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吃干抹净的男人们》 整天s气四溢的哥哥令我忍无可忍,把他C成离不开的b子 魅魔生而性淫。 我哥更是其中翘楚。 他浑身染着陌生人的气味回来了,肯定又操了好几个人或者参加什么群p了。我早上拜托他做的事一件都没做,这个家只有我在认真维持啊! 他伸手跟我借钱,见我不给还装可怜,明明比我大八岁却那么不靠谱。不给他钱他就变了一幅面孔,操着贱兮兮的音调语言攻击我。 接了个电话后他又挑了身衣服,看他吹着口哨满脸淫气照镜子的样子就知道晚上又约了人做爱。 做爱当然没错,但我还要打工,他却去快活。 我已经不想忍他了,他站在我面前,笑眯眯地从我口袋里掏钞票。我面无表情看着他,等他以为得逞从我身边走过时,我一把拽住了他,扬手扔到沙发上。 我的力量比他强,他没法反抗,我封印了他体内的力量。 “好,你要整天发骚是吧”,我看着他的脸说,“我叫人来轮你,把你操成离了肉棒活不了的婊子,我先来。” 他的表情有错愕,也有我最熟悉的无所谓,他不相信我说的? 我撕开他刚精心挑选的衣裳,露出遍布性爱痕迹的身体,是下午留下的,还没消。在我面前裸露身体似乎让他有点羞涩,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我们都在对方面前和别人做过。 他身材匀称,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很美观。我才不管他漂不漂亮,我只要操服他,让他痛就对了。 掰开他的大腿,那根深色的东西我不管,两颗蛋蛋下面藏着的才是我的目的地。 我揉捏他的大腿内侧,他的魅魔的身体以及我的魅魔的气息让他轻易就被情欲感染了,他终于明白我真的生气了,而且准备执行我说的。他开始求饶,没什么底线,连他新交的男朋友家的雏鸡弟弟可以给我操都说出来了,我好奇他还能用什么打动我,开始用手揉他未经事的褶皱,让那些褶皱中的粉嫩在空气中呼呼闪闪。 他语速加快了,居然坦白在他床底下藏了私房钱。 我更气了,对他的无下限简直无言以对,我感觉被背叛了。 啪地一声,我用力打在他的臀部上,我的力气我知道,这一下绝对很疼,可他居然勃起了,下面蹭着我的腿,湿湿的有点滑的龟头在我腿上留下黏腻的一行透明水渍。我相信如果我也是下面那个,他这个亲哥哥可能早就把我上了,这就是魅魔。 我说了,只想让他痛,我两指申进他天赋异禀的湿穴向两边掰开,像揭开一道热气腾腾的珍馐,等待我去享用,我的心情微妙地好了一些,我把肉棒抵在穴口摩擦,我硬得很快,用出水的头部碾着周围的皱褶,只要我想,我马上就能顶进去。 他被我按着动弹不了一丝一毫,我真是太放纵他了,早这样威胁他早该乖乖听话了。商量的话语传来,我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慌张的情绪,他说:“妹妹你别这样……”然后我没让他说完,我顶进去了。 顶一下肯定不会让他有多痛多崩溃,但会让我很舒服,里面完全是一个雏的吸力。 我开始抽插,他开始呻吟,我的技术很好,但我不想伺候他,我专顶他的敏感带,第一次射会很舒服,但得不到休息和喘息,我会给他第二次,尤其是刚射完那几秒,这时候被顶简直会从胃里最深处犯恶心。 这招对别人用我会失去炮友的青睐,但用在这家伙身上,他就会哭得稀里哗啦。 他从来不是一个吝啬眼泪的人,我凑近他嘴边,听见他夹杂在呻吟里的话语:“我以后怎么操人啊。” 我咧开了嘴,我就是要他不能操人呀。 把他操哭、操射二十几次后,他连尿也流不出几滴了,我从烂泥潭一样松松垮垮合不拢的穴里抽出我的那根,把刚刚他从我兜里拿的钱塞了进去,肠肉绞住了纸,湿漉漉的肠液把纸濡湿了。 他趴在沙发上一动也动不了了,我想他现在应该浑身酸痛,下身是麻木还是抽疼我就不知道了。 “想给我哪个姐妹打电话?”我问他,我的朋友他大多都认识。 他抖着身子摇头,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好哥哥,真乖。 拉上裤子拉链,我出门去打工了。 讨人厌的家伙落到我手上,当然要让他不好过 维根病了,听说下不了床了。 我趴在自己的书桌上,听到班上同学在谈论那个招人嫌的山羊族兽人,维根。 他在学校实在不受什么待见,以至于这种悲惨的消息传来,还有人发出笑声。他前段时间在竞选学生会长,带头严查各种纪律,有一次我在学校做爱被他看见,他举报我害我吃了处分。 我跟别人打听了他的住处,离学校很近,放学后我走了二十分钟,找到了一幢破旧大楼。 山羊族是族人共养新生儿,也就是维根没有某双特定父母。我按了几下门铃,没人开,还好我有经验,拿出铁丝打开了。 玄关地上散落着杂物和衣服,有些乱但算不上脏,接着往里是一间卧室,卧室的床帘拉着,黑暗里的床上有一个人影。 