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妻对食(太监攻)》 太监迎娶二婚傻子洞房,二次(TB/指J/玉势/) 阴云密布了一整日,入了亥时终于落起细碎的雪片。门房当夜的家丁六远并两个小厮手持灯笼,等街那头宫里出来的马车近了,赶紧迎上去放轿凳。 不等他打帘,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探出帐子的滚毛边,一掀一撩就利索地下了车,拢着袖中手炉径自往正门里去。六远低头跟在侧后两三步远的位置,小心翼翼觑着自家老爷的脸色。 “人接过来了吗。”张硕白一路无话,进屋由女使解了大氅,落了座捧起茶盅,这才不紧不慢地问一问他今日新过门的对食。 “回老爷,已经都安置好了,现下就在正房里等着,只是...”女使犹豫了须臾,抬眼继续道,“只是时辰不早,刚才去看,夫人已经睡下了。” 太监娶对食原就不必大张旗鼓,况且他娶得这个情况特殊,好友林鹤将军死在战场上,遗嘱里将唯一的夫人托付给张硕白。新寡的将军夫人心智不全,是个傻的,身边缺不得人照看,因此小寡妇一天寡也没守全,前脚丈夫的尸骨下葬,后脚就被接进了张硕白的府邸。 张硕白点点头,没和傻子计较规矩,“先不用去叫他,让他睡吧。” 沐浴更衣后,张硕白回正房的路上也没什么表情,只在进屋前吩咐今天府里有喜事,让管事的明天领钱给下人们包红包。 “平时也就罢了,老爷怎么连娶妻都不见个笑影,我瞧着夫人虽然傻,但长得很美啊。” 几个小丫鬟临睡前窃窃私语着议论,其中一个听了这话压低了嗓子,“你们都没听说吗?林将军的遗嘱里可不止是把他夫人托给老爷那么简单,他还不许老爷再娶纳。再美也是个痴傻的,又不能有别人,你说老爷怎么会高兴。” 张硕白确实不大高兴,主要是床上被傻子睡得横七竖八,一只枕头堪堪卡在床沿没掉到地上。满床大红并蒂莲纹的喜被拧得像条蛇,紧缠着躺在里头的少年,何云收平日独占一张床惯了,睡姿分外奔放,身量不高,小小一个人却出奇地占地方。 新婚夜不顾丈夫,先睡得嘴角溢出些清涎,屋里地龙烧得旺,何云收又挣不开被自己滚了一身的喜被,热得脸颊潮红。 看到傻子的眼皮也红肿着,显然是又哭过,张硕白的气消下去大半。吊唁时这个小寡妇像守着幼崽的母狼一样不许人接近亡夫的棺椁,知道林鹤是真的回不来了之后险些撞死在灵前。他哭得没有声息,双目血红,眼泪一串串静默地往下淌,是伤心到极点。 那一瞬间张硕白竟然挺羡慕林鹤,能有这么个人,真心实意地哭他。 何云收很听林鹤的话,他也许没太听懂遗嘱的内容,但林鹤之前跟他讲过,倘若有一天他再回不来,会有位长得好看的哥哥接他走,可以信任。 于是他真就十分相信丧礼上仅有一面之缘的张硕白,被人抬回了家做了他的对食,毫不设防地滚在婚床里酣睡。 傻子睡得熟,梦中却警惕,他感觉到床边有人立着在看自己,一骨碌就绞着满身喜被坐起身,使劲睁开还惺忪的两只墨黑的眼睛。何云收早散开了头发,他幼时赶上战乱,粮食不足,饥十顿饱一顿的没能长起来身量,滚得满头蓬乱的发丝简直要把整张小脸淹没。 “你是谁?”他记性不大好,当时哭着也没细看,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忘了张硕白的样貌。 张硕白慢悠悠坐到受惊小鸟似的少年妻子旁边,倒也正经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叫张硕白,你丈夫去世了,把你托给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丈夫。” 边说边利索地把何云收从被子团里拆出来,继续教他,“平时你可以叫我老爷。” 小傻子听了个囫囵,他虽心智不全,自有一套辨别人的方法,否则也不会从烽火连天的故乡里一路磕绊着逃出来。何云收看张硕白虽不算慈眉善目,也并非坏人,于是很识时务地学着叫一声老爷。 “嗯。”张硕白拆完了外头的喜被,顺手将小傻子身上水红的寝衣也一道解了。后者不明所以地任由他摆弄,却在张硕白握着他的脚踝,想拉开时急急双手掩住了腿心,“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太监本就对这事可有可无,何云收突然变脸不许他瞧,张硕白倒觉得有点意思了。 把玩着手里纤细的踝骨,手指描摹小腿的线条轻轻刮蹭,耐性等着何云收回答。小傻子依然死死捂着已经有些敞开的胯间,“夫君告诉过我,不能让别人看到这里。” 倒是听话,张硕白觉得挺好的,既然他会听林鹤的话,以后自然也会听自己的话。“现在你改嫁给我,我就是你的夫君,也不许看吗?”语气严厉几分,他眉目生得略往上挑,一旦面无表情就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唬一个不懂事的小傻子绰绰有余。 这人说的好像有道理,何云收用并不灵光的脑袋琢磨了片刻,拿开了遮掩春光的手,露出怯生生的淡色阳具。睾丸底下的会阴处有一道细窄的肉缝,旁边是两瓣柔软微鼓的花唇,赫然是一张女穴。 难怪林鹤怕他这处被别人去,林将军领兵打仗时捡到的何云收。先是带在身边养在军营里,傻子不懂他身体的特殊和如何自保,万一泄露秘密就有被兵卒糟蹋的风险。 不过对于太监来说,就是有几口穴都没太大意义,无非是又多了个能舔能摸着玩弄的地方。张硕白净身后清心寡欲,近年虽身居高位,对淫乐却无甚兴致,为着一些原因娶何云收,必须要做个沉迷美色的样子出来给人看,洞房夜得好好折腾一番新寡的小傻子。 拉过一只软枕垫高何云收的腰臀,推着膝盖压过肩膀,让他自己抱好。私密处的雌花因为这个姿势充分暴露在张硕白眼前,颜色粉嫩,林鹤一年到头总在外面南征北伐,鲜少得空回京浇灌妻子的逼穴,婚后近两年批依然很青涩。 何云收发育得晚,十六七岁的年纪,小逼才开始生出点稀薄的毛发。伸手拨开娇嫩微张的肉蚌,里面的花蕊花蒂显露无疑,屄口狭窄的一小眼,不知羞地在新任丈夫的面前开合翕动。 凑近细看,鼻息扑在敏感娇嫩的逼肉上。两瓣温软的花唇簌簌轻抖,可以嗅到双性少年阴阜清淡的微甜气息,已经历过人事,尚未被鸡巴喂熟,还不是很骚。 确认傻子睡前洗的干净,张硕白俯身张开嘴含进整张小批,品尝起他小妻子的肉花。舌头滑入阴唇中的两道浅沟,来回扫动那片略粗糙有颗粒感的软肉,津液先濡湿干涩的逼,舌头几下就舔得它彻底湿漉漉的,小阴唇和淫蒂都在张硕白嘴里颤动。 “嗯啊~!呀......!”隐秘的女阴悉数落入他人口中,唇舌并用又吸又抿,搅弄得逼肉乱颤,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雌花处炸开。何云收一向喜欢被舔逼,他下面长得还小,将军精力生猛器具又雄壮,每次行房都肏得他逼穴几乎撕裂,何云收还是觉得前戏抚慰更舒服。 小傻子缺乏廉耻心,弄爽了就放开了叫唤,嗯嗯啊啊地搂着张硕白的脖子,自己挺腰送逼往他嘴里使劲撞。 舌面用力地自下而上逆着逼肉舔过,直将小阴唇都碾得大张,露出顶端藏匿在包皮里的肉粒。葡萄核大小,得了乐趣就充血挺翘,极其敏感。张硕白每次舔舐的终点都是它,舌尖抵住亵玩扫弄几下,引得何云收扭摆腰身哼唧着,花穴小洞里流出股水液。 但每回只弄了他阴蒂一会儿,就又去接着舔小批里别的嫩肉,每寸都不放过。勾着阴唇含在口中吮吸,酥麻快意就从被刺激的软肉处蔓延,何云收想他再舔舔自己的阴核,索性掰着逼央求,“好舒服...那里还要舔...” 他不懂花蒂叫什么,就自己捏着硬挺的小肉珠,送给张硕白之前忍不住先揉了起来,边被他口交边自慰。 傻子自得其乐,张硕白就转去琢磨底下的那口花穴,舌尖舔过忽地用力一推,挤开了流着水不设防的小逼。 “啊——!”亡夫林将军在外打仗数月,离了多久何云收的逼就有多久没被肏过。十来岁正青春的年纪,守活寡的日子身体骚动难耐,雌花受冷落多时的渴望在舌头闯入时瞬间激起,何云收欢叫着手指更快地揉弄自己的阴蒂,媚肉一起紧拥着探进淫屄的异物夹着不放。 像是怕人和他抢似的,没想到小傻子的逼还挺紧,舌头插在里面寸步难行,进退不得。张硕白抬手给他屁股一巴掌,拍得雪白的臀肉翻起肉浪,但何云收没理解他的意思,只顾夹缩着批穴扭来扭去的发骚。 舌头卡在里面喝了几口逼水,感觉泡在一口温热紧致的泉眼里,张硕白的舌根被傻子的阴道口勒得酥麻。那些淫液吞下去后似是有催情效用,可是他一个太监早就没了功能,欲火找不到出口就化为邪火,张硕白不顾穴肉挽留强行抽出了舌头,擦了擦唇周淫水,换成中指按住花穴。 失去填充的骚浪肉逼正饥渴地一张一闭小嘴,何云收还乖乖抱着膝盖,屁股却焦急得在张硕白眼前晃。白花花的中间一片水润嫣红,被他舔得小批和鸡巴都充了血,兴奋地前后流水。 “嗯...还要插、难受......”小傻子在床事上并未被他之前的丈夫培养起羞耻心,林鹤没那么多弯绕的爱好,更喜欢妻子主动表露需求,养得何云收还是少妇就一副熟妓做派。 看他这样,张硕白邪火烧得更盛,就拿小傻子柔嫩的批来泄火,中指噗嗤一声整根捣入满是骚水的小逼! “啊啊啊啊~!哼嗯!疼......呜呜...”连续几个月都无人造访何云收的女穴,他年纪小恢复得快,花道重归紧致不说,就连那层处子才有的薄膜都又长起几分。 张硕白这一下无异于给二手人妻重新破处,他指节修长坚硬,瘦长的中指直戳入力所能及的最深,何云收女阴还没发育全,阴道短,手指就能给处女膜捅破。虽然手指不粗,比起真正初次破身时硕大的鸡巴插进来要好多了,小傻子还是痛得溢出几滴泪。 小逼还是处女?张硕白也摸到异样,花道深处有层本不该还在的阻碍,但是极脆弱娇嫩,中指轻易就戳破了。 拔出指节瞄一眼,也没出血,心下了然,是小傻子太久没做爱,处女膜又长了些回去。“不妨事,以后就再也不会这样痛了。”言外之意是何云收嫁进来后就会经常挨肏,身子没机会修补处女膜。 小傻子懵懂地望着他点头,脸上还挂着泪,张硕白简单安慰他两句就继续抽插手指,把玩钻研起他的骚穴。 和已故的好友共用一口肉逼,还是先被林鹤玩过的,张硕白倒没什么不自在,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嫌弃何云收。他对房事本就无感,太监缺了东西,在欢爱上心理刺激远胜过生理,张硕白手下动作不停,快速抽送扦穴,多是为着让这不知廉耻的小傻子叫得声响越大越浪越好。 给府里安插的眼线听了去,让背后那些有心探查的人都得到他沉迷在和对食鱼水之欢,闺房之乐里头,特别是宫中那位。张硕白心里有事,手头功夫也就渐无章法,翻搅得何云收忽高忽低地随着逼内波澜淫叫。 “哈啊...!还要再粗些、嗯——!三根都进来好不好......”喊得屋外廊下值夜的小厮面红耳赤,心道这新妇头一夜就这般放纵,也太淫荡了些。 闻言张硕白自然满足妻子,食指和无名指伙同三指一并捣进贪婪的逼口,撑得它登时宽了许多。三指的宽度快赶上粗壮的阳茎,张硕白探进去后不急着模仿交媾抽插,先是怼在媚肉里对着内壁一阵急促地四处勾弄,飞快弹按刚刚中指寻得的敏感区的嫩肉们。 时而整个屈起三根手指,像在小傻子的逼里握拳似的,用弓起的坚硬指节上下颠簸,猛叩撼动花道。时而快速微弯指尖再伸平,抓挠得深处娇柔的嫩逼连连颤抖。 甚至三根手指交替上下律动,起伏波浪般逗引得何云收批水汹涌,逼小水多,受了不足半柱香的时间就尖叫着喷了他满手。 “呃嗯——!!”小傻子被三根手指硬生生玩弄到阴道高潮,连两瓣肉臀都绷僵硬了在用力,逼口嘬得张硕白死紧,温热的甜水就从夹紧的花穴里断续地喷溅,打湿了张硕白寝衣的袖子。 嗯嗯地泄身完,抱着两膝的手臂彻底失了力气,垂到身子两侧,大腿也随着软乎乎地倒向两边,柔韧性倒是被林鹤锻炼得好,省得张硕白再费心调教。 何云收眼前发花,迷糊地瘫在床褥里急促地喘气,什么跑累的小动物似的,也没察觉张硕白挽起被他弄湿的衣袖,下床去架子上取东西。等张硕白折返回来,小傻子已经蜷成一团闭眼窝着,像是想睡。 这可不行,洞房夜至少要做到天边见青才有成效,那帮人才会真相信自己被对食勾得沉沦性事,对新过门的小妻子迷恋得不行。 小逼喷了水舒服完,前面的肉棒还硬着,翘起挺立在胯间。张硕白伸手握住撸了几下,酥麻快意就惹得何云收又睁开眼,慢悠悠又来了精神。 打开漆金匣子,从里面一一拿出形状尺寸材质各异的角先生,排开在床铺上对何云收道,“挑两个你喜欢的。” 从没见过这些玩意儿,小傻子兴致勃勃地扶着床柱坐起身,浑然不知他是在挑选入体淫乐的道具。逐个摸过去,拎起来拿到眼前看看,最后选中了一只柱身雕花最多的花梨木的,和一只色泽晶莹满绿的翡翠玉势。 何云收只看外表和颜色,并没有考虑其他,翡翠玉势算是这里面规模最大的一列,藕节似的瞧着就骇人。 “就要它们了?”张硕白把其他的收回匣内,又取出盒脂膏,象征性地跟何云收对认,接着就命他转过去跪趴在床,摆出等待交媾的母狗似的姿势。 带着丝丝缕缕清凉茉莉香气的膏体涂抹在后庭,指腹摸到褶皱肌肉熟稔的放松,可见小傻子早已习惯使用此处承欢。想必林鹤没少操他菊穴,张硕白把颜色浅淡的穴眼涂得水光潋滟,又在周身雕满花纹的木质角先生上细细涂一层,就将这根越有四指宽的淫具推进何云收的后穴。 未经扩张,只是润滑就强塞进粗硬的角先生,何云收激得腰身拱起直往前缩,被张硕白一手锢住髋骨,迫使屁眼承受坚硬硌穴的花梨木器纳入,“啊嗯...!”满胀感随着肉穴填充越来越重,涨得小傻子腹内酸麻,哼唧着忍耐它的侵犯。 柱身上镌刻的花纹绞进肠肉里,肠壁哪里受过这种凹凸不平的摩擦,何云收只觉得屁股里又麻又痒。没扩张就插这么大的家伙还有点疼,他心性停留在幼童,床上受委屈就要哭,咬着唇呜咽得好不可怜,才开始就让张硕白欺负坏了似的。 推入臀穴一半,小孩儿先哭起来了,张硕白心疼倒不至于,又插进菊口里一根手指探他肠道,确认不会弄伤就继续拿角先生透他的屁股。 “痒,呜嗯...里面难受。”何云收转过脸向他的新任丈夫抱怨,对方却不买账,看着他央告手底动作反而加重。握着木柄一旋,密密匝匝的花样纹路就碾得肠腔翻江倒海,痉挛得厉害,同时一阵从未尝过的奇异快感在塞着木屌的后穴里迸发,直冲脊椎。 何云收当场就啊地高声浪叫,连院子里树上栖着的鸟都惊得飞窜。小傻子蹙着眉,后庭里爽痛交加,骚点时刻不停地被硬木花纹挤压磨蹭,爽利占了上风,一声叠一声地呻吟。 见他已经不再挣扎,张硕白得以空出手,将那根光滑粗大的翡翠玉势对准翕张的雌穴,就着之前潮吹的淫水捅开逼口。 “呀啊啊~!太大了不行...!拿出去......”小傻子反应激烈,扭得像尾甩上岸的鱼,皮肤细滑,险些从张硕白手里脱身。 屋里叫得高亢激烈,外面那小厮也忍不住回头偷望,两人没拉帘帷,红烛高照,床上行动的剪影清晰地映在窗纸。新娘小小的身量跪伏着,那么大的玉势,小厮吞了口口水,腹诽他家老爷难得亲近美色,怎么这样不懂怜香惜玉。 好大,简直比将军的阳物还要大一圈,何云收的批生得紧窄,发育完还没长开,哪里受得住这种蹂躏。体感小逼和阴道要被生生撕裂,小傻子惊恐地哭嚎不要,拿玉势肏他那人的力气极大,往前爬了点就被掐着腰按实。 冷汗湿透前额,凌乱的几缕黑发也被泪水汗水糊在脸颊,何云收哆嗦着抬起一条胳膊,紧攥住床头的栏杆咬牙分散疼痛。他发现哭求没用之后就噤了声,默默忍耐丈夫如何使用他的身体,张硕白喜欢他温驯的态度,夸奖道,“林鹤把你教得不错。” 早就疼得头晕眼花,何云收根本没听进去后头那人在说什么。其实他这种反应是自保的本能,面对无法抗衡的力量如果逃不掉,就尽量别惹对方生气,脑子虽然傻,能从战乱里全须全尾的活下来,自有一套接近动物防范天敌的方法。 夸归夸,张硕白对他小妻子的批可丝毫不手软,该捅照捅,一定要他把自己选的玉势给全吞进去。 他用了巧劲,徐徐握着两根角先生在前后骚穴里抽送,没有生拉硬扯,真把娇嫩的地方给肏坏了,以后还要细水长流,留着它们多弄上一段时日。 何云收适应得挺快,小厮听着不久房内夫人的呻吟又揉了糖,甜腻着开始催老爷再快点。 “这样?”张硕白如他所愿,操纵淫器进出逼穴和肛口的速率加快,咕啾水声和皮肉磨擦角先生的啧啧声不绝于耳。鲜红的肉蕊外翻一点,衬着赤黄和碧绿的精美淫具,倒是赏心悦目。 “嗯...快点舒服,呃啊~!”何云收身子压低,软软伏在床面,双臂还保持着抬高扣攥床头雕花的栏杆,之前是疼的,现在是爽得不行。 小逼贪馋淫乱地不停夹咬着玉势,肠道更是吸嘬剧烈,菊口往里收着简直想把木柄也一并吞吃入穴。角先生的质地触感和鸡巴完全不同,极致的硬度,且永远不会疲软。虽然不似肉棒那样炙热,初纳入还凉得他花壁畏缩,何云收自己用穴内体温将其渐渐暖热,也是另一番乐趣。 两股滔天快感在双穴里累积,先溃堤的竟是他前面的玉茎,爽到在没有爱抚的境况下,鸡巴蹭着床单就泄了精元。 “哼嗯!......啊!”骚屄和臀眼里的假屌交替进出,撞得他一抖一颤地射出浊白,脏污大片床单。张硕白闻到乍染浓重的情欲腥气,去摸了把小傻子软掉的鸡巴,激得何云收又是哼哼唧唧地夹腿。 交精了,张硕白垂眸看着掌心半凝正化开的精液,这是他已经不会有的东西,无意间用那只手覆住口鼻,深深吸气。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张硕白不免有些恼意,把软成一小滩水的何云收翻转过来,仰面朝上,抓着两根角先生粗暴摇晃。齐齐拔出,再双龙直入肉穴,携风带雨地冲进盛放的幼嫩雌花和后庭,幅度之大速度又快,操得何云收眼睛都散了,高声嘶哑地哭喊要被肏死了,“不要...!嗯嗯——!太猛了要烂了啊啊啊~!” 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几下,脚趾紧紧蜷缩,花穴和屁眼在激烈的操干下淫水涟涟。花梨木馥郁幽香,骚水浸湿后渗出奇异的甜,萦绕床帏,连后穴都在次次贯穿中沁染奇香。 以后早总给他菊穴用这种塞着,张硕白动作不停,用两根淫具奸得小妻子娇喘哭叫,双穴服帖地彻底被日柔顺,最后居然同时迎来了高潮。 这又是何云收没体验过的,还以为自己会爽死在床上,撑涨到极致的淫逼里再次狂喷蜜液,后穴也塞着木屌出了股水。 “要丢了...!又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何云收两眼翻白,张开嘴无所顾忌地叫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他要潮喷。扬起脖颈,手指胡乱抓着栏杆借力,绷紧小腹纵情地喷溅达到顶峰。 前面的鸡巴抖了抖龟头,吐了第二次精水。 窗外小厮看得身上滚热满脸通红,窗户纸上新妇高潮喷水的美景怕是他永生难忘,心里暗道不愧是老爷,不能真刀真枪也能让这小荡妇潮涌迭起。今晚怕是难消停了,老爷又没有不应期,想想屋里那么多淫具,还有圣上御赐的机巧木马,小厮开始替何云收捏把汗。 角先生从穴里啵地两声拔出,小傻子大口吸着气,喉咙里还滚出软腻的哼吟,满脸餍足绯红,趴倒在床享受潮水褪去的美妙余韵。整个人忽然被张硕白从床铺里抱起来,他不明就里地下意识搂着后者的脖子,由着他托着屁股,抱小孩似的绕到屏风后面。 屏风之后是一匹做工精良的紫光檀木马,马鞍是软滑锦缎,就是上面立着一根雕绘得栩栩如生的男人性器。 “想不想骑马?”张硕白颠了颠怀里轻巧的少年,抱他凑近了,还拿着他的手腕引他去摸马背上的假阴茎。 在将军府里真马见得多了,木马还是头一回看到,何云收很好奇地四处碰碰,冲张硕白点头,“想骑。” 骑木马NB,玉势爆子宫模拟内S(宫交//内S/) 内官监送来的木马仿着真马的比例,相对娇小的少年被托举起来,还要靠自己拽着皮制的缰绳往马背上翻。 何云收跟着林鹤在行军过一段日子,本就学会了骑马,他也喜欢。虽然激烈高潮后四肢尚且乏力,架不住小傻子面对木马跃跃欲试,张硕白都没怎么帮他,何云收就迫不及待地手臂一撑,跨上马鞍。 以往骑过的马背上可没有男人的鸡巴,何云收没明白这木马的用处,只嫌那根直挺挺的硬物碍事,屁股避开它坐在前面的位置。 “不是这么骑的。”张硕白轻拍一下小傻子的后腰,顺手捏捏粉圆饱满的臀肉。肌肤细滑紧致,挺好摸,“你得坐在角先生上面,用小逼把它吞进去。” 林鹤以前也总管他下面的女穴叫小逼,现在张硕白也这么叫,大概指的都是一个地方。何云收以为新丈夫认识他私处,该是林鹤告诉他的,对张硕白就越发相信,听话地往后抬高臀部,扭蹭着用批去找假肉棒。 匠人特意选用接近肤色的暖玉雕成阳具,从龟头马眼到茎身上的筋络一应俱全。目测长约六寸,宽四指,乍眼看去与器具宏伟的男子肉屌无异。 淫穴刚被大小不相上下的翡翠玉势开发过,吃这根鸡巴不算太艰难。张硕白欣赏着娇小的肉逼嫣红滴水,花穴对准了光滑的冠头,何云收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攥紧缰绳,脸上浮起新一层绯色。 “嗯——!”纤腰缓缓沉下,臀部还前后轻摆着方便角先生破开曲折的花壁,和之前蹂躏双穴的淫具有别,逼里此时这根玉屌是暖融融的,贴着批肉温热。 很舒服,而且全靠何云收自己掌控,不像张硕白操纵捅逼时那样凶狠,要将他肏成残花败柳一般粗鲁。“哈啊......”得以惬意地享受粗硕玉茎慰穴,何云收边慢吞吞落坐,边溢出舒爽的吐息呻吟,眼帘半闭,十分享受的模样。 眼见小妻子自得其乐,张硕白拖了张圈椅靠坐着观赏,不紧不慢地着意推了木马底座一把,顿时连带马背上骑乘的何云收前后摇晃。 角先生里头有机关,木马一动它就也跟着上下伸缩,力道和幅度随主体木马的晃动变换。“嗯啊~!唔...!”何云收胯下忽然不稳,接踵而至的就是小逼里深深浅浅的活塞运动,弄得他慌乱收腿夹紧马腹,往自己的方向勒拽缰绳,用驾驭真马的技巧试图驯服身底的木马。 自然是徒劳,反倒带动木马摇摆幅度更激烈,批内假阳具的进出骤然提速,机械的力道比人力还要强劲,猛凿何云收小逼里娇嫩的媚肉。 “啊啊啊!轻一点啊......!”花道里暖玉鸡巴横冲直撞,一连气往上不知疲倦地顶屄,小傻子手足无措地坐在上头受着操干,对没有生命的木马哭叫哀求。 快感和过分摩擦的钝痛袭卷雌穴里外,被木马和尺寸过火的角先生欺负得泪眼朦胧。本能地撑着马背想起身躲开,但这施力按压又让木马多了一项上下起伏,全面地剧烈颠簸起马上赤裸的小美人。 雪白的肌肤和紫黑的檀木马身对比香艳,蓬松黑发披散着快遮全了后背,随颠动起伏,一丝不挂的纤小身躯骑在高大的马背上,当真是赏心悦目。哪天应该牵一匹真马来给他这么骑,张硕白托着下巴,不动声色地盘算着。 屏风遮挡得窥探无能,小厮只能听着声儿揣测里头的场面,新妇又开始哭了,必定是在骑那匹圣上御赐的木马。今日搬进来的时候他看过,那上面的玉势粗圆硕大,若不是材质金贵,做工精细,他都要以为是宫里用来惩戒不贞妃嫔的刑具。 真不知道赏赐这东西下来的用意,是讽刺老爷不能人事,还是要折磨新过门的对食。 张硕白起身走到木马后面,抬手拧了圈马尾,原来这里还有处机关。登时马身左右前后起伏的速率快了数倍,猛震起来,玉势同时狠厉捣穴,在骚逼里作威作福,深深楔入阴道,钉得差点被甩下去的何云收靠它牢牢锁在马背。 逼肉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坚硬玉屌无情地碾压每寸娇嫩花壁,榨得何云收淫水横流,痛爽在小逼里你来我往的交替占据上风。 “呀啊......!太快了、呜...不要再肏了......嗯嗯~!”痛呼到一半又逐渐改成浪叫,粗壮宏伟器具的好处就是能周到伺候过所有敏感处。嫩肉对闯进花穴肆虐的角先生又爱又怕,连连渗水来讨好它,令他的造访愈加顺畅,很快疼也是爽,全转化为滔天快感在急速顶撞中透给淫荡的雌花。 小批虽然紧窄,林将军的性器粗长,何云收跟着他那两年正在发育,长身体没长起太多身高,原本是浅逼的阴道反而长得深了许多。近二十厘米的假屌回回贯穿到底,何云收积攒了太多快感,宫口在身子情动时悄悄低垂,暖玉龟头宽厚,终于在一记猛力穿凿骚逼中触及花心。 极深处最敏感娇弱的芯子挨了狠顶,何云收睁大眼睛,浑身激颤,臀部从马背上弹起又重重回落,角先生再次操到了宫颈小口,“!好深...!大鸡巴顶到了啊啊啊~!” 他嫁给林鹤时年纪小,身子没长全,林将军正人君子,每每鸡巴太长顶着了花心都会抽出去几分,生怕伤了他苞宫。 然而张硕白和木马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握住垂落在马背两侧刺激得乱摆的小腿摩挲,凑近了看那男人阳具似的玉势如何在逼里挞伐。啪啪捣穴声随着骚水分泌越发响亮,锦缎缝制的马鞍都湿透了黏在小傻子的屁股和大腿。 鲜少被碰,无比柔嫩敏感的宫口害羞得紧闭。角先生不得其入,伞头进无可进了就压在花心研磨碾压,爽得何云收合不拢发出淫叫的嘴唇。 前端再次颤巍巍站立,翘在平坦的小腹一甩一甩,肚皮抽搐着,隐约能可视底下激烈的肏弄。囊袋里精液又满,花穴里的爽利传到鸡巴,充血勃发着又想射。 何云收顾得了前头,后方雌花就失守沦陷,挺身泄精后宫口放松,给那玉龙可乘之机,竟一举攻破了紧小至极的花心! 一时涨痛酸麻到顶点,宫腔里几乎不曾容纳过异物侵入,生硬地挤进粗圆茎头,暖玉烫着肉壶,小傻子放声哭叫得凄惨,“呃啊啊啊!!” 小腹里胀得难受,肏开子宫后何云收感觉全身力气都抽空了,双眼无神,软绵绵趴在马背上,呜咽着全由木马颠弄。张硕白看他有些可怜,靠近了撩开他铺散满背的长发,从后颈到臀肉抚摸他的小妻子,哄一哄,“小逼都操开了就好了。” 何云收已经刺激得泣不成声,玉屌依旧迅猛地在花宫里抽送,侵占每处柔软的腔壁。娇小肉壶沦落为假阳具的鸡巴套子,他无从习惯,却只能敞开逼将所有献祭给欺凌他的淫器,眼花缭乱地瘫抱着木马呜呜嗯嗯地呜咽。 这副模样倒像是第一次开宫,总之不会有太多经验,张硕白没料到小傻子身上竟还存着没被操熟的地方,骑木马是为难他了。但他并未有丝毫歉疚,继续按下马头处的开关,插干花房的玉势就开始打桩的同时旋转,钻探何云收已经濒临崩溃的淫逼。 “呀啊——!不要转...!”正有气无力啜泣的音调尖锐拔高,角先生转动逼肉,搅和得宫腔里的爱液翻涌,花道拼命痉挛不得安宁。 肉逼自救般咬紧进犯的鸡巴,根本撼动不了坚实的玉柱,往常床上偷懒讨好的技巧面对死物全部失效。何云收除了抱紧木马扑腾双腿,被肏得东倒西歪之外别无他法,连连摇头高亢地哭喊求饶。 滋滋淫声从交合处传来,堵在花宫里的淫液越积越多,小腹隐约都鼓起弧度。张硕白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何云收的屁股,手指描摹被巨大玉龙抽送得微微外翻的逼口,爱抚随肏干翕动的艳色媚肉。 如此刺激玩得何云收逼水泛滥,被假屌塞着肉洞难以宣泄,坠胀在子宫里愈加滞涩。满得好酸,何云收无力地趴于马背,一双柔软的鸽乳压扁在硬滑的紫光檀,硬翘的奶尖都陷回乳晕里。 让人痛苦的愉悦刑罚他实在受不住,小傻子已经被操昏了头,楚楚可怜地勉力抬手抚摸木马雕刻的鬃毛,和它的鼻子,祈求他别再跑了放过自己。 张硕白看在眼里,觉得可爱,终于大发善心。最后叩了叩木马嘴边隐匿的开关,中空马腹里提前灌入的热水就从玉势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力道强劲地在不断挺送中模拟内射,狠狠灌了何云收满批。 “噫...!射进来了好多!啊嗯~!”温热的水柱击打已经肏出淫性的花心,甚至冲开里面盛满的甜水,直冲子宫底部隐藏的骚点。 “又要去了啊啊啊啊!!”滔天快慰鞭笞得何云收瞬间潮吹,喷出的淫液和内射热水对冲。逼口水花狂溅,张硕白抽开手,一道透明水柱就从塞满角先生的小逼激射而出,飞溅到屏风上。 漫长的虐逼总算苦尽甘来,何云收欢叫着嘬吸假鸡巴迎接中出,尽管射进骚穴的并非精液,依然慰藉了饥渴数月的雌花。他紧搂着马脖子,阖眼媚叫,嗓音嘶哑但甜腻不减,从没想过骑马会这么折磨又舒爽。 听着房中新妇又丢了一次,小厮都忘了这是夫人今晚第几次高潮。居然骑着那种恐怖的淫具都能如此享受,他边暗道何云收身子淫荡,边忍不住肖想夫人喷水时会骚成什么样,老爷真是艳福不浅。 正意淫着,屋里传来摇铃声,是要传水,小厮赶忙调整了下裤子遮掩胯间凸起,去唤人送热水过来给主子沐浴清洗。 洞房夜当众开B被丫鬟围观(脱毛/j蛋滚B/塞帕子) 何云收带来个丫鬟叫银朱,原先在将军府里她贴身服侍了何云收两年,已经有了主仆感情,实在放心不下自家心智残缺的夫人改嫁给太监。她央求何云收留她在身边继续侍奉,小傻子见不得女孩子哭,应下了,张硕白的管家也没说什么,收下银朱的身契,只叫她接着做原来的活儿。 前半夜里婚房内何云收被折腾得又哭又叫,银朱在偏房听得心都揪紧在一处,坐立难安。不忍夫人继续哭喊,更怕那边没了动静。暗骂宫里的大太监果然心狠手辣,可怜何云收新寡就要受这般糟践。 银朱正急得团团转,隔壁的两个家生丫鬟点苔和点拂来敲门,说主子那边传水沐浴,该去伺候了,她心里高悬的石头才落了地。 半人高的浴桶和热水抬进去,银朱捧着搁棉巾香皂的托盘一列进去,安置好了,张硕白亲自把何云收抱到浴桶里。银朱见着夫人身上没伤,只是腿合不拢似的一直撇开,服侍清洗时先朝他腿心瞧了瞧。 阴阜红肿得厉害,花唇肉蒂全肿了,逼穴入口从樱桃核一眼大小被肏成空落落的三指宽淫洞。就是林将军在世时也没把何云收弄到这样过,夫人的批那么娇嫩,一夜之间就强行催熟得像风尘女子,以后可怎么办,银朱心疼又不敢流露,忍着泪极当心地给何云收清洗私处。 何云收已经累得昏昏欲睡,迷糊中又有人摸他的逼,错以为张硕白又要玩弄他,有气无力地在热水浸泡中蹬两下腿,水花都掀不起几分。 “别弄我了......”他再不情愿,到底疲惫到极点,话未说完,靠着浴桶沿歪头先睡过去。 旁边张硕白只是被何云收的淫水吹脏了袖子,正由点苔捧面盆净手更衣。听闻小傻子居然怕成这样,临睡着了还不忘梦呓着拒绝,好笑之余不自觉神情舒展。 他今晚借淫具透喷了对食好几次,心情也颇为畅快。张硕白特意告了三日婚假,明天不必早起,问过点苔什么时辰,觉得有必要再搞搞何云收,就吩咐她去准备几样东西送过来。 小傻子浑然不知洞房等会儿还要继续,银朱拿白檀香胰子给他细细洗干净,和点拂一起用宽棉巾裹着擦干身体,老爷就接过人去,抱回婚床。 主子没发话叫她们退下,点苔已取来了张硕白安排的物什,蹲跪在床边举着承盘。银朱和点拂其他几个丫鬟负责掌灯,她心头一抖,暗想莫不是张老爷要当着她们的面和夫人行房,也太折辱人了。 等她瞥见承盘里的内容,只是女子挽面开脸的工具。一口气刚松懈,又看到张硕白将何云收靠坐在床头,往屁股底下垫了条帕巾,抓住后者膝盖往两边岔得大开。 开脸哪需要摆这样的姿势?分明是要给夫人开、开逼!银朱顿时脸色大变,不忍地移走目光。 张硕白一抬手,旁边手脚轻快的小丫鬟就替他旋开月白釉粉盒,他持绵扑蘸了海棠粉,均匀地往还红肿鼓胖的女阴匀匀扑了一层,看着活像落霜的秋柿。香粉细滑清凉,何云收沉在梦里也觉得小批舒服,含混地哼唧一声,压根不知道自己正被五六个少女围观开逼除毛。 花唇周围和菊穴附近也都不放过,张硕白年少入宫伺候太子,跟着涨见识审美也受到熏陶。加之未来起码有一段时日每天都要跟小傻子的下体相对,自然要把何云收的小批和后庭养得漂亮些,弄着才有意思。 第一步便是脱毛,上完海棠粉,张硕白往双手的食指和拇指上缠了细棉线,绷成十字交叉,牙齿咬住线的一头,贴紧何云收的花唇再忽地快速撑开。 “嗯......”私秘地阵阵酥麻,何云收梦中舒爽,自然轻哼出叹息。他不知羞,周围丫鬟们个个被新过门的夫人淫媚的动静叫红了脸。 大阴唇处生长的细小绒毛随着棉线开合绞掉,何云收阴阳同体,雌花发育得较为迟缓。大概二八之年,耻毛仍没长丰,逼肉也瘦薄,只看批简直还是幼女。 张硕白动作利索,持着线没几下就把外头短小的那些阴毛除尽,掰开肏肥美的蚌肉看了看,中间的肉沟里侧还有。