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高专修罗场》 顺着大腿流下的被虎杖发现了() 无人的器材室往往是里番的展开场所。 沙耶被泷泽贵带到器材室时,听到落锁的声音便浑身紧绷起来。 在家里还不够,连学校都不能被放过。 沙耶已经习惯了泷泽贵这样的对待,因为她知道她的反抗没有一点作用。 谁能知道呢,财阀世家的继承人公子竟然暗地里操弄名义上的养妹。 沙耶乖乖地跪在软垫上,圆圆的膝盖深陷软垫,磨出了一片殷红。 她像母兽一样承受着操弄,红扑扑的脸深陷垫子,小屁股撅得高高,这样的姿势让她极没有安全感,而且羞耻无比。 “哥哥,我不行了,请你轻一点。”沙耶哆哆嗦嗦地说。 身后的泷泽贵冷笑一声:“口是心非的小骚货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体育室的门关得紧紧的,唯一透进来的光源就侧边的窗帘缝。昏暗的环境中,泷泽贵校服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的凹陷被阳光镀上的渐层的明暗。 他双臂用力,狠狠地掐了一下沙耶的臀瓣。 “疼—”沙耶飙出泪来,“哥哥别,求你了,我怕来人了。” 泷泽贵笑得恣意:“小骚货是不是想让看见才这样说的,快下课了,体育室一定会来人,到时候有人一拥而上看见你撅着屁股被操,会不会看得鸡吧翘起来?” 泷泽贵描述的画面像是有实体一样钻进了沙耶的脑子,她害怕地想到那个画面,浑身紧张地肌肉发酸,两条美腿颤抖起来。 “哈?”泷泽贵摸了一把沙耶湿漉漉的穴,“水变多了耶,兴奋到站不稳了吗,你可真是个骚货,沙耶。” 沙耶难堪地低泣着:“我不是,我只是因为这个姿势站不住了。” “是吗?”泷泽贵说话间一个深顶,差点让沙耶跪坐在地上了,“算起来我们确实也做了很久了,累了吗,小骚货?” 终于要结束了吗? 沙耶感觉自己见到了黎明的曙光,声音明快了些:“哥哥,真的累了,求求你快点。” “好啦,我还是疼你这个妹妹的,”泷泽贵笑面虎一样,“不过我还没有射意,你喊一句‘哥哥,求求你射进我的骚穴’我就射出来。” 不要,太羞耻了! 沙耶把脸埋在软垫里,声音小小的:“哥哥,我做不到,真的不行。” “这样呀,那我就继续啰!”泷泽贵坏心眼地加重力道,在戳中沙耶g点的时候不仅鸡吧往里面送,更是掐着沙耶的身子往他的小腹挤。 好深! 沙耶哀叫一声,几乎就要跪在软垫上,但是身后的泷泽贵掐着她的小屁股,她只能近乎悬空,双手无力地支撑着身子。 泷泽贵满意地看着累到不行的沙耶:“怎么样,还不说吗?下课铃声要响了吧。” 绝对,绝对不能被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沙耶羞耻地抓着软垫,声音软糯:“哥哥,求求,求求你射进我的骚穴。” “哈啊—”下一秒她被顶得往前一个踉跄,甬道里的鸡吧胀大了几分。 “等等,”沙耶惊恐地睁大双眼,“哥哥你之前不是说不带套的不会内射吗?” 米白的精液冲刷着内壁,沙耶被烫得软了身子。 泷泽贵看着抖得不成样子的沙耶,恶劣地笑着:“谁叫你哭着求我射进你的骚穴里。” 爽完之后的泷泽贵勾着沙耶的内裤,推开了紧锁的大门:“马上就要下课了,记得好好整理,裙子一定要遮好,不穿内裤被人发现会被当成淫荡女的吧。” 在沙耶无助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地关上了大门。 简直是这世界上最恶劣的人渣。 沙耶气愤地看着一片狼籍的地上,无奈地穿上了校服。 校服裙子本来就短,她没穿内裤,凉飕飕地难受极了。 总感觉射进去的精液快要流出来,明明自己已经扣出来了一部分,怎么怎么擦都擦不完。 沙耶尴尬地把裙摆往下扯。 根本就不敢出门,万一被人发现。 胡思乱想时,催命符一样的下课铃响起,沙耶吓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掩耳盗铃地把湿透了的软垫翻了个面盖在地上。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正好撞见了一个拿着足球的粉发少年。 少年一见到沙耶,圆圆的眼睛就变弯了,笑着摸了摸头:“同学你好!” 沙耶顿时紧张到双颊爆红,不安地扯动着裙摆,夹着腿低低回了声。 是虎杖同学,沙耶认了出来。 虽然不是同班,但是虎杖悠仁因为过分出色的体育在学校知名度很高。 “那个”,在沙耶紧张的目光下,虎杖悠仁一脸疑惑地指了指沙耶的大腿,“不好意思同学,你那里好像粘了点东西。” 东西? 沙耶顺着虎杖悠仁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完了,被虎杖同学发现了。 沙耶差点没站稳。 橘子汽水一样的阳光少年 午后,太阳大得出奇。 沙耶坐在了一个不会被太阳晒到又视野很好的座位。听着耳边少男少女的欢呼声,她感觉视野确实很好。 从她的视角可以看见学弟们在篮球场中间跑来跑去,几乎每一个人的脸都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虎杖悠仁。 他张扬的粉发在太阳底下发着光一样,一眼便能攫取任何人的视线。 运动完的少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长时间发力的手臂肌肉贲起,蜜色的肌理的形状很是好看,他的肌肉是长而匀称的,这是富有耐力的标志。 看到虎杖悠仁沙耶就忍不住脸红。 那天在体育器材室被虎杖悠仁撞见后,沙耶用腿上沾到牛奶的理由就蒙混了过去。 不知道虎杖悠仁是真的单纯被蒙混了,还是假装自己没看出,总之沙耶再也不能直视他了。 转眼间,时间就已经过了小一月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女生们都争先恐后地去给运动少年们送水,只有沙耶躲在位子上。 她悄悄离开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虎杖悠仁好像和她对上了视线。 千万不要是认出我来了,沙耶赶紧跑出了操场。 没想到没一会,抱着篮球的运动少年就出现在了身边。 虎杖悠仁的额发被汗水沾湿,笑起来时眼睛圆圆的:“同学,你还记得我吗?” 好想答自己不记得。 沙耶心虚地不敢看虎杖悠仁,害怕体育器材室那天的事情真的被发现了。 见沙耶扭捏的模样,虎杖悠仁摸了摸头:“同学,我们周三的时候在体育器材室见过一面,你还有印象吗?” 沙耶只好紧张地点点头:“那个,我记起来了,同学你找是有什么事情吗?” 虎杖悠仁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串手链,上面的珠串上面刻着“泷泽沙耶”的字眼。 “这个东西,是同学你落在体育器材室的吧?” 沙耶惊讶地望着虎杖悠仁,接过手链:“真的太谢谢你了,手链我找了好久。” 虎杖悠仁摸了摸脑袋:“沙耶同学,可以这样叫你吧?” 沙耶同学?沙耶有点惊讶。 一般来说,不太熟悉的人之间都会叫姓而不是名,这样看来虎杖同学好像有点自然熟。 “可以的,虎杖同学。”沙耶笑了笑。 “你知道我的名字?”虎杖悠仁睁圆了眼睛,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因为虎杖同学你的体育太好,在学校里已经很出名了。”沙耶有些好笑地看着有几分傻气的少年,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在学校有多受欢迎。 “还好啦,还好啦。”虎杖悠仁不好地挠挠头。 如果不是沙耶知道这个“还好啦”是虎杖悠仁短跑时跑出了飞人博尔特的成绩,那她说不定会相信。 “沙耶同学,”虎杖悠仁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我有些怀疑你那天是不是被锁进了体育器材室,如果被霸凌了一定要勇敢寻求帮助。” 虎杖同学居然这么热心肠? 虽然不是学校同学霸凌,但是对于沙耶来说,实际情况更加严重:沙耶有一个把她当成所有物的哥哥。 沙耶是泷泽家的养女,作为孤儿院的孩子能被财阀家挑中本来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因为泷泽贵,沙耶的整个青春都是苦涩的。 沙耶曾经尝试过报警,可是因为泷泽贵的财力,她很快就被遣送回家,被泷泽贵狠狠折磨了一番。 从那以后,沙耶逃跑的心思就渐渐停歇了。 想到往事,沙耶有些低落,但是还是扬起笑容:“没有,虎杖同学你误会了,我那天是自己跑去体育器材室偷懒了。” “这样呀,没事就行,看来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了。”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笑着。 单纯而善良的少年逆光站着,整个人都被蒙上了一层光圈,看起来柔和而美好。 沙耶看着这样的虎杖悠仁,忽然生出了眼前的人就是天使的感慨。 她说:“虎杖同学,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手链,如果不介意的,明天可以请你品尝我做的甜品吗?” “欸?”虎杖悠仁的眼睛亮了起来,“沙耶同学你还会做甜品?” 沙耶红着脸:“会做一点点,只是怕不合你的口味。” “我当然非常荣幸,对了,要加个line吗?”虎杖悠仁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沙耶摆了摆手:“我没有手机啦。” 为了控制沙耶,泷泽家限制了她电子产品的使用。 虎杖悠仁显然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反应过来:“那约在什么时候见面?” 沙耶捏着下巴想了想:“明天午饭天台见!” 被哥哥猛C时正直少年伸张正义() 一路跟随着探测器找寻咒灵的位置,伏黑惠停在了学校的小树林边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制服,显然不是杉泽第三高中的学生。 “咒灵痕迹怎么突然消失了?”伏黑惠靠在树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突然间,他听见微弱的女声,跟猫儿的叫声一样—“不要,我求你了不要”。 这是在小树林干那样的事情吗? 伏黑惠顿时红了耳根,差点左脚绊了右脚。 放学时段,天空中洋溢着淡粉色的晚霞,学校里更是没几个学生,沙耶和泷泽贵位置又隐蔽本来不容易暴露。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五感远超常人的咒术师伏黑惠。 沙耶不知道她被人听见了叫床的声音,她只是不断地挣扎着。 本来上次在体育器材室就已经让沙耶承受不住了,这一次在野外更是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已经不奢求能够过上正常生活了,只是她不敢冒着让任何其他人发现的风险。 “沙耶,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装,上次不是屁股扭得很欢,腰塌得很低吗?”泷泽贵死死地压着沙耶,双手不控制力道地揉搓着腻白的软绵。 “那是你对我用药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求你了,哥哥,就这一次放过我。”沙耶欲哭无泪,裸露的肌肤因为害怕而爬满了鸡皮疙瘩。 她摇着头,眼泪一串串地滑落眼角:“不要,真的不要。” “我泷泽贵要操你你就给我乖乖受着,玩具有资格说不吗?”泷泽贵发了狠劲,鸡吧狠狠贯穿了干涩的甬道。 “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刚从喉咙里蹦出时,沙耶就紧张地用双手死死地捂着嘴,整个人因为泷泽贵的力道颤抖不已,像是风中盘旋的落叶一样。 看着紧张不已的沙耶,泷泽贵恶狠狠地用指甲刮了一下她的粉色蓓蕾,得到满意的紧锁时低喟一声。 “还知道捂嘴,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呀?”他捞起地上烂泥一样的沙耶,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怀里。 突然下落,鸡吧猛地又入了一截,沙耶有种顶到胃的饱腹感,无声地哭泣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沙耶,”泷泽贵咬着她粉红的耳朵,“有人在看着你哟!” 沙耶顿时如坠冰窖,吓得眼泪都停止了。 泷泽贵欣赏着沙耶的惨白,把她翻了个面,顿时便感觉怀中的少女哆哆嗦嗦地泄了。 “骚货!”泷泽贵捧着沙耶的小脸,将她的脸转向一个方向,羞辱似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看到没,有男人在看你喔。” 沙耶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个身影愤怒地冲到泷泽贵面前,给了他一拳:“你这家伙在强迫女性吗?” 起先伏黑惠听到不对劲的声音时是想尴尬的离开的,可是意识到小树林中的女孩子是被强迫的他忍不住上前去了。 虽然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是这种情况怎么也得站出来了。 被强迫的少女衣衫半退,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推到了腰间,粉色的文胸颤颤巍巍地挂在胸前,黑色的校裙挂在白得晃眼的腿窝处。 她被抱在渣男怀里,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春色暴露出来,但是只要不经意地看一眼,这场面就糜烂到让人脸红心跳。 伏黑惠一向是个情绪淡漠的人,这是他为数不多愤怒极了的模样。 他冲动地给了那男人一拳时,陌生少女也随着颤抖了一下,眼里都失去了光泽一般。 伏黑惠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泷泽贵被打得头偏向一边,他恼羞成怒地看着伏黑惠:“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葱,在多管闲事什么?” 伏黑惠表情看起来很平静,蓝色的眼眸却像是埋藏着岩浆的冰湖表面:“我马上报警,请你去和警察争论。” “哈?”泷泽贵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本来以为你这家伙愿意来三人行,没想到居然是个蠢货。” 他掐了下紧张到无法表达的沙耶的粉腮,“你以为这个女人是被强迫的吗?我告诉你,她的骚穴没有两根鸡吧填不满呢!” 如果不是顾及沙耶,伏黑惠差点忍不住召唤玉犬了。 眼前这家伙,比他那渣爹都还有恶劣几十倍。 沙耶还陷在被发现的情绪中,她只感觉天旋地转,一切的感官都迟钝起来。 她想哪怕死掉被藏起来都比现在的情况好。 泷泽贵狠狠掐了一把沙耶的后腰,沙耶终于从迷朦的状态中哆哆嗦嗦哭起来。 他在伏黑惠面前明目张胆地挺了下腰,在少女颤抖呻吟时掐了下她粉嫩嫩的奶尖。 “你—”伏黑惠怒目而视。 泷泽贵挑衅地看着伏黑惠:“我和沙耶本来就是情侣,我们玩玩角色扮演而已,你才是那个冒犯我的人。” 角色扮演? 伏黑惠可没看过那些十八禁本子,他只知道陌生少女一直在请求停止。 “沙耶,你快解释一下呀,这位先生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泷泽贵的声音轻快,在沙耶听起来却像是毒蛇一样,“他还说要带去见警察。”他特意强调了警察连个字。 沙耶一下子想到她在警察局中的回忆。 泷泽家一手遮天,这个黑衣男生报警是不会有作用的,反而会被泷泽贵打击报复。 泷泽贵咬了咬沙耶的耳朵,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亲密的情侣一样。 “你快解释呀,沙耶。” “我,”沙耶羞愤地闭上双眼,“我只是在和男朋友进行角色扮演而已。” 听到沙耶说话的泷泽贵得意地笑了起来,挖了一把沙耶水汪汪的蜜穴。 怀中少女顿时一个激灵。 他挑衅地望着僵直的伏黑惠:“你小子还是个处男吧,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骚水。” 伏黑惠:……揉了揉做疼的额头,静悄悄地离开了现场。 被怪物G掉的哥哥() 小树林事件让沙耶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状态更加奔溃了。 不过作为始作俑者的泷泽贵倒是一点都没有发现沙耶本人的异常,在发现沙耶给虎杖悠仁做甜点后气愤地把她压在床头狠肏了一番。 泷泽贵红着眼扇了下沙耶的奶子,软绵的触感让他感到愉悦的同时又多几分施暴欲。 他像是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面目狰狞地恨不得咬下沙耶一块肉。 沙耶承受着泷泽贵粗暴的对待,连哭声都变得弱小,黑发湿哒哒地粘在粉腻的肌肤上。 “说呀,你的骚穴是不是早被肏了,你们在天台上是不是就在做爱,你这个耐不住寂寞的贱人。”泷泽贵失控地捏着沙耶软成一团的奶子。 他力道一点也不收敛,把嫩生生的莹软上面掐得布满指痕,每一次动作时,都用指甲恶意剐蹭着少女嫩得不行的嫩尖儿。 沙耶吃痛地抽动,哭得几乎要脱水一样,不停地解释着:“哥哥,真的不是,我没有,只是因为那天在体育器材室他捡到了我手链,我只是为了报答他。” “还在说谎,”泷泽贵大掌落在沙耶的臀瓣上,羞耻的声音响起,蜜桃臀瓣水一样的软绵晃动,“你就是故意把东西落下勾引男人,说,那天你是不是故意把裙子提高让他看见你的逼。” “没有,没有。”沙耶百口莫辩。 明明是泷泽贵强迫她到器材室做爱,明明是泷泽贵恶意拿走了她的内裤…… 凭什么,凭什么…… 沙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而天上是一张吃人的血口。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忽然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触手怪物。 一眨眼,怪物张开了混合着肉渣的大口,一滴恶心的液体滴到了泷泽贵的背上。 又出现了,莫名其妙出现的幻觉。 沙耶看着天花板上出现的怪物,内心冒出了恶劣的想法—如果这怪物是真的就好了,把泷泽贵杀掉,这样她就自由了。 怪物咧开嘴,红着眼凑近,正好在泷泽贵的上方。 它蒙了一层黄色黏膜的眼睛凸起,每当泷泽贵的活塞运动正好做到身体上升时,它圆凸凸的眼睛就碰到泷泽贵的衣服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色的痕迹。 太近了! 沙耶差点停止了呼吸,但是奇异地,她并没有害怕,反而好像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眼也不眨地盯着怪物。 泷泽贵一脸不爽地说:“沙耶,你有没有感觉突然变冷了。” 沙耶呆呆地摇摇头。 “啧。”泷泽贵的兴致一下子就被冲散了,他射了之后便潦草地提起了裤子,忽然感觉脖子上凉凉的,那手一抹,是墨绿色的粘液。 “什么东西?”泷泽贵恶心地直跳脚。 是天花板漏水了吗? 他抬起头,只见头顶是一张深渊大口,黏腻的味道直冲鼻尖。 “啊啊啊—” 沙耶看时,泷泽贵的脑袋已经不见了,鲜血喷涌而出,淋了沙耶一脸。 原来,那个怪物不是幻觉。 沙耶跪坐在血泊里,捂着脸尖叫起来。 ———— 当听到楼上传来尖锐的女声时,七海建人正在办公的笔尖一歪,在纸上留下了一到长长的划痕。 是那个叫泷泽沙耶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搬来的第没几天就敲响他的门,她笑得甜甜的,看起来好像一朵粉白的花骨朵。 “那个,先生,我是住在你楼上的住户,我多做了一点柠檬茶,您要喝吗?”她眉眼弯弯,拖鞋下漏出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可爱地勾起。 七海建人扶了扶金丝眼镜:“谢谢。” 一般情况下七海建人是不会喝陌生人的东西,但是看那个女孩子没有心机的模样,便收下了柠檬茶。 邻居之间的往来,他知道那个女孩子的想法。 想到那个女孩子,七海建人皱紧眉头,快速地出了门。 楼上的门没有反锁,七海建人很轻松地进入了房间里。 只见房间里面满是鲜血,连墙上溅得都是,白色的软床被染红一片,一具没有头的尸体背朝上躺在床上。 而沙耶捂着脸,跪坐在血泊里。 她没穿衣服,长发堪堪遮住了敏感部位,血红和腻白的肌肤碰撞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满眼惊恐,全然没有注意到出现在门口的七海建人。 浓密的咒灵痕迹让七海建人神情凝重,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忍不住瞳孔紧缩。 悄咪咪抠出(微) 七海建人把自己的西装批在沙耶身上,抱着半昏迷的女孩离开了案发现场。 咒灵作怪又出现了死亡。 七海建人联系了高专相关人员和警局。 明眼人一看知道发现了什么,七海建人看向怀里惊魂未定的女孩,眉头拧成一团。 没记错的话,床上那家伙是沙耶的哥哥才对,那这算什么,兄妹乱伦? 肇事现场肯定是不能呆了,七海建人抱着沙耶回了自己的家里。 被扔在床上时,沙耶才回过了神。 她被西装包裹的身子小小一团,跪坐在床上时,她捂着脸惊恐道:“都是真的,哥哥被怪物杀掉了,为什么会是真的,不是应该是幻觉吗?” 会敲门给邻居送柠檬水的明媚少女变成了这样,七海建人也很不是滋味。 现在的高中生怎么能整出这么多事? 他无奈地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安抚性地询问沙耶:“泷泽,你能详细回忆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沙耶迷茫的双眼突然有了焦距,她抓着七海建人的袖口:“七海先生,是你救了我。” 七海建人穿着打底的蓝色衬衫,一只手的袖子卷到小臂处,他带着一副金色眼睛,镜框在脸上分割出了明暗交界线。 卧室的灯在他的头顶,他站在那里,朦胧的影子盖过了沙耶,给了沙耶一种坚实的安全感。 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的沙耶这才意识到自己西装下的身体是多么难堪。 会把七海先生的西装弄脏吗? 感受到自己腿间湿哒哒的液体,沙耶羞愧地红了脸,不安地夹紧腿,拢紧衣领,只漏出还带着些青紫痕迹的小腿。 七海先生一定发现了,他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人吗? 沙耶失落地低下头,不敢面对。 少女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垂耳兔,七海建人或许一开始会认为她又些不自爱,看到她这样失落的情态便只能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他用长辈的关怀模样摸了摸沙耶的头,后者顿时眼神变得亮晶晶,眼眶慢慢变红,更像兔子了。 “泷泽,不要太担心,先去整理一下吧,我带你去浴室。” 七海先生真的是个好人,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冷酷,却很热心肠。 沙耶感激地道了谢。 想到七海先生还在外面等着,沙耶就觉得要雷厉风行地洗完澡。 身上的指痕像是某种耻辱地勋章一样布满了本来白瓷一样美丽的身体。 一冲水,伤口就传来火辣辣地疼痛。 精液好像又些射得太深了,沙耶为难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干巴巴的精液结成白色的块粘在花户上,两片红肿的花瓣都粘在了一起。 只是手指探入,分开两片阴唇,沙耶就忍不住弯了腿,她扶住墙,咬着唇瓣将呻吟声咽下。 好疼。 数次摩擦下的黏膜早就呈现出不正常的殷红,手指探入时,没有分泌淫水的软肉紧紧地缴着手指,细微的伤口在干涩中扩大。 “呼—”沙耶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手指全部插了进去。 “唔啊~”差点就叫出了声,七海先生就在客厅等着,沙耶怎么也不敢发出呻吟,她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眼泪因为疼痛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哒哒地垂落着。 她双腿发颤,早就站不住的她只好坐在小短凳上,双腿分开,玉葱一样的手指在小穴里抠刮着。 ”咕唧—咕唧—” 精液从小穴里被扣出来,顺着水流冲散。 可是泷泽贵射得太深了,更里面的地方沙耶的手指根本无法探到。 里面虽然还是湿湿的难受,但是好歹精液不会流出来了。 沙耶于是穿着睡衣出去了。 七海建人本人单身,给沙耶的衣物时是他自己还没穿过的棉质睡衣。 深蓝色的睡衣跟个大麻袋一样套在沙耶身上,上衣的衣摆垂到了膝窝的地方,跟条裙子的长度差不多,而下裤更不用说了,沙耶把裤脚挽了好几圈都没有阻止裤腿掉到地上。 蓝色衬的沙耶白得发光一样,细胳膊细腿看着很容易就被折断一样。 沙耶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七海建人。 他的金丝眼镜放在一边的茶几上,露出有几分疲惫的双眼。 双手交握在两膝中间,看起来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居家气质。 “七海先生!”沙耶紧张地抓着萌袖。 七海建人戴上眼镜:“泷泽,我们需要聊一下。” “我知道了。” 沙耶这才一五一十地说出了所有事情。 财阀公子强奸无辜妹妹,去报案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总是能够看到咒灵幻觉…… 这是法治频道吗? 七海建人扶着眼镜,语出惊人:“狗屎人渣!” 沙耶震惊,看起来靠谱的七海先生也会说这样的话。 咒灵攻击普通人的确是一件悲痛的事情,但是在七海建人看来,死的是泷泽贵那个人渣倒是一点都不可惜。 不过财阀家的继承人去世,泷泽难免会被牵扯。 泷泽有看到咒灵的潜力,应该可以加入高专。但是怕财阀势力报复,看来只能找五条悟了。 想到五条悟那个看起来不是前辈的前辈,七海建人的额头上就冒出青筋。 靠谱成年人不靠谱的春梦( 女上位 七海建人) 作为曾经的咒术师,七海建人的睡眠很浅。 清脆的开锁声响起时,他睁开了眼睛,穿着拖鞋走到了门前。 “泷泽,你有什么事情吗?” 沙耶站在门框的阴影里,表情可怜兮兮的,圆滚滚的杏眼下垂,不安分地看着自己的脚趾。 七海建人顺着沙耶的目光,看到宽大的拖鞋里,少女的脚后跟细伶伶的,白白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少女缩了缩脚趾,声音软糯:“七海先生,我好害怕。” 所以,泷泽现在跟一个不敢一个睡而找家长的小朋友一样?她是这样的性格吗?七海建人不太确定。 眼前的少女更加逾越,用手指勾着七海建人的袖子,细细的双腕像是藤蔓,而那张引人怜爱的脸蛋就是长在细长藤蔓上的花苞。 花瓣一样鲜嫩的嘴唇惹人采摘:“七海先生,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不会打扰你的。” 本来应该是拒绝的,七海建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他嘴边的话变成了:“可以。” 沙耶开心地笑着,眼里盛满了甜丝丝的开心。 她葱玉一般的十指抓着七海建人手掌摇了摇:“谢谢你,七海先生。” 少女像是天生单纯,又如同蓄意勾引,青涩而大胆的动作让人遐想连篇。 七海建人不明白为什么上床之后他为什么很快入睡了,明明有第二个人在身旁他是很难入睡的。 很快,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呼吸,像是桃花卷进耳朵里,痒痒的感觉一直烧到心里。 他忽地睁开眼睛。 沙耶就跪坐在他旁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他的耳廓。 “你在干什么?”七海建人一把抓住了沙耶细细的手腕。 手下的触感软得惊人,七海建人以为他是握了一截脆藕,微一用力,就把掌心地手腕折断。 他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沙耶似乎吓了一跳,懵懂如蝶的睫毛扑闪,珍珠一样的泪水就落了一下:“七海先生,你吓到我了。” 七海建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放柔了几分:“你刚刚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七海先生你的耳朵很好看。”沙耶用一副诚挚的表情说着奇怪的理由。 “七海先生,”沙耶粉姜一样的手指握住七海建人的虎口,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软绵处,“你喜欢我吗?” 明明叫嚣着拒绝,身体却完全不受使唤,沙耶柔软的小手好像有魔力一样。 七海建人的身体僵硬无比,一滴冷汗从头上滴落,他表情包严肃:“泷泽,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沙耶的乳球像碗一样扣在胸前,白白嫩嫩的手感很好。粉尖尖刚好被七海建人的指缝夹住。 “七海先生,我只是很想要你操我,我很喜欢你。”沙耶还是一副无辜清纯的脸,只是行为却媚得让人发硬。 七海建人的手就托在乳缘处,沙耶扭动了几下腰,俏生生的奶子就仿佛有生命一样在手下晃动。 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七海建人动了动喉结,眼睛又些发涩。 沙耶跟漂亮的精怪一样一把推倒七海建人,菟丝花一样的身子缠了上去,她一下子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面。 粉蜜桃一样的小屁股正好坐在下三路的地方,圆乎乎的软绵触感七海建人想忽视都难。 七海建人当然不想当性侵未成年人的变态,但是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又不是个性无能。 七海建人裤裆里的一团立了起来戳到了沙耶的股缝处。 “啊七海先生,你硬了。”沙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好奇地蹭了两下。 软绵绵水豆腐一样的,让人好像掰开两瓣粉嘟嘟的小屁股狠狠操进去。 “嘶—”七海建人咬紧了后牙,浅蓝色睡袍下包裹下的手臂肌肉鼓了起来,看起来有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粗。 睡衣的材质很软,沙耶的软和七海建人的硬都很轻易地传达到了对方的神经中枢。 更让七海建人无奈的是,他能够感觉到少女的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裤子。 七海建人性经验少,从来没有过沙耶这样的,只是偶然听到过同事说一些垃圾话,沙耶的敏感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 “七海先生,”精怪一样的少女挪了挪位置,俯下身子,隔裤子舔了舔已经勾勒出出形状的龟头。 “啪”一声。 大小非常可观的鸡吧弹到沙耶的小脸上,她的脸顿时染上一片霞红,红艳艳的唇像是清晨的蛇果一样。 七海建人也脸红了。 沙耶谄媚地笑了笑,声音裹了蜜一样:“七海先生,我好想吃精液呀。” 她扯开七海建人的裤头,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青筋环绕的柱身。 七海建人闷哼一声,眼睛都红了。 红艳艳的小嘴包裹着鸡吧,里面塞都塞不满。女孩儿紧锁着腮帮子,圆圆的杏眼半眯着,里面水雾一片。 她软得没有骨头的手指握着没有塞进去的柱身,汗濡的掌心磨擦着,红了一片。 “哇—-” 乳白色的液体射进了她的嘴里,口腔里面装不满的就从边缘喷射出去,弄得沙耶脸上都是几滴浊白,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上面都卷盛着精液。 沙耶的腮帮子跟松鼠一样鼓鼓的,她张开嘴,被使用过的喉咙红得不正常,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从红唇漏了下去,顺着尖尖的下巴流进衣领里。 “咳咳—”沙耶捂着嘴咳嗽起来,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一样。 而七海建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鼻翼翕动,胸膛剧烈起伏起来,从喉间发出的吸气声像是沙粒磨过一样的沙哑,又带着色情的氛围。 榨取的魅魔小猫( 猫娘 七海建人) 沙耶脱下了蓝色的睡衣。 软豆腐一样的奶儿跳了出来,两点嫩尖尖俏生生地立着,一副待人采摘的模样。 往下,腰线玲珑,两个圆圆的腰窝看起来很好握的样子。 沙耶夹着双腿走到七海建人的脸上,娇艳欲滴的小缝正好对着七海建人的眼睛。 她颤巍巍地用粉姜一样的手指头拨开了蜜穴,嫩得冒水的蜜穴打开了来,里面咕叽咕叽地冒水,粉色的软肉蠕动着,让人直想扶了鸡吧捅进去,把里面的软肉挤出水来。 七海建人只觉得有什么像是回潮的海浪往心上堆积着,堆得心头火热无比。 小姑娘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掰开粉嫩的穴,缓缓下沉,吞下了七海建人的半个鸡吧。 湿湿软软的像是化掉的奶油一样,但是层层嫩肉又无比精致,让人舒服地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七海建人的太阳穴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好疼,”沙耶瘪着嘴哭了起来,裹着鸡吧的蜜穴上下摇动着,“我吞不下去了,好大呀。” 她半跪在床上,粉色的膝盖夹着七海建人精瘦的腰,小屁股翘在半空中,很是偷懒地不在往下沉。 小半个鸡吧被小嘴一样的嫩肉包裹着,剩下的都被冷落了。 明明知道不对,失去理性的野兽思想却在期待着小穴下沉,把粗壮的鸡吧裹个满满当当。 然而娇气少女的两只手掌撑在七海建人的小腹上,蜜穴卡在半路,怕疼的她不愿再往下吞。 这种感觉比被上班摸鱼的愚蠢害得加班还要难受多了。 那一瞬间,七海建人好想重重挺腰,把沙耶的骚穴捅破。 可是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行。 他深呼吸着,额头的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不行:“泷泽,放松,让我拔出来。” 沙耶软软的大腿肉直发颤,她声音断断续续地:“可是沙耶想要七海先生你的精液,你能告诉我怎么不痛也可以把这个大家伙吞下去吗?” 怕疼还要这么贪心,不行还要硬上,世界上哪有这么没有道理的事情? 坏心眼的娇气小姑娘,七海建人又气又恼。 现在弄成这样的局面,他也快忍不住了。 “泷泽,你只要离开就好!”七海建人的声音发着抖。 “七海先生,我没有想离开,我只是想要慢慢来,你真的太大了,沙耶的小穴快要裂开了。”说着骚话的小姑娘尝试着放松肌肉,胀痛的感觉减轻了些,她一个用力,又往下沉了几分。 “好疼!”沙耶飙出泪来,视觉上,她就像是被串在七海建人的鸡吧上一样,小小的一团看着好不可怜。 “你—” 骤然收紧的内腔带着电流一样,七海建人的整个尾椎骨都酥麻了,他再也忍不住,一个挺腰,上面的沙耶就软软地哼唧一声,小穴里冒出一大股水来。 “泷泽,”七海建人声音喑哑,“还是个未成年人就勾引成年男人,你是对成年男人有什么误解吗?”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都已经把你操得射出来几回了,哪怕是我,我也是男性中的一员,并没有你想得那么高尚。” “完全就没有两性观念,泷泽,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沙耶抱着膝盖,五根藕莲一样的脚趾头蠕动着:“沙耶不知道,沙耶只是喜欢七海先生你,沙耶想要你的精液。” 执迷不悟的小姑娘。 “既然是你想要的,那你就受着吧,我也是个成熟男性了。而你,坏心眼的孩子做事也需要承担后果。” 七海建人拉着沙耶的双手,只是用了几分力,女孩儿就栽倒在他的胸前。 “鼻子撞得好疼呀。”沙耶鼻子红彤彤一片,眼角带泪。 七海建人有几分无奈,沙耶比他想象中的还有弱上许多,他只是轻轻一拉,她便一下子栽倒在面前。 沙耶泪眼汪汪地抬起头,七海建人怜爱地摸了摸沙耶的鼻子。 “七海先生,”沙耶又笑得眉眼弯弯,“好舒服呀,沙耶想要再快一点。” 七海建人简直要气笑。他顾念沙耶年纪小,都是收了力的,没想到沙耶自己要撞到枪口上。 七海建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力道。 身上的沙耶很快就感受到了滋味,被顶得小屁股一缩一缩的,捂着嘴眼里的泪花一晃一晃的。 “七海先生不行了,好快,沙耶不行了,慢一点,七海先生。”迷茫的沙耶抓住七海建人的手臂,声音一会儿微弱,一会儿尖利。 快了又受不住,慢了又嫌不够刺激。 七海建人叹了口气:“我会慢一点的,泷泽。” 他还是听了沙耶的话。 然而动作慢一点,快感反而更加绵长了。 甬道里的细小褶皱都被肉棒碾过,带着深深的痒意,从里面到热热的穴口,再到脆弱的敏感神经。 “哈—”沙耶难受地扭动着腰,正在挺进的七海建人因此半个龟头将将卡在敏感的花心里。 原本紧紧闭合的花心被蓦地撑大,便更加疯狂地搅动着罪魁祸首。 七海建人本来想要射在体外的,没有忍住,澎湃地精液灌进子宫,弄得沙耶双眼微微泛白。 “喵呜!”沙耶流着泪到达了高潮。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大腿扫弄。 七海建人下意识感觉到不对。 “泷泽?” 七海建人看见身上的女孩突然长出了一双毛绒绒的白色耳朵,有他半个掌心那么大,可怜兮兮低垂着的折耳埋藏在黑发里,让人很想摸一摸。 而他感觉到的在大腿骚动的东西正是沙耶的尾巴。 身上没有咒力流转的痕迹,那是为什么长出了猫耳? 七海建人的眉头拧成一团,害怕沙耶的身体出现问题。 附在七海建人胸前的幼小少女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耳朵:“因为得到了七海先生的精液太兴奋了,所以忍不住露出原型了。” 猫耳,,内S(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这样的变化对身体没有影响吗?” 沙耶软软的猫垫撑在他的胸口:“没有喔,七海先生,我本来就是这个模样。” 本来就是这样?记忆好想变得模糊,一切的发生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好像明明,有哪里不太对劲,七海建人想不起来。 胸口被摸得痒痒的,这种感觉从胸前那一片一直烧到心上。 他看向沙耶。 沙耶的手变成了猫爪的形状。雪一般的毛绒绒,看着可爱极了,里面掩藏的掌心粉嫩嫩的,看着让人很想上手去摸一摸。 七海建人想起了同事养过的猫。 他本人对猫这一类生物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讨厌,是偶尔看见过分让人可爱的的猫咪时也会想要上手摸一摸的类型。 不过很可惜他本人是个猫见愁,反而狗狗缘不错。 只有同事养的那一只猫总是害怕却还是总爱亲近他。 七海建人还记得那只猫毛色纯白,掌心很软,连长出来的指甲都很脆。 变成了半兽形,沙耶变得更加敏感了。 巨硕在甬道里把穴口撑得完全绷圆,湿软娇嫩的穴肉尽心尽力地把本不属于秘密花园里的东西往外挤。 被操得红肿的两片阴唇委委屈屈地卷着肉棒,偶尔被大力地卷进了穴里消失不见,下一秒便又包着肉棒出现在空气中,颤巍巍如同盛了露水的花骨朵一样。 简直是在邀请七海建人狠狠操一样。 他坐了起来,鸡吧因为挺起的胯部入得更深了。 “呜—”,沙耶顿时惊叫一声,长长的猫尾绷得直直的,两只耳朵也竖了起来,瞳孔也变成了竖状。 七海建人这才发现沙耶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完全就是一双猫眼,圆愣愣的,发着异样的黄光。 半猫形态的沙耶比起人形时反应更加激烈,七海建人不免有些担心。 “泷泽,没关系吗?”七海建人关心到。 酝酿了许久的雾气要掉未掉,沙耶一眨眼,两串珍珠似的泪就流到了尖尖的下巴。 她看着七海建人,卷翘的睫毛还带着泪,鼻头红彤彤的泛着光:“七海先生,我,我现在,很舒服。” 绷得僵直的尾巴开始骚动着,竖起的两只耳朵也软塌塌地堆在了一起,耳朵内侧布满毛细血管的皮肤变红了,那是动情的标志。 “泷泽,你现在比人形的时候诚实多了。”七海建人附在沙耶的耳朵旁边,像是冰镇西瓜一样沙沙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里。 就像是水遇上岩浆一样,咕噜咕噜地瞬间沸腾起来,这就是沙耶此刻的表现。 沙耶的耳朵敏感地抖了两下,本来就已经变成一条线的瞳孔也轻颤了下。 蜜穴处顿时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水。 “七海先生,你的声音太犯规了。”沙耶的爪子在七海建人的脖子上挠了一道,留下了一道红色的血痕。 猫耳朵很像的确很敏感,听养猫的说猫耳上面布满了毛细血管,所以随意触碰猫耳。 七海建人在说完话才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越是想起了这一点,心里越是痒痒的,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告诉他要去摸这孩子的耳朵,看看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是七海建人还是决定不要在沙耶正敏感的时候欺负她了。 谁知道沙耶自己对刚才的感觉念念不忘。 她舔了舔变得尖利的两颗对牙:“七海先生,我想要你摸摸我的耳朵。” “这样呀,泷泽,你喜欢被摸耳朵。”七海建人也露出了点笑意。 沙耶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七海建人的锁骨:“因为摸耳朵会很舒服。” 既然泷泽喜欢,那他也不客气了。 七海建人首先用掌心碰了碰了沙耶的耳尖,被竖起的耳朵戳了戳掌心后,他心下一痒,包着沙耶的耳朵就揉了几下。 沙耶顿时浑身一僵,一口咬在了七海建人的肩膀处。 他肩背的肌群很发达,肌肉贲起的线条流畅优美。蜜色的皮肤还带着一层薄汗,看起来色气满满。 也正是如此,常年锻炼的咒术师身体强度很高,沙耶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 她有些气愤,从鼻子发出短促的闷哼,说:“七海先生,凭什么你的身体就这么硬,你没有弱点吗?” 孩子气的话语引得七海建人失笑。 如果他没有弱点也就不会抵挡不住诱惑了。 他是个愿意遵守规则和维护规则的人,但是偶尔也会为了私欲打破规则。 尤其在这已经烂透了的世界。 “你认为人可能没有弱点吗?”七海建人轻问。 他倒是想人没有弱点,那么这世界也就没有了应运而生的咒灵了,他也能够回归一直希望的普通人的生活了。 沙耶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没有听到,而是报复性地伸出带着细刺的猫舌舔了舔七海建人的喉结。 简直就是已经放了她一码还要自己凑上来。 七海建人放下的刘海下的眼睛睁大了几分,总是无神的死鱼眼这个时候也显得兴致勃勃了。 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地忘里面插。 “泷泽,你所认为的挑衅姿势对男性来说只是增加快感的情趣而已,算了,也没人教你怎么做。”发狠的动作和他理性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粉红的嫩肉被顶得红肿。 七海建人抽插了几百下后,思索片刻,还是掐着沙耶的腰在甬道里射了出来。 先前他怕怀孕想要外射的,谁知道在沙耶的撩拨下没忍不住。 索性内射过一次了,他也不用忍了。 被手心里的舌头T了唇(微) 感受到下腹处的粘腻,七海建人脸都黑了。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最近是被什么咒灵影响到了吗?还是因为太缺乏性生活的的缘故。 他揉了揉眉头,脑子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梦中的场景。 精怪一样的沙耶全身上下都软软的,操进去时舒服地像陷入云泥一样,白得晃眼的奶儿一晃一晃。 “啧。”七海建人烦躁地打断了脑中的想法,起身去了卫生间。 —- 沙耶并不知道为什么七海建人对自己突然冷冰冰的。 她踹踹不安地看着他,心里想着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七海建人解释了一下自己只是起床气而已,便带着沙耶去了咒术高专。 高专是一个宗教学院,学校开在山里,看起来空气清新,环境优美。 沙耶一路跟在七海建人附近,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人时,她吓了一跳。 这个人是盲人吗,头发怎么还全部竖了起来,跟个羽毛球一样。 “哈罗,七海学弟,居然肯主动来高专,难道不准备当社畜了吗?”五条悟跟个兴奋地孩子一样跳到七海建人面前,夸张地伸手打招呼。 这个,盲人不怕会摔倒吗?,这动作幅度也太大了。 但是说出口的话很伤人心的,沙耶还是决定默默闭嘴。 