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快点!我妈要回来了!》 圆珠笔CP眼,激情 “方木,给你介绍个超棒的app!”女同桌又在猥琐地小声给方木安利约炮软件了,“这里面的小哥哥都又涩,又猛,身材还好!只可惜我是个女的。。。哎!此生老天欠我一根男根啊!!!” 方木的同桌叫柳安琪,人长得很漂亮,脾气也好,但她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她是个腐女。她总是感叹,好恨自己不是个男人,不然就可以做尽一切她向往的事情。 但是她却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方木这个直男,还老想着要把他掰弯。整天就是在他的耳边嘀咕,说男人的屁股被操怎么怎么爽,没有开发过菊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之类的。 在被她整整念叨了一学期之后,终于有一天,方木抱着好奇的心态,探索了那个禁地,结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对,没错!“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想来上那么几发!当然,这件事方木并没有告诉他的同桌,而是成为了自己心里真正的小秘密。 “链接,我发你了啊。你有空就看看呗!就当纯欣赏别人的好身材也行啊~”柳安琪继续卖力地安利。 “我一个直男要欣赏别的男的的好身材做什么!你发点大波妹纸的照片给我看看也就算了。”什么叫口是心非,这就是,明明心里已经好奇得要死了,方木还要死鸭子嘴硬,维持住自己最后一点儿钢铁直男的坚毅形象。 高三下半学期,老师都是重点抓着班里的那些尖子生,像方木这种不温不火的,就是放任处理。下午两节课上完之后,愿意留在教室里自习的就留着,觉得家里更能安心学习的就回家。 所以,方木自然是选择回家的,越早回去,他就能多玩玩自己的屁股,多爽一会儿。 方木家里是个单亲家庭,母亲每天5点左右到家。所以,他总是每天把自行车骑得飞快,飙着车回家,速度有时都不亚于旁边的电瓶车和轿车。 到家后,往床上一躺,美滋滋地开始玩自己的屁股和鸡巴。那个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都觉得自己已经上瘾了。 下载完毕,打开那个app,扑面而来的就是各种帅哥的靓照,点进去,有些还能看到他们那傲人的粗大男跟,不少目测都在18cm以上了。方木顿时就觉得下面瘙痒难耐,连平时一直用来插自己的那根圆珠笔,也变得很是嫌弃。 各式各样的帖子都有,有约炮的,有约调教的,还有约视频聊天的。方木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到底还是个高中生,约炮他肯定是不敢了,但裸聊,他还是跃跃欲试的! 他把个人信息都填完整,还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叫“屁股太痒了”。整了几张不露脸的自拍照,年龄也是胡编乱造的,写成了20岁。 然后发布了一个名为:“寻找很会说骚话的大哥哥,激情裸聊!”的帖子。 他脱光了衣服,钻进被子里,等着有人来和他视频。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网名叫“干死你”的加了他,方木想着,这名字和自己的网名还真是绝配。他们没聊了几句,对方就要求视频了。 方木想也没想,立刻就接了起来。只见视频里,对方穿戴整齐地坐在靠背椅上和自己视频,他应该是用了手机支架之类的,调整好角度之后就没再举着手机了。 对方被方木裸露在被子外面的上半身吸引住了视线,他凑近屏幕,仔细地端详。然后对方木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我把手机投屏到显示屏上,好清楚点看你。” 方木这才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自己是不是太猴急了,一上来就脱了个精光,直奔主题。 没过多久,男人调整好了,他看着显示屏,调笑到:“你乳头好粉啊!今年多大了?” 男人看起来大约二十多的样子,他身材很好,肩膀很宽,也看起来很结束,但却不是那种刻意练过的肌肉男。他长得其实挺普通的,但笑起来的时候,莫名的有些好看。 被说自己乳头粉嫩,方木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又是一阵瑟缩,痒得不行,“我二十了!资料里有写,你没看吗?” “看了,但你看上去太嫩了,我担心搞到未成年了。毕竟网上瞎写年龄的也不少。” “我只是看上去显小。。。你不会还想看我身份证吧?”方木还在说着大瞎话,其实他刚过完18岁生日没多久。 “那倒是没有必要。。。为什么想找会说骚话的大哥哥?嗯?”男人突然就低沉了嗓音,这气氛一转,普普通通的话,从他嘴里出来,竟也觉得骚味十足了。 方木红了脸,只觉得自己被调戏了,“我。。。我。。。我赶时间,你得让我在4:50分前射出来。”剩下的10分钟,他得做清理工作,赶在他妈回家前,收拾干净。 “噢?时间掐得这么精准的吗?”男人看了眼墙上的时钟,4点05,“还有45分钟,当面操的话,我能让你至少射两次。这视频里不好说,不过一次肯定是妥妥的,只要你完全按照我说的做。” 男人都还没正式开始,方木就因为对方的话硬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没见过什么世面。 “‘屁股太痒了’该怎么称呼你?你这网名叫起来不太顺口。” “你就叫我木木吧。”方木直接说了自己的小名,平时他妈就是这么叫他的,反正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没办法人肉搜索的吧。而且,他要是用他那低沉又磁性的嗓音直接叫自己的小名,想想,下面就更硬上了几分。 “木木,我比你大了不少,你得叫我‘哥哥’。”对方的资料里写了25岁,算起来大7岁,叫“哥哥”是没什么问题,但方木总觉得他的语音语调很奇怪,像是在占着自己便宜。 “哥。”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叫了。 对方把手机取下来,切换镜头,对着自己的裆部:“你看,哥都被你这一声给叫硬了。” 方木看着男人的裤裆,只见灰色运动裤下,粗壮的阴茎已经向上顶起,轮廓很是明显。都是男人,一目了然,就这尺寸,绝对是屌界翘楚!方木的尺寸也不小,算是中等偏上了,但和这根比起来,就显得逊色了不少。 “哥,你吃什么长的?怎么这么大!”男人评论男人屌大,在直男里也没什么歧义。就像女生也会经常互夸一样,更有甚者还会涩涩地直接上手的。 “这叫DNA,好了不瞎扯了,抓紧时间。木木,让哥看看你的下面。”他说得很温柔。一样的话,换个人说可能就会显得猥琐,可他说出来就不会。 方木掀开被子,不好意思地让对方围观他那尺寸不小,但颜色却异常粉嫩的性器。 “哎哟?小朋友什么时候硬的啊?哥都还没开始说骚话呢!”语气又是该死的撩人,方木因为他的话,小弟弟一抖一抖的,可爱得要死。 “你平时都怎么玩屁股的?”男人问他。 “嗯。。。用这个。。。”方木不太好意思的拿出了那根他惯用的圆珠笔,虽然是圆珠笔,但却是卡通图案的,也比普通圆珠笔粗了很多,直径有两公分,后面的按钮更是一个大大的圆球。 男人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那根圆珠笔,问到:“你喜欢海绵宝宝?” “不是的。。。我只是因为它粗。。。才选的它。”方木红着脸,大声辩驳,一个男高中生还在用海绵宝宝的圆珠笔,怎么想都很羞耻。 “那你玩给我看看吧。”男人像是强忍着笑意,为了顾及方木的面子,不要伤了他的自尊。但是他却忍得很辛苦,嘴一直憋着。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了,别过头去,哈哈大笑了几声。 “抱歉抱歉!我真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但实在是忍不住了,有点搞笑。改天哥送你点大人玩的玩具吧。现在,你先用海绵宝宝玩给我看看。”说着,他有又低沉了嗓音,接着办正事。 方木也找了个手机支架架好,微微抬起屁股,好让男人看得更清楚。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而是用圆珠笔的圆球,蹭了点鸡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就怼向了自己的屁眼。 他慢慢地撸动他那粉粉嫩嫩,高高翘起的小弟弟,随后他的菊花就放松了下来,圆珠笔慢慢就推进去了。他每撸一下,圆珠笔就进去半寸,直到,到达那个他痒到不行的地方。 他用圆珠笔的圆球,重重地对着那个点按下去,随后就爽得腰身拱起,脚尖也崩紧了。 他停下动作,看着视频里的男人,红着眼睛,唤了声:“哥。” 控制,强制 “操!”男人暗自骂了一声,方木红着眼睛唤他“哥”的样子,实在是太欠操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方木家里,一棍子捅到底,把他收拾得明明白白的。 于是,他拐着弯儿地问方木,有没有约线下的打算,“弟弟,你住哪儿呀?” “干嘛?我不约炮的。。。网上裸聊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没想到方木警惕性倒是挺高的,直戳了当地把男人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就怕男人说出想约他见面之类的。 “行吧。。。那真是可惜了。我这根又粗又硬的棍子,保证能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从此以后,除了我,绝对不会再想去找别的野男人。” 方木就不明白了,怎么其他的男人就变成野男人了,说得好像他已经是自己的御用正宫人肉炮机似的。 男人想了一下又说,“还好你遇到的是我,要是遇上心术不正的,截了图,录了视频,以此要挟你怎么办。年纪轻轻,学人玩裸聊,面具也不戴一个,第一次见面就脱得光光。你这就像是在说,我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小羔羊,快来宰我吧!原本不想犯罪的人,都有这冲动了。” 方木不明白,怎么刚才还好好的,这人怎么就突然开始说教了,还说得好像只有他是好人,app里其他人都是大灰狼一样。现在不是应该说骚话,好快点让自己射出来吗?他可没有脱光了听人训话的癖好,平时听老师和母亲的唠叨已经够累的了。 “哥。。。我还硬着呢。。。你还让不让我射了?再吓我,都要痿了。”不过男人说的那些,也的确是方木之前都没有仔细想过的,要是真遇上了那种心术不正的人,的确是挺吓人的。 男人看着方木那有点疲软下去的小弟弟,于是转移了话题,“那你闭上眼睛吧,慢慢放松。然后按我说的做。” 方木老老实实地照做。 “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舔湿中指。。。放到自己的乳头上。。。然后轻轻地摩擦。。。越轻越好,越痒越好。然后。。。把它想象成我的。。。舌头。。。现在。。。它正在舔你。。。很轻柔。。。很缓慢。。。热热的。。。舔得你好痒。。。” “嗯。。。好舒服。。。哥。。。你好会啊。。。”方木只觉得男人的声音低沉又轻柔,像是催眠一样,自己闭上眼睛,竟真的觉得是男人的舌头,在舔着自己的乳头。 乳头立刻就因为舒服的触感,充血涨立了起来,粉嘟嘟的,让人很想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方木的情欲立刻又高涨了起来,他的脸颊潮红,下面也瑟缩得厉害,一下一下地夹着圆珠笔的小球,舒服得不行。 方木的阴茎重新振作,涨得通红,经络在粉粉嫩嫩的柱身上清晰地显现。男人很想夸赞一句,没想到小朋友的老二还挺大的。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不想破坏了这已经淫靡起来的良好氛围。 方木忍不住想用手去撸管,用圆珠笔去摩擦自己的前列腺,却都被男人制止了。 “按我说的做,保证会比你以前的任何一次手淫都爽上十倍。先别急着去碰自己的鸡巴。”男人命令道。 方木委屈地睁眼,看向手机频幕里的男人,只见他的右手在轻微耸动着。这一看,看得方木更硬了。男人竟是对着自己骚浪的样子,也在撸着自己的鸡巴手冲。 “你可以撸,为什么我不可以。。。”方木好委屈,像是到嘴的糖被夺走了的孩子。 男人轻笑一声,说到:“你赶时间,我可不赶。还剩10分钟,抓紧时间。” 他继续布置任务:“掐自己的乳头,用力!大力到自己忍不住尖叫。。。然后狠狠地戳自己的屁股。” 方木按他说的做,死命地掐了自己的乳头:“嗯。。。啊。。。疼。。。”然后用圆珠笔又快又重地来回捅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啊。。。屁股。。。屁股。。。好舒服!” “别停!用力,想象那是我的鸡巴,它正在狠狠地干着你的骚穴!” 虽然这根圆珠笔的粗细和男人的大鸡巴完全不能做比较,但闭着眼睛的方木,只觉得男人的声音有毒,下面真的被插得好爽,他的腰肢一直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腿也崩得紧紧的,他好像不玩鸡巴,就要被操射了。。。 “停下。”男人突然就不让他继续了。 方木很不解,男人为什么突然让他停下了,自己明明离射,就只差一点点了。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男人。只见男人的手速比刚才又快了不少,呼吸也有一些急促。 “休息5秒钟,继续,觉得快射了就停下。”男人的要求很是奇怪,但方木都照做了,他有感觉,男人会带给他完全不同的体验,区别于自己之前的任何一次自慰。虽然到现在为之都没有射,但舒服又刺激的感觉前所未有。 方木按照男人说的不断重复着。。。直到距离截止时间还有1分钟的时候,男人说道:“弟弟,一起射好不好?用力地插你的菊穴。。。我的手在撸你的鸡巴。。。” 方木按他说的,又加大了操自己屁股的力道,另一只手终于握上了自己的鸡巴,快速地撸动了起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男人催促着方木不断加速。 “啊。。。啊。。。被哥操得好舒服。。。要死了。。。要射了。。。射了。。。我要射了。。。”方木不可抑制地发出淫言秽语。 “别停!继续!射了也别停!我还在操你,手也没放过你的龟头,快把它捏爆了!”方木明明已经射了,男人却还在刺激着他。 “啊。。。好爽。。。射死我了。。。射得好久。。。还在射。。。它怎么还在射。。。啊。。。太舒服了。。。啊。。。救命。。。射不出了。。。再也射不出了。。。好舒服。。。太舒服了。。。爽死我了。。。”持续的射精感,让方木感觉身体里在不断过电,人像是被电击了般,不停地抽搐。 射了好久,射了好多,方木觉得今天的这次高潮,比他之前自己玩的一周份的都来得舒服。这样的感觉,体验过一次,绝对就会深深地上瘾。 射完之后,他大约又花了半分钟,才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他看向手机频幕:“哥,我先挂了。我们改天再聊。”没等对方回复,就直接按了挂断。 方木刚才在屏幕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菊花被自己插得太过用力,都肿起来了。一边被玩过的乳头也是尖立着,红肿得不行,全身都泛着潮红。 这个人是自己吗?怎么看起来这么色,这么欠操。。。他莫名地感觉有点羞耻,一个刚成年的高中生,被网上很会说骚话的大哥哥调戏,射得不要不要的。。。这要是被同学,被老师,被母亲知道了,他就不要做人了。 他没再多想,赶紧趁母亲回家前,收拾干劲。 电话的那一头,男人很是生气,差点儿没把手机摔了,“这个小畜牲,把我当工具人了?射完就挂,连句再见都不说!看我以后怎么狠狠地收拾你,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电梯里壁咚,扒下校服的裤子就往里面捅 第二天是周末,晚饭后,方木陪他母亲出门去买了点东西,手上提着好几个袋子。 回来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这时,电梯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方木前面有看到他高大的背影进了电梯,是走在他们前面的人。 此人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硬是比182的方木还高了半个头。他穿的灰色运动裤,方木总觉得这条裤子,看着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抬头往那人脸上一看。方木愣是吓得,手里的袋子差点儿没从手里掉下来,里面可还装了他妈刚买的鸡蛋。 这人。。。这人。。。这人不就是昨天和自己激情裸聊,看自己用圆珠笔把自己插高潮了的人吗?OhmyGod!!!要不要这么狗血?要不要这么巧?他怎么会在这里的?走亲访友?还是。。。不会是住这儿的吧。。。救命!!! 方木只想给自己掐掐人中,但奈何他两只手都提着他妈刚买的大包小包。他转身背对着电梯,以倒退的奇怪姿势进入,一进去就又再次转身,对着墙面壁思过。总之,就是不能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 而男人似乎一直在看手机,也没注意到方木怪异的举动。倒是方木的母亲,陈永梅,看着这个脑子感觉不太正常的儿子,白了一眼,又暗自摇头,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高三的人了,做出来的事情还幼稚得不行,就是现在小年轻常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噢!对,中二! 随后她就注意到了电梯里的另一个小伙子,没见过。很高,身材也不错,是那种女人看了会觉得很有安全感的类型。 新来的?陈永梅是自来熟的性格,30层的大高层,一层4户,她个个都认识。今天哪家生娃娃了,隔天又哪家吵架离婚了,她通通都知道。 她又自来熟地开口了,跟那个没见过的小伙子搭讪起来:“小伙子,之前没见过呀!新搬来的?不会是23层的吧?”前两天她就听说,23层租出去了,近期就会搬进来。 男人抬眼,看了陈永梅一眼,客气又礼貌地说道:“是的,前两天刚搬来的。” “哦哟!我们住22楼的,2201,以后就是邻居了呀!你有啥不懂的,想知道的都可以来问我的。虽然我不是这栋楼的楼长,但是楼长也是经常碰到事情都是来找我商量的嘞。”她毫不客气地自吹自擂。 “喔!是吗?阿姨,您客气了!那以后要是有问题,我肯定也会来请教您的!”男人很有礼貌,一点儿也不嫌弃陈永梅的过度热情。 “好呀!好呀!那就先加个微信好了呀!方便联系,万一我不在家,你别白跑一趟了!小伙子,该怎么称呼你呀?”陈永梅果然厉害,皮够厚,三言两语就拿到了陌生人的微信。而她此刻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个小伙子看上去不错。人模狗样的,还很有礼貌,不像现今其他的年轻人,跟他们说话都是冷冰冰的,不怎么爱搭理人。楼里还有几个单身的女青年,可以介绍了互相认识认识。 “哦,我叫赵志诚。志向的志,诚实的诚。” 22层到了,陈永梅接过方木手里的袋子,吩咐到:“木木,刚刚垃圾忘记拿下去倒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你正好拿去倒了。” 方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巧不巧,他妈偏要在此时此刻叫他的名字,早知道他就不该和男人说自己叫“木木”,不过谁能想到就这么巧,裸聊的对象竟是自己楼上的新领居。 他只能祈祷男人暂时性失聪,没有听见了。而且他妈说的什么鬼话,什么叫正好拿去倒了?哪里正好?一点都不正好好嘛!是正正不好好嘛! 方木不敢回头去看男人有没有发现,就怕被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他赶紧下了电梯,一秒都不想再在电梯里待着了。跟母亲回家,拿了垃圾袋,又回来按电梯。 看来那人也没认出自己吧?真是虚惊一场,晚点儿回去就把那人删了,以后出门看来都要戴帽子,戴口罩了。。。 刚想着,电梯门就打开了。还没看清里面,方木就被里面的人,大力拽进了电梯,还一把压在了墙上。。。男人宽阔的肩膀把他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凑得很近,气息全喷在了方木脸上。搞什么?电梯壁咚? “木木?”男人唤他。 “你你你。。。你要干嘛。。。”方木只觉得舌头都打结了,话都说不利索。 男人扫了眼方木的校服,“这就是你说的二十岁?说谎可不是乖小孩儿该有的行为。”边说着,他的手就钻入了方木宽大的校服下摆,校服是微透的白色汗衫,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粉嫩小乳头,直勾着赵志诚去犯罪。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乖小孩儿了?”方木和他争辩着,样子嚣张,可微微颤抖的腿,却败露了他的内心、正怂得一批。 “高几的?你到底成年了没有?”男人继续质问他,手还在方木校服里面摸来摸去,掐着他那不算纤细,却挺单薄的小腰。 方木也不明白,赵志诚为什么这么纠结于自己的年龄,“高三,成年了!上个月刚过完18岁生日!” “噢?是吗?那哥给你开开荤!”说着,他就脱了外套,往摄像头的方向一挥,长条形的摄像头就这么被悬挂在上面的衣服给挡住了。 男人凑得更近了,都快贴到方木的脖子上了。他闻着方木身上的味道,“年轻真好啊,满身都是欠操的骚味儿。” 欠操的骚味儿?那是什么味道?方木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味道呀。。。最多只有一点点正常男高中生会有的汗味。 赵志诚一只手抓着方木的后脖颈,让他无处可躲,然后贴着方木的唇,说道:“张嘴。”他下面那根已经硬梆梆的东西还抵在方木的鸡巴上面,顶着蹭着。 方木哪里遇到过这样的老流氓行径,只觉得头晕目眩:“电梯里。。。会有人来的。。。”男人霸道地环抱着自己,成熟的男人气息,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方木很想顺从地任凭男人为所欲为,但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太方便,随时都有可能被别的邻居撞见。 “电梯里,不觉得很刺激吗?”男人丝毫没有放开方木的意思,他绝对是来真的,“放心,我挡着你,别人看不见你的。” “可是。。。”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男人堵了,他的舌头直接就伸了进来,缠上方木的舌头,快速激烈地逗弄着。 这是方木的初吻,他一下就被男人吻得僵住了,不知该作何回应,可小弟弟却是诚实地,因为舒服高高立了起来。 见方木没什么回应,男人退出舌头,眼睛盯着方木。 只见他已经被吻得眼睛红红,双目失焦,就像只可怜的小白兔。又有哪个男人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不想立刻变身为大灰狼,用粗壮黑紫的棍子捅得他的兔子尾巴一阵乱晃。 “没接过吻?”赵志诚似乎一点都不嫌弃方木的笨拙,还很高兴,舌头在方木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舔吻着,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小点心。 “没有。。。哥。。。我们走吧。。。会有人来的。”两根越来越硬的棍子还挨在一起互相磨蹭着,男人一直在用那根超级硬挺的巨根,用力顶着方木的鸡巴。 “行,让我伸进去戳两下,过过瘾就放过你。”赵志诚说着就按掉了1搂的按键,并且按下了电梯的最高层,30层。只见差一点儿就要到1楼的电梯又重新升起,向着最高层而去。 不等方木答复,他就掰过了怀里人儿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一下子,连着校裤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到滚烫的大棍子抵在方木的褶皱上,蹭了点自己的前列腺液在屁股缝里,来回挺动了几下,好让方木的菊花被彻底湿润。 龟头一下一下往里面顶着。除了前列腺,方木菊花口位置的嫩肉也最为敏感,被男人硕大的龟头顶得双脚打颤,都快站不住了。 他下意识地就收缩,夹紧了屁眼,两人同时发出了爽歪歪的叹息。 “别夹呀,弟弟,等哥进去了再夹。乖!”方木夹得太紧了,虽然龟头爽得要命,但却再也进不去一寸了。 方木人崩得紧紧的,屁股太舒服了,又酸又爽,男人的阴茎太大了,光是进去个龟头,就舒服得他感觉都要射了。早知道被鸡巴捅这么舒服,他还玩什么圆珠笔啊,后悔没能早点开苞。 龟头实在太大了,方木想放松,可一放松,舒服的感觉就更加强烈,激得他一阵哆嗦,又夹得更紧了。 男人没有办法,只能伸手到前面,握住了方木的老二,上下滑动。谁知道,刚摸了两下,小混蛋就在他的手里射了,还喷了不少在校服校裤上面。 “啊啊啊啊啊。。。我的校服。。。”要不是明天不用上课,今天回去洗了也不用担心明天不会干透,方木都想把男人按到地上,狠揍一顿了。 高潮之后,方木总算是彻底放松了。男人稍稍用力,就一棍子到底,全插了进去。 “你。。。你。。。你起开,别弄我了。”方木手臂向后推着男人的手臂,企图把他推开。 “嘿!你个小混蛋,又来?每次自己爽完就算完事了?可不能滋长了你这样的做派,以后保准会变成个渣男。‘拔屌无情’!”男人没有停下,前后抽插了起来。 “呼!舒服。。。小处男的菊花就是不一样啊。。。可爽死哥了。别急,哥再插几下。。。过过念头就放过你。” 他的棍子又大又烫,每一下都能蹭过方木最舒服的两个点,前列腺和菊花口,再被他捅下去,方木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就在这时,方木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他妈。他立刻就接了起来:“喂,妈!” 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让你倒个垃圾,你倒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不想做作业,又死去哪里偷玩了?”陈永梅的口气很不好,感觉气得快爆炸了,“赶紧给我回来,听到没有?你还有没有个高三学生的样子了?” “我。。。我。。。有个狗追着我咬,刚甩掉,我马上就回来。”方木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他用力地推开了男人,穿上裤子,还把掉在了地上的垃圾袋,捡起来递给了男人:“我赶时间。都是你不好!你去扔!” 随后按下22层,风儿一般地,一溜烟逃走了。 进家门的时候,李永梅看着方木校服上的斑斑驳驳也没多想,就骂他:“哪儿搞的这么脏?快脱下来洗了!” 方木红着脸,只能随便扯了个谎:“刚被狗追的时候摔了一角,地上挺脏的。” 倒完垃圾,回到23层的赵志诚,细品着刚才小混蛋说的话:“被狗追着咬?这是把我骂成狗了?小混蛋!看我这个高速马达公狗腰,下次怎么把你操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屁股都肿起来!” 玻璃窗前挨C,s浪的样子都要被别人看到了 什么叫食髓知味,什么叫刚开苞的小处男放浪形骸。明明刚在电梯里射过没多久,方木的屁股竟然又开始痒了,觉得赵志诚刚刚捅得还不够深,还不够多。 方木从房里探出脑袋。他妈不在客厅,应该是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李永梅总是习惯在客厅里看电视,资深电视剧迷的她总是看得很晚,等很困了,才会回屋里睡觉,然后基本就是倒头沾着枕头就能睡着。不在客厅,就说明她已经睡下了。 方木掏出手机,用那个约炮app给赵志诚发消息:“哥,我妈睡了,我睡不着,能去你那儿坐一会儿吗?” 已经准备睡觉了的赵志诚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坐一会儿?你怕不是想来我这儿做一会儿,才是吧!年轻真好啊,精力就是充沛,像到了发情期的动物,恨不得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射精。 “我明天有事要早起,抱歉。”赵志诚故意冷淡地回应,方木总是爽完就遛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意,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好好做做规矩。 “啊?。。。那我能跟你视频吗?你不用看着我,你就闭着眼睡觉,然后随便说几句骚话就好了。。。”方木还不死心,小年轻大概就是这样的,欲望被激起来了,就不懂得收敛和克制。 “抱歉,我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了。” 再没脑子,也听出来赵志诚好像不太愿意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期待落了空,已经勃起的小弟弟让方木难以入眠,他在约炮app上又发了个帖子:“漫漫长夜,孤枕难眠,骚穴好痒!想要哥哥的大鸡巴用力地帮人家捅一捅!!!” 配图竟然是自己裸露着的下半身,人鱼线下面的耻毛里,粉粉嫩嫩的大鸡巴高高地翘着,尖端还滴下了不少透明的液体,挂在鸡巴上面,骚得不行。 几乎是立刻,马上,就有不少人来加他了。选择太多,他挑花了眼,高的瘦的,矮的胖的,大的粗的,细的长的,都不知道要从哪个先开始聊比较好。 就在这时,视频通话的邀请又打过来了,方木一看,“咦?志诚哥?他不是说睡了嘛?” 他接了起来,只见对方的频幕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哥?”方木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我在你家旁边的安全通道里,你现在出来。”赵志诚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像是极力地在压制着要爆发而出的怒火。 “嗯?哥你不是要睡了吗?”方木有点儿害怕,他总觉得他现在过去的话,就要被赵志诚揍了。虽然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是想和别人聊聊骚而已。而且赵志诚既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没道理管东管西的。 “出来!我不说第三遍。”然后他就挂了视频。 虽然害怕,但是一想到赵志诚那又粗又硬又大的鸡巴,方木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起来了。套上裤子,蹑手蹑脚地拿上钥匙和手机出门。 安全通道就在电梯的旁边,30层的高层,平时几乎没有人会走,所以感应灯坏了,物业也一直没有修理。 方木推门而入,刚刚进去就被赵志诚扯着往上带。他以为赵志诚要带他回家,却没成想停在了22搂半的地方,两层中间的平台,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赵志诚扒下方木的裤子,就把人往窗上压,“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啊。。。哥。。。你干什么?”虽然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虽然夜已深,但是万一对面高层里有人往这里看过来,说不定还是能看到两人的变态行径的。 “干什么?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骚样!”说着他连方木的上衣都扒了,让他紧紧地贴在玻璃窗上,乳头一直在玻璃窗上蹭着。方木被这冰凉的触感激得一阵哆嗦。 赵志诚摸了摸方木下面的褶皱,没想到却是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真TM骚!”他扶着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对准了洞眼儿就往里面捅。 “啊。。。哥。。。轻点儿。。。太大了。。。疼。。。”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直白白地捅进来了,虽然方木下面湿得不行,但赵志诚的那根棍子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骚穴好痒,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帮你用力地捅一捅吗?” 方木算是看出来了,赵志诚是因为自己刚才发的帖子在生气。虽然他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嘴巴上倒是挺甜的,毕竟好好哄着赵志诚,以后才能每天有这么香的鸡巴喂给下面的小嘴儿吃。 “哥~我错了~”明明是个大男孩,撒起娇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声音嗲得不行。 “错哪儿了?”虽然赵志诚嘴上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捅着方木的力道倒是舒缓轻柔了许多,还体贴地每一下都故意捅在方木的敏感点上。 “啊~哥~~舒服!人家不该再去聊骚,再去勾搭别的大哥哥的。”方木被他捅得爽死了,浪劲儿越来越大,叫声也越来越媚。 说到这个,赵志诚就来气:“手机拿出来!” 方木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就在裤子口袋里。” 赵志诚自己掏出手机,问方木要了密码,解锁。然后竟是当着方木的面,把他手机里杂七杂八的各种约炮聊天软件都给删了个精光。然后还加了自己的微信,对方木说:“以后痒了只能找这个人。”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微信头像。 “可以是可以。。。但是,哥,我性欲挺强的,你可得喂饱我喔!”嘴上这么说着,方木心里却是一万只草尼玛在奔腾。他好多app都是用的游客登陆,删了,里面的资料,好友啥的就彻底没有了。里面还有好多网友给他发的小黄网的链接,他也没存,就怕万一哪天他妈查他手机看到不该看的。 “你看我能不能喂饱你!”说着,赵志诚就又剧烈地撞击了起来,方木的身子一下一下大力地被撞在玻璃上,他只觉得自己被撞得快散架了,明天起来可能会一身骨头都疼。 “啊~哥,你好猛啊~怎么力气这么大,是不是练过的。。。” “没练过,天生的人肉炮机,生来就为了操翻你这种小骚货。”说着他竟然力气更大了,方木只觉得被他撞得脑袋都晕了。 “啊。。。哥。。。我好像快到了。。。” 赵志诚用大拇指用力地按住方木的马眼,堵着那个口子,然后手上快速地用力上下晃动,腰身更是堪比那带电机的强力马达,大力又高速。 精液被堵在洞口,直到全部射完,赵志诚才松开,粘稠的液体全粘在了他的手上,他把手放到方木的面前,“看看,喂饱你了没有?” 虚脱了的人儿,趴在玻璃上,连眼睛都睁不开。赵志诚见他这幅样子,就只想更恶劣地欺负他。他不管不顾地就掰开了方木的小嘴,手指在他的嘴里进出,抽插起来,射出来的东西全都给喂了回去。 “唔。。。唔。。。你干嘛。。。”方木长这么大,射过不少,但吃还是第一次。他被自己的味道呛得一阵恶心,“啊,呸呸,太难吃了。” “自己的难吃?那你要不要试试哥的?哥的味道还不错!米其林三星的!”赵志诚和他开着玩笑,在等他满满缓过来。 “信你个鬼!起开,我要回家睡觉了。”说着,他又想把赵志诚推开。 又来了,前面还一副“哥哥好,哥哥棒!”的乖巧样儿。射完之后马上就变脸,工具人用完就丢。就这样还要赵志诚每天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就这态度? “看来我今天不彻底给你做做规矩,是不行了啊!你个小兔崽子,把我当什么?按摩棒?没看到你赵哥我,还硬邦邦地插在你屁股里吗?”说着,赵志诚就觉得来气,这都第三次了,这小兔崽子每次都是一射完就变脸,好像不认识了似的。 他转过方木的身子,双臂轻轻使力,就把他托了起来,压在玻璃窗上,让方木的屁股搁在窗台上。使劲推了几下玻璃窗,感觉挺牢的。掐着方木的腰,就又挺了进去,死命地撞击起来。 “乓乓乓。”是方木的脑袋因为冲撞,敲在玻璃上的声音。他只能用手朝后,用力抵住玻璃,才能不让脑袋因为继续撞击而被敲晕。 “哥。。。你轻点儿。。。玻璃要是撞碎了,我就掉下去了。”他一只手撑着玻璃,一只手抵在赵志诚的胸膛上,企图以此来减缓赵志诚大力撞击的速度。 可赵志诚压根不理他,只想好好给他做做规矩,操得他认怂,直叫“爸爸”。 “只听你说过你妈,你爸呢?” “我爸?不知道,我妈从来没提起过,我打记事起,就压根儿没见过这个人。问她也不说,可能有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吧。啊~你轻点儿。。。皮都要给你擦破了!”方木承受着撞击,回答了问题。 “擦破不是挺好,疼了你就没心思再去找别的野狗了。”赵志诚突然就想到了前几个小时,方木在电梯里,和他妈说。自己是被狗追着咬,把赵志诚比作狗了。那外面的野男人也自然不是野男人,而是野狗了。 “是不是,骚骚的小母狗?”赵志诚说着就舔在方木那象征男性的喉结上,又啃又咬,他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小母狗?我是公的!啊,不对,我是男的!”方木推开他,就怕他在自己脖子上留下印子,高三的学生脖子上都是吻痕,像什么样子。 “被公狗狠很操的,不是母狗是什么?”赵志诚说着就更来劲了,他加快速度,然后话题又回到了之前的,“你从小没没见过父亲,我觉得你挺缺父爱的!” “那又怎样?”方木语气不削,斜目冷视,他不明白赵志诚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么煞风景的话题了。 “所以呢。。。你可以,叫我‘爸爸’!”说到“爸爸”那两个字的时候,赵志诚用上最大的力气,重重碾压在方木的前列腺上。 “啊~爽。。。要飞起来了!”方木只觉得整个肠子的肉都绞在了一起,因为快感剧烈收缩着。 “爽不爽?叫不叫‘爸爸’?” “不叫。。。你丫的变态!”原来竟是在这儿等着自己,方木有听柳安琪说过,有些男的啪啪啪的时候,喜欢让对象在床上叫自己“爸爸”,说是感觉特别带劲儿,没想到还真给自己遇到了。 赵志诚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地看着方木。 “嗯?你怎么不动了?”刚刚又被操起兴致的方木睁开眼睛,也看向赵志诚。 赵志诚用力一顶,然后来了一句:“叫不叫‘爸爸’?” 停下3秒,又是一顶一问,他就这么磨磨唧唧地磨着方木,直到他讨饶。 方木受不住了,他想自己伸手,去撸自己的小弟弟,却也被赵志诚抓住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继续调戏。 他实在痒得不行了,只想快点儿解脱,底下头,轻声叫了下:“爸爸。” 赵志诚却还不满意:“大声点!听不见!” 方木有些自暴自弃了,咬牙切齿地大声喊道:“爸爸,用力呀!干死我呀!” 这下赵志诚终于满意了,一边快速大力地操弄起来,一边给他警告:“什么时候结束,爸爸说了算。下次再敢射完就翻脸不认人,试试!”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嘛。。。啊~好舒服~啊~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志诚才终于结束了。一晚上折腾下来,方木只觉得,天都快亮了。。。 莴笋舒服,还是哥的大舒服?晾衣夹子好不好玩? 周一下课,方木又是用了最快的速度飙着他的小自行车,火速赶回家。一辆又破又旧的小自行车硬是被他骑出了法拉利赛车的架势,“嗖”~“嗖”~而过。有些粗心的路人都没发现,刚刚飞驰而过的,不是摩托车,也不是电瓶车,而是一辆。。。快散架的自行车。 一到家,他就兴奋地给赵志诚打了电话:“喂!哥,你现在在家吗?” 两人自从上次在安全楼道里,从周五晚上一直搞到周六早上之后,就再没见过面。可即使那天喂得再饱,隔了两天,方木又是饿了。光是听到赵志诚的声音,他下面的小弟弟,就不老实地变得硬邦邦了。 “不在家,我在外面呢。”电话那头,除了赵志诚的声音,还混着杂七杂八的背景音,看来,他的确是在外面。 “那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一听赵志诚不在家,方木的心就凉了半截。不过,要是他就快回来了,那赶在李永梅回家前,两人还是能腻歪一把的。 “这个么。。。不好说。。。”其实,赵志诚已经快到小区了,但他就是想故意逗逗方木。一会儿给他个“惊喜”,两天没见,他也挺想小朋友的。 “好吧。。。那你忙吧。”方木只觉得刚热腾起来的心,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彻底凉凉了。可他那青春期活力十足的小弟弟却还在躁动着,没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 他走进厨房,想去冰箱里拿瓶冰饮料喝,降降火。眼睛却是在他妈昨天买的菜上,移不开了视线了。只见白色的塑料袋里,是几根郁郁葱葱,又粗又长的莴笋。 他喝进嘴里的饮料,差点儿没因为震愣,从嘴角里滑落下来。他又快速喝了几大口饮料,还咽了咽口水,从袋子里抽出了一根。 看这莴笋的粗细和赵志诚的有得一拼,再摸摸,“好硬啊!”他顿时下面就痒得流水了。 莴笋的根部,还有一截一截的像生长纹一样的东西,这要是插进去,刮擦着内壁,想想就让人菊花又湿又痒。 他拿着这根莴笋,去水池里,把底下根茎上的泥巴都冲洗干净,还一刀把下面的白色须须都切掉了。想想还感觉不对,又拿刨子,把根部削成了圆弧型的,“这样就和赵志诚的龟头差不多了吧!”他望着手里的作品得意洋洋,移步去了客厅。 反正她妈还没回来,在客厅的沙发上玩儿也是一样的。 手机里的app都被赵志诚删掉了,也没有小黄片可以助兴,方木总觉得差点儿意思。于是,他只能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是赵志诚的大鸡巴,正干到自己里面了。 “啊。。。哥。。。好舒服。。。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啊。。。都快进不去了。。。”呼~嘶~是他为了吞进巨根,难耐的声音。 “啊。。。蹭到人家骚点了。。。哥。。。你轻点儿。。。”呼~呼~“卧槽!太爽了。。。” 莴笋够粗够硬,突出的结节处卡在内壁里,爽得方木没捅几下就感觉要射了。 就在这时,“叮咚,叮咚”,门铃却响了。方木睁开眼睛,突然瞪大。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嘛? 意识到是有人来了,他七魂吓掉了六魄。连忙想把莴笋拔出来,可因为紧张,它死死地卡在里面,愣是一下拔不出来了。 方木故作镇定,扯开嗓子问道:“谁啊?快递吗?放门口就行,我一会儿就出来拿!” 只听来人说道:“是我,开门!”竟是前面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赵志诚。 方木松了口气。可试了好几下,莴笋还是卡在里面,拔不出来。他索性放弃,反正赵志诚连海绵宝宝的圆珠笔也见识过了,也不差这一根又绿又粗的莴笋。 他慢慢地起身,趴开着双脚走路,缓缓朝门口挪去,奇怪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得痔疮的人。每走一步,莴笋就在他的屁股里刺激着他的敏感点,让他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呜”呻吟。 等他到了门口的时候,脸色都有些又红又白了。门打开的时候,赵志诚就看到他弯着腰,脸色很差。他连忙进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定睛一看,才发现方木下半身竟是没穿裤子,屁股里还塞了根绿油油的东西。 他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莴笋?木木啊,你可真会玩啊!这么粗这么硬的东西也进得去?卡着出不来了吧?” “也没有特别粗,特别硬,不就和你的差不多嘛。”方木有点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自己饥渴难耐,随便找东西乱插的样子会被赵志诚看到。 “那是莴笋舒服,还是哥的大鸡巴舒服?”赵志诚没脸没皮地问他。 方木没回答他,心里却是想着。那肯定是你的大鸡巴舒服呀,莴笋可没你那么多花花套路,这样又这样,还能那样的。 赵志诚看他走路样子怪别扭的,就一把把他拦腰抱起,来了个公主抱。方木屁股里的东西还在那儿晃晃悠悠的,很是搞笑,硬是把这还算不错的氛围杀了个精光。 “哪个房间,是你的?” “那边那个。”方木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赵志诚把人抱到床上,也不动作,就这么掰开方木的腿,欣赏着他屁股里插着的东西。 “哥,帮我拔一下。我自己弄不出来。。。”方木红着脸,头也别到了一边,声音更是轻得像是蚊子在叫。 “可以呀。。。有本事塞进去,怎么没本事弄出来了呢?”说着,还恶劣地握着莴笋,大力的转着圈。这波操作,像极了岛国爱情动作片里,会旋转的按摩棒。 “啊~~呀!别弄了。。。要射了。。。”方木被他转得好是舒服,瞬间就骚浪了起来。 “这就要射了?男人太快可不行啊!是病,得治!你好好忍着啊,为了证明你没病,不早泄。”方木让赵志诚帮自己拔出来,可赵志诚竟是更往里面捅了,玩得不亦乐乎。 除了第一次视频的时候。之后两人,不是后入就是抱在一起爆操,都没仔细看过方木动情时候的小脸。现在这么近距离看着,赵志诚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就方木现在脸涨得通红,舒服又羞涩的样子,他要是个直男绝对不会有这些表情,太暴殄天物了。 “弟弟,你喜欢男人吗?” 方木不明白赵志诚怎么都操了自己好几回了,才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不过么,喜不喜欢男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大鸡巴。 “我不知道。。。”方木回答得很诚实,也很诚恳。 “没事,哥会让你知道的。”说着,他就握着莴笋一点一点往外面退,到了差不多的位置之后,稍作停顿,随后猛地一下拔了出来。根部的结节一个个都迅速划过了方木的前列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液体射出,都落在了方木有些腹肌轮廓的肚子上。 “哈。。。哈。。。”是方木大力喘气的声音,他躺在床上,陷入了贤者时间,舒服得不想动弹。 赵志诚拿过纸巾,仔细地帮他清理干净。他看了眼时钟,距离李永梅回来,还剩半个小时,要操到自己射,时间是仓促了些。那不如玩点儿别的? 他去阳台里逛了一圈,找了两个晾衣夹子,就回来了。他把夹子藏在裤兜里,没让方木看见。 他坐到床边,轻轻抚上方木的乳头,就揉捏了起来。射完之后不想动弹的方木,就任由他为所欲为,只是嘴里发出,“嘤嘤嗯嗯”,小猫儿叫一般的声音。 见他反应不大,赵志诚所幸翻身上床,压到了方木的身上。他俯身,低头,就把那颗已经红红肿肿的小樱桃含进了嘴里,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咬的。 手指玩弄,到底比不上口舌的舒服,方木立刻就舒服得昂起了身,想要更多。 赵志诚见状,满意地去逗弄另一侧的乳头,直到两边的乳头都涨得不行,高高立了起来。而且不止是乳头,方木的小弟弟也跃跃欲试,颤颤巍巍地又在做伏地挺身了。 赵志诚趁方木不注意,就拿出了晾衣夹子,一边一个给他夹好,还不厚道地拿出手机,照相留念。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呀?”方木不可置信地看着夹在自己乳头上的那两个东西,他只要轻轻一动,夹子就会在上面施加力道。 “哎~”,“哟~”搞得他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赵志诚满意地起身,拿起那根已经不能再做菜的莴笋,“时间不早了,你妈就快回来了,我先撤了。这个么。。。我帮你扔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了。 “哎。。。你倒是帮我拿下来再走呀。。。啊,疼!啊。。。痛痛痛痛。。。” 晚上,李永梅在厨房准备做饭的时候,看着莴笋,自言自语了起来:“怎么只有三根了?我明明记得我昨天买的四根呀。。。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吗?” 在客厅里听到了的方木,只觉得一阵心虚,还有咪咪。。。又肿又疼。 大猛1给人,原来这么s的吗? 方木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给赵志诚发了消息:“哥。。。我想求你办个事。” “?”赵志诚很快就回了一个表情给他。 “我们班主任让我叫家长来趟学校。你也知道,我妈这人屁话特多,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会被她烦死。。。” “犯啥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次月考班级名次掉得有点多。” “也不是不行吧。不过,知恩图报,你懂的吧?”这句话赵志诚发的是语音,语气骚里骚气的,啥意思成年人都懂。 无非就是以身相许呗,睡一次也是睡,睡一百次也是睡,方木觉得没啥大不了的,“行,哥。那你明天到学校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校门口接你!” 第二日,方木在体育课前接到了赵志诚的微信,“快到了。” 方木关照柳安琪:“我家里人来了,去老班那里报个道。一会儿体育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我在办公室。” “得嘞。”柳安琪看着方木神色有些紧张。就不明白了,带家长见班主任有必要这么紧张吗?而且方木也没犯啥大事呀,总觉得有点啥别的猫腻。 方木去校门口,看到赵志诚的时候愣了一下,差点儿没认出来。 只见他西装笔挺,还打了发蜡,戴了一副没度数的眼镜,还拎了个像是装笔记本电脑的公文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和之前随性的休闲打扮判若两人。 “哥,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方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觉得脸颊上热腾腾的,飞上一抹绯红。 “太正式了?可我平时见客户的时候就这样穿的啊。这不见你们老师,得留个好印象嘛。”赵志诚痞痞地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没错过方木脸上的微表情,知道小家伙定是被自己的精英扮相给帅到了。 他这样子,别说是方木,平时倒追的妹妹都是一大把的,只不过他都不敢兴趣,谁叫他只喜欢男人呢。 “这么说来,我好像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方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会展设计,平时就基本家里办公。上班时间比较自由,老板也不怎么要求我们去公司。偶尔见客户的时候,需要穿着得稍微正式一点。”赵志诚还有句潜台词没说,为什么老板这么好说话,因为他自己就是老板,公司是他开的。虽然规模不大,但底下三五号人,也算个小老板了。 “这样啊,这工作好,够自由!”怪不得下午会有时间陪自己玩儿呢,照别的上班族,这时候还在公司奋斗着呢。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哥,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你就说是我哥,表哥堂哥都行,随你怎么说。就说我妈最近重感冒,下不了床,所以你就替她来了。” 赵志诚笑而不语,点了头,就进去了。 “唉,曹老师您好。我是方木的舅舅,叫赵志诚。他妈有事不方便过来,就让我替她来了。” “舅舅?怎么一会儿就变这辈分了。。。”方木的脸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谈话内容。曹老师的音量正常,隐约可闻。倒是这赵志诚,嗓门特大,好像故意要说给自己听到似的。 “这高三的孩子吧,挺敏感的。”曹老师皱着眉头开始谈话了,望了望方木这挺年轻的舅舅,长得还挺帅。 “嗯,是挺敏感的。”一碰就硬,赵志诚在“敏感”两个字上特别大声。 “你们家长吧,没事还是得多关心关心孩子。” “关心的呀!我每天都关心他一两个小时呢。”只不过呢。。。关心的是他的屁股。 “哦,是吗。一两个小时可能有点夸张了,过度关心有时候反而会变成一种压力。” “我也不想的呀。你别看这孩子,人高马大的,其实特别粘人。每天都缠着我,不陪他个一两个小时,还不肯放过我呢。”话出口,曹老师没觉得什么。倒是门口的方木听得脸在抽筋,小声骂道:“个老没正经的,老师面前还要瞎鸡巴扯皮。” “想不到你们感情这么好啊。那其他也没什么事,主要是这次月考,方木成绩一下退步了10名,就是想和你们说说这事。这班级里差了10名,到高考就是几千名,几万名了呀。本来他的成绩一直都挺稳的,一直稳定在班级平均分那儿,也算是不太需要操心的孩子了。还是想让家长给找找原因,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班主任语重心长,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些内容。 “好的,您放心。我们会多关心他的,一定好好找找原因。”又扯了一堆有的没的,曹老师终于放了人。 “说说吧,怎么回事?是不是纵欲过度,我影响到你学习了?”赵志诚虽然和方木非亲非故,但高考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别毁了人孩子前程,那可真要下地狱了。 “不是的,月考是两个礼拜前考的,和你没关系。最近这几天还神清气爽的,睡眠也好了,白天反而更有学习的劲道了。” “那是怎么回事?”说着,赵志诚看了眼走廊,没人。就伸手在方木的屁股上揉捏着,中指还一直往股沟的菊花上蹭。 “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我英语的答题卡涂窜行了。本来我英语就是所有科目里最好的,全靠它拉分。。。” “那以后得仔细点儿啊,别犯这种低级错误了。你们班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方木看了眼手表,离下课还有不少时间,领他去看看也没什么,就领着人往自己教室方向去了。体育课他也没准备再上,这节课下课就能回家了,索性拿着书包就走人也不错。 到了教室里,赵志诚问他:“你坐哪个座位呀?” “闹,这个。”说着方木就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理书包。 赵志诚把课桌往后拉了拉,腾出点地方,靠坐在方木的课桌上,大长腿搁在方木身体两侧,低头看着方木。方木还没开口问他几个意思,影响都自己继续理书包了,还有书在课桌肚里没拿呢。 就见赵志诚俯身低头,脸离方木越来越近,五官也显得越来越清晰。你别说,赵志诚戴眼镜不笑的时候还真的挺帅的。谁知,毫无预警的,赵志诚就吻上了他的唇。 两唇相贴,湿湿的,热热的,一秒。。。两秒。。。三秒。。。并没有出现电影里说的类似教堂钟声的那种“铛铛铛”,但风吹开教室的窗帘,蝉在外面的树上知了知了地叫着,这个吻也显得青涩又美好得不太真实。 “你干嘛啊?”方木才反应过来,把赵志诚推开。他已经和赵志诚做过很多荒唐到家的事了,但这么纯情又青涩的浅吻,还是第一次,反而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地燥得慌,有种怪异的情愫在心底萌生。 “以前念书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只不过那时候班里可没有像你这么勾人的小男生。”说完,他抱起方木,转了个圈,两人就位置互换了。改为方木坐到课桌上,赵志诚坐在低一截的凳子上。 “木木,替哥完成个心愿。”他也不等方木的答复,就拉下了方木的校裤,手往里掏了掏,掏出了那还疲软着的小弟弟。 “艹!你干嘛啊?!有人来了怎么办!” “不是离下课还有一会儿时间嘛。”说着他就低头含住了方木的那玩意儿。 “卧槽!”方木长这么大,18年来第一次被口交,他妈是被个男的,还他妈是在自己的教室里。真·太他妈刺激了! 这赵志诚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各方面的技术都不错,就连这口交也是让人欲仙欲死的。 光是含住,压下包皮,舌尖往上面一勾,朝龟头下面的缝隙里一钻,方木的鸡巴就硬挺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在赵志诚的口腔里慢慢膨胀。鸡巴头还卡在赵志诚的喉咙里,舒服得方木人直往后仰去,伸手抓住了桌子的两个桌脚才不至于翻倒下去。他两脚在乱蹬,还不自觉地顶胯。他的腰枝就像练过瑜伽的女人般绵软下去,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赵志诚按住他的两条腿,不让他乱动,怕影响了自己发挥。他势如破竹,心里想着要破了方木最快射精的记录。 方木看着赵志诚的脑袋在自己的黑色丛林间吞吐着,他突然觉得,不止是0含1的时候色,原来攻气十足的大猛1含着0的时候竟然看上去也这么色情。西装笔挺,攻气十足的男人正卖力地为自己服务着,方木只觉得屁眼里又湿又润。 “啊。。。哥,慢点儿。。。受不了了。” 方木一只手难耐地抓住找志诚的头,企图通过扯他头发的方式,让他放慢速度。发蜡打理过的头发被方木扯得乱七八糟,可赵志诚却仍不为所动。 他吸的力道极大,口腔里仿若真空,柔软的舌头更是像个活物一样四处游移。 视觉冲击加上感官冲击,射精感窜得太快,方木都要怀疑人生了。尺寸和时间都一直处于中上游的方木在那方面一直是自信满满,就算做0,那也是霸气十足的小猛0,怎么到了赵志诚这儿,全他妈开始走下坡路,滑铁卢了。该不会男人的巅峰是18岁?从此就都是下坡路了吧?他才刚过完18岁生日,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说时迟那时快,方木就在赵志诚的嘴里迸发了出来,喷了一嘴,赵志诚都照单全收。 “二十岁都还没到的童子精真甜啊,感觉特补!”赵志诚没脸没皮地舔着嘴角散落下的一点白色黏稠,一点儿也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谁是童子啊,我才不是,处不就是你破的嘛!” “噢?是吗!跟女人睡的才算,被我操的不算!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如小处男那般纯真。” “什么鬼。。。”方木不想理他了,只想快点赶人出教室,别让别人看见了。 赵志诚帮方木拉好裤子,又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木木,哥还有个心愿。” “你心愿咋这么多!”方木不知道他又想动啥花花肠子了,推着人就往教室外走。 “你就不想被我在男厕所的隔间里戳戳屁股吗?”赵志诚言语下流,语气猥琐。可这话从他的嘴里出来,就是变成了调情的效果。再加上他今天特别的打扮,方木听了只觉得浑身发软,酥酥麻麻的,身体里似有电流在窜着,耳朵根还不自觉地红了。 说实话,他以前是有幻想过这事的。哪个思春期的孩子没点奇奇怪怪的念头,那才不正常吧。不过比起男厕所,他更想挑战的,其实是学校大礼堂的帘布后面。 那里除了帘布,还堆了很多话剧社杂七杂八的道具,很是狭窄。身后是道具,身前是帘布,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做爱,并且想象外面坐满了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发现,光是想象,鸡巴就能硬起来,不要太刺激! “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要男厕所,地方得我挑。” 一样是高三,别人躲起来只是接吻,你却已经在CX了! 方木单肩背着书包在前面走带路,赵志诚就在后面跟着。要不是碍于在学校里,影响不好,赵志诚可真想上去跟他勾肩搭背,亲亲我我。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准备带自己去哪里野战,很是期待。 没过多久,两人到了礼堂,方木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了没人,才和赵志诚偷偷溜了进去。 “大礼堂啊?”赵志诚环顾四周,要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啪啪啪可没什么偷情的氛围,感觉不是很刺激。 方木把书包随意地塞在一个座椅上,就对赵志诚说:“过来,这边!” 随后,他就翻身上了舞台,朝后面的幕布走去。赵志诚紧随其后,眼里渐渐浮现起暧昧的笑意。 两人偷偷摸摸到了帘布后面,果然和方木预想的一样,道具堆得到处都是,让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后台更加拥挤。 “我们木木喜欢又窄又暗的地方呀。”赵志诚一边向方木靠近,一边扯松领带和扣子。 两人胸贴胸,腹贴腹,鸡巴贴鸡巴地挨在了一起。一贴上,方木就发现,赵志诚已经硬了。不亏是鸡巴中的战斗机,只要主人一声令下,随时立刻就能上战场。 “哥。。。不管多少次,还是觉得你那鸡巴,大得吓人。”方木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腰。赵志诚哪会给他机会,托起他的屁股就往前顶,让方木的鸡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自己的上面。 “不大,怎么能让你死心塌地地只给我操呀。不是我夸张,就哥这尺寸,在国内,那可是万里挑一都不止的!” 两人都没去管各自上半身的衣服,互相帮着忙,脱起了对方的裤子。不一会儿就坦陈相见了,赵志诚把裤子挂在了旁边的一个道具上,这样万一有人过来,有衣物遮挡,也不会一眼就看到在苟合着的两人。 赵志诚摸了把方木的下面:“哎哟,已经这么湿了啊,我们木木可真会流水!比那小娘们还骚!” 他也不客气了,直接就拿方木的骚水润了润鸡巴,就往里面捅,一下到底,爽得方木头皮发麻,又牢牢夹住了赵志诚的大鸡巴。 “喔喔喔。。。嘶。。。木木,轻点儿。。。把哥的夹断了,以后还怎么喂饱你。” “谁叫你一上来就这么猛!” “那哥轻点儿。。。轻点儿啊。。。”他哄着方木,然后慢慢地进出,好让彼此适应。 公共场合躲着操穴的刺激的确不小,这地方还是方木自己挑的,说明他对这个场景抱有幻想。赵志诚只觉得方木今天夹得特别紧,里面也特别热。 就在两人因为野战而爽歪歪得不行的时候,礼堂的大门被人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赵志诚听到了动静,从幕布的缝隙里朝外望去,只见进来了一对穿校服的年轻男女。男孩的手一直勾在女孩的脖子上,样子很是亲密。 “在这里没关系吗?”女孩的脸蛋涨得通红,小心地四处打量着,不说也知道他们肯定是要来这里做羞羞的事情了。 “没事儿!灯下黑懂吗?因为这里太宽敞,反而没有人会来的!”男孩哄着他,顺势就要往女孩身上靠去。 “木木,认识吗?有小情侣来这里偷情了!”赵志诚把帘布悄悄拉开一点点,好让方木看清。 “嗯。。。好像是隔壁班的小情侣,据说刚在一起没多久。” “喔,是吗?你说他们是来干嘛的?不会也是来开干的吧?”赵志诚笑得色眯眯的,方木觉得他像个猥琐大叔,完全没了刚才西装精英的正经样儿。 “应该不会的吧。。。我觉得他们胆子应该没那么大。” “是啊,论胆量还得是我们家木木。刚成年就学人激情裸聊,第一次就脱光光拿圆珠笔操屁股。哥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玩得开的。”赵志诚继续调戏着方木,往事不堪回首,方木只觉得这事儿他可能能提一辈子,让自己抬不起头来。 “能有你刺激,在电梯里,楼道里猛干高中生,我们彼此彼此吧!” “你别说,这样看来,我两还挺般配的!”赵志诚下面开着炮,嘴炮也一直没停。 帘布外面只见两个小情侣已经亲上了,到底是青春期的稚子,动作很是生涩,和赵志诚的老流氓样儿完全不能比。 男孩吻得有点动情,手作势就要摸上女孩的胸部,却一下就被推开了。 “好了,我们走吧。。。万一有人来了。”其实也不一定是怕有人来,估计是被男孩猴急的样子吓到了。女孩子的胆子总是要比男生小一点的。 男孩也没强求,两人稍稍整理了下仪容,就撤了。小插曲告一段落,赵志诚又嘴巴不老实地和方木打趣。 “木木啊,要论优秀,那还得是你呀。你看一样是高三的,别人躲起来呢,那也就是亲亲小嘴儿。你呢,却是已经在操穴了!” 说着,他就加大了力道,让“操”的这个动作更加深动形象。 “你还能不能专心点了,难得这儿氛围这么好,你别煞风景好不好!”方木很是无语。 “是啊,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了!” 赵志诚找了一个相对柔软的道具,就让方木趴在上面,然后提起方木的大腿,就往屁股里送。 “这叫老汉推车,听说过吧?” “什么呀?嗯。。。慢点儿。。。”舒不舒服方木还没体验出来,只觉得被赵志诚提着大腿晃来晃去的,像在荡秋千,有点儿头晕。 “慢点儿?行!那咋就慢点儿,狠点儿?”说着,就是大力一顶,狠狠撞在方木的骚点上。 你别说,这个动作把两个腿扯开了,再加上重力加速度的加持,入得自然是更深更重了。 “哥~~”方木被他顶得都媚叫了起来。 “嗯?舒服了吧!”赵志诚就继续按着这个角度慢悠悠,却每一下都重重地狠命要把人儿往死里顶着。 “哥~~啊。。。哥~~”每顶一下,方木都舒服得直唤哥。这一下下“哥”,也叫得赵志诚春心荡漾,只想把方木操上了天。 “啊~~哥~~舒服死了!” “啊~哥~~” 又这么晃来晃去地抽插了好几十下,方木就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终于要求赵志诚提速了。 “啊~~哥!用力呀!再快点儿!木木要去了!”他大声地发着浪,也不管别人会不会听见。他一个手继续撑着,另一个手自己抚摸上了自己的鸡巴,掐着龟头,就快速地撸动了起来。 “真他妈骚!”赵志诚愿意发一百个誓,他这句脏话绝对是褒义的。他爱死了方木在欲望面前那骚唧唧的样子了。真他妈勾魂,女人估计都没他那么会发浪! “干!干死你个小骚货!”赵志诚不留余地地猛力撞击起来,他知道方木快射了,而他也不想墨迹了,只想和方木一起达到高潮。 最终,方木还是快了他一步先去了。但是他的肠壁伴随着射精,强烈地收缩,紧紧地咬着赵志诚的滚烫男根。没几秒,赵志诚就也在方木的里面射了个痛快。 末了,退出来之后,还不忘对方木说了句骚话:“木木,夹紧了,别漏出来啊!这可都是哥的精华!” 36D好看还是我的18cm可爱?公厕的鸟洞,被陌生人C尿了? 已经五月份了,天气炎热得使人有些燥意。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即使像方木这般成绩一直很稳定的孩子也不免有些紧迫感了。 他和赵志诚没了初见时的热情,两人可能一周也就做个一两次。有时方木不禁会怀疑,他到底是体贴自己快高考了,给自己留点儿体力和精力,还是已经慢慢在厌倦了。毕竟像赵志诚这样器大活好的男人,想找炮友,并不困难。 那天放学,他和往常一样,骑着他那小破自行车回家,速度挺快的,但也不是全速冲刺。沿途还能欣赏不少街边的风景,也算给高考作文累计点儿素材。 拐了个弯儿,到了家附近新开的咖啡馆。这年头很流行这样的设计,店面不大,但是装潢十分新颖创意,稍微有点人流就会营造出大排长龙的效果。这也是利用了人们的从众心理,觉得有人排队那就是好的,要不自己也排队试试? 方木对于这样的店铺兴趣也不大,他一个高三学生是断然不会悠哉悠哉地坐在咖啡馆里学习的。那样的环境太过舒适和恣意,而他需要的是彻底耳根清净又让人有紧迫感的学习氛围。 已经骑过咖啡馆五六米了,但方木突然觉得自己方才匆匆一撇到的人好像是赵志诚,而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好像还有说有笑的。 他拐了个弯儿,又退了回去,在马路的对面,注视着咖啡馆。他没有看错,靠窗坐着的人的确是赵志诚,而他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穿着紫罗兰色连衣裙的女人。从方木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单是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出女人紧身连衣裙下的身材姣好,一个背影就足以妩媚众生。 赵志诚是在谈生意吗?方木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赵志诚没有穿西装,而是随意的休闲打扮。他有说过,他见客户的时候都是会穿正装的。所以。。。他是在约会? 看着赵志诚还和女人嘻嘻哈哈的样子,方木没来由的就觉得天气炎热,心浮气躁的。