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 001救命之恩 失控的马车疾驰在土路上,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巨石拦路,马车轰然倾倒,里面的人眼看要摔下悬崖。谢音尘一手抓住悬崖边缘,一手紧握惊声尖叫的女孩。 他额头冒出冷汗,尖锐锋利的石头突起磨破手掌。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温暖宽大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们两个人都拉了上去。 谢音尘与馆里好些娼妓到军队慰问即将上前线打仗的将领、士兵,随后返程。 边境路途遥远,飞尘走沙,经过的大部分地方都没什么烟火气。 他乘坐的那辆马车用来束马的关键绳子磨损严重,车夫事先也没检查过。上路没多久,马儿发了狂,连拽着车夫疯走。 平时帮忙打杂的小婢女晕车,谢音尘这边的配置舒适不少,便叫她同坐。遭了这无妄之灾。 经此一遭,大家决定先休整,让人和马都缓解一下疲劳。 谢音尘对救他们的那高大男子作揖:“多谢。” 婢女小榆心有余悸,强打精神同样行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嗯,不谢。”男子略一点头,抱臂离开。 谢音尘看他走向不远处安营扎寨的那帮人,个个都佩刀,穿着打扮也不似寻常百姓。 谢音尘问正犹豫晚上睡帐篷还是马车的春兰,“他们是……?” “不清楚。”春兰摇摇头。“据说是去离这八里的县城实地考察,现在考察完了跟我们一样回京都。” 另一女人插话:“救了你和小榆的是他们领头,貌似听他们喊‘楚大人’。” 春兰:“储大人?褚大人?” “行了你个大嗓门,等会儿叫人听见。” “你才大嗓门!”两个女人闹作一团。 谢音尘只是笑笑,转身找到小榆,不停轻拍她后背安慰。“还好吗,喝点水吧?” “我没事,公子不用担心。”总归小榆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初次面临差点死掉,缓不过劲正常。 她坐着歇息好一阵,状态基本平复,谢音尘便放下心来。 他作为他们妓馆的头牌,其实在旁边干看着也不会有人说闲话。不过他没什么架子,会尽力帮点忙。 风尘仆仆数日,恰好这附近有水源,众人全想痛痛快快冲个澡。 在场男女数量相近,谢音尘犹豫一瞬,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走远了点,在拐角处寻到一方有遮掩的宝地。 于是招呼女人们先行沐浴。 自己则在营地等候,说实话他并不太愿意跟那群陌生男人一起洗。 无可反驳,谢音尘是个男娼,而且非常好看。找他的客人有男有女,男的居多。这种情况下,袒露身体会不会有风险没谁知道。 婊子也不是人尽可夫的。 “毕波”的翻动柴火声打断了谢音尘的放空,他抬眼,不知何时身边坐了一个人。 “楚大人?”他点头算作招呼。 “在下楚暮,字沉烟。”对方主动介绍自己,并问:“敢问阁下姓甚名谁?” “不敢。在下谢音尘,字花间。”谢音尘疑惑:“楚大人不去洗漱更衣么?” 楚暮反问:“谢公子不也没去?” 谢音尘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没我位置了,等他们弄好先吧。” 他姿态自然,表情未变,照理说不会被看出是撒谎。 但楚暮却偏头笑了。“真的只是这样吗?” 谢音尘直直同他对视,不惧对方眼底的深邃。“当然。楚大人,你的同伴找你。” 他朝楚暮后面抬手,“请。” “尘哥,我们都好了。”小榆叫他。 谢音尘过去了。 水面上浮着些花瓣,应该是姑娘们为了好玩摘的野花。 空气中弥漫着谢音尘再熟悉不过的淡淡粉脂香气,他脱下衣物,整齐叠放好,进到没有花瓣的地方。 水很凉,体温慢慢降了下来。 谢音尘深吸一口气,这边空气质量不算好,但胜在没人的环境十分宁静,一点不喧闹。 灌木闪过“窸窣”的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许是小动物吧。 忽然,眼前黑了一片,绝无可能是天一下子变黑沉。 谢音尘转过头来,差点被吓到。他勉强露出微笑:“……楚大人,出场方式挺别致的。” 他心里犯嘀咕:这人到底想干嘛? “抱歉,无意冒犯。”楚暮借用了谢音尘之前的说辞。“那边人多,我来这寻个清静。” 他毫不避讳地下水。正常来说,两个大男人,你有的我都有,确实没必要避讳。 “请便。”谢音尘客气道,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些许。 楚暮知道他们一行人是妓子吗? 水位不深,堪堪没过谢音尘的胸下,只到楚暮的腰腹。 由于很少晒太阳,加上他们自有一套保养方法,谢音尘很白,使得某些痕迹愈发明显。 漂亮的身形,皮肉紧致地贴好骨架,赏心悦目。称得上美人出浴。 谢音尘发现楚暮在盯着他看——准确来说,是盯着他锁骨的位置。 他向下瞥,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了。 过去八九天,欢爱留下的痕迹消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个别弄得狠了的红痕。 楚暮移开视线,“看来谢公子招蚊。” 谢音尘没想好要不要坦白,既然对方有心递台阶,他便顺着下了。“是,路上蚊虫多。” 他不欲久待,上岸穿衣服。期间再没感受到那种诡异的目光。 谢音尘抬步要走时,被拽住了脚踝。 “谢公子,单单一句谢,不足以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人吧?”楚暮确定他停下,很快松开手。 谢音尘立即明白他是在暗指白天的事。“楚大人以为如何呢?” 他估计楚暮是在京都做官的,最繁华之地的官职,应当不缺钱。起码没缺到要找认识没一天的人拿。 “谢公子吃过东西了吗?” 话题转变太快,谢音尘顿住。“……没有。” “那正好,”楚暮指了指自己衣服旁边的纸包。“陪我一起吧。” ……? 半个时辰前找楚暮的人是一名下属,他在县城那会闹肚子,所以落下大队伍。 紧赶慢赶追上,还从县城多采购了点干粮食物。 鸟叫声增加,在夕阳落下前飞回巢穴,树影婆娑。 谢音尘跟楚暮坐在岸边,就着傍晚的微风和红霞进食。 除了饱腹感强的大饼,还有块桂花糕。 楚暮没动,“你吃吗?我不爱甜食。” 谢音尘是吃的,他拿起来,另一只手伸在下方接碎渣,抿了口。 口感细腻却不过分甜腻,桂花香渐渐融化在味蕾,如果开在京都一定生意爆棚。 “味道如何?” “很好。”谢音尘如实回答,他思忖片刻:“楚大人,今天的确谢谢你了。” 楚暮眉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仍旧说:“嗯,不谢。” 002“你可没脱衣服。” 大清早,谢音尘从帐篷出来,听到了些许争吵声—— 秋娇翻了个白眼:“看不起我们,嫌我们贱、脏,半夜又偷偷进我们帐篷嫖。” 原来是那些官爷对她们评头论足,说了不少污言秽语。但昨晚却依旧当了采花贼。 春兰劝:“得了吧,都是些惹不起的人,没白嫖就不错了,知足吧。” 谢音尘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别在外面说,隔墙有耳,被听见不好。” 秋娇深吸一口气:“好,知道了,我只是有点不爽他们虚伪的做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定是吃完早饭后继续赶路,没曾想又出事了,这次是春兰。 谢音尘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不省人事了。 春兰要养一大家子人,最近老母亲生了大病,花钱不少。 昨晚也有男人找她,说愿意承担所有治病费用。 哪知道对方提上裤子不认人,春兰便去找他理论,骂的他狗血淋头。 那男人恼羞成怒,狠狠教训了春兰一番。 “楚……”小榆抖着声。“…他们领头…不管吗?” 他会管才怪。 小榆不知道的是,楚暮前天晚上就以“恩人”的名义和她家尘哥做了。 不过没做全套,谢音尘只是帮他咬出来。 帐篷外是燥热的风,帐篷里是湿闷的水汽。全然不同的风光。 思绪回笼,秋娇和几个姐妹们怒气冲冲地要去找罪魁祸首要个说法。没有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这一刻依然为朋友、为公道焕发勇气。 “反正我们贱命一条,同归于尽鱼死网破也是他们吃亏。” 这边的吵嚷成功把绝大多数人都吸引出来了。 “没钱别嫖啊,装什么大款?!”秋娇指着庞三的鼻子骂。 庞三即是骗嫖还施暴春兰的那男人,姓庞,家中老三,旁人都这么称呼他。 “小爷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荣幸,是该跪下感恩戴德,别给脸不要脸!”庞三四下瞟了几眼,气焰越发嚣张跋扈。 “就你这张麻子脸,我看一眼都要吐了。” 大家整齐划一地做出呕吐掩嘴的动作。 “你!” “你什么你!”秋娇叉着腰,威胁:“今天不把说好的钱和医药费营养费拿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庞三气急,作势要抬手打她。 秋娇一点不惧,还扬了扬下巴。“打!有种使劲打!姐们回了京都,请人给你画像,写上你有多不要脸,满大街撒!叫全都城人知道你是个什么嘴脸!” 其他男人听明白怎么个事,看不下去了,拉着庞三的胳膊,纷纷劝说。“哎,这事儿是你干的不厚道,赶紧赔钱了事算了。” “是啊,别耽误了赶路,一会儿惹大人不高兴怎么办。” 