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化荡夫(重口BDSM)》 “初见” 春寒料峭,小雨扰人。 阿莱亚州——超级集团裴氏电子的双轨大楼前,大名鼎鼎的裴氏太子爷裴苟,正不紧不慢的从漆黑低调的加长林肯里欠身走出,那些让赶时间上班族不堪其扰的小雨,因为他身边环簇的一众黑衣保镖的努力,不曾沾染裴苟挺阔熨贴的手作西装分毫。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右侧半里的方向有一个穿着不起眼白衣黑裤,冷白清瘦的少年淋着雨一路小跑着往这边赶来,明明雨也不大,少年却像是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了。 “小裴总,”男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根据麦肯金咨询公司,以及您父亲裴总的专属私人律师迪特提交的最新情报消息,今天早上的股东大会上,裴总很大可能会公开对其名下股份进行再处理,据说是要补偿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私生子……” “这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您的持股份额,进而影响您在股东会的话语权…” 裴苟随手翻阅着秘书递给他的资料,神态从容,仿佛即将要被自己亲父亲夺走权力的人不是自己。 “这是事务所调查到的私生子的身份信息—” 裴苟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横空出世的“弟弟”,就感觉到背后一阵湿热,转身一眼就看见了因为急匆匆赶路而淋雨、因为撞到人而懵愣的温紧。 双轨大楼的入口是旋转式门廊,这个少年可能真的是太着急了,竟越过了裴苟身边层层保镖的防线,一头撞到了他的后背西装上。 旋转门里一下子陷入了针落可闻的寂静里,裴苟身边的保镖和秘书因为自身的失职——让一个不知名少年误打误撞的碰到了裴苟身上,一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裴苟可不是好脾气的,在他面前犯错,都是要被活活扒了一整层皮的。 但裴苟意外的没说话,冷黑压迫的视线扫视起面前的温紧,从上往下,一点一点的,从温紧因为淋雨而紧紧贴在脸庞的微翘的栗色软发,到湿了水而显得有点雾蒙蒙的清水眸子,再到上半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因为被雨水浸润,紧贴着温紧薄薄的皮肉趋于透明,半露不露着冷白点缀着朱红的胸,———还有奶子。 裴苟感觉自己有点口渴,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但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视线晦涩,继续往下扫视。 温紧黑色的裤子,寻常人包裹肉棒的地方,也没有意外的湿了,让人可以猜见他小小可爱的肉棍,有着娼妓一张脸的少年长着的小肉棍,很适合被绑上细薄光滑的短丝带,或者在马眼处插上银制纤细的尿道棒,狠狠的玩弄,不必在意它的死活,倘若高兴了直接用脚碾成一滩烂肉,让少年成为只知道在床上挨操的男妓,也就不至于生出不经主人允许,使用不该用东西的心思来。 温紧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虽然穿着衣服,但却正在被这位小裴总用眼睛扒了自己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下亵玩的感觉。 他脸颊整个烫了起来,穿着湿滑袜子的脚趾蜷曲。他颤抖着声音,低头小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小裴总,我,我不是故意的——”姿态很低,一副十分无措的样子。 谁知道这位小裴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高了手中的文件将文件竖直放在了他耳旁,仔细打量着他的脸,眼神愈发玩味,“——温紧——” 温紧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冰冷的纸张抵住了,薄薄的纸片像有千钧力道一般猛地抬起了他的下巴,随后又慢慢放下,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滑动。 他没忍住低头,正好看见那叠纸片最上面的一张彩印着一个人的档案,档案的标题清楚的写着“温紧”两个字,温紧不由愣了愣神。 而此时裴苟手里的薄纸片,没有再继续向下,而是慢慢停留在了温紧敏感的奶子,划动捻弄起来,温紧产生了乳头在被几双小嘴吮咬的错觉,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但这确实让他有点爽。 当裴苟终于想要将手中的纸张从嫣红的奶子抽离时,温紧那淫荡的身子竟一时没忍住迎着纸张抽离的方向偷偷挺了挺,这微微的耸动当然没逃过裴苟的眼睛,男人的眸子暗了几分,低头倾身在温紧耳侧,用仿佛情人呢喃般的低语,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骚逼就是欠操。” 温紧呆住了,他没想到这位太子爷,这位长着一副光风霁月好相貌的小裴总,竟然不仅带有性暗示意味的在自家大楼门口随意骚扰他,还对他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来,和那些到处发情的野狗没有区别。 