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海盐肥皂香,烟、青苹果、焰火灿烂的夏天和康德》 我怀念;但是我不记得了——很是破碎的 九月十六号晚九点 一如既往地,我感到困惑。 早在太阳还未落山时,我兜里揣着沙滩上捡到的两根海鸥羽毛,脑子里就开始胡乱想着他了:我知道我还有数学作业没做,物理堪堪撂笔,他的课我只是旁听,但幸好也只是旁听便不用做作业,只是要想留下个好印象的话,书还是要读的,他讲课并不清晰,有很多时候,信息随着他的声音从我光滑的大脑皮层上略过去了,比海鸥掠过反着粉光的潮汐、叼着贝类的软肉飞远更快。他的声音在我脑中并没有固定的音色,这不是因为我不爱他面目狰狞地按下了这个字,或者说,这不是因为对他的记忆不时时刻刻在我脑海中潜伏着,等待梦寐以求的、能一击击杀我的机会;我只是记不住人,记不住名字,也记不住声音。我的脑中没有清晰的概念或记忆,我浑浑噩噩地活着,有时会看到朝霞、闻到干燥的生活中涌进来的、如幻觉一般的腥味。它们散地很快,是比泡沫更脆弱的、比吸食LSD后看到的五彩光影更需要严肃证明自己存在的幻影。 海腥味。像除湿剂一样冰冷严肃的,像五点的whitesunshine一样与世人决然隔离开来的。绝不是我家乡的海,那是像母亲一样真实存在的海。 我又去读了一遍开头——早在我写到这儿之前我就写完下面的段落了;他要是知道了会说什么?会直白地告诉我我的文章不coherent吗,还是什么也不会说,单调地继续往下读? 我想起来了。我捡了两根羽毛,看上去是同一只海鸥掉的。沙砾粗糙的海滩上数以千计的羽毛里最完整最板直的一根,墨色从羽毛顶端一直浸染成不规矩的椭圆。这是一根飞羽,海鸥们会精心呵护它们的飞羽;而另一根是低矮很多的软羽,只是用来保暖的?或是遮羞一样的装束,在打架时作戏剧效果,扬起一地,四处都是。 我不可能把这东西送他,很明显;廉价,丑陋,粗糙,vulgar。海鸥们本来就是花一辈子践行享乐主义的混球们,会讲代代相传的粗制滥造的辱女笑话的那种;倒不是说这种流浪汉似的loser作风与我不符,只是我不想让“拜托了请一定别丢掉礼物,最好看到礼物就能想起我”的希望寄托这样一个模糊的、伪艺术的礼物身上。我感到困惑。 或许我应该送扇子,中国风,上面写了一个福;150块钱。换算成美金的话一切都会容易许多;我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十刀,”暗示这个礼物并不那么珍贵所以他可以收下;这倒成了这礼物对我最珍贵之处。但是俗;不可思议地非世俗的、有远见的俗气!先不谈他会不会扔掉,平时也肯定会收起来;因为这里是有六个月下雪的北部。如果哪次搬家时掉出来了、想起来了,他会想起来什么?“我第一年在这儿教学时,一个藏不住自己心思的傻逼teenager送的”还是“好像是中国字?啊,应该是哪个中国学生。”于是或许他会安心,这份礼物不需要回礼,doherremembering;甚至看到它时想起来的都不一定是学生——中国人,这是中国字,好像是好运的意思。福。 模糊的,模棱两可,常见的异乡文化,安全的。Genesee在缓慢流淌。 我感到困惑和无助。没有办法让他记住我。我为什么要求他的记住并不重要,我只知道这是我想要的。我感到困惑,或许对我的记忆比泡沫更可怜。我是你不会注意到的泡沫。 虽然叫《初恋》,但很明显这并不是我的初恋;我写它,并不是因为我爱他,或是他爱我,或是任何情人、旧偶与怨侣间的种种过往。我与他没有过去,等到未来之时也不会有过去。 坦白是令人几把崩溃的;火的吊桥效应 不对自己坦诚就没法从单恋的苦楚中走出;坦诚意味着低烧般的后遗症。 上次看到好文章是什么时候......?从没有看完的马尔克斯,或许是LSelysummer专。nadelrey,软嫩的、花瓣没有清晰界限的白花。 真是崩溃,没有办法好好在文章中写出来......或许拖的更久会吸引更多的目光,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这么做了。我很困,累了,海盐味儿的自制肥皂问起来像清味儿花露水,数学作业还没有写。 我第一次见他时没有什么感觉。课室人很少,我觉得太好了;或许这样就可以逼自己好好听课了。老师也会更顾及学生的感受,也会有更多的互动。明天好好看书吧!给他留个好印象,求他到时候写个推荐信。灯光有点暗。旁边坐了个能聊得来的学姐后面发现聊不来,老师黑眼圈好重,眼睛好大。 我上完课也没什么,,感受。他的眼睛很蓝,蓝得不正常,比海和天空都要蓝,而且是那种不泛白但浅色的亮蓝,比粗大的眉毛和黑眼圈都要扎眼我想问你做过激光手术吗?有一种可以改变瞳色的——我不知道,笑不要骗我奥?。他的黑眼圈很重,卧蚕混着眼袋的皱纹显得眉骨看上去很深——假象——感觉bitterness,比起忧郁更像厌世,困惑,烟瘾,酒精上瘾,欧陆哲学学多了。肩很宽,但并不是比例上来看,而是人太高大了——你知道的,就像他的手一样,不是手指有多长多细,也不是掌像蒲扇那样阔而宽,只是大、厚实,看上去沉重——骨头看上去很硬,肩膀尖儿和手肘都是,眉骨好像也是,颧骨似乎也是,或许冲他腹部狠狠揍一拳也不会肋骨骨折;有很明显的小肚子,但整个人看起来不“软,”也不是像我和我爸手臂那样鼓胀地硬。侧面看起来很厚,喜欢驮背——我想是因为教室太小了,因为哲学没什么人上;天花板也很矮,灯和灯光一起软乎乎地垂下来,因为这个教室其实是给seminar的,不是给教授上课的吧。如果在教室外见过他,或许不会那么驮背了——或许还是会,哪怕是在阳光下,或许反而还会显得矮小瘦弱一些呢。 第一次上课我反复告诫自己不是见面隐含了一对一的、我matter的假象而是上课我并不重要时我记得他更倾向于笑。比较平易近人的你懂的吧,只有装出来的或是需要表现出平易近人的人才会被说“平易近人”,一一问了在场三四个同学的名字、专业和上课的原因。后来发现他一个也没记住,想来只是routine。这个学校大概也不是他想来的吧,没什么学生真的搞哲学,谁会把自己的一生都搭上呢——当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学校出来的,不要太空虚了!...... 然后是第二次上课。多了很多人,现在有九个包括我这假上课的audit生;他看上去更真实了。第一次上课他就开始讲只充满darkhumor的笑话,第二次上课更甚。无论是笑话还是上课的内容,我已经不记得讲了些什么——知识的诅咒就是这样的:只要我会了,我就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不会、而“不会”又是什么样子的——但总而言之是kant的那些。但我记得下课后我去问了关于memory和sensation的区别。他很好心地回应了,只是在回应的时候举了个不恰当的例子——对教学而言很实操,很恰当,但是我真希望他从未举那个例子。简单来说,他讲当时那位哲学家认为没有“热”这个“实体”,有的只是媒介的分子、粒子进行更高速的震动。科学,经验,实论。很经典的例子,good。 这么看来语言已经能很好地展现他想讲的意思了——你看,我用一句话讲出来了呀!——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啪”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便宜塑料打火机——一股十年前华润万家百货超市前台陈列的9.99块廉价味,是青苹果色吗?他好像并不在意,我也总是记不对颜色,大概不是。里面的燃料已经用了很多了,打火机本身看上去也很破旧谁能想到一个打火机居然能看上去“破旧”呢,要不是塑料瓶实在不可能承受得住时间的风霜,我都要怀疑他不买打火机、而是只买燃料再对进打火机里了,像给汽车加油那样——掏出来后,他“刷”地一下打着了,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放在火上挥了挥——我其实想说,晃动着烤了烤——坦然地继续解释着,“就像这样。”