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团妻》 刚进队里就意外看到暗恋的漂亮门面跟人接吻 门面邀请成员TB “那你就是老幺了。” 站在面前的是组合里最漂亮的颜值担当,虽然顾舟景早就在手机里看过他的照片,点赞的短时间里破万的那张在热搜里挂了好久好久的漂亮照片,还一度被他鬼使神差的设成了手机屏保。 但是真人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就是不那么上镜的写照,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顾舟景都想不到会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他在看漂亮照片时被美到视线粘上去,现在看到真人后脑袋就是沦陷的空白。 始作俑者渝流醒不知道,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在给这个空降下来的新成员,小弟弟介绍,有着浓密眼睫的眼睛弯弯。 “欢迎你啊,舟景。” 接收话有延迟,其实早就忘记他之前说什么了,在渝流醒跟他打招呼时,脑子里是怎么这么好听,比之前电视上听到的还好听。可能太好听了就没有去顾及内容,盲目的只知道看着哥哥的脸,听着哥哥的声音。 “啊,谢谢,谢谢哥。”反应过来后就是堪称恭敬的打招呼,渝流醒被他吓一跳,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朵上停留一下。 “太热了吗?”白皙细腻的指腹搭上耳垂,顾舟景只能看见泛着嫩色的指甲盖,然后那手指因为他的迟钝就碰上了他的耳朵,“这里都红了。” 被他摸到的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什么受到巨大惊吓的奇怪东西,整个人有些夸张的捂着耳垂后退。 渝流醒被他夸张的反应吓着,瞳色偏浅些的剔透瞳眸睁大:“怎么了,舟景你有洁癖吗?” “......不是,不是,没有。”回过神来的小孩撇过脸满脸通红的避开他。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追究,渝流醒把他带去一个房间前面:“这里是你的房间,我们是两个人一间,跟你一间的是李哲安,那个我们的天才舞担,人很好的。” 当时晕乎乎的顾舟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傻愣愣的进房间后把衣服挂上衣柜才反应过来。 我不是,不是应该跟渝流醒一组吗? 顾舟景说好听点是体验生活,难听点就是有钱佬家的小少爷仗着钱势来做空降兵,他来之前不打算住宿舍,但是一听他们是双人宿舍而且渝流醒还差一个室友才屁颠屁颠的来。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反应过来的时机不太对,渝流醒那时刚刚出去,说什么给他拿见面礼,反应过来的顾舟景想等他回来问,但是又觉得他出去好久了,于是打算出去看看。 不应该出去的,时机不太对。他出去就看见渝流醒在厨房里被一个红头发的高大家伙捏着下巴接吻,白皙细腻的手刚刚摸过他的耳垂,现在摸上别人的头发,虽然是后扯让人住嘴。 “你疯了吗,今天有新成员。” 染着红毛的家伙并不在意,还轻笑一声,低头拉进距离,说什么顾舟景听不清了。 他在他们好像又要接吻时喊了声哥。 “所以担心被看到吗?” 抢走本来属于顾舟景位置的罪魁祸首现在爬上了渝流醒的床,要跟他面对面睡。 柳文薰摸着他的脸说有什么好担心的,都是郑锡邝的错,明明经纪人都说了今天新成员会来,他还要这样子让哥哥为难。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门面白嫩细腻的面颊,话里话外都好像在暗指郑锡邝我行我素让人为难,不要脸。 说着说着就凑好近,近到呼吸完全混合在一起,是柳文薰身子微微压过去就可以亲吻的程度。 接吻是极其自然的事情,渝流醒不知道被这样子自然而然的吻上过多少次,他被摸着脸颊被迫张嘴,干软的唇瓣被舔湿,湿热的舌面被舌尖舔得痒麻麻。 他被舔吻总是下意识的瑟缩要后退,呜呜的声音像是什么幼猫呜咽,在被吸舔的时候流出来,因为这样子的可爱反应一开始就总是被拉走接吻,好好端端的接吻最后弄得手软腿软,漂亮精致的眼睛水汪汪雾蒙蒙,眼泪水流湿颊侧,呼吸一颤一颤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渝流醒就觉得这是惩罚吧。 至于是什么惩罚他不清楚,只是那个经常性我行我素听不懂人话的郑锡邝有一次听他这么说,戾气十足的眉眼微挑,抵在他舌面上的指腹微微用力,在吻进去前说什么惩罚,当然是对你淫荡的惩罚。 这话也没有错,能被吻着吻着就下面湿掉的渝流醒确实是淫荡的漂亮家伙,就像是现在,被吻的嫩红红舌尖露在外面,顾着喘息没有力气收回去了,还要在呼吸差不多平稳的时候说些淫荡的话。 “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渝流醒用温软的掌心捂住柳文熏的眼睛,又把脸颊往枕头里多埋进去一点,小声说,“下面,舔一下。” 真的很该死,一想到这种话哥哥可能...不是单单对着他说,就觉得那些人真的该死。 漂亮门面被T批挨C “呜......” 被舔舐上花穴的快感促使着渝流醒白嫩的腿根发颤,他太敏感了,娇嫩的花穴光是被粗糙的舌尖舔开一点点都会流出黏黏糊糊的淫水。 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起来丢去一边,睡裤和内裤被脱下来也丢去了一边,渝流醒被柳文熏抓着腿根露出粉嫩敏感的逼,粗糙湿热的舌尖舔上去,流着水的逼缝就被舔开。 酥麻的快感在一瞬间如同兀然有了较大起伏的海浪,渝流醒低叫着要跑,白软的屁股微微抬起来又蹭着床单要溜,但柳文熏可不会放过他。 “等一下...呜,拜托......” 柳文熏湿热的舌尖模仿性器操逼一样操着渝流醒的肉逼,舔戳上他细密的肉褶,逼的他像是什么可怜又可爱的小动物一样哀叫。 白皙柔软的小腹露出一点,渝流醒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抓上柳文熏的手腕。 他的睡衣被掀起来一点了,因为柳文熏的手伸进去抓捏上他白嫩的乳肉。 隔壁就是其他人的房间,不光是不能被新来的成员听见,还不能被其他的人听见,只是挨一个人的操渝流醒还能勉强捂住声音,两个人就不行了,而且他才不想体验一边挨操,一边被操嘴巴的可怕性事。 更何况明天下午还有一个广告要拍,要是在多一个人进来,他就要完蛋了。 “文熏...啊!” 啧啧的舔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渝流醒脚趾蜷缩着发颤,光是看着,其实也搞不清楚他是喜欢呢还是真的受不了了。 听起来的呜咽很可怜,打开灯就可以眼睛湿漉漉的涣散乌眸,可怜的传递不要继续的讯息。 但是下面被舔开来的花穴在瑟缩着流水,湿湿嗒嗒的流满柳文熏的嘴巴,流到他脸上,还会从唇边溢出去。 混着白桃味的骚水,柳文熏咽下去觉得哥哥就是爆汁的熟桃,在甜腻腻的勾引他。 而且没有手抓着的腿还要贴上他脑袋。 柳文熏起身跪在那里,手捏着渝流醒的白腻腿根拉向自己,俯下身压低声音问:“哥哥你要把我夹死吗?” 渝流醒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本能感觉有点害怕。 啪。 鸡巴打上腿根的声音让渝流醒脸红,他真的很奇怪,明明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但还是会因为一些小事情脸红。 欧米茄清清甜甜的信息素微微冒出头,淡的要命,柳文熏凑近闻,于是那点味道马上就被自己的信息素搞得更淡,他有时候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腺体割掉。 “我要进来了。” 柳文熏一边说一边亲上渝流醒的脸颊,下面跟他脸不相称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抵着湿漉漉的逼口,一点点撑开操进去。 “啊——” 渝流醒捂着嘴巴发抖,粗大的鸡巴进去他的小穴,一点点撑大他的肉腔,他可以感受到突突跳动的青筋和一颗一颗的凸起。 敏感又脆弱的肉腔被强硬的一寸寸撑开,连肉褶都要被操平掉,就着淫水进入,渝流醒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那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 “哥哥里面好湿好软。”柳文熏低声跟他咬耳朵。 “味道...”渝流醒抱着他脖子提醒把信息素收一下,下面被填满的穴肉一缩一缩的吞吐鸡巴。 马上开始(C一半有人进来了) “哥哥勾引我还不让我兴奋啊。” 柳文熏咬着他的耳朵,一边含糊着说,一边挺胯操逼。 渝流醒下面湿软又会吸的小逼,含过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了,现在肥嫩多汁,放荡的要命,哪怕被撑到快要裂开来了,还会乖乖的包裹住粗壮的鸡巴吞吐。 “呜...哈啊,啊——” 柳文熏的鸡巴碾着敏感点操进去,渝流醒控制不住的颤抖,敏感多汁的肉腔淌着水瑟缩,他呜咽着抓上柳文熏肌肉隆起的手臂。 明明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健壮的长相,结果偏偏是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花在健身房锻炼的小孩子。 柳文熏亲着他的脸蛋问:“哥哥你舒服吗?” “慢一点...呜呜,啊呜...” 