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仙人掌意外插入後(H、肉)》 神奇菊花与仙人掌火箭炮 「咣当—咔!」闷骚受终於回到家中,钥匙手机随手放在鞋柜上,长叹一声,捶了捶肩膀,拖着疲乏的步伐走入浴室,衣服都没拿,只想要先好好洗个热水澡舒缓一下。 花店老板的工作乍看悠闲,整天摆弄花草,实际上整天又搬又剪,手指跟肩颈痛得要命,还没法偷懒,要是不换水打理,直接臭气熏天,昆虫快乐派对。 天天这样干,每天打烊後都累成狗了,连带前两天带回来的仙人掌都一直没浇水,就这样放在走廊上。幸好易养活,换个娇贵点儿的品种都半死不活了,就它看着跟两天前没分别。 闷骚受全裸从浴室出来,白皙匀称的身材混在热雾中,朦胧不清,顶着微湿的头发,从冰箱拿了瓶牛奶,蹲在仙人掌旁边打量。 「啧,早知道就不卖这品种,又高又占地方。」闷骚受用指尖轻压着那仙人掌上的刺,可真是如针般,又硬又锋利,要是再用点力,定能戳破皮肉。 说来仙人掌倒是挺畅销的,特别是小球状的,又耐旱,很多新手都会先尝试,放在办公桌上点缀一下也是不错的。 然而,眼前滞销的这盆可不是那种娇小的,是那种高圆柱状的仙人掌。这种就难卖多了,刺又多又硬,还会越长越高,放在办公室不合适,放家里又容易伤着宠物小孩。 这棵仙人掌从开店就在,至今无人问津,又碍事,他便乾脆搬回家,把空间腾出来卖别的。 闷骚受昂头一口闷尽,转身就想要起来,赶紧回房间美美地睡一觉。 本来刚洗了热水澡,有点头昏脑胀,还这样猛地蹲下起来,立马感觉天旋地转,向後倒下。 他下意识就扶着墙壁,可没有地方可以抓紧,只得无助地贴着墙面滑下跌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惊得窗外的乌鸦一时拍翼四散。 「叫屁叫喔!他妈的别人不用睡呀?」楼下邻居无情地咒骂。 闷骚受无力分神顾及,满头大汗,只因那仙人掌准确地、直直地、畅通无阻地捅入了他的小雏菊,来了个深入灵魂与直肠的交流。 那密密麻麻刺抵着娇嫩的肠壁,一般人该是直接痛得昏死过去了,他却保持清醒,趴着并尽量把菊穴张开,用钢铁般的意志捉着仙人掌一点一点地拉出来。 闷骚受以为自己会痛得再次惨叫,没想到随着缓慢抽出的动作,居然产生了一丝丝隐密的快感。 本来仙人掌的柱身就十分粗壮,把後穴撑得满满,那密麻的尖刺感觉再粗了一圈,然而因为硬刺很密,就像钉子床一样平均地分摊肉壁的压力。除了一开始意外强行插入的剧痛,现在却随着移动彻底地刮擦着他的敏感点,尽管还是有些许痛楚,但也让空虚已久的他首次感觉到充实快感。 虽然他很想否认,被仙人掌插,还插爽了,真的是难以启齿的性癖,但抬头的粉嫩肉根诚实地反映了身体的感觉。 「呃??啊哈??呼??」过度强烈的刺激让他不禁大口喘气,痛感非常清晰,密密层层,像是接收不良的电视闪着的雪花杂讯。 每当他徐徐地抽出,仙人掌都能无死角地磨着每个连灵活指尖都够不到的角落,可是同时娇嫩的臀肉再被划伤。 这样诡异的快感没有维持多久,马上就迎来剧烈的高潮。 在他高潮射精的一刻,直肠里的仙人掌忽然消失不见,花盆和泥直直跌在地板上,散了一地。 还未待闷骚受起来查看,那仙人掌又倏地在直肠重新出现,还像炮弹发射般「呯」一声从肛门射了出去! 那发射的威力是又猛又急,他的屁股像是个炮台,「嘣」的一声,紧接便是清脆的「哐啦」。 他吓得连忙回头,只见窗边的花瓶被射出去的仙人掌击穿,玻璃碎喷落一地。 闷骚受怔了好几秒,快速地归纳出刚才数秒发生的一连串事件。 首先,他被仙人掌插了。 然後,他高潮了。 接着,仙人掌消失。 最後,仙人掌从屁眼发射了出去。 即便目前处於贤者模式,他也完全无法理解这几件事的源起和关连,直接当机了。 仙人掌他妈的到底发生了甚麽? 我的菊花他妈的到底是甚麽国家级武器? 他上前定晴一看,原以为仙人掌上应该会鲜血淋漓,自己的血像喷泉「呲」一声地从菊花喷涌而出,但实际上居然只有几根刺的末端上有星点血迹,伸手摸了摸小雏菊,居然只有爽到时流出的透明肠液,没有血,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跑到镜前,掰着屁股看了个仔细,只有入口处的臀肉上有浅浅的刮伤,菊花完好如初。 手指试探性地插入,里头真的没有伤口。 这??这是一个多麽神奇的菊花啊! 难道这是一个虚拟游戏,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被动技能?还是出生时点满了「保护菊花」的技能点? 这个猜想虽不中,亦不远矣。 他实际上是一本霸道总裁强制爱的主角受,他的身体自然不是肉眼凡胎。 主角需要维持整个世界的气运和能量运转,而在耽美肉文中,主角攻制造精液状气运,而主角受则用菊花吸收攻的精液,再转化及输出能量。 根据剧情,他是个外表清冷的花店老板,醉後和霸总攻一夜情,就此结缘。然而他实际上是个脑回路清奇的闷骚,典型的长一张嘴但甚麽都不说。於是埋下种种误会,展开一场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年度虐心虐身狗血大戏,中间附带各种大做特做,一夜七次,一次一夜,一夜即七夜的离谱肉文。 世人只知主角攻的金枪不倒,又有谁意识到受的菊花强韧度一样是刀枪不入,还能快速自癒,不然怎麽不会脱肛、肛裂、痔疮和失禁? 别说敏感的菊花这样玩,普通人就算是鼻孔,这样插几小时,都能捅烂天灵盖了,怎可能只发烧、破皮和腰痛呢? 这样被世界意志偏爱的菊花,岂是这普通的仙人掌可以破坏呢? 闷骚受确认了小菊花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一口气,盯着那棵仙人掌,抿了抿嘴,和仙人掌僵持不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其实??为甚麽会这麽神奇呢?仙人掌插进去,菊花居然没有伤,还射出来了,这不是让人很想一探究竟吗? 「呃??唔??好痛??」 忽然脑海中浮现了一道低沉男声,闷骚受吓得一震,东张西望,甚麽都没有,只见地上一滩玻璃碎,还倒着一根孤独的仙人掌。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捡起,那男声又再在脑里响起:「轻点儿??痛??」 闷骚受一时反应不过来,又四处张望,心想:是谁在说话? 「是我??在你手上呢,你好。」仙人掌友善地打招呼。 他终於发现声音是直接传入脑中,而且似乎是源於手上的仙人掌,惊得他一震,像烫手山芋抛了出去,又摔在地上。 「啊!」仙人掌痛呼出来,用着磁性沉稳却可怜巴巴的声线埋怨:「怎麽把我扔出去了??好痛??」 