裴苟说完抬手看了看表——一块普通的卡西欧炸弹表,因为价格低廉计时准确,只要十几美刀就能轻松取得,所以常常被某些分子随手当作炸弹计时器,因而这块表很出名,但这块表出现在裴苟手腕上却是极不寻常的,毕竟于超级集团裴氏的太子爷来说,哪怕千万美金的手表也不过是唾手可得,却戴着这么块便宜的纤小的手表。 已经十一点十分了,裴苟的眼睛恢复了平静无波,好似刚刚眼神亵玩少年的不是自己,转身往专属电梯走去,刚刚大气都不敢出的秘书和保镖们急忙快步跟上。 裴苟边走边吩咐男秘:“启动方案二,离股东会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了,记得处理干净。” 裴苟走进电梯,黑色的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看见温紧依然站在大厅的入口处,浑身湿漉漉的,纤薄瘦弱而又可怜的样子,轻易就激起了他心中的施虐欲。 “弟弟”,我是真的很期待与你的下一次相见呢~ 电梯的阴影里,裴苟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的笑容。 枪上膛了 温紧试图拧干衬衣上的水渍,无果,便没再纠结,径直向着大厅前台走去,“姐姐,你好——” 陈秀刚挂了社长秘书室打来的急讯,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长得无比清丽秀气的少年安静的站在面前,嗓音柔和的叫她姐姐。 “先生,您找谁,有预约吗?” 面前少年的脸很生,年龄也小,不是往常见过的任何一位集团高层的太子太女,陈秀虽然对温紧的突兀出现很好奇,但在裴氏集团前台工作多年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保持了谨慎有礼的态度。 “我,我找裴信——”少年怯懦地小声说。陈秀的神经听到这句话猛地一跳。 “好的,先生,刚刚社长室有打电话来说明情况,您这边跟我来——。” “好,好的,谢谢姐姐。”干净纤弱的少年可能有点害羞局促,低着头脸庞红红的,因此陈秀也就没发现这个少年低头时眼神一瞬间的冰冷。 陈秀从后台走出,用很标准的礼仪姿势引导着温紧走到高层电梯旁,帮他按了楼层数,一路陪着他来到三十三层副社长室外面的休息室才离开。 裴苟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笔记本屏幕里切的监控画面,休息室里的温紧正乖巧的坐在软沙发里,白皙冷清的皮肤被褐色的皮沙发衬托的更加脆弱易碎,可能是因为初次来到陌生的地方,他显得十分拘谨,手脚端端正正的摆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像一个没有灵魂,枯坐的人偶。 已经十一点半了,秘书室里的人也大多收拾了准备去吃午饭,温紧有点饿,忍不住起身打开休息室的门,想去问问能不能一会儿再来。 裴苟看着屏幕里温紧的动作,微微挑了挑眉,可以开始狩猎了,顺手拿起办公室的内线电话打给了正在和温紧说话的女秘书:“给他准备一份午餐,另外,记得配红茶。” 温紧在女秘书面前,很巧合地听见了电话那头配红茶的命令,一时心头有些讶然,但他很能整理自己的情感,没有露出哪怕一丝明显的神色波动,道了谢便转身离开。 等裴苟听完属下详细的报告,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想起还在休息室里的清冷少年,小腹不由的有些发热,再想到自己给秘书吩咐的红茶的命令,心情越发愉悦,——中午应该可以好好饱餐一顿了。 跟在太子爷裴苟身边久的老人都知道,红茶对于裴苟意义非凡,一个性欲开关,代表了他看上了,有想做爱的心。而好的员工应该要有闻弦知雅意的觉悟,裴苟对女秘书配红茶的指令,就暗含了两层吩咐:一,留住温紧,留到裴苟有时间来享用;二,一杯加了料的红茶,让裴苟能够充分享用温紧。 裴苟过来的时候,女秘书已在休息室门前等候多时,他接过秘书手中的餐盘和红茶杯,推门走了进去,脸上挂着面具一样成熟体贴的笑容。 温紧昨晚没休息好,早上来等了很久还没吃饭,一时累的歪在沙发背上睡着了,听见玻璃门推动的声音,才一下惊醒了。 圆圆的眼睛,愣愣的看着走来的裴苟,没有任何反应。 “你好,新员工?”裴苟眼睛蕴着笑意,“刚好下班路过,”他无声扫了一眼温紧的衬衣,嗯?已经干了啊,“正好看见薛秘书说拿了一份饭给你,”男人顺手将一份小巧的餐盒放在温紧面前的桌子上,“我下午要参加裴氏的股东会,但薛秘说你找我有事儿——” 温紧原以为他要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没想到直接坐在了他身边,臂膀紧贴着他的胳膊。 男人转头看着温紧:“她说你等了一早上?” 温紧急忙开口:“不,不是的,您误会了,我是要找裴社长——” 看着温紧着急解释的样子,男人凌厉的眉毛不由微微挑起,黑色的深瞳紧紧攫住了少年,气氛异常的凝涩。 温紧被这种吓人的目光盯着,身体不由微微颤抖,神情无措,像只懦弱的羔羊。看着这只胆小的羔羊,裴苟刚刚的不悦瞬间得到了缓解,他把红茶杯递给他的羔羊,“喝点红茶休息一下吧,抱歉,吓到你了。”说着他也喝了一口自己的红茶。 “谢,谢谢裴——”温紧感谢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全部说完,就听见裴苟问他,“你找我父亲有什么事?他的社长室在三十四层,这里是三十三层,你走错了。” “啊?难怪自己等了一上午都没人来——”,这裴氏的前台也太不负责了,这都能带错,温紧腹诽。 