呻吟要控制不住了,偏偏柳文熏又不帮忙,渝流醒在他亲上自己时抱住他的脖颈,脑袋压到他的颈间,试图这样子让呜咽呻吟变成窃窃的小私语。 他这样子的举动只起到了稍微一点点的小作用。被抱住的柳文熏,下面跟长相不符合的粗壮鸡巴毫不留情的操着哥哥的肉腔,上面亲啊舔的,但是被猝不及防抱住之后就一下子愣了几秒,脸颊和耳朵都染上一层热热的红。 “咦...”柳文熏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动作略显急促又要亲上渝流醒的面颊:“我真的好爱哥哥。” 房间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打开的,柳文熏还没有亲上去,露出来的渝流醒的脸蛋,在情欲里面清艳艳又湿漉漉的可怜,漂亮的乌眸微微涣散着流着眼泪。 因为陷在情欲里,所以听到响动后看过去的动作也略有点迟疑。 柳文熏倒是早就看了过去,从脸红到变成厌恶就只在转头的一瞬间,他毫不留情的冷冷瞪着来人。 “滚...郑锡邝你进来干什么?” 因为渝流醒在,所以滚出去就变成了稍微有礼貌的:你进来干什么? 柳文熏贯会做这些表面功夫,好在必要的时刻装一下可怜。 进来的不速之客是毫不理会的,他的没素质差脾气基本上尽人皆知。门关上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好像都要比回答队员的话重要。 “吵死了,他怎么跟你睡在一起?” 身材高大的青年就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他没有系牢,所以裸露出大片蜜色胸膛。他进来时还顺便打开了灯。一下子的明亮让渝流醒被刺的闭了下眼睛,脑袋还下意识缩了下,像是受惊的小猫咪似的。 柳文熏抬手去帮哥哥挡光,对着于他而言恶心的不速之客冷声道:“把灯关了,你没看到哥哥难受吗?” 但是他的话不速之客就是听不到。走进时落下来阴影把渝流醒罩住。 郑锡邝脸色十分不善,他阴沉着脸低头看向渝流醒。 这个白的要命的家伙现在也在看他,用湿亮亮,哭的有点发红的涣散眼眸,长长的眼睫被打湿,显得越来越精致多情,往下是微微张开的嘴,撩到胸口露出奶子的睡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问你话呢渝流醒,大半夜不睡觉,叫什么春?” 一边挨C一边 毫不客气的话,还有要发火的样子。 如果这个时候说你怎么来了,绝对会被骂的。 渝流醒对付不了这种有着直白坏脾气和野兽般直觉的人,因为总是这些脾气的人,一般说喜欢他一边又能轻而易举的让他难堪。 还不如像个笑面虎一样笑眯眯的...不,还是笑面虎更麻烦吧...... “看着我干嘛,我问你叫什么——” 白软的手臂环上脖颈,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嘴唇主动贴了上来,郑锡邝漆黑的瞳眸睁大,他听见贴着他嘴唇的私语。 “我跟阿熏一间房啊。” 毒药一样的话,几乎贴着他嘴巴的私语,所以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还有一张一合的触碰,一切都让郑锡邝心痒痒的要死。 也恨的要死,这样子说话偏偏要带上柳文熏这个该死的东西。 “哈...” 也不光是他不爽,本来以为今天可以独占哥哥的柳文熏早就开始咬牙切齿,他秀气好看的脸已经要压不住愤怒的情绪。 “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跟他调情啊,哥哥。” 柳文熏嘴巴委屈瘪起来,垂眸装起可怜来,肌肉结实的手臂趁机环上渝流醒的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细,又软又细,还有漂亮的腰窝。 他操进渝流醒肉腔里的鸡巴蹭过湿黏的肉褶,渝流醒本来就很敏感,这下也不出意外的低低叫了一下。 “我跟哥哥一个房间,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可以回去了吧。” 郑锡邝低声骂了句脏话,现在负责他们的经纪人是临时的,一个刚出头没有多久的大学生,他最近因为行程都在宿舍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柳文熏这个神经病,装可爱撒娇把这个房间的名额给抢了。 “你把这个新来的小子房间抢了,现在还想吃独食?”郑锡邝嗤笑着把渝流醒拉过来,刚刚献吻过的漂亮门面在乖乖接受柳文熏用被子帮他擦嘴。 让人恼火的渝流醒。 “嘴巴张开。” 门面之所以会是门面就是因为长相实在是过于惊艳,湿亮亮眼睛抬眸去看就足以让郑锡邝硬起来,他指腹磨蹭上渝流醒那柔软偏艳红的唇瓣,要他把嘴巴张开。 郑锡邝进来那一刻渝流醒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乖乖张开嘴,上面含着郑锡邝的手指舔,下面含着柳文熏的鸡巴吞吐。 就是这样子的态度很可恨,乖乖舔上郑锡邝手指的渝流醒,嫩红舌尖偶尔会露出来一点,他还会脑袋侧过去一下舔,像是舔水盆,舔主人手里拿着的零食的小猫咪,一下一下。 因为下面含着鸡巴,所以呼吸略有急促。 就是因为是这样子的随便所以柳文熏可以一边喊他哥哥,一边操他。也是因为这样子的随便,柳文熏没有办法独占他,还要被迫分享他。 ...真的很可恨。 但是早就已经会学会了忍耐,柳文熏垂眸抓着哥哥白腻的腿根挺胯,鸡巴碾操着敏感点狠狠撞向最深处。 “呜啊!嗬,呜——” “闭嘴,你想被隔壁新来的降落伞听见吗?” 被一下子塞进两只手指填满嘴巴要抵上喉腔的渝流醒摇了摇脑袋,又因为肏干而张开嘴,接二连三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过电般酥麻,被抓住压上来的腿根都要发颤了。 所以明明嘴里含着郑锡邝的手指,但是流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还是看向了柳文熏,他这样子的眼睛,之前被某一个疯子说过是“让人恨不得把哥操死的淫荡眼睛”。 同样都是年下,相比起来柳文熏不知道多好,他就只会说哥哥的眼睛好漂亮,肉麻一点就是说被哥哥这样子看,哪怕是死掉也无所谓。 “你他妈在看哪里啊?” 不仅仅看,还让柳文熏把手指插入指缝五指相扣,郑锡邝把浴袍带子抽开,粗大的滚烫抵上渝流醒的唇瓣:“吃进去,别他妈在我眼前秀恩爱。” C到含不住被了 好大,虽然不是第一次含了,但是真的好大。 嘴巴刚刚张开塞进一个头就感觉到不行了,含进去就感觉要裂开,只好吐出来,然后伸出舌头去舔,嫩红艳艳的舌面舔舐上粗大狰狞的丑陋鸡巴,湿黏黏的口水涂上去就像是要起到一个润滑剂的作用似的。 渝流醒舔鸡巴总是一点点舔,被鸡巴碰上脸蛋,鼻尖,明明是自己搞得,却还是会下意识好像被吓到一样闭上眼睛。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用鸡巴打你脸了呢,难道不是你自己把脸贴上我鸡巴的吗? 以前的郑锡邝就因为他这样子说过这种粗鲁的下流话。 非常下流的话。 渝流醒一边呜咽一边舔鸡巴,黑紫色又大的不可思议的鸡巴贴上他的脸,白腻腻漂亮,又因为做爱而格外色情的脸,虽然这样子说不好,但是通俗一点说就像是美女与野兽的对比一样。 但是如果让柳文熏来评价别人的鸡巴跟哥的脸,他就会格外火大和恶心的说,为什么要让这种烂树枝碰哥哥的脸? 如果丑东西出现在世界上有罪,那么让这种下半身更丑的东西碰上流醒哥就是死罪,立刻执行的那种。 “哥哥...哥哥......” 五指相扣的手,柳文熏攥的很紧,他一边亲着渝流醒的膝盖一边操他,被肉腔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舒服的他要发疯,软嫩湿泞的肉逼,每动一下都会瑟缩不已。 那边的郑锡邝也很爽,吃着他鸡巴的渝流醒,染着情色红晕的的腮帮子鼓起来,因为难含所以眉头微微皱起来,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的长长睫毛,掀起来就是既多情又色情的眼睛。 “操!” 郑锡邝五指插入渝流醒柔软的发间,发狠的压向自己的胯间。 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和凸起的青筋,看起来十分可怕,但还好不是真禽兽。 “呜——” 被鸡巴操喉咙的渝流醒呜咽着,手下意识抽出来去抵着上郑锡邝的胯部,要他不要发疯。 因为不是真禽兽,所以发疯被制止了。 “呜啊......呜,嗬哈...” 吐出来鸡巴口水也流出来,湿答答的落在床单上。 被操喉腔的窒息感混合着被操逼的快感,还有Alpha们的信息素味,omega会在Alpha信息素下发情,身体因此变得柔软敏感,这在床事上很好,但对于渝流醒来说就是灾难。 因为他本来就很敏感,敏感加上敏感,后果就是最后在肏干里止不住的高潮。 可怕的是濒临窒息的感觉也属于他的快感一部分,所以立起来的秀气性器在快感里不停射精,含着鸡巴的肉穴淌着淫汁。 “好淫荡啊哥哥。”柳文熏用手指堵住他不断射精的性器,秀气好看的脸因为情欲红红的,他近乎痴迷的看向哥哥凸起的小腹,他每次操进去就会显出他鸡巴的轮廓。 下面是被鸡巴顶到最深处,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波涛要把渝流醒淹没,他还张着嘴吞吐鸡巴,喉腔被抵着猛戳,强烈的性刺激混合着alpha强悍的信息素味。 如果渝流醒是魅魔,他早就眼睛里冒出小爱心了。 但现在也无差,操着他嘴巴的郑锡邝还在揉捏他白软的奶子,渝流醒粉嫩的,柔软的乳尖,也只是看起来清纯,那是早就被调教过了的粉嫩乳头。 舔吸几下就能让他下面流水不止,性器硬起来,再多玩一下就可以看见他射精了。 这样子早就被操熟透了身体,在无形里头散发着糜烂的清熟香气,于是哭着的呜咽都是勾引了,呻吟就更不用说。 