好很多了。 墨依依转个身躺好,略微冰凉的双手放在他的大手上。 裴思珩凑近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边。 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墨依依已经睡着了。 看来自己让她很舒服呢,几乎秒睡。 听大夫说,只要生下孩子,女人每个月来月信都不会再痛了。 依依会愿意给他生孩子吗? 黑暗中的裴思珩微微起身,噙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头灵活的探进去,掠取她口中的芬芳。 “唔——”墨依依嘤咛一声。 裴思珩这才离开她的唇,犹如餍足的猫,得意的勾起嘴角。 这两天墨依依一直待在家里,裴思珩和她摊牌之后,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在书房亲吻,小亭子的石桌上亲吻,正厅的桌子上亲…… 墨依依的唇没有一天是消肿下来过的。 月信还有两天就过,她悄悄出门,跟着顾远舟去到落日山庄。 此时她以男装示人。 顾远舟坐在她的对面,马车很宽,中间摆放着个小桌子,上面有沏好的茶。 他的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在家蜗居了几天,是因为嘴唇肿了?” “嗯,过敏了,肿了很久都没有好。”墨依依的食指抵住唇瓣,长长的睫毛颤抖。 裴思珩的欲望很大,一看见她,几乎就支起帐篷,按住她亲吻。 真是叫人窒息,她这几天出来散散心,顺便找个人。 第7章谢谢顾大哥 “药膏没有用?” “嗯。” 墨依依低下头,拿起小桌子上面的茶杯,小口饮茶。 顾远舟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唇瓣,心中觉得怪异,这明显就是…… 难不成她…… 顾远舟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眸子炽热,嗓音沙哑道:“小墨,你什么时候才恢复女儿身?” “过两年吧。” “到时候,你会不会隐入山林……” “不会。”墨依依知道他的心思,放下茶杯,抬起眼眸和他对上视线,“顾大哥,听说你有未婚妻了,什么时候请我吃喜酒?” “胡说,我没有未婚妻。” 顾远舟眸子炙热的盯着她,眼睛好像有火苗在燃烧。 墨依依一愣,赶紧别过头。 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息都变得危险起来了。 顾远舟轻声笑了笑,“小墨,你恢复女儿身后可愿意嫁我,我的正妻之位一直给你留着。” 墨依依脸色苍白,“不行,我们只是合作伙伴,你不能这样,而且……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她葱白的手捂着脸。 顾远舟眸子暗了暗,“夜少凛?” “不是。”墨依依摇摇头。 顾远舟嘴角勾起来,缓缓凑近她,近距离可以看见她长长的睫羽在颤抖着。 “别怕,我开玩笑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小时候认识,三年前意外相认,顾远舟一直帮她隐藏着女儿身的事实。 顾远舟嘴角挂着宠溺的微笑,从新坐好之后就闭目养神,没有再看他。 俊美的脸庞线条分明。 墨依依收回目光,低下头,嘴角无声勾起一抹弧度。 一路上都是相顾无言。 晚上去到落日山庄。 顾远舟和墨依依住的客房就隔着一道墙。 墨依依感觉身体黏腻,想要清洗一番,但是客房周边都是男子,倘若被发现自己的身份就遭了。 她只好找顾远舟帮助。 “顾大哥,你可不可以帮我守着门,我……”墨依依白皙的小脸飞过红晕,十分难为情的说。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啦,顾远舟就明白她的意思。 他微笑着点头,温和朗声道,“嗯,我就在外面,你安心洗漱吧。” 墨依依红着脸把门关上,这才敢脱下束胸布条,胸前的雪白得到自由。 她整个人赤裸着身体进入浴桶里,温热的水裹在身上很舒服。 顾远舟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一些水声的动静,耳尖一红。 脑海浮现了一场香艳场景,顾远舟顿觉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了些。 接着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下面的衣服缓缓多了个小帐篷。 墨依依的动作很快,洗干净身体立马就穿衣服,把门推开,外面站着一个高大笔挺的身影。 男子穿着里衣,外披一件黑色披风。 顾远舟僵硬着身体转过身来,瞳孔猛的一缩。 她穿着白色里衣,胸前的束缚消失,露出饱满的轮廓,肌肤白里透红,眨着清澈的眼眸看他,眼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顾大哥,我好了…谢谢你。” 顾远舟知道自己该走了,但就是挪不开脚,随后反应过来,轻咳一声,目光看向别处,脸上闪过可疑的红晕。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找我。” 顾远舟的声音有些哑,杂着压抑许久的情欲。 墨依依似乎没有发现他的不妥,微笑着点头,“嗯。” “我走了。” “顾大哥晚安。” 顾远舟转身,走了两步就僵住了身体,哑着嗓音说,“晚…晚安。” 第8章裴思珩出现微 顾远舟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榻上,呼吸渐渐加重,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出现墨依依的脸。 她就在隔壁…… 一墙之隔。 顾远舟此时无法保持着表面上的温和冷静,只要想到她在隔壁,身体就难以控制的激动起来。 小腹下面的硕大高高举起,顶着个小帐篷。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双腿盘坐好,努力平静内心的欲望。 墨依依口中喜欢的人是谁呢…… 也许只是借口罢了。 算了,还是慢慢来,太直接了她会害怕,若是躲起来了,顾远舟很怕找不到人。 裴思珩脸色难看,早上起来就不见了墨依依的踪影,甚至晚上了也不回来。 正气急败坏的时候,看见了她留下来的纸条。 裴思珩如花似玉的脸一沉。 “来人!” 落日山庄? 