他走错到三十三层,虽然认真等了一上午,但毕竟预约的是裴信,人生地不熟的,没候在社长休息室,而是副社长休息室,还不在裴苟的预约会客表上,所以白白浪费了一上午,要不是裴苟下班恰好遇见,多浪费一个下午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温紧仍在细细思索自己走错楼的事,旁边的裴苟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耐心的像一个等待狩猎的猎人。 哈,真是蠢羊羔子。他不会真以为——前台失误带错了楼层吧。 裴苟心情很好,好到他下意识做了自己多年来的习惯性动作——抬起手腕在自己的下巴下面轻轻摩挲,同时深遂克制的眉眼带着一丝不容易被人所察觉的傲慢和讽刺。 前台,这样一个信息往来融汇之地,他当然留了自己的眼线,陈秀就是他的棋子,在发现温紧就是他亲爱的“私生子弟弟”时,为了让因为这个“弟弟”的出现,不小心弄乱的计划能够得到充分的时间修正,于是温紧就在他的授意下不小心“走错”了楼层。 “着急吗?” 温紧抱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红茶,神色渐渐舒缓,听到裴苟突然问他见裴社长的事儿,下意识轻轻摇头,脸一侧过去却看见裴苟正一边用邪气的目光盯着自己,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皮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裴苟那张邪佞乖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已经贴上了他温紧的脸,不仅如此,裴苟尺寸惊人的东西正直直杵在他的小腹处。 枪上膛了。 “我亲爱的弟弟,这就受不了了?” “好热,真的好热,”温紧浑身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意弄得十分难受,清冷的眉眼难受的微微皱起,裹着皱的不成样子衣物的白玉身体在沙发上极力扭动,湿漉漉的眼尾,浸着半天欲望得不到疏解带来的水雾,委屈的对着裴苟看个不停。 这幅淫荡样子的温紧,落在裴苟眼里,就是在邀请自己干他,裴苟的眼睛一下烫到了,他极力克制着将自己的脸脸转向别处,哈,真的是,比以往操过的任何一个骚货,都要看起来美味啊,妈的,天生的骚逼,欠操,想到这里裴苟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了一股火,看回了温紧,狭长的眸子眯起,左手两指使劲捏住温紧的下颌,右手拇指和无名指固定在温紧嘴唇两侧,中间三指并拢了用力向喉管深处探去,修长有力的指节在温紧口腔里肆意的搅动抽插。 妈的,疯了吧,温紧哪怕意识朦胧,颅内也大声骂了起来,怎么会有人的手指节竟然这么长! 裴苟的右手直直的插在温紧的喉腔上,他却还不满足,掌控着温紧下颌的左手用力,将温紧本就被插满了裴苟手指的喉管被顶着向上仰起接近90度的弧度,手指更加用力的上下抽动着温紧的小嘴,“呃呃,呕呕——额啊,”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就像发热时为了快点好起来所进行的催吐行为,因为那杯药效很猛的红茶,温紧此刻的意识像是均匀的浆糊。 ——我,我这是生病了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热,这么想吐?温紧肿胀的脑袋努力想要理清现在混乱的思绪,但是无果。 此时裴苟正用尖尖的侧牙咬住温紧莹润的外耳廓,湿润的舌头打着小圈、一点点的舔舐温紧的耳蜗,给温紧带去几分有着刺痛的痒意,被裴苟的嘴和手弄的实在有些难受的温紧,眼角的水雾滚作泪珠,颗颗落下。 眼角的泪珠水渍正好沾染到正在咬舐的裴苟的侧脸,男人侧过头看着温紧难受落泪的样子,没有一丝怜惜,轮廓锋利的眉眼反而挑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我亲爱的弟弟——这就受不了了?” “哥哥我的鸡吧,可比手指长多了啊——”裴苟装模作样地叹息,一边挺胯抬高了身体,一边双臂使力将温紧往身下按去,鼓鼓囊囊的某处已然箭在弦上。 裴苟抓住温紧莹白纤细的手指按在自己泛着金属光泽的皮带上,银质的卡扣一下就打开了,青筋跳动的紫黑色肉棒在裤子解开的一瞬间啪的一下就扇在了温紧脸上,温紧细嫩的脸颊小肉也因此出现了一条不明显的红痕。 鸡巴黑紫粗壮,萦绕着一股浓浓的干腥味,直直的杵在温紧的嘴边,温紧意识有些朦胧,竟轻轻伸出舌头撮了一口粗长肉棒的前端,温软干净小舌的试探让裴苟一下有小电流穿身一样的快感,温紧绯红的唇瓣因为沾了口水而显得格外水润,看起来就很好操的样子,白软的脸颊映衬着青紫的肉棒,让人越发性欲高涨。 裴苟忍不住快慰的轻叹:“真他妈的淫荡——”大掌用力掰开温紧湿热的唇瓣,因为刚刚的手指玩弄,这个嘴上的小洞已然如同花穴小逼一样合不拢的流水,这很大的方便了裴苟,让他得以顺滑的长驱直入,鸡巴沿着温紧的嘴向少年的喉咙深处捣去。 温紧从没经历过被鸡巴捅穿自己喉咙的事儿,哪怕意识模糊,身体的保护机制还在,脆弱的喉管急剧收缩,想要极力把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吞咽食物的甬道里的粗长肉棒推出去。 裴苟感受到温紧喉管带来的阻力,没有一点退出的想法,猛地抓起温紧脆弱柔软的脑袋和头发更加不管不顾的在少年的喉咙深处横冲直撞起来,彷佛今天卯了一股劲——就是要操开操通了这温紧的嘴做的鸡巴套子,他用力的肏着干着,仿佛那不是一张少年清纯的嘴,而只是一个能让鸡巴爽的骚逼,喉管则是可以被操开的宫口,裴苟越操越深越干越猛,温紧感觉到下巴仿佛脱臼了一样的酸涩难忍,少年原本朦胧的意识也被疼痛刺激的渐渐清醒,开始挣扎。 