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须《风花雪月》》 向哨 向导??x哨兵?,除了一点可有可无的向哨描写外全是??,痴女,玩点特摄梗。 如果有人闯进这间办公室,就会看见一名金发的年轻哨兵正双腿大张跨坐在他的向导身上,被掐着细腰上下颠簸,那截雪白小腹上顶出块小包,俊美的脸上一副涕泪横流的痴相,显然两位已经在这里干柴烈火许久。 须佐之男完全想不起自己来向导的办公室到底要干什么,只记得被干得好爽要死了。 一个小时前他穿着笔直板正的制服,面色冷然的往向导的办公室走来,路上遇到的同事们都以为他有要事要跟向导商量,毕竟这两人位高权重,这么严肃应该是头等大事吧,纷纷自觉的绕着办公室走。 须佐之男的确有一肚子的火,他推开门径直走到还在埋头办公的八岐大蛇身边,“为什么要把我调离k地区?你明明知道那里有我们的雷达基地。”他带着怒气一掌拍在桌子上。 如果八岐大蛇不是他的战场指挥官兼伴侣,他一定会骂一句:“你是否清醒?!” “第二雷达基地已经建造完毕,现在那个……只是诱饵罢了。”八岐大蛇语气轻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那也不能让一群新兵蛋子去当诱饵。”须佐之男面色缓和了一些,但他语气还是很不爽。 坏心眼的家伙也知道逗猫也不能太过头,“放心吧,我已经派了持国天和他手底下的人去支援了。”他放出自己的精神体——一条看似无害的小白蛇,它缠上须佐之男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讨好般吐吐蛇信冲着人卖萌。 须佐之男的脸色彻底放松下来,他逗弄着小白蛇,“怎么派了持国天去?你另外那几个手下呢?”他很好奇,因为在他印象里持国天一见到他就怂得不行,实在很难相信这个人能带领一整个基地,全然忘记自己当年在训练营是怎么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的。 “持国天队员,逃跑本领没人能和他相比。”也不知道八岐大蛇是怎么一本正经讲出这种话的,反正须佐之男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八岐大蛇握住他的手,“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很想你。” 向导收回精神体,他亲了一下须佐之男的手背,然后抬起头与他的哨兵对视,燃烧着情欲的眼神侵略性极强,须佐之男几乎软了腿。 “想做吗?”八岐大蛇挠了挠他的手心。 须佐之男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想……” 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在向导的办公桌上颠鸾倒凤不知工作为何物。 八岐大蛇慢条斯理地褪下那双手套,露出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质感很有男人味,且没有多余的须毛,可以说极具观赏性。他将掌心向上,纤长手指倒扣着微微弯曲,像极了他们做爱前的信号,须佐之男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随后他被转过去以一个撅着屁股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裤子被拉下至膝盖,藏在臀缝间的小口周围已经隐隐吐露花蜜。一根手指利落地闯进了门,大大方方地巡视起这片肥沃领土,它大摇大摆地这里摸摸、那里戳戳,在蚌肉般肥美湿嫩的内壁上抠挖搅动,翻遍每一处皱褶和嫩肉,确定这儿除了高温和湿润再没有别的陷阱;咕滋咕滋的水声伴随战败者的低喘呻吟,它才心满意足地通知自己的兄弟。于是,更多的手指长驱直入,协助扫荡美味多汁的战利品——八岐大蛇只剩拇指还扣在穴外、其余全都侵了进去。 他的胯下已经怒然大勃,但向导的资本实在傲人,就算已经被他调教过的哨兵足够淫荡,流的水足够多,他也得将那条紧致肉道指奸到松软敞开,才不会撕裂那些娇嫩的敏感穴肉。 在身下人哆嗦着射精,确认紧绷的穴肉变得松软之后,他才扶着自己胯下那根与他美艳面孔非常不符的粗壮阴茎一杆入洞,直直捅到最深处,须佐之男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要弹起来,又被伴侣被牢牢按住。八岐大蛇就着这个姿势狠插了一会儿,两团雪白臀肉在他大力肏干下已经红了一片,可怜的金发哨兵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稳,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甚至打湿了被褪到腿间的裤子,在地上积了一滩,如果不是被插在屁股里的阴茎吊着,他可能会直接顺着桌子边沿滑倒在地。 只能靠咬紧肉棒支撑身体的样子实在可怜,于是好心的向导将他转过来,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那么大的东西在体内转了一圈几乎让须佐之男去了半条命。他两条长腿在空中应激似的蹬了几下,又软下来垂在身侧,下腹半软不硬的性器颤抖着又吐了点精,点点白浊打湿两人腹间衣物。 很好,现在须佐之男一整套衣服都报废的差不多了,但是他现在已经被肏得满脑子只有那根大肉棒,根本想不起来待会要怎么回去。 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走神,年长的伴侣故意握着少年的窄腰把他狠狠压了下来,性器借着体重稳稳捣进最深,好巧不巧正抵死了穴心。须佐之男颤抖着仰头,本应出口的哭喊生生被快感碾碎,他只能急切地喘息,仿佛濒死;双眼失焦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那根硕大的阳具好似整个顶穿了他,爆发的快感将他卷携吞没,陷入无边无际的空茫。 浓烈的气息侵入他的感官,却并没有感到被压迫,八岐大蛇掐住他的下巴,轻车熟路地撬开唇舌给予他热烈的吻,须佐之男顺从接受了这熟悉的安抚。 一吻结束,终于缓过来的须佐之男按着他的肩膀不让动,自己腰部发力慢慢上下吞吐着那根阴茎,让它慢慢研磨有些肿胀的敏感穴肉,他倒是舒服了,可轻慢的节奏让阴茎的主人感到有些憋屈。“这么主动呀,看来是这么久没见馋坏了呢——”八岐大蛇故意逗他,两只手也不闲着,像揉面团一样揉捏掌中的浑圆臀肉,时不时将两团往外扒,将吃着肉棒的小口扯得更开。 “我建议…把你…命名为雷达基地,去吸引敌人。”须佐之男瞪他一眼,恼怒地说出来极其离谱的话。 “诶呀……你舍得吗?”八岐大蛇笑意盈盈地注视他,指尖拨弄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肉环,“你这样的身体,还能去找别的向导吗?还是说你要用小穴去肏他们?” “你!……唔啊!”须佐之男已经渐缓下来的的节奏被强势接管,八岐大蛇掐着他的大腿,像是在肏一个飞机杯那样毫不留情地使用他。上半身悬空随时会向后仰倒的恐惧感让他不得不搂紧男人的脖子,将更多的自己送上去供人享用。 雪白饱满的乳肉送到眼前,八岐大蛇自然不会客气,他张口含住一边的小东西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咬摩挲,很快就将那嫩红乳尖吸得硬如石子。没被动过的另一边此刻也有些难耐,须佐之男忍不住挺了挺胸,想让他也吃吃那里。 直到须佐之男因为胸前的刺痛推搡他不让他再碰,八岐大蛇才满意地放过了那两枚已经被他吃得通红鼓胀的小东西。眼见可怜的小哨兵已经一脸要撅过去的痴态,好心的向导先生体贴的放缓了攻势,可已经习惯了汹涌快感的肉穴并不满足于这样温吞的快感,内里隐隐泛起瘙痒。 “求你…再快点……我好想要……”被这股痒意催促着,须佐之男揽住八岐大蛇的脖子,热情地舔吻他的喉结,眼神里全是媚意,肉穴也有意识的收紧又放松,这是想被肏烂的意思了。 “你真是个…骚货。”八岐大蛇勉强丢出这么一句话,就陷入了这个温柔乡不可自拔,室内被浪叫声与肉体拍打的水声填满。 须佐之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身为高天原最强的哨兵,他身形修长,在战场上迅捷勇猛,脱下头盔的面容冷淡矜贵,如果不是凶名在外,他可能会拥有一大片的追求者。这样优秀的哨兵本应拥有一个最出色最完美的向导,作为他的妻子温柔的接纳他的一切。而不是委于妻子身下,被调教被驯服成向导的形状。 须佐之男名义上的妻子也确实足够美,足够出色,但与这位匹配度极高的向导新婚的当天晚上,两人之间的结合却完全颠覆了须佐之男的认知。 “骗人…怎么会!…好大……”须佐还没从彼此坦诚相见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按倒在床上,公认柔弱的美艳向导实则是一条凶猛的蟒蛇,将可怜的年轻哨兵牢牢压制在身下,结合热成了最好的帮凶,为向导敞开迎接之门。 他们的精神体也纠缠到了一块儿,金色猫儿被比只它身体略细一圈的白蛇牢牢缠住,毛绒尾巴下那个原本藏得好好的浅色小洞被蛇类刺球般的性器艹得红肿,嫩肉凄惨的嘟着,它拼命蹬着两条后腿想要摆脱那根刑具般的蛇茎,可被咬住后颈肉的猫咪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像母猫交配似的的嘶哑叫声。 这可怜精神体的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具雪白软热的少年躯体紧紧攀附在男人身上,全无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英武,像极了一朵只能依偎在别人怀抱的菟丝花。 “呜呜…怎么又…变大了……” 哨兵的出色五感让得到的快感翻了数倍,几乎能感知到体内性器的形状。他被那根东西肏得又哭又叫,泪水混合着唾液打湿了半张脸,自己那根发育优秀的性器几乎没怎么被抚慰就已经射空了,只能垂在下腹可怜的吐水,而且不止肉体,连精神也被全部侵占了。 向导的精神力缓慢渗透进去,穿过因结合热而松懈的防护,汇聚成一团孕育着风暴的气流。他强硬地闯进哨兵的精神图景,在那片平静的海岛上降下时而柔和,时而猛烈的无常之风。如同锦缎般的花草在微风中摇曳,而飓风将海面掀起万丈狂澜,海水被迫与它共舞,形成一个海天相接的绝景。 潜藏着的黑色阴影被风暴尽数绞碎,恢复碧蓝本色的海水温温柔柔地覆上风柱的身躯,两者缠绵诞生的水龙卷几乎席卷了整片海洋。 待云销雨霁,一切都平静下来后,一直在最高处等待着的巨大风眼猛地倒扣而下,纯白的风壁环绕着这方小世界,既注视着,也守护着这片净土的主人。 两人的肉体与精神,已经交织在了一块,密不可分。 花魁gb 预警:gb,蛇尾,泥塑,踩,ooc,花魁美智子x武神?,结尾有一点双性转 崭新的足袋是纯白的,像一尘不染的云,它紧裹着少女纤细的足踝,而往上那截光裸的小腿也毫不逊色,洁白细腻的如同新雪。 而就是这样一只完美的芊芊玉足,正在那团象征着男人欲望的鼓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明明是娇艳花魁与英俊恩客的组合,却完全颠倒于这间用来侍奉客人的小小闺房。 那恩客不仅不能驰骋,连欲望都不被允许释放,他双手被缚在背后,被迫双腿大开以一种鸭子坐的姿态任由那花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有着黑色长发与惑人赤瞳的美丽花魁倚靠在床边,一边漫不经心的轻踩脚下金发恩客胯间那团鼓包,一边用金色的梅花勺轻斟起一勺香粉,细细添进了床头那精致的小香炉,随着她的动作,房间里本就香甜的空气变得更加甜腻。 与她闲情雅致的动作不同,那恩客已经是满脸通红,呼吸粗重,显然是忍得极为辛苦。 “呃……唔!……”须佐之男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还保持着跪姿的身体隐隐发颤,似乎想要蜷成一团。连原本顺滑的金发也被汗水打湿,几缕几缕的黏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狼狈又惹人怜爱。 谁能想到看起来衣着完好的英俊客人,此刻正在被几条在他身上纠缠游走的小蛇亵玩得几欲崩溃,如果解开他宽松的衣襟,就能看见内里雪白柔软的皮肉,被漆黑蛇魔玩弄得泛起大片粉红的香艳场面。 胸前不甚丰盈的软肉已经多了几个细小的牙印,乳尖也被咬得肿成两粒红果,稍一动作就会让那处肿痛与布料摩擦, 让他动也不敢动。连臀缝间隐秘的穴口也被打开,狡猾的入侵者甚至已经找到了他藏在深处的敏感点,正以粗糙的吻部抵着那块地方打转,穴道深处奖励似的流出温暖的淫水浇在它身上。从留在穴外那截兴奋得来回拍打的尾巴可以看出来,那条幸运的小家伙玩得很开心。 其它没能钻进洞穴的蛇魔也没闲着,被淫水打湿的腿间温暖潮湿,也算是个好去处,而且不止后面,武神腹下那根尺寸优越的阴茎也没被放过,勃起的一整根被听从主人命令的蛇魔一圈圈盘踞上去收紧,略带硬度的鳞片磨蹭着柱身,两个蓄满精液的囊袋也被来回刮擦。可性器受到这样的刺激却还是不被允许释放,只能流泪似的从顶端露出几滴透明前液,憋得整根阴茎通红发胀,将裤裆撑起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须佐之男的眼圈都红了,眼眶中隐隐泛着水光,显然是憋得狠了。可偏偏那些蛇魔的主人,他面前花魁模样的蛇神,还要火上浇油一把,用这幅美丽少女的姿态将他玩弄得更加狼狈。 雪白的纤足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按压着须佐之男的性器,裆部那团鼓包被按下又弹起,像是塞了棉花的布团一样弹性十足,她觉得那触感有趣极了,足尖在那团欲望上一点一点的,倒有几分游女勾引男子的意思了。 少女玩得很是开心,可须佐之男却是苦不堪言,临近高潮的性器被蛇魔箍得紧紧的,精液被堵着出不来,还要忍受被蛇信舔砥过小眼的触感,性器肿胀憋屈不得发泄,只能从后穴补偿般流出不少清澈淫水。敏感的躯体在品尝过无精高潮的滋味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后续精液逆流的痛苦一点点转化为带着麻疼的甘美快感,身下的木质地板也被流出的淫水打湿,呈现出大片的水迹。 那只纤足似乎是厌倦了他胯下的触感,转而一路往上,轻轻扫过须佐之男的喉结,“看……把我的地板都打湿了,真是不懂礼数的客人……”美智子这样抱怨着,裹着足袋的脚趾抬起了他的下巴,逼迫须佐之男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瞳与她对视。 “呜……对不起……” 须佐之男大抵是因快感昏了头,居然真的羞耻极了一般向罪魁祸首道歉,但他潜意识里隐约还记得他们之间的赌约,所以即使被玩弄成这副难堪又狼狈的痴态,他也咬紧了牙关不肯求饶,只从喉间断断续续漏出小兽般的呜咽。 “向我求饶不好吗?我会让你解脱,然后赋予你更多极乐。” 美智子俯下身凑近须佐之男的脸,挑逗般往他耳边呵气,另一只随意搭着的脚也故意踩上须佐之男裆部,隔着一层布料在他性器上画圈打转。“很辛苦吧?已经出汗了呢。” “呜……别……”须佐之男根本阻止不了她愈发过分的行径。 她伸出舌尖舔去须佐之男脸侧的薄汗,神明的汗液也微微带着一丝咸,让蛇神更好奇地想试试这具神躯其他地方的味道,这么做让昏昏沉沉的须佐之男被她的舌头弄得脸颊发痒,尚有几分意识的须佐之男想偏过头躲避,却被掐着下巴不许乱动,少女的舌尖扫过他的唇瓣,痒痒的感觉令他不自觉舔唇,像是在留恋这点抚慰。 “呵呵…客人这不是很享受嘛~”美丽花魁发出轻笑,吐气如兰。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这样考验柔韧度与肢体力量的姿态,却更显得她腰肢细软。双腿与须佐之男纠缠在一起,再配上她美艳的面孔,犹如书籍记载中妖娆却致命的美女蛇,准备将身下被她所引诱的可怜男子吞吃入腹。 