照理说,他该走了,回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他还没有到能对赵志诚的私事管东管西的关系。两人的身份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有做爱。 可方木就像脚底被粘上了502胶水,一点儿都挪不开步子。就在这时,赵志诚隔壁桌的客人似乎要走了。而在店门外点咖啡的其他客人,也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他们根本也没有入店的打算,只是买完咖啡就要走了。 方木“哐”地一下摔下了自己的自行车,连锁都没上。也顾不得什么斑马线不斑马线了,直接就穿到了马路对面,冲进咖啡馆,在刚有客人离席的那桌坐下。 服务员还没有来得急收走前一位客人喝完的咖啡,方木也不着急催促。直到一屁股坐下,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只是心里有个念头鼓动着自己去那么做。 他坐在了赵志诚旁边的座位,视线就自然落到了女人的身上。她的五官比方木靠着背影想象出的还要动人,优雅妩媚,举手投足间都尽显着女人味。 女人灵动的眸子对上方木的瞬间,朝着他大方地微微一笑,还拨了拨柔软的微微打理过的头发。她对于方木的注视一点儿也不在意,她似乎早就习惯了男性投来的欣赏目光,即使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女人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项链,宝石的周边镶嵌着耀眼的碎钻。方木不知道宝石是什么材质的,但这条项链一定很昂贵吧。一个富有又美丽的女人,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心动呢? 项链很摧残夺目,将方木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吸引到了那个位置,而在项链下面三四厘米的地方,就是女人刻意显露着的乳沟。那两个圆球丰满又挺拔,目测至少有D罩杯。时代变了,女人对于自身的完美曲线不再会藏着掖着,而是充分发挥它们的优势,展现于人,仿佛在说:这也是她魅力的一部分。 方木移开了视线,他很懊恼,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幼稚。而且过来了这么一趟,除了莫名的挫败感,什么线索也没得到。而赵志诚更是好像压根没注意到自己,仍然有说有笑地和女人聊着天。 要走吗?方木举棋不定。服务员收走了餐具,清洁了桌子,又给方木递上了菜单。冲着他这一通细致的服务,方木也不好意思什么也不点,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方木平时其实不怎么爱吃甜食,或者该说对甜食没有特别的爱好。但他的一个数学老师老是告诉他们,做不出题的时候不妨来上一颗糖。因为思考会消耗大量的能量,有时候不是你不会做这道题,而是脑子暂时性转不动了。 这个理论得到了同学们的一致追捧,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个科学依据。但一颗糖下去的确能分泌多巴胺,转换一下心情,情绪好了,人放松了,题说不定就真能解答出来了。 方木看着菜单,点了一杯他平时几乎不会去喝的焦糖玛奇朵。咖啡很快就端上来了,方木酌了一口,甜齁的味道立刻让他皱起了眉头。 两个桌子之间看似离得不远,但两人的谈话内容并听不清楚,倒是时而传来的爽朗笑容很是真切。方木不觉得自己还有待下去的意义,那就索性把咖啡喝完吧,怎么也是花了自己零用钱的。 干坐着也有些无聊,他索性掏出了习题册,开始解题。做的是他最擅长的英语,可五分钟过去了,第一段落他反复不知道读了多少遍,却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倒是握在手里的自动铅笔,笔帽快给自己咬穿了。 这个样子太傻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方木自暴自弃地将习题册和文具都塞回了包里,一口饮尽了咖啡,就起身要走。 却在刚迈开一步路后,就被人拽住了胳膊。他回头一看,竟是赵志诚,他不知在什么时候看到了自己。 “抱歉!有点儿急事,我们下次再聊!单我一会儿买了,我们改天再约!” 赵志诚连忙和女人道了别,牵着方木的手,一起走到了门口买单,他连方木的那杯也一起买了。途中方木好几次想拽回自己的手,但赵志诚的力道很大,愣是让方木没有挣脱开来。 继续在咖啡馆里拉拉扯扯的也不太好看,方木就让他这么牵着了,只是脸有点微烫,别向了赵志诚看不到的另一边。 到了咖啡馆门口,赵志诚也没把手松开,方木只觉得手心里都要被他捏出汗了。 一路往回家的方向走,路过了公园门口,这个点的公园没什么人,方木实在忍不住了,问道:“是她的36D好看,还是我的18cm可爱?” “什么?”赵志诚思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方木到底在说什么。 他也没回答,就笑着拖方木往公园的方向走。方木不愿意,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奈何力气上的确是执拗不过赵志诚,最后还是被他拽进了公园门口的公共男厕。 赵志诚压着他,就进到了隔间。 “你要干嘛?”方木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志诚堵了嘴,吻了上来。他撬开方木的牙关,直接深入,舔到了齿根,就是那个将会长出智齿的地方。 “呜。。。呜。。。”方木被他舔得人都颤抖了起来,那个地方也好敏感,竟然不输舔上颚所带来的酥痒感。 不过赵志诚也没有放过他的上颚,把他口腔内的所有位置都席卷而过,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上一次做爱还是在上周,方木硬挺的速度丝毫不出意料。赵志诚隔着校裤用手磨蹭方木的鸡巴,还在他的耳边低语:“木木的18cm最可爱!” 没了往里日一惯的嬉皮笑脸,赵志诚认真又严肃,语音语调更是低沉又性感得如初见时视屏里的那般骚气勾人。 言语的力量有时就是这么神奇,方木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因为赵志诚的话硬得都快要爆炸了。 “什么时候看到我的?”方木问他。 “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了。小朋友好像误会了,咖啡馆里都闻不到咖啡味了,全是一股子醋味儿。”他一边说着,一边啃咬着方木的脖子,舌头舔过方木的喉结,方木只觉得酥酥麻麻的,似有电流在身体里流窜。 “她是谁?”这句话原本该是质问又嚣张的,可已经被赵志诚逗弄得腿都软了的人儿,嘴里蹦出的话自然也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了。 “一个客户而已。” “见客户。。。啊。。。舒服。。。不用穿西装了?啊。。。再重一点。。。”要问的问题就这么断断续续夹杂在呻吟里一起溢了出来。 “临时定的见面,有一些细节还要再确认一下,着急就没换衣服。” “真的?啊。。。好爽。。。不是约会?” “约会?”赵志诚笑了一下,“我这不一看到你生气了,就把人丢下,来这里和你约会了吗?” 方木的鸡巴已经在赵志诚的手里黏黏糊糊得不行了,“哥。。。你不操操我吗?里面好痒啊。。。”方木媚眼如丝地勾引他,自己转过身,就把屁股往赵志诚腰上送。 赵志诚揉捏着方木的挺翘小屁股,视线却落在了隔间的隔板上,那里在腰的位置有一个直径5厘米的圆洞。赵志诚指了指那个洞,问方木:“我们的小色鬼,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方木看了看那个位置,不明白隔板上怎么会有个洞,那不就能偷窥,没隐私了吗? “是什么?”他问赵志诚。 “这个呀,叫鸟洞!是一些有特殊性癖的家伙私自在公共男厕凿出来的。有些呢,是约着一起来玩的。还有一些呢,更加追求刺激,自己把鸡巴塞到洞里等着陌生人来舔,或者自己把屁股撅到洞口等着人来操。” “这么变态吗?但是又好像。。。挺刺激的。” 赵志诚脱掉了方木的裤子,让他把屁股对着洞口,“你在这儿等着,哥出去抽根烟就到隔壁来操你。” “啊?那万一别人来了怎么办啊。。。”方木总觉得这么做风险太大了。 “这个点,公园这儿没人的。乖,等着啊。”说着,他就出去了。 方木就这么撅着屁股等着,漫长的等待过程让他觉得即紧张又刺激。菊花一直不自主地收缩着,那样子淫荡得不行。 过了五分钟,隔间里终于进人了。 “哥?”方木唤了一下试图确认来的人是不是赵志诚。 而那人却没有回答。 “哥。。。是你吗?”方木又唤了一遍,对方还是没有回答。 突然,方木的菊穴里就被塞进了一根手指,那人竟就这么用手在他的菊花里前前后后地捅了起来。骚点很快就被刺激到了,方木溃不成声,但还是想确认到底是不是赵志诚,一想到自己可能是被别的陌生男人用手指侵犯着,就忍不住夹紧了菊穴。 “啊。。。哥。。。舒服。。。你倒是说句话呀,是不是你?” 对方仍然没有回应,只是加大了手里的力道和速度。方木舒服得快要飘起来了,他用力地用手抵住墙壁,好让自己不要因为剧烈冲刺的力道晃倒下去。 问了三遍,那人都没回答,那么很可能就真的是一个陌生人了,但是自己就快射了,在临门一脚的面前,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已经不想再去纠结插在自己屁股里的手到底是谁的了。 眼看着就快射了,可男人却拔出了手指,方木还没来得急询问出口,一个更大更烫的东西就抵上了方木的褶皱,是男人的鸡巴。 他微微用力,挺身而入,操进了龟头,然后一棍子到底。 “啊~~要射了!哥哥,再重点!”方木舒服得直接也不管那人是谁了,发起了浪。 男人很配合地迅速大力抽插了起来,没几下,方木就溅出了乳白色的液体,一股又一股。不过他还算有点儿公德心,没喷得厕所里到处都是,而是自己握住了鸡巴,都射在了抽水马桶里。 按照平时,进入自己的鸡巴是不是赵志诚的,方木是能感觉得出来的。但是今天屁股对着洞口,隔板还挺厚的,加上感官上的刺激,方木竟一下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了。 男人感觉到了方木的射精,他的肠壁里收缩得厉害,他让方木缓了10秒,然后就又猛力地撞击了起来。 “啊。。。哥哥,你好厉害。。。操得弟弟好舒服。”因为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志诚,直接叫“哥”有点别扭,那就索性叫“哥哥”吧。 男人显然也被他的话刺激到了,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肢,像那上了电机的马达,下下到位,又猛又准又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公厕里和陌生人特别刺激,方木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敏感,没捅几下,怎么感觉又要射了。自己除了射精感,还有强烈的尿意。 “啊~~哥哥好厉害!弟弟要被你操尿了~” 那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还拔出了家伙。 “哎?你别走啊!我都要射了。。。”方木很不满意,这是怎么回事,是听到自己要被操尿了,口味太重,吓到了吗? 自己在的隔间,却突然被敲了两下,“是我,开门。”是赵志诚的声音。 方木开了门,只见赵志诚顶着肿胀到狰狞的大鸡巴就进来了。一想到自己刚才还以为是陌生人的骚浪样子,方木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敢直视赵志诚了。 “被陌生人操得要尿了?你倒是哥哥,哥哥叫得好欢呀!以为是陌生人是不是更骚更有感觉了?” 赵志诚掰过方木的屁股,让他背对自己,然后抱起他的大腿,像小孩儿把尿那样的姿势对准了坐便器,就顶进自己的巨根又撞击了起来。 “来呀,你倒是尿给哥看看。” “哥,是你呀。。。你都不出声,害我还以为是别人呢。吓我一跳。” “然后感觉更刺激了?”他插抽的速度快得不行,堪比那高速打桩的炮机。 “嗯。。。有点儿。。。啊。。。哥。。。你今天好猛啊。。。我好像。。。真的要尿了。。。” “尿吧,尿给哥看看,哥想看你尿尿!”赵志诚用下了十成的力道,方木都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啊~~~~~尿了。。。哥。。。尿了。。。”方木喷出的液体,黄色不像黄色,白色不像白色,断断续续的,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方木餍足地倒靠在赵志诚的怀里。正常境况下,射精和排尿是不会同时进行的,但是今天,自己显然是刺激过度,被赵志诚给“操坏了”。 “哥。。。你都把我操坏,操尿了。。。你得对我负责!”方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赵志诚怎么个负责法,但是他就是想说出这句话,看看赵志诚的反应。 “嗯!带你去看男科,一次治不好,就治一辈子!”说着,他温柔地吻去了方木因为过度刺激而在眼角溢出的泪花。 男科医生竟是个s0,基情3P 又是放学后的一个下午。赵志诚趴在方木身上,满足地抽出自己的鸡巴,取下避孕套,竟是鼓鼓囊囊地射了一大袋。他给套子打了个结,却没有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他的心思还是挺缜密的,随手扔在方木的垃圾桶里,万一一会儿给方木的母亲看到了,天知道她会怎么想,又要念叨死了。 方木翻转过来,正面朝上,赵志诚似乎特别喜欢后入,自己其实也挺喜欢的,这个体位捅进去,插得最深,力道也最大。 而他不知道赵志诚喜欢这个体位却是因为方木的屁股肉鼓鼓的,实在是太翘了,就像是那剃光了毛的羊屁屁。赵志诚光是看到这个屁股就能挺起来,变得硬梆梆的。 方木想起来穿衣服了,却被赵志诚一把拉回来,又压在了身下。 “哥。。。你还要啊?”方木有些惊讶,赵志诚这回合算上前戏,足足搞了有一个多小时。 赵志诚舔上方木的嘴唇,“没,我就想再好好亲亲你!” 说着,就探入了自己的舌头,勾着方木张嘴,和自己的舌头互相纠缠,又发出了黏黏腻腻的声音。 原本可能真的只是想,就接个吻,可两个正当年的男人吻着吻着,就又擦枪走火了。赵志诚那不安分的手,又握上了方木的鸡巴。 “哥。。。”方木其实是有事想和赵志诚说的,但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赵志诚也没注意到,玩了几把方木的小鸟,就又往后面的那个窄穴探去。 “你要么。。。还是带我去看下男科吧。”方木红着脸,害臊得不行,那样子像极了疑似自己怀孕的女学生求着男朋友陪自己去妇产科看看。 “有了啊?没事的,哥的种,生下来!我会负责的。”赵志诚还是没个正经,嬉闹着和他开玩笑。 “就是我最近有时候,小便的时候会有点疼。。。”方木越说声音越轻,到底是个刚成年的学生,没什么经验,想到要去看男科,怕得不是一点点。而且到时候要怎么和医生说呀?被男朋友操坏了,小便疼?这也太尴尬了吧。。。 “那是要去看看了,小毛病拖着也容易变大毛病的。我查查附近医院的科室,看看明天有没有预约。”赵志诚坐起来看手机,也不嬉皮笑脸了。 翻了几下页面,“明天有,下午时间也正好,你明天带好医保卡,放学了我直接到你学校接你。”赵志诚一边安排,一边在手机上让方木输入个人信息,给挂了号。 第二天下课,方木到了校门口就看到马路对面停了辆4系的宝马,赵志诚正靠在车边抽着烟。他也没急着跟他打招呼,过了马路到了他面前,才唤了声“哥”。 赵志诚连忙掐灭了烟头,给方木开车门,狗腿子得不行。 到了医院,因为提前挂过号,就省了不少时间,没过多久,两人就进了科室。 进了房间,单人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旁边还有个小床,应该是给病人检查的时候躺的。 方木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了,要不是赵志诚的手还扶在他背上安抚着他,他都想拔腿就跑了。从小就怕上医院,而且这男科还是第一次看。 赵志诚也看出了他的犹豫,背上的手加了点力道,就把他往前推,让他坐到了病人坐的凳子上。 “什么症状?”医生公式化地开口了。这个医生长得很白,单眼皮,却是凤眼向上翘着,一时看起来竟有些雌雄莫辨。要不是他的嗓音是男人的,方木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碰到个女医生,更加要害羞了。医生的体格瘦弱,看起来都不一定有一米七的样子。 “嗯。。。我有时候,小便有点疼。。。”方木支支吾吾的。 医生扫了方木一眼,又重新看向病人资料,问道:“18岁。。。有过性生活了吗?” 方木这下是真的吓到了,涨红着脸,嘴里一个字都蹦不出了,到底是个还没高考的孩子。 “有过了。”身后的赵志诚见状也知道他是开不了口了,就替他回答了。 男医生抬头又扫了一眼赵志诚:“你是他的?” 赵志诚倒是很大方,也不避讳:“男朋友。”他可能也是觉得老实交代情况可能更有利于医生看病。至于没有回答是炮友么,自己多少还是要点面子的,就说了男朋友。 医生再一次仔细确认了方木的年龄,然后说道:“已经成年了,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平时行房的时候一定要注重安全措施。这个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赵志诚认真地点头。天晓得他平时做十次,能有一次戴套,能有两次没有全射在方木里面,就已经很不错了! “做个尿检,再做个B超,然后根据报告再来看看具体什么问题吧。”医生开了单子,就算这一阶段结束了。 赵志诚耐心地陪方木做完所有检查,在等报告出来。期间一直贴心地问他饿不饿,渴不渴,又是买水又是买点心的。真的像极了那些老婆怀孕,陪看妇产科,忙前忙后的狗腿老公。 出了报告,两人也看不懂,就还是回去找医生。 医生就扫了一眼,就开始开药了。“没什么大问题,龟头有点发炎,吃几天消炎药就好了。平时注意个人健康卫生,保持私密处干燥。” 听到“没什么问题。”这几个字,方木悬着的一颗心也算彻底放下来了。 赵志诚也算松了口气,至少不是自己造成的,别真把小朋友给操坏了,年纪轻轻就怎样怎样的,那也是罪孽深重了。 原本以为接下来就彻底没事的两人,却突然听见医生问了个挺隐私的问题:“你们有没有特别激烈的性爱,做成什么样了,具体点描述下。” 其实赵志诚之前也一直很健康,从来没看过男科,最多就是每年例行大体检的时候会做到一些项目。所以,对于医生的问题,他并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不在正常会询问的范围内了。 而方木就更加一无所知了,他已经完全没有回答的打算了,刁钻的问题就都丢给身后的老流氓吧,谁叫他皮厚呢。 “嗯。。。就有一次吧。。。我们在公厕里做爱,我把他操得边尿边射了。”赵志诚思索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医生的问题。在他的认知里,医生都是每天要看一堆病人,绝不会闲来无聊,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的。 “这么厉害啊。。。”医生转过头来看着赵志诚,方木清晰地看见,他分明是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哪里奇怪却一下说不上来,却见医生的那双凤眼直勾勾地瞅着赵志诚。 男科方面,赵志诚的确是没什么经验,但是男人么。。。他还是经验丰富的。就医生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直白的小眼神,他就看出了医生对方木的羡慕和嫉妒,显然他也想有个大猛1能把自己操尿。 不过他也没拆穿,就扯着嘴角浅笑了一下:“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去开药了。”长成医生这样的小骚0,好这一口的大猛1自是比比皆是。换作是以前,自己说不定也会想尝尝,他的下面是不是也和他的长相一样销魂。但是自从有了方木,他就对别的男的就提不起兴致了,虽然两人还没确立关系,现在充其量只不过还是炮友。 医生起身来到门边,关上了房门还落了锁。他对方木说,你到那边的床上躺下吧,我再检查一下你的生殖器。 方木以为是正常检查,就在床上躺好了。 “裤子拉下来。”医生命令道。方木乖乖照做。 只见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扶上方木的鸡巴检查了起来。 “小朋友看不出,倒是挺大的。” 突然被医生夸了,方木也不知怎么回应,就“呵呵”傻笑了几下。 医生抚上方木的生殖器,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后,又从顶上,轻轻按压下了包皮,让龟头都露了出来。 又仔细地看了好几遍之后,才说:“嗯,没什么大问题,吃药就可以了。” 说完他的手却没有立马那开,而是就着最敏感的缝隙,又上下撸动了几下。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方木只觉得莫名竟有些舒服,有点硬起来了。 医生回头看赵志诚,眼神有些闪躲:“那个。。。你们有没有兴趣3P?” 方木和赵志诚都一时以为自己没听清,听错了,只听到医生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想被操到尿。。。”这下,两人才彻底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了。 医生说着还拉起了白大褂,脱起了裤子,里面竟然是一条男同专用的丁字裤,背面就几根带子,根本没遮住屁股,简直骚得不行。 他觉得赵志诚看到这个说不定会按耐不住,就动了心思。毕竟男人么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是情侣,也保不齐两人不是只追求快乐,可以接受多人的那种情侣。 赵志诚倒是不为所动,毕竟他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男人,什么样的骚0没碰到过,一条丁字裤,换方木穿,他可能才真会热血沸腾。 他转头过去看方木,倒是见这小子两眼发直了,直勾勾地盯在人家的内裤上移不开眼睛了,而鸡巴更是一点一点在医生的手下越来越硬。 “3P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只能被他操。而他。。。只能被我操。”赵志诚算是半同意了,同时他也宣誓了主权,他的鸡巴只捅方木,而方木的屁股也只能被他操。至于,如果方木想尝试一下0.5的话,他也没有太大的意见。 医生看着方木那逐渐硬挺起来,到达了18厘米的尺寸,吞咽了下口水,就应了一声“好”。 方木很想说,你们怎么不用征求一下我的意见的吗?但是自己在医生手里硬着的鸡巴,显然会让他的任何言语都不再具有说服力。因为毕竟,他才是第一个硬起来的那一个。 前后夹击,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感觉人生到达了! “好吧。。。”医生显然有些无奈,但方木这样的尺寸,也是难能可贵。做医生太忙了,自从之前被一个渣男偏财又骗色之后,就没谈过恋爱。网上找炮友又怕不靠谱,已经很久没有过“扎扎实实”的性生活了。 他和父母同住,买的按摩棒放在家里怕被爸妈看见,所以都是藏在医院办公室的抽屉里,午休的时候抽时间,偷偷在办公室里自慰。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盒避孕套和润滑液。对着方木和赵志诚,掰开自己的小穴,插入手指,润滑了起来。 方木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而赵志诚倒是眼尖,看到抽屉里还有一个粉色的丝绒收纳袋,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装什么的。 他把那个袋子掏了出来,取出里面的按摩棒,是一根挺粗的白色按摩棒。虽然挺粗的,但是上面的材质却十分柔软,不容易伤到肠壁。 赵志诚把那根粗棒子丢给医生,“玩给我们木木小朋友看看呗!” 随后就去了方木躺着的床那边,让方木坐在自己身上,看医生表演。 医生也没有很不好意思,用假鸡巴操自己,虽然不至于每天,但一周至少要做那么个一二三四次的,早就习以为常。 只见,他熟练地取出一个避孕套,给假鸡巴套上,然后在龟头上面滴上几滴润滑液,再向下,朝柱身的四周抹开。全部湿润到之后,就朝自己已经润透了的菊花捅去。 一边往里面插,还一边淫叫了起来:“方木。。。人家的骚穴痒死了。”医生的记忆力显然很好,刚才扫过一遍的病人资料,就记住了方木的名字。 医生的鸡巴伴随着下体处快速的抽插,硬挺挺地站立了起来。赵志诚瞅着这个医生一上来就能操得这么猛,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或者自慰经验丰富的。这么大个假鸡巴,轻轻松松就进去了,还这么快就能全速抽插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其实医生也是迫于无奈,午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还要抽时间出来自慰,所以他当然是越快结束越好,总是把自己操得又狠又猛,飞速地射出来。 赵志诚的中指和无名指,钻进了方木穴口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往里顶。里面和他想的一样,已经挺湿挺润的了。赵志诚前后挺进了几下,找到前列腺就猛力地往上顶弄了起来。 “啊。。。哥。。。慢点。。。会射的。。。”方木被他弄得舒服得不行,嘴里呻吟声不断。 而医生那边,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仅大力地快速抽插,还按下了震动键,假鸡巴在他屁眼里扭着的样子淫荡地不行。 “你们别玩了,来操操我。。。我痒死了。。。” “真他妈骚,木木你可别输给他了!”赵志诚说着,就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快速地震动抽插,力道丝毫不输给医生屁股里插着的那根假鸡巴。 “啊~~哥!要被你的手干死了。。。好酸!太爽了!要射了!”他一边说着,就一边都射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赵志诚倒是没嫌他时间短,还挺满意的,射得比医生早,说明自己的木木比他敏感,而自己的手更是比那会震动摇摆的假鸡巴更给力。 但是医生的脸上表情明显挺嫌弃的,这个大家伙中看不中用啊。18厘米的优秀尺寸,可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不知道过一会儿,第二次会不会持久一点,今天怎么样,他的那个骚穴里也得吃进真鸡巴。 赵志诚没给方木喘息的时间,就解开了自己的裤裆,掏出了那根又粗又长,涨到吓死人的鸡巴,对着方木的小穴就捅了进去。 “啊。。。哥。。。你别急。。。慢点儿。。。我还没缓过来呢。”方木坐在他的上面,被他一阵狂颠,再加上刚射完不久,只觉得头都要晕了。 而医生更是看着赵志诚的那根大家伙,口水都要掉下来了。方木的已经很壮观了,没想到他男朋友的那根还要厉害。方木就是被这根粗壮到不行的家伙操到尿的吧? 看过了两根真家伙,屁眼里的那根假鸡巴玩着也觉得没劲了,虽然还没射,他还是关掉了开关,把它抽了出来。假鸡巴上粘满了液体,就差没滴下来了。除了之前抹的润滑液,还有不少他自己分泌的肠液。 他来到两人的身前,跪下,对着方木那还疲软着没有缓过来的小弟弟,俯下头,就含进了嘴里。 到底是个骚0,口过的鸡巴,自然是比赵志诚这个大猛1要多了,技术真心不错。含舔了没几下,方木的小弟弟又蠢蠢欲动地立了起来。从一个小弟弟,变成了大鸡巴。 医生立刻转身过去,又拆了一个避孕套,放在自己嘴上,表演了一个,空口套鸡巴。 “木木,学着点儿,你也后也给哥这么套套子。” 方木直愣愣地欣赏着医生的表演,人都傻呼呼的了。 套完之后,医生转过身子,垫起脚,掰开自己的臀肉,在方木的大鸡巴头上磨蹭了几下自己的骚屁眼,就一点一点往下坐。 “操!!!我操!!!这也太他妈爽了!”前后一起被夹击,爽得方木只觉得灵魂出鞘,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感觉人生到达了高潮!!! 医生也被他的话鼓舞到了,一屁股坐到底,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啊。。。哈。。。不亏是大鸡巴。。。里面都被塞满了。。。舒服死了!” 确认前面的两个已经“衔接”到位,赵志诚用力地往前一顶,前面的两个就同时发出了爽歪歪的淫叫。他这个大猛1一发力,全面的两个骚0都被他撞得好似魂飞魄散般的爽快。方木都不需要发力,光是赵志诚的大力顶撞,靠着惯性,就把前面的医生操得要飞起来了。 “啊。。。哥。。。你轻点儿,这么猛的前后夹击。。。我受不住的。。。” “别呀。。。用力顶啊。。。人家舒服死了。” 方木和医生,一个要轻点儿,一个要重点儿,也是众口难调了。赵志诚索性不理会他们,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啪啪啪”扶着方木的腰,抽插得那叫一个痛快。 “前后一起爽死了是不是?你今天下面的这个小嘴不仅会夹,还会吸了!哥一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奖励你一顿好的!” 医生听了,只觉得一阵酸涩,这两个人也不用顾及一下还有外人的吗?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这是完全把自己当一个透明工具人了吗?哼!看我不夹死你!!! 自己有没有夹,有没有吸,方木爽得已经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医生的屁股是真他妈会夹啊!紧死了!要不是自己前面已经射过一次还勉强能坚持。被他这么个夹法,怕是早就射了吧。 医生到现在还没有射过,自己又死命地夹着方木的大鸡巴。不一会儿,他就撸着自己的前面,也都射在了地板上。 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就趴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想去休息了。可方木还硬着,赵志诚也硬着。 赵志诚托起方木的屁股,把他搬到办公桌前放下。他抽掉了医生的椅子,让他人趴在办公桌上,掀起他的白大褂,让他的屁股对着方木。 “木木,操他!这可是他自己提的要求,哪有还没完事就收工的。” 方木掰开了医生的屁股,附上自己的18厘米,就捅了进去。 “呀~~”医生被他一下撞在骚点上,人又浪了起来。 而方木更是爽得在心里呐喊:操穴太他妈舒服了,不知道我以后有没有机会操操看志诚哥的。感觉会被他打死! 方木任然是不怎么需要花力气,靠着赵志诚的撞击,就把医生操得嗷嗷叫了。 “哐哐哐哐”赵志诚大力地操弄着方木,而方木又借着这股力都顶进了医生的屁眼里,操得医生一下下腰撞在桌子上,也没力气反抗,屁股里简直爽得要开花了。 “木木,你好厉害~~”他也学着赵志诚,叫方木“木木”。 “嘿!不准乱叫,木木是我一个人叫的。”赵志诚这就吃起了飞醋。 而被夹在两人当中的方木,屁眼里的骚点被赵志诚猛戳着,前面的鸡巴更是被医生紧咬得快断了,他爽到飞起,根本顾不了两人在争辩什么。 “啊。。。太舒服了。。。我要飞了~” “射呀!都射在我的骚穴里面!”医生也就是口嗨,他清楚地知道方木的鸡巴上还套着自己之前亲口套上的避孕套。 知道方木要射了,赵志诚也不磨蹭了,全速冲刺了起来。而医生也自己撸上了自己那又勃起的鸡巴,狠命掐在龟头上,逼着它射精。 很快,三个人就前前后后,纷纷都达到了高潮。方木射在了避孕套里,医生都射在了自己的手心,而赵志诚则是满满当当地射了方木一屁股,还没拔出来,就因为量太多,从屁眼的褶皱缝隙里喷了一些出来。 医生起身,催促着两人赶紧收拾,午休已经过了,他还要接待之后的病人。你别说,这小医生还挺敬业的,方木是他上午的最后一个病人,虽然在医院里做这事不太好,但他至少是利用了自己休息的时间。 医生看着方木一屁股还在往下滴的泥泞,就又不免职业病了:“刚刚还关照你们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的呢!这是为了你们的健康好!” “知道,知道!”赵志诚一边帮方木擦干净,穿上裤子,一边没脸没皮地答应着。而方木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是在敷衍。 临走的时候,医生红着脸又关照了一句:“下次不舒服的时候还记得来找我看病。。。没有不舒服也可以来找我。。。就午休的时候。。。” 高考前,最后再做一次! 方木班里的林殊宇最近老是会来缠着方木,有时是问他题目,有时是给他小点心。方木一开始都拒绝了,但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饿得别快,时间久了,也就自然接受了。 方木给林殊宇讲题,而作为回报,他给方木带好吃的。至于林殊宇为什么不去找尖子生,而来找方木这个成绩平平的中等生,林殊宇解释是优等生都特别高冷,而方木没什么脾气,也不会嫌他笨,很有耐心。 而这一幕落在“腐眼看人基”的柳安琪眼里,就成了另一番风景,她老是半开玩笑的地问林殊宇:“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木木了呀?以前怎么没见你来找他讲题呀?” “以前。。。不熟。”林殊宇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一句,然后就闷葫芦里再也出不了一个屁。其实方木也觉得挺奇怪的,要说这林殊宇是什么时候开始找上自己的。大概也就差不多是自己成绩下滑,让赵志诚来替自己见了次班主任之后。 两人平时也没什么交集,他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原因,可能真的就是随便找个人给自己讲题吧。而自己也的确脾气还不错。 方木其实本来根本也没多想,但是柳安琪实在是个人才。她每天闲来无聊,就喜欢在方木耳边念叨,说这林殊宇喜欢他。然后还要分析攻受,说林殊宇比方木高0.5公分,所以他是攻。说林殊宇肩膀比方木宽一丢丢,所以他是攻。还说方木的腰比林殊宇的薄,所以林殊宇是攻。 最后,方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在某节语文课上,向柳安琪爆料:“小便的时候,我有看过他的。我的鸡巴比他大,所以我是攻!” 其实,他也不是要争辩出个谁是攻受的问题。而是众所周知,有些腐女贯彻一生的信条就是“可拆不可逆”!所以,只要有一个要素让柳安琪明白林殊宇没有办法攻自己。那么基于那个原理,她就会自动拆CP,从此耳根清净。 