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白嫖》 第一章 名声很差的老板 3033年,影视娱乐行业发展迅猛。有一天一位大佬开拓了一条全新的创作道路,作者创造人物,制定大纲,剩下的内容由体验者自行发挥制定。 采用了最高端的全息科技,可以直接将人的精神送入创造全流程中。 书影影视娱乐公司的两位创始人——吴平、林习月,将此项体验技术发扬光大,创造了一条全新的挣钱道路。 他们选拔新人演员,在闯荡娱乐圈的同时,选择优质的新人,送入体验创造中。让两人在无法抗拒的设定中,逐渐相爱、相杀、相和谐。 公司创立分级,通过全程现场直播的方式,让不同年龄层的粉丝从全方位全视角体验纯爱和色情的快乐。 由此,书影大赚特赚,也彻底开启了全娱乐圈“下海”的盛况。 因为没有题材限制,也没有性别限制,所以体验创造一路红火。 书影影视娱乐公司,也成为了行业龙头。 “小白,有个肉文的配角,你演不演?”同事小美拿着个电子显示屏递到白辞面前。 耽美肉文的番外才出现的主受同伴,只有一个名字。 “这样的角色,还需要体验?”白辞很惊讶。 小美笑了笑:“这个作者虽然懒,但是自称爱着所有的角色,所以希望全角色体验。” 白辞哦了声。 “报酬还不错哦~”小美冲他眨眼。 白辞一下子接过了电子显示屏:“我演。” 他作为书影公司的员工,打工五年,在职两年,明年就三十岁了,是一位高级专员。 凭借出色的社交天赋以及工作特性,白辞与项目部的员工搭建了良好的友谊桥梁。 因为创造项目的回报丰厚,白辞总是偷偷走后门参加项目体验。 两人正说话间,领导老王快步朝两人走来。 “小白,把这些文件扫描一下,我马上要。”老王挺着个啤酒肚,将一沓文件递给他,又补充道:“哦,记得分类。” 白辞笑着点头:“好的领导。” 小美拍了拍他的肩,和老王客气地聊着闲话一起离开了。 白辞抱着文件往打印机去,一边扫描一边心里嘀咕。 路过的同事朝他打招呼。 “又被老王使唤打杂呢?” 白辞苦哈哈摇摇头。 到了打印机前,另一个同事见到他笑着问他:“怎么老王这么喜欢你哦?” “哈哈。” “你绩效这么好,招人也勤快,来的时间也是最长的,他和你说过啥时候升职吗?”同事一脸八卦。白辞笑着说:“我资历还不够,年纪轻,还要锻炼锻炼呢。” 同事一脸惊讶,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打印机吭哧吭哧地工作,白辞一天中被使唤地团团转。 临近体验项目开始,白辞找了个理由和老王请假,老王拿腔拿调地问他:“怎么又要请假了?” 上一次请假还是半年前。 白辞似真似假地描述着自己的为难和不得已,总算把老王糊弄过去了。 体验项目当天。 “来啦小白。”小美和他打招呼。 “晚上好啊,给你们带了奶茶。”白辞拎着几杯奶茶分给小美和工作人员。 “哈哈,小白你是不是故意的,晚上让我们发胖啊~”小美调笑着,但喝得开心。 他跟着工作人员进了体验室,脱了衣服躺入体验舱。 这个角色只出现在番外,他的主线任务是帮助主角受和主角攻成功在一起。 如梦似真的老式学堂,先生在上面讲课,同学在底下跟着读书。 白辞绘声绘色地给主角受出主意,如何拿下主角攻。 但主角受一副真的吗,我不敢。 白辞就有些无语,喜欢就是喜欢,莽上去不就好了么。 第二天,他就得知主角受强吻了攻,被再次冷处遇了。 白辞顿觉欣慰,又帮主角受想法子。 心里虽有些瞧不上这个不接受不拒绝,只知道冷处理的主角攻,但嘴上还是尽心尽力。 终于熬到放学的时候,和主角受正闲聊呢,转头就遇见了主角攻以及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淡绿色的长袍,衬得皮肤白皙,长眉入鬓,笑眼盈盈,薄唇轻启亲昵地叫着主角受。 白辞只觉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一边说着不过心的话,一边直直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体验结束后,白辞没有直接离开,他拐着弯和工组人员闲聊。 为的是等着那个和他一样只在番外里出现的帅哥,倒不是妄想能有什么发展,只是想确认一下现实里是不是也这么帅。 结果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出来。 “小美,我问你个事。”白辞忍不住悄悄将负责人小美拉到一边:“和我一起在番外里客串演林二公子的小明星是谁啊?” 小美哈哈大笑起来,白辞一脸不解。 “什么小明星啦,那是林董!” “林董?!”白辞震惊。 小美笑着解释道:“这本肉文的主角受,是公司新捧的爱豆习黎,林董好像是看直播的时候看到了这本肉文,然后为了这个爱豆才来这里客串的,就想和人家认识认识。” 白辞瞬间觉得帅哥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小美也认真劝道:“小白,林董是公司的老板之一,长得帅又有钱,但是啊——据说他男女不忌,而且只喜欢年轻漂亮的,一水的鲜嫩多汁。” “还有啊,每一个都是一两个月就结束了,不过据说分手费给得都很多。” 小美看着白辞忍不住说道:“小白啊,你长像不是上乘,身材也不够娇小,就算你只是想睡一下老板,可能都轮不到。” 很真诚,她甚至没有劝白辞不要喜欢老板。 白辞强装无所谓地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对脏男人不感兴趣。” 一抬眼正好看见一身休闲西装,发稍微长,俊朗挺拔的高挑老板,正跟着一个皮肤白皙,相貌出众的男孩子谈笑。 这一幕真是像极了肉文里的画面。 两人并未看到白辞他们,径直离去了。 小美拍了拍白辞的肩膀:“看吧。” 白辞无奈地笑了。 感受着自己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感叹脸真的可以影响很多。 第二章 孔雀开屏的老板 “小白,今晚有聚餐,你通知一下部门员工。”老王倚在他的办公桌前,嘱咐着。 白辞笑着说:“好的。” 老王接着说:“晚上老板也要一起来。”他递了一张名片给白辞:“你给方老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晚上的时间和地点。” 名片上是一个着名经纪人的电话。 白辞本来听到老板要来,心里有一丝的意外和期待,但看到名片的时候,又转瞬即逝。 他正是习黎的经纪人。 这次的聚餐异常盛大,说是为了庆祝综合管理部成立五周年。 白辞喝了口可乐,心里腹诽着,一个部门成立五周年还要聚餐庆祝,真是闲的。 他微微靠着椅背,眼角瞥到主桌上。 老板一身墨色休闲西服,白色的内衬没有扣子,一直开到胸部以下。头发喷了定型喷雾,做了个微微往后梳的造型。 把风流多金写在了脸上。 白辞心里评价道,像只开屏的孔雀。 身边的同事看着他问:“小白,你笑什么呢?” “啊,想到一部好笑的电影了。”白辞打着哈哈。 忽然有人开口道:“你们发现没?老板今日非常的骚包啊,刚才入席的时候,快步走过都带起一阵香水味。” 话题瞬间引发了同事们的八卦之心,他们开始讨论起坐在老板身边的习黎。 “老板身边的是新晋小生习黎吧?” “对啊对啊!我早看见了!” “我听说——老板就好这口,你们说他俩是不是——”同事猥琐地笑了起来。 “九成九!我估计这次的聚餐啊,实际上都是因为想——”又一个同事猥琐地挑了挑眉。 白辞笑着听他们八卦,不时来一口可乐。 席间同事们准备去敬酒,白辞也一同前往。 老王早已喝得脸红脖子粗,一把搂住白辞,笑着给老板介绍:“林董,这是我们人事部的白辞,我的得力助手!性格好,能力好!” 老板温和地笑着,端着半杯红酒朝白辞举了举。 白辞双颊浮现潮红,手里一整杯的可乐忽然就被老王拿走。 “小白!怎么喝可乐呢!换酒,给他,给他倒酒!”老王身上的汗液味顺着搂住的手臂而来,白辞维持着微笑看着同事给他倒满了一整杯红酒。 白辞深吸一口气,正欲说词,老王又插嘴道:“来来,正好一块敬敬习老师。” 习黎漂亮白嫩的小脸蛋也早就一片绯红,被架着一起喝酒,也只能强忍着不适,握着酒杯。 “习黎,要是不想喝,不必强求。”老板的嗓音温和醇厚,“小白,就劳烦你帮习老师喝了吧。” 老板坐着,一只手礼貌地拍了下习黎的后背,眼神却对上了白辞。 呵,习黎不比他大,他也得尊他为老师。 白辞勉强地笑了笑:“好的老板。” 习黎刷——站了起身,紧握着高脚杯和白辞碰杯。 “没关系。”随后就一口干了。 瞬间在座的所有人都喝彩了起来。 除了老板,一只手搭在习黎的椅背上,若有所思。 白辞不敢与习黎抢风头,想要默默地退下。结果老王又扣了下他,“小白,该你了!” 没完了还。 白辞忍耐着笑容谦逊地说着敬酒词,然后也干了。 林董像对待每一个普通员工一样,夸白辞年轻有干劲,一定未来可期。 终于能回到自己位子的白辞,被同事递来一杯椰奶:“苦了你了,老王就喜欢针对你。” 另一个同事说:“往好处想,也算是一种重视了。” 白辞苦笑,揉了揉眉眼,没说话。 敬酒他都习惯了,反倒是对林董有了一层新的认知,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人。 且本质上,他除了长得帅,和老王没什么区别。 聚餐的下个项目是去KTV唱歌。 三桌人基本都喝得差不多了,主桌的除了林董看着没什么反应,基本都醉成烂泥了。 白辞和同桌的同事都不想去下个项目,本想托词先走,可惜轮到白辞的时候,又被老王一把搂住拦下了。 老王比他矮些,白辞180的个头被迫弯着腰,憋屈得很。 同事给了他一个万事保重的眼神,就都乌泱泱散去了。 去KTV的就基本上都是主桌。 白辞瞧了老板和习黎一眼,就被老王拉上了出租车,他坐副驾驶,几个管理坐后排。 司机师傅默默地说:“别吐我车上。” 随后飞驰着,没一会就到了KTV。 白辞付着车钱,心里只有一个问题:能报销吗? 一共十几个人,一个最大包间,隔间里还配了卫生间和卧室。 白辞心下清明,知道这场子分明是为了老板和习黎设的。 但还是忍不住评价道,KTV的床都敢睡,真不嫌脏。 老板和习黎被几个负责人围着进来,迎到了中间位置。 白辞默默地坐在边缘,点着歌。 又有人点了一箱啤酒,这些中年领导们一边抽着烟,一边灌习黎的酒。 白辞看不过去,又不敢多事,闻着烟味又难受,于是悄悄推门出去。 正犹豫着往哪去混时间呢,包厢门又打开了,习黎捂着嘴出来了。 对上白辞的时候,习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道:“阿辞,厕所在哪?” 白辞愣了愣,随后扶住了他,“我带你去。” 两人来到厕所,习黎吐得稀里哗啦。 白辞闻着也有些犯恶心,就走远了些。 习黎吐完缓了会,随后倚着台盆翻自己的裤兜。 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的习黎抬着迷茫的双眼,看着白辞委屈道:“阿辞,我手机找不到了。” 白辞忍住扶额叹息的冲动,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习黎迅速地打了个电话,结果对方正在通话中。 “阿辞——唔,打不通。”他抓着手机又喊道。 白辞无奈地接过手机,又打了过去。 三次以后,电话终于通了。对面是一个低沉焦躁的声音:“哪位?” 白辞顿了顿,说明了情况。 对方果然急急忙忙地问了地址,又拜托白辞照顾一下,随后就挂了电话。 白辞叹息,他一个小小人事,能照顾什么。 习黎吐完就有些困顿了,他对白辞有一种自然的信任,所以忍不住靠着白辞闭上了眼。 他比白辞矮些,靠着肩膀正正好。 凌晨两点的卫生间很安静,外头都是音乐声。 门猝不及防被人推开了,是习黎的经纪人和分管综合部的胡总,两人看到白辞和习黎都愣了愣。 经纪人皱着眉,不高兴地把习黎拉过来,习黎揉着眼睛醒了。 “在这睡什么觉,林董找你呢!” 习黎脑子还是混的,就被拉走了。 胡总看了眼白辞说道:“小白啊,习黎是林董要的人。” 他眼里意味深长。 白辞故作胆小地殷勤微笑,“知道知道。”便跟着胡总一起回了包厢。 习黎已经被安置回老板旁边,老板还是眯着眼睛微笑。 见到白辞回来,习黎立马站了起来,拉着白辞一起在点歌台前坐下。 白辞瞬间觉得自己如芒在背。 “阿辞,救我。” 习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白辞觉得自己都要被射穿了。 音响歌曲吵闹,但没人唱歌。 第三章 被坏事的老板(后半场) “咳咳,小白!来,过来敬敬老板!”老王忽然叫道。 白辞心里烦躁,习黎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吧。” 我并不想过去。 两人一起坐到了老板旁边,白辞被夹在两人中间,腿收敛着不想贴近老板。 “小白,是习黎的朋友吗?”老板举着杯子和两人碰了碰,问道:“关系很好啊。” 他果然已经把番外里的东西都忘干净了。 又或者不是忘干净了,只是单纯没注意过自己。 白辞点点头,坦诚地说:“前几天参加了阿黎的番外,演他的朋友。” 老板愣了片刻,随后笑了起来:“原来是那时候站在阿黎旁边的小朋友啊,瞧我这记性。” 两人又喝了一次。 “阿黎,来,你也敬敬林董。”习黎的经纪人端了杯啤酒递到了习黎手上。 习黎为难地看着经纪人:“我喝不了。” 兴许是觉得白辞真能照顾他,习黎变大胆了些。 老板笑颜依旧,看不出喜怒。 白辞只好赶鸭子上架,顺手接过了习黎的酒杯:“阿黎确实不行了,刚才在厕所吐了好一会。” 他看着老板笑着说:“知道老板您疼人,想必也不舍得阿黎难受,这杯就我帮他喝了吧。” 说罢也不等人回应,就把啤酒给炫了。 经纪人脸色瞬间难看得很,白辞也顾不上其他,喝完结束。 场面瞬间又安静了下来,老板笑了声:“小白可真讲义气。” 白辞装傻笑了笑。 “就是不知道,讲义气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白辞瞬间觉得自己好似被老板的眼神威胁着,他不敢变换姿势,身子僵硬极了。 这时,白辞的手机铃响了。 白辞忙要出去接电话,习黎见状也要跟着。 老板一把拉住白辞的手腕,朗声道:“在这接,音乐停了。” 白辞只觉得手腕发烫,手机还在响,包厢寂静无声。 “接。” “我来接吧。”习黎说着就接起了电话,“嗯嗯,对,512包厢,嗯嗯。” 老板看了眼习黎,笑着问道:“有人接?” 习黎解释道:“不好意思林董,太晚了,正好我们朋友就在附近,我让他过来接一下我们。” 老板没有放开白辞的手,意味深长地问:“是吗?” 白辞只觉得自己就是被押在敌国的质子。 没一会,包厢门就被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与老板是伯仲之间的帅气。 白辞揉了揉眼,这不是肉文的主角攻么?这俩果然也假戏真做了吗? 创造体验的主角大多会因为过长时间的沉浸,而无法自拔,假戏真做。 可现实毕竟与虚拟不同,最终大多是不欢而散,或者老死不相往来。 老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男人是主角攻,罕见地蹙起了眉。 男人嚣张地拉起习黎,对着老板说道:“人我带走了。” 没礼貌极了。 习黎扯了下男人:“还有阿辞。” 白辞忙起身欲走,结果老板显然不打算放人,拉着白辞的手腕,难得带了些不满:“我的员工聚餐,我自己会送。” 男人无所谓地摆手。 “林董,阿辞也喝不了了,而且我还需要他照顾的。”习黎坚持道。 男人不乐意了:“我会照顾你的。” 他看了眼白辞说道:“你怎么说?” 白辞顿觉左右为难,一边是工作,一边是解脱。 “没事,你们先走吧。” 白辞强打着精神拒绝了好意。 最终还是选择向钱低头。 这个时候就要庆幸自己不符合老板的口味,应该没有贞操之忧。 于是在习黎担忧的眼神下,白辞目送着两人离开。 老板放开了白辞的手,包厢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你们都出去吧。”老板发话了。 白辞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小白,你留下。” 咯噔——完了。 老王深深地看了眼白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白辞默默地远离着老板,低着头,心狂跳,脸也热得很。 “小白——你知道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老板问他。 “坏了您的好事。”白辞默默地说道。 “呵,看来你也不傻啊?”老板忽然脱了自己的外套,看向白辞:“那你怎么敢放跑猎物呢?” 白辞对上老板冷漠的眼神,心里打颤,可身子却开始燥热起来。 “我,我一时糊涂了。”白辞忙承认自己的错误,眼前有些模糊。 老板没接他话,又问道:“那你知道,那杯啤酒里放了什么吗?” 白辞一愣,那杯啤酒? 糟糕!是专门给习黎准备的! “他经纪人知道我有意思,可惜习黎不上道,这才想了个下九流的招数。”老板起身慢慢走进白辞。 “我本人是不喜欢这些的,我更喜欢你情我愿的。” “可惜习黎不识抬举,一直找各种借口回避我,我就默许了这个做法。” “现在,你坏了这个局,你说怎么办?” 老板弯着腰,直直地盯着白辞。 他凑得近,白辞抬眼就可以看到老板干净的肌肤,和眼睛里的自己。 药效已然开始发作,白辞脑中理智褪去,胆气膨胀,一把搂住了老板的脖子,凑上去就要亲他。 老板一手按住白辞的脸,无奈道:“小白,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白辞根本听不进去,身体里火烧起来一般难受。 “唔!唔!” 林习月捏住了白辞的下巴,端详了一会说道:“小白,不准亲嘴。” 说罢就放开了白辞。 白辞胡乱地凑到林习月的肩颈处,舔得一片水渍。 舔完了锁骨,又脸贴着皮肤,一路往下,舔着林习月褐色的乳头。 林习月再次捏住了白辞的下巴,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将自己半勃的性器放出,在白辞的嘴边摩擦。 “小白,要吃吗?”林习月嗓音沙哑,透着性感。 白辞闻着腥味,皱起了眉,可林习月已经挺着湿漉漉的前端,试探地闯入了他嘴中。 “小白,牙收起来。” 可惜白辞的性经验不算丰富,口技很差,磕磕碰碰,反倒难受的很。 林习月何时如此憋屈过,索性抽出阴茎,将白辞一把翻了过去,按在沙发上,脱了他裤子。 里头是纯白的平角内裤,林习月无声地笑了,内裤褪到大腿根,露出圆润粉白的屁股。 “啪!”林习月恶趣味地打了下,白辞在身下微微呻吟。 林习月握着自己的肉棍,插进他双腿间,蹭着他柔软的下身,一下一下重重地来回。 白辞跟着哼哼,脸埋在难闻的沙发里,一手默默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白皙的大腿根被蹭得发红,林习月没故意收着,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射在了白辞的大腿里。 “唔!”白辞腿软着趴在沙发上,圆润的屁股毫无防备。 林习月眼神沉了几分,忍着没真的来一发。 他将白辞翻过来,白辞双眼湿润,碎刘海湿漉漉地贴着额头,他发着呆,不断地抚慰着自己的性器。 林习月见他难受地呢喃,一双长腿,裤子半挂着,淫乱的很。 “我帮你吧。”林习月握住了白辞的性器。 “啊~”白辞舒服地呻吟起来。 性器粉嫩干净,正常尺寸,一看就不常使用。 帮着白辞泄了一回,又被缠着帮了第二回。 白辞身子发软,但热度退了些。 双眼逐渐清明,看着老板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性器,大脑宕机了三秒。 “......” “......” 两人相顾无言。 林习月松开手,抽了张纸擦拭着自己。 白辞还躺着,不知该说什么。 林习月擦完手,从自己外套的皮夹里掏出几张现金,放在桌子上。 “拿去换身衣裳吧。”林习月的表现让白辞发出几声嘲笑。 “呵呵,老板,成年人上床,谈钱是不是太侮辱人了。”白辞坐起身,衬衣敞开,露出粉色挺立的乳尖。 “更何况——我们连床都没上。” 林习月皱着眉说道:“总归是因我而起。” 呵,刚才威胁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板要是觉得亏欠我,不如给我升职加薪吧,给几张钞票多没意思。” 林习月眉眼一下展开了,笑道:“你觉得,就凭这些,能升职了?” 白辞笑着脱了自己的上衣,“那老板你觉得多少能升职呢?” 诚然白辞的长相比之明星鲜肉自然是差了一大截,可如今在KTV幽暗紫红的灯光照耀下,他眉眼间带着坦荡的勾引,一颦一笑竟也颇有风情。 林习月眼神晦涩,没有亏待自己,走到白辞的面前,说道:“我先收个定金。” 白辞笑着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拿出那根分量沉沉的肉棒。 “我要做综合管理部负责人。” 林习月笑了起来:“胃口不小。” 白辞看着那巨物,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鼓足勇气,低头舔了起来。 “这么点可不够。” 白辞心里吐槽,没事做生这么大干什么!走路不嫌沉得慌嘛! 粉色的舌尖仔细地舔着肉刃,从顶端的龟头到肉身的经络,呼吸间尽是男人沉重的味道。 “吃进去。”林习月手指摩挲着白辞的喉结。 白辞抬眼瞧他,带着一股子的嗔怪。 “唔。”他努力地将肉棒含进口腔。 舌头被抵住,堪堪含住了顶端。 “还是不够哦。”男人沙哑的嗓音说着得寸进尺的要求。 “嗯!”肉棒被一下顶进喉间。 白辞难受地抓着肉棒底部,忍耐着恶心的感觉,开始前后吞咽着肉棒。 口水顺着进出滴落,黏腻湿热的声音在耳边充斥。 林习月一手抓住了他的短发,带着强硬的动作,下身粗鲁地抽插着他的口腔。 几十下后,才将湿漉漉的肉棒抽出,蹭着白辞的脸颊,射了出来。 第四章 爱G净的员工(基本都是) 白色的浊液粘了一脸,甚至连头发上都沾了些。 白辞半眯着眼,喉间还有些难受。他踉跄着想要起身,被林习月一把推回了沙发上,架着他一条腿,扶着半硬的肉棒就要进去。 白辞忙挣扎着一脚踩在了老板脸上。 “咳,老板,这里太脏了。”白辞悻悻地收回脚,打着商量。 林习月瞧他脸上白浊,衬衣皱着敞开,下身光溜溜的满是黏腻,大腿间也沾着干涸的精液,笑道:“你比这沙发脏多了。” 白辞也不恼,支着上半身说:“所以我也要找个地方洗洗自己,才能更好地伺候老板。让我们的交易物超所值。” 林习月打量着白辞,虽淫靡,但确实有些影响。 于是他放开了白辞,说道:“简单收拾下。” 又掏出了手机,“小庄,过来接我。” 转身看着白辞用纸巾擦着精液,又将皱巴的内裤套回去,随后看着地上的长裤,挣扎了一下还是弯腰穿了起来。 林习月见他将衬衣扣起,白浊的痕迹清晰可见,为了减少麻烦,林老板长腿一迈,勾着自己的万元外套披到了白辞身上。 “一会出去,可能会遇见其他人,遮着点。”林习月说道。 白辞笑了笑:“多谢林董。” 林董确实专业。 不过片刻,林董的秘书就推门进来了,面色不改地汇报:“车在楼下。” 林习月就跟着秘书出了门,白辞默默地跟了上去。 回头包厢里是一片狼藉。 白辞抓了下披着的外套,前头的两人走得不快。但他双腿间难受发痒,脚步越发慢了起来。 “林董!要走了吗?”忽然从一侧的包厢里出来两人,正是习黎的经纪人和胡总,两人都脸色发红,笑眯眯地和林习月搭话。 习黎的经纪人更是一直赔礼道歉,深怕林习月迁怒自己。 白辞抓着外套缓着步伐,默默地跟着,祈祷没人注意自己。 四人先下了电梯,白辞故意没跟上去,远远地和林习月对视了一眼。 还好KTV在三楼,白辞慢慢地沿着安全通道走下了楼梯。 两人送着林习月上了车,恭敬地道别,车慢悠悠地开了出去。 白辞心里五味杂陈,不确定吹过冷风的林董对自己还有没有‘性’趣,这笔生意还能不能做成。 “滴!”车子绕了一圈,从另一边开了上来。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白辞身边。 秘书下车冲着白辞点头,“白先生。”替他打开了车门。 白辞感激地笑了下,坐到了林习月身边。 林习月揉着眉眼道:“去国际酒店。” 秘书默默地开起了车,一时间,车内寂静。 车内很是宽敞,高档的真皮座椅,顺滑舒适。 白辞靠着座椅,脑子越发清醒。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路上只有零星车辆。秘书车技平稳,十分钟左右就到达了本市最大的酒店——国际酒店。 “林董,房间还是您常住的2208,您刷脸就可以进去了。”秘书给林习月开门。 林习月点点头:“明天早上九点过来接我,带两身干净的衣服。” “好的。” 白辞默默地下了车,看了眼林老板,林老板于是对秘书说道:“回去吧,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好的。”秘书驾着车很快离开了酒店。 林老板就穿着件敞开的内衬,笑着说:“接下来是你的工作时间了。” 白辞笑着回应:“好的,老板。” 22楼,白辞自顾自地脱了脏衣物,光着白嫩的屁股进了浴室。 光洁宽敞的浴室里,有一个洁白的浴缸,金色的水龙头,一边是黑色的淋浴间。 白辞思考是尽快冲一下伺候老板,还是慢慢清理身上黏人的污浊。 下一秒,老板推开了浴室的透明移门,衣服穿得整齐。 “我也要洗。”林老板坦然地看着白辞。 白辞脑子里都是浴室py的香艳画面,他看着林老板衣冠楚楚,自己浑身光溜溜。 于是他笑着走到林老板面前,替他脱下了上衣,又单膝跪下,用牙咬开裤子拉链。 长裤滑落,林老板穿了条黑色的三角裤,沉甸甸的肉棒包裹在里头,鼓鼓囊囊的。 “林董要怎么洗?”白辞双手握着半硬的肉棒,笑着抬眼询问老板要什么服务。 老板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想起白辞的口部工作能力,笑了笑:“嘴就算了。” 白辞不满地伸出舌尖细致地舔起了肉棒,舔得林老板呼吸一窒。 半硬的肉棒变得挺立,青筋微微涨起,模样连着尺寸都吓人得很。 “真就算了吗?”白辞抬眼冲着林老板笑了笑。 林习月有半分恍惚,不大习惯被别人主导的性爱。于是他一把将人拉起,半推着人进了淋浴间。 “看来林董还是更喜欢自己来。”白辞背贴着林习月的胸膛,柔软的臀肉上抵着一根粗壮的肉棒。 林习月没说话,放着水,两根手指就着温热的水试探着插入紧致的后穴。 “唔!”白辞已经许久没做过爱了,后穴干涩紧致。 两根手指都进入得艰难。 林习月另一只手挤了些沐浴乳,擦在穴口,又擦入肠道内。 他并不习惯给人扩张,不过今天一切都在计划外,也就没有习惯可言了。 两根手指探索按压着肠壁,直到它逐渐柔软,林老板又加了一指。 白辞双腿发酸,弯着腰挺着屁股,双手难受地撑着墙面。 “够了,可以了。”敏感点被一次次地按压,穴道内开始湿润温热。白辞难耐地摇着屁股,力气快要撑不住了。 林习月打了下他的屁股肉:“骚货。”随后转身拿了个安全套,扶着自己的粗长凶器,就凶狠地挺了进去。 “啊!”白辞红着眼睛,穴肉疼得很。 林习月看着被撑开的褶皱,泛着粉色。 还好,没开裂。 林老板于是大力地摆动腰肢,一下一下地将肉棒整个捅进去。 “啊~”白辞颤着上半身被干得大声呻吟,两条腿发软,穴道却紧紧绞着肉棒。 林习月握着白辞的腰,凶狠强悍地操干着他。 “看来小白很喜欢我的鸡巴。”林习月说着粗俗的词语,却刺激着白辞情动的身体。 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紧,前面的肉棒也站了起来。 “林董......啊......”敏感点被狠狠地研磨挤压,白辞放肆地呻吟起来。 林习月伸手将人揽住,咬着他的肩膀道:“下次练练怎么叫床。” 宽厚的手掌摸着纤细的脖颈,粗长的肉刃一次次地顶入,穴内汁水横溢,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淫靡而色情。 白辞不住地呻吟,整个人靠着林习月,皮肉紧贴,下身严丝合缝。 滚烫的肉棒挤着穴道凶狠地往深处去,小腹好似被顶起一个突起。 “啊!好深...好舒服......” 他的乳尖被揉弄亵玩,快感攻陷着身体的每一处,他微微挺着胸,半张着唇。 屁股随着操干的频率而摆动,细碎的呻吟像钩子。 “真紧......”男人贴着他的耳朵,低沉的声音让白辞浑身发麻。 林习月大力地撞击,臀肉被撞得绯红,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浴室。 相连的穴口艳红一片,被撑开的褶皱紧紧绞着男人的肉棒,津液顺着穴口留下,腿间一片狼藉。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白辞轻声叫着,穴肉激动地收张着。 “嗯......一起......”林习月咬着他的肩口,大力快速地撞击着,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 第五章 吐泡泡的员工() 白辞软着身子,下身敏感的一塌糊涂。肉棒抽出的时候,他身子颤抖着,靠在了林习月怀里。 林习月恶劣地用手指玩弄着合不拢的穴口。 “别......”白辞强打着精神,转身抓住对方的手腕。 林习月的手掌还在白辞的腿间,两人面对着面,林老板扯了个完美的微笑。 整个手掌却揉住了他的下身软肉。 “啊!”白辞腿根紧紧夹着他的手腕,阻止着这个恶劣的男人。 林老板微微弯着腰,一只手被夹在人身下,心情愉悦得很。 “不舒服吗?小白。” 白辞抬着红润的脸,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舒服,但我想先洗洗。” 虽全程被水冲着,但干涸的痕迹顽固不化。 林老板眼里浮现失望,但碍于风度只能收了手。他褪下安全套,然后也开始冲澡。 白辞无言地看了眼林习月,也开始默默地冲洗身上的脏污。 主要是腿间和后穴里的沐浴乳,白辞犹豫了一下就自己探进了后穴,让水流进穴内。 “这样可冲不干净。”林老板笑眯眯地看着白辞。 白辞愣了下,玩笑道:“没办法,这里也没有灌肠的工具。” 林老板弯着眉眼握住了他撑着后穴口的手臂,“我来帮你。” 白辞看着林老板拿下莲蓬头,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要用莲蓬头!” 想到什么酒店莲蓬头的可疑毛发,白辞很是抗拒。 他可不想沦为被人唾弃的肮脏同性恋。 林老板愣了下,随后笑出了声,“你在想什么呢。” 他将白辞拉到身边,拍了下他的屁股:“抬起来。” 白辞咬了咬唇:“老板,我真的不想被莲蓬头......啊!” 两根修长的手指混着温热的水插了进来。 “我手指可比莲蓬头好用。”林老板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认真地鼓捣着。 “你的屁股在吐泡泡。” “......” 吐你M。 白辞心里骂道,林习月倒是玩得开心。 来来回回摩擦着穴壁,倒是又给白辞按出了感觉。 “又开始咬我的手指了。”林习月另一只手摸了下他的臀肉,“又馋了?” “呵呵。”白辞无语地往前撤,“应该都洗干净了,不劳烦老板了。” 林习月看了眼自己湿漉漉香喷喷的两根手指,确实没有泡沫了,有点可惜。 白辞无视一脸可惜的老板,快速地冲洗着自己。 就算还要再来,也不能在浴室了,太累了,自己的老腰好像被车碾过一样。 林习月的阴茎半硬着,耷拉着朝着白辞晃荡。 “咳,老板,我们可以去床上继续。”白辞洗得差不多了,打量着林老板的凶器,这么大一根玩意,难怪后面被干得这么爽。 林老板笑了起来,阴茎慢慢挺立,肉眼可见的开心了。 白辞于是扯了个浴巾草草围了一下,先走向了床边。他故意走得很慢,到床尾的时候,也不转身,就把浴巾一扔,整个人半趴在床上,一只脚屈膝,微微挺起了屁股。 林老板在他身后笑容加深,阴茎上裹了个安全套,直挺挺地涨起。 他上前打了下圆润的臀肉,清脆的啪声,色情的很。 林老板一手抚摸揉捏着臀肉,看着粉色的张合着的穴口,竟有一刹那想要尝尝的冲动。 他狠狠地咬住了一块臀肉,让自己清醒一点。 “唔!”白辞朝后看着林习月舔咬他的臀肉,但就是不碰自己发痒的穴口。 “老板,小穴痒......” 林习月又打了下屁股,抬起头,轻声斥道:“骚货,都没碰你就痒了。” 白辞心里变扭,但行为却大胆得很。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支在地上的腿去摩挲着林老板的小腿,被咬的都是红色牙印的屁股不断地往后,试图去蹭那根粗粝的肉棒。 “嗯......痒~要老板止痒。” 林习月悄然吸气,在肉棍蹭到那臀缝时,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人整个按到了床上。 “啊!”滚烫勃发的肉棒一下子插了进来,直直顶到最深处。 肉壁上的敏感点被狠狠地摩擦,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了无边的快感。 穴肉里温热紧致,不久前被操开的甬道依旧湿润。 “还痒吗?”林习月整个人半压在白辞身上,说话的气息包裹着他的感知。 白辞咿咿呀呀地呻吟,侧着脸趴在床上,只有屁股翘着,露出两人相连的地方。 两个卵蛋一下一下地拍着红润的臀肉,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卵蛋都挤进去。 “啊~轻些~啊!”白辞受不住地喊了起来。 林老板毫不心软,紧紧按着他的腰肉,凶狠地操干。 太舒服了! 白辞脑子里混沌一片,快感席卷全身,他抓着被子,叫着射了出来。 “啧,真快。”林老板故意埋怨了声,就着相连的部位,将人翻了过来。 白辞眼角含泪,嘴唇微张着快速呼吸。射过之后软了的肉棒垂在腰腹部,顶端是透明的精液。 “这才几次,都变成透明的了?” 林老板握住了白辞的阴茎。 “我是不如林老板厉害......”白辞心里补充道,肉棒跟个铁块似的插在屁股里,脸上还一副淡定神闲的模样。 白辞不满地悄悄收紧了穴肉,裹住了那根铁块。 林老板笑着将他的腿架到了肩上,调动着姿势。 “嗯~先,先出去......”白辞轻声叫着。 调动姿势的时候,肉棒深深浅浅地蹭着穴壁和敏感点,勾着白辞越来越痒。 林老板一手按住白辞的肉棒顶端:“可不能再射了。” 下身则又开始大力的操了起来:“骚货这么想吃鸡巴,这就满足你。” “唔!慢点~”白辞一手遮着眼睛,轻声抗议。 “啊......唔~” 肉棒轻易地摩擦过敏感点,每一下又进到最深。平坦的小腹微微突起,肠道都要变成林习月的模样。 百来下后,林习月开始快速地抽插。 遮着的手指里漏出白辞的眼睛,他定定地看着林习月流着汗的脸,湿漉漉的长发凌乱,面容依旧俊朗非凡。他动情的双眼,紧紧盯着白辞。 “好看吗?”林习月嗓音沙哑,听着也快到顶了。 白辞忍不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看。” 两人视线交织,林老板率先垂下头,吻住了柔软的唇瓣。 “唔~”白辞鼻息轻叹,伸着舌头和林习月肆意交缠。 热烈地亲吻,随着林习月的闷哼,他射了。 白辞的肉棒被按住,难耐地搂紧林习月,“老板~放开~” 林习月自己射了,看着高潮中的白辞,也大方地松手。 “啊~”白辞已经射了几回了,如今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水液。 林习月笑着将人按回了床上:“再来几回,估计可以射尿。” 白辞无措地摇头:“不行,真的不行了。” 身上黏糊糊地,被子也都被弄脏了,澡白洗了。 林习月笑着将发软无力的白辞搂住,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揽到了腰间:“搂着我。” 白辞双脚无力,夹不住,只能双手软绵绵地抱着他的脖颈,脑袋晃晃悠悠地支在他肩上。 到了浴室,林老板选择了巨大的浴缸,他并没有善心大发地放过白辞,反而将人抱到了宽敞的洗漱台上,又给自己带了个安全套。白辞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林老板干进了柔软的穴肉里。 “怕你痒,给你堵着。”林老板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解释道。 “谢谢老板。” 堵你M。 白辞心里妈卖批。 林老板倒是没把人按在台面上干,而是抱着人一起进了浴缸。白辞分着腿坐在肉棒上,被人不紧不慢地顶弄,男人还贴心地给他洗澡擦身体。 直到他被再次干得阴茎翘起,男人才将人抱出浴缸,给人翻了个面,趴到了洗漱台前。 正面对着镜子,男人狠狠地操着他。 白辞浑身发红,肩头有好几个牙印,腰间都是青紫。他羞耻地低着头,双腿被干得站也站不住。林老板搂着他的腰,肉棒不断地进出,直将他干到真的射出了尿,才停了下来。 而他早已沉沉昏睡过去,人事不知了。 第六章 升职的员工 “白先生,白先生。”耳边传来温柔地呼唤。 白辞在梦里被大象轮番踩踏,然后林老板赤身裸体,挺着个肉棒有成人手臂那么粗,微笑着从大象身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 “啊!”白辞一下子醒了。 操,腰断了。 白辞忍不住扶起了腰。 “白先生,您没事吧?” “嗯?”白辞抬头,床边是林习月的秘书。 白辞忙拍了下额头,“庄秘书你好,现在几点了?” 庄秘书笑着说:“已经十点了。” “操!迟到了!”白辞忙掀被子就要下床。 “白先生,老板今天给您放假了,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庄秘书忙上前按住白辞。 白辞深吸了一口气,扯到菊花了。 “这是换洗的衣物,房费也已经结了,您可以睡到下午两点。”庄秘书将一个袋子放在床头柜上:“白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 白辞愣了下,忽然整个人开始发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老板上床了。 庄秘书走后,白辞光着身子下了床,之前脏了的被子被扔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地面上是几个用过的安全套。 