极其行云流水,相比之下,站在宿舍门前要掏兜三分钟才能把门卡掏出来的我显得笨拙得有趣——我一直都很笨拙。 不知道是否在看的你,你看,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勇敢的人,也不是一个很“人”的人——比如说,刻板印象中人应该是感激代表着知识的燎原之势、又能驱赶动物保佑辟邪的火的吧?而我的本性中有一些动物一样的恐火性,比起用火自保的人我更像被火流放的动物那一方。我小时候被告诫不要去玩火,我的爸爸每出门前都会极其强迫症地三次检查火炉,长大后我也不是没对火产生兴趣——这份对火的敬而远之使得它至今是我最主要的文学意象,像被我单方面认作时老朋友的陌生人——但每次其实也只有两次都会燎着手笑,比较严重地那种,会疼上两三天的那种。 可想而知地,在我这个水豚一样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时,他就把火点燃了。我胸中一紧,毫无自觉地“啊!”了一声——嗯,被吓着了吧,绝对是被吓着了吧——或许是我一年中情感最充沛、流露地最自然的一次。我一边本能地想往后退,一边又充满了好奇而想凑近,于是就做出了屁股向后撅而身体前倾、双眼死盯着火焰请不要再来燎我!我盯着你呢的怪异姿势。前几次回想时还以为他很认真地盯着火是因为在讲课,现在想想或许是烟瘾犯了......?虽然要是哪天关系好了去问,他大概要么不记得会说“不盯着看会撩到手吧?笑”之类的话。哪怕不被喜欢、不被记住也好,希望能像朋友一样关系很好地聊天,也希望至少能被觉得有趣。 anyways,爱上他绝对是看到火的“吊桥效应”。 你是谁啊? 我记得第一次去他Officehour时还有另一件趣事是可以说的。我总结成了四个字——像“吊桥效应”一样,但是我不记得了,我室友也不记得了。那么等哪天想起来了再说。 我很恐惧幻想触碰他会发生什么。像个正常健壮的男人一样温热的?烟鬼般冰冷的?像本地人一样皮肤湿润的?像这里冬天的土地一样干燥到要开裂吗?......肩膀很宽,或许我不应该想象这个,但拥抱时我的手臂是不是无法碰到彼此,除非我搂着他的脖子我根本够不到他脖子那个高度,哈哈?......他有胡子吗?我记得他头发是深棕色的还是暗金色,好像龙角那儿有点秃。好像很白,像除了本地白人的另一个白人人种,或者从不出去晒太阳的宅男......我会惊讶,会多思,会恐惧,会像被火燎着一样从脸烧红到头发尖儿。自此这对蓝色眼睛和火联系在一起了。所以请不要触碰我。 两天后我已经记不住他的面容了。我记不住人脸,他记不住名字,这很好。我是说,第二次上课他问了我名字,三次,加上第一次上课问的次数一共四次。第二次是我问了问题后,第三次是在解答别人问题时引用我的问题在这短短的间隔中他已经忘掉了,第四次是Officehour结束后他问我叫什么。很好笑,第二次问我名字前他铺垫了一大堆:我不是不在意学生,我不是故意不去记住,我只是记不住人名,一直都这样;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不要在意......所以你叫? X,我说,我叫X。我的中文名你们无法发音,为了好记一点我用了别人取的英文名。这个名字不贴合我,你也不会记住。这是个on到无聊的名字,无聊到如果我哪天跳河自杀了我希望我的讣告上是我的中文名字——虽然大家可能看完后都没意识到是我。其实用英文名也好,我不希望承载着我父母期望的名字印在他们会看见的讣告上。总之,名字们无足轻重,毕竟它们所承载的那个人——我——本来也就没什么人知道我。更何况——我突然想到——如果他真是记不住名字的话,他就算看到了讣告也不会意识到这是我!非常好的一件事。课堂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安静,他照着handout讲课,graduate的学生们提问,他在狭小的讲台上走来走去,为了戏剧效果dropthemac他手上的handout,学校官方发的悼念邮件没有人会看,大家都过着平静的日常,就像我从未来过这个世上一样,这正如我所愿的。虽然比起跳河,我还是觉得能在熟悉的海域找死实在是幸运得多。多奇怪啊!海与内陆湖看起来一摸一样却要庄肃太多。 后面就没有这些客套的铺垫了,我想他没有记住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当然也没有记住我的。因为这或许不该被称作一个“因为”,毕竟这并不足够支撑我的论点在2ndofficehour里他看见我的数学课和他的哲学课重了,便问我是不是数学专业或者double哲学专业的学生——我说我是物理人,这就是为什么在那次Officehour上我提到了量子力学。我第一节课讲过,他当然不记得,我也不觉得他会记得——记得才奇怪,而他问的时候一点儿不刻意。不用记,我觉得他的名字也不贴合他,我以为这是个更活泼的名字,还是说我已经被叫这个名字的别人影响出了偏见? 其实第二次Officehour时我也不觉得他记住了我,只是没有问而已,因为这不重要。我一直在问他蠢问题,或许这惹他心烦,但即便如此这算他的问题:因为解答大学生愚蠢的问题本就是他的工作——我不想因为任何人而导致自己内耗,即便是他也不行。愁苦牵连而下落惨淡的爱情是糟乱和赋词的、肖斯塔科维奇音韵般的惆怅罗蔓更何况这是不是爱情都难说而内耗和自责是另一件事。 有没有人能教我跳舞呀,肖二圆舞曲能跳吗? 话又说回来,我欣慰于是他教了不只一节课、不止一个中国女生,而我告诉他的不过是一个不会被记住、对我也不重要的名字。这样,无论我问出怎样的蠢问题他也不会记住我,就好像我从未出现过一样;而我会在远离他的两个月后忘记他面容的一切......只要不相见,心中的火就不会复燃。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d Office our 在此之前我必须要澄清:他似乎并不是脾气很好的人。很幽默,确实在黑色幽默方面很幽默,但似乎幽默得有限。我记得第一次Officehour时他举了imagination的例子,说是“虽然你从未见过一个长着我头的山羊叼着烟跳舞,但你大概能想象出来吧?”我实在是无语,差点没咬舌以不要笑得太明显我咬着嘴唇呢,好吧;我的嘴唇颤抖得像台风天的棕榈树。他,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这个笑话的成功我倾向于认为我对他无影响,在后一次的课堂上讲了这个笑话,一摸一样的——长着他头的山羊,跳舞,叼着lighting的烟。没有人笑。天啊,笑话不要讲两遍。 但这件事本身是好笑的。我听了第二遍笑话本并不想笑,但看见没人笑,我几乎要giggling出声。 我还在想要送什么——今天才在海边拍的照片?里面有一张我格外喜欢,抓拍的一张快速飞行正要落地的海鸥,背景是海边罕见的、因快速运动而模糊的全绿。打印出来,还是发给他?不管怎么样都太奇怪了。不了了之。 我今天看了去他血脉国家的十个理由。毫无意义的宣传,比wikihow更无聊。只是第一条吸引了我——外冷内热?这是一种传统和文化氛围吧,似乎并不geic。与他大约也无关。 anyways,我本来想讲什么?啊,第二次Officehour,对我而言是不愿意回忆的disaster。请任何看到的人放心,不涉及任何过于尴尬羞耻的桥段,仅是我疯狂地问蠢问题被“怼”或只是语境差异?了// 真是不想写......但简单来说,他讲的tradi定律如果A是真的,那么反A是假的;但这不重要结合“万事必有原因”让我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按照Wolff的理论,这个世界上必然有神,因为人的存在一定要有理由“万事必有其因”,但是人能理解自己“不存在”就是生之前和死后的状态,因此人的存在不是必然的;那人的存在如果是因另一个存在而起,而这个存在又是因为更显钱的一个存在而起的话,这条不能无限推理下去不能无限推理纯属Wolff自己的认知,至少课上没讲有什么依据的链条必然有一个开头——也就是被我们称为“神”的存在不一定是那个我们现在所认为的结合了全知全能和善意的存在。