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什么???!!!”她在原本安静,昏昏欲睡的课堂里,爆出了一声惊雷。然后就被语文老师请到了走廊里,罚站到下课。 直达下课,回到自己位置上,她还是灰头土脸,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显然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亚于月考成绩退步20名。自己磕的CP崩盘了。。。 从此的确没再从柳安琪的口中,听到关于自己和林殊宇的黄色描述,她算是彻底焉了。方木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某天放学。 那天是周五,老师让同学们都早点回去,上完下午两节课就放学。而方木是值日生,自然是要留下的。没想到林殊宇也好心提议留下来帮自己一起打扫。多个人帮自己,方木自然是乐意的。早点回去,他想去找赵志诚了,这礼拜还没挨过操,再不释放一下。早上晨勃,都要梦遗了。 林殊宇一排一排地把凳子翻到课桌上,而方木负责扫地。林殊宇一边翻着凳子,眼睛还一边朝方木瞟着。方木起先也没在意,以为他是要看自己扫到哪里了,配合自己的速度。 可翻到方木凳子的时候,他就彻底停住了,视线一直落在方木的课桌上。 见他走神发呆了,方木就问他:“怎么了?” 这一问,林殊宇脸都红了,说真的,这样子和他的身高还有肩宽真的不太搭。方木只觉得不妙,不会真和柳安琪想的一样,这货要跟自己表白了吧? 林殊宇犹豫了再三,还是开口了:“我那天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方木觉得他说的话莫名其妙的。 “我看到你坐在自己的课桌上,那个男人在含着你的。。。小弟弟。”这下换方木彻底愣住了,他真的没想到,自己那天在教室里被赵志诚口交的事会被别人看到。说不慌,那肯定是骗人的。 而结合林殊宇这些天来的殷勤表现,方木只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他没有接话,等着林殊宇自己坦白,他到底想怎么样。是只是阐述事实呢,还是另有所图。 “方木。。。我觉得我。。。我喜欢你。。。”林殊宇断断续续,停停顿顿,但最后还是把一句表白说完了。 “看到别人给我口,你就爱上我了?这什么逻辑?”方木企图用强硬一点的话打破他的少男心。 “我一开始也没很确定。。。只是看到你们那样就硬了。但是后来。。。我只要一想到你,就会硬。。。”黄色的话就这么直白地进到了方木的耳朵里,他只觉林殊宇纯情得有些过了。 要是换做赵志诚那个老流氓,就算撞破别人那事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也不会这么直接表白。而是逮着机会,把人操明白了,心服口服身服之后,才彻底拴住。 “那你想怎么样?” “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方木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和林殊宇细致解释。 “那。。。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林殊宇喜出望外,他没想到那个男人和方木不是情侣的关系。 “等会儿,你说你想到我就硬了。那你是想操我,还是想要我操你?”无论之后怎样,搞清楚型号才是重中之重。 “我。。。想操你。。。”林殊宇的脸烫得能蒸鸡蛋了,他没想到方木一上来就问了这么直白的问题。 “怎么办。。。这可伤脑筋了呢。我是在上面的那一个,哪天你屁股洗干净了再来找我吧!”方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目的其实很明确,就是劝退。毕竟为爱做0这种事,一般人真心做不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抬地扫地,全程没有再看过林殊宇一眼,好像刚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样。直到他都打扫完了,林殊宇还是愣愣的,一副没有回神的样子。 方木和他说了句“再见。”就直接溜了。回去的路上却在想着,罪过啊。。。罪过啊。。。自己就这么欺骗了一个无知少男的心。都怪赵志诚!一定是他口的样子实在太色了,才会让林殊宇堕入歧途。 而事实却是,把林殊宇迷得七窍生烟的,是方木被赵志诚口得情到深处时,极力忍耐压抑的样子。那个眼眶泛红又湿润,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这么把一个大直男,给掰弯了! 回到楼栋,方木没回家,而是直接按下了电梯的23键,敲响了赵志诚的房门。 他开门的时候,穿着睡衣,嘴里叼着根烟,屋子里更是烟雾缭绕的。电脑开着,上面是设计图纸。显然是做设计的时候遇到什么瓶颈了,才会把家里搞得烟雾腾腾的。 一见是方木,赵志诚掐灭了烟,就要去拉窗帘,开窗通风。 可方木却把书包一丢,勾上了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就热吻了起来,期间还断断续续地冒出了一句话:“哥。。。我好想你。” 难得方木这么主动,赵志诚自然不会灭了他的兴致,粗鲁又激情地在玄关就把人弄得情欲高涨。 他掀起方木的校服,直接咬上了乳头,力道还不轻。 “啊。。。哥。。。轻点儿。。。疼。。。”方木忍不住呻吟出声。 “是疼还是爽?只有疼吗?”问完他又用力咬了上去。 “啊。。。哥~~”打着弯儿地叫哥,到底爽不爽已经很明显了! 赵志诚把手伸到方木的校裤上,隔着裤子就快速撸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赵志诚家,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气味。方木今天格外动情,只觉得照他这么个撸法,自己很快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哥。。。脱了吧。。。校服要弄脏了。”方木说着,就要去脱自己的校服校裤。 “没事,哥有烘干机,洗完一会儿就干了。我就喜欢看你穿着校服弄你!”潜台词就是:我今天想把你的校服弄得很脏! “变态!”方木娇嗔着,却顺从地让赵志诚为所欲为。 赵志诚掀起校服的一个角,让方木自己咬在嘴里,就又去舔咬起方木的乳头。可怜的小培蕾被他啃得又红又肿,却高兴地挺立地很高,像是马上就会从里面沁出鲜嫩的汁水。 赵志诚的手还是隔着方木的校服摩擦着,也许是穿着校裤的关系,越是羞耻,快感就越是强烈。方木只觉得,马上就要弄脏自己的内裤了,从里到外,从前到后,全部湿透。 “哥。。。高考前,我们最后再做一次吧!”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今天做完,方木高考前就不和赵志诚见面了,他要认真迎考。 赵志诚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既然是这样,今天只一次,绝对是远远不够的,“这句话,等你过会儿射不出了再说。。。” 话说完,他就又紧又狠地摩擦起了方木的裤裆,让他在校裤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 榨精手榴弹(配图)屈打成招,严刑B供,“喜欢你”还不行吗?! 方木第一次射完之后,赵志诚没有停歇,甚至都没有收拾,就这么随意地让精液散落在校裤上,地板上,他也不在意。方木隐隐觉得,赵志诚今天。似乎有弄得整个屋子都是精液味道的打算,不由就脑补得热红了脸。 赵志诚的手指伸进方木的屁股里扣弄着,不一会儿,他的手上就都是湿哒哒的了,他拿到方木的面前,凑近了给他看。 “木木,你的骚水真多!一点都不输给女人!” 方木看向他的手指,明明上面除了自己肠道里分泌出的肠液,还有不少刚才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不全是赵志诚所说的“骚水”。 “说得好像你玩过女人一样!”方木娇嗔,他之前有听赵志诚说过,自己是天生的gay,从来没和女人做过。 “没见过猪跑,总听过吧。男人么,在一起就爱聊这个。”老流氓就是老流氓,不知道害臊为何物,说出的话也是让人无力反驳。 赵志诚把方木翻转了过来,压在家里的大门上。隔开一扇门,外面就是走廊。方木要是叫得大声一点,楼道里准能听见。 方木知道赵志诚是又起了变态的心思,这种随时可能会被人听去了的性事,对他来说就是刺激。不过自己好像也觉得挺刺激的,赵志诚的大家伙明明还没捅进来,光被他压在门板上,就觉得身体里热腾腾,酥麻麻的了。 赵志诚的身子全贴在了方木的背上,大鸡巴就在方木的屁股上蹭着,可就是不进去。 “木木,喜不喜欢哥?” “喜欢。。。”方木不知道赵志诚的用意,只当他是在调情。 “哪种喜欢?”赵志诚一边问着,一边终于把龟头抵在了骚穴口,可还是没进去。 “每天都想被你的大鸡巴操的那种喜欢。”方木以为赵志诚是想听骚话,就随口说了一句,不过这也的确是事实,他的确爱死了赵志诚的那根大家伙。一天不被操,就屁股痒得要命。 “就没点别的了?”赵志诚继续问他,龟头推进一点点就退出去了,磨得方木按耐不住,都想自己的小穴变成吸尘器,直接把龟头给吸进去。 “什么别的?”方木不知道他到底想听什么。赵志诚没答,挺进了自己的鸡巴。 “啊~~哥,好舒服!木木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方木卖力地媚叫,他以为赵志诚想听这个。 而身后压着自己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专注地挺进着自己的粗壮。倒是方木自己反应过来,刚才是不是叫得太响了,外面会不会听见。 赵志诚不说话,掐着方木的腰,卖力地打着桩。不说话的他,不免显得有几分狠厉。爽是爽得很到位,但方木不免有些慌乱。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可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地撞上骚心,他很快就腿软得都快站不住,更别提分心开口说话了。 做爱的时候,总是赵志诚在引导着自己。一旦他安静下来,方木也就变得安静了,专注在身体的感受上。 “哥。。。我腿软。。。站不住了。。。”方木以为自己卖个萌,撒个娇,赵志诚就会放过自己,没想到今天的赵志诚没了平日里泼皮的样子,就是人狠话不多,啥都不说,就是猛干。 “射了才能换地方,想快点就自己撸。” 方木不明白赵志诚怎么突然就凶巴巴的了,平日里都是体贴入微,像是对自己媳妇一样宠着的。他这个样子,方木倒是有点怕了。 “不要嘛。。。哥的手比我粗糙,撸起来比较舒服。”方木继续撒着娇,还牵起赵志诚的右手,握上了自己又挺立得老高的大鸡巴。 “哎。。。”赵志诚叹了口气,他显然还是心软了,对这个刚成年,又骚又会撒娇的小朋友没有办法。 他一边快速撸动着方木还沾着不少精液的滑溜鸡巴,一边用力地顶在方木的骚点上。 “喜欢吗?”他又问了。 “喜欢!”方木答得完全不经过大脑。 “哪种喜欢?” 方木也就纳闷了,怎么又是这个问题?赵志诚今天怎么这么纠结在这两个字上,死抠死抠的。 “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赵志诚想听什么。 “不知道就操到你知道为止!” 一边被操得爽歪歪,方木根本无心静下来思考,赵志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索性当没听到,舒服地“嗯嗯啊啊”乱叫,然后就又射了出来,全喷在了赵志诚的手心里。 就像赵志诚说的,射了才能换地方。他脱下方木的校服校裤,和自己乱七八糟泥泞得不行的睡衣,一起丢进了洗衣机。然后打横抱起方木就往卧室带。 方木是已经射了两次了,但赵志诚的那根大鸡巴还硬挺着。一想到高考之前,最后一次做,方木也就没了怨言。 把人丢到床上,赵志诚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拆封。方木躺在床上,累得有些不想动弹,也没去管赵志诚在捣鼓什么。 赵志诚带着那个东西去了浴室,方木只听到水龙头打开又关上了。他再次回到床边的时候,方木还闭着眼休息,随后就感觉赵志诚拽住了自己的双手。 而等他睁开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自己的双手被铐在了手铐里,拴在床框上。而赵志诚的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手榴弹。。。 “哥。。。你要干嘛?”方木问出话的时候,声音有一点抖,赵志诚还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刑”。 “榨精,吸干你!”赵志诚的表情是严肃的,方木不免觉得心里有些发怵。 “那也不用绑着我吧。。。” “这叫屈打成招,严刑逼供!” 赵志诚一边说着,就在手榴弹的开口处倒入了一些润滑液,然后把它套上了方木的鸡巴,在那还疲软着的粉嫩上,上下磨蹭着。 “啊。。。好凉。。。”方木大概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有听柳安琪说过,应该是类似飞机杯之类的男人自慰用品。 方木家里没有这些东西,他妈把家里收拾得特别干净,根本没地方藏东西。而且方木都这么大了,也没什么隐私,她还是经常会帮他整理东西,翻箱倒柜的。所以即使自慰,方木也只是用手和胖头的圆珠笔。 柳安琪说过,这东西舒服得能吸走男人的灵魂。方木没了害怕,倒是期待了起来。赵志诚还没开震动,光是就着润滑液在手榴弹里摩擦,方木已经觉得很舒服了。凉凉的,滑滑的。鸡巴也一点一点又硬挺了起来,明明已经射过两次,却又因为新的刺激,蠢蠢欲动了。 还在闭着眼,轻哼着,陶醉其中。赵志诚突然就按下了开关,手榴弹一下子就吸紧,蠕动加震动了起来。从来有过的强烈刺激,一下子就深入骨髓,酥麻感狂窜,就真的像柳安琪说的一样,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啊。。。不要!。。。太刺激了。。。关掉。。。关掉!。。。受不了了。。。”这酸爽的感觉,方木只觉得再被这么刺激下去,10秒钟之内,他就会射出来,变成彻头彻尾的秒射星人。 “喜欢吗?”又是那个问题,这下方木算是明白赵志诚刚才所说的“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的含义了。 “哥。。。饶了我!。。。关掉吧。。。求你了!你想听什么?我什么都说给你听!啊。。。不行了。。。要射了。。。” 赵志诚在方木就要窜精的前一刻,按下了开关。这下倒反而换成方木扭着身体难受了。刚才说要关掉的是他,可在高潮的边缘,被立停禁止,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他扭动着身体,想自己蹭手榴弹射出来。 赵志诚哪会让他这么容易如愿,抽走了手榴弹。手指又钻进方木的软肉里扣弄着,伸进了三根手指,直直地抵压在前列腺上扣挠。 “啊~~哥~~舒服!让我射,要射了!” 可没两下,又是只差临门一脚,赵志诚又停下了。方木的双手被绑着,任由自己如何扭动身体,也宽慰不了挺立的分身和体内的骚点。他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一样扭来扭去,却毫无用处。 “哥。。。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喜欢你操我!快点操进来!操死我!操烂我!把我的里面全部射满你的精液!”方木已经完全不知羞耻了,没羞没臊地说着最淫乱的话语。他想不到赵志诚除了这个,还想听什么。 赵志诚如他所愿,顶入了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可他就是不动。 “喜欢吗?喜欢什么?”又是那两句灵魂的拷问。方木只觉得要疯掉了。他不知道古代的那些人是怎么熬过那些酷刑的。现在在床上,他都快被赵志诚折磨疯了。 体内有着赵志诚的大家伙,虽然他不动,但是方木可以自己夹。他自己寻找着角度,然后收紧媚肉,让前列腺挤压在赵志诚的大鸡巴上磨蹭。 “哥~~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娇媚得不行,换做平时,赵志诚早就受不了这样的勾引,大力地顶操起来了。 “哎。。。身体上挺聪明的,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赵志诚凑上去,舔着方木的唇,一点一点撬开,然后探入自己的舌头,在方木最敏感的上颚上四处滑移。 “嗯。。。嗯。。。”小猫叫一样的呻吟,持续从方木的鼻子里溢出来,弄得整个房间都像春暖花开似的。而床上的两个人,自然是那到了春天,不知疲倦,整日交尾的小动物了。 口唇之间痒得不行,鸡巴和肠肉也痒得要命。方木只觉得就算现在赵志诚说要他的命,他也会立刻答应的。 “喜不喜欢和我接吻?” 他吸吮在方木的喉结上。 “喜欢。。。” “喜不喜欢和我做爱?” 他按压在方木的乳头上。 “喜欢。。。” “那。。。喜不喜欢我?” 他顶操在方木的前列腺上。 “喜欢。。。” 几乎是条件反射,方木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回答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看向赵志诚。只见赵志诚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深情。 所以。。。他想听的是这个?想听自己说,喜欢他?那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欢我? “哥。。。你喜欢。。。我?”方木不太确定。 “现在是我在提问!”赵志诚一边说着,就快速顶弄了起来,还打开了榨精手榴弹的开关。 “啊~~不行!两边一起,太刺激了!会尿的!”方木只感觉又像那次在公厕里的一样,强烈的尿意和强烈的射精感同时袭来。 “喜欢吗?”已经不知道今天问了多少遍的问题再次出现。 “喜欢。。。”知道了问题真正意义的方木答得很不好意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说着,赵志诚就狠狠地顶撞上了方木的前列腺,像要把那里捅穿似的力道。 “啊~~~喜欢!哥。。。我喜欢你!” 赵志诚终于解开了方木的手铐,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做着恋人间最最原始的动作。 几乎是立刻,方木就射满了那颗手榴弹。赵志诚却没有停歇,继续在方木的身体里完成着没有完成的任务。 “说你喜欢我!一直说到我射为止!”如此霸道,但也是恋人间的正当权利。 “哥。。。我喜欢你。。。”一波高潮还没有结束,下体的冲撞又让方木迎来了再一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无休无止。 。。。 最终,赵志诚一边说着:“我也喜欢你!小男朋友!”一边全部射在了方木的身体里。 称号从“小朋友”升级为了小男朋友,两人的关系,从这一天开始,彻底改变。 刚高考完,的东西就在电梯里顶人腰眼,滑进宽大裤腿就开C 那日赵志诚单方面地称呼方木为“小男朋友”,方木虽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这个问题到底怎么处置,他准备暂且搁置,留到高考完,再好好想清楚。 两人都默契地在这剩下的日子里,即不见面也不发消息,更别提做爱了。像是彻底变成陌生人那样,暂时忘却彼此的存在。 分别前,赵志诚有问方木,高考的时候需不需要他开车送。而方木的回答是,自行车不会堵车。而且见了面,万一擦枪走火,硬着进考场,影响了状态,得不偿失。 彻底埋头学习,一门心思,不想别的,时间也就过得很快,转眼就考完了。班里的尖子生们,约了结束以后一起去复盘,对答案。而活泼份子们则是约了彻底放松,吃大餐,唱卡拉ok,或是网吧开黑包夜。 而方木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他只想回去,死命做爱,把这些天欠下的一次性补齐。但又不免想到了最后分别前赵志诚对他的称呼:小男朋友。 他想到了网上的渣男名言:我只想和他做爱,但他却想和我谈恋爱。感觉就像在说自己。方木其实从来没有思考过,更没有纠结过两人的关系。 起初,他是为了释放欲望,所以在网上随便找了个人激情裸聊。没想到直接找到了自己的领居,这领居就像块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但是他的器大活好,把方木喂得很饱,那所幸就做炮友吧。反正两个大老爷们,也没有吃亏不吃亏一说。 结果没想到,日着日着,就日久生情了!这赵志诚现在竟然想做自己男朋友。做炮友多好啊,没有感情负担。操得舒服就继续,不舒服了就拜拜。而且也没有心理负担,和别的男人暧昧或者做爱,也不会良心上受到谴责。 可这男朋友就不一样了吧,必须一心一意,肉体上,心灵上都是,怎么都觉得挺麻烦的。 自己对赵志诚是什么感觉,方木说不清楚。虽然上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喝咖啡也挺吃醋的,但到底是不是喜欢,他真说不清楚。谁叫他不久之前还是母胎solo的小处男呢。 想了半天,方木只觉得比高考的题还难做,想不通的索性放弃,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再被赵志诚操几回就能操出感情了呢。 万一真不合适,也可以说自己年纪小,不懂事,再分手好了。 去车库里停完自行车,走到楼道口,方木就看到赵志诚已经在楼道口等着了。他一见到方木就打算过来勾肩搭背,刚伸出的手,看到方木身后的两个领居,就放下了。就算谈了恋爱,显然他也还没打算公开出柜。 到了电梯里,那对小夫妻是18搂的,他们靠前面站着,方木和赵志诚站在他们身后。方木刚想和赵志诚聊点什么,就感觉腰眼里顶上了一根滚烫的棍子。 这个王八蛋,真的是胆子太他妈大了,电梯里还有人呢。他就这么猴急,迫不及待。还有他那个棍子是吃什么长的,从楼道里进到电梯里也就半分钟的时间,他就能硬成这样了。 方木不动声色,镇定地像是没有发现。右手却往后伸,摸索到了那根棍子,滑移了起来。他也是真的想要了。 明明前面还有人,头顶还有摄像头,两个人就仗着方木一米八多的高大身材遮掩,放浪形骸了起来。 赵志诚的手在方木的屁股上揉捏着,距离就在菊穴口边边,离得超级近的地方,但就是不动那个已经骚得流水的穴口。 方木很想叫出口:重一点呀!顶人家的骚穴呀!但是前面还有人,在这几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愣是连细微的呻吟都不敢发出来。 然后不可置信的,这赵志诚真的大概是吃豹子胆长大的,突然手就从方木宽大的裤腿里滑了进去,一节指节还直接戳进了穴口。 “唔。。。” “叮。” 还好18楼到了,方木的呻吟声被盖在了电梯的提示音里,没有叫人发现。 而电梯门一合上,赵志诚更是色胆包天地拎起方木的裤脚管,大鸡巴直接撞了进去,捅进了鸡巴头还不算,死命往里挤,硬是撑开,直接捅到了底。 “上次在电梯里就只能进个龟头,现在轻易地就能到底了。小骚货!” 上次还至少用衣服遮住摄像头,这次索性就这么胡来了。方木用力地把裤腿往下扯了扯,不然他那白花花的大腿就全要被监控看光了。虽然也不知道小区的安保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会不会有人实时监控。 赵志诚顶弄了起来,幅度还不小。 “你。。。别。。。晃得这么厉害,没看到下体,也知道是在操穴了!” “看就看呗,让他们都来看看,本大爷正操着全小区最骚的穴。” “流氓!小心我告你强奸,把你抓起来!” “强奸?强奸可不会流这么多骚水。啧啧。。。我的鸡巴都要被你喷透了!” 说着,赵志诚顶得更过分了,方木感觉自己都快被他顶得站不住了。 “哎呀。。。你别闹。。。监控里真要看到了!” “我之前去关心过了,我们这个小区的电梯监控吧。。。其实就是装饰品。从来没开过,更别提实时监控了。” 赵志诚说着,索性就直接把方木压到了电梯门板上,这个姿势更好使力。 “啊~~哥,顶到骚心了!” 方木一下就被赵志诚操得腿软,前面的鸡巴更是感觉快喷了。一定是好几个礼拜没做了,不然怎么会才被顶了没几下,就不行了,方木一点都不想秒射男实锤。 23层到了,赵志诚往门外望了一眼,见没人,直接鸡巴都不拔出来,一边顶操,一边把人往家里带。 “啊~~哥,一边走路一边被操好奇怪。” 赵志诚的手更是隔着方木的裤子撸了起来。 “啊~~~射了,要射了!” 方木就这么一边走路,一边被操,一边射了。精液还滴滴嗒嗒地从宽大的裤腿里滴落下来,滑落到了方木的大腿上,更是有一些直接散落在了楼道的地板上。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得出,里面湿哒哒得不行。 “你这是尿了还是射了?怎么量这么多?” 赵志诚明知故问,不怀好意地故意戏弄方木。而方木却是个有功德心的好孩子。从裤子里掏出纸巾,把地上散落的精液都擦拭干净。 都快到家门口了,赵志诚又改变了主意,压着人又去了安全通道。 他坐在楼梯上,对着方木挺着腰,模仿性交的姿势。裤裆里的那根大鸡巴就这么在方木眼前不知廉耻地晃动着。 “自己坐上来!!” 照方木以前的性子,射完就会走人。但是现在被赵志诚调教得不会只顾自己爽,也会顾及他人的感受。而且小屁股早就食髓知味,不被操软操肿,根本不会满足。 他走过去,索性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光着屁股就往赵志诚的大鸡巴上坐。 “嘶。。。呼。。。” 被人服侍的感觉直接爽到赵志诚头皮发麻,方木的小屁股夹得可紧了,咬得他差点儿就松了精关,喷泄而出。 “嗯嗯。。。嗯。。。哥~木木好舒服!” 方木搂着赵志诚的脖子,人则向后仰倒,挺动腰肢。 “卧槽!真他妈骚!你这些都哪里学来的?” “以前别人给我发的小黄片的链接,上次都被你删了。” 说着,一个手还捶在了赵志诚的胸口。 “哥。。。你想不想人家更骚一点?” “怎么?” “反正人家现在也高考完了,闲得很。你给我点小黄片的网址,让我好好学学,以后好好伺候你。” 赵志诚突然想到了自己硬盘里多年珍藏的那些好料,眼珠子转得滴溜滴溜的,不怀好意。 “你要看就到我这儿来看呗,我电脑里不少。在家看还要冒着被你妈发现的风险。” “也可以。。。啊。。。哥。。。用力。。。顶呀!” “对了,你跟你妈说了没,晚上不回去吃饭?” “说了,说是和同学一起吃饭,她没多想,反正我也考完了。” “嗯。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赵志诚看了眼表,就全速冲刺了起来。 “啊~~哥。。。你好猛啊!顶得人家舒服死了!” “操死你个小骚货!” “嗯!操死我!快点操死我呀!” “妈的!妖精!” 很快,赵志诚就撸着方木的鸡巴,在他的体内射了个舒爽,而方木也是不止弄脏了赵志诚的手,连他的衣服,裤子都遭了个殃。 炮弹头泳裤见识过吗?,有钱人的派对 又过了几日,赵志诚说要带方木去参加朋友的聚会。还事先带他去商场里买了几套人模狗样的衣服。方木平时几乎都穿校服,偶尔穿自己的衣服,也都是他妈帮他挑的体恤衫之类的,并不出彩。 而此时,方木穿上了赵志诚给他买的休闲衬衫和polo裤,只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大人,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赵志诚还顺便给他买了游泳裤,子弹头的,料子少得可怜。和方木家里以前穿的那种平角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赵志诚说朋友的家里有泳池,玩得开心了,说不定会下水,让他带着。 方木以为的家里有泳池,就是家里小区有泳池的意思。没想到见识的时候,才真正开了眼。 赵志诚这个朋友的家,在市中心某栋贵得离谱的高层的顶楼。而外面的露台上,就是一个人造的无边露天大泳池。 方木这下明白赵志诚为什么要带着自己去买衣服了,怕是他以前穿的那些,在这些个纨绔公子哥眼里,会被当作瘪三! “哟!志诚可以啊,越玩越小了啊!这位小朋友怎么看起来那么嫩,成年了没有啊?”说话的这人叫王杨珉,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也是今晚聚会的主办人。一身大logo名牌浮夸得很,一看就是那种不务正业,整日只知道撒钱玩乐的公子哥。 “怎么?你还想检查身份证啊?那是我有本事,知道吗?木木别离他,我们进去喝点东西。”赵志诚倒是也挺本事,看到财大气粗的主儿,一点也不狗腿。 方木在想,是赵志诚真的狗胆包天呢?还是他家其实底子也不差,所以才会压根没必要示弱。 王杨珉望着方木离去的背影,眼珠子直勾勾地盯上了方木那挺翘的小屁股,舔着嘴唇一脸猥琐样。 赵志诚带着方木到了酒水台前面,自己问佣人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给方木则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香槟。 期间不停有熟人来跟赵志诚打招呼,都一一夸赞方木看起来小,嫩得很。而在得知方木还没念大学,刚高考完之后,更是直呼赵志诚有本事,去哪里拐来的这么个小鲜肉。 “哥,我真的看起来很小吗?”方木脑海里在想,感觉他们这些有钱人,都挺喜欢嫩的。赵志诚不会是因为自己年龄小,才喜欢自己的吧?会不会玩个两年,就嫌年龄大,始乱终弃了? “是啊!嫩得都能掐出水了!”赵志诚一边说着,一边看四下无人,大手不老实地揉捏起了方木的屁股,大拇指更是有意无意地朝缝隙里钻。 “哥。。。你别闹。。。痒。。。”方木不好意思地扭捏了起来。这赵志诚在家里耍流氓也就算了,怎么到了外面还是没脸没皮的。 “痒?哪里痒?是不是小穴里痒,想要哥给你好好挠一挠?”赵志诚越说越来劲,嘴唇更是凑到了方木的脖子边,在那里湿湿润润地舔了舔,就要咬上方木的小耳朵了。 “哎呀。。。你别弄了。。。一会儿要给人看见了。”方木只觉得,赵志诚再这么弄下去,自己真要硬了,一把推开了他,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猛灌了几口香槟解燥。 半小时后,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三三两两的都是一对对的,而且竟然亲一色的全是男人。原本舒缓的音乐变成了电子舞曲。屋里的灯光更是调成了很昏暗的那种,还带着镭射,做点亲密的小动作,根本看不真切。 “你们这是,同志之间的聚会吗?”方木问赵志诚。 “是啊,还是乱交派对呢!”他说着就又朝方木靠了过来。 原本方木只当赵志诚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不远处的两个男人吻得很是激烈,高大的那个更是好像直接就把手伸进了被压着那个的裤子里。 这时,王杨珉又过来了,他手里还牵着个男的,看起来也不大,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唇红齿白,搔首弄姿的,一看就是那种脱了衣服就会变身的妖艳贱货。 “志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换着玩玩?这可是英国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回国过暑假。有文化的呢!刚开苞没多久,又湿又紧,包你满意!” 方木简直不可置信,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这里吵,自己听错了。等听到“又湿又紧”之后,他彻底害怕了。这个王杨珉是准备“换妻”?把自己的不知道是男朋友还是炮友的,跟赵志诚交换。 方木握紧了赵志诚的手,就怕他没脸没皮地来一句:“好呀。” 赵志诚把方木搂得更紧了,皮笑肉不笑地问王杨珉:“你这个多大岁数啊?” “不大的呀,大学还没毕业呢!”王杨珉一边说着,那双眼睛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方木身上打着转。 “哎哟!已经上大学了啊?那么老啊!我只喜欢嫩的,我们木木可是才刚刚成年呢!” “哼!没内涵!”那个姿色还算不错的名牌大学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拒绝,还被嫌老。丢下句话,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哟!这么小啊!我说怎么看着会这么嫩呢!看得我心痒死了。要不。。。我们3P?一起玩玩?”这王杨珉还不死心,就想尝尝方木的味道。 “滚边儿去!别扫了我的性质!”赵志诚的眼神和语气突然就狠厉了起来,这个样子是方木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王杨珉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离开。 赵志诚搂着怀里的人,发现方木竟然在微微发抖,没想到小朋友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听到“换妻”,胆都要吓破了。 “怎么啦?”他扶着方木的后背,轻柔地安抚着。而方木索性就趁机投怀送抱,直接贴到了赵志诚的身上,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会拿我和别人交换的吧?”他问出了心里最害怕的问题。 “想啥呢?我自己都没操够呢,怎么舍得给别人碰!”赵志诚身体力行地,用裆里因为方木的贴近,而在渐渐复苏的鸡巴顶着方木。 “那是不是有一天等你操够了,操腻了,就会送给别人玩了?”方木说着,就觉得自己的鼻子莫名有些犯酸,明明只是假想的事情,也觉得特别委屈。 “你这么骚。。。我操一辈子都操不够呢。”虽然可能只是哄人开心的话,但方木听了还是觉得安心了很多。 再朝屋里的其他地方看去,还真有那么几对已经交换了搭档,躲到王杨珉的几个客卧里寻欢作乐去了。而剩下留在客厅里的,也纯洁不到哪儿去。更是有胆子大的,直接把人压在沙发上,就准备办事了,四处都是一股骄奢淫逸的氛围。 而赵志诚似乎不准备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问佣人要来了天台的钥匙,带着方木去了外面,还锁了门。 两人在泳池旁边的桑拿室里,脱下了衣服,换了泳裤。方木看着赵志诚那已经勃起,连泳裤都包不住的鸡巴。龟头不正经地,就直接露在了外面,赵志诚一点儿都不觉得害臊,还耀武扬威地在炫耀自己的傲人尺寸似的。方木只觉得,这么大的尺寸,这哪儿还是子弹头泳裤啊?分明是炮弹头吧! 下了泳池,池子里的水倒不是温的,可能天气也还炎热的缘故。方木一点儿也不嫌水凉,倒是浇在燥热无比的身子上正是舒爽。 虽然屋里的人可以从落地玻璃窗看见远处的泳池,但也只能看到水面上的部分,水面下的动静是绝对不可能看见的。而他们也似乎正沉迷在自己的快乐里,根本没有人朝泳池这里张望。 赵志诚推着方木到水位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差不多盖过两人的胸膛。