他自己一人不好操作,眼神往几个立着的丫鬟脸上一扫,逮着个生面孔,想必就是何云收带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爷的话,奴婢叫银朱。” 冷不防被点名问话,银朱连忙跪在地上答了,张硕白接着道,“起来,你过来给你家主子撑着花唇。” 银朱伺候何云收沐浴时本就也负责给他洗小逼,但当着众人的面碰夫人的女阴还是头一回。张硕白这样命令,她只得忍着羞耻,走上前亲手剥开何云收的两瓣肉唇,扒到最开,将内里殷红充血的逼肉和小阴唇全暴露出来。 旧主林将军逝世,她眼睁睁看夫人不得不改嫁,现在又要由自己扒露他的逼给人亵玩,银朱替何云收把那些廉耻道德在乎全了,只觉得简直比自己受辱还要难受。 外阴常年包裹,花唇里的逼肉更嫩,张硕白依样给他小批里扑了粉,直涂抹得整朵雌花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笼罩在雪白淡香里。“哈啊...!唔嗯~!”粉末吸走还湿润的逼肉上的水,最底下一层黏在小逼上,弄得何云收有点痒,呻吟带了娇嗔的意味。 想夹起逼蹭一蹭,却被银朱的手指按得动弹不得,小傻子四肢沉重,只好挪着屁股在帕子上扭了扭。 棉线继续飞快地在肉沟里弹压,惹得敏感的嫩肉瘙痒微痛,何云收在睡梦中拧起眉心,呼吸渐渐急促。 之前的痒还未解,又来了更多的麻酥酥和痛痒,小傻子喉咙中哼吟不止,头靠在床头架子上轻轻晃着,“呜...下面痒......” 他这音色和抱怨听着不像发痒,倒更像发骚,丫鬟们都忍着笑意,努力板着脸。张硕白绷着棉线细致地捋过每一寸肉沟,精心装裱打理书房中他心爱的那些画一般认真。 但他到底没做过开逼的活儿,难免不慎刮蹭到小傻子雌花中间的小阴唇,和露头没缩回去的花蒂。 “啊啊!”细锐的棉线绷紧后宛如切割般锋利,险些划伤柔嫩的逼肉,小傻子哀叫起来喊痛,总算惊醒了。睁眼愣了片刻才缓缓回神,意识到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自己的批,立刻不情愿地生起气来,开始挣扎夹腿。 傻子力气都大,银朱险些没压住他,慌忙喊,“夫人快别动,当心伤了阴户。” 何云收只委屈又气恼地瞪张硕白,这时又忘了怕他,小脸气得通红,“都说了这里不能给别人看,只能夫君看!” 这是还记着林鹤的教导呢,张硕白失笑,正好顺着台阶下,在婢女们面前做出恩爱的样子,明天府里就能都传开他们夫妻和谐。 “好好好,是我没想周全,你们都闭上眼睛。” 几个丫鬟碍于老爷的威严不敢笑,彼此交换个眼神就匆匆合紧了眼皮,连银朱都跟着闭眼。何云收依次检查望过去,确认没人再看到,这才略微消气,很快也就原谅了张硕白,注意力全被腿间雪白的一片吸引。 “你在做什么?涂得这样白。”说着就想去摸摸,食指指腹在腿心蘸了点海棠粉,拿到鼻下闻,“好香。” 张硕白见他喜欢,索性把粉盒拿给他玩,“这是给你的小逼和后穴脱毛用的,脱了毛,更干净,也更好看。”他已经除去大部分女阴内外的毛发,仅剩几根稍粗长的,要用镊子拔。 长到十几岁,还是第一次听说批和屁眼还分好不好看,何云收觉得新奇,就顺从地让他弄。又忍不住追问,“好看了会怎样,又不能露出来到处让人看。” 拿银镊子的手一顿,口齿伶俐的大太监被小傻子噎得一时无话,旁边丫鬟都在听着,张硕白不好失了老爷的面子,索性说,“我喜欢看。”也算是实话,毕竟他确实爱玩光洁细腻的。 哦,小傻子不再问了,专心研究起瓷盒里的香粉。 张硕白持镊子给他拔除最后的几根耻毛,下手快且稳当,然而何云收还是难免刺痛。臀肉一弹一跳,短促地呼痛,小傻子难耐地蜷起脚趾,“呃...!哼嗯!小逼好疼......” 很快就好,张硕白简单安抚,继续眼疾手快拔净了剩余的毛发,又命何云收转过去趴着撅起屁股,在他后庭周围也给他绞得溜光水滑。做完这一切后张硕白觉得十分解压,简直神清气爽,看着自己亲手收拾的对食的逼和菊花心满意足。 残留的雪白香粉还沾得何云收下身如糖霜,张硕白愉悦地吹了吹,使唤点拂去取水和毛巾给他,亲自绞了毛巾给小傻子擦洗私处。 弄干净后又捧着臀欣赏成果,爱不释手。何云收的小逼本就生得幼嫩,剃光整之后虽然还红肿得像个小馒头,依然看着尤为簇新可口,张硕白情不自禁埋脸进去,鼻梁顶进软热花唇之间,用力深吸。 涂过秘制海棠粉的批穴还留有余香,掺上小傻子自己纵情欢爱过的体味,淫甜招人,倘若张硕白功能尚全,此刻早就要压着操进去再爽一次。 但他只是过足了闻嗅的瘾,就抬手拿了承盘碟子里剥了壳的鸡蛋,掌心压着在何云收还高高肿起的批上滚动,给他消肿化瘀。毕竟是自己总要用的地方,应当爱惜,细水长流的享用。 “嗯啊~好舒服......”小傻子歪靠着床柱,两条腿因施加在雌花的快感在床单上弓起又伸平,右手无意识拽住床幔,脸上满是旖旎痴态。 鸡蛋软弹,来回轻碾过饱受蹂躏的小逼和后穴,无疑是极好的放松按摩。何云收忘性大,记吃不记打,被一伺候尝了甜头就全忘了张硕白刚才怎么欺负的他,又觉得这新丈夫挺好。 他拖长了尾音满含欢愉的哼吟,屄里又流出淫水,被鸡蛋抹得满逼都是。张硕白说夫人怎么又湿成这样,于是扯了条丝帕,手指戳着一角捅塞进何云收的花穴。 “给你堵着水。”那条帕子上绣得是鸳鸯戏水,倒恰好应景。 一夜潮喷太多次,无比敏感脆弱的小逼忽然又闯进异物,再细滑的丝织物对阴道都是粗粝的折磨,“啊啊啊~!”何云收当即似爽似难过地淫叫,屄口抢先缩紧了,嫩穴想必其实是喜欢的,不多时逼水就湿润了大半的喜帕。 玫红地坠在下身,像条尾巴似的。女子初婚洞房夜时身下都会垫张接落红的白帕子,负责布置的姑姑考虑到老爷娶的这位是二婚,就换成了全红的喜帕,没想到最后用来吸夫人的淫水,歪打正着物尽其用了。 未经事的丫鬟们闭眼听着她们夫人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毫无该有的羞涩放声尽情浪叫,都脸颊飞红,眼前还忍不住晃现何云收敞开的腿心,操熟的雌花,和充斥情欲而格外艳丽的脸。 正各自琢磨着,忽听喜床上传出一声高昂淫乱的欢叫,间杂几句泣音,嚷着小逼要吹了诸如此类的闺房荤话。待夫人渐渐消停,又听老爷语带笑意,“一枚鸡卵都能把夫人肏高潮,倒是省事。” 想象那画面都觉得分外淫靡,黄花闺女被迫见闻房事,正羞臊着,张硕白命她们都睁眼。慌忙都敛了神色,收拾床铺归置物件,又取水来给老爷盥手,何云收本来又阴穴高潮一次,浑身酸软发烫,慵倦地倚着枕头瞌睡,看张硕白把那鸡卵搁回骨碟中,突然出声。 “它怎么办。”小傻子指着沾满自己爱液的鸡蛋,捧承盘的丫鬟忙站住脚,回身继续跪着听候吩咐。 “扔了。”张硕白道,“问这个做什么。” 小傻子听完一下回光返照似的坐起来,还不忘扯着盖在腰下的绫子被,语气焦急,一着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不、不成,不能糟蹋粮食。” 何云收在战乱里躲兵又四处逃荒,也就形成了食物珍贵的认知,见不得浪费。张硕白猜到他这样的缘由,一时牵动过往记忆,沉默几息,对点拂道,留着明天熬粥吧。 太监摸傻子对食的批睡觉,当众睡J嫩B,批水狂喷 昨夜婚房里一直闹腾到寅时才暗了灯,虽说明早不必进宫里,可张硕白已经形成到点睁眼的作息。这回身侧多躺了个人,他没睡足,脑子昏沉间忘了自己娶对食的事,闭着眼皱眉往那隆起的被子底下摸。 触手光溜溜软热的一大片肌肤,张硕白来回摸索几番,判断对方此时全裸。还跟自己睡一个被窝,那人被上下其手也没有要醒的样子,转了个身,猫似的哼唧着蜷缩起来。 张硕白神思渐渐清明,掀开眼皮,赫然是床幔被褥喜庆的正红。 对了,他昨天得了个傻子夫人,林鹤的遗孀。自己丝毫不顾朋友刚下葬该避讳的那些伦理,手口并用,角先生和木马加持,日得小寡妇喷出来的骚水比灵堂里流的泪还多。 惨遭各式淫具蹂躏,逼还被绞得一根毛不剩的小傻子睡得香甜,丝毫不认床,也没再乱滚,身边有人共寝时他还是很老实的。 多一份体温暖床,手边就是大小相宜的美人抱枕,张硕白毫不客气地揽过来,舒适地拥在怀里温香软玉。何云收习惯性地以为抱他的是林鹤,胳膊也往那人身上搂,拿额头很眷恋地往他胸口拱了拱。 张硕白平素不与谁亲近,现下抱着小傻子体验良好,肌理滑腻骨肉匀称,稍微瘦小了点倒更惹人怜爱。 既然已经嫁给自己,抱抱摸摸理所当然。张硕白回味起小傻子嫩逼的美妙手感,覆在臀丘的手掌滑入会阴,二指轻轻点按在微肿的肉唇。 那朵雌花已经刮净了耻毛,柔润得真像初绽的花瓣。“真嫩。”张硕白不由低声赞道,满意地往中间捏捏那两片阴唇,手捂在小妻子的逼上不走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摸着批,一觉睡到晌午日头高照。先醒的自然是张硕白,被丫鬟们侍候着洗漱更衣完毕,回来一看何云收还抱着被子,床上只剩他自己了就睡相毕露,一条光洁的腿撇出来骑着大红绫被。 负责侍奉夫人起居的银朱领着两个女使,隔着纱帘怎么也唤不起何云收。小傻子心宽觉沉,昨晚又实在累惨了,昏睡得雷打不动。 这可把银朱急得直冒汗,虽说夫人嫁给张公公,并无公婆要奉茶拜见,但满屋子下人的眼睛盯着,新妇这样贪睡是要被背后嚼舌头的。 “我来吧。”张硕白换了件半新不旧的茶色罗织锦五蝠袍,发髻一丝不乱地罩在网巾里,走过来拂开帷幔,坐到床沿掀开一角被何云收抱紧的被子。 亲密接触过,他已经十分了解小傻子阴户的构造。修长指节挤开夹着喜被的腿缝,直接探访逼口,顺利地挤进恢复紧致的花穴。 “嗯……唔……!”睡梦中小逼被异物侵犯,何云收皱了皱眉,不大乐意地哼哼唧唧。 丫鬟们都还看着,有过昨晚那一出,再看老爷指奸赖床的夫人已见怪不怪,甚至胆大好奇的还悄悄转着眼珠往帘子里瞧。张硕白背对着她们,只能看见他的手在被子里快速抖动,捣出细微水声。 小逼落入人手被肆意玩弄,两根手指灵活地在批内旋转抠挖,抽插频率飞快,给予梦境旖旎春意。指奸技巧太好,何云收在梦中爽得情动出水,两腮粉红,媚肉收缩一下下夹逼里让他快活的手指,“呃嗯…啊啊~!” 只用两根手指就捅得将军遗孀淫叫连连,该说是何云收的逼太骚,还是自己手活儿天赋异禀,一入穴就弄得小傻子阴道湿透。 细腻花壁缠绵地拥挤着张硕白的二指,有生命般蠕动,磨蹭他们以寻求更多快慰。何云收喘叫得越来越浪,嗓音黏糊地撒娇说还要,无意识摇晃着半漏在外的屁股,逼道里甜水搅动的啧啧声也响得清晰可辨。 夫人的水可真多,年长些的女使心照不宣地交换眼色。 正在床上两人都渐入佳境,张硕白也开始呼吸急促,扣屄的力道加重时,一味在睡梦里发骚的小傻子忽然呢喃了句什么。声量微不可闻,只有离得最近的张硕白听清了。 “轩郎……”何云收还当是在将军府,叫着林鹤的字,殊不知奸淫自己逼穴的已经换了人,还在唤已逝的丈夫。 张硕白波澜未惊,手腕却狠力抽送,又添两根手指四根齐齐进逼,将幼小屄穴撑成宽洞! “呀啊啊啊~!”嫩批刺入一阵钝痛,何云收尖叫着倏然惊醒,不知所措地伸手往胯下摸。抓到张硕白的手,胡乱推搡着喊疼,却换来更凶恶的四指肏逼。 怎么刚醒就又弄他,还插得阴道生疼,小傻子挣扎不过,被张硕白越奸越委屈,哭得抽抽搭搭的。不过身子依旧敏感承接进出,挨了几十下捣穴后还不情愿地小高潮了一次。 任凭他新寡,在现任丈夫床上亲密地喊出亡夫的字,张硕白纵是个太监,对才过门的何云收并无感情,依然心中不虞。 亏得这次没被别人听到,否则传开来,他张硕白的对食依然对林将军念念不忘,跌了面子惹人笑话事小,碍了他娶何云收挡‘桃花’的真正目的事大。 如此想着更要杀一儆百,坚硬如竹的指节全部抽出逼口,再破开瑟缩的肉花一干到底,指尖发力怼中骚点,又肏出小傻子一声崩溃的哭嚎,“呜…!” 他哪里懂得张硕白为什么忽然心狠手辣起来,最敏感的一处花壁被顶得凹陷,爽利过火转为酸痛,只顾哭泣求饶,“小逼好疼…轻点……嗯嗯嗯——!” 张硕白另一只手捏过他的下颌,拇指戳进何云收这张可能惹是生非的嘴里,随意拨弄软红的唇舌。 可惜是傻子不是哑巴,那样更安全,要不干脆过几天请个太医……算了,张硕白发觉身下难受慌乱的小东西下意识吮起自己的手指,又打消这个有点狠毒的念头。 手指不再折磨楚楚可怜的小逼,使了些花活淫巧,将何云收送上愉悦顶峰,哭喊着泄身。这次张硕白早有防备,提前挽高衣袖,避开汹涌迸发的汩汩阴精。 “哈啊……!”真喷水时何云收已经叫不动了,有气无力地媚吟一声,拱起腰臀脱离床面,晶莹汁水就从女穴里射了出来。 雌花高潮后本就容易想尿,又睡了这么久,小傻子喷完水反而发急,他也不知羞,直说自己要尿。张硕白抽开手,站起身,对候着的女使丫鬟们道,“好好伺候你们夫人。” 宣室殿内,暂代张硕白部分职务的秉笔太监孟广奉上批了红的奏章,“请皇上过目。” 皇帝身着道袍,脸色泛青,眼周的乌黑日益加重,淡淡扫了底下跪着的内官一眼,随手翻看几页。见上头只贴着批红,没盖金印,声音就冷下去,“怎么张公公都没盖印。” 孟广连忙叩头答道,“禀皇上,张公公告假三日,内臣们不敢妄自取用金印,还请皇上定夺。”他故意避开了张硕白为何休假的原因,皇帝其实也知道,只是刚服了丹药,一时恍惚没记起来。 殿内鸦雀无声,半晌,皇帝不耐地拂袖,“那就等他回来再印,都拿回去,退下吧。” 孟广应声告退,倒着行了两步还没转身,皇帝又叫住他,“慢着,送到张公公家里去,娶对食也不能误了正事,叫他今天就处理完,不得拖延。” 小傻子吃饭时被RN摸批,小B里塞菱角,给丈夫做B水泡菱角 因起得迟,早膳午膳并到一起摆了,张朔白娶个傻子,原就没指望何云收能服侍自己。谁成想这小傻子被林鹤养得毫无规矩,筷子倒用得利索,夹了自己这边又伸到张朔白那边,就差站起来去他碗里抢了,看得银朱心惊肉跳偷窥老爷的脸色。 张朔白不和傻子计较,想着借机可以再显示一番夫妻恩爱,对何云收招招手,“过来。” 何云收虽然是小孩儿心性,但并非顽劣听不懂话的那种,听见丈夫叫他,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捧着的一盏桂花杏仁豆腐,往张朔白那边挪了几步。 神情警惕,昨夜挨了磋磨,对这位新丈夫自然是心有余悸,“你别欺负我了,疼。” 后穴还好,小逼的肿胀感现在还没消全,站着坐着都有些别扭。肚子里又酸又麻,比他十四岁被林鹤破处那回有过之无不及。 “不欺负你,坐这儿。”张朔白往自己膝盖上拍了拍,小傻子会意,十分放心地对着饭桌坐到太监腿上,觉得是比坐圈椅要舒服。后背靠着张朔白胸膛,像个猫似的大大方方被他抱着,一点不跟丈夫见外。 他身型娇小,抱在怀里也舒适,张朔白圈揽着何云收细窄的一段腰,手顺道搁在初显少女弧度的一边胸脯,握着绵软乳肉轻捏。 就着傻子美人当配菜,两人继续用饭,不同的是何云收这次不必动筷子,有张朔白边吃边喂到他嘴里。其实他们只差着十来岁,张朔白刚过而立之年,架不住小傻子满脸纯真懵懂,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这样的姿势抱着投食,正妻也像爱妾,莫名还有种老夫少妻闺房之乐的氛围。 隔着衣服摸奶不过瘾,张朔白单手解开怀里的人短袄前襟,露出里面鹅黄的绸子肚兜,从边缘探进去爱抚。羊脂玉似的娇乳盈盈一握,张开的指缝间翘出颗樱色的圆润奶尖,张朔白洞房时没怎么顾得上玩胸,现在就要讨回好处,夹着乳晕往外一拽。 “哼嗯~!”何云收挺起一对奶子,腰身忍不住也往前拱。他的胸乳也十分敏感,尚在发育,非常敏感怕痛,时常觉得涨,不小心磕了或是压到奶子都要受疼。 老爷又要玩夫人了,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没收到退下的命令,都屏气凝神垂首站在原处,听着何云收甜腻的哼吟。 刚叫了一声,嘴边夹送来一撮鹌鹑茄,香气诱人,何云收连忙先张口接住。正嚼着,乳团中央的花蕾又被指甲掐出浅浅的印子,登时一圈乳晕充血嫩红,“呜...!嗯......”娇弱处吃痛,何云收含混地呜咽,又感觉短暂刺疼褪去后泛起痒意,巴不得张朔白再揪着奶尖狠狠掐捏。 温热手掌拢着整只奶子,用力顺着一个方向打起圈来,不时屈起食指弹动一下变硬缩起的乳粒,“嗯啊......好舒服......”胸前暖融融的,温柔有力的按摩舒缓了乳房平日隐约的酸胀,小傻子眯起弯月似的眼睛,软了身子往后倚着张朔白。 后脑勺抵着张朔白的锁骨蹭乱了头发,像只被撸听话了的猫,喂给他什么就乖乖张嘴。软韧乳肉在丈夫手里温顺地把玩成各种形状,张朔白这时以挤奶的方式快速攥挤着胸,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瞥到桌上一壶牛乳,淋几滴温热乳汁在何云收胸前,一滴堪堪挂在奶尖上,像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呀啊...!”胸口骤然湿润,奶子敏感,何云收忍不住惊叫着缩了缩肩膀。张朔白低头观赏嫣红上一点雪白,乳团娇小,被他揉得鼓鼓圆圆,已经怀孕溢奶般沾着乳汁,满意地觉得这才像少妇该有的模样,愈发爱不释手。 肚兜早就滑落卡在胳膊上,两捧嫩滑的奶子弹在外头,只有一边得到抚慰挑逗,另一颗不甘冷落,何云收自己摸着揉起来。 “嗯……嗯啊……”仿照张朔白的手法,悉数照搬到自己的乳肉奶尖,自得其乐。嘴里被喂了吃的,又要忙着含混地呻吟,那副毫无羞耻堪比妓子的淫态看得张朔白无名火起,手劲加重,狠狠蹂躏起娇柔的乳肉。 二指揪住圆翘的红果拧转,又是一通大力揉搓,直玩得何云收奶子通红,肌肤落了指印。小傻子的胸脯正在发育,捏重了感觉里头生疼,哀哀叫唤,“要裂了,轻点……呜…!” 比张朔白小两圈的双手去扒拉他,想护着惨遭虐待的奶子,却被攥住手腕按到桌上。银朱见了又是心如刀绞,她不能拦,只能看着何云收被欺凌。 小傻子在他腿上胡乱拧着腰挣扎,拗不过张朔白的力气,没多久就只会呜呜咽咽,抱怨说你答应不欺负我的,说着恨恨抬头怒视张朔白。 听了傻子的控诉,再看他面颊憋屈出红晕,眼底疼出一层细闪的薄泪。发火发得毫无威慑力,反倒让张朔白撂了筷子,转手在小妻子脸上摩挲两下。 “谁家的正房夫人骚成这样,摸摸奶就要喘,丈夫没碰自己先揉上了,你自己说该不该教训?” 张朔白讲得一本正经,语调严肃,唬得小傻子慌忙放下推拒的手,真以为是自己的错。 可他之前在林鹤面前也这样,怎么到新丈夫这里就不让骚了,还要受罚。何云收越想越委屈,扭头咬着嘴唇不吭声了,一面是生张朔白的气,一面是唯恐自己再浪叫惹来更多粗鲁亵玩。 只是逗逗傻子,也没打算真捏坏了何云收的奶团,以后长不大就不好了。过足手瘾,拿湿手巾给他擦净胸脯上的牛乳,重新系好肚兜,端详一番。 现在看着是有点小,瞧着何云收的岁数,应该再饱满些才是。 “来葵水几年了?”张朔白隔着肚兜还在意犹未尽地抹弄弹润的弧度,又夹一筷子拆了骨头的玻璃乳鸽肉送到小傻子嘴里。 张朔白没换筷子,喂完傻子就接着自己吃,人家的逼都津津有味地舔过,淫水也喝了不少,没必要再嫌弃这个。 “葵水?”何云收没听懂。 见小傻子不理解这个词,张朔白掰开揉碎了给他解释,还动了手,从奶子滑到胯下,隔着裤子按一按小逼。 “就是每个月从这里流出的血,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云收女阴还酸痛着,短促地惊呼一声立即并紧腿根,把张朔白的手夹在批下,“遇见夫君之后,小逼就会流血了。” 那大概就是十四岁,是晚了点。张朔白琢磨着,想必是跟了林鹤之后,小傻子吃得饱了又有男人滋润,女阴才渐渐成熟。手指下意识在何云收雌花的位置按揉打圈,逼肉处立刻酥麻流窜。 “唔啊……”软绵绵地轻吟出声,又想起张朔白刚说他骚责罚过他,何云收也就掩住嘴不敢淫叫。 逼水却无法自控,屋内家常穿的裤子薄,没一会儿张朔白发现指尖濡湿,隔着浸透蜜液的布料,弹脑壳似的弹了何云收凹陷的淫屄一下。 “才吹过水,小逼又湿成这样,狐狸精托生都没你会骚。”说着自己也意动,手指想钻到紧窄肉道里戳刺,当即扯了何云收的腰带,丢到一旁,三指没入水嫩的逼口,缠绵地翻搅。 “啊啊啊~!又插进来了……!”何云收仰脸浪叫,两只手把着桌子边缘,爽得直摇头。 林鹤总在外面征战,难得回来歇在家的日子,也是这样黏一整天,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对上眼肏进来。后来银朱索性给何云收换成穿马面裙,撩开裙门就可以直奔主题,方便主子们办事。 看来夫人即使嫁给太监,以后还是要穿裙装了。银朱偷眼瞧桌前又开始指交的淫艳场面,何云收满脸春情,一副舒爽模样,也就放了心。 只用手指戳逼未免单调,张朔白扫视饭桌上可用的东西,一碟子剥好的干菱角吸引了视线。 捏起一颗,在指尖搓了搓,菱角晾晒干了失去水分,刚好借何云收的逼吸点水。干菱角表皮褶皱密布,尤其粗糙,张朔白推进花穴一颗,中指抵着送到小批的深处。 “嗯……是什么……”不大的干硬果肉磨得逼道发痒,何云收低头不解地看着张朔白一颗颗相继塞满自己的屄。缩了缩内壁,觉得这些小东西不够粗壮,对经历过巨大玉势的淫逼来说,快感也若有若无的,一气吞了六七颗菱角,叠加得装进阴道深处才有点快感。 张朔白填了许多,花穴口依然显得轻松,小小一个肉孔都没撑开,何云收也表情如常,看不出逼里有东西的异样。指尖在批前敲了敲,问小傻子,“难受吗?涨不涨?” 摸着肚子低头认真感受几秒,何云收答,“还好,里面有点硌。” “那就含紧了,别掉出去,小批多流点水,过些时辰我来吃。”说着张朔白给他提好裤子,后头有眼色的女使早就又找了条腰带在等着,及时上前奉给老爷。 这时屋外来小厮通传,“老爷,孟公公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可有说是什么事?”张朔白手头动作不停。 “带了两只匣子,说要当面交给您,奴才也没敢多问。” 张朔白面露些讥讽,霎时就收回去,已经猜到个七八分,“你问了他也不会说,否则孟广未必能见到我。” 拍了一巴掌还坐在膝上的何云收的屁股,把他抱下去。叫丫鬟们接着伺候夫人用膳,吃完就收拾起来不必等他,站起身朝门边走去。 何云收被喂了不少东西,早就饱了,他昨晚看到下雪的时候就惦记着出去玩,没有张朔白在身边拘束,匆促欲往院子里跑。 被银朱强拉着换了厚衣裳披上斗篷,刚窜进雪地里,行动间阴道内的菱角滚动,有要掉落的趋势。顿时站定了身子,腿根夹紧,深呼吸着暗自蠕动肉壁。 “唔嗯——!”小逼使劲时异物感愈加严重,何云收捏着斗篷边角,忍着一颗颗紧挨着的坚硬粗糙菱角肉摩擦。缩穴时丝丝缕缕快意蔓延,雌花真应了张朔白的吩咐,渗出些甜水。 好不容易将几颗菱角嘬吸回逼里,小傻子再迈腿走动时格外当心,幅度小了许多,也不敢乱蹦乱跳了。 银朱带着点苔从后头追上何云收,见他忽然举止规矩,整个人端庄起来,心道又嫁一次人莫非移换了脾性?她哪知道小傻子逼内夹着六七个菱角,此时略一动作就互相牵扯,在花穴里滚来滚去。 苦了何云收,本打算堆雪人,现在既弯不得腰,又蹲不下身,走了段路还累得气喘吁吁,要银朱扶着。 无时无刻媚肉都被粗粝地磨弄,幅度和力道都弱,架不住微小快感堆积。骚屄酸痒得恨不得有东西进来好好捅一捅,却只能吊着胃口,淫水多了把菱角们往下冲不说,还润滑得阴道更难夹这些小东西。 怎么那人不在身边,还能这么作弄自己,要自己用逼水给他泡吃的。小傻子委屈又生气,想起林鹤就从不会欺负他,眼泪一时止不住,慌得银朱和点苔连擦拭带哄劝。 “夫人快别哭了,风一吹冻坏了脸可怎么好。” 小傻子眼泪汪汪,“我想夫君了。” 他口中的夫君单指林鹤,可点苔是不知道的,听了这话就招呼院子门口的小厮,“七观,快去请老爷来!” 银朱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忍不住眼眶酸胀,可没法说破,碍着点苔也在只能挑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来讲。 自己排出里的菱角,小B被太监舌J喷水 正厅里鸦雀无声,孟广规规整整地坐在灵芝太师椅上等张朔白见他。眼睛斜睨着旁边桌上一座紫檀云石插屏,白质黑章,浑然一副天成的水墨花鸟图。 这等成色做工,想是宫里赏下来的,孟广捧起斗彩忍冬纹盖碗,佯装刮茶沫子,不动声色打量了一圈屋内陈设。早就听说张府奢靡程度不输皇宫大内,今日得见方知并非空穴来风,张朔白得皇上宠信,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往他府里送,也不管形制是否僭越。 而张朔白也不推辞天恩,君臣俩一个敢赏一个敢用,孟广随意打眼望过去就已经看到好几处鸾鸟,甚至龙纹花样,看得他心惊肉跳。 加上各路想巴结掌印太监的皇族和官宦送来的,尽管张朔白只依着审美布置了一些,依然无处不透露着银子的味道。 不容他细想张公公行事滴水不漏,怎么偏在这些地方如此张扬,明着给想拉他下台那些大臣太监们参他敛财受贿,乃至有谋反之心罪名的把柄。张朔白已经悠然踱步入内,“孟公公想必是有要紧事,教你久等了。” 他只有话说得客气,实际上语气平淡,自顾自走到主位落座,手指轻叩椅子扶手,从头到尾写着冰冷的不耐烦。 孟广自知搅扰人家新婚,满脸堆出笑容,躬身行礼。先说了几句恭贺新婚之喜的场面话,见张朔白面上没显露反感,这才挑开此次造访的意图,“张公公新婚燕尔,正值休假期间,小人本不该前来叨扰,实在是万岁爷说司礼监离不得您,命小人把批过朱的奏章递呈给您审核。” 说着就捧了一只盛放金印和奏章的包铜拜匣,走近几步开了锁,露出里面内容,恭敬地双手奉上。 “知道了,劳烦你亲自跑一趟。”毕竟是皇帝的旨意,又是重要的公事物什,张朔白也站立起身,两手接过。 告假时他便预料到,皇上绝不会那么轻易就由着他娶对食进门,只是事发突然,上午林鹤的遗嘱在发丧时公诸于众,棺材刚入了冢张朔白就把人抬家里去了。 林将军殉国牺牲,只有这么点遗愿,皇帝于情于理都无法阻拦,就把主意放在张朔白婚后,必定要给他找麻烦。 “您这话说得可更叫小人惭愧了,您昨天已经给我们交待清楚差事,可司礼监里还有谁有您的睿达决断,个个都不敢妄动金印耽误国事,皇上也只信得过您。”孟广言辞娴熟地溜须奉承,又回神捧了只更大更重的朴素匣盒,对着张朔白掀开。 目测六七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纹银,垫在红绸上,这倒不稀奇,银子最上头还置着一方檀木圆雕盒。 “给您和夫人的贺礼,一点孝敬,还望张公公别嫌弃。” 张朔白点点头,孟广就十分会意地把装银两的匣子放置在一旁,对着前者旋开盒盖,赫然露出里面两颗核桃大小的镂空金球。光华灿耀,雕花镶珠,一头栓一条细长丝绦,略受晃动就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小人老家与南诏边境接壤,这缅铃是特意托那头的名匠锻造的新式样,内有九层,均可拆装自如,中间的空隙也可填充物什。愿它们能为公公和夫人增添些闺房乐趣。” 孟广原本是托人做了想留着自己搞女人用的,刚收到两日还没来得及玩,偏巧赶上张朔白结婚,他也就割爱,将这一对缅铃顺水做了人情。 眼见张朔白点了头,算是收了礼,孟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正欲再讲几句场面话,门外七观来传话,道夫人惦念老爷,想请老爷过去。 孟广求之不得,连忙顺势告辞,“张公公当真是与夫人伉俪情深,小人不叨扰了,这就回宫复命。” “内人年纪小不懂事,让孟公公见笑了。”座上的人抬抬手指,示意下人送孟广出去。张朔白没料到何云收突然来这么一出,倒是合自己的意,正好显出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给宫里来的人看,心情愉悦地拎起那串缅铃,拿在眼前晃了晃。 他到后院时,何云收仍站在雪地里,夹着腿姿势僵硬,任由银朱怎么劝都不挪窝。 旁人不明就里,只有张朔白清楚是为什么,这小傻子还真听话,生怕逼里的菱角们漏出来,强忍着受冻也要维持那个站姿。 背着手大踏步走过去,离得近了才发现何云收眼圈儿都红了,张朔白用指背蹭蹭妻子的脸颊,“哭过。”他瞥一眼已经跪在旁边的银朱,“找我做什么,你主子受委屈了?” 他才不信何云收真会说出想自己陪伴这种话,小傻子从昨晚到今天中午结结实实挨了顿肏,躲他还来不及。 银朱勉强撑起笑容,“夫人初来乍到有些不习惯,最亲近的就是老爷,您不在,夫人心里总是不安的。” 张朔白不置可否,点点头,忽地抄起何云收的腰,轻巧地将杵在原地当鹌鹑的小妻子打横抱起来。 小傻子惊恐地揪住丈夫道袍的领子,腿弯挂在他胳膊上,骤然变动,逼道里的菱角一个挨一个地随着震颤,磕着小逼里的骚肉。 “嗯——!”私处情潮流窜,磨得何云收又是一阵淫水涌动,顾不得稳住自己,慌忙伸手去按腿心,生怕稍有不慎就把菱角冲出花穴。 怀里的小东西越努力夹批,张朔白越是兴味盎然,抱着何云收往书房去的途中故意使坏颠他,捉弄得小傻子浪叫了一路。 昨晚阴道被造型庞大的角先生们狠狠操松过,逼口软烂,想收紧拦住浸满骚水变得光滑的菱角干属实艰难。何云收脚尖都抬起绷紧了,下身发力试图往内吸。 张朔白抱托着他穿廊过院,几十丈的距离格外漫长,太监坏心眼地捏他的臀瓣内侧,激得何云收小腹直往上挺,崩溃地喘叫,“呃啊...!小逼夹不住了、噫...!要出来了......!” 经过昨日的深刻床笫教育,小傻子已经完全清楚他雌穴叫作小逼,他没什么羞耻心,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羞人的话,配着真实的苦恼且紧张的表情,纯得勾人。张朔白索性帮他,把小傻子翻个个,头朝下扛到肩上,一手按牢他的后腰,一手沿腿缝插进去,三根手指隔着裤子准确地顶住他的屄。 这姿势压着肚子,骚逼里顿时异物感加重,何云收猝不及防险些漏出去,最外缘的菱角已经冒出一截,紧接着逼口处被有力地一戳,生生把它又捅回阴道里。 “呀啊~!”菱角单独不大,但六七枚累积起来长度和性器相差无几,何云收仿佛被鸡巴用力撞了一下。花道最深处那颗甚至都挨到了宫口,仰起头兴奋又爽的淫叫出声,很渴望丈夫再抠他几下,最好手指一并插进来给他解解痒。 食髓知味,小傻子自发扭着屁股在张朔白肩上浪起来,夹腿把批往后者手上送,丝毫也无新妇该有的矜持。 如果说昨夜何云收的表现还可以用新婚夜,行周公之礼理所应当来解释,现在是再也无法遮掩张公公新娶的对食是个浪货的事实了。银朱估计全院的人都已经私下里传开,新妇青天白日里缠着老爷发骚,将军遗孀竟比青楼女子还要纵欲淫荡。 前面张朔白已经抱着何云收进了书房,袖子一挥,楠木书案上的卷籍摆件被划到旁边,清出片空地来,将小傻子平放铺展在上面。 “松霜,取那个荷叶琉璃盘子过来。”平日在书房里伺候笔墨的丫鬟唤作松霜,手脚麻利地捧着盘子呈上去。老爷已经把夫人下身的衣物剥干净,掰开小傻子两条光裸的腿,握着膝盖往下拖了几寸,雪白的臀大部分悬空,整张逼穴都暴露尽。 “可以了,现在把菱角都排出来,自己用力。”修长光洁的食指敲了敲何云收的下腹,松霜立即会意,垂头跪立,双手托着盘子去接待从逼里脱出的菱角。 小傻子茫然地睁着漆黑的眸子,好像懂了又没完全懂,林鹤从没教过他这些,这口小逼从来只有吞东西的份,往外吐精液外的物什还是头一回。 做超出认知的事情何云收虽不擅长,但还是听丈夫的话尝试照做。深吸一口气,两只小手扣住桌沿,认认真真开始缩逼排菱角。 “嗯~!呜——!”嫩红的逼口快速翕合,彰显桌上人的努力,第一颗菱角就在骚穴前,湿透了淫水,挤出它并不难。 何云收嗯嗯啊啊了一阵,尽管肉逼尚不得要领,没过多久也成功弄它出去,啪地掉进接着的荷叶盘中,琉璃面上溅一点骚甜的水渍。 