渝流醒脑袋已经浑浑噩噩了,他后面压根就含不住郑锡邝的鸡巴,只知道抓着郑锡邝的手指呜咽,他敏感肉逼被狠肏的都要痉挛了,脆弱的肉腔被狠狠鞭挞,鸡巴每一次抽出来都会带出喷溅的淫水和红肿的媚肉。 巨大的快感和进入太深带来的可怕异物感让他头皮发麻,无论挨了多少次操都适应不了。 “哈啊...慢,呜慢一点......” 在兴头上的柳文熏压根就听不进去。 被嘴巴顾及不上的鸡巴只能被手撸,费力呼吸的渝流醒被手指打开嘴巴不让闭上去,他湿嫩嫩的舌尖被抓出来,恍惚间看向郑锡邝的失焦了的眼睛,像是被水打湿的宝石一样漂亮。 自力更生自己撸鸡巴的郑锡邝,他呼吸急促又粗重,本来是想要说些粗鲁的话来表示愤怒,谁让渝流醒只顾着让柳文熏爽而忽略了他呢? 但是就那一眼,该死的漂亮的一眼,明明就是早就失焦的,被眼泪彻底打湿的眼睛,却只是在无意识的看向他时,就这么一下,就让他狼狈的射了出来。 “哈啊,哈呜呜呜——” 被气味腥浓精液射了一脸的渝流醒还来不及错愕,他张开的嘴巴也被射了进去一点,因为柳文熏突然越来越狠的肏干,他都来不及下意识的咽下去,只能在可怕的高潮里呻吟颤抖,放任白腥的精液从脸上流到身体上,从嘴里流出来,流到被子上,还有郑锡邝自己的手上。 挨C里S太多被C尿道棒,C昏过来 不知道隔壁有没有听见。 柳文熏这么想着把鸡巴从哥哥花穴里拔出来,他射进去的精液在之后一股脑喷涌出,可以很清楚的听见渝流醒颤抖的呜咽。 应该不会,哥哥虽然一直很舒服,但是声音都很小,被操爽了就都没有力气尖叫。 躺在床上颤抖的渝流醒还在高潮里回不了神,他可怜的呼吸都一颤一颤的,彻底染上春色的脸蛋因为白腥的精液显得淫荡至极。 嗯...要忍着...... 柳文熏试图移开眼睛,他是早就把郑锡邝这个该死的不速之客当成空气了,但是这样子的哥哥看起来真的很让人蠢蠢欲动。 ...... 为了软下去看向郑锡邝的一眼阴沉又视死如归,倒胃口的脑残alpha,空气里恶心的信息素味就来自于他。 “我要带哥哥去洗澡了。”柳文熏一边说一边要把渝流醒抱起来,“你可以从这里滚出去了。” 郑锡邝一把拉过还在高潮余欲里的渝流醒,头也不抬的回过去:“想死吧你?” 作为omega,有义务帮助Alpha度过他们的发情期,但那是对于被标记后的omega。 而渝流醒是无法被标记的优质的omega,他的腺体不知道为什么遭受到了人为的损坏,以至于别人都没有办法标记他,哪怕是优质的,处在发情期的Alpha也一样。 所以他很是与众不同,因为损坏而淡下去,只在发情期里才可以完全显现的信息素,还有突然对Alpha信息素格外敏感的感官,他可以在翻腾着叫嚣的Alpha信息素里得到他是否被满足了的讯息。 这是一项十分残忍的能力,在帝国历史上,来自Alpha一半的omega,何该是为了Alpha而生,解决Alpha欲望填满空白的存在。 所以过于难耐不得满足的Alpha就会引来渝流醒的主动,低着头喘息的渝流醒,因为信息素而追随着恶劣的本能仰头,他伸出手捧着郑锡邝的面颊,还没有触碰就先张开了嘴。 “呜啊,啊...” 这样子做的下场就是被掐着脖子亲舔舌根,郑锡邝的接吻一向是毫不留情的,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剥夺掉渝流醒的呼吸。 所以有时候会因为这种粗鲁而幻视,在结束接吻时有点劫后重生的荒诞感觉。 后穴也早就湿答答了,花穴里的精液淫水也会流去那里,湿软又温暖,敏感又窄小。 郑锡邝掰开他的屁股,硕大的龟头就这么顶着穴缝操了进去。 就好像是变成了为了满足Alpha性欲而变得酥痒难耐的肉腔,被撑开肉道,甚至于操平肉褶的鞭挞感都能马上升腾出满足。 “哈呜,哈...啊嗯......” 被操入后腔的渝流醒现在就像是被把尿的小孩子一样敞开双腿,他白腻腻的腿根腿肉上都是腥浊的精液,秀气的性器因为肏干而放荡的立起来。 柳文熏走去床头柜拿了一根类似于细针的东西,他的信息素味是某种醇香又熏人的酒味,发情期时会让渝流醒觉得自己仿佛一头扎进烈酒,醉的不知朝夕。 “不要,呜呜...不要,阿——” 那针是要堵住他的出精口,因为射的已经太多了。 郑锡邝最恶心在床上听见渝流醒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烦的要死所以干脆捂着他的嘴巴:“这么想被别人听见你的发骚吗?” 渝流醒崩溃的摇头,他无力的伸手要去阻止柳文熏把那玩意插进去,但是长相秀气无害的弟弟此刻也是恶魔一个。 无声的尖叫好像变成眼泪打湿掉郑锡邝的掌心,早就泥泞不堪的肉穴因为被异物入侵精口的可怕感觉而疯狂收缩。 柳文熏的鸡巴顶部也在这时顶上他的逼口,那个吐着精液和淫水的小洞。 一个一个操还是一起来操,说不清楚是哪个更可怕。 两个洞被贯穿的侵入感让渝流醒脑袋一片空白,他抓着柳文熏后背的手指节泛白,被迫环到他健壮腰上的腿,因为敞开太过,所以阴唇张开着露出来如同小花苞一般娇嫩敏感的阴蒂。 裸露出来不是一种好选择,Alpha杂乱粗硬的耻毛会在肏干里扎蹭他的阴蒂,还有那结实的胯部可以在顶送里撞压上渝流醒脆弱的阴蒂,让他难以控制的到达高潮。 omega不都是像他这样子的双性人,所以他们的肉穴也会如同逼一样分泌淫荡的蜜汁,现在流着淫汁的肉穴在不停的紧缩。 “操!” 因为阴蒂高潮而兀然紧缩的肉穴让郑锡邝爆粗口,他差点爽的射出来。 他宽大粗糙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渝流醒的腿根捏出指痕来,明明才刚刚碰上去没多久。 前后穴被同时贯穿的感觉就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情欲这个对象彻底淹没,脑袋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狠操敏感点的肉棒就好像在榨汁一样发狠的要操进最深处,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都要盖过渝流醒无力的可怜呜呜声。 是在榨他的淫汁,alpha们一前一后的操干要把他变成了熟透的白桃,要他在噗嗤噗嗤里溅出淫熟的香甜汁水来填满他们的饥渴难耐。 柳文熏捏着他的乳肉操他,白腻的乳肉上已经要布满了红红的指痕。 渝流醒因为性器被堵住所以没有办法射精,但是被鸡巴堵着的穴腔可以喷水,就好像在经历源源不断的高潮,他湿软的肉腔疯狂痉挛,吞咽挤压着丑陋狰狞的肉棒。 早知道就锁门了,在高潮里看起来要昏过去的渝流醒,他在被灌精时这么想到。 哥哥可以陪我到门口吗? 最后还是柳文熏抱着哥哥去洗,他只是会在哥哥面前贯会装的柔弱可怜而已,而且有时候一张嘴把自己搞得好像很容易受欺负一样,实则还在暗戳戳的给别人上眼药。 非常有心机一男的。 但是就算这样子也还是要咬牙清洗哥哥身上别人的精液,无法被标记就是不可能独属于一个人。因为害怕哥哥跑掉,所以只能维持这种该死的现状。 “哥哥......” 抱住怀里的被操昏过去的渝流醒在迷迷糊糊里蹭上他的肩膀。 床单已经不能用了,所以今天哥哥注定是要跟他睡在一块,这让柳文熏心情不错。 经历过性事的哥哥,身上其他Alpha的味道已经没有了,只有一点点独属于哥哥的信息素和他的信息素。 柳文熏低头亲了亲。 “晚安哥哥。” 洗澡权利抢夺失败的郑锡邝倒是还火大着。 偏偏第二天中午才爬起来的渝流醒还不想要理他,这简直是火上浇油一般的灾难。 团里面突然空降的新成员,看起来有着跟外貌完全不符合的听话。 渝流醒感觉他有点儿像是那种......小狗狗? 虽然面无表情时会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但是在每一次对视里都会亮着眼睛,说帮忙拿一下就会去拿一下。 好像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如果说谢谢渝流醒感觉还能看见他背后疯狂摇晃的尾巴。 小狗狗。 渝流醒有点想笑,他真的是好看到十分惊艳的长相,所以哪怕业务能力在这个团,其实没有这么出挑,但是光是因为这张脸就能得到大众的原谅,无论是人气还是话题度,都是团里的第一。 “我们晚点要去练舞室。”渝流醒一边跟顾舟景说,一边打开冰箱,“你要喝冰牛奶吗,舟景?” 如果被别人这么叫顾舟景早就发火了,但是渝流醒不一样,他让顾舟景不知所措,让顾舟景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怎么突然又这么亲昵的叫我!? 这样子想着红晕就从脸上显现出一些。 没有得到回应的渝流醒疑惑的转头看向他,然后好像误会了:“...嗯,不能这么叫吗,因为你是老么,比我小,以后又是队员所以我就这么喊了,不习惯吗,让你不舒服了吗?” “啊?不不不!” 顾舟景慌忙摇头,他都不好意思对视,侧着脸又看向牛奶,然后想怎么有人连手指都可以这么漂亮啊! “我只是,只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叫,所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一下子撒了谎,还是拙劣的谎言,顾舟景通红着脸找补:“不是,我是说——” “第一次被不怎么熟悉的人这样子喊对吗?”渝流醒给他续上话,剔透柔和的眼睛弯弯,“那我可以这么喊你吗,还是要再熟一点呢?” “现在...现在就可以!” “太好了,那舟景你要喝冰牛奶吗?” 顾舟景捂着自己通红的脸,含糊道:“要的,谢谢哥。” 渝流醒给他拿了一瓶,贴在他捂着脸的手上:“不客气,舟景。” 太...太犯规了! 顾舟景红着脸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掉了。 但是有不好的视线,只是过于转瞬即逝,以至于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我也想要喝冰牛奶,哥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抱胸靠着餐柜的男人,顾舟景记得他是团里的...