楚暮的名头一出,庞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还觉得自己有理,咽不下这口气,说赔就赔,脸往哪搁?! 倏然,余光捕捉到了什么。庞三笑得很贱:“赔钱也不是不可以,让你们头牌陪小爷一次,账一起结。” 头天他就对谢音尘心痒难耐了,苦于没有机会。妈的,一个男的长成那样,不知道操起来舒不舒服。 秋娇下意识看向谢音尘,随即转头瞪大双眼,啐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你配吗?!连我们头牌的头发丝都碰不得一点,擦鞋都不配!” 她骂的着实难听,谢音尘已经做好了随时抵挡对面动手的准备。 “不过一介妓子,趴小爷身下浪叫的时候……”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庞三正面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幸好谢音尘及时带着秋娇后退,否则也可能被砸到。 踹人的正是楚暮,他面若寒霜、语调掺冰,完全不复之前的温润。“萧天平常就花钱养着你这种玩意儿。” 事实上,楚暮这次出行只带了一名自己的下属,其余全是另一官员萧天的人。 “楚…楚大人。”庞三诚惶诚恐地爬起来跪好。他灰头土脸形容狼狈,还破了相。 弟兄们眼观鼻鼻观心,背手垂头,瑟瑟发抖不敢出声,生怕被殃及池鱼。 “你答应那位姑娘的事,还有打伤人家后续需要的所有费用,都由你负责。”楚暮居高临下,不拿正眼看人。“另外,扣除三个月的俸禄,杖责三十大板,回去自己领罚。” “……是。” 周遭安静如鸡,谢音尘忽觉有一道视线投向他。 再想探查,却已不见了踪影。 “爽!!!”秋娇回到春兰那,省略了前戏,事无巨细地把庞三的惨样告诉她。“总算来了个干脆人,磨磨叽叽唧唧歪歪的还是男人吗?” 事情是告一段落了,但眼下又有了新问题。 “春兰姐现在这样,我们还上路吗?舟车劳顿的。” “这里荒郊野岭,我们又没带多少药品,还是尽早去给大夫瞧瞧为好。” “回了京都,用他妈上好的药材,保准恢复如初!” “谢公子。”帐外响起呼唤。 谢音尘起身,掀开帐布。见来人是楚暮的下属,便问:“有什么事吗?” “这些是大人让属下送来的,希望对春兰姑娘有用。”对方端端正正地递来好些瓶瓶罐罐,瓶身贴着的标签无一例外是上等的创伤药修复药。 “劳烦。”谢音尘道谢,没有拒绝,毕竟他们确实需要。 有了楚暮的雪中送炭,总不至于太难捱,大家决定继续前行。 奇怪的是,那帮男人们也还没走,就好像跟他们同频似的,一定要一起。 对此,秋娇表示:“一群好色之徒罢,还想接着泡温柔乡里呗。” 临出发前,趁其他人在收拾东西,谢音尘进了趟楚暮的帐子。 “楚大人。”场景再现,谢音尘同样作揖行礼。 “不必,没管好侍从是我的问题。”楚暮似笑非笑。“你倒是……随便进人帐篷,也不怕我做什么。” “大人如若真想,那么我做的一切都不影响。”谢音尘抬眼。 气氛一时难言。 正在此时,谢音尘以袖掩鼻,打了个喷嚏。 “伤风了?”楚暮示意他坐,斟满一杯热茶推过来。 “无大碍,许是着凉。”谢音尘浅饮一口茶水,估计是前天泡冷水又没及时烤干导致的。 “不应该。” 谢音尘一愣:“什么?” “我说不应该,”楚暮慢悠悠道。“那天晚上你可没脱衣服。” 003狩猎(指Jc吹,初结合) 不出所料,谢音尘着凉了。 马车晃动,虽不算严重,但还是感觉有点头晕目眩、恶心反胃。 晌午大家停下用餐,他便下车缓一缓透透风。为防一不小心传染给别人,还戴了个面纱。 “喝点水。”楚暮递来一个水袋。 谢音尘轻轻摇头拒绝了,“不必,我自己有,谢谢楚大人的好意。” 楚暮顿了顿,一笑,收回手。 等谢音尘重新上了车厢的那一刻,楚暮深深看了他一眼。 帘子被掀开了,淡淡的月色透进来。 车厢勉强足够谢音尘睡觉,只要微蜷着身体,听到动静他没起身也没回头。 除了他,其余大部分人还未休息,他以为是小榆,因为对方中午确实说过要拿草药熬汤给他喝祛寒。“放旁边就好,出去吧。” 脚步声不退反进,谢音尘微侧身,制止:“别离我太近,会传……” “染”字未说出口,清凉的触感覆上了他的唇瓣。 薄荷与红梅相遇在炎夏。 谢音尘猛然睁大了眼,因为生病昏沉的大脑一下清醒了。 就在楚暮即将撬开他齿关时,他奋力推开了对方。 谢音尘平复气息,正要说些什么。 楚暮却抛给他一个小瓶子。“治风寒的。” 白玉瓶子透出冰凉,其上瓶口处绑着昂贵丝线拧成的绳子,用以连接瓶塞。 谢音尘攥紧了瓶身,轻声道谢。 他吃了两颗药丸,“楚大人,药多少钱,我给您。” 此举一是划清界限两清不亏欠,二是委婉的拒绝。就看对方接不接受了。 “寻常玩意儿,我不记价钱。”楚暮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欠打的话,话锋一转径直看向谢音尘的眼眸。“不过,有个一定能偿还的法子。” 看样子是不接受。 谢音尘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其实即使他没有接受诱饵,今夜也难逃狩猎。 空间不够施展,但足以发生点不为人知的秘事,还颇有几分抵死缠绵的意味。 谢音尘跪在底面,上身趴着坐处,等待采撷。 楚暮埋在他颈间,利齿咬破锁骨,手解开他的衣带,从下面探进去。“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微凉的腰背被燥热的掌心一碰,霎时起了鸡皮疙瘩。 “诸位大人应当都不好龙阳吧?只不过出门在外,寂寞难耐,碰巧遇上了小倌。”谢音尘像是自嘲。“又新鲜又好玩。”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只是单纯看上你了。”跟你是男是女没关系。楚暮把谢音尘的衣服下摆全部撩到腰间,脱下了他的中裤。“否则何不去找你的同行姐妹?” “你没找过?”谢音尘挑眉笑道。 “没有。”楚暮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肤如凝脂雪白无瑕的肉体。 饱满圆润的臀瓣看上去吹弹可破——事实上真正上手触摸也是如此。 骗鬼吧,谢音尘心想,这种话只能哄哄初出茅庐的十二三岁孩子了。 “嘶…” 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节手指插进了后穴里。 这具身体一个多星期没与人欢爱过了,对陌生的侵入略有不适应。 楚暮也并不着急,慢慢地撑大了点穴口,顺势伸进完整的一根手指。 谢音尘没再叫出声,他想到小榆就宿在旁边。 “别担心,她不在,去找别的姑娘一起睡了。”楚暮附在他耳边,轻声安慰,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他的耳廓。 热气吹进耳朵里,有点痒。 谢音尘忍住避开的冲动,“……你怎么知道?” 废话,他当然知道。因为这本就是楚暮的手笔,他叫侍卫扮鬼吓小榆,对方害怕得睡不着觉,便去了其他女人那里。 不过不能让谢音尘知道,楚暮面不改色地回答:“没来找你之前看到的。” “嗯呃……” 手指在穴道里进出摩擦,粗糙的皮肤掠过娇嫩柔软的肠壁,刺激、发痒。 “有没有…润滑油…”谢音尘轻声喘息。 直接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即使用手指扩张过,没有润滑,双方估计都不会好受。 “嗯,带了。”楚暮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罐,抽出手指,厚厚挖了一把润滑油。 此人果真居心不良。 翕动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接受了方才进入过的手指,乃至自发收缩,夹弄吮吸硬邦邦的骨节。 油脂挤入穴道,随着动作“叽呱”作响。 两根手指的指腹探索着什么,终于在一处微突起的地方停下。 楚暮舔了舔谢音尘的肩胛骨,“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音尘攥紧了衣服,他知道——因为对方还没动作,他就已经呼吸紊乱了。 果不其然,真正按下去的时候,全身上下便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了。 谢音尘失神一瞬,不由自主昂起了头,优美的下颌、肩颈线条一览无余。 透明腺液仿佛“哗啦”涌过肠道,又浸湿了楚暮的手指手心手背。“一个会让你很舒服的地方。” 一只手从后面抚上谢音尘的腰,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后背。 楚暮陷入情欲中低哑性感的声音说道:“官人,你好白啊。” 谢音尘不禁颤了颤,浑身发热,连带着前边的分身也有了反应。 很多人都说过他白,但他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过。 那人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低低地哼笑了声,手指慢慢向下滑去,握住了兴奋的硬物,指腹绕着最前方的小孔打转。 “原来你这么敏感啊。” 楚暮近乎痴迷地一寸寸亲吻谢音尘的面容,同时,硕大的阴茎头卡在了穴口。 一股吸力把那光滑浑圆的物件拉进温暖湿润的甬道,润滑抹了满头。 谢音尘忍不住轻叫出声,随即又捂住了嘴,他可不想让人听墙角。 尽管没有小榆,还有其他人……不知道他们离这多远、车厢的隔音怎么样…… “宝贝,你怕什么?他们就算听见了也不敢说什么的。”楚暮紧贴着他的耳朵蛊惑:“你再叫大点声,我喜欢听。” 他是老大,也因为有他在,那些对谢音尘蠢蠢欲动的下属才压制住了不该有的想法。 