他的衣服裤子,还有浴巾毛巾都凌乱地躺在地上。 白辞捂着脸,不愿回想昨晚,不,今早的疯狂。 他换好了新衣,将脏衣服装进袋子里,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 “啊!累死我了!”白辞换上背心,躺进了柔软的小床。 啊对! 白辞猛地睁开了眼,和老板的交易,还算数吗......不会被白嫖了吧。 明天最好问问庄秘书。 做好打算,白辞就睡下了。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被闹钟叫了起来。 白辞挣扎着起来,早上7点,肚子饿的不行。 新的一天开始了,白辞木然地收拾自己,去了公司。 书影影视家大业大,在寸土寸金的A市市中心买了一整栋楼做办公室。 白辞的办公室在3楼,他前脚进了办公区,后脚就被一堆同事围了起来。 “小白!你升职啦!” “什么小白!是白经理!” “对对!白经理!恭喜你升职!” “恭喜,恭喜!” “白经理晚上请吃饭啊!” 五六个人乌泱泱地围着自己一唱一和地说着,白辞头都大了。 “你们在说什么?”白辞不解地问道。 同事大一忙解释道:“你不知道吗?昨天胡总忽然过来通知我们,你以后就是综合部负责人了。” 胡总是分管综合部的副总。 是老王的直系领导。 白辞愣了下,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林董的回报。 睡一晚,就能升职加薪,不亏啊! 白辞于是笑着和同事们交际,客气地感谢他们的帮忙等等,并且答应了晚上请客吃饭。 “对了,你现在是部门负责人了,那老王呢?”同事大二忽然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白辞也笑着摇摇头:“可能高升了吧。” 九点左右,胡总叫了白辞去办公室。 “坐吧小白。” “好的。” 白辞默默坐下,等着胡总开口。 胡总笑了下,格外的和蔼,“庄秘书说,你这两年替公司干了不少事,业务能力也不错,所以提拔你做部门负责人,这是你的薪资构成。” 白辞看了眼薪资,是合理范围内的负责人薪资,比起自己的高级专员,翻了一倍。 一切都貌似合规合理地开展,白辞变成了部门负责人,薪资也涨了。 庄秘书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一点岔子都没留给白辞,白辞找不到理由和林老板联系。 当然,他也没有老板的联络方式。 “小白,恭喜啊。”老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辞。 白辞抱着自己的电脑,身边是帮忙的同事。 “谢谢领导提拔。”白辞很客气。 老王轻哼,不明白怎么才一天,白辞就靠着林董混到了他的位置。 他打量着白辞。 脸普普通通,身材还这么高大。自己都瞧不上的人,林董肯定瞧不上。 莫非? 想起白辞和习黎的关系,老王猜测白辞是和自己一样,给林董拉皮条了。 老王笑着说:“以后我们都是为林董打拼的人了,可要互相帮助啊!” 白辞客气地打哈哈。 和老王分开之后,同事们轻声吐槽起了老王。 “小白,以后你可要罩着我们。” “白经理,好好干啊,别被老王坑了。” 白辞笑着道谢。 新的办公室在办公区最后端,原本是个面试间,腾出来,随便买了个桌子搭了个负责人办公室。 “行政怎么回事,也太随便了。”同事骂道。 白辞笑了笑:“我和行政的同事沟通少,以后就好了。” 然而,白辞很快意识到,虽然他升职做了部门负责人,但实际上,老王依旧在,掌权的人也还是他。 看来,林董还不至于因为上了次床,就真的把一个专员直接提到部门负责人的位置。 白辞自嘲地笑了笑,不愧是公司董事长啊。 白辞打起精神,应对着一些若有似无地刻意对待。他就算没有实权,但名义上是部门负责人。加上他在同事间的人缘要远高于老王,所以他渐渐开始掌握同事的大部分工作内容。 他开始插手各项管理事务,在每周的例会上出现。 委婉拒绝帮助老王制作汇报的PPT后,看着挨训的老王,他心里有一丝快意。 随后在胡总的钦点下,他开始作为部门负责人在周例会上汇报。 胡总并不提防他,相反,还有意拉拢他。于是白辞在两个月后,成功压了老王一头。 “小白,这次三季度的大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的胡总。” 又一次的周例会结束后,白辞凭着出色的工作结果和多年的人际运作,早已在胡总分管的几个部门里打下了良好的形象。 老王很生气,可自己能力确实不够,本来指望着这次大会把自己找了好久的美少年给林董送去,以此巩固一下和林董的关系,没想到白辞居然再次顶替了他的位置。 “这不还有半个多月么,要不,找人给白辞再使几个绊子?”行政主管给老王出主意。 老王斥责他:“使绊子?你之前绊子都白给了是吧,他一点事都没有!” 行政主管耷拉着脑袋忍受老王的责骂。 “没用的东西,平时就知道混吃等死,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老王抽着烟继续道:“白辞这小王八,眼看着越来越得宠,要是这次大会我不能再次和林董牵上线,要不了多久,整个综合部就都是他的天下了!” 行政主管皱着眉,转着眼珠子,想了个绝招:“要不找人把他打一顿!” 老王没直接反对,他问道:“现在到处是监控,万一被发现,你不想要工作了?” 行政主管咬咬牙说:“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了,保证他在病床上躺个把月!” 老王抽了口烟,不说话。 第七章 被打的员工 九月底,温度时冷时热。 难得周末,白辞的双休都用来客串创造体验了。 前两天的时候,小帅忽然拿了个剧本来找他,说是有一个武侠项目缺一个暗恋女主的师兄,需要两天体验时间,报酬非常丰厚。 白辞当然满口答应。 自从他当上了部门负责人以后,项目部的几个小伙伴给他介绍兼职的时候,角色都重了不少。 这是一个武侠本,白辞是门派的大师兄,长得普普通通,一心暗恋女主,可惜女主只是把他当哥哥,他在保护门派的时候,被反派杀死。 晚上七点不到就结束了体验,公司里有零星员工还在加班,白辞默默下了楼。 他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每天都是骑共享单车上下班的。 “咚咚咚——”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规律打击墙面的声音。 白辞机警地回头,迎面打来一根球棒,他即刻用手去挡。 “砰!”白辞被瞬间打倒在墙角。 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白辞只能双手护着脑袋。 “滴嘟滴嘟——”疼痛中依稀听到了警车声,那群人慌忙走了。 白辞浑身疼痛,还好护着头,应该没什么大伤。 有两个女同事快步走了上来,“白经理,您没事吧?” 原来是两个女同事正巧下班,看到之后果断报了警。 白辞被扶了起来,警察给他做了笔录,他自己就直接回家了。 身上的伤大大小小,膝盖上更是磨破了一大块皮肉。 白辞给伤口做了清洗又上了药,躺在床上想着这群人为什么要打自己。 第二天,白辞的腿肿了起来,走不了路,只能给胡总打电话说明原委后请了两天假。 他给自己简单煮了碗粥,处理了一下公务,中午左右,警察局的电话来了。 【白先生你好,我们去事发地查了一下监控,但是工作人员说监控恰巧坏了——】 “不好意思,请问是哪位工作人员?”白辞打断了一下,但对方有些犹豫,白辞忙解释道:“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您说的工作人员,我应该也认识。” 【是你们的后勤负责人,我们也核实了,确实坏了。】警方也想尽快了解这事情,也明白这个监控坏得太是时候,所以没有隐瞒。 【白先生,你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前阵子刚升迁,能得罪的八成是不希望我升迁的人。”白辞不敢断言,言辞里带了些揣测。 警察简单了解些其他内容,说他们会开始查附近的监控,但需要一段时间。 白辞说着感谢并表示理解。 后勤负责人,说的应该是行政主管老钱。 白辞揉了揉脑袋,得尽快回趟公司。 两天后,白辞的腿好了些,虽然走路还是会痛,但已经不大影响了。 “经理,你还好吧?” “小白,你没事吧?” 几个同事见到他都围上来表示关心,白辞一一笑着回应。 “小白——你没事吧?”是小帅。 白辞笑了笑,领着小帅进了办公室。 “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那就好。”小帅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和行政部其实关系不错,这次的项目,钱主管也是知道的。那个角色,其实也是钱主管推荐的。” 钱主管就是那个行政主管。 “我本来没想这么多,以为是他想讨好你,所以就应下了,结果第二天就听说你被人打了。” 白辞瞬间就全明白了,道了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小帅摇摇头:“也是我不好,谁能想到他存着这心。” 白辞笑了下:“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也不一定是钱主管干得,或许,他就只是想讨好我呢。” 小帅忙小声说道:“百分之九十是他干得,我听说警察过来查监控,结果偏巧就那边的监控坏了。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提前破坏掉公司内部的监控,他是最方便的。” 白辞并未发表言论,送走小帅之后,他就直接去找了钱主管。 钱主管一看到白辞,心里一慌,但多年的经验又让他很快镇定了下来。 “白经理身体康复了?”钱主管笑眯眯地问。 白辞往沙发上一坐,“嗯。” 钱主管转着眼珠子问他:“白经理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辞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听说——公司的监控坏了?” 钱主管笑道:“哎呀,对呀,真的太不巧了,您说是不是。” “是很巧——不过,我想如果是公司内部的人想找一下监控怎么会坏,还是很简单的吧。” “哈哈,白经理您没干过行政,可能不懂,这个监控坏了啊——” “我不需要原因,今天下班前,我要知道,监控为什么坏,坏在哪里,还有——怎么修复。” “这,您这不是为难我吗?”钱主管干笑了两声,不明白白辞的用意。 白辞笑了起来:“怎么能算为难呢,真想找的话,你一定可以找到的。” 说罢白辞起身,看着钱主管说道:“钱主管,你是个聪明人,公司什么形势,往后部门谁掌权,你不会看不出。何必在一条绳上吊死呢。” 白辞笑了笑,离开了行政部。 虽然他看起来胜券在握,实际上却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他只是想给钱主管施压再利诱,让他主动交代而已。 可惜,白辞还是太嫩了,施压没有证据,利诱更是给不出正儿八经的东西。 那天,钱主管哭闹着自己就是查不出,找不到,不知道。白辞被吵得头疼,说自己去找,被钱主管领了去,结果当然一无所获。 而警察也在一个礼拜以后来了电话——查不到,那个时间段的监控没有照到什么可疑人员,只有零散的路人或者散步的情侣。 一时间,陷入了困境。 老王也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工作场给自己使绊子,虽然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垃圾招数,可着实烦到了白辞。 胡总见他日渐烦闷,就又给他放了两天假。 “下个礼拜的季度会议,是要去二十楼开的,你代表的可是整个部门的形象。”胡总拍了拍白辞的肩继续道:“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受伤的事就放下吧,省得烦心。” 白辞愣了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原来胡总都知道啊。 他捂着脸,心里五味杂陈。 第八章 汇报的员工(后半场) 书影影视公司很大,几个副总分管各个部门,部门再设立经理。 副总上面还有总,总上面还有总监,总监上头就是两位老板。 公司每季度都会举行汇报大会,各个部门都需要在一干领导和两位老板面前汇报季度工作。 那场面,每次开会都得用大礼堂。 大会前一晚,白辞将电脑带回家,准备预讲一下PPT。 结果回家之后发现PPT被删的乱七八糟,内容全都混了。 他根本找不到原来的版本。 PPT在一周前就做好了,还和胡总过了一遍。 后来这周他一直很忙碌,没打开过PPT,没想到居然有人动了他的电脑。 但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去追究谁干的,或者是修电脑都没必要了。 白辞连夜赶出了PPT,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才在凌晨两点左右睡下了。 第二天,白辞翻了套正装,早早到了公司,抱着电脑又确认了一下PPT。 随后他和另外几个部门负责人一起跟着胡总上了二十楼。 二十楼整层都是会议室,空旷而安静。 一群人和其他领导打着招呼,白辞全程微笑应对,在一堆大肚子领导里面,显得格外亮眼。 “林董来了。”有人提醒道。 白辞跟着众人转头,看着门口被人簇拥着进来的林习月。 灰色的长风衣,里面是黑色的内衬,开口稍微收敛,只到胸口。 头发染了个亚麻色,微长的发尾扎起,两边是蓬松的碎发。 “......”三个月未见,白辞看着林习月的一刹那,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委屈冲到了鼻尖。 都怪林老板把自己升了又不给实权,导致自己吃了这么多苦。 呜呜。 白辞心里哀怨,眼神难免也带了些责问。 林习月身材高挑,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林董好。” “林董来了。” ...... 领导们开始打招呼,白辞也嘴巴张张,假装打招呼。 搞得跟土皇帝似的。 林习月眼神扫过众人,和白辞对视了一眼,但丝毫没有停顿。 白辞忽然想到,林老板不会已经忘记自己了吧。 林习月确实忘了白辞,那天睡完他将一切交给了庄秘书。 一个不是自己审美的一夜情小职员,林习月三天不到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当他站在台上从容自信地讲述着工作,笑容亲和满满,语言感染非常的时候,林习月花了十秒才想起来,白辞。 习黎的朋友。 毕竟习黎是林习月得不到的小鲜肉,所以印象深刻。 林老板放肆地打量着台上的白辞,也一点点想起了两人的上床细节。 “老林,注意点。” 吴董咳了咳,提醒道:“公共场合。” 原来是林老板的兄弟微微挺起了个帐篷尖尖。 林老板笑了笑,没在意。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以后,白辞还得到了林董的亲切评价。 白辞看着林习月笑容亲和,可眼神很放肆,心中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 大会开了整整一天,白辞坐得腰酸背痛,晚上又直接被拉去参加晚宴。 不过这次,没人强迫他敬酒,反倒是白辞自己问了胡总,跟着领导主动去了主桌。 林习月很给面子,站了起来。 他外套披在椅背上,就穿了件丝质的内衬。 “......小白工作能力不错,也算不辜负我推荐一句......嗯嗯......” 林习月和胡总说话声不大,白辞只依稀听到几句。 马上他就被推到了林习月面前。 白辞感觉脸有些发烫,故作镇定地给林习月敬酒。 林习月在他面前站着,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很有压迫感。 “多谢林董照拂,我干了,您随意。”白辞一杯子红酒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林习月笑了起来:“你酒量比习黎好多了。” 白辞顿觉身子僵硬麻木,笑容艰难地维持。 敬完酒,白辞坐回了位置上。 呆呆地听着胡总夸自己,他表现的一如寻常。 心里却早就酸胀起来。 晚宴结束,林习月先走了,并没有参加后半场的唱歌局。 白辞不免更加失落,他也婉拒了下一场。 走到家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庄秘书倚在车头,见到白辞就站直了身子,冲白辞鞠了个躬:“白先生,林董找您。” 白辞愣了下,心里忽然升腾起一些名为愉悦的元素。 林习月坐在后座,看着手机。 见他进来,便放下了手机。 “醉了吗?” 白辞摇了摇头,就那一杯红酒,还不至于。 林习月忽然伸手抚上了他的脖子:“红了。” “没事,正常的。”白辞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林习月瞧着有趣,问他:“怎么没跟着去唱歌?” “老板不在,我不想去。”白辞坦然地说着暧昧的话。 林习月盯着他,笑道:“吴董不是在吗?” 他的手指摩挲着脖子,按压着锁骨:“他也可以帮你。” 白辞笑了下:“只有林董可以。” 看着白辞红润的脸颊,林习月收回了手:“你的事,我听小庄说了。” 他正色道:“这几个月,你工作干得不错,凭自己站稳了脚跟,汇报也讲得不错。” 白辞愣了下,开心地笑了。 他丝毫不介意林习月去调查或者监视自己。 “但是林董,我需要你的帮助。”白辞很主动的伸手,按在了林习月的凶器上。 隔着裤子,凶器还没有抬头。 林习月笑着按住他的手:“可我想,你自己也可以解决。” 白辞于是直接弯着身子,跪在林习月双腿间。 后座很宽敞,但一个位置两个男人还是有些拥挤了。 “不,我不行。” 尽管膝盖隐隐作痛,白辞还是拉开了男人的裤链,掏出了他的肉棒。两只手捧着,认真地舔舐了起来。 林习月也不再制止,他伸手挑弄着白辞的碎发,沉声问他:“有没有好好练练口技。” 显然没有。 白辞依旧吞咽得艰难,粗大的硬挺就算深喉都无法完全吞下。 “唔唔......”白辞呜咽着,上下吞吃那根肉棒。 鼻间都是男人的气息,他努力收着牙齿,缩着舌头模拟着性交一般,让肉棒在口腔中进出。 脑后的大手依旧漫不经心,不急不缓。 白辞手背上都是滴落的唾液,他握着肉棒的底端,掌心摩擦着林习月硬挺的黑色体毛。 太难受了。 膝盖好疼,喉间好恶心,心里也酸胀着委屈。 白辞的眼泪顺着口水一起滑下。 林习月看着他低垂的脸颊,最终还是射了出来。 这大概是林老板最快的一次了。 第九章 腿疼的员工() 咕嘟——白辞都吞了下去。 林习月抬起他的下巴,擦着他嘴角的浊液。 “既然都难受哭了,为何不放弃呢?” 白辞平息着胸腔里的恶心,他认真地说:“我需要您的帮助。” 林习月注视着他的双眼,认真而恳切,他笑了起来:“什么帮助?” “我希望我的部门只有一个部门负责人。” “哈哈,杀人是犯法的。”林习月开起了玩笑。 白辞摸着自己的膝盖说:“犯法却不一定会被抓。” 林习月收了笑问他:“膝盖怎么了?” 白辞抬头瞧他,表情变得委屈。“被打了。” 林习月将人抱到了双腿间,胸膛贴着他的背:“把裤子脱了。” 白辞微微向后靠着林习月,在他的帮助下把长裤脱了下来。 腿上的小伤好的都差不多了,就是膝盖那边还结着痂。 林习月摸了摸他的大腿肉,“腿不舒服还跪着。” 褐色的痂有些渗血。 白辞回头看他:“因为想让老板可怜我。” 他的表情生动,言语直白,正中林习月的爽点。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林习月摸着他的后颈,沉声说道。 白辞侧头讨好地亲他的喉结。 林习月没有阻止,手掌传来温热,鼓励着白辞转过身跨开双腿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拍了下他的大腿肉:“当心膝盖。” 白辞却不在意,他下身就一条纯白内裤,男人却衣冠楚楚。 他试探地亲吻男人的下巴,没有被阻止。 想到上一次做爱到迷蒙间,两人也是亲吻过得,他大着胆子去吻他的嘴角。 “乖,别闹。”林习月抓住了他的后颈,像按着一只小猫。 白辞只得放弃,他舔着男人突起的喉结,麦色的肌肤。抹开他的衣服,舔弄着他的乳粒。 “老板,躺下好不好。”白辞一手握住他的肉棒,真诚地问道。 林习月笑了笑,正想听话地躺下,就见到白辞脖子往下到胸口都长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你过敏了。”林习月皱起眉,摸着他的锁骨说道:“去医院。” 白辞低头看了眼,“没事,应该是喝酒喝得太快了。” 他就推着林习月躺下,后座躺下可比挤在位置上宽敞。 林习月想拒绝,可白辞已经将自己的内裤褪到大腿上,扶着半硬的肉棒试探地顶着自己的后穴。 “小白。”林习月打了下白辞的屁股:“没有套,也没有润滑,车里不合适。” “我没有病,我一直会去做身体检查的。”白辞埋头努力着。 林习月看着他粉嫩的乳头,皱眉说道:“要是我有病呢?” 白辞这才停下,茫然地看着他。 林习月将人搂住,自己坐起身。 “小白,你还不够了解我。”林习月语重心长地说:“就算以后你足够了解你的做爱对象,也不要无套做爱。” 白辞看着他,忽然就吻住了林习月的唇。 “知道了老板。”他只亲了下。 林习月愣了愣,无奈地揉了下他的头发。 “送你去医院。” 白辞低头看了下自己没有消掉的痘痘,猜测是不是因为起痘了,所以林老板没欲望了。 折腾了一圈,还是被林老板带到了医院。 医生开了过敏药,又给处理了膝盖的伤口,白辞就被送回了家。 不出意外地,白辞邀请了林老板上楼喝杯茶。 林老板笑了笑,嘱咐庄秘书先回家,明早来接他。 白辞租的是公寓房,推门进去就是全貌。 林老板看着白辞锁了门,然后脱了外套和长裤,穿着条内裤给自己倒水。 “我先吃个药。”简单招待了林老板,白辞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习月将外套脱下,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白辞白皙的腿,忽然问道:“最近没有找别人吗?” 白辞吃完药,笑着转头看他:“都怪老板太看得起我,就给了个头衔。我这三个月啊,太忙了~” 林习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白辞就直接跨坐到了林老板腿上:“老板,让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 林习月揉了揉他的臀肉,“你家里有套?” 白辞歪着身子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润滑液和安全套。 “什么时候买的?” 他也不知道,就有一天超市结账的时候,鬼使神差,买了这俩。 白辞拆了安全套给林习月带上,自己又脱了内裤,支着一条好的腿,上半身靠在林习月肩上,手伸到后穴给自己扩张。 林习月舔咬着他的肩肉,等待着美餐自己送入口中。 “唔——好大......”白辞艰难地将肉棒吞入穴内。 他三个月没有做爱,后穴紧致。简单的扩张,也只是让穴肉湿润。 “这才吞了个龟头。”林习月提醒道。 白辞低头看着自己大张着双腿,缓缓坐下,脸羞耻的发红。 林习月伸着手指,摸着穴口的褶皱。 “啊~老板......别玩了......” 修长的手指挤着龟头,先插入了穴内,它们按压着穴壁,寻找那个浅浅的敏感点。 “啊~唔!”敏感点被骤然按压,白辞腿一软,连着双指又吞下了一节肉棒。 “别玩了......会坏的......”白辞后怕地搂着林习月,软着嗓子说。 林习月舔着他的耳垂:“不会的,小骚穴贪吃得很。” 粗鄙的用词更刺激着白辞,他的屁股被林习月托着。 “乖,都吃进去。”林习月只是轻轻向上顶了顶。 “啊~老板~”白辞软着腰,被刺激地又疼又痒,一咬牙,就坐了下去。 “唔!好深......” 肉棒直直地插到了肠道深处,屁股肉摩擦着林习月下腹的黑色耻毛。 “自己动。”林习月拍了拍偷懒的白辞,不满地向上顶了两下。 白辞靠着男人,腰软着,双腿也没力气。 可肉棒不动,白辞只能自己挺着腰上下吞吃。 “啊~好舒服~嗯~”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磨在自己的敏感点上,白辞舒服地呻吟着。 林老板不满意地揉捏他的臀肉:“骚货只管自己吃饱吗?” 肉棒在穴肉里涨得硕大,撑着肠肉不留一丝缝隙。 上下吞吃的时候,穴口的媚肉被带得外翻,乳白的润滑液顺着肉棒滴在男人的小腹上。 “没有...要伺候老板......”白辞双手撑着他的肩,双眼朦胧。 林老板笑了起来,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臀肉,在白辞向下的时候,猛地向上顶去。 “啊!”白辞叫出了声。 那凶器顶到极深,将小腹顶出了个突起。 “啊啊~啊~”破碎的呻吟,伴随着林习月一次次凶猛地顶入,越发动情。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寂静的公寓里响彻不绝。 白辞的肉棍一翘一翘的,后穴紧紧绞着操弄着的凶器。 “轻点咬,小骚货。”林习月向两边掰弄着臀肉,越发干得用力。 “啊~好舒服~~嗯~不行了~要射了~啊!”白辞叫着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滴在了林习月黑色的内衬上。 林习月笑着将人抱了起来,“看起来小骚货很喜欢我这根鸡巴。” “啊~”随着林习月的走动,肉棒摩擦着高潮后敏感的穴肉。 白辞的小肉棒再次挺了起来。 “想让我在哪里干你?”林习月抱着白辞,在小小的公寓里四处晃。 “唔......老板,别走了,哪里都可以。”白辞被刺激地流出了眼泪。 林习月跨间还挂着黑色的西裤,西裤上都是润滑液和白辞的淫液。 两人上身都还穿着衣服,皱巴巴地挂着。 “老板,操我——操我......”白辞在他耳边求他。 林习月将人抱到厨房的岛台前,放下了白辞的双腿。 那根粗长的肉棒插在他的体内,随着动作微微滑出。 男人一条大腿抵在他双腿间,顶开了他的一条伤腿。白辞的腰抵着岛台,迷蒙着眼,看着男人粗暴地将肉棒插入了穴肉里。 “啊啊~~”白辞搂着男人呻吟。 “鸡巴会好好操你的。” 第十章 打野食的老板() 窄小的淋浴间里,白辞被按在墙上,额头抵着瓷砖,后背被温热的水冲刷着。 射过一次的男人换了个安全套,掐着他的腰肉又干了进去。 “唔唔......慢点......” 热气和快感刺激着白辞有些呼吸困难。 男人凶猛地挺着腰肢,紫黑的肉棒在艳红的穴肉里快速地进出。 穴道里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骚水都流出来了。”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林老板,干起人来,就爱说骚话。 白辞红着耳朵,穴肉越发紧致。 “咬紧也止不住。”林习月恶劣地说着,还伸手按压着两人相连的入口。 “啊啊~~老板,慢点~” “慢了怎么操爽你?”林习月搂着他的胸膛,将人上半身直了起来。 胸口的乳粒被男人肆意地按压玩弄。 “痘痘褪了。” 白辞呜咽着:“嗯~不丑了。” 林老板愣了下,惩罚地捏住一颗乳头问:“你以为我嫌弃你过敏?” 白辞喘着气解释道:“只是不想扫老板的兴,嗯~” 林老板呵呵笑了两下,低下头,咬住了他的乳头。 “啊~”白辞仰着脖子靠着林老板弯下的肩头。 粉嫩的乳头被舔咬挤压,湿润润地挺立着。 下头的肉棒还在大力地抽插,穴肉里抽搐颤抖着,不断地分泌着津液。 “湿的真厉害,就这么喜欢鸡巴?”男人松开了乳头,舔着他的脖颈细肉,哑着嗓子问道。 白辞呻吟着:“喜欢......只喜欢老板的......” 男人身心愉悦,抬起他一条腿,又开始大力地操干。 “操死你小骚货......”男人嗓音低哑,说着粗俗地荤话。 白辞跟着放荡地回应:“操死我......要老板的大鸡巴操死我......啊啊~~” 肉穴激烈地吮吸着男人的性器,相连的地方都被干出泡沫来。 两人颤抖着紧紧抱着,一起到达了高潮。 “唔......”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后穴不舍地咬着龟头。 “都操开了。”林习月摸着白辞粉白的穴口,轻声感慨道。 白辞抖着屁股逃离林习月的魔爪,不能再干了,他明天还要上班的。 林习月显然没干够,但也想到明早还要继续开会,于是和白辞快速洗完澡就上了床。 床不大,两个成年男人睡着有点挤。 但如果,抱着的话,就没那么挤了。 白辞套着自己的背心,没穿内裤。林老板则什么都没穿,从身后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老板,我真不行了......” 臀肉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凶器,白辞低声求饶。 这个变态,还不让自己穿内裤,这不是一抬腿就操进去了。 林老板一条手臂从白辞脖颈下穿过,另一只手则揉起了自己的肉棒:“我就想让你舒服,你可以先睡。” 林习月又拿了个安全套,不顾白辞地推拒,轻松地将肉棒送入了他体内。 “唔!” 果然,比想得还要轻松。 “啊~别磨~” 林老板将人按在怀里,肉棒则打着圈地摩擦着穴壁。 又痒又酸。 “我不干你,还不能磨磨了?”林习月唇贴着他的后颈,装作委屈地抱怨。 “你!”被磨到了敏感点的白辞,差点破口大骂。 “我什么?”林习月舔着他的颈肉,“不装了?” 林老板多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白辞心有不愿,还要装出一副骚货的模样。 白辞僵着身子没承认,轻声道:“我先睡了,你别弄脏我的床。” 语罢就逃避似的闭上了眼。 林老板笑道:“只要你别流骚水,就不会弄脏。” 随后就将人一条腿顶开,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白辞咬着唇装睡,可穴道里被干得酸麻,快感一波一波地侵袭。 “干了几回了,还咬得这么紧......真贪吃。” 林习月一只手从前面抚摸着他的肚子:“感觉到了么,鸡巴操到肠道里了。” 看到怀里的人耳尖红润滚烫,林老板满足地笑了起来。 手掌顺着小腹向下,握着挺起的肉棒,挤压剐蹭着龟头。 “嗯......”细碎的呻吟从喉间露出。 白辞捂着嘴,阻止自己的声音。 林老板恶劣地玩了会肉棒,就一路向下。 手指摩挲按压着穴口,配合着肉棒操干进出,不断地刺激着小穴。 白辞受不了的微微侧着身,抱住了林老板强壮的手臂,轻声呻吟。 林习月瞧他闭着眼睛自欺欺人般掩着脸,藏在自己手臂后头,着实可爱。 于是在颈下的手臂弯起,推着白辞的脑袋来到自己面前。 白辞半眯着眼,满是情欲地瞧他。 林老板动情地吻住两瓣红唇,柔软温热。 他伸着舌头勾住对方的软舌,交缠着唾液,扫荡着他的口腔。 白辞哼哼着泄了身,马眼里只有一些稀薄的浊液。 林老板握住他的肉棒,堵着马眼,狠狠地抽插着穴肉。 “唔~啊~~慢点~慢点~” 卵蛋啪啪啪地打在臀肉上,腿被抬着,穴肉还在高潮中,就被肉棒凶狠地对待。 “要射了~啊~”白辞叫着。 林老板充耳不闻,一只手臂将人紧紧压向自己肉棒,直顶到最深处。 “嗯!射给你——”林老板咬住白辞的唇瓣,闷哼着射了出来。 两人急切地呼吸,舌头激烈地交缠,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彼此身体紧贴,射过的肉棒迟迟未抽出,穴肉不断地张合。 白辞累得闭上了眼。 房间里都是两人精液的味道,浓烈灼人。 林习月抽出肉棒,又给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 床单有些脏了,不过还好。林习月将人搂在怀里,拉过床角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看着白辞沉沉入睡的脸,林老板伸手摩挲着他的唇珠,鼻尖,眉眼。 “平时看着一般,怎么到床上就这么勾人。”林老板喃喃自语。 他也不是没睡过骚的。 想勾引他的人,知道他喜好的会装着清纯无害,到了床上还会收着技巧。 不知道他喜好的,那就什么花样的都有,脱得一丝不挂的那都是入门级别,往上的有穿情趣服、女装的,有塞着按摩棒来的,甚至还有两三个结伴一起来的。 这些哪个不是床下精致美丽,上了床就肮脏淫荡。 林习月一贯来者不拒,除非对方一无是处。 白辞虽是意料之外的‘野食’,但却有着他独特的‘味道’。 第十一章 白天的老板 “白先生,白先生。”熟悉的温柔声音。 白辞揉着眼,果然是庄秘书。 他这次淡定多了,虽然脸颊还是有些发烫。 “咳,早啊庄秘书。” 庄秘书笑着将早餐递给他,“这是老板给您买的早餐。” 白辞忙道谢接过早餐——某某饭店的早餐外卖。 “啊!我迟到了!” 庄秘书笑着说:“白先生,您现在是经理,不定时工作,几点去公司都可以。” 白辞愣了愣,确实。 这几个月,他为了坐稳位子,天天早来晚走,完全忘了自己是不定时人员,就算晚走也是不算加班的。 太亏了! “白先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庄秘书将自己的手机递到白辞面前。 白辞忙添加了对方。 “您的伤还有王经理那边,我会尽快解决的。” 白辞愣了愣,谢道:“麻烦您了。” “白先生不用客气。” “庄秘书以后叫我小白就行了。” “那白先——小白,叫我小庄就好了。” 两人对视着笑了笑,白辞才发现,庄秘书其实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光洁,唇红齿白,笑起来还有一对梨涡。 庄秘书客气了几句就离开了,安静下来的房间里,那股腥膻味越发明显。 白辞忙开窗通风,又将脏了的床单换洗。 一切都回到了本来的面貌。 都是表面! 白辞看到岛台就想到自己后腰的触感,去淋浴间就想到那水流划过臀缝的瞬间......最后全都变成了自己被按着猛干的画面。 “完蛋了。”白辞捂着脸,浑身热腾腾的,肉棒更是已经挺立。 他赶紧拍拍自己的脸,洗了个冷水澡。 迅速地收拾完自己,去了公司。 很快,警察在第二天带走了钱主管。 原来是有热心店主,送来了店门口的摄像头,正好照到了几个嫌犯。他们还算聪明,都是单独从几个地方穿着普通的衣服,毫不遮掩地往公司去。在预先知晓监控破坏了的地方碰头,打完人之后又各自淡定的散去。 专业性很高。 如果不是被路过的同事无意间撞到,白辞的伤绝不可能只是现在这么点。 那几个嫌犯也已经被热心市民扭送到警察局了,他们招供了钱主管。 雇凶伤人,三年是逃不了了。最主要是留了案底,孩子就不能考公了。 钱主管忙交代了主谋是老王。 于是第三天老王也被带走了,他看着白辞,眼神恶毒。 庄秘书的手脚够快,老王和钱主管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下,最大程度地判了刑。 白辞也正式成为了综合管理部唯一的负责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后台是林董。 他顺便去拜访了一下IT部门,查到了删他PPT的小子,开除了他。 至此,白辞正式地请整个部门所有人吃了一顿晚饭。 花了很多钱。 白辞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被下属们敬着酒。尤其是行政部的,行政主管空缺着,那二十几个人削尖了脑袋要凑到白辞跟前拍马屁。 如今,他是土皇帝下派的亲信——大红人。 酒足饭饱,白辞又请员工唱K。果然公司聚餐的尽头就是唱K,谁当领导都一样。 在酒精和膨胀的喜悦下,白辞给庄秘书打了电话。 “庄秘书!谢谢你~嘿嘿~”白辞在安全通道口,说话有些口胡。 庄秘书那边愣了下:“客气了白先生。” “哎呀,你怎么又叫我白先生!我要生气啦~”白辞醉酒有点傻傻的。 庄秘书笑道:“好的,小白。” “嘿嘿~小庄~”白辞大声说道:“真的谢谢你!这么轻松,就解决了一切.....” 庄秘书沉默着没有说话。 “......也帮我谢谢林董。”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 庄秘书笑了笑:“好的,我会转告老板的。” 挂了电话后,白辞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上幽暗的灯,长长地叹气。 隔天正好是周末,白辞酒醉,一觉睡到了天亮。 被尿意憋醒,他半睁着眼去了厕所。 “咚咚咚——” 白辞歪着头往外看。 “咚咚咚——”又是三声敲门声。 “谁啊?”白辞洗了手,透过猫眼一看,是庄秘书。 “小庄?”开了门,看着庄秘书拿了一堆包装袋,白辞很是疑惑。 结果他身后走出一个穿着墨色西装的林习月。 “林董?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感激我吗,不请我吃个饭,那我只能自己来了。”林习月笑着看着他:“不请我进来?” 白辞忙让出路来。 庄秘书把拎着的东西递给了白辞,“这些都是饭店的成品,我就不进去了。” “啊...哦......那你路上小心。” 庄秘书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白辞心里忐忑,之前几次都是晚上喝了酒才和林习月上床,现在他俩都清醒的很,林老板还能对自己有性趣吗? 那天晚上没仔细打量,白天这才看得清楚。 沿着玄关往里走直到阳台。右手边依次是卫生间,小沙发,床,左边是一排柜子,衣柜,岛柜,橱柜。 阳台不错,光线敞亮。摆了几盆绿植,晒着灰白的被套。 白辞穿着背心,给林老板布菜。 餐桌就是茶几桌,下面铺了地毯,旁边就是床。 “咳,林董,吃饭吧。” 林董从阳台出来,将自己的外套脱在床上,长腿一迈,跨着坐上了沙发。 