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吃掉蛋挞》 水之国/吃掉林尼 此时那挺翘的屁股正附对着你,黑色皮质小短裤勒得紧密,隐隐约约透出那一条淫靡的缝。 黑色的条环也勒在大腿根上,背对着你的主人此时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感觉濡湿得很敏感,你感觉自己的几把好像苏醒了。 “你还好吗?旅行者--啊!” 随即焦急地叫喊起来,身形纤细的少年已经被你强硬地压倒在花丛。 林尼对你很有好感,也许是系统设定也许是他的恶趣味,而你对这些隐晦的小心思根本不敢兴趣。 因为你只想把你粗硬煞人的阴茎插进他的屁眼,两瓣臀肉绞在一起,骚兮兮的浪荡样,还穿着黑丝,白肉被裹在光滑的丝料摩擦着,粉嘟嘟的又透着焦虑不安的莹润。 林尼的脸瞬间染了粉,有甜腻的气息从他呼吸之间溢出来,可能是糖果也可能是香水。 你根本不关心,你已经解开他的裤子了,鸡鸡可真小的,平平的穿着还是三角内裤,真可怜啊,这么小完全没发育吧,你恶劣地嗤笑着,手指圈成圈弹了一下那粉色毛发稀少耸耸的小鸟。 迫不及待把自己的鸡巴从束缚里解放出来,身下人还在焦急地呼唤,天真地以为旅行者中了邪,屁眼那里淫靡地牵着一段银线,藕断丝连地黏糊不清,你听林尼的话只觉得烦,丝毫不留情地直接给翻了个身。弓起来的腰背鼓成一道弯弯的线条,蝴蝶骨尖锐地突立。 奶头很软,你把手从旁边侧开着的吊带背心里伸进去,用指尖恶狠狠地掐着捏着,软又嘟,像个泥巴怪。 另一只手直接扒开了屁眼,刺探进去,挤压着温热的穴壁,林尼还在挣扎,身形开始小幅度地抽动,那窄小的衣服完全被抖落大半,你直接狠狠插了一下,林尼顿时尖叫出声,下体狠狠萧瑟一下,大口地吮吸着闯进来的手指,里面很热很紧,好像被触手吸盘一样软绵又窒息的吸感。 抠挖得很深,大腿根一直在抽搐,上半身被捏得乳粒也发硬,被快感折磨得满脸潮红,嘴巴微张,断流一般的口水从舌尖里流出来。 你本来不喜欢做扩张的,但是你鸡巴太大了,你还想多操林尼几次,又是一阵大力地插入,骤然放入三根手指,林尼的刘海已经潮红汗湿,骨翼完全泛着红。 他的手臂抽动,想去够扔在一边的猫咪帽子,把压在身上的旅行者推开。 你察觉到他的意图,如同瞧好戏一般,不出声,在林尼附起身快要够到,小腹那里离开了草地,你立刻抽出了插在屁眼的三根手指,淫靡的水濡湿了你的手,滴滴答答的 林尼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一根热气腾腾青筋暴起明显超出穴口的柱体狠狠撞进去! 啊!!! 林尼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 你丝毫没有给他缓存的机会,左手掐着他的黄发,向后拽着,被鸡巴撞离的逼又被巨力扯着往鸡巴上撞,火热的粗硬度让逼根本吞不下,右手更狠地插进他的嘴巴! 你插得实在太深,他的屁股和你的小腹根本像是共生,恐怖的肉色肉棒看不出痕迹,只能听到啪啪啪水声淫靡的拍打声,你的大腿肌肉也作狠地发着力! 紧,真他妈的紧! 操妈的真是爽死了! 你的喘息也很紧密,身下的林尼像个玩偶娃娃被你两只手束缚住,屁股被你的鸡巴带动着往里死插!嘴巴里被你模拟着性交的模式抽插,喉管喉腔黏膜舔舐着你的手指。 那上面还有他自己逼里的骚水。 你干得快来快快,第一次的软穴还十分晦涩,插了一截就要闭门谢客,你恶劣欲发作,直接从后入干到了跪趴,他实在是太会吸! 小又浅,根本吃不下你的鸡巴,你无所谓,只顾往里面死顶,绝顶又窒息的恐惧感让林尼狡猾的腔调统统死光,他像个情趣娃娃,两条腿被鸡巴顶开,裹着阴茎的三角内裤被身后人恶劣地拉成一条细缝,故意在流水的屁眼里磨着擦着…… 鸡巴囊带的耻毛粗硬黑长,一下一下地擦着肛口的表皮,痒又骚,好想好想被继续干下去…… 林尼的双眼迷离,你还未结束,粗声骂着:骚货,穿黑丝,老子给你爆浆,妈的,真他妈的紧! 咕哝咕哝的水声黏糊,随着鸡巴肏肉夯干的节奏挂在阴毛上,啊啊啊,林尼濒临灭顶时开始尖叫,收缩的力道加紧,像是海里的吮吸鱼,你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打在他俏生的屁股上,叫鸡巴叫,差点给老子吸出来! 你又用两只手直接掐着他的腰,真是有够细,啪——! 啊啊啊!林尼承受不住地陡然颤动! 你根本不管他,继续死劲地拿他的逼往自己的鸡巴上撞,凶猛的龟头凿进了他的宫心,凶狠地凿透,逼里的水开始流出来,爬满了他的大腿。 你一只手捏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饶有趣味地掐他两条大腿。 往屁眼里的鸡巴挤压,肉嘟在一起发出“啵啵”的声音,林尼本就细白身姿纤细,小腹那里被顶出恐怖的性状,鼓出一道你的鸡巴柱状。 破风中只能听到肉体响亮的噼啪声,一下又一下,像是逼里长了个鸡巴。 大名鼎鼎又优雅精妙的魔术师被你顶弄得像个地下淫姬,摇头垂臀般吸着大鸡巴,饱满肉圆的两瓣肉含含糊糊地故意吮吸着鸡巴,迫不及待地想再多吃一寸。 你的肤色不算黑,可是和会精心在意自己容貌的魔术师比你还是略输一筹。 他的逼已经完全被你干肿了,鼓鼓囊囊地撑起拿到缝隙,粉圈被你透成熟妇般的红糜,鼓动呼吸着像娃娃鱼没没有牙的嘴唇口交。 你射了。 射得很多,至少林尼被你内射了将近三分线,你直接卷起两条腿膝盖,以一个无法拜托的姿势卡在里面像狗一样播种。 浓稠的白精热得林尼里面又开始绞紧,瞳眼涣散,眼白翻出,鼓起来的脚趾又蜷缩,性晕性红烧了他。 冲洗着他的穴壁,多得不用手戳就从屁眼里滴。 射完你也没有拔出来,林尼时不时抽动一下,抽一下他下面就吸紧一下,那种感觉很柔软像在泡温泉,搅着多余的精液你在里面感受着他身体的抽搐。 阴毛已经被完全打湿了,恶狠狠地赌在他的逼上面,两颗鸟蛋大的囊带也作恶地拍打着穴口,刚刚想都插进去的,你压在林尼的侧边,撬开他的一条腿以一种强硬插入的姿势插进他的逼里。 他的刘海完全濡湿,盖住了他的眼睛,口水也流了很多,大口地呼吸喘着气。 你的眼神看着天空悠悠的白云,思绪却逐渐飘远。 你的存在感太过明显,林尼调整过来很快就发现你还没有从他的屁眼拔出凶器的事实,他想指责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时,你却恍若无人般直接利索地拔了出来。 呜…… 猝不及防,失去了火热的支撑和恐怖窒息的压迫,林尼半边身子瞬间软倒,没有了酒塞逼里的白黏顿时飞了出来。 黏了一地的白花。 他被旅行者…… 强奸了…… 这是一场只有旅行者欢愉的性爱,林尼忿恨地看着黑绿发的旅行者离去传送的方阵,眼神发红,一片萧索,痛,实在是太痛了! 根本站不起来,旅行者的凶器实在过于巨大,犹如手臂那么粗大,暴力地冲进他柔软的宫腔,直抵深地。 