楚暮的某句话点醒了谢音尘,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但他必须主动。 谢音尘双手向后绕,攀附着楚暮的肩颈,然后贴近了对方怀里,使得阳具又插进了几分。 “哈啊…你好大…”他半真半假地抱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楚暮一顿,接着挺了挺腰,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龟头每次撞在穴口,都能带来肉体深处的颤栗。 谢音尘绷紧了脚,抓住仍然有一半裸露在外的阳具,故作青涩没有经验地撸动。他偏过头,楚暮清楚地看见他眼睑红了,“楚大官人,不试试全部进来吗?” “你说的。”楚暮如此回应,下一秒,发胀发硬的阳具毫不客气地整个肏了进去。 “唔——哈……” 被填满了。 004同乘(帮清理,腿交上脸,车震) 谢音尘清晨醒来下半身都是麻的,尤其膝盖,跪太久了发红发青,几个时辰过去还没好转。 他缓缓坐起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随之摇晃,流出穴口少许,让人很不舒服,但出门在外又没有什么阻隔措施。 干这行,客人至上,客人只要负责爽就完了,事后清理还得自己来。 谢音尘从箱子里翻出一块闲置的布料,叠了叠垫在车厢底面。 他跪在其上,手探到下身,想要把体液导出来,弄到料子上,然后裹好看什么时候方便处理了。 突如其来的“窸窣”声吓了他一跳,心脏跳到嗓子眼,迅速放平整理衣摆,猛然回首—— 楚暮还以为谢音尘没醒,即刻掩上了帘布。“没事,别担心,外面没人。” 见是他,谢音尘松了口气,“楚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他的脸上染着不自然的绯红,费了一番功夫才弄出浅表的精液,那些射得太深的怎么也不行。 楚暮眸色一沉,“来为我昨晚做的事负责。” “……如何……负责?”还真不是谢音尘装,以前从来没有客人事后帮妓子清理的,对方没叫你给他舔干净就不错了。 “你说呢?”楚暮跪坐于他身后,大手托了一把他的腿缝间。 谢音尘咬牙挡住了差点泄出的音调。 白日宣淫…… 脑子里浮现出这个词。 “舒服么?”罪魁祸首如此问,附着一层透亮水光的手指展现在谢音尘眼前,让他看清楚昨夜他被弄得多狠。 不过其实楚暮的动作挺温柔的了,循序渐进、还会考虑他的感受不是只顾自己爽。 于是谢音尘回:“……嗯。” 楚暮愣了一下,似是没料到他会回答,还答得如此直白、诚实。 他的眼神含着隐晦难以察觉的侵略性,“你是在邀请我吗?” 谢音尘矢口否认:“没有。” 确实没有,一天之内上两次床,他还不想骨头散架。 空气一时沉默,只有精液夹在手指和肠壁之间磨蹭的微响,如若叫旁人听了会脸红心跳的声音。 最后基本弄干净时,大部队也即将上路了。 侍从们在着急忙慌地寻找楚暮的踪影,而当事人冲外面的车夫喊了声:“本大人有事同谢公子商量,今个同乘一辆马车。” “是,大人!” 听了车夫的转述,除了楚暮的直系,众人脸上都有些古怪。 小榆更是颇为担忧地望向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车厢。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快要分别了,你确定不再做点什么吗?”楚暮的唇离谢音尘测颈非常近,一眼看上去就如同亲上了。 此言非虚,这会离繁华地段已经很近了,不出意外两拨人马下午便会分道扬镳。 谢音尘面对面跨坐在楚暮腿上“……别射里面。” “遵命。” 马车颠簸,谢音尘在楚暮身上起起伏伏,一深一浅地进进出出。 有时快了,他会贴上楚暮的胸膛,男人只是扶稳他,任由挺拔的阳具长驱直入、深埋窄穴。 有时慢了,咬紧腿下粗大的小口便会退出些微距离,楚暮捞着谢音尘的腰,再次把他拉回去。 两人的结合处早已被打湿,腿间、衣裤湿黏滑腻一片。 “小官人,赶明儿赔你一件衣裳。”楚暮伸手按上谢音尘的后腰间,顺着腰椎一节一节往上探。 谢音尘觉得痒,稍微躲开了。“……不必。” 有没有“明儿”还不知道呢,以后遇见的几率应当不大,否则他以前怎的从没见过楚暮? “别动,”楚暮抱着他的大腿颠了颠,阳具拔出又狠狠贯穿。“量一下尺寸。” “嗯…”谢音尘呻吟。 楚暮若有其事地将他全身丈量了个遍。 因为外边有人在,谢音尘不愿弄出太大动静。尽管很小心,卵蛋撞上穴口,把淫水打散、四下飞溅的“啪啪”声在密闭空间里还是非常明显。 谢音尘恍惚间以为周遭所有嘈杂都逝去了,唯有情到深处的欢好的响声留在耳边。 “呃…” 体内灼人的温度又涨大了不少,猝不及防撑开了甬道,很胀、很满。 楚暮快高潮了。 他遵照约定,没有弄到谢音尘身体里,拔出了阳具。 “宝贝,腿夹紧。” “知道,你别说话了。”谢音尘用行动堵上了对方的嘴——他翻身跪好,大腿夹紧了蓬发的肉棒。 楚暮低下头同他接吻,唇齿相交,勾弄彼此的舌头,体会牙齿的冷硬和口腔的湿软。 肉棒重重穿梭于腿间,貌似快出残影。 摩擦皮肤产生热量,那块区域既红也热。谢音尘怀疑磨破了,有伤口。 但他想不了这么多了,楚暮的手掌覆盖上了他的分身,正一耸一耸地拨弄。 “跟我一起来吧,谢花间。” 谢花间。 谢音尘内心兀自咀嚼这几个字,第一次听楚暮这么叫。明明是自己使用了数年的字,此刻却那么陌生。 他回敬对方:“楚沉烟大人。” 二人的呼吸逐渐加重了,动作也越来越快。 几滴浊液点在谢音尘腿上,再顺着流下底面。随之而来的,是如火山爆发般的高潮。 他的体液晕染了彼此的衣物,而楚暮的,则喷洒在了他脸上、脖颈、胸膛…… 淡淡的腥气萦绕在空气中,谢音尘鼻息间吞吐着这种味道。 他转头欲拿东西擦干净,楚暮双手掰过他的脸。“我帮你。” 说着,俯身舔舐谢音尘被弄脏的肌肤,宛如年长的动物为后辈舔毛。 “…别,算了……” 湿热的舌面滑过敏感的颈部,不时还有热气扫过。谢音尘浑身颤栗,一时犹疑楚暮在占他便宜,虽然做都做过好几次了。 “嗯?你说什么?”楚暮向下走去,忽然含住了他的乳尖,打了个措手不及。 谢音尘呼吸一窒,如鲠在喉,顿觉嗓子干燥。他哑声:“没什么。” 胸前那两点红樱经不起挑逗,没一会便挺立起来,硬邦邦的。 楚暮的舌尖上下拨动了两下,不再逗他,免得再被惹起火来,那今日谁也别想走了。 楚大人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从谢音尘马车里走下来,似乎真如同他所说的“商量事情”。 岔路口,谢音尘向东走,楚暮往西去。 “再会。” “再会。” 005修罗场(和恩客4,双龙、,被攻撞破) “还当他是什么正经人,原来不过也是个登徒子!”这是小榆在忿忿不平地吐槽楚暮。 “好了。”谢音尘笑笑,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洗漱,换个衣服。” 他们回到了妓院——上云阁。 谢音尘刚从浴池里出来,就听到了一声尖叫,他匆忙穿上衣服,快步走向前院。 馆里有个姐妹,一天接了十几个客人,猝死在床上。而最后一个客人跑了,也没声张。导致尸体现在才被发现。 妈妈桑指使着两个大男人把尸体往外抬,那个女人身上有孔洞的地方生满了蛆虫。 所以小榆才叫。 谢音尘捂住了她的眼睛,“不看,我们不看。” 他的手心湿了,眼泪不停地打下。 谢音尘带小榆回了房间。 “小榆不害怕,”他拍拍她瘦弱的背。“哥哥有很多钱,到时候送你出去,不在这待了,干点你喜欢的活计好不好?” 小榆的母亲是上云阁的妓女,八九年前就去世了。这个孩子是妈妈桑和馆里众多兄弟姐妹养大的,她的卖身契在妈妈桑那里,不给自己赎身的话长大点以后也要干皮肉生意的。 小榆眼里噙着泪水,断断续续:“尘哥,那你……为什么,不、嗝……走。” “我走不了。”谢音尘为妓馆带来了太大收益,当初签下的那份卖身契又过于苛刻。 想走?哪那么容易。 怕是连妓馆的门都出不去,被各种残忍折磨,直到服软,或者死。 “但你可以。” 楚暮回京都后见到的第一个熟人是萧天。 对方已然知晓庞三的事,提着两壶酒来赔礼道歉。“这还真怪不了我,手下人这么多,一层接一层,难保有不三不四的人,我又不可能一个个筛查。” 楚暮刺他一句:“时间都用来找美女了是吧。” “啧,”萧天回怼。“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楚暮端着杯酒思考着什么,没再接话。他没头没脑地起了个话头:“知道谢音尘吗?” “上云阁那位?”萧天回忆一番,调侃。“大美人,你的死对头挺喜欢找他的。” “你也找过?”楚暮意味不明地瞥他。 萧天殊不知岌岌可危的友情危在旦夕,答:“这倒没有,有几次路过见到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怎么,你看上了?” 楚暮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没回话。 谢音尘休息了两天,老鸨找上了他。 “三个?”他拧眉。 “是呀,”老鸨心一虚,解释。“每个人都付了三倍价钱,就今天,你说接不接吧?” 说真的她有点怕这位大头牌甩脸色不干,不仅客人不爽,也不利于他们阁的名声。 谢音尘呼出一口气,半晌:“知道了。” 老鸨欢欢喜喜地去收钱。 谢音尘从自己的住处前往接客的那栋楼,甫一进门,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也看了过来,于是他行礼:“楚大人。” 没想到这么快就重逢了。 楚暮身旁围绕了不少莺莺燕燕,个个容貌迤逦清新脱俗,扇风的扇风,喂酒的喂酒。 “谢公子别来无恙。”他似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把睡过两次的床伴放在心上,扭头接过了美人嘴对嘴递来的葡萄。 