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神女》 第一章 魔教的孤女(微) 在幽暗的地下,微弱的烛火在角落里摇曳。 合欢宗的弟子们或衣不蔽体、或早已赤裸全身地互相畅快淋漓着,欢愉之声充斥了整个地底之城。 宗主正悠然地坐在铺满柔软皮毛的高座上,身着一件露肩低胸、开衩到腿根的长尾裙裳,艳色如火,柔软的雪白和樱色若隐若现,双腿搭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弟子身上,他正跪着舔舐宗主细腻嫩滑的皮肤。 而她却嘴角上扬地一边饮着美酒,一边欣赏眼前男欢女爱的美景。 宗主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赤着半身的俊美弟子,为她熟练地按摩,手法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他高大的身材几乎可以完全笼住身前的女人,时不时用自己结实健壮的肌肉蹭着女人裸露的光滑后背,惹得她媚眼相看。 忽然,一声“宗主”从女人背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媚声轻起道:“嗯?” 后面的弟子略带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丫头,已经被您关在这里四五年了,您当初亲手抓到她的时候,说她必是发扬我们合欢宗的一枚重要棋子,如今她早已被您养得绝妙无比,不知宗主到底……作何打算,何时将她……放出来?” 宗主闻言轻蔑一笑,冷哼道:“祁畅,不要自作聪明,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藏着什么心思?但是,注,意,你的身份。此等绝品,再怎么样也不是你这种低贱之辈能够惦记、肖想的,做好你自己的事。”她语气尤重,不容置疑。 身后的人顿时双手一颤,虽心存不满,但只得连连称是。 身旁的其他弟子都在低声嘲笑他。 “宗主,祁畅这蠢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别跟他一般见识,还是让弟子好好伺候伺候您吧。”跪着的弟子瞥了眼祁畅,随后开口道。 宗主眼神晦暗不明,但嘴角挂着一丝媚意,轻挑他的下巴,调情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弟子立马欣喜地笑了,大胆起来,向前摸去,一路到腿根。 一阵瘙痒令宗主眼里的媚色渐浓,弟子顺势再向上伸手,扯下她胸前唯一的衣结。 瞬间,丰满柔软的雪团释放了出来,让周围的男人无不身下一紧,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仍然被那团雪色所迷倒,宗主的姿色从头到脚都无疑是全宗,不,甚至全天下最美妙的。 弟子迅速靠近,熟练地吸取眼前绝妙的柔软和醉人的樱色,双手也没闲着,一只轻轻摩挲着乳肉,另一只则试探地挑衅着腿根深处。 男人略粗糙的触感让宗主十分舒服,闭眼享受着,默许他将自己的双腿敞开,然后将手伸进去开始抚摸。 媚声四起,周围原本站立的美男都开始按捺不住了,纷纷乞求宗主的怜爱。 而此刻,角落的牢笼里,昏昏沉沉的少女四肢都被铁链牢牢控制住,衣衫褴褛,她每日都是如此,很少有一日清醒。 耳边从未停歇过的奇怪声音无法激起她的兴趣,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又意味着什么。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出现过,每日给她吞下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在她身边做一些看不懂的事情,似乎现在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却感觉很远。 她的意识太过微弱,无法令自己思考任何事情。 第二章 成为内门弟子(纯剧情)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耳边传来一阵阵异响,她尽力地将自己的双眸睁开。 眼前竟然出现一道陌生的清逸白光,冷冽却带着一丝温暖。 白光渐渐靠近,困住她的铁链被瞬间碎裂,来者将她抱在怀里,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清香扑鼻而来,安逸的感觉让少女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时,幽暗消失得无影无踪,令人诧异的明媚阳光和轻缓拂面的微风让少女感觉非常不适应。 这是……哪儿? 周围是竹制的装饰,淡雅淳朴,空气中竹香与药香互相交融。 屋外传来清脆的鸟语和树叶交错的沙沙声。 忽然她注意到自己以往一直穿着的那件破烂的衣裙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件洁净宽松的素衣,外面流纱材质摸起来很舒适,即使款式很简单,她也觉得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醒了?”男人的声音出现在身边。“衣服是我派人替你换的。” 少女转过身子,怔怔地看着一旁端药走来的青衣男人。 他的笑意如水般让人亲切,将药递给她道:“喝了吧,这药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少女愣了愣,接过药便一股脑喝完了。 “啊!好苦。” 男人见她这样,笑意更甚。 “原来,你会说话?” 少女顿时疑惑地看向他,“?” 他解释道:“呃,没事,主要是发现你梦魇的时候都不曾呼喊一句,再加上之前你……” 突然意识到不该主动提起,男人转移话题道:“对了,还没有跟你介绍我自己。这里是玉霄宫,我是云遥长老,不知姑娘芳名?” 男人轻松平淡的语气,仿佛让他的身份不值一提。 少女呆呆地看着他,努力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寻找自己的名字,犹豫片刻后道:“陆……陆晚离。” “嗯,很好听的名字,陆姑娘。”云遥长老亲切的模样让陆晚离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名弟子的声音:“师父。” “进来说吧。” 弟子恭敬地作揖行礼之后,道:“长老殿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云遥长老似乎早料到了,便道:“好,我知道了。你负责照顾这位陆姑娘,有求必应。” “是,弟子明白。” 随后对着陆晚离以笑示意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待至傍晚时,陆晚离略有紧张地随那名弟子来到长老殿。 拘谨忐忑的心情让陆晚离不太敢直视眼前的一众长老。 为什么……会叫我来这里? 灵敏的听力让陆晚离似乎听见有长老在轻声议论道:“这就是掌门带回来的魔教女子?” “听说她是被魔教之徒抓去的,并非魔教中人。” 熟悉的声音响起:“陆姑娘,你不必紧张,带你来此,是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做内门弟子,快拜师吧。” 内……内门弟子?可是我从未修行过啊? 陆晚离以为云遥长老要收自己为徒,便立马一边跪下磕头,一边道:“徒儿……拜见师父!” 见陆晚离直接拜云遥为师,其他长老都哈哈大笑。 “陆姑娘,并非是我收你为徒。”云遥长老笑着摇摇头,将手转向身侧的另一位长老道:“这才是你的师父。” 陆晚离惊诧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仙风道骨……? 不,一个满头白纷纷、眼神和表情却充满了完全与年龄不符的不羁与洒脱,的长老。 他看起来和云遥长老完全相反,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尽管迟疑不定,但还是犹犹豫豫地对着这位长老行拜师礼:“弟……弟子,拜见师父。” 第四章 入门 当他们走到长廊的一处拐角时,突然从盲区跳出来一位头上扎着红色绸带、穿着和姜旭差不多服饰的少女,她面容艳丽,明眸皓齿,长相与性格反差有些大,令人眼前一亮,想必是陆晚离的同门师姐。 “姜师兄!”师姐搞怪地喊着姜旭,看样子早就做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了。 姜旭显然没有被她吓到,见到她又是这种把戏,无奈对她道:“你总是如此,即使是陈梵那个胆小鬼,也不会被吓到了吧?今天有新人,你可别带坏了小师妹!” “啊!怎么突然有了新的师妹?师父不是连续几年外门晋升都收不到徒……”师姐说着说着,看到姜旭瞪向自己的眼神,不以为然地闭上了嘴。 “反正这种事情全门派不都知道嘛……”最后她还是小声嘀咕道。 姜旭无语:“不要在背后议论师父,非弟子之仪。”然后开始介绍:“小师妹,她叫楚昔,唤楚师姐就好了……” 片刻后,楚昔做出惊讶的表情道:“哦!原来这就是之前大家说的突然出现在青竹苑的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小师妹好,以后吃喝玩乐就找我!