然后就把方木翻了过去,让他手撑着无边泳池的边缘,屁股对着自己。 赵志诚拉起一点方木的游泳裤,把自己的大鸡巴卡进泳裤里,就这么在方木的股沟里磨蹭了起来。方木的泳裤很紧,包裹着赵志诚的大鸡巴舒服得不行。 “呼。。。刺激。。。我想这么干很久了。公共泳池里是没机会了,自从认识了王杨珉那个家伙,我就想着,等你一考完,就带你过来。” 游泳裤滑溜溜的,方木的屁股也是嫩滑得不行,再加上还有水灌进来。赵志诚舒服得直呼刺激,情欲高涨得史无前例。 方木不仅配合,还骚浪地扭起了自己的小屁股配合赵志诚的节奏,“哥。。。木木痒死了!” 他想起赵志诚方才说的话,说自己骚,能操一辈子。那是不是只要自己一直骚唧唧的,赵志诚就会一直爱自己?光是这么想着,就忍不住想要犯贱。 “等会儿啊,一会儿保证把你喂饱!现在先让我磨一会儿,太他妈刺激了!”他一边磨着,一边手伸到了方木的前面,也让他感受一下,鸡巴在泳裤里摩擦,滑溜溜的舒爽感觉。 “啊~~哥~舒服!再重一点~”反正叫得再大声,泳池的距离远,屋里的人也不可能听见,方木索性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毫不克制。 赵志诚立刻就箍紧了右手,快速套弄起来。 “啊~~哥~不行!太快了!会射的!”其实方木也觉得自己挺作的,一会儿要赵志诚重一点,一会儿又嫌人太快了。但他就是仗着自己年轻,自己得宠,为所欲为。 赵志诚真的慢了下来,就在方木彻底放松下来,享受赵志诚的温热大手为自己服务的时候,屁股上那瑟缩的菊穴被赵志诚的大鸡巴给用力顶开了。。。 俄罗斯转盘赌博,有钱人的游戏,要钱还是要P股? “啊~~哥。。。你等会儿。。。要射了。。。会弄脏池子的。”方木看来真是个特别有公德心的孩子。之前在公厕里是对着马桶射的,没有乱喷。楼道里做爱的时候,滴落到地板上的精液也自己给收拾干净了。这次游泳池,更不想直接射在水里面,弄脏了池子。 “你等会儿。。。我起来。。。到旁边的厕所里。。。” “我等不及了。。。”赵志诚说着,就潜入水中,把方木的18厘米从子弹头泳裤里掏了出来,含进了嘴里。三根手指还直接捅进了方木的屁股,又重又快地按压在前列腺上。 “啊~~不行了~~~”突入其来的举动,完全超出了方木的预料。 “要射了~再快点儿~~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好爽!啊啊啊啊啊~我的好哥哥~要射了~~射了!”强烈的射精感深入骨髓,从脊椎向四处蔓延。 赵志诚的口腔温润潮湿,而在水里的感觉也异常刺激。在泳池的下面被人口交的体验也是史无前例。赵志诚一次又一次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方木逐渐在他的带领下,一步步往上。而通往天国的阶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没有最舒服,只有更舒服! 方木只觉得自己腿脚发软,直接滑入了水中,赵志诚在他的窄腰上托了一把,他人从水里撩了起来。 “怎么了?” “我腿软了。。。站不动了。。。”方木的脸上泛着潮红,一看就是被搞得欲仙欲死的人,绝顶高潮后才会有的样子。 赵志诚索性托起他的大腿,让那两条缠上自己的后腰,又让方木双手勾着自己的脖子。 “站不动就别站了,哥托着你,用这根大鸡巴!”说着,他就又撩起了方木的游泳裤,把自己的那根往方木的菊花上戳着。 “要不要?”他嬉皮笑脸地问方木,明知故问,就是调戏! “要就说点儿好听的!”龟头在方木的股间滑来滑去的,勾引着他。 “你想听我说什么?”方木看着赵志诚的眼睛,媚眼如丝,声音绵软又勾人,就跟那小狐狸精似的。 “你刚才怎么叫我来着的?好哥哥?这个称呼我挺喜欢的。那就说:好哥哥,快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小骚穴!” “讨厌!整天就知道欺负我!”方木轻轻掐了把赵志诚的肩膀,根本不痛不痒。 “好哥哥。。。快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小骚穴!”什么叫口是心非,这样的就是。 方木不好意思地搂紧了赵志诚的脖子,脸也贴在了他的肩膀上,不再看他。而身子更是主动往下沉了沉,把那痒到不行的小屁股,朝那滚烫滚烫的龟头上送了送。 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主动得不能再明显。赵志诚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一顶入就是直戳要害,把人要捅坏似的力道。方木被他这一撞,只觉得魂都飞出了身体一秒,舒服得要死。这大概就是上天堂的感觉吧! “好哥哥~你好猛啊!撞得人家的小骚穴好舒服~~”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就比如骚。方木说的这些话,可能有些女孩子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得出口,更别提男孩子了。而这,在赵志诚看来,全是优点,他就爱死了方木这纯天然欠操的样子! 这水里缠绵的动作到底不比陆地上,还加了一层水的阻力,晃悠晃悠的,赵志诚不免觉得不够给力。他一边在方木的身体里挺进,一边朝泳池边游了几步,最后让方木的背靠在泳池的边上,好方便他“施暴”。 刚挨着泳池的边,就是一计大力攻城。 “啊~~好哥哥~~太重了,人家会受不住的!” “受不住又如何?你尽管骚就是了,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赵志诚说着就使出了全身的力道,大力操穴。 “嗯~~不行~~太舒服了!”方木的双腿夹紧了赵志诚的屁股,脚尖也不自觉地绷直了。 又猛烈抽插了几十来下,赵志诚还是觉得水里阻力大了些,他往客厅的落地窗瞟了一看,没看见人。就把方木一提,提到了池子上面。自己双手一撑也上去了。 他让方木趴在泳池边的瓷砖上,屁股微微抬高,自己伏下身子又挺入了鸡巴。 “啊~~哥~~太重了!小骚穴要操烂了~”方木舒服得嗷嗷直叫。肠道里的软肉更是把赵志诚的大鸡巴从龟头到柱身都咬得死紧。 “小骚货!里面可真紧啊!年纪轻到底不一样,哥快被你夹射了!” “快一点!全部射在小骚货的里面!全部射满!一滴都不漏!” 淫词艳语不绝于耳,洞洞又是销魂的紧致,而泳池边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情趣也异常让人亢奋。最终赵志诚就在这多重刺激下,又猛又狠地全部射到了方木的里面。又是一次不戴套的内射,之前医生嘱咐他的话,他压根没有听进去。 回到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午夜12点刚过,今晚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客厅的中间,搬来了一个超大的俄罗斯转盘。中间的转盘上是0至36的数字,一共37格。而最外围被铺了一个超大的圆形地毯,也是一格一格的,每一格都能至少容纳下一个人的位置。方木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这王杨珉怕是又要玩些什么超出自己想象的东西了。 “怎么样?老惯例,一人赌一把?不敢玩的怂货,以后我的聚会也别参加了!”他这意思就是非玩不可,不然滚蛋,以后也别想再来了。 “什么规矩呀?”一个男人提问,显然也是和方木一样,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 “哦,今天新朋友还挺多,那我就重新再好好讲讲规则。简单说来,就是拿你们带来的男伴的屁股,赌博!”王杨珉一边说着,一边就不怀好意地又朝方木撇了一眼。 “过一会儿,今天到场的所有骚0都要戴上眼罩,把屁股露出来,在这一圈的格子上围圈排好,屁股朝着转盘,头朝外。每个人选3个转盘上的数字,今天一共9个0,那就还有10个数字是轮空的。” “然后你们的大猛1上场赌博,一共有三次机会。第一把5万,第二把10万,第三把20万。转到哪个数字,就可以操3分钟选了那个数字的骚0的屁股。如果第一把就转到了自己想操的人,那么恭喜你,花了5万,就喜提美臀!当然,也有可能,三把结束,全部转到轮空的数字,花35万,玩了个寂寞。被操的骚0的筹码牌会暂时归你的猛1所有,至于结束之后怎么分,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管。而轮空数字的钱,不好意思了各位,归我这个庄家。而我上场玩的时候,如果轮空,那这钱以示公平,会全部给你们平分!” 这时候,赵志诚却突然发话了:“今天人有点少,从概率上说,轮空的几率太高了,王老板今晚怕是能至少赚套房子。不如。。。我们9位,再每人挑一个轮空的数字。转到轮空的归我们。王老板这么大气,不会不同意的吧?” 王杨珉还没发话,其他的人却都纷纷表示同意了,人少的时候,的确这样的规则更为合理,而不会让王杨珉一家独大。 “行吧,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也没意见。继续讲规则。”没想到赵志诚的脑子赚得这么快,自己的不良居心竟然被发现了。王杨珉脸上的神色是不高兴的,但众人都同意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如果大猛1不同意他的小骚0被操,那他就要拿出双倍的钱,给在上场赌博的这位。就拿第一把为例吧,这位赌博的人虽然没有屁股可以操,却可以拿到第一把5万双倍的钱,净赚10万。 而愿意牺牲骚0屁股的么。。。呵呵,运气好的,一晚上也能盆满钵满,不过你家小骚0的屁股就要被操开花了吧!”说着,王杨珉就笑得格外猥琐,他一个三十岁都不到的人,表情却像是个五六十的中年大叔似的。 “当然这也是一个概率问题了,全看老天眷顾!” “什么啊?来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只是包夜而已,你得加钱!”一个明显是哪里叫来的职业卖屁股的小男人,对着带他来的男伴不满意地嘀咕。他穿着一身半透明的衬衫,紧身小皮裤,两个乳头在衬衫下面隐约可见,还真是适合他职业的打扮。 他的虽然声音不大,但方木离得近,还是听见了。果然这种聚会,谁会带正经男朋友来啊,太乱了! “啊呀!宝贝儿,过会赚了钱,我们一人一半!你平时也没这种一晚上赚几十,几百万的机会吧?”带他来的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真是想靠这种法子,一夜暴富。 “操!老娘不干,你最起码得给我8成!”职业的就是职业的,讨价还价起来,也不在话下的。 “哎哟。。。我的姑奶奶,折个中吧,7成?你别搞得我不开心了,拍拍屁股走人,大家都没得赚呢!”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方木看了他一样,还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斯斯文文的,根本看不出是这样的人。 “哥。。。我们别玩了,回去吧!”刚听到那个坏男人说一晚上,几十几百万的,方木胆都快吓破了。而不出钱的话,就会被别的陌生男人操屁股。 “没事的,相信哥!就算卖掉一套房子,我也不会把你的小屁股让给别人的!” 等一下,蒙着眼睛上场,骚0们都不知道是谁在操着自己,万一赵志诚骗他说其中的一个人是自己,方木也很难察觉。 方木此刻只觉得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了。虽然赵志诚这么说了,但毕竟是几百万的事情,他真的不会中途变卦吗? 俄罗斯转盘(2)3,9,27运气差就要被连C27次 “都明白了,那就开始吧!”王杨珉陆续把筹码牌,发到了每个1的手里,而0的手上则是每人多了一条黑色真丝眼罩。发到方木手里的时候,他更是猥琐地舔着上嘴唇,好像马上就会把方木这块嫩肉吃到肚子里似的。 “哥。。。我害怕,我们回去吧!”对于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这样的游戏,方木是真的不敢玩,也玩不起,太可怕了!在场9个猛1,一个个都年轻力壮的。每人3次机会,万一自己倒霉全中,就得足足被操上27回。 “相信我!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赵志诚的手抚摸在方木的脊背上,安抚着他。 “别太紧张了!不用想别的,等着我来操你就好!”赵志诚说得自信满满,好像自己就一定能在那三次机会里,转到方木选的三个数字一样。 “害怕的话就先蒙上眼罩,我帮你。”方木还在犹豫间,赵志诚就帮他戴上了眼罩。眼睛完全被蒙上前,方木在赵志诚的眼眸里看见了苦涩和愧疚,就是那种方木的母亲常说的,成年人的无奈。 “你有没有属于自己的幸运数字?”赵志诚一边解着方木的裤子,一边问他。手指轻轻揉按在方木的菊穴上,是安抚也是一种让方木放松的方式。 “29。。。是我的生日!”脱下了方木内裤的那一刻,赵志诚更是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把方木还疲软着的鸡巴直接含入了口中,湿润地舔着,直到微硬,才吐了出来。 “嗯。。。哼。。。哥。。。痒。。。”方木完全没有想到,赵志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伺候自己。大概,他还是很心疼自己的吧。。。 然后,赵志诚就抱起方木,放在了“18297”这三个连在一起的数字的位置上,屁股朝着转盘,头朝外。 “29的左边是18,右边是7。都是很幸运的数字,你一定会是我的幸运男神。” 赵志诚在方木的头顶落下一吻,然后选了这三个数字对角线的“13”来作为自己的留空位,13是个很妖的数字,今天的赵志诚也的确需要一些邪门的运气。而方木也因为赵志诚的话,感觉到丝丝的安慰,心中涌现些许勇气,尝试着去真正相信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身心都托付给他。 选数字这种事情,王杨珉也没提要求,那就是大家凭眼缘,凭手速。而赵志诚丝毫没有犹豫,最先挑选好了数字。他坐回沙发上,等着其他人选完数字落座。 空下来的时候,他又不免心生愧意,想着要如何补偿方木。赵志诚对于这种游戏,虽然不反感,但也不会像王杨珉那么热衷。这种类似换妻群p的游戏,以前的他也不是没有玩过。这在他们这些有钱的留学生圈子里,根本不算什么。 自己已经在这个圈子里了,偶尔出席是有利于社交的。毕竟开公司的,不免要接触一些富二代,官二代的,搭桥牵线。但是自从有了方木,他就不愿意再去碰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了。他可以接受游戏,但对象就只能是方木。 这些人际关系,他一时甩不掉,硬把方木拖进了这个圈子,他是愧疚的。把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带到这种糟粕的地方,真是该下地狱了。但是,现在方木作为自己的男友,早一点,晚一点,也是终究会入这个圈子的。 他突然看到了对面沙发上的一个年轻男人,叫陈柏森,如果没记错的话,王杨珉之前给他介绍的是。陈柏森的父亲是H大的校长,之前王杨珉还开玩笑说,要是有亲戚朋友的孩子高考,只要分数到了本科线,就能让陈柏森想办法给弄进这所学校里。 现在的高考和以前不一样,都是先考试,再填志愿。如果自己想办法把方木弄进这所一流大学里,给他铺条好路,也算是对方木有个交代了。 “对了,刚才忘说了。为了追求更刺激的效果,你们上场赌博的时候,都不能说话,而是举牌子。 pass,代表对转到的小骚0不敢兴趣,直接进入下一把。over,代表放弃游戏,无论玩到哪一把,都可以中途喊停。哈哈哈,当然不怕被骂阳痿的话,第一把就能弃权。 哦,对了。开操之前记得征求一下对方男伴的意见,举no拒绝,yes同意。看清楚啊,别举错了!哈哈哈,那就搞笑了!” 王杨珉一直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他在乐呵些什么,“谁先来?” 方木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听的,只听见王杨珉又说:“那就你吧!” 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来到中央,他用力地转动了转盘上的摇杆。转盘“嗝啦嗝啦”地发出声响。他抛下一个金色的圆球,小球轻盈地在转盘里跳动着,清脆地叮当作响。 转盘转了好久也没停下,方木觉得其他0的心情此刻一定也和自己一样,焦躁不安,担心会不会转到自己。 最终,球终于落下了,尘埃落定,王杨珉的声音再度响起:“33。” 不知道这个人的男伴会作何决定?还在猜测,方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随其后就是不清不楚的暧昧声音:“嗯。。。轻点儿。。。疼。。。” 3分钟的时间,对于赵志诚来说,别说是射,就是前奏也不够。不过对于其他男人来说,可就不一定了。这5万块要花得值,自然是不会浪费时间,怜香惜玉了。 男人果然操得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让周围听的人都不好意思起来。方木猜想着,此时围观着的1里面,估计有些鸡巴已经因为这边的活春宫硬挺起来了。 “求你了。。。轻点儿。。。太疼了!”被操的那个小0还在苦苦哀求着。可操着他的男人丝毫不心慈手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束了3分钟。他最后有没有射,方木不知道,方木只知道男人似乎性质挺高,立刻又转动了转盘,玩了第二把。 “13。呵。。。真是狗屎运啊!”是赵志诚的留空位,他赚到了今晚的第一笔钱,10万。方木突然感觉松了口气,没想到赵志诚运气还不错,这么快就有收入了。 转盘再次转响,男人显然对只操一次,意犹未尽。 “22。”方木记得这个数字,就在自己的数字18的左边,是那个卖屁股的骚0。 果然,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他的骚浪声:“哎哟。。。你操得人家好舒服噢!鸡巴太大了啦!会高潮的~” 简直和刚才叫疼的那个天壤之别,哪有毫无前戏,一干进去就爽到要高潮的?一听就是很假的职业叫床,估计那操着的男人也觉得这20万花得不值当,挺没意思的了。反而不像刚才那么激情,慢悠悠的,没了兴致。 而那个卖屁股的还在卖力地叫着:“噢~舒服~用力干我的骚点呀!都射到我的里面!” 3分钟能赚20万的7成,也就是14万。以他的姿色和身价,估计随便到哪里都赚不到这么多的,从他叫床的声音里,也能听出他乐呵坏了。 “哎哟~还舒服噢~你太猛了啦!”卖屁股的叫得越是欢脱,操着的那个男人就觉得越是没意思,从两人交合的声音,就能判断出速度和力道还没有刚才的一半猛烈。男人可以说是煎熬着完成了这3分钟,显然这种假假的野鸭叫床,完全不符合他的癖好。相比之下,还是刚才的委屈喊疼比较真实,更能激发他的变态欲望。 第二个人上场,转盘又“嗝啦嗝啦”地转了起来,可能是前面那个男人转得太用力,转盘要很久才停下,太浪费时间。这人索性轻轻推了一把,就扔进了圆球。 叮当叮当的声落,王杨珉的声音再次响起:“9。” 预判中的抽插声,叫床声都没有出现,而是转盘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男人显然是选择了“pass”,转到的这个屁股,他不感兴趣。 只听趴在旁边的那个卖屁股的男人轻轻抱怨了声:“操!老娘的屁股不吸引人吗?到嘴的3万5飞了。” 转到的这个数字又是他,有了他刚才的卖力表演,相信既不心疼钱,又不好他这口的主都不会选他了。是真的有钱啊,5万块就这么白白进了王杨珉这个庄家的口袋。不过这样想的话,如果他的目的是刻意讨好王杨珉,把把都不选也是有可能的吧? 圆球停下,王杨珉的声音再度响起:“4。” 还是出乎了方木的预判,没有转动声,也没有叫床声。这3分钟的前一分钟里,几乎没有声响,又或是被操的那个离得方木太远了,所以太细微的声音没有听见。 而坐在沙发上的猛1们都看了个真切,男人到了那个4号面前,没有急于立刻操进他的屁股,而是把自己那还没硬挺起来的鸡巴,塞进了4号的嘴里,让他给自己口交。直到鸡巴完全硬挺才开始了抽插。 王杨珉只说可以操3分钟屁股,其实意思就是享有这个小骚0的3分钟使用权,至于是全操屁股,还是玩点儿别的,全看你个人意愿。 “嗯。。。嗯。。。”是很轻微的呻吟声,那个男人动作还算温柔,可能是刚才被口得很舒服,所以作为奖励,他也怜香惜玉地对待起了那个小屁股。 “嗯。。。好舒服。。。再重点。。。”可能是渐入佳境,被操的那个有感觉了,男人立刻就加快了速度,猛烈操上骚点。就在两人还意犹未尽,欲仙欲死的时刻,3分钟却结束了。 “时间到了啊!快停下,别耍赖!”王杨珉赶紧制止还在发着浪的两人。 “我出40万,让我操到射怎么样?这就算第三把了。”男人似乎是食髓知味,根本不愿意停下,还试图破坏游戏规则。 他的这句话是对着被操着的男人的男伴问的,男伴自然是没有意见,这可是第三把翻倍的金额了。可王杨珉却不乐意了:“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干等着你结束。如果游戏继续,之后又转到你操着的这个,那是不是还要等你结束?还得排队?你们自己事后私下怎么玩我不管,游戏规则不能破坏。快点让开!” 男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那个小0的屁股,而讨价还价间多操了的这1分钟,所有人也都默许了,没有发难。想必男人此刻的心中一定在祈祷,下一把还能转到这个性感的小屁股,让他把淫行继续下去。 俄罗斯转盘(3)小妈,老头子知不知道你跑出来偷腥? 事与愿违,第三把男人没有转到想得到的屁股,而是又到了一个其他人的留空位,20万就这么直接打了水漂。不过他似乎也并不在意,方木不禁咋舌,他的母亲一年辛辛苦苦的也没有赚那么多,这些人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随便玩玩,1分钟不到,就给花光了。 这些人之前听他们和赵志诚打招呼,好像不是什么总,就是什么主任的,还有直接名字后面加“爷”的。看来不是做生意,就是当官的,要么就是妥妥的二世祖,不用工作,光靠家里的银行利息就能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和自己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么赵志诚呢?他家里又是什么背景?以前只听他说,自己是自由职业,老板人好,所以不用去公司,在家办公就行。一个小职员能有这样的经济实力?和这些富二代,官二代,玩这种普通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游戏? 就在方木东想西想分心的时候,王杨珉的声音,瞬间就把方木的思绪又给拉了回来,因为他念到了自己的号码:“29!”第三位赌博的人上场了。 方木一紧张,就用力夹紧了自己的屁股,手心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地毯,额头冒着涔涔汗珠。 认识赵志诚到底才不过几个月,而之前都是炮友的关系,他甚至连赵志诚的家庭背景都不知道。万一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就是别有用心把自己这个无知少年骗来这里给他卖屁股赚钱的呢? 游戏进行到这个时候,天真的方木才刚刚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些令人细思极恐的问题。他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就怕有人向他靠近,惴惴不安的等待太过煎熬。 还好,他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转盘再次转动了起来,赵志诚兑现了他的诺言,没有出卖他的屁股。而他之前赚到的10万也就只能这么吐出去了。 “老天啊!我高考的时候都没有抱你的佛脚!今天拜托你!给我一些运气吧!拜托拜托!不要再转到我了!都转到幸运13吧!拜托拜托!”不知道赵志诚到底有没有玩这游戏的经济实力,万一他是打肿脸充胖子呢?万一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真要卖掉一套房子呢? 知道赵志诚真的如约,不会害自己,方木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小心脏,终于落回了它原来的位置。不免就替赵志诚又担心了起来,祈求老天保佑,能够显灵。 “13。嘿,你这是什么狗屎运!”王杨珉揶揄着,这刚出手的10万筹码立刻又回到了赵志诚的手上。 方木都想鼓掌叫好了。这老天未必太给自己面子了,刚祈祷就应验。可能也是因为自己以前从来没求过他的缘故?毕竟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刺激的事情! 即使蒙着眼睛,方木也能猜到,赵志诚此刻的脸上一定洋溢着自信又得意的笑容,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样子。 转盘再次转动,不知道此刻在赌博的这个人到底是爱钱,还是更爱男人的屁股?如果是后者,那还挺可怜,两把都落了空。 圆球落定,王杨珉的声音也再度想起:“10。” 3分钟计时开始后,就听到了动静:“哥哥你快一点嘛~”从声音判断,好像是王杨珉带来的那个英国留学生。果然穿着衣服的时候心高气傲的,裤子一脱就不还是个妖艳贱货。 “你别急啊。。。我戴个套子!”男人的话似乎提醒了方木,他突然就觉得脊背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 这些骚0们这么戴着眼罩趴着,既看不见,也没有主动权。万一来玩的人不戴套子,操完这个3分钟,立刻换下一个。一晚上这么乱交下来,得艾滋病的几率也太高了吧。而且在场的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有一个知道的就已经是野鸭了,高危人群啊! 方木突然就很想扯下眼罩,说他不玩了,他要回家! 犹犹豫豫期间,那个说要戴套的谨慎男人,还没有墨迹好。英国留学生便又催了催他:“你怎么还没好啊?新手吗?怎么戴个套都不利索?” “别着急!别着急!快好了!”男人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儿好笑,方木看不见,但隐约听到了坐在沙发上面围观着的那些人发出的嗤笑。可能真的是个胆小又谨慎的新手,刚出道就学人玩情色赌博,可惜资历不够,连个避孕套都戴不好。 这还不是最搞笑的,男人好不容易戴好了套子,刚进去几下,就听他低声一吼,竟然。。。射了! 这下可好,爆笑声四起,那人就在这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让在场的所有人见识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花10万块,当众玩了一个秒射! “哎哟。。。弟弟啊,你不行啊!我们阿凯什么都没感觉到,你怎么就射了呢?!”那王杨珉更是不厚道地直接讥笑了起来。那个英国留学生英文名叫凯萨,所以王杨珉给他起的昵称叫“阿凯”,真亏他想得出来这么土啦吧唧的名字,他还叫得特别高兴。 “一个个都什么人啊,晦气!”那个阿凯轻啐了一声,觉得特别没劲。今天自己的运气也是倒霉到家了,这个新手不行,连带着他也一起被嘲笑。 那个新手可能是觉得丢人丢大了,赶紧下场,坐回了沙发,衣衫都湿透了,还擦着满头大汗。3分钟里不仅秒射,还出了这么多汗,也不知道到底是紧张还是肾亏。 到了这第四位,这人更绝,一上场就直接举了个“over”,直接退场。 “怎么回事啊?你他妈不是存心来挣钱的吧?那也得你有那个命,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王杨珉这话一出口,方木就猜测上场的那个会不会是带野鸭来玩的那个看上去斯文的男人。他的目的是赚钱,而并不是追求这种情色赌博的刺激感。 “没意思,下一个。”王杨珉赶紧催着下一个人上场,他只想看好戏,对这种孬种,他一点儿都不欢迎。 到了第五位,方木他们看不到,是陈柏森。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和王杨珉不同,是那种低调的有钱人,全身上下能看出身价的,只有那块200万的限量款名表。而不识货的人,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的视线玩味地,在他带来的男伴和阿凯的身上扫过一眼,就转动转盘,抛下了珠子。他带来的男孩看上去和阿凯差不多大,应该也是大学生。 第一把,又是转到了阿凯的数字。陈柏森几乎是在看到了数字的瞬间,鸡巴就硬挺了起来。他一边走,一边从拉链里掏出了那根家伙,怪怪!又是一根凶器! 他走到阿凯的屁股前面,熟练地套上套子,迅速地就捅了进去。 “唔。。。”阿凯几乎是立刻就因为那太过庞大的东西发出了闷哼。 陈柏森身子俯得很低,贴着阿凯的耳朵,似乎在和他说悄悄话,旁边的人听不清,用着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伺候完老子,伺候儿子的感觉,怎么样?”他调笑到,一边还重重地滑蹭过阿凯的里面,探索着骚点。 “是你。。。嗯~”阿凯似乎是被弄舒服了,声音娇得不行。 “英国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回国内过暑假?还是个雏?你可真会编!要不要告诉王杨珉?你其实是H大校长的二奶?或者直接告诉老头子?说你性欲强,家里吃不饱,还悄悄跑出来偷腥?” “嗯~~嗯~~你想怎么样?”陈柏森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阿凯的前列腺,狠狠撞击在骚点上,舒服得阿凯下身微颤,鸡巴也滴滴嗒嗒的,像是快喷了。 “作为老头子的小老婆,照顾好我这个儿子是不是义务啊?小妈!”那句小妈说出口的时候,嗓音低沉又柔情,阿凯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唤得酥掉了。 “问我想怎么样?很简单啊!我就想:操烂你的小骚穴!”最后的那几下,陈柏森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大力撞击。3分钟没想到这么快,就这么过去了。 阿凯岔开双腿,直接趴倒,遮住下体。鸡巴被自己的腹部遮了个严实,只能看见两颗卵蛋被身子压得鼓鼓囊囊的。他不想让别人窥见自己的失态,他竟然在3分钟里,被陈柏森给操射了,并且连前面都没有碰,光是刺激前列腺就射了。 陈柏森的那根真的很大,又硬又挺,不知道比他老头子强了多少。自己也的确如他所说的,明明是个被包养的二奶,还因为身体饥渴,悄悄跑出来偷腥。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了老头子的儿子陈柏森,还被他在3分钟里给操射了。算是落了个把柄在他手里,以后但愿他别经常找自己麻烦就好。 阿凯的故作姿态,都没有逃过陈柏森的眼睛,他嗤笑一声,起来转动轮盘,第二次抛下了圆球。 “13。”赵志诚又赚了10万。 圆球第三次落下,好巧不巧,又是阿凯。不过这次王杨珉却坐不住了,他宁愿花40万,也不想让阿凯再被陈柏森操了。 刚才阿凯被操着的样子,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虽然也骚,但是却多了一份羞涩。男人在这方面也是有第六感的,被比下去的感觉自然不好受。 “哎哟。。。王总真是太客气了,送了这么份大礼给我。”陈柏森接下筹码,也退回了沙发。 他想着,今天可真有意思啊。出来找乐子,撞见了老头子的小情人不说,除去前面的5万,还净赚了35万。不过最有意思的,就是他那平时心高气傲,不怎么搭理人的小妈,3分钟里就被自己给操射了,没想到这么敏感。抓到了他的把柄,以后岂不是会有更多的乐子! 俄罗斯转盘(4)别人都是来g潢s的,就是来泡妞的! 这第六位上场赌博的,真是衰到家了,就是王杨珉先前说的,花35万,玩了个寂寞。 第一把的数字,是陈柏森的留空位。第二把的数字是王杨珉的留空位。第三把则是赵志诚的留空位。 全场玩家爆笑,这真是继先前那个秒射的玩家后,最好笑的笑话了。那人灰溜溜地下了场,臭着一张脸,表情像刚刚吃了屎一样。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赌博,加大筹码,他也必定会来的,怎么也得逆风翻盘,一洗前耻。 说到这第七位,也是个癖好特殊的。他把把都转到了屁股,他也把把都玩了。只不过,他和别人很不一样,不是用鸡巴,而是用手玩的。 他玩第一位的时候,其他玩家们还看得很仔细,津津乐道的,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只见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手套,给自己戴上。还拿出一瓶润滑液,在右手上灌满。然后就摸索着捅进了菊花。 离得近的人看了个仔细,他竟然一下就捅进了四根手指。进出着,摸索着迅速找到了前列腺,然后狠命地用手指撞击。 “嗯。。。不行。。。太快了。。。太舒服了。。。”没几下,骚0就受不了地发出了浪叫。 可惜三分钟还是太短了,骚0晃动着屁股,只觉得不够过瘾。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人准备了三副一次性手套。然后每次都一下,就直接捅进四根手指猛插,专注地寻找前列腺。被玩的这三个人,都全部在这三分钟里浪叫连连,脸颊绯红,身体潮热。如果再给他们几分钟,保证个个都要上天堂了! 三把过后,玩家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明真相。更是有人直接小声问起了王杨珉:“这张主任啥情况?不会是阳痿吧?” “谁知道啊,哈哈!说不定他就是有这种特殊癖好呢!天下变态一大把,你就没点儿啥特殊爱好了?说不定他的爱好呀,就是用手,捅男人屁股!哈哈哈~”王杨珉笑地东倒西歪的,没个正形。 张主任一下场,王杨珉就得瑟地上场了。他就是那第八位,终于等到这个瞬间了。他的眼睛自始自终,就没有从方木那挺翘的小屁股上离开过。早就用眼神把方木的小穴给从里到外给舔了个遍。 转动转盘,圆球落下,第一把下赌注,下定离手。“叮当叮当”圆球滚了好几圈,最终落到了22上,又是那个野鸭。 王杨珉可不是什么清高的人,他向来来者不拒,就算知道了这人可能是被带来赚钱的工具,那也是自己花5万块,买来的3分钟。他套上避孕套,就朝那人而去,安全意识他倒还是有的。 至于,为什么他能这么快就硬起来?因为他从头到位就意淫着方木的屁股,一直微硬着。而那鸭子趴的位置就在方木的边上,一想到就在方木的边上操穴,鸡巴就立刻肿胀充血,翘了个朝天高。 他朝着那个屁股捅了进去,丝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进出。 “哎哟。。。你。。。”那个野鸭职业化地又要叫起了床。 “啪”一计掴掌恶狠狠得抽在那人的屁股上,立刻浮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子,“闭嘴!”王杨珉怒斥道。 这野鸭煞风景的声音一出,他还怎么意淫,他操着野鸭的屁股,眼睛却是一秒都没离开过方木的小穴穴。这粉嫩粉嫩的褶皱可真好看啊! 他的眼睛像蚂蚁一样,爬满了方木的全身,从屁股到脊背,再到方木那戴着黑色真丝眼罩的侧颜。这高中生长得可真带感啊,满满的青春气息,怎能叫人不喜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怪不得赵志诚要嫌弃阿凯老了。天天操着这么娇嫩的小屁股,哪里还入眼得了别人。你别说,年轻就是不一样啊,光是屁股就鲜嫩多汁,掐一掐,感觉就能出水! 其余围观的人不禁摇头,尤其是刚才举国pass牌的。觉得这王杨珉真他妈是条种狗,对着野鸭也能发情,操得还这么恣意忘情。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王杨珉此时脑子里的变态念头全是关于方木的。他这是把野鸭当成方木在操着! 3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其实根本不尽兴。王杨珉想着,下次再搞这种活动,得把时间再拉长点,但是人一多,拖得太久,就要好几个小时了。要么索性就精简一下人数,再调整一下规则,像这种乱七八糟带野鸭来玩的货色,他是肯定不会再叫了。 第二把,他想着方木的屁股,却仍没有如愿,到了他自己的留空位,也是史无前例,算是不进不出。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转动转盘,脑子里还是念叨着方木的那几个数字,没想到。。。这次终于让他得逞了。圆球落在了“7”上面。 “嘿嘿!天助我也!”他猥琐又变态的声音让方木汗毛直立。之前还没赌博之前,他对自己的肖想就让方木不寒而栗,只想赶紧回家。怎么也觉得他这次是转到了自己的数字。 果然就听到王杨珉的声音再起:“是7哟!小帅哥,我来啦!” 方木吓得都哆嗦了起来,也许是跪了挺久了,他觉得自己的小腿好像要抽经了,酸胀得厉害。 而方木并没有看见,赵志诚直接站起来,举着个“No”的牌子,拍到了王杨珉的脑门上,提醒着一头热的王杨珉,他好像还忘记了个步骤。顿时,嬉笑声四起,那样子别提有多搞笑。 “你这人真没劲!好东西要学会分享知不知道?”王杨珉还在试图和赵志诚有商有量。 “分享你妈!”赵志诚一句恶狠狠的粗口简直念到了方木的心坎里,他从未觉得赵志诚有像今天这么man过! “没劲!你来吧!”王杨珉一身戾气地退场,而他的最后一句话,也暴露了最后一位赌博的是赵志诚。 方木原本已经彻底松懈的一颗小心脏又提了起来。赵志诚虽然说不会让别人碰自己的屁股,他也的确是守约了。但是转到别人的时候呢?他会不会碰别人的屁股? 转盘转动,珠子跳跃。第一把第二把都转到了屁股,可赵志诚一看到数字就立刻举了“pass”,都不去看一下他转到的是谁。立场坚定,似乎在昭告全世界,除了方木的屁股,其他的,我全都不感兴趣! 最后一把,转盘又转了起来,方木只觉得转盘的声音都似乎变了,这赵志诚此刻的动作想必也是异于常人的霸气。 “叮当叮当”珠子滚了几下,就定住,卡在“29”上不动了。倒是这转盘还未停下还在转动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拭目以待,直到转盘最终停止,才能算数。因为谁也不知道,转盘停止之前,珠子还不会因为最后停止前的一丝惯性,而改变了位置,影响到最终结果。 转盘停止了,还是29。王杨珉觉得没劲,前两把赵志诚花了冤枉钱,他还看得乐呵。这把到了方木,他连数都不想报了。 “几啊?到底是几?你倒是报数啊!怎么不报了?”方木趴跪着,都快急死了。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朝着自己而来。 赵志诚走到方木的面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原本大家都以为,赵志诚会当众显摆一下雄风,给大家表演一下操媳妇的威风。 他坐到了方木的身边,把人搂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让方木坐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紧紧地圈着,没再让他跪着。然后,他抬起了方木的下巴,说道:“我们木木可真金贵啊!一个3分钟的吻,值20万!” 说着,他就吻了上去,撬开方木的唇齿,长驱直入。似要把方木口中的一切都吞进肚子似的,缠绵热吻。他在这3分钟里,狠狠地秀了个恩爱。在场的各位,只觉得两人的浓情蜜意竟比这操屁股还要辣眼睛。 “妈的!我让你来搞黄色,你他妈花重金秀恩爱,泡男人?活久见!”王杨珉骂人了,其实他骂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哈哈。。。别气了!没想到赵老板真是好情调啊!”陈柏森说是夸赞,其实更多的是吐槽。花20万,到一堆人面前表演接吻,真的是秀恩爱吗?多少内心也有点变态的成分吧!不然真的心疼男友,直接举pass不就好了,也不让大家看到任何不该看的,或者干脆都不带来出席这种场合不就好了。 “这赵老板真挺有意思啊!”陈柏森越看越觉得有趣,他感觉自己和赵志诚可能合得来。不是单一的善,也不是单一的恶,亦正亦邪。这样的人才真实,不是吗? 而方木,蒙着眼睛被赵志诚搂在怀里,吻了个七荤八素,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在场的九个男人里,有哪一个像赵志诚这般守节?又有哪一个像赵志诚这般温情?自己的这颗心啊,算是彻底沦陷了。以后怕是赵志诚叫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义无反顾。 餐桌下被吮着,他却依旧谈笑风生,像个没事人一样! 散场的时候,也差不多要凌晨三点了。方木还感觉自己懵懵的,在这两三小时的赌博里,像是连坐了好几次的过山车,惊魂未定。 一晚上,除了前面几把赚进来的,和后面吐出去的。赵志诚还是多花了三十五万,前面的十五万直接扔水里了。而最后一把则是花二十万,买了一个3分钟的吻,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些浪漫过头了。 方木这种刚高考完的毛头小子,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此时正满眼崇拜地望着赵志诚,已经全然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了。 而赵志诚,却在犹豫要不要趁机去和陈柏森套个近乎,好方便下次找人办事的时侯,不要显得那么生疏。思忖间,没想到这陈柏森倒是自己牵着带来的男伴,朝他们二人走了过来。 “赵老板,是个雅致的人,深得我心!不知可否赏个光,带着你家小朋友,一起去吃个宵夜?”陈柏森微笑着发出邀请,这种人一看就是心机深沉难搞的,赵志诚竟一时分辨不出,他是何居心。不过,倒是正好是个好机会,择日不如撞日,看看今晚能不能就把方木弄进H大的事情给谈妥了。 “陈老师谦虚了!巧了,我正有此意,我们边走边说。”说着,他就牵起方木的手,随陈柏森一起向外走去。 这王杨珉见了,还想过去凑个热闹,却被阿凯一把拉住了:“以后,有那人的场合,你就别叫我来了。” “哪个人?”王杨珉还不明所以,阿凯指了指已经离去的陈柏森的方向,“陈柏森,我不喜欢他!” “怎么?你们认识?”从刚才陈柏森操阿凯的时候,王杨珉就觉得两人不一般,有那么点暗流涌动,暗度陈仓的感觉。虽说阿凯也不是自己的正经男朋友,充其量也就是个一起玩的炮友,但有些事情不捅破还好,说穿了就没劲了。 “有些过节。”阿凯自然是不能对王杨珉透露自己和陈柏森的关系的,不然自己是H大校长二奶的身份,不就暴露了。随便扯了个谎,就给推脱过去了。 方木他们几个在大楼门口拦了辆车,不一会儿就到了陈柏森指定的地方。方木像是看着西洋镜一样,到处张望着。 是一家在花园洋房里的日料店,这么晚了,大门俨然已经关着了,倒是里面还亮着灯。陈柏森熟门熟路地按响了门铃,等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方木扫了一眼门口的木牌,营业时间:12点-凌晨3点,这是刚过了打烊的时间。 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孩,约莫二十出头,虽然穿戴整齐着,但还是有些睡眼朦胧的,“陈先生?” “抱歉打扰了,晚上喝了些酒,就想来喝碗暖胃的粥。”陈柏森礼貌又温柔,不亏是H大的教授,是不是斯文败类先不说,外表的确够唬人的。 “哦,没事的,厨子还没睡下,请进吧!”显然对着这位老主顾,还是有特权的,即使已经打烊,还是把贵客给迎了进来。 女孩在前边带路,领宾客们上了二楼,进入包间。也是日式的装潢,榻榻米,还有屏风,满满异国的情调。方木断言,在这里吃饭肯定不会便宜。果然,菜单被拿到他面前端详的时候,只看了一眼,他就推回到了赵志诚的手里,因为里面几乎都没有三为数价格的菜。 赵志诚不看菜单也是明白了,“不如就陈老师看着点吧,我们都没来吃过,还要劳驾您给推荐推荐!” “哎哟,我也没比你大几岁,这称呼生分了点,就叫名字吧。这一顿我来做东,你们随便看着点一些,晚上还要谢谢王杨珉那小子啊,让我赚了一笔!” 赵志诚也不在这个时候跟他客套了,过会儿借口去厕所的间隙把单买了就是,毕竟是求人办事。规矩还是要做到位的,至少要让人感觉诚意实足。 菜端上来的时候,方木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来不知道一碗简单的鸡粥,造型也能做得那么别致,像在吃皇家盛宴。 端上来的日式烤漆木头餐盘,自然不说。那个花纹,那个图案,一看就是手绘的高档货。粥的旁边有几个配菜的小碟子,里面摆的萝卜,豆腐都被雕刻成了各式好看的小花。像是工艺品,让人一下都不舍得入嘴了。 而鸡粥盖子打开的瞬间,香气扑鼻,的确是很适合半夜里吃的东西。鸡粥的上面摆着一小块金箔,金箔的上面是几颗鲟鱼子酱。 除了一道海胆刺身,陈柏森其余的都点的偏清淡的热菜,可能是不想在半夜了还增加脾胃的负担。 几道菜入口,氛围渐佳。赵志诚就给陈柏森介绍了起来:“这位是方木,我的男朋友,刚刚高考完。其实找陈老师,是想帮忙解决一下孩子的升学问题。这大学么。。。” 赵志诚没有接着往下说,想看看陈柏森的态度,不知道他对此事,是不是真如王杨珉说得那么随意。 “哦,这样啊。志诚果然好本事啊,我说方木看起来的确是很小的样子。我家小米,也才大一,以后跟方木应该会很合得来的吧。”陈柏森指了指边上他带来的男伴。 小米微笑着冲方木点头,很是乖巧的样子。方木也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倒是赵志诚,表面上没动静,心里却在暗骂陈柏森畜牲,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不过么,都是成年人,如果是两厢情愿的,也没什么天大的是非对错,最多只能说道德观淡薄了点。 还在吃着饭,聊着天,没什么特别的。陈柏森却突然拉下了拉链,掏出那玩意儿,然后把一块海胆夹了上去,“小米,你最喜欢吃的海胆,吃吧!” 桌子是两两对着坐的,陈柏森和小米坐在一边,赵志诚和方木坐在一边。只见小米真的趴过去,低下了头,凑到陈柏森的裆部去了。 有着桌子的遮挡,除非低头捡东西,赵志诚和方木,并看不见陈柏森的下身。但这小米,俨然是给陈柏森口交了起来。“啵唧啵唧”的声音很快就响彻了整个包间。 赵志诚觉得有些尴尬,就继续和陈柏森聊方才的话题,“这个。。。还要劳烦陈老师多帮帮忙,我们家方木能不能进H大,就全靠您了!” 而他旁边的方木,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米的脑袋,上下起伏着。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开放了吗?大学教授也可以这么乱来吗?要是我偷偷录个视频发网上,是不是H大的论坛都要炸掉了? 等等,哥刚才说什么?要把我弄进H大?就我那点分数,也能进H大?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死的!志诚哥真的太牛逼了!如果到时候真的实现了,我要怎么报答他?以身相许吗?除了这个,我好像也没能力干别的了。 这么想着,方木就索性豁出去了,如果有钱人都是这么乱来的,我这个小男朋友,也不能让赵志诚丢了面子,“哥。。。我也想吃海胆!” 赵志诚根本没想到,方木脑袋里,一分钟饶了那么多圈的弯。只是用筷子夹了一片,放到了方木的碗里,继续和陈柏森谈笑风生。 “不是这么吃。。。”方木一边说着,就主动凑过去,拉下了赵志诚的拉链。 “木木。。。你。。。”赵志诚自然是惊讶万分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木会突然在大庭广众下要这样伺候自己。其实也不算大庭广众,一共也就四个人,但也是有外人的场合了。 “哈哈哈哈。。。”陈柏森顿时爽朗的笑声四溢,“你家小朋友很有意思嘛!” 赵志诚其实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又不能制止得太明显,不然就会显得陈柏森他们的行为很奇怪了。还在思忖着怎么回绝方木的好意,裆里的那根东西,就被掏了出来,在上面夹了一片海胆,然后塞入了方木的嘴里。 “有哥味道的海胆。。。真好吃。”方木含含糊糊的,说得很小声,但赵志诚却因为他的这句话,彻底硬挺了起来。这该死的小混蛋,怎么突然就发骚不分场合了,这还怎么收得住?他当场就想扒下方木的裤子,直接把他给操哭了! 滑嫩的小舌头混合着海胆,在方木湿湿热热的口腔里从四面八方朝赵志诚的大鸡巴席卷而来,舔着吮着。赵志诚不自觉地就挺了挺腰肢,想要方木含得更深。他的定力可没陈柏森这么好,鸡巴被舔得邦邦硬,还能纹丝不动地和人酒桌攀谈。赵志诚的眼神深邃,全部聚焦在方木进进出出的小嘴上。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陈柏森突然也来了性致,“进H大问题不大,我出面打点打点,再准备个几十万塞给老头子就行了。我想这点小钱,志诚你应该是不缺的。”前面的话都是铺垫,这后面的话,才是陈柏森真正想说的:“不过么。。。出于我个人的偏好,还有个小要求。” 赵志诚收拢了些已经涣散的思绪,打起精神看问陈柏森:“陈老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一定满足!” “哈哈~这件事其实没什么难度,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陈柏森还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温和又礼貌,可嘴巴里却说出了让人害臊透顶的话:“我想看你们,当着我的面,做爱!” 2V2,你玩你的,我的,互相欣赏活春宫,谁也不算吃亏了 赵志诚眉头紧锁,一方面是方木的小嘴太过要命,吸得他舒爽极了,难以静下心思想别的。而另一方面么,就是陈柏森刚才提出的要求。虽然,此情此景,他在这个小包间里办了方木也算合情合理,但就陈柏森的要求本身,还是很侮辱人的。从不从,他还是要再好好斟酌一番。 方木的嘴巴还在“嘶溜嘶溜”地卖力吮吸着,把赵志诚的大鸡巴,吞到最深,再吐到唇边。每一次都用舌头用力划过茎身处的那条硬筋,爽得赵志诚快感直窜天灵盖。 “陈老师。。。你这要求,好像有些强人所难!就不能换个别的吗?”赵志诚还试图讨价还价一下,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转机。 “噢?是吗?我还以为我们是同道中人,兴趣相投。难道是我会错了意?可惜了。。。”陈柏森收敛了些方才还和悦着的颜色。可惜什么,他没讲完。这就是陈柏森老奸巨猾的地方,让人根本摸不透,就怕万一不小心触了他的逆鳞,事情可就彻底没戏了。 “小米,坐上来!”陈柏森的脸没了笑意,更是让人摸不清他的路数。 还在吸着陈柏森鸡巴的小米,听到命令,就停下了嘴里的动作。他站起身,一点儿都不害臊,就在陈柏森和赵志诚的面前脱起了裤子。而听到动静的方木,也停下了小嘴上的动作,停下来,看小米表演“脱裤舞”。 小米背对着陈柏森站立,外裤内裤一次性就给彻底脱了个干净,丝毫也不拘泥!他一脱下裤子,就扭动起了屁股,那姿势,一点都不输给专跳脱衣舞为生的职业选手。先是骚唧唧地扭了好几下,然后还拉起陈柏森的手,握在了自己的丰盈上,“老师,小米好痒!” 赵志诚看着小米的骚贱样子,脑袋里那些什么,大学教授强迫学生援交,利益输出的念头彻底给扫了个精光。看眼前的光景,谁勾引谁的,还不一定。 餐桌很大,除了最中间布菜的地方,旁边还有很大的空桌。陈柏森掐着小米的腰,就把人按到了餐桌上,“让你调皮!欠收拾!” “抱歉,我就先吃主菜了!”陈柏森说着,就当着赵志诚和方木的面,顶入了大鸡巴,操起了小米的小穴。到底是大学教授,文化人,操穴也说得那么含蓄。 前面,赵志诚还觉得陈柏森说,想看自己操方木是故意刁难他。再看现在,他却先操起了小米。也许他也不是刁难,就是癖好比较特殊。而2V2,互看活春宫,这么想来,好像也不亏。只是要配合陈柏森的癖好,当众做爱了。不过为了让方木进H大,这点儿牺牲,也就不算什么了。 “木木,你愿意吗?”赵志诚还是要征求方木同意的。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知道方木不会说“不”,但问出口是尊重,不问就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道德绑架。即使作为一个年长的过来人,赵志诚也尊重方木,希望他也能多思考,自己做决定,赶快成熟起来。 “哥,我都听你的。”虽然陈柏森的要求有点儿异于常人,但也在方木可接受的范围内。那边已经操起来了,彼此彼此,互看,方木觉得不亏。而且H大的入学通知书,这个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愿意吗?”赵志诚又问了一遍,他想听的不是一个顺从,而是一个有主见的答案。 “哥,我愿意!” “嗯,我明白了。”一样是做了,不如索性大方一些,也让陈柏森见识一下自己魄力!赵志诚把方木抱到了餐桌上,正面朝上,然后脱掉了他的裤子。他一手握着方木微硬的鸡巴,就顶入了自己的大鸡巴。 “啊。。。哥。。。好舒服。。。”方木倒不是故意发浪,而是在这么高档的餐桌上,被当做佳肴“品尝”,的确是很刺激,赵志诚刚刚操进来,他的鸡巴就直接挺到了最高。再被操个几下,可能就把持不住,要都交代在赵志诚的手里了。 陈柏森虽然操着小米,眼神则是一直在方木和赵志诚的连接处流连。不过他的眼神倒是丝毫都不猥琐,而是像在欣赏芭蕾舞演出那般,一副鉴赏艺术的姿态。 可他越是这么一本正经,操着穴也丝毫不凌乱,姿态优雅的样子,就越是让赵志诚觉得,他变态!还是个高级的变态!把所有的邪念和欲望都包装在斯文优雅的外表下,而本质上却又和王杨珉那样的货色有什么区别呢? 赵志诚不再去想别的,而是专注地投入到和方木的欢爱里,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要想东想西了。而是全情地爱自己的小男朋友,做好每一次爱,把每一次都变成一个特别的回忆。 他先是轻轻地顶,确保自己的每一下都让方木的前列腺被好好唤醒。然后看到方木克制不住咬住下嘴唇的时候,再更大力地加速操,轻轻松松就把方木给送到了云端。 “啊。。。啊。。。啊啊啊啊。。。哥。。。好舒服!”方木把双手捂在脸颊上,遮住眼睛,不敢去看赵志诚,更不敢看向旁边还在热情洋溢的两人。他很不好意思,自己怎么这么敏感,志诚哥才操了他三分钟都不到,他就射了。是因为年轻吗?虽然自己现在是个0,但男人终究是忌讳自己时间短的,感觉很没出息。 “别捂着,我想看你。”赵志诚拉开了方木的手,在方木泛红的眼角落下一吻,“木木动情的样子,真好看!”做爱他还会嫌害臊,说情话,他倒是一点都不害臊。 “哥~”方木打着弯地唤他,小拳头一拳砸在赵志诚的胸口,心里酥麻麻的,这下体也就又酥麻了起来。一夹一夹地吸着赵志诚,鼓励他继续。 赵志诚就又继续挺动了起来,期间骚话不断,这才是他原本在床上的雄风。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旁边有人看着,就大打折扣,失去了它原本的光彩。 陈柏森还在看着,方木和赵志诚俨然是一副你侬我侬,恋人间最恣意的样子。他的眼神里除了欣赏,还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艳羡。小米只是他的炮友,虽然陈柏森其他杂七杂八的关系一堆,但那都不是爱情。 不是床上给钱的关系,就是欢愉过后,两不干涉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很好,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累。随时可以结束,烦了也可以换人。但却永远体会不到恋人之间的那种,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彼此灵魂升腾的感觉。 小米也是个通透的人,他许是看出了陈柏森的落寞,转过他的脸,就撒起了娇:“老师。。。你可不可以专心一点呀~小米的里面好痒,再重一点嘛!” 小米不是职业卖屁股的,他只是在缺钱的时候,会找人援交。他家条件很差,学费和生活费全要靠自己。而且为了在大城市里站住脚跟,他需要存一笔钱,为自己的将来打算。虽然不好,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对轻松的方式。 陈柏森虽不是他唯一的主顾,但秉持着操守,至少在床上的时候,小米希望他快乐。他转了个身子,把陈柏森压到桌子上,自己翻身而上,骑了上去。照陈柏森这么慢悠悠的操法,他可要急坏了,不如自己主动点,扭腰晃胯,还能早些攀上高峰。 “啊。。。老师。。。好深!”骑乘的姿势轻易地就顶到了小米的骚点。而现在的这个姿势,陈柏森的眼睛自然而然的,就全落在了小米身上,而没有再别过头,用别扭的姿势去欣赏旁边的两人。 被陈柏森注视着,他的眼睛就像一汪深潭,根本窥不见底。小米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他想要彼此都能快乐!就算两人的心里都不痛快,至少身体可以得到满足! “以后,来找我吧。我不粗暴,给的也多。”他就这样成了我的P客 “老师。。。”陈柏森的双手深陷在小米的臀肉里,用力地掐着。虽然疼,但小米的心里却是畅快了一些。和陈柏森做了那么多次爱,他渐渐发现,陈柏森有一个习惯,会在特别舒服,不能自拔的时候,用力掐自己的屁股。掐得越重,代表他越是陷入痴狂。 小米就像个考试成绩好被老师夸奖的学生,沾沾自喜,更加卖力地深入夹紧,再放松吐出,让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陈柏森一起,攀上欲望的高峰。就像连绵的山峦,翻过一座又是一座,上上下下,跌宕起伏,绵远到看不见尽头。他骑坐在陈柏森的腰肢上,恍恍惚惚间,就忆起了两人的初识。 那年夏天,他和所有的高中毕业生一样,欢天喜地地踏入了大学的门槛。H大,这所城市最好的大学,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的。他一个农村来的孩子,自是为家争光了。 不过,他和大多数的其他孩子不一样。他们还没有工作,还没有踏入社会,并没有家庭带来的,关于生活上的,和钱有关的烦恼。普通家庭,并不会在孩子还在念大学的时候,就把重担完全交到孩子们自己的手上,就算和亲戚借钱,也希望孩子能好好念完大学。 而小米不一样,他是偷偷报考的大学。一拿到入取通知书,就彻底和家里闹掰了,只身一人来了这座陌生的城市。他们家实在太缺钱了,根本没有能力供他念大学。 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父母对孩子的名字,总是寄予最美好的希望。想要家里有男孩的,名字里就会带“弟”,像是“招娣”这种俗到掉牙的名字,在农村里可是很容易重名的,你说他们封建也好,迷信也罢,却依然阻止不了他们取这么滑稽的名字。 而小米的名字里,就有“米”,可以看出,他们家最缺的竟是这赖以生存的大米。一个连米都缺的家庭,哪里还有闲钱来供小米念大学? 从偷报大学的那一天起,他就做好了和家里暂时决裂的准备。他是自私的,原本他一高中毕业就去工作,补贴家里的话,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活的家里,自是会轻松很多。但是他真的厌倦了农村的生活,他想要出人头地,即使要他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他想着,等他将来过了好日子,再提回报父母也是不迟的。 来到这座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大城市。在交完第一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后,小米的存款就捉襟见肘了,可后面的日子还很长。 他原本的打算是找一些兼职做做,但是H大到底是有名的学府,课业远比他想象的繁重。如果他晚上做了一些重体力的工作,那他白天上课的时候就势必会昏昏欲睡。而他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耽误学业的。 他一个男孩子,也没有别的特长,要怎么赚钱?而来了这个大城市,他才知道,原来可以卖屁股的,不只有。。。女人。 他和陈柏森的缘分,说来,也很是戏剧。那个时候,他已经在机缘巧合下,卖上屁股了。而在一次被主顾粗暴对待后,不得不到医务室配药。 他对校医说,自己得了痔疮,好像肛裂了,想配点痔疮膏。医生说这药在仓库,他要去仓库取。而就在他默默等待的时候,病床的隔帘却拉开了。 是刚睡醒的陈柏森,他好像和医务室的老师很熟,经常到这里来午休,睡午觉。 “真的是痔疮吗?不是男朋友太厉害了?”陈柏森一脸斯文,狗嘴里却是吐着和他长相不符的腌臜话,他和和睦睦地面带微笑,让人看着感觉如沐春风。 小米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很想撕了他那张一看就是面具的假笑脸,“不是男朋友,是一个粗暴的客人。怎么,老师也想做我的客人吗?” 果然,小米就看见陈柏森的面具裂开了一秒,但随后就恢复如初。他预料中的臭骂和说教并没有出现。陈柏森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小米:“以后,来找我吧。我不粗暴,给的也多。” 说完,他就把名片塞进了小米的手里,踏着象征绅士身份的蹭亮皮鞋,离开了医务室。 小米握着手里的名片一阵无措,不过他最终打定注意,天下嫖客那么多,他绝不会去找这个伪君子。 可卖屁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客人也都是三教九流,人品参差不齐,受伤也是经常的事。所以最终,并没有过多久,小米还是因为陈柏森说的那句:“我不粗暴,给的也多。”动心了。 陈柏森并不是他的第一个主顾,却是真正带他进入上流圈子,可以轻松赚钱的人。就像这次的俄罗斯转盘,陈柏森对外称王杨珉让他好好赚了一笔。而这些筹码在兑得金钱的同时,就被转入了小米的户头。 他对陈柏森,是感激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和他也只能是床笫和师生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没有没法更进一步。隐隐约约间,他可以感觉到,陈柏森的心里,是有人的! “老师。。。”小米每每这么唤着陈柏森,心中总会涌现一股耍赖又背德的快感。为人师表,被人唤着老师,却在操着自己的学生,多少会有些羞耻感的吧? 只要这么想着,小米就会觉得特别得意。他很难说清自己对陈柏森的感觉。就好像那些厌恶卖身的婊子,却被嫖客操出了快感一样,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而他的潜意识里,也许又是渴望陈柏森可以爱他的。而得不到,也让他渐渐地,把这种情感变得有些扭曲畸形。时而希望陈柏森可以单纯地快乐,时而又只想把他拖入最淫乱背德的深渊。 “老师。。。”小米其实并不知道,每当他这么唤着陈柏森的时候,表情总是异常的摇曳动情,就像彼岸花一样,开在人间,却又似那地狱燃来的业火,美得不可方物! 陈柏森眉头紧缩,他总会在小米唤自己“老师”的时候,一阵恍惚,就像这火已经烧到了自己身上,他不能再持有一贯的理智,和绅士做派,也变得似头野兽,疯狂起来。 他昂起了身体,不再躺着。让这朵美丽的花,开在自己的怀里。他搂紧了小米的腰肢,剧烈顶胯,他想看这朵美丽的花,被自己操地狂乱,一片一片落下! “我们。。。都不是正常的人吧。。。”陈柏森似在自言自语,他说的我们,是他和小米,并不包括旁边的那对爱侣。那种令人艳羡的关系,纯粹到仿佛只有书里才会存在的爱情。太美好了,美好得一点都不真实,不是吗? 赵志诚望着旁边已经陷入狂乱的两人,光是那个状态,也可以看出两人暗潮汹涌的情感,要比他和方木复杂的多。陈柏森说,他想看自己和方木做爱。可现在明明,就是自己在欣赏一处难得的演出。 真正厉害的舞蹈演员,会在表演中,让观众感动得落下眼泪。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没有台词,要如何传达情感?除了优美的舞蹈动作,他们与众不同的是什么? 答案是:表情。他们要把每一种不同的情绪,都通过千差万别的表情来传达。同样一个动作,笑着和哭着,给人的感受不同!而微笑着,和大笑着,也是不同的。笑着哭,和哭着笑,又一样吗?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正在经历过别样的人生,又怎能轻易地做好这些表情? 陈柏森和小米,就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仿佛让赵志诚欣赏了一处世纪大戏。他们的表情变化,太过复杂,无一不在诉说,他俩的背后是有故事的。而赵志诚此刻,突然就很想热一壶酒,听他们细细道来。 “呵。。。有意思!”赵志诚在自言自语,这句话,几小时前,陈柏森也说过。有趣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谁也没有想到,几小时后,两人竟会位置互换。 今夜,是个特别的日子。无论将来,四人的关系会如何发展。赵志诚和陈柏森,从今往后,成为了心心相惜的友人! 你。。。你怎么还要?!想!就是想! 回去的计程车上,折腾了一夜,方木已经很困顿了。他迷迷糊糊地靠在赵志诚的肩膀上睡觉,却仍是好奇心重地,问出了困扰了他一晚上的问题:“哥,你家。。。很有钱吗?” 赵志诚低头,看向方木,只见他还闭着眼睛,气息舒缓,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的样子。而他刚才问出的问题,也像是睡梦中的呢喃。 赵志诚揉了揉方木的脑袋,把他朝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我的家里。。。有些复杂,等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吧。。。困了吧?睡一会儿,等到家了我叫你!” 他想到了自己的家庭,再看看方木毫无防备的样子。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被方木吸引呢?除了年龄小,就是方木的家庭很简单,纯粹。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和他平时接触的那些个老江湖比起来,单纯得就像个天使。 人总是向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的吧!而方木就是自己最渴望的那种状态,无忧无虑,没心没肺。这都是和经历有关的,这么单纯,证明他从来没有被坏人欺骗和伤害过。甚至纯真到可以相信这世上的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善良,所以才会在第一次视频聊天的时候,就全裸上镜,连个最基本挡脸的面具或者口罩都不戴! 方木一方面是真的很困,而另一方面,别人家里的情况,赵志诚还不想告诉自己,就不能多过问,毕竟他俩才刚交往没多久。 很快,他就在赵志诚宽阔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感觉有些颠,像在坐船,不像在车里。睁开眼睛,就看到赵志诚把他公主抱着,准备朝家里去了。 即使是深夜,一个大男人被人像个小公主一样在小区里这么抱着,方木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又不是在家里,这样子,太高调了! “哥。。。放我下来。。。不沉吗?” “自己的老婆,再沉也得抱着!”沉啊,怎么会不沉,方木虽然不是那种大壮个,但一八多的身高摆在那里,体重自然是不轻的。赵志诚托着他,手臂上的肌肉,都能感觉到绷得很紧,这无疑说明了他在使劲。 “老没正经!”方木红着脸,自己从赵志诚的身上跳了下来,两人就这么打情骂俏着回到了楼栋。 深更半夜,天都没亮,整个小区都静悄悄的,这电梯里就更不会遇到人。一进电梯,赵志诚就把方木压到了钢板上。 “想操你。。。”他从背后袭来,搂着方木,整个包裹住,胸贴背,鸡巴贴屁股。还对他上下其手,温热的大掌钻进方木的衣服和裤子里,四处游走。 “哥。。。你怎么。。。还要。。。”方木觉得赵志诚的体力太吓人了。自己经过了一晚上,已经快昏死过去了,他却还要,厉害得简直像头种马!还是说这电梯有毒,或者该说赵志诚是电梯里乱来的狂热爱好者,只要一进电梯,他就会忍不住想要对方木做色色的事情。 “就是想操你!”赵志诚深知这深夜电梯里绝对不会被人打搅,监控探头又是个不开的摆设。他直接拉下了方木的裤子,就挺进去快速抽插了起来。 玩俄罗斯转盘的时候,赵志诚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力”。而前面在日料店的包间里,除了被人注视,赵志诚也一直在观察着陈柏森他们,分了心,就总觉得不够尽兴。所以,才会像没彻底吃饱一样,一进这电梯,就鸡巴发痒,欲念深重。 经过了一晚上,方木的菊穴里面早就软透湿透了,轻易地,就一插到底。这是赵志诚最直接,最快速,最没有前戏的一次做爱。或者该说,这整晚的经历都可以算是一场异常隆重又绵长的前戏,即使不需要任何过渡,两人就可以直接进入状态。 “啊。。。哥。。。好舒服。。。”赵志诚一上来就用了最快的节奏和力道,撞得电梯的钢板都在作响,整个电梯都在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有听说过车震的,那——有没有听说过“电梯震”呢? “你信不信我能在到家前,就把你操射?”赵志诚一边说着最流氓的话,一边舔咬在方木的侧脖颈上,这里也算是方木的一块敏感区域,稍稍玩弄就能激得他全身都泛起酥麻,腿脚发软。 “哥~~你讨厌!”方木因为赵志诚的话,内里不自觉地剧烈收紧,夹得赵志诚一哆嗦,随后就不管不顾地全力冲刺了起来。 