老鸨鬼鬼祟祟地嘀咕,用只有她和谢音尘能听到的音量感慨:“哎哟!这可是朝廷大官,你跟他有交情再好不过了,他要多来光顾几次,我们这简直蓬荜生辉……” 直到谢音尘消失在楼梯转角,楚暮才抬起眼眸,他随意叫了几位姑娘,同样上二楼厢房。 谢音尘刚推开房门,一男人拽着他的手腕拉进了怀里。“美人,可算等到你了。” “就是啊,”另一人附和。“前些天来找你,结果老鸨说你去军营了。” “那些个大老粗,动作温柔不到哪里去吧?”在场最后一个男人从背后贴上谢音尘,手不安分地游走于他腰间。“干得你爽不爽?” 场面话场面话,不同场合不同的人不同说辞。谢音尘展颜一笑:“自然是比不得诸位大人。” 他三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手脚愈发毛躁。 谢音尘的发丝被抓乱了,一开始的那个男人脱下裤子,阳具兴奋的不得了,他引着谢音尘的头靠近。 “啪!”肉棒打了一下颧骨。 谢音尘一手握住根部,舔上了顶端的蘑菇头,舌尖顺着圆弧滑到冠状沟。手上微微使力,上上下下地撸动。 被伺候的男人舒服地喟叹出声,引得其他二人眼红,纷纷迫不及待地解谢音尘的衣物。 谢音尘偶尔配合一下动作,没再多管,继续给男人口交。 手指玩了玩装满精液的卵蛋,肉棒浑身都被舔得湿漉漉的,他张嘴含进了鸡巴头。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的褪下,他的身体不再是他的身体,而是属于客人的。 楚暮之前玩过的奶头现在被另外的男人包在嘴里,两个男人一人一边。 他们像未断奶的孩子一般用力啃咬,试图吮吸出什么,不同的是他们有技巧多了。 “啊…大人……好痛……”谢音尘吞吃着肉棒,含糊回应热情,刺激出对方的亢奋。 “小母狗,还有心思说话,堵不上你的嘴么?”男人的手掌覆上他的头,使劲一按,逼他吃的更多更深。 “嗯…唔…” 耻毛扎在脸上,一阵发痒酸涩。 他的乳头胀大了很多,变得像发育期少女,两个男人退开的时候,还在往下滴口水。 后穴一下子捅入四根手指,分别属于不同的人。 “嗯嗯——!” “喂,小心点,别弄伤了。”身前的男人说。 “怕什么,又不是付不起药钱。”挤进小穴抠挖的男人不以为意,调笑:“对吧小宝贝?” 谢音尘牙有点酸,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的宝贝很喜欢呢。”另一男人狠狠抽插两下。“不知道宝贝下面这张小嘴喜不喜欢吃大肉棒。” 他抽出手指,急不可耐地解了裤绳,对准穴口就是一插。 “嗯啊呃……” 穴里插进了一根肉棒和两根手指,艰难地蠕动,一张一合收缩吸附住外来物。 “啊。”最先插入的男人爽快极了,被温暖的巢穴牢牢包裹着,吸得他头皮发麻。“宝贝这张嘴真骚,太能吃了。” 他爽了,旁边的男人不爽,他不轻不重地扇了谢音尘的臀瓣一巴掌。“放松点。” 说着他的手指也退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根肉棒抵在穴口处。 谢音尘睁大眼,停止了嘴上的含弄。“不要…不行的……” “当然可以,宝贝不会连两根都吃不下吧?”男人不管不顾地冲刺,卡进半个分身。 “啊!” 另一根肉棒的主人肏了几次,穴周泛白撑薄。 他二人轮番上阵,你退出我肏进,你肏进我退出,一刻不停不留间隙地肏穴。 水花被击打成白沫飞溅出来,两根肉棒在穴里短暂相遇,四颗囊袋拍红了穴口、大腿根。 谢音尘呻吟呜咽着,还要帮男人咬。 …… “大人……”女人侧身坐在楚暮大腿上,搂住对方的脖颈,温言软语:“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现在……?” 这位楚大人把她们晾在一边好一阵了,喝酒、听曲,就是不干点什么。 楚暮一直分神留意着隔壁包厢的动静,由于共用一堵木墙,隔音并不算太好。 他的脸色愈加难看。 妓子们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来,全不敢说话、发出声音了。 楚暮推开那个女人,一言不发出门,在一众慌乱中径直走向隔壁。 “砰——!”他一脚踹开了那道门。 眼前一幕让他怒气更甚—— 谢音尘吞吐着一个男人的阳具,而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不停操弄那口吸人精气的小穴。 他脸上爬着几道泪痕,眼下发红,诱人、可怜。 巨大的响动惊吓住了几人,他们停下动作。 三人讷讷:“楚…楚沉烟大人…” “滚。”楚暮神色不善。 “是…是…”上脑的精虫瞬间被这声“滚”吓跑,三人急忙提好裤子,踉踉跄跄地跑出去,甚至路过楚暮时都不敢离他太近。 楚暮关上门,掩住室内风光,扬声对外面赶来的老鸨:“别让任何人打搅。” 006惩罚(深喉,爆炒,暴露本X) “大人这是何意。”谢音尘默默拾起衣服披上。 “同时伺候那么多个,你挺乐在其中是吧?”楚暮抑制不住上涌的恶意。 谢音尘沉默数秒,“这是我的工作。” 楚暮气笑了。“如果我不乐意我的床伴陪别人呢?” “楚大人,你越界了。”谢音尘抬眸。 只是有过一夜……不,两夜情而已,谁也没有资格干涉对方的一切。 何况方才他楚沉烟还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谢音尘便默认翻篇了,这会又是怎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宫上门抓奸来了…… “越的哪条界?张开让我看看。”楚暮强制性扯开了他本就不严实的衣领。 被爱抚过的痕迹刺目碍眼。 手指往下伸进肏开还未完全收拢的穴里,堪称粗鲁地搅弄。 只有一些淫水和腺液流出来,毕竟楚暮刚刚来的可太及时了,那三人恰好处在爆发前夕,没来得及射出浊液,这会应当躲哪个角落自渎呢。 “我弄得你爽还是他们?”楚暮咬紧谢音尘的耳垂,连舔带摸逼迫他给出答复。 以往谢音尘应该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些讨好的话,但此刻面对这个问题,他莫名不想回应,甚而有一种推开楚暮的冲动。 细微的举动和没得到的回答惹怒了楚暮,他扼住谢音尘的下颌。“把你嘴里别的男人的味道洗干净,给我口。” 谢音尘短暂地皱了下眉,很快松开了。 楚暮好奇怪…… 之前的相处让他以为对方赏罚分明、不摆架子、和蔼可亲……总之挺平和的,现在看来貌似不是这样?至少不完全是。还是说因为生气才如此…… “知道了。” 谢音尘舀了一点薄荷水,仔细地漱过口。他抬手拭去嘴角的水渍,“我可以了,你来吧。” 楚暮半躺在床上,“过来,趴下。” 谢音尘顺从地趴在他腿间,直面软趴趴状态下仍非常粗大的阳具。 清凉的口腔包上淡粉的阴茎头,吃棒棒糖那般从冠状沟向外含了一下。 然后重新吃进去,并且更深。 一番舔弄,阳具勃起了。一下子胀大伸长的触感叫谢音尘不适应,他想退出一点。 宽厚的掌心抵在后脑勺,挡住了去路。 楚暮摁着他,阳具不退反进,鸡巴头都卡在了喉咙口。 谢音尘的喉咙一阵翻涌,干呕的欲望经久不衰。 但楚暮没有放过他,所以他只能继续吞吐着把嘴撑圆的肉棒。柔软的唇被涨开到极薄,不断摩擦布满纹路的柱身。他的两颊略微凹陷下去。 楚暮不轻不重地抽动下身,操干他的口腔。“那个男人有没有顶到你这里?” “唔…没…有……”说话像是鼻音哼出来的。 楚暮对此不甚满意,狠狠地向前冲刺了一下,囊大打到了对方的下巴。“是‘没’还是‘有’?” 嗓子眼疼,生理泪水如珍珠一串串滑下,谢音尘眼底水光潋滟,他哑声:“……没有。” 他重复:“没有。” 巨物蛰伏在腔室内良久,彻底苏醒过来。 浊液冲破关口,伴着热的余韵,毫无保留地反馈给了哺育它的温床。 直到热潮渐渐消退,楚暮拔出自己的阳具,抬手握上谢音尘的双颊。“咽下去。” 谢音尘乖乖听话地这么做了,喉结滚动一刹,仿佛还能听见体液流向胃部的“咕咚”轻响。 楚暮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相抵,像野外等候母亲外出觅食的小兽,蹭了蹭彼此。 可惜温馨仅是短暂的,其中一只兽太饿了,它扑倒了同伴,将对方拆吞入腹。 “我要让你记住我楚沉烟的名字。” 红色的薄纱窗帘层层叠叠,谢音尘怔怔地看着这个将他压在身下、攥紧他手腕的人,男人的眼瞳好似变成了嗜血的颜色。 原来是伪装成羊的狼。 他的双腿被掰弯压到胸膛两侧,如“M”形状。腿间风光一览无余,寻常尺寸的阳具,耷拉着两个卵蛋。随着股缝延伸下去,皱在一起的穴口周围还沾了一点白色凝固物。 楚暮内心暴虐告诉他:狠狠贯穿这里,告诉他谁才是主人,肏开肏出鲜血淋漓,冲掉覆盖那些脏东西。 但他没有,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先用手指仔细地开拓出一片能容纳他的天地。 手指穿梭于穴里穴外,打得“啪叽”作响。 谢音尘偏头咬住了下唇,脸上浮现出红晕。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整个隐私部位都暴露在别人眼前,无可遮挡、无可躲避。 他的鼻息间全是热气。 楚暮的手向上移,钳进谢音尘指缝里,同他十指紧扣。掌心湿热,融合在一起不知是谁的汗液。 刚刚发泄过一轮的阳具现在又硬了,开发好的小穴几乎在阳具靠近的一瞬间就主动吸附了上去。 如同长出无数触手,蔓延包裹住这个能带来快感的东西。 楚暮没有犹豫,长驱直入,将整根肉棒插进去,阴囊“啪”地撞上穴周。 “啊——!”谢音尘难耐地挣扎扭动了下身躯,肠壁收缩痉挛,咬得很紧。 接下来,楚暮每次都是全部退出,再全部侵入,狠狠贯穿空虚的小穴。 “嗯…哈啊…”谢音尘全身上下都起了薄汗,覆盖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显出盈润的水光。 