得不到疏解的下体让时间愈发难熬,须佐之男努力睁眼去看他们所约定的——香炉边上那一支细香还在燃烧。所幸它已经只剩不到两个指节的长度,这意味着这次赌约即将结束,须佐之男闭上双眼尽量强迫自己忽视下身难耐的肿痛感,他想赢得这场赌局。 “诶呀…神将大人该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你……唔!……” 须佐之男痛叫一声,白皙的脖子上已然多出两个小小的血洞,而咬他的罪魁祸首已经收起了毒牙,“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她舔去须佐之男颈侧流出的血珠,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来自神明的毒素自然效果极好,她尾音刚落,须佐之男就已经坐不稳了,身体摇摇欲坠,被轻轻一推就整个人往后仰倒。下身亵玩他的蛇魔们受到惊吓,或更用力缠绕或钻得更深,他努力夹紧双腿也阻止不了那些蛇魔的肆虐,只能可怜的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发着抖,从股间流出更多淫水。 体内一直没有缓解的欲火在蛇毒的催化下燃烧得更胜,就算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也无济于事,被情热烧红的肉体依旧饥渴难耐。“呜…不…啊……”他低低地呜咽着,多次无精高潮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却始终不得从这极乐地狱中解脱。 眼眶中的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混进那一滩水迹。 一双手将他沉重的身子捞起,须佐之男被迫靠在少女柔软的胸口,“你…你要做什么……”他喘息着发问,能感觉到腰臀处紧绷的肌肉被按揉着放松下来,但直觉告诉他蛇神可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放在背后的那只手用尖利指甲划开了他的裤子,将已经被蛇魔玩弄许久的通红私处释放出来。光洁的会阴被鳞片磨得发红,两瓣臀肉丰盈饱满,而几条手指粗细的蛇魔就没入那幽深臀缝间来回进出,带出不少淫液。黑色蛇鳞与雪白皮肉交缠在一起,将这具原本用来战斗的武神之躯染上情色的意味。 少女拨开他的臀肉,蛇魔们收到主人的示意停下了对这具肉体的亵玩,纷纷从股间或性器上爬出来,将已经玩弄得湿热柔软的巢穴留给它们的主人享用。须佐之男的小穴已经尝到了甜头,深埋在肉穴里的那条蛇魔出来的时候,因为贪吃小穴的纠缠不放,还能带出一点嫩红穴肉,那点嫩肉刚一接触到外界又羞涩地缩了回去。 胀得通红的阴茎也被解放了出来,但因为被束缚的过久,顶端跳动着除了一点透明腺液什么也没射出来,看着就很可怜。须佐之男的双手还未被解开,他想抚慰自己的性器都没辙,急得呜呜叫着想求蛇神帮帮自己那根已经被快玩坏的东西。 而美智子并没有去碰他的阴茎,而是两指探入那个合不拢的小洞搅动,伸出来时两指上拉成丝的淫水清晰可见。 “都成这样子了,不如就用后面高潮吧?” “不…不行的……” 须佐之男摇头拒绝,可他的小穴已经被调教得敏感又贪吃,现下正空虚地张合着想要什么东西进去止渴。偏偏美智子还故意用指甲去刮蹭他已经被玩肿的敏感点,又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可谓是把折磨发挥到极致。 “想要吗?那就认输吧。”她的声音轻柔动听,手上却使力掐住须佐之男的下巴让他去看两人的下身,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化成了蛇尾,一条雪白曼妙的长尾沿着小腿一路往上爬,绕了一圈缠住腿根软肉,随后抵在他的穴口挑逗那圈软肉,只要他低头认输,那条蛇尾就会将他填满,赋予他想要的。 “……求你,我真的…好难受……”须佐之男终究还是认输了,他闭上眼睛,认命般将脸埋进少女的柔软胸口,不愿去看自己已经变得陌生的淫荡肉体。 “那么…我开动了噢——”足有小臂粗的蛇尾钻开穴口那圈嫩肉,缓缓没入他的体内,被蛇魔充分调教过的肉道才寂寞了一会儿就馋得不行,送什么进来都吃用湿热的壁肉紧紧扒上来吮吸,蛇尾无论怎么动都会让硬质的鳞片刮过那些充血敏感的壁肉。 “呜……啊啊啊啊啊!!!”他放声浪叫,口水沿着下巴滴在衣服上,下体那根挺立已久的阴茎铃口微微颤动,随着蛇尾上略硬的鳞片刮过敏感点的刺激,一点一点往外吐精,染脏了两人的衣物,不过没人注意到这个,他们彼此都沉浸在快感里。美智子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小穴湿热紧致,她忍不住想要更加深入,甚至起了化为原身占据这口湿热淫巢里的念头。 但她并不打算玩坏这得之不易的玩具,所以放缓了速度,用细滑的尾尖去探寻这具身体的最深处,在抵到一个紧紧闭合的肉环时,快失去意识的须佐之男惊叫了一声,这是被顶到了不得了的地方。接着那尾尖竟然抵着那里用力刮擦,原本紧闭的肉环不堪其扰,终于松开了一个小口。 蛇尾重重捣了进去,须佐之男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要弹起来,力气大到美智子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差点被他逃走,但很快那双手就牢牢摁住须佐之男的腰,将他固定在那条深入体内的雪白长尾上。须佐之男筛糠似的抖起来,眼泪无声落下。初次被打开肠口自然是痛的,但内里更加软嫩的肠肉也是淫荡性子,被滑腻蛇尾画着圈捣弄片刻就已经投降。 小腹深处酸软至极,他朦朦胧胧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但眼下爽快到了极点好像又顾不上这许多。照着结肠口里挨了几回他又是爽又是怕,打着哆嗦哭叫着说不要了不行了,偏偏掐着腰的那只芊芊玉手看似白嫩柔弱,却如同铁铸般冷硬,将他牢牢禁锢在快感的深渊里。 他前头被冷落的性器几乎没被抚慰过,顶端的小眼里却缓缓冒出浊白的精液,随着蛇尾在他结肠口里捣弄着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小股射出,竟然真的靠着后穴高潮了。 那根东西被蛇尾亵玩许久,两个囊袋里的存货都几乎清空,只能失禁般从顶端流出大股清液。前后快感交织在一起,他双目上翻大张着嘴,叫也叫不出声,口水从嘴角滴下,已经是一副被好好伺候过的痴态了。 须佐之男几乎是瘫在美智子怀里,双眼发痴,表情糟糕的不行,显然是还没回魂。腿间皮肤被鳞片磨得一片通红,甚至擦破了皮,身下小口还在谄媚地裹着那条蛇尾吮吸,神明从未用过的器官已经被调教成了容纳欲望的蜜穴。 美智子抚摸他平滑的小腹,触感温热柔软,下次就用蛇神的性器填满这里吧?她将沾满淫液的蛇尾拔出,鳞片刮过敏感穴肉带起须佐之男一阵吟哦,已经软垂下去的阴茎又颤巍巍吐了点水,她把那根可怜的东西圈在手中,摩挲着通红的顶端。 “只靠后面就射出来了,叫声也比隔壁的姐姐妹妹们还要好听,大人真厉害呢。” “还不是…都怪你……” “没关系喔,只要神将大人来找我,无论是用男身还是女身,我都会好好满足你的~”娇柔的女音听起来深情极了。 “……放开我!”须佐之男羞耻极了,幸好神明的恢复力极强,他有了点力气就忍无可忍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这个令人羞耻的怀抱。他那点力气在蛇神看来微不足道,不过把到手的猎物惹急了也不好,于是美智子爽快地松开了手,任凭须佐之男自己歪歪扭扭的坐直身体。 他勉强盘起腿坐好,也不敢去看地上那一滩淫乱水液,只好别过头用还虚软着的双手开始整理自己沾染着各种体液的凌乱衣物,那条蛇尾却不依不饶地落在他盘着的腿上,重新化成少女的纤白双腿。 “你这是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已经被神将大人的水弄脏了呢。” 