裴苟拍了拍温紧的脸,很不满意他没有彻底吃完鸡巴还在有所反抗的行为,嘴角带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弯下腰贴近了温紧的脸,“骚母狗,你还没完全吃进去我的鸡巴呢,要努力啊”,说完猛地抬手就是一个要朝温紧而来的大巴掌,掌风快到温紧脸上的时候,裴苟仰起脖子,下身用力将整个下半身都重重压在了仰坐在沙发上的温紧脸上,接着重力的压迫,男人的鸡巴成功操开了温紧的喉咙。 温紧觉得自己的喉咙真的要被这个疯子捅穿了,他无法呼吸,整个胸腔都被无形的挤压着,食管也隐隐有着想要返流的恶心感。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拿出去——拿出去”,温紧口齿不清地哀鸣,试图让裴苟收回他粗大的、折磨的温紧无比痛苦的鸡巴,少年脆弱的圆眼睛祈求的看着裴苟,原本莹润清秀的脸此刻糊满了哭不完的泪渍和被强迫一直张开流出的口水,粉嫩的两片唇已经不再是唇,而是粉红的洞,或者说是鸡吧套子,早已被撑得不像样子,尽着全力容纳、忍受着粗大无比肉棒的插入,神色无比痛苦。 温紧这副可怜的样子没有动容裴苟分毫,男人冰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温紧,没有一丝怜悯,彷佛温紧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他裴苟的专属泄欲工具。 突然温紧的牙齿因为实在难耐的痛苦,不小心擦到了粗大鸡巴的某一处,这一下直接破开了裴苟冰冻冷漠的面具,男人的敏感位置遭这一下确实痛苦,裴苟也不例外,他直接仰头“嘶”了一声,深抽了一口气,低头目光阴狠地看着含泪的温紧,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合力固定住温紧的嘴,啪地一声,就是一个向温紧扇去的巴掌:“臭骚逼,收好你的牙,再敢咬到我,就去做千人骑的婊子吧!” 被蹂躏爆了的精盆P股 裴苟突如其来的暴力奸淫让温紧神经紧张、含着鸡巴的喉咙反射性的收缩,喉口温热的内壁裹附着龟头,吸的裴苟真是舒服极了。 然而一股无名火涌上了裴苟心头——“妈的,这骚婊子口活这么好,不知道是吃了多少根鸡巴才练出来的,真是贱货”,男人越想越气,眼神更加冰冷,但性欲却意外的高涨了,想着自己竟然操着这么一个千人口的烂货,阴茎上条条青筋跃出,大开大合的在温紧嘴里操干,仿佛要把温紧的脑干都操成一滩水,干成只知道张嘴挨肏的贱母狗。 温紧软软的脑袋被裴苟随意抓在手里,一遍遍向男人的鸡巴撞击过去,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少年的嘴边渐渐全是快速操干带来的白沫一样的口液。 在今天之前,温紧从来没想过嘴也能被这样使用,他觉得自己的嘴已经不是自己的嘴了,而只是一个用来包裹纾解裴苟欲望的性腔,整个痛的麻木,失去了它本该有的闭合的功能,只能痛苦的承受鸡巴的抽插和卵蛋的拍击。 就在温紧以为裴苟就要这样在自己的嘴里释放时,男人猛地拔出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顺手撕扯开温紧的裤子,将温紧由仰坐改为趴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然后在沙发的缝隙里熟练的摸索着什么,但没找到任何东西,这才想起上次那瓶润滑剂用完了,于是一边用手抵住温紧的后脖颈,防止满身湿汗、无力的少年从沙发上滑下,一边左右眼睛扫视,抓起茶台上一包还没来得及用的番茄酱包随意咬开,来不及管到底有没有用就在手上胡乱抹了些直接插进了温紧紧窄的生涩女穴里,“唔,好凉,”男人冰凉的手指混着番茄酱的奇怪进入让温紧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雪臀难耐的摆动,极力想要把它们赶出去,“感觉——好奇怪,”十几年来从未有过异物进入的地方被缓慢撑开了一个小口。 裴苟感受到手指指腹传来的被挤压的触感,眼睛微微眯起,神色不豫,下身肿胀的鸡巴迫切等待着一个发泄和冲撞的机会,于是大掌啪的一下就击打上了温紧白皙细腻的臀肉,“骚逼,放松,不然一会儿我鸡巴进去,贱狗的狗逼裂了——”听到男人的威胁,温紧背对着男人的脊背微微颤抖,紧窄的穴口翕动,轻轻绽开里面的红肉,轻轻吞吐起小穴里冰凉的男人指节。 手感不错,裴苟心想,大手肆意掐揉、扇打起温紧那口粉嫩细腻的淫荡肥臀,手劲很大、掌风凌人,一会儿功夫上面就布满了凌虐的掌印和红痕,那痕迹有的晕作一片,有的斜穿逼洞,或红肿或淤青,不像是裴苟一个人的手笔反倒像是一口被轮奸蹂躏肏爆了的精盆屁股,淫乱异常。 裴苟的指节越放越多、越放越深,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男人猛地将花穴里的手指抽出,换成早已忍不住还沾着温紧黏腻口液的粗长肉棒,以一种要一捅到底的气势,压着温紧的后臀猛的向里贯穿,这一刻温紧痛的感觉身体都要被劈开了,“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要被玩坏了”,少年无意识的呢喃,脸色惨白,脑中一切消失,只有刺目的白光一遍遍的炸开,还有一遍遍的被撕裂扯坏的痛楚。 温紧恨自己的身体太敏感,尾椎骨的疼痛神经很发达很活跃,能清晰的感知到从穴口坐骨神经一点点向上爬向上传递着的裴苟肉棒抽插淫虐带来的极致的痛感,少年细软的手臂用尽全力向皮质沙发的背面抓去,用力到红色皮质的沙发被剥离了深红美丽的外皮,露出黄旧的海绵内部,裴苟发现了少年想要从这残酷的挞伐肏干中爬离的意图,左手伸到前面直接把住了温紧脆弱的脖颈,手掌微微收缩,向后压制着,少年喘不过气、发出要窒息的苦楚呻吟,小逼收缩的更紧了。 男人神情不耐,因为温紧女穴的不配合,使得裴苟的肉棒到现在为止仍然有一半在穴口外面,里面实在太紧太窄了,欲望迟迟得不到疏解的裴苟再也没有耐心,决定这次一定要捅进宫口操开温紧,温紧的小穴在这种粗暴的撕扯中流出了血,一开始裴苟以为那红色只不过是之前的番茄酱,直到看见那血从自己的柱身上往下滴。 