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游戏》 1初入游戏—验货 江泽打开营养舱,躺进去,加载上《因你而在》,闭上眼,意识沉入游戏。 《因你而在》是一部游戏,稍微不同的是它是一部黄色游戏。在这个全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只能算作寻常,但星网上的反馈还不错,被江泽挑出来用以放松和打发时间。 开局的介绍他简略地跳过,选择好人物定位与场景后,他正式进入了游戏。 再睁开眼,他出现在了一套别墅里,设定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他是一个离异父亲,有一位双性儿子,主线是父子乱情,提供的道具是催眠系统。 他调出系统,打开人物,果不其然看到了“儿子”的图像,仔细看了不由得感慨人物的建模设定的优越,清冷的长相,配上一双凤眼,还有一颗泪痣,光脸就能让人产生征服和施虐欲,身材也是匀称高挑,不愧是星网满意度85%的游戏。他关掉系统,脱下外套,往楼上走去,现在是晚上,打开房门,按设定他的儿子已经熟睡,青年穿着一套薄睡衣,安稳地无知无觉的睡着,不知道他所谓的“父亲”在用何等淫秽的眼神打量着他。 江泽坐在床上,将青年的睡衣扣子一一解下,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又脱下他的裤子,布料堆积在他的脚踝处,江泽站在身,整体打量着熟睡的青年,有小小的奶包,粉色的乳头点缀在白皙的身体上,身上没有体毛,连阴茎都是白粉的,可爱的像是随手把玩的玉器。 江泽慢条斯理地拍下一张照片,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在开始和结束时留影,能直观地彰显着他的成果。一手探入粉嫩微张的口中,搅动着口腔,摸过滑嫩的舌头,又两指并拢,夹住舌头将其拖拽到微微探出口腔,再压住舌头往里探去,感受到他不自觉的蠕动和吞咽。抽出手,唾液拉扯出长长的线,他恶意地在他的脸上涂抹干净。 来到胸前,江泽揉捏着两个小奶包,轻啧一声,还是太小了,还是要再大一些手感才会更好,倒是两个乳头很是敏感,稍微碰一碰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将这也纳入调教范围后他拉开他的双腿,将阴茎拨开,是两瓣饱满的阴唇,其中还有小巧的阴蒂,轻轻吹口气,就不知廉耻地张开,允许邀请来客的闯入,稍微揉捏了一阵,就敏感地吐出一股淫液。 “还行,”江泽站起身,将手指擦拭干净,做出总结,还算满意,与其说他在开始调教,不如说他在检查验货,做一个大体的认识,内心构造起了调教计划。 他喜欢将青涩的果实一步步催化成熟糜烂,目前来看,这个人物有很大的潜力,内心初步计划好了调教方针。 关掉灯,也不管青年仍然衣衫不整,就离开了房间。 江白起床的时候还很诧异,“我的睡姿这么差吗?”他半是怀疑半是羞涩地重新穿好衣物,也没再细究,下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爸爸。”尽管他已经在克制自己,但仍能看出他的兴奋和高兴。 看来这是一个初始好感度很高的角色,江泽想到。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坐在沙发对面问道。 “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江泽伸展身体,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呆在家里。” 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即使都是催眠也有不同,有人喜欢改变环境,整体环境的改变能带来一种自在感,有人喜欢不自知的放荡,例如常识修改,而江泽更喜欢带着羞耻感的主动,将他们调教成一个内心理智唾弃,带着羞耻感来引诱,展示,而他,可以恶劣地旁观他们的失态,再高高在上地给予他们解脱。 身体改造 他不打算在初期在清醒的时候调教,也不打算直接通过系统进行身体数据修改,更直白的说,他认为这种改造数据还不如开始选择时就直接选择合心的,过程才是精髓,不是吗? 粗略的交谈了解后江泽就快进了时间,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不同的是江白此时一丝不挂,这当然是江泽的手笔了。他在白天利用超高的好感度宣扬了一波裸睡的好处并怂恿江白尝试,果不其然晚上就收获了一个香软的裸体美人。 他从系统中一一取出各种药物及用品,点起了熏香,它有着助眠和催情的效果,就开始了他初期的身体调教。为了避免意外,江泽将江白的手用情趣手铐拷起来,挂着床头。 分开他的双腿,把玩了一会儿阴蒂,就看到熟悉的粘腻淫水涌出,他伸手探入,紧致的甬道又热又湿,随意的扣挖就碰到了他的敏感点,江白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喷出一股淫水。 “真浅。”江泽抽出手指,弹了弹阴蒂,那精致的性器已然勃起,江泽瞥了一眼,从道具中选取了一个阴茎锁,考虑到还在初期,没有选择那种珍珠链,选了一个最简单的,细长的尿道棒被仔细地嵌入体内,马眼处还有一个花朵状的吸盘扣着,冰凉的细链连着圆环锁扣,在根部收紧扣拢。 取出一个三指粗的按摩棒,涂上膏药,这膏药主要作用是催情和保养,能让他的肉穴更有弹性,更加敏感,插入穴内。 又抬高他的臀部,将双腿架在肩膀上,查看他的菊花,小小的羞涩地收缩着,但在强硬的作用下温顺地容纳异物,同样的操作,这里选择的是细一点的按摩棒,但也让这处子穴紧绷难耐,打开开关,又引得江白发出粘腻的呻吟。 处理好了他的下半身,又来到了他的上身,他主要要对胸部进行改造,戴上手套,打开另一瓶膏药,乳白色的半凝固药物覆盖在乳肉,被温热的皮肤融化,江泽双手覆上,大力揉捏玩弄,粉色的乳头被揉的东倒西歪,等都揉搓到位后他取来一个吸乳器,安在身体上,这主要是促进胸部发育,当然,也有催情成分。真是期待啊,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他笑眯眯地将系统出品的浴球放入浴室,这个的作用是让皮肤更加细腻滑嫩,提高身体的敏感度。将其他的各类情趣用品放入调教室,这是他特意选的一个房间,光照位置都很好,还有巨大的落地橱窗。 完事后看看被睡奸的小可怜,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影响,已经不自觉地扭动呻吟起来了,细腻的皮肉晃出诱惑的弧度,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不能释放的阴茎已经变粉,一突一突地诉说着它的渴望。 江泽这个坏人不但不解开锁,反而又贴了一个跳蛋在旁边,引得美人刺激地拱起身子,又无力的落下,女穴又涌出一股粘液,欣赏了一会儿后江泽又快进了时间,这个快进时间是针对玩家的,相当于玩家和NPC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直到时间到了早上,才慢条斯理地取下各类用具,那可怜的阴茎反而射不出来,可怜巴巴地半硬着。 “好梦,宝贝。”轻轻的关门声回荡在房间内。 3清醒时的羞耻 江白躺在床上,意识模模糊糊,手已经下意识地放在阴茎上撸动,“哼~”为什么,出不来,他难耐地扭动着,女穴和后穴也传来一阵瘙痒空虚之感,射精的冲动一阵一阵,马眼翕张,却始终射不出来,渐渐尿意上涌,不得不下床,动作间肿胀的穴肉摩擦让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皱着眉头想套上一条内裤,身体的难受被他强行忍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打开房门,走向卫生间,残余的药物在走动间刺激他娇喘不止,没注意一下撞上了江泽。 “怎么了?”江泽状似好意地扶住他,快速的打量了一番,对于一晚上的调教颇为满意。 “爸爸~我~我难受~”可怜的小美人捂着下身,倚靠在爸爸身上,祈求着帮助。 江泽像是一个心忧孩子的家长,抱着他进了卫生间,急切地脱下内裤,“哪里难受?我看看。” 硬着的鸡吧展露着它的存在感,江白羞得不行,“不用了,我就是想上厕所。” “难受就要说出来,不要讳疾忌医,”江泽严厉地叮嘱了几句,配合地后退站到了门口,眼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赤裸的儿子羞得身上泛起了粉色,但是,它仍然没有尿出来。 “爸、爸爸,我,尿不出来,”百般手段尽出仍没有成功释放的青年慌张地寻找帮助和安慰,像是温顺的小绵羊无知无觉地走进了大灰狼的陷阱。 “我看看,”江泽收起眼底的兴味,装出一幅焦急又严肃的表情凑过去。他从后面环抱上去,伸手摸上阴茎,一手大力撸动,一手不断刺激着马眼,还伴随着轻声“嘘”声,最终,一股乳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停顿了一下,江白半是忍耐半是舒爽地握紧了江泽的衣服,“嗯~还、还有~哈~”又是一股精液喷出,这次明显感觉到它的后劲不足,断断续续地喷了三四股,到后面,肌肉的乏力麻木让尿液射不出来,只能窸窸窣窣地流了出来,搞得一地的狼藉。 江泽颇有趣味地看着这一片狼藉,中间的清冷美人已经羞愧地整个脸和身体都红了,整个人都在细细地颤抖。“呜~不要看”他抬手挡住视线,已经带上了哭腔。 江泽暗中舔了舔唇,不得不说,这场景让他起了性趣,但是理智仍然压了下来,只是将它记在脑海,只待某一天来实现。而且游戏里调节了数据,尿液的气味甚至带着点淡淡的甜。“没事的没事的,”脑中满是黄暴内容,现实里却装作彬彬有礼,抱着他去了浴室,一边先用淋浴简单冲洗了一遍,一边又在浴缸放水,自然而然地将浴球放进去,等到青年已经清洗干净,声音放柔地说道“进去泡一会儿吧,没事的,我是你爸爸,不丢人的。” 江白闷闷的“嗯”了一声,等到江泽走了出去,才自暴自弃地打了一巴掌。 等江白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半是躲避的心态想要拖时间,避免面对父亲,半是情绪低落需要独处,此时他尚没有注意到此时他的皮肤已经白里透红,披上浴袍时还以为是热气蒸腾导致的。布料与皮肤摩擦间带来一阵瘙痒,但他也没精力细想,垂头丧气地打开门,抬头就看见了江泽。 “爸、爸爸。”他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脸上好不容易平息下的热气又翻涌了上来。 “过来,”江泽立在走廊,向书房走去,后面紧紧跟着江白。 “爸爸”江白立在书桌前,偷瞄着坐着的男人。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江泽锐利的眼神让江白感觉所有秘密都无处遁形,他咬咬唇,还是将自己身体的异样和盘托出。 “我,我下面不舒服,胸也疼。” “把浴袍脱了,我看看,”江泽说道,“身体上的事不是小事,要随时注意,而且你又是个双性人,更应该多放点心思,有什么不适要及时说出来。”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像是不知道是背后的原因似的。 江白被他说服了,忍着羞涩,脱下浴袍,整个人赤裸着站在原地,感受到了父亲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胸上,“这里是什么感受?” “有点痛,有点热”江白闷哼一声,尽量让声音平稳地回答道。 “腿张开我看看。” 江泽就是欺负他,看着他张开双腿,红肿的逼肉诉说着它的不易,连后穴也被拉扯出一截,堆积在穴口,像一朵漂亮的菊花。“最近是不是性欲旺盛,胸,逼都痒?”他起身询问道。 “是”江白声音呐呐,但是肯定了他的判断。 “你这种情况我之前就了解过,是你的身体在进行二次发育,”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要是实在难受可以通过药物来缓解一下,鉴于你的特殊情况,我建议还是用药保险一点。”他将放在抽屉里却膏药拿了出来,要是江白昨夜醒着的话,就能认出这正是昨晚的药物。 “这是抹胸的,外敷的,每天早中晚三次,辅以按摩吸收,这个是消炎消肿的,抹在下面,要全方位涂抹,避免细菌感染。”他还拿出两根细长的按摩棒,“这是辅助器械,帮助你将药物涂抹进深处。” 对于情事毫无所知的江白郑重地接过去,内心还以为这是一份拳拳爱子之心。 “对了,如果衣服难受的话,就不用穿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免得又不舒服。”看着江白落荒而逃他勾起一抹邪笑。 江白抱着一堆膏药和器具回到了卧室,颇为认真地开始了自我上药,滑腻的膏药涂抹在胸上,带来一阵冰凉,双手自然而然地张开拢住,开始认真地按摩,“嗯~哈~好痒~好舒服~”体内翻涌的瘙痒被大力揉捏散去,带来一阵阵的爽意。光是给胸上药,他就娇喘地摊软在床上,肉棒半硬着,流出一点点精液,女穴喷出一股粘液。 到了下部,江白没有迟疑地将药物涂满在按摩棒上,分开肿胀的穴肉,将辅助器械认真地塞入穴内,这个用具不粗,只是长度惊人,穴肉下意识地绞紧了按摩棒,空虚之感消失,江白塞入成功时还在震惊竟然都吃下了,后穴上药就难些了,最后他是跪坐在床上,背着手将它成功塞进去的,江泽看着监控欣赏了美人的自我亵玩,一合计发现今天的内容差不多结束了,心情愉悦地又开始了快进。 白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又是一个晚上,江泽来到他的房间,准备开始开发他的其他敏感点。 