经过了这一晚,方木觉得这赵志诚明明在外人面前,就是挺正经,挺霸气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和自己独处的时候,就又是耍流氓,又是开黄腔的,还幼稚得不行。 直到多年后,方木成长起来,才知道,这说明,赵志诚在他的面前的时候,是真正做自己的。人们常说人只有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才会变得幼稚,因为这,也是卸下盔甲,毫无防备的一种表现。 电梯晃得越来越快,而方木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啊。。。哥。。。再重点!就快到了!” “23层到了。。。” 方木的要求和电梯的女音提醒同是响起。赵志诚直接无视了电梯的提示音,握着方木的鸡巴,一阵贯穿,最后,直接大力把人给操射了。他没有停歇,还在挺动,就晚了十几秒的光景,也在方木的屁股里射了一个舒爽。 期间电梯就一直停靠在23层没有动,因为这台电梯是节能型的设定,只要没有其他人按楼层,它就会一直停在23层不动。 两人都算破了自己最快射精的记录,却都没有因为时间仓促而感觉到不够畅快。因为电梯里的做爱,真的是,太刺激了! “今晚去我那儿睡吧。”赵志诚搂着方木,还不肯松手放人,对于他来说,现在正是你侬我侬的热恋时期。 “去你家,一睡就不知道几点醒了。我和我妈说,和同学出去,玩通宵了。但她要是一觉睡醒,还没看到我,该担心了!” 方木按下了21层,索性过一会儿就直接要洗澡了,他也没清理,就直接拉上了裤子。黏黏稠稠的东西顺着股沟滑落到腿根,他也没在意。没多久,裤子的大腿处,就是一片湿痕。 回到家,方木就把裤子和上衣一起扔进了洗衣机。这大晚上的,怕吵到他妈,也就不洗了,等他妈明早起来,自是会洗的。 而陈永梅早上起来,洗衣服的时候,先是习惯性地把里面的衣服都看一遍,看看没有深色和浅色需要分开洗的。随后,就看见了这两件没见过的新衣服。 “这孩子,怎么昨天还去逛街,买新衣服了?咦,这裤子。。。大腿根这么大片印子?什么东西?”她好奇地凑近鼻子闻了闻。 精液漏在裤子上,一大片干了不少,现在只剩一点点湿痕和白白的印子。原先只是看到,还不一定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但是这味道,再配上白白的痕迹,怎么看,就都是精液无疑了! “这。。。这是。。。精液?这孩子昨晚到底干嘛去了?怎么搞得裤子上都是。。。不会是。。。和女同学去开房了吧?要死啊!这个小兔崽子,得好好说说他了,别还没上大学,就把别人小姑娘家肚子给搞大了!” 而她根本就想不到,方木昨晚是去参加了一个乱交派对!而且对象,全是男人。更想不到,裤子上的精液也不是方木的,而是23层的赵志诚,射到他儿子屁股里的! 她抓着裤子背在身后,冲到了方木的房间里,就掀起了被子。现在只有早上9点,此时的方木还睡得像一头死猪,连他妈掀了他被子,也没有把他吵醒。 陈永梅揪着方木的耳朵,就把人从周公的故乡里拉了回来,“你个小兔崽子,睡什么睡,赶紧起来给我交代清楚!” 方木耳朵上吃痛就醒了过来,但还是迷糊得很,揉着惺忪的眼睛,抱怨道:“妈。。。怎么了呀?我这才没睡多久呢。。。” “睡你个头!老实给我交代,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陈永梅索性把身后的裤子扔到了地上,双手环胸交叉抱着,一副母夜叉兴师问罪的架势。她平时也会凶方木,却鲜少有这么瞪眼睛,吹头发,快气炸了的样子。 方木看着,不免就觉得清醒了三分,而陈永梅的提问,也直接把他吓得一个激灵,醒了个彻底。他妈怎么突然就问他这个了?她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怎么办?怎么回答? 无论是乱交派对,还是被赵志诚操,随便哪个可都是打死都不能说的呀。为今之计,也只能死鸭子嘴瘾,坚持原先的说辞,死磕到底! B上梁山,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女朋友”! “我昨晚。。。我昨晚和同学通宵唱歌去了呀!”方木说得很大声,故意理直气壮一些,给自己壮胆。 “臭小子,你还不承认!你明明就是和女同学开房去了!唱歌?唱歌能唱得裤子上都是这玩意儿?!”陈永梅到底是个女的,和儿子也不太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拿起裤子就丢到方木的面前,没有直接说出“精液”两个字。 方木看着裤子上的印子,先是一愣,“这是什么呀?什么开房,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什么印子?这是我弄的?” 只看到痕迹,方木压根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弄到的,什么时候弄到的。他也拿到了鼻子前面,凑近闻了一下。 这一下,这醍醐灌顶的味道,就像火车头的鸣笛声,直接在方木的脑袋里警铃大作! 方木飞速地分析起了他妈刚才说的话,再三权衡利弊之后,就只能承认自己是和女同学去开房了。不然,他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裤子上都是精液。还好他妈先说出了猜测,不然他,还真一时半会编不出个谎话来,说不定一慌张,就真的全盘脱出了。 “我。。。我是先去唱歌了。。。但是后来。。。啤酒喝多了。。。稀里糊涂,就和女同学。。。去开房了。”为了增加诚信度,方木还是把之前唱歌的事,给一起编了进去。显得自己还算纯洁,不是带着纯打炮的目的出门的,而是真去唱歌了,只是没想到,之后会酒后乱性。 “你个小兔崽子!终于承认了啊!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家去开房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大学没毕业,就敢把别人肚子搞大,我打断你的狗腿!” 其实方木毛长没长齐,陈永梅根本不可能知道。但电视里不都是这样骂乱搞男女关系的小畜生的嘛,她一时也没想到别的词,就这么顺口给骂了出来。 “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搞大别人的肚子!”方木一看他妈信了,就赶紧卖乖。而且这也的确是可以保证的事,两个大男人操穴,操一千次操一万次,也是搞不出个孩子来的。 “哪个女同学?”陈永梅接着质问,能去开房,说明是谈朋友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把把关的,万一谈得好,将来就要结婚了呢。现在的孩子也说不清楚,谈两个礼拜就分手的有,从高中谈到大学毕业就结婚的也不少。方木这缺心眼的样子,她是真的不放心他看人的眼光。 “哎呀。。。你不认识的!”方木想也没想,就打算继续扯谎。 “还骗人?你们班哪个学生我不认识!”这陈永梅就是个包打听,而方木平时也嘴巴大,班里什么新鲜事,回来都和他妈说,三年下来,自然也就全认识了。 没办法了,只能把最熟悉的柳安琪给推出去了,万一要串口供,也能商量。他还没本事,随便抓住个女的,就跟人说,要是我妈来问你,我是不是和你去开房了,你就承认一下,别人准会觉得他有毛病! “柳安琪?就是你的同桌柳安琪?”陈永梅继续追问。 “对啦!好啦,妈,你放心!绝对不会发生你害怕的事情的!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玩了一晚上,我真的好累啊!”方木见好像问题不大了,就起身推着他妈往门外赶。 一听是柳安琪,陈永梅倒是放心了。方木的这个同桌,也算是方木说到过最多的女生了,是方木的同桌,不仅人长得漂亮,家里条件还很好,脾气性格也不错。 她爸爸是开公司的,妈妈是外资企业的高管,据说家里是住在郊区别墅的,天天有司机开进口车接送。要是方木真是和她谈朋友,绝对是高攀了!就是不知道,这以后真要谈婚论嫁,女方家里会不会嫌弃方木条件不好。要是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只能去找方木那混蛋老爹认祖归宗。只有这样,才能算是门当户对了。 方木把她妈推出自己房间,就继续蒙上被子睡觉。他根本不知道,他妈在房门外,短短几分钟里,就把方木和柳安琪的将来都仔细打算了一遍,甚至都不惜要动用到方木从来都不知晓的身世。而这,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的空想,因为方木和柳安琪,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 陈永梅重新把裤子丢进洗衣机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免就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随后就眉头紧锁,嫌弃地重新望向那洗衣机里的裤子,“这孩子。。。不会丢人到,裤子还没脱下来,就因为第一次开房,兴奋到直接射在裤子里了吧。。。天啊!这还不得给人女孩子嫌弃死,落下一辈子的话柄!真是丢死人了!” 陈永梅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怎么会弄得裤子上这么多精液的。是呀,她就算脑筋转八百个弯,也是想不到,这根本就不是方木的精液,而是从方木的小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 下午的时候,方木一睡醒就看到了微信里赵志诚发来的消息,问他醒了没有,问他吃饭了没有。刚回了一句,“刚醒”,赵志诚的语音就拨了过来。无非就是小情侣间,恋爱酸臭味实足的那些问候日常。 挂了电话,方木就感觉自己耳根发烫。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好奇妙啊!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扭来扭去的像只大蚕宝宝。小朋友第一次谈恋爱,不免就有些上头! 他之前,从来都没有过对赵志诚产生过特殊的感情,只是觉得自己特别依赖他的大鸡巴。而昨晚,赵志诚一套行云流水,堪比教科书级别的“泡妞”操作,直接把方木给迷得半死不活,一脑袋就奋不顾身地扎进了爱情的螺旋中!此时,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赵志诚一通关切的电话,就搞得他飘飘然了。 赵志诚说晚上带他出去吃饭,却被方木回绝了。昨天在外面玩了个大通宵,今天不能再出去了。而且经过早上的事情,他要是天天野在外面,不免他母亲又要乱想。还是夹起尾巴,先做几天乖小孩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没想到她母亲还是离不开那个话题,“你那衣服和裤子,是昨天新买的吧?” “是啊。。。怎么啦?”方木不知道她母亲怎么又要提那裤子了,心里发怵。 “洗的时候没发现,晾的时候看到牌子也不懂,就去搜了一下。没想到这牌子那么贵,你这一身得要一万多了吧?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陈永梅平时给方木的零花钱不多,而过年方木收到的红包,他也历年来都是主动上交的,毕竟一个单亲母亲,要养大一个孩子,真的不容易!而方木也不是那种特别精打细算的小孩。所以陈永梅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呀,吃光用光身体健康!是没有存钱的概念的。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会拿得出一万块钱去买衣服。 陈永梅这次倒是没有发脾气,而是一副“知心老姐姐”的样子,套着方木的话。 这赵志诚平时是挺低调的一个人,要不是昨天带方木去逛了个街,方木也不知道赵志诚原来平时穿的衣服都这么贵。不是很小众的奢侈品牌,就是根本看不到logo的低调款式。 这就让方木想到了柳安琪常说的那句话:“真正的有钱人都很低调,不喜欢显摆的。而整天穿大logo的那种人,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就是暴发户,或者人特别低俗,没有品味。 这就让方木想到了王杨珉,很有钱,却特低俗,特傻逼的感觉,还猥琐!他其实长得还挺好的,就是衣品和气质差太多了,不然照他那家世,会成为更厉害的海王,捞鱼无数。 本来因为昨天买的衣服牌子小众,方木觉得他母亲压根就不会发现,是很贵的东西。毕竟他母亲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平头老百姓,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触这些奢侈品牌。因为方木自己,之前也不认识这个牌子,就更别提他妈了。他根本没意料到陈永梅还会去搜索。其实,要不是因为知道了方木和有钱人家的女儿谈恋爱,陈永梅也不会多一个心眼,去查衣服的价格。 人一旦说出了一个谎言,就只能用更多的谎言去圆最初的那个谎言,于是谎话就越说越多,“那个。。。昨天柳安琪非说要送我毕业礼物。我也送她了,给她买了一个小玩偶!这衣服牌子我都不认识,结完账剪吊牌,才知道原来这么贵。。。” 陈永梅默默叹了口气,其实她还没问,就猜到了该是柳安琪买的。一个玩偶能有多少钱,好点的也就几百块吧。可这套衣服,却是几十倍的价格了。这才刚开始恋爱,就体现出了贫富差距,也是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走到最后。 她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推到方木的面前:“虽然人家家里条件比我们好很多,但是妈妈不希望你成为那种小白脸软饭男。这里面有3万块钱,衣服的钱,你务必要还给人家。还有就是你们现在谈恋爱了,平时出去约会,也要花不少钱的,你拿着。” 她顿了顿,语气就更弱了,完全没了平时大姐大的气焰,“你也知道,妈妈这些年,一个人赚钱养你,不容易,没什么存款。这再多,我也拿不出了。虽然柳安琪家里条件很好,不缺钱,但是也不代表你一个男孩子就能占人便宜。以后,你们两进了大学,要花销的地方就更多了。所以,妈妈希望,你能趁着暑假,去打打工,别让别人看不起了,明白吗?” 虽然满十八岁了,但陈永梅一直觉得方木还是个孩子。但经过今早的事情,她才真正意识到,孩子长大了!她也是该放手,让孩子多出去闯荡拼搏了! “妈。。。我明白的。。。”方木嘴上说着明白,却感觉像有根鱼骨头卡得他难受,如鲠在喉,都没胃口再吃饭了。 衣服不是柳安琪买的,自然没有花女人钱。但一样是谈朋友,他就可以这么花赵志诚的钱吗?这样和小白脸软饭男,又有什么区别呢。。。赵志诚是真的很有钱,光看他玩的圈子就能知道。这昨晚上,一晚上就都是几十万的进出。他妈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他们一晚上就给挥霍光了。 他似乎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和赵志诚的贫富差距! 18岁,成年后的第一次车震 在家歇了几天,方木在网上看了好多招聘的网站。给钱多的,感觉都像骗人面试费的那种黑心中介。要么就是xx娱乐会所,招聘“高薪销售”,年龄要求18-25,光看公司名称和招聘条件,也知道是干不正经营生的。 而普通接受高中毕业生学历的工作,几乎都是像咖啡店,快餐店,便利店,这种累人还钱不多的活。看了再三,也没选到满意的,于是方木决定换个思路,约柳安琪出来,让她给出出主意。 而且,他还有事情,要关照柳安琪。万一他妈哪天在路上碰到柳安琪,不要穿帮了。不过这也势必,自己要对柳安琪全盘托出,自己出柜了。 他约柳安琪出来,说请她吃饭。柳安琪知道方木平时零花钱少,也就只是和他开个玩笑,说要去吃那个很贵的火锅打边炉。没想到方木竟然答应了,柳安琪忙说是开玩笑的,让他别当真。 可方木却说,就去吃那个,因为有事情要拜托柳安琪。而柳安琪追问他什么事,他却只说见面了再说。 一顿两个人吃掉将近两千块的火锅,是真心不错,这也算是方木自套腰包吃过最贵的一顿饭。不过和陈柏森一起吃的那顿日料比起来,也就不值得一提了。但方木还是很肉痛的,这可是他好几个月的零花钱。 从上次的那顿洋房日料,他从赵志诚身上学到的东西,不是一星半点,首先就是:求人办事,必须得拿出诚意!而这“诚意”往往是和金钱挂钩的,出了钱的不一定诚心,但连钱都不舍得掏的,必定假意! 柳安琪从点菜的时候,就表明态度,说必须她来买单,所以点菜的时候她也没手软。如果知道方木会趁上厕所的功夫就把单给买了,那她也肯定不好意思点了这么多昂贵的招牌菜。 这去厕所提前把单买了,也是方木跟赵志诚学的,想要表达诚意,又不想在最后买单的时候拉拉扯扯,这绝对,是一个好法子! 吃饭的期间,方木也没急着说出要柳安琪假扮“女友”的事,因为他觉得饭店当时的环境,不适合说这么私密的事。 饭店的桌子是那种类似老式饭店里的小圆桌,他们才两个人吃饭,就势必是面对面坐着的。这桌子虽说不是很大,但也绝对是讲不了悄悄话的,能让柳安琪听清的音量,隔壁桌,或者经过的服务生,也一定会听见。 所以,他就只是先和柳安琪商量了打工的事。柳安琪倒是个热络的人,一听就说,“这还不简单,你去我爸公司实习不就好了,实习工资绝对比外面开得高!” 她说得很轻松,但方木觉得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一方面自己只是和柳安琪熟,和她爸爸并不熟,而另一方面,这不就欠了个人情了嘛!也不是真的缺钱,只是想多赚点,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没必要浪费这个人情,而是留到以后,真的有要紧事了,再派用场。 “还有别的赚钱法子吗?你再想想,什么工作,收入高?”方木就直接谢绝了柳安琪的好意。 “外卖小哥赚得挺多的,拼一点的,月收入能有2万,但是我觉得吧,这绝对超时过度疲劳工作了,是拿命在换钱。你应该也没那么缺钱吧。。。其他的高收入工作么,不是和违法犯罪搭边,就是高回报高风险。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适合你的了。”柳安琪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 “我帮你留意着吧,要是有什么好工作,再告诉你!” 两人就这么东扯西扯地吃完了一顿饭,点的稍微有些多,而方木也不舍得浪费,就逼着柳安琪陪他一起,硬是把菜全塞进了肚子。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决定好好逛逛商场,消化消化。 赵志诚从进口超市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方木勾着一个女生,在对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很是亲密的样子。 女孩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和方木差不多大,估计是同学。黑色的齐刘海,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好似陶瓷,眼睛很大,鼻子翘翘的,一张嘴巴更是像那熟透的樱桃,饱满多汁。她身材高挑,目测至少有一米七,腰肢纤细,可该有肉的地方,却很丰满,一两都不少。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想必可以俘虏80%男高中生的芳心。而一八二的方木站在她的旁边,青春阳光,又帅气,竟是觉得很是登对! 自己在为方木的事忙活操心,去进口超市买了两瓶最贵的红酒,准备孝敬陈柏森和他爸。却没想到,撞见方木在和别的女孩子打情骂俏。赵志诚提着装红酒的袋子,竟有自己方才买的不是酒,而是醋的错觉。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奔三的人,也会有吃女高中生醋的一天。 一阵自嘲后,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小朋友至那日之后,看着自己的眼神,可要比对这个女孩子热烈许多。他已经准备装没看到,不去打搅小朋友了。 可却看见,女孩子的眼睛因为方木说的话,突然就亮闪闪了起来,似有烟花在她的眼睛里点燃,绽放。他心中翻涌的躁动与不安,再也按耐不住!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情敌必须扼杀在摇篮里!他迈开大长腿,大步流星,朝两人而去! “木木?”他轻唤一声,而闻声的方木也是立即回头。 “哥?你怎么在这儿?”方木是有被吓到的,不过他不是做贼心虚,而是感叹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刚和柳安琪坦白自己的出柜对象,柳安琪还听得一脸心花怒放,毕竟她是个腐女嘛!哪有比磕到现实cp更让人激动的。 没想到,转头就遇见了话题里的人物。而这,在不明所以的赵志诚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做贼心虚!“捉奸在床”! “不介绍一下吗?”赵志诚露出了一个他的招牌微笑,曾经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他的这个笑容迷得芳心大乱。不过他不是要勾引柳安琪,而是像斗鸡似的,孔雀开屏,暗语就是:小丫头,在魅力这方面,你是永远不可能比得过我的!实相的话,就赶紧离方木远一点! “这是柳安琪,我的同桌!这是赵志诚,我的邻居!”方木尴尬地给两人做介绍,他就是觉得此情此景,刚给柳安琪说好男朋友,男朋友就现身了,真挺尴尬的。而他的微表情,也再一次让赵志诚会错了意。 柳安琪虽然有一米七,但要凑到方木耳边说悄悄话,还是费力的,她勾下方木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悄悄问:“这不会就是那个你刚才说的,夺走你初夜的男朋友邻居吧?” 方木点了头,这下连脸都红透了。这一幕被赵志诚的解读就是:“这是你老公?选他还是选我?” 他悄无声息地用力一扯,方木就从柳安琪勾在脖子上的手里挣脱,被拉到了赵志诚身后,“小妹妹,不好意思啊!我和方木有点儿急事,先告辞了!”说完,他就拉着方木,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而去。 “完了!完了!方木你完蛋了!这火药味也太重了吧!醋厂都打翻了!照这架势,绝对要操到小菊花红肿外翻才能解气的!”不亏是骨灰级的腐女,说出来的话,和她可人的清纯外表一点点都不搭边,重口味得无比。她挥舞着握成球的小拳拳,恨不得能跟上去,围观这出好戏! 赵志诚一言不发地拽着方木往停车场去,一样是进了电梯,在这商场里,他倒是挺老实。毕竟这大商场的电梯都是实打实,每个监控都闪着红点,在工作着的。 “哥。。。你也来逛街,买东西呀?”方木知道赵志诚生气了,看他的样子就是,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赵志诚仍是虎着一张脸,面无表情,一语不发。这就让方木更慌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赵志诚这样。 “哥~~你生气了吗?怎么了嘛~”电梯里也没其他人,方木就双手勾着赵志诚的胳膊摇晃着,企图撒娇卖萌,蒙混过关。可没想到赵志诚任是一脸严肃,半个字都不吐。索性他倒是没有一把把方木给推开。 下了电梯,没几步就到了停车场,找到车子后,赵志诚把方木把后排一塞,就驱车驶离。 方木还在纳闷,怎么让自己坐后排,连副驾都不让坐了。这时候,车却停下了,到了一个角落里,重新倒车入库。完成操作后,赵志诚来到后排,打开车门。 他开的是后排右侧的车门,而车门旁边就是墙壁,方木四处张望,感觉是个隐蔽的角落,而车的左边就是一根柱子。附近没有其他车,而远处的车,隔着柱子,根本就看不见这边车内的动静。 赵志诚显然对这个商场停车场还挺熟悉的,他故意挑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而且又是柱子又是墙的,不好停车,更是嫌少有其他车过来。这个车位一面靠墙,而另一面被柱子遮挡,可以照到车子的车头和牌照,却拍不到车子的后排。他准备在车里好好教训这个小朋友,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学会和女孩子相处,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同性恋其实比起男人,更害怕女人的情敌,遇到对手是男人,还可以殊死搏斗一下,分出个高低。而万一有一天,你的对象告诉你,他觉得他还是喜欢女人,要做回直男了,那就是彻底没戏了。 女娲造人的时候,原本就是男人配女人的组合,而同性恋就是逆天的存在,而像方木这种直男被掰弯的男人,就更是容易让人提醒吊胆。赵志诚原本是自信满满,深信自己魅力无边的一个人,可真正碰到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会当局者迷,乱了方寸。 赵志诚钻进后排,连车门都没关,因为他知道,两个一八多的大长腿在这车后座卧倒,车门不开着,是绝对放不下腿的。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把方木压到身下,就去扒他的裤子! 四根手指快速撞击,车里尿喷,几万的真皮座椅直接报废! “哥。。。我们就不能回去再做吗?”裤子一被扒,方木自然是知道赵志诚要做什么了。只是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商场的停车场里,公共场合就做这种事情,方木总觉得提心吊胆的。 “我现在就要在这里,办了你!”赵志诚的手掌摸索在方木大腿根的肌理上,男高中生的大腿,无论是肌肉形状还是手感,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他爱不释手地掐着,因为怒意,手上一下就没个轻重,把方木给掐疼了,顿时就红红的手印子一片片。 “啊。。。哥,疼!你轻点儿!”方木叫着疼,他也知道赵志诚生气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嘴里叫着疼,可鸡巴还是不争气地硬了。 粉嫩的软肉一点一点挺立了起来,从软软的一坨,变为了一根树立着抖动的肉茎。方木的鸡巴就像他的人一样,单纯又可爱,一点都经不住逗弄。面对着赵志诚这样的老流氓,分分钟就原形毕露。 赵志诚看见了那根,挺立起来18cm的鸡巴,原本爱不释手的玩意儿,他现在看来竟会有些觉得碍眼。他只觉得,如果方木没有这根东西的话,他就没本事再到处勾搭女人了吧! 干脆切了得了,可转念一想,没了鸡巴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自己对着没鸡巴的男人,可提不起欲望。他果断抛开了脑海中闪现的可笑又可怕的想法。 恋人之间就是这样的吧,爱会使人疯狂。爱得太深,就会产生独占欲。很少有人在热恋的时候,不吃飞醋,不偶尔产生把伴侣软禁囚禁在身边,或是一些其他的疯狂念想的吧。虽然很多时候,就只是脑海中匆匆一过的想法。 赵志诚的中指和无名指,两根一起,捅进了方木的菊穴,按压在前列腺上,细致地逗弄着。一边还观察着方木脸上的表情。 他一直没有去碰方木的鸡巴,而方木的屁股里被按得舒服了,自然想要鸡巴也被撸一撸,让快感像波涛一样层层叠叠,越攀越高。 他刚要伸手,自己去摸,就被赵志诚抓着双手,他还从副驾上取来了一条领带,直接绑了方木的双手,拴在另一边的车把手上。 “哥。。。你干嘛?”方木知道赵志诚花招式多,但限制了他的快感,他就很不爽。菊穴里被刺激得酥酥麻麻的,可鸡巴却一点都不能碰的感觉,太难受了。会像个气球,越吹越鼓,却始终不能爆。 赵志诚再一次探入手指,这次是三根,加进了食指。再一次细致地前后扣弄,上下顶压,将整片前列腺区域的内壁全部唤醒。 “啊。。。哈。。。哥。。。舒服。。。好舒服!你怎么还不进来?木木等不及了!”方木微睁着眼睛,一副欲念浓重,发情了的骚样。换做平时,赵志诚早就急不可耐地进去大力操干了。可他今天,就是很反常! 退出手指,再次顶入,这一次,变成了四根,连小拇指都加入了深入方木体内的队伍。 “呀啊啊啊~哥~你怎么。。。放了那么多根进来。。。”赵志诚以往最多放进三根,就会进来的。很多时候,都是一根都不放,摸到方木的股间一片湿滑,就直接开操。 赵志诚不回答他,而是手上加大力道,整个手臂带动手腕和手掌,四根手指,又准又狠地撞在方木的前列腺上。而车里更是伴随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地晃动起来。这还是一辆不错的车,要是换成一辆老爷一点的,估计那晃动的声音离开十几米都能叫人听见。 手指虽然还是不似鸡巴舒服,但四根的粗细,也是要命的,赵志诚又用手操得这么狠。不一会儿,方木的鸡巴就黏黏嗒嗒地在往外涌着腺液了。 “哥。。。我想射。。。”方木捂着自己涨得通红的脸,下体的酸麻感太要命了。再被这么捅下去,他会纯前列腺高潮的,而鸡巴不被碰的话,那种感觉虽然舒服,但是又还没有射精,吊在半当中,不高不低的感觉最要人命。 赵志诚仍是没有回答他,而是再一次加大速度和力道。似乎他的动作,就是对方木每一次要求的回答。 方木不得不仔细回想刚才遇到赵志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毫无征兆地突然生气了。当时,他还在和柳安琪说自己和赵志诚的事。 说自己谈恋爱了,对象是自己的邻居,还是个男的。但要柳安琪替自己保密,还说要她在自己母亲面前假扮一下女朋友,因为他妈在他的裤子上发现了精液,以为他是和女朋友去开房的时候弄到的。 所以当时,柳安琪才会越听越激动,眼睛里都放光了。方木这是一下子就爆了一个大新闻啊!又是出柜,又是开苞的,好不刺激! 方木仔细地回想,难道是自己贴着柳安琪的耳边说话,被赵志诚误会了?他吃醋了?以为自己和柳安琪不清不楚? 可是这么私密的事情,不贴着耳朵说,就叫旁边的路人听去了,那多尴尬,自己到底还是一个高中生,没那么大胆子光天化日下,就无所顾忌地当众谈论这些事情,所以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提。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方木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委屈,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错。 到底是没有哄人的经验,通常这种听上去模棱两可的话,只会更让人误会,会让对方觉得,你是在没有诚意地狡辩!果然,赵志诚的眼底突然就闪过一丝漠然,手上的力道也完全没有减轻的迹象。 “哥。。。你停下。。。先听我解释。。。我不要这样。。。”方木甚至说话的时候都带点哭腔了,一方面是委屈,而另一方面,虽然没有射精感,但他竟然可耻地有一些尿意了。 “哥。。。你快停下。。。求你了。。。再弄下去会尿的。。。” 赵志诚还没来得及分辨,方木话里的真实性,一小股水柱,就顺着方木勃起的鸡巴,滴滴嗒嗒地淌了下来,全流到了真皮的后排座椅上。鸡巴勃起着,这尿液自然不会像是正常小便那样畅快地涌出,而是一点一点,就似落泪似的,滴滴嗒嗒的。 家里养过宠物的,或是有幼儿的都会知道。这真皮的材质是天然的,带毛孔的,一旦尿液渗透,就是当场擦掉,也会残留味道,这个座椅就算是彻底报废了,得整个换掉!不然,只要这后排坐个人,就会闻见味道,而任何去味产品,或是香水都盖不掉这个味儿,香香臭臭的,只会变成更奇怪的味道。 赵志诚的眉毛只簇了一下,就松开了,他似乎一点都不心疼这真皮的座椅,一套换掉也要好几万了。他手上的动作更是没停,直到方木洋洋洒洒地尿尽,滴完最后一滴,才彻底停下。而这沙发上已经是一大片水洼了,座椅上,脚垫上淌得到处都是。 他取了纸巾,大致地吸干,就解开了方木的领带。方木蜷缩着双腿抱着,把自己缩成一个茧,脸埋在手臂里。他的身体还在一抖一抖的,轻轻地呜咽。 赵志诚见他这样,心里的怒意就消了一大半,手伸过去就想抱方木,却被方木“啪”得一下甩开了手,“别碰我!” 他吼的很大声,像是有点受到惊吓后的应激。他觉得好委屈,根本就不是赵志诚想的那样,自己被他误会了。还被他这样那样的,又操尿了。自己免不了还要解释,哄他开心。这就是谈恋爱吗?也太累了吧!老子他妈不谈了! 还不是你赵志诚惹出来的事,要不是你无套内射在先,搞得裤子上一大摊印子,被母亲看见了,也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心里把赵志诚骂了几十遍,嘴上却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连和柳安琪的解释都不做了。他此时就是觉得赵志诚不对,凭什么还要我解释? 这还是方木第一次对赵志诚发脾气,赵志诚觉得自己强迫他的确是不对,但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他默默点燃了一根烟,“你跟那个女孩。。。什么关系?” 这句话,一下就引爆了方木。他起身,抓起前排没弄脏的裤子,往身上一套,说了一句大气话:“她是我女朋友!” 说完,他就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了。而赵志诚手里的烟,直接从手里滑落,烫到了他腿间的座椅上,没一会,就熏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而赵志诚也没发现。他只是望着方木一去不回的背影,一脸惊愕,无措地像个刚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让你陪我喝闷酒,你却叫我陪你? 过了好一会儿,赵志诚才回过神来,瞥向座椅,又是被香烟烫,又是被尿喷的。他突然就露出一抹苦笑,觉得这真皮座椅似乎比他还惨,短短二十分钟里,就直接报废了。 方木冲下车的那一刻,他很想追过去问个清楚。什么女朋友?哪儿来的女朋友?那他这个男朋友又算什么? 但是右脚刚刚抬起,他竟然怂了。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样拽的赵志诚也会有认怂的一天。因为他害怕真的听到方木对他说一句:我们之间都结束了。 高中生嘛,能有什么定性?几个礼拜换一个对象也很正常。方木曾经对他说过,自己之前是直男,只是无意间发现屁股被操很舒服,所以才会到网上激情裸聊的。 原本他也没打算约炮,只是找个人当“下酒菜”,好让自己自慰的时候更有感觉。却没想到第一次联线,就联到了自己的邻居,还在电梯里被认出来,当场开了苞。然后,莫名其妙,被操着操着,就好上了。 现在仔细推敲,从方木的话语里,就能发现,从头至尾,好像都是赵志诚单方面的努力,但凡少了一个过程。两人估摸着就还只是炮友的关系。 如果没有高考前的“严刑逼供”,逼他说喜欢自己,如果没有俄罗斯转盘那晚的浪漫情怀,赵志诚对方木来说,好似就只是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存在。 赵志诚越想越哀愁,再想下去,就要把自己变成悲情故事里的男主人公了。