这真的太疼了,温紧直接痛出了一身冷汗,牙齿紧紧咬住之前绯红但现在已经没有了血色的唇瓣,极力忍耐着痛苦的吟叫。 然而鲜血却让裴苟暴虐的性欲更加高涨,他扶着肉棒就着温紧小穴流出的血不管不顾的往小逼深处捅去,这一次终于顺利的长驱直入,贯穿到底直接捅进了温紧的花心,温紧的小逼内壁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细密的吮吸亲咬着肉棒的前端还有柱身,温暖地包裹、容纳着给身体带来无尽痛苦的性器,鲜血中的穴口难以抵挡肉体交配本能带来的快感,流出清水般黏腻湿滑的淫水。 滋味真是好极了。 “那老东西以为送个贱母狗给我,就可以从我这里吞下西部了——” 裴苟的肉棒太大了,细窄的淫荡小穴被大的惊人的性器强行撑开,越撑越大,红肿穴肉内壁的颗粒状凸起被肉棒粗暴的反复抽动研磨,让温紧生出想要、想要更多的渴求,羊脂一样的肥臀摇摆如臀浪,穴口冒着汁水,像是对裴苟吐露着“来操死我”的邀请。 “不愧是双性身体——”裴苟一边抽插一边细细体味着温紧小穴的内里滋味,双性少年的雌穴不同于其他纯种女人和男人,虽然有性器官,但却发育不彻底不完全,操起来滋味独特。 裴苟早上翻看温紧资料的时候,就注意到资料性别那栏填写着双性两个字,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亲眼看见自己这个双性“弟弟”时,少年顶着一张清纯的脸衬衣半透、全身粉红站在自己面前,又纯又色的看着自己,裴苟鸡巴整个疼的要炸开了,妈的,看着就很好肏,在集团大厦门口,他当时就兴起要当众扒下温紧裤子让少年在大厅门口像狗一样跪着挨肏的性想象,这样看着洁白纯净的东西,生着这样一副脆弱淫靡的性的器官,让人真的很像随意弄脏、践踏成下流的性玩物。 这个世界双性人数量稀少,仅有的许多都被财阀圈养作性奴了,很多权贵都享受玩双性的乐趣,双性身体敏感、承受能力高,可以玩远超单性的花样手段,简直是天生的婊子。 裴苟知道的就有看着表面光鲜亮丽、拍过很多爆剧的大明星演员杨乃至,其实是金科药业集团父子俩养的性奴隶,那父子俩非常会玩,手段很花,杨乃至好几次差点被两人玩死,有次大型活动杨乃至公司发道歉公告请假,粉丝都只以为自己偶像生病了,其实是被安排送到调教岛供他们那个财阀圈子去享受的人当公共精盆了,各种药物道具,那个演员被玩的子宫肛门脱出,整个人都泡在精水里,小逼小穴同时被好几个鸡巴插,松的和黑洞一样。 据说几个月后那个杨演员还怀孕了,那些参加调教的财阀们兴致勃勃的带杨乃至去做羊水穿刺,验孩子老子是谁,结果验出来喜当爹的是月机科技了的太子爷,太子爷因为被这么个贱人婊子、玩物一样的东西怀了自己的种和输了赌局暴怒,亲自带杨乃至上手术台,将他腹里的孩子捣烂拿了出来。 还有公众经常看见美满豪门婚姻通稿的影后齐露,本人演技动人美艳无比,说是什么为了嫁给福德食品董事长息影,事实上是去当董事长的性交易母狗了,有次裴苟去朋友顾逢之家做客,正好看见齐露带着口球,像个母狗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趴跪在别墅大门口,整个人被顾逢之操的几乎要昏死过去,身上全是凌虐鞭打的痕迹。 裴苟对娱乐圈那些男男女女并不感兴趣,但却一眼认出了顾逢之胯下挨肏的齐大影后,充斥着欲望凌虐痕迹的脸疲惫倦怠,几乎快要看不出追风的影子了。 裴苟小时候有个很喜欢的朋友爱看齐露的电影,齐露拍过一部拿了戛亚金影后奖的电影,叫逃离,讲述了一个主角追风一生都在渴望自由,却屡屡被束缚被压抑,最终为了自由献出生命的故事,裴苟看过很多遍那部电影,在失去想念童年朋友的每一个深夜里,都会找出这部电影从头看到尾,他甚至收藏了很多版《逃离》典藏记录的电影光碟,虽然他至今不懂自由有什么那么好,主角追风竟然为了这么个东西就轻轻死掉了。 裴苟虽然看过很多很多遍的《逃离》,但内心深处对主演并没有很深的感觉,他一遍遍的看只是为了找出当年的朋友小松为什么爱看《逃离》,裴苟只是在《逃离》里寻找追忆一个叫小松的童年玩伴,本质上无关《逃离》却又息息相关。 裴苟抱臂闲闲倚在玻璃拉门上,见顾逢之沉浸在在齐露小逼里冲刺没注意到自己,神情散漫,抬手敲了敲玻璃门。 顾逢之听见响动神色自若:“福德食品的老东西为了西部地区的深度合作送的礼,一起?”顾逢之向裴苟发出邀请,同时语调嘲弄,“那老东西以为送个贱母狗给我,就可以从我这里吞下西部了,真是又老又蠢,呵,这种骚逼外面一抓一大把,我顾逢之想要什么样的骚货没有——” “呃呃,嗬——”顾逢之突然就扼住了齐露的喉咙,指骨用力,齐露一副要窒息死了的样子,口鼻极力的翕动试图让干瘪的肺部空间充涨起来。 “嗯哼,就这种货色——就这种,抛弃过我的货色——” 这是有故事啊,裴苟看着顾逢之咬牙又痛又恨的神色,挑眉若有所思,唔,双性,那种货色有什么好肏的,恶心,裴苟皱眉。 顾逢之猛的咬上齐露还沾着自己刚刚射了精液的嘴唇,唇破血流了出来,被顾逢之细细吻住舔舐了伤口:“他齐露也配?”动作又狠戾又透着极力掩盖的小心翼翼。 裴苟转过脸去,面露嫌弃,顾逢之平时冷静自持的要命,没想到还能有人能让他露出如此痛恨放纵的蠢神情。 “齐露你!” 顾逢之暴怒,齐露趁顾逢之不注意竟然想把顾逢之头磕到别墅门前的石阶上弄死,幸亏顾逢之对他齐露哪怕操的爽了也抱着一分谨慎,否则这时候已经头破血流了:“臭婊子,真是小瞧你了——” 从猩红的肉洞里抽出长长的肉屌,顾逢之赤裸着走回客厅抓起一瓶电解质水,拧开灌了一口:“裴苟,我记得你好像不肏双性吧。” “嗯,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我不碰。” 