那双濡湿的足袋又往上抬,搭在他手上,意思很明显,谁弄脏的谁负责。须佐之男只好捧起那双小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一点一点把已经湿透了的布料褪下,露出的皮肤隐隐有些发皱,趾甲上鲜红的蔻丹被洗得透亮,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刚刚那场淫乱的赌局。才恢复平静的脸上又泛起一片红,须佐之男在脑子里坚定地反思了自己的行为: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一定不会头铁闯进蛇神的温柔乡,更不会喝下那杯看似正常的茶。而是直接打破这个亦真亦假的幻境,把罪魁祸首好好收拾一顿。 事情的起初来自平安京里悄悄流传的一个怪谈,郊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家花楼,据说那里面的花娘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有的如男子般英气,有的娇柔妩媚,连侍女都是清秀可人的,叫人眼睛都能看迷糊。 只是去过那里的人都失踪了,不知是花蝶丛中流连忘返,还是已经遭遇不测。有好些个不信邪的武士或浪客,叫上好友三三两两的去了,也不见得回来;有官兵来搜,也寻不着人影。 就算流言传遍街坊邻居,已经人人闻之色变,也还是有急色的或不怕死的,为了一亲芳泽或春宵一度,前仆后继地往那诡异花楼里去。 身为大阴阳师的晴明已经接下了委托,正在他苦恼人手的时候,刚好完成委派回来的须佐之男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任务,他们闲聊之间说到几日未归的蛇神,诡异事件似乎有了眉目。 “须佐之男大人是怀疑此事乃蛇神所为?” “不错,他数日未归就流传出这样的怪事,此事就算不是他所为,也与他少不得几分干系。” 须佐之男说自己会扮作寻常客人跟着混进花楼,让晴明他们不要担心,他特地借来家主的素色和服做伪装,隐去额上神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俊美青年。 “那我就在此祝须佐之男大人一路顺风了。” “放心,我定会揪出罪魁祸首,让那些失踪的人安然无恙返回。” 武神大人告别家主后就踏上了前往郊外的路,他隐去身形跟在几个相约去喝花酒的流浪武士身后,穿过一片开得正茂的樱花林,走进了那家花楼的大门。 进门就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走廊,两边那些用来接待客人的房间并不隔音,有的还在把酒言欢,有的已经开始共赴云雨了。须佐之男现出身形,一张俊脸上有些发红,以他的优秀耳力自然是把那些淫言浪语听了个遍,他从没来过这种烟花之地,而且也并没有感知到八岐大蛇的神力,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位英俊的客人,请往这边来。”一个估摸着只有八九岁的女童招呼他,“您真有福气呀,我们最漂亮的花魁姐姐看上您了呢~”她笑容灿烂,走路也是蹦蹦跳跳的,须佐之男边跟着走还要边担心她摔着。 一路行至走廊尽头,女童拉开那两扇纸门,向门内喊了一声:“花魁姐姐,那位客人已经到了!” “让他进来吧。”娇柔的女声从房间里传出。 “嗨——”女童应了一声,用力将纸门彻底拉开,“请进吧,客人。”她站到一边,为须佐之男让出通道,清秀的小脸上笑容不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须佐之男迈开步子走进屋内,身后纸门呼的一声迅速合上,像个用来捕获猎物的陷阱。他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躯体,与阴暗的走廊不同,室内烛光明亮,空气中带着隐隐的清香。他四下环顾,屋子里与寻常的茶室没什么不同,屋子里只有木质的桌椅和一张不大的茶桌,上面已经放了一壶泡好的茶,蜿蜒缭绕的热气从壶嘴里冒出,如同一条柔软的绸带盘旋于壶顶。 “请用吧,这位大人。”黑发的美丽少女已经斟好了两杯茶,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须佐之男在她对面落座,将其中一杯移至自己身前,他目光扫过杯中,茶汤清澈,清香扑鼻,并没有什么异味,想必是极好的茶叶。 他端起茶杯,却并没有喝下,而是仔细打量了一遍面前的所谓花魁。 她不像其他游女一般化着盛妆,而是素着美艳的脸,仅仅在额头上贴着一枚赤色花钏;身上也没有像寻常花魁一样穿着华丽繁重的十二单,而是随意地披着一件深青的打褂,任由衣裳滑落至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 看似才二八年华的少女,却娇媚动人得让人想把她揽入怀中爱抚一番。 “呵呵~妾身有这样美貌吗?竟叫客人如此着迷。”少女如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将他的注意拉回,须佐之男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的面容,实在有失礼数。脸上不免带上一丝尴尬,“失礼了,我并不是有意盯着姑娘您的脸,只是……” “无妨,妾身只是一介游女,大人直接唤妾身美智子便好。”她以两指轻轻端起茶杯,“况且…被您这样英俊的客人看着,也是一种福气呢。”美智子以袖掩面,将杯中之茶一饮而尽后,才放下那只茶杯对着须佐之男勾唇一笑,一双赤红眼瞳里满是媚意。 须佐之男莫名觉得有些干渴,他学着美智子将茶水一饮而尽,但那点茶水好像无济于事,他犹豫着想再续上一杯,但还是放下了手。他危襟正坐,表情严肃。 “既然你是这座花楼的花魁,那你可知有关这里的传言?” “客人是说那些失踪的人吗?” “正是。” 也许是被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而感到羞涩,少女脸上隐隐泛起红霞,她打开一柄纸扇以扇遮面,才小声回答。 “这件事……妾身或许知道其中缘由。” “你……呃!……” 他刚想站起,才发觉自己已经四肢发软,——是那杯茶!须佐之男只能召唤雷枪,靠着插进地面的枪身勉强支撑自己的气势,流淌着雷光的枪尖将地面灼出一道焦痕,而少女却无动于衷。 “你到底是……” “因为……就是我做的嘛~”她露出的半张脸上,俨然是一双他极为熟悉的蛇类竖瞳。 “果然是你!”难怪那杯茶中看不出端倪却效果惊人,原来是古蛇之毒。须佐之男怒目圆睁,原本柔顺的金发因调动神力根根炸起,如果不看他只能靠雷枪支撑的无力四肢,倒是显得气势逼人。 这副虚张声势的作态能震慑得了谁? 化作女身的蛇神这么想着,看须佐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怜爱。不过就算是虚弱的武神大人,力量也不可小觑,她歪头躲过袭来的雷枪,那力道甚至将这个幻境打破了一个洞,只是打破的瞬间又有不洁之力将其填补。 不过…也是时候进入正题了呢…… 茶桌不知什么时候化作了碗口粗的黑蟒,悄然缠上须佐之男的腰身,将他的手臂牢牢捆在身体两侧,他再也握不住雷枪,只能任由那束闪电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消散而去。 “立下赌约吧,须佐之男。如果我输了,那么我会解除这个幻境。”蟒蛇将他送到主人面前,少女蛇神合起纸扇,用扇柄挑起他的下巴,那张美艳面孔上写满了坏水。 “如果神将大人输了,那就把今天的时间都给予我吧~” 不得不说蛇神愉悦的声音很让人恼火,须佐之男冷笑着扭过头。 “我现在就把你这个该死的幻境给打烂!”声音里饱含怒火,他的周身逐渐有雷光亮起,可见武神大人非常生气。 “啊啦~以你的力量来说,打破这里自然轻而易举,但是……” 随着少女蛇神起身的动作,这个不大的空间眨眼间变了模样。