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难求》》 《乘鸾》【】 康熙这样的帝王向来是对神鬼之说不屑一顾,只是既然入主中原文化融合,有些节日也得入乡随俗般象征性的祭典,比如这中元节。 站在太庙中看着开国几位先祖的画像心中亦是感慨万千,自康熙朝如今三十年来细数功绩,除却噶尔丹异动,整个疆域已然平定,作为第一个守成之君,他有资格骄傲且自负的向所有人宣告,至此无愧。 依着礼部行程下来再回宫已是中午时分,不知为何有些疲累的撑头揉捏眉心,晚些时候太后要在宫里举办盂兰盆会请僧人做法,因着顺治帝的事他对这些人向来不甚有好感,不过向来标榜自己以孝治国的皇帝也明白这三十年前的旧账早已了却,如今太后年逾半百,随她高兴便罢。 “陛下看着有些疲累,这折子不若放到明日再批?南书房已经审阅过一遍没什么急事,您也不必太劳心力。”梁九功躬身提醒着面前的帝王,跟着男人这么些年也算对他有些了解,要说好皇帝当真也是。康熙捏着眉心站起身,昨晚夜里想是着了凉风,出伏的天气一日冷似一日,他还贪凉晚上开着窗,晨起便有些头重脚轻,如今折腾一圈回来更不大对劲,“也好,你瞧着时辰叫醒朕,别让太后等。” 脱掉靴子仰躺,迷蒙中沉入梦乡,那似真似幻的场景再次上演,玉蕊初绽柳树抽条,春意盎然的景象仿佛与什么想通的画面展现在脑海中,吸引着他去深处探寻。 七月半鬼门大开,有心愿未了者均可跨过奈何桥还往阳间。 迷乱于藕花深处的男人跟随着那处诱人的声音一路逡巡,正当要堕入黑暗时突然被什么冰凉的身体缠住动弹不得,耳畔女子悲鸣呜咽,似乎在恳求他不要继续踏入,如清泉般萦绕过心头使他颤栗,再回身却杳无人影。 “陛下?陛下?”梁九功吓得跪在地上呼喊,皇帝突然惊醒回神发觉自己竟然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昭示着刚才不过一场梦境,而旁边额头沁出汗珠满脸焦急的正是大太监总管,“今日中元,想是陛下也有些魇着?”看到皇帝恢复如常才小心翼翼的捧来锦帕清露,男人哑着嗓子沉默半晌才幽然开口,“朕睡了多久?”梁九功恭敬的弯腰答道,“不过就半个时辰。” 才半个时辰?康熙下榻套上靴子起身还有些恍惚,自己在梦中仿若已经过去沧海桑田,看过无数次花开花落,这便是一叶一菩提?深吸口气拍拍内侍的肩膀,“朕无事,莫要惊慌,”他也厌烦有点什么就阖宫都来请安的举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做个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晚上的这场盛会宏大而又谨慎,由太后坐镇妃嫔帮衬,如今中宫无后四妃并列,倒也有条不紊,没见什么大风浪。康熙对此甚是满意,自赫舍里与珍儿都殁了后他就对男女之情再无想象,后宫养着那一群无非就是绵延子嗣或者泄欲罢了,一个个存在的作用不过就是绿头牌上的名字,至于平日里这些牌子如何,最好不要让他操心。 一旦有些什么庆典就会折腾的比较晚,康熙回到乾清宫时还有敬事房太监等在外面,他自然是没什么性致的挥挥手让人下去。梁九功提醒两次该早些安寝男人都当耳旁风般置之不理,案头的折子也堆积在旁边他反倒拿着本书在读,困倦经过这么折腾到彻底清醒了,宫室里灯火通明的无人再敢言语。 等到皇帝终于决定去睡觉时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负手而立心中惊诧这些奴才是愈发懒怠,但等走到龙床旁边才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之处。 这躺着个明显不是自己后宫中人的女子。 至于他为什么知晓,倒不是因为对后宫众人多么了解,只看这女子的衣着打扮与行为品貌决计不是正统来路。红纱笼罩赤裸莹白的身躯,乌发散落在后背,还有几缕俏皮的垂在胸前掩映着挺立起来的乳尖,眼神瞟到下身天然白虎不染纤尘的样子更是诱人。他是皇帝,自然见过无数美人,从漠北到江南可谓御女无数,只是这样躺着就媚眼如丝惹的他情欲冒火的却不多见。 但他可是康熙。 冷眼打量着眼前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只见她轻拢头发悠然起身,白嫩双足踩在地板上站在自己面前,从未被平视过的帝王如今有些被冒犯的发怒,两人僵持着直到女孩儿轻笑出声。“他们说我不可能勾引到你,看来今天真的要输,”带着特有的清冷之气愈发向人贴近,见皇帝没躲反而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更大胆的双手绕到人腰肢上环抱,把柔软的身体整个依偎进他胸膛,“常规的话术想必对你无用,”不似正常的红唇贴上男人喉结,察觉到几不可闻的滚动又笑出声,“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让我赢一次呗。” “朕不知何时需要你救。”独属于帝王的凛冽气息席卷着女孩儿让她止不住颤栗,也就是趁着今日鬼门大开阳界极阴之时才敢出来走一遭,但夸下海口要与她们赌能睡到皇帝简直是自不量力,姜明此时才有些畏惧的想要跑。康熙眼疾手快的捏住她手腕,姑且作人但身体完全没什么温度,禁锢在怀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十分喜欢这样俯视别人的帝王此时才有些掌控一切的快感,力度几乎把女孩儿掐的生疼。