要不是眼前确确实实是仙人掌,光听声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狼狗。 「你??你??」闷骚受赶紧捡起来,但太过离奇,不由得心中起疑:是错觉吗?还是我疯了? 尽管没有把话说出来,仙人掌却能读心般回应他:「没有,是我在说话,你手上的仙人掌。」 这诡异的情况并非仙人掌成精,是因为他高潮时会立即触发转化能量模式,吸收并转化直肠里肉棒以外的活细胞,一般来说即精液。 作者:别问粪便和微生物,肉文主角不拉屎???ω??ノ 吸收融合後会成为主角受的一部分,就好像人吃了东西,消化吸收後会组成或修复身体部位,并释出能量。 一般来说都无自主意识,不会有大问题,彻底转化後主角受也不会察觉。 然而,世界法则没预料居然会放入仙人掌,融合後判定为非生殖细胞,无法转化,只能倒贴能量复原生命体,并强行弹出体外,只是冲力稍稍大了亿点点,就这样射爆了花瓶。 还原时的高能量也意外激发了仙人掌生出五感和独立思想,还因为曾经融合,和他建立了心电连结,阴差阳错地造成这个局面。 闷骚受自然不明所以,但他知道最重要的一点,眼下的仙人掌有意识,且可以读心。 他下意识控制表情,看着波澜不惊,云淡风轻,内心却在疯狂失控掀桌,无能叫嚣:「操不会吧?它知道我在想甚麽?甚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啊啊啊啊?!!!那我刚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要死了要死了!!!!!」 这些崩溃的心声自然是一点不落地被仙人掌听全,看他一脸严肃冷静的模样,那反差让它不禁失笑,居然有点可爱。 不知该如何称呼的lay 闷骚受养着仙人掌数天了。 毕竟是个会读心的仙人掌,就怕是哪路下凡历劫的神仙,不敢怠慢,挑了个窗台最好的位置让它晒太阳养伤,还施肥,再放了两个橙作供品,怕它无聊还播电视给它看,好吃好住,顶端已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花柱头伸了出来,映着微亮的阳光,旁边围了一圈矮矮的花丝,开得正好。 每次回家,他都会不由得想起那次的仙人掌发炮事件,怕会被读得个一乾二净,总先在门口清空杂念:「千万不要想!千万不要想仙人掌插菊花??菊花炮台??不要再想!心静!收!」 深呼吸几口,默念《大悲咒》着开门,眼睛一对上窗台上的仙人掌:「南无??仙人掌哆罗??菊花发射??南无阿??」 效果嘛??跟掩耳盗铃没多大分别。 主要是他走到楼下时,仙人掌就能听到他的心声了。 仙人掌一开始还以为闷骚受在人类社会是正常的,但读多了他脑海中与人类社会相关的内容,还有电视。 它发现??他好像是有点大病的,只是看不出来。 就是表面看着挺正常的,可心声和表情完全对不上,还怪有意思。 刚对上开门的闷骚受,却见他一脸疲倦,脸颊上沾满了花粉,像是被强行蹂躏过,一时晴天霹雳:「你的脸??怎麽了?!我??」 闷骚受一头雾水,怎麽它一脸如临大敌的反应,便摸了一把,染了一手褐黄,反应过来,估计是挪花时刚好蹭到了。 「没事,不小心弄到的,常常都有。擦一擦就好。」说着就抽了张湿巾,照着镜子抹。 仙人掌不由得有点失落,这个人类成天偷偷意淫自己,没想到原来是谁都可以的,就有点口不择言:「那你怎麽不找我呢?你不是常常在回味那晚上用我插——」 闷骚受听到那个「插」字就反射动作般急步上前,也不管痛不痛,用力捂住仙人掌那不存在的嘴巴,打断道:「你别说!怎麽突然就提起这件事呢!」 可惜没有用,仙人掌的话是在他脑海播放的:「——插你吗?每天一看到我就在想。」 「你你你??你胡说甚麽!我才没想这样的事!那那那天只是个意外!」猝不及防被戳穿了,他都忘了它是能读心,一直嘴硬地否定。 仙人掌还是用着那浑沉的声音,语气却像小狗在地上撒泼打滚:「我都听到你的心声了!我知道你喜欢!」 先不论那略带侵略感的声线在脑海中零距离播放到底有多挑战定力,光是它直白地揭穿他心底秘密就足够令他面红耳热,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为甚麽不找我?我也想要??」仙人掌哀怨地说完这句後,就不发一言了,彷佛是背过身去偷偷拭泪。 「你??你到底是想要甚麽?」看它好像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闷骚受没由来地有点心虚,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做错甚麽。 「我想??你亲亲我的花。」随着它的话,头顶上的白花也轻轻地晃了晃。 虽然觉得这要求莫名其妙,但为了让它闭嘴,便依言低头用唇温柔地碰了碰。 敏感的小花??即一颤,他毫无防备地被喷了一脸花粉,当即红眼泛泪,疯狂「哈啾哈啾」地打喷嚏。 「你??你啊啊??啾!哈——啾!干甚麽!」虽说自己是卖花的,但对这样劈面而来的花粉还是没有抵抗力的,赶紧跑去洗脸。 仙人掌也没想到自己连一个吻都撑不住,一下就射出来了,绿着脸羞涩地说:「我之前没有开过花,这是第一次,就有点憋不住了。要不你也可以喷给我。」 「我拿甚麽??」闷骚受的脑回路终於和仙人掌接上了,花粉??可不就是植物的精子吗?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在它眼中自己刚才是顶着一脸精液,才提起那夜的事,觉得自己出去找人了?然後为了让它闭嘴,不但亲了它的丁丁,而且它还处男早泄,被颜射了?! 仙人掌自然听到了,并感觉到处男早泄那词中蕴含着淡淡的不屑,委屈地说:「你是在瞧不起我吗?你太过份了。」 「我没有??我??」想辩解,但想到会被读到真心话,又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这样一停顿,更是气得仙人掌自闭了。 闷骚受不懂得哄人,抿着唇就待在边上,滑手机时偶尔瞄一眼,看着好像一点都不内疚,可只有仙人掌听到他的内心活动有多挣扎:好像真生气了?哎??我也不是故意的,处男也是正常的嘛,仙人掌能有甚麽性生活??也没有说取笑,但只是真的有点快??可是被插那晚上我也没有多久,唉让你看不起!自己不也都是这样吗!要哄吗?得怎麽哄呢?施肥能行吗???还是多放两个苹果拜拜? 仙人掌听着听着,一时气极反笑,这都是些甚麽哄人方式,听不下去了,就主动说:「要是当晚的事再来一次,我就原谅你了。」 「甚麽?」闷骚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脑子里的声音,到底这是不是自己的臆想,是玩仙人掌玩疯了吗? 「那天我是後面才有知觉的,原本的事我也是读心才知道,我现在就要试试,看看你比我持久多少。」 「不行!」