对于这样一个存在,我们称之为绝对的absolute;与此同时它也是永恒的。 我说,这不就意思是一个necessary的存在必然是一个永恒的存在了吗?他说,虽然这不是Wolff的直接结论butyes。我说这很荒谬啊,necessary和eternal似乎在语义上并没有捆绑的必要,但事实就是Wolff就是这么推理出来的。虽然我可以否认Wolff所认为的“万事必有因”而说“人的存在没有原因”,但我作为物理系学生的幻梦阻止了荒谬地我对此的反驳;我当然也可以argue“某个存在因为另一个存在而存在,而后者因为又一个存在而存在,而这条推理必须有开头”是错的因为,谁说我们不能一直推理下去呢!但我也没有。仍然。 容我为自己找个借口:我所学到的物理在目前这个阶段仍肯定时间的存在,尽管已经学到的相对论否认了时间的绝对线性,但在宏观尺度上似乎非线性时间并不是一个巨大的担忧——倒不如说,如果对线性时间的完全否认被应用在现实生活的方方面面才会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因此我也默认了这条假设的正确性。我最不该的是——仍然,找些借口——在了解完后现代的皮毛后转而攻击Lawoftradi。在后现代似乎一切都是可argue的,词汇没有清晰的边界,而我们对现实世界的思考、理解和描述也似乎被语言全权掌控。当然这只是很皮毛很模糊直觉的理解,但我混沌的大脑不幸地选择了Wolff最不好argue的假设—— 从马后炮的角度来看,意料之中地,我被prof怼得狗血淋头??。到了后面他直接没有听完我的讲述,在开头就开始打断我——因为对他来说我的假设的开头就是有问题的。合理,但伤人。他问我有否意识到自己的话自相矛盾——我说不自相矛盾就没办法viotewoftradi。但很显然他觉得无法反驳对方的理论不是好理论,而能反驳对方的理论肯定遵循了woftradi,也就是某种意义上这玩意儿已经不能被反驳了。这种互相包庇般的proof是怎么进到他脑子里的......?显然他也想把类似的疑问抛还给我——这种只剩下矛盾的理论是怎么进到你脑海里的? 到了后面他直接说“我觉得你似乎没有一个clearopinion。你要想一想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个opinion,还是说你只是没表达出来?” 你还给我一个台阶下。你人怪好的嘞。 我想走。我中途尝试走了两次,收了两次书包,说了两次“anyways,thanksforyouranswering...”或者是“IguessIstillneedsometime...”ipad被拿进拿放,书包被拿到椅子上或又放下在地面上。但前两次他都在我的沉默和试图逃走中开始继续说话,直到我花了他差不多四十五分钟的Officehour——你人还怪好的啊,这种破问题真的值得这么长时间的answer吗?逃跑失败又被反问后,我装作因为沉思不出结果而叹了六次气、翻了三次白眼没这么严重,只是在往Wolff所信的、必然存在的神的方向上看,“求求了神救救我”,直到他问出最无礼的“你要想一想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个opinion。” OK,fine,I,mout: 我确实没有opinion,但我也想走走不掉。整个四十分钟他一直严肃地盯着我,虽然聊到最后他明显无语和散漫许多。我在和他谈论或者说,我在用我愚蠢的问题单方面骚扰他时无数次体验到喜爱之心的累赘烦扰——我也不想当恋爱脑,但是被这样盯着时我没有办法好好思考。于是我别开目光,盯着面前的圆桌,试图在对温和而平稳的花纹的注视下理清思路,等勉强形成有用的逻辑后再回复他——不幸的是,由于他在我看着他的时候大约是受到愚蠢问题的刺激一直在非常严肃地盯着我看,即便我撇开头了,我也无法不幻视那两道无语的、sluggishing但坚实正直的目光,像一个被迫接受除了接受外别无选项:洗礼的异教徒。 当然我还是走了,2:多些开始的Officehour,我走的时候2:45。whatawasteoftime。 我还是喜欢他。不如说,我从这个时候开始才真正确定了我喜欢他。很早之前我上完第一次课的那天晚上、正盘算着要不要让他给我写推荐信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碰见了他。他在侧下腰看书架上一排排哲学书的书脊,头朝着通道,身子隐在阴影里。我没有多想大喊了一声老师好,他惊得一下子抬起了头,看到我后露出来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社交尴尬的笑容。 我问,你有在找特定一本书吗?他说不,我就是随便看看。现在看来是非常官方的回答了,我简直像是服装销售。但当时我还不喜欢他,我笑了一下说了声好就走了。 闪光闪光(微) 我也没想到开学三周能写出这么多事/ 我又在听“你是烟草我是泡沫。”上次暧昧也是在听这首歌,但是上个人真没有“烟草”的感觉。毕竟是在留学,那个人更像是便宜酒和一点加州大麻的感觉啦。 去看了塔罗占卜视频,或许我真的应该搞清楚我是不是想要和我的教授发展浪漫关系......或许我只是喜欢他,又盲目而愚蠢地幻想一份暧昧关系而已?只要碰碰他的脸和眼睑感觉就满意了。 我一如既往地讨厌单恋。 能这样被简单满足的话,到最后也只会被打发掉吧?我实在是不想在又一次感情的无终后被未来没陷入漩涡的自己嘲笑,就像现在在嘲笑过去和上个人date的自己一样。但却是,等上几年,总会有又能令自己满足的、看上去更好的人出现。只是未来不知哪刻的我有了保障,现在的我又怎么办呢? 我想过,假如真的在一起会怎么样。我一点也不配这个人,我感觉他passiveaggressive,冷漠,严肃,感觉像苦巧克力和某种我无法下咽的酒,一种刺鼻的味道,但是习惯后或许也会上瘾,有点像咖啡——或者就是烟。我一开始写这个标题或许是准确的。就是烟。 但我其实也没抽过烟,也几乎没有闻过二手烟的味道。我知道薄荷烟时更清凉的味道,之前我对薄荷烟有无必要的滤镜,但他会抽什么烟?或许是更廉价常见的牌子,像那个青色的打火机,可能是万宝路,我也只知道万宝路这一个牌子,红盖儿,或者白盖儿。他会把烟盒装在裤兜或是胸前的口袋吗?软盒儿是不是会皱起来,像他看起来洗了很多次的衬衣一样,破破烂烂,懒散不成形得不像样?我好难过,我或许不应该花这些时间在这儿......但或许他也没有那么不整洁。他的办公室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本授课用的康德,译者是他认可的“muchmoreacademidprecise”的那个人,而我当时看的是KempSmith的后继翻译。因为后者好读多了。 说回烟。我对烟一无所知。家里人几乎不抽烟,就算偶尔烟瘾来了也不会让我知道——我以前会管。我之前也想抽烟的,但是我不敢。我总觉得会上瘾——smokers不会担心吗?把生命和舒适建立在更多的外物上这种事。但他看上去就像烟鬼耶反正他看不到,我对我的ramblings不用负责,发暗眼袋间的皱纹几乎像bulldog的泪沟了,但是眼睫毛又好像是金色的......我不知道。我没有离他那么近过。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亲吻的时候会有烟味吗?他会有黄牙吗?我知道吃了些东西后口交会有奇怪的味道,烟也会吗?如果真的到了做爱的地步,我跨坐在他身上时,屁股正对着他的小腹时,他会皱起眉头告诉我这是不对的吗?或许我的触碰甚至无法让他硬起来,毕竟他天天那憔悴样儿,要不是身体看起来还算壮实,我都担心他会不会猝死......当然更多时候我都偷偷在想他是不是阳痿啦。要是是的话也好,我就只蹭蹭他、他的手和夹着他的大腿,直到黏腻的水流成一个比他的手掌还大的不规则的圆。 他穿衬衣的时候往往会在里面穿一件白背心,好像北京大爷的老头衫。可能是因为容易出汗,也可能是担心乳头的轮廓会顶出来。