“今天中午在梦中,”姜明有些委屈的眼眶通红,不知是疼还是害怕的声音发抖,“若我不开口,你必然要堕入她们编制的陷阱中,虽然有龙气护体不至于伤到,但想出来也得费些力气。” 康熙险些气笑,按这样的说法想必自己变成这些鬼怪们的战利品了?端详着眼前的女孩儿,掐着下巴迫使她抬头。不得不承认这女子极美,全后宫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分毫。掌心扣着腰肢抚摸,细嫩触感让他有些着迷,“这么说朕真得谢谢你?” 这话带着讽刺姜明不是听不出来,乖巧如白兔的摇头立刻表态,“是我自不量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保证立刻消失再也不出现!”说着还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但敏锐如康熙,怎么看不出她眼神中藏着的无尽狐媚。 若真做点什么岂不是遂了她的意?男人在心中权衡,但这操鬼的滋味又是如何? 瞅着皇帝晃神的空挡姜明立刻像毒蛇般缠上他身体,修长两条腿环着人腰肢主动送上唇瓣亲吻,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下意识就把人压倒在榻上,康熙看着衣襟大敞,胸乳尽露的女孩儿也不再矫情,管她什么人鬼,如此尤物在眼前不先尝尝怎么对得起自己。 扣着她手腕用被拉扯开的红绸绑起来,任何时候都要控制主动权的皇帝怎么能任人摆布,捧着腰肢只是释放出龙根就对着那粉嫩小口顶,根本无需什么前戏开拓毫无怜惜的直直插进去,感受到甬道内里紧致绞索的男人着迷一般把全部性器都填入,尽根的顶到最深处。 谁说做鬼被破处不疼的,惊声尖叫的女孩儿因为被固定住手臂只能任人欺凌,还没等她适应那根巨物就开始律动,脚丫在空中胡乱踢动也阻止不了男人近乎肆虐的挞伐。 康熙简直被刺激的操红了眼,捧着那挺翘臀肉就往自己身下送。初经人事时有敬事房盯着恪守礼仪,自己逐渐掌权后才不再把什么规矩礼法放在心上,但这也总是不得尽兴,主要是后宫中人说到底也是大家闺秀,再迎合也难免拘谨,而他不屑于狎妓,因此大概直至今日才痛快又放纵的真正体验到一回性爱为何。 “你若是人,朕定要千方百计把你留在身边,”唇舌在她胸口游移吸吮,两边乳尖已经被嘬的艳红,湿漉漉摇曳于空气中,锁骨下斑驳的吻痕可见皇帝激烈,他这话倒是出自真心,哪怕养在园子中当个金丝雀也好。性器大开大合的在人身体里进出,带着湿淋淋的淫液弄脏床单,他无所顾忌的在女孩儿身体里抽插,几乎完全沉溺进情欲无可自拔。 接吻的空挡勾缠着舌尖,打着转舔舐整个口腔,皇帝也完全赤裸的和女孩儿抱在一起,他已经射进去过一次,毫无保留的把精液灌入人腹中,也不顾及这算不算什么泻元阳,只当自己在做一场难得的春梦,梦醒时分回归正轨。“你原本是哪里人?又是在何处殒命?”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被自己碰上,亲吻着她侧颈的皇帝心想,或许有什么办法让人还阳也未可知。 姜明被操的哼哼呀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因着死时还是处子之身屡屡被其他女鬼们嘲笑,而每年七月半时总有些鬼无聊的要攀比谁勾引到的书生多,她向来不愿参与这些无趣之事,谁知今年战火烧到她头上,被激的别无他法的女孩儿夸下海口要让这阳间顶尊贵的人给自己破身。那梦中的陷阱也是其他鬼为帮她设的局罢了。 “我……记不得了,”惊叫着又被射进宫腔,姜明眼角淌泪,手腕处的桎梏不知何时被解开,她用力环抱住男人身子似乎想把他刻入骨血,但终究是阴阳两隔。“在这世间游荡几百年,谁还记得生前是什么东西。” 实际上她记得清清楚楚…… 有些可惜的皇帝只好在此时多释放几次以解心头相思,直到金鸡破晓姜明才意识到是何时辰,吓得她推开睡在身边的帝王抱着衣服就跑,若稍晚些恐怕魂飞魄散。 酸软的小腿踩在地板上那一刻还有些打颤,她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一样眉头紧锁的男人,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再见恐怕恍若经年。 康熙猛然起身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被褥中,周遭全是情爱后的腥瑟之气,记忆涌入脑海才四下找人,可惜早已空无一物。 “梁九功!”大喝一声让外面等候的太监连滚带爬的进来,然后看着这满室狼藉傻眼。“朕昨夜安寝时怎么无人值守!”康熙只披着外套坐在床上眉头紧皱,若说是梦他自己都不信。“陛下这从何说起?昨晚宫女们伺候着您洗漱后就被都赶出来了,奴才想进来守着都不成。”头痛欲裂想不起分毫,捏着眉心紧盯跪在床边的人,那诚惶诚恐的样子看来也不似说谎。 一整天的恍惚止于裕亲王进宫,他看着二哥展开的画像猛然起身,注视着那精致笔触久久不能平静。“陛下也惊讶这画?臣可是高价从江南前明遗老手里买下来的,据说画中人物是公主。” 康熙已经无从理会喋喋不休的男人,指腹划过纸面上女子的脸颊,仿佛真的触碰到肌肤般灼热滚烫,刺激的他立时收回。 画卷左下角一行簪花小楷的落款引人瞩目——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姜明。 