我知道山脚下有哪些好地方可去哈哈哈。” “……楚师姐好。”陆晚离被楚昔的热情似火给整得有些手足无措。 “行了,什么来历不明,不管如何以后都是我们的师妹,还有,不要再偷偷下山违反门规。小师妹,你别理她,她一向不务正业,我们这里只有她这么独树一帜。” “好了,姜师兄你送到这也累了,剩下就由我来带她去找寝屋吧!”说罢,楚昔连忙就拉上陆晚离的手快步离开。 东区是女弟子的宿区,楚昔将她带到一个空置的寝屋前:“小师妹,这以后就是你的寝屋了,前几天刚有人收拾过的。我的就在与你十步距离的隔壁,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没什么事也能找我,保证你在这的每一天啊,都不会无聊!” 陆晚离逐渐习惯了楚昔的性格,开心地对她道:“谢谢师姐!明日早课师姐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当然,你还不熟悉这里,我自然这几天都会带着你一起,不过你刚来就要开始修炼吗?听说你刚身体恢复不久……”楚昔露出一点担忧之情。 陆晚离摇头笑道:“没事,我身体已无大碍,本来就是毫无基础进入内门的,我得抓紧赶上师兄师姐,所以更应该早点开始修炼。” 聊完几句之后,她和楚师姐道别,回到自己的房间。 环顾一圈周围装饰,样式虽简,却干净整洁、美观大方。 看完之后,陆晚离迫不及待地躺在木床上,这一刻她的全身心都好像要融化了一样。明明床上的布垫和被褥都十分朴素,不软不硬,她却翻来覆去滚了很久都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这样的体验她从未有过,记忆中的黑暗、饥饿、脏乱、寒冷都太过深刻,即使她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就此得到完全改变了,那些阴影却仍然像是昨天发生过的,怎么也挥之不去。 所以她一遍又一遍地体会着此刻的安心与兴奋,恨不得刻入自己的骨髓里。 太好了,以后再也……再也不会回到那个讨厌的地方了,她再也不是被囚禁的鸟,从今以后她人生将面临的一切都是崭新而美好的。 夜里,陆晚离又做了那个熟悉的梦。 男人的身影总是若即若离,熟悉又陌生,好像在很久以前,他们就相识一样。 模糊不清的耳语变得慢慢清晰:“晚离……晚离……” 梦里的自己一边闷哼一边回应:“嗯……” 虽然意识涣散,却仍然能够感觉到他们肌肤相贴,甚至他的体温、他的喘息…… 太近了,这次的感觉是一直以来最清晰的一次,仿佛他就在自己面前,伸手就能触摸到他的面颊。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回到? 他……到底是谁? 内心深处的极度渴望迫使她真的伸手向自己面前摸去,可是手却直接穿过了他模糊的身体,这一下直接让她从梦里惊醒。 看着自己在黑夜里伸出的那只手,眼泪竟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 次日卯时之前,楚师姐提前来找陆晚离,看到开门出来的她眼圈乌黑,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我的好师妹,什么事情让你睡得这么差?” 陆晚离摆手道:“我没事的,师姐。走吧,早课要开始了。” 早课地点是一个大殿里,完全能容纳下所有弟子。 陆晚离看了一圈,大概有二三十名弟子。 “跟你说,咱们凝虚峰的弟子都算少的了,像奉宁长老、念欢长老、长风长老都是门派里最有名望的长老,弟子最多的时候有七十人左右。”楚昔坐于她的左侧,悄悄地对她说。 “但是,师父看起来不是比其他长老年长许多吗?积累的名望应该会更多才对吧?” 楚昔哈哈一笑,回答道:“师父看起来年长是因为他修炼到金丹期的时候已经五十岁了,天赋比其他长老要差很多,金丹期可以让自己摆脱常人所要面临的变老,其实也能施法让自己变年轻,不过师父这人就奇怪得很,非说他这个模样能让自己看起来比其他长老强、比他们特别,结果就是安慰安慰自己罢了,哈哈哈哈哈!” 听到下面楚昔的笑声有些过于大声,已经站在殿前的姜旭立刻轻轻咳了一声表示提醒。 陆晚离被咳声吸引过去,发现姜师兄正手拿一个玉简,端庄严肃地站在前面,全然与他昨日的气质不符,这副成熟稳重的模样颇有一种私塾先生的味道了。 “修行者的修为需靠四行来判定,道、气、灵、运,其中灵是所有修行之法的基础,而运,就是运灵,如何巧妙、熟练地运灵不仅需要方法,还需要修行者的悟性,因此……” 姜旭展开手里的玉简,光影从里面散了出来,自己汇聚出了文字和画面。 “哎,早课还是老样子,姜师兄从哪里学来的这古板教书老头的授课方式……无聊死了,这些有什么好讲的……”楚昔打了打哈欠,兴致缺缺地嘀咕道。 陆晚离倒不觉得,姜师兄讲述的这些修行知识让原本有些困意的她变得好奇、聚精会神,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修炼相关的一切,她渴望通过修行之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第五章 早修 一个时辰之后,早课结束,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剑开始练习剑法。 凝虚峰弟子都是习剑的,因此考虑到陆晚离才第一天成为弟子,姜师兄拿出一把桃木剑送给了她。 “每个修行者都会拥有专属于自己的灵器,以血定契,只听自己号令,但是想要得到上等灵器必须前往万灵锋顶的灵器池里召唤。不过,小师妹你暂时还未入练气,没有内力,也无法运灵,还不能召唤灵器,现在就先用这把桃木剑练功吧,是我昨夜临时做的,还望你别嫌弃。” 接过他手里的桃木剑,陆晚离看了又看,欣喜地对他道:“谢谢姜师兄。” 楚昔这时看到此处发生的情况,过来凑个热闹:“哟,师兄还真是体贴入微啊,连夜做出这么精致的木剑送给小师妹,可是我怎么记得从前我刚来的时候,却没有这么好心的师兄送我东西呢?” 听到她“阴阳怪气”的暗示,姜旭并没有生气,早就习惯了她这个样子:“你怎么连小师妹的醋也要吃,你们入凝虚峰的时候可是有正儿八经的纳新大典的,况且在这里你能缺什么少什么?” “对哦,小师妹没有纳新仪式,太可惜了!我们当时的纳新大典可好玩了,热闹得很。不过没事,如果小师妹想要,我们找师父给你单独补一个,若是日常缺了什么也要跟我们说。”楚昔虽然表面有些俏皮,但其实内心十分坦诚直率,对同门、朋友都会热情、真心以待。 “没关系的,我这样破格入内门的,还是不要太过张扬了,能和师兄师姐一同好好修行大概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了。”陆晚离不在意那些虚的,她对命运的改变已经很满足了。 “哦,对了。”忽然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姜旭从腰侧的灵袋里拿出一个玲珑剔透的玉牌递给陆晚离,“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是你的身份玉牌。瞧,上面刻着你的名字。而且这不是块简单的玉牌,你还能通过它给其他人传讯。” 陆晚离惊喜地接过玉牌,同时也注意到似乎师兄师姐的腰侧都戴着类似的袋子,能从里面拿出各种东西。 注意到她的目光之后,姜旭解释道:“小师妹也想要这个吧,这是灵袋,你可以通过在任务堂接受任务,完成后获得奖励。灵袋能够根据自身修为、灵气来扩大容量,可以储存需要随身携带的东西在它独特的空间里。” 陆晚离认真听完,默默记下了。 一旁的楚昔迫不及待道:“嘿嘿,让我来展示一下玉牌的用法吧。”随后她双手握着自己的玉牌,闭上双眼,心中默念。 很快,陆晚离的玉牌就仿佛通过什么力量,将传来的讯息涌入她的脑海里。 山脚的镇上有一家聚宝楼,改天我们偷偷溜下山到你去尝尝那里的五香肉,真的非常美味!我请客! 陆晚离读完讯息不禁笑出了声,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楚昔回答:“用意念控制,因为我们现在离得很近所以操作会更简单,若是离得远就必须要靠两个人之间自愿地建立意念的通联,损耗一些灵力,以后就可以随意地相互传讯了。” 姜旭很好奇:“小师妹,楚昔跟你说什么了呀?你看起来挺开心?” “喂,姜师兄你就别打听了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楚昔叉着腰,略显不满道。 “好吧好吧,我只是问问。” 早修的时候,陆晚离先是跟随姜师兄一起练剑的,姜旭在她面前演示了一套初级的剑法,如果陆晚离记不住,他就会再多演示几遍,等到确认她已经可以自行练习之后才离开,临走之前还教了她初步运灵转气的方法。 陆晚离独自静心练了一个时辰之后,忽然听到附近似乎有人在小声议论,而且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虽然有些在意,但仍然尽力排除杂念继续练功。 然而不一会儿,身旁就莫名围了四五个同门,难免地让陆晚离紧张了起来。 “你你……是新来的师妹,青竹苑的那个神秘的姑娘?” “你是何处来的呀?莫非是我们师父还是哪个长老的远方亲戚?” “对呀对呀,快和我们说说呗。” 陆晚离顿时被眼前接二连三的询问整得愣在原地:“我……” 其中一个人看不下去了,便对他们说:“喂,你们……别吓着人家小姑娘了,八卦成精啊。既然成了我们的师妹,就别管她从前如何了,难道你们觉得我们玉霄宫会随便收什么人就当弟子吗?