4继续现实 今天的场景让他将阴茎纳入调教范围内,他要让他的命令成为发泄的首要条件。 先将尿道棒涂抹上润滑液,然后开始把玩那可怜兮兮的肉棒,极富有技术的撸动,让那已经疲惫不堪的肉棒又勃起了,抠挖着刺激马眼,等到它颤颤巍巍地张开时,将尿道棒抵住,毫不迟疑地坚定地推进去,这次选择的是一根带着繁复花纹的细棒,从床边拿过一条墨绿色的丝带,从尾到头缠绕束紧,在马眼处打上蝴蝶结,就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被呈上,这期间江白几次扭动挣扎,都被毫不费力的镇压了。 分开双腿,伸手要将穴肉内的按摩棒拔出来,感觉到了他缠绵挽留的阻力,“哈,小骚货,这么不舍嘛。”话音未落,手腕一个用力,将按摩棒又捅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着按摩棒大力抽插,直把女穴插地喷出一股股淫水,穴肉无力地纠缠才停止,这次,顺利地拔了出来,粘液覆在穴肉上,在灯下亮晶晶地,江泽换了一根更粗的放入进去,当然也混着淫药,这次倒没开振动了,后穴也如此炮制,直把江白玩得娇喘不止,淫水喷了一屁股。 “还有这个小东西。”江泽拨开两瓣阴唇,将小巧的阴蒂展露出来,拿出几个小巧的夹子,特意也选了墨绿色,一一夹了上去,那敏感的位置受此刺激,更是让江白尖叫着又潮吹了一次。 乳房在江白白天里一丝不苟的努力下布满了指痕印记,两个乳头也肿胀着挺立着,他挑选了两个蝴蝶样式的乳夹夹上,下面还挂着铃铛,重力的作用下拉扯着乳头,江泽轻啧了一声,还是看那满是痕迹的乳房不顺眼,看来还是得要一些去痕促进恢复的药啊。 他从道具中选择了一条细的皮质项圈,套在脖颈上,收紧一格,这下,江白不自觉地张嘴呼吸,大幅度的呼吸又让胸部的起伏更加明显,乳夹拉扯着乳头,发出一阵阵的铃铛声响。 他站起身来,整体看了一下他的打扮。 “唔,”他皱眉沉思了一下,不太满意,又将一个大蝴蝶结扣在项圈上,当然也是墨绿色的,同色系的才更加搭配嘛,又拿出口枷,在脑后扣紧,压出色情的红痕。看着还剩下的墨绿色丝带,又干脆把双手,双腿并拢捆上。 沉睡的美人躺在天蓝色的床单上,墨绿色装点着他的身体,忖地他愈发白净,再配上他清冷的眉眼,纯洁与色情并存,今晚的配置就到这里了,江泽微笑着起身,拍下一张照片,“唔,就叫’礼物’吧。” 这次,他没有再快进时间了,设定好下次登录时间点,他退出了游戏。 “江泽,”来人勾搭上他的肩膀,“最近没看你出来玩,干啥呢?” 他侧头看着来人,是他的发小,齐起,没想到今天突然在他下班时找他,“玩游戏。” “好巧哇,我也在玩游戏,”他笑地甚至有些谄媚地说,“我最近在玩《星点》。” 江泽挑起了眉头,“那个最近很火的日常类游戏?” “对啊,”齐起大力推荐道,“这款是我玩得最智能的游戏,听说最近要搞一个活动,有真人NPC,第一个找到了,有一万信用点奖励呢。” 一万点信用点着实是大手笔,像江泽玩的《因你而在》,充值二十信用点就能将这个副本的各类用具包完了。而智能感则是关于互动的自主性和延伸性,最机械的是只有触发到关键词才开启程序回复,而如今游戏越发智能化,但仍能察觉到一些机械化,就像江白夜晚睡着了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醒来,除非他在系统里修改设定,而这个游戏敢以找真人NPC为挑战,肯定对游戏的高度智能抱有极大的信心。 “哦~”江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所以你找我干嘛?” “大哥,帮我一把吧,”齐起看着他不动于衷的表情,牙一咬,“爸爸,爸爸,帮一把吧。” 这次江泽没有再拿乔,“活动要开始了叫我。” 5心理改变 再次登入游戏,江泽突兀地出现在房间内,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五点,江白仍然躺在床上,江泽一一取下道具,口枷,脖颈的印痕在那具雪白的身体分外明显。 那乳头被夹扁了,取下后才慢慢红润饱满起来,江泽安抚性的揉了揉,下面的道具也换成之前的,那阴蒂被拉长夹了许久,放松后仍然不能缩回去,耷拉在外面,等一切都复原成江白睡时的样子,江泽拿出恢复类的药物,为了简便,他选了喷剂,对着江白就是一顿喷,像这种半是治疗类半是改造类的药物,都会带上一些催情成分,但是效果也是很明显的,那些痕迹很快就消去,重新恢复成干净的模样,但是江泽知道,这表面的不变掩盖不了内里的改变,“快点让我看到成效吧。”想了想,还是将阴蒂和女穴抹上春药,算作他早上的一个小小的福利吧,江泽心情愉悦地决定到。 “唔,”江白闷哼着坐起身,下体传来一阵火辣的瘙痒感,像是有万千蚂蚁爬过,还没反应清楚是什么情况,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放在女穴处,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还比较陌生,像他自慰之类的都是通过阴茎来获得快感,从没有用女穴自慰过。 生涩又难耐地将拨开阴唇,牵出那痒到骨头缝里的阴蒂,大力地揉搓着,那热烈的痒意仍然没有缓解,又开始掐或者捏,痛感一时盖过痒意,另一只手探入穴内,握住按摩棒就开始了抽插,直往痒的地方磨蹭,而这一番动作,但治标不治本,让他痛苦又欢愉,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粘液,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起立,又重复了昨天的情况。 “啊,好难受,”他的脑子仿佛都被这难以抑制的痒意控制了,甚至想着将这一地方割除弄烂,他跌跌撞撞地起身来到桌子旁,挺着腰将阴蒂往桌角撞,“哈,哈,”尖锐的桌角将阴蒂撞地东倒西歪,时不时地撞上体内的按摩棒,带来难以预料的刺激,痒意暂时缓解,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意识到他现在在做什么。 “呜,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像是一只脑子里只有情事的淫兽一样…哈,好淫荡啊,怎么会这样…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内里如此放荡,“哈,控制不住,呜~好爽~”内心的羞耻与身体的不受控让他整个人都升腾上了一股热气,皮肤变粉。 “小白…”突然打开门的江泽顿住脚步,当然,这个时机点是他看着监控掐着到的。“你,你怎么了?” “哈,爸、爸爸,我,呜~我好痒,哈哈,控制不住~”意识到江泽进来的江白整个人都慌了,心理想着赶紧停下来,但是身体仍然在律动,“呜~被看到了,哈、哈、哈~” 他自暴自弃地挡住眼睛,然后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拥入怀里,敏感的肌肤触及粗糙的布料,又带来一阵爽意,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淫荡,只是普通的拥抱而已,为什么,我会这么… “不用怕,”江泽环抱起江白放在床上,“不用怕,这是正常的,疏解自己的欲望而已,人之常情,”温声的安抚,手指灵活地替代了江白的手,“下次还难受的话找我吧,不要自己乱折腾,你瞧都弄成什么样了。”他要让江白主动承认欲望,主动寻求玩弄,然后进一步变成主动求欢,主动想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 “哈,好舒服,”江白全身心的倚靠在江泽的怀里,感觉之前怎么都难以消减的痒意在江泽的动作下慢慢消失。粗糙的颗粒划过摩擦着阴蒂和肉穴,带来阵阵爽意,嗯…颗粒?他低头一看,江泽带着一双半透明的白色手套,手套内侧分布着不规则的颗粒。“爸爸,你的手…” 江泽淡定地解释道:“今天家政请假了,准备收拾一下房间…” 江白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想来爸爸是来叫自己起床收拾房间的,自己却… 又帮忙撸了一发,才将软着的美人放在床上,看着他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未尽的情欲,笑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调教,想来会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美味。 6下一阶段的改造 江泽踏入房间内,经过一段时间的药物改造,江白现在整个人变得又冷又欲,像是一个被冷硬外表包裹的爆汁蜜糖一样,而且几次三番的撞破让他像是自暴自弃地开始主动找江泽,每每被玩的一脸痴态。 今晚是来检验他的成果的。 江白的床铺已经换成了丝绸类的,之前的普通布料在愈发敏感的皮肤上存在感十足,躺着或者穿着十分难受,江泽就不怀好意地都换成了丝绸,衣服只给了裙子,于是江白如今白天只能穿着各式的裙子。 江白的乳房如今已经不是曾经的小包子,变成了一手掌握的大小,敏感非常,轻轻吹口气,就能看到乳头硬起的整个过程,那乳头颜色也从粉色变成艳红色,很难想象这是未经情事的身体。下面就更明显了,那根漂亮的小东西每天被堵着,然后在江泽手中释放泄出来,渐渐演变成没有江泽的玩弄和命令很难自主释放了,于是难受的美人就会可怜兮兮地找来,献上,任由把玩,由此又构成一个恶性循环。 女穴这边更是敏感,阴蒂已经被他夜夜吸肿肿大,难以缩回,现在只能挂在外面,稍大的动作导致的摩擦都能让他腿软喷水,女穴更是不含着点什么就空虚,而江泽又顽劣地将按摩棒收回,江白就只能每每主动找来求着要插着含着,但是江泽恶意地控制着时间,让他保持着一个欲求不满地状态,甚至几次发现江白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裆部,后穴如今变成了另一个淫穴,稍微玩弄就会喷水高潮。 仔细研究完,江泽认真地认可达到了预期,于是开始下一阶段的调教。 他从系统中拿出催乳剂,快准狠地注入乳房内,渐渐的,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鼓胀,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见,睡梦中的江白又开始呻吟,江泽没有管,取出一个吸乳器,安在两个乳头上,看着本就不小的乳头被吸吮的更大,再开启按摩模式,看着它摇出阵阵乳波。 将尿道棒浸满春药,轻车熟路地塞入阴茎内,又在外面套上一个飞机杯,让他体验这冰火两重天,相信过不了多久,他连排泄都会感受到高潮的快感了。 又取出一根针剂,将阴蒂拉长,冰凉的药液注入其内,看它被撑地更加鼓胀,饱满的像是红色石子,淫水淌出,下流又色情,用扩阴器撑开阴道,找到他的敏感点,一深一浅,用小巧的机械携带着药物准确地注上,于是那凸起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大。 “看来,稍微动一下就能高潮了,好可怜哦,估计连走路都不行了。”嘴里说惋惜的话,手里动作就没停,又将后穴分开,探寻着他的G点,“emm,要今天改造上吗?你说呢,小白,” 回应他的只有江白不停歇的喘息和尖叫,“真是不乖呢,爸爸问你都不回答,得稍微惩罚一下,对不对?”于是那一针也毫不留情地注入。 快进时间后又将江白恢复成原状,离开房间。 “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好梦,宝贝。” 7前奏-通R 江白清醒时都要崩溃了,这一段日子里他每天欲望难耐,内心已经认命自己是一个淫荡的人,但是,今天早上的动情却是格外强烈,就连起身这个动作,都让他前后穴都泄了几次,不管调整怎样的姿势都会压到敏感点,让他潮吹,更别提起床走动了,他只能浑身赤裸地在床上颤抖高潮,理智被情欲挤的摇摇欲坠。 “小白,还没起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听到门外父亲的关切声音,有着即将被发现的窘迫和羞耻,我不想,让爸爸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不堪的淫荡的人,他理智发出警告,但身体却感觉更加刺激激动,双腿不自觉地夹拢,“哈,哈,又喷了,不行了,哈~”他翻着白眼,一脸淫态。 江泽倚在门框上,欣赏着这淫秽的一幕,在他回神之前走过去,“一大早就发骚?嗯?”拧了一把他的阴蒂。 “哈,哈,爸爸,好舒服,又喷了。”看着杂乱的床铺,江泽从善如流地抱起江白,一路走,走动的颠簸就让江白一路呻吟潮吹,流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今天早上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江泽抱着他坐到了沙发上,真皮的凉意从接触位置涌上,唤起了几分神志,他无法直言自己因为父亲关切的目光和动作而情动的事实,只能将这一切推给身体的异样,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不堪。 “胸,”他垂泪道,“又痒又涨。” 江泽颠了颠那饱满的皮肉,又上手握紧检测一番,“别动,我给你按摩一下,不舒服也要忍住。”江泽制住了江白的动作,严厉地说道。 大手从根部开始开始揉捏,一路滑到乳头,又重新从根部推挤挤压出乳沟,将乳房按摩得左摇右晃,江白捂住嘴,无声地尖叫,翻着白眼,两条腿不自觉地合拢松开,不受控地射出一股精液。 