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了。 浸淫职场生活多年的社畜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五条悟:“给我差不多一点,我已经提前给你报备过了,这次是把这孩子带来给你看看。” 五条悟隔着眼罩的目光转向沙耶。 娜娜明在电话里说的具有咒术师天赋的女孩子,难怪会让娜娜明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这孩子的能力很特殊啊! 五条悟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心脏跳动的幅度变大。 虽然很细微,但是五条悟还是感觉到了,他对沙耶没有由来的喜欢。 这孩子的能力是绝对的自我中心,像行星吸引卫星一样对周围人散发着难以察觉的吸引力。 她能让所有人不知布觉爱上她。 从来没有感受到爱意的五条悟此时正兴奋地感受着内心涌动的奇怪情绪。 心脏多跳动了几拍,五条悟的唇角向上拉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他垫起眼罩的一角,蓝光大盛的眼睛望向沙耶。 “泷泽沙耶,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沙耶莫名其妙地加入了高专一年级,在恶补相关知识一个下午后,她见到了自己的同学。 粉色头发的是虎杖同学,虎杖同学居然也进了高专。 橘发的那位小姐姐看起来好飒。 深蓝色头发的那位,等等,这个海胆头不是在小树林里见到的那个人吗? 沙耶顿时脸都白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啊,沙耶同学,是你啊,你也加入了高专?”虎杖悠仁十分开朗地跟沙耶打招呼,还热情地充当着双方的介绍人。 沙耶硬着头皮说了自己的名字,在虎杖悠仁介绍到伏黑惠时,沙耶的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伏黑惠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跟草竿一样插在黑白分明的眼上,他深深地扫了一眼沙耶,随即收回了目光,看起来一点也不认识沙耶的样子。 或许伏黑同学已经不记得我了。 沙耶松了口气。 通过虎杖悠仁的介绍沙耶才知道—虎杖同学加入高专是因为倒了大霉吞食了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才被迫加入的。 和她的经历在某种程度上也挺相似的。 沙耶在加入高专后适应得很快,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和虎杖去执行一个d极任务。 地点在一栋废弃的医院。 刚一进去入周边沙耶就看见了一团黑色的影子。 “小心!”虎杖悠仁捂着沙耶的嘴把她带到了墙边上。 少年的掌心因为紧张有些湿濡,沙耶的呼吸打在上面,显得又湿又痒。 她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身子,突然感觉唇上被一个湿湿的东西碰了一下。 “唔—”沙耶顿时一僵,睫毛抖了抖,温热的呼吸更重了。 “啊,抱歉,刚刚情况紧急。”虎杖悠仁红着脸拿开了手,“你没事吧,沙耶同学?” 沙耶摇了摇头。 刚才的触感,应该是错觉吧。 推倒虎杖,沙耶的主动(微) 唇上的触感还停留着,一股熟悉的情欲在沙耶的心里燃烧,像是一团火,越来越旺。 怎么还会发作?明明哥哥已经死了。 沙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正在啃噬着自己的理智,她并紧双腿,忍不住,摩擦大腿处的布料,两只白嫩的手死死地攥着自己下腹部的裙摆,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可是在执行任务呀,不能在这个时候给虎杖同学拖后腿! 沙耶不知道自己是急的还是热的,额头上冒出汗来,她只是死死地咬住唇瓣,试图操控不太受控制的身体。 “沙耶同学,你怎么了?” 从进到诅咒地带就一直关注女同学的虎杖悠仁很快发现了沙耶的不对,在他看来,沙耶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女生,自己应该更主动关心她一些。 沙耶很想轻松的笑笑,告诉虎杖悠仁自己没事,可是发出口的却是一声轻促的泣音。 忍住呀! 沙耶的心跳顿时上涨,感觉浑身的血脉搏动,眼前都好像雾蒙蒙的一片。 “沙耶同学,你发烧了吗?” 眼前的女孩脸色酡红,眼里水雾雾的好像能够掐出水一样,仔细看时跪在地上的纤细身子都好像在微微颤抖。虎杖悠仁于是蹲下身子,用手测了测沙耶额头的温度。 “好烫!”虎杖惊呼。 少年宽大的手掌碰到沙耶的额头时,沙耶只感觉触电一般,脑中流过了细小的电流,差点叫了出来。 虎杖满脸关心:“沙耶同学,你现在情况看起来不妙,我带你回去吧。” 沙耶渐渐听不见虎杖悠仁在絮絮叨叨什么,只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水里,耳朵里蒙了水,眼前也对不准焦距,连呼吸都愈发困难了起来。 身边的少年似乎要背自己,不断靠近的躯体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样。 沙耶再也无法忍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把少年推倒在地,一把跨坐在少年的腰腹上。 “沙耶同学?”虎杖悠仁惊讶地望着身上的沙耶。 老实说,他只是完全没有设防才被沙耶偷袭成功,回过头来,沙耶就已经以一种尴尬的姿势跨坐在他敏感的部位上了。 沙耶像是一只调皮的猫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虎杖一点也没有觉得重,只是因为沙耶的动作让他的脑子里多了点青春期的黄色废料。 他顿时耳尖泛红,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 “沙耶,沙耶同学,你能不能先起来?”虽然他为人正直,但是毕竟是个发育完全的男性呀,虎杖悠仁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喑哑。 而沙耶正像一只搁浅的鱼一样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嘴里念叨着“好痒,好热”之类的话,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摆弄着小屁股,上下蹭动着。 牙白,牙白。 虎杖悠仁眼睛一涩,喉结滚动,浑身的肌肉都僵直了起来,身体的某一处也悄然抬起头。 沙耶同学是被诅咒影响了吗?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改变这个尴尬的姿势。 虎杖能够感觉到沙耶湿润的花瓣隔着布料在蹭他的肉棒,龟头正好陷在软泥处,只要他一挺腰,就能隔着内裤插进一寸。 “沙耶同学,你能够自己站起来吗?”虎杖满头大汗,声音紧绷。 肌肤相交的地方滚烫无比,虎杖觉得他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女孩子软软地瘫坐在他的腰腹处,小小的一团,嫩生生的,浑身泛着粉色的光泽,虎杖觉得他好像盛着一朵云,一点不敢用力。 “我,我,热啊……”沙耶断断续续地说着,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按在虎杖的小腹,如果不这样,她就连腰也直不起来了,只恨不得往虎杖悠仁怀里蹭。 “嘶—”虎杖悠仁差点没忍住,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手上爆起青筋。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抬起上半身对沙耶说:“沙耶同学,不好意思,现在只能我帮你了。” 他小心直起上半身,因为用力摩擦的地方陷得更深了,他咬牙,两只手放在沙耶腰上,试图把沙耶端走。 那一瞬间— 糟糕!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沉沦在欲望中的沙耶忽然感觉意识一轻,整个人恢复清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感觉身上一凉。 风仞把她的衣服割了个精光。 紧接着下身一痛,疼得沙耶痛叫出声,抬起头来,面前的少年已经便了个样子。 他布满繁复妖纹的脸上露出邪性的笑来:“女人,主动送上来的贡品我就收下了。” 我是被虎杖同学,不对,是被两面宿傩贯穿了吗? 沙耶的脑中混沌一团。 诅咒之王的猛( 两面宿傩) 沙耶不知道,诅咒之王的威压让她体内的淫虫退回到了深处,因而她恢复了自主意识,她现在只恨不得自己没有清醒过来。 沙耶的小穴因为先前的动情已经足够湿润,但是她实在是太紧张了,私密处实在是太紧了。 两面宿傩操控着的虎杖的硕圆被卡在花道里不上不下。 不是自己的身体,但是快感不会少半分,反而是高中少年没有开过荤的身体更加敏感,两面宿傩得到快感更多了。 湿软淫穴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分身,似乎连上面的细小褶皱都能感觉的到。 伸出舌头,眼里折射出逛妄的光。 是那个女人呀,灵魂给人的感觉还是一样的。 又见面了呀,沙耶! 千年之后还能见到乐子,总算不是那么无聊了。 看着僵硬着轻轻抽气的沙耶,两面宿傩高高挑起额头,挺腰,毫不怜惜地生猛一挺,塞满了沙耶整个花道。 本来沙耶就被撑得不敢大口呼吸,猛然被贯穿,感觉自己像是被鸡吧贯穿了一样,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小屁股紧紧地贴着两面宿傩,又因为大力一回弹,红得跟蜜桃一样。 “啊啊啊—” 沙耶在被贯穿的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间,慢了半拍尖锐的声音才划破空气,她腰肢瘫软,十指扣入两面宿傩紧实的大腿肌肉,指尖都用力到泛白。 “好痛!”本来沙耶的花道就窄浅,又因为女上位的姿势鸡吧入得更深了,两面宿傩又是不管不顾像是要把贯穿一样的力道,沙耶只感觉这一下撞得她小肚子疼极了。 两面宿傩满意地看着脸色煞白的沙耶,心中的破坏欲得到了些许满足,他掐着沙耶的细腰,一下又一下得顶弄着,力气一回比一回大。 沙耶被撞得整个人灵魂都好像出窍一样,如果不是两面宿傩掐着她的腰往里压,她细小的身子都快被顶出去了。 在狂风骤雨的袭击下,她说不出话来,眼眶里蓄满了泪。 好痛,好痛,为什么会这样,两面宿傩用的是虎杖同学的身体呀。 沙耶生出了反骨,缩着小屁股想要逃离两面宿傩的顶弄,整个人都左摆右晃着妄图挣脱两面宿傩的桎梏。 床第之见的挣扎可以是情趣,但是对于两面宿傩如此骄傲的人来说,他的尊严无法被撼动。 一个弱小的、紧紧是肉质更加鲜美的女人居然妄想从他的手下挣脱,两面宿傩不爽地舔了舔牙槽,随手抓起地上散落的一根钢筋贯穿了沙耶的右手手掌,把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地上。 “不要,啊—”沙耶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一样,反抗被轻易压制,她疼得小穴骤然收紧,夹得两面宿傩额头上暴起青筋。 “女人,我要操里你就乖乖挨操。”两面宿傩看着浑身是汗的沙耶冷酷地说。 因为压制了沙耶,两个人的体位也发生了改变,由原来的沙耶女上位变成了两面宿傩架着沙耶的双腿爆操。 沙耶的双腿很白,腿形匀称,粘了汗的皮肤滑腻腻的,像是奶糖一样。 她的脚趾圆圆的,因为两面宿傩的操弄崩得直直的,粉白的双脚控制不住地弹动着,偶尔踢到两面宿傩的背部。 “女人,你的这双腿烤着吃才不会被浪费。”两面宿傩的脸上带着笑意,想来是操弄得十分满意。 本来虎杖悠仁总是憨厚而可爱的,给人一种少年感满满的气质,但是内里换了个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霸气中带着一丝色气,腰腹用力时,六块腹肌的痕迹无比清晰,大滴大滴的汗从黑色妖纹滑过,汇入马甲线的位置,沾湿了裤头。 听说两面宿傩最喜欢吃的就是女人和小孩,沙耶听到两面宿傩的话还以为他要吃了她,紧张得细腰僵直了一瞬。 “哈,哈,停下,真的不行了。” 鸡吧几乎次次插在宫颈处,甚至还有继续往里的意图,沙耶实在没被这么操过,体力流失得极快,小穴不断得分泌着蜜水,晶莹的液体沾湿了大腿,甚至打湿了两面宿傩的小腹,连地上都流了一摊。 每一次抽插,沙耶的小穴都尽职尽责地收缩着,次数多了,小穴跟要被磨出火一样的酸痛,大腿的肌肉也紧绷不已。 小穴里的水太多了,每一次的操弄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在两面宿傩听来,无疑使他更加兴趣盎然。 破天荒的,他说了床第上的垃圾话:“女人,你的骚水流了一地。” 千年前他性生活也很丰富,但是每一次他只把女人当成低等动物,几乎从来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说话,都是他次次嫌弃女人露骨的骚话。 那个时候他也是只和沙耶一起的才说这些垃圾话。 “我,我不是……”沙耶的话都连不成语句,像是风中摇摆的落叶一样摇摇欲坠。 到双眼翻白( 两面宿傩) 咕叽咕叽的水声几乎盖住了沙耶渐渐变小的呻吟。 多次的撞击之下,沙耶脆弱无比的会阴部变得一片殷红,埋藏在花瓣中的豆子变得晶莹剔透,像是粘了糖水的果肉一样。 “喂,女人,再多叫几声听听。”蜜糖一样勾得人心痒痒的软糯叫声变小了,两面宿傩感觉不得劲起来了。 他当然察觉到了沙耶已经没什么力气叫唤了,心中鄙夷人类女人弱小的同时,他心中再次升起了一股破坏欲。 他一边抽插,一边两只并拢,用蛮力撬开了沙耶的樱唇,模拟性交一样在沙耶湿漉漉的嘴里抽插着。 两面宿傩的力气一点不带收敛的,回回戳到沙耶嗓子眼里,沙耶难受得双眼发红,闷闷得流着泪。 好在虎杖悠仁平时都把指甲修剪得比较圆润,不然沙耶的嗓子都要被戳出血来。 几个回合之后,两面宿傩拔出了亮晶晶的手,而沙耶的嘴角泛红发酸,下巴处都沾上了津液。 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小腹处都被牵动,提醒着她下腹处的鸡巴有多大,是怎么塞满她整个甬道的。 两面宿傩两指跟筷子一样夹住了沙耶的丁香小舌,再一用力,便满意地看着了沙耶泪眼汪汪的模样。 女人的舌头他吃过不少,本来想沙耶要是不叫的话他就把沙耶的舌头割掉,但是这器官长在这女人身上似乎还不错,两面宿傩放弃了恐怖的想法。 但是他的动作却让沙耶以为自己要被拔了舌头,哭得更厉害了,湿润的睫毛粘在眼下,眼睛红彤彤的跟兔子一样 放开呀,放开呀! 沙耶只能在心里祈求着,从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短暂喉音。 “女人,你还能叫嘛。”两面宿傩放开了沙耶的舌头,胯下添了一分力道,便让沙耶张着嘴哀叫一声,眼泪淌得好欢。 两面宿傩满意地挑起眉头,兴致勃勃地把手指移到了沙耶被撞得殷红的小穴处。 两片花瓣无助的蜷缩在两边,被磨得破了皮,红得要滴血一样,小穴湿漉漉一片,看起来像是融化的奶油一样,穴口被撑得巨大,狰狞的肉棒来回进出,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肌理都撑得发白,像是被过度伸张的橡皮筋一样。 两面宿傩玩过的女人中就没有见到有人有这么小的穴,一开始他一杆入洞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发现了更觉得沙耶有几分可玩了。 本来就承受着超负荷快感的地方被摸着,沙耶更慌了,瞪着小腿惊慌着说:“把手拿开,我不要。” 你不要我就偏要,低等女人还敢提要求。 一身反骨的两面宿傩重重地掐上了刨皮了的葡萄一样的淫豆。 “咿呀—” 承弄着操弄的少女顿时像是挨了一刀一样挺起下腹,两只腻白的小腿用力勾住两面宿傩的臀部。 沙耶的两只手也控制不住地挣扎着,但是右手被钉在地上,过度挣扎使得伤口撕裂得更厉害了,本来渐渐停止的血流又大了起来。 两面宿傩看着像沙滩上扑腾的鱼一样一样的沙耶并没有同情,反而并拢两指往塞得满满的小穴里冲。 “那个,不行,真的不行,真的好胀,塞不下的。”沙耶惊恐地摇着头,湿了一片的黑发粘在额头和脸侧,显得整张脸更加小巧了。 两面宿傩要是会听沙耶的他就不叫两面宿傩了。 趁着鸡巴往外的时候,他就着淫水把手指头插了进去,在鸡巴往里顶弄的时候,他的手指也往里一戳,碰到了沙耶敏感多汁的内壁。 “啊—” 沙耶的脑子里有烟花炸开一样,她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一样仰着脖子,脚背也绷得直直的,本来红得不正常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高潮来得太猛烈了,而在沙耶抖着身子、淅淅沥沥地喷水的时候,两面宿傩享受着紧绷的女体,一刻也没有停止插弄。 沙耶感觉自己被吊在过山车的惊险地段,一直都下不来,情绪高昂到缺氧,脸色重新恢复了潮红。 而在过度的快感冲刷敏感神经的时候,她控制不了地双眼翻白,小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像是缺氧的小狗一样。 太紧了,太爽了。 两面宿傩的双眼红得可拍,敏感小穴的吸力让他尾椎骨过了点一样,只想把地上挨肏的少女肏到肚子炸开、小穴都不能用为止。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在沙耶高潮不停的时候跟个电动马达一样,甚至快出了残影。 在被诅咒之王抱的时候叫别人的名字() 长时间的高潮让沙耶甚至感觉到可怕,她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渴望抓住什么,十指胡乱地摆弄着。 对时间空间的感知都变得迟钝,只记得有人在不停地顶弄着小穴。 真的好疼,真的好酸。 那么一瞬间,沙耶甚至把身前的男人认成了虎杖悠仁。 沙耶哭着叫唤着,眼前被眼泪模糊了焦距:“虎杖同学,虎杖同学救我。” 电动马达一样运作的两面宿傩停止了抽插,满脸阴沉的勾起一个冷笑。 居然在做爱的时候叫别人的名字,两面宿傩觉得这是对他说威严的践踏。 千年前的沙耶可从来说这样的蠢话。 两面宿傩简直想把这女人从双腿撕开。 他拔出了钉着沙耶右手掌的钢筋,将软泥一般的少女抱成一团,掐着他的小屁股就站了起来。 感觉到不对劲的沙耶下意识地环着两面宿傩的脖子,双腿跟蛇一样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沙耶湿软的躯体紧贴着两面宿傩,少女专属的清香溢满鼻尖,两团莹软贴着结实的胸膛。 触碰下的快感让两面宿傩的火气消了些,更多地变成了欲火。 他也不管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沙耶到底承不承收得住,按着沙耶细瘦的肩膀就往下压。 本来还没拔出就变换姿势,小穴贴着鸡吧的摩擦就让沙耶差点叫出声来,现在又在抱着的时候把人往下压,沙耶哪里受得了,哭着挣扎着,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 不过沙耶那点力气在两面宿傩看来跟小猫一样,姑且可以当作做爱的情趣。 抱着的姿势实在是太深了,沙耶生出了一种自己长在鸡吧上的错觉。 两面宿傩的力气不容置疑,她感觉到自己一寸一寸的下沉,甬道里被狰狞的东西填满。 “好胀,不要,要撑破了,不能再下去了。”沙耶难受地皱着眉,内心紧张不已。 沙耶实在是太紧张了,本来就小的穴死死地缴着鸡吧,越到后面下沉的速度越慢,甚至整个人卡在半空中。 两面宿傩扬起一个恶劣的笑:“骚女人有什么吃不下的,让身体里那小鬼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下一秒,两面宿傩一挺腰。 沙耶和两面宿傩顿时像是天生契合一样地融为一体,那根鸡吧狠狠地捅入了深处,龟头卡在了本来只有针眼大空隙的宫颈处。 要死了。 沙耶高昂地叫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虎杖同学不要看,不要,沙耶要死了,啊啊啊,沙耶要死了。” 如果说两面宿傩的动作是物理攻击的话,那么他的话就是精神攻击,想到虎杖悠仁还有自我意识,想到自己被肏的画面还会被同学看到,沙耶的脑子就跟短路一样无法思考。 小穴里的水不要命的往外喷,沙耶感觉整个人的筋骨都被打散一样,浑身酸软地可怕,无法停止的高潮让脑子里的神经被拉得紧紧的,快要断掉。 两面宿傩满意地看着被玩坏的沙耶,把少女粉嫩的小屁股掐地红彤彤一片,毫不怜惜地来回抽插着。 沙耶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果冻一样的奶子上下晃动着,惹人怜惜,看得两面宿傩一阵口渴。 于是他开始吃着沙耶不安分的奶子,一头粉发的脑袋在少女的胸前拱来拱去。 沙耶敏感地眯起眼睛:“不要,别咬乳头,好疼。” 白得晃眼的软绵奶子被两面宿傩弄得一片粉红,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两点殷红跟石子一样硬硬的,有点破了皮。 两面宿傩才不管沙耶,他只要自己尽兴,越来越兴奋的他指甲越来越长,深陷沙耶的两片臀瓣。 沙耶缩着屁股挣扎着,腰肢无力地摆动着,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发浪。 不知道沙耶的扭动触到了两面宿傩的哪一点,他后腰传来滔天的快感,马眼舒服地打开。 要射了。 “贱女人!”还没有射过这么快的两面宿傩恼羞成怒,不过他把这归于沙耶的骚浪和虎杖悠仁这副身体的不中用。 “再乱动老子把你奶子拔下来。”他狠狠地掐着沙耶,鸡吧胀大了几分。 拥有性经验的沙耶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跟个惊弓之鸟一样摇着头:“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别呀。” 晚了。 浓郁的精液从小孔灌入子宫,足量的精水冲刷着子宫内壁,将小小的子宫灌满了。 沙耶忍不住高潮。 双手不受控制地脱离了两面宿傩的脖子,腰肢僵硬了一瞬,旋即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如果不是两面宿傩掐着沙耶的屁股,她已经头朝下栽倒在地上了。 卡在宫颈处的戒指( 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 鸡吧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精液流不出来,是有一丝混着淫水的精水从交合处流出。 两面宿傩不爽地看着短暂昏迷的沙耶,正试图用痛苦唤醒她,便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在被争夺。 “可恶,该死的小鬼又来了。”两面宿傩的脸色阴沉,他抽出鸡吧,就软瘫瘫的少女仍在了地上。 失去了鸡吧的堵塞,混合着血液的精液从近乎坏掉的小穴里流出,但是只是小股小股。因为沙耶的小穴实在太紧了,被操弄了很久连甬道都肿得不行,大部分精液被堵在了里面。 既然那小鬼要把身体要回来,那么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抱着这样想法的两面宿傩从掌心变出一枚戒指—太阳形状,尖角处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哪怕短暂失去了意识,高潮的余韵还是让沙耶的身体不自觉的颤动着,殷红的小穴也在微微蜷缩,一副等待爱怜的模样。 两面宿傩抓住沙耶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顺着精液很轻松地将手中的戒指送进了宫颈处。 他坏心眼地用指尖抵了抵戒指,直到确认戒指已经到了底。 尖锐的角刺进粉嘟嘟的宫颈,沙耶疼得沙哑地叫了一声,泪眼婆娑地醒了过来。 “好痛,把东西拿开!” 沙耶迷迷糊糊地说,身子近乎蜷缩,手指无意识地往花穴的地方凑,想要把烦人的东西弄出来。 两面宿傩干脆利落地把手指从小穴里拔了出来,正想说点什么,意识便被关进了小黑屋里,虎杖悠仁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怎么会这样?”看着眼前的狼藉,虎杖悠仁瞳孔地震。 老实说,虎杖悠仁其实一直在精神世界和两面宿傩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并不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 所以一恢复意识,虎杖悠仁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沙耶衣不蔽体地躺在地上,白皙的身子上面到处是青紫色的痕迹,尤其是胸前和腰腹一块,布满了掐痕。 右手上面满是鲜血,私密处也全是淫秽的液体,酡红的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湿哒哒地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他自己光着上半身,高高翘起的鸡吧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他红着脸提上了裤子。 该死,两面宿傩那家伙居然利用他的身体强暴了沙耶同学。 虎杖悠仁懊恼地扇了自己一耳光,无比愧疚地跪坐在沙耶面前:“对不起,沙耶同学,我,我先帮你抱扎一下伤口。” 他满脸通红,耳尖泛红,无助地垂下眼睑,看起来像一只可怜的大狗狗一样。 “虎杖同学?”沙耶吃力地看向少年,只见他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内疚到快要哭了,“你回来了呀。” “对,是我,我回来了。”虎杖悠仁赶紧说,“沙耶同学,我带你去找件衣服,还有包扎。” “谢谢你,虎杖同学。”沙耶感激地道歉,可是想着自己狼狈说模样被虎杖悠仁看了个遍便忍不住害羞地蜷缩身子,脸红地不敢见人。 ”那我抱你,沙耶同学,你还有力气吗?”虎杖悠仁青涩地问道,不好意思看沙耶,眼神上下乱瞟,定格在一块碎石处。 沙耶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 虎杖悠仁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沙耶的敏感部位,但是当他碰到沙耶的腰肢时候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脑子里混沌一片。 回过神来,他的臂弯已经自然地穿过沙耶的腿窝,将沙耶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好轻,好软! 女孩子柔软的身体贴着虎杖悠仁,他不自觉地想到。 “唔。”怀中的女孩突然发出猫儿一样的低叫声。 虎杖悠仁吓了一跳:“沙耶同学,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我,我……”沙耶红着脸,脸上的表情满是羞愤,她低着头,虎杖悠仁只能看见她的发旋和圆圆的粉红耳朵。 “我那里,那里被塞进了一枚戒指,好疼。”沙耶终于视死如归地说了出口,闭着眼睛不敢看虎杖悠仁的表情。 下一秒,她便感觉到虎杖悠仁抱着她的肌肉紧绷了起来,她抬头睁眼,虎杖悠仁眼底发红,柔声说:“很疼吗?” 听到沙耶话语的时候,虎杖悠仁差点没忍住心中的怒火,只想把两面宿傩揪出来杀掉,但是顾及怀里的沙耶,他还是平复了心情,不让沙耶感到害怕。” 沙耶抿了抿嘴:“好像卡到了宫颈里,一动就好疼。” 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沙耶同学的情况不能耽搁。 虎杖悠仁大脑差点死机,说出了那句话:“我,我,不介意地话我帮你把戒指取出来吧。” 等等,我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呀,沙耶同学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 虎杖悠仁懊恼地皱着脸,便见怀里的沙耶脸更红了。 手指C入时挤出了S在深处的( 虎杖悠仁) “虎杖同学的话,我没关系的。”沙耶小声说,点了点头。 卡在那里一定非常难受。 听到沙耶同意话语的虎杖悠仁也不再纠结自己的做法妥不妥当的事情了,他想如果不是非常难受,以沙耶同学的性子一定不会发声的。 既然如此,那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就更要镇定了,扭扭捏捏地不是更让沙耶同学难堪吗? “我知道了,沙耶同学。” 虎杖悠仁把沙耶同学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一碰到冰凉的地板,沙耶差点打了个哆嗦,她颤巍巍地张开了自己的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整个下身呈“m”字母形,糊着少量精液和淫水的花穴暴露在少年的眼中,沙耶忍不住害羞地闭上了双眼。 镇定,镇定。 虎杖悠仁深吸几口气,摸索着把手指探进了被蹂躏地凄惨的花穴。 怎么这么湿,这是正常的吗? 虎杖悠仁哑着声音问沙耶:“沙耶同学,这样还好吗?” 对沙耶来说,少年的体贴反而让整个过程延长了,她感觉自己敏感的部位又开始分泌湿湿的液体。 “没关系,我不疼。”沙耶硬着头皮道。 话虽这么说,但是虎杖也看到沙耶的花瓣被磨到红肿破皮了,他知道沙耶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只能放轻了力气,一点一点往里探。 他过分温柔的姿势让沙耶实在痒得难以忍受,沙耶怯懦道:“虎杖同学,你可以深一点的,快一点的,我没关系的。” 看着眯着一只眼的沙耶,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我知道了。” 也对,手指插进那里沙耶同学应该会害羞的,要快一点才行。 他用上几分力气,往里捅了捅,只听见“噗嗤”,馒头穴里塞得满满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沙耶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哈……”沙耶赶紧咬住唇,可是还是忍不住泄漏出了一点声音,她胸膛上下起伏着,细肩小范围地颤抖着。 虎杖悠仁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啊,对不起,沙耶同学,我太用力了。” ”没关系的,不是虎杖同学你的错,我真的没事,你不用顾及我的。”沙耶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 虎杖悠仁心里想要轻点动作,可是他的两根手指被花穴死死地包裹在其中,连抽动都很难。 他满头大汗,比跑完体测累多了。 他只能够估摸着用力气,希望不要让沙耶太难受。 很快,虎杖悠仁的指尖就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有棱角的东西。 是戒指! 虎杖悠仁心里一喜,激动往里深入了几分。 谁知道突然感觉一阵强大的吸力。 沙耶扯着嗓子叫了起来,两只手被扶不上住自己的膝盖了,双腿痉挛地夹住了他的手臂。 白嫩的大腿肉中间夹着一只充满青筋的蜜色手臂,看起来淫秽又色情。 沙耶眼睛湿得要滴出水来,眉头皱成一团。 “呼,哈……”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和内心想要泄出来的欲望坐着斗争,看着僵硬无比的虎杖悠仁,沙耶平复着自己:“我,我还好。” 虎杖悠仁懊恼地锤了自己一拳。 他碰到了那个戒指,知道那个戒指上面都是锋利的角,而他一个大意把戒指推得更深了,沙耶一定很疼。 虎杖悠仁紧张地感受着戒指的深度,发誓这次一定要小心点。 戒指入得深,好在沙耶的小穴很浅,虎杖悠仁的手指又足够长。 他来回刮了刮内壁,终于够到了戒指的环。 而因为虎杖悠仁这个举动,沙耶又差点弹了起来。 虎杖悠仁勾着戒指的环,将两指弯曲了起来,而与此同时,沙耶开始小范围的颤抖起来。 他快速地勾着戒指从甬道里退了出来。 戒指的尖角勾着甬道一路从深处往外延伸,划过的地方好像被虫子啃咬过一样。 “啊啊啊啊—” 沙耶再也忍不住,身子张开成一个弓形,修长的美腿死死地夹住了虎杖悠仁的手臂。 淫水喷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结了快的白色精液。 “噗呲—”连虎杖悠仁的眼角都粘了些。 虎杖悠仁震惊地看着沙耶,按住了沙耶乱动的肩膀:“沙耶同学,你怎么样了?” “我,”沙耶咬了自己的手指一口,“对不起,虎杖同学,我想要忍住的。” 虎杖悠仁后怕地看了一眼掌心的戒指—上面不仅沾满了精液,尖角处还有红色的血迹。 他忍不住冒出冷汗:“是我太不小心了。” 请你做我女朋友 沙耶醒来时,身上被请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身体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但是疲惫感远远没有消散。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那种从脚底到背肌的酸痛感让她差点忍不住落泪。 “沙耶同学,你醒了!”虎杖悠仁惊喜的声音传来。 沙耶这才发现虎杖悠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床边,他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看起来被胖揍了一顿。 “虎杖同学?”沙耶一惊,“你的脸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虎杖悠仁摸着头不好意思到。 其实他是被钉崎野蔷薇胖揍了一顿。 “欺负女孩子是吧,虎杖悠仁,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野蔷薇的厉害。”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拳头。 想起当时的场景,虎杖悠仁就觉得肉痛。 “嘶!”他一个不小心碰到了牵扯到了面部的伤口,痛得呲牙咧嘴。 “虎杖同学,你真的没事吗?”沙耶疑惑的眼神望向虎杖悠仁。 后者马上挂上笑容:“没事,没事,沙耶同学你别担心。” “那就好。 “那个,”虎杖悠仁眼神飘忽起来,耳尖泛着淡淡的红,半响看向沙耶,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沙耶同学,真的很对不起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欸? 女,女朋友? 沙耶看着脸红到快要爆炸的虎杖悠仁,也愣住了。 愣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了是什么事情。 “虎杖同学,你不用因为那件事情而内疚的,当时,当时是两面宿傩占据了你的身体,我都知道的。”沙耶体贴地说,“你不用因为要负责就要要和谈恋爱,我没关系的。” “女人,明明是你缠上—”虎杖悠仁的脸上凭空冒出了一张嘴,那是住在他身体里的两面宿傩在说话。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虎杖悠仁打断了。 虎杖悠仁“啪啪”几个耳光打到自己脸上还嫌不够,还揪着两面宿傩冒出来的舌头想要拔掉。 “你这个寄居蟹说什么呢?”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看着斗成一团的一人一嘴,沙耶:…… “啊,”压制了两面宿傩的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摸着头,“抱歉,沙耶同学,那家伙又冒出来了。” “没关系,习惯就好。”沙耶苦笑。 “那个,沙耶同学,我,我……”虎杖悠仁支支吾吾个半天没说完整话。 沙耶温柔地笑着说:“我知道,虎杖同学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因为要负责嘛,我真的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就好了。” “我……”虎杖悠仁梗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像是泡在冰水当中一样,又冷又涩,明明沙耶同学醒来的时候他很开心的。 “这样呀,我知道了。”他扬起一个笑容。 “嘟嘟—” 虎杖悠仁看向手机line:“钉崎同学找我有事,我先出去一下,沙耶同学。” “没关系,你去找钉崎吧。” 一见面,钉崎野蔷薇就一个泰山压顶,一把勾住了虎杖悠仁的脖子:“喂,和沙耶聊得怎么样了?” 虎杖悠仁眉眼低垂,看着有几分失落:“沙耶同学拒绝我了。” “你……”钉崎野蔷薇凑近,“你跟沙耶怎么说的?” 虎杖悠仁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个笨蛋,”钉崎野蔷薇一把拍在虎杖悠仁的后脑勺处,“你不会真的就只想对沙耶负责吧,我还以为你喜欢沙耶,你那么说沙耶肯定觉得你就是为了心里上过得去呀。你到底喜不喜欢沙耶?” “我,”虎杖悠仁眼里发出悠悠的光,看起来在思考,“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喜欢的吧。” 在沙耶同学拒绝我的时候,我好像有点伤心。 “哈啊?”钉崎野蔷薇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回答,好你个虎杖悠仁,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居然要当渣男!” “渣男?”虎杖悠仁睁着一张无辜的脸,“不是呀,我也没谈过恋爱,喜欢到底是个情况,我也不清楚呀。” 钉崎野蔷薇无奈扶额:“算了,反正沙耶也拒绝你了,她不喜欢你就行,幸好她想得开。” “是呀,沙耶拒绝我了。”虎杖悠仁跟着喃喃。 “啧,你之后就别想着沙耶了,我看那个,海胆头,对啦,叫伏黑惠的,他应该喜欢沙耶。” “伏黑同学喜欢沙耶?”虎杖悠仁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你小声点,”钉崎野蔷薇一把把虎杖悠仁按了下去,“你想要沙耶听见吗?” “好的,好的,不过钉崎同学,你说的那个是怎么回事?伏黑惠同学怎么会喜欢沙耶同学,他们都没见过几面。” 钉崎野蔷薇叉腰:“女人的直觉,那冰块坨子海胆头对人都那个冷冷的样子,大教室居然会总是把视线落在沙耶身上,你不觉得他对沙耶很特殊吗?” “不觉得。”虎杖悠仁回答得斩钉截铁。 钉崎野蔷薇:“你这个直男没救了。” 掰开请主人享用( 捆绑 视J TX 伏黑惠 真人) 醒来的时候,沙耶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身后是同样倒霉却早就醒来的伏黑惠。 沙耶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昏迷前她和伏黑惠正在执行任务回来的路上,她看到了一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男人后便失去了意识。 绑住沙耶的大概是某种不知名咒具,致使沙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粗绳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缠绕在胸前,把沙耶的两团浑圆都给聚拢起来,大小可观的胸部垂在锁骨下,几缕黑发刚好垂落在深深的沟壑处。 “啊啦,”满身都是缝合线的真人故作惊讶地挑眉,笑着勾起了那缕卡在暧昧位置的长发,“你醒了,沙耶酱。” “你是谁?”沙耶皱眉,这个怪人不仅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叫得这么亲密,实在太奇怪了。 真人笑得眼睛都没了,指头落在饱满的浑圆处:“我就真人哦!” “放开她!”伏黑惠硬邦邦的声音响起,看着真人的眼里满是怒气。 “咒术师也醒了嘛,你一直装睡我都知道哦。”明明是跟伏黑惠说话,真人却伸出尖尖的舌头在沙耶的眼尾舔了一下。 “你好像香呀,沙耶酱。”真人露出一个含着恶意的孩子气笑容。 伏黑惠惊讶地看着真人的动作,眉头一拧,冒着冰碴儿的声音喊着:“十种影法术。” “没用的,你不是已经试了吗?这绳子还是从你们高专偷来的,专门对付咒术师的。”真人说着,看似轻飘飘地给了伏黑惠肚子一拳,却打地后者直不起腰来。 “伏黑同学?!”沙耶大叫着挣扎。 真人摸着沙耶的头发,语气粘腻:“沙耶酱,我还蛮喜欢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的同伴的。” 沙耶安静了下来,一双被绑得立起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真人捕捉着你乳球的动线,手指一划,你的校服连带着胸衣就崩裂开来,一对大白兔就弹了出来,白腻的乳儿上面还带着一丝红痕,是真人没有控制好力道留下的。 “啊!”沙耶惊呼一声,想要挡住胸前的风光,可是两只手都被绑住了。 她害怕极了,小脸都白了几分,余光瞥见伏黑惠瞪大的双眼,眼眶里的泪差点就落了下来。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真人!”伏黑惠疯狂地挣扎,一双细眉拧成一团。 真人脸上的笑脸消失了一瞬:“你真的很吵耶,咒术师,你越吵我对沙耶酱就越不客气哟。” 可恶啊! 伏黑惠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愤怒了。 如果是要杀了他的话,那随便就好了,可是那家伙居然要对沙耶同学做那样的事情。 我真的,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太弱小了。 他陷入深深的自弃中。 真人看起来就是做事随心所欲的那种,伏黑惠怕他对沙耶变本加厉、甚至威胁到她的生命,只能安静了下来。 只是一双泛着红血色的眼死死地盯着真人。 “真人,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可以谈点别的东西。”走投无路的沙耶试图和真人讲道理。 真人把食指放在沙耶唇上:“嘘,你现在说这样的话真的会很扫兴,让我瞧瞧,你们人类女性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 他把沙耶本来就破烂的上衣趴了下来,把jk短裙也退到了脚踝的位置。 “这样,真的很漂亮呀。”真人灰蓝色的眼睛泛着光。 本来是脑花说两面宿傩对沙耶又些特殊,真人才被派去掳走沙耶的。 没想到沙耶酱居然这么对他的胃口,意外之喜。 真人笑得一脸纯然无害。 黑色的高专制服堆到了细腰的位置,松松垮垮的,衬得沙耶小小的一团,皮肤也白得晃眼。 顺着乳缘绑着的粗麻绳在软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红白的碰撞,勾起了真人的破坏欲。 好像把沙耶酱改造一下呀,但是那样沙耶酱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又点可惜,玩腻了再用无为改造吧。 真人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齿,他一点也不收敛力气,双手抓着沙耶的乳球,好像要把两团柔弱可欺的奶儿捏爆。 “疼-”沙耶小声呼痛,想到伏黑惠还看着,怕他担心,只能咬牙忍了下去。 真人松开手,尖利的牙齿就咬上了软嫩,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沙耶差点哭出声来,眼泪狂飙。 真的好疼! 随心所欲的力气一点都不懂得掌控力气。 “你的血好甜!”真人恶劣地笑着,舔了下唇瓣的血,回味无穷,“我好像还闻到了别的气味。” 他隔着内裤指了指你的花穴,半个指节都深入了花缝:“是这里,居然有水,人类女性的身体是这样的吗?” 每次做无谓转变的时候,他都有找很多人类,有男有女,但是还从来没有了解过女性私密方面的知识。 真人越发好奇,大咧咧地分开沙耶的双腿,把沙耶的内裤直接撕坏了。 纯白色的内裤从亲密接触的花穴拿开的时候,还扯出一道透明的拉丝。 “别,放开呀。”沙耶左右摇摆膝盖,但是真人的手纹丝不动,看起来一点都不受影响。 她的挣扎一点都不起作用,反而是因为动作而荡漾起乳波。腿心处粉嫩嫩的花瓣微微颤动,像是翁动的蝶翅一样。 真人笑得眉眼弯弯:“人类女性的这里长这样呀,好像一只小嘴,看起来真的好小呀。”他抬起了沙耶的小屁股。 臀部的抬高使得沙耶十分别扭,沉甸甸的两团垂在胸前,早就变硬的粉尖尖几乎能够碰到自己的膝盖。 沙耶羞耻地闭上眼,死死地咬着唇瓣,脚背因为紧张崩得直直的。 “这里出水了,”真人猛得凑近,鼻尖抵到了花缝处,一双浅灰的眼睛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可怜兮兮的花缝。 “哈啊—”沙耶顿时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小屁股抖了抖,腰也弯成一张弓,身前的两团形状美好的浑圆挺得更高了。 “哇啊,原来你喜欢被舔这里呀。”真人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舌尖从花缝里面探了进去。 他的舌头比人类的舌头长多了,类似犬科动物,舌头又扁又宽。大概是因为咒灵的身份,他的舌头很凉,在湿热的甬道里面存在感很强。 真人捧着沙耶的小屁股,灰蓝色的脑袋在沙耶的腿心里探来探去,挂在右肩的马尾也散乱了不少,灰蓝色的发丝在沙耶敏感的肌肤扫动。 一边的伏黑惠再也忍不住,咆哮着出口:“放开沙耶!” 伴随着少年的怒音,沙耶突然满面酡红,发出尖利的高音,整个身子紧绷到极致。 腿心喷出一股水打湿了真人的睫毛。 原来是真人在伏黑惠怒吼的时候用牙齿狠狠咬了一口沙耶早就被玩得肿大的阴蒂。 “啊啦,沙耶酱你喷水了。”真人意犹未尽,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水。 沙耶的细肩还是忍不住颤抖,呼吸间都带着几分颤音,高潮时留下的泪痕清晰可见,湿软的睫毛低垂着,像是淋过雨的小狗的样子。 大脑还处在一片混沌中,沙耶只觉得自己掉进了火炉里,连呼吸都带着几丝热气。 好过分,好过分! 咒灵居然对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伏黑同学— 又被伏黑同学看到了这样的事情。 沙耶对上震惊的伏黑惠的眼睛,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了,忍不住流下了羞耻的眼泪。 “沙耶酱,你怎么又哭了?”真人舔了下沙耶的眼尾,舌尖扫,把眼泪卷进嘴里,“你的眼泪好咸,真的不好吃。” 伏黑同学,不要看呐! 沙耶忘了真人的动作,满心里都是这个想法。 得不到回应的真人失望地撇了撇嘴:“是因为这个咒术师看着,所以沙耶酱你害羞吗?那我知道了。” 他把沙耶放在了冰凉的地上,转身就给了伏黑惠胸口一拳。 打得伏黑惠咳出了一口血。 啧,如果不是“夏油杰”吩咐过,真想对这无聊的咒术师来个无为转变。真人想。 “伏黑同学?”沙耶顿时忘记羞耻,担心不已。 “咳咳咳咳……”黑色发丝的阴影遮住了伏黑惠上半张脸,他抬起头,眉宇间的沉色将眼瞳都染成暗色,“我要杀了你。”他一字一句。 “哈啊,”真人的表情像是按下了开关一样停滞,接着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在开什么玩笑呀!” “还有呀,”他压低了声音,眼里满是恶意,“明明你也硬了不是吗,你有感觉的吧!” 伏黑惠顿时梗住,脸色都白了几分。 沙耶那么娇小的一团被抬高屁股舔穴,红得滴血一样的嘴巴发出那样的娇媚的声音。 哪怕伏黑惠极力抑制,还是止不住身体反应。 甚至说,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不可能不硬。 而且伏黑惠不是第一次看见沙耶做爱了,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树林那次—沙耶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装不下的甬道里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伏黑惠的头上冒出了汗珠。 “伏黑,同学!”沙耶一时也愣住了。 真人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我还是个初生咒灵,对那方面真的没什么经验,不如,你先帮我示范一下怎么样?”他笑吟吟地说出让伏黑惠和沙耶都如遭雷击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伏黑惠一个激动,牵扯到了身上的伤,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沙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她呆愣的时候,真人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双手扶着她的膝窝,把她抱在了伏黑惠的面前。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沙耶用力闭紧双膝。 “好了,沙耶酱你别紧张,让你的同学好好看看你的小穴长得怎么样!” 真人轻而易举就化解掉了沙耶的防守,轻飘飘地就掰开了她软绵绵的膝盖。 沙耶还是止不住挣扎,悬空的小屁股抖动着,“咕叽咕叽”冒水的花穴因为紧张而蠕动着。 伏黑同学,求求你不要看呀。 沙耶的脸烧得满面通红,连身上都有些泛红。 “咒术师,你要是不看的话,我就要拿更厉害的东西插进沙耶酱的那里哟。”真人风轻云淡的声音响起。 紧闭双眼的伏黑惠只好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头晕目眩了起来,如同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太阳穴一样。 娇娇软软的花穴一缩一缩的,似乎能够看见花瓣掩埋下的小小洞口。 真人冷不丁用舌头舔了舔沙耶的耳蜗。 少女顿时一抖,小穴跟着一缩,冒出一股粘腻。 “沙耶酱,自己掰开小穴,让你的咒术师同学好好看一看你那么多么甜美,不然的话,”真人的笑容消失,“我就先杀了他哟。” 沙耶顿时僵直了,看向了伏黑惠。 被绑住的倔强少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挣扎:“沙耶同学,不要管我,你千万不要被这家伙骗了,咒灵说话不算数的。” 沙耶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音量问:“我这样做,你会放过伏黑同学吗?” “沙耶同学?”伏黑惠不敢相信沙耶居然想要妥协。 真人笑得跟个刚吃了糖的小孩子一样:“如果沙耶酱你做的好的话。” “我知道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真人用咒力隔断了沙耶手部的绳子。 酸痛的手部终于得到了解放,被绑得太久,沙耶细细的两只手腕都留下了两道红肿的痕迹。 沙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用白藕一样的指头拨开了两瓣湿濡的花瓣。 “就是这样,沙耶酱,把小穴分开呀。”真人引导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沙耶一狠心,不管不顾地掰开了花瓣。 似乎能够听到“咕唧”的水声,秘密的小穴被打开,先前被真人舔得又软又湿的嫩肉露了出来,像是烂掉的水蜜桃一样,散发出糜烂的气息。 真人兴奋的声音响起:“沙耶酱,快点说‘主人,请享用我的骚穴’!” 颤抖不已的沙耶咬住了下唇。 真人打了一下沙耶弹性极佳的臀瓣,指尖恶意地滑过少女的阴蒂,引得少女低叫一声。 “沙耶酱,快点,你不要想要我出手的,我呀,拥有可以触碰人灵魂的能力,可以随便改变灵魂的形状,小心我把你的咒术师同学改造成一条狗。”真人笑着威胁。 沙耶便乖乖的听话了。 她不敢去看伏黑惠,只是用蚊虫一样的声音说:“主人,请享用我的,骚,骚穴吧。” 她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还有自己脑子里那根弦断掉的声音。 强迫下的生涩( 坐骑 伏黑惠) 伏黑惠双眼通红,死死地咬着牙,好想要把后槽牙咬碎一样。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上下起伏,刘海也被汗打湿了,以往淡漠的深眸里是沉甸甸的情绪。 “沙耶同学,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伏黑惠的声音沙哑极了。 沙耶羞耻地闭上眼,粉姜一般的手指颤巍巍的,被掰开的花穴也在微微翁动,依稀可见里面丰沛的汁水,像是一口咬下烂桃时飙出的果汁。 真人啃咬着沙耶白鸡蛋一样的圆肩,把上面弄得粉红一片才抬眼看了一眼隐忍的伏黑惠。 “沙耶酱,你的咒术师同学被绑住了,所以你要主动一点呀。”他把端着的少女放到了地上,并解开了松松垮垮搭在沙耶身上的绳子。 真人一点也不怕解开绳子后沙耶会对他有什么威胁。 还没有评级的咒术师对上他这样的特级咒灵,用脚趾头看也知道谁会赢。更何况,沙耶并不擅长体术,身体强度跟一般咒术师差别很大。 沙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哪怕失去了束缚,依旧小心翼翼的。 见沙耶跪在地上没有动作,真人挑了挑眉:“沙耶酱,你不主动的话,你们两个了时都要吃苦头的。” “我…..”沙耶抿了抿嘴,犹豫片刻还是跪坐在伏黑惠边上,白藕一样的手臂搭上了少年的脖子。 “伏黑同学,对不起。”沙耶几乎羞耻地说不出话来,脸红地跟虾米一样。 白得晃眼,嫩得惊人,透得清亮的女体贴了上来,伏黑惠浑身肌肉僵硬,差点没把自己的指骨捏碎。 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少女像是精怪一样搭着的脖子,伏黑惠甚至能够闻到糜烂的少女香气。 他动了动喉结:“沙耶同学,你不要听那家伙的,他是在威胁你。” “我知道,”沙耶抬头,满是泪痕的小脸上面是惊人的媚红,又带着点少女的纯然无害,“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要伏黑同学你受到伤害,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就算我死了,那也是我身为咒术师的宿命。”伏黑惠接话接的很快。 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想的: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命很重要,很多次执行任务他都是近乎冷漠地判断出自己是否需要付出生命代价,如果他认为必要,那么他会不顾一切地上。 沙耶涩盈的圆眼看向伏黑惠:“可是我不想要让你死,伏黑同学,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反正这样的事情我也经历很多了,也不差这一回了。只是伏黑同学,抱歉违背了你的意志。” 伏黑惠闻言,怔愣地看向沙耶。 他在沙耶身上看到了自己。甚至于沙耶比他还要把自己看得更轻。 “我明白了。”伏黑惠说。 最为同类人,他知道沙耶有多固执。 沙耶青涩地吻着伏黑惠的喉结,在后者发出低微的闷哼声后一步步往上,吻上了少年的薄唇。 原本不合作的伏黑惠也跟开了窍一样的生涩地回应着少女。 既然知道了沙耶的意志不会改变,与其让她一个人承受着道德的负累,不如他主动一点,让沙耶好受一些。 “唔—”沙耶难耐地呼吸着,微张着小嘴,伏黑惠灵活的舌头就敲开唇瓣钻了进去。 沙耶瞪圆了双眼,看向伏黑惠,后者墨玉一般的眼里倒映着自己柔媚的脸蛋。 伏黑惠也吓了一跳,老实说关于性一类的事情,男性大概总是有无师自通的天赋吧。 明明从来没有接过吻,当沙耶的檀口张口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舌头缠了上去。 暧昧地气息在发酵,而一边嫌不够刺激的真人很是扫兴地打断了两人:“沙耶酱,你们太磨蹭了,我要看他是怎么操你的,你快点把他裤子解开。” 沙耶顿时一僵,仓促地结束了吻。 停下来的伏黑惠也呼吸急促了不少,玉一样的耳尖红透了。 嫌弃沙耶不够快的真人掐了一把沙耶先前被咬出血的乳肉。 少女顿时瘪着嘴,飙出泪来。 “你这家伙!”伏黑惠的脸黑了一半。 被咒具绑住的情况下完全不能使用十种影法术,这太糟糕了,只要有一息之力,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召唤魔虚罗他也会毫不犹豫。 “伏黑同学,我没事。”沙耶眨了眨眼,并拢的双腿朝伏黑惠挪去,颤抖的双手移到了少年的裤头。 好紧张! 心里就好想藏了一把鼓一样,正在乱敲着。 与少年的外表不太相称,伏黑惠的东西从裤头里弹了出来,缺少经验的柱身虽然颜色比较浅,但是上面跳动着青筋,看着大小十分可观。 伏黑惠默认了沙耶的行为,白玉一般的脸上红了一片,呼吸都带着热气似的。 沙耶撑着伏黑惠精瘦的小腹,紧张地跨坐在少年身上。 “伏黑同学,抱歉。” 红着脸的沙耶掰开小穴,对着龟头缓缓下沉。 被按着肩膀吞完整根( 脐橙 伏黑惠 真人) 因为紧张,沙耶的小穴格外紧。 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紧张中蠕动,玫红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鸡蛋大的龟头。使得后者一点也不能移动。 好像,卡住了。 紧致的小穴缴着没入多少的顶端,沙耶好像连伏黑惠的形状都能在脑海中描绘出来。 简直不敢呼吸,吸气的时候,小穴缴得更紧了。 吞不下去的沙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地卡在半中央。 她害羞地看着交合处,原本合拢的花瓣好像被拉到了最大,红透的两半小阴唇严丝合缝的包裹着柱身。 沙耶忽然冒出了一种害怕的感觉。 明明性经验也不少了,但是如此清晰地看见交合的地方,还是让沙耶产生一种荒谬感。 真的能够吞得下去了,直接这样下去会顶到子宫吧。 想到这一点的沙耶更紧张了,蜜穴的水流得更欢了,顺着湿漉漉的小穴流到伏黑惠的棒身,把上面沾得亮晶晶一片。 那就慢一点吧,慢慢的,慢慢的,总能吞进去的。 慢慢的,慢慢的。 不断默念的沙耶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重,整个人重重的下坠。 是真人按着沙耶的肩膀。 突如其来,没有一点防备的。 沙耶还没有好好打开的甬道被贯穿到底,原本紧缩的软肉被强势劈开,连阴道里的褶子都差点被展平。 又快,又狠。 甚至伏黑惠的龟头直接冲破了没有准备的宫口,进入了孕育生命的神秘之处。 沙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伏黑惠的身上,连白嫩的屁股都马上红了一片。 “哈啊啊—” “嗯!” 沙耶从喉咙里发出清亮的尖叫,而底下的伏黑惠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 虽然没有什么性经验,但是伏黑惠还是从那种紧锁的感觉和一下子冲破凹槽的感觉意识到了他深入了一个本不该到达的地方。 好像进到沙耶同学的子宫里了。 龟头像是被根本尺寸一点都不和的戒指套住了一样,越收越紧。 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马眼冲上尾椎骨。 伏黑惠满头大汗,额头上爆出青筋。 “等等,伏黑同学?”沙耶惊恐地睁大眼睛。 “抱歉,沙耶同学。”伏黑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感。 再也忍不住。 浓精灌满了子宫,沙耶好像被烫到一样,抱着青紫的膝盖说不出话来。 大滴大滴的汗从伏黑惠的额头滴下,落到高专黑色的校服布料里。 在没认识几天的同学的子宫里内射的荒谬感占据了大脑,羞耻、抱歉、无奈,伏黑惠的心绪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还夹杂着一丝自尊心受挫的感觉。 才刚刚插进去就射了,任何一个男性面对这样的事情都脸上无光。 不过这对于第一次就经历如此刺激的场面的初哥来说其实很正常。 “沙耶同学,你没事吧?”伏黑惠不忘关心沙耶。 软成一团的沙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酸软的小腹还在轻微颤抖。 她吃力地跪直了身子,失去堵塞的浓白从大腿的肌底滴到伏黑惠的黑裤上,在布料上面积了一滩。 目睹了一切的真人从后抱起了浑身无力的沙耶,手指不忘在灌满浓白精液的小穴里抠抠嗖嗖。 “不要,我真的受不了,里面好胀。”沙耶的膝盖曲成一团,膝窝夹紧了真人满是缝合线的小臂。 白线从蜜穴里汹涌而出,真人的手指插入期间,在里面弄出了晃荡的水声。 真人看向一脸怒意的伏黑惠:“人类男性都是像你这么无能的吗?好无趣,你这个咒术师不行,那我只能找我改造过的小可爱了。” 伏黑惠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知道他看到真人放出了隔壁的一个怪物时他才意识到。 那不是咒灵,他能感觉到,那臃肿的紫色怪物曾经是人。 所以,这就是这神秘咒灵的能力。 伏黑惠不由得冒出冷汗。 “沙耶酱,喜欢吗,我改造的生物。”真人笑着把沙耶扔给了紫色改造人,“现在由你你来好好疼爱沙耶酱。” 沙耶剧烈挣扎着,但是上半身却被真人钳制,完全挣脱不开。 改造人托着沙耶的屁股,从喉咙里发出嘶鸣声。 沙耶的两条腿深陷在改造人臃肿的紫色肥肉里,皮肤被它粗糙的毛孔磨蹭着。 沙耶冒出一种深深的恶心感。 “不要,不要!”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等等,”被绑住手和腰腹的伏黑惠从地上吃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慌乱,“让我来,我可以,我可以和沙耶同学做爱。” 伏黑惠的喉咙里几乎渗出血来,顾不得什么,慌忙道。 “伏黑同学?”沙耶惊讶地看向狼狈的少年。 触手C进被进入的( 触手 站C 伏黑惠 真人) 沙耶惊讶地看向伏黑惠。 而伏黑惠像是被烫了一样连忙移开视线,下颌角绷得紧紧的,脸上带着薄红。 真人勾了勾嘴角:“好呀,那你来吧。” 他抱着沙耶来到伏黑惠的面前,摸着沙耶绯红的耳后说:“沙耶酱,真想把你也改造一下,你灵魂的味道真的太香甜了。” 沙耶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在变态面前狂掉了san值。 “你们就站着吧,这样我看得更清楚。”真人轻飘飘地说,引得沙耶和伏黑惠两人都一时怔愣。 就算是被强迫交配的种猪也没有这样的,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弥漫在伏黑惠心头。 而当沙耶白藕一般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的身子贴上来的时候,伏黑惠内心尖锐焦躁的情绪被奇异地抚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潮湿的情绪。 心里好像因为沙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酸又甜的。 “伏黑同学,你能弯下腰吗?”沙耶不好意思地说。 她身量较小,而伏黑惠虽然看着清隽,实际上骨量比沙耶大得多,身高也比沙耶高了近一个头。 为了挂上伏黑惠,沙耶之能吃力地垫起脚,圆圆的十个脚趾通红,脚背崩得直直的。 由于是光脚站在地上,脚心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伤口混合着血迹,被染得脏污。 伏黑惠弯下清瘦的背,低头看向沙耶,额头上的汗几乎要滴落在沙耶的脸上,高挺的鼻尖差一点就碰到了她的额头。 “我在试图解开绳子,如果我成功了,到时候我和真人对上,你就先逃。”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 沙耶睁圆了眼睛:“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 伏黑惠波澜不惊,早就料到了沙耶会这样说。 “我们需要一个人去求助,不然我们两个人都要死。” …… 从沙耶的背后看,两个人像是一对引颈相交的恋人一样亲吻。 伏黑惠的手被绑住,沙耶之能依靠自己挂在他的身上,两条细腿死死地勾着他的腰,像是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伏黑惠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吧挺进湿漉漉的小穴的时候,两个人的身子顺理成章地紧密结合在一起。 好麻! 伏黑惠怜惜沙耶,入的速度很慢,也不打算入多深。 可是,终究是不合尺寸的性器,当它穿过窄小的小穴的时候,沙耶忍不住开始颤抖乏力,整个人都在往下滑。 两条腿也勾不住,白嫩的脚趾抽搐一般点着伏黑惠的后腰,引得后者一阵发麻。 “伏黑同学,我撑不住了。”沙耶吃力地说。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伏黑惠也犯难,他想要抱着沙耶,奈何双手被咒具绑住,两只胳膊都发麻地不行。 “你等等,我先抽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沙耶身后的真人突然扶住了沙耶的腰。 不仅如此,他还按着沙耶的身子往伏黑惠的方向怼。 “等等,这个姿势不行的,伏黑同学—”沙耶的声音陡然增大,惊恐地看着交合处。 玫红色的小穴一点一点的把胀满青筋的狰狞性器吃进去,灼热酥麻的感觉从小穴往深处涌。伴随着性器的下沉,沙耶蜜穴不断地喷出水液,好让性器进入地更加顺畅。 沙耶眼睁睁地看着伏黑惠的一根没入腿心。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脱力,整个人往下滑去,脑袋更好撞进了真人的胸膛。 “沙耶酱,你的力气也太小了,一点都不像咒术师。”真人捏着沙耶的双腮,在她吃痛地张口嘴巴后,手指就插入了沙耶的口中。 “呜呜呜—”沙耶难受地想吐。 真人作为恣意的咒灵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力气,手指每一次都戳到沙耶的嗓子眼,如果不是他的指甲还算平整,沙耶的喉咙都要捅出血。 小穴与此同时也收缩得更紧了,引得伏黑惠闷哼一声。 真人淡淡地看了伏黑惠一眼:“偷懒可不行呀,我随时能对你们两用无为转变哦。” 该死的! 伏黑惠愤恨地攥紧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 真人的确在威胁他,可是,该怎么说,面对沙耶,他却没有那么重的抵触情绪。 或者说,庆幸是沙耶。 并且,他还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快感和自己不能分辨的某些情绪。 明明想得是轻一些,不要让沙耶吃苦头。 可是,性器被沙耶的蜜穴死死缴着,就像是泡在云泥一样。 看着冶丽又脆弱的沙耶,伏黑惠内心涌上了一股破坏欲。 好想再重一点,再重一点。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本来凹陷的小穴被性器顶得鼓起来,像是馒头一样。 一抽一插之间,甚至能够见到沙耶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消失又出现。 “伏黑,伏黑同学!”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沙耶不自觉地叫着伏黑惠的名字。 正在做爱的时候被另一个人用软糯的声音叫着名字,哪怕不是情侣,伏黑惠心里还是涌上一丝燥意。 就好像,沙耶的声音像是热腾腾的风一样卷进了耳朵。 他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与一直叫个不停的沙耶相比,伏黑惠是彻头彻尾的实干派,一言不发地卖力。 “哈,好酸,伏黑同学,呃—” 体力流失得很厉害,沙耶的身上蒙了一层香汗,整个人身上滑溜溜的。 端着沙耶的真人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一点。 他乐意看见每一寸都慢慢绽放打开一样的沙耶。 他一直都扣着沙耶的屁股,配合着伏黑惠抽插的节奏把沙耶的小穴往伏黑惠的胯间抬。 甚至连沙耶身上满出来的液体都把他端着的手打湿。 真人恶意地掐了掐沙耶的屁股,想到什么,眼睛都笑没了。 “沙耶酱,我们来点更刺激的吧。” 拥有无为转变能力的真人同样也能够改变自己的形态,而且把改造其他人得心应手。 他的十指变长,化作了五根细长触手一样的东西。 两根触手一圈一圈地绑住了沙耶晃个不停的胸部。 把两团浑圆缠得挺立,早就扩大的乳头因此翘起,洁白的乳头从一圈一圈的缝隙里钻出,好像唇齿间爆开的嫩豆腐一样。 真人还有两根触手则一点一点插进了早就被塞得满满的花穴。 “等等,不行的,沙耶的下面要裂开了,停下来。” 乖巧的少女突然开始挣扎起来,左右不停地打着摆子。 万万没想到低估了的咒灵的变态。 伏黑惠同样也不好受。 超负荷的小穴好要塞进两根手指粗的触手,这是在挑战沙耶的弹性,也是在挤占伏黑惠的空间。 伏黑惠的眼睛更红了,强烈的发泄欲望在脑中左冲右撞。 好想在这个时候把不听话还死死缴着的嫩肉捅开。 但是理智告诉伏黑惠他应该停下来,沙耶已经到了摇摇欲坠的边缘。 于是他尝试着拔出肉棒。 不知道又碰到了哪一处。 沙耶掐着伏黑惠的脖子,眼泪流个不停。 “伏黑同学,停下来,不要动了。”她瓮声瓮气。 伏黑惠闻言停止了,抑制住自己想要爆炸的心情关心道:“沙耶同学,很疼吗?” 沙耶泪眼汪汪地点头:“好胀呀,感觉小穴要裂开了。” 真人抱着沙耶,好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娇气孩子一样:“怎么会呢,沙耶酱,人类的身体潜力很大的,不会裂开的,你的小穴弹性很佳。” 说话间,他绑着沙耶的触手更用力。 沙耶的两团浑圆被挤得快要爆炸一样,红痕浮现在白嫩处。 “好疼!”沙耶尖叫。 疼痛从脆弱的奶儿传到肋骨处,锁骨以下的地方又疼又胀,连呼吸都很困难。 更为可恐的是,真人探进花穴里的触手还在不管不顾地往里挤。 沙耶的身子开始颤抖,眼睛都忍不住开始翻白。 眼见不妙的伏黑惠黑着脸,语气冷硬:“快停下,没看到沙耶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急得忘记真人的名字。 “沙耶同学,沙耶,听得到我说话吗?”伏黑惠的眉头拧成一团。 今天情绪失控的次数比他一年的时间都多。 根本承受不住前后X都被塞满( 双X,站草,伏黑惠,真人) 沙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被水撑破的气球一样,小腹又胀又坠。 明明已经到达了极限,还是不停的有水往里面灌,下缘的塑料已经被撑得只有薄薄的透明的一层。 真的快要爆炸了。 沙耶的情绪已经到达一个临界点,眼前甚至黑黑的一片,哪里还听得见伏黑惠在叫她。 身后的真人轻松地端着绷直的沙耶,两根变换的触手还在不停地往里延展。 用力挤,用力挤。 穿过拥挤的甬道,先是一个尖端探进了花心,紧接着两根触手都像是度过一个瓶颈一样飞快地贯穿了子宫。 “呃啊!” 沙耶全部的声音都梗在喉间,话也说不出来。 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脆弱的神经。 穿进子宫的触手开始上下摩擦起来,沿着子宫壁卷成一团一团的。 沙耶再也忍住不住,像是一只疯狂扑腾翅膀的白鸽一样。 濒临崩溃的小穴痉挛着,死死地缴着伏黑惠的性器。 “好紧!” 本就强忍的少年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动了动窄腰,双臀收紧,内射了。 “啊啊啊,好烫,好胀,沙耶要死了。”沙耶发出难耐的声音,高高抬起的颈部上面满是透明的汗。 她像是一只濒死的白鸽。 白浓快速地充盈了子宫,把真人插进里面的触手都泡在里面。 真人舔了舔沙耶的长颈,率先从小穴里面撤了出来。 伏黑惠也紧随其后。 伴随着肉棒的抽出,小穴被撑开的洞清晰可见,湿溻溻的红肿花瓣无力地垂落着,而甬道里被操肿的肉被精液糊满了。 失去了堵塞后,白浓争先恐后地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发出尴尬的声音。 而沙耶双腿自然垂落,头偏在一边,血红的小脸被汗湿的发丝掩藏了大半。 显然她已经无声地昏过去了。 “沙耶酱,你怎么就昏过去了,好没劲。”真人别了瘪嘴。 罪魁祸首之一的伏黑惠看着昏迷的沙耶,除了痛恨真人以外,心里还冒出浓浓的负罪感和心虚感,以及一种强烈的荒谬感。 和一个无恶不作的特级咒灵把没认识多久的同学操昏了。 伏黑惠觉得自己比起外出当鸭、欺骗金主的过世人渣爸爸更人渣了。 这一切都好像一场荒诞的梦。 伏黑惠黑沉沉的目光看向真人:“你还想怎么样,放过沙耶,要改造还是要杀人,都冲我来。” “咒术师,你真的很有义气,但是你们两个人加起来完全打不过我,你可以不怕死,别忘了沙耶酱还在我手里,你想要我在没有玩腻之前就杀了她吗?”真人像是平日里寒暄一样说话,脸上还带着假惺惺的笑容。 真想把这家伙的脸揍烂,最好让他受尽折磨之后再祓除他。 可恶呀,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选取怎么样的战斗方法都行,无论是死是活,他都不关心。 可是….. 为了沙耶,伏黑惠低垂着长睫,还是顺从了。 真人抱把昏迷的沙耶抱到一张桌子上。 少女的腰臀比是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高专的黑色校裙被提到了腰间,破破烂烂的上衣也挂在腰间,更显得整个人小巧玲珑。 真人将延长的手指变了回来。 霎时,被缠了许久的奶儿终于恢复了原形,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一晃一晃的,上面满是缠绕的红痕。两个红肿的奶头也变回了圆鼓鼓的形状。 真人恶劣地掐了一把奶头,又把圆鼓鼓的奶头掐瘪了。 “好疼,”短暂昏迷的沙耶这才恢复意识,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发胀的奶儿,“不要掐了。” “沙耶酱你可终于醒了。”真人光裸地上身向沙耶靠近,布满缝合线的青灰色皮肤和沙耶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看着诡异极了。 “我看了你和那个咒术师做爱,学到了不少知识呢。”真人一边说着,一边挤开了沙耶糊满精液的小穴。 浅灰色的性器唰地没入红嫩嫩的小穴,快到沙耶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者就已经开始按着沙耶的腰抽插起来了。 才高潮过,汁水丰满的小穴被操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伏黑惠射在里面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被搅动着。 从远处看,沙耶红肿小穴上的精液都变成了泡沫状,内里更不知道被弄成了怎样天翻地覆的状况了。 “慢一点,慢一点呀,我要掉到地上了。”维持不住平衡的沙耶只好抱着真人的脖子,这样的姿势使得真人更好发力了,入得更深了。 “吱吖吱吖—” 垫在沙耶身下的桌子因为真人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每一次真人撞击沙耶时,桌角都随着晃动的沙耶在地上留下一道划痕。 而沙耶的小屁股则一次一次地被撞出一片红痕。 大片大片的淫秽液体打湿了桌面,也使得本来就没坐稳的沙耶更加不稳了。 以至于沙耶都感觉自己要被真人撞出了桌子,只能更加用力地搂住真人的脖子。 “轻一点呀,轻一点。”沙耶不断发出央求的声音。 “沙耶酱,我们换个姿势吧。”嫌不够过瘾的真人不管沙耶有没有准备好,突然就这样操着沙耶站了起来。 “哈啊—” 本身就捅得深的鸡吧更深了,沙耶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都要被捅穿了,死死地搂住真人的脖子,像是袋鼠一样紧密地挂在他身上。 原来换个姿势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呀。 真人挑衅地看了一眼满脸隐忍的伏黑惠,尖利的牙齿咬上了沙耶细长的颈。 “好疼。”沙耶吃痛,下身更紧了。 见血了,红色的血液顺着沙耶的颈流到她白得晃眼的胸上。 沙耶酱的血好甜。 真人觉得自己的牙齿发痒,意犹未尽地舔尽了沙耶身上的血。 沙耶连哭声都低了下来,搂住真人的力气小了不少。 真人看着快要被玩坏的沙耶,恶劣地挺腰,使得相连的沙耶高高地翘起了臀部。 他一根手指摸上了臀瓣中间的小菊花。 沙耶顿时惊恐地躲避:“不行呀,哪里不可以的。” “谁说不行的,我记得那里明明就可以使用的,你那里好小,看起来比前面还要小。” 真人话音刚落,两根手指就捅进了沙耶紧致的后庭。 沙耶咬着唇瓣,身子往真人的方向倾斜,非但没有躲避后庭的插入,反而让小穴更加遭殃了。 更让沙耶的感到惊恐的是,后穴里的手指像是充气一样在慢慢变大。 后庭被一步一步胀满的感觉让沙耶头皮发麻,生怕里面的埋在里面的东西不知节制的胀大把自己撑爆。 粗了一圈,又粗了一圈,真人的两根手指已经变成了两根长长的触手。 原本的菊花口被真人的手指撑得已经看不见了,从来没有人造访过的肠肉被捅开了。 触手和小穴里驰骋的肉棒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 沙耶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人,前面在受苦,后面也在受苦。 一边的伏黑惠显然也被真人的变态操作惊呆了。 他试图阻止但是无济于事。 前穴和后穴里的东西都非常有默契地运动着,一方唱罢,一方登场。 挂在真人身上的沙耶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把穴里的东西甩开,然而无论是前穴还是后穴,里面的东西只会劈开软肉,进得更深。 沙耶的动作甚至会让人误会她是在扭着屁股主动迎合。 还嫌不够刺激的真人开始边操边走。 越操越快,越操越快。 地上也伴随着他的脚步出现了一条水渍,是沙耶潮喷出来的。 马眼一麻,真人抽出了后穴的手指,疯狂地把沙耶往自己的胯上按,精液淋漓尽致地射进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不行了,不行了—” 盆骨好像要被撞碎一样,痉挛的小腹酸胀得快要爆开。 沙耶哪里还抱得住真人的脖子,连腿也缠不住真人的腰,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仰去。 眼看沙耶就要被折了腰,一双手扶住了沙耶。 是满头大汗的伏黑惠。 “你居然解开了咒具。”真人难得变了脸色。 伏黑惠不和真人呢多说,抱着沙耶的腰一个用力,把沙耶和真人分离了。 只听见“啵”地一声,肉棒抽出后,粘着肉棒的穴肉先是漏了出来,随后才乖乖回到了甬道里。 紧接着,就是无数地精液喷涌而出,看起来就像是沙耶射精了一样。 而沉浸在高潮中的沙耶眼前发黑,根本无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真人真想要收拾伏黑惠,却发现自己的头上出现了一只鸟,身后出现了一条狗。 那是伏黑惠用十种影法术召唤出来的鵺和玉犬。 “咒术师,你这两个东西很可爱。”真人挑衅一笑。 靠谱成年人的救场,腿心的流到七海手上 趁着真人对付影法召唤出来的式神时,伏黑惠赶紧抱着意识模糊的沙耶脱离现场。 还没走出几步,伏黑惠就感觉到召唤出来的玉犬消散了。 真人从手上变出来尖刺贯穿了死死咬住他不放的玉犬。 在咒力的冲击之下,玉犬消散了。 “可恶,式神消失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十秒钟都没有撑到,这就是特级咒灵吗?”伏黑惠脸色凝重。 他看向怀中盖着他黑色校服外套的沙耶。 少女脸色酡红,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像是富贵包里的小花苞,青涩怜弱。 怀里的重量真的好轻,但是对于伏黑惠来说又是如此沉重。 伏黑惠咬了咬牙,神色坚定。 无论如何,都要让沙耶同学活下去。 不出伏黑惠所料,很快,鵺也被真人一拳锤进地里,化成一团墨水消散。 解决完麻烦东西的真人很快追了过去。 真人逃跑是一把好手,追人也不在话下。 当真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伏黑惠将怀里的沙耶放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全然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迎上了真人。 “欸,你真的勇气可嘉呀,咒术师。”真人明明在夸赞,语气却透露着古怪。 伏黑惠双手凝结着蓝色的咒力,率先发动攻击。 谁知道真人突然缩小,跟个灵活的泥鳅一样消失了,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衣服。 定睛一看,他已经来到了沙耶的面前。 眼看着真人的手即将碰到沙耶的头,伏黑惠的悬了起来。 “沙耶—” 鲜血喷涌,在地上汇成溪流。 真人捂着自己的手臂,又些惊讶自己被伤到了。 “又来了一个咒术师?”他看向打伤他的武器。 真人三米以内,地上嵌着一把缠着绷带的宽刀。 伏黑惠脸色一喜,眼神都亮了起来:“七海前辈!” 视野里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救星一样出现了,反光的泳镜背后是一双认真起来的双眼。 “感觉,好像有点打不过。”真人又一次贯彻了他的人生信条:能屈能伸。 他用巨大化的手臂击碎了墙壁,借着升腾的烟雾逃之夭夭了。 “可恶!”发现真人彻底消失的伏黑惠泄气地说。 他恨不得马上祓除这该死的咒灵。 好不容易等到前辈救援了,却让真人跑了,下次见到真人,一定要亲自祓除。 七海建人并没有去追真人,而是转身来到昏迷的沙耶跟前。 沙耶的身上盖着伏黑惠的外套,但是这不足以遮挡全身。 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双腿都露在外面,上面满是青紫的痕迹和一些不明液体。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味。 再看向狼狈的伏黑惠,七海建人的脸全黑了。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沙耶的腿上,伸手摸了摸沙耶通红的额头。 好烫! 此情此景,七海建人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发生了。 看向昏迷的沙耶,他不由得脑袋发疼,心里叹气。 每次碰到泷泽都是这样的场面,该说是泷泽倒霉呢还是他倒霉呢? 总之泷泽这孩子总是很苦,看来真的要多关心关心她了。 在高专也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五条悟这家伙有没有好好履行班主任的职责。 七海建人冷脸看向一脸内疚心虚的伏黑惠,还是给少男少女留了几分薄面。只是说:“那只特级咒灵是没有记录在案的,你回头向上面汇报一下。” 伏黑惠愣住,没想到七海建人说的是这个,反应过来后立马点头。 七海建人抱起沙耶,说:“我先带泷泽回去,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该说的,你不要声张,伏黑。” “我知道的,”伏黑惠神色凝重,看了一眼七海建人怀里的沙耶,又问,“前辈,你认识沙耶同学吗?” 七海建人回答:“是我举荐泷泽到高专的。” 原来如此,伏黑惠陷入了沉思。 他还想再问有关沙耶的事情,七海建人却偏过头,目不斜视地先走了。 没有看错的话,前辈的耳机好像红了? 是因为我和沙耶同学的事情让前辈感到难为情了吗?伏黑惠觉得社死极了。 而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的七海建人不仅耳朵红了,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抱起沙耶时,少女腿心里的精液顺着腿窝流到了他的小臂上。 他感觉到一阵粘腻,一下子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春梦,呼吸乱了几分。 23 指尖搅动出水声的被伏黑发现 沙耶在伏黑惠一起经历了真人事件之后,七海建人专门看望过她,还打算给她安排心理咨询。 其实沙耶已经习惯了,泷泽贵在死之前沙耶一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真人的事情,比起泷泽贵的长期精神和肉体上的控制,对于沙耶来说在忍受范围之内。 沙耶拒绝了心理咨询。 尽管这样,考虑到沙耶的遭遇,学校在近一段时间内都没有给她安排任何任务。 沙耶就待在学校里,在虎杖悠仁等人执行任务的时候,和高二年级的前辈们混了个脸熟。 刀子嘴豆腐心的飒爽学姐禅院真系、说饭团语的狗卷棘、熊猫学长…… 就在沙耶渐渐融入了新生活的时,一个噩耗传来—虎杖悠仁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去世,是伏黑惠亲眼所见。 在高一几人组里面,沙耶和虎杖悠仁的关系是最亲密的,因为他们来自同一所学校。 初来高专,虎杖悠仁也是最照顾沙耶的。 之后的日子里,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表面上已经接受了虎杖悠仁的去世,但是沙耶还处在一个浑浑噩噩的状态。 上课时,看到旁边虎杖悠仁的位子已经空了,下课之后的沙耶便控制不住情绪跑到了天台。 “伏黑同学?”听到脚步声的沙耶赶紧抹了抹眼泪,强颜欢笑。 伏黑惠看到沙耶兔子一样红彤彤的双眼,心情也低落起来。 这几天沙耶同学一直都没有接受虎杖去世的消息,那天消息传来的,沙耶同学甚至差点哭晕了过去。 如果,当时他能够再努力一点,虎杖是不是不会死,虎杖是因为他才去世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虎杖悠仁”这个名字,刻意跟过来的伏黑惠安慰着沙耶:“沙耶,我们做咒术师的就是这样,和死神争分夺秒,未来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能够预测。” 按伏黑惠的性子肯定不会叫女同学的名,而是喊姓,受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影响,他也不知不觉叫了沙耶的名。 “谢谢你,伏黑同学,这几天让你们担心了,明明你才是事情的亲历者,心里痛苦只会比我多,现在还反过来安慰我。”沙耶望向伏黑惠的眼睛还带着一些水润,眼瞳跟黑曜石一般透亮。 伏黑惠:“你没事就好。” “我……”话说一半,沙耶突然顿住。 “沙耶,你怎么了?”伏黑惠皱眉。 从隐秘处透出的阴辣的痒意让沙耶的脉搏都加快了起来,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敏感的神经啃咬,成群结队的,朝着更深处进发。 又来了,明明以前只有晚上会发作的。 沙耶并紧了双腿,柔嫩的大腿上下摩擦,试图缓解痒意。 沙耶也不知道泷泽贵到底给她用了什么,以前都是他给药让沙耶缓解症状,现在泷泽贵死了,沙耶就会不定时地发作。 发作时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沙耶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没事儿,就是突然又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沙耶转身,下楼梯的时候两条腿软面条都不如,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多亏伏黑惠拉了她一把。 “沙耶,你发烧了吗?”伏黑惠发现沙耶的脸红得不正常。 沙耶吃力地站直身子,尾音发颤:“我没事,我,我先走了,伏黑。” 沙耶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寝室。 一节课后— 不太放心的伏黑惠跑到了沙耶的寝室门前。 还没敲门,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像是猫叫一样的软糯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耳膜,像是在耳边浮动的羽毛一样,痒得不行。 “沙耶!”伏黑惠顿住了。 隔着宿舍门,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伏黑惠一下子变了脸色,叫着沙耶的名字,没有应答。 他只能强行推开门。 一推开门,就见沙耶身上的校服推到了腰间,黑色的百褶裙下两条骨肉均匀的腿敞开着,两只细伶伶的手伸向裙下。 明明隔得挺远,但是伏黑惠好像已经听见了熟悉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沙耶在裙下的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出水声,她浑身潮红,像是一只发抖的白鸽一样,黑裙下媚红的嫩肉隐隐可见。 但是令伏黑惠更为震惊的是沙耶的手腕上正在一股一股地冒着血,打湿了自己的手臂,也染红了裙下。 伏黑惠震惊地望向沙耶时,她正抽出浸润着湿润黏液的手指,纤细的指尖沾染着透明的津液,仿佛抹了一层蜂蜜般晶莹。 求着少年的大狠狠C( 伏黑惠) 伏黑惠僵在原地,鼻翼翁动,血腥味之下,更是嗅到了一股色情而糜烂的味道。 反应过来的他赶紧跑到沙耶面前抓住了她染红的手腕。 少女的动作一顿,在伏黑惠的视角下,她的顺着手腕流下的血液滴在阴户上,艳糜的红刺眼极了。 而床边,就摆着一把沾血的美工刀。 很明显,小臂内侧的伤口是沙耶自己划的。