红肿的穴口被干开了,闭不拢的吐着强奸者罪恶的犯罪行为。 小可怜/吃掉菲米尼 “就算您不为我做什么,我也会喜欢您的。”说着这句可怜兮兮的小男孩此刻脸颊绯红,如潮星般的眼瞳不安地眨动。 他实在有些怯懦不安,把宽大的外套脱去,里面是一道绝佳诱人的风景。 他的浅亚麻色头发也被躁动濡湿了,发根绵绵地黏在额前,微长的刘海盖住了右边的眼睛,可爱的雀斑在红晕中显得灵动可爱。 你忍不住靠近他,带着一丝冲动吻住他的嘴唇。 软软的,不知道是小男孩嘴唇都是这么软,还是菲米尼独出一份地软。 他的口腔很小,你微搅弄舌根就可以舔舐吞完,交换的唾液显得青涩而又暧昧,香甜的蜂蜜布丁奶味溢出来,软牙齿颗颗干净。 你亲得很用力,手指在他鼓鼓起颤动的骨翼抚摸滑动,他实在很轻,骨节像滑出来的珍珠项链,一颗一粒地滑出来。 青涩而饱满的灵魂在你手掌下跳动,嘭嘭嘭,震响着你的手掌脉络,顺着血管,细胞跳到心房。 有包不住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撤成一道淫靡的线。 你想从菲米尼的口腔里退出,眼神错眨不分地扫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他好像在害羞,小巧的鼻头微动,长长一簇一簇的睫毛染了水雾显得浓重,顶上的光源若隐若现地闪在他的额头上。 菲米尼是个乖孩子。 你心里这样想,要不放过他吧,你难得地发了一个善心。 搂抱着他背部的手即将离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热窒感也要消失,没来由地惶恐孤单像一直潜水在深处失去了氧气罩,海中的空氧挤压进面罩挤压进肺里,痛得无法呼吸。 “不要离开我!好吗?” 胖企鹅跃起,止不住的珍珠从泪腺里结出。 一颗一串,落在男人的围巾里,滑在衣领上,砸下一坑不大不小的菲米尼的眼泪。 空气中漫着酒雾的晕气,你喝了酒,显然你并不是一个良佳的好情人,酒精高含度让你晕晕然,整个人仿佛踩在棉花云端上,精密分析的大脑也被酒精麻痹。 枫丹花大都开得艳丽无华,你却找了很久很久,甚至因为达不到你的目标而把形状相似的花朵涂成白色。 “送给你--!” “旅行者”笑嘻嘻的,他的双眼因为笑容弯成一道圆圆月。 戴着黑色探险的手套捧着一束洁白的花。 菲米尼还没有在枫丹见过那么多白色的花,在枫丹这个审判与魔术的奇幻世界,人们更喜欢热情与甜蜜来赠送给情人和朋友绚丽的花。 自己的手中这束白色捧花,百合花芳息半吐,山茶花依然高傲,满天星期待地点缀。 “为什么…要送我…花…”菲米尼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这么害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自己控制,恐怕下一刻企鹅头罩就要拢住自己。 远方传来巨大的欢乐声,那是他大放异彩的哥哥在剧院里表演,他生来就是要做明星的,享受着万人瞩目的高调。 与他相比,自己实在是太不值一提。 就像月亮身边黯淡的星辰。 “唔--” 灼热的触感点在自己的眼睛上,他亲得很轻,却把菲米尼从头到脚烧了一遍。 他应该喝了一点酒,菲米尼想,都说酒精是催化剂是膨胀物,可是菲米尼却想:酒精是个好东西。 “菲米尼,你好肥啊~” 男人已经醉熏了,他的头藏在两条肉感的雪白大腿下,软韧的腿肉嘟嘟地夹着他的脖颈。 你的眼神迷蒙,脖子那里被肉腿夹着有点从呼吸处传来的紧窒感。烧得你发昏发热,坐在你呼吸口的男孩听到你的话微不可闻地颤抖着,频率高得你蹙起眉拢在一起“啧”了一声。 夹太紧了…… 为了泄愤也为了调情,你狠狠地吸了一口那战栗的臀眼。 雪白的肉咽着红艳的花。 “唔……咕……”菲米尼已经被你吓得彻底不敢动弹,双眼无措地闭上,鼻尖上冒出细晕的汗,红嫩的口腔舔舐搬露出舌尖。 尖尖的,好像蛇啊.。 他的臀部充满弹力,手探上去那种紧实饱满的触感让你流连忘返,忍不住揉捏,同时唇舌也在吸舔。 房间里好热,有汗水从菲米尼那紧身的潜水衣下滴答,落到你的小腹处,菲米尼不重,肉乎乎的,像个肉枕头,他坐在你的脸上,你的鼻腔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奇幻的味道,带着点大海深处的蛊惑轻灵的涩味。 你说菲米尼好骚。 他的屁股似乎要坐起来,你制住他的腰上手不干,短暂地腾空十公分,又狠狠地往下俯冲,你故意地往他臀眼里吹气,拐进穴道,掀到宫口,酥,麻,软,痒齐齐上阵,菲米尼变成了一滩软泥,贵妃醉酒似的软弱无力,倒在你的脸上。 眼神迷离交错,可他还是想望着你,下唇被他自己咬得血痕淋漓,盯着你嘴巴那炽热的眼神快要把你穿透,好想亲亲你,可是我是胆小鬼。 你是用俯冲的姿势插进他的屁眼里,这个姿势很深,感觉要插到心脏,干到灵魂里。 菲米尼的手小小的,却并不怎么柔软,经年累月的潜水模糊了他的掌纹,细腻的汗让两个人的手接合处黏糊糊的,可是谁也不想分开。 黏糊又热乎地干着。 额头上渗出汗,划出一道晶莹的痕,落到眼睛里,引起火烧一般的灼感。 辣,你的鸡巴也正捣在菲米尼的穴里,他的穴很小很软,你都不用多大力就能干进最深处,穴肉如它主人,软绵又缺爱,紧紧地缠上来,你狠狠地夯了一下,身下的企鹅果然尖锐地叫了一声。 酸涩雨刺绵软的痛。 绕是如此,他还是向你靠近,平坦的小腹透出你鸡巴的冠头沟状,狰狞煞人,他红心红晕地凑近你,呼吸愤在你的脸颊上,绒绒的热气让他向偏头。 他说,“喜欢你,旅行者。” “带我走吧。” 你抓他的手指有些用力,能清晰地听见骨节咔哒的脆响,他像是怕你跑了,两只腿用尽最大的力气把你圈住,上半身完全贴在你赤裸的胸膛上,互相摩擦着乳珠红艳艳的,身下交合处一片黏腻,白色黏糊的液体混着菲米尼动情的春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也濡湿你的耻毛和心脏。 即将喷发的时候,你箍住了菲米尼的腰,好细啊,你不由得地感叹,好像这三只猫猫都不怎么吃饭一样,两只手肘勾在一起的空隙就能填满一只斜刘海雀斑害羞的猫猫。 你怕他飞了,变成一只洁白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尽大海。 你轻轻地吻了一下菲米尼因哭泣红肿的眼皮,叼进自己的嘴巴里含了一会儿,对菲米尼祝福道:“晚安。” “菲米尼要幸福。” 马戏团/被打成饭团 “琳妮特,给。”面容清秀的男人噙着笑意温和地递过来一样东西。 那东西很小巧,猫耳朵支楞起来的琳妮特跪坐在男人的身旁,秀丽的脸也随着那份小礼物的交换而转移视线。 这是什么? 琳妮特看向手中那一朵白色小猫形状的硬块,空气里漫着芬芳的甜气,它包装得很可爱,纸片都是画了炸毛的猫猫和……?这是什么生物? 好肥的鸟? 琳妮特眨眼睛思考起来。 “不尝一下吗?”男人蹲在地上手支着头眼神温和地看着少女。 琳妮特短短地嗯了一声。 随即剥开,放进嘴巴。 唔! 下一秒就要吐出来,好酸!!! 看着少女秀丽的鼻子皱巴起来,男人坏心地笑起来,双手伸直在少女的嘴巴下方,“不好吃的话就吐出来吧。” 长长柔软的猫尾巴悄然翘了起来,这是琳妮特的反应机能,那块糖虽然刚入口酸涩得刺激,可随着口水的润泽慢慢变得软口,还带着一丝丝迟缓的甜。 褪去在外面洒满糖分的外壳,里面是软软的夹心,好神奇的糖。 琳妮特没有吐出来,反而安静地吃完了。 她抬起头发现男人一直注视着她,见她望他,还有些可惜地叹气,“哎,看来没有吓到琳妮特呢。好吧好吧,这些恶魔跳跳糖就送给琳妮特啦。” 递过来的是一大玻璃罐里装得满满的糖果,都是猫咪和胖鸟的形状,有紫色、粉红色和白色,甜味就是从糖罐里散发出来的。 “旅行者,”琳妮特出声,她咬咬唇, “请来剧院看演出吧!今夜我和林尼一起表演,还有菲米尼也在。” 就让魔术来让你开心,抚平你那双眼睛里的悲伤,好吗。 男人的身影逐渐隐去,回答的呼吸在风中被吹得轻飘飘,他说:“晚上见。” 今夜歌剧剧院人生巅峰,观众们红潮如海,喝彩和称赞声如海潮从天下落幕。 就让魔术来讨好你的欢心,就让戏法欺骗你的眼睛,仅凭胸腔跳动的红心来告诉你--真实与虚假的一线之隔。 璀璨喧闹的后台里,剧院的明日之星--林尼和琳妮特正在互相上妆,印着星空大海的眼影刷在两张漂亮得不分彼此的脸蛋做着点缀。 “我亲爱的妹妹琳妮特,今夜心情很好呢。”林尼翘着腿,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线,仿佛在跳舞,他的眼睛浅紫神韵,倒映着妹妹深紫色的韵波。 “哥哥也是哦,今夜是个快乐夜哦。” 两个人彼此看着对方,缓缓过了几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今夜,就给那个男人一个魔术的惊喜,由伟大的林尼和琳妮特来表演--” 你百无聊赖地站在露台二层,琳妮特给你门票位置还带了个包厢,红丝绒的幕布柔软而有腔调,你却漫不经心地弓在黑色雕花扶栏上想着别的事。 露台像月亮弯弯地睡着,歌剧的悠扬穿破穹顶,双子纤细灵动的身姿如丝绒精灵翩翩飞舞,疑惑不解喧哗着,吞吃着夜晚的寂寥。 今夜是个平安夜,今夜是个爱情夜,今夜也是……审判之夜! “好久不见啊,‘旅行者’。” 旁边一直紧闭着幕布的包厢缓缓打开,随着拉开的帘幕一点点出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蓝绿色的服侍,椭圆的信帽,皎白如月的容貌,此刻月光的银辉闪烁在他的双眸之间。 跑! 这是你的第一个念头! 你感受到了,他,这个看似小巧的少年,身后鼓起的风波,他是来杀你的! 身后是关着的大门,如果现在跑过去推开,温迪的风刃能在瞬息之厘穿杀过去,捅个对穿。 在那扇门后,还隐藏着枫叶的气息。 你也来了吗,万叶。 在风中间,还蕴藏着轰鸣的雷暴之势,蠢蠢欲动地盯着男人,看着他平然和普通人无异的面孔,真想撕下来啊! 撕掉这幅令人作呕的假面。 舞台上又爆出雷鸣般的浪潮,双子惟妙惟肖的魔法表演,虚实交换的如梦如幻让人沉醉。 ——扑! 眩晕间有个闪现的人影从二楼上跳了下来,砸向了人群,剧院的主角当然注意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躲藏在幕台人潮里的菲米尼了然于心,心领神会地避开人群,向轰动地走去。 企鹅面具也悄悄地蓄能,解决一切不开心的客人是剧院魔术开心的前提。 “时间暂停--!” 你还是喊下了这个技能,万人空巷的热巷陡然停滞,张着嘴巴脸颊绯红的人群都诡异地停留在这一刻,眼神停滞着。 这项技能你轻易不会使用,因为你的这幅躯体并不是多么优秀的承载者,你的攻击能力在对上敌方四人,不,是五人,你剧烈呼吸着,感觉胸腔那里快要挤压爆开。 手指都在不受控地颤动,你稍微呼了几口气,跳在一楼幕台上,林尼和琳妮特也被你定住,不过你似乎对他俩怜惜了一点。 他们的眼睛还可以眨动,似乎不理解旅行者为什么突然出现,又把幕台变成木偶人。 “解释的话以后再说,总之我要先离开枫丹了,很感谢遇见你们,以后在不远的明天还可以和你们遇见。” 你的脸颊因为用能过度而出现一种虚浮的浅白,嘴唇也开始有些干涩。 说完道别的话你准备跑走时。 瞬间,一道风力凝结的锁链穿破了时空刺了过来! “你以为你还能走?” 巴巴托斯身后风力自动,他被编成蝴蝶结的辫子尾巴散着光,此刻他已经不是蒙德醉生梦死的吟游诗人,他是高傲的风神,他虚眯着台上的男人。 手指掐着风,那男人身上锁链更加锁紧,空气和呼吸一同夺去。 你不得挣扎,这锁链妖怪,一动便如食药一般来劲,勒进骨肉,清脆的骨节咔哒声让人牙酸。 你听到身后双子魔法师焦急地呼吸以及高频率的眨眼速度。 真狼狈啊,本来还想做一个浪漫的告别再走,此时却不得不大战一番。 你狠神瞪着漂浮在空中的巴巴托斯,不屑地道:“怎么?自己被绑爽了也想绑主人了?” “可惜,我对送上门的没什么性兴趣呢。” “可怜的小狗狗呢。” 我的口气十分地下流随意,嘴巴里吐出的话极尽奚落,巴巴托斯脸颊涌上忿恨的红意,眼神凌厉,我能感觉到肋骨下的锁链开始故意地敲打着我的骨头。 拜托啊,这具身体强一点,等我出去一定给你好好烧纸,我在心里祷告着。 此时我的姿势不太好看,那锁链捆绑着我的手肘,压在我的身后,呼吸变成蜘蛛焦作地呼吸。 “差点中了你的邪,”巴巴托斯突然笑了,那笑容在他桂花月神的脸上显得十分鬼魅,他的唇角往上,带着我熟悉的看好戏以及恶劣地笑容。 我心中一震,当即猜到他要做什么! “温迪!” 我激烈地叫喊一声。 随即,更加束缚的锁链捂住了我的嘴巴。 “为什么不要你喜欢的小猫看看你本来的脸呢?” “是,不好看吗?” 琳妮特和林尼被解开了时间停滞,琳妮特倒退几步捂住嘴巴,眼前清秀的二十多岁男人身量急速地变化着,常穿着月色包裹全身的研究袍也开始变短。 褪去伪装,被锁着的是一个少年! 他的年龄似乎和菲米尼一般大,黑色的乌发光滑,身量修长,瞳眼莹绿,雪白的皮肤因为用力地挣扎吁出了愤怒的红意。 他穿着紧身高领背心,束到喉结处,很修长的脖颈,捆绑在背后的手臂肌肉线条优美又恰到好处,轻薄高挑。 我快要气死了! 该死的温迪,把我的真脸露出来了! 我真的很讨厌自己这幅弱男的模样,白兮兮的皮肤,不到一米八的身高都在提醒着我是个弱鸡的事实。 我怒不可竭,绿瞳燃烧着火意,狂妄地喊着:“你有种!你他妈看我不干死你!不给你干到宫腔脱垂我他妈的就去死!!!” 我的头脑一片火热,愤怒和欲火烧得我发麻,只觉得背后一片焦躁,置身于火炉。 身后林尼的声音传来,虽然还是往日那副轻快上扬的腔调,我听出一丝颤抖和疑惑,“你到底是谁呢?旅行者?” “如你所见,他并不是游历提瓦特的行者,也不是拯救须弥,爱戴蒙德的旅者。