江泽看着那精神的肉棒,熟练地取出一条丝带,捆紧,“宝贝,不能再射了,都把爸爸衣服弄脏了。” 接着把他的上半身推倒放在茶几桌上,低头含住乳头,猛烈地吸着,准备这次把他的乳孔通了,如果不能吸通的话,就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江泽边吸边想着预备方案,说不清他到底是想成功还是不想成功,双手配合地上下撸动着,像是给奶牛挤奶一样,内心漫不经心地联想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奶香味在嘴中蔓延开来,他又重重地吸了一口,果然,有奶流入口中,他含住一口奶,上前吻住那失神的美人,唇齿交缠间将那口奶渡了过去,调笑道:“原来不是发骚了,是产奶了啊。” 看着那明显失神的人,颇感无趣的轻啧了一声,看来还是得让他的耐受度提高啊,没了脑子的美人就像没有灵魂的玩偶,偶尔玩玩还行,但是长久就很无趣了,他边从系统中挑选着有此作用的东西,边低头将乳房里的奶喝完。 喝空之后,看着大小不一的乳房和乳头,已经不耐烦再吸一次,拿出一个吸乳器,扣在另一个乳头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调教让它习惯了,半天都没能成功,又挑选出一根小棒,取下吸乳器,从那被吸的偌大的乳头上找到中心那凹陷,试探性的开始通乳,他不知轻重,完全以玩乐的心态抽插,一番折腾,等成功通乳,江白已经汗涔涔地高潮了数次。 “这么骚啊,喷了爸爸一裤子的淫水。”他轻弹了一下乳头,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喂江白喝水。 “爸爸,不要了,我好了。”江白委屈地埋头到他的脖颈,用行动拒绝到。 “爸爸,我是不是有病啊,”高潮了这么多次,理智渐渐回笼,江白恹恹地问道,“我,为什么还有奶啊。” “别担心,我之前就联系预约了这方面的专家,马上我们就去看看好不好?”江泽想到系统里提供的支线,意味深长地安慰着。 这一条支线是双性学院,一个听着名字就能联想到无数黄暴内容的地方,江泽打算通过这一趟直接把他的内心攻陷,再把调教摆到明面上来。 8学院但没 鉴于江白如今的身体敏感至极,他挑选了一条黑色长裙,再用一条大毛毯把整个人裹了起来,抱着放到车里,特意带了一大瓶水,“免得你喷的失水了”这个某人不怀好意地调笑,喷的失水,那得喷多少水,怎么可能,江白腹诽,但完全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说出来。 一路风驰电掣地来到医院,人来人往间许多人都将目光投向他们,毕竟江泽抱着江白一路走动,像是毫不吃力,许多人心中暗中感慨,看看别人的老公,气质儒雅,又高又帅又体贴,自己家的呢?一个天一个地。他们将江白认成了女生,毕竟江白从下车就把头埋在江泽的怀里,只露出烧红的耳朵,雪白的脖颈拉出修长的弧度,单从身材的起伏来看,江白就是女生。 等上了电梯,江泽才含笑低头在他的耳边说道:“这么骚啊,看到人多更刺激了吗?喷了一手水。” 江白勾着他的脖颈的手更紧了,像是要把整个脑袋都藏起来,呜,完全没有理由反驳,哈,好想,藏起来,藏到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周医生,打扰了。” 在江白还沉浸在羞愧中时,江泽已经到达目的地,“麻烦你看一下他的情况。” 江白被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抬起头看向周医生,这位医生轻车熟路地开始各项检查,看到他不同于常人的身体也没有诧异,反而安慰道“别担心,你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检查完,这才开始讨论情况,“江先生,你的身体发育地很完善,身体方面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听你的情况,性欲过于旺盛又身体又敏感,这样的话,可能普通的生活对于你来说就不太适合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其实,有一家双性学院,专门接收你这样的双性孩子,而且就在本地,他们通过物理,心理的干预取得了不错的成效…”未尽之意已经很明确了。 江白难以抉择,求助地望向江泽,江泽于是说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我们会在考察后再决定的。那就不打扰你了,周医生。” “爸爸,我真的要去那个学院吗?我都没听说过…”江白嗫嚅的说着,对未知的迷茫和恐慌让他下意识地不想离开舒适圈。 江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想去就不去,”他摸了摸江白的头发,发质柔软,头发已经偏长了,“你是我的儿子,不用怕,最差也不过是爸爸养你。” 当江泽真的同意不去后江白又感觉不好意思了,“还是去一下吧,看看他们怎么做的,毕竟我和他们情况相似,参考一下也是好的。” 看着江白依赖信任的目光,现在的他和最开始那个清冷孤高的他仿佛是两个人。江泽对自己的调教成果点了一个赞,愉悦地开车前往那个所谓的双性学院。 这次下车,江泽让他坐在轮椅上,推着进入学院。 不知是放下心结,有了底气的原因,还是一路的颠簸,江白红着脸将毛毯拢了拢,遮挡着自己的下半身,而江泽跟出来迎接的老师交谈着。“…主要是通过哪些方面来进行干预呢?” “首先,正确的认识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清楚自身才能承认自身,心灵与身体的统一契合才能保持愉悦地心理,其次就是锻炼…” “瞧,何同学就是我们学院的优秀代表,”迎面走来一个娇艳的孩子,看着二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前凸后翘,仪态风情万种,“老师,您叫我?” “这是来参观的江同学,你带他四处看看参观一下。”那老师吩咐完,又扭头对着江泽说道,“我们可以去看看具体的操作,但是这个比较私密,就让江白在学院内转转,体验一下。” “好啊。”江泽同意道,叮嘱了几句,就与老师去了另一个方向。只留下江白和刚到的何同学。 “你好呀,你也是双性吗?”他半蹲在地上歪头好奇地问道,眼神干净纯粹,不含丝毫恶意,“你的腿…” 江白咳了咳,“是,我的腿没事,只是比较乏力。” “那我们就边走边聊了,”何同学推着轮椅,介绍道:“我们学院有两百多人,都是双性,还有五十多个老师,有双性也有的不是…” “这是…”江白瞳孔放大,震惊地问道。 “这是正常的教学啊,”他偏头看了一眼,一个双性捆着绳子,吊在半空,还有老师在旁边调教着,语气淡定地说道,“就是老师帮助你了解熟悉自己的身体,认识自己,直面自己而已啦。” “毕竟我们很重欲嘛,”他笑得挑逗,“与其避开这一点让自己痛苦,还不如直面问题,让自己解脱快乐。” 后续的参观让江白大开眼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既羞涩又有点蠢蠢欲动,毕竟,他们看起来真的好舒服,好放纵。 “小白,感觉怎么样?”江泽推着他来到偏僻处,问道。 “爸爸,我…我不想,我害怕别人碰我,我…”他难以启齿,只要一想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会看完,触碰他的身体,他就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恶心。 “小白,相信我吗?”江泽严肃地说道,“我看了他们的方法和教程,很有用,还是要学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其他人的帮助的话,那我们就在家,爸爸学了来辅助你好不好?” “嗯。” 于是,回去的路上,又多了一箱碟片和一个U盘,以及几箱各式“教学用具”。 9前戏羞耻教学 回到家,考虑到今天一天的刺激够多了,江泽到没有做出其他事,连晚上的调教都暂停了一晚,准备第二天的正餐,反倒是江白习惯调教的身子显出欲求不满来,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空虚。 “爸爸。”他扭捏着伸手要抱抱。 “宝贝,记得今天要干什么吗?”江泽在这个即将验收享受成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泄露出了欲望与侵略性。 江白只觉得今天的爸爸格外严肃,目光灼灼,他理智迟钝地未察觉到什么不对,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气血运行加快,皮肤微微泛红。 “知道,直面自己。”他轻咬了一下下唇,“爸爸,我要怎么做呢?” 江泽将他放在书桌上,“首先,了解身体结构,”他拿出一根长长的教棍,冰凉的细长木棍从他的脸庞处滑下,停在喉结处,“这是什么?” “喉结。”江白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下意识的上下滑动。 教棍继续向下,停在胸上,那雪白的皮肉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这是什么?” “胸” “不对” 江白茫然地眨了眨眼,见状,江泽“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这种情况该称作什么?”教棍颠了颠乳肉,荡起阵阵乳波,又轻拍了拍,流下暧昧的红痕。 “呜~乳、乳房。”他想要别开眼睛,但是仿佛不受控一样盯着那饱满的乳房,内心悄悄地说着,不想要教棍,想要温暖的,灵活地手掌…他被脑子里的念头惊了一跳,脸一下子就红了。 江泽不太满意,但念在是第一次,放宽了标准,“都产奶了,该叫什么?嗯?”语气又放缓道:“叫奶子,这么骚,就叫骚奶子。听清楚了吗?” 他严厉地抽了一把乳头,那敏感的地方立马更加坚硬挺拔。还有点点乳白色的奶液溢了出来。 “知道了…” “重复一遍,下次要主动改正,不要提醒了再说。” “是我的骚奶子…” 敏感的皮肤被教棍划过传来阵阵瘙痒,又仿佛勾起了其他地方的连锁反应,他抑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了反应,赤身裸体的直白地展露出来,尴尬地想要拿手遮挡,被教棍撇开。 教棍准确地落在鸡巴上,轻轻滑动,停在马眼上,“这是什么?直面它。” “我…我的阴茎…”他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还有呢?” 他想到了曾经不小心听到的淫言乱语,“鸡,鸡巴…” “还有呢?” “肉,肉棒…” “唔,好孩子。”江泽看他对情事如此懵懂,但是竟然也知道这些,及时地给予了鼓励。 “这下面呢?”江泽用教棍点在阴蒂上,又拨开阴唇,停留在里面。 “我,我的…阴…” “阴唇,”江泽放下教棍,亲手教起愚钝羞涩的学生,“小花穴,小骚穴,小骚逼…” 手指灵活地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两指并拢探入阴道,触摸到了那鼓鼓囊囊的肉粒,不怀好意地摩挲,“这是什么?” “哈…好…好舒服…”空虚的肉穴总算再次被填满,讨好地缠绵地包裹着。 “嗯?爸爸问你话呢?”江泽狠狠地一按。 “哈,要喷了,呜~哈,我,我不知道…”江白两眼翻白,肉穴绞着喷了出来。 “是你的骚点…”江泽两指分开夹住那一块肉,拉扯揉搓,恶意地用修整平整的指甲划过,把江白玩得瘫软在桌上,喷了几次水,屁股下面一片濡湿。 “爸爸还要再检查一下里面,但是手指没那么长,该怎么办?嗯?” 江白无神的眼睛下意识地追随着江泽的动作,目光停留在江泽鼓起来的裆部,脑子已经随着前面的高潮喷了出去,鬼迷心窍地说道:“用肉棒来检查吧。” 10 江泽含笑着采纳了这个建议,解开裤子脱下,龟头微弯,尺寸惊人,但也不至于显得突兀离谱。 肉刃毫不客气地抵住入口,强硬的进入,紧致的穴肉又湿又热,全方位地包裹住,传来舒爽感,但是仍有一部分未进入,江泽喟叹一声,握住江白的细腰,狠狠地往自身处一撞,让那肉棒进的更深,深到了从未触碰的地方,江白愕然的表情停在脸上,迟迟不变,显示出一股痴态。 哈,又痛又爽,仿佛被一把利刃劈开了下体,但又仿佛让所有的不满都挤出脑海,仅仅只是停留不动,肉棒就挤压着那敏感的骚点,汹涌的快感传到大脑,让他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也不知他已经攀附在江泽的身体,双腿勾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哈,太深了,好…深…” 江泽也不管他是否承受地来,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不断动作,四处顶弄着,柔软的穴肉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给予热情的反馈,不断收缩着,还会喷水,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感觉把自己憋着的火气发泄出去后,才分了一点闲心看看江白的情况。 江白表情崩坏,一双凤眼显不出丝毫威严,眼眸向上翻,嘴巴大张,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垂落,牵出淫靡的丝线,那颗泪痣更是画龙点睛之笔,这副表情很好地取悦了江泽,他稍微克制了一下,等着人缓过神来,后背有着轻微的刺痛,是江白在不断的刺激中不自觉地划的,这点痛感不仅不能阻止他人的暴行,反而让人更加兴奋。