红烛帐暖,床头的小香炉正散发着甜腻的气味,俨然是一间花楼女子的闺房。 她优雅地落座于铺着大红被褥的寝床,而幻境的变动让毫无准备的须佐之男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扑倒,刚好摔在少女的脚边,在蛇神面前出丑让他又羞又恼,但在对方的话语下,他也只能无奈地收起体内汹涌的神力。 “你猜…那些沉迷在温柔乡里的人类,能不能承受得了处刑神大人的神威呢?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在极乐中化为灰烬,也算是美事一件吧?” 耳边传来人们玩乐的嬉笑声与不可言说的呻吟声,就算知道幻境的主人目的不纯,心系着那些人类的武神也只能放下抵抗,左右不过是皮肉之刑罢了,他这么想着,抬起头用还带着怒火的双目与少女蛇神对视。 “赌什么?……唔!” 有几条手指粗细的小蛇从他宽松的裤管里钻了进去,在他的腿间游走着挑逗沉睡的性器,从未体验过人间肉欲与情爱的武神大人顿时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感觉,但他的双手已经被牢牢缚在身后,这几下扭动只能让下身被摩擦的感觉更加鲜明。 蛇魔在腿间游走,呼吸之间也满是甜腻的情香气味,他只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涌向下腹,这种被强行施加的陌生快感让须佐之男夹紧了双腿,也幸好他肢体柔韧,就算以鸭子坐的方式跪坐也不甚勉强。 “居然用这种事情来打赌…你的恶劣真是…无人能及。”须佐之男咬牙切齿道,但他除了妥协也无可奈何。 “怎么就说我坏呢?神将大人既然为此事而来,难道就不想知道…这让那些人类流连忘返的情爱,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么?”说话间那张美艳的脸上眼波流转,当真是把一位花楼美娇娘扮演到了极致。 须佐之男扭过头并不回话,只是脸上没那么抗拒了。 “好啦——明明是这样快乐的事,表情那么难看做什么?”少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香,她随手将它插进香炉镂空的炉盖,手轻轻一挥,妖异的火焰点燃了那支香。 “只要神将大人能撑到它燃尽,我就认输把幻境收起来,怎么样?”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噢,亲爱的神—将—大—人——”尾音绵长婉转,若是普通人在此定会连骨头都酥软一片。不过听在受制于她的须佐之男耳中,却如同恶魔低语。 一只手从他背后轻柔地抚过,来自蛇神的温柔让须佐之男几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来自下身异样的感觉让他惊叫出声。 “啊!——什么东西?!”已经钻进他裤管里的蛇魔在主人的示意下开始发难,须佐之男有根尺寸优秀的东西,而现在那根他从来没用过的东西成了蛇魔们的 玩物,有的霸道地盘踞在上面,有的看上了柔软的囊袋,或以蛇吻顶弄或以蛇信舔砥。叫还是处子的武神难以招架,勃起的性器颤巍巍从顶端滴水,又被蛇魔们舔去。 臀缝间原本紧缩的小口也打开了一道缝隙,有蛇魔注意到那里,好奇地伸出蛇信去试探,在确认这是一个入口后,一头扎了进去。 “呜…那里!…不可以!…”须佐之男颤抖着想去捂自己的肚子,但是他现在双手被牢牢缚住,可以说是无能为力。只能被迫感受这种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入侵玩弄的感觉。 但是却没有痛苦,从体内传来的酸胀中还带着快乐,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啊…… “嘘……现在是美智子的时间噢?可别轻易认输啊…客人。”少女蛇神将一条腿搭在他的胯间,脸上露出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微笑。 ………… 回忆结束,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须佐之男捂脸,闷闷的声音从手底下传出。 “你赢了。” “别那么丧气嘛,要我解除幻境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美智子指了指他湿漉漉的下摆,“你想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那些人类面前吗?” “还是说,神将大人想要穿妾身这件吗?” “嗯呵呵,可以哟~” 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解开了腰封,随着那一圈布料的掉落,本就松松垮垮的外衣失去束缚,也跟着滑下挂在手肘。直到她接着解开胸前的绳结,须佐之男才意识到这人用着少女的姿态,居然大胆的只着一件绣着蛇纹的深青色打褂,内里什么都没穿,完全是真空上阵。 等他反应过来,少女已经将胸口的绳结解开了,大咧咧的袒露着雪白乳沟,眼看那件衣服就要被拉开褪下,须佐之男连忙伸手拢住美智子上身的衣物。 “我穿就是了,你…别玩了……”他脸颊上红彤彤一片,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在生气蛇神竟这样逗弄他。 “真让人伤心,我可是真心诚意的呢。”蛇神语气失望,老老实实系好了上身的绳结,但脸上却是恶趣味得逞的笑意。与她心意相通的蛇魔乖巧地衔来一黑一白两个包裹,它避过那一滩水迹爬行至两人身边,才轻轻放下包裹,昂起头向主人求夸奖。 美智子摸摸蛇魔的脑袋,指尖凝聚出一团不洁之力喂进它口中,“真是个好孩子。”语气柔和,被她夸奖过的小蛇昂首挺胸,回到蛇群中不见了踪影。 “到底要选哪个呢——”葱白手指在两个包裹上摩挲,她故意做出一副难以取舍的样子。最后还是急着回去的须佐之男先做出了选择,不过向来惯穿黑色的他居然出乎意料地拿起白色那团布料。 “唉呀,失算了……”美智子发出坏主意失败的声音。 “你又有什么阴谋?”他拆出来一件纹着紫藤的白色振袖,针脚细密,花样精致,衣服是熏过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一看就是某人爱穿的款式。美智子手上那件则是黑底金纹的女式浴衣,花样不多,只在领口和袖口上绣了一层金色花边,恰好是合须佐之男心意的简约又不失雅致。 【这家伙,干什么都要拐弯抹角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想送礼物给我的话可以直说,不必惹出这样的闹剧。”须佐之男还在生气被蛇神算计的事,不过面色没那么难看了,认赌服输的武神大人依照赌约,化为了女身。 长及腰部的金发如瀑布般散开,本就十分出色的五官多出几分女性的柔美,整个人也缩水了一圈,比起男性不甚丰盈的乳肉,女武神的胸部尤其饱满,将厚重的振袖和服撑得凹凸有致,这样一位明艳的女神谁看了不迷糊? “怎么能说是闹剧呢?分明是一出好戏。”蛇神也没管自己现在是少女体型,浴衣大咧咧地敞着领口露出雪白的沟壑,看不下去的女武神只好帮她把衣襟束好,才转过身装扮自己。 “……你还没换好吗?”须佐之男随意挽了个发髻,她自觉打扮得差不多了才回过头,然后发现美智子还在慢悠悠地梳理自己的头发,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亲自动手把那头白发打理好。 在为彼此打扮整齐后,须佐之男迫不及待地拉着蛇神离开了房间,甚至动用了神力,两人的身影瞬间来到花楼门外的樱花树下,蛇神刚梳好的头发都被她的神力电得凌乱了。 “赌约已经结束,你该收起这个幻境了吧。”须佐之男抱臂看向正在整理头发的那人,在手臂挤压到柔软胸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女身,又若无其事地放了下去。 “不必着急,那些人可是享受得紧呢。”