有些划痕很深,都能够看到外翻的血肉。 沙耶的脸上红得诡异,透红的脸颊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她看起来就像是清晨沾染露珠的红苹果。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岩浆一样灼热,浑身的骨肉都快要化开了。 迷迷糊糊的,瞳孔里映出修长的黑色身影。 沙耶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伏黑惠。 让伏黑看到自己自慰的模样,本来沙耶应该羞耻到无地自容的。 可是理智被阴辣的热蚕食殆尽,羞耻感荡然无存,她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说:“伏黑同学,你能帮帮我吗,小穴,真的好痒,求你了。” 即使伏黑惠握着她的手腕,她也还是不停地往水汪汪的穴里塞手指。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身体里的每一寸骨血都好像被烧尽了一样,沙耶死死地加紧大腿,想要通过摩擦慰藉。 伏黑惠的眉头拧成一团,他摸了摸沙耶的额。 好烫! “沙耶,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是上次真人事件留下了后遗症吗?沙耶看起来明显很不对劲,得赶紧去找硝子前辈检查一下。 沙耶像是遇到水的鱼儿一样贴着伏黑惠。 她酡红的脸颊挨着伏黑惠修长的手,就像是水遇上岩浆一样,脑中发出“噗呲”一声。 她磨蹭着伏黑惠的手掌,脸上的汗粘得伏黑惠的手心湿濡一片。 沙耶微张着小嘴,意识稍微清醒了点,迷蒙地眼睛看向错愕的伏黑惠:“伏黑同学……” 伏黑惠觉得手下的沙耶像是一只在跟主人撒娇的小兽一样,猫眼睛般的眼睛满是央求的神色。 伏黑惠动了动喉结:“沙耶,你知道还有理智吗?我先带你去找硝子前辈。” 伏黑惠的话唤醒了一点沙耶的理智。 她吃力地说:“没,没用的,我以前看过,看过医生,,检查不出来。” 以前看过医生? 伏黑惠觉得自己捕捉到了关键点。 “沙耶,你以前就像这样发作过吗?” 沙耶靠着伏黑惠,隔着黑色的布料在他的怀里磨蹭。 “对,是哥哥,哥哥不知道给了我什么东西,我就一直这样了。”她下意识回答。 哥哥? 电光火石之间,伏黑惠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沙耶的场景。 所以,那个人真的是沙耶的哥哥,不是角色扮演,沙耶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伏黑惠脸色更加不妙了,墨玉的眼里汹涌一片。 沙耶在伏黑惠的怀里微喘着气:“伏黑同学,我,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这样,你,”她难受地带着哭腔,“你先走吧,我,我一个人待着就好了。” “沙耶,你在说什么?”伏黑惠皱眉,“我带你去找硝子。” “没,没用的。”接近极限的沙耶开始扭动起来,甚至有些微微抽动。 “好痒,真的好痒,那里真的好痒。”沙耶眼里雾蒙蒙一片她开始隔着伏黑惠的裤子,用自己的臀部抵着他的胯下画圈。 她颤抖得不行,也乖巧地不行,像个讨奶吃的幼崽一样。 滴答滴答的水液滴落在伏黑惠的胯间,哪里已经高高支起了一片帐篷。 明明能够阻止沙耶,可是伏黑惠放在沙耶肩上的力气却因为沙耶的动作一轻。 他也是个发育成熟的、处在敏感年纪的高中生啊,而且前不久才和沙耶发生过性关系。 他知道沙耶的身体有多美妙,小穴有多舒服。 这样的挑逗让伏黑惠实在难以忍受。 隔靴搔痒到底治标不治本,身体里的那股痒意越来越明显,摧毁着沙耶的意志。 她不断在伏黑惠的怀里乱动着,甚至像一只小色猫一样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的性器。 “嘶!”伏黑惠低咒一声,差点没射出来。 失去理智的少女哪里还制造控制自己的力气,就像是发现秘宝的人攥着伏黑惠的鸡吧。 就好像,这只鸡吧上面镶了钻一样。 “好大!”沙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砸吧砸吧嘴,口里分泌唾液。 她浑身潮红,撒娇的话语像是擦着风的声音飘落的花瓣,听得伏黑惠痒痒的,就连喉咙都好像被羽毛挠过一样痒痒的,让他只想咳嗽。 “惠,给我,给我,插进沙耶的小穴里吧。”少女蜜糖一样的声音对伏黑惠持续造成精神攻击。 他从来没有听过沙耶喊过他的名,这是第一次,心里泛起了一股难以分辨的情绪,那或许是一种隐秘的欣喜。 我或许,是有些喜欢沙耶的吧,伏黑惠这样想。 他想起了自己对沙耶额外的关注:总是会刻意落到她身上的眼神,不自觉跟随她的脚步…… “求你了,惠。”沙耶用小鹿一样可怜的眼神望着伏黑惠。 伏黑惠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一处。 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用他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贯穿了准备许久的饥渴小穴。 一进入,伏黑惠便有了熟悉的感觉,那次被迫和沙耶的性交也是一样。女孩的小穴软软的,像是花开的奶油一样,看着那么小,却承载了那么大的东西。 伏黑惠如同置身云泥,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墨绿色的双瞳趋近于黑色。 “啊啊啊—” 被情欲折磨的沙耶在鸡吧进入的一瞬间就忍受不住了。 瘙痒得不行的小穴被鸡吧磨平了褶皱,两片玫红的花瓣像是欢迎鸡吧的进入一样粘附在肉棒上面,软乎乎、肉嘟嘟的小穴被撑开为一个洞。 很快,晶莹的水液从小穴里喷射出来,沙耶像是被按动开关的玩具一样颤抖着,莹白的大腿死死勾着伏黑惠精瘦的腰。 “好舒服呀—”沙耶纯白可爱的脸上混合着矛盾的媚色,眼睛里面泪水盈盈的,脖子高高的扬起,热汗从近乎透明的肌肤滑落。 没有什么性交经验的伏黑惠差点被沙耶夹射了,死死地咬住牙关、从避免了丢脸的事情发生。 他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沙耶,未免也太敏感了吧,紧紧只是插进去就…… 下面的小嘴恋恋不舍地吮吸着肉棒,使得伏黑惠难以移动,他只是试图将性器往外抽动一下,就引起敏感少女的一阵细颤。 “呼……”伏黑惠网为难地看着交合处,额头上浮现出难耐的汗水。 沙耶同学那里到底是怎么吃下去自己的性器的,他不由得想。 小小的穴口被尺寸完全不符合的肉棒撑开,穴口的肉嫩肉绷得紧紧的,边缘都似乎有些泛白。 “惠惠。”沙耶难耐地扭动着小屁股,脸红得跟熟透的虾米一样。 被展开的嫩穴又开始瘙痒,那股痒是从嫩肉的皱褶散发出来的,似乎不被肉棒狠狠贯穿,把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磨平就缓解不了。 好痒,好痒,为什么大鸡吧插进去了还是这么痒! 沙耶带着哭腔央求着青涩少年,柔软的腰肢像是藤蔓一样攀附着伏黑惠:“动一动呀,动一动,那里好痒啊。” 沙耶像是小猫一样在伏黑惠的身前哄了哄去,失去了理智的她只想要伏黑惠按着自己的想法行事,便本能地用上了讨好男人的方法。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把平时讨好哥哥的法子无意识地用在了伏黑惠的身上。 她青涩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伏黑惠的喉结,没有轻重地用牙齿刮过少年翻滚的喉结。 “唔—”伏黑惠发出一阵闷哼。 沙耶这骚浪而不自知的样子,简直让人不狠狠贯穿就对不起她的这份努力了。 于是,伏黑惠按着沙耶的腰肢,腰腹耸动不停,像是打桩机一样把沙耶弄得直叫唤。 青涩少年哪里有什么性交技巧,不知道怎么探寻骚点,也不知道循序渐进、深入浅出。只是运用着蛮力,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次次顶到沙耶的花心。 伏黑惠原来长得秀气,身材修长,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纤细少年,没想到身上的肌肉还是特别发达的。肌肉紧实而不累赘,份量看着不大,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这也是青春期男高才有的身材特征,典型的骨量不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行了,沙耶又要高潮了,好爽啊—”沙耶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只听她激动的声音,就知道她在快感下叠加的情绪到了那一层。 瘙痒的花心次次被大龟头撞个满怀,早就控制不住地疯狂颤动。 果然下一秒,她就绷直了身子,控制不住的,无根白莲一样的脚趾头一下又一下地点着伏黑惠紧俏的臀部。 沙耶的脚生得小小的,脚弓弯弯的如新月,脚跟细细的一手可握。 还好伏黑惠看不见在他背后作乱的一双小脚,否则真的会忍不住抓住沙耶的脚踝亲吻。 敏感的少年只觉得臀部若有似无的力道是在挑逗,越发卖力气了。 不愧是从小就就进行训练的咒术师,伏黑惠的耐力不是盖的,连着抽插了多下都不曾慢下来,反而是颀长身躯上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显了。 他也不说话,平时就够沉默寡言了,在床上也同样是这样的性子。 少年的漂亮鸡吧每一次抽插都积压着、摩擦着夸大的甬道,刚开始沙耶只是觉得痒意被缓解了,爽得不行,慢慢的,反复摩擦的嫩肉就变得酸疼、麻木。 连带着大腿肌肉被酸胀不已。 沙耶开始变得疲惫,疯狂扭动的腰肢也渐渐平息。 “伏黑,慢一点,慢一点呀,小穴好麻。” 本来爽得没边的伏黑惠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意识到沙耶在说什么,在她重复了好几遍之后才慢了下来。 伏黑惠的额发湿了一片,声音带着点哑意:“沙耶,你好些了没?” 不行呀,根本不能够停下来。 习惯了肉棒摩擦的嫩肉在失去止痒工具后又开始泛起瘙痒,然而这一回,尝到甜头的沙耶耐受力大大减弱,她根本忍受不了。 明明是自己让伏黑惠慢下来的,沙耶却像是个孩子一样又哭着让伏黑惠快起来。 “惠,沙耶要重重的,不要这么慢,好难受,你快一点,快一点呀。”一连串催促的话音像是叮当作响的铃声一样落在伏黑惠的心上,又把他的心跳搞乱了。 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那就只有狠狠操好了。 反正,只要让沙耶就舒服就行了。 她估计是以前被那个什么该死的哥哥用过药,兴许多高潮几次就能排出一下药效。 实际上伏黑惠并不是个耐心很足的人,这一点从他迫切想要快速变强的心理上就能够窥见一斑。 但是面对沙耶,很多东西都被打乱了,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总而言之,此时此刻的伏黑惠只想按着沙耶狠狠操,并且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除了帮助沙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伏黑惠又开始了每一次都又重又急的动作了。 到打着摆子话也说不出来( 宫交 内S 伏黑惠) 少年人的性爱就是这样的,青涩又炽热,没有保留,不留余地。 瘙痒的地方被一次次戳中,脑海中的电脑吱吖乱窜。 沙耶整个人软的不行也湿得不行。垫在屁股下面的百褶裙湿了大半,腿心和股缝都是水液一片。 还想要被入得再深一点。 隐蔽的花口在和龟头的每一次亲密接触中,慢慢的,慢慢的,像是盛开的花蕾一样绽开了一道缝隙。 甬道里流个不停的水液便被鸡吧挤进了缝里,往深处的子宫的蔓延。似乎,那股子痒意也顺着这一缕蜜水飘进了子宫。紧接着,小小的内壁便像是被蛛网覆盖一样,痒得不行。 “惠,进来呀,想要被操里面,里面好痒,受不了啦!”沙耶闭着眼睛,长长的羽睫上面挂着泪珠。她脸红得不可思议,像是熟透的果实一样,表皮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她看起来清纯又妩媚,像是森林里的精怪,嘟起红唇撒娇的时候,让人总想要把一切都捧在她面前。 伏黑惠盯着沙耶湿透了的小脸:“我不是已经进去了吗,沙耶?” 显然,没有什么性经验的伏黑惠不明白沙耶的“里面”是什么,那是甬道深处最里面的子宫。 沙耶胡乱摇动着屁股,试图把伏黑惠的性爱吞得更深,反而让后者出去了一小截。 殷红地几乎滴血的花瓣恋恋不舍地包裹棒身,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水渍。 “想要更里面呀,惠惠,操沙耶的子宫,进来呀。”沙耶抱着伏黑惠的脖子,像是一株菟丝花一样紧紧缠绕着伏黑惠,红唇一张一合,在伏黑惠的怀里说着骚浪而不自知的话。 伏黑惠的耳膜一酥,心跳也随之加快。 原来是想要被入子宫,居然连那个里面都在痒? 伏黑惠想起了真人在场的那一次性交体验。他还是有生理常识在的,子宫根本不就是性交的器官,那一次也只是情急之下。 而且,沙耶的穴感觉真的很浅,他都留了不少力气,就感觉次次戳到敏感的花心了。龟头在柔软的花心里面内陷时,舒服得让他恨不得用力到鸡吧都回弹。 听说子宫只有一个苹果大小,那里真的能行吗? 他不由得看向沙耶白净的腹部,那里微微凸起,是自己肉棒的形状。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自己的东西把小小少女的腹部都撑得凸起来一团,伏黑惠感觉自己头皮都发麻。 他不由得轻轻碰了碰沙耶的肚皮,因为怕自己用上一点力气,就弄疼了少女。 而沙耶反而伸出藕臂,小手放在伏黑惠的手背上用力打圈,好像要隔着肚皮缓解深处的痒意。 沙耶急得眼睛红红的:“进去呀,进去呀,怎么不进去?” 这话说得好像伏黑惠不行一样。 无论是什么年纪的男人,什么性格的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什么床上挑衅的话了。 伏黑惠不由得头上浮现出一个井字。 在床上的沙耶,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会作死。 之前的也进过那么深,应该没关系。 既然如此,那就狠狠操,操得沙耶说不出挑剔的话来。 他一个用力,龟头凿开花口,紧接着整个棒身长驱直入,灌满了小巧的子宫。 伏黑惠瞳孔紧缩,狠狠咬了下后板牙。 他算是看出来了,沙耶的甬道很浅,子宫也小得不行,明明这么浅却还这么贪吃。 简直是太欠肏了。 于是伏黑惠就在沙耶还处于一个迷蒙的状态下开始对小小的子宫狂轰滥炸。 肉棒每一次挺近拔出都在凌虐着本来只有针眼大的缝没有宫口,把那肉嘟嘟的小小口子摩擦得变肿。 痒得不行的花壁被乱戳着,痒意被缓解后的疼意跟上了瘾似的,只想要重一点,再重一点…… “啊啊啊啊—” 首先是无声的抽动,在呛出一口气后,沙耶便开始哭叫,疯狂地打着摆子。 摩擦的地方太快、太重,甚至生出了一种被擦伤的感觉,连无声承受的胯骨都疼了起来。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沙耶被狠入子宫,肯定疼得脸都白了,但是现在她只觉得爽极了。 快感席卷着沙耶每一寸毛孔,她甚至舒服到十指都展开。 沙耶口齿不清地嘟囔:“就是,就是这样,好舒服呀,重一点,把沙耶戳坏呀!” 尾音在伏黑惠的戳弄下像是变调的音一样飘了起来。 沙耶满脸泪痕,眼角还在不停地落下珠串一样的大粒泪珠。 真的好爽,就这样不停下吧。 伏黑惠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同样全身发热,血脉澎张。 他流了好多热汗,连张扬的海胆头都没有那么上翘了。 “沙耶,抱紧我。”他声音喑哑,一滴汗珠从眼角滑落。 沙耶呆呆地听从了,也许并不明白那是意思。 下一秒,伏黑惠的紧臀往里一拱,连带着沙耶整个人都被撞得飞了出去起来。 好在沙耶把伏黑惠的腰缠得死死,而伏黑惠也一直保护着她,她并没有从床上掉下来。 只是这一下,撞得沙耶的魂都差点飞了出去。 还没等沙耶整顿好,她便听见伏黑惠带着哑意的声音:“我要射了,沙耶。” 被浓白灌满的饱胀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沙耶颤抖着,身下跟发大水一样。 折磨她的痒意在这个时候被烫得酥酥麻麻。 她无力地倒在伏黑惠怀里,浑身的筋骨都被打散了一样。 不同于和沙耶的第一次,这一次是由伏黑惠主导的,每一次的细节都如此清晰,连沙耶高潮时白颈上面的汗珠都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看着沙耶的情态,伏黑惠感觉内心胀胀的。 那天,伏黑惠也不知道他跟沙耶做了多久,总而言之在沙耶昏迷后,他便抱着沙耶去浴室洗澡了。 长指一插进肿得吓人的小穴,精液便在水中蔓延。 伏黑惠脸一红,才后知后觉害羞地不行。 你和伏黑惠,是在谈恋爱吗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 伏黑惠和沙耶在那之后就好像达成了一种无言的契约一样。 发作的沙耶习惯于找伏黑惠解决,而后者也总是默默接受,甚至有的时候伏黑惠还会主动去找沙耶。 两个人变得更加亲密了起来,共同拥有的小秘密使他们总是凑在一起,生出了一种别人融不进来的隔膜。 教室— 正是黄昏,空荡荡的教室氤氲着暖色的光,半开着的窗子透进来微风。 沙耶一个人坐在课桌上,暖光打在侧脸,根根分明的睫毛在眼下留下阴影。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执行任务去了,沙耶主动帮他们做文化课的笔记。 自从真人事件后,沙耶就不太执行祓除咒灵的任务了,更多时候是在高专学习。 “也不知道野蔷薇和惠今天能不能回来?”沙耶咬了咬笔头。 突然,脚步轻响,吱吖一声,是教室门打开的声音。 “惠?”沙耶惊喜地望向门口。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伏黑惠,而是五条悟。 他一手插兜,一手扶着门框,整个人都快比门框高了,微弯着腰才避免了撞头的命运。 “五条老师,是你呀。”沙耶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 五条悟单手碰了碰立得高高的领子,露出一个揶揄的表情:“沙耶,不是惠惠你很失望吗?” 原来五条老师听到自己说的话了。 沙耶更加尴尬,脸上的红像是熟透的水果一样蔓延:“没有,我只是以为惠他们执行任务回来了。” 五条悟走到沙耶面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出惊人:“小沙耶,你和惠,该不会在谈恋爱吧?” “咳,咳……”沙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震惊地看着五条悟。 没有谈恋爱,但是比谈恋爱更糟糕。 五条老师是知道些什么了吗? 沙耶的脸红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五条悟索性拉了一把椅子很自然的坐下,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大大咧咧地横着。 我呀,从两周前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惠惠这家伙看着倒是挺高冷的,没想到对沙耶很热情嘛。 那家伙从小学就爱装逼,没想到居然这么闷骚。 我作为认真负责的班主任可是发现了喔,惠把沙耶的嘴亲肿,沙耶出来的时候,粘粘乎乎的东西从腿心流下来了。 如果不是五条悟拥有六眼,当然不会发现沙耶的异常。 惠这小子居然这么把持不住,真的是青春的冲动呀。 沙耶看着靠近的五条悟,又些紧张。 五条老师,该不会真的认为我和惠谈恋爱了吧。 沙耶抓着手:“那个,我和惠没有在恋爱。” 但是好像比恋爱更糟糕。 五条悟把手放在桌上,大笑着:“我又不是老古板,不过—” 他身子前倾,显示出几分压迫感,“近些天我脑子里总会出现和你相关的零碎画面,这是,你的术式能力吗?” 那些画面都是发生在十年前在他读高专的时候,有一些甚至不可描述。 沙耶愣住了。 术式?零碎画面? 可是五条老师不是说我的术式大概是能够提高周围人对自己好感度的术式吗?这术式在战斗中很鸡肋,跟他说得有关系吗? “呀,不对,”五条悟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发出幽蓝的光,“你身上完全没有发动术式的痕迹。” 他从小就记忆力好,过去发生的事情都能够记得个七七八八,那些画面不像是梦境中出现的不符合逻辑的东西,显得无比真实、清晰。 所以,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五条悟感觉到自己久违的兴奋了起来,嘴角咧得大大的。 画面中得沙耶跟他很亲密,而且模样和现在没有差别,感觉像是平行时空发生的事情。 并且,五条悟发现了一个规律,他越接触沙耶,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就越多。 就在刚刚,他的脑子里冒出了沙耶在教室里和自己亲吻的画面。 “小沙耶,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他的语气粘粘乎乎的,说话的方式是典型的五条悟风格。 感觉,五条老师好像正在狩猎的猎人一样。 哪怕隔着一层眼罩,沙耶都能够强烈地感受到五条悟射过来的目光。 她心中警铃作响,摇着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那我们还是回归之前的话题吧,”五条悟慵懒地往后一靠,带动椅子在地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为了学生的心理健康,我还是多问一句,既然你们没有谈恋爱,那么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你和惠都不是乱来的孩子。” 五条悟又加了几句:“你是七海海推荐来的,不想跟我说的,我把七海海喊来也行喔。” “不用啦,我不想七海先生担心。”沙耶赶紧说。 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缘由。 听完后的五条悟摘下眼罩,一头白发垂了下来,显得整个人幼态了不少。 沙耶看着五条悟露出的湛蓝色双眸,吃了一记美颜暴击。 哪怕跟五条悟接触不少了,但是每次看到他的眼睛,沙耶还是忍不住愣住。 “是这里吧,”五条悟的指尖落在沙耶的左心口前方,蓝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有恶心的东西和你的心脏长在了一起。” 沙耶闻言捂着自己的心口,心跳加速了起来:“五条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五条悟勾了勾唇角,白色的头发些许上翘:“我的六眼告诉我的。”他摸了摸下巴,“目前看下去确实有点棘手,我带你去给硝子检查下。” 医务室— 拿着片子的硝子叹了口气:“这只虫子和心脏长在了一起,强行弄出来不知道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害。但是不弄出来的话,它就会一直在泷泽的身体里分泌催情激素,更何况现在泷泽已经出现了明显啊的成瘾反应,今后能够戒不戒得掉都是个问题。” “这样呀,”五条悟望向躺在床上的沙耶,“有风险,要不要弄出来看你的想法。” 沙耶坚定地点了点头:“请硝子前辈帮我拿出来,麻烦你了。” “我当然是没问题,但是这个手术危险系数挺高,我需要五条悟你的六眼的帮助。”硝子说。 “什么叫做‘五条悟的六眼’的帮助,硝子你直接说需要我的帮助不就行了!”五条悟反驳。 总之手术很快就开始了。 五条悟的眼睛像是探照光一样看着沙耶的身体。 搏动的鲜红心脏中,一只黑色的虫子在不断游走。 硝子把咒力凝聚成一束探入其中,将虫子击成了粉末,之后便很快用反转术式把沙耶的伤口治好了。 “呼”,硝子一额头的汗,消耗了不少咒力,“泷泽对药物不敏感,应该是心脏里的虫子导致的,麻药不起作用,所以我采取了非常措施,目前来说成功了,一些碎屑会随着血液稀释掉的。” 她望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你在这边看着,我还有事,我先进里面去了。” “没问题。”五条悟很是热情地坐在一边。 没一会儿沙耶竟然开始抽动起来,面色潮红,身子在白的的被子里面拱了拱去。 “好热呀,惠,惠。”她皱着眉头,声音软糯。 “沙耶?”五条悟按着沙耶作乱的身体,大喊,“硝子,你快过来,沙耶不对劲。” 硝子赶紧掀开帘子进来了。 “看起来是虫子死了之后分泌了大量催情激素,反而引起了反作用。药物在泷泽身上不起作用,只能硬挺过去了。”她一脸严肃。 “等等,”五条悟望着沙耶,“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助一下小沙耶吧。” “不是吧,”硝子瞪大了双眼,“你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变态呀,你还真想进局子呀。” “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五条悟说。 如果不是脑子里一直冒出和沙耶亲密的画面,他才不会管。 但是,真的很奇妙。 奇怪的记忆不断涌入脑子,随着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沙耶该不会真是自己的前世的情人吧,五条悟开玩笑地想。 沙耶的咒术是类似于增加周围人好感的术式,但是绝不可能编造记忆。 真的是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把沙耶从床上抱了起来:“总得做点什么吧,沙耶现在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躯体反应,硝子,你是医生你最清楚吧。” 硝子表情烦躁;“你这家伙怎么突然转了性,泷泽交给我就够了。” “因为,沙耶和我很有缘份,实话告诉你,我这段时间总会凭空冒出一段和沙耶在一起的记忆。” 硝子瞪着五条悟:“我看你这家伙才是最需要检查的人吧,赶快检查一下脑子。” 硝子话音未落,沙耶就抱着五条悟的小臂,酡红的脸蹭着他身上的布料。 “我要,我要,惠惠,帮帮我。” 硝子的太阳穴狠狠一跳:“泷泽明显是伏黑那小子的女朋友,你这老家伙准备干嘛。” 五条悟搂紧了沙耶,回应硝子:“我才问过,不是恋爱关系,伏黑也只是帮沙耶缓解欲望的工具人罢了,更何况他现在出任务了,我上哪里去把他弄来。” 硝子无语,抱着手说;“你这家伙悠着点,给我快滚吧,少在这里烦我眼睛。” 五条老师的补习 ( 失 五条悟) 五条悟把用白色的床单裹着沙耶,将她抱了起来。 沙耶不安分地在五条悟的怀抱里乱动着,露出的半截小腿红红的,小脸也酡红一片。 她哼哼唧唧的,像一只淋湿的猫猫在撒娇一样,把五条悟胸前的布料抓得皱巴巴一片:“好难受,好难受。” “好啦,”五条悟按着沙耶的背部,“在这里硝子会宰了我的,我们得换个地方。”他尾音上翘,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看着可怜巴巴的沙耶,杏仁状的蓝色眼睛里面多了几分人情味。 为了看清沙耶的心脏情况,五条悟早就把眼罩摘了下来,纯白的头发垂落,是一种直击人心的帅气。 大量咒力的消耗使他的眼睛蓝到发光一样,像是夜里最璀璨的星星,澄澈到没有一丝杂质。 “沙耶,果然,越和你亲密脑子冒出来的画面就越多。” 仅仅只知抱着沙耶而已,五条悟的脑子又冒出许多和沙耶亲密接触的画面。 他亲吻沙耶红红的耳尖,按着沙耶的腰死命地挺进…… 这些记忆全部都粘粘乎乎的,像是能拉丝一样。 心脏跳动的频率又加快了起来,那是久违的兴奋,以及被陌生情绪填满的奇怪感。 啊,这就是爱意嘛! 大脑变得不想之前一样精准得处理六眼传递过来的信息,而是像是烧坏了的机器一样总是想着沙耶。 是沙耶,全是沙耶…… 五条悟确信,脑子里的画面一定是发生过的事情。 随着记忆汹涌的爱意让五条悟变得很不一样,他觉得怀里的沙耶比最好吃的甜品都要美味一万倍。 沙耶,好像冒着热气的白色甜糕,让人迫切地想要尝一口。 “小沙耶,本来只是帮你,”五条悟舔了舔牙齿,“现在我也迫不及待了。脑子里全冒出来的东西该不是真的什么平行时空的记忆吧。” 他说着,大步向前,哪怕沙耶不断地挣扎着,抱着她的手臂都稳如泰山。 到了里间,五条悟把沙耶稳稳当当放在床上。 后者很快就从床上直起了上半身。 白色的床单从圆润的肩头掉到腰间,层层叠叠地像是花瓣一样。 两团浑圆接触到空气晃了晃,粉嫩的乳尖垂落,期待着五条悟的亲吻。 “快进来,好痒呀,惠。”小色猫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着五条悟,两条白花花的手臂抱着他紧瘦的腰。 她蹭来蹭去,柔弱的胸脯看起来变了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纯楣的精怪一样。 每次发作都是找伏黑惠,所以沙耶已经习惯了伏黑惠,在大脑一片模糊的情况下下意识想到的就是伏黑惠。 “啧……”五条悟发出一阵不爽的声音。 什么呀,脑子里只想着惠,这种时候认错人真的让人火大。 和惠有那么亲密吗?看来做过不少次嘛。 五条悟上下牙磨蹭,发泄一样地把手伸到沙耶早就洪水泛滥的腿心,掐了一把她粉嘟嘟、黏糊糊的小阴唇。 “啊哈,不行了—”沙耶顿时浑身颤抖,泄出一大股水打湿了五条悟的手。 沙耶现在已经湿得不行了,屁股下面已经湿哒哒一片,很难想象甬道里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嫩肉都被泡发了? 五条悟挑了挑眉:“你的小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但是小沙耶,我可不会在你把我认成伏黑惠的时候进去,被当成替身真的让我不爽极了。” 见五条悟迟迟不进去,沙耶急得快要哭出来。 无师自通地去解五条悟的腰带,屁股高高撅起,腿心间的粘腻液体已经拉丝了。 解不开裤头,沙耶就坐在五条悟结实的大腿上,小屁股来回摩擦,粗糙的布料滑过嫩穴,被打湿成了更深的颜色。次数多了,甚至有一个褶皱被磨进了小缝缝里。 “惠惠,快进来呀,沙耶好难受。”沙耶不得其法得磨蹭着,每一次都故意使布料的褶皱进入花穴的缝隙。没有几次,两片小阴唇就肿大起来,像是蠕动的蚌肉一样。 五条悟表面是风轻云淡,实际上鸡吧硬得快要爆炸了。 大腿的肌肉紧绷着,有余沙耶的用力摩擦,他甚至能够在大脑里勾勒出沙耶嫩穴的形状。 要是高专时期的他肯定是忍不住了,但是现在他是教师悟。 容貌没怎么变,忍耐力还是增强了不少。 五条悟表现得像是一块冷硬的石头,在沙耶主动的攻势下纹丝不动。 得不到安慰的沙耶低低地哭了起来,肩膀哭得一抽一抽,胸前的两团也跟水豆腐一样晃个不停。 为什么不进来呢,明明每次惠都是进来的。 五条悟按着沙耶的肩膀,手掌用力一份力气。 沙耶在疼痛下意识清明了几分,用模糊的眼睛看了看眼前。 白头发? 五条悟的声音适时响起:“好好看看,面前是谁?” “是,是五条老师。”沙耶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或许有一瞬间,她意识到了不妙,可是马上她又被欲望压倒。 管他是谁,所有人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一个符号罢了。 得到正确回答的五条悟满意地笑了:“你想要老师怎么帮助你呢,小沙耶?” 不得不说,很多里番虽然烂俗,但是里面的师生梗是真的爽呀。 五条悟故意强调老师的身份。 沙耶的羞耻感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个时候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五条老师,我要你的鸡吧插进我的小穴。” 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把发痒的骚肉全都肏烂! 五条悟嘴角咧得大大的:“乖孩子,这才对,记住现在是五条悟在肏你哦。” 他甚至不用解腰带,用咒力将裤子弄出了一个口子,弹出的兴器一鼓作气地贯进了湿软的骚穴。 娇小的花穴口开到最白,边缘都开始发白,似乎发出了可怕的崩裂声。凹陷的馒头穴一下子就鼓了起来,看起来根本装不下巨物。 好爽,跟脑子里凭空冒出来的画面里的感觉如出一辙。 紧得根本难以动弹。 但是五条悟根本不管这么多。 蓬勃的欲念闪过蓝色的眸子,他猝然爆发,监牢一样的臂弯扣着沙耶的小屁股,自己弯腰挺进,同时也把沙耶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挤。 本来难以被打开的宫口似乎轻飘飘地就被挤开了,硕大的巨物擦过宫颈口,直捣最深处,打到宫壁之后便一个会弹。 这一下,五条悟爽得眼睛都涩红了。 而沙耶却是又爽又疼,脑子里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了一下。 她都还没来及叫出来,首先就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被插尿了。 的时候玩弄阴蒂( 五条悟 戳g点) 微骚的水液蔓延,紧接着沙耶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白嫩的脚趾像上绷直着,手指也用力攥得发白,差点把指甲弄劈。 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像是山呼海啸一样冲击着沙耶弱小的身体和摇摇欲坠的神经。 她好想蜷成一团,用在子宫里习惯里的姿势来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 快乐神经就像是过载的劣质胶线一样在五条悟突然的插入下断裂开来。以至于沙耶先出现了身体的反应之后才后知后觉开始尖叫起来。 “穿了,沙耶被插穿了。”沙耶的声音带着一丝尖利,她白白的肚皮上有了一个突兀的形状,那是因为孕育生命的地方进入了不该进入的东西。 “沙耶,你这未免也太敏感了,看来那恶心虫子分泌的东西量很足呀。”五条悟说着,看向交合的地方。 沙耶一直在连续不断的小高潮,一股有一股的水液从蜜穴流下,把腿心冲刷了无数遍。 明明已经有大鸡吧插入了,蜜穴还嫌不够似的,两片肿大的花唇疯狂翁动,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像是裹了一层糖浆一样,一眼望过去的甜。 还要,还要,两片阴唇似乎这样诉说着。 “真是欠肏!”五条悟咬了咬后槽牙,那样子看起来跟他平时恶狠狠嚼碎嘴里的棒棒糖一样。 鸡吧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都恶意摩擦穴口的软肉。 尤其是在差点抽出穴口的时候,鹅蛋大的龟头把软乎乎的小穴全都碾过一遍,便就着亮晶晶的水液把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塞进甬道。 这样,两片阴唇每一次都被摩擦着带进穴里,又在抽出时粘着肉棒从穴里露出。来来回回,殷红到磨破了皮。 沙耶又爽又疼,身上都蒙了一层香汗,眼前也不知道是被眼泪还是挂在睫毛上的汗水打湿,涩涩的,一片模糊。 “啊啊啊啊,好爽呀,沙耶好舒服。”沙耶的话断断续续的,粘粘乎乎的,要仔细分辨才知道说了什么。 她浑身都热得要死,尤其是下腹的小穴,好像要融化一样。 五条悟一下子的脑海里不断冒出不存在的零碎画面。 对于他来说,已经十分熟悉眼前的这具身体了。 正好脑海里闪过他操弄沙耶g点的画面。 他眼头一个下沉:“让我来找找,小沙耶你的敏感点吧。” 他的鸡吧开始小幅动抽插移动,每一次都没有离开穴口,只在甬道里打转。 龟头在并不平整的甬道里面探索,这里戳戳,那里戳戳,好奇地不行。 很快,龟头抵到一个凸点的时候,沙耶软蛇一样的身子绷直了。 “嚯,知道了,原来是这里。”五条悟的声音很低,性感到不行,感觉他呼出的空气都带着色气一样。 五条悟惊涛骇浪一般的攻击向那块软肉肉袭来,他速度很快,力道很大,但是每次玲口都能准确地击中要害出。 “不行,不能戳那里,那里……” 沙耶的脑袋嗡嗡作响,眼中茫茫一片,眼泪流个不停,哭成了个泪娃娃。 在绝对快感之下,她的脊背用力弓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发酸发麻,脚趾几乎要抽筋。 一大股水从撑开的圆形穴口溅射出来,又急又快。 尿道口的小口也翁动着,却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五条悟的一些冷硬的声音传来:“沙耶,现在告诉我,操你的人是谁?” 沙耶早就被快感裹挟,大脑近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哪里还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当然没有回答。 五条悟眼睛一眯,修成的十指一个用力,深陷在沙耶近乎要掐出水来的臀瓣里,在上面印出了十个红彤彤的手指印。 “小沙耶,”他轻轻一勾,沙耶的身子就撞在他的胸膛,激起他的一阵轻笑,“无视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长这么大还没被别人无视过。” 沙耶疼得泪眼汪汪,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五条悟,眸子里面带着几分谴责的意味。 就是这个家伙害得我撞了额头,她漂亮的杏眼好像在说。 “本来很不爽,但是你这么望着,勉为其难原谅你好了。”五条悟弓着脊背,他太高了,把腰弯得很低才能和你的视线到达同一水平线。 他舔了舔你粉红的耳朵:“现在看清楚是谁在肏你了吗?” 距离很近,他低媚的声音在你的耳朵里打转,根根分明的白色睫毛几乎划过你的耳尖。 你打了个机灵,说:“是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床上这么叫倒也不赖。 脑海中凭空冒出来的画面,沙耶都是叫自己“悟”,声音软软糯糯的,总是让他更加兴奋。 五条悟满意地弯了弯蓝色眼睛:“沙耶,你真的蛮会撒娇的。” 嘴巴软软的等着人亲吻,奶子糯糯的让人心痒,小穴也嫩嫩的等着人插进去……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好像在无声邀请他一样。 五条悟的手指够长,在掐着你的小屁股的同时,中指也能够的穴口。 花穴已经塞得够满就没什么好打扰的了,他用指甲恶意刮蹭你本来敏感的阴蒂。 把那里玩得更剥了皮的葡萄一样后,便两指用力,像是要把肿大的阴蒂扯下来一样。 “疼,不要玩弄沙耶的阴蒂呀,要掉了,阴蒂要被扯掉了—” 小肉核弹性十足,被这样拉扯跟破了皮一样晶莹到透明。 不过五条悟还是有分寸的,比起疼痛,沙耶更多感受到的还是快感。 布满快乐神经的敏感阴蒂被这样玩弄,并且五条悟还一直用力抽插麻木的小穴。 更加恐怖的是,沙耶在五条悟的力道下完全不能支撑支撑身体,软在他的怀里,奶子摩擦着五条悟胸前的布料,两个奶头又肿又痒,胸前两团沉甸甸的。 阴蒂、蜜穴、奶尖三处同时遭到攻击,沙耶连叫到叫不出来,在五条悟的面前颤抖得不行,眼泪都好像要流干一样。 “真的受不了了,再什么下去沙耶就要被玩坏了。”沙耶的声音都开始沙哑起来。 快感和疼痛在拉扯着神经,长时间的高潮让失去思考的脑子感受到了本能的害怕。 掩埋在惊心动魄的快感之下的,是沙耶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累。 如果不是虫子分泌的激素使得沙耶兴奋,她早就累到晕倒了。 五条悟耐心解释:“沙耶,你现在就受不了了?待会我抽出来你肯定又求着我肏。” 那虫子分泌的激素哪有那么容易缓解,先前沙耶都开始抽搐了,五条悟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数的。 果然,他动作一慢下来,沙耶要开始摇着屁股求肏了。 五条悟掐了一把沙耶好像要挤出汁水一样的小屁股:“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他得意挑眉。 不断到身体缺水( 五条悟) 真的很累,虽然只是挨操,但是完全沙耶完全跟不上五条悟的频率。 沙耶想要慢下来休息一会儿,但是一旦这样,身体里就翻江倒海得痒,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一样,让沙耶恨不得把五脏六腑掏出来洗一洗。 唯有五条悟用力到每次插入子宫才能缓解一下这种躁动。 虽然沙耶扭个不停,但是五条悟当然看到了她的疲态,说:“看来要给小沙耶你上上体术课了,体力差成这个样子,这就累了。” 五条悟眼里是揶揄的笑意,他亲吻着沙耶的睫毛,舌尖吃掉承在上面的泪珠:“我都还没有喊累欸,沙耶。” 沙耶的细腰或塌陷或挺直,分不清她是躲避还是迎合,只能看见她锁骨下的酥胸晃个不停,白皙皮肤的肋骨在五条悟的抽插下时而出现,时而隐没,看着有种被五条悟按在掌心牢牢摆弄的感觉。 “好渴呀,五条老师……”沙耶的唇瓣变成了接近白色的浅粉,看上去像是被雨水打落的玫瑰,让人自心底泛起阵阵近乎慌乱的爱怜。 五条悟这才停下了动作。 用六眼仔细打量着沙耶。 她因为过度而泛着珍珠一样粉白的身子上面满是细汗,心脏跳动的频率很高,脉搏也很快,脸上充血的毛细血管都变得十分明显,脸上红彤彤地翻着热气。 长时间的高潮让她身体的水分丧失太多了,现在又些缺水。 “啧,虽然不想中途停下,但是也没办法了。”五条悟遗憾地说,按着沙耶的腰窝拔了出来。 黏糊糊的穴肉不甘心地吸附着肉棒,发出轻轻的“啵”地一声,透明的蜜液小股小股地从撑开的穴里涌出,甚至有的变成了米粒大小的小泡泡。 沙耶浑身拖了个精光,而五条悟除了解开了腰带,身上的衣物都完好,两个人的组合看着矛盾而又迷人,是纯媚和禁欲的组合。 也因为五条悟没脱衣物,所以他很快弄来了一杯水。 就是这片刻的功夫,沙耶都忍耐不了。 理智早就被五条悟一次又一次顶碎了,沙耶或许一开始还忍受得了,可是感受过他带来的舒服之后,就再难忍受了。 沙耶什么也管不上了。 粉姜一般的手指齐齐往蜜穴里塞,恨不得把整只手都捅进去。 白嫩的手指和殷红的穴肉碰撞出奇艺的感觉,咕叽咕叽的声音从腿心传来。 五条悟端着水杯,整闲以暇地看着急不可耐的色情少女:“小沙耶,当着老师的面自慰,真是个骚宝宝。” “啰,水来了。”五条悟把水端到沙耶嘴边,“老子可是第一次给人喂水。” 在沙耶面前,受到脑子里面记忆碎片的影响,五条悟忍不住用了学生时代自我称呼的口癖。 沙耶迷糊的脑子花了几秒钟才分辨出了唇边的是什么,她停止了自慰,像进食的家猫一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清凉的水。 好凉! 沙耶眼睛一亮,咬着杯壁开始咕噜咕噜喝水。 五条悟悠悠地看着,细心地把杯底托高。他忍不住感叹:“沙耶,你这样子看起来真像一只猫。” 喝完水的沙耶用粉舌舔了一圈嘴唇,看起来意犹未尽,她用小鹿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五条悟。 “想喝现在也没有了,”五条悟把杯子倒过来,示意里面没水了,“好了,现在该继续了,五条老师的性爱补习。” 他把沙耶的手给抽了出来,看着她手上的液体,挑眉道:“这么细可满足不了你这只小色猫。” 他将沙耶的小阴唇翻开,几根手指就把蜜穴给打开了。 玫红色的嫩肉暴露在视野中,看起来像是剥了皮的樱桃果肉一样,微微颤动的同时,表面还能看到拉丝的蜜水。 感觉,肉棒一插进去,果汁就能“噗呲”一声飙出来。 五条悟比见到限量甜品还兴奋,用拇指碰了碰蠕动的嫩肉。 一下子,穴肉运动得更欢腾了,下面的这张小嘴想尽办法地让五条悟插进去。 “五条老师,我要你的肉棒,呜呜—”沙耶按着五条悟的手,两条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反复摩擦。 “知道了,知道了。”五条悟这才分开沙耶的双腿,扶正性器,一股脑地捅了进去。 “哈啊,好,好舒服。”沙耶扬着脖子说。 这一下,沙耶只感觉被捅穿了一样,整个人都好像被串了起来,仿佛最深处的褶皱都被展平了。 她眯着眼睛,快慰的泪水从眼角落下。 “真是个泪娃娃,上面也哭,下面也哭,难怪这么渴。”五条悟舔去了沙耶眼中的泪水。 接下来,五条悟一直保持着高速的频率和很重的力道不曾停过。 实在是过于可怕的身体素质和体力了。 哪怕没有什么理智,沙耶还是能够感觉到每一寸筋骨透过来的酸胀和疲累,尤其是大腿根,都麻木都感觉不到了。 操得尽兴了,五条悟便扯开了白色衬衫。 纽扣“砰”一声弹开,简直不菲的白色衬衫就这么报废了,五条悟眼睛眨都不眨。 隐隐约约露出的胸肌线条和锁骨的幅度性感极了,他压着沙耶,长手长脚的四肢美观极了,黑色西装裤中绷直的大腿肌肉也显出几分色气。 “小沙耶,放心吧,老师一定让你满意。”五条悟勾了勾唇角。 后入猛的同时把N头往上扯( 五条悟) 五条悟嫌单调的姿势不够尽兴,于是拉着沙耶两条软绵绵的双手往前一带—顿时香玉满怀。 本来就插得深入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深入了,像一根楔子一样将沙耶从内部固定,把沙耶不争气的小穴撑得圆圆的。 “啊呜—”撞进五条悟怀里的沙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不断涌出的泪水打湿了五条悟的白衬衫,使得后者性感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了。 “好深呀,五条,五条老师。”