做得好,张朔白坐在对面的圈椅上观赏,见状鼓励地拍拍小傻子一鼓一鼓的阴阜,光洁无毛手感颇佳。 “继续,都排出来。”收回手前将淫水抹在何云收白皙透粉的腿根,软嫩的肉敏感地颤颤,随后顺从地绷紧了继续使劲儿。 第二颗相比就要麻烦些,要先把那菱角推挤到门前,阴道太湿滑,何云收咬牙用力,收缩媚肉稍有不慎就又本能地把异物吸回去。 菱角在逼穴浅处来回滑动,个头虽小,细微的刺激却不间断。何云收才被操了一夜的骚逼还敏感着,从中体会到快感,扰得批都有点不会发力了。 “唔嗯……它出不来……”小傻子又爽又着急,既不能全然享受,张朔白还一直盯着他,根本没表现出要帮他的迹象。 这人干嘛一直作弄自己,何云收气呼呼地想,动气时逼肉无意识绞紧,恰巧挤出在花穴口半遮半掩的菱角。异物感稍有减轻,小傻子如释重负,绷紧的两条雪白大腿放松地垂落,“哈啊……” 新婚对食大敞着腿,潮红的娇小肉蚌细细颤抖,从屄洞里流泪似的滴着水,真像一枚辛苦吐珠的蚌。 杯中的九曲红梅忽然不解渴了,张朔白搁下茶盏走过去,矮下身,掐握住小傻子哆嗦的腿根,埋头品尝更甜的蜜水。 和体温相比微凉湿润的舌头舔上来就直往逼里钻,何云收猝不及防地尖叫,身子骤然脱力,险些从桌缘摔落。 张朔白嘴里含咬着何云收的批,手中动作没耽误,推后者回原位时舌尖也要帮忙一般,猛地顶着一颗颗菱角捅进穴心深处! “啊啊啊~!”被钳制的小傻子只有瘫软在桌上蹬腿的份,挣脱不开,没几下就被舔出了哭腔,“不要…!不要伸进来……” 只是舌头就很受不住了,现在还搅和着屄道里凹凸不平的菱角们。小逼又涨又硌得酸痒,滋味怪异,何云收哭喊着胡乱推搡两腿间丈夫的头顶。 果真是甜的,张朔白纹丝未动,舌尖已经勾住最近的一颗,不假思索地往外用力一吸。 可怜何云收的雌穴哪里遭过这种刺激,林鹤正人君子,行房时再煽情的前戏也不过亲吻妻子的小逼。 “嗯嗯——!”吸力强劲,娇嫩的内壁都被吮得朝逼口拉扯,何云收惊慌地捂住下腹,误以为对方真的要从里到外地吃了他。 骚水越怕越汹涌,只被舌奸吸嘬了几下,小傻子已是哭得乱七八糟,仰躺在桌案上腰腹剧烈痉挛,女穴就这么去了一次,淫液全数喷进张朔白口中。 潮吹的量格外大,花宫里涌出大股汁水,携着菱角冲刷过阴道。张朔白的舌头还插在逼里,顺势将浸润多时,彻底被小傻子的批水泡软的菱角干卷走。 他慢条斯理地一颗颗吸出逼口品尝,舌头在挛缩的嫩肉裹挟中进出,齿间衔着激动敞开的小阴唇轻咬,不顾喷水时的雌花是否能承受这种刺激。小傻子呜呜地哽咽,胳膊软得抬不起来,手指虚拽着丈夫头上的网巾。 高潮被强制延长的感觉爽到阴道里寸寸抽痛,小腹深处长时间因快感紧绷着,隐隐地疼。 何云收年纪到底还轻,心智不足不懂怎么放松能好受一些,被张朔白欺负狠了,几乎要昏过去。 “很甜,辛苦夫人。”张朔白吃完添了何云收味道的菱角,起身见小傻子一副被舌头玩痴了的恍惚模样,不自觉心情舒畅几分。 傻子也操过了,奏章还是要看,松霜取来盖金印用的朱墨,长方的一条上雕着鹤纹描金,张朔白平素没留意,今日倒是瞧着有趣。 正好何云收还半醒不醒地裸呈下身躺在案上,张朔白把他调转成私密处正对自己的方向,手持墨锭摩挲几下,拿末端对着软红淌水的屄口捅进去。 “呀啊~!什么…又进来了……”一方墨碇约三指宽,质地冰凉坚硬,棱角分明地卡在花道里。所幸小傻子的逼足够湿,喷完后穴里软滑,不至于被划伤。 其实是难受的,然而被蹂躏过的小逼骚得止不住水,当下已经来者不拒,含着硬物继续徐徐滴水。 疲累的媚肉再无力将批内的异物推出,两瓣红润阴唇裹住色泽更为鲜丽的墨条,画面出奇香艳。光是看自然不够,张朔白本意是要用何云收的逼水研墨,命站得近的两个女使扶起软成一滩的夫人,岔开膝盖跪立在桌案上。 松霜当即明白主子的意图,置砚台于夫人女阴正下方。 丈夫伏案办公,新过门的妻子在侧磨墨,本该是风流雅致的场景此时却淫乱不堪多看。银朱自一进书房就垂首立在门边,听着窥着老爷如何亵玩得夫人哭喊潮喷,现在还要迫使已经脱力的何云收用逼给他研墨。 早知嫁给太监竟这般辛苦,夫人还不如守寡的好。银朱心疼却无计可施,担心搀扶何云收的那两人不知轻重,咬牙自作主张上前接替。 张朔白没管这些小事,摊开一卷奏疏,随口道,“夫人可以开始研墨了。” 荀帝崇道教,即使云州是才收复不久的失地,也兴建了诸多道观。玄清观里,发须全白的老道士在为人解卦。 掐算的苍老手指骤然一颤,欲言又止,微阖的眼皮底下眸光在对面青年腰间的佩剑扫过,沉吟片刻道:“这位居士不必多虑,您的朋友命格极贵,且一生有三段姻缘——”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不待老道士说完,谢瑀江眉头蹙起。 夜游/小傻子用批坐太监的手指,小B塞进整只手 即使何云收正值多欲的年纪,被人凶狠地从早到晚连着折腾了许多回,再馋的小逼也吃不消了。入夜沐浴完见到床都有点后怕,直觉一旦爬上去自己又要遭罪,站在床边怯生生看一眼张朔白,迟疑道,“不困。” “夫人现下既然不想就寝,不若陪我在园子里走走。” 何云收听他这么说,以为自己暂且躲过一劫,连忙点头答允。 天寒地冻,才出门又落起雪来,不大,细细碎碎地却很密。小傻子很珍惜地双手拎起斗篷边角兜着从天而落的雪花,走了段路后蓄积一捧,就团起来捏成形状。 两人一路无话,张朔白垂眼看着小傻子捣鼓雪团,后者的手指冻得发红而湿润,手里雪块形状渐渐明晰,是一只鸟。虽然线条简单粗糙,张朔白认出那是鹤,他收回视线,没有阻止妻子缅怀亡夫的行为。 行走间经过梅园,照水梅初开,何云收将手心里小心托着的雪鹤举起,踮着脚尝试把它放到开在高处的梅花上。无奈自己十六岁生得跟十二岁身量一般,努力几回都失败了,忽然身旁男人从他掌心拾走雪鹤,轻盈地搁至最顶端的梅枝尽头一朵。 “捏得不错。”随口表扬道,拉过小傻子冰冷的手拢在袖子里握着,张朔白陪新寡的妻子一同默立片刻。何云收神情肃穆,这时看起来竟然分毫不见痴傻,本就漂亮的五官此刻有了灵魂,美貌极端地流泻出来,张朔白有些理解了向来心中只有兵法和武学的林鹤为什么一朝开窍娶亲,还只要这一位正妻,不肯纳妾。 客观了讲是担心后宅里人多了凶险复杂不比沙场轻松,妻子心智残缺难以周旋,更多的该是林鹤自己除却巫山不是云,将军心气高,其余美人再无法入眼。 林鹤归林鹤,太监六根清净,美色对张朔白毫无意义,接手何云收一是为了故友情面,二是为了断掉某人经年日久的执念。 话说回来,冬日里有个赏心悦目的小东西暖手也挺好。张朔白给何云收焐热了,后者的寒气匀到他手上,丈夫对他取一点好处不过分,几个时辰没摸,他竟真有点想念小傻子嫩逼里柔润的肉感。 梅园中有处暖亭,张朔白待何云收结束悼念,领着他进去,炭火足得一推门热气扑得小傻子开始脸红,自己就脱了雪貂毛大氅。 “他怕热,给夫人宽衣。” 银朱心中一沉,知道这太监又要欺负自家夫人,从入府到现在夫人的小穴几乎就没歇过,再这样下去非被玩烂不可。边心疼边不得不把何云收脱得一丝不挂,小傻子不知道害羞,张朔白叫他过来他就乖乖走过去,胸乳贫瘠的两点软肉行动间微颤,垂软的阴茎也晃动着。 张朔白也解了外袍,坐在鹿角椅上,摘掉扳指,姿态随意地活动手腕,这是要肏小傻子了。天寒地冻,在外走一遭指关节都冷得僵硬,手炉哪里有美人湿滑暖热的花道来得舒服。 “小逼对准了坐上来,夹紧。”张朔白掌心朝上摊开放在大腿上,刚开始没太勉强何云收,只并拢竖起食指和中指。小傻子毕竟嫁过人,该懂得东西林鹤都教过,知道这时要像骑乘一样跨坐,只不过以前都是坐在鸡巴上,现在是坐手指,相对轻松很多。 双脚分开而立跨开,何云收的批也生得娇小,需要自己一手拨开两瓣被操得肉鼓鼓的花唇,自己摸着找到逼口,另一手大胆地去抓张朔白的手。两边位置对齐时小傻子脸上有成功的喜悦,十分高兴地往下一沉直坐到底。 “嗯…!”双指粗细不会让他疼,微冷的温度增添反差刺激,小傻子愉悦地哼了声,抬头对上张朔白的眼睛。他还是有点怕自己的新丈夫,不敢撒娇地搂着他,两只手只悄悄攥着张朔白衣角。 手指插入温暖之地,媚肉早被反复透得温顺,对闯进内里的异物没有丝毫排斥,柔柔地吸着他给他暖手。 外阴批肉也贴附着他,整张软逼都落在张朔白手里,小傻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动腰,忽然身下蜜穴一涨,雌花里又挺入根手指。 “嗯——!怎么变粗了…!哈啊……”逼内饱满感顿升,指节修长坚硬,进屄时力道强势,猝不及防捅进花道深处。何云收蜷缩起脚趾,小腹一弹一缩,夹紧小批浪叫。 张朔白存了心思要暖整只手,从新婚夜给何云收用玉势和木马后他就发现,小傻子看似骨架窄小,这两口肉穴却非比寻常的柔韧耐操,极能吞吃规模夸张的淫具,养好了潜力无穷。 拳交想必调教一番也不在话下,三指进逼后何云收春水泛滥,小幅度地坐在手指上拧腰送胯,自得其乐地开始享受丈夫的指奸。 “啊嗯~好舒服……骚屄好喜欢…啊啊啊又进来了!”舒爽地吟哦在小指也送进女穴时骤然拔高。四指实在是太宽,肉洞撑得极开,外面的风都往逼里灌,何云收咬住嘴唇,又痛又爽地忍受小指坚定入洞的全过程,淫水出得更甚。 四指全盘接受,屄门大开且充血熟红,骚水兜不住地流了张朔白一手。小傻子腰抖得厉害,眼看就快支撑不住摔下去。张朔白空余的左手扣住何云收的腰杆往上提了提,像要扶他,何云收刚松解精神,猝然瞳仁怔住,私处胀裂开般痛得他喉头收紧,立时没能叫出来。 连大拇指也残忍地按进扩得不能再扩的逼里,入口处那圈娇嫩红肉彻底变了形,从烂红变成濒临撕裂的青白。 二人体型差距太大,张朔白的手掌宽度远超粗硕男根或大尺寸的角先生,即使是熟妓的逼也抵不住这种虐待,何况是正经将军的寡妇。何云收瞬息眼泪就滑了下来,随侍女使们都看得胆战心惊,夫人受不住地哽咽半天,被吓住了坐在老爷腿上分毫不敢动,腿间那只手还在持续往阴道里伸入。 “太多了...小穴要撑烂了......呜呜...”小傻子终于哭出来,气也不顺畅,无力耷拉的两条腿过电般打颤。 那根小指缓慢地刺进濒临崩溃的雌花,毫不留情地试探何云收能承受的极致,外圈媚肉绷得失去弹性,被挤开后就熟烂地外翻开。半个手掌探进女阴,甬道肉壁无力抗衡,这个大小的闯入,想不感觉紧都不可能,夹与不夹都无济于事。 冷汗和眼泪齐下,屄内的入侵仿佛无穷无尽,整个身子都被豁开一道口子。小傻子现在坐不踏实,受苦吞纳手掌的批卡在半掌的位置,让他臀部悬空,看着像是被穿在张朔白手上,体重又坠着他自发往下一寸寸滑,就着自保泌出的淫液,缓缓地朝着腕骨处坐。 整个过程煎熬而漫长,随时有彻底撕烂媚道的风险,何云收只觉女阴前所未有地打开,内里所有肉褶撑涨得平整,极度恐惧下感官无比警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每根手指到了哪里。从逼口到花心捅了个对穿,终于在臀肉重新接触到丈夫大腿,手腕也压进小逼后放声哭喊。 “好了,骚屄还好好的,没见血。”张朔白摩挲轻拍他光滑的屁股,他其实也挺惊讶何云收竟然真能容纳到这般深入,花道装下自己整只手都没被玩坏,就是不知道事后会不会松弛。 松了他也有办法让他再变紧,太监并不担心,花穴内插入最深的中指已经摸到一处手感弹软的嫩肉,造访至何云收的宫口前。 张朔白还没摸过子宫,看来今天能好好感受一番小傻子最隐秘处的构造。 皇宫花苑内,荀帝虞慎尧负手而立与雪中,太监宫女劝了两轮雪夜苦寒,请皇上珍重龙体,虞慎尧闻所未闻,慢慢在梅下踱步。 “照水梅今夜开了许多,想必他府上也是如此。”自言自语地抬手抚上花枝,指尖掐住一朵又放开。身后领侍公公业已心急如焚,躬身道,“皇上若想赏梅,不如叫奴才们折些回去插在瓶中赏玩。”三更天吹冷风,要是皇帝染了寒症追究起来他们都要跟着遭殃。 “不必了,拘束在瓶中倒委屈了它,会怨恨朕的,回去吧。”虞慎尧摆摆手,叹息着缓步沿铺满花枝月影的小道折返,奴才们都松了口气,领侍太监忙喊摆驾回宫。 小批塞进太监手掌,拳交c喷,中指进摸宫颈 脆弱的甬道勉强装着整只手掌,何云收已经除了细细啜泣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自从改嫁给张朔白之后,原本几乎只负责吃男人肉屌的逼穴长了太多见识,除了肉棒什么都能往小洞里塞。 再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想象,本能地预感今晚绝不好过,花壁失控地一缩一缩。果然如他所料,手伸进来只是个开始,逼里的那只手开始改变姿势握成拳,体感比掌状大了几倍,残忍地再次强行突破阴道容纳外物的极限。 从未被如此规模奸淫过娇小花穴,何云收肚皮都隆出拳头的形状,又惊又痛,哭叫得凄惨,“不要啊啊啊啊——!好痛...!骚逼要被插爆了......” 张朔白动作细致,边摸索着肉壁衡量小傻子的承受度,边试探着合拢一根根,将握拳的过程尽量拉长。避免突兀换手型真的操裂了小傻子的屄,到底是朋友托付的妻子,照顾好这口嫩穴也是自己应尽的责任。 他不似林鹤能用阴茎满足小傻子,但他现在用来肏批的东西只会比林鹤更粗硕更长。 别看何云收现在哭得厉害,连连摇头呼痛,额上背后都蒙着层冷汗,但两天下来张朔白发现这个小傻子在房事上天赋异禀,任凭两口淫穴被再粗暴过分的对待,只要肏开了都能十分得趣,乐在其中直至高潮迭起。 果然在他彻底握拳,在何云收的屄道里停了半柱香待他适应。雌花逐渐习惯这般恐怖的大小,未伤及分毫,排斥和畏惧之心渐消,软了逼接纳这巨物的进犯,媚肉温度开始升高发烫。 小傻子抽噎着哭声越来越少,吐露的绵腻喘息越来越多,不时轻轻意味深长地嗯一声,这是开始喜欢上了。 “伸进只手就脸都哭花了,你是我夫人,我不会真弄坏你身子。小逼还疼不疼?”张朔白托起何云收的脸颊和他对视,批内的拳头稍微左右蹭动示意。 最微小的动作幅度在极度满涨的骚屄里也掀起惊涛骇浪,何云收一瞬失神,欲磨破逼道的刺激和快感冲袭,后腰猛地一弹,“啊啊啊~!” 穴里涌出的甜水代替了回答,张朔白心领神会,拳头摇动的幅度和频率都大胆起来,怼在何云收的雌穴深处摇撼,引得小傻子淫叫连连。 亭中空间有限,一叫起床来满室淫声浪语,隔音也不如屋室那样好,亭里亭外伺候的女使和小厮都听得真切。 小傻子羞耻心匮乏,张朔白让他快活了就欢喜地顾不得怕他,主动抱住身前男人宽阔的肩膀,靠在丈夫怀里浪叫着颠簸。 张朔白也是第一次给人拳交,他向来做什么都能轻易找到关窍。手掌握拳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变换着大小,仿佛濒临高潮时兴奋跳动,涨大缩小的鸡巴,在淫逼里制造出一阵阵收缩。 时而又旋转手腕钻探,凸起的青筋和指节一一碾过层叠媚肉撑平,打圈往肉穴深处的花心搅和。 爽得何云收直抬手抓挠丈夫肩颈的衣料,嗯嗯啊啊地高声浪叫,逼口不住吸嘬张朔白的手腕,“呃嗯——!好大!拳头碰到骚心了!” 张朔白的呼吸深重,小傻子毫无廉耻,舒爽了就什么话都直白地往外讲。还满面潮红地贴着自己蹭,操得烂熟糜艳的屄洞大开着放肆夹咬给它快乐的拳头和手腕。 就这么舒服?被拳头捅进逼里还这么喜欢?张朔白故意在何云收耳边感叹,“没想到林鹤把你养得这么骚,他不在的日子你都怎么过的?小逼一空着就难受吧,有没有偷男人?” “哼嗯......没偷、夫君教我...用玉势自己弄、啊啊啊又变大了~!”阴道里翕张的拳头在他断续回应时握成空心,花径内里撑涨到新围度。何云收眼前一黑,吃痛又奇异地快感倍增。 到了这种程度,酸麻已经超出痛觉,小傻子整个阴道都被他把玩在手里,任其予取予求,肆意捣干。 女穴发掘至此,雌花开得不能再开,全操熟了,简直怎么动都能爽到。手远比屌要灵活,随心所欲地操控变换角度和手势,时而摊开手掌用手心抚过大片阴道壁,时而一根根交替伸出手指,长指增加了交合的深度,根根分明,轮番在水穴里抽插,时而大力攥拳,以拳头和一截手腕凶猛捣弄花径。 手活招数百出,施展在小傻子的逼内,直玩得人周身随着肏干震颤不止,小腿乱踢着欢叫,“噫...!好会操......骚逼好舒服!” 一只手塞进批都能爽成这样,满手都是何云收源源不绝的逼水。小傻子没多少力气,全身解数都用在夹穴上,紧得难以形容,张朔白有几次都差点拔不出手腕,手底力道不得不加重,牵扯得殷红屄肉外翻如零落花蕊,艳丽又可怜。 何云收也从未体验过拳交,如今已经沉迷新奇的,比常规性爱更为剧烈的快感,熟逼欢快地吐纳丈夫的右手。能在这场堪称凌虐女阴的交合中尝到甜头,骚穴可谓生性淫贱,以后恐怕都吃不惯太细的物什了,只爱粗的大的,否则根本填不满饥渴肉洞。 坐在张朔白手上忘情地急喘,后者边捅他的屄,另一手边在他弹润的臀瓣上揉捏,不时拍一掌,打得连带花道都一阵抽搐。 前后夹击,没打几下屁股何云收筋骨都酥软了,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老爷怎么这样会欺负人,又欺负得自己好爽好想喷水。 “啊...老爷、小逼里好热...唔、好像要吹了......”小傻子哆哆嗦嗦地又挨了一巴掌,绷紧臀肉直往张朔白怀里缩。 “那就吹出来。”说着加紧了握拳肏干屄穴的频率,进出抽送的幅度越发夸张,拔出全部手腕甚至半个拳头再悉数撞回淫逼里,捣得水声大作。 手法猛烈地透批,为帮小妻子尽快痛快地达到阴道高潮。何云收也很争气,并不怕疼呼痛,大腿往两边打得更开,沉腰配合一记记自下往上的拳交,淫乱喊叫着老爷好厉害,要捅穿小屄了。 到后面简直是一拳接一拳打进软烂大敞的逼口,拢起的指节直捣最敏感的花心,重击得它摇摇欲坠。 快感在穴内迅速累积,在数十次汁水淋漓的击打宫口后,手腕深深没入肉逼,缠绵地一送一搅。“呀啊啊啊啊!!骚水喷出来了!!”何云收如愿以偿地攀至顶峰,浪潮汹涌地冲出曲折花径,泄了张朔白满手,汇集到手腕和雌穴周遭结合处时力道不减,透明的骚水四溅,打湿大片张朔白的衣裳。 高潮余韵里浑身绵软脱力,此时小傻子瘫倒在张朔白胸前依偎着,从里到外皆不设防。喷完水的花道还在痉挛着舒展开,逼肉比方才还驯顺,凭着多到不停外溢的爱液,拳头和手腕畅通无阻地继续抽插模拟欢好。 即使是在何云收潮喷时,拳交仍未停止,张朔白反而趁机把手往逼里摸得更深,卡在批外的手腕再进穴一小截。完全情动的逼道弹性优越,吹过水愈发幽深,不多伸进来些恐怕无法触底。 “哈啊...哼嗯......手指摸到花心了。”随着女穴里的拳头再次张开为掌,五指由蜷起向前探出,指尖划过处处骚点最终抵上因高潮而低垂的宫颈口。小傻子脸色更艳,撒娇地哼吟,那处软肉及其敏感,一碰就又涨又麻,护着后面娇小隐秘的花房。 张朔白指尖轻抵妻子最嫩最柔弱的体内隐秘性征,不急于一时手上爽利操碎了小傻子的宫腔,他还想把这个小东西养大了长开了多玩玩。 先用相对柔软的指腹细细在宫颈口打圈,爱抚这处尚牢牢闭合的紧致,刚刚生猛的拳交吓得它不敢打开,需要耐心诱哄。 “夫人的花心光滑弹润,触手生温,又紧致非常,堪称名器。”张朔白并拢食指和中指描摹着何云收的宫口,是称赞也是如实品鉴,“林将军应该对你这处滋味迷恋得紧,有机会就要往屄里钻吧。” 神情平和地将这些闺房荤话,小傻子听不懂什么是名器,于是只答他后面那句,被张朔白挑逗花心弄得话说出口全是甜腻吐息,“呃...夫君在家时,嗯啊~!鸡巴经常放在这里......” 寻常男人在和妻子媾和时说起和亡夫的床事,少不得火冒三丈心生妒忌。然而张朔白只暗自替朋友惋惜,林鹤英年早逝,这样美好销魂的逼穴竟再无福消受,还只能将妻子托付给不能人事的自己。 虽无男根可用,既受人所托,张朔白当然要使出各种手段也必须喂饱夫人正情欲旺盛的淫逼。 “鸡巴放在哪里,花心里面吗。”张朔白不紧不慢地用中指在宫口细缝叩了叩,对它打个招呼,接着一指倏忽戳入那道合拢的肉缝!指尖捅进小傻子体内最紧的狭窄,电光火石间破开花心,满足地感觉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移动分毫的蜜地有多会夹。 若是普通男子的肉屌贸然闯入,不断也也要被夹得当即射精,张朔白只戳了根中指就被花心小口和宫颈吸得手指麻痒。 拍拍何云收的屁股,“逼太紧了,宫口松一点,不然怎么吃得下这只手。” “手也要进去吗......”小傻子讶异地坐直身子,仰头满脸不可置信又可怜地望着张朔白,“真的塞不下的。” 小傻子被太监拳交子宫/摸/掰批喷s水浇花/松小B 何云收听说张朔白要把拳头都塞进花宫里,紧张得揪紧了后者的肩头。他向来不违抗丈夫的命令,内心深处还天然保留着林鹤培养出来的对枕边人的信任,虽然难以置信自己的逼能吞下这么多,张朔白要捅便由着他捅。 以前和林鹤上床时,宫口不是没被鸡巴进入过,二婚的好处就是妻子懂事知情趣。张朔白本以为教他打开花心要磨上好一会儿,不料何云收深深喘息着,肉道十分配合,自己就清楚如何松弛迎合侵犯。 “嗯......小逼松了,老爷可以进来里面...”娇气的花蕊蠕动着缓缓张出一道窄缝,迎接入口处的手指方便它们继续深入。 张朔白顺水推舟,摸着柔韧的宫颈软了些,趁机挑开花心,挺入第二根手指。 过去的宫交经验此时失效,宫口藏得太深,到这步之前林鹤通常都在小傻子批里肏过几轮。骚心在前番激烈抽插下龟头捣弄得大开,无需再扩张,直接干进去就能彼此爽得飘飘然,和细长手指一点点在宫口里厮磨的绵密情欲天差地别。 快感来得并不暴烈,而是在温柔的指奸中细水长流地注入批穴深处,引得花宫都开始轻颤。和粗大阳具直闯肉壶相比几乎没有痛楚,何云收像只被撸舒服的猫,乖得不行地下巴搁在张朔白肩头淫荡地嗯嗯啊啊。 得益于一根根添进的手指,这道极窄的花心和宫颈扩张充分,小火慢炖地把何云收完全操开了。 凭他现在的身量,宫颈短,手指毫不费力地插到底,伸进最末端会孕育生命的柔滑宫腔内。花房娇小,三根手指就把整个宫室撑得满满当当。 花房内壁极细腻,蜜水丰沛,张朔白轻抚着整个宫腔的形状,觉得像一只小小的炖软的梨子。 “啊......”何云收惊讶地坐在张朔白手上轻叹,呼吸都放得迟缓悠长,被人直接摸最隐私最脆弱的器官难免不安,他惴惴着唤老爷。 那三指并拢如硕大肉屌冠头大小,撑在花宫里又酸又涨,掺杂着难以言说的充实快慰。张朔白看得出小妻子并不排斥,体质骚浪耐操,还蛮享受玩宫交。他手指进入腔室后并未立即开始抽插,小傻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惯常林鹤对自己做的进进出出,先他急了。 “老爷、哼嗯......怎么不肏骚屄...”小傻子奇怪道,他心智不足也能比较出张朔白和林鹤的不同。都是行房事做爱,张朔白从来不用胯间的肉棒肏他的两口穴,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新丈夫的鸡巴。 和林鹤在一起大胆惯了,在小傻子的认知里同房时摸自己丈夫的裆部理所当然,低头看一看,径直伸手朝张朔白腿间抓握。 软的?不应该呀,何云收手底一团绵软,他跟林鹤上床时,后者的肉棒只有性事结束后才会变软。 他茫然地攥了几下,手腕被软肉的主人扣住,扯着它改放到肩上搭着。 小傻子不知死活还在追问,“老爷怎么是软的?”周遭下人霎时提心吊胆,暖阁里温度仿佛骤降。何云收打了个寒噤,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心虚地窥张朔白的脸色,却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 张朔白没对他解释,晃动几下插在小傻子骚穴里的手腕,波澜不惊地反问,“捅你的东西还不够硬、还是不够大。”子宫里三根手指已充盈满全部空余,这时花心外的两根也有向内钻探的趋势,说到做到,整只手都要彻底放进花宫里。 少年未生育过的宫胞哪里受得住拳头大小的异物,单薄的下腹已然显出里面的形状,一截手腕贯穿小傻子的女阴,只能钉在张朔白手上动弹不得,像只中箭的雏鸟,痛苦地扑腾着细微地挣扎。 “好痛...真的装不下的...呜......!够大了,太大了...”喉咙僵涩,花房里娇弱的内壁被接连插入的手指挤得变形,拉扯着内里黏膜也变薄。 “是我疏忽了,此处并无角先生,看来用手伺候的夫人不够满意,让夫人还有心思想吃鸡巴。”言毕最后一根手指也残忍地完全戳进宫口,整只手摸入小傻子的花心,迫使子宫彻底和他的手型保持一致。 不顾怀里小东西凄厉的哭喊,眼泪断线地珠子般淌湿张朔白胸前披散开的头发。何云收泄了气般完全软倒下去,被张朔白捞在怀里趴好,小批最深处的痛楚逼得他止不住哭腔,呜呜着讨饶。 偏没被教过怎么说点太监爱听的,慌不择路地央求了几句老爷夫君,毫无起色,骚屄里的手已然再次握成拳状,预兆着接踵而至的疾风骤雨。 “啊啊啊啊!!”先是阴道,还能勉强承受高大成年男性一拳和手腕进出,然而小傻子的肉壶实在太稚嫩,能装下张朔白一只手已是奇迹,哪里经得住它抽送起来肏干窄小宫腔。 平日不做爱时一指难入的骚心被拳头冲破,捣得烂红大张。今夜后恐怕就会彻底熟透,从少妇变成荡妇,随时随地门户大开再难合拢。 宫口比逼口小了几圈,紧致程度更甚。拳头想在插干时拔出花房要用更大力气,重重抽离子宫软肉再全数捅进去,接连不断地拳交击打摇摇欲坠的幼嫩逼底。 拳头每次都操在最深处,手臂动起来的频率不亚于挺腰,冲撞起骚心和花宫比肉棒还凌厉。大小又远超阳具,何云收从未受过这般原始又野蛮地透批方式,也从没有被男人打开到这种程度,被领至新的性交体验,濒死的痛极之下又异常亢奋。 为求自保不被撑裂,花宫里泌出许多爱液缓和拳头磨擦淫壁的疼痛。张朔白搅和着一室温热骚水,拳头报复般在小傻子的花心里全进全出,打得脆弱的小逼乱颤,子宫痉挛。 “嗯啊——!呀...!不要、肚子会破...”何云收捂着腹部拳头相抵处一鼓一鼓的肚皮,哭音浓重地哀求道。张朔白力道不减,残酷地重击直捣穴心,面上不显,手头功夫却发了狠,真要从里到外打烂妻子这口小逼似的。 存心要给小傻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动吃男人鸡巴的心思。否则婚后久了得不到真屌进逼,馋起来了,何云收心智残缺,难保不被府里的眼线诱奸。 必须今晚一步到位给他操怕了,以绝后患。 腕骨密集在逼门抽送,少顷已连续捅肏百十来下花宫。拳头突破乱颤的娇蕊,在宫颈里横冲直入最后打进苞宫,让那一小团肉腔惊恐地竭力敞开包容自己,被操成各种形状。 小傻子坐在他腿上被拳头猛透,躲无可躲,小屄无助地全盘接受太监丈夫给他的拳交,凌虐得最脆弱的子房抽搐痉挛,几欲破裂。 他听见张朔白问他,不带情绪地,“以后骚穴还想不想吃男人的鸡巴了。”说罢手底又一记猛击,打得子宫壁往肚子里凹陷。 看来是警告他不该想,何云收慌忙摇头哭喘,“不想了...再也不想了......老爷轻点、呃嗯!” 见妻子长了记性,教训也不必太过,张朔白其实并不介意何云收摸他无法人事的性器。他打记事起就已经是阉人,对自己的身份并无避讳,有与没有,行或不行对他来说都不介意,失去性欲反而能令人时刻冷静。 但何云收与他不同,小傻子跟着林鹤尝惯真实肉屌在骚批里耕耘的滋味,让他嫁给自己后此生彻底戒断鸡巴确有些不近人情。 以后他要是想,张朔白琢磨着,也可以给这小孩儿找点来路干净的男人操一操,不知何云收之前一副只给丈夫碰的贞烈性情,能否接受除林鹤和自己之外的男人。 警示完何云收,宫腔里欺凌它的拳头动作轻柔几分,折辱之后适时给予快感,没准备真肏坏小傻子。 手上花活变换去撩拨花宫,退拳撤出宫口时伸出五指留在肉腔里勾弄,取悦一番敏感内壁,随即再度握拳顶回最深处,戳撞得何云收小腹凸起。 力道收敛,轻重缓急颇有技巧,五浅一深透着大开的逼和子宫。交替了十数回,小傻子虽还哭着,哭腔和求饶内容已和之前天差地别,呻吟沾满媚意。 “嗯~!呀啊…!肚子好满……”屄道里密不透风地塞满拳头和手腕,使用器具般被全数摩挲每一处柔嫩内里。 何云收捱过拳头进犯花宫的煎熬,如张朔白所料,身子天生擅于淫行,连对此时批穴来说尺寸太残忍的拳交也能体味到快乐。 在腿上坐了这么久的手,其实这个姿势并不方便拳交,也看不到逼口被手腕撑成骚熟肉洞的美景。张朔白摸了下小傻子光裸的大腿,判断他应该还能站立,就抽出手将何云收抱到关着的窗边。 拳头一离开,穴里空阔得格外强烈,根本合不拢。何云收撒娇不满地哼唧着被放到地上,背对着张朔白,手扶着云石的窗缘,他腰打不直,勉强站稳了,急着转头去看张朔白的手,“骚逼还要插,水还没喷呢……” “不急,这就给你。”张朔白用力揉捏几把饱满的花唇,这次直接在逼口外就握拳,从下往上徐徐挺进苹果大小的糜熟肉穴。另一只胳膊圈着何云收扶抱,“骚子宫还要不要它肏一肏?” 何云收双手紧抓微凉的窗沿,为重新填充满的快感扬起脖颈,闭着眼享受地浪叫,叠声说要。 “嗯嗯~!又满了…!好棒,啊啊啊啊~!”膝盖夹着激颤,张朔白遂他所求,拳头二度光顾花心之内,爽得何云收屁股不自觉拼命往后拱,迎合他彻底干透这口骚屄。 前端翘起的玉茎没受过触碰,先爽得射了半面花窗都是精水。小傻子餍足地高声淫叫,窗外梅花枝震得乱颤,估计那多梅花顶上擎着的雪鹤也滚落了。 何云收全然软了腰靠张朔白揽着,随着拳头闯入撤出的活塞动作纵情流着水。太监的手从不会像阳具那样射过就暂时萎靡,从始至终无需停歇地稳扎稳打操着胞宫,巨大的情潮溺得何云收喘息凌乱,迷糊地嘟囔着小逼好舒服,肚子里好爽。 “拳头都能吃下,逼已经不小了,明天请个御医来给你看看。”张朔白时而用手掌进批,时而换回拳头,手臂动作速率在小傻子适应后越干越快。 涩甜的骚水顺着手腕滑进张朔白衣袖,打湿得袖口和一截小臂上的布料都贴在皮肤上。拳头感觉到包裹着它的子宫内壁翕张空前剧烈,宫缩空前频繁有力。 了解小傻子高潮前的反应,张朔白忽然推开窗,月光和风雪都扑到何云收身上。 骤然刺进皮肤的冷意激得小傻子直哆嗦,身体内外的反差使本就到达极限的逼穴崩溃。花宫疯狂缩动,绞紧到张朔白用了几成力气才拔出手,两手从后穿过何云收腿心,掰着充血的两瓣批肉将他托举起。 给小孩儿把尿一般的姿势,浑圆深红看不到底的蜜洞对向窗外一株照水梅,骚屄灌进冰冷风雪,仿佛要冻上雌穴,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何云收尖声哭叫。 “呀啊啊啊啊!” 子宫高潮的出水量非常惊人,甜水一股接一股撒尿般从拳头大小的逼口中喷溅,浇射在照水梅的枝干,有些淫液打掉了几朵半开的梅花。 被迫花落凋零,和何云收被拳交奸宽奸大的熟逼同病相怜。小傻子只顾着爽,还不知道自己被操松了,潮吹完半晌屄口始终不见合拢迹象,自己夹也缩不回那圈耷拉的软肉,这才开始怕。 张朔白抱着小傻子到床上,压开他的腿根细看。的确是玩得太过火,恐怕真需要请御医来为其治疗,指背在妻子饱受虐待,形状都改变的批上一弹,刚吹过水的女穴敏感地抽搐几下,仍闭不回原样。 “七观,带上我的令牌进宫,今晚白羽庭应是还在当值,就说夫人身体不适,去请他过来。” 当着太监丈夫的面被御医捅B/松X塞窥阴钳/夜明珠卡 白羽庭主攻女科疾患,年纪轻轻声名在外,平日多是给后妃和皇室女眷们诊治。这人一心沉迷钻研医术,两耳不闻窗外事,今夜张公公差人来请他,说是新过门的对食身体抱恙,白羽庭暗暗吃了好大一惊,心道张朔白居然也会娶老婆? 那陛下呢?陛下也不管管他? 当今皇帝对掌印太监的偏宠可说痴恋也不为过,朝堂上下有目皆睹。白羽庭虽未曾亲见过张朔白,也在后宫里听过风言风语——陛下嫔妃寥寥,也甚少踏入后宫,勉强称得上‘受宠’的慧妃,据说面容气质有三分像张朔白。 慧妃的燕回宫白羽庭倒是常去诊脉,毕竟宫中有望延续龙嗣的也只有她了。白太医见识过其风姿,论长相,天子的女人容色自不必说,但慧妃独有一股冷淡如雪落梅的清幽,若是这等美人也只是与张朔白有三分相近...... 