顾逢之又走回到瘫软在石阶上的齐露旁边:“不过,虽然是双性,但是不碰下面应该也可以接受吧,毕竟他齐露的这张小嘴不尝一尝真的可惜了——”顾逢之拧住原本趴跪齐露的头往上抬,强迫齐露张嘴给裴苟看,裴苟本来不经意看的眼睛也看愣住了,他的嘴里竟然什么都没有——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哪怕一颗牙都看不见,上下两排被人为拔得干干净净,裴苟皱起眉头,顾逢之拔的? “ 把我C死,拳交、喝尿、双龙、送给别人轮……什么都行——” 顾逢之否认:“不是我,不过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惊讶,但是真的会很适合口不是吗,想象一下没有锋利扰人牙齿的口腔红肉包裹着肉棒,而且对于我们这种尺寸的人来说,想找到深入容纳的人本就困难,更何况抽插过程中那些废物骚逼往往承受不住,一个不小心就控制不住牙齿,搞得兴致都没有了,但他齐露不一样,上下两排牙被拔的干干净净,想怎么捅怎么插都可以——” 顾逢之说着,随手将刚刚喝了一半的电解质水瓶身插进了齐露张开的嘴中,那瓶子很粗却插入的很顺滑,此时齐露的嘴被撑开一个巨大的猩红圆洞,透过透明的电解质水,看着就像是一口被操坏了的松逼,“最妙的是没有牙齿只有牙龈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你鸡巴的感觉,牙龈的软肉咬着肉棒根部,仿佛一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顾逢之言语里似乎对这种为了权贵欲望而改造人体的行为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很享受的样子,但裴苟还是注意到顾逢之在齐露看不见的角度里眼里的爱恨痛惜。 顾逢之还在试图和裴苟分享齐露。 裴苟只是勾勾嘴角,始终没有动作,他看得出这个齐露对顾逢之很不一般,有些玩物即使只是玩物,聪明人也不会轻易碰。 顾逢之见裴苟没反应,走过去胡乱将还没释放的肉棒又塞回了齐露的小逼,因为一直被粗暴淫虐而高高肿起的雌穴艰难的吞咽着儿臂粗细的阳具,穴肉或推挤或层叠,火辣辣的,齐露面上满是极力隐忍的苦色。 顾逢之开始顶着齐露的雪臀,逼迫齐露摇摆着雌穴狗爬式向前,想让齐露去好好伺候伺候裴苟的肉棒,但齐露动作肉眼可见的抗拒,行为迟缓,顾逢之见了齐露那副死相样子,不怒反笑,悠悠地开口:“我记得我们齐影后——好像还有个妹妹吧,好像也是双性?” 顾逢之绷紧腰线,侧身贴近齐露,语气玩弄,“不是双性的话——也不要紧,齐影后做不到的事儿,你妹妹未必胜任不了——”顾逢之笑声惬意,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转头高声向花园外面喊:“宋叔——”似乎当即就要让外面的保镖去把齐露妹妹抓来肏一肏。 齐露,一个为了更方便被人玩弄、帮人口甚至被整整拔完了所有的牙——只能靠点滴活着的玩物、烂肉、母狗,一副饱经玩弄摧残的身体本应该没有任何痛觉和不能承受的东西,此时却远超平常的慌乱脆弱,轻薄如柴的身体无法自抑的颤抖,齐露甚至忘了不能喊这些财阀主人们的名字:“顾逢之!不!逢之!我求你,求你!不要动齐甜!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我什么都可以做——你想怎样就怎样,怎样我都能接受,把我操死,拳交、喝尿、双龙、送给别人轮……什么都行——” 齐露眼神太惊恐了,像是紧紧抓住了顾逢之这根救命稻草,仿佛顾逢之不答应,他齐露的世界下一刻就要坍塌了。 裴苟旁观只觉得好笑,这齐影后被自己老公当作性交易的工具玩物,世界早该是一片崩塌沦陷的废墟了吧,现在这个崩溃的样子又是什么玩意儿?好笑呵—— 顾逢之看着齐露——完全和这段时间无论被他怎么玩弄都哀莫大于心死无动于衷样子完全不一样的凄凄哀求的样子,难过的要死的眼泪像这世上最最清澈的水滴挂在齐露美丽无匹的眼尾脸颊,让他想起曾经的齐露,内心惊讶,眼神晦暗不明。 顾逢之突然就没了邀请裴苟一起3p的心:“裴苟,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 裴苟摇头,内心觉得真是无聊极了,转身走了出去,无声嗤笑,这么多年一起长大他还以为顾逢之是难得的聪明人,没想到这个聪明人还不如那些个肥头大耳蠢笨如猪的狗头二代们,如今竟然有栽在一个玩物身上的迹象。 他,裴苟,这辈子绝无可能犯顾逢之那样的错—— 绝无可能—— 玩物就是玩物——就该是被主人随意践踏随意使用的—— —————————— “当真想怎样就怎样?”顾逢之嗓音喑哑,放松了肌肉苍劲但极力掩盖的疲倦的身体,轻轻拥住还保持着趴跪姿态、浑身无力颤抖的齐露,和刚刚试图找人一起轮了齐露、肆意凌辱齐露的顾逢之判若两人。 齐露继续颤抖着靠近了顾逢之,紧绷慌张的纤弱脊背迎合讨好的贴上顾逢之胸膛,仰起头,微闭双眼,作为无声的回应。 “给我生个孩子吧——最好是男孩,如果男孩,就可以让他和我一起在床上操死你,你这么淫荡的身体,我一个人肯定满足不来你,让你儿子好好肏肏他这个淫贱骚浪的母狗母亲——怎么样?你同意,我就答应你不动齐甜——“ 顾逢之停了半晌,“我也可以保证不让其他人碰齐甜——”低头看着齐露头顶的发旋,顾逢之内心苦涩,齐露,这是你欠我的不是吗?你当年那么狠心的抛弃我去当别人的妻子?那么决绝——我如今只能用如此卑鄙可笑的借口——如此不堪的理由——期望能用孩子拴住你— “s这么不听话,看来是不想要了,是吗,贱狗?” 思绪回转,望着身下的温紧,裴苟是真的觉得那些真情实感的粉丝还有天天愤愤不平阶级差距、反对财阀玩弄普通人的人蠢,什么狗屁青年明星演员,什么狗屁普通生而平等的人,真是笑话,在裴苟这些人眼里都不过只是随便就可以到手玩的狗罢了,就算一个不小心操死了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新的骚狗贱逼被送上来,不要指望这个阶级有心有道德,人生而就是不平等的,有的人生来就一无所有,而他们这群人不同,他们生来就拥有世界,拥有太多带来快感阀值太高,为了得到极致的快感就往往需要通过远超常人的刺激。 