楚暮冲得既快又猛,他的后背摩挲着被单,逐渐被顶向上,好几次差点撞到床尾的木板。 这时楚暮便会拉着他重回欲海,共沉沦。 被操干了几百下,楚暮间接性失聪地忽略了谢音尘的呻吟哭声,一只手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转而探向下方。 菊穴塞的太满,再插进一根手指都费劲。 “……不要……不能再进了……”谢音尘睫毛上染了汗与泪,眼前雾蒙蒙一片。 “可以的,”楚暮不悦,冷笑。“方才不是连两个人的都进得去?” “呜……” 又有根手指戳进了半截,试探着研磨进入。 穴口严丝合缝地吞吐着,速度变慢了。楚暮挺身肏动了几下,扩张开。 淫水被阻挡了,顺着缝隙爬藤般一点点爬下阳具柱身和指节。 “楚大人…楚沉烟大人……真的不行…啊……” 阳具和三根手指一块律动,把穴肏到潮吹,深处骚水狂奔。 手指坚硬的骨节和外层的茧子磨得人生疼,同时又有种隐秘的刺激…… 肠壁太娇嫩了,遭到粗糙暴力的对待,小心翼翼地往回缩,又探出头,体验到快乐后不管不顾地吮吸。 “爽么?”楚暮在谢音尘肩膀上咬下一个牙印。 归属的印记。 007针锋相对(和攻的死对头在池塘里做) 那天之后好一阵妈妈桑都没再给谢音尘接客,也没有需要他的舞台表演。 其实有时候他只要往那一坐,撒钱的大有人在。 颇为清闲悠然。 “花间,你是不是早在从军营回来路上就和楚暮好上了?”秋娇直截了当地问了。 原本大家便有所怀疑,再加上那天楚暮闹的动静挺大的,想不知道都难。 “是,”谢音尘承认,但跟“好上了”有些出入。“也不是,就睡了。” 嫖客和妓子,本是这种关系。但这话乍一听…… 秋娇:“有不负责任的负心汉内味了。” “……” 谢音尘在集市上碰见了何守。 “何大人。” “小尘回来了怎么不同我说一声,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何守半真半假地抱怨。“我生气了。” “瞧我这记性,一时忘了。”谢音尘顺着他的心意说。“何大人以为应当如何赔礼谢罪呢?” 谢音尘看中了何守的权势和地位,他想借对方之手帮他脱离上云阁,所以长期陪其周旋。 大庭广众之下,何守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他只是状似无意地撩了撩谢音尘的发尾。“请我喝一杯?” “好。” 何守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整家客栈。 他们在后院的凉亭里饮酒作对,没有任何人打搅。 湛蓝的天幕飘过几块白颜料,飞鸟穿过云层,停歇于枝头,晃动绿意盎然。 从枝叶缝隙间窥探过去,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秘事。 酒杯倾倒,透明液体洒落石桌,长长的水线流向地面,淅淅沥沥地溅湿了谢音尘脚踝处的衣摆。 何守喝酒上脸,彼时眼下浮现出微红。他抿住谢音尘的唇,舌尖勾进对方的齿缝。 “本来想回房间的浴桶里做的,但小尘太诱人了。” 何守的呼吸急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谢音尘脸上。他连脱衣服都等不及,拽着谢音尘进了亭子旁边的小池塘。 几簇荷花荷叶被溅上了水珠。 何守命令他潜进水里,头朝下尾朝上。 谢音尘深呼吸,屏住气游下去。即使他不愿意,何守也会翻折他的腿,让他抱着膝盖,自己再摁着他,只露出等着被侵犯的小穴。 何守摘下一片花瓣,放入口中,牙尖刺破片层,嚼出有点黏腻的花汁。 他低头覆上穴口,舌头像利刃一样用力顶进去,连带着塞入残花,把粘液当做润滑。 谢音尘吃痛一瞬,水压挤得他的肺部、胸口、心脏都不太舒服,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他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被何守牢牢固定住。“宝贝小尘别着急。” 舌尖重新插进去,飞速肏弄着,将花瓣越顶越深,粗糙的舌苔刮蹭肠壁。 “啊…”谢音尘呛进一口水。 他眼前发黑,脑子里“嗡嗡”响,即将昏过去。 何守把他拉上来了。 大量空气猛灌入鼻腔,谢音尘不停咳呛,脸色通红,还有一股淡淡的苍白。 何守还非常“贴心”地拍他后背顺气。“对不起,小尘下面那张嘴太能吸了,一时情难自禁忘了时间。” 谢音尘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湿淋淋的,他直直地看向何守。 何守觉得那双眼睛饱含润泽,如同小鹿的眸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陷入情欲中,因而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情绪。 他们位于池塘中央,没有任何支撑,谢音尘只能搭着何守的肩膀。 男人的阳具不知不觉勃发为最大尺寸,在谢音尘腿间摸索,寻找那一处桃花源。 何守托着他的腰狠狠往下一按,菊穴坐吃进半根肉棒,主动收缩讨好。 “呃……” 谢音尘抓住对方肩膀的手紧了紧。 何守轻声诱导他:“小尘自己坐下来,吃完它。” 谢音尘的双腿攀上了男人的腰部,他向前挺动臀部,小穴一点一点把肉棒往甬道里磨。 还差最后一截裸露在外,他很难受,吃不下了。“啊…何大人…我不行了……大人来肏我吧。” “肏谁?”何守逼近他的耳畔。“嗯?你是什么?” “……婊子。”谢音尘睫毛颤动。“…我是婊子。” “不够准确,”何守轻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你就自己动。”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嘴唇翕动吐出一个淫荡的词:“骚货,何大人来肏骚货。” 显然这个答案是何守想要的,他猛地顶胯,完完全全地把肉棒塞进穴里,卵蛋在水底拍打腿间的响声更大。 “唔……”谢音尘撑得呜咽一声,仰起头,下颌肩颈线条绷出锐利的骨感。 洁白不可侵犯的神圣,还是被拉入凡尘,在他身下呻吟,浪荡不堪。何守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在官场上和楚沉烟斗的你死我活,偏偏不敌对方,屡次叫对方胜他、压他一头。 那又怎样,他楚沉烟睡过的婊子,早就是他的囊中物。现在还被他干得浪叫。 何守已经开始幻想楚暮知道这件事后脸上难堪的表情,恰巧一条游鱼蹭过他的小腿,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恶劣的心思化为实质,“放条小鱼在小尘穴里好吗?” “…不要、不要……”谢音尘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何守本是一时兴起,反正他也不一定能抓到那条鱼,此刻看谢音尘抗拒的厉害,反而不想如他愿。“为什么不要?鱼会钻得很深,能让小尘爽到高潮。” “哈……何大人,饶了我吧……”谢音尘拉着男人的手,放在他的乳房上。“大人不想自己继续玩我吗?” 何守哼声,他握住谢音尘的胸部四周揉捏,唯独露出乳头和乳晕在拇指食指围成的小圈里。“今天先放过小骚货,下次就不一定了。” 何守低头,舌尖将乳尖顶进乳晕里,形成一个凹陷。牙齿研磨那一小颗粒,肥厚的舌头舔上最前面的小孔。 湿滑不平整的舌头如此扫过敏感地带,谢音尘收紧了腿。 深埋穴里的鸡巴青筋微突,与肠壁褶皱勾缠在一起,严丝合缝、难舍难分。 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都能带来双向的快感。 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008当众献舞(想剜掉所有人的眼珠子) “今夜来我府邸。” ——这是何守对谢音尘的邀约。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如往常那般的交欢,岂料不是。或者说可能不止。 因为晚上何府大办宴席,邀请了不少人,有同僚、有下属还有他们的家眷。 这是要做什么……? 宴会是私人性质的,隐私性强,所有人都放开不少。 谢音尘的到来引得数道目光钉死在了他身上,之中两道尤为突出——楚暮和何守。 尤其何守牵住他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人拉入怀里。 于是谢音尘就以侧身坐在何守腿上的姿势僵硬地同旁边的楚暮对视。 何守的掌心搭在他腰间捏了捏,衣服皱起。 楚暮冷笑一声,转头喝酒。 萧天坐在楚暮的另一个旁边,惊疑不定地小声嘀咕:“这是闹哪出啊?” 有人开口打破了沉默:“竟不知何大人认识谢大美人。” 才怪,在场诸位或多或少都知道何守是上云阁的常客,而每次去只点谢音尘的牌。 “我一直把小尘当做弟弟看待。”何守笑着解释,隐晦地朝身旁投去挑衅的视线。 那你是真禽兽,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萧天暗暗吐槽。 楚暮全程淡笑以对,笑意不达眼底,反倒如腊月飞雪的冰冷。 “小尘愿不愿意给我们跳支舞?”何守手上骤然发力,掐紧了怀里人的腰肢。 他发话了,就没给谢音尘拒绝的余地。 “献丑。”他挣开了何守的束缚,走到中央的平台,向众人作揖。 起哄声在楚暮耳朵里犹如针扎,碍事的很,他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大有一把捏碎的架势。 谢音尘选的是他跳的最多的那支舞,让他成名,也让他逃脱不了。 