这并不重要。我想说,他经常看起来很热,在讲台上走来走去时他偶尔会揪起衬衣扇两下——要是真的把扇子送给他的话,老头衫+扇子=更像北京大爷了啊!——从侧面看能看到他的鼓起的肚子。Imean,有肚子很正常,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喜欢这个人呢?他又不是外貌出众,性格也尖酸苦涩。他在必须认真对待的内容上会极严肃地发表意见,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怀疑自己被怼了虽然教授们怼人真的很正常。或许能趁着这次机会一口气将对他的喜欢压下去!......但第二次课后聊天也只给我想要咬他的错觉。或许会很用力地咬在脸上,然后问他明天上课时怎么办。但我根本不敢这么娇纵,对谁都不敢。 错觉,错觉,一切都是错觉。青苹果一样随便而青涩的爱意只是错觉,想到只能在海棠上发帖的情节就会酸胀的小腹也是错觉。我不爱他,我也不想爱他。我们未来不会有交集;我会爱上下一个他,下一个她,还有下一个...... 在做塔罗占卜时,有个占卜师说我会在10月结束这份感情。但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难过。或许那时的我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抽身,否则会影响真正重要的事情——或许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他了,淡掉了。但一想到这样我就很难过,我想要偷偷摸摸亲吻一次他,至少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触碰到他的手臂完整的人而非断落的肢体啊!或前胸。我想和他亲近,想听他sarcasticjoke说“fuckyou!大笑”,想亲亲他,或者在他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看他。有可能会想看他因为我而哭的样子,或者把我抱到他腿上后不撒手、还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的姿态。如果是恋人的话或许会让他亲吻和轻咬胸部和锁骨,还是说他对此完全不感冒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会问他,脖子呢?肚子呢?亲吻和咬屁股虽然奇奇怪怪的,但也不是不可以哦? 如果只是肉体关系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有weirdkinks或要求不戴套的傻吊。或许操完就会各自去睡各自的觉,即使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知道对方的体温。我可能会在havingsex的途中亲吻他,但是有没有同样回馈的kisses是没有关系的......真诚甚至带有爱情和更多意味的亲吻,当作为性癖的一种时,比sm更小众。只要亲到或许就是我的赚到,除非我受了什么打击似的将渴望变成索取更多的开关...... 上他别的课的女生说他自称“work-aholic”,可怎么想他都更像是alcoholic吧!那我是什么呢?horny-holic?hornyfordeath?casholic?......没有意义的问题。 烟 我在想,靠榨汁自己的爱意和愚蠢真的是文学创作的最好方式吗?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的困意的来源了。显然,我应该更仔细地去看作业截止日期,周末晚上四个小时赶完整个数学周作业还是太辛苦了;和亲友在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数学学不懂,室友似乎感冒了,我去上学路上淋了雨。总之,我睡在床上有股蜜一样融开的、倒悬闲散的、林徽因似的病意。 也有可能是我累了。在看见他之前我一直在踌躇,我想要不要取消掉和哲学课冲突的那节数学课?但我又希望能有什么填满我的脑子、督促我正常起床洗漱,这样我才不会急匆匆地、不知所措地见到他。我有些想吐,可能是因为我早上只吃了一根香蕉。走上哲学系的阶梯时,我感到头晕目眩——我不想接近他,我不想被他看见我在看他,我不想看见自己看他。但是我也不想错过任何一节课。于是在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前一切水到渠成——绵软的双腿爬上阶梯,怀里抱着全湿掉的牛仔外套,拧开会在手掌留下铜味儿的圆门把,常坐的位置旁挤着人——我坐在了较远处的单桌上,“哐”的一声把书包放在领座上没想到会那么大声,扶着瘸了条腿的桌子踉跄了一步才坐下。 隔壁的男生举手问老师要课上手册,老师也顺便给我发了一份。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赶忙道了声谢。 今天讲牛顿、莱布尼茨和Crk。我觉得很好笑,因为牛顿的理论远称不上是哲学,最多算好用的假设,而我之所以知道的原因是我提前想到了他每个理论的证据一模一样!学物理的果然对空间的理解是一样的——但他还是被当时的哲学家认真讨论并批判了一番。或许是因为内容大家更为熟悉一些,课上问题突然变多,他一一解答,直到发现只剩下勉强十五分钟。“Holycrap怎么就这个时间了!”他大喊道,“我们是四十五分下课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骂了一声“fuck”后就开始狂飙进程。 ......谁懂啊,我真的很喜欢他大笑和用开玩笑的方式说脏话。 课后我照例去问他问题——实际上,我只是在他进办公室后探头看了一眼,他正好走出来,我赶忙说啊其实我有问题要问。他说好啊,走。我就迷糊地一边问我的问题一边跟着他下了楼梯。我问,你要去哪儿?他说这边。于是我们在雨后的阳光下走着,地面和青草都是潮湿的,我本应该好好看着路,但我的目光凝聚在他的睫毛上——我的老师不是一个外型迷人的家伙,并肩走着时我才发现他比我以为的要矮些,但是阳光下我甚至能看见这人根根分明的、浅金色的下睫毛——好长!他的浅蓝色的眼睛也比在课上更聚焦”这个人身上的颜色都浅些吗?“我认为这是诱人的一句话。 意外发现——他在谈话时有模仿行为。我发现我如果在微笑时他也会倾向于微笑,当然我也有一些——他突然严肃起来时我就会感到轻微的焦虑,微笑与否并不算什么——但我在与人沟通时往往会因为尴尬而玩儿手或盘弄手上的任何东西当时是一支笔,而他也会不自觉地开始弄手之前Officehour问他问题时没有这个现象。我觉得很有趣......我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会看着主人脸色变脸的伯恩山没有暗示主人与狗的关系奇怪的解释增加了.jpg 喜欢一个人又想制止这份情绪时,切忌将对面狗塑。#adviceforlive 心虚一般,我在公开场合与他站在一块儿聊天时总会顾着行人,好像我有一段不该见光的情一样——没有,绝对没有,我这样肯定着自己,又一边无法集中注意力听讲——直到雨再一次下了起来。我皱了皱眉头,指着隔壁楼问,“我们可能能进去讲吗?”他有些沮丧地回了一句,“我本来想抽根烟的。”就抬脚走去。我跟在后面,进楼,聊完。他全然没有我那样古怪的心绪,站在人来人往处,抱着双臂坦然地看我问问题,就好像我是任何人一样——而我羞愧地好像赤裸着一样。我说我回去会整理下下次来找你,他说ok。我说谢谢。 结束。我想着,但才走了一步就被后面的人叫住了:“喂,你们知道xx在哪儿吗?” 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他讲的这个地方,就摊着手耸了耸肩。他冷漠坚决地回了声“no”——或许是嫌对方没有礼貌。