蛇神把凌乱的鬓发拨到耳后,不紧不慢地伸出两根葱白手指,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外表华丽的装潢如烟般消散于风中,原地只余下一座破旧的小楼。 “啊!————”有数道尖叫声传出,想必那些人认出与自己厮混数日的娇美女娘或非人,或好兄弟所扮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蛇神愉悦地勾起唇角。 “你还真是恶趣味。” “沉沦于臆想,钟情于虚妄,一切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罢了。” 蛇神拂去飘落在那头金发上的粉嫩花瓣,随后向女武神伸出了手。 “这是要做什么?”须佐之男牵住那只手,十指相扣的触感让鲜少与人如此亲密的女武神感到奇妙,她忍不住给了少女蛇神一个疑惑的眼神。 “神将大人不是已经把今天输给我了吗?那就陪我去城里买樱饼吧。”穿着浴衣的白发美人朝她莞尔一笑,一举一动之间皆是风情。 向来守信的武神大人自然没有拒绝,况且她也刚好需要去买点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带回庭院,于是两道牵着手的美丽倩影在樱花林中渐行渐远。 随着失踪人口的回归,这件困扰平安京多日的失踪事件,终于在须佐之男大人的帮助下顺利解决了,而且全程无人伤亡,真是可喜可贺呢—— 我寮小夫妻 整点我寮蛇须的ooc故事,痴女,脐橙,人妻。 冬天来了,又到了动物冬眠的季节。 “再睡下去,小心变成大肥蛇。”须佐之男无情地掀开了八岐大蛇的被窝,被迫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蛇神打了个喷嚏,就算他本体是蛇也是会怕冷的,这天寒地冻的,须佐之男居然这么狠心要拉他出门,蛇神不满地嘟囔着想要抢回被子继续沉进黑甜的睡眠里。 但冷酷的武神大人可不惯着他,强硬地将他上半身拉起来坐好,沾了冷水的脸帕往他脸上呼噜一遍,被冻醒的蛇神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紫瞳里完全失去了高光。 平日里高深莫测的蛇神,现在难得一副懵懵懂懂任人宰割的样子,倒是十分可爱,至少须佐之男是这么觉得的。处刑神的冷酷维持了不到一会儿就完全破功,他把八岐大蛇有些凌乱的刘海拨到一边,在那鳞片状的神纹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不是说今天要陪我去采买?难道堂堂蛇神居然也会食言吗?”须佐之男故意模仿八岐大蛇平时调侃他那样说话,语气轻柔带笑,摆明了想逗逗他。“好困……”脑袋迷迷糊糊的八岐大蛇并没有接招,或者说根本就没听明白须佐之男在调侃他,他把头埋进须佐之男温热的脖颈里,声音含糊不清。 那头漂亮的白色长发看起来好摸得紧,于是须佐之男顺从心意伸手去蹂躏那些顺滑发丝,等八岐大蛇终于清醒的时候,他的头发几乎蓬松了一圈,一开始他还没察觉出来,直到去洗漱的时候在那面铜镜里看到自己的脑袋大了一圈。 八岐大蛇:? 他还在镜子里看到了背后正在偷笑的罪魁祸首,看着他谴责的眼神,须佐之男莫名有些心虚,补偿般俯下身轻吻了一下蛇神的嘴角,然后被反客为主的按住后脑,让一个简单的轻吻变成了彼此气息交融的深吻。 一吻结束,面对着蛇神侵略性极强的眼神,须佐之男感觉自己腿有点发软,但是想想今天还有一堆事要做,还是忍痛离开了八岐大蛇的温柔乡,“不行,厨房里的东西不多了,今天一定要去。”他坚定的拒绝了丈夫发出的求欢信号。 “而且……樱饼的材料也没有了喔?” “……好吧。” 迫于不能吃到喜爱点心的压力,八岐大蛇同意了与妻子一同出门采买。只是当须佐之男换好出门的衣物时,蛇神还穿着他那件月白寝衣坐在床上,丝毫没有要动弹一下的意思。 须佐之男:? 他走过去就要把这家伙揪起来,但蛇神眼疾手快抱住了他的腰,脑袋抵在小腹上蹭啊蹭,幼稚的举动成功驱散了武神大人那点怒气。 “刚刚才说要出门,现在就想反悔了?” 须佐之男抬起手在那颗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毛,蛇神脸埋在他温暖的小腹上,舒服的眯起了双眼。“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嗯?” 腰间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小白蛇,它顺着须佐之男的手臂一路往上,盘在那段纤细的脖颈上,倒像是给人戴了一个蛇状项圈。 “这就是你说的好主意?”须佐之男有些好笑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小蛇,冰凉水滑的鳞片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偶尔也体谅一下你怕冷的丈夫吧,我的神将大人——”连嗓音也是懒懒的。 于是须佐之男就顶着这个项圈出了门,不过他样貌极好,就算戴着这种东西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在集市一路上,甚至还有不少小姑娘红着脸悄悄看他。 “你以前有这么懒吗,嗯?”不愧是神明大人,即使手上满满的提着两大袋东西,也依旧能分出心神去揶揄爱偷懒的丈夫。小白蛇不满地用尾尖去挠他敏感的锁骨处,惹得须佐之男忍笑到发抖求饶才满意的放过了他。 直到进入厨房,小白蛇还是盘在他脖子上纹丝不动,须佐之男点点它圆钝的吻部,“还不舍得下来?” 脖子上那小家伙用蛇尾勾了勾他的手指,“今天买那么多食材,晚上是要做什么好吃的?” 很明显是要赖在他身上不走了,不过这样黏人的蛇神倒是可爱的很,须佐之男也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这是家主大人从现世带回来的一种名为火锅的吃法,你上次不是去做委派没有吃到吗?” 他翻出一口崭新的电锅,“我已经学会控制电力催动它了,今晚就可以尝试。”蛇神大为感动,决定今夜要好好奖励他贴心的妻子。 须佐之男边与丈夫说话,边清洗要用的食材,一心多用的情况下他手上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缓,不一会儿料理台上就摆满了洗干净的蔬菜。只是在片肉的时候……他瞥了眼已经摆满的台面,果断使唤起偷懒的某人,“去,把这些东西端到饭桌上。” “是……”小白蛇懒懒的应了一声,终于舍得离开温暖的脖颈化回成人体态。蛇神端起几个碗碟,他脚边的蛇魔也有样学样的用头顶着盘子,连人带蛇端着一堆食材平平稳稳地飘走了。 等须佐之男端着已经放好汤底的电锅出来时,才发现蛇神居然把桌椅搬到了他们平常坐着赏景的那块地方,他走过去把锅子放下。“你倒是不嫌麻烦,居然想在这里吃饭。” 状似抱怨,但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并不讨厌蛇神偶然间的心血来潮。 蛇神正侧着脑袋欣赏庭院里的雪景,听见这话便回过头来,表情故作委屈,“我这么辛苦,神将大人难道不是应该……”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意思很明显。 于是须佐之男把碍事的碎发拨到耳后,凑过去在他脸上很响的吧唧了一口。“现在满意了吧?” 蛇神又点点自己的嘴唇,显然妻子的诚意不够。须佐之男瞪他一眼,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啾了一口才坐回原位。“不许再捣乱,否则就罚你不能吃肉。” “是,我亲爱的神将大人——”占了便宜的坏家伙笑眯眯地应了,手背垫着下巴以慵懒的姿势看着须佐之男注入神力催动电热锅,顺便听从指令把食材递给贤惠的妻子。 夫妻搭配之下,这顿铺垫了一天的晚饭很快就做好了,蛇须两人你喂一口我喂一口,连庭院里冰冷的雪景似乎都要被他俩的热情融化。