衣袂翻飞,如若羽毛扫过楚暮的内心。 高抬腿的动作赢得满堂喝彩,他想把所有人的眼珠子剜出来,又想谢音尘绷直的腿和腰。 在做得狠的时候,对方也会绷紧身体,连带着肠壁收缩,牢牢吸住体内巨物,必须要用力贯穿才能套弄进出。 他哭着叫出声,求自己轻点、慢点。 楚暮面上波澜不惊,实则脑海中想入非非。柔韧度极高,双腿可以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穴口向两边拉开。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插进去、把囊袋也操入,滚烫的媚肉包裹上来,吮吸着更热的阳具,钳进冠状沟里,按摩龟头。 谢音尘原地转圈时,衣摆扫起的风仿佛吹到了楚暮脸上,凉的。 可是他们肉体交缠呵出的气息是灼人的,充满情欲。 谢音尘穿戴得整整齐齐,楚暮却透过布料知晓底下是怎样的情景。 直挺的肩胛不宽不窄,然而延伸下去的腰部突然收紧,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 再往下,挺翘的臀部细腻柔软,手感极佳。笔直、骨肉均匀的腿缠上男人的腰部,变成一味助兴剂。 别说男性,不少女性都看直了。 “……好漂亮,不愧是……”大头牌。 可终究是妓子,头牌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挨操的命。 甚至因为点头牌的费用高,客人会变本加厉地使出各式各样的变态玩法取乐,仿佛这样才算不亏本。 一舞毕,谢音尘下台了。 他出了点汗,所以走慢了点,在月光下为白皙的皮肤裹上润泽。 正因如此,路过一处时听到了传播范围很小的一句评价,就像专门说给他听的。 “生得比娘们还白还好看,天生的骚货。就等着男人来肏、吃男人的鸡巴。” 谢音尘只是淡笑着没回话。 他不是生来就应该在男人膝下承欢的,那些女孩们也不是。 何守拍了拍手,其他人也陆续跟着鼓掌。 “小尘还是这么棒。” “何大人过誉了。”谢音尘犹豫到底该在哪落座,总不能一整晚都坐何守腿上。 “谢公子,”楚暮卡在何守要开口的前一秒出声:“有件事楚某一直想请教一下,不知道谢公子方不方便坐我旁边为我解惑?” 何守噎住,半晌挤出音调:“既然如此,小尘便坐过去吧。” 俨然一副正宫的大度不计较做派。 谢音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小九九,不用陪何守让他松了口气,但又不知待在楚暮那的结果是更好还是更坏。 “楚大人。”他轻声打招呼。 楚暮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哼笑:“楚大人何大人张大人李大人……你倒是忙的很。” 谢音尘反问:“不然我该做什么呢?” 他能做什么? 楚暮顿了顿,“给我倒酒。” “……好。”谢音尘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回答他的那个问题,不过也不重要,答案他心知肚明。 他双手递过斟好的酒,看着楚暮伸手,碰到杯子的霎那手一松—— “啪!” 酒水打湿了谢音尘的衣物,他垂眸盯着那块湿痕。 这边的动静自然逃不过何守的眼睛,他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手滑,不小心把酒洒了。”楚暮态度自然,陈述一个意外。 何守当即道:“那小尘回屋里换件衣服吧,我叫侍女拿我的衣服给你。”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 “我看不必,”楚暮勾唇。“既然是我的错,衣服理应由我赔偿。外边的夜市正热闹,我带谢公子出去买一件,正好酒喝多了醒醒神。” 何守握紧了拳头,这个贱人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不知道?这话就是委婉告辞离席,出去了不可能回来。 “如果我不想让小尘离开呢?” 楚暮已经拉着谢音尘起身了,他居高临下地睨何守,“上云阁归你管?” 何守简直气炸了,偏偏不好表现出来。他站起来,强自镇定地看向谢音尘,“小尘的意思呢?” 谢音尘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大家异常兴奋地围观这出“两男争一男”的好戏,尤其萧天恨不得抓一把瓜子磕。 最终,谢音尘道:“今夜多谢何大人的款待。” 楚谢二人沉默无言地走了一路。 其实谢音尘的衣服并没有弄湿多少,现在已经快风干了。 晚风吹拂上脸,为燥热的夏天带来丝丝凉意。 “我送你回去。” “好。” 楚暮又问:“你家在哪?” “我就住在上云阁提供的住处,那儿的后院。”谢音尘如实回答。 这个话题再往下,势必涉及可能不那么愉悦的隐私,楚暮没再说话。 月色朦胧。 009留宿(“今夜别想睡了。”) “哎哟,何大人,这、这可使不得。” “价钱随你开。”何守抱胸,神色已有了不悦。 妈妈桑赶紧答应下来,要是得罪了大人,他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她忍不住问:“何大人是要放花间自由吗?” 对娼妓动真情,这还了得?传出去又是一件爆炸性新闻、民间的饭后谈资。 “谁说我要把卖身契给他?”何守慢条斯理地说。 门缝翕合。 “楚大人!楚大人……”小榆扑倒在地,拉着男人的裤腿。“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吧。” “他怎么了?”楚暮拧眉,伸手托着小榆的手肘将她扶起来。 随身侍从樽月安抚:“小榆姑娘,你别哭,慢慢说清楚。” 何守没打算放他自由,并且想把他当做礼物送给别的不同的人。 真是一种好的外交手段。 这样对谢音尘来说跟以前有什么差别?接客的地方从上云阁变成了何府? 他淡定自如地掩上门,假装没听到他们的交谈。他给小榆留了一大笔钱,足以让对方给自己赎身。 然后,逃跑。拼死一搏。 很遗憾,没有搏出一条生路——他被何守以及他的属下们抓住了,押送回了上云阁。 ——“啪!” 经过特殊处理的藤条抽打在身上,不会皮开肉绽,而是红於青紫,留下内伤。 果然他永远摆脱不了。 谢音尘咳出一点血渍。 “小尘为什么要跑呢?我带你回家不好吗?”何守的指腹滑过伤处,轻柔而温热。 谢音尘没有回答,他哪里有“家”? 何守骤然发力,狠狠按了按淤血的地方。“小尘,你知不知道我会很伤心、很生气的?” “嘶啊…” 谢音尘遍体鳞伤,冒出细细的冷汗,额前的头发也被濡湿了。 何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温柔地拨开他的额发。“小尘承诺不会再反抗、一直留在我身边,只要你承诺,我现在就放开你,带你回何府。” 谢音尘宁愿继续待在上云阁,从老鸨那里拿到卖身契难,从何守那里拿更难。 所以他仍旧沉默。 “啪——!”何守阴狠地抽了他一巴掌。“没关系,骚货只要操乖就行了。” 谢音尘偏开了头,脸上浮现艳红的五指印,嘴角溢出鲜血,耳边“嗡嗡”鸣响,大脑愈发昏沉。 他被绑在木架上,双手双脚牢牢固定,没办法阻止对方解他衣服的动作。 “砰!!” 巨大的响动令何守猛地转过身,他还没看清楚来人,身上就“啪啪”挨了两鞭子。 大门破开,楚暮逆着光走来。 谢音尘完全怔愣住了。 “楚沉烟!”何守捂着往外冒血的伤口大吼。 楚暮懒得理他,“你再叫大点声,伤势更严重。” 一句话给何守气的脸煞白。 楚暮仔细地给谢音尘拢了衣服,然后解开绳子。 他打横抱起对方,径自朝外走。“让开,好狗不挡道。” 樽月就在门口守着,而不知何时何守的人已经变成了楚暮的人。 楚暮故意使劲撞了撞何守的肩膀,压低声音:“今天的事我之后再找你算账。” 等他们走后,何守发疯般砸烂了整个房间的东西。 楚暮稳妥地将谢音尘放下床榻,打湿毛巾拧掉水,一点点帮他擦掉血渍。 谢音尘咬牙,下颌线紧绷。 “疼?”楚暮停下动作。 “有点。”他轻轻点头。 “忍一下,上了药会好点。”楚暮往他脸上敷了一个冰袋子。“自己拿着。” 两个已经有过肌肤相亲的人,楚暮抬起的手却放下了。“我帮你上药还是小榆来,或者其他的谁?” 谢音尘空着的那只手抽开了腰间带子,衣襟缓缓滑下,落到床上。 他身上五颜六色、青一道白一道的,皮下出血,斑斑点点,着实不好看。 楚暮闭了闭眼,要是他早点到就好了。 “谢谢。”谢音尘说。 “嗯,不谢。”楚暮顿了顿,拧开药罐,均匀地涂抹药膏在伤口上。 指腹的温热掠过皮肤,逐渐用了点巧劲把药性揉进淤血里,接触的地方仿佛炸开了烟花,滚烫难忍。 谢音尘抿唇,攥紧了床单,骨节发白。“……轻一点。” “那样没用。”楚暮没有放松。 从屏风的另一头看上去,人影重叠,皱褶的床单、前倾的姿态,像在亲吻。 在楚暮的施压下,一连几天,除了他以外连只苍蝇都飞不到谢音尘眼前。 “喝了药便休息吧。”楚暮舀了一勺刚熬好的汤药,吹凉了些递到谢音尘嘴边。 他低头喝了,“楚大人,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您不必特意过来,太过辛劳了。” 他注意到了楚暮眼下略微的发青。 “心疼了?”楚暮调笑。 谢音尘刹时收声,一言不发地想接过药碗自己喝。 楚暮抬手,把碗拿得远远的,不依不饶:“真不说?” “……嗯。”这是前一个问题的答案。 “最近确实有点忙,不过跟看顾你没关系。”楚暮心想,能看到你是好事,老子又不嫌累。“何守被上奏弹劾了,他的对家包括我在内忙着对付他呢。” “哦。”谢音尘不知道该不该道谢,毕竟这么说的话何、楚两人原先就是敌人,墙倒众人推再平常不过,又不是因为他,这声“谢谢”说出来自作多情罢了。 汤药见底,楚暮放下碗,起身离开。 袖管蓦地被抓住了,“楚大人。” “嗯。” 气氛酝酿了许久,“……太晚了,您要不要留下来休息。” 