江泽继续抽插着,但是这次不像之前那样直来直往,而用上了花样。九浅一深,戏弄般的轻触里面的敏感点,若有若无,直让江白不断收缩着穴肉,请求施暴者,更猛烈,更刺激地玩弄他。对此,江泽当然是从善如流地满足他的愿望了。 而这一动作又让江白啜泣地求饶:“额,爸、爸,慢点,受不了了,啊,太快了,我不行了,哈,哈,又要喷了~哈,哈~” 江泽从身后够到一瓶水,将吸管凑到他的嘴边,及时让他补充水分,当然,以这一瓶水的量,绝不只是补充水分这么简单。他忍不住想看他在清醒时刻被日的喷水喷尿的盛景了。 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痛痛快快地射了进去,引得江白又痉挛着喷了一次。从旁边拿过一个肛塞,堵住花穴,那被日的暂时合不拢的穴肉轻易吞下了道具。 江泽又将魔爪伸到了后面,饱满的臀肉像是一团白面团,紧致的穴肉害羞得合拢,被江泽扳开,粗暴地探入玩弄,连前戏都懒得做了,提枪上阵,幸好前面的情事产生的连锁反应让后穴也倍受刺激,足够湿滑,但和女穴的感觉又不同,更紧,更干,完全不同的体验,前列腺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加明显敏感,轻易就被入侵者找到折磨,受到了专门的照顾,直把它欺负地“哭”出来为止。 等江泽逞完兽欲,江白嗓子已经叫哑了,无力的瘫软在桌上,柔嫩的大腿根都布满着青红的指痕,他捂着肚子,未受管束的肉棒也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最后成功让江泽看到了漏尿的场景。 “啧啧,”江泽心中装模作样地自我批评一番,留影纪念一下,这才带着脏兮兮的江白去清洗。 11过明路 心理转变 清洗完毕,江泽从系统中取出一份药水喂江白喝下,这主要是调节他的体力值,能让他对于情事的承受度更高,被玩的更久,而江白也沉沉地睡下,江泽打开游戏内部的论坛,看看有没有什么符合心意的玩法,里面更多地出现了其他玩家发出的色图,炫耀一般地展现着,十个里面有八个雌堕,一个强制,还有一成的其他玩法。 他颇有些腻味,毕竟他一直认为,只有身体的迎合没有心灵的主动就像肥肉,看着美味,但是吃过就腻歪。不管是什么样的极品身体,在如今都是易得的,只需要修改代码即可。但是那样根本没有意思,只是纯粹的肉欲,做完就能察觉到空虚。就像是和爱人做完的温存和出去嫖后的休息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他主动给游戏加难度,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心与身双重的调教,享受着他们的温柔主动。所以,在这个重要的节点,他现在要开始演戏了。关掉论坛,开始加速时间。 等到下午一点多,察觉到江白有苏醒的迹象,开始自己的表演。 “宝贝,醒醒。”他温柔地唤醒江白。脸带愧色,“宝宝,没吓到你吧,对不起,爸爸应该提前给你说的,”他抱起仍有些懵懂的江白,抱在怀里,手掌安抚性的顺着他的后背。“后续的课程有这一部分的内容,但是爸爸早上没忍住,把他提前了,原谅爸爸好吗?” “呜~爸爸,我们这样,是做爱吧?”哪怕再懵懂,他也知道这是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江白抬起一双欲泣的眸子,眼尾迤逦晕染开红晕,“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宝贝,对不起,爸爸控制不住自己…不要讨厌爸爸…”他温柔地亲吻在他的额头,眼含纠结痛苦地说道“要不还是去学院学习吧,他们更专业一些…” 江白又沉默了,良久,江白将手覆盖在江泽的脸上,“爸爸,不怪你,都是我的问题…”都是因为他的身体发育,才出现了后续的所有,而且,也是他当时头脑发昏说出想要爸爸的肉棒这话的,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呢?而且,虽然是父子乱伦,但是他的身体仍然述说着欢愉与渴求,“我不想去学校,如果这件事注定会发生的话,我不想和陌生人,我希望是爸爸你…” 江泽看着如此善解人意的江白,内心愉悦,但眼中却浮现出痛苦,他直视着江白的眼睛,“小白,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后面还有其他的课程…可能会更加…唉,你看过之后再考虑考虑吧。” 他摸了摸江白的头,以退为进,“别担心,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 江白看着被留在桌上的影碟,拿出一张去观影室放映,江泽是有目地性地选择出这些碟片的,选的都是人与人的负距离做爱的那种,甚至多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情事,更加冰冷,公事公办的道具调教类都没有拿出来,他要从心理让江白害怕,抗拒别人,只选择自己,甚至求着自己调教。影片里面也有一些愉悦放荡的情事,用于调节观者的情绪,改善观者对于情事的态度,避免前期太过于害怕而自我约束,视情事为洪荒猛兽。 12观影 目睹了江白进去,江泽有些可惜地咂咂嘴,他其实很想在江白的身上加一些东西的,而且最近仔细研究了一下捆绑艺术,颇有些手痒地想实践一番,但是念在这是关键时刻,只能在心里记了一笔。 而另一边的江白也不轻松,他虽然有预料这些会是一些他从未接触过的,大尺度动作片,但是没想到这么大。 各式的做爱,SM,惩戒,各种大尺度的做爱,印象最深的一个画面是下体被打地高高肿起的学员被压着操干,痛苦的求饶声让他心有戚戚。 但是也有一些温柔一点的,开头是一个俊朗高大的男人,后面一个用红绳捆绑挂在半空的学员,带着眼罩,双腿大开,漂亮的阴蒂上穿着一个环,男人从一旁拿出一根鞭子,快准狠地抽在学员的身上,一声娇媚长音的“啊~”响彻影室,然后接二连三的抽打,于是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传出,学员的身上出现交错的红痕,不知道是不是江白的有色眼镜,他甚至觉得那学员透出一股春色,有种欲迎还拒的感觉,叫声也越来越娇,不动声色地透着一股诱惑。 他的道德和曾经的教育都让他羞涩想要避开,但是身体本能地接受这种刺激,目光专注地盯在屏幕上。 “啊,老师~我错了~”他喘息着,小幅度地动着脚,试图勾住人,“求你责罚~” “骚货,来这享受了是吗?”男人一扬鞭子,准确地抽在乳头上,乳头处被红绳捆着一个8,中央横过一条粗糙的绳子压住乳头,捆着的学员身子一挺,腰身拱起一个刺激的弧度,最后又重重地落下,“啊,哈,好爽…” 男人笑了一下,又一鞭子抽在下体,这一鞭子明显轻了许多,但是仍然将那勃起的阴茎抽了下去。 “啊~”带着痛又仿佛透着爽的呻吟发出,吓了江白一跳,仿佛下体也传来痛感,他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赶紧收回视线,但是那高低起伏的声音仍在耳边回想,让他脸红。 “骚货,还说不爽?流了这么多水…” 江白下意识地往下一看,淫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流出来了,他震惊地瞪大眼,这,不应该的,明明,只是观影,明明,他又没有被抽打… “啊~老师打地好爽,”那学员大声呻吟着。 “今天,可不是让你爽来着…”男人拿出口枷给他戴上,中间插入一根偌大的按摩棒,将他整个嘴巴堵的严严实实,将两个电击片贴在乳头上,往后穴里塞了四个跳蛋,“今天的葡萄很好,只是有点冷了,给老师暖暖,”男人淫笑着将一颗葡萄凑近,顺利地放入女穴,“注意可不要给老师弄破了,弄破一颗就给你加一样…” 他毫不留情地往里面放了二十个,而那学员口不能言,只能尽力放松穴肉,避免将脆弱的葡萄弄破。 “夹好了,出来一个你就放置一天。”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边要控制不让他们掉落,一边又要避免被弄破,那学员努力地抬高臀部,勉强算是保持住了这个微妙的平衡。 开启开关,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收紧穴肉,紫色的果汁从胯间滑落,堵住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即使努力控制,后穴里不断振动的小玩意刺激着前列腺,给他连绵起伏的快感,男人把玩着学员的阴茎,每每在他要射的时候掐软阻止,江白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们的互动,内心估计着他大概夹破了多少颗,要受多少惩罚…仿佛已经与学员通感,身体兴奋地泛起粉色,但是他是自己玩自己,总是不能尽兴,已经尝过大鸡巴的穴肉,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它了… 13清醒-日常 等江白出来的时候,江泽一眼就看出不同,虽然仍然羞涩,但是眉宇间透着春色,整个人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一戳就能流出美味汁水的那种。这主要是对于他的羞耻观,以及对情事的态度进行潜移默化的改变,相信量变引起质变。 这之后江泽的调教放缓,准确的来说是因为他的身体和欲望已经得到一定的满足,稍微带出一点倦怠。 江泽抚上饱满的乳房,为了展示这是“正经”教学,特意戴上了医用手套,向揉面团一样聚拢,分开,从根部撸动,捏紧···期间不少奶液流出,润湿了乳房,“别动,要挤出来,留在里面成块就麻烦了。而且,乳孔堵住了涨奶难受的是你。” 江白脸红地僵硬地一动不动,带等到两边都流出一大股奶液,江泽才意味阑珊地停下,戴上吸奶器,一边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复习一下你昨天学过的知识。”一边顺着肌肤往下,一手捏着半勃的阴茎,一手挑选着合适的道具,“嗯?我手在哪你说哪儿。”见迟迟无声响,江泽不悦地看着他。 “肉…肉棒…”江白不好意思地轻声回答。 “下次大点声,这么小都听不清。” 江泽拿出一个贞操锁,配上一根尿道棒,在上面涂抹了增强敏感的药物,是想看到他哪怕排泄都能达到高潮,当时宣称的是润滑液,揉捏撸动不断刺激着马眼,不断的刺激让它流出不少清液,等到差不多时,对着翕张的小口小心地将它放了进去。将贞操锁的各个皮革环扣紧,精致如玉柱的肉棒被黑色的皮革环分成一截一截的,黑与白的对比强烈,给人一种惊艳荼靡之感。下面的两个囊袋也被禁锢住,最后环与环之间连上黑链,拉扯控制着它的勃起程度。 “爸爸,难受,可以不带吗?”已经勃起的性器被冰冷的器械控制着压下,难受又难耐,控制不住地想要将它解放出来。 “上课期间不要叫爸爸,要叫老师。这是在控制你的欲望,不让它勃起,我们要做到欲望随心,想要时情动,不想做时成功控制住身体…能成功控制的话就可以融入社会,和普通人差不多了…现在你还达不到那种程度,就先用道具辅助…” 完成了阴茎的佩戴,江泽又拿出一个黑色的半弧形阴蒂夹,将那羞涩的小东西揪出来,钝的锯行齿痕碾着细腻敏感的皮肉,又痛又爽。 “嗯~好奇怪的感觉~”江白哼唧着,两腿不自觉地夹拢扭动。 “别动,再动就要捆起来了。”江泽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句,不受影响地继续动作。普通的按摩棒已经腻了,这次换了一条串珠,最小的都有枣子大小,最大的一颗甚至有鸡蛋大小。江白才从影片中看过这一道具,没想到转头就用在了自己身上,羞涩又带有点期待地点头应允。 包容性很强的穴肉温顺地吞下一颗,尚很轻松,接下来的并列两颗稍微困难,但仍然吞了进去,不断运动的珠子在里面滑动碾压穴肉,让江白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后面仍然有源源不断的珠子抵在穴口,被强硬地塞进去,很快,江白就感觉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被束缚住的肉棒在射精的欲望与现实的堵塞相矛盾,涌过去又被堵回来,只有马眼溢出一点清液。 “哈,好难受,想要射,爸爸,让我射吧~”被欲望控制的头脑让他只想要射出来,什么骚话都往外讲。“爸爸,把我的鸡巴放出来吧,好想~嗯~啊~骚逼,满了,哈,骚逼要喷了,受不了了~要死了~” 滚动的珠子碾着穴内的骚点,带来或轻或重的刺激,“不行呢,江同学,还有好多颗还没进去呢,你这还有一半呢。” 越来越大的珠子被抵着穴口,江泽按住珠子,用力向里面推去,这又引起一波新的刺激,“啊,不行了,爸爸,老师,不,不行了,骚逼受不了了,要坏了,饶了我吧,下次…” 话音未落,就被又塞了一颗,感觉到了绞紧的穴肉传来的阻力,温柔地安抚道,“放松,不会坏的,马上就好了。” 表情管理完全崩坏的江白大张着嘴,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下意识地听从了江泽的话。 江泽两指并拢,探入拥挤的穴内,调整着珠子的位置,搞得江白尖叫着抖动高潮,最后,又强行塞进去了一颗。 啧,还有三颗,还都是大的,江泽估计着已经到达现在的极限,再多调教调教就要让他把这些都吞进去。 后穴就要紧实很多,江泽想了想,选了一款肛塞,带尾巴的那种,细长的黑色毛绒尾巴垂落在空中,“日常的学习都搞的如此狼狈,还要多多练习,学校里的其他学员可比你轻松许多,但是也别怕,毕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江白勉强在情欲中挤出一丝清明,“我,我知道了,哈,我会努力的~” 14穿环-打印记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基础的调教已经能够很好地完成了,江泽决定进入下一个环节,给他的小宝贝准备一点课程礼物。 