那也不怪张公公常得君王带笑看。 从皇宫到张府一路上白羽庭的思绪东拉西扯,纠结着既然陛下对张公公有私情,必然容不下心爱之人的妻子。自己给张朔白的对食医治,治好了怕是要被皇上找幌子迁怒,治不好今晚恐怕走不出张府。 伸头一刀缩脖还是一刀,轿子外风声呼啸,白羽庭通身冰凉,默默感叹天要亡我。 就在他做足了心理建设,认为不可能再有更糟的处境等着他,以一腔悲壮的姿态被小厮引领进一间卧房后,得知自己要救治张公公对食被肏松的逼,发觉自己阅历还是太浅,过于乐观了一点。 白羽庭行医多年,当真没处理过这种病症,说起来何云收这种情况应该归类为外伤,不能全算自己的专业范畴。 然而他此刻万万不敢表露出心虚,神色从容地听张夫人的贴身婢女银朱给他复述夫人逼穴受伤的缘由。 为了使诊断更精确,她讲得非常详尽。白羽庭瞳孔地震,被迫听完了张硕白是如何把整只手塞进妻子雌穴里,握拳猛叩,激烈进出,捣得媚肉外翻逼水横飞,又何时肏开宫腔,在逼仄肉壶里面凶悍地搅缠。 “我看夫人当时先是很痛,又哭又喊,过了一会儿也就好了,没想到现在却...合不上屄口。”银朱心疼地瞧一眼床帐中娇小的身影,继续恳求道,“请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夫人。” 白羽庭干咳一声端起茶盏掩饰尴尬,腹诽两口子玩得真花,你们圆房我加班,我小半生行医救人,善事做尽,怎么会遭这种报应。 他转念一想心生对策,推辞道,“男女大防,这伤在夫人私处,怕是不方便让我来——”话音未落,垂拢的床幔从里面被拉开,白羽庭慌忙转走视线背过身去,余光还是一瞬晃过床上坐着的那人。 未看真切已是惊心动魄,白羽庭正感慨张公公暴殄天物,寻到此等佳人还不知怜惜,居然舍得拳交,如此粗鲁地玩烂妻子的肉逼。身后佳人出声道,“白太医不必拘礼,我的夫人并非寻常女子,无需讳疾忌医。” 原来这位不是对食,是张公公,白羽庭急忙回神作揖。张朔白散了头发,烛光昏昏下乍看混淆性别,真正新过门的小妻子用被子把自己包成粽子,一小团躲在最里面的架子床角。 “云收,过来给白太医看看小批。”张朔白拍拍自己身边的床单,小傻子不敢不听话,一团被团膝行蹭过去,却始终不肯放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警惕地盯一眼白羽庭,正色道:“小逼不可以给别人看。” 翻来覆去被操了这么久,什么骚都过了,依然一副坚贞不改的模样。张朔白觉得很有意思,存心逗弄他,一把将整只粽子抱到身前拆解,“夫人若不愿意让旁人看去,教白太医蒙了眼睛便是,林将军要是还在,定不愿见你屄口这般松懈。” 搬出亡夫果然有效,何云收立即想起,和林鹤一起颠鸾倒凤时,对方总会夸赞自己花道有多紧,留恋到事后都舍不得拔出屌。小傻子也想为已故的夫君保住他沉迷过的雌花完好,横下心松开紧攥被角的手。 点苔为白羽庭眼前覆上一条丝缎,后者心有疑虑,纳罕自己又不是盲医,遮住眼睛可如何诊断,系上后只听一阵窸窣响动,接着又有人帮他解了蒙蔽。 只见床幔已再度拉上,张夫人的下半身从中赤条条地露出,由两名女使分别托着双腿,朝自己岔开。 张朔白在帘内吩咐他可以开始了,假使缺什么就跟下人说,白羽庭胆战心惊地再行一礼,“夫人,冒犯了。”于是就掌灯蹲到腿心查看惨遭拳交的小逼。 批几乎已经被过大异物欺凌得看不出原貌,两瓣花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呈圆洞状,大张得宛如刚生下孩子的产妇。 好在未见血迹,说明里面的甬道不曾撕裂,但有没有破损还要细看。白羽庭从随身携带的药匣里取出窥阴铜钳,喉结滑动几息,请两位女使抓紧夫人的腿,万不可让何云收乱动。 “外阴的花唇长时间撑开过度,又连续厮磨了许久,此时没破皮属实不易,想要检查逼里的情况还需用我特制的铜钳,插入夫人屄内再探。” 怎么还要被插?何云收惊讶地想夹起腿,被婢女牢牢制住,张朔白安抚地环着小妻子的腰身,让他躺在自己膝上,正轻拢其胸乳把玩,“死物而已,进逼的不是男人的阳根,算不得失贞背叛林将军。” 小傻子愣愣地哦了一声不动了,乖乖张着腿枕着太监的膝盖,忽然又想起什么来,才闭上眼又睁开仰视张朔白,“那老爷呢,老爷介意吗?” 张朔白闻声一顿,这小傻子改嫁后总是被自己亲手用各色淫具物什透穴,自然地认为现在也只该由自己将外物捅到女阴里来,人虽然笨了点,倒是忠诚。 还知道骚逼的使用权只归丈夫,无论什么东西想进入都要询问丈夫的意见。得知何云收现在不仅在意亡夫,也看重自己,张朔白心情有那么点愉悦,“医治夫人要紧,我自不会介怀。” 地上蹲着的白羽庭听见‘要紧’两个字眉头直跳,深吸口气,默念先祖保佑一定要让这口熟逼有得挽回,手握窥阴密钳缓缓推进肉洞。 深邃的花道里漆黑见不到底,烛光能照到的区域仅有入口那一点。子夜检查确实不便,白羽庭犹疑着说光线微弱难以看清,张朔白沉吟片刻,“取夜明珠来给白太医。” 南海岁贡的夜明珠世间罕有,张公公本事通天,府里竟存了数颗,最大的一颗直径有三指半宽。此等珍宝居然就这样拿来塞进批里照明,白羽庭被泼天富贵震撼心神,战战兢兢地二指捏起鹅蛋大小的那枚夜明珠,生怕不小心掉了摔坏,手速极快地塞进何云收逼内。 “哈啊~!嗯~!”冰凉圆滑的硬物轱辘滚进松弛的阴道深处,硌过软烂媚肉,一下落至大开的花心。那点娇蕊大开着也无法合起,虽也被拳头撑的破破烂烂,但也不会如骚逼口那样夸张地敞着,堪堪卡着夜明珠身的半截。 夜明珠奇光灿然,霎时照得小傻子的小批里灯火通明,任何细微末节都一览无余。 有窥阴铜钳撑开固定花道,钳嘴坚实地嵌入湿软的肉壁。小逼既松,顺滑地迎接了冷硬工具捅到底,尖嘴钝器直达骚心前才停住。 “太硬了、骚批好像动不了了、呜......”何云收有些难过,和拳交相比没有痛感,但逼里完全是冷冰冰不带丝毫人情味的铜钳。钳体形状也并非为快感而设计,他只觉得下面又冰又硌得慌,穴内批肉还完全无法收缩。 “夫人暂且忍耐,待我看清花心里的情形,再给夫人医治完,就能撤出这窥阴钳了。”白羽庭其实已经看了个八成,无非是欢爱过火,张夫人年纪小,逼太嫩却被强制用远超承受尺寸的拳头爆肏,干得阴户里外失去弹韧,靠自身恢复不能。 花道上的褶皱都磨平到不剩多少,宫口红肉外翻,白羽庭调整钳嘴开口,令它再度撑开雌穴更宽。本来该很痛的,何云收已经像个被操烂的鸡巴套子,任凭再过分的侵犯都无动于衷,烂熟的逼都不会痛了,只觉得又开始涨。 在高强光亮下,白羽庭端详嫣红如血的花心,它曾经该很幼小,现在状如产妇,医者仁心未免心疼,“禀张公公,夫人子宫脱垂,阴道松弛,这才闭不拢穴。” “不知宫腔里有没有也受损,只是夜明珠卡在夫人花心里,难以探查其后情形。”何云收方才不过是被珠子砸了逼就浪叫出声,全不顾外人在场,白羽庭不敢妄动去拨弄夜明珠了,看过掌印太监对食的批已经很危险,要是再让张夫人爽到发骚,明天宫里就不会有白太医了。 万幸张朔白似乎也没有让其他男人摸进妻子批里的打算,言语间察觉白羽庭惶恐,他不为难医者,手指轻点何云收的小腹,温和哄道,“云收,可还能自己把夜明珠吃进去,好让太医看清子宫有没有伤到。” 当面tr:玉势将夜明珠怼进子宫/银针蘸春药刺B/c喷出珠子 若是在往常,珠子已经卡进花心一半,何云收夹缩几下阴道也就把它吞纳入内。无奈今晚小逼被拳交蹂躏得太松,甬道里还有冷硬的铜钳强制撑开,穴里媚肉动弹不得,只觉得酸胀麻木,很难控制身体。 小傻子被丈夫哄着,听从劝慰配合地盆腔发力,听话地开始努力夹批,吸着气尝试蠕动酥软的花道,“嗯啊...哈......骚心吃进去了吗...” 几番努力下来额头上渗出细汗,小腹辛苦地起起伏伏,彰显夫人有多尽心想吸纳夜明珠进子宫。收效却微乎其微,拳头捣烂的花心一味湿软,嫩蕊却无力收缩,珠子到了嘴里也难以下咽。 “夫人再使些劲儿,就快进去了。”白羽庭蹲在张夫人股间,接生似的扒着腿心往里望。 眼看圆硕如鹅卵石的明珠在宫口处转动,围裹的嫩肉小嘴一般含着它艰难翕动,收缩几分又疲软地后继无力,吐回原位。 软烂至极的逼洞夹着窥阴钳大敞,有夜明珠照得雌花里分毫毕现。铜制漆色钳身深深嵌入媚红的肉腔,映衬着湿漉花心里一吞一吐的珠宝,白羽庭当下有种自己撬开肉蚌的错觉,场面香艳淋漓。 他凑得离何云收的批极近,淫水骚甜气味扑面而来,一时心旌荡漾,险些失态舔上张夫人的逼。 “嗯~!呀啊...!”小傻子抬手揪扯着张朔白的衣袖,咬唇嗯嗯地缩逼。被铜钳无情捅开的屄道无论如何都夹不紧,连带着最深处的花心也收绞无法。 珠子又光滑,逼门洞开暴露在空气中久了,淫水也逐渐干涩,开始有点疼了。小傻子本就挨了顿狠肏,力气很快耗尽,委屈得眼圈泛红摸着肚皮,“呜...小逼太松了吸不动它...老爷帮我好不好。” 妻子的女穴变成这样是自己所致,方才一根食指戳入花心都会被吸得发麻,现在操成了熟得糜烂的肉洞,连颗珠子都夹不进去。太监难得有几分不忍,对床幔外吩咐道,“给白太医拿根玉势来。” “还要劳烦白太医用这玉势,将夜明珠送进我夫人宫胞。”张公公言辞客气,白羽庭听得眼前发黑,岂敢推拒,颤巍巍握紧了呈上托盘里的羊脂玉雕的阳根,缓缓对准逼口。 暖玉龟头此时直径不及拳头大小的肉洞,白羽庭第一次拿假阳具戳别家夫人的逼,还是当着对方丈夫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奸穴。 冷汗浸透官服,话一出口声线明显颤抖,提前给自己留后路,“我从未试过这般治病法子,唯恐伤到夫人花穴,张公公您看不然还是——” 求求您还是自己来吧!白羽庭恨不得当场跪在地上。心想别看张朔白现在为救对食的批,表现得颇通情理,等治好了逼又紧了,再玩起来保不齐又会想到老婆这口穴被自己插过,翻脸不认人寻个由头让他死无全尸。 “白太医不必紧张,疗伤治病总归会有些不适,云收也没那么娇气,下手医治即可。” 话说得毫无寰转余地,白羽庭压下快窜到喉咙的心跳,握紧玉势,视死如归地对何云收的逼口道一句得罪了,夫人且忍一忍,旋即一鼓作气捅进由窥阴钳扩开的花径。 玉制伞端宽厚,直捣骚心,力道强猛地一举将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全数撞入花房。 “啊啊啊啊!顶到了~!”继拳头后空虚的宫腔再度被硬物填满,何云收满足地阖眼浪叫,枕在太监丈夫怀里却被检查身体的太医给予快感,用玉茎捅得舒爽,小脸享受地在张朔白膝上一偏。 虽不能亲眼所见张夫人的淫态,然而甜腻的淫声浪语也听得白羽庭脸热。他尚未娶亲,平日醉心医术,哪里有过谁对他这般发骚。 心底升起旖旎,再看张夫人的批都有所不同,难以像站在医者视角那样心无旁骛。 手上动作忍不住轻柔许多,舍不得让这朵雌花再受痛,尽管它已经松弛,即便粗暴拔出玉势也不会造成什么苦楚。 “哈啊......”小傻子长舒一口气,抚上小腹处子宫的位置,夜明珠终于进到花房里了,他随着假阳具抽离放松全身。张硕白扳正妻子的脸,眼底幽深道,“骚逼爽到了?” 小傻子诚实地点头。 又想了想补充,“就是不够大,骚逼还是感觉空空的。”吃过了拳头和手腕,淫穴松成这样,连大号玉势都填不满。 白羽庭敏锐地嗅到危险,求生欲强烈地岔开话题回到治疗上,“咳,张夫人子宫里没有伤口,不过形状改变,被异物捅得位置也后移了几厘。腔壁肿热,宫口有软肉脱垂,总体并不严重,先施针走穴止住脱垂,再用药物灌洗配合按摩,大约五日可恢复如初。” 言罢便笔走龙蛇写了方子交给女使,解出窥阴铜钳,挑取出囊中数枚银针在烛焰上取次燎过。 在这地方待得越久活命概率越降,幸好何云收的大部分症状和妇人产后阴道子宫脱垂相似,白羽庭处理起来颇有心得,只是这苞宫里还含着夜明珠,需先排出来才能针灸。 何云收听闻还要自己把珠子挤出去,顿时不愿意了,跟张朔白央求,“老爷,骚批真的没力气了,出不来的。” 总不好再让张朔白把手伸进去一回,女穴会被彻底撕烂,白羽庭此时比谁都希望张夫人的逼快些治好,思索片刻琢磨出个办法。 医匣里有宫廷秘制的春药,效果立竿见影。白羽庭不敢再动那根玉势,用银针略蘸了点药末,随即一下刺进何云收饱胀鼓出的阴蒂头。 “噫...!”银针细如胎发,落在其他部位刺入时几乎不会有感觉,然而花蒂神经密布最是敏感,磨得肿了之后碰一下何云收都会抖,何况是扎进皮肉。 第一针落下后,白羽庭下手轻快,接二连三地扎满逼阜所有要穴,双手循序持针上下捻转,充分刺激逼内纵连的经脉。 “取的这十几个穴位能促使夫人女阴缩紧,收敛脱垂的媚肉,只是过程会不大好受,请夫人见谅。” 随着针针直达穴位深处,此起彼伏的快感连通,小傻子在帘内惊呼,无法看到下一针要落在哪里,又要戳入哪处逼肉钻磨,“哼嗯——!啊啊......!” 最后一针格外粗长,饱蘸春药,竟是刺探进雌花深处,白羽庭二指稳夹,顶住花心软烂一戳即退。 宫口还残留拳交时分泌的淫水,宫廷秘制的媚药遇水即溶,随着针身刺进,瞬间在骚心化开。药效联动,顷刻打通逼外所有没入熟批的银针,凶悍地发作起来。 “啊啊啊啊!!小逼好烫!要化掉了嗯啊啊~!”小傻子尖叫摇头,腰臀疯狂在床单上扭摆。 炙热的快感里应外合地烧进浪穴,犹如烈火焚屄,又仿佛有万千蚁虫啃噬逼道般瘙痒难耐,前所未有地渴望巨物闯入狠狠肏干。 花宫也剧烈痉挛,宫缩急剧到小腹酸痛,绞着夜明珠在腔室里乱滚,又惹出更多欲求不满。 何云收从来没有吹得这么快过,大开的批穴乱颤,脚尖绷直弹动。两边女使险些压不住他的腿根,就听见床帐中夫人嗯嗯啊啊地激动淫叫,批里一阵收缩啧啧水声,忽而臀部抬高,“呀啊——!” 一大股滚烫逼水噗嗤冲出松弛逼洞,直直喷了白羽庭满脸骚甜。小傻子生平第一回在没有任何抚摸进入,除了针刺,空着逼达到高潮,人都快爽得真傻了,边毫无廉耻地叫床边不停喷水。 估摸着差不多到时候了,白羽庭伸出手掌悬空虚覆在何云收的逼口,春药的药性加上针灸,足以强行唤回松穴里媚肉的动力,阴道又可以蠕动收缩。潮吹时大量爱液冲出了夜明珠出花心,马上就该被情潮乱涌的骚逼夹出来。 “夫人用力,已经能看到穴里的夜明珠了!”白羽庭鼓励道,另一手以指尖继续转动阴蒂头的银针细细碾磨施压。 “呃啊......!嗯嗯嗯——!”滔天的爽利在小逼里袭卷出洪流,何云收蹙眉高叫,阴道情不自禁地胡乱抽搐,情急之下竟然挣脱了女使们的压制。 张朔白递给他一条胳膊,和他十指相扣。小傻子手心全是汗水,在丈夫手背捏出红印,已经听不进白羽庭在讲什么。 还是张朔白叹了口气,提起何云收的腋下将他上身抱靠住自己,半坐起来,这个姿势妻子方便发力。 张朔白在何云收耳边低声道,“骚逼再用点力,把珠子吐出去。” “嗯啊啊啊~!”也不知道小傻子听懂了没,看起来是懂了,配合地顺着喷流的淫水律动湿滑花道。终于光芒一闪,夜明珠从逼门射出,白羽庭早有准备,一把接住。 道观野战:太监用热泉水柱灌满妻子花X/扇/小B塞玉棒堵药 按白太医开得方子熬成汤药,每日灌入松弛的逼道,每次上药需拆成两剂。一剂时时在火上温着,趁热进穴激发药性,待媚肉和花宫吸收完,再以冰镇过的另一剂药汁反复冲洗逼穴里外,促使被肏烂的甬道收紧。 针灸后虽然脱垂的宫颈和外翻的屄口都暂时复位,但也只是权宜之计,拳交后洞开的逼门一时半刻还是合不紧,所以白羽庭留下一套顺次由粗到细的空心玉柱。 “日常除了上药灌洗之外,还需在这玉柱上涂抹药膏,时刻随身置于夫人阴道内。中空处可放药草熏蒸雌穴,如此两重疗养,数日便能修复紧致了。” 白羽庭交待完上药的时辰和用量,总算结束煎熬。拿帕子抹拭掉满脸何云收喷的骚水,后者裸露在床帐外接受诊治的下半身被抱了回去,床幔里两个身影交叠,娇小的那个绵软地倚靠着另一个。 “今夜多谢白太医,倘若有人问起——”张朔白话音一顿。 白羽庭从善如流抢着保证,说自己向来守口如瓶,绝不会漏出半个字。 谁知张公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谁要是问,白太医照实回答就是。”听得白羽庭满头雾水,只能茫然地应下,脚步虚浮地被小厮带离张府。 第二日,燕回宫中,虞慎尧正和慧妃燕从贞用早膳,两人默默无话,只听闻碗筷相触的轻响。 皇上难得来后宫一次,燕从贞却不见热情,似乎无意恩宠。虞慎尧也是没胃口,常年服食丹药,渐渐褪去他大部分味觉,他盯着慧妃沉静如冰的眉眼看了一会儿,目光透过她分明在看另一个人。 自从虞慎尧登上皇位后,张朔白大部分日子都在宫中,或议事或批奏折。除了初登基那两年边界不太平,朝中又缺人可用,需要张公公亲临监军坐镇,虞慎尧现今已极少有连续两日见不到他人的时候。 思绪至此,他侧首问身后随侍的总管太监,“张公公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皇上,昨夜子时太医白羽庭被传至张公公府上,据称是给对食治病,之后张公公就带着对食连夜去了翠晗观,这时应该已经到了。” 虞慎尧面色骤变,“你说他去了哪儿?” 翠晗观傍山而建,观内有一池露天温泉,工匠设计精妙,池子虽然面积不大,然而温泉水却可以在泡池内循环。两孔出水口一处连通山上热泉,令一孔则日夜流出地底冷泉。 将熬成的药汤倒入水池内,正巧方便给小傻子的逼里灌药。 冬日里万物枯槁,这温泉周围的草木却依然碧青,潮湿水汽氤氲,盈满药香斐然。何云收随林鹤入京后鲜少出门,自然稀罕得两眼放光,张朔白对他点个头,他就飞快剥光自己甩开衣服,下水扑腾去了。 妻子完全就是小孩儿心性,张朔白浅笑着摇头,没计较小傻子跳进温泉时溅到自己身上的水花。 泡水不是此行目的,张朔白也褪衣走进泉水,靠在池壁上朝何云收招招手,“云收,过来。” 张朔白熟悉这口温泉,知道两处进水孔在哪里并排挨着。何云收水性颇佳,他身量小,泉水深度足够他游几步,头发都玩得湿透,此时一埋头钻入水面,然后就从张朔白身边小鱼似的冒出头来。 拉起小傻子的手去摸池壁两处一冷一热的进水口位置,“记住了,现在用小批先贴在出热水的那边,逼口要对准孔洞,靠紧它不许自己偷懒松开。” 何云收不明所以地照做,转身屁股对着热泉眼凑近,愈靠近愈觉得水流高热,抬着腰自己掰开臀瓣,在打磨光滑的石壁上蹭动。 “嗯...唔......”软烂的花唇还大敞着,外阴像只被撬开的蚌,对外一览无余,因此甫一送得近些,泉眼里喷出的热流就击打在大小阴唇中。 热乎乎的还挺舒服,冲批的水柱温热有力,何云收站在温泉里膝盖发软,口中发出舒爽的哼吟。 泉水冲个逼也能发骚,自己怎么娶到这么淫荡的老婆,张朔白好气又好笑,轻轻扇了小傻子的奶子一巴掌,催促道,“别磨蹭。” “啊~!”娇嫩的一对乳肉传来钝痛,何云收不敢怠慢丈夫的命令,心一横掰着逼对那涌动的热流撞过去,顶着温泉里喷出水柱的冲击力坐到底。 撑到拳头大小的屄洞刚好对上出水口的直径,严丝合缝地贴紧。山中热泉流到山下后也不减热意,而且加快了流速,滚烫的药液直直冲射进小傻子的逼门! 清晨道观钟声未起,一声放荡淫叫划破清净,翠晗观里没人敢置喙张公公陪新婚对食来双修,都心照不宣地避远温泉那边。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呃嗯——!”花穴被强劲的炙热水柱对准骚心激射,一旦小批完全包裹住泉眼,里面的水流就只能汇聚成一股,由分散出水变为有形的一束。 直冲逼穴的水柱温度未经稀释,何云收只觉花道火热,烫得他捂着肚子哭喊。又不敢挪开屁股躲避,只能乖乖站在原地,女阴严丝合缝地怼着热泉眼,任由滚烫药液内射满自己可怜的嫩屄。 未恢复紧致的逼道连瑟缩都做不到,被动松软大张,水柱源源不绝地往穴里涌进。像无形的鸡巴贯穿花心,顺畅地喷进子宫,注得他很快小腹盛满了药液,稍一动作就涨得慌。 “嗯啊~!骚子宫吃不下了...!逼里好满...”雌穴内药汤汩汩涌动,不停歇地潮水般冲洗每一寸媚肉。 药性渐渐唤醒逼道里的敏感度,与硬物不同完全灌满全部花宫。小傻子面上浮出绯色,仰靠着池壁眉眼含情,对张朔白撒娇说肚子胀。 张朔白本就是为了给妻子治疗操松的逼,没刻意为难何云收。掌心覆上其隆起的小腹,按压几下确认里头完全灌满了,就大发慈悲地首肯他从热泉眼挪开。 何云收松了口气,软着腰把自己从猛射蜜穴的水柱上拔出来,忽而又听张朔白接着说,“批夹紧了,先含一会儿再喷。”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他现在逼口松弛合不拢,怎么夹得住。却见丈夫早有准备,从池边一个打开的匣子里拿过根中空玉棒,粗如捣衣杵,递给他,“知道你现在屄松,且用它堵一堵肉穴。” 小傻子已经半从水柱上下来了,忙不迭接过,一咬牙握住直捅进逼口里堵药。 满到极致的甬道里强行突进一根粗长硬物,堪堪涨裂,挤得药汤翻江倒海。淫穴里一刚一柔两股势力交缠,剧烈快意从交合处爆发流窜,深入腹腔波及全身。 “啊啊啊啊啊!小逼要捅破了~!”深陷情潮的逼肉开始急剧无规律收缩,吸收起内里药效,同时忘情地吮吸牢固闯破花心的玉棒,缓缓收紧。 小傻子爽得失神胡乱浪叫,一迭声嗯嗯啊啊,不知不觉被张朔白捞在怀里,被擦去眼角愉悦的泪水。 即使从成婚当晚迄今,小逼里都未真正插入过男人肉屌,但无论是硬度尺寸还是内射量,都前所未有地喂得何云收不能更饱。 寻常男子能给不能给妻子的,自己都能满足他,张朔白悠然抚摸着何云收隆起如孕肚的小腹。 就算小傻子以后想怀孕,他也可以想想办法。 太监戴着假爆C小傻子/小B冰火两重天/野战/皇帝 待药液在逼里留存了一会儿,热度渐退,张朔白把已经瘫靠在温泉池壁上的小孩儿捞起来,亲自为他拔出堵穴的玉柱。 “呃嗯!啊啊啊~!”憋胀多时的药水终于寻到发泄出口,塞在花道里的粗大异物一抽离,何云收扬起脖颈颤着嗓子高声浪叫,小逼本能地用力喷出灌满它的药汤。 下身沉在温泉水里,看不清他到底喷出来多少。不过从水面大量浮起的水泡来看,肯定混了更多淫水,才会有这般夸张的动静。 何云收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吹完屄里的药液,还没歇几息,张朔白的膝盖就顶到他腿心。 看出他站不住了,可药还没灌完。张朔白好心借他分开腿坐在自己膝上,不待小傻子反应,两手抓握住浑圆臀瓣掰开,站在何云收面前带着他往后一压,又将妻子的批送到冷泉眼上。 极致的灼热后又是骇人的冰冷,肏得肥软的阴唇柔顺张开,逼门松弛也无法与地底涌出的冷泉抗衡,一瞬再度被水柱射满。 仿佛要深入骨髓的寒意扎刺得媚肉生疼,何云收的反应比被热水冲逼时还要剧烈,坐在张硕白膝上垂死挣扎地扭动细腰,“好冰...!噫...!不要再射小逼啊啊啊啊!” 如此在两股截然相反的凶悍水柱侵犯下,重复几个来回之后何云收已经浑浑噩噩,由着张朔白摆弄他的逼,除了哭喘什么都说不出来。 模样可怜的不行,泡在温泉里久了筋骨酥软,疲乏地半闭眼睛,瞳孔涣散。子宫和阴道灌满了药液也再无法自控排出,全靠张朔白给他揉肚子,大手覆着怀胎三月似的小腹,揉按起来骚批里又是一番翻江倒海。 “哈啊......嗯......老爷、小逼现在...呜...紧了吗。”何云收断断续续地从蜜洞里喷着水,抽泣着问。 纵然已经被频繁地冰火两重天透批透得意识恍惚,小傻子几欲晕厥,还强挺着一丝执着,惦记着自己女阴有没有恢复紧致。 这口穴跟了林鹤三年,吞纳了无数回他的鸡巴,何云收真心想为亡夫好好留着它,因此灌药再怎么难受也哭叫着忍了过来。 这才是第一日药液灌逼,见效哪里有这样快。然而张朔白还是顺着妻子的意,往雌花里伸入三根手指作势勾了勾,善意地骗何云收道:“小逼缩紧一些了,不用担心。” 何云收听过回答表情明显轻松下来,都不怎么哭了。在温泉里被热腾药气熏得头昏,人也大胆许多,居然高兴到两条胳膊搂上张朔白的脖子,甜腻地贴过去亲了他侧脸一下。 尽管拳头都顶进何云收的子宫里过,但这个亲吻确实算是他们成婚后最亲密的行为。连张公公都顿了顿,一时十分不习惯,却也没理由责怪小傻子,在后者的认知里,妻子亲近夫君天经地义。 所以也不见他害羞,一味继续埋在张朔白肩颈里蹭来蹭去,幼猫般对丈夫撒娇示好。 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地亲近张朔白,他冷清久了,被腻歪得心中异样,又难以理解那股微妙感是什么。现下他们没在行房,不带情欲地耳鬓厮磨倒真像是对新婚夫妻,在这冰天雪地里恩爱。 不过翠晗观温泉周遭风光幽静,池内春色盎然,此时有美人在怀,张朔白抚摸着小傻子光洁如玉的颈背,觉得不该辜负夫人好意,也低头用嘴唇轻触何云收额头。 突然他眉心微蹙,离温泉几丈远的树丛里有异响,张朔白当即了然有人躲在后面偷窥。 京城里有温泉的地方多得是,至于张朔白为什么舍近求远,带何云收来翠晗观,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这不现在人就来了吗,消息传得还挺快。张朔白波澜不惊地抬高几分声量,托抱起何云收放到温泉边的台阶上。 小傻子周身蒸腾着乳白的水汽,墨黑长发湿淋淋地拖曳委地,衬得身型愈加纤巧,他抱着膝盖坐好,不明就里地望着张朔白。 “云收,昨夜你曾觉得奇怪,我下体和林将军不同,是不是。” 小傻子点点头,他着实好奇缘何新丈夫从不像林鹤那样用肉屌肏自己,甚至他都没见过张朔白的鸡巴长什么样。 张朔白站在他面前的泉水中,蔓延的雾气同样遮蔽了他胸腹之下的部位。只见他伸出手在池边匣子里挑拣那些中空玉柱,都是铸成阴茎形状,他选了一根四指宽的收回水雾里,在胯间的位置捣鼓一番。 何云收好奇地看着,就听见丈夫说,“知道夫人吃惯了男人的鸡巴,不真正交媾到底无法满足,今日这就给你,腿张开。” 听说丈夫终于要亲自操他,何云收连忙抱着膝弯对张朔白敞开,迫不及待地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出灌洗后的花穴。 用中空的玉屌套在失去勃起机会的性器上,为充分发挥这根假鸡巴的功效,张朔白先是不紧不慢在上面厚厚涂抹一层太医开的药膏。操逼的时候还能滋养妻子的批穴,助它尽快恢复洞房夜那般紧致如处。 等得小傻子馋得厉害,晾着逼口扭臀在台阶上蹭,屌还没进已然开始发骚。 “别浪,这就操你。”张朔白一手扶着胯下假阳具,一手控持小傻子乱晃的髋骨。 挺胯向前时有种要亲身干进妻子雌花的真实错觉,伴随噗嗤一声两人结合的水声,何云收满脸迷乱地纵情浪叫。 “插进来了啊啊啊!”暖玉质地温润,茎身上龟头甚至勃起的筋络都雕刻得无比细致。覆盖一层滑腻药膏入穴,松弛的花道难辨真假,只知道快慰是最真实的。 残缺的身体本不能产生性快感,可此间弥漫的雾气掩盖了缺憾。身下妻子如痴如醉的反应令人信心倍增,随他挺身撞入逼心的动作而情动,仿佛插干的就是丈夫的鸡巴。 张朔白垂眼俯视还在嗯嗯啊啊喘息的何云收,仿佛自己也从中得到了乐趣。继续前后挺动起腰杆,绵软的肉茎套着粗硕的假鸡巴在小傻子的逼内挞伐。 温泉里两人激烈媾合,隔得远些也能清晰听闻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及时是泉水被动作搅起的水声也掩盖不全。 树干遮挡了一抹明黄的身影,和其后盯向这里的,满含惊愕愤怒,怨妒不甘和难以置信等复杂情绪的目光。 虞慎尧浑身颤栗,知道自己继续看下去有失天子身份。他应该命侍卫把他们拽出来或是赶紧离开,可无论如何都挪不开眼,自虐般狠狠盯着两人欢爱的每个动作每声吐息。 这处翠晗观,曾是他做不受宠的七皇子时,外出处理政事遭人算计受了重伤,险些丢了命,不敢回宫,张朔白陪着他休养的地方。 那段日子张朔白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为他谋划,在他高烧发癔症时攥紧他的手。 这处温泉,张朔白也同他泡过。彼时他始终与虞慎尧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极循规蹈矩,此刻却在池中狠操新娶的对食,白日宣淫,每一次耸腰都让那个对食爽利得浪叫传遍道观,勾人遐想张朔白究竟有多会肏人。 牵小傻子走绳/缅铃塞香进B乱滚/打P股/sB夹绳子喷水 自翠晗观那日之后,荀帝对外称病,愈发不管不顾地沉迷于修道炼丹之术,不理朝政。 虞慎尧早知自己现在与傀儡皇帝无异,从前从甘愿奉上绳线被张朔白牵扯,甚至高兴自己这里有他想要的权势利益,等到后来则是身不由己,绳子不知不觉早已勒住他的咽喉。 连着罢朝三日,终于等来休完婚假的张公公来登门,宛如走过场般规劝虞慎尧勤政。后者充耳不闻,没说话,目光定定地凝视那个恭敬地远远跪在阶下的身影。 良久没等到回音,张朔白自觉仁至义尽,不必多费口舌。况且虞慎尧此举相当于将皇权拱手相让,自己来同他客套一番收下即是,话锋一转道,“既然陛下潜心修道,心思不在朝政——” “朕的心思都在哪里,张公公应该最清楚不过。”虞慎尧苦笑着打断他,挥挥手,“算了,你伴朕多年,落花无意,朕也勉强不来。据闻林将军的遗孀虽然痴傻,心性却纯善,他做你的对食总好过其他居心叵测之人,叫朕日夜忧心你安危。” 说罢神情疲倦,只让张朔白回去,自己要试新炼制的一炉丹药了。 两年后,夏。 周亲王府养得西域花匠新培植了批颜色独特的莲花,正值酷暑,周王妃以赏花之名举办消夏筳席,广邀皇族和朝臣女眷,张府也收到了请柬。 在张朔白身边养了两年,何云收已不见当初改嫁进来时没长开的小孩儿模样。个子窜高了许多,每月有白羽庭开的补药滋养着,发育迟缓的贫瘠胸脯如今饱满高耸。 只是小傻子依然孩童心智,并未随着年纪增长变得稳重,张夫人每日上下颠动着两大团乳肉在府邸里跑动,看得小厮们纷纷红透了耳廓。 银朱呈上请柬时,张朔白正牵着夫人跨上一条拴到齐腰高度的长绳上。 长绳从凉屋这头系到另一头,由深红冰丝拧成一股,中间打了许多大小绳结。何云收赤身裸体地分开腿让红绳穿过胯间,即使已经站直了身子,那根绷紧的长绳依然深深嵌入两瓣阴唇。 “嗯......哈啊......”经年浸淫欢爱的雌花骚浪无比,骚得被根粗硬绳子蹭蹭逼就要喘,女阴如熟透的果实被勒开肥软的大小花唇,自发敞开最柔嫩的内里迎接外物摩擦。 无需张朔白命令,小傻子已经抓握住绳子,无师自通地前后荡着屁股追逐快感,拿腿心绳面开始磨逼。 “这就等不及了,一根绳子而已,能让骚逼舒服吗。”张朔白发现自己转身绑走绳的工夫,小妻子竟如此心急逼馋,不由失笑。 并拢腿夹紧阴唇们,光洁无毛的花肉亲密无间地贴合发凉的绳子,自发咬住它来磨敏感处。何云收边娴熟地取悦自己的逼边呻吟:“啊...舒服......小逼舒服的...” “倘若一丸香之内走过来,就奖励小逼更舒服的事。”他们之间所谓的一丸香,是用孟广送来的新婚贺礼,中空的金球缅铃里燃了助兴的情香,塞进花道里计时。 缅铃层层叠叠设计得巧妙,既不会漏出点燃的香料烫伤逼穴,淫水也无法淌进去熄灭熏香。 何云收已经十分习惯这枚铃铛进入批内,顺从地踮起脚尖放松逼口,配合张朔白将散发着甜香的温热缅铃吃进女穴里。 食指推着轻轻一按,何云收眯眼享受淫洞被闯破的快感,“嗯——!”一对雕花金球就啵地纳入已经湿润的娇小花穴,媚肉簇拥着吸紧。逼门合拢,双球立时消失不见踪迹。 “岫玉石地太滑,我扶着夫人走。”张朔白在小傻子身侧,牵起他的右手握着。 搁在两年前,张公公只会悠哉地坐在绳子那头,喝茶欣赏何云收被快感折磨得哭喊浪叫,绝不会插手帮他。到底朝夕相对,一夜夫妻百夜恩,时至今日张朔白也有点舍不得妻子辛苦的怜爱在身上了。 小傻子兴高采烈地交握住丈夫的手,缩了缩保养得紧致非常得甬道,确认媚肉咬得那对缅铃密不可分。体内动作引得金球向深处挤,凹凸不平地硌在骚穴的痒处,“呃嗯~!顶到了...” 催情香直接熏进逼里,起效极快,缅铃入洞片刻就完全激发出雌花的淫乱本性,阴道骚水直流湿了逼阜间勒入的绳子。 “好痒...!嗯~!骚逼里好热...空得好难受、哈啊......”