楚暮欣然接受,在谢音尘看不到的地方勾唇笑了。不往他这几日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才取得了一个床位。 他占了床外侧,谢音尘在内侧,中间隔了至少一拳距离,井水不犯河水。 身边人的呼吸逐渐绵长,他却没什么睡意。然而转身朝向里的时候,一个温热的事物扑进了他怀里。 谢音尘揽住了楚暮的腰,蹭了蹭他的脖颈。薄薄的一层中衣,阻挡不住滚烫的体温、残留的草木药香还有似有若无的体香。 浅淡、勾人。 楚暮正拿不定他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谢音尘忽然开口叫他。 “楚沉烟。” 楚暮一下子摁着他的腰更加贴近自己,“谢花间,你再撩拨我,今夜就别想睡了。” “那就不睡。” 010“带我走吧。”(doi) 一句话点燃了欲火。 楚暮翻身将谢音尘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对方头的两侧。 谢音尘的头发披散开,千丝万缕落在被褥表面。他抬手捻了捻楚暮从肩胛滑落到他眼前的发丝。“楚……” 话未出口,楚暮已然气势汹涌地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柔软馨香的氛围如同陈酿,越久越浓厚醇香,分泌的涎水仿佛都被浸染了。 谢音尘张口呵出热气,紧接着口腔内就遭到了侵犯。 男人的舌尖席卷了棉花糖一样的腔室内壁,泛冷的牙齿舔舐发热,漱口也没能带走的药残香轻而易举被摄取、勾走。 “唔……” 谢音尘搂住楚暮的脖子,偏头上去迎合对方,试探着伸出一截舌尖触碰对方的唇缝。 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深吻。 吻到窒息。 白色的中衣挡不住那些隐秘的反应,甚而若隐若现地能看见底下的颜色。 肉棒卡在腿缝间,顶开臀缝,蹭动闭合的淡粉色小口,皱成烟花图案非常诱人,被撑大撑圆像即将崩坏的小皮套更性感。 仅仅是夹着粗大糙肉厚的阳具磨了几下,便控制不住蝴蝶扇翅般翕动,吐出一口黏糊糊的淫液。 “这么想要啊?”楚暮笑了笑,他跪在谢音尘腿间,双腿岔开,膝盖强硬地把对方的腿张开,摆出适合肏入的姿势。 随后,楚暮抓住了他的脚踝,死死钳制住不放松。 谢音尘顶着那张无辜的脸,开口却是与外表不符的放浪:“啊…大人…小穴里面好痒……想要大人的肉棍来……” 还没说完,楚暮已经凶狠地肏开了骚穴,龟头整个楔进。 这次没有扩张,也只有小穴流出的骚水作为不那么正经的润滑,又痛又爽。 “啊呃——” 谢音尘没有被抓住的那边腿抬起来,踩在了楚暮的肩头。 瓷白纤细的腿,骨感突出的脚踝,温软如玉白里透红的脚心,无一不让人欲望翻涌。 楚暮侧头吻了一下他的小腿,肉棒毫不客气地钉入几分,势如破竹披荆斩棘。 早已硬挺不堪的肉棍却不顾小穴挽留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牵扯出一点饥渴的壁肉。 “嗯……”谢音尘脸颊上染着潮红,张口咬住了身旁的被褥。 “马上就给你,”楚暮哄他,手指伸进他齿缝间。“别咬被子,可以咬我。” 拔出的硬棍再次狠狠插入,这次比上次更深。 空虚的小穴一朝得到填充,内里媚肉搅上来,吸咬大鸡巴头,肠壁褶皱全被胀开撑平了。 兜头一股淫水浇下来,热乎乎的,龟头仿佛泡在温泉里,爽利极了。 楚暮粗喘一声,拔出了还有少半裸露在外的阳具。 小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卖力地张开自己,迎接精悍粗壮的肉棒。 这一次完完全全地肏了进去,不留一点,甚至囊袋都撞入了一些圆弧。 “嗯……!”谢音尘听了他的,嘴唇开合,一口咬在了楚暮的肩上。 太会吸了,明明只做了几次,楚暮仿若记住了肠壁里每一寸皱褶,哪里敏感、哪里不行,通通用鸡巴碾了个遍。 逼得那人哀声连连,眼眶通红,泪水冲刷汗水。 “口是心非。”楚暮揩掉了谢音尘鼻尖的那一滴热汗。“嘴上不要,你的腿可还夹在我肩膀上呢,一直没放下来过。” “哈…嗯…” 谢音尘忽觉腰臀一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头、肩和胸口,一时呼吸加重了。 楚暮把他挑起来干,肉棒就应该在肉海里畅游,被热气腾腾的海水冲刷,被水压包裹、挤压,深入一望无际的海底。 “啊啊啊……” 完全被掌控,只属于一个人。 谢音尘的脚从搭在楚暮肩头,改为了勾住对方的后颈。他本意是维持平衡,没成想大大方便了楚暮愈加用力地狠操。 灵魂与肉体震颤,宛如要顶飞出去。 阴囊拍打着流出穴周的水,鼓鼓囊囊的小肉球分量十足,一声赛过一声的淫靡之音将水渍打出泡沫,越积越多,干涸后留下白白的固状物,黏在穴口和臀缝。 从楚暮整根操进去开始,就没抽出来过,不停地操干,挖掘新天地,数以百计的抽插……穴口被干肿了。 每次的摩挲都是一种刺激,陷入欲海的人感受不到了疼痛,只觉得尾椎骨发酸发软,还想要更多。 “大人……呜……” 楚暮头皮发麻,被肏到哭,还哭着喊你“大人”…… 这一刻,不平等的身份背景也变成了情趣。 “嗯?叫我干什么?”楚暮低头研磨对方胸前的小肉粒,含在嘴里。 “嗯哼…好、好舒服……” 猫叫似的声音挠在心上,楚暮畅通无阻地冲破烂熟的穴,如同香甜可口的水蜜桃,一掐就流汁。他哼笑:“以前没见你这么能说。” 谢音尘嘴里“嘶嘶”漏气,眼下病态的红润有光泽,懵懂的眼睛好似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挺动下半身催促他别停。 楚暮却有心挑逗他,“告诉我哪里舒服?想要我怎么做?” “唔……”谢音尘急促地喘息一声。“穴…小穴很舒服,想要大人……狠狠肏到最深……” 许是过于羞耻,他的耳朵尖绯红,蔓延直脖颈和锁骨。 楚暮恶趣味地上手揉,让其变得更红更热。流的水太多,浸湿了他的小腹,他只好用自己的肉棒堵住那口淫乱的小穴。 直到大量浓郁馥郁的精液狂射,和骚水结合,不分你我,射大肚子。 “嗯呃……” 精气弥漫在这一方角落,如有实质地环绕在皮肤表面。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静静等待情欲褪去,空气中是平复的呼吸声。 楚暮软下去的阳具还埋在穴里,谢音尘倏然抬了抬手,搭上他的肩胛背后。 于是他也顺势抱住了对方,以相连的姿势在旁边躺下。 黑暗中,两人的眼睛都分外清明,折射出光泽。 谢音尘的头发基本湿透了,他轻声开口:“楚沉烟,你说过要赔我一件衣裳,还作数吗?” 这句话楚暮说过两次,但他莫名听懂了对方指的是哪次。 “嗯,作数。”他像一只吃饱餍足的大猫,嗓音慵懒微哑,舒展了一下躯体。 “楚大官人,带我走吧。” 011回楚府(情敌竟是我自己) “吁——” 马车平稳地停下,楚暮率先翻身而下,然后抬手扶住那人下车。 楚府。 谢音尘抬眸,入目既是这二字。 关于楚暮把谢音尘从上云阁彻底带走了,还接回自己家这件事,让一众官员很是震惊。 萧天的下巴都掉地上了,“你竟然真的买了他?!还带回家?!” 很押韵。 “不行吗?”楚暮反问。 他来真的,萧天也不好再说什么。“行行行,您老高兴就行!” 楚暮没娶正妻,但有四房姨太太,今个都出来了,一是迎接官人回家,二当然是要看看新接回来的这位。 四姨太安黛抱着胳膊,除了行礼的时候温柔如水,接下来没有个好脸色,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二姨太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倒是三姨太局促又小心地冲谢音尘笑了一下。 要说最奇怪的,还是五姨太赵倾辞,自打见到谢音尘开始,她的表情便有些古怪。 楚暮介绍了一下,没明说要给谢音尘什么名分,但显而易见,他是要住下来的,跟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 赵倾辞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 谢音尘只是回以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楚暮当然捕捉到了这缕不同寻常的气氛,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 “带你去院子看看。”楚暮遣散了众人,对谢音尘道。 谢音尘即将入住的院子离其他几位姨太太的都挺远,不经意间隔绝开。而楚暮的书房离得不算远。 提前打扫过的环境甚佳,应有尽有,房前还移植了花草树木。 “知道这是什么花么?”楚暮拨弄了一下白色花瓣上沾染的水渍。 谢音尘答:“白马蹄莲。”一种白色的、大喇叭状花种。 “神圣、纯洁。”楚暮笑了,放下手中花,逼近眼前比花娇的人。“喜欢吗?” 鼻尖仅差毫厘碰上,眼睛里只能有一个人。 谢音尘点头,“喜欢。” 他以为楚暮会做点什么,对方却退开了。“我给你安排几个侍女和杂役,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可以,找不到我找樽月。” “好,多谢大人。” 安黛嗤笑一声,“也就那样吧,略有几分姿色,好不到哪去。” “可不是?”赵倾辞挑眉。 “不给他点下马威,他还当自己是主人了。” 赵倾辞语气不经意:“反正老爷宠你爱你,也不担心他怪罪,撒手去做就对了。” 婢女殷勤地给她捏肩捶腿,“主子打算怎么做?” 安黛眼珠一转,勾唇笑了笑。 “谢公子,赵姨太请您过去喝喝茶聊聊天。”小厮在院门口传话。 谢音尘略感诧异,不过还是去了。到了地儿,他瞬间了然——因为安黛也在。 女人笑眯眯的,“谢公子,快来坐。” “既然进了楚府,大家都是好姐妹了,”安黛语态娴熟。