江白如今的日程非常规律,上午看视频三个小时,已经会自己拿着道具跟随课程进行同步实验,常常把自己玩得手脚虚软,高潮不止,休息两个小时,就会迎来下午的“课程”,江泽亲自来调教,期间辅以药物调教,高潮控制,学习骚话,以及各种情趣玩具,服装等。但是一直不给个痛快,将他勾在欲求不满的状态,身体里面的小玩具要么短要么小,隔靴搔痒,让这具浸染在媚药里的身体愈发饥渴。江白甚至好几次求着让他插进来,但都被江泽义正严辞地拒绝了,如今已变成江白主动求操,搔首弄姿。江泽看着到了火候,带着他去了下一阶段“课程”的“教室”。 巨大的落地窗让整个房间明亮通透,但是里面摆放的东西却是少儿不宜。 江白看着这形形色色的各类用具,有些他用过或者在视频中看过,但更多的是他从没见过,甚至猜不出用途的道具。这看着就让人口齿发干的道具,竟然让江白除了吃惊外反而多了隐秘的刺激,穴内开始分泌蜜液,羞涩地渴盼着。 “过来,”江泽唤道,他坐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室床铺旁,“为了庆祝你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训练,爸爸今天送你一点礼物。” 他示意江白躺上去,赤裸的身子在强烈的灯光下放佛发光一样,江泽从旁边拿出一个托盘,“喜欢哪种的?” 江白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乳钉,乳环,在这一段时间的熏陶下,他的思维不知不觉地改变了,这将会在身上留下标记,代表着认可和归属,是一种奖赏与鼓励。他半是兴奋半是激动地说道:“谢谢老师的认可,会继续努力的。” 他选了一对红色的乳钉,江泽颔首,准备给他打上自己的印记。 “把自己的骚奶头挺起来。” 两颗饱满肿胀的乳头挺立在空中,江白两只手托着下方的乳肉,淫荡又色情,用棉签蘸碘伏消毒,然后镊子夹住乳尖,拉长乳头,打孔器对准快准狠地打下去,迅速拉出乳钉,固定,另一颗也同样操作。 江白咬着下唇,抑制痛呼不溢出,直到完成才如释重负地松开。 “别急,还有配套的阴蒂环。”江泽又拿出一个漂亮的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圆环,“腿张开,这次一并打了。” “爸爸,不行的,我受不了的,”江白祈求道,他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药物改造中敏感,这也就意外着他对于痛感也反应也很大。刚刚的两颗乳钉都让他痛到不行,更敏感的阴蒂…“真的受不了了,爸爸,奶头,骚奶子好痛,求求了…” “这是一定要打的,不过早晚而已,而且,你确定只是痛吗?”江泽拉扯了一下乳钉,又麻又痛又有一点爽,灼热的刺激感传到大脑,让他下意识地呻吟出声。 虽然江白的敏感度很高,但是江泽也通过药物让他的恢复能力和承受能力提高了,所以仅仅只是这几分钟,已经止血开始愈合伤口了。 “别怕,只是痛一下而已,日后有你爽的地方。”江泽边说边分开双腿,“自己抱着,不要动。” 将那粉嫩的软肉捏住,用纸巾擦干净上面的淫水,“差点忘了你这个。”他找来一个肛塞,堵住女穴口,免得喷出水来,又找来一个束缚住阴茎,将它固定住。 重新擦拭起来,粗糙的纸面接触那敏感的软肉,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抱着腿的手都在抖。夹住拉长,肿胀饱满如葡萄的软肉被拉扯成长长一片,迅速打孔,进环,固定,又痛又爽的刺激让他尖叫着潮吹了,松开阴蒂,漂亮的红环拉扯着坠下,无时无刻不给予着刺激,不知道会拉成什么长度呢? 15憋尿 调教进程已经过半,江白在不断的训练中已经将身体的掌握权交给了江泽,江泽的命令优于自身的想法,而且什么淫词浪语都能说出口。 就像现在,“老师,不行了,太胀了,让骚货射吧…好涨~” 今天早上江白就不被允许排泄,又被要求喝了含有利尿药的一大杯水,撑得肚子都微微鼓起,一动就能听到水流晃动的声音,什么姿势都会带来不适感,只能跪坐在地板上拉着江泽的裤子祈求得到解放。 “不行,时间还没到,说好的一个小时,就要说话算话。”江泽坐在皮椅上,看了一眼手表,“而且,这是惩罚,’惩罚期间求情’是什么惩罚?” “鞭二十…”江白咽了一口口水,半是期待半是恐惧地说道。 “那去选一根你最喜欢的鞭子吧。” 江白膝行来到摆放鞭子的地方,这里的每一根他都亲身体验过,第一根鞭子宽长,表皮粗糙,每一鞭下去都会又痒又痛,但是马上就会变烫,身体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瘙痒仿佛都消失了,传来的是一阵莫名的爽…要是抽在敏感地带,那更是…第二条鞭子前粗后细,尾端划过皮肤仿佛是轻柔的抚摸,要是用力的话那就是尖锐的疼痛,是痛是爽主要看江泽的心情…第三条皮鞭打出的声音会很响,痕迹会很重,是江白惩罚时最常用的一根… 江白垂下眼眸,选了一根痛感不是那么强烈的一根,这一根常用于调情,不是很疼,但是会流下印记,白皙的身体遍布红痕,很能勾起人的施虐欲。 江泽看着这一根,也没多说什么,“跪好。” 扬鞭抽在胸上,今天的是挂着铃铛的乳钉,两个乳钉之间还通过细长的链条连接,一鞭下去,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乳肉荡起阵阵乳波,江白闷哼一声,大声道“第一鞭,谢谢老师的教导。” 接下来一鞭抽在那微微鼓起的肚子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颤抖,又使得没能排泄出去的液体晃动,带来憋胀感,很快又是第三鞭,第四鞭…每一鞭的轻重,部位都不一样,红色的鞭痕遍布整个身体,连阴茎和穴口处都有,阴蒂环每每被波及,又会使得阴蒂受刺激,整个过程下来江白的花穴已经喷了几次了。 棍棒和糖交替着来才是长久之道。江泽温柔地靠近瘫软在地上的江白,幸好都铺设了地毯,赤身裸体躺着也不会冷,他摸了摸江白的头发,语气放缓温柔地说道“时间到了,宝宝可以上厕所了。” 抱着他来到厕所,命令道“尿出来。” 窸窸窣窣地水声流出,憋的太久,括约肌疲乏,不能射出来,只能缓慢地流出来,长久的憋胀感在此刻得到解放,引起无与伦比的快感,尿液划过敏感的尿道,又是新的刺激,每每排尿,都会让江白翻着白眼高潮一次。 看着水流停止,江泽开口“结束。” “唔~”头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江白身体下意识地听从停下,长久的憋尿不是一次就能释放干净的,剩余的尿液想要冲出来,但又不被允许,比起之前没排泄时更难忍。“爸爸,还有~我~” 江泽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恶劣地不再命令。“试试用下面的女穴。” “这,不行的,我~” “试一下,你的发育很完整,是可以的,只是你之前一直没用过而已。”江泽一手揉着他的肚子,一手抚上女穴,刺激这尿道口。 “不行~爸爸~”江白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但仍没唤醒某人的良心。 江泽拿出尿道棒,小心地捅入,从没使用过的尿道细窄又敏感,不过捅了几次后就让江白受不了的高潮,但也在他无意识地时候尿液从中流出… 16眠J 人们似乎总是这样,固有的劣根性让人们偏好纯洁被染污,完美被打破,看高傲者低下头颅,看理性者疯魔…他亲手将纯情少年变成如今臣服于欲望,堕落下贱的模样,但是却感觉到了无趣,像是一个新鲜感过了的渣男,也像一个征服感达成后的索然无味,像是计划进行到了中期的倦怠感,唯有达成目标是他现在的动力。江泽设好固定程序,日常的调教不打算动手了,设好下次登录的日期,退出了游戏。 他的计划本上还有“外出室外调教”“犬化调教”“放置调教”“雌堕调教”“融入社会调教”尚未完成。 江泽一直认为,人的道德和情绪是重要部分,一个没有道德,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即使在大众面前交合也很无趣,但是一个有道德,有羞耻心的人在隐蔽处调教却是能让人趣味十足。因此,江泽要做的就是先打破他的道德,但又唤醒它,让他在这个过程的纠结痛苦,最后只能在大众面前伪装,在他面前放荡,只能是他,其他什么人都不可以替代。 将一个纯白染成黑色,却又要让黑色伪装成白色,一个具有挑战性的游戏,不是吗? 江泽再次上线时游内的时间已经距离他上次离开时间过去了半个月,今天他的心情可实在说不上好,他的内心憋着一股火。 江泽打开卧室门,江白赤裸地躺在床上,黑色的床单映着他的身体又圣洁又荼蘼,强大的恢复力让他身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江泽被这一幅画面勾起了欲望,也有施虐欲。 他抽出江白身体里时时刻刻努力工作的道具,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穴肉饥渴地颤动,渐渐收缩成小孔,像引诱,也像羞涩。 阳具抵在穴口,破开穴口,长驱直入进入内里,凸起的敏感点像按摩一样划过柱身,热情温暖又潮湿的甬道给予来客诚挚的招待,江白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收缩穴肉,像抵抗也像邀请。 “唔,”江泽的龟头触到了一个圆形振动的东西,穴肉里面除了拔出去的按摩棒还有一个跳蛋在里面,是拿出来还是继续,江泽想都没想地做出了选择。阴茎不断进入,强势地将它推入更深,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江白难以忍受地拱起了腰,而江泽这边又是另一种感受,江白极力绞紧的穴肉给他极致的享受,而前端抵在不断振动的跳蛋,也刺激着马眼,让他有着想要射精的冲动。 江泽稍微抽出一点,又狠狠地撞上,每一下都极深,极重,让那本就极深的跳蛋更进一步,江白连续不断的呻吟无意识地传出:“不要了~”“哈~”“啊~” 这极其单薄的反应让江泽不悦,调出了面板,将江白唤醒,“啊~受不了了~太深了~”还没有彻底清醒的人吐露着淫词浪语。“骚货不行了~要喷了~”“慢点啊~” 江白的苏醒让这一场性爱更加疯狂,江泽掐着他的阴蒂,拉扯他的奶头,挤压他的乳房,像水枪一样射出奶水,将后穴的按摩棒开到最大,连前面都能感受到的疯狂振动,恶劣地不断命令他射精,直到射无可射地流出一点点清液,最后尿液也排干排尽,贴上电极片,电流的刺激让疲乏的身体又挤出一丝余力,尽最后一丝努力侍奉江泽。 17 江泽坐在椅子上,桌下是正在努力口交的江白,他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双手束缚着背在身后,努力张大嘴巴,尽可能多的往里面送,脸颊两侧凹进去,吮吸得很卖力,自是一幅淫态。 自晚上的暴虐发泄过,很奇特,江白不仅没有害怕躲避,反而主动来…安慰他?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心情,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江泽毫不客气地笑纳。这也说明他的情感方面的调教卓有成效,当江白动了心,而江泽又不会给予同样的感情回报时,两人身份是父子,肉体是主奴关系,情感是不对称的。那么江白想要得到江泽的“爱”,会做什么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阴茎被好好地包裹吮吸,被巨物强行占据的口腔里软舌小幅度滑动摩擦挤压,主动打开喉管,将阴茎放进去,不断的吞咽,自带一股吸力,喉管压着龟头,哪怕放着不动,也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传来,江白做了几次深喉,被异物入侵的喉管反射性地蠕动,干呕,强烈的刺激感传来。 “不用勉强自己。”江泽垂目,衣衫整齐,只是裤子拉开拉链,目光清清冷冷的,整个人透出一种不动如山的疏离感,像是一尊不会动心的玉佛。 江白咳嗽着吐出巨物,晶莹的丝线坠落,冰凉的水滴落在大腿上,透过不断咳嗽挤出的泪花看向江泽,像是被他这一幅冷静自持的模样烫到,又是心动欢喜,又是悲哀,还夹杂着一点内疚,他知道这份感情是不对的,不被世俗承认,但是感情如何能控制,哪怕他之前努力压制,也在他心情不渝时破功,控制不住地想要安慰他,想要… 他低下头,舔着柱身,突然一顿,江泽伸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像是随意地向上探去,踩到了灼热挺拔的阴茎上,在已经完全掌控的情况下,他没有再给他佩戴阴茎锁,“舔也能这么兴奋?像只贪吃的小狗一样。” “唔,”江白咽下口水,无师自通,“因为是主人,狗狗想着主人就这样了。” 这个回答很好地取悦了江泽,“这么乖啊,是不是该给小狗一些奖励啊?” 江白乖顺地点头,又将阴茎吞入,不得不说悟性十足,甚至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和小窍门。 “腿张开,”江泽命令道。 江白大开着腿,将臀部下压,江泽踩着他的鸡巴,施力。 “唔,”江白闷哼一声,阴茎一面是冰冷的地面,一面是江泽温热的脚面,被踩地又痛又爽的,阴茎略有萎靡,但他不管不顾,只是将口中的阴茎含的更深,发狠地来了几次深喉。 “射吧。”