沙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胳膊软绵绵地垂在五条悟的大腿上。 五条悟只要插得深了,她的手指便胡乱绷直,有时候还会挠五条悟的大腿,试图抓住点什么来抵挡强烈的刺激。 沙耶满是茫然和泪水的杏眼和五条悟深沉的蓝眼对上视线。 五条悟被看得心中泛起涟漪,扣住沙耶的下巴亲吻起来。 沙耶本来就被顶得闭不上嘴,五条悟的舌头很轻易地滑入口腔,和沙耶的舌头交缠着,舔过沙耶腮边的软肉和牙齿。 “呜—”突然地顶开子宫。 沙耶被顶得一抖,从喉间呛出一声轻咳,满是春情的脸上又增加了两道泪痕。她卷翘的睫毛也难以承受珍珠一样的泪,湿答答地粘在眼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稍微低头就能瞧见沙耶被玩得可怜兮兮的脸蛋,五条悟心里那点恶劣因子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直到把沙耶的舌头都亲肿之后,他便一路往上,卷走沙耶脸上的泪水,霎是怜爱地吻着她红红的眼尾,又把她红彤彤的耳蜗舔得湿濡一片。 耳朵是沙耶的敏感处。 被舔到耳蜗的沙耶肩膀一抖,蜜水流得更欢了。 五条悟用牙齿磨蹭着沙耶的耳垂,把那里玩得红肿一片之后便跟沙耶说着咬耳朵的话:“看来记忆没错,你的耳朵很敏感。” 他五个字都拉得又低又长,附在沙耶时,这种声音更是增加了一种色气的滤镜,连唇齿间每次咬字时的口水声都清晰无比。 沙耶忍不住心跳加速,甚至能够听到自己鼓膜里的血管跳动。 “接下来,我们换个姿势吧。” 沙耶还没有反应过来,五条悟便抱着她沙耶转了个面。 肉棒根本就没有抽出来,在穴内的转动像是把里面的嫩肉都拧了一圈,像是磨出了火花一样,沙耶被弄得酥麻异常。 “好麻,又要来了,又要来了—”沙耶抓着五条悟掐着她腰的手,翻出来的玫红色穴肉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颤抖不已。 无力承受的她弓着背脊,整个后腰连同下半身都酥麻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力道— “等等!”沙耶慌了。 五条悟把沙耶的上半身推进被子里,使得沙耶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挑眉,腰腹用力,一个挺腰装在沙耶的小屁股上,本来抽出半截的鸡吧就着翻出来的穴肉一齐塞进去了。 “哇,好爽!” 痛感转化成了更加澎湃的情欲。 沙耶被撞得脸深深埋在被子里,娇小的身子都往前移了十几公分,臀部也被撞得高高翘起,细腰服帖地贴在被子上,跟没有骨头一样。 这一下,五条悟的胯和沙耶的小屁股亲密接触,把后者都给撞红了。 淅淅沥沥的液体从交合处流下,跟失禁一样。 沙耶咬着枕头,泪水、口水把枕套都打湿了。 这个姿势是最显腰臀比的,沙耶圆圆的屁股上面长着两个扣下来的碗一样腰窝,最方便五条悟把手放那里了。 五条悟也确实这样做了,如果不是他扣着沙耶的腰,沙耶指不定被撞飞。 跪肏的姿势很考验被入的那一个的体力,沙耶本来就耗费了不少体力,筋骨都差点被撞散了,那里还有力气跪得住。 五条悟再一撞,她的膝盖便软了下去,两条腿抖个不停。 “啧,沙耶酱,你真的需要锻炼了。”沙耶既然支撑不住,五条悟就架着她的下半身,也不管她的两条腿胡乱蹬成什么样子。 他像是骑马一样附在沙耶的后面,把沙耶的两瓣臀撞得乱晃,像是要飙出蜜桃汁一样。 “我记得,沙耶你好像能喷奶来着。”五条悟想到了什么。 他两条长臂往前一申,蒲扇大的双手就盛满了水一样晃悠的一双奶子。 于此同时,五条悟的上半身也附到沙耶的背后,和他紧密相贴。 五条悟两手往上一览,因为地心引力下垂的一双乳儿就成了饼状。 他十指一用力,白花花的乳肉像是被挤出的奶油一样从指缝中间溢出,那种软腻的触感从五条悟的手心传到大脑,让他愉悦地勾起唇角。 “奶子,五条老师,我…..”沙耶跟短线一样语无伦次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五条悟像是明白了沙耶在说什么一样,贴心地说。这话就好像一个班主任跟家长说“会好好照顾孩子”孩子的话一样。 沙耶的奶头从指缝中间溢出,因为双乳感受的压力而上翘着。高潮太多次的乳晕比平时大得多,涨起的弧度跟小婴儿的脸颊肉一样。 五条悟一边用力挤压着水豆腐一样的奶子,一边用大拇指刮蹭奶尖敏感不已的那个脆弱小孔。 “不行了,五条老师,奶子好痒呀。”沙耶埋在枕头里的脸潮红不已,因为兴奋腰也扭个不停。 “知道了,给你解解痒,色气的家伙。”五条悟揪着两粒奶尖往上一提。 “啊啊啊啊啊,好疼!” 酥麻,胀疼,燥热。 沙耶埋在被子里的脸都激动地抬了起来,合不拢的嘴里往外溢着口水。 五条悟一放手,两团奶子就因为摇晃个不停,最终回归地心引力变成标准的水滴状,只要硬成石子一样的奶头微微翘起。 “欸,怎么不出奶!”跟记忆碎片不太一样,五条悟有些遗憾。 不过也没有太多,毕竟沙耶的一双奶子手感俱佳。 不要看五条悟的表情还算温柔,实际上他下身的力道冷酷无情。 把沙耶的奶子都揉得大了一圈之后,他便将腻白的精液射进早就被打开的子宫。 原本瘪瘪的子宫顿时饱涨起来,从外面看,沙耶的小腹都变圆了一圈。 “精液,好多……”沙耶痉挛不已,被操得翻开的蜜穴口都渗出来一圈浓白。 五条悟没有再支撑沙耶,少女便啪嗒一声倒在床上,大喘着粗气。 沙耶伏在床上,背后沾满香汗的骨节和弧度圆润的小屁股都泛着光。 五条悟就着这个姿势,骑在沙耶屁股上面把性器送了进去。 “沙耶,你既然累了,就这样躺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五条悟看起来无比贴心,但是下身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粗暴。 砰砰搏动的性器撑开被操得服帖的嫩肉,一直顶到花心的位置还不够,把软腻一片的红肿小穴肏得喷水不已。 五条悟的鸡吧像是在凿什么的药杵一样,每每劈开甬道深入的时候,都能把沙耶的小穴弄得汁水溅起。 不仅是外面的水被榨了出来,甬道里还没来及流出的精液也被鸡吧往更逼仄的深入进发。 深处的痒意因为水的进发缓解了些,但是又渴望更多更胀的感觉。 沙耶已经完全一副大脑都被烧坏的样子,杏眼里随时酝酿着雾气,仿佛一眨眼,就得往下掉似的。 “请继续下去,沙耶想要一直爽下去。” 已经被催情激素和五条悟的操弄玩坏了,沙耶连表情都无法控制。 五条悟做到沙耶已经完全释放了药物才停止,虽然他还能够继续,但是介于沙耶小穴的损坏程度他还是没有继续。 要是还继续,隔壁听了一夜叫床声的硝子非骂死他不可。 不过,他之后抱着发烧的沙耶找家入硝子依旧被狠狠骂了一番。 轻微修罗场的场合 夜晚,繁星点点。 “可恶,被那个家伙跑掉了。”虎杖悠仁愤怒地看着地上残留的打斗痕迹。 七海建人扶了扶眼镜,表情也有点不好。 “不过,多亏了沙耶他们的情报,不然我们甚平就有危险了。”虎杖悠仁说着,想到真人说的话,眉头拧成一团。 因为沙耶和伏黑惠之前和真人接触过,知道了他能力的情报,虎杖悠仁他们才得以在真人搞事之前救下了甚平和他妈妈。 可是想到真人的挑衅,虎杖悠仁完全开心不起来。 那时— “哦啦,”看到虎杖悠仁高专制服的真人眼睛一眯,“你是沙耶酱的同学吗?” 话音刚落,冷着脸的七海建人就一个箭步,手里的刀差点把真人的腰劈成了两半。 真人笑得眼睛弯弯的,语气轻佻极了:“我记得你喔,一级咒术师,要不是你来了,小沙耶早就是我的了。” 七海建人镜片闪过冷光,又是一击。 听到沙耶名字的虎杖悠仁先是惊讶,而后愤怒大喊:“沙耶才不是你的什么玩具,你这个家伙乱说什么?” “哈哈哈,”真人敏捷地跳来跳去,笑得眼睛都没有了,“我跟小沙耶可是有着亲密的关系呢,她超级美味喔。”说完,他暧昧地舔了舔唇。 “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等等,七海海……”虎杖悠仁先是震惊,而后愤怒,他还没上,一向沉稳的七海建人已经一个人跑去追真人了。 为了保护沙耶和伏黑惠的心理,除了当事人和七海建人,没人知道沙耶遇到真人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虎杖悠仁只知道沙耶和伏黑惠和真人战斗过。 又惊又怒的虎杖悠仁马上跟过去,跟七海建人一起展开了肉搏。 真人就是那样恶劣又卑鄙的性子,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两面夹击他有些招架不住便开始打心理战。 他故作震惊:“你们看起来真的很生气诶,不要生气嘛,我就是夸夸沙耶酱,她的小穴真的赛高,咕叽咕叽的超爽的。” “你这家伙!” “是要被打成肉酱才肯闭嘴吗?” 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两个人齐齐愤怒出声。 回忆结束,黑着一张脸的虎杖悠仁说:“七海海,真人说的是真的吗?” 本虎杖悠仁是不相信的。 但是七海海在战斗中实在是激动到反常了。 还有两面宿傩,在真人觉醒领域占据上风的,突然把他重伤。 两面宿傩高坐在尸骨堆成的座上,像是看一只蝼蚁一样:“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这些信息让虎杖悠仁犹疑了。 七海建人咬了咬后槽牙,下颌线绷紧,语气微冷:“那家伙是个谎话连篇的咒灵。” 七海建人没有正面回答虎杖悠仁的问题,不过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不要相信真人的话。 虎杖悠仁摸了摸头:“我就说,那家伙为了让我们失去理智什么都话都说得出来。” “说起来,”虎杖悠仁垂着眼,“我到底什么能够回高专,伏黑,钉崎,尤其是沙耶,肯定担心死了。” 七海建人抬了抬眼:“泷泽她确实,你应该在高专和京都的交流大会就能露面了。” “交流大会?” “除了我高专咒术学院,京都还有一个,每年在都会举行交流大会,就是两个学校的学生比赛,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欸,”虎杖悠仁双眼发光,“我马上就能回去了,这段时间,我一定要努力变强。” 两天后的交流会— 突然出现的虎杖悠仁让所有一年级生都惊讶不已。 一边是钉崎野蔷薇追着骂虎杖悠仁和无良教师五条悟的场景。 另一边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虎杖同学,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沙耶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虎杖悠仁的腰,少年顿时脸红了,愣了愣,还是把手放在了沙耶的肩上。 “抱歉,一直以来都瞒着你们,让你们伤心了。”虎杖悠仁一脸内疚地看着面前的沙耶。 沙耶红着眼睛抹了抹泪:“没关系的,只要虎杖同学你还活着就好了,我们都知道你是有苦衷才一直瞒着我们的。” “什么苦衷呀,明明就是恶趣味还有一直忘记跟我们说了才这样的。”钉崎在一边拳头都硬了。 伏黑惠看着抱在一起的虎杖悠仁和沙耶,已经过了一开始的惊讶阶段了。 算了,不管怎么样,跟沙耶说的一样,虎杖悠仁还活着就好。 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让他感觉到心头被扎了一下一样。 说起来,从进入高专以来,沙耶一直很依赖虎杖悠仁,而他,大概是因为看到了沙耶和他哥哥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沙耶躲避的对象。 直到前段时间沙耶的秘密暴露,他们两的关系才变得不一般。 伏黑惠走进拍了拍沙耶的肩膀:“沙耶,让虎杖先从推车里面出来再说。” “惠?对呀,我,抱歉,虎杖同学。”沙耶这才意识到自己零距离抱着虎杖悠仁的腰,红着脸跳开了。 沙耶?惠? 虎杖悠仁的眼神落到沙耶的肩膀上。 他本来激动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说不出来的感觉。 在他不在的时间里,沙耶和伏黑已经到了互叫名字的关系的地步。 他想到钉崎野蔷薇曾经提醒自己“伏黑可能喜欢沙耶”的话。 擅长打直球的高情商虎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沙耶,你和伏黑已经互叫名字了呀!” 一边的钉崎野蔷薇:虎杖你看着是那种天然的类型,没想到意外能注意到这么细枝末节的东西。 虎杖悠仁笑了笑,无辜的狗狗眼里满是清澈:“我们也互叫名字吧,一直很想沙耶你叫我悠仁的。” 伏黑惠幽幽看着沙耶。 钉崎野蔷薇心里的小人在摇旗呐喊。 出现了,直球!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虎杖悠仁,居然出其不意。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又多了一个人。 庙会,任务,失踪 交流会结束后,一年级马上要开始出外勤了,是去一个小村子处理所谓的灵异事件。 由于交通原因,第一天晚上沙耶她们并没有到达山顶的村子,住在了山脚的镇上。 恰好遇到了村子里举行庙会。 伊地知跑去订民宿去,几个少男少女便跑到街上逛庙会去了。 夜幕之下的街道仿若一幅撞色强烈的静画。明艳处是人们唱着古老歌谣扰攘的祭会现场,黯淡处是光影昏暗的远处群山。 虎杖悠仁笑着看了眼眼前的场景:“啊,在举行庙会呀,好热闹的感觉。” 他转头看向沙耶,后者澄澈的眼里映入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沙耶,你想玩什么?”虎杖悠仁问。 “欸,玩什么?”沙耶一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虎杖悠仁笑得眉眼弯弯:“明明我们才去村子里处理灵异事件,今天就好好玩一玩呀。还有钉崎,你说对吧?” 钉崎野蔷薇插着腰:“那是当然,只是这个日子居然还穿着这么丑的高专校服,真是扫兴。” “阿诺,”沙耶转头看见不远出一群小孩子吵闹的声音,指了指那边的摊子,“那个,看着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啊,捞金鱼呀。”虎杖悠仁抓过沙耶的手腕,在少女微讶的目光中合拢五指,带着少女穿过人群。 “悠仁!”温热的触感传来,沙耶抬眼撞上了虎杖悠仁带笑的双眼。 站在原地钉崎野蔷薇跺了跺脚:“虎杖这家伙!伏黑呢?” 边上的伏黑惠早就不见了身影。 钉崎野蔷薇:…… 钉崎野蔷薇逛了一圈之后,来到了沙耶她们所在的摊子。 只见虎杖悠仁眼疾手快,很快捞了一条金鱼装入玻璃瓶里,而地上的玻璃瓶里面已经有不少金鱼了。 “成功了!”虎杖悠仁兴奋地庆祝。 一边的沙耶亮晶晶地看着虎杖悠仁,鼓着掌说:“好厉害!” 粉发少年害羞地摸了摸后脑勺。 马上,面露不爽地伏黑惠也捞到了一条鱼。 虎杖悠仁跟个海豹一样鼓掌:“哟西,伏黑你玩过捞金鱼的游戏也挺溜的嘛。” 伏黑惠眉眼都没抬,只是眼神从望向虎杖悠仁淡淡地移向沙耶。 感受到视线的沙耶笑了笑:“惠你也好厉害呀。” 黑发少年绷紧了下滑,长长的睫羽下垂遮挡了墨绿的眸子,白玉一样的耳尖变粉了。 等钉崎野蔷薇和沙耶汇合的时候,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不知道什么已经开始了捞金鱼大赛。 两个人你来我往,手速快到飞起,引得周围的路人都过来看,老板的脸都绿了。 钉崎野蔷薇拉着沙耶说:“虎杖就算了,真没想到伏黑这家伙也这么幼稚,男人的自尊心呐!” 沙耶古怪地看着钉崎:“男人的,自尊心?” 钉崎故作成熟地拍了拍沙耶的肩膀,一副我什么都懂但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就是有人看着才开始雄竞的呀,沙耶你……算了,咱们先跑到边上去。”免得那两个家伙听到了。 钉崎神秘兮兮地看着沙耶,问:“你觉得虎杖怎么样?” “悠仁呀,阳光爽朗,超级善良来着。”沙耶摸着下巴说。 “那伏黑呢?” “表面上看着冷冷的,实际上也是很善良的类型。” 钉崎叹了口气:“沙耶你根本就还开窍呀,嘛,这样也挺好的。” 免得便宜了那两个家伙。 她挽着沙耶的胳膊:“让他们两个现在那里玩,我们两个女孩子玩我们的。” “嗯嗯。”沙耶笑着点头。 钉崎掐了一把沙耶的脸:“你真的超可爱欸。”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呐。 几个人在镇上玩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就赶到村子里了。 听村民说,是村民供奉的一个寺庙里面总是会有人失踪,还有人说在里面遇到了怪物。 于是几个人便跑到寺庙去了。 伏黑一踏入室内便皱了皱眉:“好浓的咒力残碎。” “总而言之,这里面肯定有东西吧,我们分头找一找。”虎杖悠仁说着,超佛像后面走去。 突然,脚下一空。 “虎杖!” “沙耶!” 地面居然有一个机关,虎杖悠仁连同边上的沙耶齐齐掉了进去。 等到伏黑惠和钉崎赶到机关位置的时候,地面已经合上了。 隔着布料卡在B缝里( 虎杖悠仁) 沙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虎杖悠仁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里面很昏暗,只有偶尔透进来的一点红色的光。背后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软软的,粘粘的。 沙耶不知道的是,她和虎杖悠仁被困在了一株食人花咒灵的花苞里面。 食人花花苞的内壁狭小无比,且正在不断收缩,率先醒来的虎杖悠仁只好张开双臂支撑着内壁。 好在“肉墙”回缩到一定程度就停止了运动,到沙耶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收缩了。 刚好,沙耶和虎杖之间还留有两拳宽的距离。 “悠仁,这是?”沙耶发现自己正好卡在虎杖悠仁的手臂下方,看起来好像他在壁咚自己一样。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面,虎杖悠仁的一举一动都能够牵动她。 好近! 沙耶不免有些害羞,却不敢乱动,实际上只要稍微屈一下膝,她就能够撞到虎杖悠仁的小腿。 虎杖悠仁的的校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破破烂烂的了,两臂的布料几乎没有,手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变得充血,肌肉线条比较长,一看就是耐性很足的一类人。 沙耶只要一转头,就能够看见他蜜色的手臂涨起来的青筋。而且由于距离过于进了,她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炽热的汗味。 虎杖悠仁的胸膛起起伏伏,微喘着气。 两个人被禁锢在狭小空间内,有点氧气不够充足。 “沙耶,”虎杖悠仁下垂的狗狗眼里满是关心,“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沙耶摇摇头,看向满头大汗的虎杖悠仁,“悠仁,你呢?” “我没事,我感觉我们应该被困在了先前碰到的类似某种植物的咒灵内部,出去好像有点麻烦,不知道伏黑他们找了过来没?”虎杖悠仁分析道。 “我们先等等吧,伏黑会来和钉崎会来救我们的。”他继续说。 密闭的空间里,氧气变得稀薄,两个人的体温不自觉上升,心跳开始加快。 虎杖悠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忍不住道:“好热呀。” “悠仁?”沙耶这才注意到虎杖悠仁的脸红得不正常,并且她好像看见有什么细小的菌丝爬上虎杖悠仁的耳蜗,“你的耳朵那里有东西!” 沙耶急得也不管距离了,踮起脚想要帮悠仁扯掉耳蜗边上的菌丝,谁知道那个东西很快钻进虎杖悠仁的耳朵里面便断裂开来,很快消失在肉墙里了。 这一动作,沙耶便保持不住平衡,一下子摔在虎杖悠仁的怀里,撞得自己鼻子生疼。 虎杖悠仁鼻翼翁动,脸上开始大暴汗,甚至滴到沙耶的脸上。 “好热,怎么回事?”他也忍不住开始动弹起来,他一动,沙耶就跟着移动。 “悠仁,”沙耶半眯着眼,脸上一片红霞,“你这样动,我有点…..” 更为尴尬的是,沙耶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长长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腿心。 那是虎杖悠仁沉睡的巨物。 “啊,抱歉—”虎杖悠仁经由沙耶的提醒,才发现了自己居然起了反应,尤其在他和沙耶隔得这么近的情况下,两个人相互之间呼出的热气都可以相互感知得到,更不用说生理反应了。 他尴尬地脸更红了,下身的肉棒却变得越来越硬。 沙耶的躯体软得像是棉花一样,他甚至能感觉到沙耶胸脯上的乳胶隔着轻薄的内衣在摩擦他的胸膛,感觉到沙耶软绵绵的大腿肉和自己紧贴着。 虎杖悠仁脑子一热,差点爆炸。 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满是汗水的掌心撑着沙耶的肩膀,把她往前举。 可是沙耶和虎杖悠仁之间的距离最宽也就只有两拳的距离,他再怎么努力,自己勃起的肉棒都支棱在沙耶的腿心。 而且好巧不巧,隔着布料,龟头正好卡在蜜穴的小缝中间,那里像是化掉的奶油一样,邪性极了。 虎杖悠仁敏感的要命,只觉得下身那一处快要爆炸了。 “悠仁,有个像菌丝一样的东西进你的耳朵里面去了。”沙耶提醒道。 是不是那个东西有问题,悠仁看起来好不对劲。 沙耶和虎杖悠仁不知道的是钻进虎杖悠仁耳朵里的东西有催情效果,甚至于两者呼吸的空气也有催情效果。 而沙耶由于一直承受着身体里面虫子分泌的激素,已经有了抗性。 而虎杖悠仁就不一样了,更为糟糕的是,虎杖悠仁先前一直在消耗体力,呼进去的气体很多,发作的也就更快。 听沙耶这样说,虎杖悠仁只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这种痒好像生根发芽一样,延伸到心脏,蔓延到四肢,还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热意。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燥热起来,眼前也变得粘腻模糊起来。 “呼,怎么回事?”他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尤其是大腿的肌肉,几乎要把校服撑坏。 “蠢货!”嚣张的声音响起,毫无疑问是两面宿傩。这次的嘴巴长在虎杖悠仁的脸上。 “你,你这家伙怎么出现了?” “我来看你这小鬼的好戏!”两面宿傩猖狂大笑起来。 “你给我滚开,恶心的家伙。”虎杖悠仁一巴掌呼在脸上,开始乱动起来。 “等等,悠仁,别动呀!”沙耶惊慌失措地叫着。 来不及了。 失去了虎杖悠仁的支撑,失去平衡的沙耶再度跌进他的怀里。 卡在蜜穴里的巨物有朝里顶弄了几分,哪怕隔着布料,沙耶都能够感觉到少年的巨物抖了抖。 “哇啊—”沙耶忍不住发出呻吟,赶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下身的好几层黑色布料都被蜜穴渗出来的水液打湿了,沙耶的内裤紧紧勾勒着被撑开的蜜穴的形状,粗糙的布料几乎要把嫩肉磨破皮。 更为尴尬的是,由于虎杖悠仁的龟头入了一大半,内裤都被顶进了蜜穴,抵出了一团湿润的凹陷,布料不够用,导致大腿根部的馒头穴露出了不少。 沙耶在摔倒的那一刻下意识挺高了屁股,可是还是避免不了巨物的深入,她的疼得蜜穴疯狂收缩,小屁股也抖个不停。 此时的她上半身和虎杖悠仁紧紧挨在一起,两条白嫩的两条腿也和少年结实的腿部交缠着一起,只有跨部离虎杖悠仁还有一拳多的距离。 处在这个姿势下的沙耶撅着屁股,后腰和浑圆的屁股几乎成了九十度的夹角。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忍不住从背后把沙耶的小屁股撞平。 “悠仁,你能出去一下吗?”沙耶尴尬地看向虎杖悠仁。 只见对方眼睛都红了,神色满是隐忍,看起来好像一只压抑捕猎欲望的大型猫科动物。 沙耶本能地感到了危险的气息。 的时候突然变成女上位( 触手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的鸡吧硬得快要爆炸。 他好想按着沙耶的腰窝,把肉棒整个操进去,把沙耶死死缴着他的嫩肉给顶穿。 没有被操透的穴肉隔着内裤吮吸着虎杖悠仁的龟头,渗出来的蜜水打湿了他的玲口。 肉棒好像被一根橡皮筋紧紧箍住一样,越是变紧,他的肉棒就越是肿大,这样形成了恶性循环。 由于虎杖悠仁和沙耶的上半身贴合在一起,虎杖悠仁他也看不见沙耶的下身到底是什么光景,但是软软着的紧缩的触感就让他差点发疯。 蜜穴的水越来越多,便充当了润滑剂,使得虎杖悠仁的肉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凿开沙耶的小穴。 哪怕很慢,沙耶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像是花一样慢慢绽开。 太不像话了,和悠仁同学一起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沙耶的小穴酸得不行,摩擦的地方传来的电流积聚到身体的各个地方,尤其她还撅着小屁股,只觉得胯骨下面的一块都酸胀地不行。 “这是……”突然,沙耶的杏眼蓦然瞪圆,“不要进去呀。” “沙耶,你怎么了?”感觉到小穴吸力变大的虎杖悠仁倒吸一口气。 察觉到暧昧淫液的植物钻到沙耶的小穴边缘去了。 那植物的根茎很细,末端是白色花苞。大约有五根植物钻进沙耶的小穴边缘汲取淫液,把沙耶的内裤都顶出来几块凸起。 不行呀,这样下去会在悠仁面前出丑的。 沙耶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所有的呻吟都淹没在指缝中。 “这是什么东西?”虎杖悠仁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植物在沙耶的小穴边缘打着圈,由于虎杖悠仁的肉棒堵住了穴口,它们只好攻击沙耶被撑开的玫红穴口,挑逗着沙耶的大小阴唇。 莫约是感受到大部分淫液都被布料吸收掉了,这些植物们索性割开了沙耶的内裤和虎杖悠仁的的裆部。 只听见“滋啦”一声,裂开的布料承受不住压力全部退回到腿跟处。 沙耶的馒头穴被内裤勒出一道红痕,这还是看到的外面。内里的甬道几乎被狠狠摩擦的布料摩肿,湿濡布料在退出沙耶的小穴的过程中,几乎把里面的嫩芯都给带了出来。 一定肿了! 沙耶疼得差点掉眼泪,她都能感觉到虎杖裤子布料上的纹理。 布料退了出去,便是虎杖悠仁的巨物和沙耶的亲密接触。 到底肉棒要比布料光滑,而且少了一层布料的厚度,虎杖悠仁的龟头整个都嵌进了沙耶的小穴。 好大,好胀! 沙耶忍不住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恐怖的感觉。可是肉棒就跟长在嫩穴里面一样,反而更往里面滑了。 就好像,沙耶不是在挣扎,而是尝试把肉棒吞得更多。 虎杖悠仁感受到沙耶的动作,肉棒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鼻尖落下,他到现在都忍住没有挺腰,已经是用了他毕生的忍耐力了。 “沙耶,你,你别动。”虎杖悠仁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好的,我,我知道了。”沙耶的脸红得像是能滴血一样。 然而在沙耶嫩肉边缘汲取淫液的植物可不会让他们得偿所愿。 植物是有智商的。 它们发现每当它们碰到一个嫩嫩的、凸起的小豆子的时候,就能够得到更多的水分。 于是一株植物便首先撞了撞了沙耶的骚豆子,得到满意的淫液后便缠在骚豆子上面不断缩紧。 “等等,那里,不能碰那里呀!”沙耶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指尖。 骚豆子被挤压地又红又肿,跟剥了皮的樱桃果肉一样,上面包裹着一层糖渍似的淫液。 缠着骚豆子的植物变更加用力地收紧,紧接着,闻到气味的另一株植物也凑了过来,把缠肿的果肉往外拉,拉出了大拇指长的一截。 “啊啊啊啊啊—”沙耶疯狂地扭动着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咬着自己的指尖,缠着虎杖悠仁的双腿也收紧。 “滋—”大量的蜜穴跟失禁一样喷出来。 植物们变疯狂地吸着蜜水,得到充足淫液的它们的花苞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花了。 “等等,”察觉到什么的虎杖悠仁按着沙耶的肩膀,“沙耶,别动,我们在晃!” 由于沙耶的疯狂挣扎,本来包裹着虎杖悠仁和她的椭圆形花苞是竖立着的,一下子就轰然倒地。 好在,虎杖悠仁充当了肉垫,不然沙耶要被压得够呛。 但是— 体位一下子改变,沙耶猝不及防地吞了大半根巨物,窄小的凹陷处都鼓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沙耶还在高潮中。 高潮的时候陡然插进大半根肉棒,那肉棒操开收缩不已的嫩肉,皮肉和皮肉的摩擦传达出来的快感让沙耶忍不住痉挛起来。 “呜哇!”沙耶的口水都从嘴里流了出来。 “唔—”一下子操进去大半根的虎杖悠仁也忍不住呻吟,喉结上下翻动。他实在忍不住,在沙耶倒向他的时候,自己也挺腰助力了。 这一下子就真是顶到花心里,虎杖悠仁能够感觉到自己顶到了一个凹陷处。 “呼—”他深吸一口气,恨不得马上就深入小苞宫,把沙耶的子宫操成自己肉棒的形状。 C到根部的时候突然表白( 虎杖悠仁) 沙耶被顶得眼前发白,差点又丢了一次。 她踹着粗气,颤颤巍巍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撑着虎杖悠仁的小腹。 身下的这具少年躯体实在太硬梆梆的了,隔着衣服,沙耶都能摸到虎杖悠仁的六块腹肌。更不要说垫着自己的结实大腿了,沙耶都能感觉到上面的血脉跳动。 虎杖悠仁也不好受,粉头发打湿一片,刘海一缕一缕地粘在额头上,呼出来的气体都热得不行。 并且,因为长时间的快速呼吸,沙耶和虎杖悠仁都有了些许的缺氧。 沙耶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放松。 她死死地盯着交合处,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把虎杖悠仁的根部吞到底部。 她已经尝过一次这样的滋味了,那个时候是两面宿傩用虎杖悠仁的身体。 吞到根部,她一定会死的。 于是沙耶之好半跪在虎杖悠仁身上,高高撅起的小屁股抖个不停,不断有淫液从交合处流到虎杖悠仁的小腹处。 沙耶撑在虎杖悠仁腹沟处的的掌心满是汗液,有自己的,也有虎杖悠仁的,可见虎杖悠仁也忍得很艰难。 “沙耶,”虎杖悠仁一吸气,肉棒就开始跳动,肉棒一跳动,带动相连的沙耶也抖个不停。 “我想想办法把这东西弄开。”他说着,在手上凝聚出一发咒力打向肉壁。 谁知道食人花的肉壁却像是有生命一样,不仅没有被轰开,反而反弹了一下。 肉壁反弹的力道打到沙耶的身上。 她哪里承受地住! 高高撅起的屁股“啪”地一声落下,胯部和虎杖悠仁的下身紧密相连。 这下算是吞到底了。 倒霉的沙耶膝盖也重重地撞上虎杖悠仁的大腿,上半身更是不设防地撞上虎杖悠仁的身前。 沙耶觉得自己的鼻子差点被撞断了,牙齿磕在虎杖悠仁的锁骨处,把他磕出了血。 沙耶半天没缓过神来,蜜穴差点被操翻了,里面飙出一大股水来。 “嘶—”虎杖悠仁根本没感受到锁骨上的伤口,所有的血液和感觉都涌向快要爆炸的鸡吧。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兴趣被宫口紧箍着。 要爆开了,好想射。 他再也忍不住,抱着沙耶的腰开始猛肏起来。 他紧腰挺起,像是公狗一样,力道大到不行,把沙耶顶得悬空,像是一叶在暴风雨的海上飘荡的小舟一样。 “悠仁,你怎么突然开始了,停,停下来啊!”沙耶惊讶极了。 她几乎找不到支撑的点,被顶得跌宕起伏,无法自拨,花穴翻开的地方红得不行,五脏六腑都感觉被顶得移了位。 沙耶甚至产生一种被顶到胃底的错觉。 虎杖悠仁把沙耶的腰掐得红红一片,他两手合上,几乎能够把沙耶的掐满。 “不行呀,不行呀,悠仁,悠仁—”沙耶的声音裹了蜜糖一样的甜,尤其在念到虎杖悠仁的名字的时候,软软的让人心里一片甜腻。 虎杖悠仁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更加卖力了。 沙耶水雾一片的眼睛被撞得掉下泪里,可怜得不行,像是向主人撒娇的小动物一样。 粉嘟嘟的嘴唇微张着,怎么也合不上。霞红的脸蛋像是被水汽酝酿过一样,红得透,白得亮。 虎杖悠仁看着这样的沙耶,只觉得一颗心都被填满了。 他把手指插进沙耶的指缝,两个人手指交扣,蒸腾的热气仿佛融化在掌心里一样。 虎杖悠仁的胸膛起伏得不行,心脏在胸腔里面兴奋的跳动,他偏过头,颜色加深,变得如同红茶一样的眸子看向伏在他肩颈处的小脑袋。 沙耶总是一起一伏的,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尖尖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地点着他的颈窝,海藻一样的长发扑了他满怀。透着红色的衣领,虎杖悠仁还是能感觉到一股痒意。 被碰到的那一侧身子,好像被蜜糖做到子弹击中一样动弹困难。 虎杖悠仁心都要化了,他挺腰把沙耶往前举了举,在少女呜咽一声的时候,亲了亲她白洁的额头。 “悠仁?”沙耶噙着泪的圆眼看向虎杖悠仁,却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在沉浮中看到他下颌紧绷的弧度、涂了唇膏一般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梁。 “抱歉,我真的忍不住,沙耶,我,喜欢你。”直球少年一股脑的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他浅蜜色的脸上通红一片,无辜的眸子里面泛着水光,连眼下因为两面宿傩而生的第二双眼也微微张开,像是呼吸的鱼鳃一样。 “啊,”他有些懊恼地闭上双眼,“不知不觉说出来了。” 明明知道这样子会给沙耶带来负担,还是不管不顾说出来。 实在是忍不住了。 明明想要保护沙耶的,但是这个时候却只想把沙耶欺负地乱七八糟的。 紧紧嵌合在一起的小穴和肉棒像是天生一对一样,严丝合缝地一起着,只有丝丝缕缕的蜜液艰难地从撑圆的边缘溢出。 把娇气的穴口都欺负得泛白的肉棒却不肯再光顾,只是埋在内腔里,回回顶弄到底,戳到花心,退回来的时候却只肯抽出一半。 不争气的小穴震颤不已,但是虎杖悠仁的话却给了沙耶更大的冲击。 沙耶吃力地撑起上半身,试图和虎杖悠仁对上眼神。 由于食人花花苞里的空间实在有限,她和虎杖悠仁的脸挨得很近,隔着衣服的两团浑圆正好碰到虎杖悠仁的第一根肋骨,倒是腰之间还能空出一拳多的距离。 “悠仁,你说真的吗?”沙耶颤颤巍巍地问。 从来没有想过悠仁会喜欢自己。 悠仁像个小太阳一样,明媚而优秀,而自己…… 沙耶觉得惶恐极了。 “悠仁,不可以的,我,我……” 沙耶想到自己因为催情激素和其他人做过很多次,不仅如此,还和哥哥不清不楚。 这样淫荡的自己,怎么能让悠仁喜欢呢? 虎杖悠仁,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第一次关心少女时,少女正加紧双腿,努力阻止哥哥射满的浓白精液从腿心溢出。 而虎杖悠仁只是单纯以为沙耶拒绝了自己。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有些泄气。 他想到沙耶和伏黑惠的关系。 沙耶第一次叫异性同学的名,就是叫的惠的。 沙耶真的喜欢伏黑吗? 虎杖悠仁内心的情感如同那打在屋檐上的冰雹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让人无法忽略心中声响。 所有的一切都在湿漉漉的暧昧氛围中变成更深的欲念。 没办法想了,也不想去考虑了。 虎杖悠仁只想把少女欺负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悠仁,你怎么?”沙耶的话卡住直说了一半。 你怎么插得更重了!!! 触手和一起进入子宫( 宫交 失 虎杖悠仁) 做爱的时候唇齿间都是黏糊糊的氛围,呼吸变得急促,脉搏快速涌动。 也因为如此,食人花花苞里的氧气很容易就显得不足。 虎杖悠仁平时就是个爱锻炼的运动少年,心跳慢,耗氧少,而大量高潮的沙耶就不一样了。 她已经能够感觉到眼前发黑,大脑跟搅乱的一锅粥一样。 “快要,真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沙耶浑身是汗地躺在虎杖悠仁身上,校服里面的粉色内衣早就打湿一片,而且因为虎杖悠仁持续不断的猛烈动作移了位。 乳晕从罩杯里面满了出来,娇气的乳尖卡在罩杯的边缘,被磨得快要破皮。 吸取了足够淫液而开花的植物在沙耶周围张牙舞爪,很快的,有来了第二批没有开花的植物往沙耶身上缠弄。 “不要呀—”沙耶扭着身子想要躲避,却根本无处可逃。 “沙耶,那些家伙又来了吗?”虎杖悠仁根本无法看见— 小拇指粗的绿色藤蔓好奇地往沙耶的各个地方钻。 有的缠住了她乱动的莹白小腿,有的从校服钻进,顺着她的腋窝抓住了她的奶子。 还有的居然撬开被操翻的穴肉,一点一点地往被肉棒塞满的嫩穴里面钻研。 早就不争气被操肿的嫩肉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沙耶被欺负地脚背上面都绷出青筋,无助地勾着虎杖悠仁的脖子,试图逃离植物们的进攻。 虎杖悠仁也不好受,他试图抽出肉棒来让甬道富余一点,然而他忘了只写藤蔓有多聪明。 肉棒还没有完全撤出,龟头还牵扯着穴里的嫩肉时,几株藤蔓就乘机钻了进去。 “啊哈—”好胀的感觉让沙耶打了个哆嗦,小穴颤抖地喷出一大股水液。 “嗯!”身下的粉发少年也忍不住紧咬后槽牙。 该死! 他的肉棒忍不住狠狠一抖,无法控制地挺腰,往花心狠狠顶了一下。 进入甬道里的植株如鱼得水,但是沙耶的穴里实在是太紧了,它也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 徘徊了一下发现这跟杵在里面阻挡自己的东西上面裹满了需要的淫水,它便顺理成章地在上面绕了一圈又一圈。 “呼,这东西!”虎杖悠仁手背上爆出青筋,本来沙耶的小穴就够紧了,居然又多了一圈一圈像皮筋一样的束缚。 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沙耶惊恐地瞪大眼睛,扭着小屁股想要逃离撕裂的饱胀感:“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呀?” 看不见的私密处被弄得完全一塌糊涂了。 本来少年的性器就够大了,现在又多了一圈一圈的藤蔓,并且比起还算光滑的棒身,这东西凹凸不平,圈与圈之间鼓起的地方能把沙耶甬道里的褶皱全都填满。 沙耶勾着虎杖悠仁脖子的手一个用力,颤抖着咬着牙关,连呼吸都不敢了。 可怕的触感和凸起的形状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把不争气的甬道都撑得变了形状。 这样下去,会被操坏的呀! 沙耶打心底冒出一种恐惧感,她抽抽嗒嗒地哭着:“好可怕,悠仁,悠仁,救救我,沙耶要坏了。” 实际上这种时候用被操得音调都飘了起来的软绵声音叫着虎杖悠仁的名字,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甚至于生出一种轻而易举把弄少女的恶劣因子。 虎杖悠仁根本就听不见沙耶的求救,烧红的脑袋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死命地操,把软绵绵的色情小穴操坏。 “受不了,沙耶死了,悠仁,悠仁!!!” 被侵犯得彻底的小穴连收缩都变得无比费劲,因动情而产生的粘腻液体根本就流不到外面,全部死死地堵在里面,连一滴都难以淌下来。 没有办法,涨到极致的花穴已经没有容纳办法液体,哪怕有植株在吸收,但是细了水液的植株同样在涨大,挤占本就快要裂开的空间。 没有办法,多余的淫液只能顺着少年插入的力道从小孔里面倒灌进子宫。 粉嘟嘟的花心早就被虎杖悠仁的肉棒给撞肿了,好在先前被操开的宫口很是紧致,在少年退出来的一刻紧闭了大门,才使现在可恐的性器没有侵犯第二个器官。 但是缠在虎杖悠仁性器上面的藤蔓似乎意识到了在更深处有一个让它肆意发挥的空间。 于是便用它的花苞探入宫颈的小孔。 意识到了什么的沙耶吓了一跳:“那里不行,不能再更深了。” 本来就担心涨大到极致的内腔无法恢复原状,那东西居然还要往里深入,这样连小子宫都会被玩坏的。 孕育宝宝的地方不是随便乱来的地方呀! 然而植物根本听不懂也不会听少女的话。 它强硬地挤开空口,进入了最深处。一开始最粗的花苞进来了,剩下的藤蔓便顺利成章了起来。 长长的一条从宫口穿过的时候,产生的摩擦似乎没有止尽一样,摧枯拉朽般摧毁了沙耶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有什么东西,要忍不住了! “啊,”失去束缚的虎杖悠仁眼睛一涩,“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这个时候不行呀—” 但是根本阻止不了! 浓白的精液决堤一样进入子宫,把里面撑开之后又从甬道往外喷射。 搞得少女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都一塌糊涂。 大量的精液让子宫里的植株高兴地手舞足蹈,疯狂地吸食者,还才吸了一点精液,便陡然开出了一朵恐怖的红花。 那花分成三瓣,内侧长得跟海葵一样,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小肉球,花瓣边缘还带着有倒钩的小刺,看着很像某种克系生物,让人密集恐惧症直犯。 恐怖的是,植株花瓣的正中间张着一根细细的毛针,那大概就是它的花蕊。 它猛得一转弯,毛针刺进了粉嘟嘟的空口。 沙耶浑身僵直了一瞬,连表情都凝固了,哭腔也停止了。 下一秒,她便哭着倒在虎杖悠仁的怀里,下身的淡黄色液体喷了出去。 完全呼吸不过来了。 满脸泪痕的少女昏了过去。 在她昏过去的一瞬间,包裹着她和虎杖悠仁的食人花花苞突然裂开。 黏糊糊的液体溅了两人一身。 在上面一圈一圈缠绕( 针扎 虎杖悠仁) 5. 昏过去的沙耶小脑袋埋在虎杖悠仁卫衣帽子边上,湿濡的长发把红彤彤的脸颊盖了大半。 昏过去的她依旧睫毛轻颤着,小穴疯狂的翁动着,两天腿还在生理性发颤。 虎杖悠仁软掉了肉棒又很快地就硬了起来。 他只要一动,就连累身上的沙耶跟着移动,就好像,他和沙耶,是榫头和榫卯的关系,他的肉棒深深的契合在沙耶体内,把两个人紧密联系在一起。 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虎杖悠仁长吸一口气,迷迷糊糊的脑子也清醒了些。 见到沙耶昏迷了,他连埋在沙耶体内的性器都忘记了,拨开沙耶被汗打湿的额发,摸着她的额头:“沙耶,你醒醒?” 掌心下的额头好烫,虎杖悠仁担心得不行。 沙耶颤颤了睫毛,猫眼石一般的双眼对上虎杖悠仁关心的目光:“好痒,胸那里有东西!” 她看起来快哭了,才刚醒来的她还不知道羞耻,只知道诚实地复述自己的感受。 胸部? 虎杖悠仁带着沙耶挺起上半身,才发现二人还紧紧相连着。 马上,那种硬得要爆炸、热得快昏迷的感觉又来了。 完全舍不得把肉棒从湿漉漉地小穴里拔出来。 就暂时当作把这个忘了吧。 虎杖悠仁目光望向沙耶的胸前,立马鼻尖一热。 好在高专提供的校服足够扎实,负责沙耶的上衣现在已经完全报废了。但是领口的扣子已经完全崩开,露出白花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胸罩。 更要命的是,隔着校服,都能看见有什么触手一样的东西在里面拱来拱去,把奶子一圈一圈缠成长长的尖形。 虎杖悠仁咽了一下口水,扣住沙耶的肩膀,一开口,声音便带着喑哑:“沙耶,我帮你把那个东西拿掉。” 直接把手伸进女孩子的衣服里是不是不太好? 好在正儿八经思考的少年完全忘了自己硬得要爆炸的肉棒还深深地和少女契合着。 他还是决定先脱掉沙耶的衣服。 上衣一拿掉,早就歪掉的内衣便被藤蔓轻而易举地顶到肋骨的位置,马上两个圆滚滚的乳球便跳了出来。 沙耶纯白的奶子上面缠绕着三四圈藤蔓,软泥一般的乳肉从圈与圈之间的缝隙泄露,而凹陷下去的地方透着隐隐的紫红。 虎杖悠仁忍不住动了动了腰。 沙耶立马跟小动物一样呜咽一声。 脑子好像又变得迷迷糊糊起来,虎杖悠仁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一边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一边去帮沙耶处理胸上的藤蔓。 “等下,沙耶,我帮你把这个,拿,拿掉。”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忘了拔出来呀,沙耶心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悠仁,悠仁身上的药效还没有消掉吗? 缠绕在沙耶胸上的藤蔓已经开了花,紫红色的模样和沙耶白皙的乳肉形成了鲜明对比,它们甚至在收紧的同时不断前进旋转着。 先从右边起。 虎杖悠仁抓住了沙耶的右胸。 好软,好滑! 掌心的触感让虎杖悠仁的肉棒跳动了几下。 藤蔓实在缠得紧,沙耶的奶子又嫩,上面还粘了一层香汗,虎杖悠仁都觉得有些抓不住,又不敢太用力,一时间竟然没能帮忙挣脱。 长时间充血的奶子涨大了几分,感受到压力的乳头微微上翘着。 沙耶觉得锁骨以下都难受地发麻,呼吸都困难起来,只好忍着尴尬:“悠仁,你可以用力一些的。” 用力? 虎杖悠仁的大脑几乎只捕捉到这两个字,根本就没有捕捉到语境。 他竟然抓着沙耶的奶子当支点,往花心重重顶了几下。 沙耶湿漉漉的眸子埋怨地看向满脸是汗的少年。 “悠仁,你别这样,先拔出来呀!”