anyways,我们走了出去,雨没有停,他headson去吸烟亭,我去反方向的食堂。 累赘 累赘和絮叨,这是我现在所变成的样子。所有的时间都在拖累着我,言语是累赘,爱意是累赘,它们将我拖向失神而重复的呢喃。 我想着自己恐怕无法忍下整整四天无法去见他的瘙痒,就试图蹭去问问题。我花了不到二十分钟急忙地将讲义过了一遍,就一边自我安慰着“没事,只是问问题而已,不会显得太无知的!”一边匆匆捆起腰带,手拿着讲义出了门,没想到会在走在去哲学系楼的路上看到他靠在路旁的狮身人面像上抽烟早知道我应该先将耳环戴上。我记得我前两天才玩笑地说想看他抽烟的样子,今天就碰巧遇见了。他的双眼呆楞而无神,好像陷入反复的回忆和不肯平息的懊悔中。我小声喊了他一声,他没有动。那时道路上的学生并不多,他的烟燃了大半,我想着他大约是已经习惯了人来人往,就走到了他面前——他仍然一动不动,直到我连着喊了两声“professor。” “oh,hi.”他抬起眼睛看向我,我第一次在阳光下正对着他的眼睛,发灰的浅蓝里参杂柠檬一样明亮的黄,连阴影都是饱和度低些的雪青色,弧形拱起的瞳孔和虹膜边缘是一种深蓝色。那么亮,我几乎以为是玻璃珠子。 他全然没有被打扰的不耐,只是合乎礼貌地微笑着,而我却几乎变成结巴,只能磕磕绊绊地问完问题。他手比划着讲解,但我无法看着他,否则就什么也听不进去。我喜欢他说“这就是个复杂的问题了,我很惊讶刚讲完课的时候大家都没有问题,甚至说‘yeah,it,sclear.’”或是“”秋天下午的阳光好像在片片剜去我的心智,即便是裹在大衣里我也感到手脚冰凉,浑噩得像猛嗅了一大口刚开盖的勾兑草莓伏特加。 即便是现在一边回忆一边编辑着语言,我也感到胃部震着苦楚,比半小时喝完半瓶711买的absolutvodka更甚。我想打趣自己怎么总与伏特加和伏特加似的人事物牵扯——其实如果有些钱的话就能给自己找好威士忌了!——但我无法在写作时欺瞒。我知道这次是特殊的,因为我从未对自己的感情如此丧失掌控,我也因此从未在爱人时如此厌恶自己——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在他面前我无法抑制地感到懒惰和小聪明下的愚蠢。此时看来,往昔每段爱恋的记忆似乎都不重要了,只剩下他抽烟时眯起的、盯着我的眼睛。我再一次可悲地意识到正如之前一次,或是往后的许多次,他看起来如此自然而坦诚,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身子半靠着,右手仅是出于礼貌地把还燃着的烟遮在石像后。我很高兴——至少我是这样反复对自己说着的——他这么做,于是我就能向自己肯定他对我绝没有非分之想。一个老师,一个学生,故事结束了。 我感受着杂乱的情绪,也并没有太听清他的话,只看到他似乎说得差不多了,便说,“我没有其他问题,谢谢你”就飞速地逃走了。他点点头,利索地站起身朝反方向走去——又是反方向,一个邪恶权威的隐喻,或是自我欺骗的作茧自缚。我的脑子里仍然不断地浮现短短二十分钟的所有细节——飞机的轰鸣在头顶响起时,他没有停下说话,也没有提高声调,而我喜欢他说话时的不紧不慢和似有似无的口音;当时我想靠近,但我真担心我会忍不住扑上去在此之前已经在口袋里一直掐手保持清醒了,你是春药吗?,于是我只是前倾着挪了一小步,而他神色不变;我是如何告诫自己,他只是在跟任何人讲话时都喜欢以诚恳的姿态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即便我挪开了目光,我仍感到那两个蓝绿色冰冷的太阳的注视...... 我感到无力,我的离开是狼狈的。与我设想的、与平常一般课后题问不一样,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我似乎只先后经历了混乱和解离,而不是之前那样隙密的满足;那双眼睛似乎也从未远去,以强烈的谴责盯紧我的一举一动,直到我舌根泛起苦和干的涩,又转身逃向记叙和遗忘中去。如果爱意虽将我从一种困难中救了出来、却又转手将我推进另一种水深火热之中,我又该拿它怎么办呢......?我只能一直逃避,受不了时就压着心跳慢条斯理地找他聊天,只要不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我就能很快回到往常压抑至平静的生活和被无数次吞下的自毁中去。可恨的眼睛......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从未停止 谁能想到我最后记录傻逼恋情的归宿是海棠呢: 我又困,又困惑。转学像压在头上的五行山,我却没有任何力气做任何事。作业、考试、参加wrkshop、社交,全部断掉,连教堂的狗都没有去逗。衣服两周没有洗了,妈妈看见了的话不知道会叹多少声气。同人和搁笔了,和朋友合伙的煮饭文搁浅,电吉他只学了一首歌就是molchatdoma的Kletka,俄语断学,脑子没电,没有灵感和美学品味了,没有聊天也没有眼泪,塔罗牌在扶正人生轨道上的所用不大于酒精中毒。幸福像动荡海上的纸船,闭上眼睛再睁开就会不见踪影。书桌上唯一的生机是夏威夷入侵物种,一株叶芽掉下来都能再生成一整颗植物的克式异类——我好奇它能缺水存活多少天。耳机里的音乐只有玩笑和LSE,唯一的欢笑伴随着泪水和呕吐。 如果在cxxx都没有办法好好学习和生活的话,去到别的学校的意义是什么呢?恐怕我的低能并不由于外界环境,仅凭自己的弱智就能保障未来衣食全忧。 我有努力在学康德。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理工科出身的哲学家,他的文章写得一言难尽,只有更模糊之处,没有最模糊之处,仿佛他文章的存在就是为了挑战他坚信人们所拥有的intellectualitions。他看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睛!......说“我记得你第一天来时说你认同康德的一部分观念?”还没来得及为他记住了我激动,苦水先一步涌上嗓子眼儿,我绷不住对他吐槽到“我现在还有一部分觉得认同,只不过,恐怕我觉得我的reasoningandarguments要比他的好——至少我能理解。” 他笑得很大声。这让我感觉好了点。事实上这是我一周感觉最好的时候,约等于打明日方舟排名第三+偷酒喝排名第二和辣手摧学校公共的花排名第四,不用说。其实在十分钟内学懂并做出物理题会让我感觉更好——可我知道那一天不会到来,除非先前我为了物理几乎付出性命,或与恶魔做了交易那岂不还是付出性命——谢谢你prof,你让我不用付出性命就能感到快乐。 我问了他很多问题,大多数都是ceptual,他很耐心一一解答了。问到对某个cept的歧义时,我觉得他讲的东西和复印件上的不一致,就把复印件上的原文读了出来,他忽的一下凑近with“huh?”onhisface,问“在哪?”我指给他看。他仔细读了一下,又靠回椅背,“啊,这里我的阐释是......” 问到theceptofabstra时他凑过来帮我翻文件。想到那饱受茶水、油渍和电脑/ipad/手机/水杯的挤压摧残得乱七八糟的打印件现在被他拿在手里翻动最后一页还被我不小心撕去了!,我紧张得手指颤抖着向前抽搐了一点。他看着我,像才想起来一样问道,“哦不好意思,你不介意我翻吧?” 他恰到好处的一点慌乱正是美国社会常见的社交礼仪口牙口牙!根本没必要问的问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问出来,正是他们这边常见的礼貌!这家伙的虚假purpurpurpurp......虽然男性似乎更少这样。真是心细口牙口牙!以上念头在我脑子里无味透明地默默涌动着,底色却是很真诚的”真不好意思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英文对否定疑问句我乱编的名的回答和中文的不同。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任何犹豫都好像别有深意,于是我只能赶紧嗯嗯两下。