明亮的双眼顿时水汽氤氲,情欲来势汹汹,只一对缅铃根本无法纾解吃惯硕大淫具的熟逼,急得淫液横流。 不待张朔白催促,小傻子被空虚逼迫得在长绳上快步往前走,借绳子粗糙地磨批来稍微解馋。 大小阴唇尽数包裹着绳面敞开,里头高翘出的花蒂紧紧压在绳上。肉粒摩擦得最狠,没几步就全肿大饱满,敏感度更甚。 每向前走一步逼就在冰丝绳上磨出水痕,绳子也吃重压进批肉更深,下面女穴的入口很快紧挨第一处绳结。小傻子没注意,只顾努力继续走,形状不规则的凸起猛然蹭开亟待外物顶撞的逼缝。 “啊啊啊~!”尽管进逼的东西不大,对于馋疯了的蜜穴来说已是难得的慰藉,屄口条件反射地紧紧吮住它。小傻子一屁股用力坐在上面拼命吸嘬着浪叫,花径里缅铃随着激烈缩动的肉壁被夹得乱响,铃铛声透出骚批。 这对缅铃镂空,重量轻如鸟羽,沾水湿滑似鱼,稍一动作就能在逼道里大动,现在愈发在发情的体内肆意上窜下坠。雌穴里的骚肉淫区都被它们碾过,带着香料燃烧的高热,四处熨烫细嫩褶皱。 所过之处催情香沁染,惹出更难耐的痒,“呀啊啊啊!太快了!哼嗯~!小逼被铃铛肏了......” 一对小巧金球竟能在花穴里翻搅出滔天快感,何云收见识过许多回这缅铃的厉害,迄今无力招架,只有歪靠在身旁丈夫怀中媚叫。 有张朔白支撑,小傻子才不至于摔在地上,前者不轻不重给了他肉臀两巴掌,拍得一阵丰腴肉浪。 “嗯啊...!”平时打屁股这种责罚何云收还是受得住的,何况张朔白也没用多大力气,不过是警告小傻子别磨蹭继续走绳。 然而当雌屄里有缅铃时的刺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一对金球骨碌碌在逼里急剧颠簸,被外力带的往上冲。翻滚了几回合,最后正中娇柔又脆弱的花心,满盛淫香媚药直烫宫口! “噫...!啊啊啊啊啊!”疾风骤雨的狂猛快感深入骚心,何云收两眼翻白,夹紧大腿根和膝盖哆嗦,痛爽难分地尖利浪叫。 逼口豁然发力张开,汹涌潮水激喷而出,被勒进批里的绳面阻拦分流,喷得腿间地板一片旖旎。 当众荡秋千用s批自己撞太监腿间玉势/戴假D猛子宫/连续 何云收泄了一回身之后软绵绵地依偎着丈夫喘了一会儿,不过到底已经是熟妇的逼穴,早习惯了喷水,尚在余韵里就能重新扶着张朔白继续走。 “唔嗯...啊......” 批肉和臀瓣都磨得微微红肿,阴阜胖乎乎地成了馒头逼。小傻子沉浸在潮吹残余的温水般的快感中,走绳和阴道里摇晃的缅铃无限延长了这次高潮,他每走一步,逼水就又顺着浸湿的绳子往下淅淅沥沥。 途径剩余的几枚绳结时,何云收如法炮制,花穴不放过每一个,都含着坐上它们快速起伏十来下,自慰舒服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臀吐出来。 张朔白纵容妻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骚,说起来还不是怪他亲手把何云收调教出性瘾,身为太监的对食,却养得一口逼穴比谁都不甘寂寞,总是要塞各色淫具进去才安心。 熏批的催情香更加外放了小傻子不加掩饰地荡妇本质,骑一根绳子都骚得嗯嗯啊啊浪叫。 好不容易到达终点,一路积攒的情欲也推何云收又丢了一次。张朔白搂着他胸前乳肉托着,半是掐揉美人酥胸把玩,半是搀扶妻子。 阴道潮吹时何云收忽地转过来拥住张朔白抱紧,是爽得过头想依赖丈夫了。花穴淫水淋漓,深深嵌着绳子末端最后一枚四指宽,状如茶杯的硬结,急剧抽搐一阵,终是不敌,爱液溃堤涌出。 “呃嗯——!又、又要泄了呀啊啊啊!”清澈逼水喷射了一地,力道大得硬生生将肉道里的缅铃冲刷出穴口,被卡在批间的绳子拦住。 张朔白勾着连接两枚铃铛的金丝,捞到眼前检查,捏着晃了晃。催情香依然徐徐燃烧,何云收走绳越来越熟练了,他满意地低头贴在妻子耳畔,叼住耳垂轻咬,惹得怀里的美人直瑟缩。 “如今夫人的批不仅水多,而且越来越耐玩了,这口逼真成了名器,令人流连忘返。” 荤话对于何云收来说是表扬,小傻子一点不害羞。他力气恢复了些,很高兴地勾着依然高他大半头的太监脖颈,猫似地攀爬到他身上缠着要奖励。 “这么急,马上就给你。”张朔白两手托着何云收的屁股,抱着光溜溜的小傻子走出房。 园子里新起了一座花架秋千,遮天蔽日的紫藤垂下无数串花朵,秋千周围也挖了地井取凉,还环绕周围放置几大缸冰块,花架下十分凉爽。 小傻子见到秋千立刻双眼放光,从张朔白怀里跳下来就坐上去,前后荡悠着雪白的两条腿。 安排这架秋千当然不止是荡一荡这么简单,点苔奉上搁着角先生的托盘,那是根茎身粗长的墨玉鸡巴,有皮带连接柱身末端,可以方便使用者佩戴在身上。 绕好皮带固定,调整玉屌位置和角度,将其正放于胯下真正鸡巴勃起时该在的地方。 “老爷......”何云收对这些欢爱床事熟得不能再熟,人傻却在做爱时能解风情,一见那壮硕的角先生就软了腰,含羞带怯又满含期待地叫了声老爷。 他坐着,离张朔白胯下的假鸡巴很近,看到它就欢喜。主动往前晃了晃秋千,俯身去含吻那总是给予他快乐,让他舒爽愉悦的玉势。 伸出软红的舌头在墨黑的冠头上舔过,如此讨好假阳具,表情又乖又骚,看得张朔白邪火直冒。 “小逼馋它就自己撞上来。”说着果真狠心站在何云收面前不为所动,要小傻子自己送批过来。 何云收对张朔白的话向来顺从,闻言点点头,两手捉紧秋千两边的绳子,坐在秋千椅上大分双腿。 然而只是这样是够不到离他一臂远的张朔白的,唯有小傻子在秋千上玩起来,前后摆荡,才能玩耍和吃鸡巴兼得。 小傻子坐着扭了扭臀,很快也发现了诀窍,于是身子后仰,脚撑着草地,坐在秋千里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估计着借力差不多了,抬起腿顺势往前荡去。 抛去何云收全身赤裸,两腿还尽可能打开,动作看起来就像寻常荡秋千一般。 肉蚌朝着太监胯下大张,直奔着挺立的硕大玉根冲去,小傻子这时才记起紧张,慌忙闭起眼也不顾对准没有。 好在张朔白替他留心着,他也想操进妻子的骚逼里。以胯间的假阴茎代自己尽丈夫的义务,直捅得小傻子飘飘欲仙,像寻常得到满足的少妇一般高潮迭起。 雌花绽放花唇,红润饱满,直直地朝他荡过来。逼口微微缩着带点初次在秋千上媾合的羞涩,张朔白找准角度挺腰迎上它。 伴随噗嗤水声,墨玉大屌的龟头顺利突破蜜穴入口。他这次特意戴了妻子喜欢的规模庞大的尺寸,雌花充实感更强,进入也会难一些。 刚才的绳结和小巧缅铃不足以肏松逼道,加之小批被张朔白用各种奇技淫巧和药物调养得极紧,婚假两年高强度的频繁情事也不减当初幼女般的紧致。这等圆硕的冠头一入逼就使何云收觉得饱胀,“啊~!”屄口撑出酥麻快感。 “是夫人喜欢的大小,用着可还满意?”张朔白抚摸着凑过来含住玉屌的滑软小批,里外舒爽撩拨得何云收不住吟哦。 穴道里未被填满的部分开始急切渴求玉茎插干,食髓知味地回忆起以往的性爱,愈发瘙痒难耐。何云收咬唇,没回应张朔白的言语逗弄,只紧着想先全数吃进角先生。 不用张朔白推他,小傻子自己就重又后退更多几步,往前一蹬腿,更快地从高处下落。 重力加大,这次花穴深深地撞上玉势,半截墨玉都一下捣进逼道。强势坚硬的柱身冲入紧致媚肉碾压,将嫩逼肏得直缩,“啊啊——!好粗...!”何云收卡在张朔白胯间,淫具在甬道中进退不得,小傻子爽得无力再自己前后荡摇秋千,之后全靠张朔白推他。 秋千起落幅度逐渐夸张,逼口洞开,荡向假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落下时都会撞得玉茎入穴再深几分。 硬屌破开层叠媚肉,荡秋千肏逼的方法频率虽不如直白操干来得快,但每一下力道都堪比打桩。全身的重量下坠着直直怼进细嫩的花穴,整个人悬空晃荡的过程拉长了每次贯穿的期待和不安。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齐齐涌上雌穴,何云收本就爱玩秋千,现在又能在荡秋千的同时被填满骚逼,一下下插干进肉屄的茎身越来越多,舒服得飘飘然放声欢叫。 “好爽...!鸡巴顶到花心了!啊啊......”听得张朔白额头青筋直跳,后腰猛地往前挺肏送上来的淫贱花穴,漆黑的墨玉最后一截根部也被烂红的逼口吞没。 彻底全数给他,硕大的角先生冲破阴道深处最后一道关口,来势汹汹地进攻脆弱花房。 “嗯啊啊啊~!”小逼完全被玉屌捣开,紧致花道一拥而上紧紧攥住阳根,苦夏里有根冰凉玉势给滚热的逼肉降温,另有种舒爽刺激。 小傻子情难自抑地伸出小腿盘住太监的腰身,拼命想把骚批往鸡巴上缠得再深点。子宫里春水泛滥,早习惯异物光顾此秘地,最幼嫩的淫肉贪恋地吸嘬起墨玉龟头。 “好大...塞得小逼满满的...唔嗯~!老爷好厉害......”何云收满溢情欲地叹息道,竟是鸡巴才入淫穴就爽得失神。 没有男人不爱听妻子在床上夸自己厉害,哪怕是太监也一样,心理快感不亚于颅内高潮。 张朔白打圈晃着腰用假屌在何云收逼里晃动,“奖励才刚开始,夫人可要准备好了,坐稳点。” 言罢就吩咐随侍的婢女去何云收身后推他,小傻子每次向后荡高都被有力地推回,钟摆般在两人间起起落落。 如此只需何云收门户大开地坐在秋千里享乐,玉势每次都严丝合缝,在他从高处携风带雨飞速降落时精准地撞进花穴,重重地直捣黄龙。 花架下此起彼伏地淫浪叫床声震得紫藤花细细颤动,场面香艳无比。何云收腿心水红泥泞,亲密无间地内嵌墨玉在雌花里出没,荡摇时水声大作,骚汁四溅。 婚后两年有余,小傻子不仅张开了也被操熟了,做爱时和张朔白配合得十分默契。后者也深知妻子所有的兴奋点,摸透了性感带分布所在,腰胯有技巧地挺着角先生耸动,奖励妻子走绳时表现良好。 在秋千里起落到日头西沉,何云收嗓子都喊得嘶哑,花宫因长时间侵入肏干而钝痛,哭着喷了一回接一回,才结束这次独特的奖励体验。 张朔白心情不错,打横抱起何云收瘫软的身子回房,途经水池记起请柬的事,对昏昏欲睡的小傻子道,“总在府里待着你也无聊,周亲王府上荷花开得新奇,你去看看也好。” 对食被壮汉们/大D猛J到喷水/R交内S满 张公公的对食娶得隐秘,成婚以来从未让妻子露过面,周王妃办这种女眷内帷的宴会,原只是礼节性地请一请,没料到何云收这次真的应邀到访。 王妃着实没有如何招待傻子的经验,其他受邀来赏莲的贵妇人们都唯恐开罪了张公公的对食,纷纷三五成群地避开何云收八丈远。 小傻子却丝毫没有察觉旁人古怪的脸色,难得出一次门,瞧什么都觉得新鲜。周王妃端出笑容上前寒暄,他既没听懂也不在意,随便点点头权作回应,就拉着银朱的手跑到亭子那头看锦鲤去了。 “我家夫人心智不全,还请周王妃谅解。”点拂对满脸尴尬的王妃解释道。 何云收提着裙摆跑上凉亭的台阶,方才还坐在里面的几位女眷匆匆避让。其中一位怀胎已有五月的夫人行动迟缓了些,小傻子还从未见过孕妇,立刻被她隆起的肚子吸引注意。 扯一扯银朱的衣袖,悄悄问,“那个人的肚子怎么了?吃得这样多,会撑坏吧。” 银朱就笑,“夫人,那不是吃撑了,是她肚子里怀着小孩子,叫作怀孕。” 一听说肚子里居然装着小孩儿,何云收好奇心上来,非问清楚为什么会有孩子不可。闹得银朱满脸飞红,被迫围观夫人和老爷做爱是一回事,亲口描述给何云收如何怀孕又是另一回事,只能含混过去。 “成亲之后,夫妻恩爱,自然慢慢就会有孩子出生了。” 哦,小傻子垂眼琢磨了片刻,忽然神采奕奕,“那我和老爷也会有小孩子的。” 语气兴奋而笃定,显然是认可自己同张朔白非常恩爱。银朱不好驳了夫人兴致,只得点头。 王府后院规模也大得惊人,周王妃虽已经命人着意看顾跟随何云收,别让张公公的对食在府上出了什么闪失,却架不住小傻子灵活得像只狸猫,寻常仆从完全盯不住他,很快就被绕丢了。 就连银朱回过神来也不知道何云收跑去了哪里,后者在湖边找到一条小船,正高兴地欲解了绳子,划着它到湖心看那片开得最密的彩莲。 还没上船,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布掩住他的口鼻,何云收先是闻到一股异香,挣扎了两下,眼前就模糊起来,气力渐渐不济。 这迷药令人全身酥软,却不至于完全昏迷,何云收感觉到自己被放平在草地上,周围笼过来几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影,声音也听不真切。动弹不得,他生理本能地觉得危险,果然接着衣服就被撕扯开。 一只陌生的粗糙手掌攥住他左边的奶子,毫不怜惜地用力抓揉,“身材还挺不错,可惜了,嫁给个太监。” 娇嫩的胸乳被粗暴蹂躏,白花花的奶团可怜地颤动着,小傻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几人强暴,中了迷药反应迟钝,奶子被揉得疼了才蹙着眉哼唧。 小傻子并未有过被两任丈夫之外的人侵犯过的经历,一时无法理解自己此时的处境,只是嫌疼。直到有男人把他下身的衣物胡乱剥光,何云收立即记起来不能让外人看到自己的小逼,急得扭动着试图夹起腿。 “还是个白虎,那太监还真是艳福不浅,你们看他这批,多粉。”为首的男人轻松地压开小傻子不安生的腿根,一手掰开两瓣光洁肥软的阴唇,展示给同伙看。 逼不仅被这么多陌生人看到了,还被摸,何云收情绪激动起来。然而药效带来的虚软已蔓延全身,再怎么竭力想挣脱也只是在男人手里轻轻扭动,倒像是勾引。 又羞又急,终于懂得害怕了,那些男人都凑过来仔细观赏张公公对食的雌花,纷纷上手摆弄把玩。 “骚逼真嫩,倒像是个处女,不会嫁给太监后就一直守活寡吧。”其中一人拨弄着两瓣敞开的娇小花蕊,另一人的手指在屄口按压,说怎么可能,没看他阴唇肥成这样,肯定没少挨操。 腿心粉润的雌花完全被迫张开,承受来自不同男人手指的粗粝抚弄,“搞到极品了,人妻的逼口居然能保养得这么小,就是不知道这里面被肏松了没有,我先替你们试试。” 为首的那个男人凑近已然被摸得微微湿润的女阴前,满脸陶醉地深吸一口。能奸污张公公的对食,强行操进权势风头盖过当朝皇帝的大太监的妻子嫩穴里,光是心理上的刺激就足以让人亢奋得阳具坚硬如铁。 况且身下的还是如此娇艳的美人,心智残缺,就要被奸了也只会急得面颊绯红,含含糊糊地小声嚷着不能插,小逼只能给老爷进来。 “他能用什么进来,你这口骚逼很久没尝过男人鸡巴了吧,今天我们几个喂你吃个够,保证比那个太监让你爽。” 说着掏出怒涨的肉屌,紫红色的凶器冒着热气,不由分说一把托起小傻子无力的腰胯,盘上自己的腰侧。 鸡巴朝着花穴欺身压下,勃动的龟头贴住那口湿润嫩滑的小嘴时舒服地长叹。男人拍了拍何云收肥软的臀肉,面露贪婪淫光,“要操你的逼了,给老子夹紧点!” “呜......不可以、不能肏进来...”何云收无力地揪着草叶,袒胸露乳地两腿大敞,仿佛落入陷阱里的幼兽,再怎么想挣脱也无济于事。 久违的男人性器的热度灼烧着他的花穴口,气势汹汹地压迫在门前,铁钳一般的手牢牢掐握住他的腰侧,其他男人的手也在他全身的肌肤上动作不停。 泪水从眼角滑落,随着逼穴里一道骤然撑涨的鲜明痛感,贞洁宣告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撕裂。 “啊啊啊!!”强暴他的肉屌已经全数撞击进花道,粗硕的茎身刮磨过所有曾经属于林鹤和张朔白的媚肉,用自己的气息和体液玷污了张夫人的嫩批。 逼道里层叠花肉立刻群起反抗奸穴的肉棒,拼命收缩挤压,想推它出去。实际上不过是按摩得那根鸡巴更爽,在身体里硬胀得更凶狠。 “他妈的,骚逼咬这么紧,当太监的老婆就饥渴成这样,逼离了男人不行是不是。”吸裹阴茎的花道紧致度超过他体验过的所有女人,险些一进去就被浪潮般的夹逼缴了械,报复般地大开大合狠操小批。 精虫上脑,再加上他们的任务本就是要在这里奸烂张公公对食的双穴,让张朔白和周王结仇。于是操法愈加狂猛,肉杵怎么重怎么深地直捣蜜穴。 负责强暴何云收的人选都挑了阴茎规模宏伟的强壮青年,龙精虎猛地轮番上阵,谋划此事的幕后人想着那对食被张公公娇养,必然承受不住这番漫长又粗鲁的凌虐。没算到的是大屌怒挺着强暴了雌穴百十下,小傻子哭哭啼啼地淫水越流越多,女阴水光潋滟,花道吸嘬鸡巴越发浪荡。 “嗯——!哈啊——!”每次耸腰打桩都操出一声暧昧的长吟,尾音愉悦上勾,听得男人们血脉偾张,恨不得就地肏死这发骚的妖精。 其余围在何云收身旁等待接替的男人们纷纷按捺不住,一个人两手拢住顶得乱弹的奶子,挤出幽深乳沟,鸡巴在其间抽插乳交,在紧致柔嫩的沟壑里进出。 另外两个则按着何云收的手臂夹起,两根硬得发疼的滚烫肉茎奸他的腋下。还有一个则抢占了何云收的后穴,撸了几把阳根,就着被淌下会阴的淫液湿润的褶皱,一挺腰挤开紧闭的菊门。 “噫啊啊啊~!都进来了......”意识到后穴也被男人的肉茎侵犯,未扩张就闯入粗大的异物,何云收疼得暂时清晰了几分。 身上各处都被亵玩,心理上极度不愿意,然而张朔白调教得他太淫乱,即使被性侵也从中享受到快感。 就连没扩张就直接肏开的菊穴,在肉棒进出磨了几次就变得柔顺,肉道渗出淫液,谄媚地收缩内壁讨好那根鸡巴。 越插越湿,操他屁股那人更起劲地抱着浑圆的臀一下下猛凿,“这婊子骚起来了,都动作快点,赶在宴会结束前都在他洞里射完。” 话音刚落肏干的频率纷纷加快,鸡巴在何云收身上各处蹭动。逼内抽插顺畅的的男根卖力往深处花心冲刺,结实的腰杆密集地在何云收胯间前后摆动,后者太久没真刀真枪地感受过男人真正的阴茎,肉感和高热的体温都给予他过火的刺激,爽得双穴抽搐,大股骚水随着拍击动作飞溅。 “呀啊...!不行...小穴不能被其他鸡巴操......”小傻子早已被连绵的滔天快感冲昏头脑,仍记着张朔白曾经为了戒断他对男人肉屌的依赖,对肉穴们的调教,恍惚地呢喃着不要。 “这傻子骚水流了一地,还在说不要呢,对太监还真忠贞。”透他逼穴的男人恶意在他花心里打转,龟头反复戳入最敏感狭窄的宫颈,激得何云收呜咽不止。 啧,真紧,张公公两年了都没把你这里操熟吗,果然太监就是不行。何云收视野忽明忽暗,浑浑噩噩地听着奸污自己男人的羞辱,大概是想反驳,一张口却只能发出柔媚不情愿的哭喘。 “别......嗯啊...!”比起自己正被人强奸的侮辱,何云收对丈夫被人说坏话更情绪激动,无奈他一丝力气也用不上,只能不甘又愤怒地收紧盆腔肌肉,想夹断欺负他的鸡巴似的缩夹下体两口骚穴。 这点微末的抗拒却起了反作用,媚肉收缩无异于取悦进攻的阴茎,招致腿间两人更激烈的狂抽猛送。 伞头一举叩开子宫,菊穴里的巨屌也挺进结肠口,身体最深处的两处隐秘双双沦陷,变成供人淫乐的鸡巴套子。 小傻子被男人们围在中间,两根肉龙强硬破开花宫和菊心,痛呼刚出口即被鸡巴塞了满嘴,唔唔地噎得无法顺利呼吸。 “张公公爱干净,等你回去以后怕是也没机会被操熟了,我们几个今天就受累,给你肏透。”圆硕的龟头一鼓作气捅进宫腔,肆意插弄,前液涂抹在已两年多未尝过男性体液的柔滑肉壁上。 花宫也遭侵入,从里到外彻底失贞。小傻子又听他说张朔白以后会嫌恶自己,不再碰他了,委屈的不行,含着肉屌哭得更厉害。 他始终看不清那些强奸的男人的脸,迷药放大他视觉之外其他所有感官,何云收能无比清晰地用穴肉感觉到鸡巴的轮廓形状。上面每一道凸出的青筋,用什么方式在小逼和菊花里厮磨,突突的蓬勃跳动,翻搅花房带出鲜明的快意。 精神上接近崩溃,可再怎么难过,都掩盖不了他的确被强暴得很爽的事实,即使进入自己的并非丈夫。 “哼嗯......呜啊啊啊~!”太快了,无论是在上面的嘴里还是下面的两张小嘴,肉棒都摩擦得太快,何云收满口腥膻味,眼泪和涎水难以自控地流。 迷药模糊了大部分的疼痛,任凭再怎样粗暴对待,多凶残地进犯欺凌骚逼,花肉们都完全接受。而且比起张朔白的手段,这种人体的力道和速度还是不够看,根本伤不到见惯各种奇异淫具调教的逼穴。 干他后穴和雌花的两人争先恐后地你来我往,鸡巴都在何云收单薄的肚皮上顶出隆起,像是要攀比谁把小傻子操出更多骚水一般。 最先插他肉逼的那人由于被何云收夹得更久,射意明显,也不恋战,后面那么多人都在等着。于是提枪在花宫里大幅肏干了几十下,马眼放松,在最娇弱的宫腔深处,用力一抖腰,绷紧囊袋射出浓精。 “啊啊啊啊啊!好烫!射进来花心了......!”何云收奋力扭头甩开嘴里的阳茎,阔别太久的热流有力地一股冲击进子宫,精水浓郁而炙热,打得内壁激颤,急剧宫缩。 空前的满足感充盈小腹,何云收浪叫着感受内射,欢愉的泪水和爱液争相溢出。回光返照般往男人胯下送腰,湿泞的批肉拼命贴紧鸡巴,阴唇都无规律地哆嗦起来。 “看,这就把他给射爽了,就说这婊子馋男人精液,你们接着操,把他肚子搞大了最好。” 何云收淫叫着潮喷,水喷了一半,逼里突然一空,他正爽在紧要关头,登时不满地翕动雌花入口。 没过几秒重又有一根硬挺坚实的肉柱凑过来,接替刚刚射过的鸡巴的职责,扎实地贯穿不断喷出水花和精的淫逼。 小傻子不记得后面一共有多少男人肏过自己两口穴,只记得小逼和后孔一直满满地塞着,密集有力的律动没停下来过,过载的快感电流般四处流窜。 中途他偶尔记起该逃跑过几次,但实在无力与众多成年男人抗衡,只能交出肉穴们和身体任他们予取予求。幸好过程并不痛苦,而且他也享受到轮奸不间断的淫乐,鸡巴射了精,批水穴水也喷得快干了,滋润得那些男人肉茎雄风高耸,有人甚至内射了不止一次。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轮奸强暴终于结束,何云收全身都挂着男人们的精液,四肢因为被摆成各种承欢姿势而酸痛沉重。他门户大开地赤裸着瘫倒在草地里,又有人掰着他的腿心检查。 “射满是射满了,只是这骚婊子太耐肏,逼和屁眼被轮了这么久,居然血都没出。” “没操烂可不行,上头交待过。”第一个透何云收的那个男人也上前看了看,熟红的批穴像被剖开的桃子,合不拢的幽深肉洞里徐徐流出白浊,一副狠狠受多人疼爱过的情色香艳。 他往腰后的匕首摸去,竟是打算用这个把小傻子的逼捅坏。何云收气若游丝,已半昏迷过,看见那人握着锋利的刀刃靠近却无法动弹,绝望中眼前银光一闪,温热血液溅出。 但不是他的血。 鲜红液体糊住何云收的视线,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几声短促惨叫,周遭便完全安静下来。 有一个人蹲到自己面前,擦干净何云收脸上的血和混杂的精水眼泪。小傻子还处在惊吓中,直愣愣地注视着新出现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也是要来强奸他的吗? 谢瑀江摸索着何云收沾满各种不明体液的脸,手指冰冷颤抖,嘴唇也跟着抖。他生来表情稀少,唯有惨白的面色彰示他心底惊涛骇浪。 “真的是你...小元、我来晚了,对不起......”几句话说到后面有了哭腔,少年动作慌乱地脱下外袍把何云收整个裹起来,打横抱起,“我这就带你回去。” 怀里的人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没出声。起先谢瑀江以为对方刚被轮奸过,难免受刺激,抱他的手臂更紧,低头想安慰几句,对上目光后却顿住脚步。 “小元,你...还认识我吗?” “你这样洗不到他小B深处”/指JsB排精 被轮奸了近两个时辰,迷药的药效已褪去大半。何云收意识恢复清明,突然出现一位陌生少年说要带他走,刚被狠狠蹂躏过,小傻子再傻此时也起了警惕心。 “我不认识你,不和你走。”话虽然说得坚定,被操得酥软的身子却无法在谢瑀江怀里移动分毫。 谢瑀江的心沉到水底,他早该预料到这种情况。当初他们逃亡至云州边境,两人失散时洛元已有十三岁,凭他当时的聪明,就算被人掳走,只要没丢了性命,日后一定也会想方设法逃回来。 能让小元困居异国五年,一丝消息也没传递回来,除了心智受损,没有别的可能了。 谢瑀江按照那老道士指的方位,这些年一路秘密寻查自己青梅竹马的音讯。无奈当时闽越和荀朝战火连绵,云州的消息链也都切断,也不能在他国的地界大张旗鼓地搜罗敌国的人。 老道士提及的三段姻缘竟成了重要线索,谢瑀江猜测洛元又没身份,却能留在荀朝多年,想必已经嫁过人。 所以当他打听到周王妃广邀贵族亲眷和命妇们参加宴会,就潜入王府搜寻。本不抱太大希望,没想到竟真的找到了洛元。 只是寻到的太迟,青梅竹马失散五年,谢瑀江做过最坏的打算。再重逢时撞见曾经追在自己身侧喊瑀哥哥的粉白团子,被一群男人糟践的场景,向来谨慎的少年瞬时失去理智,连留个活口审讯背后的始作俑者都顾不得。 苦心多年终于找到洛元,先是目睹后者失身接着得知他失忆,而且连心智都不全了。谢瑀江纵有千言万语也哽在心头,现下暂且抱着洛元躲进一处僻静偏房。 他心念电转,很快推测出洛元现在的身份——突然出席的生面孔,谢瑀江以前从未在类似的女眷宴席上见过,还能在周王府里无人拘束地肆意走动。 “没想到所谓姻缘,命格极贵,居然是做了那个太监的对食。”谢瑀江低声自言自语道,手臂隔着外袍箍在何云收腰间又紧几分,小傻子腰上本就被那帮男人掐得都是淤青,疼得哼吟一声掰谢瑀江的手。 “天就要黑了,老爷说别在外面待得太晚,我该回家了。”何云收没考虑到自己一身狼藉的惨状,只优先记得张朔白出门前的叮嘱。 同样是赤身裸体的和陌生男人相处,不知为何小傻子并不怕谢瑀江,被他搂着也不排斥。方才遭人轮奸时虽然身体很爽,但心里想到那些触碰和侵入就无比反感甚至恶心,幸好迷药模糊了当时的神思,不然何云收在过程中会十分痛苦。 被那么多人奸污过情绪还很稳定,不哭不闹,受辱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记得按时回家。谢瑀江心中苦涩,一时不知该不该庆幸小元已经坏了脑子。 ‘回家’两个字也刺痛了谢瑀江,看来洛元很依赖那位太监。听闻张朔白娶妻两年,沉迷对食美色,极尽宠爱,为了满足正值年少的妻子,自身不能人事也要用各种淫具日日与对食行房。 手刃那些奸淫洛元的贼人时,谢瑀江视线也有扫过小元的逼。后者门户大开躺在那,很难教人忽视被操得淫水淋漓,媚红泥泞的双穴。 大小阴唇红肿到熟烂,磨得高高鼓起,饱满的馒头批中间是含精的花穴。逼口除了撑成鸡巴形状的圆洞,一点受虐后应有的伤痕也没有。 光看这充斥情欲春光潋滟的下身,还在发骚流水的淫逼,简直难以想象刚才发生的是多人轮番强暴,而不是寂寞少妇主动和奸。 起码小元没有受伤,谢瑀江不愿想象两口嫩穴究竟平时受过多少激烈欢爱,才能轻松承受住几位壮汉凶恶的不间断轮暴。从他身下充斥着淫水骚甜的草地来看,洛元在强奸中潮吹了不止一次,喷湿好大一片。 银朱带人遍寻不到何云收,急得红了眼眶,沿着湖边找人时突然闻到熟悉的气味。 连着两年在老爷和夫人交欢时侍奉在旁,她已经熟记何云收的逼水是什么味道,嗅了嗅暗道糟糕,夫人落单在陌生王府,若是被什么见色起意的人骗了身子...... 循着味道推开门,一柄剑就横到了她脖子上,尖叫未出口就被捂住了嘴。谢瑀江正准备敲晕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女,后面何云收摇摇晃晃站起来。 “银朱?你也来了...”见到亲近的人,小傻子顾不上裹好外袍,雪白肌肤上大片蹂躏过的痕迹裸露在外,看得银朱眼晕。 幸好在场三人除了何云收之外,智商还都够用,谢瑀江和银朱解释清楚。后者一面是心疼何云收被轮奸,一面是担忧夫人受辱这件事若是张朔白知道了,她和今日随行的婢女们性命难保不提,夫人以后在丈夫面前如何自处。 几乎就是立刻决定了要为何云收把被强暴这事掩过,银朱在将军府和张府操持多年,处事果决,心下很快有了主意。 “我去回禀周王妃,夫人已经找到,只是游园时不慎跌入湖里,请她差人送衣裳和沐浴用的热水过来。”出门前回身看了谢瑀江一眼,仍不大放心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 “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小...张夫人现下的模样,那些人也都死透了,你可以放心。”谢瑀江能感觉到银朱是真心为小元担忧,欣慰洛元身边有人照顾,郑重道。 盛满香汤的浴桶被抬进房内,其余下人都应银朱的吩咐离开,谢瑀江抱着何云收从屏风后出来。小傻子已经恢复了很多,如果不看那满身情欲痕迹,完全想象不到这个神色天真的少妇刚被强奸过。 两个人清洗起来更快些,银朱默许了谢瑀江和她一起帮何云收沐浴。毕竟这位是夫人的救命恩人,而且据谢瑀江刚才透露,若无当年意外,何云收现在该是他的妻子。 今时不同往日,失而复得变成了只能叫青梅竹马的恋人一声张夫人,银朱偷偷瞥谢瑀江,见他和自家夫人年龄相仿,都是眉目深邃的容貌,瞧着倒更般配。 她没敢细想二人的身世和关系,当下最要紧的是打理干净何云收,回去在张朔白那边别被发现端倪。银朱熟稔地架开夫人的双腿,手往精水和骚水淋漓的腿心探去。 清理小傻子被弄脏的双穴也是她平日的工作,主仆都习以为常,谢瑀江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银朱的胳膊,把她的手从何云收的逼上扯开。 “你...你这是做什么。”少年面色不虞,拽得银朱跪在浴桶边趔趄一下,满脸莫名其妙,“给夫人洗干净小穴啊,含着精液回去,老爷必定会发现的。” 谢瑀江悻悻地松手,思索间见银朱又去掰开何云收红肿的花唇,指腹轻轻摩挲起肉瓣之间。分明是清洗的步骤,看得谢瑀江一阵脸红,慌得错开眼神专注往小傻子雪白的后背撩热水。 “嗯......!”初才经历过众多男人开发的肉逼还在敏感,少女手指细嫩,轻柔地安抚着惨遭虐待的雌花。体贴细致的触碰再度唤醒快感,何云收只觉得小批被洗得舒服,闭着眼娇喘。 刚被强奸,明明应当排斥别人触碰女阴,却又无所顾忌地发起骚,仿佛那么多肉棒都没满足骚屄一样。谢瑀江不愿相信记忆里纯真的小元被养成了荡妇,却又绝望地发现自己听着他的呻吟就胯下勃动。 “啊嗯——!水进来了...!”满含媚意的惊呼伴随着上身往浴桶边缩,银朱双手并用,拇指戳入逼口往两边分,引热水灌入盛满阳精的花道。 热汤灌逼的感觉十分满涨,况且是进入已填满男人精液的熟逼,如同再次被更炙热的水流漫长内射。何云收顿时扭着腰想躲,边叫着好烫边自然地挪到身后谢瑀江旁边。 夫人小批里的精都半凝固了,不用热些的水根本洗不干净,银朱耐心解释,哄着何云收把夹起的膝盖打开。 “如果带着其他男人的体液回去,老爷看了会生气的。”最终还是搬出张朔白,小傻子想了想才乖乖点头,咬着唇再次张开腿暴露出雌花给她。 还不忘严肃地提醒银朱,“一定要洗干净。” 来不及磨蹭了,银朱也心疼何云收,刚被轮奸得烂熟通红的花穴现在还不得休息,承受热水和手指的侵犯。再不忍也要继续,银朱并拢手指对准逼洞,正要插进大屌们进出撑大的屄口,谢瑀江忽然出声。 “我来吧,你这样洗不到他身子深处。” “你太大了,顶得肚子好酸”/处男用C出B里被内S的精 银朱虽然怀疑谢瑀江掺杂私心,却也不得不承认,何云收被奸成这副样子,想必子宫里也都是精水。单。凭自己用手指只能掏出点阴道浅处的,真要全弄出来还是要靠工具——或者其他男人的鸡巴。 把夫人的小逼交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银朱还是不太放心,“你会吗?夫人的逼穴娇嫩,若你毛手毛脚伤了花穴......” 说着说着自己也底气不足,何云收的批被好几个男人粗暴轮奸过都没伤到丝毫,怎么都论不上用‘娇嫩’形容。 谢瑀江动作利索,已经几下解了腰带褪尽衣衫,挺着勃起的肉屌迈进浴桶,抱起一脸懵懂的何云收,“我有分寸,只是确实没有这种经验,请银朱姑娘指教。” 没想到除了目睹夫人和老爷欢爱,如今还要眼看着何云收和陌生男人偷情,不过相同的都是自己要在旁边照顾,银朱心绪复杂。 天色渐晚,容不得她细想。