忘记了,好像喊...李,柳...什么来着? 总之现在走过来了。 “啊,等一下。”渝流醒再一次打开冰箱,“阿熏你要纯牛奶还是草莓味?” 其实不喜欢草莓味,只是因为上次哥哥喝了草莓味,想要跟哥哥喝一样,结果就只有一瓶才跟李哲安抢起来的...... 因为哥哥喝了纯牛奶,所以柳文熏说:“我要纯牛奶,哥哥。” “诺。”递给他以后渝流醒短暂的茫然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新来的小狗狗,刚刚理所当然的拿了他想喝的,完全没有问过顾舟景到底更想喝哪个。 顾舟景因为突然被注视,所以眼睛微微睁大,奇异的是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没关系的哥,我不挑的。” “那你有什么喜欢的吗,如果这里没有记得去跟经纪人说,不要不好意思啊。” “好的,哥哥。” 烦死了一口一个哥哥,但是渝流醒又在所以不能表达什么不满,突然来的空降兵比自己小什么的... 牛奶盒子被捏扁一点点,差点喷出来。 但是渝流醒看过来就可以让火气少掉一大半。 “我们团的柳文熏,阿熏他跟景舟你是同龄,景舟你唱歌方面有什么不懂,老师不在的话可以找阿熏。” “好的,哥哥。”顾舟景微笑着应下来,“既然是同龄,那我们好像可以随意一点,我是顾舟景,请多关照。” “我才是,欢迎你啊,唱歌的话,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找朴德玉。”柳文熏跟他握手,补充道。 顾舟景这时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少来烦我,要烦去烦别人。 虽然他最后确实去烦别人了,只是对象是渝流醒。 “对了哥哥,我今天下午要去拍个杂志,所以练舞室就不去了。” 说完这句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在渝流醒跟顾舟景中间的柳文熏,他提出了一个对于顾舟景来说相当奇怪的要求。 “哥哥可以陪我到门口吗?” 漂亮门面陪队友出门偷偷接吻 “嗯,舟景麻烦你在这等我一下。” 接着值得顾舟景困惑的是渝流醒同意了,而且这个同意太过于理所当然,极其自然。以至于顾舟景还以为是自己变得奇怪了。 他想了想想不通,然后因为短时间等不到哥哥所以掏出手机。 :我说...我这样子的年纪,出个门还要让人陪一下,正常吗? 朋友:啥? :陪啥? :你脑子出问题了?出个门还要陪? 对啊,这样子才对啊,怎么还有人出门要陪? 难道是送吗,说错了或者我听错了? :送的话,也不对啊,一般只有客人...? 朋友:你做客跟别人说送我一下了? :是真心话大冒险还是恶心我? :还是你脑子坏了? 友谊不是假的,说出来的话是毫不客气的,在顾舟景困惑着,试图自己努力圆上去时。 陪出去的渝流醒在跟柳文熏接吻。 门没有被打开,渝流醒靠着门挨亲,他明明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但却是每次都会在在接吻里脸红,看起来纯情的不可思议。 太近太近了呼吸就会纠缠在一起,渝流醒湿软软的舌尖被吸舔,他仰着头被柳文熏舔舐着舌尖还有舌面。 今天好像有点儿小急促和粗暴,渝流醒被近乎强硬的舔湿口腔里每一处,呜咽都要被柳文熏吃下去,这样子激烈的呼吸,以至于他很快就呼吸不过来了。 抓着肩膀的手在窒息的恐惧里,费力推开。被中断的亲吻里,看着哥哥急促呼吸的柳文熏又贴上去要接吻,但是他是这么说的:“我给哥哥点氧气。” 那边顾舟景的聊天还在继续,反应过来的朋友在一条接一条的给顾舟景发消息。 朋友:不对 :你不是在团里了吗? :什么陪?你让谁陪? :我操,不会是让鱼鱼 :不是 朋友:鱼鱼是不是特别特别特别好看 :我老婆真的,我操不会有人让我老婆陪他出去吧?! :你人呢? :什么你老婆 :谁是你老婆? :哥怎么就是你老婆了??? :滚 朋友:干嘛这样子?大家都这么说【因为被拉黑,所以消息被拒收】 :我操?【因为被拉黑,所以消息发送不出去】 “舟景,我们可以走了。” 从墙那边探出来的脑袋,渝流醒不知道为什么眼角红红的,是因为光线原因吗,那偏琥浅色的眼瞳看起来有着湿润的柔和。 “好的,哥哥。” 顾舟景快步跟上去。 “慢一点,我们先去公司其他地方熟悉一下,再去练舞室也不迟的。” 顾舟景侧头看似在极其认真的听话,其实不是的,他眼珠子都快黏在渝流醒脸上了。 只是在他靠近渝流醒时,在某个距离里,他在要迈出一步的时候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Alpha的信息素,讨厌的,令人要头晕脑胀,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烈酒味道,把看起来好像丝毫不知情的渝流醒包裹在其中。 顾舟景下意识的想起来昨天看到的场景,也许是放任? 想忽视都难,没办法忽视这样子注视的渝流醒转头问:“怎么了吗,我脸上有沾上什么东西吗?” “啊,不是不是......哥,那个我其实不太会跳舞。” “没关系,我们有足够的准备时间。”渝流醒安抚他,然后想到了什么悄声说,“再怎么差也还有我垫底啦。” “没有,哥哥明明舞台都很优秀的。” 顾舟景这么说完就听见一声冷笑,他看过去就看到昨天那个跟渝流醒接吻的男人,他就站在车旁边,一头扎眼的红色,火药似的信息素在对上他目光后毫无收敛的炸开来。 “呃——” 顾舟景皱着眉头,一副十分明显的被恶心到的样子。 相当,不愉快的见面。 等等...既然这样子,那哥哥身上臭酒似的信息素味,是谁的? 渝流醒担忧的看了眼他,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收一下信息素,郑锡邝。” 上车后释放信息素跟郑锡邝都要打起来的顾舟景,他面上倒是没有什么显现。 因为思考和不爽而阴沉一点下来的眼眸,顾舟景悄然瞧着跟郑锡邝聊天的渝流醒。 其实也不是聊天,渝流醒看起来只是碍于他这个新成员在,所以压着生气的一味回答而已。 官方资料里显示渝流醒是beta,但是他知道官方可能隐藏一些艺人讯息后,就派人去查了下,得到的资料除了生日跟官方资料不同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渝流醒其实是腺体遭到过人为破坏的omega。 腺体遭到破坏以至于无法被Alpha彻底标记...难道连Alpha释放的大量信息素都闻不到吗? “哥。”顾舟景撤掉自己的信息素,加入聊天,“我可以开一下窗吗,感觉有点晕。” “可以啊。” 渝流醒说完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打了下郑锡邝的座位后背,他把郑锡邝赶去副驾驶了。 “都说了让你把信息素收起来。” 被指J到,又被抢去含 柔嫩又有点红肿的逼被两根粗大的手指塞进去,粗糙又大的手指在敏感湿嫩的肉腔里抽插,扣弄着敏感的敏感点。 “呜...郑,郑锡邝,哈啊......” 坐在郑锡邝怀里的渝流醒趴在他肩头微微发抖,湿答答的淫水流了郑锡邝一手。 昨天侵犯过自己的Alpha,今天又被信息素几乎完全笼罩,怎么可能闻不到,要不是还有顾舟景在一旁释放信息素,渝流醒闻的都要彻底流湿内裤,打湿裤子了。 被郑锡邝借口抓走的路上,路上爆发的信息素,湿答答的淫水从湿掉的内裤里流出来,打湿他的腿根。 也不是每次闻到刚刚做完没多久的Alpha就会这样子流水,有了假性发情或者发情的预兆。 渝流醒好像是属于如果跟着这个Alpha度过了他的发情期,被做了标记的事情,所以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会对这个Alpha的信息素更敏感一些。 会因为他的信息素流水,腿软,面色潮红,想要避开他,但是又有依赖感。 会很乖很乖。 比如现乖乖倒在郑锡邝怀里,含着他手指,漂亮色情身子软的不可思议的在发颤,如果赤裸相对着,他敞开腿露出的阴蒂,郑锡邝都能想得到,渝流醒就会跟发情期那时一样,可怜的流着眼泪,又放浪的摇晃自己雪白肥嫩的屁股,把细嫩粉软的阴蒂贴上他的腹肌,然后试图磨到潮吹。 “不是让我坐到副驾驶吗?” 郑锡邝拔出一点手指又狠狠的塞进去,湿又敏感的花穴,明明红肿着却又有着处子般的紧致,灌了这么多次精液的用处,可能就在于没操几下,花穴就会又变回那个淫荡的熟妇穴吧。 就像是现在一样,熟练的把他的手指当鸡巴一样谄媚的吮吸上。 “不是很喜欢新人吗?” 手指不仅仅粗,还长,渝流醒呜咽着在郑锡邝颈间摇头,他软嫩的逼在紧缩,水滴下去,被郑锡邝抽出手指,接着抹去雪白的屁股上。 “含着手指都能这么发骚,你想要勾引他吗,该死的Alpha。” “你不也是,呜,Alpha吗?” 渝流醒抱着他的脖子,因为再次被塞进手指而难耐的蹭了蹭他的脖颈,下面湿答答的白腻腻屁股因为快感而蹭上郑锡邝的裤子, “他妈的——” 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身体,渝流醒低低的喘息着坐起来一些然后仰头,他清艳艳的脸,没有化妆时清纯更胜,连是艳丽的色彩都能显出一直柔软的昳丽来。 白生生的脖颈有着十分好看的弧度,美人连是喉结都精巧至极,仿如白色花苞般。 但重点不是这里,张开的嘴,在昨天才刚刚吞吃进郑锡邝的精液,现在嫩红色的舌尖伸出来,没有任何色情片可以比这样子的场景更色情了。 还有靠近,渝流醒让靠近都显得十分的色情。 这是想要接吻的意思,郑锡邝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来,哪怕他已经急不可耐的像是野兽一样的扑上去。 “呜——” 被搅弄的粗鲁感觉让渝流醒下意识想跑,但是哪里有地方可以跑,郑锡邝把他死死抱着,空出来的手五指插入他柔顺的发间,把他压向自己。 “呜啊,呜,哈...啊!” 溢出来的呻吟都要变成催情剂,插在逼里的手又多了一根,郑锡邝是不会知恩图报的红毛白眼狼,他一边接吻一边狠狠的塞进去三根手指。 于是呻吟变成尖叫,但是马上又被拉回来接吻,渝流醒被舔来舔去,但是他顾不上了,他在接吻里高潮了,露出来的白皙清瘦的背脊在颤抖里被抹上湿亮亮的淫水。 “我就知道。” 门就是在这时候突然被打开,这里是权越韩专属的办公室,除了他们团队的人,不会有人不敲门就进来。 渝流醒在高潮里迟钝的看过去。 “经纪人喊你过去。”这话是权越韩对着郑锡邝说的,“那个新人来了?” “...嗯。”渝流醒下意识嗯了一声。 硬到要爆炸的郑锡邝低骂了声。 渝流醒倒是笑起来,但他也知道郑锡邝不会听见了就马上乖乖过去。 “不许亲我了,只能操三分钟。” “你想我死?” 渝流醒笑着摇了摇头,:“不能让经纪人等太久啊,而且我前面后面都肿了。” 他这么说,也没有带任何一点哀求的情绪,就是好笑跟哄孩子是的。 浸满笑意的这双眼睛,郑锡邝是一下子就能陷进去,游不出来了。 因为一开始的指奸,所以有足够的润滑,他粗壮可怖的鸡巴直接粗鲁的捅了进去。 “呜啊!嗬...啊!” 被狠肏的渝流醒足尖都绷紧着,他被放在办公桌上操,平坦的小腹一下子就被顶出了凸起。 郑锡邝抓着他腿根压下去,呈现出在床事里淫乱的m形,他湿漉漉的掌心是被淫水打湿的,马上手背就要被随着肏干四溅的淫水打湿了。 权越韩在计时,人裤子没脱鸡巴都没有拿出来,他就开始计时了。 被操的全身无力,只知道发颤喷水的,他们的漂亮门面,外界的极端黑粉都要说他是以色事人,只有脸能看的漂亮废物花瓶。 再怎么黑也黑不了的容貌。 现在满是潮红的露在他眼前,因为情欲艳的要命。 被操出来的渝流醒,后仰着呻吟,因为快感而湿润的眼睛一直在跟他对视。 权越韩总是会在这种对视里以为是“一直”。 但其实没有,渝流醒只是被操得没有力气抬头,他只能呜咽着瞧着成员,如果郑锡邝捞起来他,他就会去瞧郑锡邝,然后接吻或者低头摸上凸起的小腹。 计时的手机被摆在桌子上,权越韩贴心的转了位置,方便郑锡邝看的更清楚。 “操!” 对于脏话,权越韩是充耳不闻的,他伸手去摸渝流醒的面颊。 计时器对于郑锡邝来说是傻逼计时器。 因为它会发出声音倒数。 但是因为渝流醒很开心,所以郑锡邝也只是低骂人一声。郑锡邝觉得渝流醒就是世界上最没有良心的omega,虽然他也没有跟其他omega相处过,但是他就是这么认为。 没良心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呻吟。 最后在射精里才止住,抓着他手腕求饶,让他拔出去,说话也说不清楚,就是想要让他射外面。 郑锡邝出去后。权越韩早就接过渝流醒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脑袋埋在渝流醒的颈窝,然后抬头闷闷的说:“昨天也睡了吗?” “嗯。”渝流醒捧着他的面颊安抚他,“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啊?” “编曲的时候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渝流醒惊讶的睁大眼睛:“脖子难受吗?” “还好。” “经纪人真的喊了吗?” “...” 权越韩含糊不清的说不知道,然后说:“谁让他过来的。” 属于权越韩的信息素现在占满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他低头就能看见渝流醒小小的软软的乳肉,粉嫩的乳尖,他在发情期时喝过那里的奶水。 “被吸没了。”渝流醒捏上自己的乳肉,被谁吸没,不用想也知道是最近来过发情期的郑锡邝。 权越韩咬上他圆软的乳尖,在小小的惊呼里,湿热的舌尖舔上去,然后尖锐的牙齿轻咬上柔软的乳肉。 好心R交却惨遭 白软又称不上很丰盈的乳肉被吸舔轻咬,权越韩在咬着乳肉的情况下含糊的问怎么长不大。 刚刚被操到汁水横流的肉嘟嘟花穴在这样子的举动下轻而易举的再次情动,渝流醒难耐的动了动腿,他花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淫水,像是清晨被兜了一水放入瓶子里,但是惨遭打翻,现在有些顺着动作流到小腿内侧,有些则滴在了地上。 过多的情事造成的后果就是omega会变得更加的敏感,越来越习惯于进入,甚至到最后渴望被进入。 那就像是天堂跟地狱一样的可怕感觉。 渝流醒可以感受到贴着他阴唇张开,流着汁水肉缝的,权越韩的鼓起。 那里隔着裤子都热乎乎的。 渝流醒细嫩嫩的乳尖被粗糙肥厚的舌面控制不住力道,粗鲁的舔舐,还要被舌尖戳弄乳孔。 被舔到面红耳赤的渝流醒,他在权越韩啧啧的吸舔声里摸上他的脑袋。 “别咬!” 把乳肉咬出淡淡牙印的权越韩含着抬头,他粗热的舌面被白腻腻的香甜乳肉压着。 “布要。” 极优的Alpha总是有一副好相貌,含着奶子不肯松嘴的权越韩也是,他是那种帅气又俊秀的外貌,平日里懒洋洋,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行为都因为这种相貌而变得迷人。 但他其实最执拗了,不像其他Alpha们一样渝流醒可以撒娇哭哭就糊弄过去,他好像是一点不害怕被渝流醒讨厌啊,所作所为让渝流醒不舒服啊,又或者是啊他要哭了,那我不能继续了。 他总是固执的,在以前的学院里就是这样子,渝流醒被他舔到过高潮,双腿站都站不住了,颤抖着也被要求站着。 淫靡的汁水当时湿湿嗒嗒的浇水一样浇了他一脸,被舔到肉腔都要痉挛的渝流醒,咬着衣角无声抽噎着流眼泪。 不想被继续咬着奶子,但是权越韩看起来今天就是要玩他的奶子。 “别...呜,我给你...给你乳交,别咬了。” 渝流醒红着脸小声说。 就算是没有特别大的乳房,但是依旧很色情,白软软的现在遍布着一个又一个的牙印,昨天夜里挨操时留下来手印也有一些,属于别人的,经过一夜后变得粉嫩嫩的指痕。 渝流醒肉嘟嘟的小乳尖,在乳肉被捧着压下鸡巴时被权越韩拽着,他像是玩什么一样又捏又拉,还用指尖戳了戳。 他黑漆漆的眼睛专心致志的盯着渝流醒,看着他用柔软的乳肉包裹粗大丑陋的鸡巴,然后伸出嫩红色的舌面舔着没法被奶子包裹的柱身。 但好像是为了润滑,流着口水舔舐柱身的渝流醒从根部舔到顶端,他不是很喜欢精液的味道,早在一开始的学院里还会偷偷吐掉,如果被盯着就干脆直接光明正大的吐掉。 但那是之前,现在他可以吃下去,然后一边舔着龟头一边用柔软的乳房贴着鸡巴,压起来就显得肥腻腻的白软奶子,就这么磨蹭着狰狞柱身。 渝流醒都可以感觉权越韩鸡巴上突突跳动的青筋,有一种好像连自己的奶子都要变成鸡巴套子的荒唐感觉。 软嫩的磨蹭挤压除了视线上的刺激还有触觉上,粗大的鸡巴被包裹着套弄,总有下一秒就要射精的感觉,权越韩试图迟一些射精,偏偏做的人毫无自觉,要用湿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腥浓的精液最后射了渝流醒一脸,他漂亮的脸蛋跟柔顺的黑发上都是,白腻腻又有着指痕咬痕的乳房也是,小腹都流了下去,都是Alpha浓厚的精液。 淫荡的,擦着脸的渝流醒,他说你怎么突然就射了。 那带着抱怨情绪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上也有着白黏的精液。 色情极了。 被C到失了 色情的下场就是挨操。 权越韩粗大的鸡巴塞进湿软的肉逼里顶撞,早就吐着淫水饥渴难耐的花穴,因为被突然凶狠的满足而爽的直喷水。 渝流醒脚趾蜷缩着挨操,他肥软敏感的肉腔已经完全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连鸡巴上凸起的青筋都能够在撞击里感知的一清二楚。 “啊...呜慢一点,好爽......” 沦陷在情欲里头就是会有口无遮拦的样子,因为快感而颤栗起来的身体被权越韩紧紧抱着,塞进去的鸡巴像是要把他操穿一样死命的往里面肏干。 渝流醒的乳尖乳肉在操干里面被掐的通红,他几乎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被捏着奶子挨操,湿哒哒的肉腔被操得穴肉外翻,被淫水浸透的嫩红媚肉在鸡巴被拔出来三分之一时,被狠狠拽出,丰盈的汁水于是随之淋落在地上。 连呼吸都要被剥夺掉,渝流醒在这场性事里都快要不敢呼吸了,在鸡巴用一种极其凶狠的力道狠狠撞操回来时,他被拽出去的媚肉也一道被塞了回去。 就像是要连着囊袋一起撞塞进来,总感觉呼吸的太过明显就会被抓走彻底吞吃入腹,渝流醒在这样子的恐惧下无声的流着生理性泪水,白嫩莹润的身体不正常的在这样的欢爱里颤栗抽搐着。 权越韩揉着渝流醒的奶子把他拉向自己,省的他试图用攀着桌沿的,骨节都泛白的手指露出一丝一毫想要逃跑的倾向。 “为什么想要跑?” alpha在情欲里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权越韩俯下身子贴在渝流醒耳边跟他低语:“要是我在发情期,现在渝流醒你就死定了。” 已经在高潮里连呜咽都发颤的渝流醒其实已经是听不懂权越韩的话了,但是他本能的发抖,涣散着的琥珀色眼瞳睁大,他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但在顶撞里是想法是一点都抓不住的。 在他的腺体没有遭到破坏之前,作为极优的omega,渝流醒是不至于沦落到这样子的地步,他残败的腺体,在他亲手割下来之前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本在alpha信息素下发情但是可以占据一点主导权的他,会变成好像受不住一点刺激的alpha专属性爱小淫娃。 就像是现在一样。 渝流醒呜咽着松开手指,他被拉回去,雪白丰软的屁股肉在下一秒被权越韩结实的胯间压扁。 “啊!!呜呃....” 在情欲里可怜的失神小脸就跟下半身一样糟糕,湿亮亮的淫乱着,被眼泪打湿的长长眼睫,失去焦距的眼睛,显出一副精致多情又极其容易被玩坏的色情淫乱感。 “权呜...哈啊啊...不....” 话也说不利索了,权越韩咬上渝流醒雪白的面颊,手指摸上他白花苞似的喉结,只要稍微轻轻用一下力气,渝流醒就会在小小的奇异的,近似窒息预告似的感觉下颤抖,再用点力气他就会开始可怜的咳嗽起来。 但是如果用情趣项圈套住他的脖颈,连同这精巧漂亮的喉结一起,那么他只会在后拽里头紧缩穴肉,在一瞬的濒临窒息里头眼角红起来。 前面被调教的都不需要过多抚慰的性器早就在自顾自的吐着稀薄的精液,渝流醒不仅仅是后面容易高潮,他前端的性器也很容易高潮。 他就是这样子放荡的存在。 渝流醒脆弱不堪的宫口都被龟头戳到了,要被彻底贯穿的可怕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渝流醒在这种感觉下淫荡的潮吹,痉挛的松软肉腔挤压着狰狞的柱身。 他凸起的腹部抽搐着,敞开的湿淋淋的腿根都在颤抖,红肿的不堪的小穴再也吃不下更多了,就好像是肥圆香甜的红樱桃,被玩弄的汁水横流,皮肉混杂在一块散发出淫靡的甜味。 但属于渝流醒的信息素味是柠檬和青柠,清爽干净,又甜又酸,他不开心时还会有着一种清爽的涩感。在他腺体完好时,是十分容易闻见的信息素,在发情期里又像是浸泡在酒里的柠檬青柠酒气味。 权越韩嘀咕道:“好色情。” 白腻腻的乳肉从权越韩指缝间溢出来,他低头去亲咬渝流醒的脖颈,因为最近的发情期来自郑锡邝,所以他不能释放过度的信息素,不然被浸泡在郑锡邝信息素里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渝流醒会因为那残留的信息素而痛苦。 “晚上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权越韩好像是在抱怨,但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最为浓厚的感情就是情欲,“寝室是跟新人吗?” “呜..跟,阿熏...嗬啊..不,不要碰...” “柳文熏。”读出名字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厌烦,权越韩不管不顾的压着渝流醒腹部的微微凸起,他轮廓偏圆的眼睛,可能是因为时常都是无所谓的懒洋洋倦怠,所以在专注的时候总是会让渝流醒感到一点点的害怕,“不要再去招惹新人了,渝流醒。” 他说完硕大的龟头就狠戳上脆弱的,也不该被如此对待的宫口,被挤压和贯穿的强烈窒息感让渝流醒只能无声尖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是在窒息着的性刺激下急促收缩的媚肉被精液填满的小羔羊,alpha浓厚的精液冲刷着他脆弱敏感的宫口,使得他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早上喝的水在这时候卑劣的流了出来,因为他前端可怜的,在之前一直吐着稀薄精液的性器,除此之外,再也吐不出来其他。 等到权越韩射完之后渝流醒都说出话来,他就像是受惊的幼兽一般知道颤栗,被触碰了就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看起来要好好对待着才能稍微快一点的好起来。 好像是就连帮他处理红肿花穴里的精液也不可以,因为实在是太敏感又太脆弱了,他是会因为进一个手指头就开始被快感抓住的,因为精液和淫水一股脑流出来就到高潮的,淫荡的小羔羊。 清理擦B,坠入爱河 很色情,上半身穿的好好的,下半身就赤裸裸着,渝流醒敞开的大腿里都是黏黏糊糊的浓精淫水混合物,这些白腥腥的淫靡黏液打湿他还在颤抖的腿根,顺着线条漂亮的腿部流至脚踝,足尖还有地面。 权越韩半跪在地上拿着湿纸巾给他一点点擦,能够被轻而易举撩拨的Alpha额角的青筋都要崩起来,他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渝流醒瞧着他,在某个恍惚间想起来在学院的时光,那些粗鲁的Alpha会去舔他流下来的淫靡汁水,里面也有着权越韩,在沉重的锁链拖曳在地时,被镣铐困住的他,被那个残酷的Alpha在舔掉这些淫液时,淫荡的到过高潮。 都被操红了的腿根,在纸巾触碰上时渝流醒瑟缩了一下。 他眼睫毛都还是湿亮亮的,低头让腿敞的更开些,又抬起来一只,白嫩的有着精液的脚牢牢的踩在了权越韩的肩膀上。 糊着白浓厚精的红肿花穴因为吞下了过大的鸡巴,所以从嫩红色小缝变成了红肿的,淌着水儿的小肉洞。 这对权越韩来说就是一个更难的挑战,他表面上倒是还可以勉强维持住面无表情,只是结实的手臂上青筋已经因为过度的克制暴了起来。 柔软又凉凉的湿纸巾触碰上红肿的花穴,就这样一个举动都能引来渝流醒的颤抖,柔软的纸面擦蹭过他肥厚黏糊的两瓣阴唇,乱掉的呼吸也是勾引。 权越韩手指伸进近乎软烂的肉腔里让里面的淫液流出来,近似啪哒的,一股脑涌出声让渝流醒颤栗着捂上通红的脸。 他小声说:“不,不要弄里面了。” “...流醒想等到练舞的时候流出来吗?”权越韩头也不抬的,近乎无情的把手指伸到里面。 渝流醒捂着脸的手都因此颤抖起来,他急促的呼吸,性爱过度的红肿花穴就像是渴望再次被过度填满肏干一样收缩起来,湿漉漉的水开始流出来些。 按照常理来说,越是优秀的omega就越是容易情动,如果遭到人为的破坏就会根据破坏程度沦为中等或者劣等的omega,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哪怕是腺体破败,信息素不明显,渝流醒也是如同非常容易情动的优秀omega一样。 他本身就是极其优性的omega,权越韩或许从他进入学院,然后又遇上周赫云才会这样子,被性爱催熟的身体,足以引人发狂的信息素,哪怕一朝跌落也是落在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是照旧金贵的omega。 “你在想什么?” 渝流醒问,他用小腿碰了一下权越韩的脸,让他回下神,下滑一点的,捂着面颊的手让晶亮亮的眼睛露出来。 “啊,没事。”权越韩伸在肉穴里面的手指向下轻轻用力按了按,这个金贵的omega就小声啊了下,搞不懂的瞥了他一眼。 “这里,还在流水。”这句话就像是对那一瞥的解释,但又好像有点属于Alpha的小占有欲出头。 “嗯?” 因为思索而眨了下眼,捂着面颊的手现在继续下滑,渝流醒指尖戳上自己软乎乎又被眼泪打湿的面颊,他思考了一下说:“因为被好多精液填满了,跟做爱太多也有关系吧。” 就像是自找麻烦,但是这么说的omega却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他漂亮又多情的眼睛看过来,既是回答问题,又好像是要得到应该得到的赞同。 权越韩呼吸一窒,没有回答的低下头继续去擦渝流醒被再度打湿的腿根。 “...不是吗?”渝流醒小声嘀咕,“啊,还有信息素。” 是残忍又金贵的omega。 干干净净走出办公室时还贴心关上了门,渝流醒不用化妆就足以用惊艳来形容的脸,在欢爱后就像是被春潮打湿过了。 他推开练舞室的门,一旁跳的满头大汗的顾舟景就感觉自己被丘比特的箭射穿心脏心跳跟脸红一样止不住,但是好在过度运动可以遮掩一二。 “...哥哥。” “老师呢,舟景你练的怎么样了?” 陷入爱河里的Alpha会变得傻不拉几的这句是做不得假,反正从今天开始顾舟景将成为扞卫这句话的一员。 他都开始对被他反驳过的朋友感觉抱歉,因为他朋友曾经说过像他这种没有恋爱史铁树一样的,有权有势的家伙,看起来会聪明到爱情里,但其实一旦了解爱情,就会变成更加傻不拉几的东西。 那会顾舟景嗤之以鼻,现在的感想却是:说得对! “...刚刚出去了,说是休息时间到了,还,还好,有好多跟不上。” “哪里呢?”渝流醒走到他面前,把他的碎发撩到耳后。 顾舟景堪称剧烈的退后两步,他反应过来想要道歉解释。 “吓我一跳,舟景我可不会吃了你。”渝流醒毫不在意,他反而觉得好笑,漂亮的眼睛弯弯,“哪里不会,让我看看。” “...啊。”不想丢脸。 “我开玩笑的,休息时间就是要好好休息的。” 但是这我不是,也算是小三啊! 在一起练舞的过程中可以闻到陌生的信息素味,那不会是属于渝流醒的,而是另外一个Alpha。 淡淡的雪松似的信息素,反正顾舟景觉得刺鼻难闻的要死,不知道来自谁。 然后总感觉哪里怪怪的,顾舟景看向一旁喝水的渝流醒,他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感觉很奇怪,好像是因为,从刚刚开始走进来的渝流醒就莫名有种...色情? “怎么了吗?”渝流醒注意到视线于是问他。 顾舟景不自然的收回视线:“没事...我也想喝水。” “你喝完了吗,呐,给你。” 渝流醒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递给他。 “谢谢哥哥。”顾舟景礼貌道谢,内心都快尖叫了,这是间接接吻的啊,他在跟渝流醒间接接吻! 然后就是,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而然? 这样子就想起来在物料里,考古视频里,总是呆在c位的渝流醒,他乐于跟自己的队友们分享一切,以及第一晚前的接吻...... 如果是狂热的粉丝,也不至于会有这样子的想法吧,想要跟偶像谈恋爱,前一晚,第二天身上又是其他男人信息素味道的偶像。 说不定不是在进行着团里的秘密恋爱。 倚靠在门那里说可以走了的郑锡邝,看起来脸色十分不善。 渝流醒经过他时很自然的把喝完了的矿泉水递给他,让他丢掉,在回程的路上手肘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倾身跟他说话。 郑锡邝撕开面包包装后无比自然的一口,以及现在,顾舟景看着手上的草莓糖葫芦陷入短暂的沉思。 他一路上的沉默不语好像让偶像很担心,所以晚饭后敲开他的房间门邀请他出去玩。 “今天也夜市,舟景想去看看吗?” 