双腿敞开着,上半身直着,笑眯眯地看着白辞。 “床单才刚洗吗?” “啊?”白辞傻了一下,随后看到外头的被套忙解释道:“没有,之前的早洗了,这个是今天觉得天气好,就一起洗了。” “你和别的男孩差很多,我很少见到男孩子会做家务的。” “啊,也没有,就是因为太脏了嘛......”白辞傻笑。 林老板笑得很开心,“怎么正经说话的时候傻傻的,不像在床上——伶牙俐齿。” 白辞双颊涨红,忙拿起碗筷,扒拉着米饭说道:“快吃快吃,要凉了一会。” 他盘坐在地毯上,林老板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随意地夹了几口菜,就靠在沙发上不吃了。 白辞傻不愣登问他:“林董怎么不吃?” 林老板将衬衣的扣子解开,笑道:“等我的食物吃饱。” 第十二章 消失的老板(微微) “唔~啊~~”白辞的背心被扯到胸上,林老板揉捏着他的乳头,下身不急不缓地抽插。 “早就想说,奶头居然是粉色的。”林老板夸赞道。 白辞挡着眼睛,后背蹭着劣质的地毯毛。 他双腿大敞,门户大开。 柔嫩艳红的穴口拼命缠着进出的肉棒。 林老板看得眼睛发红,掐着他的乳肉加快了速度。 刚吃饱的白辞肚子鼓胀,白嫩的软肉,紧绷着发颤。 “啊!” 敏感点被戳到,白辞扭着双腿轻声叫着。 林老板将他的双腿并拢,靠在自己的肩头,双手抓着大腿肉更加大力地往里冲刺。 “啊~啊~好舒服~嗯~用力操我~”白辞忘情地喊着。 林老板爱听叫床声,肉棒噗嗤噗嗤地插得激烈。 穴肉收张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都操到了敏感点上。 直将白辞干到高潮射精,林老板又干了几十下,才闷哼着射了出来。 白辞双腿被放下,后穴里是润滑液滑落,白辞为了防止弄脏地毯,忍着酸软,站起了身。 “嗯?”林老板肉棒垂软一块,看着白辞丝滑的动作,发出了疑问。 白辞光着身子,去了卫生间清洗。 出来的时候林老板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打电话。 “嗯......不用......我说不用......”他的口气不算好,皱着眉给袖子扣扣子。 白辞忙上前,拉过他的手腕,给他整理袖口,扣上了扣子。 林老板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光裸的白辞,敷衍着挂了电话。 他伸手揉捏着白辞的耳垂,柔情地说:“想要什么?” 白辞僵了僵,笑着抬头:“什么都不想要。” 林老板笑着说:“那就留到下次,你想要了,再联系小庄。” 白辞那句‘我能直接联系你吗’直到林习月离开,也没张口说出来。 有了这次白天性爱,白辞开始下意识地盼望下一个周末。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林老板也没有出现。 白辞也想过给庄秘书打电话,可没有由头,没有想要的,又不能说自己缺钱了。 他不想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妓。 “阿辞?”习黎揉了下白辞的脸,“你想什么呢?” 自从KTV事件后,习黎加了他的好友,但因为工作繁忙,习黎只能偶尔来探望白辞。 “没什么,你说到哪儿了?”白辞笑了笑。 习黎和肉文里一样,性格开朗但又胆小,最喜欢给白辞分享发生的事情。 “哦哦,就那个节目的副导演啊,真的是绝了,明着叫人去酒店等他,还挑人呢!搞得跟皇帝选妃似的。” “确实......” “幸好我换经纪人了,不然我肯定也会被放在花名册上的。” “确实。” “啧啧,你说怎么娱乐圈这么乱呢,是个有权有势地就喜欢搞这些。” “确实。” “就之前那个林董,也是这个德行,据说之前刚和一个新人分了,现在身边没人,圈里的人都蠢蠢欲动搜刮美少年准备送给他来换个好未来呢!” “......哦......”白辞吸了口奶茶,原来是在选妃,难怪没空找自己了。 不过,新人?林老板难道和自己上床的时候,一直是有佳人在侧的? 白辞顿觉奶茶都不香甜了。 和习黎八卦完,白辞就回了公司。 现在他在部门一家独大,整个3楼,没人敢管他。 综合部门的活,本身其实不算忙,白辞自己负责的内容也都早就上手,胡总那边也没交代任务,白辞就闲了很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除了林习月。 两个月里林习月再次消失了一般,白辞终于忍不住给庄秘书打了个电话。 庄秘书忽然打断了他说道:“之前王经理走的时候有和你做交接吗?” “没有啊。”什么交接,违法乱纪的交接吗? “怪不得。”庄秘书轻声叹了下解释道:“王经理的岗位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找人。” “招人?要招什么岗位的?” 庄秘书笑了下:“是找漂亮的美人。” “......”亲临选妃了属于是。 庄秘书继续说道:“林董身边不能缺人,之前都是王经理安排的。” “上一位新人因为王经理被抓,已经陪了快三个月了,现在他已经被送走了——小白啊,你要抓紧给林董找下一个新人。” 白辞闷闷地:“......好的。” “嗯,尽快吧。对,我一会把林董的喜好发给你,你按喜好找就行。” 庄秘书善解人意地发来了林董喜好图,还有圈内的经纪人电话。 白辞看着那喜好图上,‘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注释,哭笑不得。 他很想说,要什么新人,我就可以。 可喜好图明晃晃地告诉自己,不要白日做梦,林老板上你都是可怜你。 白辞心里闷闷的,还要打电话问着合适的名单。 这些经纪人都是圈里出了名的皮条客,手底下的新人都是盘靓条顺,只要接受了潜规则,各个都能一夜成名。 白辞招新、挖角的时候,也从来不会考虑这些经纪人团队,可现在他也变成了皮条客。 经纪人比他熟悉流程,一个个约了时间,就等着白辞来‘验货’。 一份新鲜出炉的花名册,记录着每一位有意向的新人的所有数据,有男有女。 详细到胸围大小颜色,性器长度颜色,穴口颜色,性经验次数...... 白辞只觉荒唐,看着花名册,久久说不出话。 之后的一周,白辞辗转在各个经纪公司、选秀公司、爱豆公司,亲自见了一个又一个肤白貌美的新人。 其实每一个在外貌形象上都符合林老板的喜好。 往常老王会拿腔拿调,等着公司给他一堆好处。但如今是白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给林老板找人。 白辞揉着眉宇,苦笑了起来。 自己不找人,只怕也有别人会给他找。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 这家公司在C市,白辞被安排住进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谁?” 猫眼里是个穿着干净整洁的少年,他嗓音甜美轻柔:“白经理您好,我是时刻娱乐的俞至嘉。” 白辞打开了门:“有什么事吗?” 少年穿着轻薄的浅棕色毛衣,疏松的针织款式,隐隐可见里面白皙的肌肤。下身穿了条同色系的短裤,长度仅仅没过大腿根。 “......” 哪里整洁了! 白辞呼吸一滞,恨不得立刻关门。 少年脚步灵活,一下子窜进了房里。 “喂,你!” 白辞门没关,伸手抓住他的肩,结果对方老肩巨滑,毛衣滑到了臂弯,露出粉嫩的乳头。 忽然白辞想起了林老板夸他乳头是粉色的。 眼前的少年也是,花名册里一堆乳头粉色的,粉色根本不值得夸。 愣神之际,少年却先一步跪在自己跟前,拉下裤链,掏出了他的肉棒。 “!”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你!放开!唔——” 少年将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努力地做着深喉。 白辞颤着腿,手一推,把房门关上了。 少年的口技很不错,深喉做得毫不费劲,没一会就把白辞吸射了,又毫无负担地吞了下去。 “你!”白辞被震惊地说不出话。 眼看着少年起身准备脱衣服,白辞忙拉住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纯真地笑了起来:“我听说白经理在选人,您觉得,我怎么样?” “......”不出所料。 白辞刚接受了对方的服务,还有些不自在。 他把性器塞回裤子里,轻声斥责道:“你想自荐就直说,怎么能一上来就给人口交呢,万一我有性病,你口腔里也会长得!”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白辞会如此真诚地教育他。 “对不起,我只是想表现得好一点。”俞至嘉轻声道歉:“您去了好几家公司,可都没有定下人选。我觉得您只是看人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想上门,让您体验一下我的水平。” 少年很好看,眼下还有一颗泪痣。 说着他又脱下了裤子。 “喂!不准脱裤子!”白辞阻止道。 少年却已经抬起了屁股,掰开了自己的臀肉。 穴口粉嫩干净,没有一根毛发。 白辞扶额说道:“赶紧穿上!” “您真的不想要吗?我很干净的,也可以接受内射。”少年眨巴眼睛,竭尽全力地勾引他。 白辞无奈地给他穿上裤子:“我不想要......林老板,会生气的。” 少年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问:“您选我了吗?” 白辞点头。 其实在少年给他口交的时候,他就知道,只能选他。 第十三章 只做零的员工 俞至嘉很快被送去了林老板那,交人的时候,林老板没有出现。 庄秘书解释到林老板最近忙着和吴老板开发新商业通道。 看着白辞微微失落的表情,庄秘书示意俞至嘉先上车,自己则递了根烟给白辞。 “小白,虽然作为秘书我不该说老板的坏话——但,我看你这样子想提醒你一句。”庄秘书抽了口烟,“老板身边男男女女的走过,十五年了,从没有为谁停留过。” “......十五年,老板今年几岁?” “......三十三。” “那他18岁就开始包人了?” 庄秘书笑了起来:“小白,你是聪明人,我希望你不要对老板有不切实际的感情。” 白辞叹了声,苦笑着:“感情这种东西,不好控啊。” 庄秘书拍了拍白辞的肩:“你还年轻,会遇到对的人的。” 庄秘书比自己矮些,说这番话的时候却一脸成熟伟岸。 白辞看着车渐行渐远,烦躁地又抽了一口烟。 很快就到了四季度,也就是公司的年终汇报。 每年的年会都会举办的很隆重,这次白辞作为负责人更是忙得团团转。 活动流程,物资采购,酒店地点,晚宴规模等等,白辞开了几次部门会议,和新的行政主管东跑西走。 连夜的加班让白辞狂打哈欠,在公司门口却看到了俞至嘉。 少年穿着呢大衣,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看到白辞,就跑向他。 整个人扑进了白辞的怀里,哭着:“白经理,呜呜呜......” 白辞僵着身子,不知所措。 奶茶店里,白辞点了杯奶茶递到了俞至嘉面前。 “说吧,怎么了?” 俞至嘉睫毛纤长,双手握着纸杯,泪眼盈盈地说:“林董要和我断了,呜呜......” 白辞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别哭了。” “呜呜,明明我有好好努力,呜呜,为什么厉粤那样的长相都陪了林董三个月,而我才刚一个月,呜呜呜。” 俞至嘉哭得厉害,白辞扶额叹息。 “呜呜呜,我那么努力,到现在也只是接了一部男三,还是网剧,厉粤一个月的时候都已经是男一了。” 原来是待遇没给够,怎么林董也有抠门的时候。 不过话说:“厉粤是谁啊?” 一个问题彻底打开了俞至嘉的话匣子。 “厉粤就是演那个《笑侠》男主的,啊!可能你没看过。对哦,你看,这是他的照片,他长得比照片丑多了,还住在青鸟公寓里,那地方都是穷人住的,又破又挤,隔音也很差,他又——” “等等,青鸟公寓?”白辞也住在这个公寓里。 “对啊,他虽然演了男主,不过钱都被公司分走了,他之前拍戏摔伤了腿,我们去看过他。” “他摔伤了?” “对呀,就前几个月的时候。也就是那会,好像因为伤了腿陪不了林董,又耍起了小脾气,没多久就和林董断了。” 白辞有个荒唐的想法,“你还记得,伤腿是什么时候吗?” 俞至嘉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把手机递给他:“你要不搜一下?” 白辞还真接过了手机,搜了厉粤受伤。 真巧,正是三季度大会的那天。 所以当时林老板其实是想找厉粤的,结果厉粤不方便,正巧自己在,就换成了自己? “你怎么了?”俞至嘉关心地问他。 白辞笑得很难看,心里乱糟糟的一片。 “你和厉粤熟吗?” “表面上还是很熟的。” “那你可以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白经理,他长得一点都不好看!”俞至嘉站起身,抓着他的手:“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的!”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有事想问问他。”白辞忙按住蠢蠢欲动的俞至嘉。 俞至嘉噘着嘴,眨巴了两下眼睛:“好吧。” 给了联系方式之后,俞至嘉又抓着白辞的手臂委委屈屈地说:“白经理,今天这么晚了,天又冷,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白辞手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飞快地抽出了手臂。 那天允许他给自己口交已经足够没下限了,现在要是还带人回家,只怕今晚他晚节不保。 “我送你回家吧。” “白经理原来想去我家吗~可以的,我家没有人,床也很软哦~”俞至嘉毫不介意地缠着他凑到他耳边说着。 白辞忙后退一步:“你自己回去吧。” 俞至嘉撅着嘴委屈道:“白经理~为什么,你情愿找个更丑的厉粤也不愿意要我吗?” 白辞长叹一声,说道:“我是零。” “......我,我也可以做1。” 只有173的俞至嘉,屁眼粉嫩的0坚定地说道。 白辞郑重地说:“小俞,我很穷,虽然是个经理,但只有死工资,没房没车,也租在青鸟公寓。虽然帮林董做事,但实际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所以你缠着我没有用的。” 俞至嘉愣在原地,紧紧抓着奶茶杯,哭着跑了。 白辞叹气,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厉粤打电话。 【你好,哪位?】对方嗓音干净。 “你好,我是,书影公司的人事,有一些问题想问一下。”白辞还是用了书影的身份。 对方顿了顿【是林董吗?】 “......不是,不过也确实是和林董有关的事情。” 【......好吧,什么问题?】对方一阵失落。 “......10月9号的时候,你受伤了对吗?” 【嗯。】 “那天,林董是不是去找你了。” 【没,林董只是给我打了电话,我说我腿受伤了,他表示了关心,就挂电话了。】 “他没有去看你吗?” 【没有......那天正好是我杀青,本来我们约好去吃晚饭,然后一起回去的。但我出了事,林董就没有坚持——你不会是俞至嘉那边的人吧?】 “啊??”白辞愣了愣。 【我知道俞至嘉最近也得到了跟着林董的机会,不过林董一向喜欢清纯干净的,像他那样的骚鸡是会被厌弃的!你告诉他,别费劲了!哼!】 电话被挂断,白辞又是一声长叹。 他摸了摸拧巴的胸口,安慰自己:“幸好知道的早。正好林老板也不来找你了,你工作也稳定了,只是需要帮他拉皮条而已,等赚够了钱,大不了辞职不干了!” 白辞笑了起来,眼睛有些湿润。 “哭个屁。” 一个备胎而已,只是睡了两回,有什么好在意的。 呜,连个炮友都配不上。 第十四章 再见面的老板 冬季很快到来,伴随着俞至嘉的离开,庄秘书又下达了新的需求。 这次白辞收拾了心思,尽心尽力地为林董找了一个貌美非常的男孩,一个入行不到一年的新人,干净纯洁,笑起来还会脸红害羞。 冲着白辞一直鞠躬道谢。 这次林老板一起出现了。 他穿着一套西服,外头披了件毛呢外套,头发依旧精致地往后扎着。 男孩叫许覃,看见帅气的林老板,害羞的脸蛋微微垂下。 林老板显然被许覃吸引了,他笑得和颜悦色。 “辛苦了,小白。”林老板走到两人跟前,“小庄说现在这活是你负责,我还讶异了一下。” 白辞微笑着:“多亏了林董提携,自然是尽力做事。” 林老板拍了下白辞的肩,就转头去和许覃说话:“抬起头,我看看。” 许覃红着脸抬头,乖巧可爱的动作,配合着那白璧无瑕的容貌,林老板满意极了。 “冷吗?” 许覃点点头,“有点。” 林老板笑着将人搂到了怀里,又握住了他的手。 “我们先去车里。” 林老板冲白辞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搂着人进了车。 白辞只觉得手脚冰冷,第一次如此直接地看到喜欢的人,搂着别人亲热。 庄秘书递了根烟:“小白......往后,你会习惯的。” 白辞笑了笑,吸了下鼻子:“老板不喜欢俞至嘉吗?” 庄秘书愣了下:“嗯,太骚了,老板喜欢看着干净的。” 白辞嗤笑,自己都不干净,还要找干净的。 不远处的车开始摇晃起来,有细碎的呻吟传出。 白辞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充斥着每一个细胞。 庄秘书扶住了他的肩:“小白......” “哈哈,没事,站久了有点冷。”白辞打着哈哈。 “你笑得比哭还难看。”庄秘书搂着他没松手。 白辞扯了扯嘴角:“只是不习惯而已。” 他拍了拍庄秘书的手,问他:“你以前也都这么守着吗?” “嗯,习惯了。”庄秘书松开了白辞。 白辞笑道:“那上回要是我和林董车震,岂不都被你听到了。” 庄秘书也笑了起来。 白辞忽然说道:“我知道那天林董不是来找我的。” “......” “后来带着饭菜也不是来看我的吧。” 庄秘书叹息:“小白,什么都不知道会更好。” 白辞摇摇头:“对现在的我来说,知道越多越好。” “......大会那天,还有后来看你,其实都是要去看别人。”庄秘书抽了口烟:“只是那人正好伤了腿,老板没了兴致,正好你也住这里,老板就想着等等你,要是遇得上就顺便......” 他看了看白辞没什么表情的脸:“后来也是,本来是带着饭菜去看伤员的,结果伤员又哭又闹恃宠而骄,老板也没了兴致......” 所以又是正好,又是顺便。 白辞长吸一口烟,“谢谢你,小庄。” 他转身看了眼晃动的车子,笑着吸了吸掐灭了烟,“我先走了,就不陪你了。” 庄秘书没有阻止。 白辞裹紧自己的灰色棉衣,在黑夜的寒风里,头也不回。 默默流了一晚上眼泪的白辞,第二天早上双眼肿得跟肚皮肉似的。 还没从失恋痛苦中走出来的白辞,立刻投身到了年会的准备中。 一周后,紧锣密鼓的排练布局,年会开始了。 那天,一身正装的白辞五点就去了公司,带着行政部门又准备了一遍会场。 八点,领导们开始进场。 一个一个领到位子,备好茶水。 八点半的时候,林董和吴董一起到了。 白辞觉得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了,但看到林董鹤立鸡群的帅气时,还是没出息地分了神。 “搞得不错。”林董夸了下白辞。 白辞依旧笑着点点头。 今天是一整天的汇报会,白辞作为汇报人,嘱咐好工作安排就也进去坐着了。 枯燥而漫长的年度总结,各色的领导发言,白辞汇报完自己的内容后,昏昏欲睡。 熬过了白天的汇报会,晚上就是书影影视的年会。 在国际酒店举行,地上铺了红毯。 现场有媒体采访,所以白辞联系了不少娱乐圈的人,以此增长排面 庄秘书拉着白辞说临时加个位子,让许覃一会陪林老板坐着。 白辞了然地点头,心里也没什么反应。 “对了,许覃说准备了个节目,需要两分钟。老板说,你给他随便在中间段安排一下就好了。” 白辞这就有点烦了,节目都是事前彩排决定的,临时新增,还不知道节目是什么,到时候出了乱子怎么办。 “没关系的,许覃是老板的人,出了事,老板会解决的。” 白辞只能无语接受。 后台的许覃背了个吉他,冲白辞鞠躬:“白经理,给您添麻烦了。” 这也没多久,许覃被养得白嫩粉润,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白辞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年会的节目都是各家艺人精心准备的,为了在大领导面前露个脸,一个个卖力得不行。 许覃在中间段上场,一个人弹吉他清唱。 白辞在后台看着他深情款款地冲着台下唱情歌,心里五味杂陈。 身边候场的小明星轻声吐槽着:“唱得也不怎么样嘛。” “要不是有金主撑腰,哪来的单人独唱哦。” “就是就是!” 一片掌声雷动,林老板也愉悦地鼓掌,表情可比听完他汇报之后真诚多了。 许覃背着吉他下台了,冲着白辞鞠躬致谢。 白辞没管他,继续安排着后场节目。 观众席也上起了菜,许覃坐到了林习月身边,引来一堆小明星议论。 节目一直表演到十点,几个领导要上台抽奖,台下的员工兴奋地尖叫。 这次书影的年会奖品很是丰厚,现金红包一叠一叠的抽。 到最后,是所有领导上台致辞,白辞也上去,站在了最边上。 胡总笑着将他拉到了身边,“站这么远干什么。” 白辞笑了下,隔了三个人之外的林习月正发表着一年的感言。 谁也没有在意,身后巨大的曲面显示屏掉了几颗螺丝。 它摇摇欲坠,又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 “咣!” 三米多的屏幕砸向了舞台上的领导们。 白辞是里面唯一没有喝酒的,眼疾手快推着身边的领导。 “林习月!” 屏幕的倒塌刮到了水晶吊灯,灯快速地砸向林习月。 白辞想也没想,冲过去挡住了下落的吊灯。 “唔!”后背一阵顿痛。 “小白?!”林习月没有料到白辞会如此做。 可下一秒,白辞就将林习月推了出去,屏幕哗然倒下。 “小白!”林习月震惊地喊道。 庄秘书扶了下踉跄的林习月,就快步上去扒开碎裂的显示屏。 白辞双手紧紧抱着头,整个人被砸昏了过去。 其他员工也一起上来清理碎片救人。 还有几个酒喝多了的领导,没反应过来,也被砸到了脚或是其他部位。 胡总喊道:“快打120!” 现场一片狼藉。 第十五章 受伤的员工(稀碎) “唔~”白辞在疼痛中醒来。 他整个后背都被包了起来,两条手臂还有膝盖都火辣辣得疼。 “你醒了!”庄秘书忙凑上来询问:“有没有好些?哪儿疼吗?” 白辞眨了眨眼,晃不动脑袋。 庄秘书叹息:“幸好你护住了脑袋,不然你小命不保!” 白辞扯了个难看的微笑。 “别笑了,医生说你被砸得直接跪下,膝盖损伤严重,手臂都破皮了,抱头的时候,还扭到了手腕,幸好没有错位。” 白辞艰难地说:“幸好。” “幸好个屁!只有你一个浑身都是伤,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正常人往外跑,最多砸到脚,你倒好,又是挡灯,又是推人,倒是把自己按在了火坑里!” 庄秘书难得脾气失控地骂了一通。 白辞笑着说:“谢谢你,关心我。” 庄秘书还想骂他,手机铃声响了。 “老板......嗯,醒了......对不起......他刚醒。”庄秘书挂了电话,说道:“我去接老板,你先休息会。” 白辞问他:“林老板......” “他好得很——”庄秘书又皱眉叮嘱道:“你救了老板的命,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赶紧趁机多捞点。” 白辞笑了笑:“好的。” 半个小时后,林老板风尘仆仆地到了医院。 他将外套脱下,微长的头发散乱着,皱着好看的眉问道:“感觉怎么样?身上疼吗?” 怎么看病的,都喜欢问差不多的话。 白辞笑了笑:“挺好的。” 林习月摸了摸他的脸颊:“笑得真难看。” “哦......那不笑了。” 林习月愣了愣:“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了眼庄秘书,庄秘书点头离开了。 “我知道你受苦,不希望你难受还要笑。”林习月叹息道:“小白,我没有想到,你对我这么......” 认真。 白辞忙解释道:“林董,您别误会,我救你是因为工作职责。年会是我全程负责的,出了这样的安全事故,我难辞其咎,又怎么能让领导们受伤呢。” 完美的尽职解释。 白辞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小白,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的想法。放心吧,在你痊愈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林习月认真地说道:“这次年会也是酒店的事故,我会查清楚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这么大的事,不至于是人为吧。 白辞没有去猜,只是逃避似的拒绝着林老板的承诺。 这种“冬季限定”的照顾,不如没有。 “林董,我真的只是因为工作尽职而已,您也不用来照顾我,要不就给我升职吧~”白辞开玩笑道。 林习月却很认真地点头:“上回我还欠你一件事,就给你升职吧。这次还是让我照顾你到痊愈,之后你再说你的要求。” 林老板大方的吓人。 此后林老板天天过来看他。 白辞从一开始的躺在病床上难以动弹,到渐渐伤口愈合结痂,不过一周的时间。 “伤口都结痂了。”林习月扶着白辞坐起来。 “嗯,谢谢老板关心。”白辞点头客气致谢。 林习月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么客气。” 林老板过来照顾他,其实就是傻坐着,他一般会自己看手机,或者处理公务。白辞则默默地吃东西,或者发呆。 虽然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但不自在的情绪更多。 “对了,怎么没看到许覃?” 这一周林老板大半天的时间都耗在他这,偶尔还会夜里陪床。 一开始白辞还百般推脱,后来睡了一晚的林老板自己受不了了,就很少留下了。 毕竟只是普通病房而已。 “你想见到许覃?”林老板扶着白辞离开了病床。 “嗯?老板这些天都陪着我这个病患,可别忘了自己的贴心宝贝啊~”白辞故意开着玩笑道。 林习月皱着眉,轻轻打了下他的额头。 “什么贴心宝贝,我人都陪着你了,你还问别人干嘛?” “......这不是怕老板您——寂寞吗?”白辞找了下合适的措辞。 林习月笑着将人虚搂着,“有你在,怎么会寂寞。” 白辞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他发现自己虽然对林老板还有情谊,但也不能忍受他的油腻情话。 白辞啊清醒一点!油腻都是小事! 林习月不满地瞧他:“发什么呆呢!” 白辞扶着墙面笑了起来。 其实白辞的伤结了痂就差不多了,只是后背痒痒得难受,疼倒是不疼了都。 “老板,今天也很晚了,您赶紧回去吧。”白辞看了眼外头——明月当空。 林习月将人扶回床上,抱胸瞧他。 “这么希望我走?” 白辞点点头,又摇摇头。“怎么会?” 简直是懒得装了。 林习月笑颜顿时散了,他瞬间俯下身,将人困在双臂间。 “小白,我天天来看你,你怎么还如此不乐意呢?” 白辞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习月,脸颊还是悄然泛红。 “老板说笑了,怎么会不乐意呢。” 林习月坐在他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右手摸着他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轻易勾开了睡衣的领口,伸进去,捏住了白辞的乳头。 “老板!”白辞慌张地抓住他的手,看着病房门说道:“这里是医院!” 林习月笑着将人搂起来,左手小心翼翼地避过结痂的后背伤痕。 “小白不是担心我寂寞么,既然小白身子都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帮我排解下寂寞好了。” 禽兽!我还是个病人! 白辞在心里骂人,嘴上还要笑着说:“老板,我还没好全呢,背上腿上手上都是痂,这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啊,要不您还是找许覃吧。” 林习月从容的模样似乎多了几分恼怒:“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别人。” 白辞无语地笑了。 林老板也没有真的想压着一个伤员做爱,就是想逗他玩。可白辞一直把他往外推的话,驳了他的面子,让他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这才真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白辞的性器。 白辞咬着嘴唇,抓着林习月作乱的手。 他要是知道林老板的想法,估计会直接承认,对啊,我就是嫌弃你。 但此刻,他的性器被人家握在掌心里上下撸动,他除了住嘴,也没有别的应对法子。 林习月为了方便,将人挪到了床边坐着,白辞的双脚垂在病床边,上半身勉强坐着。 林习月直接掏出了自己半硬的肉棍,微微弯下腿,将两人的肉棒握在一起摩擦。 “啊!”白辞看着自己的粉嫩性器和男人的紫黑凶器互相摩擦,刺激得眼角发红。 他软着上半身,靠在男人肩头。 男人拉着他的手,一起握住了两根性器。 “小白,一起来。” 白辞掌心是滑腻的肉棍,男人带着他上下律动。 大拇指揉搓着马眼口,带来阵阵快感。 林老板没有坚持,陪着白辞一起射了出来。 “唔!”射得瞬间,白辞瘫倒在林老板怀里。 男人怜惜地亲了下他的额头,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躺着,自己则清理着两人的手掌。 他倒了些温水,给白辞擦手掌。 白辞睁开疲惫的眼睛看他:“老板,天黑了。” 男人笑了下,“睡吧。” 第十六章 VIP病床里的员工() 夜里,林老板第三次被查房的护士吵醒。 疲惫困顿的林习月,第二天就把白辞送进了VIP病房。 庄秘书马后炮地吐槽自己的老板:“早干嘛去了。” 白辞笑了笑。 自从许覃那次车震,白辞和庄秘书才算是真的亲近了很多。 庄秘书对老板的一些行为也会毫不留情地在白辞面前吐槽,试图打破白辞对老板的滤镜。 但却不小心在闲聊里暴露了那天,发现白辞砸晕之后,林老板飞速冲上来,把人从废墟里抱出来,又嘱咐庄秘书去开车。 自己抱着人一路穿过了半个酒店,急得不行。 白辞有所触动,但也只是一点点。 期间很多人来看过他,习黎也抽了空瞧他。见他满身是伤,哭得稀里哗啦。 不过到了VIP病房后,探病的人就几乎没了。 林老板还是每天都会过来,然后每天都会陪睡。 一开始会受不了医院的病床,但后来也适应了。 于是白辞只能由着林老板给自己擦身体,扶鸡鸡。 听到医生说自己伤差不多了,马上可以出院了,白辞心里也说不清是开心还是失望。 这几天白辞的痂都掉的差不多了,新肉长出,痒得很。 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林习月这天照常给他擦身体。 “痂都掉的差不多了。” “嗯,多亏了老板的悉心照顾。” “总老板老板得叫多生疏啊,以后叫我习月就好。”林老板抓着毛巾,擦着白辞胸前的乳粒。 “......”白辞看着林老板认真的侧脸,叹息。 老禽兽。 “我才三十二,不算老。”林习月抬头笑着看他。 原来是白辞轻声呢喃了出来。 不可说不故意。 “你不是三十三吗?” “虚岁。”林习月严谨地提醒道。 白辞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林习月看着他的笑颜,忽然就凑上来,咬住了他的乳头。 “老板,这是医院......”白辞按住他的脑袋。 林习月不管,咬着又伸舌头舔,还振振有词:“我是在给你清理身体。” 先擦再舔,嗯,更干净。 白辞无言以对,林习月一手扶着他的后腰,舌头放肆地舔舐他的乳头。 林老板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直将两个乳粒都舔得硬挺湿润。 白辞咬着嘴唇怕自己呻吟出声,一低头正好和林习月对视。 林老板瞧着他那压抑情欲又乳尖挺立的模样,呼吸都重了。 他伸手摩挲着他的唇:“咬着干嘛,这是VIP病房。” 白辞的下唇被他解救,红润润甜滋滋。 林老板微微弯着身子,吻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舔弄。 “这么甜滋滋的好东西,别咬坏了。”说罢就按住白辞的后脑勺,热情地索吻。 白辞心里有些抗拒,可呼吸间男人的味道还是让他无法自拔。只能回应着伸出舌头,与他动情地交缠。 男人的舌头像蛇一般,缠着他的舌头,扫荡着他的口腔。吻得唾液横流,鼻息不稳。 黏腻的湿吻暂停,男人又不住地吮吸他的唇瓣,吻得两人都支棱起了帐篷,才放过了他的双唇。 “老板......”白辞推拒着又跪下的男人。 男人不满地握住他的性器,按着马眼打转:“叫我什么?” “......习月,我身体还没好。” 林习月笑道:“我问过医生了,骨头的伤都好差不多了。” 果然是早有预谋。 白辞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也没再抗拒,反正自己被干得也挺爽,就当最后一次“分手炮”了。 白辞便往后一躺,脚搭在林习月肩上,“习月......” 林习月重重地吞咽,但他忍耐着,再次拿起了毛巾,给白辞细致地擦拭性器。 正常的尺寸,粉嫩的颜色,下腹的体毛也不多。林习月擦得仔细,从马眼、龟头、茎身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 “啊......”白辞舒服地将腿弯曲,两条腿大敞着,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林老板看着眼前粉嫩干净无异味的肉棒,头一回生出了舔弄的想法。 要知道林习月三十二年来,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舔过鸡巴,或者菊花。 林老板站起身,另一条膝盖支在白辞双腿间,他将人往上抱了抱。 “习月?”白辞疑惑地支起了上半身。 林老板就这么将他的肉棒舔弄了起来。 “啊~~”白辞手背贴着唇,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为自己口交,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男人的口技比他还差,但舔弄吞咽得认真。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处,又用力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 “啊~啊~~”白辞双腿颤抖着夹住男人的头。 男人笑着将他的屁股托了起来,一下子将整个肉棒含住,卖力地上下吞咽。 “啊!啊~~”白辞咬着手背,可快感冲天,根本压抑不住。 他双腿紧紧夹着,没一会就在男人口中射了出来。 “啧啧,真浓。”男人吐了精液,擦了擦嘴角,看着意乱情迷的白辞,又压着人交换唾液。 亲得白辞肉棒又颤颤巍巍地挺立,男人笑着放开了他的双唇。 “唔——别,我累了。”白辞按着他的胸膛。 林习月正在兴头上,又拿了毛巾绕过湿漉漉的肉棒和下腹,摩挲擦着他的后穴。 “唔!” 白辞敏感地一下子夹住了男人的脑袋,林习月无奈地笑了起来,随后他脱了自己的千元毛衣,随意地在白辞的脚腕上打了个结。 “习月,你想干嘛?”白辞看着林习月将毛衣的另一端固定在了床尾的铁架上。 “你变态!我不玩这个!”白辞另一只能活动的脚去踹他。 林习月一手抓着脚腕,无辜解释道:“我不想玩什么,就是不想你乱动。” 说罢就脱了自己的长裤:“料子虽粗糙了些,但你不乱动就没事。” “我!”白辞压着愤怒,忙说道:“我不乱动,你解开!” 林习月已经将白辞的另一条腿也绑住了,他满意地点头:“已经完工了,一会解。” “你大爷!”白辞没忍住,坐起身骂道,就要解绳结。 “小白。”林老板抓着他两只手,笑得人畜无害:“我不想连你的双手也捆起来。” “......” 林习月是有些S在身上的。 白辞闭着眼深呼吸,又是往后一躺,“随你吧。” 林老板满意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将白辞双腿曲着,门户大开。将毛巾浸了水,继续给他擦后穴。 毛巾太厚,无法伸进去,只能浅浅擦着穴口。 粉嫩的一张一合着,没有一根毛发的干净穴口,好像在对林老板说,快来舔我。 林习月嗓子发紧,他忍耐着,让双指先一尝味道。 “唔!”白辞忍不住叫了下。 两根修长的手指,四处按压探索。明明早就知道敏感点在何处,却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 他又加了一指,三根手指在紧致的穴道里抽插。 “啊~嗯嗯~~”白辞软着身子,咬住了嘴唇。 林老板抽出三指,伸着舌头试探着舔起了穴口。 “啊!啊~”这感觉太刺激了,白辞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灵活地舌头舔弄着穴壁,将里头舔得湿漉漉的,又沿着穴口打着圈舔弄着张合的褶皱。 “唔~别舔了~唔,要—要更粗的......”穴肉发痒湿润,白辞忍不住求饶。 林老板笑着抽出舌头,又换成了三指。 “啊!不要这个~~”白辞软着嗓子拒绝。 林老板不理会,整个人压了上去,三根手指快速地抽插,另一手则将人半抱着舔他的乳头。 “啧啧。” 穴肉被三根手指插出了水声,乳头又被舔咬得啧啧作响。 “啊~!”白辞紧紧抓着林老板的头发,哭着被三根手指插到了高潮。 第十七章 G了爽的老板() 手指上都是透明的津液,林老板笑着将手指抽了出来,送到白辞面前。 “都是你的淫水。” 白辞双手捂着脸,不想说话。 林习月将人玩得都射了两回了,自己还穿着个内裤,翘着个肉棍,一点没出呢。 