好歹玉霄宫可是修真界第二大宗门,注意点自己作为师兄师姐还有玉霄宫弟子该有的样子。” 陆晚离并未对他们产生意见,但也被挡在身前的这位师姐的解围感动到了,虽然心里并不太自信自己的天赋能与他们并列。 “没关系,我们是同门,大家想了解我也正常。各位师兄师姐,我叫陆晚离,从前……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与派中长老并无关系,与师父当然也没有,我资历太浅,以后还要请大家关照、帮扶。”陆晚离学着修行者见面的礼仪,作揖后说道。 “哇,陆师妹竟然不在乎我们的无礼,实在抱歉,凝虚峰太久没有新人了,我们才会这么激动的。” “对对对,很抱歉,陆师妹,我们不该这样。不过大家人都很好的,凝虚峰人最少,但是我们绝对是内门里最团结的了!” “师妹如此宽宏大量,就这点,作为师兄的我,以后必定照着你,谁欺负你,都有我们凝虚峰的人站在你这边!” “他们说的没错,互相认识下吧,陆师妹,我叫陈芳宜,这边从左往右分别是张靖、洛云焕、宋时佳、俞慕。”先前解围的师姐一一向她介绍道。 陆晚离很高兴能一下子交到这么多朋友,兴致满满地听他们讲述宗门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学习作为内门弟子的一些思想与行为,同时她也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能进入这样的宗门,成为他们的一员。 第六章 闲聊 尽管这段日子在师兄师姐的帮助和日夜坚持不懈的修炼下,陆晚离修行的速度已是比普通人快一些,但毫无基础的她对剑法和道法的悟性还太差了,此时强行进入炼气期,无异于拔苗助长。 虽苦恼于此,但陆晚离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她已经初步地具备了一些内力,看能不能接收任务堂所派发的任务,借此机会锻炼自己,也能获得一些奖励,说不定有提升修为的丹药。 任务堂在玉霄峰的半山腰,建在略空旷的缓坡上,装饰简朴却又显大气,堂内有兼任司事的弟子管理着任务堂所有的卷轴,两侧有二十个左右的木架,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了许多竹制卷轴。 最中央则整齐地放置了十张案几,从南往北依次,任务等级与难度会不断增加,让所有弟子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接收能够完成的任务。 于是陆晚离走到了最低等级的案几前,对司事表示自己想领取任务。 司事平淡地打量了一下她之后,便在附近的木架上拿来了一份卷轴,然后对她道:“这上面会写着你的任务,按上手印之后就算接收,卷轴会自动识别你是否完成,若是完成上面的字会闪烁金光,最后到任务堂交给我就好了,我会给予你相应的奖励,当然,奖励也是根据任务等级来发放的。” “好,我明白了,多谢。” 走出任务堂之后便迫不及待打开卷轴,上面写着在后山找到十株不同色的风信草。 还真是……挺简单的。 于是她靠自己一下午的努力完成了她入门以来的第一个任务,得到了她早就心心念念已久的灵袋,是非常普通的材质,不过没关系,能用就行。 回到凝虚峰时,陆晚离碰巧听见陈师姐他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长风长老有了新的道侣。”张靖最是八卦,每次开头必是他。 “嗯,貌似是一个小宗派的女掌门,修为境界虽比长老要低许多,但确实是公认的貌美。” “这距离长老上一个道侣才过去多久啊,不过长风长老一向就是露水情缘罢了,只是互相看中对方的相貌吧。”洛云焕早就略有耳闻。 “大概是长风长老觉得还没有找到他心中最契合的人吧。”俞慕道。 “换得真够快的,一年就能赶上我一辈子的速度。”宋时佳啧啧称奇道。 陈芳宜却淡淡地说:“都是自愿结成道侣,每个人的原则不同而已。” 陆晚离等到他们暂时沉默了才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师兄师姐好。” “陆师妹好呀,最近经常在凝虚峰见不到你呢,可是去哪玩了?”张靖没个正经道。 俞慕拍拍他的脑袋道:“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除了吃就是玩,人家小师妹需要努力修炼,比你强一百倍。” 陆晚离腼腆地笑了笑,然后道:“……师兄过奖了。你们刚刚在说道侣?原来修仙之人可以这么自由地结成道侣吗?” “对啊,只要双方愿意就好,况且成了道侣之后一同修炼比独自一人修炼好处可多了。” 陆晚离不解道:“好处?” 宋时佳颇有经验道:“好处就是两个人可以互相激励、互相陪伴,而且一同习得灵修之法之后就可以比普通修炼提升修为、灵力的速度更快,不过这考验两个人的契合程度,若是不契合甚至有倒退、反噬的风险。你是不知道灵修就是……” “等等,这么早就跟陆师妹说这种话题合适吗?”俞慕头疼,赶紧打断道。 陈芳宜虽然依旧表情淡漠,但是眼神中也透露出无语:“时佳,知道你这方面经验丰富,但是不必对师妹说的这么口无遮拦。” 宋时佳震惊:“口无遮拦?我?可我还什么都没说吧……” 陆晚离也不太理解:“师兄师姐,你们说的灵修又是什么?还和年龄有关系?” 洛云焕道:“陆师妹之前不是说自己今年十四了吗?也快了,明年及笄之后,你就可以知道了。” “好了,这件事也不是很重要,我觉得还不如脚踏实地、独自修炼、自我钻研。譬如掌门仙尊,如今的天下第一人,从未依靠灵修,照样达到化神之境的后期,无人能敌。”陈芳宜似乎不认可一切非依靠一己之力晋升的方法。 掌门……仙尊?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别人谈论到玉霄宫的这位掌门大人,内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对强者的好奇与敬畏。 “说到掌门,想必你们跟我有一样的疑问,自我年幼入玉霄宫修行以来,从未见过掌门一面。听说无数人想找到他到底在哪,每年的挑战者不下百人,次次都是连人影都没见到,就走了。我们玉霄宫想找他的也不少,许多外门弟子都是慕名而来,以为自己万一能成为掌门大人的第一个弟子,但是别说他们了,长老们都未必能想见他就能见到。”洛云焕道。 张靖表示赞同:“没错,我当年就是想拜掌门为师的,结果根本见不着面,所以只能来凝虚峰了。” “估计大部分人都想过,但,这可能就是身为一个高手的特立独行吧,总喜欢将自己营造得神神秘秘,这样也没有人可以窥探出他的实力。” “不过,据说十年还是有人挑战过掌门的,只是他们在虚空之境决斗,无人看见,不到一个时辰那人便出来,宣称自己输了。而这个人你们还是知道的,就是天山派的掌门。”俞慕比他们的资历略久一些,所以更清楚地知道一些事情。 “什么?天山派掌门,那可是修真界前三的存在,一个时辰不到就输了?这也太可怕了……他们不都是化神期吗?”洛云焕不可思议道。 修真界没有绝对确切的实力排名,但是玉霄宫掌门确实是公认的目前天下第一人。 “化神期也是有区别的,掌门似乎在五十年前就已到达化神期的后期,若是渡劫进入炼虚期,雷劫三震,彩云流光,便天下皆知。” 第七章 苦恼 虽习惯了在凝虚峰的修行生活,但陆晚离的内力就像是被泥沙堵住的河流,增进极其缓慢,一开始她只是安慰自己,也许刚开始就是这样的,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就会改变了。 可是几个月之后,她发现自己甚至赶不上普通外门弟子的修行速度,不由地产生了自我怀疑,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天赋还是…… 刚上完早课出了殿门的姜旭瞧见陆晚离情绪低迷,站在门口若有所思,便关心地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师妹,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陆晚离小惊了一下,回头看见是姜师兄,叹了叹气道:“师兄,我是不是一点也不适合修行……” “为什么会这样想?我觉得你很优秀啊,每次早课你专注认真,对于我授课的内容记得非常牢固。” 陆晚离摇摇头,垂眸道:“那是师兄教得好,我很喜欢听你授课,所以才会牢记。可实际上,我根本不能将师兄教授的心法、剑法转化为自己的修为,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什么进步,会不会……” 会不会来到玉霄宫修行其实是个错误,她就不是这方面的料。 “小师妹,你别这么想,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不会是一帆风顺,只是你遇到的问题与别人不同罢了,如今的不顺并不能代表你的将来,总之,我相信你可以。”姜旭认真道。 陆晚离听了他的话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师兄。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便好,不过也许你真的需要一些指点了,改日我与师父说说,他一定有办法。” 师父吗?呃,貌似陆晚离上次见到他都是拜师的时候了,师兄不提,她都快忘了还有师父这么个人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现状,陆晚离决定先靠自己吧。 