他又低下头找。如果有谁想知道的话——在para6不出我所料,他意识到他来翻文件无疑是更快的解答方式,毕竟我问的问题还是太ceptual口牙!哭泣于是问到某个cept时他直接从桌子对面绕了过来,怼着entail答案和无限可能。康德的每一句话里所蕴含的可能性比我的人生加起来要多的paragraph跟我讲解。啊,是的,我根本没记住他当时讲了什么,甚至没记住是哪个cept——光顾着看手和想这个时候把椅子拉出来让他坐是不是太勾引了不是了,对不起老师明明你在认真教我。私密马赛。我想请你塞进去。我忏悔。我是阿斯蒙蒂斯。 我没有拉开椅子,他或许犹豫了一下,但无论如何他最后决定再回原位坐着。我打哈哈向他抱怨为什么我读了四遍却没看出他讲的东西,他看着我说,“我记得hanout上有写‘你们要读hundredsandhuimes才能理解康德’,我当时是把他当做一个玩笑写的。“他看着我,或许没有这个意思,但我的解读是我应该将此当作玩笑哈哈笑两声,但是我真的笑不出来。三十页的复印件我看了四五遍,我还是对intellectualintuition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说,”itdoesntseemlikeajoke...eheh,atthisstage?“ "Yes,itdoesntseemlikeajokenow."他回答道。这是何等的不幸,我想着,这门课上我并没有付出太多,但已经是我付出的最多的一节课了,那我其他课该怎么办!!——或许我当时应该这么想,正如我现在回想起来时我是这么焦虑地想着的他妈的,学到康德说话的皮毛了,但肤浅的我当时脑子里只有另一个念头:求求你了不要嫌弃我脏乱的handout。 或许下次要把潘喷上去;但第二次才去喷也太刻意了吧。 我说,“这实在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呢。”他说,“oh不是的,大家都这样,他写东西就是很难懂。”我回应道asaroutine,“真高兴听到这件事。” 他说他之前在另一个学校教逻辑学,那门课要简单多了——至少从grading上来说。我们也都认同那门课更像数学。我想起rmp上对他的评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着笑问他有没有看过自己的rmp,“感觉还是有人学不好那门课啊。”我说。他说,没有,“但是我朋友看了,并且来嘲笑我。” 我没绷住,“啊*笑死?” 他说数学学得好不好不是学不学得好logic的必要条件,但是数学学不好的话确实要花一些功夫才行。而他之前有长期帮过学不懂的学生,让他们完成额外的?iguess任务、多问问题,etc,而这些人endedupgreatresults。“我就想着是件好事,我未来也要接着这么做。结果后面有个人不满自己要paythatmucheffetagoodgrade,他们没有做那些任务也没有取得好成绩——fair,buthteyareunhappyaboutitso.“其实这里是单数人称,但我记得他好像用的是they 我立马皱起了眉头。他说他知道有很多低分评论都是同一个人打的,因为低分评论总随着新的好评出现,“但是我不是很在乎,这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他送了耸肩。我不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多么轻松,不可能有人经历了被受到帮助的人反咬一口的事还能特愉快地提起。于是我说,“我很高兴看到你比较积极的态度,这确实很糟糕。”他一开始没听清,靠近了我说“I,msorry?”我压着心跳重复了一遍。 我喜欢他说自己没听清或者follow。有时是我觉得自己讲的东西太傻逼而心虚得声音渐弱,有时只是讲得太绕或者表达不好。他会直接问“what?”或者"Ididntfollow."我觉得这很好。我有时也会直接说我的脑子飞走了mymindsfliesaway。和他聊天我总觉得愉快,尽管聊绕得该死的康德总让人不那么轻松......当然被喜欢的人盯着看时也往往不会感到轻松。 在我去他的Officehour前他刚和另一个人聊了十五分钟。他出来时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在此之前我还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几次笑声——或许只是他今天心情比较好,或许天气很好,不管怎么样我感到紧张,我担心自己的蠢问题会坏了他的心情——自私地想,我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心情,我只想留下好印象,可惜这俩是捆绑销售的capitalism,Iwouldlikearefund.——问我有什么问题。我站起身巨jb紧张巨jb,lol*男子小学生笑点,脱口而出问他要不要去抽支烟哈哈,暴露自己有记他的习惯了草草草。他睁着眼睛惊讶是惊讶吗?我有点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我在他面前是不是自闭症啊地看着我,我赶忙解释道我最好还需要一点时间思考。他说好,等我......他压低了嗓音,不是很确定地说,“十分钟。” 十分钟我能干屁,我这么想着——然后,superwoman复习完了复印件和课堂handout的所有笔记并整理了她妈七八个问题,尽管*hh大多是ceptual问题superwoman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厉害,草。然后在讨论笛卡尔的roblem时为什么不讨论shitproblem跟我聊了他课上的学生没有足够背景的问题??没有这么差吧老师呜呜呜我在他面前总像想开屏但害怕自己一开屏就太显眼包的感觉。 他凑近的时候还是有烟味。已经过去两周了,他还没有抽完那包甜味儿的烟吗?我心中暗想着,果然就像我也抽烟的中国同学说的那样,国内的烟要苦、焦糊味大而且冲得多。或者他喜欢这个味道,或者有他身边的谁喜欢这个味道。我不想往这个方面想了。或者他在戒烟,我听说戒烟的人会用薄荷烟或者没那么“烟”的烟缓冲,尽管我不知道这种甜味的烟符不符合定义。这对他也好。 临走前他说要去meics,我还以为他要去了解一下物理了,毕竟itisclosetometaphysics,可那怎么着也得是量子xx吧?于是我偏着头重复了一遍,“meics?” “Yeah,Iofixmycar.”他一边收拾包一边说。我笑起来——吗的在美国还是不熟悉多意词的生活用法。如果想更好的生活的话,说不定还要回去背单词——什么学到老背单词到老。我把这个笑话转述给我室友听,她也觉得莫名其妙地好笑。我说是吧!与此同时我感到异样的幸运。 蠢货月光 看了四天的香评,花了三位数买香水。烟香,火药,硝烟,皮革,乌木,麝香,或许都是你会涂的味道,但这不重要,我要把它们穿在自己身上——只要不再无谓地为自找的困境担忧、不笨拙青涩地思念,或许让我做什么都行。塔罗,绵柔的音乐,撞击软肉的口腔音,昏黄灯光下自娱自乐的呐喊和笑话,用疯癫的造词造句,在减轻症状上帮了很多,但在治本上帮助不大。 我一点也不想学哲学,我也不想学物理。我不想做任何事,也不想与人交往,连游戏任务也不想做。我讨厌去想假期要结束了这件事,我也讨厌想自己是如何熬夜憔悴后上考场考出个让你印象深刻的低分。我一点也不蠢,但是我又嘴脸狡猾虚伪又骨头懒,连好问题也不能随口提出来。我说我想给你留个好印象是因为我想要你的推荐信,尽管到现在我也没敢开口,但实际上我也知道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不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钱在一起说实在的,我一点家庭责任也不想承担,最好能一辈子分居谈恋爱,而你居然说当教授就要舍弃早早成家的想法,因为没拿到教职时难免要跑来跑去。