他也坐到了床上,将人双腿解了。 白辞感受着自己被往后拖了拖,双腿敞开,随后臀缝里摩擦着一根铁块。 林习月没着急进去,将人搂了起来。 “啊!”白辞上半身被抱起,无措地睁眼看着林老板。 林老板亲亲他的眼角,“看着你的骚穴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 又到了林老板最爱的粗口环节。 白辞耳朵通红,双手搂着男人脖颈,低着头,看着他托着自己的臀肉,将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插进殷红的穴里。 “唔~嗯~”白辞呼吸急促,小穴敏感地收缩。 “轻点咬。”林老板揉着他的臀肉,继续缓慢地往里头插。 “快点......”白辞轻声催促。 “啧,又发骚了?” “......”白辞情欲上头,只轻声说嗯。 林老板便笑着抓住他的软肉,用力往下按,肉棒则快速向上挺。 “啊!” 小腹被顶出突起,肉棒一下子捅到了极深处。 白辞舒服地呻吟,他紧紧搂住林老板的脖颈。 “骚货,舒服吗?”男人咬着他的耳垂粗鄙地问他。 “嗯~~舒服~好舒服~~” 穴肉被一次次顶弄,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深处,男人按着他的屁股用力的操干,又去缠他的舌头。 “唔~~不行了~~慢点~唔~~”白辞抖着嗓子。 肉穴被搅弄得汁水横流,湿润紧致地绞着勇猛的阴茎。 “慢不下来怎么办......”林习月将人放在了床上,托着他的屁股,架着他的双腿,更加大力地抽插。 “啊!啊~”敏感点被一次次地顶弄,穴道紧紧收缩着,吮吸着涨大的肉棒。 男人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不断地在粉嫩的穴口进出,贪吃的肉穴被操得艳红。 他看着白嫩的腹部被顶出自己肉棒的轮廓,感觉到紧致的甬道里媚肉被撑开,柔软湿润。 “骚水真多......”男人嗓音低沉。 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激得男人情欲高涨。 “不要......唔,别再大了......”体内的肉棒涨大,像块高烫的烙铁,烧的自己下身赤裸。 “啊!啊~~习月......”白辞不住地呻吟,性器颤颤,先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穴肉更是紧致湿润。 林习月狠狠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射了出来。 被安全套包裹的肉棒,精液都被收起。 白辞有一秒的恍惚,他看着林习月抽出肉棒,脱下安全套。 “想...你射在我里面......” 林老板喉咙一紧,俯下身子,压着他咬他的锁骨:“刚射完就又发骚了?” 白辞瞬间清醒过来,红着脸摇头:“我胡说的,不行了,我不行了。” 腰酸腿软,浑身无力。 林习月舔了舔他泛红的肩颈,“本来还想让你骑乘......” 白辞没说话,手都没什么力气。 可男人似乎不打算放过他——他向下舔舐,又含住了挺立的乳粒。 “别......真的不行了。”白辞推拒着。 男人灼热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刺激着白辞的五感,褪软的肉棒半硬着。 林习月将人翻了过去,还柔声安抚他:“你睡吧。” 怎么可能睡得着...... 白辞双手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 他双腿无力地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林习月双手揉捏着臀肉,将两瓣软肉大力地分开。 伸着舌头舔弄那个满是津液,柔软湿润的穴口。 “唔......” 男人一边将两根手指伸进去按压敏感处,一边撑开穴口,让舌头进得更深。 穴肉里都是男人呼出的气息,白辞难耐地收缩着甬道。 “别舔了......习月......进来......”白辞呻吟求饶。 他穴肉里痒得一塌糊涂。 林习月也不再舔弄,看着安全套。 要不...... “小白...想被内射吗?” 低哑的嗓音说着诱惑的语句。 白辞想到那高潮时的穴肉,空虚的甬道,他埋着脸支吾着:“唔...要...要内射......” 林习月不满意地三指按着敏感点:“说清楚些。” 白辞唔地呻吟,“要肉棒内射......” 他尽力了,对这些床上的荤话真说不出口。 林老板不再为难,扔了安全套,挺着硕大的阴茎就干了进去。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上一次无套做爱,还是林老板第一次的时候。 久违的肉体接触,这种皮肉紧贴的感觉和带着安全套时就是不同。 无论再轻薄透气,也比不上。 媚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寸细节都好像可以描绘。 白辞越加淫乱。 他摇着屁股,催促着林习月。 男人也不负期望,掐着他的臀肉,将阴茎凶狠地往深处顶。 每一下都擦着敏感点,直插肠道。 啪啪啪——卵袋拍着他的屁股,摩擦着臀缝。 他的下身敏感的像一整块性器,恨不得哪里都能被肉棒操干。 “啊~~啊~~好爽~~啊~~” 白辞呻吟着,失了方寸。 他双腿无力支撑,屁股渐渐低下。 林习月也整个撑到了白辞身上,只下身相连处,不断地向前顶弄。 “啊~啊~~慢点~~习月~~啊~~” 他双手撑着床头,被男人干得不住往前。 整个身子随着颠动,晃得病床吱吱呀呀。 “真紧......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男人垂着身子,吸他的后颈肉。 “啊!习月~我不行了~~啊~~” 白辞再次被干到高潮。 可前头的肉棒翘了翘只能射出些透明的精水。 倒是后头的穴道里,淫水横流。 “小白喷水了......” 林习月感受到水流顺着操干的穴口留下,自己的肉茎被热情的媚肉包裹,舒服的一塌糊涂。 “太骚了...小白天生就该给人干......”林习月赞叹地干着白辞。 “呜呜...别说了.....” 太丢脸了,白辞下身像是失禁了一样,全都是淫水。 “别哭...这是好事......”林习月压在白辞的身上,紧紧搂住他。 肉刃依旧不停歇地挺动。 “啊......”白辞被沉重的肉体挤压着,包裹着,这种无法动弹的压制却让他再次情动。 林习月低沉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搂着白辞,紧紧吮吸着他的肩颈。 “嗯!”闷哼着射在了穴肉里。 “啊~”滚烫的精水尽数射在甬道里。 男人压着他用黏腻的精液注满他的肠肉,像交合的野兽,下身紧紧相连,直到射完才放开。 白辞下身湿黏,淫靡一片。 沾着淫水精液的肉棒从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艳红的媚肉。 啵——的一声,精水从穴肉里流出。 肉棒依旧半硬着,甚至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全硬了起来。 白辞已然说不出话,他趴在床上,连清理下身的欲望都没有。 林习月喉间发痒。 男人三十如狼似虎,他在医院里陪着白辞半个多月,自己也素了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吃到了荤肉,不吃爽了,怎么对得起自己日日的伺候。 林习月将自己硬邦邦的凶器再次插入那个柔软的穴肉里,将人抱了起来。 VIP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是淋浴。 白辞又几乎昏死,林习月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屁股,开了温水。 他缓缓将人放下,白辞迷糊着靠着他站着。 林习月手指抠挖着他穴肉里的精水,将白辞半搂着。 男人眼里似乎有了几分怜惜,不过肿胀的阴茎提醒他,还是先解决肉欲再说。 所以他挖干净白辞的精水后,又将自己的肉刃插了进去。 白辞只是皱眉,没有醒。脸贴着男人的胸膛,呼吸窒了窒。 林习月抱着白辞,按在浴室里来了回。 幸好医院的浴室有老人用的护栏扶手,白辞被干得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软软地撑着扶手,被林习月干得头脑发昏。 咿咿呀呀地呻吟抗议,结果又被人按到了洗手台上。 敏感点被不断戳弄,白辞哭着说自己要尿尿。 也被林习月从后面搂住,扶着肉棒凄惨地尿了出来。 后半夜又被抱到床上,或是提着腿,或是按着腰,愣是一个姿势干个二十分钟,生生干到了天亮。 第十八章 过去的老板 一整天,白辞愣是没能真的昏死过去,他眼睛通红肿胀,嗓音沙哑干涩,整个身子绵软无力。下身更是仿佛被车碾过一般的酸胀,穴口无法闭合,甬道温热湿软。 白辞闭着眼恨自己无法抵抗。 更恨那个老禽兽,是吃了补药不成,竟真干了一宿! 这科学吗?真的有男人可以干一宿之后,还半硬着把肉棒塞肉穴里睡觉,直到要上班了被人叫醒,才抽出来的吗? 这又不是什么世界,怎么会存在林习月这种禽兽! 祝他早日肾亏!早泄!阳痿! 白辞恨恨地骂了一通,又闭上了眼。 傍晚时分,睡得昏沉难受的白辞,挣扎着想要喝水。 “要喝水?”熟悉的男声。 林老板将趴着睡得白辞翻过来,搂在怀里,给他喂水。 白辞软着身子,瞪他。 头一回忘了林习月是他老板。 做爱的时候不算。 林老板被瞪得开心,他温柔细致地喂水,要知道自己也一夜未睡,可精神不错,而且迫不及待地想见白辞。 林老板喂完水又给他揉腰,虽然业务不好,但胜在力道正好,白辞就这么被按睡着了。 林习月搂着人一块补眠。 到出院那天,林老板打来电话:【小白,我还有些工作,晚一些直接去你家看你,你有什么东西就让小庄帮你。】 白辞嘴上嗯嗯嗯,好的好的,挂了电话就冲着小庄翻了个白眼。 庄秘书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翻白眼可不好看咯。” 白辞无言以对,开始收拾东西。 “你好——”门外是一个裹着围巾,带着墨镜渔夫帽的男人。 他看到白辞和庄秘书立刻跪了下来,“白经理,庄秘书,求求你们救救我!” 白辞一愣,这声音不是许覃吗? 庄秘书却一下子将人扣住,就要打电话。 “庄秘书!别!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没有想害人!”许覃哭着抓住庄秘书打电话的手。 庄秘书皱眉:“小白,报警。” 白辞愣愣地点头,就要去翻自己的手机。 “咚!”许覃一下子跪下拼命地磕头,头都磕出了血。 白辞不忍地上前阻止:“你——” “小白。”庄秘书率先拦住他,“说吧,我凭什么要帮你。” 许覃见庄秘书没有继续报警,他才哭着地说出了真相。 他老爸好赌,自己长得漂亮就被老王选中,本来是要送给林习月的,结果老王出了事,自己就被压着了。 可千万的债务还在那,许覃走投无路,主动去陪其他的金主。金主很多,但林习月这样的很少。 绝境中,狱中的钱主管竟然联系了他。 原来老王和钱主管这些年借着给林习月找人的由头,逐渐建立了一个专业组织,面上是个小经济公司,实际上却牵涉到卖淫赌博的层面。 许覃的债务,实际上债主正是老王。 他没有办法,只能听钱主管的命令,在年会的时候,将大屏的固定螺丝拧松。 许覃害怕出人命,钱主管就哄骗他,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这个也砸不死人的。 一切都推着他往那条路上走,许覃最终只能帮助钱主管制造了整个意外。 白辞听得一愣一愣地,这才意识到,年会的事原来不是意外。 庄秘书听完也只是说:“你虽然是无意地,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许覃哭着摇头,不住地求他。 “我只能给你找个靠谱的律师。” “不,不是的,庄秘书,我知道您和林董关系非常,林董最是疼爱您,只要您一句话林董绝对什么都会同意的!” “你胡说什么!”庄秘书一把按住他的脑袋,“滚出去,不然我立刻报警。” “庄秘书!求求你!”许覃还在哭。 庄秘书紧皱着眉直接报了警,他压着许覃,打电话的时候却抬头对上白辞呆愣的视线。 “喂,你好——是——”庄秘书说着地址原因。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白辞:“小白,我——”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白辞摇摇头,笑着扶额。 他不过是一个和林习月上了三次床,没有联络方式,连炮友都不算的可有可无的人。 庄秘书和林习月有什么关系,许覃和林习月上不上床,这些自己都管不着,他没权利。 和林习月上床也是他自愿的,从头到尾两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关系,从没有一点情爱。 他谁也怨不到,只怪自己被脸蛊惑,被欲望支配。 许覃被带走后,庄秘书开着车,送白辞回家。 白辞道歉道:“许覃还是我的问题,我连个背景都没查,就给人送去了,对不起。” 庄秘书呼吸一滞:“小白,许覃真想混进来,你就算查得再仔细他也会有办法混过去,你不用自责。” 白辞陷入了道歉的怪圈,情绪很是低落。 庄秘书车子停在了小区里,他锁住了车门,长叹一声。 “小白,我和老板不是那种关系。” 白辞愣了愣,笑着摇头:“没事,不用和我解释的。我和老板什么都不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他的家庭地址,甚至......连炮友都算不上......” 庄秘书无奈地说:“小白,那些炮友们都不知道老板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他们甚至都不会被老板连续半个月地照顾着。” 白辞苦笑:“那是因为愧疚......” 庄秘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老板可不会仅仅因为愧疚给你擦身体、陪夜。” “嗯,还有兽欲。” “噗——”庄秘书笑出了声,他放下椅背,放松着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和老板,不,林习月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他很帅,从小帅到大。性格又好,脾气又好,待人大方有礼貌,他一贯不缺朋友,更不缺喜欢他的人。” “我们一起到高中,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我看他男女不忌的样子,于是就和他告白了。他说要考虑一下,回去想了三天回来说先做一回,看看能不能接受。” 庄秘书笑着摇头:“他从小就没什么节操,后来我们就上床了,然后就正式交往了,我以为我独占了他。” “交往的时候,他很好很温柔,我沉浸在幸福里。我们考上了一所大学,一切都很顺遂,顺遂的不真实。” “直到一次高中聚会,我才知道,他在高三毕业的时候没有拒绝一位学弟的投怀送抱,上了床。我和他大吵一架,他当然不在乎,又暴露了大学的其他几次不拒绝。” 庄秘书看着白辞皱紧的眉笑道:“我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然后和他绝交了。” “然后呢?你怎么又成为了他的秘书?” 庄秘书开朗道:“然后就毕业了,他继承了家产,抓住了机遇和别人创业做到了龙头老大。他招聘秘书,又喜欢漂亮的,漂亮的呢几乎都会喜欢上他,带来麻烦。我无意间投了他公司的简历,他确定我不会爱上他,又足够信任我,于是就留我做了秘书。” 白辞叹息,“那你真的不喜欢他了吗?” 庄秘书笑道:“当然,早就不喜欢了。” 第十九章 成为男友的老板 “小白,我说老板对你如何,不是要你喜欢他。”庄秘书正经地看着白辞说:“林习月是个没有感情的垃圾,他就是一根鸡巴,只知道操人,不知道爱人。” “噗!”白辞笑出了声。 “咳,很形象,你继续。” “......你不用自卑,你值得更好的。趁现在林习月对你有所愧疚,抓住机会,一路高升,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庄秘书之前的一腔情绪减淡,只能干干巴巴说这些话。 白辞笑了笑:“谢谢你,杰哥。” 他非常真诚地道谢,却只收到了庄杰的一声——滚。 回到家,收拾好一切的白辞,躺在床上想着庄杰的那些话,他暗暗下决心,一会一定要和林习月说清楚。 咚咚咚——敲门声。 白辞一看果然是林习月,他开了门。 林习月西装笔挺,脱了鞋挤进他的狭小公寓,径直脱了自己的外套,扔在沙发上。 “林老板——”白辞酝酿着语言。 林习月蹙眉不高兴地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白辞只好重新酝酿:“习月——我有话想说。” 林习月双腿大敞,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笑:“你说。” “习月,我现在已经是部门负责人了,老王也解决了,我觉得我们之间,也应该就此恢复到上下级的关系。” 林习月疑惑地歪头:“什么上下级的关系?你想玩职场性爱?” “......”确实是根鸡巴。“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再上床了——我” “不要。”林习月打断道:“大不了以后少干几次。” 他以为是前几天把人干了一宿导致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白辞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两人的关系,但还是咬牙说了出来:“我们结束吧。” 林习月愣了愣,眼里笑意褪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 白辞被直击痛点,有点维持不住笑意:“你看,我们甚至都没有开始,那我不想继续的话,你也可以痛快离开吧。” 林习月不怒反笑:“可我还想继续。” 他起身,高挑的身形,将白辞压到了岛台边。 “林老板!我说了,到此为止,我们明码标价,买卖结束了,就好聚好散。” 白辞睁大着眼睛和他对视。 林习月没什么表情,低头就要亲他。 白辞立刻伸手挡住:“习月,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林习月笑出了声:“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呢?” 白辞冷静道:“帅气温柔持家,最关键的是只爱我一个,只...只操我一个。” 林习月哈哈大笑,他将脑袋搁在白辞肩上,呼出的气息顺着肩膀往下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喜欢我吗?”林习月问道。 白辞身子僵了僵,没回答。 林习月叹息,“好吧,既然你要一个只操你的情人——” 他直起身子,深情地注视着白辞:“那我就满足你。” 白辞惊讶地和他对视:“你,你说什么?” 林习月看着他的双眼:“我说,我和你交往,以后——只操你一个。” 刹那间,白辞双耳脸颊通红,心脏也不规律地狂跳:“你认真的吗?” 林习月笑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唇,“从没说过比这更真的话。” 白辞脑子发昏地被人吻住,又被脱了衣服压到了床上。 “啊~啊~” 这一夜,两人都好似格外动情。 林习月搂着沉睡的人,看着透过窗帘折射出来的月光,起身来到了阳台,给自己点了根事后烟。 三十二岁的林习月,要说爱上了白辞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这么些年里,只有一个庄杰曾经真挚地爱过自己。当年的他混迹情场,被好兄弟表白,担心自己辜负了对方的感情,认真地考虑之后,发现身体合拍,也就同意了。 他确实收了心,没再主动干过别人,但架不住别人主动啊。 于是初恋惨淡收场,他还在医院里住了两天。 之后的岁月里,他专挑鲜嫩纯情,不懂事故的带着。可初时开心,渐渐也就淡了。眼看着纯洁的小孩因为贪婪,因为欲望变得脏乱,林习月顿觉索然无味。 白辞的舍身相救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他对白辞不过就是提了一句升职,实权是白辞自己挣来的。王经理的事情,自己更是未曾过问,他相信白辞自己也能有法子找出证据来。 一共就见面了两回,上了两回床,也没给多少东西,他居然可以为了救自己不顾性命。 而身边那些养着的宠物呢,一个一个身娇肉贵,真有危险,只怕还要自己去救。 再说那个许覃,自己如此宠他,什么资源都往他身上砸,结果也是个处心积虑的白眼狼。 林习月一刹那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不是皮肉上的纯洁,而是心灵上的纯洁。 当然,最好的肯定是皮肉加心灵的纯洁。 林老板吸了口烟,转过头远远看着熟睡的白辞,不算漂亮,但胜在真挚可爱。 他也玩得够久了,是该尝试定下来了。 林老板掐了烟,在阳台散了味道,又去冲了个澡,才搂着沉睡的人,一起入睡。 第二天白辞被闹钟叫醒,他按掉手机闹铃,一转身和林老板面对面。 “啊!”白辞吓得往后一退,就要摔下床。 “小心!”睁了眼的林老板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林老板轻声责问他。 白辞红着脸,讷讷的说不出话。 他推了推林老板箍紧的手,“我要去上班了。” 林老板不悦地将人按在怀里:“才7点。” 说罢一手按住了他的屁股。 “唔!”白辞被林老板吻住,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林老板晨起勃发,撑开白辞的双腿,就将肉棒挤了进去。 “唔!我要上班!” 林老板咬他的唇肉,“你是领导,可以晚点。” “我!唔~” 这一晚点,就晚到了9点,林老板晨勃的精液混着尿液一起射进了白辞的穴肉里。 白辞哭着骂人,一个上午指使着林习月把床单被套全洗了晒了,味道都散完了,才自己去上班。 第二十章 交往中的员工 两人这就开始了交往。 庄秘书知道以后很是担忧,他一边抽着烟一边骂白辞:“我前脚嘱咐你,你后脚就和人谈恋爱了?你可真厉害啊——到时候要是受伤了,别哭哭唧唧找我。” 白辞也很不好意思,可是那种情形下,真的很难拒绝。 一个多金帅气,硬件好,软件牛的理想型男人深情款款地对你说要交往,且以后只有自己一个,这种画面,谁能拒绝! “他最好是真的只有你一个。”庄秘书冷哼道。 白辞其实也有些忐忑,但又心存侥幸:“他好歹是个大老板,应该说话算话吧。” 庄秘书没说话,林习月确实说到做到。 可他就是单纯不相信他的鸡巴。 “他说喜欢你了吗?”庄秘书忽然问道。 白辞愣了愣,摇头。 庄秘书却反过来安慰道:“那至少还算真诚。” “......”白辞不知道庄秘书是在夸林习月还是骂自己。 “算了,懒得管你,反正以后有什么问题,自己扛。”庄秘书把蛋糕放下自己就走了。 蛋糕是前两天白辞刷外卖的时候看到的,当时嘴馋加了订单,但又怕夜里吃胖,就放弃了。林习月应该是看到了,这才白天指示庄杰给他送了过来。 淡紫色的芋泥蛋糕,香甜软糯。 白辞在办公室里吃着蛋糕,嘴角忍不住上扬。 过一天是一天! 夜里,白辞回到家,犹豫要不要做晚饭的时候,林习月却开门进来了。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白辞惊讶地看着他。 林习月笑着将备用钥匙塞进了大衣兜兜里,又利索地脱鞋脱外套。 随后打起了电话,处理起了工作。 白辞待在原地,有点无措。 林习月看着他,无奈地起身,掏出他的手机,示意他打开。 白辞解锁了手机,林习月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一边给白辞打字。 “我饿了。” 白辞无语地看着他,林习月笑着弯腰吻他的眉头。 于是他脸颊通红,手忙脚乱地翻着冰箱,捣鼓晚饭。 接完电话的林习月,从身后抱住白辞,问道:“你在做什么?” 白辞紧张地说着:“番茄肥牛意面。” 林习月点头,“听着不错。” 他就这么赖在白辞旁边,看他简单做了一顿晚饭。 “你尝尝。” 白辞忐忑地舀了一点汤汁给他尝味道。 林习月点头夸奖:“不错。” 白辞常年一人租房子,为了节省开支,一直自己做饭,手艺可谓炉火纯青。 于是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吃着晚餐。 白辞有点拘束,林习月倒是很熟悉一般,笑眯眯地给白辞倒水。 林老板非常喜欢这种温馨的氛围,下班一回家就有人做好了饭菜等你,你可以选择先吃饭或者先吃他。 饭后,白辞礼貌地请林老板去洗碗,林老板风度地同意了。 然后碎了一个碗。 “......手滑。” 白辞笑了起来,他看着林老板认真的侧脸,真正地开心地笑了起来。 林习月只觉下腹翻滚,胸腔涨满,眼前的男子笑容灿烂可爱。 他快速地过完了水,一把将白辞按在怀里,亲了起来。 “唔!不行!”眼看着林习月手越发不老实,白辞慌忙推拒。 他看着林习月蹙起的眉毛,解释道:“床单都还晒着呢,今天不行。” 是了,早上刚胡来过了。 林习月不满地将人搂到沙发上,张着腿,将人圈在双腿间。 白辞头一回被这样对待,整个人不自在地动作。 林老板则拿过他的手机,解了锁,然后加了自己的好友,又默默给置顶了。 叮——白辞即刻收到了消息,是林老板给他发的。 XXX区XXX镇XXX街道XXX小区XX号。 着名的别墅区。 白辞愣了愣,疑惑地转头看他。 林老板笑着说:“你不是要我的联系方式和家庭地址吗?” 白辞瞬间脸颊涨红,支吾着问:“是小庄告诉你的吗?” 林老板点点头:“他知道我和你在交往,就提醒了我一下,我觉得确实有必要。” 白辞讷讷地没说话,心里念叨着庄杰。 林习月忽然咬住他的耳垂,舔弄了两下就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和小庄关系不错,不过也不必什么都和他说,以后有想要的可以直接问我。” 白辞愣了愣,点点头:“嗯。” “对了——许覃的事,小庄说最好也告诉你一个结果。” 白辞忙转过脑袋看他:“许覃怎么样了?” “没大事,也就关个几天。这事主谋是王易,虽然他说他只是想让你在年会出丑,搞砸你的工作,并不想闹出人命,一切都是钱贰干的,但我不介意给他们两人都再加些刑期。然后这事确实是钱贰诓骗的许覃,甚至在行政部还有一个眼线。一个负责拆螺丝,一个负责推一把,两个人互不知晓,都以为只是小事。” “许覃的债务本就在王易手里,他现在倒台了,面上的赌桌也都拆了,债务就结了,现在继续回去做他的明星了。” 白辞点点头,“面上?” 林习月笑了笑:“这事和你没关系,他牵扯的东西太深。” 白辞了然地点头,不再多问。 “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吧。” 林老板似是无畏,白辞就笑着问他:“林董觉得是操许覃更爽,还是我?” 林老板愣了愣,看着白辞调笑的眼神,也笑了起来,“自然是你,没有人比你更骚。” 白辞红了眼角。 “别这么瞧我,不然你今天别想逃了。” 白辞忙转头,犹豫着还是没再问什么。 关于从前的事情,白辞不想再去追问,那时两人各取所需罢了。 至于未来的事,他更不想问,虚无缥缈没影的东西,谁知道一两个月后,自己还在不在林老板身边。 他躺在林习月怀里,看似乖巧无事地刷着手机。 两人度过了第二个正式交往的夜晚。 而后,很自然的林老板每晚都过来,无论多晚,都会拿着自取的备用钥匙,打开出租屋的小门。 马上就是第一个周末,白辞很是兴奋,计划着周末去哪里玩。 他坐在椅子上,腰部隐隐发酸。 一整周,两人在性事上毫无节制,除了第一天,往后的每天都干到凌晨。 白辞上班的时候就像被掏空了身体一样,亏得厉害。 他想节制,可两人一对视,一触碰,有时候甚至是一句无意的黄色笑话,都能啃着滚到床上。 白辞一边叹息一边高兴,整个人热情洋溢。 周五17点,白辞头一回准点下班直奔回家。 他准备着晚餐,林老板给他发了信息。 出租屋的门在19点左右被打开,林老板拎着一瓶红酒,和一块精致的小蛋糕,笑着说:“我回来了。” 第二十一章 约会中的员工(结尾碎) 周六早上九点,白辞在兴奋中起床,他一边刷牙,一边拍着林习月:“习月!林老板!该起来了!” 林习月昨夜被强制禁欲,晚上难耐地翻滚了一会才睡着。 现在直愣愣挺着根棍子,抓着白辞的脚腕,就要往床上扯。 白辞立马踹了他一脚:“快起来!” 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将犯懒的林习月叫醒,帮着他穿衣洗漱。 两人又黏黏糊糊地吃完了早饭,已经十点半了。 白辞叹气,幸好只定了饭店,没定上午的行程。 林习月打着哈欠,穿着白辞的宽大黑色卫衣,套着他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微长的亚麻色头发随意地散乱着。 眼前的林老板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干净质朴。 白辞看着眼热,凑上去亲他。 林习月顺势将人搂住,手顺着裤子往里就揉起了他的臀肉。 “唔!”白辞亲够了,就挣开了林习月。 林老板不满地舔舔嘴唇,随后坐在换鞋凳上,抬着腿问:“没鞋。” 是的,林老板只有正装和黑皮鞋。 两人脚码不同,白辞只能翻出一双黑色拖鞋递给他。 “嗯?拖鞋?冬天?” “凑合穿吧。” 白辞拍了拍林习月的肩膀,林习月在光脚和挨冻中选择稍微黑皮鞋。 “你确定?”白辞难以言喻地问他。 林习月看着自己牛仔裤配黑皮鞋,笑了笑,“总比拖鞋好。” 说完就出门,准备给庄秘书打电话,被白辞一把按住。 “我们俩约会,你叫小庄干嘛?” “开车啊。”林老板理所当然道。 白辞无语地说:“我给你开。” 于是,白辞头一回开上了劳斯莱斯。 他考到证之后就再没开过车,头一回就能直接开这种档次的车,真是这辈子值了。 林老板看着白辞垂涎地摸着方向盘、变速杆,无言地笑着。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白辞属于开车很虎的类型,虽然第一天开车,但是丝毫不惧,在小道上窜来窜去,在大道上直接飙到120。 林老板紧紧抓着把手,庆幸自己还活着。 “呼!真爽!不愧是劳斯莱斯!” 就你这开车水平,什么车都无所谓。 林老板难得失态地冲下了车。 “怎么了?”白辞也下了车,不解地看他。 看着白辞纯真的双眼,林老板一口气噎着,温柔地说:“之后就我来开车吧。” “啊?不用啊,我挺喜欢开的。” 林老板忙揽住他的肩膀:“你都策划了一天的行程了,就让我做个专职司机吧。” 他卑微地自降身份,只求自保。 白辞只能勉强点头:“好吧。” 两人去了市中心一家火锅店,林老板没来过这种档次的店面,有些新奇。 “这家店我吃过一次,还不错。” 林习月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总体还行,但对于林老板来说,味道还不如白辞做的一碗面。 两人吃完午饭,白辞就拉着林习月去买鞋子。 林习月的服饰基本都是小庄直接采购的,他很少逛商场。今天有机会和白辞一起逛街,他瞬间觉得自己霸总附身。 白辞本来想去运动品牌的店里随便给他买一双质量好的,结果林习月拒绝进入。 “我只穿XX,XXXX的鞋子。” “......只是一双运动鞋啦。”说罢就拉着人进了店。 林老板左挑右选,就是觉得鞋子配不上自己的档次。 白辞无语道:“鞋子只看质量和外貌啦,穿着舒服就好了。” 说罢,就直接定下一双去买单了。 林老板忙穿着新球鞋抢着递了张黑卡。 “刷我的。” “噗——”白辞被林习月嚣张的模样逗笑了。 他也没客气,让林老板买了单。 林老板似乎被自己的大方激励到了,带着白辞就往奢侈品店去,买了一堆看着普普通通但是价格惊人的衣裤。 白辞看着手里大包小包,无奈地说道:“你买这么多衣服裤子干嘛。” 看着也不是上班能穿的样子。 林老板笑着捏了下他的耳垂,“放在家里,我们一起穿。” 白辞耳朵通红,脑子里闪过无数的马赛克画面。 “想什么,耳朵那么红。” “没想什么!是被你捏红的!”白辞挣开手指的蹂躏。 林老板勾着嘴唇笑得开朗。 两人回车里放好了东西,又去看电影。 一部国产恐怖片。 书影自己投资的,正儿八经的鬼片。 “这片子可以,剧本演员都不错。”白辞夸奖道。 林老板不大满意地看着毫不畏惧的白辞,随意地嗯了下。 现在题材全开,没了限制,佳作烂片齐飞。 电影看完后,白辞又带着林老板去了商场顶部的五星级饭店,配合着夜景和音乐,白辞揉紧了自己的钱包。 两人都是学生样子的打扮,服务员还拦了一下。林老板立刻孔雀开屏,给这里的老板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两人直接被请进了包厢,餐费全免。 “如何?”林习月得意地打开了菜单。 白辞笑了笑:“嗯,你真厉害。” 骚包。 林习月显然更习惯这样的氛围,优雅地切着牛排喝着红酒。 白辞也跟着一起喝了些。 酒足饭饱,两人直接在酒店开了间房。 林老板抱着白辞压在房门上直啃。 白辞也动情地回应着。 “唔......” 男人气息不稳,抱着人压到了床上,一边啃一边脱衣服。 “小白......真甜。” 他舔着白辞垂软的肉棒,啧啧啧地吮吸。 白辞遮着眼睛喘息,一双腿架在男人的肩上。 林习月酒精作祟,舔完肉棒就去舔他的脚。 “啊!脏!”白辞抽回脚,坐起了身。 男人不满地抓着另一只继续舔。 给子果然爱舔脚。 白辞两只脚都收了回来,结果门户大开。 林习月瞬间换了目标,托着他的腰臀,将人抱到了眼前,然后就俯身舔弄起了菊穴。 “啊~~习月~~” 舔完一圈,林习月就抓着他的臀肉,用力地分开他的双腿,将肉棒狠狠干了进去。 “啊!嗯~” 一进去就开始大力的抽插,直将肠肉干得湿润。 白辞双腿大敞,整个人被干得极度舒爽,肉棒一直往外流水。 林习月将人操得射出后,又后入的位置,将人抱着,按在了阳台上。 “不!不行...太羞耻了......”白辞慌忙推拒。 林习月却紧紧压着人操弄,“没事,你叫轻点就好。这么晚了,没人会看的。” “唔...不要了...好奇怪啊......” 他低声呻吟,可后穴却紧紧咬着不放。 林习月知道他身体骚浪的很,于是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啊~~啊~~” 月色如水,白辞被干得颤抖发软,逐渐忘乎所以。 那夜,林习月又是干了他许久,两人直接睡到了周日下午。 荒废了一天。 第二十二章 穿围裙的员工(大半章) 有了第一个周末,就有第二第三个周末。 他们像普通的情侣周末出去玩,工作日晚上就窝在狭小的公寓里看视频刷手机。 偶尔突发奇想,也会大晚上出去吃宵夜,逛夜市。 一周几次还会被林习月拉着健身,或是夜跑、徒步、爬山之类的。 就这么平凡却黏腻地度过了一个月。 林老板这一个月表现非常好,每天一下班就往白辞这跑,一回家看见做菜的白辞,或者在洗澡的白辞,他心情可以愉悦到第二天。 两人在最初的一周天天做爱,之后因为担心肾亏,就有所节制。 林习月还让庄秘书带了一堆补品,药补食补酒补,白辞红着脸接过一堆补药,邀请庄杰一起吃晚饭。 庄秘书看了眼倚在岛台边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林习月,礼貌地拒绝了。 说实话,林习月真的可以算是一个完美情人。 温柔亲和,脾气柔顺,会夸奖自己,会鼓励自己,会有小惊喜,会有大浪漫。 只除了,性欲太强。 这周林习月因为工作繁忙而早出晚归,夜里回家的时候白辞都入睡了。 虽然他小心翼翼地洗漱,但还是吵醒了白辞。 一天的疲倦让林习月只能亲他的额角,哄着人继续睡觉。 善解人意的白辞在满一个月的周五晚上,早早回到家,林习月也发了信息,会早回家。 白辞一边做着晚餐一边听着音乐快乐地摇头晃脑。 林习月六点多就回来了,看着白辞忙碌的身影,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回来啦~”白辞笑着看他。 林习月上前吻他的额头:“我先处理会工作。” 日理万机的林习月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办公。 白辞一边做菜,一边感慨,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和林习月的关系似乎已经很近。 但又似乎很远。 林习月处理完公务,等白辞做完饭,两人一起用餐。 林老板也从初时的笨拙到如今已经可以优雅地洗碗了。 白辞在他身边陪着他,等他洗完碗,两人就脸贴着脸激烈地舌吻。 “唔......”白辞被亲得气息凌乱,软着腿搂住他的脖子。 林老板抓着他的后颈将人按在了怀里。 白辞笑着抬头与他接吻。 四天没有做的林老板迫不及待地脱他的衣服。 白辞忽然起身。 “等下......”只见白辞将自己的睡衣睡裤脱下,又将纯白的内裤脱下。 他将新买的围裙套上,站在岛台前,挺着浑圆的臀肉冲着林习月说:“习月,帮我系上。” 林习月喉间发紧,下身早已挺立如铁。 他炽热的手掌抚摸着白皙的后腰,忍了忍才给他把围裙带子系上。 白辞就刻意伸手去开上方厨柜的门,红着脸说:“老公,我拿不到......” 一米八的男人,什么够不到。 林习月难耐地吞咽着口水,他肉棒鼓胀着,欺身压住白辞,摩擦着他的臀肉。 “骚老婆怎么做饭不穿衣服。” 白辞故作羞涩地说:“衣服被弄脏了,所以都脱了。” 林习月靠在他耳边沉重地呼吸:“是吗?” 他伸手按住了臀缝的软肉,大力粗鲁地揉捏着。 “是被骚水弄脏的吗?” 后穴激动地张合着,肉棒上留下点滴津液。 白辞双腿夹着粗糙的手掌,喘息着:“嗯......骚水太多了......” 林习月舔着他的后颈,问他:“那怎么办?老公的鸡巴给你堵着好不好?” 手指随着粗俗的话语插入了柔软的穴肉里。 白辞情动地叫着:“啊!要...