情意绵绵的一顿饭吃完,彼此眼中爱意都快溢出来了,但是吃完后的残局还是要收拾的。 两人在厨房里也是一刻也不能分割,须佐之男身上挂着那么大个人也毫不费力,洗着洗着还时不时回头与蛇神亲嘴,如果不是他俩都不想打扫厨房,就这天雷勾地火下一秒就要开搞的架势,厨房想必是不能要了。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更别说这俩还是精力充沛的神明。 须佐之男刚洗干净手,就迫不及待地与八岐大蛇抱在一起接吻,两人一路搂搂抱抱着回到床上,他拉下蛇神的裤子,那根硕大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差点打到他的脸。 他还略显矜持地把自己脸侧的碎发拨到后面,然后就像个空巢了很久的人妻一样迫不及待想要吞丈夫的精液。 “好大…好喜欢??…”他趴在蛇神腿间,捧着那根巨物着迷地舔砥吮吸,明明自己的下体还没被碰过,嫩红的花口却已经滴滴答答流水,嘴馋得不行。蛇神也仰头小声喘息,须佐之男的口技实在了得,喉口紧裹着顶端压榨,在退至口腔时又以舌尖抵住小眼来回挑逗,想要快点吃到精液。 快射的时候蛇神想拔出来又被牢牢按住,武神这个时候的手劲大得吓人,他也只能就这样射在须佐之男嘴里。“你真是个……骚货。”他轻轻拍打那片颤抖的背脊,给还在吞咽精液的须佐之男下了定义。 然后他就被按倒了,那金发骚货骑在他身上,故意握住那根还硬着的性器抵上自己的阴蒂磨蹭,然后冲蛇神露出一个挑衅般的笑容,他唇角甚至还带着点没吞干净的浊液。 “你的余裕还足够吗,蛇神大人?” “当然。” 得到回答的淫荡妻子满意地将丈夫的性器整根纳入体内。 武神完美的肉体在他腰间起伏,整根阴茎被紧热的穴道包裹,柔软子宫温顺的含进他的顶端,蛇神愉悦地轻哼出声,显然是舒服极了。“你现在的表情…好喜欢……”须佐之男偏爱骑乘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爱极了蛇神这幅深陷情欲,难以自持的迷人情态。 而同样的,蛇神也乐于享受妻子用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盛宴,处刑神的雪白肉体因为情欲而泛着可口的红,乳尖硬硬的挺着,明明还没有做过母亲,他的胸乳却被吮得敏感鼓胀,好像里面真的有两房用来哺育后代的乳汁。那双向来凌厉的金眸此刻水雾迷蒙,媚态尽显,双手紧紧搭在蛇神肩上,用他引以为傲的马术在丈夫的粗壮阴茎上驰骋。 但须佐之男的身体对快感非常不耐受,蛇神才刚射一回,他已经尖叫着去了好几次,精液和淫水流得满屁股都是,甚至只要被按揉几下小腹上被阴茎顶起的鼓包,就会浑身哆嗦着又喷出一股水。 “呜…又要……去了……”八岐大蛇还没尽兴,他的妻子就已经趴在他身上抖着屁股软成一滩水,动也不会动了。 不过没关系,作为一个好丈夫,他义不容辞的接手了妻子的工作。 两只大手握住那截纤细腰肢,只是将身子从阴茎上拔出这样轻的动作,就从穴里涌出一股水淋在两人的交合处,“都做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敏感。”他嘴上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手上却用力掐着须佐之男不盈一握的腰让他整根含进又吐出那根粗硬阴茎,精囊啪啪拍打他柔嫩的会阴,几乎将他当成专门容纳性器的肉套来使用。 “好大…好爽!…噫!……”须佐之男仰头浪叫,自己那根夹在两人腹间吐水,下面那颗被掐得肿胀的阴蒂已经缩不回去,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擦过蛇神的下腹。那张俊美的脸上一副痴态,显然是被丈夫的肉棒肏得爽到不行。蛇神最爱看他这幅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手上胯下用力肏得更深更狠,不顾须佐之男啊啊叫着推拒,干得穴口两瓣肉唇红肿翻飞淫水四溅,简直要把他串死在自己的阴茎上。 但蛇神过于持久,那么多的剧烈快感堆叠起来对于他敏感的身体来说,就是一种痛苦了。 临近性事尾声,他连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前端已经交不出什么了,高潮时只有腿间两个地方还在发挥作用。他的双手在八岐大蛇背上无力抓挠,被肏肿的敏感穴肉哆嗦着潮吹,痉挛着紧紧裹住那根粗壮阴茎。明明子宫已经完全含不住了,正随着抽插的间隙几缕几缕漏出丈夫奖励给他的东西,却还在绞紧肉道试图收缴出剩下的精液。 “…快点射…呜呜……”须佐之男趴在八岐大蛇的肩膀上小声抽咽,身体抖个不停,看样子可怜极了。 “马上就射给你,再坚持一下……”每次先骑上来的是他,先求饶的也是他,不过蛇本就是慢热的类型,也怪不得已经要高潮到虚脱的伴侣。八岐大蛇无奈地放慢了性爱的节奏,胯下温吞地研磨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哄着须佐之男坚持到让他把精液全部灌进去。 最后被抱进温泉的时候,精疲力尽的须佐之男已经昏昏欲睡。蛇神只好揽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以防这人一头栽进水里,时不时掬起一捧水浇在须佐之男裸露在水面的圆润肩膀上。 天空恰到好处的飘起了雪,轻柔地点缀在那头漂亮的金发上,但这些晶莹的小东西融化的极快,一点点将头发浸湿,八岐大蛇也懒得去管,任由小小的雪花落在两人身上、发间。 感受到脑袋上的凉意,须佐之男迷迷糊糊睁眼,他看着四周正在慢悠悠飘下来的白色小点,疑惑地问出声。 “唔……下雪了吗?” 八岐大蛇将下巴靠上他温暖的脖颈处, 回答了他。 “嗯,下雪了。” 纯情男大蛇和他的家庭医生 纯情男大向名为医疗实则涩情的仿生人表白的故事。 今晚的月色真美。——来自深情表白的某人 今天的八岐大蛇很不对劲,自命为他专属保健医生的医疗系仿生人须佐之男如实记录。 原本一日三餐都由须佐之男来做,可午饭时间他却被强硬地赶出了厨房,被抢走了掌勺大权,并且用餐时八岐大蛇还笑眯眯的问他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须佐之男如实回答挺好的,是可以去酒店当主厨的水平,八岐追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他很诚实的说没了, 然后他就检测到对面那人的情绪一下子down了下去。 须佐之男:? 八岐大蛇:。 相顾无言的一顿饭吃完,他习惯性地抱起碗筷放进水槽里,在忙活的时候,八岐又凑过来搂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吸气,这让别人看到会觉得他们恩爱的一幕,让情感回路迟钝的仿生人感到迷惑。 他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却在联网检索 “男生突然变得很黏人是什么原因?”“男生突然抢着干家务是什么原因?”“男生突然把脸埋进你脖子是什么意思?” 得到的答案大多数都是“他想做了”“他想要”“他想你给他奖励” 【这样啊……】须佐之男若有所思,决定今晚尝试一下新下载的涩情资料,但颈肩处的那颗脑袋还不依不饶地蹭着,摆明了想要得到什么。 于是仿生人仔细将手指一根根擦干,试探性摸上那头顺滑的白色长发,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几下后才停手,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八岐大蛇先是僵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须佐之男居然会揉他的头,不过能检测到情绪变得积极起来了。 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被仿生人安抚般的举动治愈了,于是八岐大蛇吧唧一口亲在人脸上,终于舍得放开须佐之男离开厨房,他步伐雀跃,显然心情很好。 