他只是一个骗子而已。” “一个虚假的,从头到脚包裹着罪恶的谎言的,” “骗子。” 温迪落在地上,轻然走过来,一步一字地宣判着我的罪行。 我看到他的身后站着看好戏的人偶,啧,态度真恶劣,早知道在须弥多玩玩他了。 我的嘴巴一股铁锈味,我的牙关有些发软,我很清楚地了解我的锁骨已经被锁链勒碎了,喉管里的呼吸血细胞供应不过来,压着的血涌上喉头。 唾弃我吧,随便吧你们,本来我来这里也是玩玩你们的。 我这样烂醉地想着,没有抬头去看温迪,妈的这小人心真狠,毒妇! 他走得离我越来越近了,身后的倒影已经把我的影子笼罩了,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长剑的浮光寒影骤然刺开了恐吓——“不允许你对旅行者口出恶言!” 宽大的外套下摆被风吹开,偶然间露出漂亮柔软的大腿腿肉,一道圆弧的环勒在那丰盈的腿上。 是菲米尼! 笨蛋企鹅! 大笨蛋! 我跪在地上在心里骂着,柔软的手在我身上抚摸,他应该是想把我解开锁链,我看淡一般回答:“没有用的,风神的风只会他愿意才能解开。” 我慢慢地抬起头,对上那漂亮的像紫罗兰的瞳眼,凝视着那泛着涟漪的秀美脸庞,“对不起,林尼,我欺骗了你。” 献上我并不诚恳的歉意。 可怜的/嫉妒 嗯。 所以,说了对不起也要被绑着吗?啊!我真的愤怒了!很愤怒哦! 此刻,月桂枝头,伟大的魔术师轻打响指,被拙劣的旅行者定格招数的观众们恢复了生态。 丝毫不知道刚刚就在这里上演的你死我活的血腥闹剧,也不知道此刻我挣扎得多么剧烈狼狈,台前麦波似的掌声如浪打一阵一阵震响耳腔。 我根本欢喜不起来! 尤其旁边是一团散发着煞气的艳丽人偶。 他鸢紫色的眼睛故意地瞟台前正行脱帽礼的魔术师,一边又故意地流连在我的脖颈和高领背心外裸露出来的手臂。 他蹲在我的面前,浓郁的鸢尾花香气扑鼻而来,我有些耐受不住地皱眉头,想微微转身。 又被锁链强迫着转回,人偶对着我笑,那个笑容的弧度我很熟悉,他屠人也是这样笑,眼角的红痕更加艳丽,艳丽无双。 “好玩吗?”散兵问我。 不过看他眼神的冷意和嘴角上扬的狭促,我想他更想问我好睡吗? “还可以。你觉得呢?”我的脸被锁链放出来了,它们流动缠绕在我的胸骨那里,可能知道我喉腔那里一片痛楚,这让我的音色变得不怎么好听,有点像破掉的鼓风机,嘶嘶地呼着气。 低低的,像在吞石子,说一句话都干涩得万分。 我不知道温迪想做什么,诚然,我是个盗版货,但是我让大家都开心了,不是吗,缺爱的得到爱,缺情的得到情,名利、自由、爱和永恒我都尽力地赋予了。 可能感受到我的想法,有一串锁链猛然缠住了我的喉咙,猝不及防我低喘了一下,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前溅落到地上。 散兵虚不可见地眯了一下眼睛,攥成拳的手臂在空气里爆开电粒子,眼前的少年狼狈不堪,黑发被润湿得发亮,呼吸急促焦缓,面前变得更白嘴唇更红。 像个唱戏的皮样子。 “够了!”散兵骤然站起,转身的瞬间风吹过他的短裤,偶然间我还窥得一片姿然的春光。 温迪虚睨着他,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噼里啪啦地对峙着。 我却想到菲米尼,那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啊。 我对急欲解开锁链的林尼说对不起,我不是旅行者哦,他罕见地沉默了,我没有再看见他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只能看见斜散的刘海被吹开,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林尼,琳妮特,菲米尼是有一点像的,一样柔顺的发丝,一样亮晶晶的眼睛,一样好的心肠以及让人怜爱的脆弱。 温迪显然没有料到我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刚来枫丹不过两个礼拜就可以收到一个愿意为我对抗神的打手,尤其这个打手模样如此秀丽,用堇瓜的脑子想,肯定有诡异的亲密关系。 于是温迪下招越来越狠,琳妮特要冲上去帮忙,长长细细的猫尾巴甩开了几个冲向我的飞花。 我眨了下眼睛,对林尼,林尼耳朵突然变红了。 他不肯和我对视,他还是继续用手帮我扯开锁链,怪怪猫那鬼笑的表情变得洋洋得意。 “我应该没有丑到不堪入目的样子吧。”我看林尼死活不和我对视的模样有点伤心了,好吧,我自己也不喜欢原本模样,实在太幼小了!!! 很白斩鸡! 我喜欢荒川一斗的肌肉感,一看就十分地可靠有力。一下抱起林尼和菲米尼不在话下,忧郁的心情让我再次开口变得有些沧桑:“林尼,可以帮我打晕菲米尼吗。” 他骤然抬起头,眼神异样地盯着我,似乎在审判我。 似乎要开口说话,我抢在他的前头:“那家伙是蒙德的神,我知道你们很厉害,但是为了我那么多年的努力就要白费了吗?” 林尼的手指有些颤抖,因为他正摸在我的腰上,我有些怕痒,虚虚地躲了一下,言尽于此,我知道林尼的真实身份,大名鼎鼎又臭名昭着的愚人众第三席仆人所执掌的壁橱之家的当家人。 我也知道至冬女神追寻的永恒与真理,我也短暂尝试理解蒙德,须弥,璃月和至冬执掌者暧昧纠缠的关系。 但是此刻,在此时,明面上林尼、琳妮特、菲米尼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不然以枫丹审判者的审判和温迪神之身份,如果要推出一个可爱的羔羊受罪,只会是林尼。 好像下雨了…… 我的脸颊上滑过一道温热的水痕,刺到我的眼睛里,很痛,像在烧我的瞳仁,绿色宁静般的森林也会哭泣吗? 闹剧的结束十分地快,在说好的节奏中,背后来自哥哥的袭击,菲米尼似乎没有想到就晕厥过去。琳妮特也十分不解,但她感受到哥哥内心的悲鸣,那是一股极其忧伤的悲怆,一只可怜的小兽孤零零地坐在山谷之上哀嚎。 她扶起倒在地上的菲米尼,站在林尼的身后。 “欢迎您们前来参加观赏林尼和琳妮特的魔术演出,现在魔术正到精彩之处,请您们回到观台欣赏完这部精彩绝伦的魔术秀,好吗?” “来自蒙德的神明大人。” 伟大又可怜的魔术师,嘴角在笑,眼睛却在哭呢。 我的眼前有些涣散,声音在我耳边好像炸开又离去,浑浑噩噩觉得头很重,肚子那里又开始传来该死的蠕动,一阵阵收缩让我难受得忍不住痛吟出声。 我今天都没有吃东西,因为想着看完魔术,和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好好庆祝的,还去参集了好多食材,给小猫猫们做一顿大餐的! 啊!现在看,我自己不会死掉吧! 不要啊,那样死的很狼狈啊,饿死什么的,我感觉自己一定出现幻觉了,什么烤鸡烧鹅汉堡巧克力在跑马车一样长着翅膀飞来飞去! 要死哦,我咬住自己的唇瓣,实在不想听自己的呻吟,听起来太脆弱吧! 