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至极,破了皮的嫩肉也脆弱地不行,穴口处糊着的精液半干不干,被虎杖悠仁一撞,便都变成了粘腻的泡沫。 “抱歉,我,我现在根本做不到拔出来。”明明虎杖悠仁才是那个侵犯沙耶的人,然而少年竟然无辜地垂着眼,脸上都是愧疚和情欲矛盾挣扎的神情,跟一只犯错后祈求原谅的大狗狗一样,让人升不起责备的心理。 既然悠仁是被某种药物控制了,那,那就这样吧,沙耶自暴自弃地想。 实际上虎杖悠仁吸收到的药物虽然有催情的作用,但也还达不到控制人心智的作用。 虎杖悠仁还是保有相当的自我意识的。 他坐起来之后,挺腰变得更加方便了。 他卫衣下的腹肌形状因为用力更加明显了,大腿肌肉硬梆梆的,又格外烫人,和软成一团的沙耶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停下来的性交又开始了。 明明一开始虎杖悠仁是为了帮忙挣脱藤蔓。 虎杖悠仁扶着沙耶瘦弱的肩膀,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沙耶哭过的眼尾。 他金褐色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沙耶羞涩的神情,呼出的热气打在沙耶的脸上。 渐渐的,唇瓣下移,吻上了沙耶的唇。 虎杖悠仁本来没有什么亲吻的经验的,但是那个时候两面宿傩用他的身体玩弄沙耶的经验却好像印在了他的骨子里面。 他自然地敲开沙耶的唇齿,舌头游走在她的口腔里。 “呜—”沙耶眨了眨迷蒙的杏眼。 突然,她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双手无助地在自己的胸前打着转。 好疼! 沙耶感受到了一股针扎一般的疼感。 怎么可以欺负那么脆弱的地方? 沙耶和虎杖悠仁都没有看到,缠在沙耶胸上的藤蔓的花瓣附上了粉尖尖,三瓣狰狞的花瓣正好把乳晕吸了个严实。柔软的乳尖被拉得又细又长,变成了花骨朵的形状。 还嫌不够,在看不见的里面— 藤蔓生成毛尖一样的花蕊扎进了吃奶的脆弱小孔,用力到两个乳头点陷了进去。 察觉到沙耶不对劲的虎杖悠仁伸出舌头。 被亲肿了嘴巴的沙耶声音发抖:“有东西,有什么东西扎进了那里,好疼!” 那里是? 虎杖悠仁看见沙耶的动作明白了。 这该死的植物把什么东西扎进了沙耶的乳头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女孩子脆弱的地方。 两只都被玩弄了( 喷N 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 三瓣紫红色的花瓣狠狠吸附着沙耶的粉尖,内侧微小的圆形颗粒一一碾过少女本来就被欺负得厉害的敏感处,激起一阵令人胆颤的痒意。 沙耶的表情要哭不哭的,红红的眼尾下垂着,猫眼石一般的眸子里面盈满了水雾。 锁骨以下的部分都变得涨涨的,痒痒的。 更要命的是,有什么热热的液体从可怜乳头的小孔里灌了进去。 “啊,不行呀—”沙耶急切地扭动着身子,两只手无助地抓住绑在胸上的藤蔓,试图把那该死的东西薅下来。 胸前好像都融化了一样,变成了粘稠的软泥一般。有什么热热的、湿湿的东西要从软泥里面破土而出了。 虎杖悠仁红着脸,用蛮力扯动着吸附在可怜尖尖上的花瓣。 “好疼!”沙耶惊呼一声,差点眼泪飙出来。 “啊,”虎杖悠仁顿时满脸愧疚,“抱歉!” “没,没关系,悠仁,你只管用力把,把这个东西扯下来就行。” 比起短暂的疼痛,沙耶更害怕的藤蔓的玩弄。 在悠仁面前被非人生物搞成这个样子,沙耶觉得丢脸极了。 虎杖悠仁在用力扯藤蔓,而藤蔓却不屈不挠地扒着沙耶。两者的力量抗衡,使得沙耶的红通通的柔软奶子都被拉长了,粉与白之间扯出色气的距离。 虎杖悠仁看得心惊胆战却又眼热不已,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么僵持着,沙耶肯定很难受。 少年看向沙耶的脸,只见娇小少女皱着眉头,咬着牙,一副快要忍耐不住的表情。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虎杖悠仁眉眼下沉,手上一个用力。 只听见,“啪嗒”一声,藤蔓断了。 被紧紧束缚的奶儿弹到虎杖悠仁的掌心,极致的粉与白摇晃出令人心热的风情。 伴随着沙耶的尖叫,两股白白的液体射了出来,正好射到没有反应过来的虎杖悠仁的脸上。 等等,刚才是? 鼻尖好像洋溢着一股香甜味,虎杖悠仁下意识舔了舔唇边的白。 是甜的! 他动了动喉结,震惊地看着掩面哭泣的少女。 沙耶那是,喷奶了? 刚刚喷过的奶的乳头色情地挺立着,还有小股小股的液体从小孔里面溢出,顺着沙耶形状美好的浑圆弧线汇聚到柔软的腹部。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喷奶了,简直就像是梦一样。 刚刚高潮过的神经完全崩断了,本就承受着过载情欲的沙耶觉得自己脑子摧枯拉朽一般炸开了。 悠仁,别看呀,别看呀! 沙耶从指缝间看到错愕的粉发少年又伸出舌头扫了一圈唇边,还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奶水,舔了舔自己的指头。 啊,一切都乱套了。 这个困住她和悠仁的东西真的是咒灵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是那个藤蔓注射进身体的液体有着催乳作用吗?该不会回一直这个样子吧? 想到这个,沙耶简直觉得半边天都塌了。 比起长远的担心,此刻乳房上传开的饱胀感使她更加难受。 少女本来就发育得过分良好的奶儿变得更加沉甸甸了,难以想象掂在手里是怎样的分量。 不知道因为害羞还是疼痛,奶儿敏感的肌肤变得霞红一片,皮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涤荡一样。 虎杖悠仁伸出手指碰了碰沙耶,对方便低呼一声。 脆弱的奶儿要爆开一样,就像是已经烂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仅仅只是碰一下,指印下的表皮就会破开。所以,虎杖悠仁只是碰了一下,沙耶便觉得疼。 正常人谁受到了这样的刺激,更何况虎杖悠仁还中了催情激素。 他心中对沙耶的喜欢都齐齐化成了欲望,心中的猛虎根本就是以一种把铁笼撞碎的姿态冲出来了。 粉发少年一边把性器往沙耶被操得服服帖帖软得不行的小穴里面塞,一边捧着沙耶的奶儿舔了起来。 好在虎杖悠仁还有所顾忌,知道沙耶疼,只是首先卷走了觉得来浪费的奶汁。 好香,一股子黏黏糊糊的奶味,似一根细线牢牢勾引着虎杖悠仁。 好羞耻,被悠仁舔着乳汁。 沙耶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被光顾的地方都兴奋得乞求着第二次光顾,而另一只奶子却可怜地等待垂怜。 明明觉得害羞,却生出催人心智的快感,像是病毒一样入侵着大脑。 另一只,也好想要。 沙耶无意识像前挺了挺胸。 接受到这一信号的青涩少年顿时卷着红艳的小果子进了嘴里,一手捧着这边的奶子,令一只手捧着另一边的奶儿。 “哇啊,不行,不能咬呀。”突然沙耶捂着脸的手指痉挛着,下身也喷出一大股水液。 这样的干的不是虎杖悠仁,而是虎杖悠仁手掌上生出的两面宿傩的嘴巴。 两面宿傩可不像虎杖悠仁还顾及着沙耶,他一浮现,便快、准、狠地咬住了骚奶头。 上下牙齿一闭合— 顿时,一大股香甜的奶汁飙进嘴里。 大爷松开了嘴,糜烂的奶汁从嘴角流下。 破了皮的奶头在飙出奶汁的那一刻因为压力像上挺立着,结束喷射后,又因为惯性晃动不已,抓人眼球。 “味道不错嘛。”两面宿傩发出感叹。 对于引起他快感的美妙食物,他是不吝赞叹的。沙耶的奶汁,比起千年前的佳酿都出色许多。 听到声音的虎杖悠仁猛得把手掌扣像地面,力道大到手心全红了。 两面宿傩,千年以前的老东西怎么又冒出来了,还欺负沙耶。 虎杖悠仁在愤怒的同时又生出了一种较劲的想法。 他竟然开始吮吸着沙耶的奶子,粉发少年在尝到香甜的味道之后色情地发出声音,性感的喉结上下翻动着。 沙耶的味道好美妙,什么现在就是难吃的鸡爪的家伙给他滚回该回去的位置啊。 没一会,虎杖悠仁忽然感觉到晃动。 他抬眼一看,沙耶哭得好伤心,瘦弱的肩膀颤颤微微的,连带着胸脯耶也一抖一抖的。 沙耶,哭了,被我弄哭了。 虎杖悠仁顿时愣住了,吐出奶珠,可怜的小家伙上面色气地站着少年亮晶晶的津液。 “沙耶,抱歉,我……”大眼狗狗一脸愧疚地看向哭泣的少女,又颇为艰难地抽出了还硬梆梆的性 内S 昏迷 ( 虎杖悠仁) 实际上擅长安慰人的高情商虎子这个时候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支支吾吾地说抱歉之外想不起来什么别的话。 他抓着自己的脑袋,把头发弄得一团糟。 现在他不仅想要锤自己,还想要在内心世界把两面宿傩胖揍一顿。虽然这样不可能的事情。 消停了一会儿的两面宿傩又冒出来了。这次用的虎杖悠仁眼下的第二双眼现身了。 本来看小鬼出丑他很乐意来着,但是谁让他被沙耶勾起了欲望呢? 被禁锢在虎杖悠仁身体里只能看活春宫的两面宿傩不爽极了,马上冒出来打击他。 “小子,不如把身体让给我怎么样,你太弱了。”正好他对沙耶很感兴趣。 千年以前的祭品女人又冒出来了,这是两面宿傩在这个无聊时代为数不多的乐子了。他还要和沙耶算算那个时候的账。 “你这家伙给我闭嘴呀!”虎杖悠仁毫不犹豫地拍打自己的眼下,那力道,仿佛跟自己有仇一样。只听见“啪啪”的声音,他脸都全红了。 只剩下几根手指的老东西就乖乖待在角落里呀,当寄居蟹还这么讨人嫌。 当空气中传来巴掌声的时候,沙耶忘记了哭泣,愣愣地看向虎杖悠仁。 “悠仁,你,你不疼吗?”沙耶被虎杖悠仁恐怖的力道吓了一跳。 总算是把两面宿傩赶到意识空间里面去了,虎杖悠仁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这点小伤完全不算什么。”虎杖悠仁顶着一张肿脸说,他内疚地摸了摸鼻子,“沙耶,抱歉,是我弄疼了你吗?” 沙耶的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腔调,尾音有些发颤:“我……” 沙耶哭是已经为两面宿傩突然冒了出来,本来在虎杖悠仁面前喷奶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不相干的两面宿傩还冒了出来,还,还….. 而且,胸前真的好痒,那些虫子留在身体的激素就那么持久了,那么这次注射到身体里面的东西呢?不快点弄出来的话该不会一直起效吧。 沙耶怕极了,真的好害怕以后也会喷奶。 对了,还有悠仁。 她是有经验的,悠仁的身体里的东西没有缓解的话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沙耶咬着唇,瓮声瓮气地说:“药物,万一药物一直存留在体内,好像应该弄出来。”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虎杖悠仁一眼,见对方的表情满是隐忍,连眼白都多了好多红丝。 要不,要不就— 沙耶一狠心闭上双眼。脸上的热气似乎都能把自己灼烧:“悠仁,插入的话也没有关系,只要,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虎杖悠仁的脑袋一下子炸开,咕噜咕噜的岩浆冒了出来。 “那我进去了!”他红着脸,分开了沙耶的双腿。 少女颤巍巍的腿心中间糊满了精液,龟头刚一碰到被干翻了小缝,就有咕叽咕叽泡泡一样的浓白流出来。 “呼!”虎杖悠仁沉住气,一双按着沙耶的大腿根,一手和沙耶十指相扣,他挺腰耸肩,上半身向沙耶靠近,沾满了奶水的卫衣摩擦着敏感的奶子。 慢慢的,慢慢的。 高潮过后的软绵小穴被一寸一寸撑开,浓白的过量精液被挤得从绷白的穴口飙出去。 沙耶紧张地看着下身,只觉得整个人仿佛从中间劈开一样,这种亲眼看着并感受到的饱胀感让人失控。 这种濒临失控的兴奋感,无论如何也不能适应呀! “咦啊—”沙耶咬着牙关呻吟,被填满的充实让她头皮发麻。 全部进来,悠仁的肉棒全都进来了。 在吞到一半后,嫌太慢的虎杖悠仁把沙耶往自己的下腹一按,便插了个满满。陡然加重的力道下,沙耶张开的双腿都重重颤抖了两下。 “我开始动了。”少年按着沙耶满是指痕的大腿根,像是马达一样开始了活塞运动。 少年处于贴心的提醒对于沙耶来说就像死刑前的预告一样。 沙耶的耳朵都红了,那种被凌迟的感觉更加深刻了。 上下,上下— 虎杖悠仁被卫衣包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每一块肌肉都隐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力道。 健硕的粉发少年身躯一靠近,沙耶被挤压的奶子便喷出一小股水液。 虎杖悠仁看着觉得可惜极了。 “沙耶,你不是害怕药物一直持续吗?我会帮你把奶水都逼出来的。” 虎杖悠仁五指附上软成一滩水的奶子。 用力一抓,奶水滋地飙了出来。 沙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悠仁,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啊! 虎杖悠仁吸着奶水,唇齿间发出色气的吞咽声,粉色的脑袋在沙耶的面上拱来拱去。 好像小宝宝一样,悠仁。胸前被舔过的地方都痒得可怕。 沙耶害羞到整个人融化一样,小穴不断抽搐着。 “悠仁,我,我快要忍不住了。”沙耶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只想把自己的身体蜷成一团,却完全不能,只能打开,打开,再打开一点。 肩膀打开让胸前更加开阔以便虎杖悠仁获得更好的视野,双腿打开以便小穴能够把肉棒吞得更深。 “沙耶,我们一起。”虎杖悠仁还不忘照顾另一只奶子。 他在奶尖下面屈指一弹。 粉嫩嫩的奶尖颤抖着捧出奶水。 沙耶大叫着:“来了,来了,悠仁啊!”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深深埋在甬道里的性器也喷出了浓白的精液,像是水枪一样冲击着内腔。 悠仁射了,好多,已经完全满了! 沙耶哭得一埂,胡杏儿的眼里满是无助。 她浑身僵硬,潮喷着昏倒了。 灵魂和分别被两根C( 两面宿傩,虎杖悠仁) 本来以为昏迷了就能逃过一劫,沙耶没想到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暗红色的空间。 脚下是深红色的血水,往上看,面上满是暗纹的大爷坐在尸山尸海上面,他穿着宽大的女式和服,一手撑着下巴,猩红色的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女人,谁允许你这样看我的?”两面宿傩的双眼像是某种大型动物一样微眯着,嘴角勾起狂妄的弧度。 两面宿傩?!那这里是? 沙耶哑然,这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昏迷前的样子,衣服也没穿,被疼爱过度的乳尖嫩生生的挺立着,腿间粘腻的精液将花瓣糊成一团,浓白顺着白皙大腿滴滴答答落入暗红色的血水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耶立刻惊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蹲了下去。 两面宿傩胸腔微震,笑声在领域里面回荡着:“还不错嘛,这幅情态。” 他猩红色的目光盯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洞里的沙耶,下一秒就从尸骨上跳到了少女面前。 沙耶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就跑,但是两面宿傩的轻轻松松就嵌着沙耶的双手举到头顶。 好羞耻! 一点遮盖都没有,这个姿势无疑是把沙耶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两面宿傩面前,发梢微卷的黑色长发落到胸前,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两面宿傩像是大量食材一样打量着沙耶,隐隐透出的威压让沙耶不安极了。 在两面宿傩的视线下,沙耶浑身都泛着迷离的粉光,夹紧了双腿才得以避免甬道里的精液落下来,但是腿心糊着的精液还是彰示着之前的性爱又多疯狂,疯狂到小小的子宫都装不下,精液只能一股脑儿的糊在花唇上。 沙耶挣扎着,但是在两面宿傩的绝对压制下,这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你,你放开我啊,放开我!”沙耶的诉求理所当然得被两面宿傩无视了。 “都是那小鬼精液的味道,脏死了,我来帮你洗洗。”两面宿傩说着,把沙耶扔到了水中。 “啪嗒”一声,本来应该溅到两面宿傩身上的水花都被他躲开了。 沙耶扑腾了一会儿才从水里爬起来,她跪在水里,索性接着水遮挡一下。 两面宿傩慢条斯理地走到沙耶面前:“把你自己洗洗干净,尤其是把那小子的精液都给我扣出来。” 沙耶怎么可能当着两面宿傩的面把虎杖悠仁射的东西扣出来,而且虎杖射得那么深。 她往两面宿傩的面前溅水花,还是要逃。 一片水声中,两面宿傩拖着沙耶的脚踝把她给拽到了身前。 沙耶吓了一跳,艰难地跪坐在水里,暗红色的水没过胸前到了锁骨的位置。 先前和虎杖悠仁弄得太久,哪怕只是这样跪着,双腿的肌肉也酸疼到没办法控制一样,更何况水下的暗礁硌得膝盖生疼。 沙耶惊恐地望向身后的两面宿傩,只见他的脸上还带着水珠,原本尽数梳到脑后的樱发有一几缕打湿后落到眉眼间。 “胆子变大了,在我享用之前居然敢不洗干净。”两面宿傩懒散道。 千年前,你这女人从来不敢这样违抗。不过,偶尔有一回,也能称得上情趣。 沙耶不知道,要是没有千年前的交情,两面宿傩恐怕早就一个空间斩把她砍成碎肉了。 沙耶止不住地发颤,透亮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 两面宿傩的手指来到了沙耶的花穴,大大咧咧地分开了沙耶被精液粘住的花唇。 干掉的精斑黏得紧,敏感破皮的地方被陡然分开,撕扯的疼痛裹挟着丝丝快感朝脑海里涌现。 沙耶差点没跪住,哀叫一声,眼圈就红了。 “我就大发慈悲地帮帮你弄出来。”两面宿傩罕见的耐心用在了沙耶的身上。 沾满精液的下身暴露在两面宿傩的视野里就算了,居然还要被两面宿傩亲自把精液扣出来! 反抗不了的沙耶只能道:“我,我自己来。” “好啊。”两面宿傩倒是意外地好说话,眉梢微微挑起,看起来心情应该还不错。 维持跪着的姿势肯定不行的,你小心翼翼地转了个面,岔开双腿,两根粉姜一样的手指碰到了颤颤巍巍的花瓣。 糊在花瓣上的精斑被两面宿傩扯开后便被流水打散了,但是里面还是黏黏糊糊的。 摩擦过度的甬道里的嫩肉都臃肿地挤在一起,指甲一碰,便让沙耶疼得差点落泪。 但是两面宿傩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又像是一把刀一样悬在沙耶的脖子上,她只能忍着疼痛,在可怜的小穴里扣扣刮刮。 浓白的精液顺着流水飘了出来。 不过,沙耶的手指到底长度有限,里面到底打扫干净没,她也不知道。 两面宿傩抱着双手看着沙耶,长袍下的东西早就高高翘起,但是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什么。 见沙耶的手指抽了出来,他淡淡道:“弄完了?” 那现在就该是他享用的时候了。 两面宿傩按着沙耶的膝盖,在她的挣扎下分开她双腿,甚至没有节制得把她的双腿开成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 好在沙耶身体柔韧度很高,在高专修习的体术也是以开发身体柔韧度为主的,不然这一下她得疼死了。 说到体术,由于沙耶天生骨架小、力气小,五条悟便建议她开发女性特点进行体术训练,所以她的战斗方式多是利用自身的柔韧性和灵活性。 两面宿傩不管可怜兮兮的腔肉是如何红肿,只是一股脑地破开阻碍,把鸡吧往里面硬塞。 高潮过很多次的穴肉的确敏感,但是却跟榨干了一样难以分泌水液了,刀割一般的疼痛让沙耶脸都白了。 与沙耶紧密相连的两面宿傩按理来说也应该难受的,但是对于咒术世界这群疯子中的佼佼者的他来说,只能勉强算得上情趣吧。 但是,习惯了沙耶水汪汪小穴的两面宿傩,并不喜欢这个时候的紧绷状态。 他的手落到沙耶的交合处,用反转术式把小穴治好了。 顿时,软绵绵的小穴像是化开的奶油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两面宿傩的鸡吧。 又软,又紧,又湿,只是稍微用龟头戳戳,就好像能够飙出汁水一样,美妙极了。 沙耶生理上的负面状态的确被两面宿傩给治好了,但是次次都高潮到停不下来的心理惯性却不会消失。 本来破皮到麻木的小穴也重新恢复敏感,迟来的高潮像是余震一样冲击着沙耶的神志,搞得沙耶小穴的水液充沛到可怕的地方,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失禁了。 又,又高潮了,明明只是插进去而已! 沙耶顿时哭了出来,震惊又委屈地看着两面宿傩。 “居然插进去就高潮了,被那小鬼玩得习惯高潮了吧。”两面宿傩挑眉。 趁着高潮,玩得更狠一点吧。让沙耶爱上高潮,再也不能忍受无法高潮的时光。 两面宿傩入得又急又快,按着沙耶的腰,挺动的腰部快到变成了残影。 本来干在深处无法被沙耶手指触碰到了精斑也随着两面宿傩的抽插剥离了嫩芯。精斑被蛮力刮下来时,一股破皮的刺痛传达到沙耶的神经末梢。 小穴要坏了,真的,真的好疼啊。 与疼痛如影随形的则是接踵而至的快感,不争气的小穴无法忍受疼痛,只能把痛感化作快感。 高潮又来了了。 上一次高潮才刚刚结束,居然又高潮了。 沙耶敏感至极的身体经不得一点撩拨,仅仅只是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勾一下龟头,便能够让她抱着肚子要死要活。 但是两面宿傩显然没有那么温柔,由于他的速度又快,力道又重,大鸡吧往外抽时,沙耶的小穴还没有来得及合上,便被再一次进入了,来不及反应的嫩肉就这么被撑圆了,根本合不上。 如此一来,两面宿傩的鸡吧便裹挟着暗红色的血水旋入体内,把沙耶的嫩腔玩得狼藉一片。 本来小穴就已经撑大到了极致,居然还有流水往里挤。 沙耶觉得小肚子胀疼不已,像是一股渐渐鼓起的气球,一晃,仿佛能听到水声似的。 而两面宿傩的巨物一搅动,难受的感觉便从胃底涌上喉间,让沙耶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忍不住想吐。 沙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动都不敢动,一动那种巨物的牵扯感就让她难受到心神恍惚。 她微张着小嘴,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被操到神情都变得虚无起来,更别说说话了。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沙耶脸蛋则如被风雨打过的玫瑰,那是高潮时的的潮红,显得娇嫩而可怜,像是承受不住风雨的击打一样。 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不停耕耘的两面宿傩的模样。 两面宿傩身上也被打湿得差不多了,水珠顺着蜜色的肌理滑落,一路滚入大开的衣襟之中。 嫌湿哒哒的上衣麻烦,他干脆用咒力把上衣轰开,随后而溅起的水珠便顺着紧窄的腹肌线汇入边上胯骨内侧的浅沟。 差不多快射了。 两面宿傩拉着沙耶两条细伶伶的手腕往前一带,布偶娃娃一样立都立不住的沙耶便撞入他的胸膛,下身和他紧密结合起来。 太深了,两面宿傩的肉棒冲破宫口进入了内腔,实在装不下的水便逆着方向往外跑,绷白的花穴开口都起了一圈水泡。 不再动弹的肉棒抵着内壁的一个点开始射精。 沙耶无助地四处乱抓,仿佛自己能够逃离滔天的快感一样,但是她只是死死地被两面宿傩钉着,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无论如何都逃不脱两面宿傩的手掌心。 两面宿傩的肉棒从松松垮垮的穴里拔出来时,沙耶从呛出一口气来,尖锐的哭叫声划破耳膜。 这是沙耶的灵魂被拉入两面宿傩的领域内任他摆布,与此同时— 外部世界昏迷的沙耶突然像是承受某种苦楚一样,胯骨拱得高高的,抽搐的两条腿中间,粉红色的花穴发了疯一样痉挛着,两片被玩得肥腻的阴唇像是在壳里扑腾的幼蝶翅膀一样翁动。 一瞬间,花穴里的水液滋出来,打到虎杖悠仁的小腹上。 而沙耶的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泛起午后晴霭一样的粉色,就连脚趾头都是,甚至崩得直直的,足以证明这才的高潮又急又猛。 腰塌软下来的沙耶的身体还是扭动着,不断蜷缩着又放开,眼角的泪水也一串一串地落下。 虎杖悠仁惊呆了,茶褐色的眼睛紧盯着沙耶还在吐着蜜水的小穴,移不开眼。 “沙耶,沙耶,醒醒!”虎杖悠仁扣住沙耶两个剥了皮的鸡蛋一样的肩膀摇晃。 灵魂被拉入两面宿傩领域的沙耶当然不会给予回应,只有沾满泪水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沙耶难道也受到药物的影了?这张渗着水蜜的小穴看起来真的很想要来着。 虎杖悠仁拨开小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吸附了上来。 啊,既然这样— 虎杖悠仁重新硬起的肉棒又灌入了如潮湿云海一般的软绵小穴中。 好紧,是因为刚刚高潮过吗? 虎杖悠仁一进去就差点忍不住射了,龟头刚一进入甬道,湿热的蜜水就浇灌在了他的铃口上。只要他试着往前移动一下,痉挛的穴肉就又喷出一股蜜水来,这样接连不断的。 “咦啊—”沙耶完全不知道现实中的感觉也会跟着传递到灵魂世界,明明两面宿傩已经抽出来了,但是刚刚高潮的敏感小穴好像又被另外一根肉棒插入了。 沙耶一个激灵,上涌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身体,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还好两面宿傩及时掐住了她的下巴。 透明的津液从合不拢的嘴里流了出来。 明明两面宿傩没有插入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沙耶花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两面宿傩慵懒地笑着,解答了沙耶的疑惑:“现实中的感觉会传递到领域,同样,只要我想,我也可以让这里的感觉传递到你现实的身体上。” 他掐了一把沙耶胀痛的奶子:“那小鬼插入了吧,你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两面宿傩话音刚落,抵着沙耶穴口的炽热肉棒便挺了进去。 “呜啊—”沙耶差点弹了起来,如果不是两面宿傩压制她,她已经挣脱肉棒了。 不过被她一扭,本来插入一半的肉棒便出来的半截,龟头虚虚地卡在穴口。 “嘁,给我乖乖挨操啊,女人!” 两面宿傩猩红的双眼一眯,按着沙耶的腰窝,一整条肉棒都捅了进去,本来闭合的粘腻嫩肉全部都被操开了,从外面开,沙耶的小穴都鼓起了一坨。 “要死了啊,有,有两根啊!”沙耶哀哀哭叫着。 两个空间里,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都共同使用着小穴,从任何一个空间来看,都只有一根肉棒插入了,但是对于沙耶来说,却仿佛是两根插入了。 叠加的快感完全超过了一加一的效果,让沙耶甚至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感知力,在肉贴肉的摩擦中忘记了一切。 哪一根是虎杖悠仁的,哪一根是两面宿傩的,她完全分不清了,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变成大太阳下暴晒的雪人,马上就要化成雪水了。 所以,能不能有一个人先拔出去呀,两根肉棒不同频的摩擦折磨得沙耶快要疯了。 情欲像是浪花一阵一阵打过来,沙耶的理智刚要从水里冒出头来,便被一个浪花打了下去。 “唔,唔,停下来啊!” 胸前两团大白兔也在操弄下晃个不停,乳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令人眼热的弧度。 明明是一个在现实世界,一个灵魂领域里,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竟然出奇地默契。 一个捧住了沙耶右边的奶子,一个捧住了沙耶的左边。 两面宿傩脸上挂着狂妄恣意的笑:“差点忘了,你现在还能喷奶。” 奶水还很好喝,和她香甜的血液比不逊色,两面宿傩很满意。 在沙耶还在害羞低头的时候,两面宿傩抓着沙耶奶儿的十指狠狠合拢。 “biu—”香甜的奶水一下子射了出来。 沙耶扬着脖子呻吟,汗液从白得透明的肌肤滑落,清晰可见。 两面宿傩满意地用唇舌接过,牙齿恶劣地摩擦着刚刚喷过奶的敏感乳头。 他像是标记猎物的狼族,尖牙上下磨动,让沙耶觉得自己的奶头会被咬下里似的。 而现实世界的虎杖悠仁见沙耶突然喷奶了,理所应当地认为沙耶高潮了。 他眼睛一涩,顺着沙耶的肋骨网上,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奶水流过的痕迹。 虎杖悠仁不像两面宿傩,她不会用牙齿恶意欺负乳头,而是用灵巧的舌尖轻轻触碰乳尖。他的两片唇瓣挤压着粉色的乳晕,双腮吮吸着,口腔里的空气全都抽干净了,只余被拉扯变形的奶尖。 不仅小穴被两根肉棒玩弄,敏感的胸部也被两个人吃了….. 怎么可以这样,真的太过分了! 本来沉甸甸盈满奶水的胸部在两个人的吮吸下变得轻盈起来。 酥麻的快感一路爬上后脑勺。 沙耶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连耳朵都开始嗡鸣起来。 是真的太超过了,再这样下去沙耶会坏掉的。 沙耶满是汗水的颈间缓缓浮现出一个黑色月牙的形状,跟两面宿傩脸上的暗纹一个样子。 不过这只限于灵魂世界,虎杖悠仁看不到。 两面宿傩看到沙耶脖子上的形状,双目发出暗沉的红光:“果然啊,没有认错,灵魂上的标记不会消失,千年以后依旧存在。” 沙耶胸前的印记是两面宿傩作用在她灵魂上的束缚。 第一次碰沙耶的时候没有出现,两面宿傩还有一丝疑惑,但是还是确信沙耶就是千年前的那个人,现在标记浮现了,更是证实了两家宿傩的判断。 两面宿傩捧着沙耶后脑勺,一口咬在你沙耶脖子的印记处。 “疼呀!”沙耶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感受到疼痛,小穴猛然紧缩,使得插在里面的肉棒都难以动弹。 早就射了多次的虎杖悠仁一个没忍住,抵着少女的花壶射了。 “不,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呀。”沙耶满脸支离破碎的神色。 两面宿傩的牙齿深陷在肉里,一副要吃了沙耶的架势。鲜红的血液从脖颈处往下,一路流到沙耶和两面宿傩的交合处。 好,好可怕! 沙耶仿佛是一匹幼兽将纤细的脖颈置于豺狼的利牙下,只能等待着主宰,毫无反抗的余地。 她因为疼痛还有虎杖悠仁的内射微微颤抖着,看着更像一只被人剥去皮毛的可怜幼崽了。 两面宿傩的双眼越发鲜红,恣意的嘴角边是一抹张扬的红色,看起来邪气十足。 他的食欲被沙耶的香甜一下子勾起了。 像他们这种达到一定境界的强者,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心跳和血管搏动的节奏。 两面宿傩能够感知到沙耶脆弱血管里的血液正因为紧张、害怕和兴奋极速流动着,心脏跳动的声音对他来说跟打鼓一样。 指甲划破沙耶漂亮的皮肉,他竟攥住了沙耶的心脏。 鲜血哗啦啦往外涌,沙耶极速灰败了下来,脸色苍白极了。 沙耶想:我现在是要死了吗? 她眼前一片灰暗。 与此同时,两面宿傩同样的位置也出现了同样大小的伤口。 “哈哈哈哈,”两面宿傩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奇怪的束缚居然又出现了。” 千年前,这个束缚两面宿傩没能在第一眼看见沙耶就杀了她的理由。 他和沙耶之间有一种牢固的束缚,那就是危及沙耶生命的伤也同样会出现在两面宿傩身上,他们是共感的。 后来,那个束缚因为某些原因解除了。 千年以后,两面宿傩的肉体不在,这个束缚没能作用在两人的肉体上,却作用在了灵魂上。 明明和沙耶共感,两面宿傩却一点不怕疼一样,反而越来越兴奋。 攥住沙耶勃勃跳动的心脏,也如同攥住自己的心脏一样,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兴奋对于两面宿傩来说已是久违了。 强烈的疼痛下,沙耶的小穴像是负隅顽抗一样,代替快要失去意识的主人拼了命的收缩。咕叽咕叽的水液都被挤了出来。 两面宿傩感受到这种紧致的快感,捏着沙耶的心脏射了她神圣的子宫。 浓白的精液和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撞色撞得惊心动魄的画。 两面宿傩在沙耶气弱悬丝之际,用反转术式治好了她,其次才治好了自己。 陷入Y梦幻境吧 “得想办法从这里面出去啊,沙耶情况不太妙。” 说话的虎杖悠仁光着上半身,浮着一层薄汗的小麦色肌肤透着几分超越少年青涩的性感。果然是体育健将,露出的肌肉大小匀称,属于结实但不过分的类型。 他怀里抱着沙耶。 沙耶穿着虎杖悠仁的卫衣,娇小的身子蜷缩在衣服里面,像是恋慕母亲的幼崽一样。 虎杖悠仁的卫衣对于沙耶来说有点大,下摆遮住了沙耶臀部,宽大的红色帽子也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虎杖悠仁都数不清她和沙耶到底做了多久。 反正沙耶的小穴里里外外都糊满了精液,娇嫩的肌肤上面也全是各种指痕。 女孩子的私处已经肿大到虎杖悠仁这个不太了解女性构造的青涩少年都觉得奇怪的地步,而且穴口出的破皮出清晰可见,地上的浓白当中也夹杂着一丝血迹。 虎杖悠仁懊恼地捶了自己胸口一拳,心虚又担心地看着沙耶。 他还能继续,但是沙耶的小穴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在做下去小穴肯定会坏的。 沙耶只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皮肤又很嫩,肯定疼死了。 虎杖悠仁明白明白不能继续下去了,于是简单帮沙耶清理了一下身子,给她套上了自己的卫衣。 这期间沙耶一直没有醒来了,还时不时会抽搐几下。 虎杖悠仁掀开帽子摸了摸沙耶的额头,脸好红,额头也很烫。 这里没有信号,虎杖悠仁尝试用手机联络伏黑惠他们都没有音讯。 没办法,虎杖悠仁只能自己抱着沙耶寻找出路。 虎杖悠仁觉得他和沙耶好像处在某个巨大生物的胃里面,四周都是肉红色的墙壁,视野所及之处只有一条路。 越往里走,他就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脑袋里雾蒙蒙的。 不是错觉,是真的眼前出现了问题。 虎杖悠仁勉力睁开双眼,视野变黑的最后他看见了一个手像枯枝一样的老太婆。 不行,要倒了,完全压制不住身体里传来的疲惫。 倒在地上的时候,虎杖悠仁护住了死死地护住了怀里的沙耶,像是护崽的母亲一样抱着她不撒手。 三个小时前— “这到底是什么鬼?”满脸是汗的钉崎野蔷薇又急又气。 虎杖悠仁和沙耶被关在了地底下,她和伏黑惠两个人找遍寺庙也没能发现什么机关。 没办法,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用咒力把地面轰开。 然而,地底好像有生命一样,他们轰开地面,看见的是肉红色的内壁,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的体内一样。 当他们想要下去的时候,地底就飞速地长拢了,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伏黑惠神情紧绷:“保守估计,地下的咒灵有特级水平,沙耶和虎杖在里面很危险。” “那怎么办?”钉崎野蔷薇叉腰看着伏黑惠。 “我已经让伊地知先生请求高专那边的帮助了,他说七海前辈正在来的路上。” “来的路上,要多久?沙耶在这里面每分每秒都是危险。”钉崎野蔷薇耐心告罄。 伏黑惠墨绿的眸子里面沉郁一片:“路程要花上四个多小时。” “我等不及了,”钉崎野蔷薇拿着锤子往外走,“我去找村里的人问问怎么回事,总之一定得找到沙耶她们。” “我和你一起。” 两个人刚出寺庙,就见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小哥哥,小姐姐,是你们!”女孩热情地打招呼。 钉崎野蔷薇摸了摸下巴:“是你啊,村子里的小朋友,叫……” “叫桥本奈奈生。”一边的伏黑惠补充。 “啊,对,奈奈生,你怎么会跑这里来?”钉崎说。 奈奈生动了动手里的篮子:“我去寺庙送祭品。” 钉崎赶紧抓住机会拉住了奈奈生的手:“奈奈生,你知道寺庙的地底有机关吗?虎杖哥哥和沙耶姐姐掉进去了。” “他们肯定是被送子大人缠上了,每年都会有青年男女在寺庙失踪,村里的人说他们是被送子大人抓走了。” “这个我们知道。”钉崎野蔷薇急死了。 寺庙失踪案的相关信息她们在出任务之前已经在伊地知先生那里了解过了。 伏黑惠幽深的眸子看向奈奈生:“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通往寺庙地下吗?” “有地道可以通往寺庙地下,但是从有人失踪之后,地道就被封了,我可以带你们去。” 两人跟随奈奈生的脚步前往。 村子里的羊肠小单凹凸不平,刚下过,路上泥泞一片。 奈奈生不小心摔倒,痛呼一声。 “奈奈生,你怎么样?”钉崎关心的话语戛然而止,腹部传开一阵钻心的疼痛。 奈奈生邪笑着。手里的匕首闪闪发光。 “钉崎—”伏黑惠瞳孔紧缩。 时间线跳转— 受伤的钉崎被伊地知辅助带下山去治疗,如预估的一样,七海建人在四个小时后到达了寺庙。 风尘仆仆的七海建人穿着一身职业西装,他脸色凝重,看到同样低落的伏黑惠的第一眼说的话就是:“我已经掌握情况了,接下来交给大人来做。” “七海前辈!”伏黑惠惊讶地看着七海建人。 好强烈的咒力,头一次见到七海前辈这么愤怒。 七海建人把斑点领带缠在手上,一拳就轰开了地面。 这一回,肉壁没能及时恢复原状。 七海建人和伏黑惠很快跳了下去。 地下是比想象中还要浓烈的咒力,伏黑惠觉得他们进入了一只巨大咒灵的肚子里面,否则不会感受到如此强烈、甚至让人恶心到想吐的咒力。 “七海前辈,沙耶他们在……”伏黑惠四处张望着,终于瞄到了沙耶他们的影子,在看清楚沙耶她们处境的一刻,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沙耶和虎杖悠仁两个人被背对着绑在了一起。虎杖悠仁看起来只是昏迷了,问题不大。 而沙耶却看起来色情而糜艳,让人不敢看却忍不住看。 沙耶还套着虎杖悠仁的宽大卫衣,所以腿根下的部位都被遮住了,但是能够看见有藤蔓深入腿心,淅淅沥沥的液体往下掉。 她浑身上下都泛着潮红,脸上有种雨打玫瑰的春情。 “可恶啊—”伏黑惠想要上前,却被一群藤蔓拦住了去路。 扎着麻花辫的白发老太太站在沙耶和虎杖悠仁的面前,苍老的双目看向七海建人:“一级咒术师?” “诅咒师!”七海建人一手缠着斑点的绷带,一手拿着砍刀,他动作快到只剩下残影,一刀砍到了老太婆面前。 手边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一下变得扭曲起来,一声清越的撞击声后,便是大范围的飞沙走石。 “伏黑,小心—”七海建人的护目镜折射出老太婆灵巧的身影。 伏黑惠召唤出玉犬,双手交叉格挡在面前。 老太婆的拐杖敲得他双臂的骨头差点碎掉,他整个人都往后移了一大段距离。 “你去看泷泽和虎杖,战场交给我。”七海建人利索地腕了一下手中的刀。 七海建人刻意把战场的范围扩大,逼得老太婆远一点,好留出时间空间给伏黑惠。 伏黑惠也不负七海建人所托很快来到沙耶和虎杖悠仁面前。 此时,老太婆诅咒师拐杖劈出了一道斩击像是一面横着的墙一样朝着战场之外的伏黑惠和连带着他身后的沙耶他们袭来。 七海建人挡下了,咒力被划开分成两半,但是分散的攻击还是朝着沙耶他们袭来。 伏黑惠赶紧让玉犬咬断了藤蔓,他护着下落的沙耶,把她揽在怀里。 至于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虎杖悠仁,反正摔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沙耶,醒醒。”伏黑惠试图唤醒怀中的少女,没有结果。 他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到侵犯少女的藤蔓上,拽着沙耶腿心的藤蔓,用咒力把他们轰成了碎片。 沙耶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到底是有过肌肤相亲的人,伏黑惠凭借她身上的受伤程度就知道做的时间绝对不短。 到底做了多久,怎么浑身都湿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精液和蜜水的靡艳气味好浓郁。 对象是谁,是虎杖吗?发生了什么意外,虎杖不是乱搞的人。 那边,七海建人在和诅咒师的战斗中取得了上风。 他一拳锤向老太婆,却在中途被无数的藤蔓阻拦住了。饶是这样,七海建人带着咒力的拳头还是把藤蔓组成的墙壁逼出了一个大洞。 “没用的,你打得过,却打不过我养的咒灵。”老太婆哈哈大笑起来,“看看跟你一起的小子怎么样了吧。” “伏黑!”七海建人猛然回头,发现伏黑惠已经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老太婆继续说:“你也发现了吧,你们在我养的特级咒灵陀耶的肚子里面,这个咒灵是集全村之力养起来的,靠淫欲为食,已经有了可以展开领域的实力了。” 七海建人还没听完老太婆说什么,就已经迅速下达判断,跑到了沙耶他们面前。 “有没有感觉身上的咒力运转变得晦涩起来,从踏入这里开始,你们每呼吸一口就会吸入我下的毒素。”老太婆看向抱着沙耶的七海建人,“你怀里的少女已经成了毒源,靠她越近,中毒越深。” 这也就是伏黑惠马上发作的原因。 老太婆的笑声回荡着:“成为陀耶的食粮吧,”她挥了挥枯枝一样的小臂,“陀耶,展开你的领域淫梦幻境吧。” 周围的场景瞬间变了。 夹着按摩棒发现后换上了真的( 按摩棒/边走边草 虎杖悠仁) 高一三班的教室里,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奋笔疾书,他转过身,扶了扶眼镜:“泷泽沙耶,回答一下黑板的问题。” 被点到名的沙耶一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浑身一抖。 没有人知道,长相乖巧、成绩优秀的沙耶同学,小穴里面夹着一根按摩棒在上数学课。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小兔子一样气质纯洁的乖乖女,会在老师上课的时候用求知的大眼睛望着老师的那一类学生。 沙耶小穴里面的按摩棒是哥哥泷泽贵放进去的。 “要是敢偷偷把按摩棒拿出来的话,你知道后果的。”鬼畜哥哥把按摩棒调成一档,幸灾乐祸地说,“夹紧喔,沙耶,要是被班上的同学发现你带着按摩棒上课,绝对会当成痴女,到时候全校的男的都会来上你吧。” 数学课上第一节课,从家里出发到现在,沙耶过得无比艰难。 小穴里的按摩棒被泷泽贵无情地推到了最底部,圆圆的柄头像是盖在小穴上面的印章一样,带着脸红心跳的色情。 按摩棒本来应该掉出来的,但是因为卡得太深太紧,又被小内裤兜着,并没有掉出来,但是沙耶在走路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甬道里的粗长形状的东西勾带着嫩肉往下滑的感觉。 害怕按摩棒掉出来,沙耶只能夹着腿走路,但是这样的姿势使得小穴里的按摩棒存在感更强了。沙耶能够明显地感觉出按摩棒在小穴里律动的频率和棒身上面可怕的细小颗粒。 娇嫩的软肉被搅得一塌糊涂,连带着穴口吸附在根部的小花瓣也跟吸水肿胀的海绵一样肿大了一圈,变得敏感又脆弱。只要一动,小花唇就会被磨蹭到,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传入大脑。 沙耶满脸通红,私处的水也淅淅沥沥的,她之能用反背着书包,用来挡一挡浸湿的百褶裙。 学校的校服是浅绿色的,粘湿的地方会很明显,沙耶很怕会被发现。数学课才刚开始,她就顶不住。 走到学校的路程就已经够难熬了,每走一步,震动的按摩棒带来的颤抖和大腿内侧摩擦时湿濡粘腻的感觉就像是毒素一样入侵全身的血液。 本来以为到了教室就能消停点了,没想到一坐下,卡在小穴里的按摩棒就朝着更深处滑动,模仿性器的顶端戳进宫口粉嘟嘟的环里。 沙耶只能别扭地岔开大腿,只敢做到椅子上的边缘。 好难受,对于沙耶来说,周围人的眼神像是探照光一样。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拉着百褶裙摆,生怕下身的异样被人发现。 淫水应该没有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吧,会被人发现吗? 沙耶正揣揣不安着,就听到数学老师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糟糕! 沙耶一下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应激反应。 紧张羞涩的情绪像是一张网一样套在了沙耶身上,并且还在紧紧收拢。 数学老师是发现了什么吗? 沙耶脸色红得跟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鼻尖上面都是汗。 明明在这么紧张的关键时刻,小穴却完全与主人作对一样,穴肉疯狂地挤压蠕动,一股一股的透明水液顺着白皙的腿根流下,打湿了白色的中筒袜。 沙耶能够明显到腿间水液流动的痕迹,更慌了。 迟迟没有站起来,数学质疑的眼神望过来,同学们也齐刷刷地看着沙耶,这些视线让沙耶觉得她好像被剥光了放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一样。 