须佐之男:?奇怪的人类迷惑行为增加了 下午的八岐大蛇很安分,并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除了在须佐之男做家务那会儿时不时闪现出来偷个香,以及主动包了晚饭让须佐给他打下手以外,一切看起来还是正常的。 在有一堆事情要做的时候,天黑得特别快,该到小孩子不能看的时间了。 八岐大蛇坐在书桌边时不时摸摸放在桌子上的小盒子,一张俊脸上满是犹豫不决。不过他还没纠结多久,就被从浴室里出来的人吸引了全部注意——须佐之男穿着一身极为色情的情趣内衣,由大片黑纱裁剪的死库水仅在大腿两侧和臀后以紫色裙摆遮掩,正面则从小腹两边直到胸部外侧用两条黑色束带收紧,小巧肚脐和乳尖若隐若现。 背后除了腰部的蝴蝶结绑带什么都没有,任由大片雪白皮肤裸露着,一个细腰圆臀的尤物就这样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咕咚……”有咽口水的声音响起,但那肯定不是来自须佐之男的,所以……那是纯情大学生八岐发出的声音。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啊!”他满脸通红,在须佐之男靠近的时候更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半推半就着被带到了床边。 “你今天的异常行为不是在说明你想要做这种事吗?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看穿着这种衣服的视频吗?”仿生人的手劲大得很,八岐大蛇被他按住就已经动弹不得,只能脸红红地看着那具色情的肉体贴过来,一下一下地蹭着已经诚实凸起的裤裆。 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迦摩天发过来的学习资料了,八岐大蛇在内心泪流满面发誓。 当然送到嘴边的肉该吃的还是要吃的,特别是仿生人不知道从哪里下载了一堆涩涩资料并运用到他身上来,羞耻是羞耻,但爽也是真的爽。 比如现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陶醉一般的神色,闭着眼吞吃他的阴茎,仿生人不大的嘴被粗壮阴茎填满,吃得房间里都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好大……好喜欢……”的赞美声,比他玩过的小黄油还要让人血脉偾张。不仅如此,他每次还要像嗦棒棒糖一样嗦着龟头把精液吸出来,一滴不剩的吞下去才罢休,服务精神相当优秀。 也不知道从迷片里学到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不是已经彻底成为性爱机器人了嘛,八岐大蛇小声抱怨着。 “唔…还是好硬,直接放进来吧。”可能是因为八岐大蛇为了赶实习报告差不多两个多星期没做,存货充足。也可能是因为须佐之男这一身称得上是少男杀手,他被口射了一次几把还是邦邦硬,仿生人仔仔细细舔干净那根还挺着的东西,撸动了几下就准备纳入下身的小穴。 “等等!你都不用润滑的吗?!”眼看仿生人拨开胯下那根细绳,丝毫没有要开拓一下的意思,八岐有些慌了,先不提为什么这件情趣死库水下面那里是丁字裤,根据他丢脸的亲身经历,就这样进去两个人都不会舒服的吧?!! “没事,我在浴室里做过润滑了。”仿生人伸手下去拨弄了几下开始滴水的女穴,用两指撑开湿软穴肉,给他看内里饥渴张合着的嫩红肉壁。 他眼睛几乎都要看直了,鼻腔里也热热的,只好仰头试图收敛一下心神。虽然两人不是没有做过,但是仿生人不知道从他电脑里的学习资料上学了多少东西,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样,搞得他每次都脸红心跳口干舌燥,感觉自己迟早要精尽人亡。 “啊……”随着粗壮肉棒被缓缓吞进湿热穴口,整根没入,八岐舒服得喟叹出声,仿生人的内部像是按照顶级飞机杯制作的,无论做多少次都还是那么紧致湿热,简直是一个名器。须佐之男在他身上有规律地起伏着,那张向来冷静的脸已经满面绯红,琥珀般的金色眼瞳覆上了一层水光,看起来也有爽到。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对他性能力的肯定呢?已经完全洗刷初夜秒射耻辱的八岐怀着一种男人奇妙的成就感,反客为主抓住在他身上动得正欢的那截细腰,重重往自己胯上按下,胯骨一下一下地与丰盈臀肉相撞,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此刻听起来既色情又悦耳。 他年轻却足够雄厚的资本此刻成为了两人通往极乐的钥匙,不知餍足地做了一次又一次,须佐本来还想着射多了伤身叫他停下,然后又被他拉回去继续肏干,没办法只能随他高兴了。 果然最后完事儿后,八岐大蛇因为射太多腿都有点发软,只能跟屁股里还在流精的须佐之男互相搀扶着进浴室洗澡。须佐自己都还没洗干净呢,就摁着八岐要给他搓背,他想反抗也拗不过那股手劲,于是顺理成章地趴在浴缸边沿被须佐不知道哪学来的按摩技术弄得昏昏欲睡,感叹自己这是捡了个好妈咪回来啊。 “本机只是为您的身心健康而服务的医疗系型号,所以会随时检测您的身体数据,还请您务必配合本机对于您身体的安排。”须佐之男一本正经地将昏昏欲睡的主人捞起擦干净身体,八岐大蛇懒洋洋地随他摆弄,然后在心里吐槽【哪有这么色情的医疗系啊】 不说出来只是因为他不想和死脑筋的仿生人据理力争,而不是他怂人家的怪力,嗯对就是这样。——by自欺欺人的八岐 被套上衣服塞进被子里的时候,他眼角余光看到桌子上的小盒子,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站起来把那小盒子揣上就急哄哄拉着刚穿上衣服的须佐,两个人跑到顶楼的天台上。 大晚上不睡觉到这里来干什么?须佐之男给了他一个充满疑问的眼神,八岐大蛇抬头看了一会儿天空中那银盘似的圆月,才回过头对着须佐感叹一句“今晚月色真美啊——” 他的目光很是深情,被这么一张脸深情地看着,如果是个正常人在这里都会脸红心跳起来。然而get不到那方面的仿生人也跟着抬头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开口道:“因为月亮是距离地球最近的一颗星球,是地球的卫星baba……唔……” 听不下去的八岐大蛇捂住了须佐的嘴,他合理怀疑仿生人刚刚是去上某度检索了。“算了我就不应该指望你能听懂……”他小声嘟囔着,而须佐只想给他一个问号。 【无所谓我会直球。】他深呼吸了一下鼓励自己,然后掏出蓄谋已久的小盒子递给须佐之男。 “这是…戒指?为什么要给我这个?”须佐看着盒子里的那一枚银色,有些不解。是送给他的礼物吗?可是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啊? “咳咳…你愿意戴上它吗?我是说……”八岐大蛇有些脸红,几乎不敢直视须佐之男的脸,“虽然我的生命比起你来说应该很短暂,但是你愿意……在我剩下的几十年时间里,一直陪着我吗?” 他的声音放的很慢,足够让仿生人去理解他的意思,须佐沉默了片刻,把盒子 还给了他,他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由你来为我戴上吗?”须佐之男向他伸出手,“虽然我并不知道人类这个时候该说什么,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死去。” 八岐大蛇压抑着激动得想要大叫的心情,用颤抖的手为他带上那枚银戒,随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我好高兴。”他的语气近似梦幻,而须佐之男也伸出手回应了他,在皎洁的月光下,映照出两个紧紧相拥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