《半春休》 一、玉蕊绽 这一年冬日格外漫长,二月的北京依然银装素裹,许是天气太过寒冷的缘故他的事务竟少了许多,上过朝后只寥寥批改十来份折子就无事可做,想着寻些乐子又倦怠的不愿折腾,正懒散的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之际梁九功缓步前来。“陛下,宜妃娘娘刚着人递话,说是御花园西北角那棵海棠不知怎的突然开花了,想是个新鲜事,所以来请您也去瞧瞧。” 听到这消息康熙到有些起兴致,坐直身子由着小宫女过来给他套上龙靴,“这才二月份?现在开花岂不全冻死了?”瞟一眼外面还有飞雪,愈发觉得有趣。系好大氅的带子轻轻整理领口,确认自己无误后才乘上轿辇,梁九功快步跟在人身边,他永远是一副谦卑哈腰的模样。 远远地就看见那边围着几人,周遭也有不少丫鬟伺候,细数大概有三四个嫔妃,随着太监尖细的报唱声呼呼啦跪倒一片。康熙迈下负手而立挑挑眉示意人叫起。“这大雪天的都别据着礼啦,归地上冷不冷。”难得温情的男人自然而然拉起离自己最近的容妃,其他人自然也跟着起身,眼神似有若无的带着艳羡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指。“皇上,”宜妃抢上来福身,不比容妃娇柔婉约,她可是纯正的八旗女子,嗓门也干脆利索,“今早后宫就传这海棠花开了,臣妾觉得惊奇就赶过来看看,”无需她指引康熙自然瞧见这绽放满树的粉嫩,不知是否错觉,这花朵似乎比往常更娇艳,花瓣的颜色也更深些,整体来看竞自有种风姿绰约的曼妙感,仿佛不仅是棵树,更像亭亭而立的美人。 众人跟在皇帝身后,看着他走上前去伸手轻触最近的花瓣,也许旁的没注意,康熙自己清楚的感受到整棵树都微微颤抖几下,不结实的花瓣带着无限诱人芬芳扑面而落,掉在衣服上不肯往下滑。男人惊觉自己的心思为一棵树而流动时才堪堪收回目光,偏头嘱咐花房的人要小心侍候,尤其是注意保暖,刚才梁九功说这海棠大抵已经在此百年,历经好几代帝王,若是折在他手里也是一番罪过。 在女人希冀的目光中他却又独自返回乾清宫,本以为能与帝王亲近的几个高位嫔妃撇撇嘴似是无奈不满的也各自回宫去。康熙一路上都在想那棵树,原本矗立于众杏桃之间就不算耀眼,如今提前开放倒是足够媚惑,本该还有积雪环绕,仔细看看那枝杈上却干干净净,不免让人有些诧异。用过午膳仰躺在床上,鼻息间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沁人心脾的甜腻气味。 戌时一刻敬事房的公公准点儿前来,梁九功领着人躬身跪在皇帝面前,康熙看着眼前这几盘绿头牌觉得索然无味,虽然年年选秀,但进来的女子且不说让他动心,便是动情的都寥寥无几,挥挥手让两人退下,自己站在窗前看着已然黑透的天空,侍卫井然有序的站在廊下,灯笼高悬只堪堪照亮星星点点的光晕。 不知怎的又想起那棵海棠树。 提步就走的康熙顾不得身后拿着披风追赶的梁九功,轿辇安静的逡巡在漫长宫道上,夜空中群星璀璨,月亮弯弯的挂在西边散发出清冷辉光。 命人等在十步开外的距离,康熙独自走到跟前,温热宽厚的掌心贴上树干摩挲,它颤抖的愈发明显,千古一帝的敏锐程度非常人可及,上午就意识到这超乎寻常的现象必有蹊跷,直到夜深人静才来验证。 然后就是翻天覆地的开始。 原本藏于枝干间不算起眼的花苞如今却散发出夺目的华泽,独属于海棠的馨香再次席卷而来,男人几乎被刺激的睁不开眼睛。隐约间可见花瓣飞舞汇聚到一处,严密如包裹初生婴孩般缠绕,当光芒尽散视觉回笼,康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坐落于枝头轻盈软弱无骨的女子。 那女子乌发如瀑散落于身后,随着北风习习上下翻飞,眉心一点妖娆艳红的花钿,鼻梁高挺樱唇小巧,吹弹可破的皮肤真如花瓣似的娇嫩,仿佛被人触碰就会娇羞的泛起红晕。更要命的是她周身只一件海棠花堆砌的氅衣,若站起来不知是不是就会滑落,肩头裸露于空中,纤细双腿与玉足横亘眼前,如此媚惑却不知是仙子还是精怪。 思虑万千之际溯风凛冽吹来,那女子真如扑簌而落的花瓣似落下,康熙下意识伸手去接,牢牢把她抱于怀中才感受到兰薰桂馥般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着迷。双腿落于自己臂弯,腰肢贴在胸口,他现在当真信了飞燕能做掌上舞,这仿佛没有份量的身躯却玲珑凹凸,惹得血脉喷张。 “你是和人?”帝王威严之声响起,女孩儿却懵懵懂懂的抬头对上那双探究又警惕的眼睛,丝毫没有要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反倒鼻尖耸动贴在自己身上摩挲,像是在找寻什么。康熙捏着人纤细腰肢的手指力度加重,小姑娘才眼角含泪的轻呼,“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就是那朵海棠呀。” 《半春休》 二、向溪y 众太监几乎把脑袋低到怀里也不敢轻易窥探帝王怀中的艳绝美人,所有人都不清楚那女子从何而来,陛下又为何要把她带回乾清宫去,在强大如康熙这样的皇帝面前,他们只有垂头听训得份。 今日发生的种种确实太过匪夷所思,他无法断定这女子是否当真如表现出来的一样无害,但只是望着她的眼眸就好似被其中暗藏的无尽媚惑勾引,让人无法自拔。康熙打横抱着人往回走,女孩儿自然而然环抱住脖颈,怕冷般往胸口依偎。好像她坐在腿上才感觉到那么一丝份量,康熙冷眼观察着装若懵懂天真的小姑娘心中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姜明直到被带离本体才有意识发生了什么,没有树干的保护浑身冷的要命,赤裸在空气中的玉足冻的泛红,虽然被男人包裹在大氅里也无济于事。