要老公的鸡巴堵着...一直堵着。” 太淫荡了。 白辞羞耻着全身泛着粉嫩的情欲,林习月被刺激的手指快速地抽插着。 “啊~~啊~~”呻吟声在手指的深入抽出下动情地配合着。 林习月肉棒涨得厉害,他一手揉捏着白辞的乳粒,低哑着说道:“把老公的鸡巴拿出来舔硬。” 白辞哼着转过身,自己挺翘的肉棒抵着林习月黑色的衬衣。 他伸手解开林习月的裤子,看着那紫黑的肉棒硕大,顿觉穴肉空虚难耐。 “老公......插着,继续插着......”白辞倚着林习月轻哼着。 他双手握着肉棒,恨不得立刻张开腿吞下。 林习月却摇摇头:“手指可不能满足小骚货,得用肉棒。快舔......” 白辞只能蹙着眉,忍受着发痒的穴肉,跪着给林习月舔起了性器。 粉嫩的软舌仔细地舔弄着龟头,又是张嘴吮吸着马眼。舌尖细致地舔吸茎身,在将肉棒舔了个遍以后,才将龟头整个含住。 硕大的龟头几乎抵住整个口腔,他收着牙齿,不住地上下吞咽。 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淫乱非常。 林习月只觉自己肉棒被紧紧裹住,上下吞咽着,好似性交一般。 他揉着白辞的头发,任他深喉了十来下,才将性器从他嘴中抽出。 啵——的一声,肉棒上挂着晶莹的唾液。 白辞双眼迷离,林习月将人揽起,与他胡乱地接吻。 林习月呼吸沉重,吻到动情,将白辞再次按在了岛台前,挺翘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白辞绷着颈子呻吟,舒服的双腿颤抖。 后穴早就习惯了性爱,纳入后就热情地吮吸着。 林习月抬着他的屁股,大力地贯穿着穴道。 甬道早就是男人肉棒的模样,每一个缝隙都容纳着勃发的性器。 “啊~~习月~~好舒服~~啊~~我不行了~~” 白辞尖叫着,竟只是被插入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林习月掰着他的脑袋,和他热切地交换着唾液。 圆润的臀肉被撞出红色的痕迹,穴口褶皱被撑开,主动地吞吃着肉棒,肠道里湿润柔软。 每一处,都好似为了性爱而生。 林习月爱不释手,不住地亲吻他,操弄他,深深地顶着穴道,直要顶到那肠肉深处去。 “骚老婆...射给你了...嗯!”男人低呼着按着白辞射精。 滚烫的精液如潮水,喷射在肠壁上,甬道里泥泞不堪。 白辞胡乱地呻吟,又转头和他接吻。 肉棒堵在穴肉里,不肯出来。 “今天就堵着吧。”林习月沉着嗓子咬他的肩头。 “唔......不行,会发烧的......” 林习月舔了舔泛红的软肉,肉棒在精水里研磨着。 “下回穿我的衬衣......” 白辞难耐地磨着大腿,“要面对面...” 林习月抽出肉棒将人翻了过来,抬起他一条腿。 淫水顺着臀肉汩汩流下,白辞穴里空虚,搂着他的脖子,叫他:“老公......” 林习月眼角微热,“这就给你......” 肉棒再次将吐水的穴口堵住,粗大的肉棒将甬道插得严丝合缝。 第二十三章 21游里的员工 昨夜胡乱了一晚的两人,睡到大中午。 白辞窝在林习月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 忽然——电话响起,林习月睡梦着接起了电话。 “嗯......嗯,什么?” 林习月被电话吵醒,他睁眼看到白辞定定地瞧着自己,就凑上去吻他的额头。 随后他起身去接电话,皱着眉不耐地说着什么。 白辞伸了个懒腰,林习月很忙,这段时间又是踏入游戏圈,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划。 接完电话的林习月唔地叫着,趴回了床上,他大手一搂,又将白辞抱入了怀里。 “怎么了?”白辞小心地问他。 林习月轻声说:“没事,游戏舱出来了,只是体验下来都比较普通,有研究员拿去开发了一款21+的游戏,被人先泄露了。” “会带来损失吗?”白辞担忧地问道。 林习月摇摇头:“只是舆论褒贬,有人借机闹大,试图让我们停工而已。” 白辞点点头:“21+的游戏由书影研发,又是直接摆在明面上兜售,确实会让一些人诟病。” 光书籍作品的21+体验项目就已经在发售时掀起一阵舆论风暴了,在分级管理上,还需要更久更严格的探索。 “对了,现在公司有体验舱。”林习月忽然提起。 “嗯,听说了,前两天让感兴趣的员工报名体验了。” “不是大众版的。” “什么意思?” 林习月忽然伏到他身上,笑眯眯地说:“是21+版的。” “这......这怎么体验?”白辞不解地看他。 林习月笑着说:“一会带你去看看。” 语罢,林习月似乎彻底醒了,他兴奋地将白辞抱了起来。 “带你去洗漱。” 180的白辞被林习月托着屁股去了洗漱间。 他捏着林习月的手臂肌肉,羡慕得很。 “馋啊?”林习月将人放下,圈着白辞准备刷牙。 白辞点点头:“我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强壮啊。” 林习月给他挤好牙膏,捏着他的屁股肉笑道:“等你什么时候会主动和我一起健身的时候。” 每周最难熬的就是疲惫了一天想要躺着的身体,被林习月拉起拖到了健身房。 林习月自己开着车,带着白辞去了公司。 周六还有研究员在加班,负责人见到林习月就上来打招呼:“老板,这是今天的进度——” 他汇报着游戏舱的完成情况。 白辞则随意打量着研究室。 游戏舱的发展也是日新月异,各游戏大厂都在开发新功能。林习月想在里面分一杯羹,也是因为吴董对游戏行业的热爱,以及一些不同的渠道开拓。 “走吧。”林老板听完浅浅聊了几句,就带着白辞往研究室里面的小房间去。 21+的门牌。 “......”白辞有些忐忑地看着林老板,“不会是什么很变态的东西吧。” 林老板笑眯眯,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愉悦的气息。 “放心。” 房间里是两座幽蓝的游戏舱,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两人进入了游戏舱,并成功链接舱体的游戏。 【欢迎来到‘勇敢做爱’游戏界面。】一位身材惹火,衣不蔽体的女子抱着一本厚重的古旧书籍,笑着看着白辞。 白辞忍不住蹙起眉,他就知道,绝不会是什么正经游戏。 【请选择外貌设置:上调——维持不变——下调。】 “维持不变。” 【请选择身体设置:胸部】 忽然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赤裸的白辞。 【变大——维持不变——下调。】 随着女子的声音,白辞的胸部也同步做着调整。 “咳咳,不变不变。”虽然他也喜欢大胸肌,可总觉得怪怪的。 【阴茎】 “咳咳!”白辞被直白的词语哽住。 【变大——维持不变——下调。】 白辞的阴茎也同步变大变小。 他思考了良久,在一个不算夸张的尺寸时选择了变大。 之后,又调整了几处外貌设置后,女子又问道【请选择您的取向:男人——女人——双性——其他】 白辞离谱地笑了,眼前是对应的三人,和一个硕大的其他。 他选择了男人,又紧接着选择1,眼前的女子立刻变成了一个只穿丁字裤的肌肉猛男,且下体巨大,可以直接看见茎身。 “我草——”白辞哭笑不得。 【收到其他玩家组队申请,是否同意】 白辞忙同意,一眨眼,白辞就到了林习月眼前。 “习月......” 不远处站着一个同样只穿了丁字裤的白嫩少年。 林习月笑着把赤裸的白辞拉到怀里,摸着他的阴茎说:“变大了?” 白辞瞪了他一眼:“不行吗?” 林习月笑着说:“可以是可以,就是用不着吧。” “......谁说用不到。”白辞嘴硬。 林习月笑而不语,白辞咳了咳:“接下来干嘛?” 【恭喜组队成功,请选择游戏模式:故事模式——线上模式——自由模式。】 “自由模式。”林习月说道。 白辞问他:“自由模式是干嘛的?” 随着场景变化,林习月说道:“就是自由干你模式。” “啊?” 两人都穿上了新手服,白色背心加短裤。 他们身后是一家农房,院子里养着鸡鸭。远处是绵延的大山,和大片大片的绿色田地。 “这是?” 林习月打开了什么面板,输入了一些内容。 “好了。” “什么好了?”白辞满头雾水。 林习月却笑了起来,径直推开了农房的院门。 “哎!你怎么就进去了。” 屋外一片风景秀美,结果屋里头一打开,是一片亮白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咦?这和开始界面好像啊。”白辞评价道。 林习月笑着打了个响指。 白辞身上的衣服就变了。 “这什么情况?!” 他上身光裸,穿着条黑色的丁字裤,屁股里插了根不大不小的尾巴。 “唔!”尾巴震动了起来,一下子顶在敏感点上,白辞脚一软。 他趴在了柔软的垫子上。 “啊!”白辞吓了一条,“习月!这是什么啊!” 林习月冲他微笑,从他身后走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林习月。 “!!” 他们微笑着将白辞围了起来,正品林习月笑着说:“我会让你知道,你的肉棒有没有用的。” 居然还记仇了! 第二十四章 强制双龙的员工() 林习月摸着白辞的后穴,笑眯眯地说:“只有一个洞,怎么承受我们三个呢?” “......你认真的吗?”白辞被林习月1号抱在怀里,双手都被抓着。 虽然都是林习月,可是——三个啊!这也太奇怪了! “当然......”林习月凑上去亲他的嘴唇:“别怕,都是我。” 温柔的声音让白辞安心了许多,抱着他的1号也趁机舔起了他的耳垂。 “小白,我们再长一个穴吧。”林习月坚定地宣布着。 白辞愣了下,然后眼睁睁看自己的下体,居然真的长出了一个雌穴。 “这不科学!”白辞吓了一跳。 “小白,这是游戏,自由模式里的游戏,只要你想,什么都会实现,这是专为做爱而服务的游戏。”林习月安抚着摩挲着雌穴的边缘。 新生的雌穴敏感异常,被粗糙的手指抚摸,快感陡增。 “唔!那我要你放开我!”白辞一脚踹到林习月脸上。 林习月笑着说:“小白,我是队长,这个世界是我做主。” “你早有预谋!”白辞骂他。 林习月笑容更是开怀:“小白,这只是在体验游戏。” 白辞有些恼怒。 林习月就伏到他身上吻他。 “唔!没用!嗯~”白辞微微挣扎,但被林习月紧紧压着热吻,灵活的舌头扫荡着他的口腔,又与他的舌头交缠。 他大手摸着雌穴的阴蒂,温柔地揉捏抚慰。 太奇怪了...明明是游戏里长得,可怎么就像真的一样。 林习月将他抱到了怀里,舔吻吮吸他的乳头、 白辞紧紧抱着他,扭着屁股。 林习月1号忽然伸手揉住了他的臀上软肉。 “啊!”白辞惊慌失措地回头,却正对上林习月深情的眼神,对方舔了舔他的嘴角。 随后林习月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抬起,又哄着他趴在自己身上。 白辞屁股高高挺起,塞着尾巴的穴口正对着1号。 “习月......我怕......”白辞心里忐忑,但又有一丝隐秘地期待。 林习月抬着白辞的脸,笑着揉捏自己的肉棒:“小白别怕......会很舒服的......” 他哄骗着白辞低头舔着自己的肉棒。 “嗯,乖小白,含进去......” 白辞动作不便地蹭着那勃起的阴茎,张着嘴上下吞吐着。 身后的1号在看见那粉嫩的穴口时,就已经蠢蠢欲动。 得到了林习月的指示,他跪在白辞身后,有什么东西将白辞的下半身抬起,白辞看不见,又被按着吞吃肉刃。 只感觉自己后穴的尾巴被抽出,接近着被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按压着,自然地挤入了穴道里。 “唔——”白辞的敏感点被反复按压,身前的肉棒挺立着。 最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雌穴,因为快感的累积,正在瘙痒湿润。 忽然,后穴被一条软舌舔弄,它滚烫又极长,舔弄着肉壁,直要到穴心去。 这是舌头吗? 白辞吞咽地不专心,理智感觉害怕,可肉体却极度渴望着被更深地玩弄。 林习月抬起他的下巴,晶莹的水渍连着嘴角,带出一条银丝。 白辞抬眼瞧着林习月,眉眼都是水汽。 林习月笑着说:“小白,舌头伸出来。” 白辞感觉自己上半身也被什么抬起,可明明身下一片透明。 他迷茫地伸出舌头,林习月奖励似的吸住他的舌头,两人交换着唾液。 而后,林习月站了起来,白辞面前的人变成了林习月2号。 “习月——”白辞有些无措地叫他。 林习月安抚地牵住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别怕,我在......” 身前的2号,肉茎上绷着青筋,马眼里流着津液。他粗鲁地顶开白辞的嘴唇,缓慢却大力地抽插着他的口腔。 白辞一手握着肉棒底部,努力地吞咽,眼角划过生理性泪水。 身后的1号也卖力的舔弄着他的后穴。 林习月一手抚摸着粉嫩的雌穴,那里早已湿润柔软。 他蹲在白辞身下,伸手抠挖着穴口,舌头紧跟而上,舔弄着层层叠叠的软肉。 “唔!”白辞嘴唇里插着肉棒,呼吸随着舔舐变得急促。 下身怪异敏感的快感,从雌穴里传来。 林习月只觉雌穴甘甜,里面的水润柔软,再往里似乎能舔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 1号2号都是他的分身,所以白辞给2号吞肉棒,也是给他吞咽。 他早已忍耐不住,一下子将人抱起翻过身,正面压在地毯上。 “啊!习月——”白辞双腿打颤,两个淫穴空虚瘙痒。 林习月驾着他的双腿,将自己粗长的肉棒,猛地操进了进去,径直将那层薄膜捅破。 白辞只觉得下腹微微刺痛,可转瞬就是强烈的快感。 他软软的雌穴紧紧咬住肉刃,粘腻地裹住肉身。 肉棒抽出时带出嫣红的媚肉,顶入时好像要插入并不存在的宫口。 “啊!啊~~好舒服~~啊~”白辞放肆地叫着,雌穴里的快感一阵一阵。 只要含吮着肉棒,就好似能一直出水。 几十下后,白辞颤抖着要射。 林习月一个眼神,他的马眼口就被什么东西堵住。 “啊~~习月——我要射~~”白辞哭着求他。 “不行,要玩一天的,可不能这么早就射。” 林习月哄着,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靠着肉棒顶着白辞。 明明有东西托着白辞,可他还是紧张地缩紧雌穴,双腿勾着男人,深怕掉下去。 “你混蛋......” 林习月笑着,1号就紧跟着舔起了白辞的后穴。 “唔!不要......”白辞瞬间知道林习月想干什么,哭着拒绝。 男人哄道:“他就是我的分身,他插入你,也是我插入你。” “那也不要......嗯啊~” 1号似乎不满意自己被拒绝,用力舔舐着后穴的敏感点。 “啊~哼啊~~”白辞埋头喘着气。 1号收回舌头,后穴里一阵空虚。 但很快,另一根硕大的肉棒顶在他的后穴口。 穴肉早就一片湿润,1号掰开他的臀肉,肉棒坚定缓慢地顶了进去。 “啊~~不!会撑坏的......”白辞流着眼泪,紧紧搂着林习月的脖子。 1号舔吻着他的后颈,粗长的阴茎顶到了肠道深处。 两根肉棒之间隔着薄薄的穴壁,难以言喻地酸胀愉悦从两个穴肉里传出。 “唔......太奇怪了......啊!”白辞咬着林习月的肩膀,两根肉棒同时抽插了起来。 “啊~~太快了~~啊~~” 两根肉棒将两个肉穴撑的严丝合缝,穴肉里的淫水裹着肉棒,在抽插时被挤出。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一下一下地不间断。 肉体之间发出激烈的交合碰撞声。 “啊!啊~”白辞细软的呻吟声,情动绵长。 2号站在一边,蹙着眉,抓着白辞的手掌,给自己撸管。 林习月沉默地操干着他,耳边只有沉重的呼吸,和低沉的喘息。 肉穴里饱满充足,前穴好像被干到了宫口,肚皮被顶出鼓起。 “小白......”林习月动情地叫着白辞,两根肉棒濒临高潮时快速而凶猛地撞击。 “啊!啊!高潮了~啊~” 马眼被堵着的白辞,被两根肉棒干到肉穴高潮。 两个穴道里承受着滚烫的精液的同时,也喷出了高潮的淫水。 他似乎肉穴高潮了。 “呜呜呜......你个禽兽......太奇怪了......” 白辞哭着骂人,林习月爽的抽出自己的肉棒,1号2号也消失了。 他前后两个穴肉里往外汩汩流水,仿佛失禁一般,难以自控。 “哪里奇怪了,多色情啊。”林习月摸着白辞的两个淫穴,一手的淫液。 他舔了舔手指,“嗯,真甜。” “你变态!”白辞眼角翻红,瞪着林习月。 林习月搂着人吻他,“那你想玩什么,告诉我,我来满足你。” 白辞考虑着自己的肾,犹豫着不开口。 “你想玩什么都可以,人鱼...兽人...触手...或者两根鸡巴......” 白辞听着腿软,他摇着头拒绝:“这些明明都是满足你。” “是吗?难道你被干得不爽吗?”林习月不同意。 白辞只好笑着搂住林习月的脖子说道:“我不用这些也可以被你干得很爽......我们下次再玩好不好......” 林习月犹豫了一下,“那今天先玩人鱼和兽人吧。” “??” 说罢,四周的空白变成了蓝色的海水,两人飘在半空中。 “我怎么变成人鱼了?”白辞惊讶地晃着人鱼腿。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满足我吗?那我就直接按照我的想法来了。”林习月笑容无辜。 白辞咬牙:“不行,你也要变!” 于是雄壮的男人鱼从前端顶出粗长的紫黑肉刃,压着稍微瘦些的粉白男人鱼在水里干了个爽。 而后又变成了兽人,肉棒上竟然还长了倒钩,吓得白辞连连拒绝。 可抗议无效,大了一圈的可怖肉棒用一种毫无依据的姿势插入了他的体内。 白辞一整天在游戏里,被不同的肉棒堵着前穴和后穴,游过水,走过路,飞过天。 偏偏马眼被堵得死死的,每次都只能靠两个肉穴高潮,简直又爽又折磨。 第二十五章 发现“惊喜”的员工 “什么时候我们再进游戏舱里玩吧?”林习月抱着白辞真诚地问道。 白辞瞬间涨红了脸,“不玩!” 那天白辞迟迟缓不过劲,总觉得下身真的有个雌穴一般,难耐得很。 “马上就过年了,你回家吗?”白辞忽然问道。 两人在一起时,从未提过家庭,林习月如此,白辞亦如此。 “也许吧,你呢?”林习月没直接回答。 白辞却笑了笑:“我父母都过世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年的。” “......小白。”林习月怜惜地吻着他的眉眼。 白辞推了推他的脸:“我习惯啦,没什么的。” 林习月并未多问,只说自己如果过年不加班就正常和他一起。 最近游戏舱修改了很多细节内容,将21+的剧情内容稍作调整,又分出模式对应的级别,这才过了审核。 林习月到处走关系谈合作,终于快要正式发售了。 预售时间,估计就在过年前后。 时间快到两个月了,出乎林老板的预料,自己居然真的可以如此安稳平凡地日日陪着白辞过日子。 白辞也渐渐有了些‘得寸进尺’的行为,诸如不再对自己谄媚客气,反而开始指使自己干活,在床上主动的也少了,都是自己在兢兢业业地‘干活’。 林习月忍不住掐了掐白辞的脸。 “干什么。”白辞瞪他。 林习月咬着他的脸肉,“圆润了。” “??真的吗??”白辞惊讶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早就听说过幸福肥,自己果然也逃不开吗? 可为什么林习月就不胖呢! 电话声打破两人的闲聊,林习月被叫回了公司。 夜里给白辞发信息,让他先睡,别等自己。 这还是交往以后,第一次,林习月没有睡在他的公寓。 林习月的上一段认真交往就是和庄秘书的校园恋爱,两人同宿舍。所以和白辞在一起后,他也毫不犹豫地住进了白辞家里。 而这一次的回公司,一直忙了三天,林习月才在晚上八点,乘着寒气打开了屋门。 白辞抬头瞧他都有些发愣。 “抱歉,最近真的太忙了。”林习月脱了外套,抖掉一身寒气,上前抱住了穿着睡衣的白辞。 久别胜新婚,区区三日,白辞就想他想的紧,窝在林习月怀里,大口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洗过澡后,林习月将人抱到了床上,两人黏腻腻地贴着。白辞主动地窝进被子里,往下扒开林习月的睡裤、内裤,掏出分量十足的肉棒,仔细地舔弄着。 林习月手掌抓着他的头发,任由白辞给自己口交。 “唔......”白辞在被子里呼吸困难,松开了勃发的龟头,撑开被子呼吸。 林习月将人抱了起来,吻着他的嘴唇,将两人的肉棒放在一起撸动。 “啊...嗯......” 两人鼻息交织,唇舌相缠。 林老板优秀的手活,没一会就让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擦干净精液,林习月没再继续,搂着白辞闭上了眼。 “明天估计还是会很忙......” 白辞嗯了一下,说道:“过两天就过年了。” 他都已经放假了。 林习月下巴蹭着白辞的发顶,说道:“发售时间正好是过年时间,到时候有个酒会,我需要出席......” “哦......” “要不要去......”林习月问他。 白辞故作矜持:“我也不负责什么,有什么理由去哦。” “酒会也邀请了很多同行和媒体,还有艺人来站台......” “哦......”白辞闷声说道:“那你别喝多了......” 林习月睁开了眼,他抬着白辞的脸颊,温柔地亲吻。 “邀请函在外套口袋里,我这两天估计都没时间过来,你到时候记得过来接我......” “好......” 很快到了发售会,街道上一片喜庆。 白辞上午去买了些菜,备在冰箱里,想着过年要吃得好些。又买了些过年的装饰品,把小小的出租屋贴的喜气洋洋。 做完一切,白辞也开始收拾自己。 他洗了澡,吹了头发,换了一身西服。 心情紧张地打车前往会场。 发布会在下午的时候白辞已经通过线上看完了,晚上是热闹的酒会,在熟悉的国际饭店。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白辞和好几个熟人打过招呼,就落座了。 离主桌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桌。 白辞看着已经换新的显示屏,感慨时光飞逝,一眨眼,都过了这么久了。 这次游戏舱的发售还同时公布了代言人、合作广告商等,这些人一并坐在主桌,围着姗姗来迟的林习月和吴董。 林习月一进大厅就看到了白辞,微笑的唇角又向上勾了勾。 白辞和他对视,眼里都是欣喜的情意。 酒会开始前,林习月和吴董各自演说一段,随后正式开席。 酒桌上觥筹交错,白辞和这一桌的人不大相熟,就自己默默地喝可乐。 他无聊地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主桌的林习月。 林习月面上笑容和蔼,但两个小时下来,被灌了不少酒。 他酒量不错,不过也是会醉的。 白辞看着眼神逐渐呆滞的林习月有些担心,却见他两边坐着的人将他扶起,引领着他出了大厅。 带着他的一个是吴董,一个是着名的投资商。 白辞心里担忧,但想着吴董和林习月是公司的共同拥有者,怎么样都应该是林习月的朋友,应该可以看好他。 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人回来。 白辞有些坐不住了,他忍不住给林习月发信息,等了会也没有回复,他就直接打电话过去。 结果主桌上,挂着的外套响起了铃声。 白辞立刻按掉了电话,他直接起身,也出了大厅。 正无头苍蝇般得乱窜得时候,庄秘书忽然出现,他似是欲言又止,将2208的房卡递给他。 “小白......” 白辞只以为是林习月托庄秘书给他的,感激地道谢,就冲上了22楼。 他握着房卡,放下了心,想着一会是带人回家,还是就在2208睡下。 滴——套房门被打开。 白辞关上门,走进去,就看见沙发上,一个男人正蹲在林习月双腿间。 林习月抓着他的短发,上下运动着。 白辞的到来甚至没有惊动两人。 他只觉浑身血气倒流,腹部一抽一抽的绞痛,眼前逐渐模糊。 砰——站不稳地白辞碰倒了手边的花瓶,瓷片碎了一地。 这时蹲着的男人抬起了头,惊愕地看着自己。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赶紧滚出去!” 林习月紧闭着眼,催促道:“小高...继续......” 男人正是影帝高牧原。 白辞扶着额角,笑出了声。 这下子,连说林习月是被灌醉了人事不知都不行了。 他将房卡扔到林习月脚边,没有在意高牧原的尖叫,一把将半醉的林习月扯了起来,然后一拳砸了他的脸上。 “啊!天那!你在干什么!”高牧原惊叫着查看倒地的林习月。 林习月这才清醒过来,他嘴角青紫,抬头却对上白辞痛苦愤怒的双眼。 有一瞬间,林习月是没有搞清状况的。 他习惯性地想起身搂住白辞,然后亲吻他哄他。 可赤裸的下身和身边哭叫的男人,让林习月想起了一些片段。 他难得心虚地想要解释。 但白辞已经转身离开,并大力地甩上了房门。 白辞泪水顺着双颊流出,又被他用力擦掉。 过道上,却和庄杰遇上。 “小白......”庄杰犹豫着:“对不起......” 白辞摇摇头:“你说得对,他就是个鸡巴。我不该自讨苦吃,明知道是个陷阱,还要往里面跳。” 他嗓音沙哑,说话间已压抑不住哭腔:“我只是没有想到,这才两个月,他就忍不了了......” 庄杰忙上前安慰,“小白——” “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明明早就决定不喜欢他和他结束了,却因为他几句好听的狗屁承诺相信他,我真是个白痴!” 电梯到了。 白辞没再继续哭诉,直接婉拒了庄杰的陪伴,逃也似地离开了酒店。 外头下起了雪,本是热闹温馨的除夕夜,他应该在家里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做爱睡觉。 可现在,他却独身一人,不知来路。 “小白!”林习月裹着大衣,从酒店里跑出来,在白辞跑走前,抓住了他的肩膀。 看着白辞通红的眼睛和鼻尖,林习月自然地将人搂入怀中:“对不起,让你等久了......是有点时间长了......” 白辞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嘲弄的笑,他推开林习月的怀抱,强制自己清醒。 “你是想告诉我你断片了吗?刚才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吗?” 林习月叹息:“小白,只是口交而已——” “只是口交而已?”白辞觉得无比可笑,“你果然是一根鸡巴,只靠下面思考。” “小白,我在和你解释。”林习月不悦地蹙眉,“俞至嘉不也给你口交过吗?” 白辞哈哈大笑,泪水再次划过脸颊。 “我那时候是单身,你呢,你现在是我的爱人!” 白辞低吼着,安静地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林习月蹙眉没有说话,白辞忽然凄凉地看着他。 “林习月,我是你的爱人吗?” “......” “你爱过我吗?” 林习月欲言又止,他不想骗白辞,可是白辞的表情太过可怜。 他笑了起来,又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林习月忙点头:“喜欢,我喜欢你。” 可白辞却摇了摇头:“不,你不喜欢我,至少,不是我要的喜欢。” “林习月,我和你那些小情人也没什么区别吧,什么交往,什么约定,说白了,也就是换一个情人在身边,等着腻味了,一样给钱甩掉。” 白辞的话直白的可怕,却一下戳中了林习月的内心。 林习月确实没有将交往放在心上,本来就是因为气恼白辞居然想先断掉,才口不择言答应的。 后来的所有,也确实是对待小情人共通的方式。 那些温柔以待,粘人专一,不过是限定期限里的假象。 普通的情爱确实让他享受,所以他也愿意再给白辞时间。 可要说他爱上了白辞,那还远远不够。 “小白,我不想骗你——我确实还不够爱你,对你的喜欢也许很浅薄,但我愿意给你时间,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哈哈,给我时间?林习月,你可真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啊!”白辞用力擦掉眼泪:“我没有时间和你这种时刻会出轨的人谈恋爱,我不想感化你了,你也不必——喜欢我了。” “小白......”林习月不明白,只是一个口交,他甚至拒绝了对方的插入请求,为什么白辞不能放过这一回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我们分手吧......”白辞朗声说道:“我不会再爱你了。” 他笑着流下眼泪,决绝地离开。 第二十六章 接受派遣的员工 天空飘着零星雪点,白辞趴在阳台上,觉得自己像影视主人公一样的悲惨。 在热闹的除夕里独自舔舐伤口,怒斥不良人。 白辞难得点了根烟,边抽边感慨。 手机里是朋友同事发来的祝福,他看着手机里的一条条吉祥语,难受地流眼泪。 第二天、第三天......伤口渐渐愈合。 白辞每天都给自己准备一大堆的美食,又硬逼着自己吃完 愣是在七天里,吃胖了十斤。 悉悉索索—— 钥匙的声音,房门被打开了。 白辞歪头看着门口。 林习月难得穿了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瓶红酒和一些礼品袋。 “小白——这是华盛酒庄新开的一批红酒,味道很不错。” 他来到白辞面前,将手里的红酒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这一幕是如此熟悉,似乎那些“惊喜”都从未发生。 “你有病吗?”白辞冷声问道。 林习月握着酒瓶的手顿了顿,他笑容不变:“小白,你还在生气吗?” “呵。”白辞无语地笑出声。 “已经7天了,小白,这7天我都是一个人......”林习月握住了白辞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却让白辞汗毛竖起,浑身打冷颤。 他一下甩开了林习月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勃然大怒:“滚!” 林习月人还半蹲着,脸色变得很难看。 “小白......闹够了吧。”林习月语气森然。 白辞却毫不畏惧:“我没有和你闹。” 林习月站起身,眼里有压抑的怒火:“小白,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尊重了。” “哈哈,尊重?我们之间确定是平等的,是互相尊重的吗?” “小白,谈恋爱讲什么平等。”林习月皱眉。 白辞冷笑:“不讲平等,难道讲尊卑吗?” “林习月,我不是你的小情人,我忍受不了你的不忠,也许对你而言,只是口交。” “但对我而言,你的不拒绝就是背叛。” 林习月皱起了眉:“何必如此较真呢?这也不是我主动的。” “我就是要较真。” 林习月长叹:“那好吧,我也给过你第二次机会了,既然你执意不回头,我也不好再纠缠。” “......请吧。”白辞决绝地看着他。 林习月见他不愿下台阶,自己也有了些怒意,不满白辞的不识抬举。 他拿出小屋的钥匙,放在了桌上。 清脆的响声,打在白辞的心上。 林习月站在门口,穿着鞋子,背着白辞说道:“小白,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白辞没有接话。 “现在看来,我注定不适合过普通人的生活。” 林习月开门离开了出租屋。 白辞松了口气,转过脑袋颤抖着扶额。 明明都已经快忘了,为什么还要来这一出。 让他这几天的努力一瞬间化为泡影。 白辞埋头忍不住再次哭了起来。 假期很快过去,白辞整理着自己微微发胖的外貌。 因为暴饮暴食,导致自己长出了脸颊肉,肚子也微微鼓着。 白辞一直抱着一种自我放弃的心态,所以越吃越胖。 可当他照着镜子,要重新融入社会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心态有多可怕。 怎么能为了一根脏鸡巴,让自己逐渐猪化呢。 他对熊猪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希望自己变成这个类型。 白辞将自己硬塞进笔挺的西装外套里,外面又套了件羽绒服。 从今天开始运动! “呀~白总胖了呀~” “白总新年好呀~过年吃的很开心吧~” “白总好~” 路过的员工给白辞打招呼,白辞都微笑礼貌点头。 他受伤后就被林习月直接升到副总,虽然他人缘一向很好,但过快的升迁速度和明显的后台背景,还是让公司里有了许多风言风语。 “白总,胡总找您。” 本来分管他的胡副总,也一同升职转正成了正总经理。 见到白辞后,就笑眯眯地和他道喜,然后又给了他一些自己带得礼品,又让白辞分给部门的员工。 “小白,说个正事。” 两人客气完,胡总就开始说工作。 “吴董要在海外成立一个全新的影视公司,会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综合部要出几个员工外派驻场,大概三个月左右,人员稳定之后,就可以回来了。然后每人都会有驻外补贴,吃住也都是公司报销,外驻期间工资也会提高。” “小白,你这两天安排一下吧。” 白辞点点头:“好的。” 外派海外......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白辞和每个员工都聊了一下,奔着钱倒是有几个员工报名。 他综合评估了一下各方面的实力,人事行政各调了两名员工,又将自己加上去,报给了胡总。 “小白?你也去吗?” “是的。”白辞点点头:“愿意出去的员工大多是没成家的年轻人,工作能力还不够成熟,我综合考虑了一下,决定自己带队。” 胡总犹豫了一下,“好的,我和领导们商议一下吧。” 离开胡总办公室后,白辞就继续回去工作了。 晚上9点左右,白辞才结束了第一天的工作。 公司门口,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挺着,庄杰靠着车正哆嗦着抽烟。 “小白!”庄杰上来搂住白辞,“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白辞笑了笑:“忙——你怎么来了?” 他无意识地瞥了眼远处的黑车。 庄秘书尴尬地咳了咳,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 “这是XXX街XXX号的一栋别墅。”随后又掏出另一串钥匙:“这是车钥匙,车停在你小区里了,就在你公寓楼下,你按这——” “这是什么意思?”白辞打断道。 庄秘书笑了下:“额,就那什么,补偿。” 白辞无语咬牙,他看了眼黑车问道:“他在吗?” 庄秘书没回答,而是抓着白辞说:“小白,林董大方的很,以前跟着他的人得到的比你多多了,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他见白辞不说话,就将两串钥匙强行塞到他手里。 “小白,至少看开些——” 白辞甩掉那串钥匙,看着庄杰问道:“你会接受吗?” 庄杰愣了愣:“什么?” “如果是那时候的你,会接受这些——分手补偿吗?” “......” 会把钥匙扔到林习月脸上,然后再把他打一顿。 白辞笑了笑,“走了。” 第二十七章 消失的员工 外派的红头文件已经下发,到3月的时候就正式前往海外。 白辞已经收拾好心情,每天回去都积极锻炼,一日三餐也有所控制。 他一边跳着有氧健身操,一边放着视频。 一个小时的高强度锻炼后,他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刷着新闻。 【爆!三栖影帝与他的男金主!】 新闻上说的是高牧原和另一位财力雄厚的新秀总裁。 白辞手顿了顿,划过了新闻。 心里有些烦躁。 他关掉了新闻,点开了最新的热搜。 高位的好几个爆都是高牧原,以及林习月。 连着书影一并上了热搜。 白辞还是没忍住点开了第一个【高牧原林习月】。 原来是昨天,狗仔拍到两人同行,一起进了酒店,待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林习月才出门,而影帝高牧原则待到了下午。 狗仔评价林习月年轻多金,性能力卓群。 实时的网友们则褒贬不一,有的在扒林习月的身份家产,有的质疑高牧原的影帝水准,有的则在控评。 白辞手痒地点了根烟,一边迅速浏览着网友们的评价。 同性恋人没什么,但这位恋人风流成性,有过的女星男星宛如星河。 粉丝们一股脑去高牧原的社交媒体下留言,试图让他清醒。 事情快速发酵,高牧原的回应也很快。 【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很好,也没有分不清交往对象是好是坏哦~】 这样的回应,几乎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和林习月在交往的事实。 白辞用力吸了口烟,嘲笑了几声,随后关掉了手机。 还好,也没有几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 林习月看着高牧原发的信息紧紧皱起了眉头。 “你在干什么?”林习月联系了高牧原带着怒气质问道。 高牧原却笑了起来:“林董~这只是一种炒作,模棱两可的回复更能勾起大众的好奇心。” 林习月不满地说道:“删掉。” “不行哦~这是林董答应我的。” 林习月气愤地挂了电话。 他一贯在关系里占主导地位,如今被别人掐着把柄威胁,当真怒不可遏。 庄秘书站在一边,默默看戏,心里吐槽林老板活该。 林习月用力地揉着眉心问道:“我官方的号是谁在运营?” “小刘他们团队。” 林习月抬眼看他:“让他们尽快解决这件事,然后联系那些乱说话的狗仔。” 庄秘书点了点头。 这个阶段,爆出这样的事情,舆论也迅速站到高牧原那边,跟着一起抨击林习月。 必然会冲击书影的股份,甚至连发售不久的游戏也会受到影响。 林习月直觉这件事不简单,他睡的小明星这么多,从来没有狗仔敢发出去,怎么这次如此迅速,让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对了,综合部那边驻外的名单都有谁?” 百忙中的林习月不经意地问道。 庄秘书木然地报了串人名。 听到白辞的时候,林习月没什么反应,他猜到他一定会去的。 林习月又问起白辞的近况,看着不甚在意。 庄秘书干巴巴地说:“我和白辞很久没联系了。” 林习月笑了笑:“你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是我的秘书。” 庄杰皱着眉,咬定自己和白辞没联系。 林习月也不强迫他,“和老吴说,外派那天我也一起去。” “......”