大脑热热得变成了一团浆糊,腿心的部位连带着两条腿都软得要命,根本难以站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沙耶撑着桌子,吃力地站了起来。 穴里的按摩棒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开关还是怎么回事,对着沙耶花心最敏感的一个点狠狠一戳。 沙耶瞬间软了腿,差点叫了出来了。 不行啊,不能跌到,要是这样的话会被人看到裙子底下的。 越是着急慌张,就越是腿下无力,就在沙耶绝望之际,她感觉背后一轻,一双炽热温暖的手扶住了自己的腰。 “老师,沙耶同学发烧了,有些不舒服,我带她去一下医务室可以吗?” 这个声音…… 沙耶看到一张健气阳光的脸蛋。 虎杖同学,他是我们班的吗?怎么感觉不太记得清了! 虎杖悠仁的一双大眼里映着窗外的阳光,茶褐色的眼睛显得澄澈无比。他眼型比较圆,看起来是诚实到不会说谎的那一类型。 “这样啊,那你带泷泽去医务室,下次身体不舒服记得早点跟老师说。”讲台上的数学老师选择轻拿轻放,转过头去继续讲题。 得救了! 沙耶深吸一口气,感激地看着虎杖悠仁:“谢谢你,虎杖同,同学。” 因为身体里的机器还在无情肆虐,为了防止发出呻吟,沙耶只能慢吞吞、一字一顿地这样说话。 “这没有什么,沙耶同学,你能走得动吗?”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关心。 “啊,大概,我,我自己去医务室就可以了,虎杖同学你留在教室听讲吧。”你低头看着虎杖悠仁的运动鞋。 要是在路上做出什么丑事……. 和虎杖同学一起,沙耶怕自己会暴露。 “还是我带你去吧,沙耶同学你看起来走不动路了。” 少年看起来温柔,实则动作坚定地牵起沙耶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上,而他的另一手则绕过沙耶的后背环住了她的肩膀。 好近! “冒犯了,沙耶同学。” 少年像是一个暖暖的太阳一样,身体靠近时,沙耶能够感觉到一股燥意和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的洗衣粉味道。 与同龄人不一样,虎杖悠仁身上的肌肉很结实,明明还是高一生就已经长了副强壮的身子,手臂上面的肌肉沙耶哪怕隔着几层布料也能够感觉得到。 之前还能够勉强忍受,被虎杖悠仁一碰,沙耶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腿心间的按摩棒是插得很深没错,但是沙耶的小穴太潮湿了,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小小高潮了几次,分泌了大量的淫液,这使得按摩棒在滑腻的穴里变得要掉不掉。 感受到下滑趋势的沙耶只能本能地屈腿夹紧,本能就矮的她甚至连虎杖悠仁的喉结都到不了,只能到他的肩膀。 “抱歉,沙耶同学,是我弄疼了你吗?”虎杖悠仁表情有些内疚。 由于体育超好,虎杖悠仁的男生缘特别好,混在男生群里几乎没有和女生接触过的少年都是不太会控制自己力道的类型。因为和男生打闹贯了,面对女生就会有些大力。 不过虎杖悠仁实际上真的没有使力。 “不是因为虎杖同学你的缘故,我,我没事啦。”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小穴里面插了一根按摩棒所以忍不住在小高潮的时候叫出声来了,结果却让好心的虎杖同学内疚了。 沙耶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良心收到了谴责。 哪怕是被哥哥强迫的,可是居然含着按摩棒上课,而且做过太多次的小穴都已经习惯了肉棒的感觉,只要看见鼓起的一团就忍不住湿了。 她果然是个糟糕的坏女孩。 沙耶更不敢看虎杖悠仁了,用力地夹紧双腿,把百褶裙一点一点往下拉。 “那我带你过去。” 虎杖悠仁可以说是架着沙耶走的。 沙耶一点力都没出,甚至双脚都离地了,紧张绷起的脚尖偶尔碰到地面。 虎杖同学,真的力气好大。 沙耶被虎杖悠仁架着,那种脚落不到实地的感觉让她一点不安,还有就虎杖悠仁的肩膀真的很宽厚。 因为落不到实处,沙耶顾不得害羞,手臂环着虎杖悠仁结实的后颈,而手背被虎杖悠仁握在手心里。 “沙耶同学,你没有听到什么‘嗡嗡’的声音?” 少年冷不丁一问。 沙耶整个人呆滞了,敏感至极的花穴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一样,喷出大量的花蜜。 夹紧腿已经没有用了。 由于沙耶一直因为害怕和羞愧低着头,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串溅出的水液滴落在了虎杖悠仁的鞋背上。 完蛋了,一定一定会被发现的。 虎杖悠仁若有所感地停了下来,抬起脚端详着鞋面打湿的一块:“沙耶同学,这是下雨了吗?” 好像暂时还没有暴露。 沙耶松了口气:“大概吧,今天天气预报好像说有雨来着。” “原来如此,我出门的时候忘看天气预报了。” 虎杖同学好像暂时被蒙混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医务室,和记忆中不太一样,医务室的医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房间里也没有其他病人,静得可怕。 “好奇怪啊,还是能听见‘嗡嗡’声,是错觉吗?”虎杖悠仁疑惑地摸着后脑勺。 到底为什么虎杖同学的听觉这么灵敏啊,连沙耶她自己都听不到按摩棒的发动声。 沙耶本来放下的心又因为虎杖悠仁的话高高挂起了。 “虎杖同学,谢谢你送我来医务室,你先回去吧。”害怕被发现的沙耶急切地挣脱了虎杖悠仁往床边跑。 但是她忘了自己的双腿有多么酸软。 一落地,那种从脚尖到腿心再到小腹的酸痛感让她不得不跌坐在地上。 没有防备的,花穴里的按摩棒抵着花口按到了最深出,好像要冲破粉嘟嘟的圆口卡进子宫一样。 花心里最骚痒的地方被颤动的按摩棒戳到了,圆圆的柄头差点陷进了穴肉里。 “呜啊~” 沙耶的花穴发出噗呲的暧昧水声,嘴里也忍不住发出绵长的尖叫声。 居然当着虎杖同学的面高潮了。 沙耶白色胸衣里面的两粒乳头因此立了起来。 她仰着头,好像一只扑腾的白鸽一样,眼角挂着泪珠。 会被讨厌了,一定会被当作痴女了。 “沙耶同学?!”青涩少年小麦色的脸上爬上粉红,校服裤里顶起了一团。 青春期的少年哪怕没有看过那类片子,在同龄人的耳濡目染之下,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个遍。 沙耶裙下白色内裤花穴的地方顶起来的圆圆形状和深色区域都提醒着虎杖悠仁发生了什么。 沙耶,沙耶同学的花穴里面居然塞了一根按摩棒! 虎杖悠仁想到那天在体育馆见到的沙耶—满脸通红切狼狈的少女腿下留下什么白色的东西。 所以,那东西是精液,沙耶同学和什么人在体育馆做了。 虎杖悠仁在这之前一度以为沙耶在体育馆那天是被人霸凌关在了里面。 印象中的沙耶同学总是小小的一团,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里,话不多,有的时候身上会带着伤口。 虎杖悠仁第一次见到沙耶时,沙耶正撑着一把透明的伞,蹲在一个纸箱旁边。 雨下得太大,少女哪怕打着伞也被雨淋湿了不少,她专注地看着纸箱子里面的小动物,额发被雨水打湿,自己看起来就是像是可怜兮兮的小猫一样。 课间的时候,他从楼上的窗户看见花坛边上的沙耶捧起小鸟的尸体埋在土里。 虎杖悠仁记住了沙耶。 他发现沙耶很善良,却总是因为沉默的性子遭受一些暴力对待。 他偷偷帮沙耶清理了好几回储物箱里被人恶意放进去的垃圾。 这样的沙耶,怎么会在上课的时候塞按摩棒呢? 困惑、愤怒种种情绪在虎杖悠仁的心里交织。心中的天平好像渐渐朝着一个不妙的方向倾斜,有什么恶劣因子正在破土而出。 身处淫梦幻境中的你和虎杖悠仁都不会知道老太婆诅咒师张开的领域能够潜移默化地使任何强烈的情绪都转化为深深的欲念。 尤其是喜欢的情绪情感,无法控制,不可逃离…… 虎杖悠仁茶褐色的眸眼深沉得发红,他红着脸,双眼死死地看着沙耶内裤凸起的痕迹。 现实生活中的虎杖悠仁会选择尊重女生,背过身去。可这是淫梦幻境中的他。 他抓住沙耶细伶伶的脚踝:“沙耶同学,为什么塞着按摩棒来上课呢?” 这是一个尴尬的姿势,摔倒在地上的沙耶因为腿心的按摩棒无法合拢腿心,又穿着百褶裙,大开着大腿的模样被少年尽收眼底。 因为羞耻和快感,浑圆的臀部轻颤着,粘湿的裙子勾勒出发育良好的弧度。 感受到脚踝上的力道,沙耶震惊地转头看向虎杖悠仁。 该怎么回答呢? 如果告诉虎杖悠仁真相的话,虎杖同学一定不会坐视不理,那么哥哥知道以后肯定会报复他的。 虎杖同学一定以为她是一个了不得的痴女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在虎杖同学面前的印象再坏一点也没有关系了。 沙耶小声地说:“因,因为想要寻求刺激,所以……” “想要寻求刺激?”虎杖悠仁说话间把沙耶湿哒哒的内裤扯到一边,“沙耶同学,这样是不行的,被学校里任何一个人发现都会很糟糕的。告诉我,是有人强迫你吗?” 为什么,虎杖同学在说这样话的时候要扯开内裤? 沙耶吓了一跳,失去了内裤的阻挡,震动的按摩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往外推出去了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按摩棒上面的蜜水浓郁地能够拉丝。 “没有人,没有人强迫我。”沙耶害羞地看着虎杖悠仁,少年正专注地看着令沙耶自己感到羞耻的部位,好像是刚运动完的少年看见了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他上下滚动了喉结。 “沙耶同学。仅仅是为了寻求刺激吗?虽然有欲望这件事并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但是在学校里这样做的话,你都有可能面临退学的风险。” “我,我知道。”沙耶羞耻地点头,盈满水雾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樱发少年,“虎杖同学,你能够帮我保守秘密吗?求求你。” “沙耶同学的话,当然没有问题。”小太阳一般的少年答应地很快,但是他的后面的话却让沙耶愣住了,“如果是为了快感的话,我认为找一个固定的伴侣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我可以帮助你。” 欸,虎杖同学在说什么啊! 红着脸的少年继续说:“我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是体育姑且还不错。”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虎杖同学怎么开始一本正经说起奇怪的事情了。 见你没有答话,少年红着耳朵:“失礼了,沙耶同学,我先帮你把按摩棒拿出来。” 粗大的按摩棒在花穴持续不断的挤压下,已经有一个手掌的长度被挤了出来。 虎杖悠仁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握着滑腻的手柄往外一抽。 “等等,太快了—”沙耶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长时间待在甬道里面的按摩棒在抽出来的时候还连带着来不及反应的玫红色嫩肉,细小颗粒的摩擦因为抽出的动作陡然增大,从深处到穴口,一路火花带闪电。 只听见“啵叽”的暧昧声响,按摩棒彻底脱离了穴口,打开的甬道一时间还没有合拢,里面积蓄了一个多小时的水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像是失禁一样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沙耶也随着重重一弹,小屁股腾空翘起,腰伏成低低的弯度。 眼看着殷红色的靡艳穴口就快要合拢,虎杖悠仁用指头撑开了穴口,阻止了甬道的收拢。他修剪得圆圆的指甲放在边缘的红肉上,甲面上沾满了淫液变得亮晶晶的。 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无比,感受到穴口的手指沙耶又抖了一下。 很羞耻没错。 但是,虎杖同学的手指好暖和好舒服的样子,突然变得空虚的腔道里面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急需什么东西填满一样。 是哥哥用在身上的药物发作了吧,一定是这样。 躺在地上的姿势问题,沙耶看不见自己穴口的情况,只能看见虎杖悠仁红苹果一样的脸和他校服布料下也肉眼可见的紧绷肌肉。 “沙耶同学需要我吗?”虎杖悠仁抬头望向你,以往总是睁得圆圆又无辜的茶褐色双眼带着一点凶巴巴的意味,眉头下沉,好像老虎。 沙耶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虎杖悠仁顿时爽朗地笑了起来:“我会让你满意的,体力这方面,我还是有一些自信的。” “那个,做爱之前是不是还得有前戏?”虎杖悠仁试探性地戳了戳穴口的软肉,“已经这么湿了的话,应该不用了吧。” “失礼了。” 虎杖悠仁像是钢筋铁骨一样的双臂撑在你的两侧,浓浓的充满虎杖悠仁自身的气息包裹着沙耶。 虎杖同学的味道,是汗味吗?让沙耶想到夏天的橘子汽水。 在沙耶努力分辨虎杖悠仁荷尔蒙的气味的时候,他的鸡吧从穴口长驱直入了,丝毫不费力。 被按摩棒扩张了许久的嫩肉早就准备好了,像是软乎乎任人揉搓的史莱姆一样因为少年的进入改变了形状。 穴口重新变得绷白了起来,两片早就肿大的阴唇被迫分开挤压向两边。 湿哒哒,黏腻腻。 在少年进入的那一刻,没有流出来的水液被“扑哧”挤了出来。少年力道大到沙耶浑圆的小屁股都被他硬硬的下腹挤扁了。 比按摩棒更大、更暖的东西进来了,不再是冷冰冰没有生命的物体,而是滚烫地像是要把花穴里每一道褶皱都给烫平一样。 那是健气的体育少年独有的火热。 在被虎杖悠仁贯穿的那一刻沙耶才惊觉自己居然点头答应了少年的请求。 就这么淫乱吗?让虎杖同学也插进来了,被哥哥发现一定不得了了。 沙耶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的白色床单。 对了,这里是医务室。 沙耶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花穴也紧得虎杖悠仁额头上爆出青筋。 粉发少年欺身向下,布料下宽阔的背肌展开,双臂弯曲,胸膛碰到了沙耶的背部。 那股橘子汽水一样的气味更浓烈了,心中的燥意也更多了。 “沙耶同学,你怎么又变紧了,这样的话我真的有些顶不住啊,本来在你面前夸下海口来着。”虎杖悠仁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多了。 他就附在沙耶的耳边说的话,那股性感的燥意直冲沙耶的大脑。 更紧了,沙耶。 沙耶咿呀叫着,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里是医务室,会有人发现的。” 沙耶像是一只急于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一样,两只耳朵像是兔耳翻出血管的内侧一样红红的。 好可爱,虎杖悠仁轻咬了一下沙耶耳尖的软骨,得到了少女的喁喁细语。 “我明白了,那我们转移阵地吧。”虎杖悠仁说着,抬起了沙耶的一跳腿,让沙耶侧着身子。 卡在花穴里的肉棒一下子像是转动的钥匙一样,拧动了九十多度,并且朝着更深处探索。 沙耶“咿呀”一声,花穴里涌出更多的水液。 沙耶还没有适应,虎杖悠仁就掐着她的细腰,让她整个人面对着自己。 这种不抽出肉棒就换姿势的情况下产生的摩擦让沙耶泪流不止,痉挛的双腿下意识地勾住虎杖悠仁结实的劲腰。 “慢一点,不要这样激烈啊,虎杖同学。”沙耶湿湿的睫毛颤了又颤,白色衬衣里面被歪歪斜斜的内衣包裹着的浑圆像是要从缝隙里跳出来一样。 虎杖悠仁几乎立马就要扯开沙耶胸前的扣子,但是想到还有转移阵地,便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着沙耶的屁股把小小的她往上提。 “啊,别呀—” 在沙耶害怕又震惊的目光之下,虎杖悠仁抽插着站了起来。 因为重力的原因,沙耶的身子不可避免地下坠,被反复劈开又合拢的小穴死死地吸附着肉棒,小嘴儿吃得更多了,几乎就要吃到根部,两瓣花唇可怜兮兮地绽放着。 一下子进到好深的地方,就连深处的小嘴都被迫展开了一个口子,龟头朝着深处打招呼。 沙耶哆哆嗦嗦地喷出一大股水来,害怕地抱着虎杖悠仁的脖子。 虎杖悠仁掂量着怀里小小的一团。 好轻,沙耶同学的屁股软软的,很好抱。 他本人是喜欢詹妮弗这样大胸大屁股女人的类型,沙耶同学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矮小模样,实际上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虎杖悠仁感觉到了,好像进到了更深的地方,鸡吧的顶部被什么东西箍了一圈一样的,让他忍不住超里顶了几下。 “咦啊—”沙耶哭兮兮的,抱也抱虎杖悠仁了,腿也缠不住他了。 不过没关系,虎杖悠仁温暖的大掌兜着沙耶的屁股,让她整个人几乎对折着,两条大腿朝天岔着,虎杖悠仁一挺腰,就抖个不停。 更过分的是,虎杖悠仁就抱着沙耶走动了。 抱着边走边操是一个极其耗费体力的姿势,虎杖悠仁却做起来不怎么费力一样。 他的校服袖子撸到了臂弯的位置,露出的小臂上面满是澎湃的青筋和正在用力时性感的肌肉线条。 真是奇怪,明明还是一个高一少年,浑身上下的肌肉却如此发达,不同于用药健身的注水肌肉,而是那种长期锻炼的块头不太却很结实耐力的匀称型肌肉。 虎杖悠仁让人想到老虎,平时藏起爪子,一副很好相处的笑脸相,遇到事情的就会露出武器。 但是他很懂得控制自己的力量,在面对沙耶这样弱小时,哪怕兴奋都忍不住露出爪子和尖牙,还是试图用软软的肉垫接触对方。 因为重力下坠,又被粉发少年的肉棒顶得悬空,再次下坠…… 穴口和甬道已经不应该作为性器的小小器官都被撞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外翻的嫩肉诉说着小穴受到的苦楚。 沙耶哭得鼻尖都红了,带着哭腔的话语糯糯的,像是撒娇一样:“不行,虎杖同学,别动了,真的,真的受不了,沙耶要坏掉了。” 呜呜~ 真的好激烈,可是却又很爽。 粘腻的液体淅淅沥沥流了一串,沙耶的小屁股清透盈白,更不用说早就被打湿了多次的、泛着糖衣一样光泽的穴肉了。 “沙耶同学,那我走得慢一点,不是说医务室会被发现吗?我带你去体育器材室。” “体育器材室?不行,不行,一定会在中途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同学们都在上课,没人会注意的。我有体育器材室的钥匙,就在隔壁,不远的。” “呜呜,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沙耶哭过的双眼像是水洗的葡萄一样,整个人也像是水洗过的浆果一样,全身是汗。 虎杖悠仁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说好了去体育器材室便抱着沙耶立马去。 他的怀抱很平稳,可是下医务室的楼梯却不平稳。 虎杖悠仁甚至都没有用力了,可是每下一步,炽热而又劲鼓鼓的巨大东西就像是突破某种禁制一样,擦着痉挛不已的穴肉往里捅。 本来就很深,变得更深,再深……. 下完楼梯后,虎杖悠仁的肉棒居然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小小的宫腔里了,他火热的鼠蹊部贴着沙耶花穴和臀瓣相连的地方,把那里都磨红了。 差点没忍住要射了,沙耶同学真的太紧了,里面湿湿的,滑滑的,绵密又好戳。 豆大的汗珠从少年的鼻尖落到沙耶的脸上。 短短一段路,在快感当中沉浮的沙耶已经失去了时间和地点的感知,被汗水和泪水迷了眼的她只能看到虎杖悠仁模糊的轮廓。 好胀,好麻,却也好舒服。 袋鼠一样挂在虎杖悠仁身上的沙耶本能地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 是错觉吗?隔着肚皮都好像能够感觉到火热的凸起。 虎杖悠仁掏出钥匙打开了体育器材室的大门。 终于到了,进入了黑暗的地方。 神经一下子放松起来,沙耶从发觉虎杖悠仁进得有多深。 惊恐害怕的情绪还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压抑了许久的高潮在到达黎明也就是最放松的一刻尽数爆发。 沙耶像是中弹的白鸽一样,四肢胡乱地扑腾着,连表情都控制不住,咿咿呀呀不知道到在叫唤什么。 “沙耶同学,我忍不住了。” 相连在一起的两个人是休戚与共的,沙耶的兴奋使得虎杖悠仁也爽得不行。 露出花穴那截根部都胀大了几分,更不用说里面了。 虎杖悠仁后腰发力,窄臀紧缩,龟头勾着穴肉和骚水一起打在最深处,浓白的精液此时齐齐爆发。 “哇,不能射啊,好烫,呜呜~”不知所措的少女哭得脸蛋皱皱巴巴的。 结束射精了吗?肚子里面已经满了。 少年抽出的那一小截肉棒马上又恶狠狠地贯了进去,又一股粘腻的精液射了出来。 子宫装满了,花道也装满了。精液咕叽咕叽地从穴口往外溅,把穴口胡成一团。 这下结束了吧,终于。 沙耶还没来及放松,就发现体内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虎杖同学,你怎么?”沙耶欲哭无泪。 “再来一次好吗?沙耶同学。”小麦色的脸上满是汗水的粉发少年如是说到,他外套里面的白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崩裂开来,露出性感的胸部线条。 沙耶闻到了,青春期少年的汗味更浓烈了。 偷情被哥哥发现 “让我看看,沙耶你有没有把按摩棒偷偷拿出来。”一回到家,泷泽贵就把沙耶按在了沙发上。 虽说就读于同一所学校,泷泽贵却总是逃课,比沙耶早回到家是很常见的事情。 “抱歉,哥哥,因为太难受了,所以我把按摩棒丢了。”沙耶不安地攥着手里的袖子。 按摩棒被虎杖悠仁取出来的时候落在了医务室,等沙耶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泷泽贵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顾沙耶的挣扎一把掀开了少女的裙摆:“我闻到了野男人的味道,在外面弄得一身腥的脏猫居然敢这么回家,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所以得意忘形了。” 没有丝毫扩张的,他的手指冰冷冷地插入了肿得可怜的小穴。 沙耶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发出声音。 泷泽贵恶狠狠地用指甲刮了一下破皮的嫩肉,看到沙耶疼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唰得一下抽出手指:“还有脸哭,你就是用这幅样子博得野男人的同情心的吧。” “贱女人!”他一巴掌甩在沙耶的脸上。 女孩子面皮生得薄,沙耶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道红红的指印。 “说,”暴怒的泷泽贵一把拽住沙耶的衣领,将她的上身微微提了起来,“野男人是谁?” “哥哥,没有人。”沙耶苍白的脸上透出几丝倔强,她看起来像是柔弱而又坚韧的蒲草,抿着唇,垂落的长睫在脸上留下一道阴影。 “不说是吧,”泷泽贵突然从沙发上面弹起来,“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出来,居然敢惹我,看来之前还没让你足够长记性。” …… “劳动就是狗屎,无能的上司和拖后腿的同事让我一整天都效率低下。” 提着公文包的七海建人带着一身疲惫走到玄关处,白天工作的琐事让他烦心不已。 咒灵的气息? 七海建人扯了扯领带,表情凝重。 这次感受到的咒灵完全不是平常经常见到的小打小闹的咒灵,而是会危及普通人生命的咒灵。 具体位置的话— 七海建人抬头看向天花板,是那个姓泷泽的女孩子的房间位置。 泷泽! 想到这个名字,七海建人的耳膜一鼓,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明明对泷泽没什么印象来着,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么熟悉? 离开高专之后,七海建人经常见到咒灵出现在普通人生活中的事件,除了逼不得已的危险系数太高的事件,他会亲自出马,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放任不管或者联系高专的咒术师祓除。 因为在司空见惯,他已经习惯了熟视无睹。 这一次,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心跳加快了。 七海建人放好公文包后,敲开了楼上的房门。 笃笃— “喂,有什么事情吗?”开门的是泷泽贵,他不耐烦地看着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找了个借口:“你们房间的管道好像堵住了,影响到了楼下。” 七海建人说话的时候也在观察着泷泽贵。 记得是泷泽的哥哥,也是高中生。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异常,不对,脖子上面抓痕,肯定是被人挠的。 是泷泽吗?她人呢?玄关处多了一双女士运动鞋,泷泽肯定在家。 泷泽贵抓了一把头发:“那你跟物业说一声不就行了吗,大叔?我现在还有事。” 他一把关上门,却在中途被人阻止了。 七海建人扶着门沿,让他怎么也关不上门。 “你是来找茬的吗?”泷泽贵面色不善。 七海建人语气波澜不惊,他指向屋内角落里的一个半人高的铁桶。 “那个铁桶里装东西了吧,我看到它在动。” 七海建人晦涩的视线隔着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射向泷泽贵,让后者感觉到一股不太妙的威压。 这个大叔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吗?怎么感觉气势这么强。 被七海建人的视线捕捉,泷泽贵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语气讪讪:“大概是你看错了吧,我还有事,大叔你先回去,下水道的事情,我自己跟物业说。” 七海建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泷泽贵,一只脚踏入房间。 “喂,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没经过我同意就进我家。”气急败坏的泷泽贵一拳直冲七海建人的门面。 七海建人速度快到泷泽贵根本没看见,他只感觉好像有一阵风略过,自己的手腕就被捏住了。 这个人的手是钢筋铁骨吗,完全不想人类啊! 泷泽贵吃痛地惨叫一声,脸上冷汗直流,他的语气弱了下来:“大叔,你想干嘛?” 七海建人语气锋利,语气低沉:“你妹妹在哪儿?” 不会吧,发现了吗?泷泽贵身体僵直。他一向养尊处优惯了,如果是碰到其他人,哪怕被发现了,他也丝毫不慌,反正他有家族势力可以摆平一切。 可是面对眼前压迫感极强的七海建人,他却难得害怕了。 七海建人的目光陡然低沉如黑海,他大步流星地来到铁桶前,一把揭开了盖子。 铁桶里面装着的是— “泷泽!” 主动请求被C受不住也不会停止(跳蛋/口球 七海建人) 少女像是被折下来软趴趴落在地上的花瓣,无力地蜷缩在铁桶里。 她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身上还带着些青紫痕迹,看起来有掐痕,还有鞭痕,她生得白,这些痕迹都很明显。 沙耶本应苍白的脸上是不正常的酡红,黑沉沉的发黏在脸上,嘴里还塞着一个带有色情意味的口球。 陡然见到光亮,沙耶湿濡的睫毛轻颤着,脸上有多了一道泪痕。 从小时候开始,沙耶只要一犯错,任性的泷泽贵就会把他关进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里,一开始是黑房子,后来是锁住的衣柜,再后来是铁桶之类的东西…… 这让沙耶从小开始就很怕黑,尤其是待在没有光亮的密闭空间里。 幽暗而阴森的害怕冲击着沙耶敏感的神经,而潮湿的情欲则是另一股摧毁她的海潮。 泷泽贵把沙耶放进铁桶之前就激活了沙耶身体的淫虫,他是故意这样这样做的,把沙耶关在铁桶里,让她难受得求他,让她再也不敢违背他的意志。 时间久了,那种胆颤心惊的害怕变成了一种空虚,裹挟着无穷无尽的情欲。 好想要,好像被填满,真的快疯了。 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女甚至没有察觉到周围一下子变得光亮起来,只是像哭着求奶的婴儿一样念叨着:“好难受,想要~” 含在嘴里的口球使她口齿不清,透明的津液顺着差点撕裂开的嘴角流到下巴。 七海建人心中的怒气像是不停膨胀的气球,在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嘭”地一声炸掉了。 持续升腾的怒气转而变成另外一种潮湿的、暧昧的情绪。 在咒灵陀耶的淫梦幻境下,七海建人的强烈情绪都会转化为同一种欲望—情欲。 七海建人满脸压抑和克制,他像是沉寂多年的冷火山一样突然要爆发。 他五指合拢成拳,一拳打在泷泽贵的腹部上。 “哇!”始料不及的泷泽贵呕出一口血来。 七海建人扶了扶眼镜,镜片里折射出泷泽贵昏迷的丑态。 作为咒术师的七海建人只需要用一点力道就能够将身为普通人的泷泽贵杀死。 出手的那一刻,他的的确确是想要打死泷泽贵的,但是中途还是收了大部分力道。 泷泽贵,毕竟是泷泽沙耶的哥哥,是一个看不到世界另一端的普通人。 社会的渣滓还是交给警方来处理,他只负责处理咒术界的败类。 七海建人轻飘飘地抱起了狼狈的沙耶。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顿时像是滚烫的油滴到了冷水当中,发出“滋啦”一声。 沙耶抬起手臂抱住了七海建人的脖子,小脑袋在他的胸膛里拱来拱去:“好想要,我要肉棒…..” 七海建人本就极力保持的呼吸节奏乱了。 西装裤里面的巨物抬起头来,隔着布料碰到了乱动的少女软绵绵的大腿。 沙耶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只知道抱着自己的这幅身躯很滚烫,澎湃的肌肉隔着衣料都让她兴奋不已。 和七海建人的距离太近了,她闻到了一股类似于古龙香水的气味。 抱着她的人不是虎杖同学,虎杖身上的气味让人想到橘子汽水。 沙耶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腿窝夹着七海建人坚硬的手臂磨蹭着,潮湿的汗意带着满满的情欲一同传达给七海建人。 怀里的重量很轻,却也很重。 七海建人忍着爆炸般的冲动将沙耶放在了沙发上。 一脱离七海建人的触碰,欲求不满的少女就贴了上去,无比青涩地用葱白的手心拢住了七海建人西装裤里隆起的部分。 七海建人一言不发,沉默着解开了沙耶嘴里的口球。他长长的手指绕过少女的脑后,解开开关,把口球拿出。 谁知道沙耶咬着他的指尖,粉舌在他的指节上舔来舔去,像一只调皮的猫咪。 “给我,好吗?沙耶真的好想要吃肉棒……”沙耶哭得可怜兮兮的,像淋了雨的幼猫一样。平时沙耶肯定不会说这些话,但是被泷泽贵调教多了,本能想要讨好七海建人到达自己的少女就用了这些话。 七海建人一只手就抓住了沙耶的两只手腕,他向上一抬,没用什么力气,少女两只手就高高举过了头顶,胸前两团早就胀大了一圈的奶儿跟着晃动。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七海建人的声音一向低沉沙哑,认真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压迫的威慑力,在这种情况下却蒙上了一层色气满满的滤镜。 沙耶还在噼里啪啦地掉着眼泪,脸蛋红红地像是刚洗过澡一样。 察觉到沙耶没注意听自己讲话,七海建人手上加了一点力道。 沙耶细瘦的腕上一下子就浮现出指印。她被泷泽贵欺负惯了,哪怕没有什么理智,只依据本能行事的时候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乖一点。 她夹紧了双腿,跪坐的姿势变得端正了一些:“沙耶会乖乖听话的。” 七海建人沉沉看着沙耶,深邃的眼眸陷在阴影里:“第一个问题,还认识我是谁吗?” 沙耶两个磨粉的膝盖交叠动了动,苦恼地揪起嘴巴,水雾一片的双眼看着七海建人。对方的一头金发沐浴在暖色的光线下,额头分出明暗交接线。 金色头发,是,啊,是七海先生。 沙耶兴奋地答道:“是七海先生。”她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做了请求大人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快点给我,我都已经答出来了。 她的双眼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七海建人绷紧了下颌线,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沙耶活色生香的模样打动似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 他声音喑哑:“第二个问题,知道是我,还想要吗?” 双手被七海建人举到头顶,沙耶没有办法环住他的脖子,只好尽力向他的方向弓着上半身,像是请求拥抱一样。 “七海先生,给沙耶,沙耶真的好难受,想要你的肉棒。”她暧昧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脸上的神情满是急不可耐。 “我说了,回答我的问题才会给你,我想你是遵守规则的孩子,泷泽。”七海建人扶了扶眼镜,“你和地上的家伙有什么关系,各种层面上的。” 这个问题对于大脑近乎被肉棒填满的沙耶来说太复杂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她只能自己寻求乐趣。 她当着七海建人的面死死地夹紧大腿,软绵绵的大腿肉相互摩擦着,以此慰藉早就饥渴难耐的小穴。 用胶带封在阴蒂出的白色跳蛋翁动个不停,上面沾满了了淫液。它小幅而高频地震动,把本来隐蔽的骚豆子都玩得肿大起来,像是剥了皮的多汁果肉一样。 沙耶掩藏在腿心中的小穴已经像是被水洗过一遍的了,大量的水液溢出打湿了沙发表皮。 她本人看起来也好像水做的一样,眨眨眼,就能够出水似的。 “呜呜,”难耐的少女低低呜咽起来,“我要肉棒,小穴好痒。” 她哭得双肩微颤,眼尾红红的好不可怜。 七海建人沉沉的目光落在沙耶攀着红潮的娇嫩脸蛋上,看着湿漉漉的眼眶和嫣红的眼尾。 算了,跟现在的泷泽什么道理也讲不通。 七海建人拖点了西装外套,里面是蓝色的衬衣,贴在肌肉上面的蓝色布料显得他整个人优雅克制。衬衣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不难看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尤其是肩背处平时为了放咒具的背带,绕过腋下和澎湃的后背肌肉,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得肌肉更加明显了,并且让人想起捆绑之类的色情场景,更加兴奋了。 七海建人放开了沙耶。 少女顿时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她青涩地抓住七海建人斑点领带,献上了自已的吻。 像是讨好主人的小动物,她用灵活的舌头舔七海建人锐利的唇角,胸前水豆腐的两团压着后者紧实的胸膛。 当然,七海建人想抵抗的话,沙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抓到他的领带的。 可是他看上去就好像主动把项圈送到主人面前的烈犬一样,沙耶轻轻一勾,他便欺身靠近。 沙耶呼出的热气把七海建人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热气,七海建人便取下眼镜,露出一双税利的眼。 他是混血儿,这一点从他鲜明的金发就能看得出来,因此他的五官很深邃,眼角也锋利,眼睛看起来像鹰目,可是他卸掉了攻击性,眉目间的柔和却让心动。 应该是沙耶在主导的,可是七海建人的舌头却率先进入了少女的口腔。 沙耶一愣,吃惊地望向七海建人,撞进一双古井般的双眼。 七海建人的手托着沙耶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少女黑亮的发丝中。他要低着头才能吻到沙耶,高挺的鼻尖几乎戳到她的腮肉。 七海建人看起来克制却又不乏侵略性的吻攫取了沙耶全部的心神,进而那种令她疯狂的情潮好像变得更加强大,连蒸腾在两人之间的雾气都洋溢着暧昧的色情。 他的手探进沙耶夹紧的腿心,快准狠地扯掉了她骚豆子上粘着的跳蛋。 太猝不及防了。 沙耶小嘴微张,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茫然神情,过了半响,她的小屁股高高弹起,水液像是下雨一样滴到沙发上。 “啊啊啊—”沙耶梗着脖子尖叫,大部分声音都被七海建人的吻给堵住了。 粘了太久的胶带与娇嫩的穴肉分离时,把红肿的小阴唇都给拉长了。一瞬间剥离开来的时候,带来一阵破皮的刺痛,夹杂更为空虚的感觉。 那块被胶带欺负过的穴肉渴望着硬硬的、长长的东西来欺负它。想要大龟头用力碾过红肿的骚豆子,把阴道口都磨肿。 胡乱动弹的沙耶也抓不住七海建人的领带了,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吻,脸上酡红得像是天边的粉霞。 七海建人胸前的蓝色布料都被沙耶抓乱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领带落回在他两胸之前明显的凹陷处,衬得他的肌肉线条饱满而又紧实。 他一把扯掉了碍事的领带,本来打理整洁、扣子扣到第二颗的衣领也顺势崩开了。他的侧脸和脖子连接着阴影,半露出来的精壮胸膛一半陷在阴影里,一半打着暖光。 他主动结束了沙耶的吻,分开时两人的唇线拉出暧昧的银丝。 沙耶小口小口喘着气,眼睛里雾蒙蒙一片:“七海先生,快点操沙耶……好想要……” 她眼里酝酿的雾气要掉未掉,粉姜一样的手指本能一样来到自己的腿心间,两根白白的指头放在穴口轻轻一拨,就露出了瑟缩的内壁。 她抬起屁股,跨坐在七海建人的身上,粉白的小逼在他紧实的大腿处磨来磨去。 一下,两下…… 早就湿透的穴儿淫荡地划过七海建人结实的大腿肌肉,尤其当到了膝盖的位置时,少女便抓着七海建人的手臂,用瑟缩的小逼感受膝盖骨凸起的部分,似乎贪心地想要吃下它。 七海建人没忍住顶了顶膝盖。 “唔—”沙耶顿时低叫着软了身子。 七海建人的手放在沙耶的膝盖上,还没等他动作,沙耶便主动分开了自己的两只膝盖。 少女抱着自己的膝盖躺在沙发上,腿间的淫液留个不停。而且由于她大开腿着的动作,收到拉扯的小缝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的红色。 实在乖得让人忍不住。 七海建人的伸出食指插进了沙耶的小穴里。 好紧,好湿! 紧紧只是插进去一节手指而已,就已经这么湿了吗? 沙耶舒服地喟叹一声,摇着屁股:“七海先生……全部进来啊,全部……”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七海建人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液体一插到底。他摸到一个圆圆的凹陷,那是宫口。 这就已经到底了吗?未免也太浅了。 七海建人是不管内心戏怎么澎湃,表面上还是挺会掩饰的一类人。 受到淫梦领域影响,本来他已经满脑子都是插进去的想法了,现在又悠悠冒出了一点良心。 掌心下的这具躯体实在太弱小了,细瘦的腰,伶仃的腕,浅得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够轻而易举戳到的宫口…… 能够吃得下自己吗? 而且沙耶还如此年轻,他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成年人了,对方叫他一声叔叔都不为过。 “为什么不动啊……快点动一动啊,七海先生,七海先生,沙耶只喜欢七海先生,求求你动一动……” 口不择言的沙耶见势,一边撒着娇,一边再次掰开了自己的小穴。 这一次,由于体味的缘故,七海建人看得无比清楚,连颤巍巍嫩肉间藕断丝连的银丝都看都一清二楚。 七海建人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明明知道沙耶是在说谎讨好,明明和沙耶也只是不太熟悉的邻居关系,为什么少女说喜欢他的时候心中冒出来了不道德的隐蔽欢喜。 心间好像被少女颤抖的睫毛挠了一下,微痒。 他蓦然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进沙耶的耳朵里,她兴奋地看着七海建人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腿心。 真的好大,腿心都快塞满了。 沙耶敏感的小穴吐出一小股水液,知道有什么大家伙要来了,脑子里的快乐因子全都兴奋了起来。 “忍着点。”七海建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石磨过一样。 这句话是对沙耶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本来想要慢慢来的,但是一进入沙耶的湿嫩小穴,颤巍巍的软肉就不知死活地用力缠上去,紧紧包裹着他快要爆炸的性器。 不狠狠操根本对不起小穴的热情欢迎。 七海建人当然没能忍住。 按着沙耶的膝盖,鸡吧一下子嵌入了底部,正正好好打在圆嘟嘟的宫口上。 淫软的小穴一下子开到最大,白粉的穴口都要为鸡巴让道,颤抖着瑟缩在鸡巴周围。 “啊啊啊啊……到底了,沙耶要破了……” 沙耶胸前的奶儿晃个不停,发出的声音也荡个不停,化开在暧昧的空气中。 她一下子哭了出来,喉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一样。 不是泷泽哭着求他插进去的吗?这才刚进去,就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 哪怕是靠谱的成年人七海建人,内心也冒出一丝微妙的不爽。 这感觉,就像是去便利店买面包时,最喜欢的口味已经售罄了一样。 不过,很快,七海建人心中这点微妙的不爽就被绝顶的快感冲走了。 “七海先生,动一动啊……把沙耶操烂……” 被快感支配的沙耶满嘴都是淫话,布满春情的小脸上又带着一点矛盾的青涩。 七海建人紧腰耸动,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他可是一级咒术师,只要他想,真的能够把沙耶干烂。 “好快……好快啊…….七海先生……” 灭顶的快感摩擦着传入大脑,沙耶被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整个人完全都是跟随着七海建人的节奏。 七海建人进她就跟着向后,七海建人退她就跟着向前。 她背后垫着的长发也因此四散开来,盈白的背部在沙发都被磨红了。 感觉被当成鸡吧套子了,痉挛的嫩肉瑟缩地缠绕着七海建人的巨物,七海抽出来的时候,沙耶感觉自己的内壁都要跟着被抽出来了。 摩擦着摩擦着,小穴像是要着火一样热烫得不行。 哗啦啦的水液一只不曾断过,把沙耶臀瓣之间的粉嫩都给打湿完了。 一手摸上去,嫩滑得抱不住似的。 “泷泽,你应该知道,有一个词就做‘量力而行’。”七海建人说。 小穴又浅又敏感,稍微戳一戳就跟糜烂的水蜜桃一样溢出汁水来。 这么挨不住操的话,就不要说些骚话刺激别人。 四面八方的快感把沙耶淹没,她根本就听不清或者不在意七海建人的话。 她只觉得花心里那个橘爽的点被七海建人的鸡巴反复戳爆了。 要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好舒服啊……对,七海先生,就是这样,再重一点,把沙耶戳破。” 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沙耶近乎成了一具完全被快感裹挟的性爱娃娃。 她满脸热汗,浑身上下都是惊人的美丽,像是被驯服的野生蝴蝶一样,陷在标本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看来完全没听进去,泷泽,这种时候还选择火上浇油。”七海建人咬牙,喉头耸动两下。 他身上剪裁合身的蓝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扣子就完全从头开到了最底部,一颗不剩。他一用力,澎湃的肌肉线条就像是雕塑一样完美。 梳好的背头也有些乱了,有些发丝搭在额头上,显得他的年龄没那么大了。 七海建人给了沙耶一个缓冲空间。 他的鸡巴退到了穴口,停顿了片刻,便碾着膨胀的骚豆子扎扎实实地凿了进去。 这下才是真的到底了。 鸡巴真的进入子宫了去。 “呜啊啊啊啊……好深……进到小子宫里面去了,那里不行啊,是,是小宝宝待的地方—” 沙耶像是被钉在墙上的蝴蝶一样,细腰一下子拱成弓状,浑圆的小屁股都被顶得颤抖着,只想着要逃离一般。 她下颌抬起,瀑布一样的长发落在沙发上,两条细细的手臂死死地抓住海绵。 胞宫的触感是不同于甬道的一种舒服,温暖得像是茧房一样。 七海建人玲口不断收缩跳动,精液激射了出来。 被射进小子宫了……呜呜…… 沙耶虽然性经验丰富,但是对象只有泷泽贵一个人,昨天多了一个虎杖悠仁,今天多了一个七海建人。 在遇见他们之前,泷泽贵虽然手段繁多,但是每次都没有操进子宫。 