似乎对我啪得一下打开灯有些不满,他眉头一下子皱紧了,我没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灰败的脸色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头上两只羊角也失了光泽,被子底下是薄薄的一片躯体。 “喂,你得的是什么病?” 我踢踢他的床边问他。他支起身子,哪怕在这种情境下,他还是那个傲慢的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指使我给他倒杯水。 “难道你觉得我是什么好心人?”我提着他的领子把他上半身拽离床,他翻了个简易版的白眼说:“阿瑞娅同学,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知道你要报复我上次看到你在教室里乱搞,你要打我也好操我也好,算我倒霉,只不过下次你别再落到我手里。” 我愣了一下,我确实打算趁他虚弱奚落他一番,再揍他一顿,心情好的话操一下也是可能的,但他不以为然的态度让我计划的第一步索然无味,而且他说得对,我要是动了他,之后还会再被他报复。 因为我暂时还没有杀人的计划,所以我犹豫着要不要放弃,但看着他耷拉着眼皮,只露出那两只黝黑的眼睛下半圆,似乎吃定我会离开的样子,我更想让他痛苦,让他对我求饶了。 我捏住他一只角逼他后仰,我俯视着他咧开嘴,“我怎么会伤害你?我要帮你治疗,维根同学。” 我把碍事的被子扔开,爬上了床,他做了个护住头的格挡动作,我向上推他的睡衣露出精瘦的背,又一把扯下系得很松的睡裤,窄腰下两团紧实的臀肉被内裤包裹着,夺人目光。我从他背后抱他,把他抱到我身前坐着,他想反抗也没有那个力气,软绵绵地任我动作,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心里想着怎样报复我。他的脊背挤着我的胸,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 “你要干什么。”他问。我从后面只能看到他耳朵上可疑的薄红,难道他很纯情?我故意含住那里,用我的虎牙临摹着耳垂的形状,他的身体难以掩饰地绷紧,一举一动都在我面前无处遁行。 我要让你和我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我摸上他平坦的小腹,用手指勾画图形,我刚刚开始动作,他就剧烈地一抖,这个反应是我想要的,我手下画的是淫纹,其中注入了我的魔力,刻印完成就能将他改造成魅魔。淫纹能带给被刻印的人极度敏感的身体和深不见底的欲望,刻印的过程也会带来极大的快感。 起先他的肌肉紧绷着,咬着牙不说话,接着开始抖,他骂我的话我可以当作没听到,因为我马上就能让他说不出话来,我眼看着他的气色都因情动而变得红润,他两手指甲掐进我的腿和他的腿里了,这点小痛我不在乎,手下的动作不停。他的臀肉在一抽一抽痉挛,我拨开他的头发揉弄他头皮和羊角的连接处,我知道那里很敏感,刚揉了没两下,就听见他呜咽一声,接着我的大腿居然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半分钟,我在他的耳边大笑,几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卧床太久,被刺激之下居然尿了。 他一定尽力想憋住,却还是泄出来了,尿出来的那一下绝对很爽,不知道他是痛快还是羞愤地哭了。眼泪让他的声线像被滋润了,褪去沙哑的感觉,是那种清亮的少年男声。他崩溃地大喊起来,说发誓会让我后悔,我只后悔没有带摄影机,不然绝对要将这一段记录下来。 刻印还在继续,很快他就没了力气说话,快感让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在我手下射了无数次,身体敏感地像刚发育成熟的青少年魅魔,我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他的求饶,不枉我耗费那么多魔力精神力刻印。 他一声接一声地求我放过他,我确实没打他也没上他,只是把他转化成魅魔体质。我笑呵呵地用早就被他的叫声叫硬了的下面,隔着内裤的布料在他的穴口厮磨,他的叫声简直不加克制,每一声都是高潮的音量,一开始是求我不要,后面是求我进去,他一定痒死了,不然他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这是你求我的。我操了他三发,他射得满地、满床都是。 后来从别人嘴里听说维根病好了之后就回来上学了,并且体质更加健壮。虽然他的性格没有收敛,但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 偶尔,我会光顾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