喂!玛利亚,不可以!千万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勇敢的男子汉,即使站着死也不能跪着撸! “嗤,还真痴情啊,为了你的猫猫自己都能放弃吗?” 恶劣的腔调,听起来像在唱歌轻灵动听。 如果在以前,我会拍着手笑嘻嘻地说:“月宫仙子下凡了,真是千金一曲啊。” 可我现在身陷混沌,脑海欲忽炸裂,只觉得烦躁疼痛,自然给不了温迪什么反应。 这让风神大人十分不高兴,直接一把把我拎起来,掐住我的脑子,我草了,他怎么力气那么大!? 我真是要晕,这小子个子还没我高,一米六几吧?居然把我拎起来掐住脖子,呼吸不通是其次,关键我居然被他拎起来了?!他诶?温迪诶? 我真恨不得我晕死过去,不愿再见这让我心碎的场景。 温迪似乎看出我的意图,故意松开锁链,自由呼吸的畅快让我的喉头下意识地攒栋,新鲜空气的大量涌入让我吸收得过猛反射性地剧烈咳嗽几声。 “回答我!你为了他能去死吗?” 这小子,绝对想杀了我啊。 “能啊。”我眨眨眼睛,眼神慢慢地拢到巴巴托斯的脸上,看他深蓝色如在天空的眼睛,那里面正燃烧暴怒的火焰,看他动用神力身后发光的神印。 以及,掐得越来越近的手。 满意了吗? 圣母心 你最终还是没有死掉,高贵的风神大人解除了你身上的风刃束缚,让你像个破麻袋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很痛,你好像被狗打的肚子,手臂也被擦破了,一道红艳艳的像朵花长痕,颜色正好。你突然觉得如果这个色拿去染白花一定很纯正很漂亮。膝盖那里骨头被束得过紧又从一米多的空中扔在地上。变成诡异的青色。 你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骨头渣子咽在你的嗓眼里,你咳得愈来愈大力,你想停止可是身体却像和你反着来似的。 你捂住口鼻,想把声音逼杀在手掌里。 鼻腔那里却热乎乎的,像条热热的毛巾,顺到你的指缝,哦呢,你把手指张开,原来是你流鼻血了。 温迪在冒牌旅行者的身前冷冷地站着,看他慌乱地咳嗽反呕,浑身的骨节想要冒出来刺破他又包围着这个身量单薄的少年。 混乱中红色的液体打破了平衡,狼狈又诡谲,垂在南瓜裤旁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很想把眼前这个看起来可怜的人扔在空中让风贯穿他。 眸色深晦。 “林尼和琳妮特的魔术表演到此结束,谢谢您的观看。” 幕台那里传来致谢词,以及来兴师问罪的可怜者。 温迪并不在意,准确地说是不放在眼里。 他是自然中的风,万物生存的基石,在蒙德你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笑着同你说:“愿风神保佑你。”“祝你平安,祈愿风神。” 如果小猫们执意要把骗子留下,温迪转过身去,虚虚睨着来者的方位,他不介意一起抓走审问。 “哎呀哎呀,看来是有冤屈呢,审判之时就在此刻此地。” 气氛凝窒时,扭曲并且伴有强大的水元素原力从幕台上高调出场。 犹如登台的明星,穿着浅蓝色时装身姿纤细的少女华丽复古亮相,,高翘着腿,半开的蝴蝶袖,浅蓝色的瞳眼带着一丝怜悯。 剧院此时人声安静,水神宁芙娜高坐楼台,她降下神明审判,你只是轻描淡写地瞟了她一眼,又转回自己身上。 痛苦犹如嫉妒之蛇从你的肋骨往上攀爬,你最不喜欢疼痛的,可偏偏总是在吃苦。 审判也好,死刑也好,总之什么都好,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吧。 两方人马互相打见,彼此之间自然针锋相对,空气里爆开恐怖的元素气息。 两厢都没有人开口,仿佛水神的开场白只是简单的调剂品,神明降世理应受到信徒膜拜,可此刻,自由的吟游诗人性情暗化脾气暴戾地踏上了严明严谨的国度,风会带给你所要的答案。 巴巴托斯身边涌动的风被扭曲成刃,他身边的风之子避开了安全距离,那席卷的风蕴着极深极寒的杀意,寒芒闪得人不敢与之相对。 “肃静——肃静——”千钧一发之际,水神的审判官赶来,高大沉默的身影让他短时间就扭转了岌岌可危的局面。 他敲击着手中相握的权杖,让窒息的空间变得流通起来,彼时枫丹人已经拢在剧院一侧,林尼和琳妮特想向‘旅行者跑去’,他好像看起来很难过。 面容秀丽的人偶冷淡地抱臂阻在双子的面前,他扫视着这对容貌倾城的两个人,语气带着一丝敌意:“这可是冒牌货,也值得你们救?” 极尽奚落和刻薄,可就是不肯倒退一步,就那么严严实实地站在你的身前,风冷冷地吹来,紫黑色的短裤宽摆被吹起,茭白如玉的圆腿春光乍泄。 你们……小男孩都不冷的吗? 你急速流血所带来的缺氧眩晕此刻席卷而来,首先是前胸,你紧紧地双手楼抱着自己,止不住地打颤发抖,呼吸慢滞,仿佛跳进了冰湖。 意识不断错开,画面的转格让你有些分不清虚实,在蒙德开朗地大笑温迪坏笑着让你喝下烈酒;流浪的旅途中你为枫原万叶更新了笠帽,还为他做了一个祈福平安符,对他说:“请安心哦,这可是我那里最最最灵验的保佑啦!σ≧?▽?≦?σ。” 散步有点不听话,不过你也哄着他吃了‘变成笨蛋跳跳糖七天剂’。让他在七天里扮作白花女仆,水嫩嫩小娇妻,十指温柔羞怯爱娇妻。 你好想叹气哦,都是本人魅力太大惹出的祸啦! 高压的负荷让你眨眼时蒙黑眩晕过去。 耳边只听到焦急的“冒牌货!”“旅行者!”“骗子。”“不许死!给我醒过来!” “法定犯人已经身心受创,不建议现在审判,明日午时再审。” ……谢谢你哦。 老子一点牢都不想坐的! 可恶哦╯﹏╰。 枫丹的星空很漂亮,远远的只见遥远的星辰在扑哧扑哧地眨眼睛,恍然间闪一下。从遥远的月亮吹来的风也是软软的,柔柔的,像珍珠小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脸。 是星空都这么漂亮吗? 不知道哦。 如果没有被吊起来这样的夜晚这样好的萤火虫星星真适合和林尼、菲米尼玩爱爱,菲米尼害羞,抱在怀里亲亲,告白再诱惑着吐舌头~。 至于林尼嘛,他那双紫色的眼睛就已经让人陷入啦,嘴巴还那么甜哦,好适合谈恋爱呢~。 幻想应该不算犯罪吧?都说了魅力这么大风系小男孩是自愿的啦,结果还被温迪说怀疑是至冬的奸细,流落在枫丹谋划惊天大阴谋,所以押回蒙德审判。 好狠的小矮子! 生气啦,不过还好那个水龙没有听他一派胡言,哼哼,只是说会由裁决机构来定罪,请双方拿出证据。什么证据呀,我这张英俊潇洒漂亮的脸就是最有力的清白好吧。 把我囚禁在蓝色河流旁的水笼,怕我逃跑还把我的手臂呈上访锁空吊起来,双溪发软地跪在冰冷的笼面上。 有点困呢,可是还没有吃饭呢,我想,肚子又在咕咕叫,一阵伸缩,痛得我忍不住蜷缩,锁住手臂的锁链卡啦作响。 “你不和风神大人对着干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我没有看过去,我早就察觉到了,这个穿着月白色露肚脐的人,还是风系,那头璀璨金色的头发,一双明亮的金瞳。 哦,是正主找上门了。 我装死,跳进幻想恋爱剧情中。 金发小子自讨无趣,有些愤然,从躲藏的草丛里走出来,狠狠地踢了一下笼子。 哗然作响,逼得我不得不睁眼睛看他。 他离我很近,就隔着笼子栏杆狠狠地盯着我。 我却看着他的眼睛,很漂亮的金黄色,像一条龙,他似乎很愤怒,我能看见他因为生气呼吸起伏不平的锁骨剧烈地颤动,以及攥成拳的手不受控地颤抖。 如果没有笼子,感觉下一秒就一起打在我的身上,给我打一个眼开青花。 “不要生气,好吗?”我不想被打,开口干巴巴地劝道。 他的瞳孔倒映着我,我的黑发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毛样,看起来很可怜兮兮。 “你还会求人?真稀奇。” 他抱着双臂,不屑地讥讽道,傲气极了。 “我怕痛。”我没有继续看他,哪怕是个正常人都不想走路上无缘无故地被打吧,我又不是受虐狂,天地良心,我就是在床上睡人也只是玩一点恶劣的小癖好而已。 月光变成乳白色,光辉流转在花草上,给大地蒙了一层柔和的纱。显得温柔极了,金发小子面容在此刻变得模糊,他说:“发誓。” “你发誓,以后不会再让巴巴托斯大人愤怒、生气、委屈以及悲哀。” ——砰。 他伸进一条手臂,握着鼓囊囊的水袋,递到我的唇边。 美人计吗? 我低头啜了一口,下一秒好想吐哦,哪家的水这么辣啊,可是胃里又极其渴望食物的热度,烧喉咙似地含在嘴巴里呜咽着打转,不情不愿地咽下午了。 眉梢都给我烧皱巴了。 “发誓!”金发小子见我收好处却不说话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好好,我表情非常扭曲地含着水含糊道:“本人偷心者承认,以后不会做让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生气、愤怒、悲伤的事情。温迪在上,温迪作证。” 笨蛋温迪。 审判的第二天,开始下起雨,连绵不断地冷态度,萧瑟秋杀。 我被放出笼子,被恭敬地请到审判台,需要仰起头才能看见水神和水龙王,肃静的法槌掷地有声,审判院寂静无声。 轮到我发言时,应该说是为自己作辩护。 我扫视对面风神一团,最后定在金发身影身上。 “金发的旅行者,请您来到我的身边好吗?”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被昨天的水酒辣的,但还是一字一字说出来,整个大厅回荡着我我的声音。 各异的眼神盯在我的身上,我只关心金发旅行者是否来到我的身边。 他似乎很温柔,因为我看见散步和万叶和他似乎讨论着什么,表情很是激烈,旅行者最后只是摇摇头向我走了过来。 离我一寸的地方。 他的眼神温和地看着我,询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倒仔细甚至有点得寸进尺地扫着他的脸,金黄色太阳般的瞳孔,浅色温和的笑容,耳畔那里有些粉色的羞意,身上吹来好闻的风花香气。 我摇摇头,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呢,用你的身份在这里招摇撞骗,以及,”我顿顿,他似乎没有听清,下意识向我这里倾斜。 机会来了! 我直接用尽全身的力气凝聚在手臂上,被锁一夜基本算是废肢,冲上他的肩膀,压着力向我嘴巴上贴近。 “我并不后悔哦。” 呢喃在唇齿间。 他的唇瓣干涩,但是很柔软,像在吃草莓果冻,我像个坏小子只是咬着他的唇瓣,他吃痛张开了唇关,乘势闯进他的口腔。 摩挲着每一颗圆牙齿,狠狠吮吸着软软的红舌头,他身上好热,我的手臂渐渐地充满力量,整个人从胸腔那里开始变热变重。 攻击刺破着时空向我袭来! “放开旅行者!” 空,是叫空吧,我抽空扫了他一眼,他紧紧地闭上眼睛,满脸通红,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柔软的绒毛都变得害羞起来,他的手似乎在扯着我的背心下摆。 好哦。 我毫不留情地收回手,任由旅行者自由地落在地上,扑通—— 此刻,我是天理! 悬空之上,我的身量暴涨,变成近两米的神像,原本只在下颚处的黑色短发如月光织成黑白交错的长发,垂到地面。时空在我身后扭曲,元素力的汹涌在我指尖上流转, 温迪暴起,我看着他瞳眼幽蓝,神装暴装在他的身上,包裹着月白铠甲的小腹和大腿张扬地暴露出来,好漂亮, 我只是挥挥手,宇宙时间暂停,在他们眼里,此刻的我没有人类情感的波动,无喜无悲,散步喷出一大口血,忘记了,他是半神之躯又是人偶,他身影轻盈羽毛跳跃间要直冲我的命门,我不躲不避, 那是一道冰冷的眼神,无机质的绿瞳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另一只红瞳却十分地狂妄,怒吼着要把所有人撕碎,虐杀! 祂说:“杀了我就不会有人爱你了。” 可恶! 错眨一瞬,石子投心,泛起大雨般的痛苦涟漪,表情交错之际,祂却已经瞬闪到穹顶之上,异瞳检视着每一个人,那是一种诡异的不舒服的毛骨悚然的视线,没有情感没有爱也没有恨地看着他们, “我更喜欢下雪呢。” ——彭! 身影炸开,炸出一朵漂亮璀璨的烟花,花条彩纹像花车游行的小彩珠开在穹顶上,与此同时,一枚六角形的晶莹缓缓地落在每个人的发顶。 ——下雪了。 苍白的花淹没了这座苍白的城市,它压下了所有的愤怒,悲哀和痛哑。 “艾尔海森大人,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春天里,跑过来捧着文件的森林执行官有些气喘吁吁,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百年一出办公室的男人,等待签字的缝隙里悄悄地打量着在男人矫健结实臂膀怀里的女性, 她似乎是昏迷了。 脸色有些虚弱的苍白,就连嘴唇都是浅淡的薄粉色,黑色如锻的长发垂到艾尔海森的膝盖那里,垂着的黑色眼睫下方压出一道黑青色的印,这是一个漂亮脆弱的女人。 森林执行官拿到艾尔海森签好字的文件,对他作告别,末了出于私心补了一句:“祝您的恋人身体健康。” 女体/玩弄赛诺(上) “禁止偷猎者进入沙漠,禁止私自窃取沙漠黄金等贵金属。” 深肤色的少年风纪官瞳眼幽深地冷睨着进入沙漠被风沙鬼祟迷住的偷渡者,一杆长枪连带衣摆倒飞。 须弥地域辽阔,在小吉祥草王的英明领导下,一片欣欣向荣,不少别的大陆冒险者会进境交流合作探险。 走在草之国度阳光明媚的绿石街道上,春风拂面,温暖向阳的蝶蝶花随处开放。 “请,请帮我签名!您写的《抹茶公主冒险记》实在太好看了!”戴着兜帽全身黑衣打扮只能隐约冒出大致身形的人拦下了你。 你微微挑眉,看着那双黑衣里伸出的白皙手指,此刻好像被雷劈一般焦急地颤抖着。 “好好,需要我写些祝福语吗?” 你脸上勾了一道浅浅的微笑,阳光从天边斜来,如雾如纱笼在你的脸上。 “不用!这实在太冒犯了!呜呜呜,如果可以可以写祝,祝科!啊呀!写学业有成就好啦!呜呜!会不会有些太冒犯了!” 你看那条小幽灵马上要被自己抖死你立刻地签好名字,忙扶着她,顺着后背拍气,温声哄道。 待害羞书粉走后,你正正衣领,她实在太过娇小,你基本是搂在怀里安抚的,慌乱动作中穿着的纱裙都被蹭下来。 你窃取的旅行者神力短暂变成天理·执掌者模式,用神威短暂地震慑那几个人,如若他们强撑着攻击你,就会立刻发现你早已强撸之末,都不用元素之力一个风你就彻底gg了。 来到须弥也是你的计划之中,这里南迁北移交流学术的人太多,气息杂糅,管理神明性格温和,空气里漂浮呼吸的草元素之力也让你的身体表面十分舒服。 你正整理陷入乳肉里的内衬,拜天理转换的福气,性别也出现了错乱,不过还好,你侥幸地想,至少这具女体一米八! 发育成熟,丰盈饱满,乌发如瀑,摇曳到瑶臀边,走动时发丝摇曳,你驾驭女体并不是很熟练,所以喜欢微微翘着脚走路,从背后看去更加舞莹韵动,性感迷人。 至少,你寥寥地斜乜了一眼,一道青黑色的短打飘到你的面前。 他的嗓音很是有磁性,“玛利亚小姐,身体如何?” 旁边的学者自这个男人出现从东到西包围过来,向着书记官亲切地打招呼。 有一绺长发被风吹刺到你的眼角旁,搔得你有些沙痛,斜着手挽到耳旁。 艾尔海森“咕”了一声,不受控地咽了一下口水,性感漂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是一周前突然出现在须弥城门外的,守卫形容像是突然被魔法传送过来,所以立刻禀报了书记官。 那个姿势并不是很佳人,她昏倒在坚强的城墙旁,双眼紧闭,贝齿死咬着嘴唇,咬出艳人的血,身上的衣袍仿佛承受不住地开了几条口,雪白的玉肤张扬地暴露,胸口,右手臂上方还刻着几道深可见骨的血伤。 应该送到化城郭,艾尔海森想,提纳里是须弥最好的医师,治疗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是最优解。 但他鬼使神差地对这个女人解释:“你好,我是艾尔海森,是须弥的执行官,你看起来不是很舒服,我可以带你去治疗。” 女人表情有些凶狠,深绿色的瞳眼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摇摇欲坠地强撑着,她往城墙上靠了一会,像是做了斗争,说“好。谢谢,麻烦。” 下一秒便晕死过去,艾尔海森及时出手,拢在怀里。 出乎意料地轻。 “很好呢。谢谢艾尔海森先生的挂念。”我面上回他浅淡的微笑,他是那么地聪慧,自然听出我对他礼貌得有些疏离的地步。 面色变幻几瞬,我仍然温和地注视着他。 再次开口似乎有些低沉,“玛利亚小姐恢复身体真是太好了。我午间还要和远方归来的朋友小聚,先行一步了。” 我做了点点头的动作,目送他离去。 人群也慢慢地散开,我走进一家饮品店,点了时兴招牌最热的桂草荔枝香饮,手支着头飘神地思考。 唔,须弥F4聚会吗? 红软的舌头情不自重地跳出口腔,淫靡地濡湿唇,双颊透出霏霏的红,好想吃啊…… “所以,脑筋脑筋,转动一下很难吗?”语气冷淡的风纪官吐槽着朋友们。 长长的绿耳狐被冷到发抖,提纳里双眼无神,无语地看着好友。 “啊!艾尔海森,提纳里你看,艾尔是吃了艾艾果所以才成为了海参海森。” …… “我已经很忧郁了,赛诺你的冷笑话更是把我们冻死了。” “有吗?我想我的笑话没有那么不好笑吧。”赛诺抱手,顿顿继续道:“艾尔海森,你知道你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吗?” “什么?”虽然对这个喜欢打七圣召唤和热爱冷笑话的好友没觉得有多见解,可是对玛利亚的喜欢确实与日俱增。 哎,恋爱真是让人变傻瓜啊。 往日威风凛凛,绝不加班的严谨冷漠书记官今日竟然沦落到听好友出谋划策,还是个喜欢打牌和冷笑话爱好者。 “一定是你不会讲冷笑话,所以没有讨到那位女士的欢心。”赛诺一锤定音道。 “我想走了。”提纳里翻了个白眼。 “哎……”艾尔海森掩面叹息。 “等着瞧吧,就让我赛诺来帮你吧。” 雨林境内,两条人影若隐若现。 “落落莓飞舞,所以落在雨林中。”前方迈着步的黑皮风纪官正用他淡淡的声线说着和他外表相差甚远的笑话。 而身后佳人依然弯眉浅笑,她今日穿得一袭白纱裙,层层叠叠的像一朵莲花,胸纱有些镂空,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束着鱼骨,娉婷地纤骨曼姿。 此时她正捧着手细听胡狼少年的笑话,狡黠的绿瞳仔细地,阴郁地舔舐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肉,黏兮兮的像软肉黏糊地粘着他的肋骨和腿。 赛诺并不是笨蛋,他当然感觉有一道奇怪狂热的视线黏在他身上,那是一种想要凌驾他之上的戏谑感。 让他不适,他想,这里藏着一个偷盗者。 视线里,一片硕大的锯齿树诡异地摇晃一下,隐约窥见一片衣角的翩飞。 “玛利亚小姐,抱歉,请在原地等我。”赛诺压着声吩咐了一下,压低脚步声快速走进那片绿林后。 “好哦。”身后,女人的眼神闪过一抹红光。 那人很敏锐,赛诺跟上去的第一回馈,故意地维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对雨林的行踪了如指掌,根据默念的方位在一个害羞林织的空荡下他一跃而起,矫健的身姿快成一道网,向那诡异扑去, ——砰! 天边飞鸟流过,艾尔海森喝了一口室友卡维跑得茶,有些惴惴不安:“希望别惹玛利亚小姐不快啊,赛诺。” “抓·到·你·了·” 白发黑皮少年双手被坚韧的藤蔓束住,虎狼头盔被柔若无骨的手指把玩,红瞳似乎很愤怒,呼吸的身体汹涌不停,愤怒发红,锁骨线深深地蜿蜒出来,而幕后黑手正陶醉地看着他呼吸,脸颊绯红,酥麻难耐。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是!唔” 警告还没放完,那人便直接凶狠地贴过来,压着他脖颈锁骨那的是她的胸乳,很大很沉, 吮吸,挑拨,磨蹭,不够,还不够,水声啧啧作响,唇舌交缠着,游蛇一般缠绕,撩人的唇温互相传递过来,甫一分离,迷蒙着,赛诺吐气缓慢,嘴角勾出一条淫靡晶莹的银仙。眩晕万分,你又一动,比上吻更加猛烈, “抓·住·你·了” 巧克力/吃掉赛诺/女体。 草绿色的藤蔓如游蛇束缚住那双巧克力肤色矫健的臂膀,他的身体曲线很漂亮,有韧度而又坚硬,你抚摸着他的锁骨那里。 他呼吸得很急促,似乎在愤愤不平,也有可能被你奇怪带着点狭呢的举动搞得迷惑不解,我没有开口,他的体型很好,一米六多的身高,双腿修长,大腿和小腿奇异地一般婉细,这让我共通藤蔓捆绑他的时候变成了一具漂亮的艺术品。 