闷骚受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怎麽不行了?你不是整天都在回忆吗?怕甚麽!」 「这??这??你??」闷骚受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看到仙人掌头上的小花,赶忙道:「你头上长小花了,说不定会蹭掉的??对了!要射时还会把你弹出去,你又得养伤了!」 「快要高潮的时候拔出来不就好了吗?反正只是想看看你能撑多久。小花你不用担心,它很牢固的,扯都扯不掉。」 明明好像充满漏洞,可又不太找到反驳:「要??要是我来不及拔出来呢?」 「那就先垫个软枕在墙上,要是弹出来,也不会撞伤。」又是一招歪理,把球耍回去了。 没有别的理由拒绝,而且继上次以後,闷骚受心底也是有一点想再「研究」的,毕竟当天怎麽说也太离奇了,可仙人掌有灵智,他也不好意思提出,眼下被它主动提出来,又有一点点心痒痒的??主要是因为好奇,绝对不是因为真的爽到了。 这一切的背後是因为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不!只是科学的探索精神! 「你知道你是骗不了我的,我可是都听到你想甚麽的。」仙人掌的提醒剪断了他最後一丝矜持,反正它又不是不知情,死猪不怕开水烫,自暴自弃就把裤子脱掉,说:「是你要的??就??就这一次。之後不能再生气了!」 成功说服自己後,他抱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铺好垫子,视死如归地走到仙人掌旁边,如同第一次般握起花盆,趴下去。 在刺抵着臀肉时,闷骚受内心还是犹豫了一下,此时外露的皮肤已经有痛感,像是一束束紮成花的牙签在外头一戳一戳地试探,那尖端好像划了几道小口子。 仙人掌察觉到他的迟疑,但那雪白圆润的小屁股近在眼前,不禁雀跃地鼓励:「来吧!让我进去吧!」 闷骚受颤抖着,却仍撅着屁股,一边转着花盆,让仙人掌的顶端钻开他的菊穴,一根根刺划着那皱褶而过,慢慢习惯那种近乎灼烧的痛与舒爽,才真的完全让仙人掌没入。 「哇~你里面好黑呀!」仙人掌的头一进入,就不由自主地感叹出来,其後完全没入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生而为仙人掌,从来没有谁会不怕它的刺,即便要触碰,只会虚虚地抚着,用力了,会受伤,更遑论是让它进入脆弱敏感的柔软之中。 它未曾得到过温暖,也就以为自己不需要。 然而,这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首次感觉到这种紧得像要融为一体的拥抱确实是融为一体的另类拥抱,有种莫名的感动。 原来即使会受伤,可能遍体鳞伤,也会有人愿意抱住自己。 真的好温暖??不想离开了?? 崩溃边缘的闷骚受憋不住吐槽:「难??难不成??还会有灯吗?还??还是??你觉得我??是萤火虫??会发光??」 没听到仙人掌的回应,吓得以为它憋晕了:「你还听到吗?你不是晕了吧?我马上拔出来。」然後也不顾有多痛就打算强行往外扯。 感觉到他的拉扯,仙人掌才回过神来赶忙制止:「别别别,我没事,只是这里太舒服了,才没说话。」 仙人掌终於回话,这才松一口气,後穴的感觉又清晰起来,还可以感觉到那小花兴奋得在里头左右摇摆,搔着深处,痒得不行,穴肉不能自控地一缩一缩,又压向那些刺,更痛了点,可当放松时,对比之下便没那麽痛,反倒越来越酥麻。 它自然发觉到这现象,那头上的小白花像小狗尾巴般摇得更欢快,还努力地尝试控制自己的刺收拢张开,缩小一圈,忽然又涨大两圈,随着抽插的节奏,玩得闷骚受都说不出口话来,只能闷哼:「嗯??哈??不??唔??」 仙人掌玩得不亦乐乎,拉出插入,黏液贴在脸上,和人类的水上滑梯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心电感应可以派上用场,跟仙人掌说:「你??你别动??我我受不??」 话未毕,仙人掌就感觉到肠壁开始颤颤地越收越紧,赶忙把刺向上稍稍收拢,让他可以顺利把自己抽出来。 可是出来时凹凸的刺还是磨着穴口,完全抽出来的那刻他也稳不住了,手一滑,沾满爱液的仙人连同花盆一同跌在地上,幸好有东西垫住,只是泥土洒了出来,不过他也无心理会了。 浑身痉挛,手也撑不下去了,震着就侧倒在地上,前面的肉根一弹,乳浊的精液就喷发出来,直直就朝仙人掌射去。 仙人掌赶紧把小白花转过来,兜了个满满当当,黏液缠了仙人掌满身,配上密麻的刺,确实是有点像刚出生外星异种。最诡异的是,它像是脸红般浮现一圈深绿,害羞道:「我也有你的花粉了。」 要素过多,无法概括 翌日,闷骚受一起来,就发现仙人掌的花朵凋谢了,赶忙上前查看,就怕是昨天意外伤到。 只见几片花瓣落在泥上,原来位置上结了个半透明的红果子,里头隐约有颗东西浮动。 「怎麽忽然结果了?」 仙人掌抛出重磅炸弹:「这是我们制造的宝宝啊!」 「我们的?!」闷骚受一脸惊疑:「甚麽?」 仙人掌用刺轻轻托了托小果子,像孕妇摸肚一样道:「你忘了吗?昨天你射了好多给我??」 他如遭雷劈,心想:你不是男声吗?你不是雄性吗? 这时才想起来,它的小白花是两性花啊!雄雌蕊都有。 你他妈的居然是双性?! 我还以为自己是受,要怀不是也该是我怀吗?!??啊呸不对不对! 我他妈的居然要当爹了?! 人类和仙人掌没有生殖隔离吗?可是这棵仙人掌也不是普通的仙人掌,也没法用常理推断呀。 那既然不按常理来,怎麽又按着常理能结果呢! 「这??这??这??」结巴了好半天,啥也说不出来,只战战兢兢伸出手指温柔地碰了碰那小果子,里头的小生命好像感受到了,隔着果皮亲昵地蹭了蹭。 霎时触动了他柔软的心,心有戚戚焉。虽然是没有预料到的小生命,可毕竟血浓於水,这种血缘上的连系让他莫名心跳加速,忽然眼眶一热,泪水就要流下来。 「它??它是感觉到我吗?它凑过来了。」他轻声细语地说,生怕把小家伙吓走了。 仙人掌看他这麽高兴,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把真相说出来,只得用心电感应让闷骚受自行领悟。 因为人和植物还是有生殖隔离有,但不多,虽然万中无一地成功结合了,但胚胎天生有缺陷,是没有意识和灵魂的,空有一个躯壳,所以是活不了的。此时它发现作为血肉相连的母体,自己的意识可以过渡到胚胎上的,正好可以孕育自己的肉身,所以小家伙里头实际是自己。 闷骚受脸色越来越铁青,渐渐有向仙人掌颜色靠拢的趋势。 「所??所以??我是你爸?」 「??欸??你是你妈?」 「我和你??生了你?」 仙人掌被他这样一提醒,也沉默了半天,才说:「我??我是我儿子?」 资讯量过大,他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只下意识回:「也不一定,可能是女儿?