看谢瑀江已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尺寸比起老爷用来虐阴的大号淫具有过之无不及,不仅替何云收捏了一把汗。 “你、你这样大,等会儿可要轻些插。”银朱稳了稳颤抖的声线,开始指挥少年肏她家夫人的小逼。 “先用龟头对准逼口,往花穴里面顶。” 谢瑀江未经人事,也不熟悉何云收的身体,只知道该操进去的入口在腿心的批里。抱着小傻子面对面放在胯上,鸡巴戳在他私处,挺了几下腰都找不准位置,只觉得顶得地方又软又滑。 果然处男就是不会,银朱在浴桶外看得心急火燎。倒是何云收被坚硬的肉茎蹭逼蹭出了感觉,又爽又记起来不能让其他男人干自己,哼哼唧唧地叫唤。 “哼嗯~!啊~!不要...别再捅骚逼了...老爷会生气......”春情满面地喊拒绝的话,还提及自己丈夫,在这种时刻只会让谢瑀江心痛,并且阳根充血更硬。 看不下浴桶里两人不得要领地纠缠,银朱索性接手把小傻子抱出水面,让后者光溜溜地岔开腿坐在桶沿。 绕到何云收身后双手从他腰侧穿过,直接干脆地扳开雪白的大腿根,肥嫩熟红的两瓣大阴唇随之敞开。银朱伸出食指,在小傻子的雌花上指点,给处男现场教学。 不好好教一教,恐怕等会儿夫人要遭罪,“你记着,这两瓣小阴唇上面的肉球是夫人的阴蒂,想让他舒服可以多摸它,整个外阴的逼肉都很敏感,抚弄时要小心呵护。” 指尖悬停在大开的肉洞,继续道,“此处就是女穴入口,阳茎从这里进逼。刚操进去的时候不要太用力,也别太快,之后看夫人的意思改变力道和速度,好,现在插进小逼试试。” 没想到和小元圆房会在这种境况,后者已为人妇,失了神志,全无和自己过往记忆,还刚被一群男人残忍地轮奸过。 谢瑀江心中万般苦涩不忍也只能暂且压下,跪立起身,一手扶着屌贴近何云收,另一手握住他纤细柔韧的腰肢。 就连做爱,竟也是为了避免爱人的丈夫发现前者失贞,用自己的鸡巴为他清洗男人们内射的精液,而非两情相悦。 即将拥有幼时即倾慕的对象,谢瑀江此时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冠头抵住阴道入口,高热的体温烫得何云收哆嗦了一下。 同样是被侵犯,小傻子发现自己并没有对这个人产生反感,仰起脸看谢瑀江,后者的表情肃穆得不像是要操他。而且他看起来很悲伤,何云收下意识地抚上少年的脸侧,安抚意味地摸了摸他。 “小元?”谢瑀江惊喜地覆上他的手,对上目光后又再度消沉,洛元并不是想起了他,只是唤起了残留的童年肌肉记忆。 “我不怕疼,你进来吧,要把精液都弄出去。”何云收没在他脸上多流连,胳膊滑下去抱住谢瑀江的肩膀稳住身体,小腿也抬起勾住他腰后。 幻想破灭,谢瑀江不再犹豫,狠心扶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向逼里一挺,顺利地顶进那朵被摧残过的雌花。 “啊...!!”经过先前那些男人规模不小的鸡巴开拓,小傻子的逼道松软湿滑,只一下就吞进谢瑀江几乎整根性器。花穴里瞬间再次有坚实填满,严丝合缝地嵌入少年阴茎的形状。 处子身交待在何云收的逼里,谢瑀江无从对比,只愿相信爱人的花穴是最舒服销魂的秘处。他本钱足够,茎身相较奸污小逼的男人们还粗长,因此并不觉得何云收甬道松弛,享受媚肉紧紧围裹柱身,甜蜜地咬紧自己,就能爽得处男绷紧了下腹。 险些当场秒射进雌穴,咬牙忍过最初被逼道夹出的射意,谢瑀江埋在温暖的逼肉里,一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这些年心里只有找到洛元这个念头,床事上匮乏的可怜,银朱看他直愣愣地望向自己等着教,又羞又忍不住要笑,怎的就给她家夫人遇上个这么纯情的雏儿。 “别光是戳进去,你还要前后动一动,阳根反复进出花穴,让精液融化再带出来。”说着银朱就示范着往前推了推小傻子的臀,晾在批外的最后那一截肉茎根部就全数被淫穴吞没。 “呃嗯......”鸡巴被动完全闯进湿嫩的媚道,紧致感如同攥住肉屌一般,谢瑀江闷哼一声,肉棒情不自禁地开始抽送。 男性本能觉醒,无师自通就懂了肏逼的方式。听小元随着自己的动作低吟哼鸣,一副被取悦到了的欢愉神情,谢瑀江愈发鸡巴猛涨,扣着爱人的腰背卖力冲撞。 粗硕的肉屌质地坚硬,比那些淫具死物更灵活有温度,操干熟逼的节奏也比强暴他的男人们温柔。何云收享受着真实男人性器的质感,媚肉喜悦地拥抱每一次血气翻涌的勃动。 身心都由衷接纳了对方进入,小逼完全交付给巨屌有力的侵占,“哈啊......嗯...肏得骚逼好舒服...好热......”小傻子在做爱时从不掩饰表达对另一半的赞赏,只要让他爽到就兴致高昂地叫床。 倒是听得操他的处男耳廓通红,犹豫着该作何回应,羞耻得挺胯速率都提了一倍,闷头猛干花穴,断续道,“不骚...小元的逼也吸的好紧。” 小傻子正被骤然加速冲刺的肉屌顶得嗯嗯啊啊,情难自抑地拱着腰迎合鸡巴,听了谢瑀江这话受到鼓舞,逼里媚肉蠕动,浪潮般层叠吮上造访的阴茎。 他花道本就曲折,令鸡巴在里面如闯破层峦叠嶂般重重紧窄关卡,刻意夹缩时更是让男人如登极乐,恨不得囊袋都塞进这口榨精的贱逼里去。 愈往深处去愈能感受到内里仿佛有无数小嘴,此起彼伏地吸嘬吮吻肉棒每一寸,需要更用力捅开阴道,凶悍地碾过媚肉,鸡巴才得以进入。如此几十下狠捣,直入得骚逼情动不已,潮喷过太多次几乎干涸的骚水再次泌出。 “嗯——!大鸡巴好猛...!呀啊...!再用力插小逼......”何云收摇着头浪叫,用词直白到谢瑀江不敢听,捂住小傻子的嘴不许他再发骚。 阳根却诚实地被他浪得精神百倍,啪啪地急透进淫荡不堪的骚批,刚吃过那么多男人的鸡巴都没能喂饱,屄穴怕是比青楼的妓子还要耐肏。谢瑀江也发觉无论自己怎样重的耸动,何云收都全盘接受还甘之如饴,显然是喜欢被粗暴对待的。 两人交媾时私处频繁磨擦,情欲也蒸腾出高热,小傻子逼道里凝固的男人精块终于渐渐融化,在一次次密集的操干中缓慢溢出花穴口。 少年浅色的肉屌插在少妇媚红的骚逼里,结合处溢出浊白浓精,画面出奇的情色。 努力到现在,终于帮到小元开始排出精水,谢瑀江更加起劲地抬腰送胯冲撞蜜穴,用肉棒埋在阴道里摇晃,试图搅出更多肮脏的体液。 “夫人小腹隆起,子宫里肯定也有那些东西,阳具要插得更深些才行。”银朱提醒道。 谢瑀江会意,于是抱着何云收坐回浴桶里,完全将这具单薄的娇躯抱在自己鸡巴上,长度胜过淫具的肉屌由下往上贯穿逼穴。 观音坐莲的体位可以进得极深,完全坐到底时龟头如愿戳碰至宫口,“啊啊~!”何云收习惯了宫交,加之花心仍未合拢,并未有任何不适,倒有种终于顶到正题的放松。 冠头和马眼感到一小团软腻细致,原来这就是所谓花心吗,谢瑀江初次触及,身为处男有些好奇地轻轻在宫口蹭着。 这么窄小娇嫩的一圈媚肉,竟能容纳尺寸恐怖的鸡巴进犯,谢瑀江不可思议。想到那里面也被轮番灌满了精,无法容忍爱人含着其他男人们的精液,硕大阳根猛冲进肏肿的宫口,气势汹汹地一路碾开宫颈直破花房! “呃啊啊啊!”何云收被牢牢钉死在凶器上,摇着头崩溃浪叫,子宫又一次失守,沦陷于少年狂乱的攻势。只是这次宫腔已经预先盛满了阳精,再装规模夸张的肉棒就有些勉强。 阴道被强行操到底,茎身最宽的头部和前端卡进宫口,小腹深处酸涨得何云收脱力地倒伏在少年胸前,喘气都不连贯。 谢瑀江见他难受,舍不得继续欺凌花宫又不能停,里面的精水在之前操穴时已经融化。他稍微一动即能感觉到里面潮热的体液,盈满娇小的宫腔,“就快结束了,再忍一下。” 说着小心翼翼地环住何云收的背,试着轻轻拥抱他,谢瑀江不清楚已嫁人的青梅是否愿意同自己如此亲近,毕竟从之前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洛元很依恋他现在的丈夫。 怀里柔软的身体在臂弯里软化,脸颊放松地贴偎着少年肌肉线条流畅的肩颈,微弱的嗔怪像是撒娇,“你太大了,顶得肚子都酸了。” 处男巨D爆子宫/手指和一起进B抠精/掰批c吹喷处男满脸 尽管花宫酸胀难忍,但偌大的鸡巴卡在里头一动不动更不舒服。何云收在性爱上被张朔白调教得温顺,口头抱怨归抱怨,逼道依然乖巧地夹紧阴茎,不曾躲闪。 银朱看着水里两人搂搂抱抱亲热上了,怕他们耽搁下去拖得太久,为节约时间,她搭手给何云收清洗身上那些奸污的痕迹。 “夫人后穴里也都是精液,烦请少侠快些。”眼见这位少年显然是觊觎自家夫人,银朱有点不大乐意,再怎么说何云收也是张朔白的对食。 停在小逼里的肉茎闻声一弹,想到之后还要操到洛元的菊穴里,今日能同时尝到爱人两口肉穴的滋味,处男的阳根到底没见过世面,兴奋地在花宫里弹动。 事不宜迟,谢瑀江从善如流抱紧了依偎自己的身躯,胯下卖力肏干。 他腰力猛劲,使出五成力道已顶得小傻子坐在肉棒上大幅起落,浴桶里水花激烈溅起,银朱不由退后挡了挡。 每一下实打实地深凿进花宫最深,粗硕的鸡巴将沿途逼肉和娇嫩宫颈撑得密不透风,无时无刻不在侵占整朵雌花。 交合处强势的磨擦迸发出汹涌快感,何云收痛爽交接,用盛满精液的花房迎下少年蛮横进攻,带着哭腔的浪叫脱口而出,“啊~~!操得好猛!呜嗯!子宫要被插爆了...!” 小傻子不知道收声,谢瑀江只得分出一只托他屁股的手,掩住他的嘴把一迭声淫词浪语按熄。但这样做爱实在不方便,少年心思辗转,悄悄垂了手,以自己的嘴唇替换覆住。 刚刚轮暴他的那些男人只是凶狠地操他,塞进他嘴里的也都是腥臊的鸡巴,何云收突然被吻了个措手不及,睁眼看着放大在面前模糊不清的少年的脸。小傻子不懂对方为什么做这些多余的事,但应该有他的用意,就没避开,张开齿关配合。 虽然并非小元的初吻,谢瑀江想,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阴沉悲痛的心情终于因为亲吻纾解了几分,当年谢家和洛家给他们定下未来婚事时两人还太小,做过最逾矩的事也不过是拉着手,没成想自云州边境一别,再见面就是圆房。 本该许给自己的发小成了别人的妻子,让自己操他的穴实则是为了捣弄出其他男人内射的浓精,好不打破他和现任丈夫感情恩爱。思及此处,鸡巴在属于那位张公公的花宫里泄愤般狂插猛透,圆硕炙热的冠头怼着柔弱的宫底内壁打桩, 狂野粗暴的肏逼方式正巧满足了熟妇胃口大开的淫逼,何云收兴奋地乱抓少年结实的后背。肉臀自发追随进出的节奏起伏,阴道连同幼窄宫颈纷纷舒爽得收紧,压迫雌花里兴风作浪的大鸡巴。 “好爽...哼嗯...鸡巴好会操、啊~”何云收满脸耽溺情欲的晕红,眉眼都生动妩媚了许多。他被急骤的连续攻占花房翻搅里面的精液淫水,爽得忍无可忍,猛地偏头躲过谢瑀江的唇舌,张开鲜妍红唇吐出酥软的媚吟。 小傻子身前未使用过的肉柱对比逼里这根实在不够看,这时在无人刻意照拂的情况下,凭靠女穴里泛滥的快感,抢先一步泄身。 这时何云收已经没力气再高声浪叫,身子能作出的反应只有逼道里空前剧烈的吸嘬,层层肉浪扑袭不断深入的巨屌。 处男鸡巴根本遭不住熟女逼穴的床上功夫,谢瑀江慌乱中急退,掐着何云收柔韧的臀肉一把抱起他,硬是将性器生生拔出销魂窟才得以自持。 再晚一点,都会忍不住全射在淫逼里,谢瑀江心下暗自感叹小元这口穴居然这么厉害,自己常年习武,定力极佳,竟险些经不住这番夹缩,堪堪守住精关。 想到能将鸡巴伺候得如临仙境的嫩批,被一群来历不明的男人粗鲁糟蹋个彻底,谢瑀江恨不能把他们再杀几次。他不会嫌弃惨遭轮奸的青梅竹马,肉屌操穴时沾上其他男人的阳精也不觉得脏,只怜惜小元刚刚肯定受了许多折磨,自己现在该让他多舒服一些。 拔出梆硬的一长根深红肉茎,泡在热水里缓了片刻,压制过泄精欲望,再度没入花穴。按照银朱教过的,因持剑而生茧的手指有样学样地抚摸外阴,半是探索半是呵护地轻拢慢捻,细细抹揉,取悦的同时替他清洗已经徐徐流出的精。 二人浸泡在热水里交媾,何云收交过精全身酥酥麻麻,比方才敏感数倍。滚烫坚硬的柱身这时再度进逼,媚肉褶皱放大它带来的快感,阴道口还随着鸡巴深入涌进热水,淫穴立时温热撑涨。 “啊嗯——!水...又进来了......”本就含了那么多精液淫液,除了鸡巴还多了外来热液,考验何云收骚逼容纳极限似的。 小傻子哼哼唧唧地无力挣扎,加之被揉批揉得实在舒服,想着水能灌逼里冲洗也好,洗干净才不会惹老爷生气。 谢瑀江这次只存了助他排精的念头,一手按着何云收后腰,高挺肉棒有章法地进出律动,尽量不去沉迷感受爱人的逼肉有多细腻,花道多擅吸吮男人阳根。 摒弃情爱杂念,只竭力取悦安抚饱受凌辱的小批。鸡巴入得不重,但每次都是快速全部拔出,再整根屌重新捅至花心最深。带进不少温水,柔情悱恻地动腰打圈,搅匀了精液,再徐徐抽离,带着汩汩淫水稀释过的精液流出逼口。 揉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伺候得何云收爽得懒怠睁眼,呻吟着情不自禁地在他手里扭转腰身。 “哈啊...好舒服...小逼快要到了......”身后银朱的双手来到他胸脯前清洗,捧起沉甸甸的乳团细致搓弄。上下敏感娇弱的部位同时受不同的人照顾,何云收只负责承接两人给予的快感,再全数化成花穴里丰沛的逼水。 都是丈夫以外的男人用鸡巴玷污他的肉穴,而且迷药早已完全失效。何云收疑惑自己怎么对现在抱他的少年就不会觉得厌恶,甚至有种莫名熟悉的安全感,本能地信任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银朱拢住小傻子在被轮奸时揉得遍布指痕和精斑的胸乳,两大团饱满随着肏干上下弹动,雪白嫩肉上两颗乳尖红肿得像熟过头的葡萄,高高翘立着不时露出水面。 那些男人欺负得也太狠了,银朱心疼地极尽轻柔为何云收清洗奶子。看看浴桶里两人进度,水下交合的部位浮起丝丝缕缕乳白,深红肉茎形状有些弯翘,勾出精液倒是方便。 只是若搁在平时,老爷早就让夫人浪叫着喷了好几次了,可见处男确实技术堪忧,操逼操了好一会儿何云收也只是接近高潮。 银朱不禁摇头,她没法再教谢瑀江更多,就从小傻子这里引导:“夫人,等会儿小逼潮吹的时候,肚子和花道尽量使劲儿,这样才好一次把那些东西都喷出来。” 深陷情欲池沼的小傻子恍惚地望向她,半晌眼神才略有清明,点头说好。将此事当成重要使命,满脸坚定地继续投入与谢瑀江的偷情,为了加快子宫高潮自己揉压小腹,与肉棒里应外合地刺激苞宫。 宫室本就窄小,又有外力施压,谢瑀江控握何云收后腰的手一顿,嘶一口冷气,绷得肌肉坚硬,“好紧。” 和小元做到现在,身体先一步交融让谢瑀江待何云收不自觉亲近起来,暂且忘记张夫人的身份,仿佛回到他们从前的相处模式,“小元,怎么忽然这么紧,不怕我也射在里面吗。” 居然调戏我们家夫人,银朱警觉,正欲出言阻止,何云收先急声道,“不可以射!小逼还没喷呢。” 说着就怕谢瑀江真泄了,慌忙放松下体,乖得见者心软。后者立刻舍不得逗他,重新卖力耕耘骚穴,知道爱人想要潮吹,鸡巴和手都竭尽所能撩拨欲望,中指颇具天赋地点上饱胀阴蒂一阵轻快弹压。 感觉到夹着屌的逼口也松了许多,到底被那么多人轮奸后紧致必然下降,谢瑀江挺动着,感觉除了阴茎还能再进些东西去批里。 于是试着食指悄悄贴紧鸡巴,在一次全部拔离蜜穴后随阳茎一起双双进逼。何云收逼肉灵敏,蹙眉觉出不对,但没有痛感,就由着谢瑀江指奸和肏批并行。 手指顺利没入雌花,在里面四处勾弄抠挖精水,何云收宫交的同时阴道浅处还要被掻动,两种快感在女穴里迸发,咿咿呀呀叫着发起浪。 臀往下用力坐,奶子高挺,一对乳房拱到少年脸上,“哼嗯~!呀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骚逼好爽...” 淫色的反应无疑是最好的鼓励,逼道里愈加火热。谢瑀江也想让爱人在自己的肏干中到达高潮,鸡巴在谄媚浪穴里越战越勇,大肆顶凿每处敏弱软肉。 送上门的奶子当然不该放过,张嘴一口叼住乳头尝香,肉棒挞伐花宫和阴道。习武练就的强劲腰力都用在何云收逼上,凶悍肉刃直击打得何云收小腹生疼,又乐在其中。 浴桶里媾合处水花翻涌,热水不停地涌入雌穴,又被何云收性起时激烈地缩阴排出来,“好厉害...噫!太快了~!嗯嗯——!” 谢瑀江面容也有些扭曲,硬挺着鸡巴迎击熟逼里密集的夹绞,沉声喘息。猛地起身抵着何云收压在浴桶壁上,改换姿势,巨屌失控疯狂贯穿。 “小元也好厉害…逼里好舒服……”少年耸腰猛冲,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忘我地捧起何云收的脸接吻,听他清晰地在自己口中淫堕地媚吟。 “受不了了……要喷了~!骚逼要出来了…!嗯啊啊啊啊!!” 狂暴的攻势下雌花终于盛开到极致,花心完全绽放,子宫激烈收缩。一瞬浪潮汹涌,何云收没忘银朱的叮嘱,逼肉像平日挤出张朔白操他的淫具那般熟练发力。 张朔白总爱往他两口穴里塞东西,再让他自己排出来给他欣赏,久而久之,小傻子的逼磨练得精于此道,媚肉也十分有力。 然而谢瑀江的鸡巴是活物,它的主人也一心往雌花里冲。小傻子双臂展开搭在桶沿上抠住使了几次劲儿,惊觉自己竟推不动这根大屌分毫。 有这么粗的肉杵堵着逼,绝对喷不干净,何云收急了,生生憋住蓄势待发的骚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兀地站起身来。水声哗哗作响,谢瑀江和银朱都没料到这番变故,就见小傻子岔开腿站着,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掰开饱满骚红的肥逼。 光裸的肌肤往下滑着水,小傻子顿了顿,两腿和腰哆嗦了几下,接续上强行中断延迟的高潮,放声淫叫出来,“啊啊啊啊——!” 谢瑀江仰头正对着何云收胯下,亲眼近距离一览美人潮喷时的香艳美景。圆润敞开的逼口抽搐痉挛,没过两秒从中喷射出一股水柱,正喷在谢瑀江下半张脸上。 “唔…!”含了太多人阳精多时,早已胀闷的难受的花宫和阴道终于获得解脱。小傻子一下下狠按下腹的动作近乎自虐,眼泪都出来了也不停止。 要都弄干净,老爷如果发现自己被其他男人们内射,也许真的会嫌脏…… 何云收虽然喷着水,却完全没能享受子宫阴道高潮过程的快乐,心里始终压着石头,嗯嗯地用力到腿根打颤。骚水柱到后面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淋漓,沿腿心滴落在谢瑀江脸上身上。 这人定力真好,居然被夫人喷了满脸轮奸时灌的精还不躲,银朱对少年油然而生几分钦佩。又想到他愿意日何云收刚被多人奸污的逼,一点犹豫嫌弃的表情都没有,默默给谢瑀江好感加分。 “喷…都喷出去了吗?”何云收依旧焦虑,中指和无名指齐根插入逼里搅动,快速抽出举到面前检查。 他低头问谢瑀江,后者擦去一脸乱七八糟的液体,伸手握住小傻子的髋骨,拉着他蹲下。女阴几乎坐到自己脸上,仔细地又看又闻,很认真地检查内里精液状况。 “到后面你喷出来的都是清澈爱液,小逼里没有精,不用紧张。”谢瑀江详尽观察这口亲自征服过,在里面结束处男生涯的屄穴,闻嗅小元甜骚的淫水味,忍不住轻轻亲了亲它。 “今日你受苦了。” 浴桶里淫乱的画面突然变得温情,银朱咳嗽一声提醒道,“还有夫人后穴里的精液,也要都排出来。” 谢瑀江本就硬着没射,少年鸡巴状态正盛,粗硬雄起。他也站起来,扶着何云收的腰将他转过身去,从胸部环抱住,下体紧密地贴住挺翘圆臀,“还有这里,那些人弄脏的,我都会用这根给小元清理干净。” 说完搂紧通体酥软的娇躯,一个挺身,肉刃归剑入鞘。 “哈啊~!嗯……谢谢你……”菊门大开,谷道充实满,小傻子舒爽地反手勾揽少年肌肉线条流畅的腰,纵情吟哦。 小傻子经期被太监RN缓解/掰X露批自证内S排空/指J后X 说来也巧,尽管两口穴里的精是都弄干净了,但身上被轮奸时弄的淤青和伤痕一时半刻无法消除,回去只要张朔白脱他衣服,终究隐瞒不过。 恰逢何云收这些天月事将近,小逼今日得了数根壮硕鸡巴关照,爽到汛期提前。银朱给他穿衣时揩到大腿内侧一缕淡淡鲜红,勉强放了心。 她贴身侍奉夫人这两年,深知张朔白平时房事爱折腾人,却不曾在何云收经期对他出手,还是在乎小妻子身体的。 回张府的路上何云收实在累得厉害,全身酸痛得仿佛被拆卸了一遍,歪在轿子里睡过去。昏昏沉沉地闻到熟悉的四合香,挣扎着睁眼,正赶上丈夫倾身过来,于是伸出胳膊自然地绕住张朔白肩颈。 张公公在宫里就得知自家小傻子出去玩一趟,在王府落水但并无大碍的消息,回来就亲自等在门口。搁在两年前,可以说是为了做足担忧对食的架势,现在不待轿辇完全落地,就探身进去把何云收整个抱出来掂量,望妻心切倒不像作伪。 随行何云收的几位侍女已经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听候发落,银朱低着头,心中祈祷小傻子千万别说漏嘴。 夏夜里气氛缓缓凝重,何云收半梦半醒,没察觉到危险的暗流涌动,含混地说饿了,小猫似地埋在张朔白颈窝里蹭。 责罚看护夫人不力的事就暂且揭过,晚饭时银朱刻意给何云收盛姬松茸乌鸡汤,略提高几分音量确保对面张朔白也能听清道,“夫人来身子需多进补,这汤里搁了药材炖的,您尝尝苦不苦。” 小傻子依言点点头捧起碗,没耐性用汤匙一点点来,很配合地一口气饮尽整碗汤水。 张朔白意味深长地瞟了银朱一眼,看得后者遍体生寒,仿佛心思透明,自知那点盘算在张公公面前属实班门弄斧。但张朔白的眼神很快就收回到小傻子身上,柔声哄他喝慢点别呛到。 当晚床幔里难得安静,夏夜月光明亮,层叠绢纱帐面上影影绰绰晃着两道交叠的身型,娇小的那个被拥在前。 “奶子果然又重了些,我这样揉可会疼?”张朔白从后面将何云收整个人圈抱在怀里,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绕在他胸脯,一手包覆一团娇乳,手法娴熟地打圈抓揉乳肉。 何云收刚嫁进来时瘦得胸前扁平,两年来得益于太医们一副副药的调理,和张朔白亲力亲为几乎每日不间断的性爱滋润,乳房养得饱满丰盈。胸前平地起双峰,幽深沟壑此时在寝衣里若隐若现,两颗樱粉花蕾更是清晰透出形状。 “嗯...不疼的......奶子还是好酸,里头胀得疼。”每月汛期他这对胸乳都会再发育几分,难免酸痛发涨,有时甚至奶子硬疼得难以入眠,张朔白就会帮他揉揉。 温热掌心隔着丝薄寝衣,令小傻子安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打圈渗入肌肤,何云收半痛半舒爽地哼唧,挺胸扭腰。 “那就脱了衣裳,给你吸一吸奶头。”说着双手指缝夹住挺立的坚硬果实,逗弄地搓了搓它们。“噫...!”奶尖是涨疼最集中的弱点,惹得怀里小傻子不住往后瑟缩,可怜兮兮地说不要。 圆鼓鼓的乳晕和站立成圆柱的乳粒近乎裂开的疼痛,比起经期腹痛更难忍。其实一对奶尖和布料稍微摩擦都会很难受,尽管敏感成这样,何云收也铭记绝不能让张朔白看到自己裸体,轮奸的痕迹不可以被老爷发现。 双手护住襟口,坚定地摇头拒绝,何云收生平鲜有撒谎机会,叫一个心智如孩童的小傻子编借口太强人所难。他只会说不要,却想不出不要的理由,急得快哭了。 “何云收。” 张朔白只是连名带姓地平淡叫他一声,怀里小东西就猛地打个寒噤,弹润的两团乳肉也跟着在张朔白手里颤抖,艰辛运转的脑子彻底宕机。再也装不下去,他今天被陌生男人们强暴,其实心里一直委屈又怕,淫水都流干了,终于崩溃地大颗大颗滚落泪水。 “对不起,老爷......小穴被其他男人的鸡巴操了...呜...”何云收越想越难过,说出真相后更是以为张朔白会抛弃自己,既林鹤之后又要失去一位丈夫,何云收掩住脸,哭得肩膀抽动。 小傻子的心思有限,每次婚姻都全心全意交付给枕边人,他是真的不愿意离开张朔白。 究竟发生了什么,从今夜何云收和银朱的异常反应,张朔白已推断了八九分。此时戳破,是知道妻子脾性单纯藏不住事,不愿见何云收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都洗干净那些人射进来的东西了,不脏的,老爷你看。”身后男人短暂的沉默让何云收愈发不安,双手急切地扯开衣带欲展示自己清白,柔滑肌肤上大片凌辱后的痕迹先一步露出,触目惊心。 张朔白拦了下小傻子就要解下月事带的动作,又觉得是该看看,一则避免何云收误会自己对他被奸污的双穴心存芥蒂,二则是怕小傻子瞒伤。 沾染经血的月事带从胯间拆落,丢到床下,何云收背对张朔白,跪趴在床褥里高抬臀部,往丈夫那边送去。 两手努力掰开布满指痕的臀肉,将失贞的批和菊穴褶皱都拉开,掺着呜咽抽抽搭搭地辩解,“真的…骚穴里没有精了……呜…” 说着逼口应景地流出一道细细鲜红,此情此景甚是可怜。张朔白本就没想怪何云收,为给惨遭轮奸的妻子解开心结,作势捧起圆润臀部认真端详一番,拇指戳按肉棒奸淫得红肿菊花,“嗯,果然洗的很干净,夫人排精想必很辛苦。” 光是想象何云收在遭受侵犯后,强忍着身心的痛苦,为了不被自己厌弃,努力蠕动穴肉排精销毁物证的光景,一时情不自禁,手指用力陷没入微鼓的菊口。 被太多巨根肏肿的穴道里贸然挤进异物,肉壁此时褪去麻木恢复知觉,这一下还是会疼的。修长指节戳得小傻子屁股瑟缩,本能想躲但压制住了,“唔~!哈啊……老爷别生气好不好……” 无论如何,至少丈夫现在还愿意用手指捅进他穴里,何云收直觉或许张朔白并未因骚洞接纳了别人的屌而嫌脏,怯怯地侧转过脸觑探后者的脸色。 挂着泪珠,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对上来,饶是张朔白心里略存的几分不满也全然消散。身为后天残缺的阉人,张朔白早抛却那些徒增束缚的纲常,否则也不会接盘朋友的遗孀。 只是发生妻子失贞这样大的事,张公公也不能毫无反应,免不了要做做样子,惩处一番何云收以示警告。 “有几根鸡巴操过你这两口骚穴?屁股能肿成这样,甬道都窄了。”语气冰冷地质问,逼问小傻子说出强暴他的人数。可何云收被下了迷药全程看不清,记忆也在快感和折辱中模糊。 “呜呜…我不知道、嗯啊!痛……真的不记得了……”后穴里的手指没得到满意答案,猛地在谷道里勾起,狠狠抠上何云收敏感区的嫩肉。爽利在不堪承受更多的菊穴里演变为刺痛,小傻子揪住床单惊叫。 鞭笞经期s批/惩罚出轨/太监戴双龙玉势同时激烈妻子双X 骨节分明的手指旋转着向肉穴深处探,用力按到底,再一气抽出来。轮奸后肠肉被肏得肿胀熨帖,紧紧裹着张朔白的指节,拔离穴口要比平时多花点力气。 腔道仍湿润柔软,手指上只有淫液没见血,张朔白放了心。想来小傻子的两口骚穴经由他亲手调教了两年,什么夸张恐怖的淫具都受得住,承受几个寻常男人的肉屌也不会太难过。 估量着何云收被奸污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张公公的对食今日与不知多少男人媾和,妻子受辱却并未有伤,难免遭人疑心他究竟是不情愿还是乐在其中。张朔白需做副吃醋的模样给人看,传唤婢女碰上一条细细的软鞭。 鞭身柔韧,且在中段分出流苏般的一截特殊设计,是专门用来抽打小批的菊穴的虐阴道具。何云收领教过它的厉害,一见张朔白把玩那条鞭子,高翘的圆臀先怕得塌了几分。 “老爷......我知道错了。”小傻子惴惴不安地颤声道。 肥美饱满的肉蚌都吓得紧紧合起,试图保护里面脆弱的肉蒂和流血的逼口。张朔白不疾不徐地捋着责阴鞭,突然毫无预兆地扬手,准确地一鞭子正打在瑟缩的软烂外阴上。 “啊...!好痛...!”光裸的脊背往上拱起成一弧新月,骚批被轮番操了半天,已肿得涨大了一圈,摧残成熟红快裂出汁水的果实,一点点磨擦刺激就能让何云收火辣辣的疼。 何况是下手凌厉的鞭子抽击,何云收尖叫着喊疼。批缝吃痛,无力夹紧,大阴唇可怜地敞开肉瓣,悉数暴露出里面的娇嫩弱点。 第二鞭顺势接踵而至,细长的鞭身加重了每次抽打的痛感,上一波痛楚尚未完全散开,尖锐的疼就再次绽开。 经期的批要更脆弱,硬生生接了两鞭子,花穴抽搐着往外淌血,“噫...!啊啊......!骚逼要坏掉了......”光滑的臀肉浮起一层冷粟,在鞭下楚楚可怜地哆嗦。 “贱逼吃了那么多男人的鸡巴都没坏,现在才抽了两下就如此娇气,可见夫人心思已经跟那些男人走了,逼也不愿意给我弄了。”故意拿话刺激何云收,急得小傻子使劲摇头解释说没有不愿意。 唯恐张朔白继续误会自己,何云收索性豁出去奉献出私密处,竭力往后耸起肉臀给他鞭笞。明明怕得要命,勉强装出享受的模样,讨好道,“骚逼喜欢被老爷打。” 果真之后小傻子就不再呼痛,任由张朔白手腕加了力道,接连狠抽了十数下雌花。打得里外阴唇全部肿大外翻,逼肉颜色鲜艳欲滴,女阴完全变成夸张的馒头批,也只是一味哭喊,屁股始终高翘着从没躲过一下。 房中鞭子破空的气流声,抽击皮肉的啪啪声响和何云收凄楚的哭叫有规律地此起彼伏。帘外值夜的婢女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夫人失贞挨罚,鞭打被玷污的隐私处,清脆鞭响可想而知有多痛。 其实除了开头那几鞭子是真下了狠手,把软批彻底抽得高高肿起,其余的那些都是架势夸张,实则没多大力,听着动静恐怖而已。 张朔白手底下留了分寸,虐阴的技巧改换到疼痛与快感并施的鞭笞方式,鞭身每次落下都往能让小妻子颤栗不止,又欲罢不能地撅起臀胯迎上的骚处抽打。“呀啊~!哼嗯......!嗯——!”雌逼痛到麻木后快感逐渐占据主导,也是何云收天性就骚,不仅粗暴的强奸未能伤及分毫,淫批在此番外人看来残忍的鞭打下竟也会享受。 “呃...!嗯啊~~!”又一记凌冽鞭风直中圆润花蒂,细硬鞭身缓缓煽情滑过整张批,鞭身那些细碎流苏纷纷搔弄敏感到极致的逼肉,蹭动大小阴唇间的两道软沟。 何云收舒爽得一口气哽在嗓子里,阴蒂被猛地击中的极致痛爽中夹紧腿根浪叫,随之而来的漫长潮水般细碎快感又侵袭小逼。在批里对比鲜明的两股快感纠缠,花道又是一阵激动抽搐,经血溢出雌穴又染得鞭子愈发妖冶。 熟逼边流血边接受鞭笞,殷红浸染了鞭身又在抽打中涂抹喷溅,弄得腿心臀缝一片糜离。唯一能欣赏到如此戚艳美景的张公公心绪翻涌,无屌可用,就持鞭变本加厉地以快感凌虐妻子的骚批。 想到小傻子也在那些男人身下发浪的情形,鞭子疾风骤雨般噼噼啪啪地落下,密集进攻逼口——鸡巴们侵入的肉洞。 “呀...!好快嗯啊啊啊!怎么突然、这样打小逼......哈啊~!”剧痛和空前强烈的爽不分你我地在花穴炸开,何云收猝不及防,攥紧床单,脚尖绷直了埋头尖叫。 小腹里也跟着鞭打的频率高速痉挛,连子宫都在鞭笞下震颤。蜜穴让硕大肉茎们撑成的圆洞状还没恢复,逼口翻出的一点嫩红也裸露在外,鞭子这样欺负最娇弱的隐秘,何云收受不住又不敢逃,被打批打得腰腿皆软。 血液还断断续续地从逼口泄出,瞧着更可怜,张朔白突兀地停手,将鞭子调换个方向,竹节状两指半粗的鞭柄抵上流血的花穴口。 “夫人月事一向规律,这次竟然早来,是被鸡巴们操爽到经期提前了吧。”说着握住鞭柄往屄里浅浅戳入,逼道湿滑,顺利送进一截。 “骚逼今天喷了很多次水,对不对?”张朔白一手握住何云收抖动不止的腰侧,闭上眼。面前闪过一幕幕小傻子在众多精壮男子簇拥环绕下,巨屌争先恐后地贯穿两口淫穴,而何云收意乱情迷来者不拒的模样,大张着腿,逼水肆意喷涌。 被丈夫说中了,小傻子不会撒谎,只能哭着点头承认身体的背叛,“我也不想喷的...但是控制不住小逼...呜......” 妻子坦白自己被其他男人肏出水,张朔白意外地发觉自己的心情与被绿的愤怒无关。抚摸着这口受过侮辱的花穴,兴奋莫名,一时情难自抑失控地握紧鞭柄,手腕猛地往前一送捅它入逼。 “嗯啊——!”逼道再度受坚硬异物侵犯,何云收惊喘着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张朔白以前从不会在自己月事期间对他女穴做纳入行为,可想而知今天是真的生他的气,小傻子不敢反抗,委屈地跪趴着双臂捂住肚子。 