江泽踩着不放,命令道,感觉到了脚底一抖一抖,渐渐晕染开了一片濡湿,松开软下来的肉棒,换地方玩,那两颗睾丸被他脚趾勾着把玩,或轻或重,或夹或压,玩得江白闷哼不止。 又向下,勾住那阴蒂环,拉扯把玩,那小小的豆子如今肥大肿胀地挂在外面,被一番不知轻重的玩弄,越发可怜,然后江泽就被喷了一脚的水。 江泽也在江白卖力的吞吐下射了出来,被射了一嘴的江白努力吞咽,但仍然抵不过射的速度,狼狈躲避时被射了一脸,连睫毛都挂着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 唔,这算是颜射吗?从视觉上直观察觉到江白已经被他弄脏了,江泽思维发散了一秒钟,本来想让江白将脚舔干净,也在这一幅狼狈的场景中打消了念头。 18小狗的一天 小狗开始了今天的工作,首先,整理自身,毛发要光泽柔顺,身姿要优雅灵动,其次,以饱满的热情去迎接主人,要热情,又要体贴,要黏人,又要有分寸…今天的内容是要成为小狗呢。 江泽玩味地看着小狗进来,头上戴着白色耳朵,项上套着项圈,四肢着地,长长的白色尾巴垂落在两腿之间,在动作间划过地面。一只干净的,讨人喜欢的小狗来了。 江泽承认他很喜欢,江白如今这副乖顺小狗的模样也有来自他的影响,他会在江白扮作小狗时抚摸他的身体,亲昵地亲吻,温柔地搂抱,给予许多平时不会有的待遇和亲昵,江白怎么能抵住这一份特殊呢? “主人~”清亮的声音呼唤着。 “很好,很漂亮。”江泽夸奖道,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摸一只喜欢的宠物。 早餐 江泽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早餐,而江白这边还在自力更生地想要获得他的食物。 漂亮的少年跪坐在桌下,牙齿咬住拉链拉下,含住纽扣,灵活地解开扣子,咬住内裤下拉,露出江泽的性器,脸庞凑拢,鼻子急促地翕动,痴迷地闻着江泽的味道。被江泽轻拍了一下脑袋,才想起正事。舌头划过柱身,将整个阴茎涂上晶亮的水渍,又含住阴茎,打开喉咙,慢慢吃下更多,舌尖灵活地舔弄,抵触,两只手也没闲着,温柔地抚慰着下方的睾丸。 等江泽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低头看着江白。自从江白主动起来,他越来越多的感受到了惊喜。江白很聪明,口交无师自通,越来越厉害,与第一次相比,进步非常大,明明没有训练过,但也会根据江泽的反应来调整,而且,他很渴求自己的精液。虽然江泽不明白为什么,但却没有去改变这一点。 垂眸看向自己胯间的小狗,江白的头发已经长长不少,柔软的乌发垂落在裤子上,柔弱,仿佛菟丝子一样,江泽将垂下的头发别在耳后,轻轻拍了一下江白的头,暗示着他,等江白稍微吐出一部分后,释放了出来。 江白现在已经不会再让第一次的狼狈不堪的场景出现了,他吞咽下精液,又将阴茎舔弄干净,抬起头,无辜又灿烂地对着江泽笑。 “很棒,”江泽收拾好裤子,做出拥抱姿势,“上来。” 江白迅速从江泽两腿间爬上,亲热地倚靠在江泽怀里,接受江泽的投喂。 黏黏糊糊地吃过早饭,江泽来到书房,开始“工作”,说实话,这个“工作”只需要江泽随意地从系统提示里点选项,完全放任也行,毕竟又不是真的需要玩家工作。 江白在他脚下,安静的蜷缩着,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守着,江泽将脚放在他柔软的肚子上,热量从接触部位传来,江白主动扭动着身子,像是一只在主人脚下撒娇打滚的小狗。 吃过午饭,就能陪着一起午睡。会撒娇的小狗被允许上了主人的床,柔嫩又自带热量的暖床小狗躺在主人怀里。 江白很喜欢,在爸爸的怀里相拥而眠,仿佛他们是耳鬓厮磨的情侣,爱人,而没有其他身份。但是堵在他肛门的大尾巴无声地提醒着他是作为一只宠物才得到这种待遇,让他内心又欢喜又沉闷。 爸爸,什么时候,你能喜欢我呢?不是看到儿子的喜欢,不是对宠物的喜欢,而是情侣之间的喜欢呢? 19外出暴露 今天江泽特意为他换了一套打扮,以宠物犬衣服为基础设计的情趣衣服,黑色的连体衣,脖颈处以蕾丝布料包裹,胸部到大腿的布料完全没有,屁股处也空落落的露在空气中,但是后背又被完全覆盖,一套小狗标准服装,“毕竟小狗遛弯的时候要标记地盘,不是吗?” 在手,手肘和膝盖,脚上戴上护具,保证他不会受伤,将牵绳与项圈上的小扣挂上,戴上耳朵,尾巴和止咬器。想了想,又将两颗乳钉和阴蒂环通过链子相连,这样动作间的一系列拉扯也会很刺激。就这样,狗狗出门的准备工作做完啦。 江白有些不安,自从开始“教学”之后,他从没有外出接受调教,还是穿着这么放荡暴露的衣服,他仿佛一下清醒过来,想到了从前的自己,猝不及防间直面了自己的变化,又想到了江泽,想到了调教室,他突然发觉,江泽对他是有性欲的,许多调教内容,是不是那么冠冕堂皇,他由衷的为这个发现开心,但人的本性就是欲望无穷,他仍然想要更多…他又想到了如果被人发现,杂七杂八地想到了许多… “爸,爸爸,”他仿佛一半精神游离出身体,冷漠地瞧见事情的发生,“我们不出去好不好,万一被人看见…” “不会的,如果实在怕的话,我们可以先在院子里转转。”江泽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了他一个适应的过程。突然,诧异地发现面板跳出的提醒,“提醒,人物以出现黑化倾向,请玩家注意。” 江白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坚定态度,垂下头,轻声呢喃:“这样啊…” 自从看了系统提示,江泽仔细观察了一下江白的变化,但是,完全察觉不出来什么啊,看得久了,江白还会无辜地回望过来,“爸爸,怎么了?” 江泽皱眉将异样甩出脑袋,“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他牵引着江白来到自带的小院,其实这并不小,郁郁葱葱的花木足够遮挡身影,江白小心地跟上,泥土的味道,皮肤触到地板冰凉的感觉,阴蒂和乳头每一步都会传来刺激,敏感的身子已经自动分泌淫水,渐渐顺着肌肤滑落,而这一片花香鸟语,正常无比的环境,更让他加深了羞耻,如此衣冠不整地游行,仿佛… 目光所至,江泽平整的裤子和程亮的皮鞋,衣冠楚楚,他紧紧靠近贴着他的裤腿,压下心理复杂的情绪,在一圈一圈的散步中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我爱他,他对我,也不是完全无情,而如今这个样子,双方都有原因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你对此也要付一部分责任…你无法摆脱我了,我将会赖上你,死死地缠住你… 但是别担心,我会听话,变成如今的样子也没关系,而我只有一个要求而已… 他沉思着,没有注意到江泽突然停下了,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小腿,江泽没有注意,只是面对着大门栅栏处。 是他们的邻居,出门遛狗路过,互相打了个招呼。 “唔,出门遛狗吗?”江泽微笑着询问道。 “是啊,”邻居无可奈何地回答道:“在家完全待不住,非的出门溜几圈才行。”礼常往来,问道:“你这是…” “啊,”江泽意味深长地笑到,“我也刚养了一只小狗,在院子里溜溜。” “这样啊,”他似乎比较好奇,“怎么突然想到养狗了?” “唉,”江泽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孩子大了,养一只好有个伴。” …… 江白整个人都僵硬着,他离门口大道不过一步距离,听到人声的时候血一下子就涌到了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要退后藏起来,他甚至都要趴到了地面,他害怕外人从高处看到他,饱满的乳房触到了冰凉的石头,他的意识在如此紧急的时候又突兀地想到了在家里面他似乎从没有直接接触地板,永远都有厚实的地毯铺在身下…但是江泽迟迟不结束话题,他紧张到压抑住声音,突然乳头和阴蒂传来拉扯感,原来江泽像是无聊似的勾弄着绳子,又刺激又害怕,而敏感的身体就到达了高潮,他无声地潮吹了… 江泽目送着邻居远去,笑眯眯地看着脚边的狼狈小狗,“只差最后一步了,”江泽强行拉扯了一把绳子,命令道:“尿吧。” 20外出 江泽在研究那个黑化值,他很难想象一个安静躺在他脚下给他暖脚的青年黑化值竟然有20,系统提示注意人物的心理状态,黑化值太高还会导致出现一些异常举动。 而江泽浏览了论坛,翻了许多也没有找到与黑化有关的描述,想了想,又发了个帖子,询问黑化值,他要看一看这是因何而起,会有什么后果,然后决定自己的行为。 断断续续地有人回复,但多数都是凑热闹的,私他的一人,倒是给了相关的回复,“黑化值是一种笼统的描述,准确地来说,人物并不是完全无害的,当他们内心有很多阴暗的想法以及出现频率过高时,就会出现黑化值。” 那人随后又问道,“你干了什么,这个游戏很不容易激发这个设置的,更多时候人物都有精神调控的。” 江泽讶异地注视着脚边的小狗,这么说来,这个小狗现在是黑芝麻汤圆,面上纯良,内心有很多阴暗想法?emm,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他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作死冲动了。 江泽敲了几个字:“黑化值满了会怎么样?” “不清楚,别作死。”过了一会儿,又一条消息跳出来,“过了阈值之后,可能就会出现人物下药,绑架,强制,囚禁之类的,不建议尝试。” “你了解这么清楚,经历过?” “……” 好奇心害死猫,江泽真的很想玩一把黑化值。仔细研究了一下面板,找到存档功能,这一次先不走黑化路线了,等把他的原定计划完成就玩一把黑化,他愉快地做出决定。 他回忆了一下黑化值出现的原因,应该就是之前一直在房子里,他在潜移默化间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外出的刺激让他突然醒悟明白了阴,但是他仍然服从了江泽,看样子还没有什么不满,看来内心的调教还是很成功。 他抱起江白,“宝贝,要出去逛逛吗?” “啊,”江白搂着江泽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来微微痒意。“出去干什么啊?” “买些衣服,”江泽笑着说,“之前的衣服不太合适了,要买一些新的。” 江白于是点点头,被江泽抱着去换衣服。 江泽选了一套棕色连衣裙,配上黑色风衣,加上黑色丝袜,配上高跟鞋,又林林总总选了一些配饰,就像打扮娃娃一样。里面的是一整套情趣蕾丝内衣,托举挤压出深深的乳沟,下面是一条珍珠丁字裤,又被江泽前后各塞了几颗跳蛋,连阴茎也久违的戴上了锁,没穿过高跟鞋的江白走得歪歪扭扭,只能靠在江泽身上,被半搂着走。 热闹的商业街,熙熙攘攘的人群。江泽停下脚步,似乎很是体贴,“要休息一下吗?” 面色潮红的江白低声“嗯”了一下,他体内的跳蛋无声无息地振动着,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点,而他要夹紧双腿,以免掉出来,更怕会喷出水来,现在都有淫水顺着双腿滑落,幸好裙子是长裙,遮挡住了这一场景,江泽站在旁边,感受着江白细细地颤动。这才稍微好心地关掉了跳蛋,但是即使没有开启,走动的过程也会不断改变跳蛋,比起开启的时候更像自己玩弄自己,更淫荡了… 江白慢慢地随着江泽来到一家服装店,这似乎和他平时穿的很不一样,这是洛丽塔,大大的裙撑,“你说裙子里面可以藏起一个人吗?”江泽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江白自然地想起了那种场景,羞红了脸。于是江泽专门挑着那种夸张,巨大的裙子买,还买了低胸的上衣,又买了其他一些东西。最后带着江白去了影院。 昏暗的灯光下,江泽伸手摸向江白的大腿,他的肌肉仍然是紧绷的,大腿都湿了,粘腻的沾在身上,江泽笑着说“这么多水啊。” “爸爸,不要玩了,”江白按住他的手,皱着眉头祈求道“我们回去吧,我想上厕所。”他其实更想将那夹了一路的淫水排出去,哪怕他拼命收紧,也有一部分流出来打湿了肌肤。 “想去上厕所?”江泽拉着他,去了影院的厕所。这个时间厕所人很少,江泽直接带他来到一个隔间,撩开长裙,解开阴茎锁,“尿吧。” 尿液释放完,江泽重新给他戴上了锁,准备离开才发现江白死死拉着他的手,“爸爸,我,我受不了了,要喷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没等江泽意识到什么,江白已经自暴自弃地放开了控制,积累的淫水猛地流出,打湿了一摊。 哇哦,江泽内心鼓掌,表面装作自责的模样处理后续,脱下丝袜来大概擦了擦,收拾的差不多了,带着有些崩溃疲惫的江白回到家。 21入学住校 江白开学了,在观察了江白如今的状态后,江泽决定让他出门,他如今是一个大一新生,但是像这种游戏里的很多设定或者程序都是情趣,就像江泽的系统里开放了教授,教官等角色,可攻略,也可顶替,这不得来一把师生py,而且,学校也给老师安排了住宿,这不正方便嘛。学校可以住宿也可以走读,但是江泽替江白选了住宿。 开学当天,江泽带着江白来到教师宿舍,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阳台,不算大但是各项都齐全。江白勾着江泽的手指,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暗戳戳地搞点小动作,江泽纵然他的这些动作,江白察觉到了这一份纵容后,得寸进尺地越来越厉害了,虽然有时候过火了江泽便揪出来惩罚,让他又痛又爽,但是还是乐此不疲。 像现在,江白在关上门后就想凑过来亲吻,被江泽拍了一把屁股,无声地警告他,但是江白不依不挠,仍然要亲上来,江泽捏住他的脸,挑眉一笑:“想亲?” 