还是一样是双??双性?」 仙人掌感受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地回应:「是儿子,我摸到了。应该是继承一半人类特徵,一半仙人掌特徵,性器方面是正常人类的。」 「那??另一半仙人掌是哪部分呢?」他脑海里自动冒出了一棵叉着腰,左右甩着人类丁丁的巨型仙人掌,该不会是这副模样吧? 仙人掌也看到他幻想中的模样,被惊得顿了顿,赶紧操控小家伙把自己摸了个遍,才说:「肉身目前和人类是差不多的,有手有脚的,可是还没发育完全,就是感觉到股仙人掌的力量,可能没显现,要多点时间观察。」 两人不约而同地忐忑起来,仙人掌更是生出了危机感,要是真的长歪了,那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忽然没那麽期待自己的新身体了。 不行!得抓紧时间,能确定关系就最好,要是不能,那也得多来几回,那麽温暖的直肠可不能放过。 闷骚受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思维越散越开,完全没留意仙人掌正考虑怎样把自己吃乾抹净。 仙人掌婴儿是喝奶粉还是液体肥料? 人工合成的肥料好像不太健康,要喂还是喂有机肥料? 那不是就喂屎水吗?屎水装奶瓶吗? 思路终於被仙人掌的喊声打断,回过神来:「怎麽了?」 「你?我们都有孩子了,我们现在??算甚麽关系?」仙人掌自认为不着痕迹地打探他的立场。 闷骚受被问到点上,挣扎了两秒,还是开口道:「我明白,你不用担心,你长甚麽样我都不会嫌弃的。」 仙人掌心中大喜,刚要开口接话。 他继续说:「你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儿子。」 「??」 这走向怎麽不太对劲呀? 「你现在有没有甚麽不适?要添点肥吗?」考虑到仙人掌现在是孕妇,闷骚受准备给它补补身子,给它浇了点水。 仙人掌贼心不死:「要是有来自父亲的滋润,应该可以长得更好。」 然而闷骚受还停留在刚才的思路中,完全没有意识它在暗示,可上下文还是意外地连接起来,他倒抽一口凉气说:「这??这麽快吗?我还没想好呢??我试试??」说罢居然提了个盆子,迳自出门去了。 仙人掌以为有了心电感应,两个人的交流应该都会在同一个维度上。直至它看到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用两根手指拎着塑料盆提把,远远地拿开,放在它面前,里头垫了厚厚一叠报纸,露出——一条完美且非常健康的狗屎。 虽然仙人掌没有五官,无法做表情,但从它的沉默,闷骚受彷佛看到他满面问号,不好意思地乾咳了两声:「咳咳??不是要父亲的滋润吗?我打算亲手做些有机肥料,只是刚想起来没那麽快可以用,要再拿去晒乾和发酵,待它出生应该差不多,要不你先——」 仙人掌没有手,但可以感觉它正在扶额,打断道:「我是要和你做爱的那种滋润!」 闷骚受一怔,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绯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脖子蔓延到耳根,一言不发连盆带屎的出了门。 回来时两手空空,洗了手,站回原位,好像时光倒流,甚麽都没有发生过,重新接上话,一脸明了地摸着下巴道:「啊??父亲的滋润吗?但你现在怀着孕,当然不能乱来,昨天要是小花掉了也没大碍,现在可冒不起果子断了的风险,不行不行。」 仙人掌旁观他的一切举动,没有作声,只因它满脑子回荡着他内心恐慌的哀号: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球球你了我们装作甚麽都没有发生好不好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球球你了我们装作甚麽都没有发生呜呜?? 仙人掌内心波涛汹涌,甚至有些想笑,还有些心酸,有些心疼。 最後它配合地装作甚麽都没有发生过,顺着他的话说:「可是我需要你的疼爱安抚怀孕的焦虑??要不就蹭蹭不进去?」 看仙人掌体贴地跳过刚才的话题,闷骚受感动得都要哭了,欢欢喜喜就顺着陷阱就踩下去:「蹭蹭也不是不行,轻一点应该不会弄到果子。」 果实自然是不影响,问题是闷骚受的抗性只体现在内部,体外的臀肉是会被刺划伤的,而且尤其娇嫩,来回没磨多少下,就浮起一道道小红痕,微微发热。 偏生仙人掌没法动,一切都只能由他主动,明知道会痛,却还是得像是发情的猫般摇着屁股磨蹭,又热又痛,可是仙人掌是有灵智,即使是背过去,彷佛仍然感觉到仙人掌的视线,把他放浪的举动尽收眼底。 在仙人掌眼中,那粉红的划痕映得他的翘臀更是雪白软滑,要是它能长出舌头和手,肯定就舔上去了,又吸又咬的。 可惜没有,不过光是这样贴在他的臀肉上也很满足,又软又弹,好喜欢。 红果子里的胚胎也透露出它内心的兴奋,似是小狗里头上窜下跳的。 兴许是因为两次前车之鉴,身体已经记住了刮划的刺激感,明明还是觉得痛的,可爱的小肉棒还是雄纠纠地昂首叫嚣,晃在两腿之间。 要说的话,痛是痛,可爽,也是有一点点爽的。 闷骚受忍不住了,後边上下磨着,手在前面上下撸着,呻吟也随着身体起伏:「嗯哈??唔??好??想要??哈??嗯??」 听着他的饥渴无力的低喘,不知信仰为何物的仙人掌悄然许下一个愿望: 希望有一副可以好好拥抱他的身体。 化形(触手Play)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真的聆听到它的愿望,不足一星期,红果子越长越大,透出里头的人影,都比闷骚受要高了,有手有脚,肤色也不是绿色的,没有长刺,看着挺正常。 要是不注意看,还真没发现那果子连着一棵仙人掌,就像一个巨型果囊靠在墙上。 闷骚受惴惴不安,跟仙人掌反覆确认它是真的可以控制的,也应该不嗜肉,因为果实外观看着实在是太像甚麽异形卵。要是失控了,自己肯定是打不过,沦为口粮。 就这两天,果皮开始从半透明的赤红转变成不透明的翠绿,没法看到里头的成长情况,好像差不多就要成熟。 闷骚受还真似是那妻子临产前的丈夫,整天紧张兮兮的,就生怕仙人掌突然叫痛没人帮忙,总是早早打烊回家照看,平常十一二点才回家,今天七点就到家。 来到门前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他心想:欸邻居手艺不错呀!挺香的。 当他打开家门,却发现味道越来越浓,是从自家厨房飘出来的,不远处的桌上已放着两碟热气腾腾的荤菜。 他放轻脚步,探头探脑走向厨房。 