流淌着太阳光泽颜色的身体啊,像是被施下巫女永不分开的魔咒,我滑过他浅色的奶点,真的好小又好可爱,可能是缀在赛诺身上,像奶油草莓浅白粉色藏在那金丝铠甲紧身衣下。 轻佻地掀开,炽热的喘息让那奶点有些腼腆,我用手指跳着它,带着点好奇观察他,凉凉的黑色长发盖住了赛诺另半个身子,听他咬着牙呼吸,鼻腔里喷出的控制不好的空气感打在我的肩膀上。 手指尖传来软软的触感,呀--好可爱啊! 忍不住俯下身用鼻尖顶了顶奶点。 听到赛诺控制不住地吱唔声。 他的牙齿细密地张开,被我狂吻过的嘴唇上还带着透明的水色润泽,红舌头跃跃欲试地想要探出来,他整张脸都开始发出郁闷的红。 好可爱-- 我又吻住他了! 他瞠目结舌! 似乎没有想到明明只是一点都不好听的嚎叫,都有狂人粉丝上来示爱。 他的舌头很软,有点笨拙,没有他本人巡视沙漠冷漠严苛的杀一无二的冷漠。 呆呆的,我的舌头狂妄地缠进去,一点一毫剥夺本来就没有多少空气的口间,带着一点依恋爱抚地黏着每一颗牙齿,含糊着在他的嘴巴里种下一朵花。 分开时,他还有些魂不守舍流连忘返,舌尖还追着我探出来,鼻子里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你也很喜欢吧?”我半垂下眼,看黑皮少年因为被第一次蛮横的亲吻而剥夺得迷茫脆弱的表情,瞳孔涣散,赤红的眼珠空洞地盯着某一处。 红润的唇舌敞开自保地呼吸着。 他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 不过没关系,我一向待人真诚,而且动手能力很强。 赛诺觉得很怪异,他行走在沙漠已经如履平地,炽热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赤裸皮肤上只会增添他太阳神阿鲁比斯的肃穆威力。可此刻却变得诡异耸动起来,姣好的身躯清甜的呼吸,微微喘息错拍的呻吟炸在耳朵边。 热,从身下从不在意的部位火爆地响应着,欲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我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处,打成蛇般的结,用自己的花蕾去靠近舔舐着他的短裤。啊!真是搞不懂,提瓦特大陆你为什么搞那么正太少年,我真是!真是控制不住啊啊啊! 思及念此,都不用赛诺给我什么回应,我自己濡湿了一片透明的水渍,印在他裤子上变成很奇怪的暗色痕迹。 他在挣扎,共感的藤蔓被他挣开,力气真大,我感受到一丝丝被破裂的疼。 眼神一暗,忍不住去抓他的性器。 因为疼痛让我变得狠戾,动作也带着粗暴,心满意足地听见小胡狼的痛喘,挣扎的动作也变慢了。 我的手指因为本人的性别转换,所以有些鬼魅阴森,摩擦着那根勃郁的阳具时故意用柔软无骨的指腹揉捏,用红色的指甲刮蹭冠沟,从上到下,轻轻地蹭开那道龟缝,享受着那剧烈的勇敢冲动。 赛诺仰头看天,死死地咬着牙齿,留给我是他漂亮锋利的下颌线和极致忍耐的青筋绷起的肌肉,沁湿了雾气,从修长的脖颈漫出一阵太阳的味道。 粗糙的骨节和柔软的人体组织都让赛诺快死了,这种诡异又酥麻的感觉让他惶恐害怕,脊背都沉静了,他有些发晕,即将死亡的理智告诉他快离开这个女人的怀抱,推开她! 一切就当没发生! 下身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快感即将登门,赛诺的耳朵因为承受不住剧烈的刺激而开始回缩,小腿绷直的硬态勾着脚趾下意识地蜷缩,空白暴烈冲击全身的时候,女人把鸡巴吞进了穴里! 那是一口紧致的泉眼,汩汩地亲吻着至高无上的龟头! 谄媚着发骚贴近那凶猛的鸡巴,献媚一般箍着那昂发的茹头,那一下一下带着恨死的凶意凿进最深处,红肉发白,女人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只带着痴痴的笑,像个性爱娃娃,她黏糊着怀中的小男孩,下体如章鱼触手带着大海的窒息淹没着赛诺。 --啵,啵,啵 下面的嘴被堵着,上面的也勇猛出击,唇齿交合剧烈,红舌撕咬着另一条红舌,向被爱情魔咒诅咒的连体婴儿,拥抱得紧密,锁骨和背翼发出脆弱的声音。 不够!还不够! 你也是疯了! 你一把把赛诺推在草地上,束缚着他四肢的藤蔓瞬间闪开,他被摔倒柔软的草地和离开身下昂扬热窒的秘穴都没让他清醒时,扑来一道遮天蔽日的影子。 带着腥臊的性味。 你撞击得很猛烈,含着他鸡巴的逼上下起伏得快速,高频率的撞击连风都能分割,缓冲的蜜水成为了你俩情浓的错觉,你简直爽死了! 你的呼吸又热又骚,眼神涣散成桃红的心状,屁股摇得像条交尾的淫兽,绵软的白臀中一口烂软艳红的穴含吃着一根肉色勃郁的性器,被绞紧得沉闷。 你拉着赛诺的手掌,发现他的掌心濡湿一片,他紧紧抿着嘴唇,咬到发白,耳朵在一抖一抖,对哦,赛诺毕竟是胡狼,听力远超常人,那,逼里的水声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吧?~ 你俯下身,丰满莹润的胸乳欺凌着内凹的粉点,摩擦着碰撞着,你他妈的大声叫着:“赛诺!赛诺!赛诺!” 大腿绞得更紧,缝隙被挤得越来越小,皮肉拍打撞击的声音响破整个须弥! 如果有学者经过这片茂密的藤蔓林,就会发现这里有两个淫荡的没有脸的人在这里不知天高地厚地交合,追逐被须弥有理想有高级趣味所唾弃的皮相俗乐。 生殖腔绞得越来越紧,窄小的腔道让莽然夯干的鸡巴动弹不得,被推开又故意狠撞的力度让附在身上的女人娇躯乱颤。 像抱着蘑菇头紧那罗。 积聚的精华撑破囊带,快感濒临的窒息瞬间,赛诺鬼使神差地按住怀里忍不住抽搐想逃离的女人,用着劲往鸡巴上凿! 恶狠狠地,带着愠怒,故意地,射在她的穴里。 感受着她被精液烫到的抽搐,身体机能防御下的并腿,又被无情的大风纪官掰开,卡结尿进去,她恍然着,敏感的内壁时不时跳动。射精的时间很漫长,骨肉匀称肤细红白的小腹被内射出一个明显的性状。 赛诺恶劣地挺胯,显而易见地看到在薄薄的小腹看到诡异的性状,好像…… 使点劲就能把肚子给艹开,艹到子宫和心脏…… 她已经晕了过去,赛诺还是没有拔出来,天边的风远远地吹过来,温柔地带着小草神的祝福,安抚着每一个异乡的旅人。 用着复杂的眼神仔细地凌迟了怀中的女人,看她苍白的皮肤,被水濡湿的黑发,散乱成簇的睫毛,软软地盖在眼尾处,像黑蝴蝶短暂地亲吻她的眼睛。 秀挺的鼻,饱满的唇,失去娇艳的红色却带着一点回春的粉嫩。 ……为什么是我呢? 赛诺在风中埋下了一颗没有答案的种子。 森林之歌籁响,当你苏醒时,你还会陪在我的身边吗? 永恒的誓言雕刻在沙砾上,被姮古的风湮灭,骨头破碎不堪,蜘蛛在骨卡里跳舞,嘴巴里的爱意会消失吗?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