我想了两天。虽然这件事跟我关系不大可以说没有一点关系,但我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欺骗自己为伴侣互相妥协的生活有多好。我凌晨三点出门在雨天走路,回来就吃小芝士配面包,睡到十二点起来看两小时狗狗猫猫。我知道我是个颓废没用的愤青,但至少我不讨厌这样的生活,然后我不去想就不会讨厌我自己。我也不想去森林里当女巫,虽然我当初是这么跟你讲的。我想去的是虚构的森林,我从小没见过大森林。我知道理论上那里潮湿闷热而充满蚊虫,土壤不一定是健康的像下体一样,意外地腥味儿而是动物粪便发酵的味道。我想活在理想中,离现实远一点,遂死掉。天呐!上面这番话让我听起来像每个年轻人,但在我的国家,传统上年轻人一般不这么想......我好像rebellious,朝着主流背道而驰,结果走上了另一条俗不可耐的主流了。 今天懂得的道理——每个人都会遇到挫折,只是看谁能好好打怪升级。每一次挫折都是一次表现自己和refirm自己personalities的机会,困难更像是彰显自己的书写的开头而非被分成段的中止或结尾。只可惜我不是那种人,我遇到困难就躺下睡觉了,尤其是又老又累之后不再能熬夜、不再有精神骨。我是脏兮兮的、胡子发白的老黑狗,躺在下午的廊坊下发出将死的臭味。 阿美的货运还是太慢了,两天了我的香水也不挪地儿。我的心在上帝的牵动之下,只要不挣扎就能摆脱困惑。无穷尽的考试,无穷尽的任务,照这样下去死后也还会有堆积和新的任务,若是如此,死亡也没有趣味了。“逃避很简单,活下去才是困难的,”我真羡慕你有愿意sacrificeyourlifefor的东西。我现在想去个好学校也不过是因为我想知道我应该以怎样的面貌活下去。我一直都在模仿成功案例,因为我知道纯粹做自己的风险不可思议地大、我不敢冒风险地大。“做自己”——我现在就在做自己,愤怒无力又没有病症的抑郁的自己,什么都不懂还不愿意去改变的自己。 我不可能去勾引你,去争取机会——随便怎么叫。你那么热爱你的事业,这会毁了你下半辈子吧,我怎么知道。就算过很久意外重逢又如何,我不改变自己狭隘、全是误解的网哲形象,不改变自己贪图虚荣、拜金的世俗面貌,我真是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能与你交好,我的意思是当个朋友那种!......听到你还跟自己的前同事,还是前同学有邮件来往我真的很惊讶,原来只有我一个人社交稀碎。她似乎是留在加拿大的北京人?......我一点也没有嫉妒。我想着所有单向向我reveal了无限可能的镜头,你后来又提到meics而看向我,在我心中这成了言情的下一个callback。我觉得我愚蠢。幸好我不可能让你知道,否则我再也享受不到新的镜头,只能像个守财奴一样日日夜夜数着水印都要搓没了的棉钞。 如果真的要结婚的话我要嫁给金钱的拟人。如果嫁给意识形态拟人的话我应该会喜欢 困倦又思念,拖长调的调情不是调情。我在handouts和即将到达的耻辱中放浪形骸,但这都是因你而起。有许多好句子像泡泡一样在我脑袋里升起又破掉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我要学着少surfingi了,我讲话越来越像网上的所有人一样。我好恨。 我想起来最早见到你那两个四字中另一个是什么了一个是吊桥。我的记忆力好像在衰退,但是这件事我想起来后好像就没忘过。当时我跟朋友吐槽你高攻低防,因为你看起来开玩笑时游刃有余虽然好像也在担心自己的包袱不响,但我说我会努力记住你的姓时你一下子就变得很不好意思一样。我觉得很有趣,现在想想我要是当时忍住了不觉得这有趣就好了,哪怕在内心贬低这行为一下呢!至少不会落到这个下场。我讨厌爱如火这个说法,但我在它的余烬之中,像看着只没掐灭的烟头。掐灭与否已经无所谓了,燃不了多久就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这是几来着 第三波香水到啦!isb真的很牛,etsy上的小店,samplepackage便宜好闻,每一个都很独特好穿,我超喜欢。现在已经将香水到货作为写文的notice了吗我还是fitin奶檀、烟、硝烟、机油、木质、焚香、皮革、动物香这类。真好闻呜呜连机油那款的后调都心仪得不行就是留香太短啦。 最近忙飞了。考试,essay,writings,未来还有社团、实验、工作、考虑未来专业,眼下还没有搞选课...... 跟心理医生有聊社交问题和家庭影响。她似乎不认为我喜欢我教授这件事matters,可以理解——在别的更显着更常见的问题的衬托下确实不值一提,但这也导致我没什么机会分析它。学了一点精神分析后感觉还是崇拜引起的吧,幻想是对他者所想要的回答,痛苦是享乐,原乐是不可能,追寻自己没有的特质、斐勒斯什么。 如今我只有碎片可讲老去他oh问问题骚扰导致记不起来有什么特别的事。他分寸把握特别好,没有我能幻想成幻想的东西。——我甚至从未离他一米内近过或许写出来之后就有机会了呢!很神奇,许多我想偷偷摸摸靠近了解的事都在我没有主动的前提下自然发生了:看到了手臂肌肉大臂肌肉!手臂肌肉!;很早之前想闻一下他烟的味道直接写烟味是不是太虚假亲昵?,闻到了,一次在外面问问题时风带过来的,一次在室内,他抽完烟后凑近看notes时闻到的甜甜的味道。为什么烟是甜的?为什么乌鸦像张写字台?......想听他讲德语或者他家乡语言,但完全没机会,听到了,lecture上和oh都听到了,followedwith翻译,我还听懂了一句欧洲语言蛮像的。“听懂了?”会划过他的脑海吗?或许不会,那句话和英语太像了;想知道他抽什么烟跟烟掰扯不清了是吧,周三看到了,我眯着眼睛盯了好一会儿,白底黑字,我觉得很眼熟,但我只认识万宝路。他衬衣口袋也放着一盒烟桌上一盒原来不够吗,还夹着一只蓝笔你知道我要说什么,非常刻板印象的哲学教授了;想过看他冬装,下一周正好降温,看到了蓝色加绒夹克和黑色薄外套,毫不意外的搭配——他说他不在乎穿着,我心想,是的。考完试那天我从他背后走过,他弯着腰,被厚外套包裹着的肩显得更宽;上次被拿过handouts后多少感到不好意思,所以在新handouts上叠喷新香水谁懂啊我一直在说服自己只是手边没有试香纸,尽管我不觉得会这么巧第二天就能用上,但用上了。他听我讲我们还没讲到的handouts后在屋里团团转秦王绕桌jpg——我一边讲一边盯着他,只感觉虽然这间能放下两张桌子三个书架的办公室对我而言很大我猫能跟我玩躲猫猫?,但对他来说好像施展不开——实在找不到,便冲我伸出手说不好意思我得看看handouts。我不敢盯着他的手看,眼睛直愣愣地黏在handouts上塞给了他,听他大声念了几行才说“ohdontworryaboutit!”;我想说些好笑话让他发笑,做到了。聊了学科刻板印象,他说他有一个朋友......我暗想,哪儿来这么多朋友的?教教我怎么社交笑//接下来或许想知道他身上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在意味道格雷耶诺,被盯着看会不好意思但还是想被看着我草,精神分析,想试着在课上提出好问题。 哦我草,我本来要问一个admin问题的,我忘了。最近真的太忙了,笑死。没关系。 周一告诉他因为他oh结束了所以我savequestionsforime;周三结束时他问有没有人要问问题,我*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看,他喊了我名说是不是有问题要问。 虽然很高兴被记住了,但是当时不敢回话只能盯着他看真的很尴尬、周一跟他解释说我社恐不敢在课上说话。或许会被理解。 说起来,周一他问有没有人有问题时我在大家都站起身收拾书包而确信无人会注意到我时小声说我有然后问了出来。他微笑着靠近为什么我走十步的距离他三四步就能靠近来太快了吓死我了说“Yeah?”然后让我大点声讲笑魇,我草后室时我感觉我的心要化成小狗了。