零碎的夕阳余晖斜斜地落在炉灶边上,锅盖「咔咔当当」的抖动,一股烟火气从缝隙中漫了出来,一个裸体围裙的精壮美男逆着光,站在流理台前正低头认真专注切菜,忽然抬起头来。 眼睛发亮,莞尔而笑,道:「你回来了。」 闷骚受忘记控制表情,呆滞了几秒。 哦莫。 好心动。 「你??你是仙人掌?你怎麽懂得做饭?」 「每天下午电视都在播烹饪节目,大概都会了,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你先去洗澡,出来时应该刚好可以吃,洗澡水都给你放好了。」仙人掌光着身子,就挂着一条围裙走来,要把他推向浴室,他不禁一阵面红心跳。 闷骚受眼神闪躲,瞥了一眼就移走,又不由得再往它身上瞄,嘴上还说着:「你不冷吗?怎麽??不穿衣服?」 看出他的窘迫,仙人掌故意拉了拉围裙说:「我找了几件衣服都不合身,才先穿着围裙,你不是喜欢吗?」底下的傲人风光差点露出来。 「甚??甚麽喜不喜欢,这跟我??没关系吧。」闷骚受感觉自己都要心脏病发了,又想逃离,脚却像钉在原地动不了。 「还记得我听到你心声吗?」仙人掌浅笑,提醒道。 他自认为气势如虹地留下一句「我去洗澡了!」附带一个狼狈而逃的背影。 仙人掌的厨艺果然没让人失望,明明是初学者,可天赋点满,比煮了几年的自己厉害多了,所以即使对面坐着裸体围裙美男,他还是胃口大开,狂风扫落叶般席卷餐桌,饭菜一点不剩。 当然不排除是他太尴尬,只敢埋头吃饭。 吃完了,闷骚受「咻」地一下站起来,急忙开始收拾,抱着碗筷就要往厨房冲,好像一秒都不想和仙人掌共处,不明就里的话都要以为他得多讨厌它,才会多待一刻都不愿。 仙人掌似是没有留意到他的抗拒,伸手接过那叠脏碗碟,用手肘把他想帮忙的手挡回去,美其名曰是要学习人类世界的生活技能,把他赶到沙发上休息。 闷骚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心不在焉,眼角瞄着它壮健的大腿肉,结实的腰臀,随着它动作起落的背肌,松松的围裙带子围在那完美公狗腰上,要是一扯就解开了。 哎怎麽一出生就拥有这样的身材,上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天南地北想了一通,不知不觉仙人掌也洗好碗出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本来稍稍放松下来的肌肉又绷紧起来。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最後是仙人掌打破寒冰一样的静寂,道:「你准备好了吗?」 「甚??甚麽?」 「我们来做爱吧。」 闷骚受被直白得求欢吓得魂不附体,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放,嘴上不忘一通输出:「你你你是在说甚麽你疯了吗好端端在想甚麽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事干了净说胡话你别再让我听见你再说这样的话再听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仙人掌静静待他说完,接着道:「可是你整顿饭都在念着,我都能看到你幻想的画面了,我在那餐桌上按着你??」闷骚受一个猛扑上去,这次捂住它存在的嘴巴,不让它继续揭穿自己。 只是他还是没有吸取教训,仙人掌用那诱惑低沉的声线在他脑子里说着他这辈子都听不下去的话:「一手扯下你的裤子,从後干得你死去活来,我还把饭菜放在你身上,一边舔一边吃,你趴在那里又叫又喊的求我放过你,底下却射个不停一直抖。」 「啊啊啊啊你不要说了我不听我不想听!」发现捂嘴没用,他改为掩耳,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般,可声音还是挥之不去,脚趾死死抠着脚板,趾头都泛白了。 仙人掌看着他的反应,静了下来,没有逼问,反而转移话题,问:「你想知道我身体有甚麽特别吗?我知道另一半仙人掌的部分是怎样了。」 仙人掌递来下台阶,他赶忙顺着爬下去:「对对对,你有没有甚麽不舒服的地方,看着好像没有甚麽问题,你本体呢?也没事吧?」 「本体没事,还长得好好的。」仙人掌说罢就把一条手臂横在他面前,光洁的皮肤忽现长出一根根豆绿色的刺,可长可短,顺着手臂蔓延,浑身上下也冒出密密麻麻的刺,连带下身三角区也微微顶起了围裙,估计那儿也一样会有刺。 看得闷骚受瞠目结舌,指尖碰了碰,确实是和仙人掌一模一样的刺。 仙人掌有点感叹:「我终於可以控制自己的刺,没有人会再因为靠近我而受伤。」 他听着仙人掌的话,也有些感触,原来它仍会渴望可以放下防备去接近别人的。 感动不过三秒,它身上的刺忽然软化倒下,向着两肩、腰侧和膝盖汇聚,结合成六条软软的墨绿色粗触手,其中四根倏忽勒住他的手脚,把他凌空拉起来。 仙人掌靠在他耳边说:「说来,我发现啊??你的嘴就是不爱说实话。」 语毕一根触手就攀着他颈而上,撬开那张不老实的嘴,堵得密不透风,只能挣扎着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 「那就别说了。」仙人掌脱下围裙,一边说:「我帮你说。接下来,我只会按着你的真实想法来,你想我怎样做,我就怎样做。」 仙人掌上前,温柔地把他的钮扣解开,一边道:「首先,你想我亲亲你的後颈,因为你那里特别敏感,玩狠了还会马上勃起,硬得不行。」语罢就拉开领口,热气打在後颈上,敏感得直打哆嗦。 它轻笑,轻柔的吻就落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碰着,虽然还没开始舔弄,底下的裤裆已经隆起,抵在它的小腹上。 感觉到他起了反应,它便开始轻咬,叼着扯了扯,又放开,用湿润的舌在上头来回打圈按压,一时满布涎液,又啜了起来,齿缝间是细碎的话:「下面涨得厉害,想我放出来吗?好。」 依言给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粉嫩的肉茎果然硬梆梆,马上弹在它手掌上。 「小东西真兴奋,要我摸摸,最喜欢摸龟头吗?好。」它的手掌很大,几乎可以一手掌握棒身,只露出那头端,早已沾上滑溜的液体的拇指揉着马眼,越是搓揉,那蜜液就流得越是欢快,不消一会儿就流了满手。 闷骚受早已两眼迷离,盈盈含光,两颊绯红,只懂得随着它的动作轻吟,嘴巴自发地吮着那触手。 触手徐徐地从後钻入裤子,在两片臀肉间磨了数下,就勾着裤头拉下去,白嫩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小屁股觉得冷?我来给你暖暖。」另一只手在雪臀上摸来摸去,不时捏一下,果然如想像一样,手感好得难以想像,比果冻都还要弹滑,叫人爱不释手。 