他不会猜到,张朔白异常的、毫无怜惜的行径并非出于怒火或醋意,而是空前高涨的情欲。 不满足于用鞭柄捅批,张朔白从床架上取过一方匣子,拿出里面穿戴式的双龙和田暖玉假阴茎,搭扣在自己腰间。 粗硕的玉势从根部起分为上下两根,专用来同时取悦透入花穴和菊门,一个人戴着就能干出两根屌的效果。平时何云收很喜欢和张朔白用它,可今日身子实在不宜承欢,又是被奸肿烂了肉穴又是经期,负担太重。 可小傻子明显察觉到身后的丈夫呼吸沉重,已然性奋,加之自己理亏,有意想补偿张朔白。讨好他希望他别再生气,便在床事上努力配合。 出血的花道在汛期不会产生多少快感和淫水,粗硕玉屌进逼只会觉得又涨又酸痛,肠道磨肿了太窄,淫具尺寸庞大,此时也撑得肛门和穴道钝疼。 对方从未如此失控,在何云收印象里,老爷总是游刃有余地玩弄得他淫水泛滥成灾,自己却没展露过太多情欲,更不会表现得有一丝急躁。今夜这般着实罕见,小傻子发懵地被从后整个紧紧圈搂在怀里,承接着张朔白压在身上堪称狂乱的顶插抽送,胯下假阳具双龙急进猛退,冲撞得他快散架。 “啊......老爷...唔嗯...哈啊~!”幸好和田玉质地温润,不至于冰得小逼太难受,何云收不知所措地抬臀迎合。两根假鸡巴做工精良,反复大力贯穿屁眼和雌花,小傻子忍着疼,张开双唇喘息着假装叫床,希望能安慰到拿他两口小穴发泄的丈夫。 尽管辛苦忍耐,玉屌龟头凶悍地戳中宫口时,何云收还是疼得眼前一黑。经期最脆弱的花心和子宫,受不住更残忍的侵犯,小傻子又不敢叫停,生怕张朔白更不高兴,咬着床单呜呜咽咽,任凭身后一次次强力撞腰虐待淫穴。 痛到小脸惨白,何云收捂着痉挛的小腹抽泣,肏得松软的逼肉根本拦不住玉势一点。两根巨大的假屌在小穴里兴风作浪,将强装甜腻的呻吟搅乱,“呃啊啊啊啊~!” 张朔白也未曾体验过这种迷恋的感觉,仿佛这一次是为了自己的快感,而非何云收的。越干越起劲,甚至架空了小傻子跪立着的两条腿拎起,挺着假鸡巴律动得啪啪水声狂响,隔着纱帘看,那气势就像真是他的肉棒似的。 血液染得玉柱鲜红,何云收绝望地无力瘫软在张朔白身下,花心处冲击压迫感愈发强势,逼道和小腹疼得他全身冰凉,几乎快昏过去。 经期宫腔本就呈半打开状,花心哪里抵得住粗硬玉屌不依不饶地欺压。就在何云收彻底绝望,以为今晚会被玩烂在床上时,双穴里的鸡巴慢了下来。 沾满嫣红的玉柱缓慢从布满鞭痕的逼里滑出,张朔白把软成一团的小傻子抱转过身,从正面搂着,一手拂开被眼泪冷汗糊了满脸的黑发,轻揩掉何云收凌乱的泪痕。 另一手落在仍抽搐的肚皮上,安抚受苦的下腹。 “老爷还生气吗。”何云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回过神来就立刻紧张地抱住张朔白的胳膊。 “别哭了,本来就没生你的气。” 傻子对食想怀孕,太监亲临大D锦衣卫们CB技巧给妻子借精 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是张朔白发觉自己一想到何云收在其他男人身下高潮的模样,心绪翻腾兴奋异常。太监无法产生正常的性欲,因而转化为对不知廉耻,背着丈夫夹着一根根阴茎还能爽喷水的小批的施虐欲。 无论如何,在小傻子经期这样欺负他属实过火。张朔白平静下来,命人收拾弄脏的床褥被面,把脸上和腿心都泥泞的何云收打理干净了,后者一直怯生生地反复偷觑张朔白的脸色,被揽在怀里准备入睡前又睁开眼。 “老爷...真的不介意吗?”毕竟无论是林鹤还是改嫁给张朔白之后,小傻子两任丈夫给他灌输的理论都是绝对不能被其他男子看到、或是进入逼穴,现在就这样被轻轻放过,总不敢全放下心。 张朔白隔着月事带,指尖轻揉鞭笞得红肿的两瓣花唇,闻言知道何云收这是有阴影了,得好生安抚,“打你是要你长教训,以后还敢自己一个人乱跑,就不止一顿鞭子就能解决了。” 小傻子使劲摇头,认真保证道再也不敢了,扒着张朔白的肩膀往上挪挪,把脑袋从他胸膛移靠到肩膀,壮着胆子一口亲在张朔白脸侧。 这是婚后两年何云收自己总结出来的示好讨饶的手段之一,通常都很有效。这次也不例外,他亲张朔白的脸,张朔白就会回吻小傻子的嘴唇,舌头缓缓推送进来缠在一处,是何云收非常喜欢的温存时刻。 深吻毕,两人就算和好如初。何云收连着遭了大半天的奸淫虐阴,甫一放松即刻困意汹涌,临睡前忽地又想起今日在宴席上见到的那个孕妇。 小傻子自认为以他和老爷的恩爱程度,有孕是必然的事,但成婚至今,自己的肚子只在做爱灌穴和吃撑的时候隆起过,做林鹤妻子的那两年时光也未曾有过动静。 两段婚姻都没怀孕,何云收不由起疑他是不是生了病。翌日白太医照常登门诊脉施针,小傻子就将心中疑惑同白羽庭说了,一派天真地追问自己能不能生崽,为何跟丈夫一直没有孩子。 白羽庭欲言又止,白羽庭欲哭无泪,总不好对小傻子说因为你男人是个太监没有让你受孕的功能,只得蒙混道,“夫人身体康健,子嗣缘分急不得,该有时自然会有的。” 嫁给太监当然不该有,有了才出问题,白羽庭腹诽。隔着帕子搭何云收脉搏,探这脉象便知其昨日格外纵欲,忍不住对旁侍的女使们委婉叮嘱,“汛期前夫人需求重些是常事,只是葵水一至便不宜频繁行房,多休息为好。” 白羽庭留下几张滋补的药膳方子,顾及何云收一脸心心念念的期盼样,他又专司女科,一时技痒,依着张夫人的体质添了数味温补助孕的药。 没有播种过的地是不可能发芽的,但将地养得肥沃些总非坏事。白羽庭回宫的路上哼着小曲,根本料想不到自己此举竟有未卜先知之灵验,不出几日,宫里便传开了张公公要为对食借精生子的风声。 张朔白并未刻意遮掩,于镇抚司中亲自遴选锦衣卫,身型相貌到性情才干无不在考察范围之内。据某些知情人士称,连阳根的形状尺寸都有衡量标准,条条框框极细致。筛选过几遭,还不算完,最终留用的三十人还要秘密受训,请专人调教他们修习床上功夫,待到考核合格了才能去张府入对食的闺房。 若只是为了子嗣,全不必如此麻烦,费时费力,足以见张朔白为了对食如斯用心。即使此举讲出去和妻子红杏出墙无异,还要亲自将那墙头修整得漂亮,扶着红杏舒舒服服地越过墙外。 锦衣卫做事滴水不漏,直到机密训练完毕,都无人知晓光顾张公公对食小逼的人选们姓甚名谁。朝臣们的关注点则放在张朔白本就权倾内外,近年架空了荀帝手中大部分兵权,此举背后深意应是昭示镇抚司亦是他的亲信,而且圣上迄今无子,若是张公公的对食借精得了弄璋之喜...... 朝中一时人人自危,无数双眼睛都在暗处盯着何云收还静悄悄的肚子。 是夜,张朔白理完朱批奏章,临出宫前又去一趟镇抚司观摩校验预备让小妻子怀孕的锦衣卫们床技如何。由教坊司来的经验丰富的男倌们教习训练风月技巧,正练到如何挑逗阴道和花心。 在勃起的肉屌上淋满蜂蜜,整根悉数沾上细碎玉屑,随后插进牛皮绷覆的窄筒,末端的出口堵着一团塞满面粉的薄丝绢袋。要在一炷香之内,鸡巴在窄筒内进出抽插,或用巧劲将玉屑尽可能多蹭到牛皮褶皱里,或以高速密集的频率将黏稠蜂蜜捣化,玉屑自然淋落。结束时肉茎上残余玉屑最少为佳,倘若筒中玉屑分布均匀则更属功力深厚。 且在窄筒中活塞运动过程时,龟头不得顶破最末的绢袋,因此必须把控好鸡巴至底时的力道。稍有不慎略重,丝绢就会破损漏出面粉,考核便不过关。 这般练习不光锻炼操逼的速率和精准克制的力度,还有在仿花道里辗转抹蹭玉屑的灵活性。最难的是窄筒完全固定在面前及腰方桌上的沟槽里,全程不能用手握住筒身,全靠腰力挺动和控制,非常考验男子精力。 张公公今次亲临坐镇监督,年轻既轻,又想得张硕白青眼的锦衣卫们纷纷努力在大太监面前表现。肉屌和皮制假阴道的噗嗞摩擦声此起彼伏,入目俱是肌肉分明的腰臀在绷紧发力。 蜂蜜的甜香混掺青年男子的麝香充斥屋内,张朔白巡视其间,这帮锦衣卫自幼习武,学起情爱本事倒也悟性颇高。 既是拣选给何云收床上用的,张朔白素来在食色上精致惯了,自然不会亏待妻子的骚逼,挑的都是茎身粗长硕大,囊袋饱满圆润,龟头宽厚扎实的鸡巴。就连使用背景也调查过,频繁进出青楼妓院的不要,妻妾过多的不要,能入张公公对食的批穴,必须干净,即使以何云收的心思不会介怀这些,他也绝不容许那些惯经风月的脏屌玷污妻子的雌花。 一炷香后,负责检验的龟公将窄筒用托盘一一呈给张朔白先过目。众人表现优良,没有一人凿破绢袋,想必真刀实枪地肏干小傻子的逼道时也会力道张弛有度,即使连续性爱轮番上阵,也不会伤到何云收娇嫩的花心。 张朔白随意摆弄着那些装过鸡巴,余温未褪的窄筒,状似不经意地拿起一条,举到眼前。内里玉屑密实匀称地分布于牛皮甬道,尽头绢布深深凹陷成龟头的形状,按理说早该破损,却因为所装面粉被马眼吐出的前液湿透大半,变得结实,承受鸡巴重压而毫发无伤。 窄筒并非阴道那样紧致舒适,而且练习有任务在身,大多数锦衣卫都未获得快感,只是靠意志强行勃起。这其实也是训练的一环——为了对食花道的需求而随时保持硬度。 而使用这根窄筒的主人,流出如此多的前液,实属在性爱上天赋异禀,张朔白道,“方才谁用的这个窄筒,站出来。” 全部一丝不挂,肤色各异的锦衣卫里走出一青年,二十岁上下,挺立着胯下阳具上前行礼道,“臣左言,见过张公公。” 旁边躬立着的教习男倌读张朔白眼色,殷切对张公公解释,“张公公有所不知,左言他先天肾水充足,前液精液较寻常男子多上不少——” 张朔白不待他絮叨,搁下调教肉屌用的窄筒,拂袖起身走向门边,“既然精水多,月末让夫人受孕一事,你便头一个来。” 模拟生产/药Y灌满花宫/巨大玉卵塞满子宫B道/蹲着生产挤B 何云收想要孩子,不消他主动向张朔白提起,那天白羽庭诊脉后,近身伺候的点苔每日事无巨细地对老爷汇报夫人日常,已将他受孕意图知会给张朔白。 也不知小傻子从哪儿冒出来的念头,好端端的突然想做母亲。张朔白搁下手头未完的棋局,举步往何云收厢房里去,后者正皱着一张雪白的小脸,一勺一勺咽着白羽庭开的药膳。 张朔白走近了扫一眼,又是熟地又是当归黄精,都是些助孕的药材,和水鱼炖在一起色泽乌黑,又不能像喝汤药那样几口匆匆咽下。何云收怕苦,桌边置了叠糖霜桃条和玫瑰搽穰卷儿,以甜来压制满口腥涩。 他吃得辛苦,浑然不觉有人走到身后。银朱正欲提醒夫人,见张朔白轻轻摇头,心领神会退至一边,让位给他坐下。 连着被喂了几根桃条,打乱何云收吃药膳的节奏。小傻子埋头在碗边苦喝,不大乐意地伸手推‘银朱’添乱的手,后者一把扣住,在手心里蹭了蹭。 “老爷?”眉眼间是明晃晃的惊喜,一天不见张朔白,何云收搁下碗,迫不及待地坐到他膝上去搂住脖子。 “既是怕苦,还喝这些做什么。”张朔白从小傻子裙腰里抽出条丹枫色的帕子,边拭掉何云收唇边残余的深色羹水,边明知故问。 换作寻常女子,讲到求孕总归是羞赧的,何云收心智停留在孩童阶段没那些弯弯绕绕,表情和声音皆坦荡,“白太医说,吃了会容易有孩子,我听说夫妻恩爱就会生出孩子,和老爷肯定会有的,所以现在就准备着。” 张朔白半晌不语,何云收想怀孕的理由出乎他意料,反复咂摸了几遍‘夫妻恩爱’,还是没能克制住嘴角扬起。 小傻子哪里懂得太监无法让妻子受孕的道理,也不会被世俗嫁人就要生子观念左右,何云收只是纯粹地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意。 妻子想要什么,张公公都会满足,婚后两年来一直如此,这回也不例外。何云收如今正是适宜绵延子嗣的年纪,不过他自己仍停滞在幼童心智,不知怀胎生产的辛苦。张朔白略一思索,决定用最身临其境的方式让何云收先体验一回女子临盆产子,等何云收知道了生怀并非易事,再交由他自己抉择是否真的要受孕。 是夜,卧房内烛火通明,何云收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床上,双腿大敞。一根小指粗细的羊皮软管没入逼口,张朔白捏着它在已经成熟的花道里长驱直入,这种直径的异物在骚屄里自然畅通无阻,顺利抵达宫口。 软管轻触及花心,何云收眯眼轻叹,臀部微微抬起又放下,“啊嗯......” 惯于宫交的入口娴熟地自发打开,欢迎外来物什光顾。张朔白掐着软管一旋手腕前送,轻松撬开了何云收逼道深处的小嘴,惹得小妻子媚吟一声,“哈啊~!进来了...!肏到花心里了......”美人面露春色,宫颈夹缩着相对以往侵入的淫具细上太多的软管,游刃有余地邀它继续。 短短的一截宫颈很快进到了底,软管捅开最隐私的苞宫,静静停住。何云收等待须臾,看着张朔白将软管另一端至于盛满不明药液的筒中,然后拍拍自己的小腹示意,“要开始灌花宫了,十月怀胎会把骚子宫撑得很涨,如果装不下是不能怀孕的。” 松开掐紧软管的手指之前又补充道,“如果实在受不了,一定要说出来,不要硬挺着。今晚只是生产的预演,涨破了子宫就真的再不能怀孕了。”语气严肃,小傻子懂得其中利害,认真点头,两手攥住身侧床单深吸一口气等待灌批开始。 温热药液中有促进宫缩的成分,且接触人体后会逐渐二次升温,和寻常灌穴的热水和养雌花的药汁有显着分别,特意模仿破羊水时的痛苦来刺激淫逼和子宫。 “啊......哈......唔嗯——!”随着药液逐渐羊水般盈满宫腔,其中药效也发作起来。温吞的水流无休止地从软管里细细注入,钝刀般后知后觉又无处逃避地撕扯娇软的腔壁,除了愈来愈深重的胀痛,药物引发子宫收缩的尖刻刺痛更令人无所适从。 和此前经受的一切淫具折磨都不一样,窄小的一拳不到的花宫被迫不断撑大,肚子里分量越来越沉,由内而外彻底的侵占下腹里每一寸私密空间。 “呃啊...!嗯嗯...!太满了装不下了......好痛...!”何云收掩饰不住会涨破肚腹的惊惧,手小心地抚上隆起如三月胎儿在内的肚皮。 这种程度远未到以往灌宫的极限,小傻子只是疼得太紧张了而已,张朔白作势要抽出软管,遗憾道,“三个月的身子就受不住,看来夫人实在不宜怀胎,还是算了罢。” 何云收已经疼得眼圈泛红,听到丈夫说不让自己怀孕,登时急得泪水真滑落面颊,花心紧紧咬住软管不松。 “能怀!我受得住...呜......”哭得委委屈屈,情绪波动之下宫缩更激烈,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翻腾,痛楚中竟有几分快意,“呀啊啊啊~!” “好,辛苦夫人,胞宫多加努力,届时生产也容易些。”对何云收的身体熟到不能再熟悉,小傻子一叫唤就知他疼几分爽几分,张朔白见妻子居然在堪称残忍的仿孕药液冲击下也能获得快感,惊讶之余不禁考虑他也许真的适合怀孕。 药液在宫腔里含得越多,热度也越攀升,渐渐烫得何云收燥热难耐,额前胸口都渗出汗水。高烧般的炙热感自肉壶里蔓延,难受是必然的,连逼阜和大小阴唇都不自觉抽搐。 “骚子宫好烫、唔!热得要化掉了......”来自体内的烧灼感欺凌的不仅是宫腔,一并燃烧的还有奇异的欲望。小傻子在花宫涨得五脏仿佛都移位的痛苦之余,还生出想被狠狠按压腹部,把那些作恶的药液都爆发喷出小逼的受虐欲,可能是疼昏了头,他的手真覆上了宫腔上方的肚皮。 幸好张朔白反应极快,在小傻子动手前制止,否则外力强行挤压已经撑涨变薄的子宫壁,说不好会真的破裂。 眼见肚子圆润鼓起的弧度已达五月,药液生猛,初次灌宫能吃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张朔白便收了手。“花心夹紧了,漏出来就继续灌。”说着缓缓抽离软管,何云收如临大敌般屏住气,一丝不敢松懈宫口。 忍着时时侵袭的宫缩痛楚和炙烫逼心,软管退出的过程无比磨人,完全脱离宫口的瞬间何云收整朵雌花都拼命收拢,大腿都夹起来,“哼嗯~!”总算将药液滴水不漏地锁在子宫里。 一番折腾,小傻子已是娇喘吁吁,逼里烫得面色绯红,张朔白奖励地揉揉疲惫的嫩批,又取出另一套淫具。 “产下孩子的过程也十分艰险,要将偌大的胎体从子宫排出,再挤出逼道。”说着拿靠枕垫高何云收的腰,让生在阴茎后面的女阴完全露出,打开一只匣子。 里面是七八枚形状不规则,磨砂质地的瓷白玉卵,最小的一颗也有苹果大小,最大的一颗尺寸和碗口差不多了。只是看着就令人望而生畏,逼穴隐痛,作用无疑是塞进何云收逼里,再像生子一般产出。 若是搁在刚嫁过来的时候,任凭何云收哭着喊着也是吃不下的,如今教养了两年的熟逼,二九年华的身子也长开了许多,容纳度非同寻常。甬道时刻润湿,等待迎接淫具角先生们,看到那些尺码恐怖的玉卵时自发地腰身酥软,逼水横流,花唇兴奋又惴惴不安地颤抖。 肥软逼肉驯顺地松弛,张朔白稍作试探就滑入整只右手,双指衔着苹果大的玉卵直探花心,在宫口轻叩,小傻子不解其意,哼唧着含着一子宫的药液往后缩。“现在可以打开了。”张朔白话音刚落,何云收就痛快地浪叫着松了芯子。 “啊啊啊啊~!”迫不及待地喷射出憋闷多时欺辱苞宫的药液,炙热淋了张硕白一手,可惜未泄出几股就被那枚玉卵堵住宫口。与花房温度相较过凉的异物突兀闯进子宫,霎时小腹里冰火两重天,激得何云收扬起脖颈高叫。 脚趾都蜷缩起来,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适应,随后是接二连三,不停歇的玉卵进逼。一颗颗塞得子宫和花道都满满当当,胀到女穴极致,从小到大不留分毫余地,末尾以碗口大的玉卵完全封逼。 何云收在丈夫行云流水的填批过程中除了抱着膝盖配合,就是淫叫不止。配合着全数吞吃匣中玉卵后瘫软在床单里,胸口乳肉波涛起伏,喃喃着问老爷小逼装下‘孩子’没有。 “小逼很棒,孩子在里面好好的,可以开始生了。”张朔白鼓励地拍他汗涔涔的臀肉。 得益于平时和张朔白床上玩得够花,逼穴排出异物驾轻就熟,只是媚肉从未领教过这种夸张尺寸的颗颗玉卵,形状各异的磨砂质地更是平添出穴难度。 “呃——!嗯......!!”小傻子咬紧下唇,竭力蠕动绷紧到失去褶皱的平滑阴道壁,媚肉使劲推挤花道里一颗挨一颗的玉卵,用了几次力都收效甚微。 云收,先让子宫里的孩子出来比较好,张朔白善意提醒,不然今晚小傻子累昏了也生不完。 宫腔里盛满药液和规模不小的玉卵,想准确排挤出后者并非易事,好在有药物刺激引起的密集宫缩,尽管痛,也在某种层面助于花房排异。何云收急喘着,忍住小腹绞缠着疼,抓挠得身下床单褶皱凌乱,绷紧脚尖在宫缩时进一步收缩花宫,“啊啊——!” “对,最疼的时候一齐用劲儿,子宫壁感受到玉卵了吗,夹住它往下挤。”张朔白循循教导着妻子,提前给何云收讲解生产的诀窍。 庞大如果实的玉卵在药液灌大的宫腔里乱滚,一时捉摸不定。宫缩时它在内里乱撞,顶得敏感的花房肉膜痛痒难耐,越发热涨。 逼道最深处越是难受,想产出玉卵的心思越迫切,何云收急得乱了阵脚。嗯嗯啊啊地费力到香汗淋漓,依然推挤无门,那枚不听话的卵就是不肯出去。 “呜...老爷、我...我现在生不出来......”何云收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溢出,想到张朔白会因此不让自己怀孕,情绪更是委屈,捂着高耸的肚子抽泣。 “慢慢来,第一次生孩子都艰难,云收的小逼已经很厉害了。”张朔白扶起绵软无力瘫进床单的小妻子,让他上半身都依靠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引领他蹲好。 “这个姿势方便用力,还能继续吗?”指腹在胀得鼓出的逼口怜爱地抹,安抚失落的小傻子。 得到温柔的鼓励,何云收又来了精神,双手分别扶住张朔白肩膀,以新姿势继续兢兢业业产卵。 臀部悬空蹲坐的体位凭借重力,让子宫里的玉卵自然垂落到宫底,何云收心中惊喜,趁势小幅度扭动腰臀,晃荡着找花心。庞大坚硬的玉卵在宫胞里碾压滚动,沉甸甸地充实感演变成独特的快慰。 “哼......嗯啊~!”花宫里除了胀痛,还有点舒服,吟哦里丝丝甜意渗出,张朔白轻弹一下发浪妻子的肉蒂,调笑道,“生个孩子也快活上了,都要做母亲了还这么骚?淫逼里会生出什么种......” “可是真的舒服嘛。”小傻子被丈夫说得脸热,他怎么知道生孩子该是什么样子,有生理反应愉悦了自然就叫了,一时小逼都不好意思再用力蠕动。 怀里小家伙羞得停在那里,张朔白逗过火了又搂着哄老婆,“是夸你呢,别人生产都只会痛,云收生孩子骚逼还能爽到,当然更好。”说着帮小傻子掰开批,指尖撩拨小阴唇和花蒂,郑重道,“我确希望你能少疼些,多快活一些。” 太监的手活炉火纯青,何云收含着众多巨卵仍然被取悦到,一时险些蹲不住,骚叫一声子宫动情收缩,刚巧玉卵落到花心出口。“噫...!啊啊啊啊~!孩子出来了!” 何云收激动地抱紧面前张朔白的后背,胡乱抓着借力,子宫和宫口齐心协力,奋而拼命推挤苹果大的玉卵出花房。 圆硕异物破宫,疼痛袭来,“好大、呃啊啊啊——!”何云收脸色苍白,仍不敢泄力,唯恐一个不慎前功尽弃。有丈夫在外阴慰藉雌花鼓舞,十几个深呼吸之后,何云收熬不住一口咬在张朔白颈侧,用了最后一次长力。 药液倏忽涌出雌花,全身无声地剧烈震颤过后,小傻子再也蹲不稳,跪立在床榻上,脱力地栽在张朔白怀里呜咽,“它出来了......” “夫人不急,离天亮还早,歇一会儿再生。”张朔白摩挲着何云收汗湿的脊背,唤人给他喂了一盏胡桃松子茶补充体力。在逼口一摸,果然最外的玉卵被掉出子宫进入花道的玉卵顶出来一截。 辛苦良久终于有进展,张朔白也松了口气。他还真的担忧何云收一直排不出来,自己只能再伸手进逼给他一颗颗抠出去,无疑又要操松精心保养的紧致的雌穴。 小傻子休息片刻,攒起气力,又跃跃欲试地开始产卵。“一点点来,别使劲过猛伤了肉道。”张朔白看他兴致颇高,不放心地叮嘱。 排出宫腔里最耗人的玉卵,其余的虽大,但只要用力方式得当,出逼只是时间问题。产妇心情放松,哼唧着熟稔收缩阴道里层叠媚肉,玉卵徐徐厮磨过敏感处时喘叫得动情。 “哈......呃嗯——!唔...老爷......”张朔白扶稳何云收的腰腹,后者眼神迷离地吐息,口中淫浪地唤着张朔白,隆起的肚腹潮汐般起落。房中虽是生产,却一派旖旎香艳的美景,何云收把汗湿的长发撩到一侧,逼穴同玉卵争斗,嫩肉缠送得欢愉时忍不住将奶子挺到张硕白手里要他揉。 一夜淫靡,何云收自发调换各种姿势产卵,时而跪趴着扭腰晃臀,时而抓着床架站着塌腰用力。中场休息时仰躺于床,两腿抬在丈夫肩头,被唇舌伺候疲惫的小批,骚水多了生得更顺利,投入地边被舔逼边生出一颗卵。 不觉天光泛白,何云收后面已经消耗太多精力,最后一枚玉卵脱出软烂雌穴时只是滑落一颗泪珠,再叫不出淫词浪语,低喘道,“嗯......” “生下来了...哈啊......”整晚辛劳终于修成正果,何云收脸上浮着淡淡喜悦的疲惫,还真像产后的妇人。哭肿了的眼下青痕以及一时合不拢的逼洞无处不昭显生育的痛苦,张朔白摸他哭湿的脸,“产子这样辛苦,云收还想怀孕吗。” “想、想和老爷有孩子。”小傻子执着地坚持道,生怕他反悔,急忙去拉张朔白的手。 张朔白沉默半晌,俯身嘴唇轻触他额头,“好,我们会有孩子的。” 在太监怀里被三十个锦衣卫受孕/T批/压迫子宫/成精盆 时日推移至寒露,是夜,受训完的三十名锦衣卫列队于张府内院等待传唤。众人此行奉命要让张公公的对食受孕,这等重任在身,心中各异的思绪都不敢显露,气氛凝滞。 虽说张朔白已经保证过事成之后不会杀人灭口,为此还特意选了两位担任要职的指挥同知,以示不会轻易给镇抚司换血。然而到底是要冒犯张夫人的身子,做给张公公戴绿帽的事,未来待孩子出世,张朔白日夜看着对食和别人生的子嗣,难保心中不会膈应,秋后算账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股堪称悲壮的无形气息静静蔓延,唯一堪称安慰的是传闻张公公的对食美貌,若能牡丹花下死,死前风流一回做个艳鬼,也不算全亏。 碧纱橱里,绕过几叠螺钿牙雕座屏,八宝架子床上美人玉体横陈,散着墨黑的长发如瀑流泻,往前半遮住胸脯,腿间春光也隐隐约约。何云收枕在张朔白膝上,望住后者,盼望了许久怀孕,张朔白承诺会实现他的愿望,也明确地告诉过小傻子:若要受孕,需要由其他男子以肉屌插入小逼,在里面射出精液,如此反复才能得到孩子。 通俗地讲,就是要被人轮番奸淫,雌兽配种似的,肏到揣上崽子为止。两个多月前何云收刚被歹徒们恶意轮暴过,虽未受什么伤,终归还是留下阴影,对即将再度发生的轮奸有些恐惧,不安地拽着张朔白的袖子。 “云收,不必害怕,这些人都是我专门为你选的,与那日欺负你的情境不同,只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怀上我们的孩子,别紧张。”张朔白将妻子发冷的指尖拢在掌心轻搓,柔声宽慰。 小傻子依言点点头,他一向信任自己的丈夫,坐起来双臂环住张朔白的腰,“那...等会儿他们让我怀孕的时候,老爷陪着我好不好,我还是怕。” 即使何云收不做请求,原本张朔白也是准备全程陪同他受孕,观赏妻子和年轻力壮的男人做爱的私心不假,舍不得也是真的。张朔白吻了吻何云收的发顶,亲亲抱抱哄着后者绷紧的神经松缓,这才传唤外头早已沐浴更衣等待多时的男人们依定好的顺序入内。 左言身为第一个造访张公公对食小逼的人选,肩负为同僚们开穴探路的重任,压力非同小可。他低垂着头忐忑不安地进屋,给床上的两位行了礼之后未经吩咐不敢抬眼乱看。 “站在那里做什么,上前来给夫人瞧瞧。”张公公发话,左言连忙快步行至床边端正跪好,心跳如擂鼓,壮着胆子将视线移向何云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即将亲密交媾的两人对上眼神,俱是一愣。何云收是标准的闽越之地浓丽的长相,随着年纪增长如今五官舒展开,愈发艳而近妖。过分张扬的美丽与生俱来伴随危险性,令人望而却步,若非心智残缺降让气质钝了许多,左言简直不敢对他生出任何逾越的妄念。 小傻子呆住的理由则很简单,左言长得与林鹤有三分相似,室内灯火幽微暧昧,将那三分变作五分。恍惚间何云收以为亡夫回魂,恍惚地伸出手摸左言的脸,颤颤道,“夫君?” 何云收的反应正如张朔白所料,张公公可不会单因为技术好精水多这些优势选中左言做头一个入幕之宾。他是看中了左言相貌肖似林鹤,小傻子见了必定会感到亲切,不会太排斥此人的鸡巴侵犯雌屄,何云收再度被陌生人轮奸难免紧张,由一个顶着他熟悉的面容的男子开始,身体更容易进入状态。 一声夫君唤得左言满头雾水,只能认为是何云收在叫张朔白,后者眼风凌凌地剐过来,“教坊司的人不是教过你怎么伺候夫人吗,上来做正事,别浪费时间。” “是,臣这就助夫人受孕。”几下脱去中衣,露出筋肉分明的健壮身躯,赤条条地起身上床,干脆利落地把还在出神的小傻子放平躺好,“左言初次侍奉,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夫人指点。” 岂止是初次侍奉,左言还是处男,在受训时学艺虽精却也都是纸上谈兵,真刀真枪的操练起来完全没有底气。记着龟公教导的前戏步骤,没敢在张公公面前吻何云收,准备先弄湿小傻子的逼,轻柔地压开嫩白腿根,让藏匿在阴茎后面的娇花露面。 好美,之前练习时只看过工匠临摹何云收女阴雕刻的批。玉石做的用来讲解各处敏感区和功能,糖稀倒模的用来研习口交舔逼的功夫,入选的锦衣卫种马们个个苦练,左言吸肿过舌头,也深刻记住了弥漫口腔的甜味。 如今见到了正主真实的雌花,比那些死物好上百倍,阴唇肥润柔嫩,颜色是少妇漂亮的熟粉,阴户光洁不生一丝毛发。圆鼓鼓的饱满肉蒂娇俏地从两瓣花唇里探出头,因为腿心敞开,内里精致的构造一览无遗。 小孔状的逼口微微翕合,天然引诱人探寻幽深内里,左言毫不犹豫地埋头一口含住整张嫩批,倾尽所学,抿唇吸嘬同时伸出舌头在阴唇中飞快扫弄!唇舌动作速率和力道都极富挑逗,火热的舌尖上下翻卷,即刻在雌花里掀起汹涌情潮。 “哈啊~!啊啊啊——!好爽...!舌头好棒~!”小傻子被舔得欢快浪叫,大小阴唇猛颤,根本招架不住此番专业的吃逼技巧。他还没分辨出来日他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林鹤,青年粗糙的舌面用力舔压过整张批,将花蒂头都碾扎实地碾回小阴唇里,再被口腔裹住逼用力吸出来。 升腾的快感拼命从女阴流窜,何云收一时脑子放空,只会蹬着腿媚叫,陶醉在过分精湛的口活里飘飘然。 蜜水流出花穴,左言精神振奋,夫人的反应是对他服务最好的认可。于是舌头再接再厉往中间收拢,聚一股力倏地舔进逼口,屏气往涩甜的花道里猛冲。 “嗬...呀啊——!进到小逼里面了嗯~!啊啊啊好快!”软韧的肉物湿润有力,似蛇一般在甬道里飞快扭转着前进,坚定地挤开逼仄的媚肉夹咬,无比灵活而迅捷地进进出出操起夫人的淫穴。 在被左言舔批之前,何云收觉得张朔白的口活就很厉害了,哪里遭遇过这般神通。前所未有的密集快感里外齐齐袭击逼穴,骚水泛滥得小傻子自己都害怕起来,觉得自己变成了漏水的壶。 胯下男人的舌头那么有力,简直就是在鞭笞花道,横扫媚肉褶皱打出淋漓淫液。退出屄口又破逼而入时柔中带刚,恰到好处的侵犯感不惹人讨厌,反而招惹的骚逼对它欢迎得紧,何云收爽得晕乎乎的想:老爷说得没错,果然怀孕的过程很舒服,和那些蛮横轮暴自己的恶徒们不一样。 意识到丈夫用心准备了这一切来给自己良好的受孕体验,小傻子努力挣出一丝清明,转脸对张朔白感激道,“谢谢老爷,小逼真的...嗯啊......好爽...” 右手还搭扣在腿间青年的后脑上紧紧按向自己的批,左手伸向张朔白,与他用力交握住。 何云收人尽管痴傻,不懂世俗意义上的羞耻,虽说有为了怀孕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其他男人舔逼舔得发骚流水也是头一回,享受时总有种背叛张朔白的心虚。 而且不知何故,与他人欢爱时被张朔白凝视,小傻子莫名雌花兴奋异常,媚肉瘙痒难耐,出离亢奋地收缩逼道。 在左言高超的舌技撩拨下,小逼溃不成军,没过多久就丢盔弃甲地投降。花道胡乱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甜水,全被左言悉数吞服,处男第一次口交就令身经百战的熟妇潮吹,说出去也是值得骄傲的战绩。 阴道泄过一次,湿软水滑得充分,呈现最适合纳入异物的温顺状态。左言从何云收腿间抬起头来,嘴唇和绵软花唇依依不舍地分开,舔了舔唇角张夫人的淫液,虽意犹未尽却不敢造次,克制着再重回逼穴里猛舔一气的冲动,用手指给何云收扩张。 嘴也没空着,舔过批又去含前面的玉茎,那处鲜少使用颜色甚至比女阴还要新鲜。左言轻易地吞到根部,仔细收着牙齿用口腔套弄何云收的性器,舌头绕着柱身往上打圈,同时中指谨慎地摸进逼口。 “嗯......不够粗、还要......”花穴再大的淫具都吃过了,哪怕被强暴也不会受伤,一根手指岂能满足见多识广的小逼。何云收等不及左言循序渐进的指奸,唇舌激出了肉逼的淫荡本性,只想马上让粗壮硬屌进来驰骋,水穴对手指饥渴地又吸又嘬想把它变大似的谄媚。 夫人主动提出跳过前戏,可左言以手指试探阴道紧致度,体内空间如此狭小的娇弱秘地,若是直捣黄龙,花壁捅裂了可如何是好。 迟疑地握住耸立的鸡巴,用眼神询问旁边张硕白的意见,得到首肯后深吸一口气扶稳胯下大屌,认真地找准红润穴口送上龟头。 逼好嫩...肌肤相触时左言爽得后腰都打了个哆嗦,慌忙稳住心神。自己的童贞即将结束在少妇美逼里,破处前男人总是激动难抑,第一次就操到权倾朝野的大珰的对食,征服欲和成就感以及性命堪忧的恐惧在血液里奔走。 肉刃抵住雌花突突跳动,鸡巴顶到逼门前小傻子忽然慌了。上次吸入迷药,他浑浑噩噩地被轮奸,全程连那些歹人的脸都没看清,现在他是完全意志清晰地要挨操。清醒地感受一个陌生男子的全部,眼睁睁看着那人的鸡巴干进小批,圆硕伞端烫得何云收气短,显然是怕的。 张朔白虽然心疼妻子,可逼道接受其他男人阳根是受孕必经之路,何云收无论如何都要熬过最开始的排斥。暂且叫停左言,张朔白抱起小傻子靠在床头,让他打开腿坐在自己怀里。 何云收的后背依靠着丈夫的胸膛,被整个从后环抱着,闻嗅着张朔白身上熟悉的气味,顿时安心了不少。