于是她来到了门派最大的藏书阁,这里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储存着各式各样的书籍,不止是与修行有关的,药草、灵丹、奇珍异宝、怪谈、妖、魔、贵等都有记载的书,供修行者查阅。 陆晚离想知道以前是否出现过像她这样的情况,又是否得到什么解决之法。 经过一下午的努力,总算被她找到了与她需求相似的。 书中记载的是一个一千年前出现的修真界大能的经历,他在金丹期之前的修行速度都远比常人慢得多,可一旦突破金丹之后,他便猛然如鱼得水般飞速晋升,只用了大多数人的一半时间便达到了元婴期。 “这是……怎么做到的呢?”陆晚离自言自语道。 “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不能靠寻常的方法修炼,找到正确的路径之后自然突飞猛进。” 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解答她的疑问。 陆晚离回头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云遥长老,于是浅笑着行礼,道:“云遥长老好。” “好久不见了。”云遥长老也同样以笑相待。“怎么突然想来藏书阁看这样的书?” 他还是如此平易近人,陆晚离和他相处感觉比自己独处时还舒心一些。 “我与书中写的这位大能似乎有相同之处,近日苦恼于修行长进缓慢,才想来找找有没有解决之法。您说他是因为体质特殊?是您认识的人吗?可否告诉晚辈一些详细的?”陆晚离问道。 云遥长老似乎思索了片刻才答道:“并不认识,抱歉。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但是……”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地看向她,继续道:“我知道你的体质。” 云遥长老是玉霄宫里最精通药理的,陆晚离又在他的别院小屋中昏迷、休养了那么久,他知道陆晚离到底体质如何,也很正常。 陆晚离欣喜道:“真的?” “可是,我还不能告诉你。”云遥长老面色歉意道。 陆晚离很是不解,但是语气仍旧平和:“嗯?为什么呀?” “是你的师父,不过应该不会瞒你太久,所以你平日里只需按常修炼就好了。” 陆晚离感到十分诧异,但因为这话从云遥长老口中说出,她倒觉得挺可信的。 只是真的没想到,解决之法也许在师父那里。 “修行本就不易,切勿过多杂念,想要一蹴而就、顺风顺水是不可能的,只有一心一意、自我相信、循序渐进才是正道。”云遥长老用温和的语气告诫道。 “是,晚辈明白。多谢长老教诲。” 陆晚离再次来到任务堂接收任务,此时的她仍旧只能去到等级最低的案几前,领取任务卷轴。 打开之后发现这次是在后山找一种叫御息草的灵药,因为这次的任务算是有些难度了,所以卷轴规定的期限比往常更长一些。 她记得百草籍中见过此草的习性,喜阴怕阳,通常长在悬崖高处。而后山只有一两个常阴的悬崖,还是很好找的。 然而等她到了现场之后才发现有多困难,她还是个初入练气的修行小白,这御息草生长的位置是悬崖腰上一处洞口,没有御剑之术的她想要到达那个位置可想而知多麻烦了。 但她还是决定拼一拼,既然是能被她接受的任务,肯定还是能够让她完成的。 她想到的方法就是用绳子绑住自己的腰部保护自己的安全,然后拿着两支匕首刺入岩石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往下降,到达洞口。 这个洞口有人的半身高,对于陆晚离来说刚好到锁骨的位置。 跪在洞口摘下御息草之后,便将它小心保存好放在灵袋里,准备原路返回。 结果她没想到自己如此倒霉,那绳子竟然被悬崖上的利石磨断了。 陆晚离感受到身体有下坠趋势的一瞬间,赶忙往洞口爬去,然而这洞内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石坡,毫无防备的她就这样一路往下滚去。 “啊!”陆晚离惊呼一声,但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停下来。 好痛,身上一些地方在滚动中划出了伤口。 一直滚到一个平地上才停下来,陆晚离吃痛地支起身子,拍干净身上沾染的灰尘和碎石。 恍惚发现眼前的环境居然不是很黑,有蓝色的晶石镶嵌在石壁上,散发出淡淡荧光,似乎还有几只同样释放淡淡蓝光的灵虫,漫无目的地在她周围缓慢地飞来飞去。 不一会儿,陆晚离就感觉到这洞里竟格外的寒凉,若是长久待下去,人都可能冻僵。 但是,现在的陆晚离要怎样才能出去? 第八章 白衣 原路的坡度太大,想要回去的难度很大,正当她思索如何才能爬上去的时候,忽然感受到有微微凉风拂过发丝。 风……是流通的? 那就说明这洞里一定有别的路。 “阿嚏!” 好冷啊,在寻找别的出路之前,她还是先保证自己不会被冻死吧。 于是她从灵袋中捻出一张黄符,用生疏的手法为符纸附上法力,一阵默念的咒语过后,果然出现了火。 可是在几乎找不到木料的洞穴里,即便有了火也会很快熄灭的,不过这短暂的火让她确定了风来的方向。 她一边缓缓向前走去,一边摸着旁边的墙壁。 没一会儿,便让她发现了前方出现的一个奇怪之处:此处墙面从表面上看与周围无异,敲击的声音却是空心的。 陆晚离用手中的木剑击打或是使用法术,墙面都毫发无损。 于是她疑惑不已地再次抚上墙面,稍加力量地向它按压过去时,墙体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任她的手穿过。 可实际上墙面就在她眼前,在她的视角里就像自己的手被墙体分开了两半,而她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不适。 惊讶之后,陆晚离又伸出另一只手,同样如此。 看来,这背后……应是有结界的。 当她的身体整个透过墙体之后,她被刺眼的冷光模糊了视线。 缓缓睁开双目后,她对眼前这一切感到不可置信。 在这片青山绿水之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皑皑白雪,狂风肆虐,到处都是一片荒凉之景,唯有不远处有一栋破旧的竹屋和一颗枯萎的树,阴郁地挺立在肃杀的风雪之中。 “阿嚏,阿嚏!” 不行了,真的好冷啊。陆晚离怕冷,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刻。 于是她转身想回到原来的山洞中,却发现身后除了白雪就是再无它物,入口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入口呢?她该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吧?!不,这种情况,她应该会先被冷死…… “阿嚏!!”在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之后,陆晚离忽然注意到眼前一切开始发生了奇怪的改变。 所有的风雪如漩涡般向中央的竹屋和枯木卷去,急剧的风速几乎要将她的身体也一并卷入其中。 她将木剑奋力插入雪地中,以此来抵抗风力。 所有的雪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一般,从四面八方聚集于竹屋和枯木的上空,在一道虹光从雪堆中如绚烂烟火一样炸开之后,天地之间发生了剧烈变化。 只是一瞬,寸草不生的山坡上万物复苏,绿茵、花鸟、碧水、蓝天都代替了之前那个毫无生气的冰雪世界,一切就如同梦境,让人感觉不真切。 原本破败的竹屋变成了一栋典雅精致的阁楼,枯木亦逢春,枝头挂满了洁白如雪的花朵,偶有翠绿的叶子为其点缀,如慵懒的少女在微风中摇晃,片片花瓣洒落满地霜华,微弱的芳香,沁人心脾。 这颗孤独的白海棠树,为此地更增一缕寂静、安宁之意。 陆晚离长久未能平复自己不可置信的心情,以她现有的理解能力,这一切只能当作是在一场虚无的梦境之中,才有可能遇到。 但她每一寸被风吹拂的肌肤触感,都在告诉着她,这就是现实之中。 这里莫非住着一位仙人? 若是如此,出现在后山中,定然是哪位玉霄宫的绝世高手。 她将木剑抽离地缝,小心翼翼地朝阁楼走去。 鼓足了勇气之后,她敲响了木门。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陆晚离全身一震,心虚地跪在地上不敢直视眼前之人,连连道歉:“凝虚峰全清长老座下弟子,陆晚离,拜见前辈!误闯前辈居所,实属无心,晚离愿任凭处置!” 前辈似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说,你叫陆晚离?” “是……是的。”陆晚离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始终不敢抬头。 前辈确认自己的名字,莫非真是想要去奉正堂告自己一状? “怎么还跪着?”清冷之音中掺杂了一丝疑惑,思索之后再道:“起来吧。” 陆晚离闻言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起身后端正地站在前辈面前,不经意地抬眸一刹,竟与一双深邃的星眸相对视,一如清风明月,拨动心弦,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一个衣冠胜雪、出尘脱俗的年轻男子,长睫如羽,眉目分明,站在那落英缤纷的白海棠树下,好似一副寥寥几笔却惊世骇俗的绝美画作,朦胧惬意之感,若皎洁月光撒在人间,可观而不可触及。 “可有何事?”男子注意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轻起薄唇道。 “回……回前辈,晚辈无事。”陆晚离心跳如雷,被迫低头才能稍作冷静地回话。 “既无事,便离开吧。”说罢,他便自顾自地从陆晚离身边擦肩而过,走向阁楼。 陆晚离愣了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位前辈面容比任何一位长老都要年轻,又能在顷刻间让冰雪之地化作碧草蓝天,定然法力不在长老们之下。玉霄宫并非派规森严之地,但长老们的居所定然是无令不可擅入的,一向洒脱放纵的师父也不例外,没人会丝毫不介意外人侵扰自己的领地。 可眼前的人对自己的私自闯入没有任何在意,甚至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山间的野兔忽然跑到自己家里来一样。 本想就此道别的陆晚离,刚一转身便突然想到什么,尴尬地对前辈道:“前辈……可否问一下,出去的路……在哪边?” 白衣男子回眸,面色平静得看不出一点涟漪,慢慢朝她靠近。 此时的陆晚离只得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谁知他竟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处,长袖一挥一落,眼前之景就已经换成了他处。 她迟疑地看到前方不远的建筑,就是熟悉的兰溪苑,这里距离后山可是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啊!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遁地术?移形换影? 这些都不在陆晚离目前涉猎的范围之内……所以她只能震撼地回想自己今日所经历的一切。 “多谢前辈!晚辈今日无意冒犯,惭愧不已,前辈却不计前嫌,送晚辈回兰溪苑,实在感激不尽,愿改日以偿,但还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白衣男子轻眨眼眸,晦暗不明,不带一丝情绪道:“叶寻舟。” 随后便化作一道清风,凭空消失在她眼前。 一片纯洁如雪的花瓣从她的肩头落在掌心,少女痴痴地看了许久,才将它装进灵袋后离开。 后来几日,她在闲暇之余都会找人询问是否听说过一个叫“叶寻舟”的玉霄宫前辈。 简略地讲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之后,陆晚离便问道:“师姐,你知道我们玉霄宫是否有一个叫叶寻舟的人吗?” 楚昔转了转棕黑的眼眸,摆手道:“似乎……并未听闻过,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不过,玉霄宫确实可能隐藏着一些神秘的大能,有些修行之人就是偏好独来独往,隐于人世,极少被人知道。就比如说我们玉霄宫的现任掌门,虽几百年来,修真界都知晓有这么一位举世无双的天才被授予了掌门玉印,但后世之人却极少知道他的名字,更别说见过他的模样了。”她抓挠一下自己的脑袋,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小师妹,该不会……”想起这件事情不宜外扬,才放低声音继续道:“搞不好,你遇到的这位大能正是掌门呢!快快快,跟我说说你怎么遇到的,他长什么样子?” 陆晚离睁圆了双目,眼波流转,最后却不知该如何形容那天人之姿,只道:“我……没怎么看清,当时误闯入他的居所,心里过于紧张,不敢直视,道歉后便匆忙离开。” “哎呀,可惜了!”楚昔感叹道。“我都想亲自见一眼这位传说中的掌门。” 那个白衣男子,真的会是……玉霄宫的掌门吗? 早修时,陆晚离左手捻着一张黄符,右手挥动木剑,聚力引灵,再操纵剑尖为黄符附法。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法术,她已经失败了几十次。 几乎每次新练一种剑术或法术,她都需要像这样不厌其烦地重复几十遍,因为她在聚灵与附法上经常感觉到十分乏力,这明明对寻常的修者而言就像是摘花捻草般轻松,她很想弄清楚这一切的缘由,但是并没有一人可以为她解释。 所以她只能继续,再继续,直到将每一步都练透。 姜旭看见她的额头早已挂满了汗珠,有些不忍心,她远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努力,但每次都寥寥无几的进步会将一个坚强不屈的人一点点打倒。 于是他将手平放于她的一只手臂上,对她道:“小师妹,先别练了,擦擦汗吧。 陆晚离浅笑致谢,接过他递来的手帕。 “这样苦练等到师父回来也不是个办法,我虽不了解师父会如何解决你的事情,但或许在此之前,你可以先尝试尝试其他的途径?说不定会带来想不到的收益。” 陆晚离听了后,认真地问道:“还有别的途径?” “你炼丹学得很好,而丹药中有不少是能够健体强身、增进内力、丰润丹田的;还有一种方法便是契约一只灵兽,灵兽是天生具备强大灵力的妖兽,他们往往出生就达到了一个修者两三百年的功力,若自愿与修者签订血契,二者同体同增,能一起加速提升实力。” 陆晚离深感受益良多,虽并非对如今枯燥的修炼丧失了信心与耐力,但若有其他便捷的方式,何乐而不为? 在藏书阁翻阅《百兽集》,关于灵兽的记载虽多,甚至详细介绍了是如何签订血契的,但关于灵兽确切出没的地区却没有太清晰的资料,概括而言就是,凭缘。 一些品阶较低的灵兽倒是会有固定栖息的地点,但那些灵兽对修行的益处甚微。 罢了,这个太靠运气了,还是先看看能不能练出好丹吧。 大约在炼丹房待了三个月,从寒冬转至暖春,长时间的钻研之后,陆晚离已经可以熟练炼出一些基本的益体丹药了,可惜丹药并不能吃太多,只是起到一个慢慢调理的过程。 到底于她的特殊体质是否有益,她也无从知晓。 好在终于在又过了两个月之后,传来了师父回来的消息。 兰溪苑的茶室外挤满了人,弟子们都围在全清长老面前。 陆晚离此刻还在炼丹房里聚精会神摆弄着草药和炼丹炉。 直至晚上,姜旭师兄到炼丹炉来找她:“小师妹,你果然在这里呢,师父他回来了,命我来寻你过去。” 陆晚离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粉末,讶异道:“师父?” 于是,陆晚离来不及换一身衣裳便随姜旭来到全清长老面前。 虽在茶室,师父身旁的桌子上却放着一堆酒瓶,对着刚刚离开的弟子的背影乐呵呵地笑着,脸上的笑纹格外明显:“哎哟,一回来给我忙的够呛,这群小兔崽子真是……嗯?诶呀,小丫头你来了啊!大半年没见,想师父没有?” 姜旭无奈地摇摇头道:“想?我估计是没有,但是小师妹她确实盼您回来很久了。师父,您不是说早该回来的吗?” “臭小子,你怎么也开始唠叨为师了,去去去,没你的事儿了。”全清长老摆摆手,催着他赶紧离开。 陆晚离还是先恭敬地行了个礼:“师父好。” 全清长老摸了摸自己的白须,眯眼笑道:“你在凝虚峰就当在家一样,没那么多规矩的,只有姓王的那群老古董才会在意这些没用的,所以私下里,就免了礼数吧。” “是,晚离明白。” “在这里还习惯吗?一切可好?” 陆晚离浅笑答曰:“很好,就像师父说的,和家一样。感谢师父将我留在兰溪苑。”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最该感谢的人,并非是我。”师父意味深长道。“你可还记得是谁将你带回玉霄宫的?” 陆晚离沉思片刻,答道:“一道模糊的身影,我记不清了,难道不是师父或云遥长老吗?” 全清长老捋过胡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为师知道你一直在困惑什么,关于你修炼艰难,聚灵不顺,经脉难开,这一切都源于你的身体。你的经脉上有一道特别的封印,应是自你出生便存在的,只要解除它,你的天赋就会被完全释放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你可以破格进入内门的原因之一,你的天赋绝非常人能比,而这件事情的解决虽有些困难,但并不是无计可施。” “真的?师父……那我……”陆晚离闻言好奇心骤起。 还没等她说完,他便仿佛了如指掌,打断道:“前尘莫问,一切自有天意。即便你想知道,现在也没有最佳的时机,为师无法告诉你太多,但眼前的安排定是为你好的。今年就是你的及笄之年吧,女大十八变啊,才大半年没见呢,小丫头就长得愈发好看了,不错不错。” 陆晚离不太明白师父话中的用意,疑惑地看着他上下打量的眼神。 全清长老笑着拿出了一个宝盒,递给了陆晚离,示意她打开。 宝盒中是一个银质的铃铛,握在手里刚刚好的大小。 “这个给你,是件特制法宝,可以传送至一个特定的地点,而方式也很简单,只需要给予它非常微弱的灵力即可,同样的,它也会将你传送回原来的地方。” “这是……可以传送到哪儿去的?有何用意?”陆晚离抚摸着银铃上精致的雕刻花纹道。 而全清长老却答道:“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准备好,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晚离听了很是不解。 准备好什么? 第九章 答应 陆晚离坐在窗前,手里的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她的思绪被拉向远方。 