「小穴也想要?想要甚麽?手指吗?好。」食指顶开穴口皱褶就探了进去,「啧啧」地搅动着,他像是不满足地扭了扭屁股,便顺从地多伸一根手指,慢慢又再多一根,却始终差了点儿甚麽。 「想要长些刺,对吗?好。」指头长了一点点刺,熟悉的刺激立即磨得他爱液横流,沿着手指流出来,越流越痒,手指也不够了。 忽然仙人掌把手指拔了出来,问:「手指不够舒服,想要肉棒插进去?好。」 本来拉着脚腕的触手上移,托着他的腿根送到仙人掌粗壮的肉棒前,另外两根束着手的触手也松开,横勒着他的胸背。 手捉着腰,实打实地一送,??间就填满了他下身的空虚,爽得「嗯」的一声哼出来。 「慢慢动?好。」精壮的腰身徐徐抽送,肉棒被紧实的後穴牢牢裹住,没有了刺的妨碍,它终於真正与他贴合无间,明确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柔软。 果然,被彻底接纳的感觉是这样的好啊。 它强烈的情绪也传递给他,後穴似是回应般收缩,更是用力地拥着来犯的棒身。 「想我快一点?好。」仙人掌也快要忍耐不了,得了允许,这才钳着他的臀肉掰开,深深地,用力地撞击,黏腻的「啪啪啪」响个不停。 被强而有力的操弄撞得抛上抛下的,可身体凌空,每一下抛起都有失重感,双手似是抱着救命浮木般勾着它的颈,随着律动节奏撞出咽音:「嗯??嗯??嗯??嗯??」 「想长刺?好。」棒身冒出密麻的、如针的刺,一如二人相遇那天的记忆,是痛,但磨着他深处,努力地要留下点痕迹。 「慢下来?好。」 「用力往死里干?好。」 「受不了,想缓缓?好。」 「想亲亲乳头?好。」 「太慢了,痒得不行,想我大力撞到你射出来?好。」 在它一声声的「好」中,他早已沉沦得毫无矜持。 埋头苦干的仙人掌突然听到他的要求:「想说话?」犹豫了一下,腰的动作没慢下,但没如前果断应诺:「要是说出来和心声不一样,可就不再让你说了。」 闷骚受被干得迷迷糊糊,本能地点点头,仙人掌就把触手抽了出来,让他说话。 只听他道:「抱??抱抱我??」 仙人掌一顿,反应过来後忽尔猛地拥着他,胸膛相贴,他才终於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射了出来,沾得两人满身皆是,就昏睡过去了。 看着他的睡颜,它眉头一弯,笑了笑,轻吻他的唇道:「送你一朵花,好不好?」 在无人得见的幽径中,朱红的苞叶轻启,露出裹着的一朵白花,寂然绽放,洒落一地爱慕。 离家出走(走剧情) 闷骚受默默生气好几天了。那天早上醒来时他就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抱着棉被,把仙人掌一脚踹下床:「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你太过份了!」 仙人掌似是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淡然道:「你要是很讨厌,可以咬断触手来伤害我,来反抗,但你没有。」 「我一直听着你的心声,你没有抗拒过,你要是不想,我不会勉强。」 它说的自然都是真话,但他只要一想到那时就倍感羞耻浪荡。以前它还是一棵仙人掌,还可以催眠自己不要在意,现在它化作人形,跟普通人一样,他就放不开来,怎样都怪异。 偏偏有心电感应,在它面前好像永远都一丝不挂,无法逃避,连小小的遮羞布都无法拥有。 只是气归气,还是给它买了新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窗台旁的架子上。 仙人掌以为他和以前一样只是嘴上生气,可这几天来只要一看到自己,就扭头过去,心里说:「啧!不想看见你!」 看他这个反应,它又不确定了。 不是按着他的心意走吗?为甚麽要羞耻?为甚麽不理我? 仙人掌吸收知识很快,已大体了解人类世界,但真实接触过的人类就只有闷骚受,还是这样一个心思别扭的人,就像是叫个初中毕业的人去看大学的书,能懂才怪。 但凡是个有点脾气,有点自尊心,面对他这样无理的单方面冷战,那是怎样也不惯着了,要不然原剧情中就不会和霸总攻拉扯几百章了。 然而,仙人掌是没有的。 自尊,狗都不要! 所以连日来是变着法子做好吃的,外加撒娇打滚卖萌。他还是不理,就坐在旁边唉声叹气,顺带利用心声卖惨: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怎样才可以消消气?我一棵仙人掌无依无靠,现在连他不要我了吗?好难受,想哭?? 闷骚受知道它的小心思,反省过其实是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也不能怪它,气消得七七八八了,就又再买了些新衣服,只是没再悄悄放着,而是直接递给它:「尺寸买大了,退不了,你试试看能不能穿,不能穿就捐了。」 那肯定是合适的,就算穿上有点绷紧,也被仙人掌说成贴身,显身材。 两人就这样破冰了。 经此一遭,大型奶狗仙人掌学会克制,就算听到闷骚受有黄色念头,也没像之前直接扑上去开吃,像是野狗被驯化,就算饭放在面前,主人没指示,就只可以盯着,口水流到地上也一样,就等着主人善心大发。 然而,要知道光饿着是不行的,怎麽也得施舍些甚麽小骨头止渴,不然饿急了很有可能会反噬。 闷骚受不懂,然後仙人掌在发现他的衣服上染了浓浓花香和花粉时,爆发了。 其实一般闷骚受回家时就会先洗澡,衣服马上换下来,所以仙人掌一直都没发现。不过因为最近实在是忍不了,就想着乘着他熟睡,就偷偷把换下来的毛衣藏起来,闻着气味来解决需求。 埋头下去,原以为会幸福地被他的味道包围,没想到就是一股百合花香,细看之下发现驼色袖口沾了一大片花粉,又回想起之前他满脸都是花粉回家,肯定是在外面有别的花。 仙人掌顿时委屈又心酸,所以不是不需要,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想给自己,不想要自己,反正他自有其他选择。 奶狗反噬,後果很可怕。 它,要离家出走! 仙人掌没有背包,就随手拿了个购物袋,把他送自己的衣衫都放进去。想到或者不会再见到他了,心隐隐作痛,还是舍不得就这样割裂,想拿点东西留个念想。 那沾了花粉的毛衣看着就烦心,迳自丢在地上,泄愤般踩了两脚,改拿走挂在椅背上的棉外套,是他平常在家穿的,还没洗。 检查了一下没有花粉,又嗅了嗅,没有别的花香,味道纯正。 上品,收! 怒气冲昏头脑,又没有出门的经验,没拿钱,没手机,穿着拖鞋,就背着一包自己的「宝物」,双手捧着本体,首次踏出了家门。 寒夜风大,一出去就吹得它睁不开眼,马上萌生退意,其实自己真的无处可去,下一秒又打消念头。 回去干甚麽,他都不想要我,我也有人身,是该自力更生了。反正再怎麽糟,顶多是找个好地点,有水有阳光的,再回去本体,做光合作用罢了。 