主动环抱住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感受那股强劲龙气的包绕填满五脏六腑,绝对是因为这个自己才能突然化形……想清楚这点的女孩儿几乎完全把身体嵌进男人怀中再也不分开。 遣退众人,空荡荡的宫室里独余康熙与女孩儿,想给小姑娘放下谁知她像粘人的猫咪似的牢牢趴在怀里怎么都拉不开。好气又好笑的皇帝对着人挺翘的臀儿就是一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女孩儿委屈巴巴的眼角又红润起来。“冷,要抱着,”说着还要给予证明用脸颊轻轻蹭蹭他侧颈,脚丫更是往衣服里钻。 “你可知朕是谁?”也不再纠结于此的皇帝搂着她坐到旁边龙椅上,小姑娘没骨头似的把下巴搁在肩膀上磨蹭,像只撒娇的小兽。“当然知道,”抬头认真注视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慢慢解释,“真龙天子,这世界顶顶尊贵的人”言语文字都是每日人来人往的御花园中偷听来的,毕竟她有近百年的时间学习。带着些惊讶的挑眉,康熙倒是不曾想会有这样的答复,“那你再说说自己是谁。” 女孩儿不解的歪头看着他,“海棠呀,”手指比划着树干的样子,“那棵海棠树就是我,”抖动身上的花瓣大氅似乎想言说自己真的不是什么桃李杏树。 皇帝沉默把她着从头到尾扫视一番,这惊世骇俗的解释若非眼见为实他断断不会信,只是刚才发生的所有都证明那确实是真的,抿唇思虑片刻继续发问,“你是只妖精?”女孩儿突然兴奋的点点头又寂然落寞的摇头,“我听你们人说妖精都会法术,能呼风唤雨,”伸出纤细修长的手臂胡乱比划,结果半点反应也无,“但我只是个刚会化形的海棠花,”明显落寞的样子看在男人眼里却可爱的要命,红唇娇艳微微嘟起,不知为何他觉得应该会很好亲。事实上康熙也确实这么做了。 被突然亲吻嘴唇时小花妖还在愣神,毫无防备的被撬开牙关,带着满满男性气息席卷而来的灼热纠缠烫的她无从反应,只任由着男人牵引堕入无边欲海中沉浮。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康熙觉得女孩儿简直浑身上下都是甜的,口腔里一股花蜜味儿让人贪心汲取,吮嘬津液舔舐内壁每处软肉打转。 气喘吁吁才被放开,头次亲吻就如此汹涌她根本无力招架。但这感觉也太舒服了,龙气充盈到全身各处,让人不自觉想索取更多。“可以再来一次吗?”仰着头纯真无邪的看着男人眨动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真诚。 康熙现在可以完全确定她就是个不谙世事的花苞,各种意义上。 手指挑起女孩儿下巴摩挲,眼神深邃对望,“所以你可曾有姓名,在此间多少时日?”小姑娘摊开手指慢慢盘算,“姜明,我叫姜明,是从道观被搬到皇宫里的,已经开过九十多次花啦,”娇嫩手指泛着莹白的光,浑身都透露出海棠的特质,“不过这里前些年龙气都太稀薄,能被捕获的简直少得可怜,”说到这儿女孩儿眼含星光的贴上男人身体,“还是你好,这十几年龙气愈发盈盛,今早被摸两下,晚上我就可以变成人了。” 这般直白的夸耀听在康熙心里意外的受用,或许是彻底放下防备他现在才意识到女孩儿大概一直赤裸着身体,两人就这样毫无阻隔的紧贴着,甚至摩挲时的触感都清晰可见。 他似乎是立刻心猿意马起来。 手指顺着侧颈游移到锁骨,指腹贴着皮肤慢慢往下滑,拨开领口姜明都没什么反应,只是青涩又稚气的看着他动作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男人恶劣的径直扯开那身由花瓣铸就的氅衣,女孩儿不染纤尘的诱人胴体就这样展现在面前,胸前高耸的峰峦上点缀着两朵红梅,平坦的小腹下空无一物,不敢置信得轻轻抚摸到腿间,柔软的触感提示他确如所见。 被皇帝压在床上时她还不知将会发生什么,只撑着脑袋看他一件件脱去衣服最后露出精壮紧实的身体,不同于方才汹涌吞噬般的亲吻,康熙现在吻的绵长又暧昧,仿佛品味精致的香茶般用心,“你可知朕准备做什么?”托着人脚踝暴露出粉嫩的下体,花瓣口都散发着诱人气味,姜明摇头,“总归不像是害我。”一副任君索取的样子让男人彻底发狂,吮嘬乳尖的动作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红痕遍布于胸口,还有不少齿痕水渍。 姜明觉得很怪,但并不讨厌,甚至有那么点儿舒服。不自觉的扭动身躯展现出不知是渴求还是推拒的动作,双手揽着男人肩膀扬起胸口问他在做什么。康熙觉得如此窃取无知女孩儿的芬芳实在过于刺激,所以并未打算回答。下身高昂硬挺的龙根已经迫不及待的贴在人穴口跃跃欲试,跳动的力度都显示他作为皇帝的性能力何其强悍,但显然她还是不懂。 下身被插入的饱胀感有些不适,但随之而来的巨大欢愉彻底掩盖了这一点,姜明无意识呻吟任由男人带着自己坠入这名为情欲的无尽深渊。康熙从未享受过这般媚惑的女子,后宫大家闺秀,虽恪守礼仪但多无趣至极,即便是江南名妓送到自己床上来时也经过层层教导,每每尽到兴头又觉索然无味,但今日完全不同,她就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他可以随意地把人塑造成自己喜欢的模样,遵从本心的享受性爱。 