作为天生的支配者早就习惯了统摄控制,性提供对象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被支配使用的对象,新时代的奴隶说的就是那些被财阀权贵看上的玩物,这些狗和狗之间仅有的不同可能就是耐玩耐干的鸡吧套子和不经玩的废物骚逼的区别。 裴苟之前有着典型财阀子弟与生俱来的傲慢和放纵,视各种或美丽或帅气的男男女女为即兴抒解的泄欲工具,但裴苟始终没对双性这种人群比例只有不到1.2的东西起过性趣,不男不女,又有鸡巴又有小逼,不过是些奇怪的恶心东西,但当他第一次看见温紧的那一刻,当真是——鸡巴滚烫肿胀无比,像剑找到了剑鞘一样他裴苟的鸡巴好像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鸡巴套子—— 如果鸡巴会说话,裴苟的鸡巴一定会在初见时就放肆的向温紧请求:我可以进入你吗?进入——你的嘴巴、你汁液满溢的奶子缝隙、你如葱如玉的手指间、你的骚逼、你淫荡的后穴、你流满口水的大腿根部,还有你贱浪雪白的大肥臀…… 天生的淫物,生来就该被人乱肏、肏松肏烂了的贱货! 温紧渐渐被肏出了味儿,如山如浪的快感勾引得他不自觉的开始迎合裴苟的肏干,小逼时深时浅的吮吸着裴苟的性器,但可能是内心仅有的一点的羞耻心还是什么在作祟,又磨蹭挣扎着想要摆脱粗长的进进出出的肉棒,整个人摇摇摆摆,时而像个荡妇时而又像个贞洁烈女,有着一种诡异火辣的色情和欲拒还迎的骚浪意味。 裴苟眼睛都看直了,什么啊,妈的,这世上竟然真有温紧这样——淫荡贞洁杂糅却毫不违和、让人恨不得干死在身上的婊子,想他裴苟过去二十几年都过的什么苦日子?整整活了二十三年才睡上这样的骚婊子,裴苟一边挺身重击温紧的花心深处一边眯着狭长的黑眸目不转睛的看少年努力克制着快感与欲望的洁白脸庞。 说实话,其实裴苟并不是个喜欢或者会看床伴脸色的人,作为整个阿莱亚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庞大集团裴氏的继承人,也是唯一的继承人,裴太子上床从来都是只顾自己爽的,那些男男女女上了裴苟的床,都想方设法、小心翼翼的讨好迎合裴苟的性发泄,首要考虑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被肏的痛不痛苦、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被玩坏了,而是裴太子肏他们肏的爽不爽舒不舒心,伺候到没到位,裴苟从来没管过也不需要不想管那些性玩物被操了是什么感觉,又是什么样子。 但温紧是至今为止的例外,少年长得太过清纯、太过洁白,好似彻彻底底的白纸一张,技巧生涩反应迟钝,永远摇摆在情欲的快感和羞耻的克制间,让裴苟总忍不住窥看温紧被肏时的神情动作,然后忍不住弄的再深、再狠一些,让贞洁烈女永堕,让温紧成为他裴苟的鸡巴全心支配掌控的荡夫母狗。 “好痒,好痒——”,一边在小逼里大力挞伐一边时时窥探温紧反应的裴苟,几乎一下就捕捉到了温紧脸突如其来的害羞涨红,只见温紧摇摆着脊骨、难耐的向前探身,纤细的玉手竟然试探着摸弄、抠动着自己瘦薄胸口上的两个嫣红奶头,附着的皮肉白皙里透露点点微粉,媚态横生。 裴苟脸色一下就阴沉了,黑眸中闪现一抹愠色,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掐住了温紧的脖子,语气冰冷:“贱货,谁准你自己摸自己奶子了,嗯?”尾音平静的上扬,带着不容辩驳的寒意。沉浸在层叠快感折磨、但却得不到抒解的温紧,意识模糊弄不清清况,眼尾泛红,只能委屈的看向裴苟满是压迫的眼睛。接着啪的一声,裴苟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温紧白皙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刚刚正肏的爽的男人的影子。 裴苟压在温紧身上,像公狗支配母狗交配那样坐着,同时上身用力将温紧白璧一样的纤背向后大力弯折,使温紧的身体就像绷紧的细线一样无力接受着裴苟的猛烈贯穿,同时裴苟抽出西装裤子上的银色金属腰带,随意抓在手上没管金属扣和皮质带身的前后方向直接就往温紧身上抽去,“骚奶子这么不听话,看来是不想要了,是吗,贱狗?”嗓音低沉,不容置疑。只听完皮带在空中快速挥动带起空气弹动的声音。 如果只是皮质带身倒是也还能忍受,可偏偏是金属的硬扣,银质的金属扣被重重鞭在了温紧脆弱细腻的雪白乳肉上,温紧的奶子本来就皮薄肉细,这一下立刻肿胀起高高的、触目惊心的红痕还有血斑,尤其是那金属硬扣被挥动后重重落在皮组织浅的软肉上,疼的温紧整个人都颤抖不已,忍不住凄厉出声,——实在太疼了,温紧觉得他的整个奶子都要被抽烂了,因为抽打的速度快,金属扣在碰到奶子后往往不可避免的会划出一道道血痕,几次抽打下来,两个乳头已经血肉模糊,不成样子,好似两堆烂肉—— 温紧再也忍不住痛苦凄厉的呻吟,就听见裴苟贴在他耳侧,冰凉的声音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温紧,外面的秘书室现在可是休息时间,我是无所谓,不过你要是想被人围观自己这副贱狗一样挨操被爆奸的样子,那就大声叫吧——” 就听见裴苟凉凉的开口:“咬好了,这可是为你好——” 温紧的脸唰的一下惨白,整个人灰败黯淡如溺水的人。 “说起来你真的是凑巧走错楼层吗,我怎么不信呢,被勾引想爬床这种事儿我一年到头遇见的,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你故意设计的吧,还特意选在休息室,就是好叫出声来,让那些秘书室的人都听见知道你是我的人,啧啧,长这么清纯,心机好深啊——”裴苟颠倒黑白的本事真的绝了,张口就说温紧爬床勾引自己,也不想想前台是谁的人,又是谁一步步迷奸了温紧。 