师父说这个法宝可以帮助她解决现在的阻碍,可她此刻犹豫不决。 师父所说的封印……到底是什么呢? 罢了,要不今天晚上试试,就知道了。 如今面对自己迟迟不见长进的法力,她也有所疲惫和烦闷。 她不喜投机取巧走捷径,但如果她的修行之路只能通过这个办法来打通,也只得选择如此。 于是,在月光凄冷的夜里,她坐在床前,闭目凝聚一丝灵力,两指引向银铃。 随即,银铃像是被唤醒一般,由内而外散发出幽幽白光。 陆晚离只是静待了片刻,倏地感觉浑身变成一道轻飘飘的气流,转眼一瞬周围的景色便换了样。 头顶有片片纯白飘落下来,荫蔽之下,陆晚离有了莫名的熟悉感。 一回头,身后正是那栋精致典雅的阁楼。 此时,阁门却毫无预兆地打开了,身着冷白色道袍的清朗身影从门后缓缓走了出来。 “你肯答应了?”他的嗓音淡漠,声若扣玉。 陆晚离迷茫地睁着双眼,盯向那对星眸道:“什么……答应?” 他们上回才第一次见,临走时除了问过姓名,什么也没留下,怎么会突兀地来了这么句话? 虽然叶寻舟的面容依旧沉着冷静,但他的眼神里隐约能看出无奈之意。 看来那个人没有完全把事情告诉她。 但他长居于此,与世隔绝,即便离开,也避于人前,此事由他来说,忽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罢了……”他轻叹一声,随后向她款步走来,一只手掌扶起她的白腕,接着三指捏住她的脉搏处。 凑近的身影和轻微的肢体接触让陆晚离的脸再次染上绯红,她抿着嘴唇,不敢多言。 片刻后,叶寻舟略微抬眸望向她的眼睛,润声道:“脉息正常,但体质虚弱,内力缺乏,气力不足,需静心调养一个月。” 看着他莫名其妙的诊脉举动,陆晚离撇头缩回自己的手道:“前辈……您究竟在说什么?为何要替我诊脉?” “你师父与你说了什么?” 他知道师父,而且很熟的样子。 “师父他只是告诉我,我的体内似有封印,阻碍了我的修为增长,然后便让我拿着他给的法宝来此地寻您……您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吗?” “嗯,确实如此,这封印似藤蔓一般紧紧根植于你的一处筋脉之中,会随时间一点点吸食你的精力、内力、灵力和体质壮大自身,只要存在着便会一步步耗竭你的生命。” 陆晚离震惊道:“竟会如此严重?为何我从未感到任何不适?” “自幼与你共存,当然不会令你察觉。根除不难,但是……你需要配合我。”他的薄唇微张,说到最后时顿了一会儿,眼中的波光暗暗流转。 “怎样配合?还请前辈详之,若前辈愿意治好我,晚离定当涌泉相报。”陆晚离躬身,握拳作揖,恭敬认真道。 而叶寻舟却轻微摇头道:“不必,我治你,自是有所求的。我的困境与你相似,但并非是因为这种封印,而方法就是……你我同修。” 同修?是两个人一起练功的意思吗?为什么这样就能解决了? 懵懂的她并没有明白这二字的含义是什么,所以怔愣地挠了挠脑袋。 叶寻舟看到她不解的表情,神色瞬间暗淡下来,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轻启薄唇,却迟迟未发一声,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憋出这句话:“……就是一男一女的修者共行交合之事,也可称灵修。” 什么??!!! 陆晚离犹如晴天霹雳般,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确认再三,自己方才并没有听错或听漏一个字,猛地小碎步退到树干后。 虽然她只是个刚及笄、从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在模糊的记忆和之前听师兄师姐交谈时提过的话语中,似乎自然而然地明白了男、女、交、合是什么…… “你……”叶寻舟看着少女涨红的脸颊,缩在树后,用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向他,防备着,内心无限叹息。 果然,这么抗拒吗……?看来这件事难办了…… 他原本就不想用这样的方法,若是能有别的法子,宁是叫他削肉剔骨,也不会选择如此。 而全清长老从他这听闻来龙去脉之后仰天大笑,丝毫不给他留情面。 叶寻舟垂眸饮茶,微恼地看向他道:“你还好意思笑?不是早说这件事,由你来解释比较好?” “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了。但是我确实没想到会这么好笑。你这样说,哪个姑娘不会反应强烈?” 叶寻舟疑惑:“我难道说得还不算委婉吗?但是她不明白……我就只好如此解释了。” “哈哈哈,算了算了,不笑你了。你自持清高这么多年,从不接触女子,既遇此机会,我当然要让你自己试试再说,很有意思不是吗?” 看到叶寻舟来了一计眼刀,全清知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只能试着去劝说一下,但答不答应只能看那小丫头的,不过她应该会想通的,毕竟只有此法才能去除封印,否则性命堪忧。”全清长老顿了顿,忽然瞄了一眼他道:“况且,以你的姿容,她也很难不动心吧?” “别这么说,她不能对我动情,我们只是一种相互需要的关系,而且我心里的位置……从来未曾改变。,以后、也定然不会。” 叶寻舟淡淡地看向窗外绽开的白花,眼底染上一缕悲意。 “你确定,真的不是她吗?”全清长老也收敛了之前的笑意,严肃了许多。 “即便灵魂再如何接近,也不会是她了。” 他嘴角露出淡淡的苦涩,原以为自己可以释怀,却在那一天恍惚明白,尽管自己修炼到再高的境界,也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绪和内心深处的暗涌。 棠宁阁内,叶寻舟正闭目凝神,运转灵脉,身下的法阵正在释放着金光。 然而一阵诡异却再熟悉不过的疼痛传遍全身,每次这样运转灵力,都会堵塞灵脉,最后化作一团反噬之力散至全身,侵蚀他的精力。 他眉头轻蹙,试图用手掌压制住心悸,指尖被按得有些泛白,久久才缓过来。 此时,一阵有节奏的叩门声打破了这片沉寂。 一个只及他锁骨高的羞怯少女出现在门后,垂眸半晌才鼓足了勇气般开口:“那个……我……”一边支支吾吾一边头越来越低,道:“我……可以答应了。” 不知全清长老究竟与她说了什么,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让她已然接受这件事。 叶寻舟眸光微动,沉默片刻后对她道:“你不必过于忧虑,只需当这是寻常修行的一个过程,而且,若你治愈后有了心仪之人,可直言告诉我。此事也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所以,你无需太大压力。” “嗯……我相信前辈的为人。” 陆晚离不知道缘由,但对眼前之人有种特别的、油然而生的信任感。 如此仙风道骨的绝世人物,也不至于非要骗她这个无名小辈吧,况且还有师父的保证在内。 “你随我来吧。”叶寻舟转身走走入阁内。 陆晚离看向那道清萧的背影,轻轻抿唇,跟了进去。 阁内的装饰大多都是简易朴素,除了三两个法器,竟再找不到一件略显贵重华丽的物品,全是花草或书简,显得有些冷清、空旷。 第十章 灵池(微) 掌门领着她穿过挂满轻纱的长廊之后,映入眼帘竟是一片水汽氤氲的灵池。 这时,叶寻舟转身对她道:“此处乃万年灵池,灵气充裕,于修行、疗伤等皆十分有益。” 还没等陆晚离惊叹或是思考,见他已开始自顾自地脱下外衫,只剩下一层中衣。 等等……等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掌门大人的意思是让自己与他一起……? 叶寻舟准备褪下中衣,忽然注意到身后僵硬的身影。 他缓缓向她走来,轻声问道:“怎么了?”看着她紧张地低头不语,又说:“别紧张,今日……还没到时候,你只需每日来灵池修养即可,我会帮你早日恢复的。” 不……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好吧,其实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只不过是要次次都坦诚相见罢了……嗯…… 即便是这样想,陆晚离的脸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忽然,两只手出现在了她的腰间,明显想要解开她的衣带。 陆晚离下意识推开了,紧张到结巴:“我……我我,可以自己来吗?” 叶寻舟一愣,但很快转于平静道:“好,我先下去等你吧。” 少女直直地盯着他转过去的身影。 他不带一丝犹豫地脱下自己的中衣,在她的注视下将亵裤也一并脱了,随手扔在了池边。 !!! 他裸露的皮肤白皙异常,身姿健朗,发丝随意地垂落在薄肌上,慢慢迈入水中。 光是瞥了两眼就叫陆晚离心跳如雷,胸腹的灼热逐渐蔓延全身。 过了一会儿,她总算劝服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但明知道那个人不会偷看自己,仍然一手抱胸,一手往下遮挡,走到池边。 见她准备进来,叶寻舟便向她靠近,伸手打算扶一下。 陆晚离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克服一点心理障碍,也伸出了一只手给他。 可在最后一块石阶的时候,她还是滑了一脚。 