精液灌满她初经人事的小穴,姜明意识混沌的靠在男人怀中喘息,双眸紧闭慵懒的样子惹人爱怜,康熙又捏着她下巴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双手贴着腰肢揉弄,本想抱着她去清洗,谁知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都被吸收殆尽。 果然是吸人精气的小花妖,男人捏着她乳尖心中暗道。 《半春休》 三、美人目 这宫中没有不透风的墙。 康熙正襟危坐于案前对下首跪着的户部官员怒目而视,前些年灭鳌拜平三番收台湾时国库是很紧凑,他也明了,但如今已经休养生息五年之久还是一本子烂账。再加上最近准噶尔异动,皇帝觉得自己心里憋着团无名火,早晚有天给诺大的乾清宫烧了了账。左右两头的宫女太监尽可能屏息凝神试图降低存在感,生怕陛下迁怒就给拖出去砍了,那些有官职在身的大人们无论如何还有牵绊,哪像他们,命如草芥。 这空荡荡的大殿里沉寂的可怕,那几位户部大臣根本没察觉到汗水已经打湿后背衣襟,料峭的春风吹进来灌的浑身直打哆嗦,但到底不敢埋怨什么,陛下是明君圣主,这差事没办好七分在己身,只得战战兢兢垂头等候发落。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惊扰人心,随之而来的是回味悠长沁人心脾的花香,尚书大人以为是哪家娘娘不管不顾的硬闯,正默默祈祷陛下千万别迁怒,谁知最后的结果竟比这更大跌眼镜。 宫女追着赤足在前大步流星的姜明,一边害怕这小姑娘莽莽撞撞伤着自己,一边又担心扰了君王议事被降罪,拉扯间她已经从屏风后钻出来,根本不看周遭环境直直的往龙椅上扑。 康熙也愣住看着突然钻出来的女孩儿,她完全是副刚睡醒的模样,长发散乱还有几缕飘散在眼前,寝衣松松垮垮透着吻痕,更不用说永远教不会的穿鞋。还在气头上的帝王张嘴就要呵斥,结果小姑娘根本看不懂眼色抱着他就亲上去,力气大的差点牙嗑牙。 谁敢在此时窥伺,各个都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好让陛下忘记自己的存在,尤其是跟在姜明身后的两个小丫头,视死如归似的跪下以头抢地。 “姜明!”拉开女孩儿的身体蹙眉怒目,他本就严肃的脸在此时阴的能出水,看着因为刚刚接吻而脸颊红润满面笑颜的小姑娘。姜明反倒不明就里,环视四周才发觉出不对劲,“他们为什么都跪着呀?”虽然还是懵懂,但至少也跟在男人身边一阵,知道作为皇帝的他每天要处理的公务繁杂纷扰,下面人也不算听话,“他们又惹你生气了?”细嫩手指轻轻按着他眉心揉捏,试图把那两道深深的沟壑抚平。 这样举手投足间带出的海棠花香似乎是抚慰帝王最好的良药,自她出现半月来,乾清宫似乎再没点燃过熏香,哪怕珍贵的龙涎香也被丢在一边,毕竟充盈满室的清芬就足够扣人心弦。“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即便依然肃穆,康熙的话语间也平添几分柔情,尤其是察觉到女孩儿堪称不整的衣冠,从锁骨蔓延而下的吻痕勾起晨起旖旎的记忆,他本不爱在人前亲昵,但对小姑娘总能破戒。 薄凉的唇贴上她侧颈,姜明已经能很好地接受男人的动作,况且这意味着无限的欢愉,笑着仰头暴露出纤细颈子等待更猛烈地爱抚。 康熙却浅尝辄止般只亲吻到胸口,隔着布料在两团柔软上磨蹭过就放开,托着挺翘臀肉抱着人起身,龙袍扫过跪在旁边的宫女未曾施舍一个眼神,径直往后回了寝殿。梁九功都没敢跟着。 “以后朕在前殿议事你不许过去,”把她放到床榻上,赤裸的双腿与早已散乱的衣襟刺激着男人只能轻轻叹息,捏着冰凉脚丫揉搓,居高临下的把人笼罩在身下,“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副样子被别人全看见了?” 根本不理解事情严重性的姜明歪头眨眼贴上去,环抱着他开口询问,“什么呀?海棠花不就是给人观赏的吗?” 康熙大掌对着她小屁股拍两下,清脆响声颇有几分羞耻感,但小姑娘只感受到轻微疼痛,伸手捂着揉揉又变得娇软委屈。“你可知自己现在是人?不是御花园那棵树?”男人咬牙切齿般捏着硬挤出这句话,捏着人腰肢的手也加大力气。姜明扭捏着躲闪又似不怕死的轻笑,“忘了嘛……” 里面咿咿呀呀的呻吟让跪在外面的众人仿佛膝盖下有万千银针般刺骨,夹杂着皇帝的低吼与训斥,女孩儿带着哭腔的暧昧呢喃飘出来灌入众人之耳,除了双手握拳克制自己勿要失态外别无他法。 康熙负手出来看见依然跪着的人群无奈叹息,但终究是心情好过不少,“都起来吧,”大臣们即便双腿早已跪的毫无知觉也不敢互相搀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却依然躬身垂眸,“这些东西自己整理好再来回朕,下次若依然如此,就洗干净脖子在家等着吧。” 经此一事后宫中人怎能不知陛下在乾清宫养着个不知来历的美人,甚至到最后包括太后都有所耳闻。风言风语在女人扎堆的地方愈演愈烈,梁九功暗示着内务府管理过两次,但皇帝不发话,这些个娘娘何时将他们放在眼里过。 实际上康熙压根不在乎后宫的心思。姜明依旧披着那件繁花大氅,依旧不喜欢穿鞋袜。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安然沉睡的女孩儿,手下是如锦缎般丝滑的头发,男人握着书卷的手轻轻搁下,氤氲于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阵阵花香让人心安神定,他也贪恋这片刻恬静。 