江白喜欢他脸上这种坏坏的表情,那不是对于儿子的宠溺和正派,他含糊着说道,“想…” “要亲的话,阳台上来怎么样?”他压低,嘴唇离得更近了,但是始终没有贴上,若即若离,引诱着。 “好…”江白痴迷地搂住他的脖子,终于得愿所偿地亲上了。舌尖如愿以偿地进入口腔,勾着江泽的吮吸交缠,啧啧作响,像是吻不够似的挂在他的身上,不愿停止。 “好了。”江泽捏住他的后颈,将他分开,江白就像是有饥渴症似的,始终吻不够。 “不够~再吻一次嘛,求求了~”他喃喃地请求道,不愿松开。 江泽抱起他,走向阳台,“那就在这儿。”他们的楼层不算高,三楼,但是楼下就是一条道路,虽然下方有绿化带,也有树木遮挡,但只有一抬头就能看见,而且对面也有一栋宿舍楼,旁边也有阳台。 被暴露的环境唤起了几分理智,但是江白仍然不愿停止,“再亲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像是说服自己一样又凑过来,这次江泽主动吻了上去,唇齿交缠,啧啧作响。 “欠我一次,阳台。”江泽松开他,笑眯眯地说道,他的嘴唇因为这连续不断的亲吻蹂躏地更加饱满深红,江白眼神都要粘在上面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最开始的亲吻条件,他低头看了一眼环境,羞红了脸,讨好地亲吻江泽的手指,“不要好不好~” “不行,言出必行。”江泽又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去看看你的寝室。” 江白的寝室就是普通的四人间,他把东西放好就跟着江泽又回到了江泽的宿舍。 “江同学,不去和你室友联络一下感情,跑我这儿来干什么。”江泽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道,他通过系统一键收拾,如今已经整洁有序。 “不想,只想和爸爸在一起~”他爬上床,迅速脱掉上衣,将两个小白兔从运动内衣中释放出来,压过来,乳头摩挲着他的嘴,“爸爸,好涨~” 现在也会勾引了,虽然很直白,江泽内心笑了一下,稍微张开了嘴,像软糖的乳头挤进了他的嘴,江泽懒洋洋地用牙齿咬住乳钉,舌头拨弄着,就是不吮吸。 江白红着脸,察觉到了江泽的意图,只能自力更生地挤出奶,白嫩的双手挤压着乳房,使得奶水溢出,带着淡淡的甜,涌入江泽口中。这种方式虽然不用自己出力,但是太慢了,江泽享受了一会,翻过身来将江白压在床上,主动开始吮吸。 “啊~”这猛地一下,又是不同的刺激,江白呻吟出声,“哈~没有了~” “小奶牛这就没奶了?”江泽调笑着。 “还有~”江白红着脸,“小奶牛还有奶啊,请主人品尝。”主动捧着另一个奶子挺身凑过来,时间,还很长。 22阳台脐橙 夜色笼罩,凉风习习。虽然天已经彻底暗了,但是仍有房间灯光未熄,道路边的昏暗灯光,种种都与室内不一样,无一不在说明他现在正在室外,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慌让他整个人都很紧绷。 江泽在阳台放置了一个躺椅,虽说是室外,但也不是非要体验以地为席的粗糙质感。江白躺在躺椅上,目光惶恐不安地四处打量,稍有异动都会过度反应。 江泽觉得很有趣,仿佛一只警惕的猫,但是仍然会温顺地被脱掉衣物,赤裸着,江泽探入穴口,温热的穴肉紧紧绞着手指,“太紧张了。”江泽抬着他的头,对视着。“看那些做什么,看我。” 江白沉溺于那深色眼眸,看着眼中的倒影。“吻我。”吻我,给我爱,我可以抛弃一切。 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气氛开始升温,江白主动解开江泽的裤子,进入穴内。不得不说,露天的环境的确很刺激,江白的穴肉比之前更加紧致,死死地绞着,微微带着点痛,但是更多的是爽,江泽搂着他换了个姿势,脐橙的姿势让肉棒进的更深,江白手捂着嘴巴无声地尖叫着,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江泽拍着屁股无声地催促。 “唔~”他闷哼着缓慢撑起自己的身体,又努力坐下,起起伏伏间自己玩地潮吹了。 江泽欣赏了一下江白动作间淫乱的脸,起伏动荡的乳肉…但是也对他这慢吞吞的动作不甚尽兴。手握着他的腰,在他动作间给予支撑,起身时幅度更大,落的时候更快更猛,有目地性地对着他的骚点不断顶弄,把江白弄得表情都崩坏了,喘息声越来越大,在他控制不住高潮要尖叫时,被江泽一把捂住嘴。“忘了这儿是哪儿了吗?” “唔~”江白闷哼着抑制住自己,后怕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虽然夜间人很少,但是的确还有人,只要他们抬头一看,就能看见自己淫荡的模样…他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地又潮喷了一次。 “好些了吗?”江泽温柔地以退为进,看着江白的表情从崩坏到后面的控制。 “好,好了~”江白声音颤巍巍的,压的很低。 江白又主动开始动作起来,江泽打开系统面板,在它检测到了室外后就出现了NPC人物“发现”“怀疑”“路过”等选项。江泽点了一个“怀疑”,静待事件的发展。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隔壁的阳台传来声响,像是隔壁打开了门出来吹风。这一突然的声响让江泽他们动作停下了,江白无声地颤抖着,精神高度紧张,注视着隔壁,身体僵硬不敢动,但是穴肉绞紧,江泽握着他的腰强硬地抽动了几下,抵着骚点释放了出来。强烈的水流冲着骚点,江白无声地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 “别怕,”江泽没有将肉棒抽出来,埋在里面,拿来一个毛毯,裹着他,抱起来进了屋子。 等到了室内,放开他,江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白色的精液顺着流出来,江泽看着这一幅模样,踩着他的鸡巴,命令道,“射出来。” “哈~”敏感的通道被水流流过冲刷,又让他颤抖着高潮了。 1背景 江泽着实在游戏里放松了一把,退出游戏后就收到了齐起的通讯。江泽半是无奈半是嫌弃嫌弃地从头拉起。 “别忘了,活动开始了。” “在干嘛?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去,你是不是根本没在意,忘了?” “不会吧你” “大哥,回个话呗,等得花都谢了。” “算了,不等你了,我进去了。” “狗贼,我都玩完了你还没出来。” “绝了,我过来了” 最新一条消息:“狗贼,开门” 唉,江泽长叹一声,开启允许访问的权限。齐起来势汹汹,“狗贼,说,是不是忘了。” 江泽无奈“抱歉,忘了。”理不直但气壮。 齐起眼珠一转,“要表达歉意的话,那个游戏我给你设定。” 江泽眼眉一挑,上下打量一番,“你的眼光…” “那是你没体验过,黑皮大奶…” “好好好,”江泽躺平认输,“你来你来。” “嘿嘿嘿”齐起阴险地笑着开始下载,设定数据,“要玩啊,明天我过来” “别了,会玩的,走吧您内。”江泽关上门,数据已经导入完成,啧,不愧是他的偏好,病弱攻配强受,这着实不是他的菜啊,他更偏好美受,娇弱一点的,之前齐起的强推都被他无视了,但这次,算了,体验过就不会有下次了,也减一些骚扰。他开始调数据,身体数据调高一些,怕改太多齐起知道后又要碎碎念,体质调到一般,其他的看上去没什么不妥,就都没动,搞完这些才休息下。 第二天,果不其然齐起又发来信息骚扰。“喂喂喂,不会又忘了吧。” “没忘”江泽轻敲了几个字过去,“要开始玩了,别发了。” “嘿嘿嘿”配上一串猥琐的表情包。 辣眼睛,江泽移开目光,打开游戏,成功进入。 “嚯”江泽感叹了一声,这次的登入地在一个房间,但是,这房间也太大了吧,高度,长度都很惊人,但是,床铺用具又是正常的尺寸。粗略打量了一下,江泽开始看设定。 这个世界分外向导,哨兵以及普通人,向导和哨兵都伴有各自的实体精神体,是各种动物,而这也会让所有者拥有部分精神体的特性。因为精神体的缘故,许多向导哨兵的房子都会扩大建造,以供精神体的使用。 哨兵身强体壮,敏锐警惕,是许多战斗兵种,但是,感官的敏锐也带来了负担,他们敏感易怒,情绪精神不稳定,而向导的精神偏柔和,主要从事哨兵的精神疏导工作,更多属于后勤类,因此向导哨兵的结合算是主流。在这个圈子里,又以匹配度为主要结合方式,高匹配度会使梳理更加高效和有用,因此,许多不以伦理论关系,而匹配度为准,这也导致很多超乎普通人伦理道德的事。像他的身份,就是和一个哨兵结婚了,但是和其他哨兵也有关系,他和哨兵的儿子,也就是他的继子也有很高的匹配度。 江泽看了看他这小身板,又看了看哨兵普遍的身材,这他妈不还是弱攻嘛!掀桌! 2接吻精神疏导 江泽粗略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背景,颇感兴趣地想要控制自己的精神体,类似于沉思控制,只见一颗巨大的藤蔓凭空出现,其间还点缀着绿叶和淡色的小花。 哈?江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扭动的藤蔓,精神体的连接让他能感受到它的亲近与欢喜,控制着藤蔓缩小,直到能一手掌握,“啪”的一声落下,手感不错,之前耍鞭子也算有点基础,还算可以。江泽点点头。 收拾好,打开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躺着一只体型偌大,毛色顺滑有光泽的白虎,那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想起,今天是他的继子从军校回家做精神疏导的日子,不是,我他么的啥也不会啊。 江泽僵着脸走下去,而一个男人也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赤裸着上半身,肩膀上还耷拉着一条白色毛巾,“小爸。”他停住打招呼。 “嗯,”江泽颔首坐到沙发上,脚边就是那只巨大的白虎,看到人走过来也不动,粗长的尾巴甩动着,江泽摸了摸白虎的头,顺手撸了把耳朵,手感甚好,忍不住两只手都用上了,因此他也没注意到男人耳朵变红,眼睛都不敢直视江泽了,但是那只白虎仍然动也不动地任由他抚摸,甚至还撒娇似的蹭着他的手。 过了把手瘾,江泽坐直,这才仔细打量男人,银发寸头,只有脸上才能看出一丝青涩,黑皮,饱满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向下隐藏到了黑色的短裤中,结实的肌肉,每一块都蕴藏着力量,啧,仰着头看压迫感更强了,总感觉他这小身板还不够他打一顿的。 “坐。”江泽扬了扬下巴,指示着他坐在对面。 “嗯。”他略有些局促地坐在对面。 “做精神疏导对吧?”虽然这个游戏算是被按头安利,但是他还是坚定地认为他不会喜欢这类型的,只要走个剧情,时间到了结束说还是接受不了就行了。这样的话除了必要,少接触就行了。 他回忆一下精神疏导的做法,一般是选一个安全安静的环境,伴有适度的接触,用精神力从接触部位进入,进入精神图景,清除一些“垃圾”就行,应该,不难吧?啥经验没有的江泽准备莽了。 “那开始吧。” “好。”男人从对面沙发过来,坐到他的旁边,猛地吻了上来,灼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江泽僵了一下,瞪大眼睛,适度接触,这就是适度接触吗?! 一条湿热的舌头探入他的嘴,接触勾搭着他的舌,江泽在震惊间恍恍惚惚将精神力渡过去,仿佛只有一瞬,他感觉他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仍在炽热缠绵的吻里,一半像是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周围雾蒙蒙的,稍微接触一下就能感觉那是烦躁,愤怒,不耐等等负面情绪,他无师自通地用精神力顺着安抚,渐渐地灰雾淡去消失,应该好了吧?他将精神力收回,男人还在不断吞咽交缠,像叼着猎物一样不肯松嘴,推,推不动,反而被结实的手臂搂住,江泽心中暗骂,心神一动,一根藤蔓凭空出现,一鞭子抽在了白虎上,大猫本来舒服地飘飘然了,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疼得一下爬起“嗷”了一声。 趁男人吃痛松开,江泽握住藤蔓,毫不留情地向男人抽下,“记着教训。”说完冷着脸收起精神体,重新上楼。 因此他没看到那人脸色潮红地摸着鞭痕… 3偷袭 已经进屋的江泽自然不知道下面的动静,他抽出书架上的一本《向导入门》的书籍,这个世界的精神力很神奇,似实似虚,有各种发展方向,江泽试着运用精神力凝成一根线,这与之前召唤精神体出来的轻松不同,费时费力,凝成的丝线还不稳定,没一会儿就散了,但是练习了一段时间,精神丝的稳定性,坚韧性等飞速提高,江泽将它握在手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精神力丝线传来被触摸的信息,这岂不是还可用于探测等方向?江泽有点兴奋,对于新鲜力量的好奇心与追求让他一不小心没注意自己的精神状况。 好晕,好累,过度使用精神力的江泽感觉脑子传来阵阵刺痛,坐在屋内的沙发上,想要歇息一下,但是无可抵挡的困意席卷而来,闭目就睡了过去。 时间无声地流逝,天色黑了下来,“咔咂”一声,房门打开,一个人影迅速又安静地走了进来,那双黑夜里荧光的眼睛痴迷地盯着靠在沙发上的人。 走进,双手颤抖地抚摸上他的脸,又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服,一个横跨就跨坐在江泽腿上,但又没有全部压上,膝盖处的沙发凹陷下去,挺翘的臀部压在大腿上。灼热的唇舌舔舐着他的闭着的眉眼。 “唔~谁?”