一声惊呼之后,她感觉自己撞入了一个怀抱之中,她的脸一半浮出水面,就这么贴在了他微微凸起的胸口,缓过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双乳和身前之人的腹肌紧紧相依! 叶寻舟将震惊的少女扶起,似乎没有在意身上的触感:“没事吧?” 陆晚离羞红了双颊,双手欲推开距离,但此刻两人皆赤身裸体,娇嫩的手掌就这么扶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更让她不知所措了。 “我……没事。” 明明她已经站稳,可叶寻舟却还没有放开手的意思,盯着她撇向一边的脸有些愣神。 真的很像她,侧脸就更像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开手,让她背对自己,教授她一段调息静心的口诀,告诉她只需闭眼,一直默念这段口诀就好,自己会利用池中灵气好好帮她调养体质。 陆晚离点点头,心中很是信任,闭眼后开始默念口诀。 当他掌心的温热覆在背上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略微一颤,随后感觉一道灵力顺畅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并在体内循环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陆晚离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腿根处感受到陌生事物的到访。 片刻后她意识到这可能……是根手指! 掌门大人为何……这也是为了调养吗? 毕竟他们迟早是要进行双修的,如今都已赤身相对,如果有什么……接触,也是很正常的吧……对,没错…… 她还是选择谨遵掌门刚刚告诉她的话,坚持默念口诀,强行让自己平复心绪,假装不知道那触感。 他的那根手指顺着腿间细缝伸了进去,似乎在探寻什么,找了一会儿之后确定了位置,便慢慢向深处探入。 陆晚离倏地感受到微弱的刺痛,蹙眉又抿唇,却没有做任何抵抗,放任它进入更私密的隐藏之处。 随着手指越加放肆地在秘处探入,她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在它触碰到某处阻碍时,她禁不住叫出了声:“啊!” 叶寻舟也因她的惊呼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略带关切的语气问道:“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其实他也很生疏,所以才颇为小心地反复试探。 陆晚离咬紧下唇,不知怎么回答,缓缓道:“还好……”并没有询问他这样做的缘由。 叶寻舟微微轻叹:“嗯,那我继续了?后面应该还是会疼的,忍一忍。” 见她点头,放在她腿间的长指又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了起来。 感觉到那秘处已经能够容纳他一指的存在,便顺势将第二指……再慢慢到第三指也放了进去。 “唔!” 越来越强烈的感觉从她身下蔓延至她的大脑。 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没怎么碰过,此刻却容纳着掌门大人修长的三指,她还能感受到那三只手指在慢慢撑开她的洞口,让灵池的水涌了一些进去。 他指间的灵力操纵着那些水在她身下流动了一遍又一遍,就像在认真清洗一样。 一开始疼痛感让陆晚离忘却了羞耻,而此刻羞耻感与体内灵力流转带来的舒畅让她不知所措。 大概过了很久终于结束,陆晚离才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身后传来清冷低沉的声音:“此后一个月便如今日一样,你来此地,我会为你调养,直到你彻底恢复,我们……就可以开始双修了。” 之前听师兄师姐他们说双修必须要过了及笄之礼才行,恰好,她及笄的日子就在半个月之后。 这一日倒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只是楚师姐一早就来她的房间,送给了她一根好看的簪子,并为她绾发戴上。 “小师妹长得真是标致,我要是男人,见了你呀,肯定非你不娶。” “师姐,你又逗我玩了。”陆晚离已经习惯她如此,无奈道。“若论长相,凝虚峰恐怕无人能及师姐呀。” 楚昔嘻嘻笑道:“嘴真甜,不过今日还是小师妹最好看。” 一些熟识的师兄师姐也送了礼物,礼物虽不贵重,但都是用了心的。 又到了夜里独处的时候,陆晚离如约来到灵池,褪下衣物。 现在她已经没那么害羞了,甚至能让自己的身体全部暴露在掌门大人的视线下。 可能是因为她从没在他的脸上看到过任何异样,仿佛不管她穿不穿衣服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才让她逐渐放松了心情。 第十一章 双修 上( 如往常一般,掌门为她输送灵力,而她背对着他。 叶寻舟的视线落在她瘦削的背上,若有所思,但很快便转移了。 结束之后,陆晚离走到池边拿起自己的衣服。 叶寻舟却出现在她身后,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道:“等等。” 她愣愣地看着他轮廓分明、清寒俊朗的脸,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到一旁石板上坐下。 没想到,掌门竟然细致地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让人沉醉。 她抿紧双唇,抬眸再次看向他的脸,这次她是鼓足了勇气才将视线移到他幽邃如深潭的眼睛上,那双极美的眼眸,此刻竟然在认真地扫视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陆晚离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脸上泛起红晕。 擦拭完毕之后,叶寻舟还接过她手里的衣服,亲自为她穿上。 他从衣袖中取出一件物什,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用上等材质做成的灵袋。 “这个送给你。” 陆晚离粉唇微张,诧异地接过灵袋:“给我的?” 看来,他确实是知道今日便是她的及笄之日。 少女的乌眸浮现柔光,感动一笑:“谢谢掌门大人。” 夜里,陆晚离辗转难眠,拿着他送给自己的灵袋左看右看,看了许久,才记起将旧灵袋里的东西换到新灵袋里。 当拿到那片雪白的花瓣时,她又忆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幕。 只是脑海中浮现了那个站在白海棠树下的清冷背影,就让她心中悸动。 一月之期终于到了,这段日子陆晚离常常期待晚上的到来,是心之所引,而不可抑。 这一日,调养事毕之后,叶寻舟语气淡淡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你愿意,今日便可开始双修。” 陆晚离低头看着池面,绯红早已从脖颈爬上双颊。 因为憋不出话,所以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见她回应了,叶寻舟面色如旧,让她就这样跟随自己走上石阶,来到一张由一整块晶莹透亮的玉制成的床,表面平滑,还散发着柔弱的灵气。 “躺下吧。” 陆晚离听话照做,像一只乖巧的猫,就这么赤身躺在了玉床上。 这时,叶寻舟才注意到,少女的身体也如玉雕一般精致细腻,全身肤白若雪,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连私处亦是如此,唯有两颗艳丽的莓果点缀其雪乳之上,迷人心智,勾人魂魄。 即便他一向将自己的心思克制得很好,眸中也闪过了一丝明动的微光。 不过他很快收回了心绪,从一旁取来一盒药膏,用指端取下一些,温柔地抹在她乳晕上,一圈一圈向内抹去,最后揉搓起那挺立的乳豆。 “唔!!”那阵酥麻感在他触及乳珠的瞬间,直击她的心、她的大脑,身体第一次产生这种陌生却舒服的感觉,令她有些痴迷。 叶寻舟轻声解释道:“这药膏对于你的体质是极有益的,会使你的身体更加敏感,但不会损耗神智,情欲浓淡、契合程度……等等都会影响到双修的效果,所以你不必克制,只管将自己的真实状态表现出来。” 陆晚离的脸本就红得发烫,听了他说的这些话,更是红透得欲滴出血来。 不止如此,叶寻舟也将药膏涂抹在她的花穴处,先是在肉贝附近涂满了,再用指腹揉捏按压花核,令其充分吸收药膏,这时的感觉更甚,陆晚离羞得想要去遮挡,腿也有些发软。 叶寻舟握住她胡乱遮掩的手,让她别担心,又继续向她的花穴深处进攻,这次和之前不同,起初只是在穴口试探,抹匀后竟直接向洞内捅入,虽然是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从未容入过任何事物的甬道还是产生较强烈的异物感,激得陆晚离不知所措,只能咬住自己的下唇,强行忍耐。 指腹在肉壁上四处侵略,留下滑腻的膏体附着其上。 叶寻舟总算抽出手指,看了看手上残留的东西,只是一瞬便干净如初。 “好了,我们开始吧。” 陆晚离含羞点头。 只见男子整个人欺身朝她压了过来,发丝倾泻如瀑,落在她的肩旁和锁骨上,眉眼间像是落霜一般,让人望而生寒,薄唇轻抿,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晚离没有经验,不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的脸,安静又乖巧地等待,眼底渐渐浮现情欲。 