一边这样想,一边傲气地——掏出闷骚受的外套,穿上。 尽管尺寸不合,变成短外套,不但拉不上,腋下勒得紧,手臂还被後背布料拉扯得微弯,没法正常垂下手,它还是坚持穿着。 幸好深夜人不多,不然定是引人注目,好好一个帅哥,怎麽穿得奇奇怪怪。 勉强叫作可以御寒,加上被他的气味包围,像被抱着一样,多了点勇气,昂首挺胸地大步往前走。 不过仙人掌对於附近地理不太熟悉,自以为已经走了很远,其实就绕着大厦走了大半个圈,到了不远处的公园而已。 它看这公园有花有草有树,长得挺好的,还有个小小的游乐场,应该是个风水宝地,就决定先在这里歇脚。 就这样,一个大男人瑟缩在公园的水管溜滑梯里避寒,抱着自己的包,搂紧身上的外套,不时吸吸鼻子,胡思乱想,一夜无眠。 清早,闷骚受揉着眼起来,习惯性地摸向椅上挂着的外套,却不翼而飞。厨房没有早餐的香气,沙发上不见仙人掌的踪影,窗台上的本体也消失了。 冷清得可怕。 他忽然慌了,心头空荡荡的,像是丢了甚麽很重要的东西,用心电感应呼叫仙人掌,却毫无反应,彷佛一夜之间失去能力。 奔向厨房,空无一人,跑到厕所,就只见一件毛衣扔在地上,捡起来看了看,没发现甚麽特别。 倏然想到甚麽,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它的衣服一件不剩。 仙人掌存在的痕迹淡得近乎没有,只有牙刷杯子还在,其余像是凭空消失。 仙人掌懂读心,能化形根本是很匪夷所思的事,现在回忆,就似是一场臆想,就是他太寂寞幻想出来,根本没有甚麽仙人掌。 他发了疯似的想要找出证据来证明仙人掌存在过,牙刷杯子还在,厨房特别乾净,米的消耗比正常快,上个月买了五碗泡面,现在只少了一碗,放在平常早吃完了,前天的衣服也晾乾叠好?? 对了!花瓶!那天花瓶碎掉了!现在花瓶真的不在了,仙人掌存在的,在的! 他努力说服自己冷静,只是不自控的喘息和抖动的双手还是反映出他有多恐慌,仙人掌有手有脚的,说不定就是出去了而已。 光是出门怎麽会把所有东西都带走呢?他无心思考,就救命稻草般紧捉着这个念头,外套不穿,鞋也不换,拿上钥匙就夺门而出。 到了楼下,忽然断断续续听到仙人掌微弱的心声:「不知道他??没有好??好吃早餐??会想我吗??好想他??」 他一时狂喜,从未这麽庆幸这个能力,定在原地就在内心不断问它:「你在哪你在哪你在哪??」都不带停顿,就怕差了一秒,心电感应又断了。 听到闷骚受的关心,仙人掌即时心花怒放,像是被抛弃的宠物看到主人回来接牠,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甚麽不忿都抛诸脑後,赶忙回应:「你在找我吗?」 「当然!你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在一个公园,有个黄色滑梯和跷跷板。」听它的描述应该就是附近的公园,他马上就撒腿往那方向狂奔。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仙人掌也越发清晰感受到从闷骚受那儿传来的强烈恐惧感,有点内疚起来,没想到他会这麽担心。 「我到了公园,我怎麽没见到你?你现在是人身还是本体?」他是一路跑过来的,很快就到,却不见人影,只有满地落叶,忽然又害怕刚才只是幻听。 听到闷骚受的呼喊,仙人掌马上从滑梯里钻出来,就瞧见闷骚受向自己扑来,埋在它的怀里,身子还在震,带着颤音:「你吓死我了!」 第一次看见这样热情却脆弱的闷骚受,仙人掌也忘了要跟他算帐的事,就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他的惊恐才慢慢平伏下来,深呼吸放松,把泪痕在它身上蹭乾净才抬起头来。 这样一打量,才发现仙人掌的穿得奇奇怪怪,明明穿不下,硬是套着自己的外套,像大人偷穿小孩衣服一样,缝线处艰难地维持它最後的体面,没有绷开,脚边一大袋东西,还有它的本体。 「你怎麽这副模样?你要去哪?」 说起这个仙人掌就记起离家出走的源由了,冷哼一声,道:「是你不要我!」 他愕然:「我怎麽不要你了?」 才问出来,他就感受到仙人掌那股委屈和酸劲儿,一直在心中碎碎念:怎麽就不是了?天天光看着不能碰,我都乖乖听话不再动手动脚了,一点奖励都没有,明明你也想要。不给我就算了,还在外面找别人,这不就是嫌弃我不要我吗?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一时无语,才道:「我甚麽时候找人了?」 「你那毛衣上都是花粉,证据确凿。以前也是,顶着满脸回来!」 被它一提,就想起被丢在地上的毛衣,甚麽都了然了。 「我就是卖花的,怎麽可能不沾到花粉?」 仙人掌瞪眼惊讶道:「甚麽?!我怎麽不知道!」这比出去找人更难以置信,又怕人听见,压低声量说:「皮条客不是犯法的吗?前些天我才看到新闻有人被捕了!」 这脑回路??闷骚受顿了顿,在植物眼中,花店老板好像真是这麽个道理,甚至更龌龊些。 皮条客好歹是看身材,而且一般不至於会干出配种杂交的事,卖花的可是明晃晃地把生殖器官剪下来,还紮成一束,配种杂交後还会培植幼苗卖出去,这??都不光是儿童色情这麽简单了。 即使真相有点黑暗,他还是跟仙人掌好好地解释了一通,人类世界中是没有植物权的,跟煮食一样,只要不是濒危物种,不走私,是没大问题的,而且它们都不能沟通的,对人类来说跟死物一样。 误会解开了,尽管想到闷骚受每天都会摸不同的花,觉得有点羡慕嫉妒,心中有点不是味儿,但对他来说都是死物,只有自己是特别的,又觉得平衡多了。 「消气了吗?要跟我回家吗?」 结局(应该不可怕的穿R环+尿道lay+失) 一关上家门,闷骚受就跳到仙人掌身上,手缠着颈,双腿夹着腰,狠狠地亲了上去,唇舌相交,急切得像要把它吃掉般。 仙人掌知道他想甚麽,充满默契地在他跳上来那刻就托住屁股,按在墙上热烈地回应他的主动,直至被轻轻推开,两唇间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闷骚受舔了舔唇,舌尖把那涎丝一勾,就带入被亲肿的唇瓣中,诱惑迷人,终於听他字正腔圆地开口: 「操死我。」 得了允许的饿狗一秒都没犹豫就重新开始湿吻,与此同时腰侧两条触手伸出接替双手,把他似是绑紧一样捆着两人的腰,急不可耐就脱了上衣裤子,嘴巴一刻都离不得般,紧紧相缠,抱着往房间走。 直至这刻,仙人掌才真正感觉到他心里的焦虑有多强,激情舌吻间还听得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说:「是真的,是真的,它是真的,没有消失,不是假的,还在,甚麽都还在,我把它找回来了??」 懊恼自己离家出走的冲动,也在心中回应:「我不会走了,怎麽也不会再消失,除非你亲手拿起扫帚把我赶出去,那我就蹲在门口等你开门。」