啊啊啊啊啊 某一次他在课上点了四次打火机。一开始我还或多或少有被吓到,但点多了就习惯了:虽然还是忍不住死盯着火焰看。上一次课他用很夸张地方式开了并不好笑的玩笑,但这个反差让喜剧效果很好最终变成了好玩笑捏!能看得出他更随和了。为了喜剧效果他压低了嗓子whisper——我死了。 为什么我的whisper尖锐而音调起伏还不清晰,为什么他压着声线能那么清晰地吐字。下次在我耳边whisper!不是我草 Mydeathdriveexistsexplicitlytomakemefeelpleasure.浪费时间只是反映我无行动力,which反映了我desire的空虚。我对自己的模样有所怀疑,但深入思考是近一年才慢慢发展的能力。等着看吧。 更灿烂的焰火 11月13日,生日。正是十九岁,一点撒娇般“我才刚刚成年不用担那么多责任”的抱怨都不能有了。 我几乎没有怎么续写,也没有开放这篇文。原因无非是知道了他离过婚,又被语气凶到,就有意冷落了一些——他在课上看我的频率也减少了,不过是共同拉远一些距离而已。这两个星期我踩点上课,到点就溜,减少eyetacts,不去Officehour,虽然这也导致了持续一周的入睡困难并成功让我熬出了两个黑眼窝比不上他的就是了;简单来说,除了最后一条,我像其他所有学生样,不再想着怎样才能笑得好看,有意穿乱七八糟的衣服,不管头发乱得像鸡窝,就这样一厢情愿地从他的眼睛和怪气微笑的影响中逃开。 现在看来他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特别耐心友善的人,我之前以为被刺到的语气恐怕才是常态。有人在课上不怎知轻重地笑让他gradingle些,他在课堂上用严肃的语气说“Imle,Imsole,almostguiltyle”——被问要不要基于完成度给分然后给所有人一百分时,我感觉他脸上的笑容只剩下十分之一。要不是还有别的学生在笑,说不定会尴尬地冷场——尽管这可能只是我这个社恐i人的多想。或许这样的严肃只是某种humour的performance的一部分。他在问我们对考试的preference时一直在mumbling各种选项不会也有adhd吧,感觉他脑子很好使比我好使!,最终决定让我们闭眼举手投票。“closeyoureyes,”他说,我寻思着就为这事儿搞这么正式?于是下意识环顾了一下,此时所有人都闭起眼睛了。 “Closethem.”我没有看着他,但他更硬的声音命令似地响起——不知道是不是看我还睁着眼说的但我肯定是targetaudience之一。 好凶。我迅速地闭起了眼睛。“想要在xx号考试的举手......”直到他记完数才让跟我们睁开。 一般说来我会讨厌语气硬而看上去严肃的人,但他让我感觉色情,想在床上被哄着闭上眼睛,然后被干对方想干的事情——被亲吻得乱七八糟,被命令去亲吻他,或者奇怪的地方被啃咬,同时被草到很深的地方。在床上叫这个人daddy的话他应该会手足无措,或许眼睛会茫然甚至湿漉漉地盯着我,难得失去笑容地问“what?"怀疑我是不是有daddyissue后甚至不愿意去做摸我脑袋之类这种有歧义的亲密举动,甚至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感叹自己的aging吧——总之我会被漠视,像父母听不见我的声音一样——或者会觉得好笑。但这样的话我的问题似乎也没有在被严厉地注视。 我曾经告诉过他我toointroverttoaskquestionsincss.之前我试图盯着他让他问我为什么看上去fused像他会主动问其他人一样,但都被他无视了。莫名地这次,在损完一个同学问早点考试是多早时byreplying"Ohlikethreeorfourinthem,"他突然放轻了点声音叫我名字,问我新的考试时间是否fitmyschedule--我糊弄过去,“preferablyat10.”他便过于迅速地决定了下来,“那就ten。” 或许是别人都表明了当天考试是可行的,只有低着头的我既没有看到别人的表明,自己又无动于衷;或许他本身也想着在十点考试,借坡下驴敲定而已。但我仍然希望去幻想其中有多几分我的原因,就像我希望他偶尔躲开的目光和讲稿的卡顿是因为我一样。 在谈论到某种wayofexpression时,他jokesaboutitsaying在我们面前他一般用另一种expression,因为前者是面向圈内说的——我本来只是在听轻松笑话地乐呵,突然被他游走的目光抓住了一秒,与此同时,他正吐出“initiative”这词儿——几乎没有一秒,就像被哽住一样又垂下了眼睛。我倒希望他是在用这词儿时想到了我。有任何东西能让他第一时间联想到我都好,被记住,哪怕是unsciously,被理解成哪怕是非我的形象,被interpret和analyze,就好像细密的水流渗进开裂的石像缝里,填满刚长出来的薄薄青苔无法充吮的缝隙。 他有重复过几次,如果下周没人来的话他会普通地回到办公室去干自己的事——他忙到没有时间看gradstudent的论文不确定是不是他课上的结课论文,他开玩笑说他打开邮箱的时间都没有。——而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暗示,比起给笨蛋本科生们上课他或许想用这一个多小时干点更愉快的——对他来说大概就是写论文看论文吧。但若是这样,他就应该把感恩节假期前的课取消掉,likeeveryotherprofessorsdo。 我有时真希望自己能成为某种被他抚养的东西,子女的话反而会被期望束缚住吧,我想,猫狗或者临时受监护人什么的应该不错,一定程度上的intimacy,贴近,不带色情的亲吻,感激和互相温暖的拥抱,被夸奖,被在乎而被训斥,被肯定。我想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想装作单纯的样子感谢他做出的一切,实际上只想找机会摸摸那是什么感受,然后亲吻他一下,再义正严辞说自己在这边呆久了,想用西式的文化表达自己的感谢。我意识到,离婚并不是我所在意的事情,他所经历过的有没有让他免疫勾引和撒娇、调情会不会变成“herewegoagain”的乏味日常、黏巴巴的neediness会不会被认作无聊的forattention,到最后我又变成试图哭裂石头的笨蛋、直到哭泣到最后不再具有目的性而是因为真切感受的悲伤? 虽然不愿意承认,“要花更多时间在我要为此而焦虑死的物理上”只不过是决定稍微远离他一点的借口,我根本没有devote时间在物理上,我没有那么爱这门学科,虽然我想让它内化成为的一部分,虽然我几乎生理上在追求它,我甚至愿意跟魔鬼做出十年寿命的交换换取自己在物理上绝佳的成就和理解,但我憎恨和物理相处的时间,因此我宁愿像爱他真不想说这个字,,根本没有到这个程度一样爱物理,或者任何能让我陶醉又能给我带来好处的学科。真的很trash.我被教育的便是宁可杀死对自己差的人也不伤害自己,但当自己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时,我只能将刀尖对准自己。但很有趣,至少现在而言,我能接受随机捅任何人一刀而无法接受捅他。他有点可怜,但这不意味着我要可怜他,这仍然是我自愿运用的滤镜。 今天才学会用滚轮打火机。干白的火星四溅,我把手放在烟火上面。热浪裹着风窜上去,一直烧到一尺之上。他把手放上去感受温度时看上去很自然,没有任何警惕或不安,这让我以为一尺之上并没有那么烫。滚烫的空气流舔舐着手心,当时他所感受到的、用来举例的heatsense起来是这样的吗? 蜡烛比我以为的燃得快多了,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数个球形的烛泪拥挤堆积在脚下。打火机要冷却十几秒才能再次点着。在此期间我在生与现实的注视下无处可逃。目光的躲闪只是社交礼仪,卡顿只是在念本来就难念的词时正常的概率事件。我痛苦得一点文采也没有了。或许有生之年不会找到自己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