猝不及防的,白皙娇嫩的乳肉被温热覆盖,娇红的乳尖被拨弄、挑逗着,引得陆晚离不禁哆嗦了一下,她咬着唇,此刻已经羞得不敢看向他。 谁知下一刻,乳珠上的温热湿润感如电流般刺激她的神经,更叫她浑身发颤,呜呜地叫出了声。 “别、别这样……好痒……”少女弱弱地求饶着。 叶寻舟没有回应她,将她的乳粒含在嘴里,湿润的舌尖不客气地侵犯着,最后轻轻咬了一口。 “啊!” 陆晚离惊叫一声后,叶寻舟总算暂时放过了她。 “反应不错,不必掩饰自己的感觉。” 倏地,他呼吸一滞,此时正被雪白肌肤上留下的红印所吸引,看向她身体的目光像是在看精雕细琢的玉器。 他很肯定自己的每一步动作都很轻,可还是轻易地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他骤然明白了“娇嫩欲滴”为何意。 见他忽然停了下来,陆晚离重新睁开了双眸,无意间瞥到了身下离小腹不远的巨物。 啊!那……那是什么?! 那东西的柱身粗壮无比,错乱盘杂着青筋,还在慢慢胀大! 还没等陆晚离观察仔细,身前人毫无预兆地向她贴近,直至他们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将她原本就饱满圆润的双乳压出深沟。 叶寻舟开始一边细细密密地吻她的锁骨、脖颈,一边将她的双腿分开,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硬物缓缓移至两瓣阴唇处,朝她那凸起的肉粒撞了撞。 被涂了药膏的身体实在敏感至极,一阵电流感迅速从下身传至神经各处,下唇就快都被她咬出血来。 随后,那庞然大物向微微吐露出花液的细缝袭去,一步步地朝深处挤压,嫣红的穴口从未接待过这样的巨物,死死紧闭将其拒之门外。 但她的花穴深处可不是这样想的,不断地分泌粘液欢迎来者,打湿了硬物,让那最大的前端有机可寻。 可她的甬道实在太过窄小,即便穴口没那么难入了,巨物依然被卡在原处。 陆晚离觉得身下实在胀得发疼,一直低低地呜咽着。 虽因叶寻舟十分顾及她的感受,没有肆意挺入,加上药膏激发更多的花液使甬道十分滑润,但她仍旧难受得紧,实在怀疑那样的巨物真的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吗? 第十二章 双修 下() 叶寻舟退出再入试了几次,始终未能成功,但好在他很有耐心,软磨硬泡地坚持着。 他温热的大掌覆在陆晚离娇软的腰肢上,常年握剑而生茧的掌心正来回摩挲着她身上每一块肌肤,尤其是揉捏起她的乳肉和乳尖时,那又痛又痒的酥麻感叫人蚀骨销魂。 陆晚离很沉溺于他安抚的动作,也很喜欢他挑弄自己的双乳。 叶寻舟耐心的安抚很奏效,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身下的穴口似乎也展开了一些,于是他再一次加了把劲顶了进去。 “呜呜……啊……”陆晚离止不住地呜咽,强烈的痛感席卷全身,后脊又僵又麻。 这次,甬道终于容纳了那硕大的前端,并且硬物还在一点点往里面推进,肉柱早已被穴内的花液湿透,身下皆已粘腻不堪。 因疼痛侵略了神经,身体不自觉地产生自然反应,肉壁不断向内瑟缩,紧紧地搅着巨物,持续的紧致感叫叶寻舟差点也闷哼出声,虽然被他憋在了胸腔,但那双寒眸不禁微阖,霜雪化了大半,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前端被一层薄膜阻挡着,难以继续。 叶寻舟忽然伸手,替双眼紧闭的少女捋了捋凌乱的发丝,语气平静如旧:“接下来会很痛,不必忍耐,可以叫出声来,尽量放轻松,不会痛太久的。” 陆晚离有些无力地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都已经这么疼了,听他的语气后面到底会有多痛啊? 很快身下几乎要被贯穿的剧痛告诉了她答案,一瞬间,大脑简直要痛到缺氧! 肉柱沉沉地顶破了薄膜,在甬道内肆意横穿,整根埋没,填满了整个空间,直至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疼……疼呜呜……” 陆晚离浑身颤栗,没睁开多久的双眼再次紧闭,还硬生生地挤出了两行泪,痛得说不出话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想要叫那硬物退出来,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叶寻舟也不算太轻松,因为她的穴道实在太窄了,加之顶入产生的痛感让整个甬道都在缩紧,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内壁上的嫩肉还在挑衅般蠕动,复杂的快感冲破头皮,即便是他这样极强耐力的人也差点忍不住,额间略有青筋凸起。 盈盈一握的细腰被他双手轻易控制住,阻拦了她想要后退的意图,再一次耐心安抚她的身体,低头将整个乳粒含在嘴中,粗糙灵活的舌尖舔舐着那抹嫣红,随后又将头埋进她的肩头,湿润她的锁骨和脖颈。 他嘴里呼出的热息吹拂在她的颈部,痒意和温暖的感觉逐渐抵消了痛楚。 呜咽声慢慢淡去,身下的硬物又开始动起来,缓缓向外抽出部分,再沉沉撞进去,在她身体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滑动、摩擦……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那狭窄的甬道不再那么滞涩,又粗又硬的肉棒总算能畅快地挺送起来,且速度渐渐加快。 起初的疼痛感已不复存在,被一种陌生而奇异的快感所取代,让初次尝到男欢女爱滋味的陆晚离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舒适的颤音:“嗯……” 这声带着情欲的颤音舒展了叶寻舟微拧的眉心,幽邃的深眸静静凝视着身下之人的表情,全根埋入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可他的神情却仍然平和如风。 犹如浪潮般涌来的舒适快感充斥了她所有的神经,无法克制的娇吟声此起彼伏:“嗯……啊啊嗯啊……” 此刻,她已经完全沉浸于这欢畅的情事中,铺天盖地的情欲占满了她的大脑。 尽管叶寻舟的动作不算太激烈,但她胸前的乳波还是晃动得十分惹眼,叫人情不自禁地被它所吸引。 不知不觉中,一股股舒缓的灵力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由下而上地流入筋脉之中,默默地浸润着他们的四肢百骸。 不知为何,虽然身体正被肆意侵略着,但是陆晚离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浑身软绵绵的,任其摆布。 意识朦胧中,她微微睁开了早已湿润的双眸,用饱含情欲的目光看向在自己面前正在上下起伏的男人,他清冷的眼眸依然含着霜,若是只看他的表情,完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宛如谪仙般的人竟和自己激烈地交合着。 一瞬间,竟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的娇喘被他狠狠撞碎,四分五裂,浑身酥麻难耐,使不上劲,可她瞧见他的神情,还是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抚平他眼底的霜痕,却因无力感只能落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感受到他有些被扰乱的心跳。 他舔吻过她的脖颈、肩头、锁骨、乳肉,却始终没有吻过她的心口、她的唇和脸,明明叫她不要克制自己的情欲,可他却将自己的欲望压制得很好,难道和她交欢,他并不快乐? 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但密密麻麻的快感冲散了她的思绪,失去理智,叫她只能沉醉于这场美妙的春梦之中。 在被撞击到某一处肉壁时,她舒服地惊叫一声,又混着呜咽娇娇软软地呻吟,身下汁水横流,将她的腿间都打湿了,这模样真是色情极了。 叶寻舟留心到这一点,又猛然将阳物挺送到那处,还顺带时不时碾磨到上方那颗敏感充血的肉珠,刺激得她又绞紧肉穴,带着哭腔淫叫连连。 “呜呜呜……啊啊……嗯呃……” 冰凉的玉床上已经洒满了他们交欢流落的淫水。 此时的二人已渐入佳境,忘却了时间,单纯地投入在这场漫长的情事之中。 叶寻舟的持久是因其始终把握得当的忍耐力,而陆晚离则是得益于她的体质。 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流被沉重地送入穴道最深处,与源源不断的淫水交融在一起,一片狼藉,他才停止胯下的动作。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合上双眼睡着了,明明方才不久还在娇吟着。 叶寻舟并没有打搅她,只是平静地将她抱起,回到灵池之中,为她理顺散乱的发丝。 夜已深,屋外的海棠又被风吹落了一地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