得到允许后开门进来的渝流醒拿着洗好的水果问他。 “就我跟哥哥吗?” 问出来的话,顾舟景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是Alpha之间信息素排斥很厉害吗?”渝流醒把葡萄递给他,又摘了一颗自己吃,“那就我们去好啦,他们想去的话自己也会去的。” “...嗯,说不定他们还没有时间。” 顾舟景有点不开心了,在这些情绪总是溢于言表的:“所以我是哥哥最后的选择吗?” “不是啊。”渝流醒低头轻轻的把葡萄摘下来,一颗自己吃,一颗塞顾舟景嘴里,“我可是第一个就来找的舟景。” 顾舟景光顾着脸红和心跳加速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渝流醒,这些装备看起来没有用,他本来就有一双格外漂亮的,可以传情的眼睛,说的土一点,就是顾舟景之前说的,会说话的眼睛。 他当时这么形容还被嘲笑,于是毫不客气的反驳说什么土,是我土,跟醒醒什么关系? 应该要戴上墨镜,但是顾舟景什么都没有说。 夜晚的夜市热闹的要命,Alpha比起omega的身高发育优势让顾舟景可以用保护者的姿态圈住渝流醒。 “好像有点热。” 渝流醒接过两串草莓糖葫芦时这么说,他抬头去看说不热的顾舟景,在刻意压低帽檐的鸭舌帽,和猫咪口罩的双重夹击之下,出现在顾舟景视线里的琥珀色眼瞳就像是层层枝丫下掩埋不住的馥郁花。 渝流醒用指腹擦了下他的面颊:“出汗了还说不热?” 顾舟景是想要死鸭子嘴硬的,但是还没有做死鸭子就被抓住手了。 “这样子好了。”渝流醒说着把草莓糖葫芦给他,示意他吃。 看起来明明就很关心他的omega,却又一下子把目光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舟景你想吃羊肉串吗?” “我都可以。” “嗯嗯,那我们去吃。” 温热的掌心,还有牵手,说没有贪恋冒出头是假的,虽然是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但本身陷入爱河的人就是不讲道理的。 怎么可以这样子,顾舟景想,如果渝流醒真的跟那个郑锡邝在一起了...那我岂不是,现在在想要做小三吗?! 不是想要吧,就是在打定主意做,不对,万一不是呢,虽然都接吻了,但是万一因为我分手了呢? 但是这我不是...也算是小三啊! 剧情,被打上R钉 小三,这个词像是魔咒环绕在顾舟景的脑子里,他回寝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让人去查。 单方面陷入爱河的Alpha总是容易这样子,他其实早就开始想要占有渝流醒,美好又温柔的omega,温和的眼睛看过来时显得多情而又只专注于他一人。 但是顾舟景不知道刚刚才回来的柳文熏在讨娇,那样样貌偏美型的Alpha总是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去献媚好得到。 柳文熏拿着毛巾给渝流醒擦拭他湿答答的头发,低头玩手机的omega露出白皙又莹润的后脖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渝流醒就没有自己弄干过湿漉漉的头发,这些细小又琐碎的事情好像都是不知不觉里被Alpha们操办了。 他们自顾自的操办好又要讨要奖励,柳文熏打开吹风机,撩拨着他半干的发丝。 他很有心机的没有卸掉今天的妆容,精致的妆容和漂亮细闪坠在清丽的脸蛋上,柳文熏是合格的,会争奇斗艳的雄孔雀。 “今天夜市有什么好玩的吗?” 渝流醒没听清,他耳朵里都是吹风机的声音。 于是柳文熏又问了一遍。 “人很多,有好多吃的,我给阿熏你买了那个小猫摆件和一些吃的。” 就穿着一件宽松白色短袖的渝流醒,他稍微弯下点身子就被人看见,白腻腻又有着淫靡红痕的小奶子。 那里之前还被穿过孔,在柳文熏的发情期里,他抱着被自己做昏过去的渝流醒,被操得乱七八糟的漂亮门面,被揉捏的乳头上有着尚未完全恢复的痕迹。 “我也给哥哥买了礼物。”柳文熏心情愉悦的说。 他把吹风机放进抽屉里就去拿自己准备的礼物了,那是一个精巧的小盒子,装着价格不菲的好看乳钉。 谢谢这两个字好像有点难说出口,渝流醒说好漂亮,但是我已经好久没有戴了。 占有欲在这个时候冒头,不是我打的,但是想要渝流醒从现在用上我买的乳钉。 这样子“是别人打的又怎么样,我要从现在开始都是我的痕迹”的幼稚想法,很容易像是熊孩子一样遭到大人的厌烦。 这属于占有欲强的Alpha的基操,社会上的omega又大多都吃这套。 柳文熏说:“我想哥哥戴上的样子。” Alpha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听不懂人话,渝流醒把盖子盖上,说但是哥哥今天好累啊。 “...那就下次吧,如果哥哥累到身体难受就不好了。” 柳文熏在抱着哥哥入睡时感到一点小小的不安,但是很快他就抛之脑后了。 乳钉。 那是在学院里谈恋爱时的惩罚,渝流醒一开始是不以为然的,他身上从来没有打过什么洞,倒是有些alpha会因为他的话而去舌头上打洞,然后在戴上那些听说会让口交更舒服的舌钉后来找他。 但那些他当时的恋爱对象都不知道,而且说是恋爱对象,其实渝流醒对这个所谓的谈恋爱没有过多的想法,很多时候看起来就好像是周赫云的一厢情愿。 因为周赫云比起恋爱对象更像是想成为,从alpha堆里庇护他后,掌控他一切的主人。 “不可以跟其他alpha走的太近,尤其要远离权越韩,白临易这些人。” “不可以擅自出校门。” 人高马大的优质alpha有着一张戾气十足的帅气面孔,因为混血而格外深邃的眼窝,近似茶褐色的眼瞳看人时总是显出一种毫不关心的冷淡凶恶感。 对着渝流醒时却是显得稍微温和了些,真正相处起来渝流醒才知道周赫云有着很强的,在随着相处时间而日益见长的可怕占有欲。 这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alpha,在渝流醒跟学长一同去书店买书时,再次站在那些alpha中间时,就不由分说的将他的手腕用镣铐铐在了身后。 消毒水的味道让渝流醒害怕,他在周赫云的房间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 “周赫云,不是,我只是去跟学长买学习资料的。”渝流醒在这时是真正惊慌失措的小鹿,他琥珀般剔透美丽的眼瞳沾染上显而易见的惊慌,“我帮你也买了啊,我有发短信给你。”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给器具消毒的周赫云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下午有会要开,才出去的吧,” “...不是,我只是跟学长碰巧遇见的...别这样,我怕这个,我不想疼。” 渝流醒声音都慌张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敏感又放浪的身体,早就在周赫云毫不掩饰的信息素下,发情似的瘫软下来,情动般小小颤抖。 “不会痛的。” 前端有着两个眼的镊子夹住渝流醒嫩圆的小乳尖,周赫云不容他拒绝,中间空心的手针被拿起来。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让渝流醒的颤抖说不清是害怕更多还是发情预兆下的情动更多。 他跟周赫云做过太多次爱早已习惯在他的信息素下发情流水,任他摆弄了。 周赫云亲了亲他被眼泪打湿的面颊:“不要怕,不会太痛的。” 那一天对于渝流醒来说就是噩梦和耻辱,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湿漉漉的发情花穴,穿透乳尖肉的手针,痛意在强制发情的情欲里炸开来。 他想要跑,但是omega臣服Alpha的天性又让他寸步难行。 眼泪从雪白的面颊滑到下颔又滴落在床上,赤裸着遍布吻痕的光滑背脊都在颤抖,渝流醒低声呜咽着说不要,我太痛了赫云。不要再打了,我不喜欢。 那时的周赫云应该是窥见了他真面目的一角,所以格外的冷酷无情。 “我说不要再打了,周赫云!” 渝流醒不想要到哭,他讨厌现在的这种感觉,一下子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赤裸着被所谓主人打上从此属于私有的标记。 但是打定主意要惩罚的家伙充耳不闻。 在手针又一次对准乳珠时,渝流醒的神思其实已经浸泡在了周赫云的信息素里,但他又好像格外的冷静,用夹杂着哭腔的声音说:“周赫云,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 奇怪的话,应该是危险的,但是他说的旖旎又可怜,哭着的红通通眼睛,湿漉漉的漂亮脸蛋,青涩跟过早的熟情交织在了一块,一点儿也不会让周赫云感到害怕。 周赫云咬着他的舌尖如同咬住他的良心,手针在下一秒穿透嫩圆的乳尖,痛意让渝流醒一下子绷紧身体,眼泪又流出来更多。 “很痛吗?”周赫云低声这么问,手却伸进渝流醒的裤子里,摸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被打湿的内裤。 诱导发情 不知道有没有流出血来,周赫云的信息素一向是霸道的,像是铺天盖地的潮涌,不仅一股脑涌出包裹住渝流醒,还要侵占周遭的一切空隙,让他怎么逃也逃不掉。 中空手针的两端还要被插上乳环,再由乳环把钉子带出,摩擦的过程让痛意发酵,渝流醒都不敢呼吸,他下意识的在痛苦和发情预兆里屏住呼吸,又在窒息里妥协,开始短促又可怜的呼吸。 他没有想到周赫云会做到这个地步,修剪整齐的手指在周赫云肌肉结实的手臂上差一点就要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滚开...” 渝流醒的眼泪滴落在周赫云的手臂上,他低着头哭,白生生的漂亮脸蛋都是讨厌和委屈。 