江泽被这动静弄醒,但在一片漆黑中睁眼,只看见了绿莹莹的眼睛,猝不及防间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滚下去,朱旭!”反应过来的他咬牙推拒着身上的男人,但被男人握住双手压制了动作,并且他放松了力道,坐实了下去。好沉…玛德,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香香软软的小美人的原因,这大块头完全压制了他,想要释放精神体但是但是却被刺痛的大脑提醒了现状,这种无力的不受控的状况让他烦闷恼怒。 “阿泽~”转着弯的呢喃让他接受不能地皱眉,没想到仿佛一下子激怒了身上的男人,猛地磕上来,堵住了江泽的嘴,色情地舔弄着口腔,勾弄着他的舌头,饥渴地吞咽着他的口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都在无声地述说着身上人的不平静。 突然出现的老虎更是让江泽瞪大了眼睛,那白虎踱着优雅的脚步快速凑近,大脑袋强行挤入朱旭拱身撑起的空间,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上肌肤,只是一个触碰,就让江泽控制不住地想要弯腰,但是肌肤抵住沙发,退无可退,只能感受那湿热的舌头刮过,带着点刺痛,剩下留在身上的湿滑痕迹,感受到了冷意。 朱旭暧昧地隔着裤子揉弄着他的阴茎,江泽反而冷静了下来,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头,血腥味弥漫在嘴间,让他松嘴,“不是找艹吗,去床上。” 江泽冷着脸走到床边,既然已经决定了,他就不再纠结,利落地解开裤子,坐在床边,看向男人,“滚过来。” 但是他不知道在朱旭看来,江泽这个世界的相貌本就属于明艳那挂,冷着脸的时候又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高冷气息,但是眼尾迤逦,一片艳红,又冷又欲,凭借他出色的视力,还能看见那未干的水渍。 4 -前戏 江泽冷着脸看男人走过来,其实称他为男人还不太合适,毕竟他的年龄只有十九岁,但是从体格方面来看,这个称呼配他是绰绰有余。实话说,江泽的心情有些微妙,有一种像是被迫去吃不喜欢的菜品时第一口的纠结,要是这个游戏是他平时休闲玩的话,他这儿已经退出了,不对,如果是他玩的话,都不会出现这一幕。而且,从调出的面板来看,齐起这个王八蛋设的初始好感度进入游戏时的好感度高的吓人,路人好感度拉到了60,主线人物的好感度更是拉到了90,这他喵的也算是人见人爱了,而且初始设置进入游戏后不可更改,他只要一想到当时没关注这些数据他就直接一个痛苦面具,这么高的好感度,不怪乎眼前这家伙这么锲而不舍地想要和他上床。 朱旭边走边脱,幸好游戏的美工还是很不错的,不然就算后面会被齐起骚扰讨伐他也要退出,哪怕以挑剔的眼光来看,也是肩宽窄腰翘臀,肌肉鼓鼓囊囊的彰显着轮廓又不失匀称协调,两条长腿走动间那辣眼睛的某个部位就映入眼帘。 江泽悄咪咪地对比了一下,还好,他的一丢丢虚荣心保住了。 “清理过吗?”江泽姿势不动,问道。 “清理过了。”朱旭咽了口口水,压抑住自身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躺下,后入。”江泽看着他伪装地温顺地爬上床,撑着手半跪着摆好姿势。 温顺?呵!要真的温顺就不会出现在他的房间,还来霸王硬上弓那套,虽然后期也有他同意的成分,但是江泽内心还是给他记了一笔。 江泽掏出阴茎,皱着眉开始刺激它。突然感受到了热量传导过来,那只漂亮的大猫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伸出舌头,想要去舔,被江泽一把按住,气笑了,“想让我今晚进医院啊。” 大猫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虽然理智上知道这就是个精神体,但是他总是会下意识把精神体和主人分开,会对精神体有更多的宽容。白虎伸出舌头舔了舔摁在他吻部的手。“咦”,这一次,真的没有倒刺了,更像是湿滑的人类舌头,好家伙,那他喵的之前舔他的时候为啥有刺痛感。 白虎执着地想要去够,还是被江泽拍开了,实在不能接受一头猛兽埋在他胯部给他口交,总有一种下一口就会被咬断的刺激惊悚感。赢来了白虎幽怨的眼神。 呵,别想了,不可能,江泽撸动了这么一会儿,性器勃起,提枪上阵,有一种被迫加班的感觉,朱旭安静地撑在那儿,倒也真的不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江泽抚上他的臀部,臀部肉柔软有劲道,后穴穴口紧致,但是里面倒是很柔软,粗略地扩张了一下,江泽抵住那小口,缓慢但是坚定地向里探去。肛口被顶的凹陷,最终破开,直到某一瞬间,紧致的肛口终于接纳了阴茎的头部,浅褐色的肉花被完全撑开,没有一丝褶皱,头部进去了,后面的也就顺着进去,完全进入后,江泽长舒一口气,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紧,热,水不是很多,但是很柔软有韧性。 5 江泽手撑在他的背上,手掌下的肌肤不是那种柔若无骨的顺滑,而是有着肌肉的弹性紧实,紧张时能感觉到隆起的结实的肌肉块,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体验。每一个不同都在诉说着这是与理想型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挺着腰动作,开始稍微有些艰难,动作间能明显感觉到皮肉拉扯的干涩,箍得难受,江泽皱着眉寻找他的敏感点,想让他放松下来,毕竟这样两个人都不舒服,终于,在他猛一下动作时,底下的人发出一声似欢愉又似惊诧地“唔~”的一声。 “是这里吗?”江泽顺嘴骚一句,挺腰有目的地撞上去,朱旭猛地绷紧身体,夹紧了肉棒。 “嘶,好紧,放松点。”江泽被这一下弄得又痛又爽,拍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 朱旭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低垂的眸子盛满了侵略性和忍耐。 不得不说,江泽渐渐也体会到了乐趣,这么一个凶猛结实的男人以这种臣服的姿势接受他的进攻,不管怎么作弄都不会不满,也不会承受不住,欺负狠了也只会溢出几声哼唧声,算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随着渐入佳境,渐渐有肠液分泌出来,充当着润滑的作用。这又是另一番体验感,又热又湿又紧。 一发完结,江泽从他身上下来,进入贤者模式,从旁边柜子里抽出一根烟,长吸一口,感觉自己放空了,不愧是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江泽其实在虚拟游戏也不怎么抽烟,毕竟虽然不会影响到现实,但对这种感觉上瘾也不是一件好事。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还不走?” “小爸这就满足了?再来一次?”他抬起头,像是不满足一样舔舔唇,眼里满是进攻侵略性。 “滚”江泽拿起书拍到了他的脸上。“朱旭,适可而止。”他警告道。 “别啊,要是现在滚了,以后也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他挡住书,一个翻身撑在了江泽的身上。 江泽冷呵一声,抬脚踹开他,朱旭顺势拉住他的脚,江泽忍无可忍,抡起拳头就要给他那张脸上来上一拳,被朱旭及时挡住,于是在床上又开始了一番拉扯。 “你硬了。”朱旭似得逞的笑了。 “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江泽被他制住压在床上,冷呵道。 “代表…我的挑逗很有用。”朱旭爱怜似的亲吻着他的小腹。 说起这个江泽就气,他妈的,这孙子跟他打架就像是陪他玩一样,总能抓住空隙来挑逗一番,让江泽更气。 “松开。”江泽活动着手腕,下定决心要去学习散打之类的。 “不要生气…”朱旭凑上来,“别把气憋着,发泄出来,向我,我都可以受住。” 江泽沉默下来,看着他扶着阴茎坐下,开始动作。他头一次撇开偏见,不在用他内心那套刻板的审美来接受面前这人,这种他之前绝不会接受姿势,其实体验下来也还不错,不用自己主动,朱旭主动地起伏,讨好地照顾着体内的大家伙,带来一种不确定性的刺激,这种将主动权交出去的举动,让他不知道下一刻会是什么,反而产生了一种崩坏失控的刺激感。 不知过了多久,江泽长舒一口气,射了出来。 邪神小游戏 这片大陆上供奉着各式各样的神,而我被称为邪神。耸肩这个称呼并没有什么用,它既不会让我实力受损,也不会对我的工作有什么困扰,工作?对,神是法则的代言人,法则选择神,神维系法则。也就是说,只要法则承认,神就是永存的,至于中间会不会换届嘛,我还没见过。 我掌管的是一些负面众神认为的情绪,我认为这本身就是正常的,就像有期待就有失望,有对比就有不平,嫉妒,怨恨…这就是即使众神不喜欢我,也拿我没办法,因为这些七情六欲是他们无法消除的,也不需要供奉,随时都能体会到,战争时期这类情绪就会变得尖锐,和平时期就会平缓,但总是会有的,因此,没有神殿供奉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无聊的时候就去人世间溜达溜达,我一般都是隐身或者变化身出来,也有时会碰上其他神,但一般井水不犯河水,毕竟他们很多对我避之不及又无可奈何。 最近我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家伙,好像按人间的说法,还是祭司候选人之一,春神的,主耕种,掌气候,一定意义上象征着“生”。我当时看见的时候他正在主持祭祀,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着谦谦君子似的,在那虔诚的祷告起舞,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看见了我。不是那种视线偶然略过,而是震惊地瞪大眼睛盯着我。 唔,这真的是天生的圣子的料,但是,好笑的是,这能察觉到神力,看破虚妄的少年,在祭祀祷告祈求春神的时候看见了邪神?!不得不说,这真是很有黑色幽默的。我玩味地想着,倒也无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搞事,给小圣子留下了个印记就走了。 游走世间,其实说有趣有趣,说无聊无聊,在小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印记的牵引让我又来到了这边,印象中的那个少年已经长大了,唔,正在沐浴? 我看着他惊慌地起身,拿衣袍,脸红的就像要滴血一样,湿漉漉地头发打湿了宽大的白袍,勾勒出身形。 “您…”他顿住了,满腔的喜悦和滚瓜烂熟的赞美在舌尖打转,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要先恭敬地请示神的旨意吗?还是以赞美颂歌开头?称呼怎么办?直呼不礼貌,我的神吗?会不会太孟浪?繁复的思绪在脑海里打转,反而蹦出了一句不那么尊重的话语:“您是来看我的吗?上次…”他猛地顿住话语,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如此对神说话。 “嗯哼,”我半坐在屏风上,看着底下越来越红,越来越低的脑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我来转转。” 他红着脸说道:“大人若是想要参观,不知我可否有幸能为您服务。” “可以。”实话实说,我不是一个爱搞事的神,但是顺水推舟,看看热闹还是很可以的。 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喜悦,抓紧时间把衣物收拾好,引导法术将水汽烘干,面对披着的头发犯了难,按道理,祭司的头发都需要整理的整整齐齐,编成辫子,披在脑后,据说春神就是这样的发型,但是,现在神正在等他,而且,他瞟了一眼神,长长的柔顺的黑发披着,仿佛一匹昂贵的绸缎,映着白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冲击感…他甩出脑中杂七杂八的想法,犹疑间还是直接披在身后,套上宽大的祭司服。 “大人您有想去的地方吗?”他边引导着我走出去,边轻声细语地询问,但是,细听声音里还是透着激动和热切。 “最近是有什么活动吗?”我感受着这座神殿里不同寻常的气氛,随口问道。 没想到差点把旁边的小圣子干自闭。他像一只落水的狗狗,眼中透着一丝委屈,“最近要选择圣子圣女了。”但还是很快打起精神,自我说服,而且神现在就在他身边,记不住节日怎么样,还记住他了,这么一想,反而生出窃喜来。 啧啧,感受着旁边小圣子的情绪波动,像是在吃一份清淡的杏仁豆腐,底味清淡,但是入口顺滑,还有淡淡的回味。每个人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他之前一个信徒,那个疯狂的家伙,就是一种量大味单一的饱腹感,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就是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辣味,尖锐而绝望…总的来说,很少有甜味,因此,就算量少尝尝也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