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闷骚受主动拉开它的内裤,低头就含上它的肉棒,饥渴地吞吐,不时吮着龟头,舔吸囊袋,顷刻,整根肉棒上都是他的口水,油亮油亮的。 仙人掌第一次体验这种服侍,爽得绷直了腰臀,手轻揉着蓬松的发,急促地喘气,禁不住低吟起来:「嗯??哈呃??唔??你呢??你想??我怎?麽做??」 专注舔着肉棒无法回答,这时心电感应就很好用了:「不用管我,你可以放肆点,想怎麽来都可以。」 那它就可真的不客气了,六根触手蓄势待发,它早就想这样干了,都不知道趁他不在时偷偷幻想过多少遍。 触手都是可粗可幼,其中一根先是直捣菊穴,幼细的尖端轻易钻开穴口,顺利进入後就开始变粗,却偏偏不至於撑满,大约只有两根手指头粗,在敏感的肉壁上滑来滑去,胡蛮地搅动,刺激得那淫液四溢。 「嗯??啊唔??哈??」 「感觉到我在写甚麽字吗?」 原来它在肠壁滑来滑去是在写字,闷骚受被玩得连肉棒都快要无力握紧,嘴巴被堵住,他的呻吟就在仙人掌的脑里直接播放:「啊哈??啊啊啊好痒??不行??不??知道??好??厉害??」 「错了,是仙人掌喔!写了名字就是我的了。」语罢,一根触手像蛇一样绕上他的肉茎,上下撸动,收缩放松,勒得本来的粉红都变成桃红,更是诱人。 「前後??好??刺激??啊??哈我??不行了??啊啊啊要射出来了了了!」高潮既猛且急,爽得浑身震颤,精液分了三四遍射出来,肉根一弹一弹,好像怎麽都还有,累得他脸埋在仙人掌的两腿间,唇还吻着棒身。 「肉棒上的小孔可以玩吗?」仙人掌早想试试进去那头,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怕,就算说可以放肆,也不想他不开心,又道:「触手可以进去後可以变软,应该不太痛的。要是痛我再抽出来好不好?」 闷骚受还在感受高潮的余韵,气喘吁吁的:「不??用管我??多痛都可以,越痛越好??那就肯定?不是假的了??」 听他这样说,仙人掌又心痛又感动,对他来说只是走了一个小时不到,没想到也会吓得这般怕。 把他扶起来,触手抽了出来,改揉弄阴囊,而肉棒沿着臀肉缝就滑了进去,又热又满,轻轻一撞,又吻了吻细汗满布的额,问:「感觉到吗?我在你里面呢,撑得满满的,怎麽会是假的?」 刚高潮过的後穴还很敏感,忽然被充实,他又抽搐起来,趴在它肩头直抖,连心电感应都说不出话。 前面缠着肉茎的触手也放了开来,缩成一根长长的刺,对着马眼轻轻一顶,就进去了,然後??间软化,就像有生命的橡皮筋,如蚯蚓般蠕缩深入,更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哈~不??不行了??那样??好??爽??这??我??受不??了了??」 同时,仙人掌的下身也开始大力抽插,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大力地往上顶撞,淫水浸得两人的下体和床单都湿了,每一下撞击都像拍打水面般「啪—啪—啪」地响着,後面喷着小水花和白沫,前面的马眼液也流个不停,被触手深入磨着敏感的尿道管。 感觉被磨出尿意,他急得不行:「啊??啊啊不行?太??爽???前面不??不能??这样玩了??要??要尿??想要尿了??啊哈~我??要??不??不行??」 仙人掌没打算停,反而加大抽插和磨蹭的频率,喘着气道:「这?就对了,这麽爽??就不可能是??假的??对不对??」 被它这样加速刺激,闷骚受自是憋不住的,淡黄的尿液顺着触手流了出来,还小小地分了叉,底下的操干还是不停,那水声让肌肤的碰撞声越来越响亮,羞耻得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却好舒服,舒服得不真实,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浮在云上,惊得他紧紧搂上仙人掌的颈,死也不撒手。 「不??不行??太舒??服??啊哈~??好恐?怖??唔??不行了??好像??甚麽?都捉不紧??我不要??不要舒??服??」 「我好怕??你知道??有多可怕吗??甚麽都没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只有记忆,好像??疯了一样??」说着紧闭的眼角又要流下泪来,仙人掌赶忙贴上去吻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在这儿,我在玩你,玩得你都尿了,怎麽会是假的呢?」仙人掌看他哭了,身下的动作都停下了,温声细语地哄着。 「不够??我还要??」闷骚受感觉到它停了,小穴痒得不行,泪意又收了回去,扭着屁股开始上下套弄。 看他这样主动,仙人掌自然是忍不住继续操干,同时操控多两根触手在乳首上打圈画圆﹐搓得通红挺立,像两颗可口又可爱的小蕃茄。 眼下一根触手在玩弄着他的马眼,三根各自揉弄着奶头和囊袋,还剩下两条,一条碰了碰他的唇,就自动张口迎接,好让全身上下的洞都被它彻底占有,实实在在的。 剩下一条原本是在他各个敏感处抚弄,後颈、腰间??怎料滑过臀缝时故意变幼,贴着肉棒也滑入後穴,又变大,像两根一大一小肉棒在操干,一根抽出去,另一根就顶入,交替互补。 六根触手加一根肉棒把他当是玩具般,干得他两眼翻白,肉根不断抖动,想要射又被触手堵住,只能用心声不断浪叫求饶。 「太??太??爽了??不不??要死了??好爽??好深??啊??唔哈??要??坏了??啊啊啊啊让我射吧!」 仙人掌顺从地抽了出来,触手抽离尿道时快感更是强烈,像是要尿不尿的那刻,可偏偏尿已流光,取而代之就是满满一泡精液,是喷得又多又快,都溅到两人下巴了。後穴强烈收缩着,吮得仙人掌呼吸一乱,顺势一同缴枪。 强烈的快感冲得他昏昏沉沉的,就快要晕过去时又像是惊醒一般,抱紧眼前人,生怕又会消失,紧张道:「你留些痕迹,好不好?」 仙人掌还没答应,他又赶忙哀求:「给我好不好?以後我都随你操,不要吻痕,我要不会消散的。」 它看他这样哀求,却是没有立刻应下,而是得寸进尺,俯首舔弄他的左边乳头,心里一边说:「听说人类的心脏长在左边,这个位置就给我留着吧?」 「嗯??奶头??好痒??」忽然想到甚麽:「??那给我穿乳环好不好?用你的刺给我穿,就留一根刺在那里。」 仙人掌粲然一笑,朝着沾满唾液的乳头轻轻一吹,??间感觉冰冰凉凉的。此时手指冒出一根小刺,乘着冷冻的轻微麻醉感就横刺过去,渗出些许血珠,然後按着小刺一屈,就折断了,一根仙人掌刺留在他的左边乳头上。 它低头轻嚐,心中满是欢喜: 我刺伤了我的爱人,他乐意。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