因此,开宫的感觉让她在兴奋之余,又感觉一丝陌生和害怕。 七海建人是丹麦混血儿,不仅鸡巴傲人,连射精量也很恐怖。 沙耶觉得自己的子宫根本就装不下精液。 她重重地跌落回沙发上,只觉得嘴里漫上了一股精液的味道。 “呼,呼,射满了……七海先生……”沙耶的脑内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身体也刻上了名为快感的印章,还在因此微微颤抖着。 七海建人很快又硬了起来,胀大的鸡巴把甬道里的精液噗噗挤了出来。 “七海先生……”沙耶的眼里冒着光,“又要来了,好厉害。” 真的好舒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哥哥,什么学校…….一切都消失了。 沙耶只沉浸在七海建人给予她的快感之中。 抵在树G后入,做到昏迷( 抱C/兔兔踩N 伏黑惠) 伏黑惠逆着光,透着树叶落下的斑驳光影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衣领拉得高高的,四处张扬如海胆一样的深蓝色头发很是显眼。 他深蓝色的眸子里还燃烧着怒火,秀气眉毛下沉。 好熟悉啊,这个人,总感觉是认识的同学。 明明如此羞怯,沙耶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她合拢了自己的双腿,忍不住偷偷看向海胆头少年。 谁知道对方却蹲下身,握着自己的软掉的膝盖一下子分开。 “欸?”沙耶又羞耻又茫然,腿心间的精液因为拉扯的动作漏在草面上,少年炽热的指尖提醒着她被对方打开双腿的事实。 沙耶想要合上腿,但是伏黑惠却轻而易举化解了她的力气。被按住的双腿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双脚用力绷起,弯着的足弓和蜷缩的脚趾彰示着她的努力。 “伏黑同学,放开我,这是在外面!”沙耶吓了一跳,她不安地看向四周,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地上分不清双脚是活的泷泽贵。 啊咧,顺口而出的姓名让沙耶自己愣住了。 明明不应该认识才对,为什么叫出了一个姓? 伏黑惠的衣领很高,他尖尖的下巴隐没在衣领里,露出的白玉面庞上染了点薄红,耳朵也是粉粉的。 “你是叫沙耶吧,突然就觉得很熟悉,你居然也能够喊出我的名字。” 脑子里凭空就冒出了这个名字,心脏也变得砰砰直跳,被一种陌生的东西填满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像是被咒灵控制一样分开了少女软绵绵的双腿。 他到底在胡闹些什么啊? 明明这样想,手上却好像不听使唤一样。脑子里脏脏的想法像是水里的泡泡一样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伏黑惠不知道的是,他们陷入了淫梦领域。 这个领域里的时间设定是基于沙耶,由于能力有限,领域的时间是在一天之类反复循环的,陷入领域的时间越久,循环次数越多,被困在领域里的人就会越受影响,失去理智。 至于沙耶,作为幻境建构的基点,她受到的影响是最小化的。 “是……是的,”沙耶注意到伏黑惠身上的校服明显不是本校的,她低着头,瓮声瓮气,“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伏黑同学。” “不行,我想你也感觉到奇怪吧,为什么我们没有见过却互相认识,所以我想搞清楚—” 伏黑惠的手掌顺着沙耶白腻的肌肤往下滑,两只手掐住了好捏的屁股。他伸出大拇指抵住了少女一张一合的穴口。 那里才不久之被进入过,瑟缩的洞口被轻而易举的打开,被操得变成玫红色的嫩肉里面塞满了浓白,并且浓白正因为伏黑惠的动作一股一股往外涌,甚至打湿了他的指甲盖。 操肿了的小穴最是脆弱敏感,被伏黑惠一碰,沙耶就发出一阵哀鸣。 少年的表情隐忍,继续说:“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看到你就感觉不同寻常,碰到你心脏就狂跳不止,所以,顺从这种奇怪的感觉,或许能找到答案。”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过,好奇怪,被陌生少年碰,沙耶并没有觉得很厌恶,反而更加清晰强烈地感受到了快感。 百褶裙下被操得变形的两片粉腻软肉敏感不已,似乎空气的震动都能引起其的战栗。 不讨厌是没错,可是在外面真的很羞耻。 沙耶泪眼汪汪地看向伏黑惠,再次强调:“这里是外面啊。” 伏黑惠幽蓝色的双眼一闪,手指就这精液插进甬道,浓白的精液被挤出,发出湿濡的“噗噗”声。 沙耶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抓住了伏黑惠的衣袖:“别这样好吗?我……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伏黑同学?” “第一点,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生,第二点,对待过分的请求退让只会让肇事者更加猖獗,沙耶同学。”伏黑惠道理说得很明白,动作却一点都不留情。 他技巧生涩,看起来并不是为了让沙耶快乐,而是为了扣出沙耶穴里的精液一样。 沙耶被弄得呜咽个不停,双手无力地抓着伏黑惠的胳膊,她几乎坐不稳,整个人让往他的方向倒,一双嫩豆腐一样的奶子隔着薄薄地衬衫压在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我……”沙耶赶忙立直了身子,双手抱着了自己胸。 少年的喉头艰涩地动了一下,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掐住了早就肿大了一圈的骚豆子。 “啊啊啊……别碰那里啊!”沙耶像个立不住的泥娃娃一样,再次倒在了伏黑惠的怀里。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松味和洗发水的味道。 伏黑惠顺势抱住了沙耶,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的时候,浓白夹杂着透明的水液滴落在草间。 他能够感受到沙耶背后呼之欲出的蝴蝶骨和呼吸间变换着形状的软绵奶儿。 他转头望着沙耶,张扬的尖刺头发几乎碰到沙耶的眼角。 斑驳的日影落在沙耶的脸上,她被阳光照到的地方白得发光一样。 “其实你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抗拒对吧,因为你也有跟我一样的熟悉感,沙耶同学。”伏黑惠说着,解开了拉链。 沙耶几乎放弃挣扎了。 “至少,换一个地方,这里是外面。”少女的声线有些颤抖。 被任何一个人发现的成本沙耶都承担不起。 “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吧,我想你是这样想的,放心好了,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伏黑惠放开沙耶在外围步了一个帐,回到沙耶的身边时候还不忘踩一脚昏迷的泷泽贵。 “那个是什么东西?”沙耶惊讶地看着不远处像是透明帐篷一样的结界。 “你看得到?”伏黑惠有些惊讶。 沙耶点了点头。 “这东西叫‘帐’,总而言之,能够限制普通人进入和感知到里面的情况。”伏黑惠说着,把沙耶从地上提了起来,抓住她的双手按在树干上,使她背对着自己。 “伏黑同学……”沙耶不安地看着伏黑惠,只见长相有些女气的精致少年低眉,阳光下的睫毛根根分明,像是插在沼泽地里的芦苇一样。 可是,少年抵着沙耶的火热性器却和他本人略显秀气的长相完全不同,盘旋着青筋的巨物研磨着可怜兮兮的两片软肉。 “伏黑同学,别这样……现在放了我,之后我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人发生一样的。”沙耶双腕被伏黑惠一只手禁锢着,她被迫微微弯腰,翘起臀部,而伏黑惠的另一只手就放在她圆圆的腰窝上。 百褶裙连带着早就湿淋淋的内裤松松垮垮地搭在沙耶细伶伶的脚腕上面。 抵在沙耶穴口的肉棒跳了跳,火热的感觉传达给了沙耶敏感的多汁的小穴。 “抱歉,沙耶同学,之后无论你是要告我或者是杀了我,我都配合接受,但是唯有这一点,我做不到。” 等等,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沙耶看着身后的海胆头少年眉眼一沉,眼底迸发出猩红的欲望。紧接着,被巨物劈开的饱胀感就灌满了她。 “唔……不行啊,进来了,好胀啊……”沙耶屁股被怼得高高翘起,双手被按在树干上无法动弹,绵软的身子却一下子下沉,使得双手拉得直直的,背后的蝴蝶骨鼓了起来,一头柔顺的黑发也顺着光滑的背部落到身体两侧。 水液淋漓的小穴被彻底打开,伏黑惠的性器像是钥匙一样嵌在其中,稍微一动,就能引起沙耶敏感多汁的身体的反应。 由于上身下沉的姿势,沙耶胸前的两团像是水滴一样晃动着,斑驳的光影落到上面,让人想把上面的影子拂去一探究竟。 嘶,太紧了。 伏黑惠手下的力气不禁重了一点,明明这么大的家伙没有一点迟疑就撑开阴道褶皱捅到了到,居然还没有等沙耶过了适应期就擅自动了起来。 “等等……伏黑同学,不要这么快啊,别动呀……”沙耶叫苦不迭,软绵绵的双腿颤抖着,她摇着屁股,试图逃离伏黑惠可恶的鸡巴。 “沙耶同学,这一点也做不到。”伏黑惠的手穿过沙耶的腋下兜住了她的双乳,手掌中软嫩滑腻的触感传入他的大脑中,沙耶的乳房刚好塞满他的手心,少女发育饱满的乳房揉捏一下就像水一样溢在他的指缝间,手感极佳。 “咿呀……”早就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受不了少年炽热的温度,两粒奶头高高翘起,等待着人来采摘。 变成和伏黑甚尔一样的人渣了。 伏黑惠因为小白脸父亲缘故的是比较抗拒性生活的,觉得这是一件肮脏而可恶的事情。 他一方面厌恶这样的行为和忍不住产生并实践了肮脏想法的自己,另一方面却又沉缅于情欲中。 他也是个欺负女孩子的人渣啊。 到头来,像是海潮一样冲击着青春期少年敏感的心的所有情绪都变化成更浓重的欲念。 身处快要步向成人年纪的伏黑惠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生出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想法,也会生出想要摧毁一个人的想法。 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希望哭得一塌糊涂躲进自己的怀抱之下。 不过,他虽然不明白,却确实涌上了这样的念头。 由于实在是缺少经验,伏黑惠都是依据本能在行动。 沙耶的小屁股被他撞得红彤彤一片,一张一缩的穴口可怜的紧,玫红色的软肉巴巴地粘着肉棒。为了减少疼痛,淫液不断分泌,滴落在沙耶脚踝上的内裤中间。 伏黑惠看得一愣。 他收回了按着沙耶双腕的手,像是拨开柚子肉一样把少女的臀瓣开到最大,这样能使少女的穴口开得更大。 穴口开得更大的同时,伏黑惠的肉棒退到穴口边缘,在沙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猛得撞了进去。 “哇啊……”沙耶被这一撞弄得差点倒地,只能被迫抓住树干,指甲划过粗糙的树皮,几乎磨断。 “别这么重,伏黑同学……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伏黑惠大开大合,沙耶的小穴艰难地吞吐着肉棒,每当伏黑惠挺腰撞进的时候,她就被迫往前一匍匐。 她的身子越来越低,长长的头发落到地面上,酸软的双腿也几乎站立不住。因为紧张,她只能脚尖着地,足弓弯弯的,不太合脚的玛丽珍鞋摇摇晃晃地搭在脚尖上。 “轻一点,轻一点好吗?”沙耶近乎乞求的语气。 在做爱的时候摆出这样柔柔弱弱的姿态只会让让人更加想要再重一点,重到冲破花道,灌一肚子的浓精在深处。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轻一点,沙耶同学。”伏黑惠掰开沙耶一条腿,穿过膝窝架在手臂上。 失去了阻碍,伏黑惠的鸡巴入地更深了,把小穴都撑得大了几分。 “啊啊啊……不要这样,伏黑同学……”黑色的玛丽珍鞋掉落在地上,一条腿在地上而掌控不了平衡的沙耶摇摇晃晃,只能下意识地缩紧穴肉,把嵌在身体里的鸡巴当成维持平衡的支点。 沙耶只能跟着伏黑惠的节奏颠簸,她吃力地扭头看向伏黑惠,发出的呻吟也跟着身体的节奏跌跌撞撞的。 很羞耻没错,但是身体里的快感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不然沙耶也不会一直发出破碎的呻吟了。 “沙耶同学,喜欢哪种动物?”伏黑惠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兔……子吧。”沙耶下意识就回答了。 兔子,女孩子一般都喜欢这种毛茸茸又可爱的生物,津美纪也是。 伏黑惠深蓝的眼里闪过一丝幽光:“十中影法术—伏兔。” “唉,这是什么?”不清楚如何发生,沙耶看见了一只兔子跳到了自己身下。 小兔子白得像雪,它身姿敏捷,在沙耶不可置信的目光跳了上去,咬住了沙耶挺立的乳尖。 “啊啊啊…..不要咬啊,小兔……小兔子。” 兔子的口腔很小很温热,虽然没有嘴唇,但是它的舌头却非常灵活,在沙耶乳晕上面扫来扫去,两颗外突的大门牙频率极高地啃啮着敏感的乳尖。 小兔子站立在地面上,把沙耶水儿一般的奶子拉得长长的,它像是抱着一根胡萝卜一样,前肢放在沙耶的胸上,长长的耳朵和可爱的胡须在她粉嫩的皮肤上面骚动。 好痒啊— 沙耶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痒地要命,尤其是肿大的双乳和撑开的小穴,仿佛只有被人翻开了表皮掏出蹂躏一番才能够解痒。 胸上遭遇这样的对待,沙耶的小穴自然紧得寸步难行,甚至已经到了阻碍抽插的地步了。 操得尽兴的海胆头少年当然不爽。大拇指戳入沙耶得空的一只奶子,把乳头按得内陷。 “呜……别欺负乳头啊,伏黑同学……” 沙耶不说还好,一说使得伏黑惠更想欺负了。 他五指合拢,得到了沙耶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好可爱,比伏兔更可爱。 下落的头发落在耳侧,沙耶忍受不了摇头的时候,就有丝丝缕缕的发丝落到她的红唇上面。 伏黑惠的脸红红的,他的蓝眸当中闪过一丝光亮,在挺腰的同时低着上身,伏在沙耶的背上,亲吻着她香汗淋漓的肩窝。 少年满脸是汗,平时尖锐如海胆一样的头发在蒸笼一般的空气中微微下压。 “沙耶同学,我要射了。”伏黑惠的声线有些颤抖。 “伏黑同学,这个……”这个时候不行啊,她快要高潮了。 龟头死死地抵在宫颈口,玲口剧烈收缩,浓精像是水枪一样射进了子宫,把微瘪的子宫充满。 沙耶被迫提前高潮,她再也站不住,重重地跪在地上。 肉棒拔出,精液“噗”地一声射出来,在内裤和地上昏开一道痕迹。 沙耶微张着嘴,浑身潮红地像是绽放的花朵一样。 结束了吗? “这样对你的体力要求有点高,我们换一个姿势,沙耶同学。” “欸?” 沙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伏黑惠翻了个面,像是小儿把尿一样掰着膝盖抱了起来。 剩下的那只玛丽珍鞋也直勾勾地掉落了。 “不要这样……好高……”沙耶紧张地抓住伏黑惠的手臂,腿心间的淫秽液体还在悉悉索索下落。 可爱的伏兔也顺势跳到了沙耶的胸上,在上面像下跳棋一样跳来跳去。 捉不到兔子,沙耶只能抱住胸前,防止两只奶子晃来晃去。 伏兔便顺势跳到沙耶的肩上。 精力充沛的少年人硬得很快,他很快就捅入了已经习惯他肉棒的小穴。 青筋盘旋的肉棒劈开紧致的嫩肉,狂风暴雨的抽插把沙耶的小穴操出白沫,发出暧昧的凿凿水声。 这种被悬在空中操的姿势是最深入的,沙耶的小屁股颤抖着,被顶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在伏黑惠的手里颠簸着。 由于重力缘故,沙耶在不断下沉,哪怕艰难,也把恐怖的肉棒吞到了根部。 “肚子好胀……要破了……” 沙耶觉得自己像是冰雹下的芭蕉叶,被打的起起落落,娇嫩的花瓣被打穿。 她难受地摇着头,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抓住伏黑惠的胳膊。 两团浑圆有生命一样跳了出来,见状伏兔跳到了上面,灵活地在两只浮动的奶儿上面轻捷地跳来跳去。 胸前时轻时重,沙耶感觉锁骨一下都变得麻麻的?酥酥的,难受地让她好想揉一揉。 “不会的,那只是你的错觉。”伏黑惠声线变得低沉。 沙耶觉得自己难受地不行,只能想各种方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视线下沉,看见了地上狼狈昏迷的泷泽贵。 他满脸是血,看起来是死了一样。 沙耶虽然并不同情泷泽贵,但是他死了的话,她和伏黑惠一定会惹上麻烦的。 想到泷泽家的势力,沙耶打了个冷颤。 她低声问:“哥哥,他死了吗?” 伏黑惠双手收紧:“没有,不过这样的社会败类就算死了又有什么关系?”他冷漠地看着泷泽贵身上趴着的咒灵。 他不是极左派的那一批咒术师,他只愿意救他认为值得救的人。更何况泷泽贵这样人的,他没有打死他已经是克制了。 沙耶松了口气。 感受到沙耶的放松,伏黑惠误以为她对泷泽贵有感情。 他莫名生气却不知道以什么立场来问,只能闷闷地加重了力道。 “伏黑同学……轻一点…..沙耶真的受不了了……” 敏感少年的性器总是整根进整根出,把小穴欺负得一塌糊涂,水光融融。连带着跳在沙耶胸上的伏兔也并安生。 沙耶被弄得快要疯了,小腹上面的凸起好明显,让她恍惚有一种被打开的恐惧感。 撩动地青丝落到沙耶的嘴上,她也分辨不了,咬着头发发出尖叫:“又要来了……呜呜…….小穴要化了!” 帮沙耶同学一把吧。 伏黑惠架着沙耶的双腿的手探到少女腿心间的淋漓。 吞吐着肉棒的穴口崩到极限,变成一个圆圆的洞,腿心间的韧带拉扯着,根本无法合拢,连带着穴口上面的骚豆子也露了出来,变大了几分。 伏黑惠对着敏感的豆子狠狠一弹。 “啊啊啊啊啊—” 沙耶像是被钓中的鱼一样疯狂扑腾着,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苦于伏黑惠架着而无法做到,只能弓着脊背,小脑袋高高抬起,露出小巧的下颌线。 交合处失禁一样喷出一股水液。 几秒过后,沙耶肌肉放松,小脑袋碰到伏黑惠的胸膛后低垂着,两条细细的腿也软绵绵的垂落。 晕了? 哪怕这样,伏黑惠也不想停止。 手交时不小心S在了脸上( 虎杖悠仁) 时间又一次循环了。 这一次,沙耶确信不是一场梦。 数学老师依旧点自己回答问题,沙耶以自己身体不舒服为由跑了出去,她现在急需要安静思考一下。 往天台上赶的沙耶发觉自己右手一重,是虎杖悠仁拉住了她。 “虎杖同学?”沙耶诧异地望着后者,粉发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蛋有点发红。 “啊,抱歉,我……沙耶同学你是哪儿不舒服吗?”虎杖悠仁喉结上下滚动,艰难道。 他看着沙耶的嘴巴张张合合,觉得越来越热,心跳越来快,全身的热量都向下腹涌去。 是因为盛夏吗?为什么会这么热? 他觉得沙耶好像一个白白嫩嫩的雪媚娘,好想要一口吞下。 他不由得把袖子往上捋,露出了精壮的麦色小臂。 “虎杖同学,虎杖同学?”你发觉粉发少年不仅在发呆,而且下腹处支起了一个帐篷。 你一下子就想到了和虎杖悠仁亲密的那一次,脸一下子就红了。 在医务室被虎杖悠仁拿出按摩棒又泄了出来的余韵感又统统回到了记忆中,身体被贯穿了一次又一次的熟悉感觉一下子唤醒了。 你觉得空气变得潮湿起来,你看着同样脸红红的虎杖悠仁,想到了橘子汽水。 虎杖同学身上,是橘子汽水的味道。 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的虎杖悠仁握拳扭开脸,就差头顶上冒烟了。 青春起的少年不是没有过动情的时候,有时候在梦里也会梦见面目模糊的性启蒙对象。 可是面对沙耶,这一次的情感却如此汹涌澎湃,让他大脑都变得像是在大太阳晒久了快要报废一样。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样做,身体却擅自握着沙耶的手腕不放。 沙耶的手腕真的好细,自己一手握全还能有富余。总感觉稍微使劲就会断掉一样。 又跟之前一样,不对,虎杖同学的情况变得比第一次还要严重。 那天的伏黑同学也是,一定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干扰他们吧,这跟一直不断循环的时间啊有关系吗? “虎杖,虎杖同学,你跟我去天台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粉发少年跟在沙耶身后,手掌上的炽热温度穿入少女的肌肤,带着一股汗意。 沙耶不由得想起虎杖悠仁抱着你时肌肉上面令人脸红心跳的薄薄汗意,他的力气真的好大,青春期少年横冲直撞的力道让人想起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是老虎,虎杖同学总能她想起危险的老虎。 她害怕老虎不加掩饰的力道,却也惊叹其健美的身姿。 这样想着的沙耶不仅双腿有些发软,小腹微微发烫。 她差点一脚踩空,还好虎杖悠仁帮了她一把。 粉发少年拉着沙耶的手臂往上一提,沙耶就像是本来要倒下的不倒翁一样悠悠立了起来。 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沙耶还是感叹虎杖悠仁的力气。 “谢谢你,虎杖同学。” “没事。” 沙耶和虎杖悠仁靠在天台围栏前,微风拂过两人的发,却没有带走虎杖悠仁心里的燥意。 越来越热了,只要一靠近沙耶,自己的心就像铝做的一样慢慢融化。 “虎杖同学,你没有发现今天的时间是循环的?”沙耶苦恼地看着虎杖悠仁,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有吗?”虎杖悠仁惊讶地睁大眼睛。 沙耶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急的:“就是……就是你有没有和我接触的印象,我们……我们在医务室……” “我……我还以为是一场梦,我记得一点……我们……” 想到沙耶被他抱在怀里操得呜咽的记忆碎片,虎杖悠仁就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完全崩溃了,他金褐色的眼睛望向虚空,放在身体两侧得双手收紧又放松。 “啊,”他苦恼地大叫一声,圆圆的大眼低垂着,比起虎,这个时候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只猫,“我真的很抱歉,但是,完全忍不住了,沙耶你可以帮帮我吗?” 人渣,变态,如此谴责自己的虎杖悠仁内心却又期待着少女肯定的回答。 虎杖同学,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反正是时间是循环的,第二天又会回到起点。 所以,所以…… 沙耶对上了虎杖悠仁茶褐色的眼眸,少年的粉发末端跳跃着阳光的色泽,看起来好明媚。 “我……我帮你弄一弄吧。”沙耶一说完,发现虎杖悠仁的眼睛都亮了。 总感觉,虎杖同学好像没有表面那么单纯…… 手里握着虎杖悠仁性器的沙耶如是想。 虎杖悠仁坐在天台的椅子上,而她坐在虎杖悠仁的大腿上,两条腿叉着落在少年大腿两侧,由于少年身高的缘故,沙耶的踮起脚都没有办法点到地。 她只能别扭地坐着,一动不敢动,屁股底下垫着的少年的结实的肌肉无时不在彰显着存在感。 少年的性器是很健康的颜色,周身缠绕的筋络搏动着,正兴奋地点着头。 沙耶粉姜一样的手心覆了上去,圆朔的龟头便在软软的手心里一跳,分泌出透明的体液。 “嗯……”虎杖悠仁闷哼一声,一脑门的汗,他喘着粗气,胸膛压抑地起伏着。 听到声音的沙耶耳尖一红,她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沙耶缺少技巧,也不知道青春期到少年敏感无比,她的指甲盖不小心碰到了虎杖的玲口。 只听见粉发少年倒吸一口气,肌肉一下子紧绷得跟钢筋铁板一样。 沙耶还没反应过来,被射了一手,甚至有些还溅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上还带着青涩的春情,乍一沾上浓白,她后知后觉睁开的眼睛都呆了一瞬,像是黑色的棋子一样。 “抱歉,沙耶……沙耶同学。”嘴上说着抱歉,虎杖悠仁却大掌兜着沙耶的腰臀,五指还在往少女的屁股下面垫。 与其同时,他头颅靠近,亲吻沙耶可爱的下巴。 这样的沙耶,真让人想要放在胯下狠狠操,又让人想要搂在怀里,像捧着一尊琉璃小人一样小心翼翼地珍惜。 “沙耶同学,我想再放肆一点。”虎杖悠仁茶褐色的眼睛看向沙耶,紧盯着她,好像视野里只有对方那样。 S个不停,做到花X难以恢复形状( 天台lay 虎杖悠仁) “虎……虎杖同学!”沙耶觉得脸上黏黏的,伸出手想要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面前的粉发少年已经抢先一步抬起手臂,以手肘擦干净了她的脸。 “这样应该好多了吧。”虎杖悠仁说着,一只手顺便手肘朝外包裹住了沙耶的小脑袋,他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览,沙耶就撞进了他的肩颈处。 虎杖悠仁早把衣袖撸了上去,他露出的小臂很好看,线条流畅而优美。 他宽大的手掌遮住了沙耶的脖子,食指顺着少女下颌线磨挲着她下巴那一块白皙的肌肤,大拇指则抵着她白玉一样的耳尖。 细碎的发丝从虎杖悠仁的虎口掠过,轻软的像是天上的云朵一样。 “沙耶同学,我想吻你。”虎杖悠仁的温柔就是他下一秒就忍不住吻沙耶,还是会下意识提醒自己要干什么。 沙耶撞进了一双金褐色的眼里,接着便感觉唇上一重。 少年的吻技很是青涩,却带着一种原始的情感。他像是一只小心翼翼收起自己爪子的老虎,害怕自己一个用力就弄折了眼前的玫瑰,却又因为欢喜而忍不住留恋靠近。 太阳可真大,沙耶被晒得脸色酡红,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被晒化了,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热? 沙耶闻到了虎杖悠仁身上的一股淡淡汗味,不难闻,对于她来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闻到虎杖悠仁身上的气味,看见他鼻尖的汗珠,总想到夏天的橘子汽水。 大概是因为虎杖悠仁本身的气质很清爽吧,他像一个温暖的小太阳,所以让人联想到“橘”这样的暖色。 虎杖悠仁的呼吸很是急促,他平日里无辜的圆眼也半眯着,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小憩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的大拇指轻轻刮了一下沙耶红玉一般的耳尖,后者便敏感地张开了小嘴。 机会来了。 虎杖悠仁的舌头扫进沙耶的口腔和沙耶交缠着,牙齿也无视自通地深一下浅一下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虎杖悠仁的头发短短的、硬硬的,接吻的时候扎进沙耶的眼里,刺激得她想流泪。 莫约是嫌亲吻不够,虎杖悠仁捏了捏沙耶的屁股,细腻的臀肉填满了他的掌心,在沙耶屁股底下垫了许久的手指也因为这一动弹感受到了麻意。 哪怕正在经历迟钝的麻,虎杖悠仁还是感受到了指尖在臀肉间隙粘到的湿润。 没错,沙耶湿了。 记忆好像又兜兜转转回到了第一个循环,沙耶脑海中被虎杖悠仁填满后的快感又重新被唤醒。 明明不应该,明明很羞耻,可是快感是实打实的。沙耶这幅饱经情欲的身体不仅没有因为多次高潮提高阈值,反而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不是错觉,沙耶察觉到自己相对于第一次循环更加缺乏自制力了。 她甚至隐隐产生了让虎杖悠仁快点插进去的想法。 哪怕沙耶并没有话语,和她零距离接触的虎杖悠仁也能感觉到她现在并不抗拒。 这种默契,就像是发情期的生物从对方的信息素中提取信息一样,潜移默化便感知到了。 虎杖悠仁于是勾住沙耶早已打湿的内裤边缘一扯。 “唔……”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少女发出一声呻吟。 棉质的内裤下缘被扯成一条线,顺着两片臀瓣中间的嫩肉陷进了不争气的粉白小缝,连带着小缝上面的小小豆子也遭到了拉扯。 沙耶皱着眉头,眼里湿漉漉的像是在大太阳底下晒出的水分。 沙耶的小穴咕唧吐出透明的水液。 虎杖悠仁分开自己的大腿,腿上的沙耶也像是被捏住两个脚的圆规一样跟着岔开大腿。 她有些不适应,两只脚紧张地勾住虎杖悠仁的小腿肚。 虎杖悠仁把沙耶的内裤扯到腿根,又把她身上的百褶裙往上腹提了提。 裙子的腰身正好卡在下乳的肋骨,漂亮的百褶裙摆刚好遮住少女软软的小腹。 像是糊上一层晶莹糖水的小穴就整个展现在了虎杖悠仁的眼底。太阳底下,那上面的透明水液更是亮晶晶的,发光一般。 “沙耶,好漂亮。”虎杖悠仁的赞美并不让人觉得是臭男人在床上胡诹出来的,反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赞美。 虎杖悠仁也像是煮熟的粉虾一样,无论是耳朵、脸蛋还是脖子都连接着红色。 他射过一次的鸡巴早就挺立起来,龟头就着沙耶小穴流出来的水液左右乱碰,像是在苦恼该怎么从小小的穴口捣进去一样。 下一秒,虎杖悠仁劲腰一挺,又按着沙耶娇小的身体往下一抵。 “啊啊啊……”沙耶一下子尖叫出声。她无助地昂起头,一滴汗从脖颈滑落,阳光下,显得她的肌肤白得透明。 会被下面的人发现的。 发出叫声的沙耶立马想到这一点,紧张而又害怕地捂住嘴,从小穴到腰腹,酸软的感觉让她提不起劲来。 捣进半个龟头后沙耶的穴口就好像被完全崩满撑圆,边缘都白了,感觉再往里面塞的话就会像撑到极限的橡皮一样“啪”地断裂。 “虎杖……同学……进不去了,稍微……”沙耶断断续续地说着。 粉发少年并不答话,而是按着沙耶的后臀往前一带。 “啊哈!!!” 肉棒便“扑哧”一声顶弄了进去,沙耶外缘感触的穴肉可怜兮兮地吮吸着少年布满青筋的巨物。 明明承受不住,小穴却也像沙耶本人一样哆哆嗦嗦地含着鸡巴,看起来乖得不行,不仅是外面红艳艳的嫩肉,还有里面皱皱巴巴的甬道。 沙耶扭着腰想要逃离,却因为整个人坐在虎杖悠仁腿上被他掌控,只能越陷越深,湿濡的细缝不断地溢出潺潺清液。 无奈,她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以此来固定身子。 虎杖悠仁前倾,双手轻轻松松地合拢,箍住沙耶杨柳一样的身子,也包括少女身侧的手臂。 他把下巴搁在沙耶的肩颈处,闻到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一股淡淡奶香便更加心痒难耐。 “虎杖同学……你……你别这么快就开始动啊……”感受到身体里律动的沙耶慌慌张张道。 不过这个时候,一切阻止的声音都无法传达到虎杖悠仁的耳朵里,干得正起劲的少年就跟上瘾一样对外界充耳不闻。 他的内心极痒难耐,动作也如此急躁强势,每次一把小穴撑满就狠狠地拔出一截,而后又飞快贯入,操得刚被带出的穴肉来不及反应就又被连带着凿进去。 湿湿滑滑的小穴因而滴滴答答水流个不停,像是屋檐水一样流到地上。 本来沙耶细微的挣扎就起不了什么作用,虎杖悠仁为了防止她滑下去还踮起脚翘起膝盖,这样少女便只能朝着她性器的方向滑了。 并且,这样的姿势无疑更方便虎杖悠仁发力了。 他脚趾蜷缩,连贯着脚腕往上的腿部肌肉发力,腹部也配合收缩,操弄的力道一起呵成。沙耶被干得胸前的奶子抖个不停,小脚也晃个不停。 太阳的暴晒和虎杖悠仁的操弄让沙耶身上香汗淋漓,纯白的衬衣汗湿后黏在肌肤上面,透出了嫩白奶子的颜色和形状,撞歪了的胸罩和卡在罩杯边缘呼之欲出的乳晕都能够让虎杖悠仁看得一清二楚。 浑圆的奶子晃个不停,一圈一圈的,把虎杖悠仁的心搞乱了。 他撕开少女的衬衣,扯下奶罩,一手抓住了跳动不已的白兔。 “虎杖同学……别这样……呜呜……”沙耶哭着捶着虎杖悠仁的胸膛,她感觉自己好像捶到了一面墙一样。 手上的疼痛使得沙耶的小穴把贯入其中的性器吮吸地更紧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虎杖悠仁一边大力破开紧缩的腔肉,一边像是安慰沙耶一样用自己的大手裹住了她的小手。 虎杖悠仁的另一只手用来固定沙耶,所以,沙耶的奶儿暂时得救了。 正当沙耶松了一口气时,她却发现身下的虎杖悠仁骤然用力。 “虎杖同学—” 烫烫的液体打入腔道,本来太阳就已经够大了,体内的浓精更是像岩浆一样让沙耶生出一种快要融化的感觉。 真的坏了,小穴要被烫坏了! 沙耶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尖叫声全部都淹没在了指缝中间。 但是她也只能勉强维持端庄的表面了,当虎杖悠仁的肉棒拔出的时候,沙耶的小穴便发出暧昧的湿濡水声,只听见“啵”地一声,穴口并没有及时收缩回去,一眼可见内里饱满的、仿佛龟头形状一样的腔道。 不过马上,小穴听话地收缩,里面盛着的粘稠的白灼也一股一股地滋出来,糊在沙耶的腿心间,还有不少顺着腿根滑落,弄脏了她的白袜。 “呼……呼……”沙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瓣像是太阳底下快要融化的果冻一样,又软又嘟。 她马上感觉到后臀抵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虎杖同学……”沙耶错愕地看着满脸大汗的粉发少年,“你怎么硬地这么快?” “有什么问题吗?”虎杖悠仁抹了一把额头的暴汗,顺手把粉发往后一薅,露出了饱满的额头。这样的发型显得他成熟了些。 大概是因为因为在不节制地用力,虎杖悠仁内衬的扣子早早就崩裂了,先是一下开到胸口,在他不管不顾再次挺腰的时候就一下子开到了小腹的位置。 他早就因为热把外套脱了挂在了椅背上。白色的内衬被汗打湿后黏在小麦色的肌肉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他紧致的小腹上面,滚滚汗珠顺着肌肉的纹路下滑。 沙耶呆呆地移开了视线,不口否认她被虎杖悠仁青涩的性感打动了。 什么叫有什么问题?男性应该硬得没那么快吧,哥哥每次都没有用那么快。 沙耶心里想,并没有说出来。 很快地,虎杖悠仁就一只手箍着沙耶软软的小腹,将她翻了个面按在椅背上面。 沙耶抓着早就晒烫的椅背,感觉到圆润的屁股被虎杖悠仁抬了起来。 “虎杖同学……你……你怎么突然换姿势了?”沙耶不安地扭动着腰肢,颤颤巍巍地扭头看向身后的虎杖悠仁。 “沙耶同学,你坐我腿上好像很难维持住平衡一样,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虎杖悠仁理所当然道。语气听着挺贴心的,但是真的贴心的话,不应该马上结束这场荒唐的性事吗? 沙耶接收到虎杖悠仁的善意,下意识道:“谢谢。” 等等,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说“谢谢”的话不是给了虎杖同学充分地再来一次的理由吗? “沙耶同学,”虎杖悠仁碰了碰沙耶跪在椅子上面红彤彤的膝盖,“椅子上面很烫吧,你的膝盖变红了,把我的外套垫子下面吧。” “不用……不用了……” 沙耶堂皇拒绝,却无法阻止粉发少年轻松将她抱起,在膝盖底下垫上了外套。 把外套垫在下面,精液会把外套弄脏的! 沙耶紧张地并拢双腿,夹紧小穴,害怕精液从小穴里漏出来弄脏虎杖悠仁的衣服。 不过她当然不能得偿所愿。 虎杖悠仁扣着沙耶的两半糜烂水蜜桃一样的臀瓣,像是掰开柚子一样掰开她的臀瓣,使得她的努力前功尽弃。 沙耶的小穴一个哆嗦,淅淅沥沥的精液从细缝中流出,落在虎杖悠仁的外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虎杖同学……” 虎杖悠仁只感觉到手心里满满的暖洋洋的、软绵绵的触感,他臀肌紧绷,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啊啊啊—”沙耶顿时好像被撞碎了一样发出晃晃悠悠的尖叫声,她眼泪都被撞了出来,噼里啪啦流个不停。 她死死地抓住椅背,娇气的小穴撑圆的同时,感到一股震颤到全身的力道,腰肢便习惯一样低低伏下,小屁股高高抬起。接着,可怕的饱胀感才后一步传达。 她胸前的奶子晃悠个不停,两颗红艳艳的小樱桃在暖烘烘的空气中挺立了起来。 好胀,但是也,好爽!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被撞得颤抖的后腰中升腾起来,水淋淋的小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后入的姿势让沙耶看不到虎杖悠仁,只能看见被护栏网分割成一块块的模糊景色。因为如此,本就不耐受的身体变得更加堂皇不安,天台上的微风都能引起她小穴的轻颤。 虎杖悠仁的学习不得不说很强,这才第二发就已经隐隐掌握了技巧,配合着他少年人恐怖的体力,一下一下的凿击把沙耶的小穴如桃肉般粉嫩饱满。 他的肉棒每次用力旋出的时候,都能够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液,才没几次,棒身就好像在水里泡过一样,满是淫液和混合在其中的浓白。 穴口的小阴唇被压进去又操出来,小缝上面热情的肉核也总在肉棒进进出出的时候被压着碾了一边。虎杖悠仁操弄的速度很快,一下一下的,整个小穴的嫩肉都又肿又红又烫,迟迟不能恢复原型。 “嗯,哈……” 沙耶起起伏伏,在虎杖悠仁撞入的时候一个没撑住,胸前狠狠地压在了椅背上面,炽热的感觉从乳尖的中心点外扩到整个被压扁的乳肉。 她哭出声来,满脸泪痕,脸蛋红红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一样。 “虎杖……虎杖…..轻一点啊!”沙耶的声音像是沙沙的冰淇淋一样,听得虎杖悠仁耳膜一鼓。 他一个激动,扣住沙耶的膝盖内侧,把她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虎杖同学!!!”沙耶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小穴疯狂收缩,连带着小腹都酸痛不已,一大股水液像是从花洒射出一样肆意。 沙耶声音断断续续的:“虎…..虎杖同学,你怎么……突然变换姿势了?” “这个嘛,”虎杖悠仁声线变得低沉,“因为沙耶同学你看起来跪不住了,那个姿势对你来说好像太吃力了。我体力很好的,出力的事情我来,沙耶同学你放松一下吧。” 可是,这个姿势还是累呀,只要挨操,在虎杖同学旺盛的体力下不断高潮,就是会从足弓到指尖都变得酸痛啊。 沙耶心想。 虎杖悠仁有力的胯骨和沙耶的小屁股贴合着,少年弯腰屈身,以便更好地将肉棒嵌入。 他抱着沙耶的手臂如此有力,满是青筋,像是钢筋铁骨一样,总让想起正在用前肢用力捕捉猎物的老虎。 “啊…..哈……唔……”沙耶在虎杖悠仁的挺弄下不断发出呻吟,胸前高挺的两团也随着她叫声的音调打着转,圆挺挺的乳尖看着可口极了,像是堆在奶油蛋糕顶上的一刻莓果,让人只想一口吞下。 虎杖悠仁在沙耶后面只能看到她腋下奶儿轮廓的晃动的痕迹,但他依然心被勾得痒痒的。 他索性把沙耶往怀里按了按,把少女的两条软绵绵的大腿压在肋骨,这样,少女的膝窝刚好挂在他的臂弯里,而他很轻松地就能揉搓到少女的浑圆。 这样的姿势使得沙耶的小腿高高翘起,小屁股却骤然下沉了一段距离,湿漉漉的小穴便又吞入了一截根部,这下连花心似乎都被撬动了,宫口被顶得上移,似乎再扩张几下,大鸡巴就能够撬开紧闭的花心进入花壶。 实在是太可怕了!!! 太阳底下暴晒的性爱让沙耶浑身湿透了,末梢打着卷的长发在后背扑散开来,像是蓬松的丝绵一样,不时扫到虎杖悠仁的腹肌上,让他过电一样,凿击的力道越来越重。 本来下身冲击的力道就使得沙耶跌宕起伏,难以承受,虎杖悠仁还嫌不够,用炽热的手掌把沙耶的奶子变换成各种形状。 被架着的沙耶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高潮个不停。 绵长的欲望像是河床里不断上涌的小气泡,沙耶已经尽力用手掌去压制了,还是免不了有“咕噜咕噜”的气泡升腾,甚至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是真的很刺激,而且很爽,可怕的感觉上瘾一般刻在脑子里,沙耶分不清她现在感觉如何,瑟瑟发抖好像陷在了一种糟糕却又舒服的感觉中。 她实在是连坐直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抓住护栏网维持平衡。 透过蜂洞一样的网状结构,刺眼的阳光折射在沙耶的眼底,让她眼前变得模模糊糊、晃晃悠悠起来。 “沙耶同学,放松一点!”虎杖悠仁平日里无辜清澈的双眼都变得微微发红,里面是肉眼可见的蓬勃欲念。 完全没办法放松啊! 虎杖悠仁巨物每一次凿开敏感的腔道时都会引得内壁颤抖不已,娇气的异物害怕异物的强势入侵,只能更加紧缩,而这反而刺激得少年使出更大的劲顶到深处。 如此反复,简直就是恶性循环。虎杖悠仁当然是爽的,遭殃的只有沙耶可怜巴巴的小穴。 没有办法,为了避免受伤,小穴只分泌更多的液体。淅淅沥沥、弹性极佳的银丝落地虎杖悠仁垫在椅子上的外套上面。 沙耶不经意间瞧见了,一下子像是干了坏事被抓包一样:“虎杖同学,你……你的衣服……弄脏了。” 虎杖悠仁的鸡巴停到穴口的位置,他挺腰的动作一顿:“沙耶同学,你怎么还注意到了这个,完全没关系的。” “可是……可是……”沙耶红着脸。 还是很羞耻啊,淫液把虎杖同学的外套打湿了,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我挪个位置。”虎杖悠仁说着,带着沙耶往边上挪了几步。 这几步,虎杖悠仁的龟头次次顶弄在沙耶最为敏感的花径深处那个爆爽的点。 沙耶控制不住爆发出尖叫,手指死死地扣着护栏网,无力地往网前倾倒,一双奶子也无力地按压在网上。皎白的乳肉像是被切割的水豆腐一样被网洞分割,从六角形洞洞中间溢出的乳肉如同爆浆的果肉,让人只想嘬了一口。 “哇啊啊……好烫!”沙耶忍不住打出软绵泣音,下身滋出来的花蜜甚至都透过护栏网往楼下撒。 大太阳底下暴晒了许久的金属很是滚烫,沙耶以为自己被烫伤了。 身后的虎杖悠仁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腔道紧得要命,他抑压住猛冲的欲望,将沙耶带离了护栏网。 “疼,疼……”沙耶脑子里已经混沌一片,只会依着本能行事了。 虎杖悠仁赶紧揉搓着沙耶烫红的奶儿:“抱歉,沙耶同学!” 明明奶子压在护栏网上那一下是难受的,可是近乎破皮的感觉之后确是恐怖的空虚感。 虎杖悠仁的揉搓奇异地填满了那种空虚感,酥麻酥麻的感觉像是肥皂泡泡一样升腾,沙耶不自觉挺了挺胸,渴望更多的抚摸。 好舒服啊…… 沙耶像是在暖洋洋的太阳下面晒肚皮的小猫一样,舒服地眯了眯眼。 她的视线放远,却看到二楼窗户里钻出来一个脑袋向上望着。 大概是风卷着沙耶落下的淫液滴到了男生的手背,男生突然感觉手背上粘了黏黏的东西,他从窗口往上了一眼:“是下雨了吗?” 同桌拉着他说:“没有啊,哪来的雨,这么大的太阳。” 被发现了吗!!! 沙耶吓得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指节,痉挛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股馋馋的花蜜,还在现在离护栏网远了点,花蜜没有落下天台。 本来只是腰部以下麻麻的失去知觉,这下紧张得沙耶连四肢都僵硬了起来,脑袋里一片混沌。 她吓得声音颤抖:“虎杖同学……被……被发现了……有人在往上看!” “别怕,沙耶同学,我们应该在那个人的视野盲区,看不见我们的。” 沙耶的心放下去了些,可是看见地上密密麻麻的人头,她的心又高悬了起来。 “可是一楼好多人,会不会发现?” 而且她老是忍不住叫出声,天台隔音效果这么差。 虎杖悠仁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他陡然压着沙耶的头往下弯腰,把沙耶放回到了地上。 两个人的身体交叠着,看起来是虎杖悠仁压着沙耶瘦弱的身体,实际上沙耶全靠虎杖揽着自己腰部的手臂立着。 粉发少年只是虚靠着沙耶的背,没舍得像少女施加一点负担。 但是,两只脚一落地,那种踩在云朵上的酸软感觉和合不拢的腿心就让沙耶想要落泪。 她根本站不了,两条晃悠悠的双腿连面条都不如。 虎杖悠仁比沙耶高上不少,他弯着腰,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红通通的耳背:“现在我们被椅子挡住了,别怕了。” 沙耶哆嗦着身子高潮了,根本无暇回答粉发少年的话。 虎杖悠仁变换姿势居然不把性器抽出来。巨物在敏感的腔道里面像是钥匙一样拧动着,把紧紧吮吸着肉棒的嫩肉也带动着旋转了不少度。 火辣辣的感觉从腔道传入大脑,要命的摩擦感让沙耶觉得灵魂都被触碰到了一样。 她又一次高潮了。 两只粉姜一样的小手轻轻触碰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双脚在地上高高垫起又放下。 “沙耶,我也到了。”虎杖悠仁声音沙哑。 不行啊,还在高潮的时候被中出什么的…… 虎杖同学,停一下啊,至少不要现在射啊,再忍一忍…… 沙耶苦于高潮,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她感觉到身后虎杖悠仁的大腿肌肉紧绷地可怕,甚至硬邦邦地硌得她疼,接着,便有什么汹涌澎湃的东西冲了进来。 “呃啊……”浓白的精液充满了花壶,甚至让沙耶产生一种喉头漫上精液的可怕感觉。本来就被她高潮不断的水液溢满的器官又被另外一种浓白的粘稠东西撑爆。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谁知道花穴里的东西又以非人的东西硬了起来,把腔道里的精液“扑哧”挤出来了不少。 沙耶惊恐不已。 虎杖同学,为什么体力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