庄杰咬咬牙,没忍住:“你又何必呢?” 林习月抬头瞧他:“我怎么了?” “......林习月,你太幼稚了。这么多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被骂的林习月不怒反笑:“幼稚?多么客气的形容词啊。” 庄杰看着他忍不住教育道:“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我反思过了......他不接受我的反思。”林习月很是无辜。 “你有道过歉吗?你有解释一下吗?” “......” “你做错了事,甚至没有道歉。”庄杰指责道。 林习月却笑道:“就算我道歉也没用吧,他很厌恶那些行为。” “那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吗?怎么就对着谁都能硬呢?还有——那些投怀送抱的人,你拒绝了会怎么样呢?” “......”林习月定定地瞧着他:“小庄,你是不是一直挺恨我的。” “......没有。”庄杰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单纯恶心你而已。” “......”林习月愣了愣,没再说话。 庄杰见他似乎有些受打击,就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开导道:“你应该站在白辞的角度,想想如果他是那个出轨被发现的人,你会原谅他吗?” 林习月纠正道:“不是出轨,只是被口交。” “......随你。” “......”林习月想了想那个片段,代入俞至嘉给白辞口交,那自己应该会把白辞绑在床上,干到他张嘴只知道肉棒的程度。 “......我会原谅他。”林习月发布总结语录。 “......”庄杰无语:“那就说明你根本不是真的爱他。” “我从没说过我爱他......” “什么?你不爱他,那你送那些东西,还要去海外——” 啊,送东西是对待小情人,去海外也没说是为了白辞啊。 庄杰闭上嘴,斥责自己多管闲事。 林习月叹气,“我是想去海外找他,不过估计他也不想见我,所以我只是去工作。” 如果有机会——再做打算。 他暗暗地补充。 庄杰显然对林习月很失望,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到出发的时候,林习月却因为股票的事被绊住了脚步,没有跟上驻外的大部队。 他夜里抽烟望着窗外,心念一动。 人已经到了白辞的公寓门口,他知道白辞已经不在,也已经把房子退了。 只要他想,他也可以立刻知道白辞的新地址。 但庄杰的多嘴,还是让他停下了好奇心。 “你既然不爱他,就不要再去找他。他有一颗真心,你不应该抓着它肆意玩弄。” 林习月用力吸了口烟,定定地看着房门出神。 初春的夜里,他像一个没有家的流浪汉,等待着谁为他开门。 第二十八章 被捆绑的员工(结尾碎) “白总,您看一下,这个人可以吗?” 白辞大概看了眼递上来的简历内容,“嗯,专业性还算强,约来看看吧。” “好的。” 他们五个已经在海外待了两个多月了,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两人一间,白辞自己住一间。 整个影视分公司人员快速扩张,除了白辞还有几位营运和销售部门的员工。 白辞在驻外的员工里面,人缘很好,又因为岗位最大,所以一切的统筹工作也交给了白辞。 他每天工作忙得团团转,偶尔聚餐,周末还会和同事们一起出去打卡这座城市。 这两个多月的生活充足,让白辞也不再沉浸于失恋的痛苦。 如果不是偶尔听到同事的八卦,他甚至不会想起那个男人。 “呼!终于差不多了!”白辞伸了个懒腰。 这段时间的忙碌终于差不多可以收尾了,大家也都想回国了。 “白总,我们晚上去酒吧怎么样~”有个同事提议道。 这附近有一条酒吧街,因为男同事多,所以大家很爱去那里。 白辞想了想同意了。 正好自己也想喝点酒,缓解一下压力。 夜里的酒吧热闹绚烂,幽暗七彩的灯光闪烁。 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包了一个最大的卡座,点了几个啤酒桶,又叫了一些其他种类的酒。 音乐喧闹,舞池人头攒动。 同事们给白辞敬酒,有女同事红着脸请白辞去跳舞。 白辞笑了笑,想拒绝,但是被另外两个同事架了起来,于是四个人去了舞池。 两个男同事将白辞和女同事挤在一起,心思昭然若揭。 白辞无奈地笑,随意地扭了会,忽然有个身材高大的金发帅哥扭到了他的面前,冲着他微笑。 【How’sgoing?】 语气熟稔且自来熟。 白辞笑着回复,微微有些抗拒。 【Areyoufreetonight?】 白辞愣了愣,摇摇头。 对方倒也不纠缠,又扭走了。 几个同事围过来问他:“白总!这个老外是不是在搭讪你啊!” 白辞尴尬地点点头,又有人问:“白总!你喜欢男的吗?” 他看着女孩忐忑的眼神,继续点头:“嗯,我喜欢男人。” “......哦哦哦......”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白辞便先回了座位,留几个同事继续跳舞。 座位上其他人朝他打招呼,随后服务员送了一杯酒。 【Hellosir,thegentlemaherehassentyouagssofwine。】 白辞抬头正对上那位金发帅哥。 对方朝他举了举酒杯。 白辞只好象征性地举起,并没有喝。 “哇!外国佬也!” “长得真帅啊!” “白总,他请你喝酒耶!” 几个同事兴奋地看着他。 白辞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举着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直达胸口。 白辞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喝了陌生人的酒。 之后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加上那金发帅哥已经离去,也就放下了心。 一直喝到一点多,一行人都有些醉了,几人互相搀扶着往住所去。 白辞的房间在上层,他和几人分开,坐着电梯自己往房间去。 他酒喝的有点多,时间又晚了,意识不是很清醒。 忽然有一串脚步声,白辞仍在迟缓地开门,他掏着自己的房卡。 “唔!”猛然间,他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双眼。 对方嗓音刻意压低,用英文向他问好。 白辞陡然想起那个金发男人,害怕地挣扎。 结果对方将他双手反压在身后,用什么东西捆了起来。 “Motherfuckerwhoyouare!”白辞骂道。 对方顿了顿,随后迅速拿了什么东西塞在他嘴里。 一颗黑色的口球。 这个变态!是有备而来! 之后他的眼睛也被蒙了起来。 “唔!!唔唔!!”白辞疯狂地辱骂挣扎。 但男人的力气很大,他一只手臂搂住白辞的腰,掏着他的房卡。 滴——房门打开。 白辞心里涌上绝望。 公司配备的宿舍其实就是酒店的房间,一张柔软的双人床,显然今天已经完成了客房服务。 对方似是很满意,还算温柔地将他按到了床上。 他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曲着身子侧躺着。 白辞双腿防备着,祈祷可以踢中这个变态男人。 男人似乎在脱衣服,细细簌簌的声音不断。 忽然,他的双腿也被绑了起来。 他震惊地翻滚着想要起来,结果对方迅速地将他双手解开,随后又张开绑在两边。 “Don,tstruggle,darling。” 白辞双手双腿都被绑了起来,眼睛被蒙着,嘴里塞着口球,整个人脆弱可怜的呈一个大字。 “Youaresobeautiful......” 忽然嘴中的口球被取走,对方掐着他的脸颊,舌头伸进了口腔,还裹着一颗药片。 “唔唔!”白辞挣扎着要吐,但根本没有用。 对方确认他将药吃下,才又给他带上了口球, 不过片刻,他就觉得浑身燥热,肉棒紧绷挺立,就连后穴都好似发情般出着水。 男人靠近他的身体,脱他的衣裤。 白辞绝望地不再挣扎,只能祈祷男人带上安全套。 滴——房门似乎又被刷开。 耳边是英文的惊呼和叫骂声。 砰——巨大的响声,白辞吓了一跳。可他浑身燥热,意识混沌不堪。 过了许久,才有人坐到床边,那人坐了很久,才伸手拂过他被蒙住的双眼,听到白辞无意识的声音。便大力地抚摸他的身体,所到之处一片滚烫。 白辞难耐地挺着胸膛,又主动地张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 男人气恼地捏住他的乳头,吸住了他的舌头。 他在黑暗中与陌生男人交换着唾液,白辞留着眼泪,混沌的脑子里都是林习月的面容。 “唔......啊~~”对方咬着他的锁骨,又吮吸他的乳头。 白辞舒服地颤抖,药效让他无法思考。 “啊......习月......摸摸我的肉棒......”白辞轻声呢喃着。 男人顿住了动作,随后便握住了他的肉棒,大拇指挤压着出水的马眼,手掌则紧紧握住肉刃,上下撸动。 “啊......舒服......快些...快些......” 男人吸吮了半天左边的乳头,听着他的呻吟,抬起了头,又吸吮起他的嘴唇。 白辞在男人的快速动作下,肉棒颤抖着射了出来。 “啊!射了!啊......” 紧接着,他的后穴被几根手指顶开。 “唔!习月......” 白辞无措地扭着屁股,他浑身都无法动作,难耐非常。 “啊!啊~嗯~” 手指按压着敏感点,又挤压着甬道。 许久未容纳过异物的甬道,紧致干涩。 幸好有精水裹着手指,在探索中,不断地深入、浅出。 “啊......进来......快插进来......”白辞的后穴瘙痒空虚,不得不呻吟叫着。 对方也不再忍耐,调整着动作,将粗长的凶器挺进了穴道里。 “啊!好大!”白辞赞叹道。 男人抓着他的腰肉,伏在他耳边问他:“和你男朋友的谁更大?” 白辞似是糊涂:“你的......你的更大...啊!别磨那里!啊!” 他又被插的射了出来。 射了两次的身体,热度有褪下,意识也有些回来。 但很快,肉棒一次次地深深插入,恨不得连囊袋都挤进穴口,又将白辞的意识带离了脑子。 他只觉得快感阵阵,下身酸麻一片,被肉棒不停地戳弄,异常爽利。 “啊!操死我了!啊~”白辞不住地哼吟,被绑住又蒙眼,让他更加敏感。 浑身的感觉都在肉棒上,那里粗长勃发,那里硬挺凶猛。 “啊!习月......要被干射了!啊!”白辞抬着细长的脖颈,低吼着射了出来。 “嗯!我也射了......全都射给你......小骚货!”男人咬着他的肩膀,快速地抽插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肠壁上。 第二十九章 曲意逢迎的员工 “咚咚咚!” “白总!您在吗?” “唔......”白辞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扶着自己酸疼的腰,挣扎坐了起来。 “白总!您在里面吗?”听见焦急的询问,白辞忙回答。 “嗯!我在!稍等一下。”他的嗓音沙哑,发音都有些困难。 掀开被子,看到自己浑身的印记,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下子,他想起昨夜的事情。 他被那个金毛鬼绑起来,对方给他喂了什么药,然后他就发情一样地和对方干了一晚。 “操!”白辞愤怒地扔了枕头,痛苦地抓着头发。 “白总......”门外还在敲门。 白辞只能迅速整理心情,穿好衣服。 他身体倒是很干净,没什么秽物,床单也换过了。 地上也没有凌乱的衣物,只是茶几上,放着一颗黑色的口球。 白辞皱眉,想将口球扔进了垃圾筒,可又担心服务员收拾房间的时候把自己当成变态。于是他之后厌恶将口球包起,塞进了包里,准备一会带出去扔掉。 “白总!谢天谢地你没事......”同事等到他开门才长叹一声,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白辞不解地问。 “现在都中午11点了,你一直没去公司,打你手机也关机,我们吓了一跳,敲你门也没人回答,还以为是昨天把你落在酒吧了。结果酒吧里警察正在抓人,正好是昨晚那个搭讪你的金发男人——”同事解释道。 “他被抓了?”白辞一愣。 “嗯,说是迷奸他人,被指控带走了。我们......还以为是你,后来问了酒吧工作人员,说没看到你,又去问了下警察,警察说,指控他的人是个棕色头发的亚洲人,我们就回来了,幸好您在房间。”同事解释了一遍,白辞有点反应不过来。 “对了,胡总找您呢,您赶紧开一下手机吧。” 白辞忙停下思考,去找手机,原来是没电了。 插着充会电,手机就开机了。 胡总的电话正好打过来:“小白啊,你没事吧?” 白辞忙解释自己只是喝酒喝多了,胡总也没生气,嘱咐了几句,又马上说起了正事。 “小白啊,林董今天过来视察工作,你到时候接待一下。” “......哪位林董?”白辞抱着侥幸心理问道。 “还能是哪位,当然是公司董事长,林董啊。” “......可分公司不是吴董在负责吗?”白辞不死心。 “小白,等你回国就知道了,公司变了很多......我现在也不好说。总之,你是外派的总负责人,只能由你接待林董,放心吧,都可以报销。” 结束通话后,白辞长叹一口气,这下子是怎么都逃不了了。 胡总转头就将航班号和时间发了过来,距离达到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白辞知道逃不了,也就认命了,正好看看自己这段期间的调整有没有用。 不过,要先去做个检查,那鬼佬做的时候似乎没有带套,得尽快去查一下,别有什么病就不好了。 他和同事们说了一下自己去接林董,就先离开了。 走到最近的医院也就10分钟,白辞收起了手机。 “白总——”有人叫住了他。 副驾驶上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对方笑着看着自己:“白总,请您上车吧。” 白辞愣了愣:“你是?” 话音刚落,后座的车窗摇下,林习月朝他微笑:“小白,上车吧。” “......” 两人已有数月未见,白辞原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古井无波,也至少应该镇定自若。 却不想,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的心脏好似忘了疼痛一般,又开始剧烈地跳动。 该死的! 白辞在心里痛斥自己没出息,脸上却很快挂上了笑容:“林董好,我还想去接您呢,看来航班提前了。” “我昨晚就到了。”林习月笑着给他开门:“上车再说。” 白辞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子缓慢地行驶着,林习月笑着问他:“要去哪?” 白辞自然不好说去医院,只能报了公司的地址。 “先带您参观一下分公司的进度吧。” 白辞开始汇报起工作内容,林习月忽然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发:“一会到了公司再说。” “哦......”白辞沉默不语。 林习月便笑着问他:“在海外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 白辞客气地回答:“挺好的。” 林习月又问:“有交往对象吗?” 白辞一愣,两只手紧紧握着,不断地动作着。 “......嗯......” 林习月笑容不变:“哦?对方是外国人?” “嗯......” “长什么样呢?” “......金发碧眼,很高大,很帅气。”白辞嘴硬地将那个唯一搭讪过自己的鬼佬说了出来。并绘声绘色地补充着两人如何认识,又陷入爱情的。 “......”林习月微笑着看着白辞,神色有些揶揄:“上床了吗?” 白辞想到昨夜自己被迷奸的事情,咬着牙故作沉浸地说:“嗯,都是成年人嘛。” 林习月看着白辞,一字一顿地问他:“是玩捆绑吗?” “!!”一瞬间白辞慌乱地看着林习月。 “一个喜欢玩捆绑的强奸犯......居然是你男朋友。”林习月叹息着摇头:“看来,我昨天不应该打他,也不应该把他送进监狱。” “是你干的!”白辞恍然大悟,忽然想起了那个中途剧烈的响声,想必是那个时候林习月打了鬼佬,然后换成了自己。 “......你怎么会有我的房卡?”白辞其实是想骂他禽兽。 毕竟现在压着他干了一夜的人变成了林习月。 林习月得意道:“我可是老板。” “......你这是违法的。” “那你可以报警抓我,我正好见见你的男朋友,为我昨天的无礼道歉。” “......”白辞咬了咬唇,“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是吗,真是,出乎意料呢。”林习月笑着说道。 白辞有些生气,可又不得不压着火气:“多谢林董相救。” 林习月笑容加深:“可不能就一句谢谢。” 见白辞不搭茬,林习月直接说道:“这样吧,我住在这里的一周时间,你要负责带我到处游玩。” “......林习月,你有必要吗?”白辞忍不住说道。 林习月笑着点了下他的额头:“怎么和你老板说话呢,绩效不想要了?” “......对不起。” 林习月见他情绪低落,便轻声说道:“有必要,因为我在追你。” 第三十章 再次拒绝的员工 神经病。 白辞无语沉默,车里一阵安静。 很快,到达了分公司。 “老吴还真是花了不少钱啊。” 看着眼前宛如体育馆一般的圆拱形建筑,林习月发出了感慨。 白辞没有应声,带着林习月和他的助理一起进入了公司内部。 他和保安打过招呼,又断断续续地碰到员工向他问好。 “看来你人缘很好......”林习月轻声说道。 他们正在等电梯,白辞站得笔直。 他笑着点头,和方才局促不安的模样大相径庭。 林习月眼中浮上笑意。 白辞带着林习月和分公司的几个高层见面,对方大部分是国人,少部分是海外人。兴许是托新员工培训的福,他们都认识林总,并恭敬地打招呼。 工作中的白辞和林习月都是面面俱到、八面玲珑的人,他们会抛掉私人感情,而只关注工作。 在聆听分公司高层的简单汇报中,两人竟能默契地配合。 “你有兴趣做运营方面的工作吗?”在其他人都离开后,林习月忽然问道:“比起人事行政这种后勤支持工作,我觉得你更适合出去打交道。” 白辞愣了愣,他确实有点兴趣。 “考虑一下吧。”林习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催他。 白辞又带着林习月各处参观,到顶层的老板办公室时,林习月笑着先坐了上去。 “怪不得老吴一心想要在海外开分公司,果然一个人的风景就是不一样。” “......”白辞沉默。 看着林习月坐在老板椅上,转着身子,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忽然他准头看向白辞,笑着说:“过来。” 白辞皱着眉转过头,陌生的助理早就不在了,此刻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人。 “小白,我在叫你。”林习月又出声说道。 白辞有些抗拒,但想着,这里好歹是公司。 于是他慢慢悠悠地走到林习月面前:“林董,有什么——” 林习月一把将他拉到怀里,漆皮厚重的老板椅往后斜了下,又弹了回来。 “你!放开我!这里是公司!” 林习月双手扣着白辞的手腕,从身手紧紧抱着他。 “嗯,这里是公司。”林习月看着白辞衬衣里若隐若现的红色痕迹,呼吸沉重了些。 他低下头靠在白辞肩上,“我好累——让我抱会......” 白辞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声,他僵硬着身子,没有动弹。 可很快,他的臀缝被一根硬铁抵住,小幅度地摩擦着。 “滚你的!”白辞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挣开林习月。 他脸颊通红,瞪着罪魁祸首。 “这椅子不错,回头我也买一把。”林习月拍了拍扶手,忽视了白辞恼怒的眼神。 林习月一脸无辜的模样,又懒洋洋地站起伸懒腰,裆部微微隆起。 白辞紧紧了拳头,咬咬牙,嘴里都是骂人的话。 “走吧,我饿了。”林习月笑着看他。 白辞转身翻了个白眼,带着林习月离开了顶层。 “你的助理呢?”白辞问道。 林习月笑了笑:“他不喜欢做电灯泡。” 白辞没有接话,有些想问庄秘书怎么没来。 他在海外的这些时日,和从前的朋友都联络的很少。 “庄秘书在国内收拾烂摊子,没空过来。”林习月主动说起。 “哦......”白辞敷衍地点头。 这次怎么不找个花美男助理了。 晚饭订在市中心的顶层豪华西餐厅,白辞之前就被广告语吸引想尝尝,但又被价格劝退,这次正好公款吃喝了。 “环境不错。”林习月夸赞道。 餐厅装修高档,三面都是落地窗,外面是一圈露天雅座。 灯光温暖暧昧,客人安静优雅。 配合着现场演奏的小提琴声,档次翻倍。 白辞吃着只有掌心大小的牛排,失望地蹙起了眉。 “不好吃?”林习月喝了口香槟问道。 白辞点点头:“一般。” “下次带你去国内吃,有一家店的牛排做的非常好吃。” “......”白辞还是拒绝接话。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出轨前男友一起吃晚餐。 果然,办公室恋情就应该被禁止。 一顿晚餐,都是林习月自顾自地说着话,白辞偶尔敷衍地答一句。 白辞看着外头的细雨,认命地送林习月回去。 结果林习月就住在白辞的隔壁。 “......”白辞无语地看着他打开了房门。 “晚安,小白。”林习月笑着说完就进了屋,留白辞一个人站在房门口无言以对。 洗完澡的白辞趴在床上,转着手机。 他到底想干嘛...... 是来了海外没人陪,所以又想和自己上床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白辞暗暗咬牙。 此后的七天,白辞被迫带着林习月四处溜达。 “小白,来拍个照。”林习月穿着薄毛衣,牛仔裤,冲自己挥手。 白辞愣了愣,脚步迟钝,被林习月一下子揽住了肩膀。 两人在好几个旅游景点前都拍了照。 林习月头发长了很多,发顶露着黑色。 “陪我去剪头发吧。”林习月笑着拉住白辞的手,领着他往不远处的理发店走。 白辞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用力地甩开。 “林习月,不要再玩了。” 他痛苦地皱眉:“我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都把你忘得七七八八了,你又出现干什么?” “小白......” 两人身边是来往的路人,白辞咬牙继续说道:“我希望我们见面只是陌生人,最多也就是上下级关系。我感谢你救我,但是你也...了我,这件事早就扯平了。我可以带你参观公司,陪你吃饭,但是我无法做到继续像恋人一样的约会。” 林习月叹气,想要上前却被白辞阻止。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可以若无其事地凑过来。你哪怕,有一点考虑过我的心情,你都不应该再出现了。” 白辞忍住鼻间的酸涩,看着林习月郑重地说道:“所以林董——很抱歉,我没有办法陪您继续参观城市了。” 他鞠了躬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林习月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腕。 “......至少,陪我剪完头发吧。”林习月笑容难得苦涩:“而且我手机什么都没带,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估计得靠双腿走回去了。” “......”白辞只能抽回手,默默地跟了上去。 林习月的长发造型留了很多年了,但忽然就不想留了。 理发师一直夸他帅,知道他是国人,又别扭地用国语夸奖。 白辞听着都忍俊不禁。 男人剪发要快些,林习月剪了个碎短发,真的很短。 但是整个脸都露了出来,瞬间年轻了好几岁,更显得帅气清爽。 白辞看着林习月效果翻倍的笑容,有几秒的恍惚。 “怎么样?还行吗?”林习月不确定地摸摸自己的短发,小心翼翼地问他。 白辞揉了揉鼻尖,不自在地点头:“嗯。”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房门口,林习月才出声叫他:“小白......” 白辞顿了顿,停了动作,等他说话。 “对不起。” 林习月郑重地道歉,“对不起,伤害了你。我不该态度不明地不拒绝,让随便什么人给我口交。也不该忽视你的心情,随意地纠缠你。” 白辞有些吃惊。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我对你的感情,但直到此刻,我都没能理明白。” “小庄说,如果我不爱你,就不要来找你。所以我一直没有来,在此期间,也确实有人投怀送抱,但我发现——当我抱着他们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 “这在往常从未发生,就连和小庄那会也从没有过。这种心情太复杂,我理解为是我们性事过于合拍,所以身体忘不了你。于是我又尝试了很多可能,但发现还是只有你。” 呵,白辞冷着脸嘲笑。 “所以,在一切都忙完之后,我无比想念你,我在无法自控地想念从前的生活。” “也许,我现在依然不够爱你,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小白,我保证——” “我除了你不会再碰任何人,我也会拒绝所有的投怀送抱。” 林习月的保证一向是作数的,只要小心他的语言漏洞就好。 白辞没有表态。 林习月便继续说道:“我发誓,我以后的身体和心都只属于你。” 白辞却笑了起来:“说白了,你就是还想和我上床。” “不是的.....”林习月忙握住他的手解释道:“不只是这样......我喜欢和你一起的生活,我不想一个人。” “如果我不接受,你是不是会一直缠着我?”白辞抽出自己的手。 “......不是缠着你,是追求你。”林习月叹息着说。 白辞无言轻笑,“那这样吧——我们做回炮友,我不会限制你任何东西,但是这次,由我来决定上床的时间,你不能有异议。” “......”虽然和林习月想要的有所偏差,但总比一直抗拒自己好。 “好,我答应你。” 白辞冷笑了下,随后开门进屋关门。 动作行云流水,但是心脏却跳动不安。 他不是原谅林习月,也不是再次被哄骗。 只是看开了而已。 没错,既然躲不开林习月的纠缠,不如就接受。 这次要由自己掌握主导权,自己决定开始和结束。 就当养了一根免费的按摩棒,用来纾解欲望,何乐而不为呢。 白辞如此劝慰自己。 第三十一章 受伤的老板 得到了承诺的林习月乖巧了很多,不再缠着白辞,只是会在相遇时——直直地盯着他。 七天后,林习月就要回国,一起回去的还有驻外的人员。 终于,海外开荒行动圆满结束! 留下的分公司副总热情地送着几人前往机场。 白辞和林习月还有那位助理一辆车。 林习月长腿大敞着,膝盖抵着白辞的大腿。 白辞冷眼瞥他,默默地翘起了二郎腿。 “林董有没有去......那里老好看了......对,还有......”副总一边开车还一边热情介绍。 林习月一直微笑点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 白辞则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感慨,终于可以回国了。 只是,回了国,他还是一个没有固定居所的流浪者。 “小心!”助理忽然大声叫道。 一辆大卡车载着成吨的货物,一个转弯,货物尽数滚落。 副总忙急刹车:“该死,这个刹车怎么踩不动了!” 林习月一把抓住了白辞的手,“刹车踩不动了?” 白辞看着前面滚落的货物,心里很紧张,他回应着抓住林习月的手。 “啊!”助理大叫,一件货物砸到了他们车前。 高速行驶的汽车被货物猛地砸中,挡风玻璃瞬间扁下,车子也吱吱呀呀地打转。 林习月将白辞紧紧搂在怀中。 “林习月——” 众人被车转得头晕,但车速缓了许多。 副总开着车窗,将还在低速行驶的汽车抵住路边的护栏,终于勉强将车子停下。 “下车!” 四人快速下车,大卡车也停下,正在打电话大声说着情况。 没一会,对面开来两辆车。 车子在四人面前停下,下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拿着枪,将四人围住。 林习月将众人护在身后,看着车里下来的人,笑着说:“好久不见了,老吴。” —— 四人被带到了一间废弃仓库,他们被压着跪在地上,林习月单独拉到了吴平跟前。 “习月,难得看到如此落魄的你,真是让人喜悦啊。”吴平苍老了许多,胡子拉碴的,但笑得确实开怀。 林习月笑了笑:“确实,我也难得见。” 两人对视笑着。 “习月啊,我一直很羡慕你。你比我聪明,随便什么主意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就算我把你股份做空,资产变负,你也照样可以翻身打败我。我真的——很佩服你。” 吴平笑着咬牙,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白辞担忧地咽了下口水。 林习月却很淡然:“老吴,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就算知道一切是你做的,我也没有想对你出手,是你——逼得太狠了。” 吴平忽然眼神狠厉地将手枪顶在林习月的脑袋上,“林习月,把钥匙交出来。” 林习月笑着问他:“什么钥匙?” 吴平抵了抵手枪:“别和我耍花招,这是在海外,就算我一枪崩了你,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老吴,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钥匙在哪。”林习月直视着他:“所以,你认为我会害怕吗?” 吴平嘴部有些愤怒地抽搐,但很快,他就笑着起身,一把将白辞拎了起来。 “老吴!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林习月想起身,但是被保镖踹了一脚腿肚子,又颤巍巍跪下。 “你不配合,我也没办法——幸好啊,你还有个弱点。”吴平掐着白辞的下巴,仔细地端详:“奇了怪了,你是怎么看上他的,难不成——是床事厉害?” “吴平......我告诉你,你把他放了。”林习月无奈开口。 吴平看着白辞被绑住而不得不张开的嘴巴,恶意地将两根手指探进去。 “吴平!”林习月激动地站起,却被两个保镖一齐按住了头。 “唔!”白辞的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他胃里恶心的想吐。 “啧——”吴平忽然将枪管塞进了白辞口中。 “林习月——高牧原给你口交了是吧,不如我让他也给我口交一下,如何?” “吴平!我现在就说!放开他!”林习月脸压在满是泥沙的地面,随着说话,嘴里吞进了砂砾。 看着这样的林习月,吴平开心地笑着。 白辞痛苦地闭上眼,他不想看到这样子的林习月。 “来,说吧,最好说快点,不然——我可不保证手枪会不会走火。” 林习月被保镖抓起,他的从容自在不复存在,“钥匙在国内......” “国内?”吴平用力地将枪管顶进白辞的喉管,白辞痛苦又恶心地挣扎。 “给我电话!我叫人马上送过来!” 吴平笑了笑,转着枪管:“你还在和我耍花招?告诉我地址,不然我捅烂他的喉咙。” 林习月赶紧报了地址,白辞的嘴角流出了血。 “吴平!放了他!”林习月大吼道。 吴平笑了起来,抽出了手枪,将白辞踢开。 他蹲在林习月面前,打起了电话:“嗯,现在就去找。” 湿润沾了血迹的枪管,顶在了林习月嘴上。 “张嘴,尝尝你小情人的味道。”吴平顶开他的嘴。 “嗯......确认一下,去......”吴平打着电话继续说道。 电话那头似乎又再前往下一个地方。 吴平把通话中的手机给了另一个保镖,随后顶着林习月的嘴,抽插着枪管。 “我听说,你可从来不给人口交啊,现在给枪管子口交,感觉怎么样?” 林习月说不出话。 “砰!” “唔!” 有人把吴平一下子按倒,他的脖子被紧紧箍住。 手枪落地,枪响随之响起。 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枪抵住了头。 四个保镖都躺在了地上,伤口汩汩往外留血。 林习月解开绑着白辞的绳子,将他紧紧抱住。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林习月擦着白辞嘴角的血迹。 “嗯......”白辞喉咙受了伤,说不出话。 他心有余悸地靠在林习月怀里,一阵阵的后怕。 “小飞,你处理现场,我先去趟医院。” 说罢,林习月将白辞打横抱起,看了眼副总,就离开了现场。 助理阿飞晃了晃手枪:“不好意思咯。” 说罢他就一枪托把吴平打晕了,又回头一枪打在了副总腿上。 “啊!”副总痛苦地捂住腿。 “你在干什么!” “林老板不喜欢叛徒......” 副总顾不上腿伤,忙哭着求饶。 阿飞转着手枪,笑了笑:“赶紧滚吧,要是再出现,可就没命咯~” 对方立刻曲着瘸腿跑路。 阿飞也放了把火,拖着吴平撬车离开了现场。 第三十二章 回国的员工(后半场) 林习月开着对方的黑车,在马路上穿行。 “嗯......”慢点。 白辞按在他的腿上,提醒他。 林习月勉强笑了笑:“你喉咙受伤了,不及时治疗,我怕会影响发音。” 白辞只好默默收回了手。 医生给上了药,说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破了些皮。 林习月搂着白辞出了医院。 “你手机在吗?”林习月的手机被挖走了,显然白辞的也是。 林习月只好在附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庄秘书打电话。 “我们去车里等等,马上会有人来接我们。” 白辞点点头。 车里,林习月紧紧抓着白辞的手,放在嘴边亲昵地摩挲。 两人在医院里简单擦洗了一下,白辞的手还有些凉。 “唔......”白辞想要抽开手,却被林习月紧紧抓住。 “小白......之前小庄问过我,如果你被别人口交,我会有什么反应,我说我会原谅你。我当时觉得,我甚至可以加入你们。” 白辞无语地皱眉。 “但是今天,他按着你的嘴,说出要你给他口交,我真的很想杀了他......” 林习月亲着他破皮的掌心。 白辞心乱如麻。 “对不起,小白......”林习月低声呢喃,抬起眼深情地看着他。 他温柔坚定地亲了下他的额头,嘴唇有些颤抖。 白辞没有动弹,耳尖悄悄泛红。 林习月将人抱进怀里,两个人挤在后座,安静亲密。 他蹭着白辞的后颈,呼吸间都是亲昵。 “唔......”白辞的后颈汗毛颤栗,他犹豫地推着林习月。 林习月却抚着他的脸颊,两人双目对视,一时有些迷乱。 叩叩叩—— 在两人即将亲上的瞬间,车窗被人敲响。 外面是笑得开朗的阿飞。 “怎么才来?”林习月口气不好地问道。 阿飞上了驾驶座,启动了汽车。 “这不是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把人处理了嘛——打扰你们了?” “嗯。”林习月点头。 白辞一个后肘轻轻打在他的胸膛,林习月伸手揉捏着他的耳垂。 “咳咳——”阿飞觉得没眼看,快速地报告了后续。 林习月似是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怀里人的耳垂,等阿飞说完,才嗯了声。 “吴平,要处理了吗?”阿飞问道。 “......到了机场,我再告诉你。” 说完,他就把脸埋在白辞颈后,闭上了眼。 白辞感受到他的微微颤抖,心绪杂乱无章。 到了机场,阿飞将两人的行李取出,把机票递给林习月。 “保重咯~林老板。” “多谢......”林习月郑重地拍了拍阿飞的肩膀,“吴平的话,先关着吧,我会叫人把他带回国的。” “好啊~给钱就行~”阿飞无所谓地笑笑。 三人辞别,两人坐上了头等舱。 是一间两人座的套房,中间摆着一张床,床上有安全带。 白辞转头就想出去,结果被林习月搂住。 “小白......我就想抱着你睡一会,我很害怕。” 他居然在撒娇! 白辞汗毛陡立,皱着眉,嫌弃地放好行李,躺了上去。 林习月也脱了外套一并躺了上去。 白辞正躺着闭上了眼,他有些紧张。 对于林习月所谓的只是想睡会,根本不信。 但——两人刚经历过生死,他也确实很想紧紧拥抱对方。 林习月小心翼翼地将人搂住,试探着亲了下白辞的眉眼。见白辞没有反对,他就得寸进尺地舔了下白辞的唇角。 白辞皱着眉睁开眼,两人久久的对视。 广播里播报着飞机起飞,陡然的升空,让白辞吓了一跳。 林习月趁机吻住了他柔软的双唇。 白辞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在升空中久违地热烈接吻。 温柔绵长的湿吻,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 林习月不断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口腔,唾液流下,也不愿放开。 待下一声广播,林习月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伏到白辞上方继续与他热吻。 “唔......”白辞发不出声音,只是轻哼。 吻了许久,林习月才松开了他的舌头,湿润着双眼问他:“可以吗?” 白辞意识有些模糊,他软着身子冲林习月伸出双手。 “唔......”林习月再次吮吸他的唇瓣。 是甘甜的味道。 他往下舔着他的喉结,在细长的脖颈上,温柔地吸允。 手掌解开他的衣扣,便向下握住他半硬的肉棒,轻柔地上下撸动。 白辞无声地呻吟着。 下腹微微抬起,双腿无意识地分开。 湿润热烈的舌尖舔到胸膛,试探地舔着挺立的乳头。 见他将胸膛挺起,才打着圈将乳头吸住。 大力地吸吮,舌尖快速地舔弄,啧啧的水声,将乳头打湿。 “唔......” 另一边...... 林习月左手握住了左边整个胸肉,揉捏着将乳肉推到中间。 啊...... 两只手掌一起握住了胸肉,指尖掐着挺立的乳头,揉捏按压。 要舔...... 舌尖舔着两个乳头,一会吮吸这个,一会吮吸那个。 “小奶头真甜......”吮吸中的林习月抽空说着骚话。 白辞捂着脸浑身颤抖,肉棒因为失去抚慰而难受地摇晃,穴肉里也好似空虚了起来。 两个粉嫩的奶头被吸吮的湿润挺立。 林习月嘟囔着:“乳晕好像变大了......” 说罢又吸舔了起来。 “唔......” 别舔了!啊~要射了~ 白辞竟靠着舔奶射了出来。 “真骚啊......”林习月愣愣地看着两人腹部的白浊,伸手拉开白辞遮着的手。 “小白......看我......”他用声音蛊惑着白辞睁眼。 白辞睁眼看着林习月将他下身抬起,然后低头舔着腹部的精液。 “唔!”白辞羞恼地推他的肩膀。 可林习月舔弄地开心,抬着眉眼,边舔边盯着他。 白辞被盯得脸颊通红。 他的安全带和裤子也早就解开,内裤也被扒下。 舌尖轻点着腹部软肉,一路往下,他脸颊蹭着刚射过的肉棒,伸着舌头上下舔弄。 白辞一手挡着嘴,双眼湿润。 林习月双手握住肉棒,沿着马眼将每一处褶皱都舔个干净。 肉棒激动地翘了翘。 舌尖卷着龟头,将顶端一起含入口中。 唔! 上下做着深喉。 忽然有空姐敲门,问询是否需要服务。 白辞慌忙将身边的软被盖在下身。 林习月在被中恶劣地笑着,他继续上下吞吐着,被子被脑袋一上一下地顶起。 太明显了。 白辞无法出声,按着林习月作乱的脑袋。 门外的空姐见无人回答,又开始询问是否可以进来。 白辞吓得肉棒绷紧,被林习月一个深喉,直接射了出来。 啊! 在空姐开门的一刹那,林习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啊!非常抱歉!”空姐看着两人光裸的上身,下身又盖着被子,嘴角还有可以的白浊,慌忙道歉。 林习月心情愉悦,让空姐不用过来服务,有需要他们会按铃。 待人离开,林习月就又笑眯眯地缠着白辞索吻。 白辞用力踹了他一脚,忽然,一个气流,飞机微微向下颠簸。 一阵失重感,让白辞慌张地抱住林习月。 林习月笑着亲吻他,然后扯掉了被子,撑开了他的双腿。 ?? 他将白辞的屁股抱起,让白辞看着他将湿滑的舌尖舔入后穴口。 啊!太色了! 张合的穴口有些干涩,瞬间被舌尖舔弄的湿润粘腻。 穴道里也有被好好照顾到。 啊!啊~白辞无声地呻吟着,嘴巴微微张开。 大致湿润后,三根手指一起撑开了穴道,争先恐后地挤压着敏感柔软的肠壁。 啊~嗯啊~ 熟悉的敏感点,被用力的挤压,后穴里颤抖着变得越发柔软。 操我......快点操我...... 白辞伸出双手,情动地看着林习月。 林习月将他的腿弯夹到自己肩上,硕大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顶开穴口。 啊!好舒服啊! 肉棒磨着敏感点,直直操进了穴心深处。 白辞紧紧搂住他的肩膀,再次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穴道过分紧致湿滑,肉棒不再温柔,大力粗鲁地全根抽出,又尽数插入。 啊~啊嗯~太舒服了! 舱里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激烈甜腻。 粗大狰狞的肉棒凶狠地干弄着白嫩的屁股,穴口被完全撑开,屁股肉被干的挤作一团。 后穴里越发水润,紧紧含住肉棒。 “小白的后穴好湿......”男人手指按压着他穴口到肉棒之间的会阴。 “要是这里的骚穴还在......淫水应该早就流了一腿了......” 唔......没有骚穴...只有一个穴...... 会阴被揉压,白辞恍惚间好像真的又长出了一个雌穴般,张合着想要吞吃男人的手指。 “小穴咬的真紧......是在吃醋吗......”林习月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肉棒却更加大力地顶弄。 “好好吃我的鸡巴......马上就喂你最爱的牛奶......” 啊嗯......射给我.....要吃牛奶...... 百余下大力的操干,林习月呼吸加重地压着白辞,在他体内不断地射精。 “啊!射给你了!小白——” 啊~好烫!好舒服啊~ 白辞急切地呼吸着,绞着肉棒,一并射了出来。 第三十三章 路途中的员工(大半场) 高潮过后的两人,喘着粗气。 林习月将白辞双腿放下,两条白嫩的大腿无力地张开,露着两人相连的部分。 腹部的软肉上都是白色的精液。 白辞闭着眼睛,胸膛不住地起伏。 林习月眼神晦涩,缓慢地抽出肉棒。 汩汩精液顺着穴口流出,合不拢的穴口红艳艳的,淫靡情色。 “再来一次好不好?”林习月手指摸着穴肉,轻声恳求道。 白辞愣着睁开眼,却难以拒绝。 嗯啊! 肉棒再次挺入了柔软的穴道里。 林习月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 “我们来看看天上的风景。”抱着人就往窗边去。 椭圆形的飞机窗外头是一片漆黑,现在已是夜晚。 看个鬼!啊! 林习月将人一条腿放下,让白辞扶住窗边,自己抓着他一条腿抱在身侧。 肉棒在穴眼里打转,裹着的媚肉也被搅动。 这个姿势,啊!太为难人啦! 白辞觉得自己双腿都要抽筋了,哭着瞪他。 林习月无奈将他腿放下,掐着他的腰肉从后面再次干了进去。 啊! 凶猛快速地挺动,带着白辞整个人往窗上撞。 林习月双手揉住他的胸膛软肉,将人上身带起。 白辞无力地向后靠着男人,胸前挺立的两个乳头被男人反复揉捏着,身前的肉棒顶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舱壁。 “唔——小白的骚穴真的太舒服了......” 穴道里是软嫩紧致的肠肉,包裹着粗长的肉棒,好像一个飞机杯,被操成了林习月的专属。 嗯啊!好深啊~啊~肚子好涨啊~ 小腹被硕大的龟头顶出一个突起,白辞迷乱地摸着鼓起的肚子,摆动着操开的臀肉。 “真骚,开始自己动了吗......” 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像小孩把尿一样,托着双腿把人抱了起来。 白辞吓得往后反抱住男人。 这个姿势可以让镜子外的自己清晰地看到硕大的肉棒是如何把自己的肉穴操出水来的。 啊!好羞耻,不要看了啊! 肉棒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动,男人顺着挺起将屁股往下压,又往上抬。 淫水包裹着肉棒,拉出一道道银丝。 两颗硕大的囊袋,狠狠拍打着自己的臀肉。 呜呜......嗯啊...... 白辞被刺激地流出眼泪,眯着眼睛,看着浑身青紫的自己大张着腿,肉棒翘起,被强壮的男人从身后抱着,可怖的紫黑肉棒不断地操弄着他的穴眼。 太羞耻了,啊! 林习月咬住白辞的颈侧不断地抽插,百来下后,又将人放下,按在镜子前,大力地顶弄。 强壮的腰肌带着肉棒顶开柔软的穴肉,身下的青年颤抖着屁股,伏着身子舒爽地流泪。 “小白!嗯!” 在一阵快速地操干中,林习月带着白辞一起进入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满了肠道。 白辞觉得下腹鼓胀难受,忍不住向后推着林习月的硬腰。 林习月抓着他的手臂,往前顶着他转了个方向。 你干什么! 白辞被一个顶弄,险些跪在地上。 林习月将他一把捞起,肉棒却紧紧地顶在穴肉里。 “这毕竟是飞机上,不好弄脏人家的地毯。”林习月装模作样地解释道。 白辞转头瞪他。 林习月却将他理解为索吻,伸着舌头缠着他的舌头。 亲了一会,林习月单手搂着他,一步一顶动地往前走。 啊!禽兽!你就不能抱着走吗?! 林习月就是故意的,要不是地毯有些粗糙,他更想把白辞压跪在地毯上,让他挺着屁股一边被干一边往前爬。 嗯,下回可以在游戏里试试。 唔啊! 忽然飞机再次颠簸,失重抖动下,后穴紧紧绞住了肉棒。 “看,小白,肉棒救了你一命。”林习月调笑道:“记得一会好好感谢他。” 白辞为他的无耻怔愣。 但立刻,又被肉棒顶着往前走,他软着腿,艰难地战力,身子所有的力气都在相连的后穴上。 头等舱套房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虽然相对简陋了些,但至少可以做清理。 林习月将肉棒缓慢抽出,啵的一声,肉穴依依不舍地放开了肉棒。 射满了穴道里的精水争先流出,但还有更多地被挤在了肠壁上。 林习月肉棒挺立,他哄着白辞“感谢肉棒”,白辞被他哄得迷迷糊糊地弯下腰将他的肉棒含住。 自己则微微挺起了屁股。 因为男人正拿着莲蓬头,对着张合的穴口冲洗。 幸好他的手臂够长,一直升进穴肉深处。 “骚穴里吃了好多精......小白——你说会不会混着水一起降落到地面,然后让路人吃到你的淫水......” 变态! 白辞一边收缩着后穴,一边吞吃他的大肉棒。 男人被深喉着,隐隐要到顶端,便迅速抽出肉棒,让白辞站起身,抬起他一条腿,就这么直挺挺地干了进去。 啊! 白辞紧紧搂住男人得脖子,肉穴不自觉地紧紧吸吮着。 两人一低头,就能看到相连的部位。那里被肉棒操干着,抽出时穴口像一张依依不舍的嘴,红艳艳的边缘是里头的软肉。 男人激烈地干着他,没一会又射在了他体内。 可白辞还没射精,于是男人又借口帮助白辞,把人抱在马桶上,压着他的臀肉,凶狠不停地操着穴心。 白辞射了,男人还硬着。 就这么没完没了的纠缠,干了两个多小时。 广播通知,飞机即将降落,男人才惋惜地将白辞清洗干净,抱着全身无力的青年睡回了床上。 之后的记忆是空白的,白辞经历生死,之后又被压着在飞机上干了许久,头一沾枕头就睡死了过去。 林习月吻着他的额头,将睡着的白辞打横抱起,又拿着外套挡住了他的脸。 在别人的探究中,林习月淡定地走出了VIP通道。 庄秘书早已等在那里,见到林习月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不满地皱起了眉。 正欲开口就被林习月阻止:“小白刚睡着。” 庄秘书一愣,越发嫌弃林习月。 等上了车,见林习月小心地将人放进后座,又搂入自己怀里,一副怜爱疼惜的模样,庄杰没忍住问道:“你确定不会再伤害他了吗?” 林习月吻了下白辞的短发,“嗯。” “去XXX街。” 正是准备之前想要送给白辞的房子。 第三十四章 找家的员工(彩蛋 朋友偷做 写着玩) “唔......”清晨的阳光从窗帘里漏出一缕,洒在白辞的脸上。 他皱着眉眼,转过身去,对着的是厚实的胸膛,呼吸平稳地伏动。 白辞愣了愣,才想起前情。 他脸皱起,懊恼自己被情欲控制,也不知道最后怎么离开机场的。 “醒了?”林习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白辞不想落了下风,装模作样地坐起。 “嗯......”喉咙还是不大舒服,发音的时候会有些疼痛。 林习月也起身,伸了个懒腰就要亲他。 白辞迅速伸手挡脸婉拒,自如地起床。 宽敞的卧室,外头是成片的阳台。 装修比较精简只有一张床和两个床头柜,卧室角落里和阳台上都放着几盆绿植。 这也不像是酒店啊。 白辞开门出去,对面是开着门的浴室,右手边是一个更衣室。 他转身往外走,是一个明亮整洁的客厅。 白辞愣了愣,林习月跟着走到他身后,“喜欢吗?” 啥? “还没有装修完成,本来是想让你自己装修的......” 白辞摸了摸鼻尖,不想回应。 “这不是给你的分手礼物......”林习月轻声说着:“本来是想在新年给你一个惊喜的......毕竟,那个租的房子,柜子里都塞不下我的正装。” 租的房子只有一个衣柜,随着时间的推移,塞满了两人的衣物。 早已放不下一件正装。 白辞百感交集,只能默默地捡起沙发上的衬衣穿上。 “小白......” 白辞抬眼看林习月,眼里都是冷淡。 林习月没再阻止,笑着给他开门,又送他下楼。 “我送你吧。” 白辞摇摇头,独自走了。 他外派前将原来的房子退了,行李都寄存在习黎那里。 白辞拿着手机联系租房中介。 目前他薪资水平可以,加上外派的薪资补贴,可以租个稍微大点的房子。 需要有个一房一卫一客一厅...... 白辞揉了揉眉眼,不去多想。 国内正是夏日当空,白辞的衬衫渐渐被汗水打湿。 等了许久,中介才匆匆赶来。 之后的一天,白辞都在看房,他快速敲定了一间离公司很近的公寓。 比之前的要大许多,格局差不多,但卧室是单独一间,为了彩光,阳台被分割成两块,卧室只有一截窗户宽,大部分都在相连的客厅上。 玄关后进去是卫生间,卫生间相连着的就是开放式的厨房,只有电磁炉。 往前是一张窄小的饭桌,之后就直接到了客厅。 一个倒过来的L户型。 白辞严重怀疑是二东家把一间房拆了两间租售。 快速地签完合同,又请了保洁公司过来打扫。 忙到夜里8点多,才去习黎那边拿自己的行李。 “哇!这个房子大多了!”习黎一进屋就感慨。 他脱了鞋,兴奋地在房间里晃荡。 “阿黎。”跟着一起来的男人温柔地叫他,将手边的行李放了下来。 “没关系的,谢谢你们帮忙......”白辞艰难地说着。 “啊!阿辞,你喉咙没好不要强行说话啦!”习黎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对了,你晚餐也喝粥吗?” 白辞点点头,他一天喝得都是白粥。 于是习黎的男朋友给他们煮粥,他们两个则一起归置衣物。 “你瘦了好多啊。”习黎捏了捏白辞的脸,感慨道。 白辞无奈地扯开他的手,含糊地说:“你每天忙成狗也会瘦。” 习黎一边给他挂衣服,一边笑:“我也很忙啊~但是沈哥会给我做好多好吃的~就怎么都瘦不了~” 你是来秀恩爱的吗? 白辞无语。 “哎?这几件衣服怎么这么大啊,你穿着不奇怪吗?”习黎看着手里的卫衣问道。 白辞忙伸手把卫衣挂好,眼神示意他闭嘴干活,不要废话。 习黎好奇的嘴痒痒,平日里都是他给白辞分享自己和沈哥的爱恨情仇,白辞却很少说起他的。 这个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一定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习黎眯起笑眼,不知道在偷偷使什么坏。 白辞懒得理他,抓紧收拾,好早点休息,明天就得回公司报到了。 “呼!终于搞完了!”习黎趴倒在床上。 白辞皱眉将他拉了起来,随后推着习黎出去坐等晚饭。 沈哥的厨艺一般般,习黎吃得很开心。 白辞低头看着自己的白粥,哭丧着喝了起来。 “阿辞~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习黎忽然抓着他手臂真诚地微笑。 沈哥皱眉说道:“那我睡哪里?” “沈哥~你要是不放心,那就凑合睡一晚沙发吧。” 沈哥只好狠狠咬了块肉。 白辞皱眉,我还没同意呢。 夜里,习黎穿了件白辞的背心,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就侧躺在白辞的床上。 白辞眼皮直跳,要不是开不了口,都想臭骂他骚包了。 “阿辞~我们来谈谈心嘛~” 白辞难得穿了衬衣款式的睡衣全套。 幸好空调开的凉,白辞抓紧自己的睡衣。 习黎支着脑袋,笑着凑近他:“阿辞~” 白辞伸手按住他的脸,“闭嘴......” “唔,不要嘛~好不容易我可以和好朋友睡一起,不应该敞开心扉聊一整晚吗?!”习黎忍不住撒娇起来。 白辞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翻了个白眼。 习黎呼吸一滞,心里怒骂自己笨蛋。 失策了!白辞哑了! 失望的习黎只能长叹一声,然后平躺着眨巴着眼睛睡不着。 “那这样!我问你问题,你点头摇头。” 白辞无语地看他,你到底在好奇什么? 习黎不死心:“我真的很想知道嘛!你就满足一下我呗~我平时什么都和你分享的。” 他故作委屈。 白辞被烦的头疼,反正就是点头摇头,只好同意了这个单方面的谈心。 “那个衣服是不是别人的!” 点头—— “那个别人,是不是你男朋友?” 摇头—— “唔,不是男朋友吗?那只是普通朋友吗?” 犹豫——犹豫——摇头—— “哇!难道是炮友?”习黎兴奋了起来。 点头—— “谁啊!是谁啊!我认识吗?” 白辞捂了捂耳朵,皱眉看他。 “唔,对不起~所以我认识他吗?” 诚实的白辞——点头。 “欸!我认识,你也认识的人,是个男人,看衣服大小,身体应该挺壮的,身高起码185以上——谁啊?”习黎完全摸不着头脑。 白辞松了一口气。 “啊!林董?!” 白辞一瞬间整个人紧张了起来。 “不对啊,林董怎么会穿卫衣呢,这明显是年轻人才会穿的啊......”习黎摸摸下巴,内心也不希望是林习月这个花心大萝卜。 白辞被他吓得大喘气,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脑袋。 习黎看着白辞让他赶紧睡觉的眼神,忽然就福至心灵。 “真的是林董啊?” ...... 臭小子还挺聪明。 白辞蒙着头装死。 习黎就絮絮叨叨地继续问,但白辞不再回答,闭着眼就这么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什么声音,又感觉自己被晃动着,头疼得很。 “啊!” !! 白辞猛地睁开了眼。 黑夜里,身旁是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 白辞呼吸一滞,瞬间清醒,他假装迷糊地转身,背对着两人。 太混蛋了!怎么能在他的床上干这种事!太羞耻了吧! 忽然——床一轻,习黎咬着唇闷哼。 原来是男人抱着习黎出去了。 房门一关,白辞头都要炸了。 靠! 第三十五章 成为人生巅峰的员工 早上醒来,白辞犹豫着起身,还好床上没有什么可疑的水渍。 他有点担心一开门会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毕竟现在才7点。 挣扎了一下,白辞还是开门出去。 结果客厅整洁干净,什么都没有。 倒是餐桌上留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纸。 “对不起阿辞,我们先走了!绝对没有弄脏房间!o╥﹏╥o” 白辞笑了笑,开始洗漱吃早饭。 “啊——”喉咙已经可以轻轻发声了。 公司里,不知道第几次被员工围着恭喜升职。 人事经理和行政主管都上来拍他的马屁,准备给他搬东西去顶楼办公室。 白辞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就被叫到了胡总那边。 胡总的办公室已经在顶楼,做电梯的时候,接收到了很多员工或善意或恶意的打量,和窸窣的轻声讨论。 “胡总。” “小白来啦,坐。” 胡总的名牌变成了总监。 一路高升啊。 “辛苦啦,去海外驻场,怎么样啊?”胡总笑容和蔼,春风得意。 白辞笑着和他闲聊。 “对了,也要恭喜你啊~升总经理啦。” 什么?白辞疑惑地看着他。 “林董没和你说吗?”胡总有些意外,“看来你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啊。” 胡总给白辞倒了杯茶,简单说了说他不在的三个月公司发生了什么。 “林董不是之前忙着发行游戏,开游戏公司嘛,但因为高牧原的事情,导致公司股价暴跌,游戏也直接被叫停,那段期间我们都忙得脚不着地。” “后来林董引咎辞职,股份也被吴董收购。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吴董的计划。先是故意引林董入游戏行业,并偷偷阻碍游戏研发进程,让林董投入更多的资金,直至掏空一切必须发售。” “而后吴董联合高牧原给林董下套,让林董背锅,倾尽家财填补亏空,又联合董事会,把林董拉下马。” 胡总叙述的时候,脸上带着钦佩。 “后来,林董查清一切后,凭着自己的本事,拿回来吴董的股权,将吴董赶出了国。” “哎,唯一遗憾地就是林董损失了部分的股权,如今他一人的股权比从前两人的要少上许多,让董事会的占了便宜。” 怪不得,吴平要杀林习月。 白辞第一次听闻现实里的商战,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也不免为林习月担忧。 原来这三个月里,他发生了这么多事。 “事情稳定后,林董就要去海外视察,别人不知道原因,我还不知道么。”胡总冲他眨眼:“你现在也算是为公司开荒的骨干功臣了,林董给你升职也很正常。” 白辞顿觉压力山大,他三十不到,居然已经身居高位了。 离开胡总办公室后,白辞很是恍惚,他现在除了综合部,还要分管之前胡总底下的几个部门。 庄秘书敲了敲他的办公室门,“好久没见了,小白。” 白辞看着他笑了笑:“嗯,你怎么样?” 两人闲聊了近况。 庄秘书是来带白辞上顶层的,升了职,要见一见董事长,办公室也要搬到顶层。 刚才去见胡总的时候,就看见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看来是刚到公司不久。 白辞跟着庄秘书上了顶层。 原先的顶层是一半林董,一半吴董,现在属于吴董的一半拆成了几个管理层的独立办公室。 为了装下这几个总监、总经理,林董还贡献了一点地盘。 “咚咚咚” “进来。” 庄秘书给白辞开门,自己没进去。 白辞心里虽忐忑,却不怵。 林董的办公室,之前从没来过。 一侧是落地窗,正对着进去是一排顶天立地的柜子,一张两人长左右的办公桌,林习月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冲他微笑。 落地窗前,是一套红木沙发,红木茶几上摆着茶具。 好古旧的老板风格。 白辞心下吐槽。 “喉咙好些了吗?”林习月起身,靠在桌侧问他。 白辞点点头,瞥到那个办公椅,正是分公司那张同款。 他呼吸一滞,神色有些警惕。 林习月到不在意,抬着手,引着人在红木沙发上坐下。 因为铺了软垫,一点都不硬。 林习月给他倒茶,笑着和他分享了一下办公室的装修问题。 “——软装确实老旧,不过老吴就喜欢这种风格——” “一会让小庄帮你搬办公室,搬完之后我们简单开个会,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手下员工们。” “我,还不够格吧。”白辞皱着眉解释道:“我的经验资历都还不能做这个分管总经理,无法服众。” 林习月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会让几个人先帮你,放心吧,有我在。” 白辞愣了愣:“你这样子一意孤行,出了问题怎么办。” “哈哈,你是想说,我色令智昏吗?” “......你硬要说的话,也行。”白辞揉了揉鼻尖。 林习月笑着摇头:“不,小白,公事归公事,我相信你的能力。虽然确实让感情影响了我的选择,但这个选择会出现,那就代表,它是合理的。” “......”白辞沉默应对。 林习月也不再勉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让他下去了。 白辞还有些意外,总以为林习月会干点什么。 但一整天,林董都正襟危坐,给白辞撑场面,几乎将白辞是我的心腹这件事写在了脸上。 那些年纪大他一轮的总级领导,除了胡总以外,都神色各异。 嘴上都是是是,好好好,领导英明。 实际上,就难以捉摸了。 累了一天的白辞,终于忙完下班。林习月也正好推门出来,看见白辞笑着问他:“怎么走?” 白辞犹豫地说:“走路。” 他现在租的房子很近,所以上下班都很方便。 “我送你吧。”林习月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伸手接过他的电脑包。 “回去还要加班?” “......嗯。” 林习月说着日常的话题,白辞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出了公司也没有车,林习月笑着说:“带路吧。” 原来是陪他走路回家。 白辞有些惊讶,但也没有拒绝。 一路上他都在纠结林习月的目的,直到走到了小区门口。 “进去吧,我就不送你上楼了。” 白辞愣了愣,看着林习月欲言又止。 “小白——”林习月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拘束,你提的要求我都会遵守,主动权在你的手里。” 呵,那飞机上怎么还撒娇呢。 白辞心里默默吐槽。 他点点头:“额,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走了。” 白辞拿过电脑包,就进了小区里。 他心绪乱如麻,炮友什么的也是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却退缩了。 不该把关系搞得更混乱的。 第三十六章 忙碌中的员工(微微微) 升迁之后的白辞一点都没有闲下来,因为专业不同,经验又缺失,白辞不得不付出双倍的努力去熟悉工作。 虽有林习月指定的人员帮助,但毕竟白辞的“出身”摆在那里,运营、销售部门的员工或多或少对白辞议论纷纷。 什么靠拉皮条、卖屁股、搞impart之类的风言风语层出不穷。 更有人开始诋毁白辞的长相。 但这些白辞也只是有所耳闻,他比较烦躁的是某次在手机上刷到了自己被林习月机场公主抱的图。 因为许久没有登录,上一次还是看的林习月和高牧原,于是主动推荐了林习月的相关。 竟然是上过热搜的【惊!林金主公主抱情人,不是高牧原!】 “噗!”白辞一口咖啡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因为外套盖住了脸,网友们把娱乐圈的一溜明星全都牵出来对比了。 后来有匿名网友爆料说自己是内部员工,根据时间线来说,当时从海外回去的,坐一班飞机的只有白辞一人,还附上了一张白辞的侧脸偷拍照。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白辞惊讶地对比着时间和位置。 网友不大相信,觉得白辞在普通人里看着挺帅,但是比起明星也差太多了吧,就是个普通男人啊,林金主这样子的男人居然能看得上眼? 最关键的是,这个话题上热搜那么久,林金主居然不回应,也不炸词条。 要知道高牧原那个当时一上热搜,高牧原发声明搅混水之后,林金主可是立马发了严正声明,还直接炸了词条,被粉丝痛斥渣男。 白辞兴致勃勃地刷着网友们地评价分析,逐渐了解了他没关注的后续。 “在看什么?”林习月忽然出现在他的门口。 白辞吓了一跳,被领导抓包玩手机,真是太尴尬了,哪怕这个人是林习月也一样。 林习月笑着走到他办公桌旁,翻开他的手机。 面色和煦地随意浏览了几页。 “你要是在意,我会让他们炸词条的。”林习月抬头看他。 他侧坐在桌子上,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微微歪着身子,短碎发也长了些。 白辞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距离上次的飞机性爱,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他忍不住瞥了眼林习月鼓鼓囊囊的裤裆,或许,可以使用一下这根按摩棒了? 蠢蠢欲动的白辞,正想约时间,门被敲响了。 “老板,到时间开会了。”庄秘书面无表情地说着。 林习月看了眼白辞,勾着迷人的微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这,搞什么?这就走了? 白辞一脸迷惑,一低头看到一颗糖果躺在自己的桌面上。 他愣愣地拆开包装纸。 酸酸甜甜。 又是一天加班日,刚下班的白辞再次“偶遇”林习月,他还是陪着自己走回家。 白辞这次开口了,“要不,上去坐坐吧。” 林习月笑容加深,问他:“哪个做?” 白辞羞恼地转头就走,林习月呵呵笑着跟着他。 “这还是第一次来你的新家。” 林习月脱了鞋,四处转悠。 两人随意地聊了几句,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唔嗯......” 唇舌间热烈地碰撞,仿佛饥渴的旅人遇见了甘甜。 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唾液。 两具肉体紧紧相贴,下身情动地摩擦着。 他们跌跌撞撞,灯也没开,就倒在了床上。 互相脱掉衣物,林习月将两人的肉棒握住,下身不停地耸动。 “啊......”白辞搂着林习月轻声呻吟。 男人急不可耐地将射出的白浊擦在后穴口,三根手指给他做着扩张。 “有安全套吗......” “飞机上都没见你带......”白辞喘息着说道:“直接进来......” “啊!好深!” 白辞收紧着穴肉,紧致的穴道被肉棒一寸一寸地顶开。 又一次一次地深入。 林习月激动地像一个毛头小子,下身快速激烈地操干,没一会就干着白辞一起射了出来。 两人双眼对视,再次亲吻交缠。 一整夜,白辞的穴肉里都堵着根肉棒,噗嗤噗嗤地里外抽送。 第二天,晨勃的肉棒顶着白辞的股缝,颈后是男人沉稳的呼吸。 不得不说,他本质上,是期待且喜欢着这样的清晨。 白辞悄悄下了床,先行出了门。 此后,又是一阵忙碌,然后激情上床。 但白辞很少留林习月过夜,都是睡完几次,就让他回去,每次看着林习月委屈但刻意保持风度,缓慢地穿着裤子,然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白辞都会咬咬牙让自己不要心软。 他从不留炮友过夜。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上班上下级,下班做炮友的关系。 虽然次数不多,且不留夜,但庄秘书总会主动地给他报备林习月的夜间生活。 白辞强烈地怀疑是林习月要求庄杰发的,因为庄杰最近在白辞面前辱骂老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谁要知道他晚上睡哪了。”白辞喃喃自语。 又一晚上收到了林习月关灯睡觉的视频。 庄杰在别墅楼下拍着二楼的窗户,怒斥老板不做人。 三个月的忙碌,终于得到了些收获。 白辞在三季度的会议上,优雅从容地点评着几个部门的工作内容。 这次的三季度会议稍微提前了,正好在白辞生日之前。 生日当天,他被公司一堆同事拉着一起切了蛋糕,吹了蜡烛。 他笑着请所有员工喝奶茶。 转头看到林习月笑眯眯地祝贺自己,白辞心里也很是轻松愉快。 “晚上有时间吗?”林习月问他。 白辞愣了愣,“嗯。” 这次林习月没有来接他,而是让庄秘书代劳。 “你们俩能不能少折磨我这个打工人。”庄秘书十分不满。 白辞笑了笑:“对不起。” 两人一起下楼,却在大厅门口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鼻青脸肿,哭得凄凄惨惨,一把抱住白辞哭着喊:“白经理!” ?! 庄秘书震惊地看着白辞,白辞也一脸问号,紧紧靠在他胸前的男人扯开。 “俞至嘉?你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俞至嘉穿着短t短裤,脸上却没有一块好肉。 “呜呜呜——白经理,我我被打了。” “......所以,需要我帮你报警?”白辞不解。 俞至嘉又要抱住他:“都怪我不好,当初放弃你。我已经后悔了!真的!我之前还来找过你,但是他们说你出国了,呜呜呜呜,所以我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俞至嘉想红一直没火起来,对身体也没什么底线。因为陪过林习月,借着这个风头,不惜辗转床榻,被好几个富商玩出名了。 但男明星花期短,他玩得过于开,菊花没有得到应有的休息和养护,转瞬即逝。 于是渐渐被富商厌弃,他不得不往下选择。 这次跟着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暴发户,什么都小小的,但是脾气却很大。 俞至嘉被打的怀疑人生,回想过往,居然觉得只有白辞才是良配,于是越发不配合。 这不,暴发户爆发起来,又一顿毒打。 白辞和庄杰听得直皱眉。 “你怎么不报警呢?”白辞问他。 俞至嘉摇摇头:“我好歹是个明星啊。” 白辞无语:“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帮你打架?” “不,不是要你打架!是想你带我走。” “喂——这位俞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白辞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在这里自作主张地想什么呢?”庄秘书一个闪身挡在了两人面前,拦着俞至嘉说道。 俞至嘉看他疑惑地问:“庄秘书,你不是跟着林董吗?为什么还要和我抢白辞。” “......谁跟着林董啦!谁和你抢白辞啦!”庄杰恼羞成怒地嚷嚷。 白辞忙捂住他的嘴,“这是一楼大厅。” 今天他们都没加班,来往都是陆陆续续下班的同事。 “唔!俞至嘉,别蹬鼻子上脸,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庄秘书一把拉住白辞的手就要往外走。 但俞至嘉一下子又抱住了白辞:“白经理,看在我给你口过一次的份上,至少哪怕就帮我这一天也好啊!” “??口过??”庄秘书有些震惊。 白辞尴尬地扶额:“我只能帮你报警。” “白经理,呜呜呜,只有你可以帮我了。我父母都不在了,身边也没有真心的朋友,他们每一个都因为利益才对我好,经纪人就想把我卖给那些老男人,呜呜呜,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真的不想再被那个男人打了,呜呜呜。”俞至嘉崩溃地哭着。 白辞心里有些触动,看着过往的同事又有些尴尬。 “行,我答应你了,但是只有今天一天。过了今天,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过。” “好!谢谢白经理!”俞至嘉开心地擦着眼泪。 “??小白??”庄秘书疑惑地把他拉过去:“你认真的吗?今天是你生日啊!老板还在等着你呢。” “他现在这个样子,也赶不走,我总不能带着他去找你老板吧。” “......也不是不行?”庄秘书猜测道。 白辞笑了笑:“没事的,一个生日而已。你和林习月说一下,让他别等我了。” “啊?小白,这事我可能帮不了你——” 见庄杰为难,白辞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和你老板只是炮友,不需要报备解释的,你就放心说吧。” 庄杰一口气憋着,见白辞主意已定,只好说道:“这个俞至嘉明显心思不纯,你小心被他偷袭,晚上记得锁门。” 白辞笑了笑,就带着俞至嘉和庄杰分开了。 庄杰忙给林习月打电话。 “老板——那个,白辞和俞至嘉走了......不是,不是那个关系,就是可怜他,然后人家哭得稀里哗啦,还被打得凄惨,白辞放心不下,才陪着的......对对对,让你别等啦。” 庄杰细致地交代着,感觉到电话那头明显低沉的气压。 哎——自己造的孽,活该哟。 第三十七章 哭泣的老板 白辞带着俞至嘉去了酒店,俞至嘉一脸害羞。 “我只是不想带你回我家而已。”白辞很是冷漠地打破了俞至嘉的幻想。 “也不必这么直接吧。”俞至嘉委屈巴巴地说道。 两人进了房间,是个大套房。 里面一张双人床,外面一张双人床。 “我睡里面的,你睡外面的。”白辞指了指床。 俞至嘉一脸难以置信,然后一把搂住白辞。 白辞一直防备着他突然的偷袭,深怕再遭遇之前那回事。 所以立刻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不喜欢你,你也别总是投怀送抱,没用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呢,我给您口交,您不也射了出来吗?” 别提这事了,谢谢。 白辞无语地说:“那是不小心的,再说了,是个男人被含住那,都会射。” 俞至嘉只能撅着嘴继续引诱道:“那可以试试我的小穴,水很——” “我是零。我说过的,我是零,我对你的,小穴——不感兴趣。”白辞无语地强调着。 看俞至嘉又要表态,又直接说道:“我对你的性器也不感兴趣。” “呜呜呜。”受挫的俞至嘉又哭了起来。 白辞也不和他心软,“赶紧洗澡睡觉,明天你还要想想怎么继续过呢。” “父母忌日,就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了。”白辞看着坐在地上的俞至嘉忍不住规劝着。 “我,其实我父母都活得好好的,只是不和我来往了。” “你怎么拿父母的事情开玩笑呢!”白辞生气道:“别人想有父母都没有了!” 俞至嘉被吼得又眼泪直流:“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嘛,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喜欢我的,呜呜呜,爸妈也只喜欢妹妹,呜呜呜,我就想你陪我嘛!” 白辞无语叹息,“就算不是明星,就算不大红大紫,你还是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过不了了,我菊花烂了,呜呜呜,以后都找不到猛1啦!” “......”这他妈是重点嘛! 白辞一直想好好和他说,结果俞至嘉这个人脑回路很神奇,会伤心会哭泣,但是却找不到真正的伤痛点,总是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难过。 而且任性妄为,完全凭自己主观臆想。 白辞选择放弃助人情节。 “哇!有烟花!” 窗外忽然放起了成片的烟花,绚烂美丽。 俞至嘉被吸引了注意力,跑到阳台上看烟花。 白辞也默默地跟着过来,看着天空上一闪即逝的烟花,心情格外的平静。 “市里不是禁止燃放烟花嘛?这是官方活动吗?”俞至嘉好奇地问道。 白辞摇摇头:“没听说啊。” “哎!是告白也!” 最后的烟花是我爱你三个字。 俞至嘉很是激动。 白辞也看着笑了起来,“嗯,看来今夜又有一对小情侣了。” 他忽然想起林习月,也不知道睡了没。 一条信息也没给自己发,一个电话也没打。 白辞扔下手机,锁了房门,埋头就睡。 “叮——”手机震了震,跳出一条信息。 【生日快乐。】 清晨被俞至嘉吵醒的白辞,伸了个懒腰,一看手机,几十条祝福短信。 他一一谢过,翻到了林习月,准点发的祝福。 白辞笑着给他回了个表情。 “回去和那个男人分开吧,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我们不能做朋友吗?可以做闺蜜啊!