《半春休》 四、赋流云 姜明被指着鼻子骂的时候整个人是游离的,直到听见“狐狸精”几个字才堪堪反应过来,本欲张口辩驳,却被对方连珠炮似的叫嚷声堵得辩无可辩。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写满委屈,丹凤眼角通红,在料峭春风中更是平添几分萧瑟。 她确实应该乖乖听男人的话不要乱跑……这身衣服怎么穿都不舒坦,鞋子更是颤颤巍巍踩不稳,若非要回本体旁边修生养息,才不会在白日下冒着危险走这条路。心中后悔不必言说,却怨不得旁人,皇帝屡次三番的强调自己也没听进去,现在被面前这不知是哪宫娘娘的丫鬟训斥也纯属自找。她不是少不更事的孩童,哪怕再于人类世界无知懵懂,这么些日子的教养也能习得一二。 康嫔今日是恰巧撞上这位“盛名在外”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平素陛下将她藏在乾清宫无从得见,若是旁人恐怕也会退避三舍,但她不同,愿意做出头鸟试探此人在康熙心中份量之事。毕竟如此能在惠妃面前示个好,家中兄弟也能在明珠大人跟前露个脸。 后宫磋磨人的法子总是超乎想象,打着教规矩的旗号都能给人折腾的腰酸背痛颜面尽失,姜明看着眼前刚训斥完又示范如何行礼的小宫女皱眉,回想康熙好似都不曾需要她如此,毕竟每每那男人回到寝殿都是径直把自己拉上床,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毛头小子,脑海中浮现被人压在身下操干的样子竟不自觉的脸红,手指掩着唇不让微笑的样子太过显眼。但这样表情更是惹恼了见她一直不曾动弹的康嫔。 “好大的胆子!”女人尖利的声音穿透耳膜,把愣神凝思的女孩儿扯回地面,她抿着唇撇撇嘴,“你叫我跪就跪?凭什么啊?”姜明的声音永远都甜丝丝的,无论是对谁,娇俏的总是惹得男人对她反复爱抚,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却分外倔强,虽然依然噙着眼泪表情仍坚毅。刚才是被劈头盖脸的话打蒙了,现在回味过来本欲逐次驳斥,不料空中突然飘下倾盆大雨。 海棠最怕雨水…… 即便变成人身也改不了多年的习惯,慌神的女孩儿着急就往房檐下躲,每次暴雨风雪过后她的枝丫都被打的七零八落,花苞更是残败不堪。所以修行而来的稀薄法力都用在给自己做避风罩上了。 见她这样不识抬举康嫔勃然大怒,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握着小姑娘手腕不许动弹,堂堂后妃如同乡野村妇般失了体统。姜明此刻也顾不得那许多急急就推开她,约么是力度大了几分,竟直直把人推倒在地,花盆底鞋本就站不稳当,康嫔猝不及防又崴了脚,反倒更像花朵般零落。 此时梁九功抬着轿辇冒着雨在宫道上穿行,自己一不注意那姑娘又溜出去了,前几次皇上倒是没怪罪,谁料今日骤雨如幕,陛下突然就急了。 康嫔做梦都想不到梁九功居然看都不看自己,小心翼翼的把缩在角落里的姜明迎上轿子后就离去,仿佛这里根本不存在旁人似的。 落汤鸡般的女孩儿被接回乾清宫时康熙正伏案批改奏折,小姑娘的披风上还在滴答水珠,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鬓角,抱着手臂仿佛冷坏了直打颤,锦缎鞋面已然全毁,本以为男人会下来抱抱自己,谁知他眼睛都懒得抬只是吩咐嬷嬷带下去洗澡。 一步三回头的看向上首君王,见他真的没有理会的意思才不情不愿的回到后堂。待确定姜明完全听不见后康熙才扔了笔,吓得梁九功砰的跪倒在地。“陛下恕罪,奴才没看好姑娘,奴才甘愿领罚。”审时度势他当属宫中第一人,何况皇帝对姜明的态度乾清宫谁不知晓,即便没有封号品阶,就冲他两月以来不曾招幸任何其他宫嫔便能猜出片刻。 皇帝冷哼出声,对梁九功主动请罪并不意外,“说说吧,刚才还有谁。”康熙眼线遍整个宫宇,几乎对这座紫禁城了如指掌。“回陛下的话,想是这雨太大,康嫔娘娘没看清路自己滑到了。”斟酌着用词又轻瞟男人脸色,梁九功咽咽喉咙继续道,“姑娘当时在避雨,未及帮扶,也不是什么大事。” 康熙缓缓站起身走下堂阶,带着无限威压站在依然俯首帖耳的太监身边,手中折扇拍在人肩膀上,力度不重,却让他心脏微颤。“梁九功,揣度朕心也要揣摩到位,偏个分毫可是要掉脑袋的。”冰冷的笑意听在男人耳朵里简直接近抄家灭族,空气冷寂额头却沁出汗珠。偏偏这时皇帝却握着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去传旨吧,康嫔僭越中宫,着降为答应,发配辛者库。” 简单一句话就决定了她后半辈子乃至家族的结局,却是“僭越中宫”这样匪夷所思的由头,后位空悬许久,难道……梁九功不敢细想,但怎么都觉得康熙不会失心疯了般要把姜明封为皇后。 泡在热水里舒展开的花骨朵又重回往日精灵,来不及让嬷嬷把头发擦干便迫切的往前殿跑,她丝毫不知刚才覆手为雨间男人就已经决定生死,那里安静的如之前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小姑娘探头探脑的从屏风冒出来观察康熙的神色,见他低头批示折子如故,也大着胆子像平时似的给龙椅上男人怀里爬。 敏锐如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丫头在做什么,窸窸窣窣的从自己胸口钻出来,带着诱人熟悉的甜腻之气和讨好的微笑。