温紧没和裴苟争辩爬没爬床,因为无益,不对等的权力关系下,弱者本就没有话语权,没有话语权还试图争辩,只会让裴苟施加更加难堪的凌辱。 就算传出去真有人信了,也无人敢对裴苟在休息室里淫乱发泄多加置喙,毕竟裴副社长是裴氏正儿八经的主子,而温紧,一个长得过分貌美的年轻人一来,就敢和集团的副社长在休息室里激烈做爱,不用多久,就会成为裴氏员工们口中“不择手段勾引爬老板儿子床”的不要脸骚货。 裴苟的鸡巴继续肆无忌惮地贯穿着温紧的小逼,肉根底部的黑褐色卵蛋不满自己被冷落,伴随着一次次的撞击拍打上红粉色的逼缝,像是急不可耐的也想被塞进温热紧窄的女逼。 温紧粉嫩的手指用力抠着皮质的沙发,想要逃离这片挞伐之地,但毕竟前是沙发,后是裴苟这个疯子,男人的力气真的很大,少年无处可逃,只能选择被迫接受,微弱的挣扎成了裴苟——加大惩罚的兴奋剂。 温紧的女逼因为被操了太久,吞吐肉根的穴口如水龙头一样流着因为鸡巴高速撞击带来的白沫,好痛,真的好痛,之前好像就被肏出血了吧,现在又被弄了这么久,真的要坏了,裴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跟发情的狗一样操了这么久都没射,温紧无奈的想,神色疲倦,但仅剩的可怜自尊让他无声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苦呻吟。 他为自己试图痛苦呻吟,被裴苟羞辱才清醒感到羞愧,感到身体对自我意志的背叛。 温紧,你是连痛苦都不能露出声音的人,从小到大向来如此,你忘了吗? 难道仅仅因为回到了曾经有一昔温暖的“哥哥”身边,你就有所沉沦有所麻痹吗? 不是应该早就知道因为受伤软弱的呻吟不仅不会引来怜惜,反而会让这些从根上就朽腐的人更加兴奋? 你不是在臭名昭着的调教岛上看到过无数个这样——光彩耀人、神情高贵喜欢蘸着无尽悲惨的血与泪开盛大的宴会狂欢,一群狰狞恶心、满脑子欲望废料的披着人皮的野兽吗?竟然早已见识过,那又为何感到难过、感到痛心? 是因为裴苟吗? 你以为裴苟有什么不同呢?睁大眼睛看清楚吧,他裴苟和那些肆意践踏摧折凌辱双性、普通人的裴家人,和那些冷酷的权贵财阀不曾有丝毫的区别—— 他这么熟练的折磨、调教、支配的手段,是不知道从多少他口中的“骚婊子”身上一天天练出来的!你今日被玩得奶头血肉模糊,女逼红肿出血,下巴酸胀脱臼,可曾看到他一丝的人心呢?这样的兽行,这样不被当作人看待、甚至于可能早被玩死了的“骚婊子”不知有多少! 整整七年,阶级对人的驯化是根深蒂固的,裴苟已然成为七年前裴苟自己最讨厌的那种野兽。 空虚被填满、持续攀升没有尽头的快感如潮水般裹挟着温紧,快要将他彻底驯化、俘虏,成为只知道欲望的淫兽,裴苟敏锐觉察到这温紧似乎真有点迎合他肏弄的意味了。 裴苟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少年脸颊浮红,小小的可爱阴茎也几近射精,时而有用女逼厮磨、挽留他肉棒的动作,不是裴苟的错觉,温紧真的在如同一个红灯区给钱就能上的的淫荡妓女般,宛转热烈的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发现这个事实后,裴苟肿胀无比的阴茎被刺激的又大了几分。 “操,真他爹的色情哈,”裴苟赞叹道,同时长时间腰腹的摆动深肏也让他不由微微喘息,索性转腰翻过身去仰坐在沙发上,被牢牢钉在裴苟鸡巴上的温紧便也从面向沙发变成了背对沙发。 男人话音刚落,就伸展手臂从后方扣住了温紧的脖子,然后温紧那因为挨操而缺氧泛红的纤细脖子就被猛地往后一拉,整个身体被生生带着向后弯曲成一个状,身体因为下面被裴苟不规矩的猛烈抽插,温紧就如同深海中的一叶小舟,脆弱的脑袋无力的向后倒去,强忍呻吟而咬破了唇瓣的样子正好落入裴苟的目光。 裴苟有些戏弄得逞的得意:呵,真是蠢货,整个秘书室谁不知道他喜欢在休息室做爱,一到休息时间都有眼色的避出去,所以现在整个三十三层其实就只有他们俩,少年哪怕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不过温紧强忍着淫荡身体,不敢叫出淫声浪语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裴苟虽然很喜欢这种逗猫一样的快感,不过想到自己下午的计划,想着这个笨羊羔子嘴唇咬出血过于显眼,要是老东西那时候没死掉,被发现就不好了,心念电转之间,裴苟解下了左手腕上的表,将表怼到了温紧咬出血的嘴边, “咬住它——”冰冷的命令。 温紧没有反应,嘴唇紧紧抿着。 裴苟没了耐心,直接动手从后面托住温紧的头,竖直抬起,指节用力撑开温紧的嘴,横着将表塞入了少年上下牙齿中间,刚刚好可以让温紧咬住手表表盘的左右两侧,少年的贝齿刚要动,就听见裴苟凉凉的开口:“咬好了,这可是为你好——” “不然你带着满嘴的伤从我休息室里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玩了你的嘴呢?” 似笑非笑。 温紧没办法,失去血色的唇瓣颤抖着张开,乖乖舔咬住了冰凉的表盘,粗长的性器又在脆弱红肿的花穴里粗暴挞伐起来,整个身体仿佛都要断掉了,同时本来攀上欲望高峰急需释放的小肉棒不知什么时候被裴苟捏在了手心,龟头被东西束缚住,不被允许哪怕片刻的释放,简直要死掉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的贯穿、抽插、研磨还有顶撞,温紧终于等来了裴苟的释放—— ——没有任何避孕套,不在体外,滚烫的精液直接被射在了温紧可以受孕的小逼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