他拨通了4S店的电话,简单预约了一下,就把车给开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别的要求,就要求换防水,防泼溅的材质。倒不是心疼钱,方木这么敏感,老这么换座椅,太麻烦!就这个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想着方木。 交了车子之后,心里就突然觉得空唠唠的,想找个人,喝几杯。看向手里提的两瓶红酒,赵志诚就想到了陈柏森。上次的那顿饭后,他突然就对陈柏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觉得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今晚,他有酒,不知陈柏森是否愿意讲讲故事,顺便陪他不醉不归。 拨去了电话,陈柏森却告诉他,今晚他已经约了人在“夜K”见面。这个地方,赵志诚去过几次,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公子哥过生日,或是面见很重要的大客户,商务会谈,会摆在这个KTV里。对外声称是KTV,其实就是个夜总会,小姐少爷随便挑,价钱谈到位了,还能直接带走。价格颇高,不算三陪的隐性消费,光是酒水,一晚上就能花销掉几十万。 赵志诚问他是不是朋友聚会,陈柏森却说是一个人,还说赵志诚不介意的话,可以过来一起玩。一个人?一个人去那么大包厢的KTV?怕不是看上里面的哪个少爷了吧? “你不会约了见面的人,是里面的少爷吧?”赵志诚还是带着玩笑的语气问的,却没有想到,陈柏森真的回了一句:“老弟,你很聪明啊!” 陈柏森是去风花雪月,泡“妞”的。而且照他那什么事都做得出的性格,难讲会不会当着赵志诚的面,再次上演一次活春宫。而自己是准备找他喝闷酒的,总觉得目的性不太一致。 可思来想去,好像也没其他合适的人选了。赵志诚的朋友虽然很多,但大多数都是生意上有往来需求的,或者他爸之前介绍认识的。真正走心,适合说说心里话的不多,而适合聊方木的就更是没有了。连一个高中生都搞不定,这要如何说得出口,太丢人了! 两人先是约了在附近的馆子一起吃晚饭,随后再一起过去的。这一次,陈柏森坚决要买单。而赵志诚觉得,既然现在除了求人办事,还想和陈柏森发展成朋友,就索性不要这么拘谨了,也不是非得自己次次买单。只说,那既然这样的话,晚上就我来请你喝酒吧。 谁知,陈柏森又说,之前有人托老头子办事,送了“夜K的充值卡,让赵志诚不必跟他客气!而头脑圆滑的赵志诚一听,忙半开玩笑地问,那我是不是也得准备几张? 陈柏森拍拍他的肩膀,说那都是不熟的人,所以礼数客套上的细节才要多花心思。你么,就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了,到时候准备一张银行卡就行了。这钱么,也不是我爸一个人拿的,多塞一个人,学校,教育局那方面都是需要打点到位的。 赵志诚连忙首肯,表示非常理解。就算真的分了手,赵志诚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答应过的事情还是会办妥。 吃吃饭,聊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约晚上10点的时候,两人来到了“夜K”的前台,预订过,很快就被领入了包厢。 一个可以容纳二三十个人的包间,就两个人玩,多少感觉有些冷清。但陈柏森和赵志诚都是爷,颇有一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架势。 而店家也自然也是不会管你几个人来玩的,一个也好,一百个也罢,只要满足低消,个个都欢迎,个个都是上帝。 陈柏森和服务员说,约的叶子,等他来了再点单。这就是他们店不成文的规定了,三陪的熟客点酒,是可以计入三陪的提成的。人还没来之前,陈柏森就让服务员先上了存酒,和赵志诚先喝起来。 两人又谈笑风生,好几杯酒下肚,那位叫叶子的少爷才姗姗来迟。赵志诚瞅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这都10点45了,就算在前台稍微耽搁了一些时间。这叶子也晚来了至少半小时吧,这还是约好的,要是没约呢?那是不是要等好几小时,才见得到他?真是够耍大牌的! 一八零左右的身高,穿一身亚麻材质的轻薄深色休闲西装,里面的衬衫领口才开了两颗,微微能看见胸肌轮廓。一样是出来卖的鸭,这种就和上次俄罗斯转盘那个很不一样。一个直接穿透明衣,都漏点了,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卖的。而这个叶子,却裹得很牢,无形中给人的感觉就是:想睡我,没有那么容易的! “抱歉啊!陈教授,真的是很抱歉!原本已经要出门了,刚准备走,孩子又醒了,哄了一会儿才睡着,这就晚了。来,我先自罚一杯!给二位赔罪!” 说着他就拿起一个空酒杯,一大杯纯酒满上,作势就要干掉。却在才喝了四分之一,就大口大口地咳了起来。说自己上次的感冒,喉咙还没彻底好,酒一喝多,就咳嗽得厉害。 赵志诚不禁挑眉,这花式逃酒的,他见过不少,可演技这么纯良的,倒让他一时难以分辨是真的,还是装的了。而他的人设就更有特色了,通常做这种特殊职业的,都喜欢把自己包装得很干净,要是骗客人是个雏,更是能骗个天价初夜费。 可这位叶子,操的是什么人设?怎么孩子都出来了?有孩子不就意味着,还是个直的?那有孩子,有没有老婆呢?老婆又知不知道他出来卖屁股呢?还是,他的主营范围其实是女客?硬被陈柏森拉来陪男客的?所以才不情不愿的,还搞迟到。总之,就挺迷的! 这下,赵志诚才刚刚仔细打量起了这位谜一般的男子。不看还好,看完就更惊讶了,这长相吧,没什么出挑的,身材也看不出什么优势。这陈柏森到底迷他什么?好家伙,问题又多了一个。不过赵志诚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即使心里问题再多,也不会傻愣愣地就直接问出口。而是观察,或者等合适的时机再诱出答案,也算是老江湖了。 陈柏森似乎也看出来了,赵志诚心里琢磨着的那些问题,他甚至都能猜出个大概。因为他第一次见叶子的时候,也是像此时的赵志诚一样,满脑都是疑问。 “我们叶子,可是夜K的招牌呢,这两年业绩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厉害着呢!”陈柏森又丢出一个炸弹,这下可好,直接又炸出赵志诚好几个问号。 头牌?凭什么?比他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一大堆,他凭什么?还是说床上功夫极好?这种表面也看不出来。就好比方木吧,虽然不是说他床技好,毕竟统共也没做过几次爱。但是他做爱的时候,很骚!这个,单从他阳光又青春的外表绝对看不出来,根本想象不到。而且他竟然是被操的那一个,而不是操人的。 好好的,怎么又想到了方木。赵志诚猛地就灌掉了小半杯纯的,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精直烧喉咙,可他却觉得很痛快! 酒杯刚落下,还没等服务生倒酒,叶子就自动自觉地满上了。量还是赵志诚方才喝的那些量。动作迅速,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做作和扭捏感。这个动作,他好像练过几万遍一般自然。 每个包间,都是配备服务生的,他们做的就是调酒,倒酒,递纸巾,点歌这些杂碎的活。而他们包间才两个人,完全不会有服务生忙不过来的情况。可他还是主动去给赵志诚满了酒。洞察力敏锐又细致,一边要陪人聊天,一边还能做到这些。放着服务生不用,却自己亲力亲为,不知怎么,赵志诚就突然感觉他是个挺敬业的人。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职业,就去看轻了别人。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选择了这份职业,但光敬业这一点,也是让人值得尊重的。 赵志诚突然就觉得这叶子真的是就挺有本事,不亏是头牌。从他进来到现在,这也才10分钟的光景,从起先的嫌弃他耍大牌,到现在的尊敬他敬业。自己对他的态度,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不免让赵志诚想到了日本的牛郎界,那些业绩超高的牛郎,不一定是最帅的,但一定是最暖心的,可以慰藉任何受伤的灵魂。而被他们治愈的女人们,宁愿倾家荡产,也要活在牛郎亲手为她们编制的美梦中。 陈柏森又叫来了服务员,开了一瓶二十万的酒,又点了些下酒菜,和矿泉水。还问叶子吃没吃过晚饭,要不要点些吃的。赵志诚见了,不免感叹,这陈柏森还真是个花花公子,四处留情,对谁都是那么温柔体贴入微。而主要目的么,自然是为了操穴,活脱脱的就是一匹披着教授皮的淫狼! 氛围渐佳,我盛情邀请你,你却还要为你家木木守身如玉? 三个人也不唱歌,只是让服务生放着些歌,音量调低作为背景音乐。他们只是聊天,喝酒。才三个人,很快就都酒精到位,氛围渐佳了。 期间,赵志诚也没刻意在观察陈柏森和叶子,只是陈柏森这匹淫狼,动作太过频繁,赵志诚就注意到了。他时不时就把温热的大掌,贴向叶子的腿间,磨蹭腿根,好几次,竟还直接揉在了关键部位上! 而那叶子也不拒绝,只是眼神愈来愈涣散,脸颊绯红,一副快点求操的样子。很快,他的鸡巴,就被陈柏森给揉“肿”了,他红着脸凑到陈柏森耳边说悄悄话。 不用听,赵志诚也能猜到,他肯定在说,换个地方之类的。只见陈柏森笑着掐了把叶子的腰肢,又对他说:“我这朋友还在这儿呢!要么,你陪我们3P!” 说着陈柏森的手这次探到了后面,虽然看不清,赵志诚猜测,这次该是在揉屁股了,看那姿势,可能都直接手伸到裤子里面了。 “啊~流氓!”叶子倒是没有拒绝,娇喘一声,就彻底倒在了陈柏森的怀里,他知会了一下服务生,让他到门口去守着!这夜K来过这么多次,赵志诚自然也是摸出了规律。但凡看见服务生在包间门口站着,而不是在里面伺候的,多半是里面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像是嫖娼,吸毒,赌博,不外乎就是黄赌毒那老三样!至于怎么这么正大光明,难道不怕警察抓?答案很简单!那当然是幕后老板来头很大,方方面都很搞得定!根本不会有警察敢来这里查。 叶子没有拒绝,就算默认同意3P了,可赵志诚却自己表了态,“你们别管我,自己玩得尽兴就可以了!” “要不要帮你再叫一位?”叶子是个贴心的人,琢磨着眼前的这位爷是不是不好自己这一口的,可光看着多尴尬呀,来都来了,不如一同找找乐子! “没事,真的不用管我!”这知道的,晓得赵志诚是在为他那不知道还算不算的小男朋友守节,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志诚阳痿,做不了真男人呢。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方木又不在这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何必守身如玉。做人那么正派做什么,又不是警察。现在的警察都乱七八糟的呢,上次还在这里的洗手间见到了那个王局长,你认不认识?市公安局的。” “好像有点印象。。。” 服务生刚离开,这陈柏森也不遮遮掩掩的了,正大光明地就扒起了叶子的裤子,他倒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看别人做爱,或是被别人看做爱。赵志诚这时候,就突然很想切开陈柏森的脑子看一看,里面是否有一星半点关于和羞耻感相关的东西。 陈柏森见赵志诚完全没兴致,也不强求,自顾自地玩乐起来。叶子也很配合,很快下面就一丝不挂了,上身的外套也脱了,衬衫高高拉起,在腰侧打了个结。扣子也被陈柏森解开了好些颗,两颗乳首挺立而出。可他就是不愿意彻底脱光,好似这样,就能维持住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丝尊严。 陈柏森也不是个爱勉强人的主。把别人脱得只剩一件,可自己却只是松了裤头,掏出鸡巴。除了裆处的那根一柱擎天,就俨然还是一副绅士雅痞的姿态。好一个衣冠禽兽!赵志诚觉得,这个词汇,就是为陈柏森这种人量身打造的吧,当然,他没有太多贬义的意思。 陈柏森就挺着个鸡巴,一动不动地看着叶子,眉眼间,波涛暗涌,眉目传情。真是要了命了,赵志诚只觉得,他们两人怎么一点都不害臊,旁边还有个大活人看着呢,虽然隔开了好几米的距离。自从服务员出去,两人就去了旁边的沙发,自是怕一会动作大了,换个大点的沙发好更加施展得开。 叶子被陈柏森的眼神勾得,面红耳热的,自己攀了上去,一手搭住陈柏森的肩膀,一手握住陈柏森的鸡巴,往自己的穴里送。这看着就很壮观的鸡巴,没想到握到手里,更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叶子的穴口已经是湿湿润润的了,可能做他们这一行的,上工前都会提前打理收拾,做好准备。别让老板一会儿鸡巴都掏了,却因为太干涩,操不进去,扫了兴致。 “嗯。。。陈老师。。。你的好大~”叶子的声音,和方才判若两人,说话间都是用的气音,尾音更是拖拽,媚态丛生。 “叶子,你现在的声音好骚!我好喜欢!”两人互相吹捧恭维,虽然是拿钱办事的关系,但陈柏森似乎很热衷于把任何一场“交易”都提升一个档次,带一些“情”进去,让体验感更佳!把他们都当作自己的“情人”,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几分真心,几分逢场作戏。 鸡巴好不容易坐进三分之二的位置,叶子就趴在陈柏森的肩膀上不动了,陈柏森体贴地问他:“怎么了?” “陈老师的太大了,好深!进不去了~”就算是谎言,就算是演技,那也是让人极高兴的,阅人无数的职业还夸赞自己“大”“深”“进不去”,无疑会让男人的虚荣心膨胀到极点。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来,我帮你!”说着,陈柏森就压着叶子的腰身往下重重一按,配合着动作,鸡巴更是刻意地往上用力一顶。粗壮的阴茎直接把人给顶得飞起! 而事实是,叶子真的颤抖着在陈柏森的身子上射了出来。不愧是训练过的,专业吃这口饭的,服务意识一流。他用手捂紧了自己喷射而出的鸡巴,愣是一滴也没有溅落到陈柏森衣冠楚楚的衣服上。 “这么敏感?”这怎么还没开始操干,就先射上了?还是说,前面偷偷摸摸动手动脚的时候,就把人摸得动情,差不多要射了?但无论哪个结论,都会让他这个金主,觉得自己很厉害! 叶子也没回答,就一脸娇羞,射得很舒服的样子。他手伸到后面,扯了些纸巾,迅速擦干净,就再次双手扶着陈柏森的肩膀,上下扭动腰肢,挺动了起来。晃动的幅度和频率,就似一个带电机的小马达,连赵志诚这样的老流氓见了,都叹为观止。果然是床上功夫一流啊! “嘶。。。叶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生猛?”陈柏森舒服得直掐人屁股,他平时操得舒爽了,就有爱掐人屁股的习惯,只是没想到今天,会来得如此之快!真是个要命的榨精机器! “哈哈哈~还是头一回听到呢,陈老师不喜欢这样吗?喜欢舒缓一点的?”说着,他就放慢了步调,虽然动作变慢了,但是那内壁里吸咬的力道却一下加到了极致,夹得陈柏森觉得不能再放任他骑乘掌握节奏了,不然分分钟怎么被他弄射的都云里雾里。 他托着叶子的背,就一个旋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呀啊~陈老师!”这下换叶子一时头晕目眩,惊慌失措。 “你别看我平时斯斯文文的,对着你这样通透的人儿,也是可以生猛起来的!”说着,陈柏森就大力撞击,还变换着角度,直到操到叶子嗷嗷直叫,尖叫连连的那一点上。 “啊。。。被操到了。。。嗯。。。好舒服!鸡巴太大了,一操到就想射了!”叶子顿时就被操得骚语连篇! 找着了位置,陈柏森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刚才被这小妖精猛烈“夹击”夹鸡,险些松了精关,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回来的,彼此彼此,谁还不是个做爱高手了?! “啪啪啪”的大力撞击声不断地从两人的连接处传来,叶子只觉得自己被操得魂都要飞起来了,像在云端里,又像在棉花堆里一样的感觉,明明双腿就在沙发上,却全然是一种脚不着地的酥麻瘙痒感。 “啊~陈老师,你真的好猛啊!操得好舒服~鸡巴又那么大,爱死了~”叶子在床上的样子,果然和之前穿着衣服的不太一样。穿着衣服的时候体贴细致入微,而脱了衣服又娇艳妩媚动人。这样的男人怎能叫人不喜欢?就是做“老婆”,也是极好的! 怪不得能业绩这么高。普通的骚浪贱货,即使再漂亮身材再好,玩多了也腻。但是像叶子这种,能给人宾至如归感的,才能大把大把抓住长期回头客的生意。 叶子被操着操着,就又伸手要去握自己的鸡巴。陈柏森这下知道了,他这是快到了,不想弄脏客人衣服,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和快感。 他突然就停下了动作,一脸认真地望着叶子,“别干这一行了,跟了我,该少的一样都不会少你的!” 叶子先是一阵迷糊,随后就是惊讶地看向陈柏森,张着嘴巴,一时失语。可陈柏森仍是不动,就等着他的答复。他思索片刻,垂目低语。 “对不起。。。辜负了陈老师的一番心意。。。可是我。。。是有老婆的!”叶子不敢直视陈柏森,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情愫在涌动着,下身也是不自觉的,一抽一抽地夹紧。 “哎。。。可惜了!”嘴上说着可惜,可脸上却是带着笑意,还温柔地捧起叶子的小脸,轻轻啃着他的嘴唇。一阵柔情却黏腻的湿吻过后,陈柏森再次猛烈地挺动起来,翻云覆雨,将彼此一起送上了天堂。 赵志诚围观了陈柏森一整晚的风花雪月,只能暗自感叹。有哪个教授活得如陈柏森这般恣意妄为,四处留情,就似那会写诗的徐志摩一般,见一个爱一个。 成年人世界的我想你代表:我想!凌晨5点20,木木哥想你了 临走前的电梯里,赵志诚还是忍不住好奇,悄悄地问了陈柏森,“你真的喜欢这个叶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陈柏森一串爽朗的笑声,“你看着,像那么回事?” “难道不是吗?”赵志诚不免心生困惑,不喜欢人家,还让人家别做三陪了,跟了他? “男人嘛,自古以来就两大爱好,一个是逼良为娼!而另一个么。。。就是劝妓从良!”他笑笑,随后就没有再多做解释,懂的人自然会理解其中的奥义。 这句话,赵志诚也是听人说过的,而第一次听的时候,就颇感震惊!因为太贴切了!字面意思是,男人面对正派单纯女孩的时候,倾向于引导她们走上一条不正轨的道路;而男人面对风尘女子的时候,又产生了同情心,希望她们重新走上正轨。 这换在其他层面也是可以解释得通的,就好比男人喜欢让看上去清纯的女孩子,在床上骚浪起来。而喜欢看平时性感动人的,私底下对自己又格外娇羞! 如果说陈柏森劝叶子,属于“劝妓从良”,那自己把方木掰弯,又带进这个糟粕的圈子,算不算“逼良为娼”? 陈柏森见赵志诚眸色凝重,以为他还在想着自己和叶子的事,就补了一句:“我也不是真要勉强他,之前就听说过他有老婆,只是想逗逗他,看看他的真实反应。对我,究竟是虚情假意客套客套,还是多少带一点点真心。。。” “那他刚才。。。?” “他动心了!”陈柏森说的一脸得意,好似自己潘安在世似的。 “罪过啊。。。那他要是哪天真说要离了婚,跟了你呢?”赵志诚不免又腹诽,陈柏森的这种行为算不算渣男行径? “那就养着呗,养个一两个情人的资本,我还是有的。”陈柏森又是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这老狐狸藏得太深了!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根本难以分辨!就连赵志诚这样的老江湖,刚刚接触,也是难以琢磨,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不过么。。。他也是个可怜人,老婆得了尿毒症,隔天就要去医院做血透的。这种死么死不掉的富贵病,最折腾人,隔天就要陪着跑医院,一去就至少小半天,还费钱。生病的那个倒是还好,苦的都是家里人。他做这一行就是为了照顾老婆和孩子,晚上上班,而且钱又多。他是个好人,是不会离婚,丢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不管的。至于会不会考虑之后换一份工作么。。。很难说!” “换工作。。。是指从三陪变成二奶?”赵志诚一下就明白了陈柏森的暗喻。而陈柏森也只是笑而不答。 “那他老婆知不知道,他出来卖屁股?”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不知道的吧。但凡还是个人,就算自己去死,也不会舍得自己的老公为了给自己治病,牺牲这么多的吧。。。” “那他。。。还真是挺可怜的!”赵志诚突然就觉得,这陈柏森对叶子,一定也是从怜惜开始的。这男人吧,很多时候,感情的开始,都是觉得那个人可怜,想要照顾他/她,这照顾照顾着,就分不清楚到底是怜还是爱了。 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虽然经过了陈柏森一晚上戏剧化的“演出”,赵志诚又是看了场戏,也算是一时分心了。可洗漱完毕,躺倒在床上,又觉得夜深人静,这个时候,一种叫做“相思”的折磨人玩意儿,又来扰他清净。 打开微信,没有方木的任何消息和语音。点进方木的头像,再查看朋友圈,只见小朋友发了一条极其幼稚的朋友圈:气死我了!我没错!绝不认错!!!配图还是一只红色的愤怒的小鸟。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自己大了他7岁,和他计较什么呢?一手追到的宝贝,还不是得自己宠着,哄着! 【木木。。。哥想你了!】消息发过去的时候,是凌晨的5点20,原本准备发消息的时候是5点18,说来这时间点也是有点巧,他就索性再等了2分钟。 消息过去,自然是没有回应的,凌晨五点可是睡梦中的人,最香甜憨重的时刻。知道扰人清梦不对,但思念加上酒精的作用,赵志诚此刻就是想把方木叫起来。 他转账了一个520,金额不算大。但是,他为了把方木叫醒,却是没完没了地转账着“520”,因为这样,消息的提示音就会把人吵醒。虽然赵志诚一直觉得转账很幼稚,也缺诚意。但是朋友们总说,年轻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们,就吃这套! 没多久,方木就真的被微信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点开微信,就看见满屏的520,还有那条5点20分发来的微信。而520的转账还在继续着,几乎是一两秒就是一个,没有停歇。 被吵醒的起床气顿时消了一半。而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就算生气,也不该乱讲柳安琪是自己女朋友,这样赵志诚会怎么乱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还是脚踏两船的渣男? 现在他先来找自己,已经算是很大的台阶了吧。不然,怎么也应该是自己先去和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该一时用气。 方木拨去了电话,“喂。。。哥,你怎么还没睡?”方木的声音很软,一听就是已经消气了。 “刚回来。。。木木,哥好想你!你上来找我,好不好?”赵志诚压根不提白天车里的事,只想把人哄骗上来,当面道歉。 方木有点纠结,再过一会儿,他妈就该醒了。而一上去,没个几小时,估计还下不来。 “木木。。。你就不想我吗?”虽然两人分开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但情人间的“想”不光是“想”,还有爱,和睡的意思。所以我想你了,经常被理解为:我想睡你了和我爱你的意思。大多数说不出口“我爱你”这么肉麻的话的时候,说一句,我想你了,对方就会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嗯,我也想你。。。你等我,我过会儿就上来。” 挂了电话,方木想换衣服,但转念一想,过会儿估计马上又要躺上床了,就还是穿的睡衣。不过他还是带了一套出门穿的,这是为了忽悠他母亲的。 他在客厅给他妈留了张字条:我出门晨跑了,结束了约了同学吃早茶,别找我了。 到了23层,按响门铃。开门的赵志诚莫名看上去就有些憔悴,让人心疼。方木因为白天车里自己发脾气的事,多少还感觉有些别扭,就也没开口。 而赵志诚也没说话,等方木换完拖鞋,就牵着他的手,往卧室里走。很快,两人就一起钻进了被窝。赵志诚什么也没做,就只是搂着方木睡觉。喷出的鼻息,带着酒气。 “哥。。。你喝酒了?”方木就是觉得挺别扭的,赵志诚看着是一夜未睡,挺困的样子,可自己是刚刚一大觉睡醒的人啊,被赵志诚这么搂着,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喷出的气息,落到脖子和锁骨,挠得自己心痒痒。 “嗯,和陈柏森。那个老色胚又当着我的面操人了,没个正形。”赵志诚眼睛都没睁,一副继续要睡觉的样子。 “啊?。。。那哥,你。。。有没有?。。。”方木想问,你有没有操别人,是不是也乱来了。毕竟昨天都乱说话了,就算赵志诚当自己被甩了,去操了别人,也情有可原。 “有没有操别人?”赵志诚忽地就一条大腿挤入了方木的两条腿之间,还不经意地蹭过了关键部位,真的难以判断,他是有心的,还是无意间碰到的。 “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不会乱来。”一句话,两个作用,一是回答了方木的问题,二是表态,对于车里的事情,我不认!我依然是你的男朋友! 方木没有继续说话,空气里只剩下赵志诚渐渐均匀的呼吸声。方木是真的很不习惯这么规规矩矩,一动不动的赵志诚,他早就习惯了赵志诚对自己上下其手,动手动脚。这么光抱着,什么都不做,竟有点酷刑的感觉,很是煎熬。 而眼看着,赵志诚就要睡过去了,可自己想要啊!怎么办?把人叫起来操自己又好像挺过意不去的。 思前想后,方木就抓起了赵志诚的手,塞入了自己的内裤,嘴上还娇羞地小声说着:“哥,你继续睡,别管我!我一会儿就好了。” 他抓着赵志诚的大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别人的手到底不一样,就是比自己捏有感觉,“嗯。。。好舒服~”细微的呻吟从方木的鼻尖溢出,他把脸埋进枕头,不让声音溢出更多。 赵志诚忽地就翻身而上,压在了方木的身上,而握着方木鸡巴的手还在继续揉捏着,温柔又爱怜。他感受手里的物件,一点一点从绵软变为邦硬,挺立昂扬,又在他手心羞涩抖动。 “木木,想不想我操你?”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直视着方木,多情深邃,却也步步紧逼! 我只想到车展找个临时工,你却说要直接给我买辆车?(有床戏) 以前的赵志诚根本就是行动派,每每都是直接上屌,把人操得舒服得不行,再去征求意见。可现在,他却喜欢故意逼问方木,让方木颇有一种,是我想要了,所以哥才操我的感觉!逼着他逐渐认清事实,直面自己的欲望和情愫! “要。。。要的。。。”即使欲念浓重,这种事说出口,还是倍感羞涩。 “要我怎么做?具体一点,说清楚,希望我怎么做?”赵志诚手上的力道像是给乖孩子的奖励,借着溢出的前液润滑,收紧掌心,逐渐提速。激得方木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暧昧又粘稠。 “啊。。。要哥操我!用大鸡巴操我!。。。往死里操!操死我!”方木越说就越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索性彻底不要脸了。 “傻孩子。。。”赵志诚的大鸡巴一点一点顶入,整根入体后,也没有太大的动作,就是一点一点慢慢地挺进再抽出。他要让方木明白,两人不是单纯因为欲望而结合在一起。他要告诉方木,什么是真正地做爱! 下体处的动作轻柔又舒缓,嘴上的行动轨迹更是柔情而绵长。从方木的眉宇吻到鬓间,又从耳垂吻回唇瓣。黏腻湿润,无不透露着爱怜与疼惜。 一边吻着,还唤着“木木”,明明鸡巴的动作没有很强悍,可方木却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像在身体里流窜。就像是扒开了所有坚硬的外壳和伪装,在最柔软又脆弱的肚皮上挠着。 “哥。。。我觉得好奇怪。。。你明明插得不重,可我却感觉舒服得要死了!”方木问出了心中的疑虑,他觉得经验丰富的赵志诚可能会知道这个答案。 赵志诚听见方木这么说,顿时喜从心生,原来不止他一人动容,他家的木木也和他一样,因为爱,这“做”才得到升华! “因为。。。你爱我呀!小傻瓜!”说着,他就加快了速度,他再也按耐不住,他要和方木一起,在这清晨的床上疯掉! 和爱的人做,任何部位都会变得异常敏感!滚烫又坚硬的龟头,蹭着方木肠壁的每一寸而过,所到之处都是扎扎实实的愉悦感。而蹭过前列腺那片区域的时候,更是刺激得方木像是被揪着灵魂扣挠。 他难耐地崩起脚尖,抬起自己的胯部,和赵志诚贴得更近,让他入得更深。 “哥。。。你再快点。。。我要射了!”方木觉得自己好像从未有像今天这般羞涩过。明明两人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但他今天却有种“初夜”的恍惚感。 是小情侣间吵架的“床尾合”,也是彼此真正确认心意的升华。 赵志诚应邀地提速深入,可他却用滚烫的掌心箍紧在了方木鸡巴的根部,“木木,等我!我们一起射!” “可是你。。。那么持久。。。”方木感觉赵志诚还在欺负他,通常赵志诚操他一次,自己都能射个两三次的,要等他一起,那自己不是要煎熬死了! “说你爱我!那样我也很快就射了!”赵志诚啄着方木的唇,诱他说出能让自己动容又失魂的话语。 “哥,我。。。我。。。我不好意思!”刚到嘴边的“我爱你”就这么缩了回去,他从来没说过,怎么感觉就这么羞耻?比做爱还羞耻,比操穴,口交都羞耻! “木木,我爱你!”赵志诚轻轻松松地就说出口了,一边说着,还用尽全力深入到方木的里面,仿佛这样就能真正地做到合二为一。他在给方木示范,如何将恋人间最真挚的感情吐露出来。 “啊~啊啊~哥,好舒服!”方木的小穴都快被操透了,可被箍紧的鸡巴让他难受极了。 “木木。。。”赵志诚还在忘情地挺进着,床单上早就已经布满两人酣畅淋漓的汗水。清晨时分,鸟儿还没起来,两头急迫的野兽在褶皱的床单里追寻着欲望和本能。 “啊~啊啊啊~”方木的呻吟声娇媚地好似不似他的声音,如果录下来,再放给他听一遍,保准他能马上就地挖一个大坑立马钻进去! 赵志诚对他说了好些遍“爱你”,可方木还是羞涩地开不了口,直到最后,赵志诚低吼着在他的体内灌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他才颤抖着鸡巴喷射,在强烈的延迟快感中忘情地也说出了那三个字! 方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是被好闻的饭菜香叫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眼,就听到厨房里乒铃乓啷的做饭动静,他母亲做饭的时候也会有声响,却不会这么大。 他起来,朝厨房走去,就见赵志诚真的在做饭。一看就是不怎么做饭的类型,厨房里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摊散着的碗碟和筷子。 方木过去,人靠在赵志诚的肩膀上朝锅里望着;“做什么好吃的呢?都被你香醒了!” “就简单做个土豆炖牛肉,太复杂的菜我也不会。” “好香啊!饿死我了!”方木撒着娇,一副撒娇男人最好命的样子!他的男朋友又帅又有钱,竟然还会做饭,自己的命也太好了吧! “去那边坐着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赵志诚听见方木说饿,就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却没想到方木蹲了下来,对着赵志诚的裤裆,就掏起了鸡巴,“太饿了,先吃点别的解解馋!” 赵志诚只觉得方木好像从上次那个淫游聚会之后,就有些变了,胆子大了不少不说,伺候人的服务精神真是越来越到位了! 赵志诚拿着锅铲的手都抖了抖,他握紧着手柄,没忘记自己还在烧着菜。 没过多久,他就拉着方木起来,把人压到冰箱上吻了又吻,就说先吃饭。 餐桌上,一个土豆炖牛肉,一个炒青菜加两碗米饭,方木却吃得很香。两人闲话着家常,赵志诚玩笑说,两人此刻竟有种新婚小夫妻的错觉。 聊到工作的时候,方木就说自己也想暑假的时候找个工作做做,问赵志诚有没有合适的介绍介绍。 赵志诚说,市里最近几天有车展,而他们公司和展会里的几家公司也有合作,可以问问有没有需要临时工的。 方木一听就乐了,终于是有个工作的机会了。可赵志诚却很心疼他,说这展会的临时工都挺累人的,“你缺钱和哥说就好了,何必那么辛苦?” 方木只说,“这不一样,哥有钱,是哥的钱。我也想自食其力!” 赵志诚听了,直夸方木有想法,不像现在大多数的孩子,只知道贪图享乐,最好可以躺着赚钱。 第二天,赵志诚就开车带方木一起去了展会,找到某个品牌方的负责人,说,“这是我表弟,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临时工,让孩子体验一下生活。” 负责人一听,是表弟,又说是体验生活,就知道了该给安排什么样的活合适,给钱多少不是关键,关键是不能累到了这位小少爷。因为,什么叫“体验生活”呢?通常有钱人家的孩子出来打工,那才叫“体验生活”,而穷人家的孩子出来打工,那叫做“谋生”!是完全不一样的。 看来看去,这展会里的临时工全是跑来跑去,鞍前马后累人的活,而唯一一个还算是比较轻松的,就只有“车模”了,打扮得光鲜亮丽,往车子旁边一站,保持微笑就可以了。虽然也不算很轻松,毕竟一站就是一天,但也已经是所有临时工里最好的活了。 负责人看看方木的外型,青春活力,长得也不错,身高也够,倒也合适,就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工作内容和性质。说展会一共三天,到时候他每天都得到,一天给800。 方木一听这数字,就乐了,三天不就两千四,这前两天重金请柳安琪吃的那顿饭不就给赚回来了。 赵志诚在旁边见了,不免摇头暗笑,心想,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啊!还是个没心眼的小孩子。换过别的心机重点的,勾搭上他这个金主,别说两千四,随便逛个街,撒娇求买个表啥的,不都得几万,几十万了。 自己挑中的单纯小宝贝,就是他不提,自己也得宠着不是。刚和负责人聊完,互留联系方式,赵志诚就对方木说:“木木,我们去逛逛,哥给你挑辆车。H大不近,从家里开车过去也得三刻钟到一个小时,坐公共交通就更久了。还是买辆车,方便点。” “什么?。。。买辆车?可我不会开车呀。。。”方木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了,这赵志诚怎么呼风就是雨的。一辆车最便宜也得十几万了吧。。。到时候又要怎么和他妈交代? “正好暑假,年轻人学起来很快的。”说着,赵志诚就带着方木,四处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