尖尖的下巴被扳向左言,对向青年和林鹤相像的脸,“乖,他不会弄疼你的,刚刚云收是不是很舒服,之后也会继续舒服。直到怀上我们的孩子为止,我都会陪着你。” 张公公柔声细语的样子震惊得左言差点软了,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到何云收的奶子上,对着两团丰腴娇乳装聋。 现任丈夫抱着,身前是长相和亡夫相似的裸男,换作正常人早受不了如此诡异的情色氛围,小傻子却认真盯着左言看了一会儿。见后者专心致志观赏自己胸脯,以为他想摸,就牵着他的手覆到柔软乳团上。 “你长得有点像轩郎。”何云收吐字含糊,左言摸着奶没听清,也不便追问,小傻子只是陈述并不要回答,看他的眼神里有左言无法理解的留恋,“来让我怀孕吧。” 两手托起张夫人柔韧饱满的臀肉,处男鸡巴颜色干净,马眼不停地流出清液,贴在两瓣熟妇花唇中对比起来,倒像是何云收欺负了他的屌。 到了最重要的操逼环节,左言调动起所有专注集中于肉棒,茎身上经络毕现。巨龙抖擞精神,腰胯抬起对着那眼嫣红小孔发力一沉,以雄厚的本钱温柔而强势地一举攻入花蕊深处。 逼门大开,阴道里满满的炙热硬挺。侵犯的性器虽尺寸宏伟,操入花穴的力度却不偏不倚,小傻子完全没有痛感,只觉逼里火热充实,启唇欢叫,“啊啊~!” 鸡巴全方位被穴里媚肉挤压包裹,夹得左言险些控制不住狂顶嫩逼的本能,自己握紧囊袋忍过初次进批的快感,反复在心里默念要以夫人的体验为先。 捧着圆臀腰杆动作起来,将所学全部奇技淫巧倾注于插干的蜜穴。龟头先是小幅度在甬道浅处快速轻轻抽送,循序渐进磨进整根大屌,随后肉刃开始角度刁钻地在逼里四处顶压骚处,每片g点敏感区都不放过。 厚重龟头在花心舔舐般挑抹撩拨,饱含浓郁荷尔蒙的前列腺液湿漉漉地蹭得逼心泥泞不堪。 如此水多的鸡巴何云收还是第一次吃,自身爱液润滑加上左言的,雌花里两人丰沛的汁水快装不下。同时让对方的阳物抽动得极丝滑,宫口才撩骚开道小缝,鸡巴就鱼似的滑进去,顺利得何云收子宫一涨才意识到花心被他操开了。 “啊……怎么回事…哼嗯…大鸡巴插得骚逼好爽……逼里好热……”肉屌体贴入微地照顾何云收的雌花,完全抛却自己的需求,每一下挺动都精心设计过,伺候得小傻子难以置信做爱会有这样纯粹的爽利。 过载的快感简直让人害怕,何云收完全失去对逼穴的控制权,从子宫到屄口都沉沦在肉棒搅出的情潮里,只知道追逐极致的原始快乐。 “呜…老爷、太爽了……受不了了…啊啊啊要泄了~!”逼内鸡巴突然改换姿势,龟头在柔弱的子宫里顺时针不停画圈,打着旋进出花心。小傻子爽到崩溃高声浪叫,逼口水花喷溅,扭身把头埋在丈夫怀里嗯嗯啊啊地吹骚水。 大量热液兜头喷了左言满屌,双囊都沾满小逼溅出的甜水,绷紧腰臀咬牙堪堪守住元阳,鸡巴继续取悦高潮里兴奋缩动的紧窄花道。 亲力亲为送张夫人到达顶峰,看何云收被自己操得魂不守舍的淫乱模样,左言信心倍增,愈发卖力耕耘。巨屌吐着水噗嗤噗嗤高频打桩,鸡巴肏出残影,精囊拍得肥美花唇激颤。 “呃…!嗯……!好快……”何云收迷醉地享受着肉棒按摩逼穴,仰靠在张朔白胸前不自觉摇头,在丈夫身上亲昵地蹭。小傻子对于被其他男人操得欲仙欲死一事并不感到愧疚,只把左言当成借精的活淫具。 张朔白一眼不错地注视着他们水亮湿漉的交合处,看入了神,伸手抚摸小傻子被插得鼓鼓的逼户。呼吸深重,沿着鸡巴撞击的逼口充满迷恋地来回爱抚,指腹摩挲着,感受两具充斥着年轻气息的美好肉体水乳交融。 太监借自己挑选的男人鸡巴满足妻子的小批,心中升起畸形的快意,仿佛正在透逼的是自己。一手掌心覆在何云收薄薄的小腹,摸里面粗长肉屌的律动,出声时音色浸染情欲,“云收,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欢…最喜欢老爷……啊啊啊~!小逼好像又要去了…!好涨~!”何云收反手勾住张朔白的脖颈,仰头献吻,唇齿相依间后者在宫腔处重重一压,沉声道,“那就都喷出来。” “嗯啊——!!”胞宫正在享受,突兀遭外力压迫得拼命收缩,瞬间到了子宫高潮。教坊司的男倌教过,这时妇人春情萌动,在花宫里中出最易受孕,肉棒坚持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左言就着宫壁激烈绞缠的快感交精。 他肾水充足,又是处男初精,浓郁白浊在花宫里射了又射,力道强劲,灌得娇小肉壶盛满精液才渐渐歇止。 告退出门,和下一位换班,同僚们团团围上来,压低嗓子打探房中情形。 “张夫人叫得可真骚,吹了那么多次,没想到这样不知廉耻,张公公可有动怒?” “没有,张公公看起来…好像还挺高兴的,对夫人也很好。”左言如实道,激烈云雨且全程吊着精神伺候贵人,现在囊袋空空,后知后觉被吸去精气开始脚步虚浮。 有人问出另一个都关心的问题,“漂亮吗,肏起来怎么样?” “很好看。”刚破处脸皮薄,左言低头不太好意思说,简单扼要地给他们形容,“夫人他……逼也生得漂亮,里面又紧又嫩,很会吸。” 其余来当种马的锦衣卫纷纷起了精神,精壮男子轮番入张夫人闺房侍奉。张府后院整夜淫声浪语不断,三十人都在何云收的逼里射过浓精后还有时间,只是骚批饱受轮奸蹂躏,不堪承受更多性交。 于是张朔白让所有人都围在床边,对着小傻子撸管,精水呼之欲出之际就上前捅进何云收肏成肉洞的逼穴里爆浆。 “臣射给夫人,嗯……!”中年男人持久力比年轻男子差些,率先走近几步。硕大鸡巴抖动着挺进对他们绽放的美艳雌花,肉具弹动几下松开马眼中出。 “哈啊——!”又一股炙热冲进逼里,何云收被张朔白架着腿,乖乖做这群巨屌的精盆,媚喘淫叫听得又有几人鸡巴振奋,争先恐后地内射进花心。 何云收前后共吃了多少泡浓精,谁都已经数不过来了。最后射到三十位锦衣卫都掏空存货,张朔白用玉塞封批堵住辛苦吞精的熟逼入口,小傻子捂着肚子,两眼一翻累到彻底昏睡过去。 孕期灵堂lay/灵牌磨批/塞着亡夫牌位到喷水/太监尿B里 大抵是之前忍着怪味吞的那些补品当真有效,抑或张公公挑得这些鸡巴功力太好,只轮奸过一晚,三十个男人里不知谁的精元就在花宫里着了床。 双性体质怀胎不易,孕吐和疲惫扎扎实实折腾了小傻子头三个月,肚子才随着日益显怀安生了不少。孩童心性本就静不下来老实待着,何云收恢复食欲,精神一好,跃跃欲试的又想上蹿下跳。 夫人有孕,然而只长肚子不长心智。张府上下仆役婢女皆风声鹤唳,唯恐何云收出什么闪失,后者行走坐卧身边都有数名生养过的女使婆子紧跟着。但凡小傻子步子跨得急了些都又劝又扶,拘束得何云收心烦意乱,央告张朔白带他出去玩。 小妻子挺着肚子噘着嘴找来告状,孕期美人娇嗔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张朔白故作为难,骗着何云收多亲了他好几口,这才勉为其难道,“要做母亲的人了,还是这般贪玩,也罢,怀着身子多动动也好生产。” “眼下年关将近,明日就随我一道去给林将军上香吧,如今你有了孩子,合该给他看一眼。” 祠堂正殿里香烛日夜不灭,香案上供奉的牌位只有孤零零的一尊。林鹤是孤儿,自记事起就无父无母,娶何云收那年小傻子目测不过十五,林将军怜惜妻子年纪太小没舍得让他怀孕。后来便英年早逝,托妻于张朔白,再不会有新的牌位进祠堂,因而显得格外冷清空旷。 张朔白递给何云收点燃的线香,教着他跪拜的礼数,帮妻子托扶着孕肚祭奠亡夫。 殿中寂寂,一时只有窗外风雪滚落和红烛滴泪的轻响。何云收敬过香,抚着圆润的肚腹很高兴地对着林鹤的牌位道,“夫君,我和老爷有孩子了,我还没生过孩子呢。” 小傻子似乎并不觉得跟灵位聊天有何不妥,絮絮地跪坐在拜垫上和亡夫自言自语地聊天,“受孕的时候可累人了,不过老爷一直陪着我,肏小逼的鸡巴也都很温柔很厉害,有一个男人长得有点像夫君。” 说到此处,何云收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哭腔浮了上来,“我就想、如果真的是夫君...呜...可是不是......”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张朔白在他身边的拜垫挨着他跪坐,无奈地把小妻子揽到怀里揉着哄。心中忽生一计,只是过于违逆人伦,然而太监从来就没把那些当回事。 “云收想夫君操你的小批了对不对?来,脱掉衣服给林将军看看。” “嗯。”小傻子抹一把眼泪,用力点点头,对张朔白说的话毫不怀疑。林鹤过世已近三年,自己就是很想念他,包括将军雄壮有力的鸡巴驰骋在花穴里的快感。 殿内温暖,即使不着寸缕也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张朔白将两人的大氅铺陈开。厚厚的雪貂毛蓬松柔软,小傻子光着屁股坐在拜垫上,身子其余的地方也都有大氅与青砖地隔开,面朝亡夫的牌位自己打开腿屈立在两侧。 “夫君你看,小批越来越肥,颜色也更红了,老爷把它上面的毛毛弄不见了,好看吗。”小傻子不知羞耻地在祠堂里赤身裸体,给亡夫看自己被淫器和鸡巴调教熟透的逼。 做林夫人的时候仍堪称青涩粉嫩的幼小雌花,如今成了彻底绽放的媚红孕批。年纪增长女阴也长大了不提,整张批都散发着长年情欲滋润的饱满润泽,一眼便知其主人房事丰富。 张朔白继续循循善诱,“云收,别让你夫君只看着,给林将军摸摸你的批,好好感受一下骚逼现在的滋味。”说着就取下桌上的香樟木漆金牌位,放到何云收腿间。 小傻子信以为真,他本就将那牌位当作林鹤的化身看待,两手抓着灵牌两端的雕花,十分小心地将‘夫君’送到自己阴阜。冰凉的木质坚硬地贴得花唇一抖,何云收还是紧紧将其按在逼上不肯放,“嗯......!” “夫君好冷,我给夫君暖一暖。” 小傻子满脸纯真的怜惜,林鹤在收复边境云州时捡到何云收,行军征伐完回到帐中倘若身上带着寒气,在帐篷里等着他的小傻子都会认真给他捂手,固执地用娇小的身体抱着他想尽快暖热林鹤。 现在也是一样,何云收敞开肥美的两瓣肉蚌,费力地尽量多的包裹住牌位,用最嫩最软热的部位去一寸寸温暖这块死物。 怀孕至今胎像才安稳,禁欲数月的熟逼累积了太多情欲。灵牌上凸起的镶金麒麟纹压进逼肉,随着挪动磨过骚浪的阴唇和花蒂,欲望触及亡夫猝然溃堤。 “哼嗯~!夫君弄得小逼好爽...啊啊......”小傻子情动地夹起丰腴大腿,将雕花木牌紧紧夹进外阴,双手握着牌位底座上下拉锯般在嫩批里磨。 骚逼寂寞太久,一朝发情已是来者不拒,何况是心心念念的夫君。骚阴蒂圆鼓鼓的一颗探出头,正好怼进牌位上凹陷下去的字迹刻痕,从定远将军的笔画里胡乱滑至林鹤二字,粗糙的描金面厮磨得肉蒂红肿如果实,一如林鹤常年持枪握刀生满茧子的指腹。 久违的熟悉感霎时让小傻子红了眼眶,手持灵牌磨逼的动作愈发急切,拼命追着更多快感,迷乱地娇吟,“呃啊......嗯——!好想要夫君...再快些......” 逼肉焐得灵牌温度上升,淫水蹭得本该肃穆洁净的牌位一塌糊涂,满是何云收孕期的骚味。小傻子自己玩得投入,他和林鹤契合,同他的牌位也相处得火热,木牌的边边角角都调转着位置磨蹭到,逼水涂抹匀,一面贴着批大力摩擦完还不忘另一面。 大着肚子的妻子在自己面前用亡夫的牌位自慰,放浪地喊着对方求欢,张朔白占据最佳位置欣赏。繁复的花纹和字迹不足以填满空虚,女穴反倒越搔越痒,小傻子已经不甘心只是简单磨一磨雌花,平躺下来抬起腿高高露出逼门,举远些灵牌。 接着对准兴奋淌水的湿软骚批,一下一下用坚硬的牌位顶端光滑边缘撞击! 何云收卯足了力气,尖叫一声声拔高,闭着眼幻想林鹤在身上挺腰。双手仿照亡夫的力度用他的灵牌撞逼,试图缓解女穴深处的瘙痒空洞,逼口拍击得啪啪作响,不满足地浪叫,“啊啊啊!夫君用力~!小逼发骚了好想要...!” 牌位沉重,很快小傻子就累得香汗淋漓,瘫软在拜垫和大氅里,沾满淫水的林鹤牌位还攥住不放,卡在小阴唇里。 张朔白俯身过去,深知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骚逼有多贪婪,假使不真正进入是不会满足的。如今何云收怀孕三月有余,胎儿已经稳固,柔韧的穴道吃下异物并非难事,虽然这牌位确实宽了点...... “你夫君这就进来,小逼接好了,给他看看孩子。”言罢搭上何云收抓持牌位底座的手,带着他抵住花穴缓慢但力度强硬不容抗衡地推进灵牌。 樟木牌造型扁平,顶部打磨成如意状,因为书写林将军名号头衔,长方的一条牌身足有一尺三43厘米多,比大号玉势的尺寸还夸张。而何云收的逼已经太久没扩张过,紧致异常,娇小肉孔要强行接纳如此巨物,除了凭靠张朔白熟练的操作,还需妻子心甘情愿为亡夫打开雌逼的极力配合,怀着孕也要吞吃象征夫君的物什。 不愧是张公公亲手调教出来的淫穴,足有半只手掌宽的牌位前端在屄口研磨一阵,就徐徐没入软逼。何云收蹙眉轻哼,脚背拱起,松手都交给现任丈夫操纵,任由属于亡夫的牌位光顾曾专属于林鹤的花径。 孕育着未出世的新生命的批里纳入亡者的灵牌,画面无比香艳至诡异,空荡的殿内回响着扰人心神的嘤咛低吟。如此扁平的一窄根木牌进逼,其实快感是远不如专为性事设计的玉势等淫具的,板状的灵牌不能填满甬道,又把逼洞撑得大开,越捅越体感漏风。 “哈啊......啊......夫君好硬...”此时心灵上的快慰已经淹没得何云收完全忽略了其他不适,媚道涨痛也欢喜接受,痴迷地摸着肚子轻叹。 孕逼水多,张朔白抓着底座借助淫液润滑抵达花心,停在合紧的宫口不再往前去了,舍不得伤到装着他们孩子的胞宫分毫。指尖在灵牌上敲了敲,写有林鹤二字的部分已经送进了小傻子的逼道,算是成全何云收再被亡夫操批的心愿。 “林将军,云收的孕逼很舒服吧,宫口后面就是孩子,你好好看一看。”张朔白搀扶起何云收让他靠在怀里,带着小傻子去摸花穴外的一截牌位。 “夫君就在你身子里面,顶着孩子呢,这回可满意了?” 热气扑在耳边说着惹人脸红的话,小傻子怕痒地瑟缩一下,穴里层叠媚肉也激得对灵牌一阵狠夹,挤得‘林鹤’又深几分,硌得花心乱颤,捧着孕肚哀哀浪叫。 “噫...!肏到孩子了~!呀啊......!”可能伤及胎儿的恐惧和欲求不满的骚动在甬道中流窜,逼肉逐渐适应了宽扁的牌位侵入,对这巨物抽插起来的感觉心驰神往。 “老爷,让夫君动一动。”何云收眼底尽是熟妇媚态,拱着小逼对张朔白撒娇,找他要一点甜头。 张朔白正有此意,欣然应允。一手大力揽着两团嫩乳肆意揉捏,拨弄奶尖,一手持握妻子亡夫灵牌日逼,进出温柔有力,慰藉小孕妇情欲旺盛的骚穴,上下一齐取悦。 何云收舒爽得放声浪叫,又是喊夫君好棒又嚷着老爷再快一点,教人搞不清楚他到底分不分得清正在操他的是谁。 厚实的牌位捣得阴道里蜜水横流,花唇外翻着抖动,张朔白手上技巧太好,硬是活用与逼穴并不合适的灵牌,捅遍了小傻子所有喜爱且容易发骚的嫩肉。太监兴奋得不输于激颤尖叫不止的何云收,肏松孕逼后手劲越来越凶悍,翻覆紧嵌进花肉里的牌位,将将在收住在最深的小嘴前。 渐渐暴戾的透逼方式倒和林将军生猛的力度靠拢,何云收被捅得更欢,唇角溢出清液,舌尖都吐了出来。身下水声和木牌激烈进逼的淫声纠缠在一起,无不显示孕妇有多淫荡贪馋,不知廉耻,居然被亡夫牌位这种死物操得颠鸾倒凤,淫水兜不住地湿了拜垫。 怀着孕无法子宫高潮,出水只能靠阴道,爱液量依旧惊人,媚肉绞紧牌位与张朔白争夺一般难以抽离,百十来下之后开始含着它痉挛不止,穴外的牌身和底座在空气中抖动。身前的玉茎吐露出拉丝的前液,颤巍巍耸立抽搐,张朔白深知这是高潮前兆,手下乘胜追击深深一挺。 灵位凿中娇弱花心,推何云收到极乐顶点。小傻子爽得崩溃哭喊,逼里塞着亡夫的牌位喷了一地,阴茎射出的精液胡乱飞溅得香案上点点浊星。 小傻子意犹未尽地娇喘连连,回味着余韵,总感觉缺了些什么,突然想起,“夫君怎么不射在小逼里了,不喜欢吗......” 他说着说着就觉得委屈,以前林鹤都要在他穴里狠狠射精,这次却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在怪他被别的男人肏过,不愿意再射给弄脏的骚批了? 眼见小傻子又开始胡思乱想,孕妇不宜思虑过重,张朔白拔出牌位,决定替林鹤代劳。 在何云收散乱的发髻上抚了抚,“夫君不给你,老爷给你,小逼夹紧点。”太监阉去囊袋自然无法射精,但无非是中出在花穴里,其他体液也一样。 小傻子听话地收缩起逼肉,抱着膝盖等,张朔白跪立在自己两腿之间,从胯下掏出软着的屌,不大,看着毫无攻击性。 灵牌撑得暂时松垮的屄洞甚至都没有被进入的感觉,何云收稍一走神,大股炙热水流忽然流淌进花道,带着腥臊气味。是尿,老爷尿在他逼里,残缺之身排泄尿液也是缓慢断续的,让何云收震惊的不是被尿逼,而是嫁给张朔白后他连见到丈夫性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被他的肉屌直接进批了,一回都没有过。 张朔白合着眼没有看他,感觉到身下人不可置信地愣住,然后试探着用阴穴夹了夹他,似是确认,又许是想把那根东西变粗大坚实。 “别白费力气了。”张朔白依然没有看向何云收,“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这处和你夫君不一样吗,现在知道了,我不会硬的,也无法像那些男人一样射出精液给你。” 被迫丧失男性与生俱来的功能,连取悦妻子都做不到,只能假借死物与他人来让爱人高潮。甚至尿液射出的力度都不如寻常男子,何云收根本不会爽到吧,张朔白自嘲地想。 他也不清楚自己突然将伤疤剜开给一个傻子看的意义,绵软无力的肉茎在湿嫩里不顺畅地泄尿。阴道潮吹后火热柔腻,应是最销魂的淫窟,可张朔白此时无论生理还是精神上都毫无快意,感觉逼里收缩止住,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正准备抽出鸡巴,忽然茎身周遭媚肉压迫过来,何云收扶着他肩膀慢慢坐起来。体位变动时疲软的短小肉具很容易滑出,被夹紧的逼口牢牢咬住,全程稳妥地收纳在蜜穴中。 “好暖...热乎乎的好舒服......老爷多尿进来一点...”小傻子温热光裸的身躯贴着他,张朔白错愕地睁眼,入目是何云收凑近的绯红面颊。 何云收搂过来想要接吻,忘记孕肚阻隔,一时之间没亲到,张朔白恍惚了须臾,然后按着他后颈深吻回去。 尿液一点点满溢出逼口,污了身下千金难求的雪貂大氅,通体水亮的牌位歪倒在拥吻的两人身旁,满室红烛摇曳,鎏金炉中竖立的三根檀香轻颤着抖掉一截灰。 批窄难产/太监伸手进B掏出胎儿/产后恢复神智落跑/二嫁太监 自从找到已经成了太监对食,名字也变成何云收的洛元之后,谢瑀江碍于身处张朔白的地界难以拖个傻子离开京城,而且小元对现任丈夫满是依恋不愿走,谢瑀江只得暂且留下。一边盯着太监有没有欺负洛元,同时想方设法地寻医问药找治疗失忆和痴症的方法。 这一待,就留到了何云收孩子都生了。临盆那天谢瑀江潜藏在张府产房的屋顶,听着传上来的哀嚎和血腥气捏碎了十几块瓦片,心也被爱人的痛呼揪扯成一缕一缕,恨不能代其受疼。 提心吊胆了整整五个时辰有余,后面动静越来越微弱,安静后反倒令人更担忧。若非张朔白请来了宫中大半太医坐镇接生,下面并未有骚乱之相,谢瑀江几乎想提剑去抢人。 果然太监无情,小元那么细的腰身那么紧的逼,如何能生育,他竟真的舍得。 “夫人再加把劲儿,孩子就快出来了......”银朱身为贴身侍女自然是要陪产的,端着按白太医药房熬出来提气延续的汤药,一勺勺送到何云收嘴边。 她打从将军府里就伺候这位脑子不好使的小主人,算是看着何云收长大,已把他当成了半个弟弟,此时心疼得直掉眼泪。 何云收眼前忽明忽暗,腹内和逼道痛到极点已经尝不出汤药苦涩,只觉满口腥甜。喝过助产药就拉扯住悬于房梁垂落至身侧借力用的红绸,麻木地跟随产婆的指挥一次次用力推挤产道里的胎体。 京城里经验最丰富的几位产婆都在场,都探头在何云收大开的双腿间,你一言我一语地教他怎么生孩子,怎么使劲儿更有力。张朔白在得知何云收骤然破水时就骑马从宫里赶回,生产如遇鬼门关,世人都传闻张公公本事通天,他当初能扶虞慎尧登上皇位,现在眼见妻子受罪却毫无办法。 “我们的孩子好大...老爷、小逼真的没力气了......嗯啊...生不出来、好痛......”眼泪已经耗干,何云收气若游丝,无助地断断续续向丈夫求救。 产程过长,又出了太多血,何云收苍白着脸,嘴唇都失去嫣红的色泽。初次生育的花心过分狭窄,光是开十指就耗掉大半体力,现下气力难以为继,产婆心惊胆战地暗示张朔白,再拖延个把时辰,恐怕是要难产,届时母子都有危险。 “其实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了,产道也都完全打开,只是夫人他...逼肉用不出劲儿,没法把孩子推下来。”产婆对张公公阐明眼下对食的艰难处境,接着给出解决提案,“夫人已服下助产汤,等会儿便会发作,到时候就可以趁着药效将手伸进夫人批内,将孩子慢慢拉扯出屄口。” “只是这般操作十分凶险,可能会撕裂阴道壁,而且产后夫人的逼穴难免会松垮——” 张朔白打断她,“你们只管负责让他平安产子,其他不必多想,我最了解夫人的逼道情况,一会儿我亲自来。” 半柱香后,小傻子果然气色好转,眼神恢复焦距,又能忍着剧痛收缩产道了。银朱端水给张朔白仔细净手,后者神情凝重,立于小傻子鲜血淋漓的腿间,“云收,我现在要伸手进去逼里把孩子拿出来,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小逼再坚持一下,还记得受孕之前怎么排玉卵吗?” 说着话分散小傻子的注意力,整只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偷偷探进大开的产道,修长手指摸到胎儿头顶湿润的黑发。 孕逼已经扩得松软到连拳交都感觉不出,小傻子大口喘着气,“记得......” “好,我已经碰到孩子了,云收像那次产卵一样,我们一起努力把他生出来好不好。”语调温柔到近乎蛊惑,何云收只能说好。 调整呼吸节奏,双目紧闭,明丽的面容因极度痛楚而扭曲,落难美人另有一番梨花带雨的哀艳。逼里久久不肯脱离母体的胎儿被父亲强硬地往外拖,仍卡在花宫里的那部分胎体缓缓扯出快撑爆的宫口,一寸寸滑下宫颈时带得烂红芯子也往耷拉出软烂的花心一截。 抛弃所有杂念,精神全集中于逼道,回光返照地使出剩余全部力气蠕动花穴,压挤小批里硕大的肉身。狂夹猛推的气势仿佛那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什么欺辱他的特大号淫具,两瓣臀肉都用力到夹紧在一起,“呃啊啊啊——!” 胎体彻底进入阴道,子宫顿时一阵轻松,紧绷的坚硬肚皮都似乎减缓痛楚。仿佛在漫长无尽头的黑暗里捕捉到一丝光亮,小傻子激动地吚吚呜呜哭喊着拼死发力,逼内肉浪翻滚着势要将胎儿排出。 “夫人不着急,孩子出来得太快会涨坏小逼的,慢慢来,乖,吸气——”张朔白安抚地轻柔妻子汗湿的大腿内侧,引导他配合自己拽胎体的频率收缩穴道。 这种情景就像他们欢爱时张朔白拿着大号淫具捅他的逼一样,唯一差别是现在雌花里的是未出世的孩子。熟悉感让何云收没那么紧张得难受发冷,放松任丈夫缓缓拽着胎儿动作,巨物碾压过烂熟媚肉。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落了雨,亦不知过了多久,何云收下体几近丧失知觉。隐约感觉屄里彻底一空,张朔白抓握着胎儿的头终于脱出逼口,尽管做得足够耐心细致,直接用手掏出产妇批内胎儿仍然太过火。 尖锐的撕裂痛冲上雌花,何云收生出孩子后脑内紧绷的丝线尽数断掉,也不管阴户伤得如何,歪头便昏睡不醒。 洛元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里面的人和事真切得可怕。醒时心悸不已,以手抚胸,错愕地摸到夸张的一大团丰乳,下意识捏了两把,竟溢出奶水。 身下疼痛昭示着所梦非虚,在他逃出闽越边境之后卷入战火,磕傻脑袋,嫁给正在交战的敌国将军,再嫁太监,怀孕产子的全部经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脑海里突然涌入大段记忆需要厘清,产后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他思考太多,洛元皱皱眉又闭起眼。床边看护他的女使银朱见夫人苏醒,面露喜色,忙不迭唤门口的小丫鬟去请老爷,“夫人现在还觉得哪里痛吗?老爷在和太医们商量如何治疗您生产时伤到的花穴呢,马上就过来看夫人。” 也不知洛家还剩多少人,闽越过了这些年现今局势如何——我得回去。 等等,银朱刚才说张朔白要来?洛元躺在被子里突然慌乱,现在要他继续装傻也不是不可以,但张朔白绝对会一眼识破,而且他必须承认,何云收是真心喜欢张朔白的。 傻子的喜欢不作数,洛元在心里默念。听见门外熟悉的脚步声移近,一急之下悄悄点了自己睡穴,选择先不面对这位名义上的丈夫。 自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幸而生育伤了批需要静养独寝,当天再醒时正赶上谢瑀江听说洛元受伤,担心至极,夜闯闺房探查他伤势,鬼鬼祟祟要掀他被子。 “瑀哥哥?”洛元一惊,但没喊,看清来人相貌,顿觉机会大好,“你既然能进来,那能带我出去吗?你我两家被诬陷谋逆一事可翻案了?” “说来话长,时间紧迫我路上同你细讲,只是小元你的伤......”没想到小元产后竟神识恢复,不仅认出自己,还主动要求回国。谢瑀江先是惊喜,又恐路途遥远周折,洛元才生产完连月子都没坐一天,怎么忍心这时让他受逃亡的苦。 洛元心意已决,背转过身拉开被褥检查私处,撕裂的伤口已经妥善用细柔的透明药丝缝合得漂亮,想必是白羽庭的手笔。让谢瑀江从被敲晕的银朱身上翻找出几盒用于雌穴的药膏药粉,帮着自己迅速收拾了随身用品的包袱。 潜伏京城至今,谢瑀江早就做好了随时带洛元离京归乡的筹备,假身份和路引都已备妥。两人日夜兼程,一路如有神助没出任何岔子,返回闽越。 三年后,闽越内乱平息,新帝谢瑀江登基,改国号为江元,重查前朝洛谢两族谋反旧案,沉冤昭雪。 次年,荀延两国订下休战五十年契约,延国谴使者入京献礼,除去诸多奇珍异宝之外还有一美人,使臣称他先天双性能为皇家绵延后嗣。身姿窈窕,轻纱遮面仍难掩浓艳风流,过分惹眼的容貌如出鞘利刃。在场朝臣皆惊叹,就连自对食产后血崩离世,就再无人可入眼的张公公都看失了神。 偏偏龙椅上的帝王对其意兴阑珊,摆摆手,“朕的后宫里不缺嫔妃,哪位爱卿若对这美人有意,朕便赏赐于他。” 话音刚落,张朔白当即出列,毫不犹豫地跪在美人身侧对虞慎尧叩首,朗声道,“奴才想与此人结为对食,斗胆请皇上成全。” 太监身着大红蟒袍,美人恰好也穿通身绯色,前者清冷如弦月照水,后者明丽胜花团锦簇,双双跪立在一处,般配得仿佛本就是一对夫妻。 圣上赐婚,一并赐下来的还有潜心多年炼成的丹药,可使男子残缺性器重返原貌。“可惜纵使长出囊袋,产生的精元也先天不足,难以使妇人受孕,朕记得你前一位对食生得是女儿......”婚典前夜,虞慎尧传张朔白入宫闲话。 “奴才不过一介阉人,如今能阳茎完整,已对陛下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奢求儿女成双。”张朔白抬眼看这位自己亲手扶上皇位,又任由自己架空成一具傀儡的帝王,他们都年过不惑,虞慎尧却看着比他衰老太多。 丹药有毒,长期服食必然损伤脏腑,张朔白忽然心念一动:难道他登基后突然沉迷修仙问道,竟是为了炼制让自己恢复正常男身的药吗。 但也止于心念一动了,张朔白低眉敛目,看住虞慎尧手背上一块黑斑,劝道,“皇帝修道有成,也要多注重龙体才是。” “你若能多来陪陪朕,朕也就不修什么道了。” 虞慎尧笑着岔开话头,命宫女换茶,“云州这几日刚进贡的初晴白牡丹,我记得你最爱喝,快尝尝。” 皆知张公公喜奢华,但此次迎娶对食的排场之大,到了最胆小温吞的言官也忍不住斥一句穷奢极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封后。 “云收,不,洛元,你放着谢瑀江的皇后不做,怎么又回来当我这个太监的对食了?”婚房里,张朔白故意迟迟不挑妻子的盖头,悠悠地问,仔细听能品出一股阴阳怪气的酸味儿。 毕竟老婆刚生下孩子就跟人跑回老家,抛夫弃子不辞而别。张朔白虽然查出洛元所为事出有因,罪魁祸首送上门来,该气还是要气一气的。 “纠正一下,是贵妃。”洛元端正道,“我和瑀哥哥自小就有婚约,他隐匿于荀国找我数年都不放弃,坐上皇位后又给洛家翻案。我感激他,就入宫做了他一年贵妃,虽然当时宫中也没有皇后......” 不说倒好,越说张朔白醋意越重,额头青筋直跳,按捺不住一把将蒙着盖头的洛元压在鸳鸯被面上,重复道,“我在问你为什么回来,谢瑀江送你来和亲?给皇上生孩子?” 哎呀烦死了,洛元嗔一句,听酥人半副骨头,索性自己掀起喜帕,从底下怒视张朔白,“非要我说喜欢你是不是!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要听这些!以前怎么没感觉出来你这么烦人......” 张朔白被他叱得一僵,逐渐露出和他性格不符的笑容,后发觉不对,小妻子明着讲他老。偏偏自己确实长了洛元十来岁,无从反驳。 不如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仅宝刀未老,宝刀甚至还能支棱起来。张朔白解开衣服,胯下挺出壮硕阴茎,底部完整的两颗饱满囊袋,散发着麝香气息。拉起洛元的手往鸡巴上按,坚如磐石的肉屌在细嫩手心里勃动,满意地看着后者眸光乍亮,暧昧地吞咽一下喉咙。 洛元舔舔唇,神态尽是熟妇才有的饥渴风骚,从善如流地握着这根意外之喜撸动。 “几年不见,老爷的肉棒竟如此器宇轩昂,今夜可要好好让妾身领教一番。”话音一转又蹙眉垂首,楚楚可怜地夹着腿娇羞道,“妾是残花败柳之躯,生育后的逼道也不复当年紧致,还望老爷不要嫌弃。” 嘴角隐含一丝笑意,分明是在挑逗张朔白。 见惯以前痴傻单纯的何云收,如今要操的人顶着小傻子的脸玩起情趣来,张朔白何尝不惊喜兴奋。嘴上回敬打趣道,和洛元你来我往地玩起角色扮演,撕扯掉三婚妻子的婚服掰开大腿往里看,“哦?小逼生过谁的孩子?夫人婚前失贞可是要受罚的。待我试试松不松,若真是口被肏烂的骚穴就把你送回去。” 洛元故作悲伤凄楚地掩面假哭,佯装惶然喊着骚逼知错了,以后只给老爷操进来,叫了两声忽然止住戏瘾坐起身,正色道,“老爷,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其实受孕那晚三十个锦衣卫在我逼里射精之后,你不是进宫去了吗...然后我感觉还有一人来过,也中出在花宫里,当时我累得睁不开眼,回国之后谢瑀江告诉我,那个内射的男人是他。” “也就是说孩子也可能是谢瑀江的...啊啊啊我错了~!骚批还没全湿不能顶......嗯~!好满......!” 龙凤烛燃至天明,婚床上鸳鸯交颈,三段姻缘两段都是张朔白,可见命中注定纠缠入骨,自此再也拆不开。 【fin】 后记:主打一个自古帝王皆孤寡,虞慎尧是很好很好的人,奈何张朔白不喜欢。谢瑀江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奈何洛元不喜欢,履约做了他一年妃子不是正妻所以不算姻缘,还是要回到张公公身边。 之前小傻子和张公公一个心智残缺一个身体残缺,现在成为了一对身心健康的老夫少妻,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