墨依依不知道裴思珩这个男人占有欲有多重。 她此时正在和顾远舟一起吃早膳。 这次是落日山庄庄主六十大寿,许多有声望、能力的商贾收到请帖都赶过来了。 甚至还有朝堂上的人在。 墨依依借口说是肚子疼,支开了顾远舟,乔装成了落日山庄的小厮。 她在这里逛了半天,最后发现了一个身影格外熟悉的男子。 那人正在和一个女子交谈。 那女子穿着火红色的珊瑚裙,头戴金步摇,精致的脸上了胭脂,美艳中又带着俗气。 站在她旁边的男子穿着青色锦袍,低着头正在和她说话。 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但是能够看出他们聊的很暧昧,因为这个红衣女子很害羞。 墨依依抿紧了唇,紧紧的盯着这个身穿绿色锦袍的男子。 一炷香过后,这个红衣女子身边来了两个下人,似乎叫她去别的地方。 红衣女子一走开,这个男的就是一个人。 墨依依悄悄跟在他身后,手中准备好了迷魂药。 那男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转身就被粉尘迷住了眼睛,鼻子吸入了这些粉末,两眼一闭,顿时昏死了过去。 墨依依吃力的拖着这人。 刚拖走到隐蔽的地方,就被人按住了肩膀,墨依依身子一僵,接着就闻到熟悉的气息。 “依依在做什么?” 阴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紧贴在她的耳边,气息滚烫。 墨依依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你帮我把他带出落日山庄,好不好。” 裴思珩眸子一眯,“依依会给我什么好处?” “……回去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 裴思珩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墨依依还以为是两人一起拖着这男人走。 不料,他直接提着这人的领子,然后一手揽住她的腰肢。 墨依依在空中紧紧抱着他的腰,落地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他竟然会武功…… “嫂子……你,以前学的武功?” “嗯,依依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练的……”裴思珩目光炙热,声音恢复成男人的音色,带着磁性。 墨依依指着地上这人,“他就是我十二岁那年救回寨子的少年,从少年模样变成二三十岁的成年男子。” 裴思珩眯了眯眸子。 “你当时可是很喜欢他啊……” “没有,我现在不喜欢了。”墨依依快速否认。 带着这人去到附近的客栈,墨依依找绳子绑住他,又喂了一些软筋散进去。 男子醒来后,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而且眼前出现的面孔使他灵魂为之一振! 他的瞳孔热热收缩,“你,你不是死了吗?” 墨依依蹲在他面前,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你怎么就笃定我一定会死呢?全宅三百人等我来讨你的命呢,不完成任务我可不敢死。” 她拿出一把发着寒光的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划拉两下就见到了血丝。 李鑫害怕的抖着唇,“别,别杀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是那个县令叫我潜入你们寨子,里应外合剿灭你们……墨依依,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刘县令?”墨依依眸子漆黑如墨。 “对对对!就是他!”李鑫激动的说,口水都控制不住的喷出来。 墨依依嫌弃的后退。 她露出一个堪比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刘县令早就死了,死在了女人肚皮上。” “是,是你做的!?” 李鑫面带恐惧,害怕的想要后退。 “不是我,那是他罪有应得!” 墨依依起身,把匕首收好。 她也没有再理会这个男人的叫喊,因为,他身上的还有一种毒,半个时辰内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这个毒,还是裴思珩亲手交给她的呢。 墨依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为三百多口人的山寨报了仇,心情格外愉悦。 裴思珩带她上了马车,缓缓离开这个地方,去到了一出隐蔽的竹林中,这里有个机关。 墨依依没有看仔细,眨眼间就来到了一栋竹楼里,后面还有小溪。 “这是哪里?” “北山山脚下的竹林。”裴思珩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声音很沙哑。 “你昨天到现在一直跟顾远舟在一起,我知道后心里很难受。” 裴思珩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阴阴柔柔的,带着点难过。 墨依依清晰的感受到双臀之间的滚烫炙热,紧张的僵硬着身体,推开他的身子,“嫂子,你松开我,我身上出了汗……不舒服,热。” 裴思珩眸子深邃神秘,里面绪着暴风雨,面上还是一副温柔的模样,语气温和,“嗯,我也热了,这里有个温泉,刚好可以沐浴。” 墨依依感觉不妙。 她被裴思珩带到那温泉边。 “我没有衣服……” 她还没把话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依依别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墨依依看了眼周围,“万一有人……” “不会。” 裴思珩把她头上的帽子摘下,乌黑的秀发犹如瀑布落在肩头,食指牵住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 “依依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呢。” “嫂子……哥哥,你别这样,我很累了。”墨依依心里害怕极了。 “累了便坐着,只管享受就好。” 裴思珩把她按在台阶上,水位刚好没过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