嗯,会认错,会示弱了……康熙很是得意的想着这都是自己的成果,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别生气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不往外跑,也不惹其他人了……”三只手指并拢做发誓的状,鼓起的嘴巴带着诱人色泽让男人想立刻亲上去。忍住,康熙告诫自己。 “嗯。”喉头滚动出轻声,手下的笔却不停,如此不在意的神色却让女孩儿彻底慌了神,又委屈的只想哭。“你别不理我呀……”拉着皇帝袖口抽抽搭搭的说着刚才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她上来就训我……”脸颊贴在人胸口,把身体完全依偎进怀中,因为激动而起伏的胸脯摩挲着男人。康熙听到这样的话愤怒更加深几分,刚才处置康嫔也不全是为了姜明,更有震慑后宫与百官的意思,帝心难测,也容不得旁人窥伺,自己只是在乾清宫养了个姑娘就被大肆试探,还有什么做皇帝的威严。是以他从重处罚了这只出头鸟,隔山震虎般也算警醒了明珠。 只是如今小姑娘梨花带雨一哭,他竟恨不得直接处死了那女人。 大掌扫开案几上的书卷奏折,也管不得是不是墨水弄脏了朱批,姜明被摆在干净的台面上,美人垂泪实在惹人怜爱,站起身拨开人发丝握着纤细后颈,“下次谁再欺负你,一掌打过去便是,怕什么。”小姑娘止住泪水又轻轻点头,还有些愣愣的发问,“你不生气了?” 玩味的笑容出现在康熙脸上,微凉的唇碰上她鼻尖,“气,怎么不气,你倒是给朕说说老往出跑什么?” 姜明鼓着嘴巴趴在人胸口,任由他打开前襟暴露出赤裸鼓胀的胸膛,两只可爱的小奶子蹦跳着在人掌心,被揉捏的舒服极了。“因为要回本体旁边交换养分,在你身上汲取的龙气能滋养树干,树干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也能助我修行。”她从不对康熙有任何隐瞒,老老实实交代的清楚。 这话男人倒是上了心,不过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小姑娘双腿大张坐在自己面前,中间那朵娇嫩花瓣更是等着被采撷。在乾清宫大殿里做这档子事当真是头回,康熙自己也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想象着明天白日里下面站满文武群臣,而这张历经几十载的龙案上却出现个女孩儿……捏着人肩膀把硬热肿胀的性器挤进双腿间,姜明双眸亮晶晶的等待他的进入,她知道这是顶舒服的事,从来不会拒绝。 康熙自己只是解开龙袍两颗扣盘,阴茎破开甬道深深插进去,他把这叫惩罚,但女孩儿完全没有正在被惩戒的自觉,反而浪叫出声,呻吟回荡在空旷的室内,淫靡异常。她不懂这里对于皇帝的含义,只是跟随最原始的快感沉浮。 环抱着小姑娘的腰肢把人抱在腿上一起跌坐在龙椅中,两只脚踝被放在扶手上,而她全凭自己揽着腰肢和钉在龙根上的那点链接,托着臀肉跟随自己律动,性器大开大合的尽根插入又抽出,每次都带出不少汁液,淫水顺着流淌到坐垫和地板上,滴答着伴随外面的雨声,康熙咬舔着上下跳动的两只乳尖,轮流的把它们含进口中吸吮,艳红绽放的璀璨夺目,勾的男人想溺死在她身上。 总算知道这千载帝王为何流连于温柔乡而忘返,捏着人纤细身体几乎操红了眼,浑身肌肉紧绷的把她往身下怼,小姑娘受不住喊停的声音都被自己刻意忽略。康熙在紧致甬道里狠厉挞伐,每一寸纯洁之地都完全被打上烙印,精液所及之处像标记般让女孩儿沾染自己的气息,麝香与花香混合,氤氲满堂。 白浊射进身体,顺着白嫩腿根流淌,康熙揽着女孩儿一起回神,亲昵的舔吻侧颈和耳垂,逗弄的两只小巧泛起粉红。手指还是不安分的握着左边乳儿抚摸,指腹按在乳尖打转。实在没了力气的姜明只能用扭动身子表达不满,这愈发刺激还插在宫腔里的性器深入,疼痛并快感齐齐出现,逼得她又尖叫出声。 男人仿佛此时才回味过来般看着眼前狼藉,远处散落砚台与毛笔,看不真切是不是磕坏了个角,近处几本奏折上还有可疑的痕迹,他可不舍得将这东西发还给那些大臣。更不必说身下的座椅与这件龙袍。清冷大殿上传来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这声音被男女欢愉的音调彻底掩盖,此时却逐渐明显,几根柱子上盘踞龙纹,头顶更是金龙飞腾,即便空无一人康熙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无数人注视下与小姑娘交媾,霎时间半软的性器又挺立起来,硬热的撑着甬道摩挲。 龙根还插在女孩儿身体里他就这样抱着人往后殿走,一路上淫液顺着交合处流淌留下暧昧痕迹,康熙才不在乎被清扫的太监看到会如何。 《半春休》 五、与君欢 三月十九,宜动土。 从龙床上坐起来回神,仲春时节外面已然花红柳绿,清风吹拂进屋内莫名带着几分暖意,姜明衣衫半散挂在手臂上,毫不在意的裸露出大片胸脯,那些青紫痕迹倒是分外显眼。长发柔顺披在身后,锦被上绣着龙纹,从没人告诉她这乾清宫是独属于皇帝的居所,这几月两人如同做了正经夫妻般食同桌,寝同床。而事实上小姑娘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妻妾。 终于清醒过来时发觉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更加充沛,同根而生之物正在换位,她清晰的感受到本体的丰盈,福至心灵般随意拽过晨袍就往出跑。 