这样子的情绪好像过于偏向撒娇般的无害,就好像是张牙舞爪的猫咪。 这一切都得益于omega顺从又放荡的天性,要丧失自尊,抛弃一切堕落在发情期里,要求操求欢,所以乖顺无害。 流湿内裤的水也流湿了周赫云的指尖,omega清爽到糜烂又叫人沉醉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房间。 “内裤都湿了还让我滚开?” 周赫云直直看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咬碎嚼碎了咽到肚子里,渝流醒也是那时才意识到,这是条永远都养不熟的野狗,而野狗是危险的,不可控的。 圆润娇嫩的被打上孔的乳头就是证据,还没有消退的痛意哪怕是被诱导发情了也掩盖不住全部。 “看起来好像迫不及待要吃下我的鸡巴。” 粗糙的指尖磨蹭过肥嫩的肉唇,那里湿黏黏的不需要任何润滑液,还有一边才堪堪褪到脚踝的裤子被周赫云拽下来丢到地上。 他让渝流醒抬头露出自己满是眼泪的漂亮脸蛋,然后又差点栽倒在渝流醒湿润到不可思议的眼睛里。 因为发情而有着红晕的面颊,微微发红的鼻尖,诱人接吻的唇瓣张开来,渝流醒想要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他只知道呻吟了。 周赫云一边低头跟他接吻一边掰开他的嫩生生的屁股肉。 “...呜,为什么,哈啊......” 炙热又粗大的鸡巴抵上缓慢收缩的穴口,敏感又窄小的肉缝在触碰上龟头时就剧烈的瑟缩了一下,然后饥渴难耐的流出来汁水。 被操开来时还有被迫强撑成鸡巴形状的痛,填满到撑的粗硕性器,渝流醒环着周赫云脖子的手下意识绷紧着发颤了, “等啊,等一下...呜呃......别...” “这么会吃还不让我进去?”周赫云跟他额头抵着额头,抓着他屁股肉的手倒是用力向下压 “啊啊——” 被直接干穿到生殖腔口的可怕异物侵犯感让渝流醒一下子眼前发白,他整个人都哆嗦的不行,漂亮多情的琥珀色眼瞳被涌出来的眼泪重新打湿,嫣红的唇瓣张开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被干到口水直流。 下面湿窄黏软的肉腔都贴着鸡巴开始疯狂痉挛,本能在说快跑,但是Alpha的手臂总是结实有力的,撼动不了的。 “哈啊,哈啊......呜...轻,轻一点。” 这个时候被操到脑袋都晕乎乎的家伙却格外会讨巧变乖,也可能是信息素吸引,湿答答的敏感穴腔吃着鸡巴,生殖口被重重抵上,因为信息素发情,又跑不掉,所以乖乖的贴上来,一边害怕的颤抖,一边做出这种臣服姿态。 没有Alpha会不喜欢这种。 周赫云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飙升到要爆炸,他森白的牙齿不受控制的咬在渝流醒的腺体周围,圈地盘似的留下发红的牙印。 他把渝流醒压在床上操,蜜色的肌肤跟身下的雪白酮体形成鲜明到刺目的对比,人怎么可以白成这样子呢? 看起来好像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揉出汁水然后流走,确实也在流,但是是在后面,被鸡巴撑大的穴口边缘都泛着被撑到了极致的白,每一次抽出时都有近似噗嗤噗嗤似的水声。 被贯穿到变鸡巴套子的肉腔在抽搐,过度的粗大和肏干让肉腔连着生殖口一起酸胀不堪,渝流醒秀气无毛的性器还被迫在周赫云结实健壮的腹肌磨蹭。 渝流醒抓着周赫云的背肌低声呜咽,他被压在下面就是完完全全的遮住了,白腻腻的腿倒是露在外面无力的紧绷着胡乱蹬腿。 但是被抓着的屁股还是会下意识送上去,拿走了周赫云处子之身的渝流醒可不是处子,他是学院里出了名的漂亮小娼妓,权家权公子的小情人,蛊惑人心的omega。 所以才会深知这些家伙们的劣根性,在挨操到求饶的时候,强压下想要逃跑的欲望主动送上屁股。 射过一次两次的性器又在让脊背都酥麻的快感里站起来,渝流醒的脸蛋上都是湿润又肉欲感十足的红,他肉穴被干得酸软不堪但是又浸在不断的高潮里。 他潮吹喷出来的水多的要命,不断被撞击生殖腔的侵犯感让小腹都要抽搐,不用看都知道被侵犯的肉腔已经可怜的红肿了,接二连三的高潮续在一起接连不断,不停歇的混在痛和过度侵犯的疲惫里。 有时候感觉像是性爱娃娃,渝流醒瞳眸涣散着喘息,感觉自己这次要被操昏过去了。 成年之后,我们就标记吧(体内S尿 ) 赤裸的光滑背脊在颤抖着,白软的臀尖因为撞操而发红,下面吃着鸡巴的肉洞不知疲惫似的吞咽。 “哈呜...快一点,啊,呃嗯!” 发情的omega哪怕是假性也放浪的要命。 被鸡巴填满的软湿肉腔,酸胀感在鸡巴被抽出时又被不满足侵占,酥麻的快感像是藤蔓一样蔓延缠绕,口水都顺着下颔滴落了。 简直骚的要死。 周赫云让渝流醒抬高屁股挨操,结实的胯部撞得渝流醒白腻柔软的腿根泛着湿艳艳的红。 已经在过度的性爱里湿黏到泥泞不堪,被鸡巴生生操平的肉褶在鸡巴抽出去时还没有来得及恢复就又被撞平,被精液射了两次还是三次? 优性Alpha总是阴茎丑陋粗大又持久,射出来的精液量全部都是浓厚的要死,渝流醒有被他们射到小腹灌满到微微凸起的地步,不知情的乍一看的还以为是怀孕时刚刚开始的显怀。 渝流醒在被灌满精液的里头哭喊是不管用的,呜咽着求饶也只会被亲吻,没有停止下面灌精就接吻的行为,渝流醒都觉得那是虚情假意的温情。 一旦被这么对待了,如果他心情好就会原谅,如果不好就是那个虚情假意的家伙倒霉。但是这种不需要他出手就会被其他人教训的事情,包括他那滚开来,不许再靠近我的讯号,对于周赫云来说都是没有用的。 所以渝流醒现在哪怕被诱导着发情了,那早就被蹂躏到软烂的甬道还要在剧烈的刺激里收缩吞咽,像是另一张小嘴似含着粗硕鸡巴。 此时此刻散发着信息素糜烂清甜味道的渝流醒,就像是一块昂贵的蛋糕,操带出来的熟红媚肉是艳艳浆果,溢出来点汁水又被融化奶油的沾染,融化的白浓浓奶油流出来,糊在他的逼口腿根还有床单上。 周赫云故意停下来的肏干还会让渝流醒要欲求不满,糊上淫汁跟精液的臀尖会在混乱的发情期里蹭上周赫云结实的胯部,腰都酥麻酸软到要抬不起来的小可怜却还在信息素下放荡求操。 然后就是十分清晰的肏干声和近似噗嗤噗嗤的水声,因为性器被堵着所以高潮转移到了后面,渝流醒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阴道里涌出湿亮亮的淫水,可怜急促到发颤的喘息声在周赫云听来也是属于色情至极的勾引。 “怎么不说话了,是想要我进的更深吗?” 压下来的健壮身体炙热无比,滚烫热烈的信息素像是要把渝流醒浸泡到发烂,他被就着结合的姿势翻过来露出失神的,瞳眸上翻的脸蛋。 陷在情欲跟嫉妒里的Alpha双眸猩红,渝流醒被掐着白软嘟嘟的面颊,咬上嫣红湿亮的上嘴唇。 滚烫的不同寻常的液体射了出来,那不是Alpha的精液,而是...一瞬间紧缩的眼瞳伴随着不敢置信的又大不起来的声音。 “嗬呃!你...啊啊!!!不——” 敏感又脆弱还被多次操戳的宫口,光是射精就让渝流醒要蜷缩起身体颤栗到几乎失禁,更何况是被Alpha肮脏的尿液冲刷。 他整个人在失神里痉挛,酸胀的甬道,腿根都在抽搐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流出来流湿凌乱柔顺的黑发。 被指腹磨蹭着扒开的嘴唇,露出来的嫩红色舌尖在神思恍惚空白里头收不回去了,湿热的热气明明只是可怜的呼吸但对于周赫云来说是倾洒而来的催情药,他是面对渝流醒就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野兽,野蛮,荒唐,毫无怜悯似的把尚且青涩的果实咬下催熟咬至糜烂。 现在周赫云把这颗果实崩溃的淫态尽收眼底,看着他细嫩雪白瑟缩,眼瞳失神的任凭采撷,打上乳钉的嫩色偏红的细鼓乳尖,如果那乳钉上坠着一个小小的铃铛,现在一定会随着止不住的颤栗痉挛而发出清脆铃响。 周赫云一直等到渝流醒哆嗦着抽噎变成呜咽,然后神思短暂的回来一点时,警告他。 “没有下一次了,知道吗?” “...哈呜,呃,嗬啊......啊!” 兀然又浓郁起来的信息素让渝流醒惊恐的要捂着腺体颤栗着藏起来,但那才不是最优解,他涣散的眼瞳努力聚焦着看着高高在上的周赫云。 “...知,知...呃道了。” 那是渝流醒这辈子遭遇过的最大的恶,至少他那时是这么认为着,这个可怕的Alpha转学生,露出来的占有控制欲是如同温水煮青蛙般展现,然后在他快意识到想要逃离时,给他打上刺痛的烙印。 还要逼着他陷入发情期像是翘着屁股母狗般求操。 最可怕的还是那一句,周赫云鸡巴抽出去时大股大股的尿液混着精液淫水涌出来,渝流醒敏感的花穴在这样子的荒唐下又一次高潮,已经超过了他所能够承受的极限,所以整个人好像止不住颤栗的蜷缩起来。 疲惫感接下来跟柔软温暖被子一样让渝流醒难以抗拒,周赫云就是在这时候,指腹摸上他泛红的眼角,不紧不慢的说:“成年了之后,我们就标记吧,怎么样?” 渝流醒因为这一句话兀然清醒到要冒冷汗的地方,一下子就连周赫云的目光对于他而言,也变成了从未有过的锐利恐怖,就像是山崖海岸盘旋猎食的鹰,地面上所有的一切都将要无处遁形。 他只能小心的,试图蒙混过关,催促着就要被吓走的疲倦赶紧回来,假装自己是险些被操死,现在要昏过去的淫荡又柔软无害惨了的兔子。 在这个满是放浪淫靡痕迹气味的房间,在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下,小心翼翼的放松刹那时紧绷的身体,故作无事发生的,只是单纯因为疲倦感的阖上眼睛。 周赫云在短暂的沉默里摸上他的面颊,这个五官俊朗帅气的Alpha,他说的话看似询问其实是早就决定了的。 渝流醒心知肚明这一点,为了防止他发疯,这被轻按面颊时发出小声的嗯,那可以是哼哼唧唧的不爽,也可以是答应的回答,他不解释,而是确定陷在攀爬上来的疲惫睡意里慢慢沉沉睡去。 至于周赫云怎么想都与他无关。 哪怕周赫云开心的勾起唇角,那也是他在用自己的自作多情回应这个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