我还没有gay蜜呢!” “......”白辞无语,但还是加了俞至嘉的好友。 到了公司,一直忙到下午也没看到林习月。 白辞皱了皱眉,有一点纠结。 再等等吧。 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上班。 林习月还是没来。 白辞犹豫着先给庄秘书发信息,可发完又觉得不好,问庄秘书和直接问林习月也没什么区别吧。 可还没等撤回,庄秘书就回复了。 【老板生病了,在家躺着呢。】 白辞:【⊙_⊙?他怎么生病了?】 【‘摆手表情’谁知道呢,问也不说。】 【不过,我估计是因为你】 白辞:【⊙_⊙?啊?】 【就你和俞至嘉跑了那天,他在人家店里等了一晚上,被人家赶出来,又在你家小区门口坐到第二天早上7点。我去接他的时候,我的妈呀,哪像个总裁啊,流浪汉还差不多。】 白辞一下子不知怎么回复,他完全没有想过林习月会这样子。 白辞:【我没有和俞至嘉跑了。‘愤怒表情’】 【哎,我虽然不看好你和老板,但毕竟我和他也是多年朋友了,他最近确实很乖,送上来的人络绎不绝,他也都婉拒了,还能忍着两周才和你做一回,能坚持三个多月了也不容易。】 白辞低着头,咬着嘴唇。 【不是为他说话,就是——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白辞:【他住哪?】 【XXX区XXX镇XXX街道XXX小区XX号】 白辞:【等我下班,我会去看他的。】 【lll¬ω¬不愧是你】 但一整天的班,白辞都上的心不在焉。 心里都是林习月,往日种种,千头万绪,错综复杂。 一下班,他就离开了办公室,打了车往别墅区去。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白辞说了见林习月。对方问他是不是白辞白先生,白辞忙点头,对方就开着小车,带他上去了。 领着他按了别墅的门铃,“啪嗒”院子的门就开了。 白辞谢过保安,就进了屋子里。 院子空荡荡,一条石子路直通别墅。 白辞敲了敲门,没人回答,于是便推门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里面也几乎没有装修,一平层望到底,除了一侧的开放式厨房,什么家具都没有。 白辞疑惑,这就是所谓的精简风? “林习月?我来看你了。” 没人回应,但是二楼有咳嗽声。 白辞就往楼上走,他看了眼楼梯,还有地下层和三楼四楼。 二楼还是清水白墙,放了一张沙发。 林习月裹着褐色的毯子,躺在沙发上咳嗽。 白辞忙上前询问:“林习月,你没事吧?” 林习月抬眼看他,眼里泪光闪烁。 “你居然来看我了。” “......咳,我不知道你生病了。”白辞摸了摸鼻子,又问他:“你怎么生病睡在沙发上?” “......阿姨把我被子晒了。” “哈?”这都傍晚了,被子还晒着呢! 林习月委屈极了。 生病的痛苦,就连189的好男儿都顶不住。 他忽然抬眼问道:“是不是只有哭才能让你陪陪我。” 白辞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心脏,歉意地将人搂住。 “对不起......” 林习月上半身蜷缩着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来到了脖颈。 “我看看你的房间,生病了怎么能睡沙发呢。” 白辞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满地说道。 林习月跟着站了起来,裹紧了自己的毯子,高大的男人没有力气地倚在白辞的肩头,带着他上了三楼。 三楼一边是阳台,一边隔出来,推门进去就是一张床。 这也太简陋了吧! 大床上果然什么都没有。 “你就一床被子吗?” “嗯。”林习月闷闷地说。 “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空调,有地暖。” “......哦。”白辞无语地翻他的衣柜,果然除了一排正装和寥寥几件休闲装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辞只好将早已冷掉的被子抱了进来,给他铺好。 林习月躺在床上,拉着白辞的手不让他走。 “别走......” “我不走,就是去给你找点吃的。” “我没胃口,你陪着我就好了。”林习月抱住白辞的腰,脸埋在他腿上。 白辞无奈地靠在床上陪着:“你怎么也不装修一下。” “这是我妈生前住的地方,家具都扔掉了,我懒得装修了。” “......那也不能只有床吧。”白辞刻意避开他的母亲。 林习月笑了笑:“必要家具有就可以了。” 说罢他轻声呢喃:“据说,发烧的话,做运动出个汗就好了。” 白辞愣了愣,红了脸。 “哦。” 第三十八章 发烧做运动的老板(章) “唔!我自己来!” 林习月胡乱地扯着白辞的衣裤,被白辞挣开。 脱光了的白辞,光着屁股被林习月扯进了被窝里。 9月底,天气不热不凉。 但被窝里都是林习月的热气,白辞刚进去,就被烫得出汗。 林习月伏在他身上,急切地吞吃他的舌头。 舌头动情地主动缠着对方,男人用力地吸吮着,彼此交换着唾液。 男人的大手揉捏着他的乳头,调弄按压。 “唔......嗯啊......”白辞轻哼着,舌尖仍是勾着男人的舌头不让走。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林习月便低头舔掉颈侧的唾液。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手掌又下移握住他的肉棒,肉棒挺了挺,一下子分泌出精水来。 白辞难得主动地伸手也握住了男人的肉刃,双手努力撸动着。 “嗯......小白......”林习月舔着他的喉结,将白辞的手拿来,然后将肉棒插在了他的双腿中。 “小白,腿夹紧。” 白辞敏感疑惑地夹住双腿,粗长的肉刃一下一下地顶撞摩擦着腿肉。 顶端的龟头被腿肉加的翘起鼓掌。 要不是林习月肉棒够粗长,这个姿势可真不方便。 白辞走神想着。 “怎么不专注。” 林习月咬着他的乳尖,又打着圈舔弄。 “唔......没有......” 男人插了会大腿,就停了下来。 他看着白辞问道:“俞至嘉能操你吗?” 白辞一楞,皱着眉踹了他一脚。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是你操他吗?” “......林习月,不想做就滚下来。”白辞有些生气。 林习月笑了起来,把人揽起,换了个位子。 白辞坐到了林习月的大腿根上,前面就是他的肉棒。 自己的肉棒和他的肉棒互相抵着。 夸张的尺寸显得白辞正常的肉棒都小得很。 “小白,用你的小骚穴操我的鸡巴好不好?” “......”什么跟什么。 白辞身子软肉一片通红,胸前的粉色乳头挺翘着。 他伸手握住两根肉棒上下撸动。 “唔——” 小肉棒颤颤巍巍地先射了出来,精液射在了男人的腹部。 “小白......”林习月抚摸着他的大腿肉,柔情地喊他的名字。 “别催——”白辞瞪着他,一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一手探到自己身后,两根手指试探着挤压着穴口。 “啊......进不去......” 因为不够熟练,又被男人盯得紧张。后穴闭合着,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 “帮帮我,习月......”白辞伏在林习月胸前瞧他,两颗挺立的乳头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胸膛。 林习月笑着伸手抬到白辞的眼前:“借给你。” “......”白辞无奈地抓着他的手探到自己的后穴,抓着他的食指就去摩挲穴口。 “啊......”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让肉穴轻易就换了态度。 穴口激动地闭合着,对于男人的手指展现了渴求的配合。 “习月......动动......”白辞忍不住去吻男人的下巴,求他用手指扩张。 林习月却依旧不为所动,“不行哦,这次得小白主动......” 白辞气恼地在他下巴咬了一口,留了个红印子。 他伸着手,抓着他两根手指又往后穴里探入。 但依旧艰涩。 忽然他坐起了身子,抓着那两根手指,伸着舌尖去舔。 “......”林习月呼吸紧了紧,看着坐在他身上的青年,情色专注地舔弄着他的手指,他忍不住渐渐使力搅动着青年的口腔。 “唔嗯......”白辞色情勾人的任由他玩弄。 呵,男人,这不就上钩了。 舔得差不多了,白辞就抓着男人湿黏的手指。 他努力放松着后穴,将手指插入肉穴里。 “嗯~” 手指顺利地插入,他抓着男人的手腕进出,就好像手动抽插着按摩棒一样。 林习月眼神晦涩,但忍着不主动。 男人的手指粗长,三根手指已然可以轻松地按压自己的前列腺。他舒服地趴在男人身上,伸着舌头动情地舔着男人的喉结锁骨。 如此诱人的小骚货让男人怎能不上钩,手指开始主动地按压扩张,白辞被手指玩得卸了力,软软地抓着粗壮的手腕,却依旧舔着厚实柔软的胸肌。 “骚的都流水了......”林习月声音变得沙哑情欲,另一只手掌忍不住揉捏起圆润的臀肉。 “不准动。”软着的白辞,忽然直起身抓住了他作乱的手,放在嘴前舔了舔。 “说好我主动的。”白辞笑着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 因为坐起身,穴里的手指插得深入,在外头的掌心被臀肉挤压着。 另一只手掌被带着抚过青年的嘴唇,喉结,锁骨,胸膛——每一寸肌肤。 林习月动情地看着勾人的白辞,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激动让他的肉棒青筋鼓胀。 白辞不让手掌久留,一边微微摇着屁股,一边将手掌带到了男人自己的身上,抚慰着男人硕大的凶器,又划到柔软的胸膛。 看着男人自己摸自己的胸肌,白辞也情动难耐地晃着屁股。 林习月只觉眼前的青年惊艳动人,他低沉的嗓音,温柔地说着:“操我的鸡巴......小白。” 白辞抖着双腿,抽出他的手指,伏着那个早已青筋勃发的凶器,对着穴口,缓慢地吞下。 “唔......小穴操到鸡巴了......啊!” 肉棒猛地向上顶起,林习月双手揉捏着青年的奶子,配合地说着:“嗯,鸡巴爽死了。” 白辞支着上身挺着腰,一边被揉奶子,一边上下律动。 男人难以克制自己的从容,力道失了分寸。 “骚穴快点操,怎么这么没劲。” “唔......太大了,啊,吃得好费力......”白辞向后仰着身子,动得越发缓慢。 肉棒不爽地大力顶多,男人也柔声斥责:“骚穴这么没力,怎么让大鸡巴爽啊。” 白辞舒服地收紧穴肉:“会咬紧的!啊!” 男人再也无法忍耐,抓着他的腰肉,将青年举起抽出,按下插入。 直顶到穴眼深处。 白辞呻吟着伏倒在男人胸前,任由男人的肉茎将自己的穴口操得无法合拢,津液横流。 男人抬着他的脸,与他得粉舌交缠,急切地吞吃着对方得唾液。 “唔......嗯!啊~” 肉棒没有节奏地凶狠挺动,速度越发快,干弄了几十下,又转着肉棒在穴道里搅动,直将淫水搅出,穴道里不留一丝缝隙。 “啊!嗯啊~”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大力急切,每一下都操到深处,白辞舒服地高喊着,抽搐着肉穴射了出来。 “嗯!”男人的肉棒被湿软紧致的肉穴紧紧含住,快感不断袭来,几十下快速地抽插后,也一并射在了肉穴里。 “啊~!” 白辞被滚烫的精液射满,小穴里失禁般分泌着淫液。 他疲软地趴在男人胸前,不断地喘息。 男人吻着他的额头,只休息了一会,又一把将他翻了过来,压在了床上。 肉棒抽出,穴肉里的精液湿了床单。 林习月笑着扶着肉棒摩擦他的穴口。 “接下来,该鸡巴操骚穴了。” “嗯啊!” 青年被压着双腿,不断地进出。 男人做了一晚上的活塞运动,流了一被子的汗,第二天就不生病了,生龙活虎。 第三十九章 深情装可怜的老板 “今天请假吧。”早上7点的林习月紧紧抱住白辞,如是说道。 白辞无语地拍了拍林习月箍住自己的手臂,“今天也周五了,最后一天了。” 林习月摇头,蹭他的发顶。 “是不是要我哭,你才能答应我。” “......”没完了是吧。 白辞只好和胡总告假,胡总很是关心他,白辞只好实话实说,把林习月搬出来当借口。 胡总自然是爽快地同意。 “好了吧......”白辞一边发着信息,一边给林习月看。 男人胸膛紧贴着他的背,炙热的温度让白辞莫名心安。 已经有多久,醒来的时候,空空如也了。 “既然你今天不上班,那我们补过一天生日吧。”林习月宣布道。 白辞愣了下,婉拒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生日而已,不用了。” 林习月却很激动,“不行,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 白辞下意识地说:“我们没在一起。” 男人身子僵了僵,他低着嗓子带了些委屈:“你没有来,不然我们就在一起了。” 谁给你的自信。 白辞尴尬地安抚道:“额,明年还会有的。” 他又收紧了搂着的手臂说:“我都原谅你和俞至嘉开房了......” 白辞一下子就气笑了:“谁说我和他开房了。” 男人回道:“不用说,我知道的。” 白辞气结,很是无语,男人却安慰了起来:“没关系的,是我先让你失望的,我们也只是炮友关系,你就算和别人开房,也不算出轨的。” “开你M的房!”白辞终于动气,一下子转身踹了他一脚。 然后坐起了身,骂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我是看俞至嘉可怜,又不想带他回家,所以才只能带他去酒店。我俩住的都不是一间房!” 林习月似是有些惊讶,他装出刚得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小白,是我错了。” 见白辞还是很生气,林习月又开始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我还以为你被他引诱了......明明是我们先说好的,你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不给我发,也没有问我在哪里。” 白辞这才收了怒气,心有所愧。 林习月没有继续卖惨,他虽然装着生了病,又很是委屈的样子,但真正可以卖惨的地方,却并不愿让白辞知晓,那会给他带来压力。 白辞只好认命地同意了补过生日这个提议,让自己再重回30岁。 但那天的惊喜都是晚上的,林习月有些发愁白天干什么呢。 白辞却有任务在身。 “昨天床单都弄脏了,我们得去超市添置一些日用品,最好再去趟家具城,买点家具,不然生活也太不方便了。”白辞一边捣鼓着早饭一边说道:“阿姨是几点来啊?” 两人都穿着睡衣,林习月靠在墙边看着白辞,再次回归这种平静温馨的日常生活,让他那颗孤单的心变得饱满而充实。 昨夜他在定好的餐厅里,一个人吃着两个人的套餐,又坐在餐厅里从傍晚等到凌晨十二点。 他每时每刻都在期待着,也许白辞会联系自己,那么惊喜就还管用。 可现实如此现实,他还是给白辞发了祝福信息,但依旧石沉大海。 他一个人来到白辞的小区,不敢进去。猜测着白辞和另一个人在那间温馨的出租屋里亲吻做爱,他不想去看那暗下去的灯光。 可他又不愿离开,所以待在原地,刻意地折磨自己。 可以晕倒,可以生病,越严重越好,这样白辞就会因为愧疚悉心照料自己。 他自虐般地想着,想抽根烟,却口袋空空。 “林习月,林习月!”白辞叫他,“发什么呆啊。” 林习月笑了笑,“怎么了?” “附近有家具店吗?” 林习月摇摇头:“这里不用装修,就这样就好了。” “可这不好住人吧。”白辞担忧地说。 “没关系,我很少住这里。” “啊?可你前阵子不是天天住这里吗?” 林习月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 白辞一愣,装傻着说:“我猜的。” 林习月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白辞心里骂道,不是你让庄秘书给我报备的吗,现在装什么装。 “我以前一直住在酒店,但我不喜欢一个人住,所以身边离不开人。”林习月难得解释道:“不过现在一个人住在这也没事,总比被你厌恶好。” 白辞愣了下,想到他一个人住在这个空空如也,满是清水白墙的毛坯房里,也难怪他会害怕了。 可他还是张不了口。 林习月并不在意白辞的沉默,转移了话题问他:“你有什么想玩,什么地方想去的吗?我可以陪你。” 白辞想了想,说道:“确实有一个地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林习月笑着说:“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有你在,我都愿意去。” 白辞没被撩到,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油腻!”他教育道。 林习月笑出了声:“哈哈,好的。” 吃完早饭,林习月开车带着白辞去了香山公墓。 白辞解释道:“昨天俞至嘉说起自己的父母,我出国又回国,好久没看他们了,就想见见。” 林习月了然地点头,也没有多问。 白辞父母的墓并不挨着,他给父亲献了花,聊了几句近况,又去见母亲。 林习月无意地问他:“怎么墓不连在一起。” 说完才觉得不好,他是查过白辞的,自然也知道白辞的父母是一起跳楼死的,所以才会想当然的以为两人墓应该挨着。 白辞没想那么多,苦笑着说:“当时没钱,只买得起一个,就偷偷将我爸妈葬在一个墓里,后来有了钱,才又另外给我爸安了个衣冠冢,实际上他们都葬在我妈这个墓里。” 林习月拍了拍白辞的肩膀,没再多问。 回去的路上,白辞有些伤感,心里酸胀着,竟和林习月聊起了往事。 “那会我和爸妈都住在市里的凤庭别墅,那房子可大了,不像现在,连个家也没有。” 白辞的父母是靠自己一路挣上去的,赶上新网络的开发潮,顺风顺水,盆满钵满。 可惜父亲逐渐飘飘然,被坑着去搞房地产。 现在的生育率都低成什么样了,房地产行业早就不行了,一下子赔光了,还欠了好多债。 底层人混上来的父母,砸锅卖铁的卖家当,终于还了债款。 可两人也彻底失败了,想不开的两人来到了坑他们的人的公司,抱着那人,一起跳下了楼。 20岁的白辞成了孤儿,父母变成了杀人凶手。 一切都是如此沉重。 林习月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没事的,考不了公务员,公司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噗!去你的。”白辞笑出了声,看着林习月,眼神温柔。 第四十章 正式转正的老板(完结) 晚上,林习月带着白辞去了昨天的餐厅,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些惊喜。 只是这次,另一位主人公出现了。 “这家餐厅就是我之前说的味道不错的餐厅,你尝尝。” 白辞点点头,吃了几口就称赞起来。 “除了分量不出所料的少以外,味道确实不错。” 林习月开心地笑了笑,鼻间发出愉悦的气声。 吃到一半,忽然灯光暗了起来,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一位小提琴手演奏起了优雅的歌曲。 白辞愣了下,“这么专业的吗?” 林习月笑而不语。 服务员适时给林习月倒酒,他喝了口酒,竟有些紧张。 “白辞。” “嗯?”看着认真的林习月,白辞也忽然紧张了起来。 “跳个舞吗?”林习月站起身,微微弯着腰,朝他伸出了手。 白辞只觉得脸颊涨红,不可思议地问道:“在这里?你确定?” 林习月笑着抓住他的手,将人揽在了怀里。 白辞压抑着惊呼,急切地说道:“我不会跳啊,林习月,太丢人了......” “别怕,跟着我就好。” 林习月靠着他的耳朵,带着脚步错乱的白辞,跳起了优雅的双人舞。 白辞只觉得尴尬溢满身心,他全身涨红滚烫。 幸好灯光幽暗,他无奈地埋首贴着林习月的肩膀。 一曲结束,四周传来稀疏的鼓掌声。 终于结束了。 白辞正想拉着林习月回座位,灯光却陡然亮起。 林习月直直地跪下,掌心向上朝着他,上面摆着一枚小小的钥匙。 白辞惊慌地看着四周,发现只有围观的服务员。 看来是提前清场了,但白辞还是觉得尴尬。 林习月却已经开始优雅从容地开口了:“白辞,我知道我从前做的不好,也无法让你信任我,你对我失望也是理所当然。我曾经说过,我并不爱你。可那之后的种种都在否定我的自我欺骗。” “我爱你,白辞。” “现实的一切都在一遍遍的告诉我,我爱你。我不想看到任何人伤害你,更不想你被任何人带走,你只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心。” “而我也将只属于你,这是我所有的一切,我将他们都一起送给你。” 白辞怔愣地看着眼前单膝跪着的男人,他真挚而诚恳,说着动听的情话和承诺。 林习月小心翼翼地问他:“白辞,你愿意吗?” 白辞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在求婚吗?” 林习月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求婚我会选择更大场面一些。” 白辞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他笑着落了泪。 擦了擦眼角,抓着他的手将人拉起,随后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恭喜你,你转正了。” 林习月忍不住激动地与他接吻,紧紧地拥抱着彼此。 窗外又再次放起了告白烟花。 服务员偷偷拍照,并上传了朋友圈。 【着名金主求婚成功!见证历史啊!】 “这钥匙是什么?”两人一起回了白辞的出租屋,路上白辞研究着钥匙问道。 “是我所有的家当。” “什么意思?可以开你所有的房产吗?”白辞笑着问道。 林习月摇头:“可不只是房产。”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它可以打开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面有我所有的财产,和一切我所珍视的东西。” “这是唯一一把可以打开的钥匙,我交给你了。” 白辞愣了愣:“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交给我了?” “嗯,确实很重要,所以你要把他藏好。”林习月笑了笑,“当初吴平可是为了拿到它,不顾危险也要出现来抓我。” 白辞一下子就想起自己被枪管捅喉咙的事情了,忙把钥匙塞给林习月:“这么危险的东西你给我,你害我呢!” “哈哈,别怕,吴平我早就解决了,这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把钥匙的重要性,只要你不得瑟,就不会有危险。” “什么叫我不得瑟,我什么时候得瑟过了?”白辞不满道。 林习月笑了起来,心情格外愉悦。 钥匙不能拿来得瑟,别的可以啊。 白辞忍不住发了个自拍,带上了林习月的侧脸。 “拍什么呢?”林习月问他。 “官宣照。”白辞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觉得我之前也有问题,对你太过信任,也从没宣誓过主权。从今天开始,我要在你脸上打上我白辞的名字。” 林习月被逗笑了,“我看看你准备发什么官宣。” 白辞调好了照片滤镜递给林习月看,林习月瞥了一眼,不满道:“侧脸都糊了,你等到地方,我们另外拍。” 白辞满意地点头:“好。” 两人到了出租屋,林习月让白辞举着手机,自己则把他的脸转过来,吮吸着他的嘴唇。 “唔!这也太露骨了吧。”白辞拒绝道。 林习月笑道:“这才哪到哪,网友就喜欢看这些。” “......我是发朋友圈,又不是发网上。”白辞仍是拒绝。 林习月不满道:“不发网上,怎么宣誓主权呢?” 于是自己接过手机,按着白辞一边亲一边拍。 白辞咿咿呀呀地挣扎,照片拍的乱七八糟。 他喘着气抓着林习月的手说:“你要放网上的话,我不露脸。” “为什么?” 白辞支支吾吾地说:“我又不是明星,长得也一般,要是露脸了说不定会被网暴。” 林习月思索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于是两人拍了照还算不露骨的官宣照。 就是林习月侧着脸搂住白辞的腰。 角度暧昧,腰还微微露着白肉。 “有点擦边。”庄秘书评价道。 但林习月选择无视,让团队连夜写了文案,直接发了出去。 白辞则在朋友圈发了不露骨不露脸,只有甜甜蜜蜜的官宣照片。 立刻收获了一波点赞。 【林习月:?】 【有事秘书干没事就滚蛋:啧,恭喜成功拿下。】 【习小黎:哇!是那个人吗!是那个人吗!】 【胡咧咧:恭喜小白!】 【同事1:恭喜白总!】 【同事2:恭喜白总!】 被刷屏了—— 白辞笑着刷着手机,林习月凑上去吻他,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唔......” 他吸吮着白辞的舌尖,“老婆......” “......嗯啊!” 夜深露重,小心感冒。 后记:孤独的老板(剧情) “习月——你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学妈妈。”母亲柔软的手,冰凉苍白。 她在夜里摸着林习月的脸,流着眼泪。 随后,她毅然决然地从四楼阳台,头朝下,砸向了地面。 血流了一地,她没有死。 她听到脚步声,紧接着是林习月凄惨的哭声。 母亲残破的脸,痛苦地自责着。 幼小的林习月得不到母亲的回答,也不懂找人。 他守着母亲,直到天明。 女人因为失血过多,痛苦地死去。 前来照顾的阿姨在惊吓中报了警,幼小的林习月被强硬地松开了母亲的衣服,他彻底没有了妈妈。 他的父亲抱住了他,哭着对宾客们说着自己是多么地爱他的妈妈。 林习月搂着父亲宽厚的肩膀,擦了擦眼泪。 父亲住在高楼里,每天都回来的很晚,但是每次都会带不同的阿姨。 有一次,林习月起来尿尿,听到父亲房间的声音,他推门进去,看见父亲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起伏着,女人听到声响看到了林习月,惊吓着推了下父亲。 父亲皱眉转身,看到是林习月,又无所谓地转身:“不用管他,给我吸出来。” 年幼的林习月并不懂这件事的意义,只是在女人离开时,紧紧地盯着她。 此后,林习月都会观察着每一个进来的女人,她们都会害怕林习月 更难以接受被一个幼儿围观做爱。 父亲虽然无所谓,但体验大大降低,他终于不耐烦地勒令林习月不准进主卧。 直到,一个风情活泼的女人。 她外向开朗,长得又美丽动人。 父亲很喜欢她。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对林习月展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第二次,她开始走入林习月的房间。 第三次,她抱住了幼小的林习月,弹弄着他拇指大小的性器。 第四次,是父亲决定迎娶这个女人。 她成为了自己的后母。 后母对林习月很好,但似乎太好了。 林习月开始上学,认识了庄杰。 同时他开始明白那些撞破的肮脏事情,可又潜意识地开始学习他的父亲,成为一个肮脏的男人。 在他逐渐发育成长的时候,后母热情温柔地主动跪下身,想要舔他的性器。 林习月恶心地推了她,并逃出了高楼。 逐渐苍老的父亲却将林习月痛打一顿,骂他怎么能对后母起色心。 林习月冷笑着,他告诉父亲,自己只喜欢年轻漂亮的男人。 对一个年过三十的老女人,根本硬不起来。 父亲和后母的脸色都变得阴沉青紫,而他也终于可以离开这栋高楼。 此后他一个人生活在没有母亲的别墅里,夜里,他有些害怕,他怕母亲责怪,为什么不叫人,为什么不救她。 他想学父亲,带人回来。 但人到门口却犹豫了,他搂着怀里比他小两届的漂亮男孩,转身去了酒店。 白辞皱着眉听完林习月的回忆,怜爱地摸着他的脸颊。 林习月抓着他的掌心亲吻:“没关系,都过去了。” 白辞也凑上去吸他的舌头。 两人越亲越动情,下身激烈地摩擦, “唔......这可是在你外公家。”白辞看着林习月有些担心。 林习月笑了起来,“你不叫出声,就没事。” “唔~”白辞捂着嘴,眯着眼睛看着他。 “那你轻点干......” 林习月笑着把自己滚烫的肉刃插入了他湿润的后穴里。 “可能有点难。” “唔嗯!”白辞紧紧咬着唇,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被干得不断呻吟。 —— 外公住在乡下的老屋,一整片院落,种满了瓜果。 他已过八十高龄,身子依旧健朗。 因两人去临市出差,路过这里,正好工作完后过来探望老人家。 “外公,早啊。” “早~醒啦~”外公正躺在摇椅上看书,看见白辞笑着打了招呼。 昨夜折腾地有些晚了,白辞到中午才醒,看见外公还有些害羞。 “锅里有粥和玉米。” “啊,好的,谢谢外公!” “害,客气什么。” 白辞到厨房盛粥,伴着酱瓜小菜吃完了。 洗完锅碗,白辞擦干手,在外公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外公,习月呢?” “去街上啦~买小菜~”外公方言掺着普通话。 白辞哦了声,又问:“外公,你在看什么书?” “哈哈,是一本医科书。” 林习月的外公是医学系的,退休前已经是私立医院的院长了。 “那我应该看不懂了。”白辞不好意思地挠头。 “嗯,这是讲男性怀孕的必要准备的。” “啊?!男性怀孕?”白辞震惊地看着外公。 外公满头花白,笑容慈祥和蔼。 “对啊,你们不是要结婚了么,现在男性怀孕早就研究出来了,难道不打算生一个吗?” 白辞脸颊咻——的涨红。 “还,还没想过这个。” “嗯,我也和习月提过,现在三甲大医院好多都可以做这个手术,我有个老朋友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介绍给你们。” “哈哈,嗯以后我们会讨论的。” 白辞又听着外公劝他们尽快要孩子,不然年纪大了就有风险,要了孩子可以防老。 他只觉头大,怎么老年人都喜欢催生呢。 幸好林习月拎了满满两大袋的菜回来了,白辞忙迎上去帮忙。 和外公打过招呼后,两人就去了厨房。 “怎么一脸沮丧?”林习月一边择菜一边问白辞。 白辞挑了挑眉眼:“有吗?还好吧。” 林习月笑着看他。 “好吧,是外公......和我说怀孕的事情。”白辞有点不好意思。 林习月倒是了然地笑笑:“嗯,外公也和我说过。” “你怎么想?” “我?我没什么想法......” 林习月擦干净手,圈着白辞亲了下他的额头:“没关系,有什么想法你都可以告诉我。” 白辞这才嘟囔道:“我还没想过怀孕......而且我,是个男的。” 就算喜欢男人,但本质上自己也是男人。 白辞虽然听说过这个技术,但从没想过自己去尝试。想着要怀胎十月挺个大肚子,白辞就有些抗拒。 林习月又亲了下他:“好,那我们就不要,等你想了再说。” 白辞抬头看他:“你不想要个儿子继承家业吗?” 林习月笑出了声:“你一天在想什么呢?” “唔......”白辞无言盯着他。 林习月叹气:“我和外公也说过了,我还不想要孩子。” “我自己就从小过得不好,我妈很爱我,但是我爸......” “我总是会担心自己像他一样,辜负你,辜负孩子......所以还不如不生。” “就这么和你一直二人世界,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拴在你身上。” 白辞搂住他,没有说话。 两人在一起已有两年,感情越来越好,也甚少吵架。 林习月情绪稳定,很少发脾气。 公布有主之后,虽还有人送上门,但见这边态度严肃正经,也就渐渐消了心思。 两人住在林习月买的那间120平的普通商品房里,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像普通的爱侣一般。 熟悉之后,白辞也渐渐发现林习月骨子里的懒惰,只要放假或者下班,都情愿抱着自己宅家,也不爱出门,这也大大降低了艳遇风险。 白辞又是林习月的心腹,工作时两人也是形影不离。 所以白辞早就放下了信任,但林习月似乎总是担心自己会步老爸的后尘,早早就写好了遗嘱,还把所有财产都交给了白辞。 那把钥匙打开的别墅地下室里,除了保险柜里的各式房产地产车产,还摆放着几件名贵珠宝,古玩真迹,以及一座游戏舱。 “游戏发售失败之后,实验室里只留了这一座游戏舱。还好装备设施都是完好的,我们两人一起也躺得下,等我们放假了一起试试吧。” 当时白辞很是无语,但林习月却开心得很。 番外:21游戏故事模式之与鬼丈夫和管家的三() “啊......不行,我还要干活的......”白辞被一个身子透明的林习月按着腰肢,在花园里抽插。 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湿漉漉地将他的后穴干得柔软瘙痒。 “没关系......一会管家就来了。”透明林习月吮吸他的耳垂,呼吸急促,凶器蛮横。 “唔......啊~~嗯啊~” 青年弯着身子撅着臀部,被透明冰凉的大手掐着腰肉。 “......大少奶奶怎么光这个屁股,屁眼还被草开了。”管家林习月拿着洒水桶,听着呻吟声寻过来,就见浑身赤裸的白辞撅着屁股,被什么东西操着后穴。 “唔!被发现了~啊~” “被发现了更兴奋是吧,骚屁眼夹得这么紧。”透明林习月紧紧插着穴眼,整个魂靠在白辞背上,柔声斥责他。 白辞留着眼泪说没有。 管家林习月放下洒水桶,来到白辞身边,伸手揉了下他的臀肉。 “看来大少奶奶是希望我帮忙。”管家蹲下身,闻见了骚穴里的骚水味。 “大少奶奶的骚逼水都流出来了。”管家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前面发情的雌穴。 “啊~雌穴被插了啊~”后穴里的肉棒被频频绞紧,越发操得快速。 “小骚货,被插爽了是吧。” “大少奶奶水太多了,是否需要我给您吸掉。”管家礼貌地问着前后摆动的白辞。 白辞呻吟着说不出话。 管家便手指扣弄着雌穴,伸舌头舔弄起了穴口。 “唔!啊~~” 青年双腿颤抖着夹着管家的脑袋,管家抱着他的大腿,将雌穴往嘴里送。 “啊~习月,我站不住了......” 白辞呻吟着一下子坐在了管家脸上。 舌头深深地伸进了湿软的雌穴里。 “小骚货,他是你管家,我是你丈夫,不要乱叫......”透明林习月提醒道,惩罚着快速操着后穴。 “啊~啊~~太舒服了啊哈~~” 后穴被大力地操干,前穴又被厚实的舌头舔弄,白辞尖叫着射了出来。 透明林习月射了一泡透明的浊液,后穴里只觉空虚难耐。 但透明的肉棒硬的很快,插在后穴里又不肯离开。 “要把精液堵着,不然老婆肯定会痒。” 白辞呜呜地叫着,管家被喷了一脸淫液,他站起身,把白辞扶住。 “大少奶奶怎么被舌头舔舔就高潮了。” 白辞呜咽着摇头。 “看来是大少爷走了太久,骚逼寂寞了。”管家高大宽厚的胸膛正对着白辞。 “唔......没有寂寞,嗯啊!” 后穴被透明的肉棒大力地一顶,大少爷在他耳后说道:“说自己寂寞,要他干你的骚逼。” “不......不行的......老公......”白辞往后靠着拒绝。 管家无声地笑着看着透明的大少爷,然后他伸手抚摸着白辞柔嫩的胸膛。 湿漉漉的手套没有摘掉,津液都沾在了奶子上。 “大少奶奶的胸部可真小,比我夫人的小上很多。”管家评价道。 白辞迷蒙着眼,看着管家林习月夸自己的夫人,他立刻不高兴地搂住管家,“你仔细看看,哪里小了。” 管家微微弯着腰,一手搂住白辞,一手揉捏着乳肉。 “胸部小,但乳头挺大。”管家将一颗乳头送入嘴中吸吮,“大少爷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大少奶奶怎么乳头越来越大了。” 白辞呻吟着娇嗔瞪他:“还不是你们吸得,啊~” “直男”管家林习月吸奶技术一流,吸吮舔舐,将小小的奶头嘬的红殷殷的。 “啊~~好舒服~嗯哼~用力些~~” 白辞抱着管家的脑袋,忘情地叫着。 他身后的透明林习月被他骚叫的又硬了起来,肉棒不急不缓地摩擦着他的后穴。 “嗯啊~老公又硬了啊~~大肉棒好大啊~” “大少奶奶真骚......往后被干大了肚子,奶头就能出奶了。” 管家松开奶头,也松开了白辞。 白辞被干得跪倒在地,后穴大张着被透明的凶器进出。 管家将肉棒放了出来,湿漉漉的龟头蹭着白辞的脸颊。 “大少奶奶,拿你的小奶子给我乳交。” 白辞失神地看着肉棒,上半身直起。随着动作,他的屁股也往下,透明的肉棒顺着姿势往下,他一下子坐在了肉棒上。 “啊~~嗯啊~~”白辞呻吟着双手挤着自己的小奶,给那青筋勃发的肉棒乳交。 “啧,还不承认小,连我的鸡巴都包不住。”管家嫌弃似的评价着。 白辞忙红着眼角,一边上下磨蹭着肉棒,一边忍不住被那味道吸引,低着头伸着舌头舔肉棒的顶端。 “唔......大少奶奶可真骚,都会主动吃鸡巴了。” “可不是,小屁眼吃的可主动了。”透明林习月拍了拍白辞的臀肉,又往后穴里顶了几分。 “啊~啊嗯~~”白辞呻吟着,忘了动作。 管家不满地将肉棒顶进了白辞嘴里,“大少奶奶可不能忘了本职。” 说罢就进出抽插了起来。 “唔!嗯~~” 唾液随着抽插被带出,白辞的小嘴根本含不住管家粗大的肉棒,被顶得合不拢嘴。 雌穴里越发瘙痒空虚,白辞忍不住伸手想要抠弄。 却被透明习月双手抓住,往后困着。 “唔啊!” 双手被向后牵着,后穴咬的更深,那粗长的透明肉棒直直顶着肠道。 管家看着白辞流下泪来,便抽出了肉棒。 “大少奶奶,我给您磨磨骚逼。” 说罢就将人抱了起来,抬起他一抬腿,直接插了进去。 “啊~太深了!啊哈~” “啊!老公,别一起动,啊哈~~” 前穴被粗长滚烫的肉棒操弄,后穴也被温凉透明的粗长顶开。 一前一后,两边一齐进出操干,两根肉棒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膜。 “啊~~要坏了!小穴要坏了,啊!” 过于激烈的操弄,让青年生出了穴肉要被操破的感觉。 两个男人将他紧紧夹在中间,下体相连干弄,直干了百来下,才一齐射在了青年穴肉里。 “啊~!射了~啊~~” 白辞叫着一同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