庭院中早已准备多时的土坑如今正被簇拥着掩埋,赫然屹立的便是那株娇美海棠,阳光下还有未及蒸发的露珠盈盈飘摇,透着说不清的秀丽感,如同此时站在人群外的女孩儿一般。 康熙察觉身后的响动,回头就看见小姑娘赤脚踩着土地,衣服乱七八糟堪堪蔽体,脸颊到是红润着可爱极了,大步流星走过去揽着腰肢把她抱起,掌心托着臀肉亲吻唇角,“这样每日起来就能看见它,你便无需惦记了。” 时光的痕迹在这位看起来依然年轻的帝王眉头刻下深深的烙印,他的怀抱永远是如此宽厚温热,强用力地为自己撑起天地,姜明突然就泪流满面。 刚刚移栽的树木仿佛有所感应般簌簌作响,花瓣飘零空中似是有人牵引,略过侍卫缠绕两人周身,康熙不明女孩儿突然的情绪变化,但海棠花却如精灵般舞动,随着她的抽噎尽情旋转。“怎么一下哭成这样?”本想皱眉的皇帝被纤细娇嫩的手指按住眉心,女孩儿默不作声只是梨花带雨,美人垂泪触目惊心,却让人产生一种近乎变态的施虐欲,康熙掌心贴着她脸颊,拇指摩挲掉泪珠,“做噩梦了?还有有人欺负你不成。” 姜明用力摇头,终于眨着泛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轻轻说道,“就是觉得太好,再好也没有了。” 男人有些啼笑不得,只轻轻吻上她的唇。昨日敬事房来人端着绿头牌苦着脸说自己已经两个月未进后宫,就连太后都责问皇帝最近为何如此繁忙,康熙看着那上面一排排的名字只觉索然无味,身体仿佛习惯每日抱着姜明,同她欢爱时也更为尽兴。但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皱着眉最终还是翻了宜妃的牌子。 等着他们把人送来的时候他还在乾清宫寝殿抱着姜明发狠般挞伐,比往常更用力的操干让女孩儿受不住的哭喊,双腿却大张着任人索取,她从不会拒绝,甚至也一同沉溺其中。精液尽数射进宫腔,就连小腹都鼓起弧度,瘫在床上的人如同上好的丝绸般柔软,带着媚惑与诱人气息勾引的自己意乱情迷,梁九功在外面提醒娘娘已经到了养心殿才止住想来第二次的举动。 他现在不愿意在乾清宫招幸嫔妃。 穿好衣服走出寝殿,小姑娘自然有嬷嬷带着去清洗。康熙仰头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甚至偶有乌鹊南飞。许是夹杂着泥土芬芳的风乱了神思,竟然不知不觉间自己走到了御花园。 没有任何人敢出声提醒宜妃还裸着等在养心殿。 多么可笑,康熙站在床边看着往日也分外恩爱的宜妃心中却满满愧疚,他现在是富有四海的皇帝,难道要为女人守节不成。掀开被子看到赤身裸体,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姜明娇嫩柔软的唇。 他到底是什么都没做。却也没回乾清宫。 负手而立于树下,眼神深邃似是透过坚实木料看向百年以前,想自己这一路走来。“爱惜芳心莫轻吐,且教桃李闹春风。”这后宫中的女子不正恰如那争奇斗艳的桃李芳菲,而他却独独垂青这棵原本不起眼的海棠。 如今听到这句“再好也没有了吗,”他豁然开朗又五味杂陈。功成名就飞龙在天是他作为皇帝的胸襟与抱负,青史留名更是毕生追求,然而在此时,在那些宏大的愿望之外,似乎有了看起来更渺小却不可或缺的执着。 ———————— “明儿要不要给朕生个孩子?”环抱着女孩儿坐在御书房的桌前,康熙突然停笔发问,刚才太监来报四阿哥请求觐见时这个想法就一直在脑海中转圜,终于在此刻忍不住说出来。姜明倒是诧异的抬头看他,然后认真思考……“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掌心轻抚自己的小腹,想象着孩儿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温柔的光辉。皇帝轻笑捏捏人脸颊,“朕不过随口一说,不必强求。” 胤禛发觉今日皇阿玛案几前摆着屏风,后面若隐若现着人影看不真切,有些不解的看向身旁的梁九功,用眼神询问这是何意。 ———————— 梁九功恨不得学言官进谏撞死在柱子上求他主子别搞这么刺激的动作,那里面男女交缠的声音只要稍微靠近些都能听得见,就算再急色也该等见完四阿哥呀。表情木然实则是克制着内心惊涛骇浪,在更远的地方摆好团垫示意他就跪在那里请安。 姜明自己捂着嘴感受男人插在穴里不断进出的硬热性器,即便浪荡如此也早已有了羞耻心,皇帝还有些可惜的往里深顶,回想刚把人带回来开苞后完全无所顾忌的女孩儿是多么妖娆。却能完全自持的冷静发问,“四阿哥来此所为何事。” 胤禛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傻子,他早已开府娶了福晋,行过周公之礼懂得男女之事,此刻察觉到君父的举动还有些尴尬的搓手。“儿臣如今在户部行走,惊蛰已过,正是春种繁忙时,这农耕涉及国本,是以想带人在京郊直隶走访走访,一来替皇阿玛体察民情,二来更深入的知道这耕种之事,往后赋税纳银也心中有数。” “难得你有这份心,”性器在娇嫩穴口打着转研磨,逼得小姑娘压抑喉头娇媚的呻吟只能咬他肩膀。康熙看着女孩儿暧昧的笑,粘腻的捏着人下巴交换个吻,托着舌尖出来嘬吮几下才继续与四阿哥交谈,“既然如此你便自己挑几个人,朕准你一个月时间,务必赶在清明前回来。” 看着四阿哥离去的身影,他终于不必克制的把姜明压在桌子上握着脚踝操干,“这几个儿子里只有太子和胤禛是朕亲自教养,若明儿也生一个,朕定然把他带在身边,尽心尽力教成大清最优秀的人。” 【本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