“我家那边叫我‘阿黛儿’,谢公子也可以这么叫。” “不如我们叫谢公子的字怎么样?”赵倾辞一手撑着下巴。“你说呢,花间?” “两位随意。”谢音尘不知道她们是何用意,走一步算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过程中还算愉快,临走前赵倾辞半真不假地抱怨:“真羡慕阿黛儿,老爷把仅此一对的耳坠子给你了。” 谢音尘这才注意到安黛耳垂上的红玛瑙耳坠,确实好看,而且贵。 安黛娇羞地掩面吃笑,“哪的话,老爷不也送过很多东西给你和其他两位姐姐吗?” 她对上谢音尘的眼睛,“老爷有送过什么给花间吗?” 谢音尘挑眉,“没有。” “怎么会?!”安黛故作夸张地吃惊,接着又为楚暮开脱:“感情的事要慢慢来嘛,老爷肯定很快就送到你那里了。” “是吧。” 傍晚,晚饭还没来得及吃,西院那边便闹起来了。 原来安黛的那对红玛瑙耳坠不见了。 她低低地抽泣着,“这可是老爷送我的生日礼物,很重要的。” 三姨太和赵倾辞都在安慰她,而二姨太冷静地分析:“你还记得最后一次见是几时吗?可能你放在哪里不记得了,要么掉了,又或者被人偷了。” “今天中午,我和倾辞妹妹还有谢公子在廊亭喝茶那会还在的!”安黛抹眼泪。“现在叫下人沿路找找不到,我院里也没有。” 两种可能排除了,安黛想到什么,猛地抬头,她起身握住了谢音尘的手。“花间,不是你拿的对吧?” 谢音尘皱了皱眉,她掐太紧了,精心养护的美甲戳得他手疼。 “同你们道别之后,我一直在自己院子没出来过。” “再找找吧,平白诬陷别人偷东西可不好。”二姨太扯了扯唇,手心搭在安黛肩膀上,劝她。 三姨太也小小声附和。 “你们相信我!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安黛眼眶通红,断断续续地将午间他们三人最后对话讲出来。“倾辞妹妹有很多,没必要拿我的东西。谢公子,那对我来说真的有很大意义,你还给我吧,我其他的首饰你随便挑好不好?只除了这个不行。” “我……”谢音尘的开口被打断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让老爷派人搜你院子了!”安黛突然厉声,态度转变。 谢音尘下意识回头,果然,楚暮来了。 安黛还没扑进他怀里哭,男人压了压手指:“先搜你的。” 下属们听令,一股脑涌进安黛的院子房中,翻箱倒柜地搜查,活像抄家或者什么犯罪调查现场。 安黛人都傻了,愣愣好半天。“老爷,你就算相信他不相信我,也不能这样!” 她哭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搜寻如火如荼地进行,最终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那对坠子。 值得好奇的是,坠子是完好无损地装在锦盒里,再出现在不可能掉落的地方。 “你藏的,还是谁?”楚暮冷下脸,低气压压在人心头。“我只给一次现在承认的机会,否则就没那么简单了。” 安黛紧紧皱着眉,眼神流转,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快呼吸不上来,“不是我……” “噗通——”一名下人颤颤巍巍地跪下了,支支吾吾:“老爷,我,我看见了是四姨太藏的,婢女也在场。” “你血口喷人!”安黛怒指对方。 “冤枉啊,奴家上有老下有小,怎的敢在大人面前信口雌黄?!” “我……不是我……我明明……”安黛退后,不停摇头。 “‘明明’什么?”楚暮抬手叫停了这场闹剧。“安黛和婢女停两个月的俸禄,禁足一月。” “官人!”安黛不可思议地大叫。 谢音尘忽然看向了某个角落。 赵倾辞往巡逻杂役手里塞了点东西,挥手遣退他们。 大家知道安姨太和赵姨太关系好,都以为她是来找谢音尘麻烦的,终归闹不成大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房内。 “大人不怀疑我吗?” “谢大头牌什么没见过,有的是别人讨好你送的稀罕物。”楚暮悠悠地坐在床沿。 “吱呀” 很轻的一声。 “有人来了。”谢音尘推了一下楚暮的胳膊。“不然大人躲一下?” 楚暮眉尾扬起,“这么说我们在偷情?” 倒也不是,只不过谢音尘知道来人是谁。他温言软语地求男人,终于把楚暮撵进了里边屋子。 正是此时,女人的声音传来:“谢公子,想我不想?” 语气这么亲昵熟稔,楚暮眯了眯眼。 谢音尘打开门,“赵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他给彼此都倒了一杯水,请对方坐下说。 “找你偷情。” “咳……”谢音尘两眼一黑,呛了一口水。 赵倾辞贴心地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看似正常的动作,实际揩油,偷摸了好几把。 “安黛本来是想趁你出了门,把耳坠放到你那边的。是我买通了杂役塞回她那,还跳出来揭发她。”赵倾辞揉捏着谢音尘的后脖颈。“所以你要怎么谢我呢?” 谢音尘短促地笑了一下,只希望赶紧送走这尊大佛。“你想要什么,我送你。” “一年未见,怎的生分了?你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赵倾辞直白而大胆地口出狂言。“我很怀念也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那晚。那,要做吗?” 别说了,再说他俩都别活了。 谢音尘不动声色地拿下她的手,试图让对方冷静一点。“赵小姐,这是在楚府,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打发了巡逻的人,今晚他们都不会再经过你这。”赵倾辞态度自然,一点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而且我的侍女看过了,楚暮的书房还亮着灯,这会他还不睡就代表不会去别人房中了。” 谢音尘:“……”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就在这里,跟我们只隔着一道帘子。 他尝试委婉地暗示对方:“隔墙有耳,书房离这里近,万一楚大人出来散心吹风歇息……” “怎么可能,”赵倾辞冷笑。“之前安黛每晚都故意跑出来逛,求偶遇。鞋底脚底磨破几次,连楚沉烟那个假正经的毛都没看见。” “………………” 救命。 012水流(蒙汗药,跪趴在桌子上被G) “赵小姐好大的胆子。”珠帘掀开,晃动脆响。 “一般一……”赵倾辞猛然回首,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谁。 “楚……”她咽下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老爷。” 她暗戳戳冲谢音尘使眼色:怎么不早告诉我他在这?? 谢音尘想说啊,但他俩没接上线。他悄无声息地阻挡在赵倾辞面前,温言:“赵小姐,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回你院子。”楚暮冷声,神情不善,这意思是之后再追究。 “……是。”赵倾辞提起裙摆快步走,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谢音尘眼观鼻鼻观心,尴尬而紧张。 楚暮慢条斯理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几年前。”他尽量把时间往早了报,只希望当时赵倾辞还没嫁进楚府。 “哦,”楚暮点头。“要晚得多。最后一次不是在一年前?” “……” 这是赵倾辞的原话,无可反驳,但可以狡辩。 也确实是事实,只此一次。 “当时只是在街上偶遇了,聊了两句。”谢音尘自然地借着端起杯子喝水的动作掩饰。 这段演技可以打满分。 “怎么‘聊’的,再跟我‘聊’一遍。”楚暮揽着他的腰抱到桌子上。 楚暮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药粉抖进水里。“张嘴。” 唇瓣微张,齿白唇红,隐隐约约能看见口腔中的小舌。 加了料的水流淌入口,溅湿了唇边,嘴角滑出过满则溢的水。 谢音尘抬手拭了,喉结滚动。“是什么?” “蒙汗药。”楚暮弯腰吻了吻他的下巴。 呼吸加快了,谢音尘忽然觉得热了起来,情色的红潮从耳根爬到胸口。 楚暮的手搭在他膝盖上,他缓缓地分开了腿。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传来,蔓延至脊椎,犹如针刺。扎在罅隙里,一举一动间都能感受到存在,刺激每一寸神经。 “你今晚过来就是早有准备吗?”热意渐长,谢音尘觉得很渴,他不停地吞咽口水,希望缓解这一症状。 “至少收获了意外之喜。”楚暮的唇微微向上移,结结实实堵住了他的,舌尖顶开牙关,同另一比平常红许多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是指赵倾辞的事,这个话题不能细聊,谢音尘闭嘴了。而且,楚暮那边是凉的,好舒服…… 他太热了,产生了含着冰块的错觉。不由自主吮着对方不放。 搞得好像多饥渴似的。 “渍渍”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嗯……哈……” 还是好热,亲吻和抚摸治标不治本,体内依旧翻涌着燥热的邪火,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是下面那张口该有多…… “你在想什么?”楚暮蓦地抓住他下面,手心挡在了穴口外面。“想我进去吗?” 药效叫谢音尘意识有些混沌,直到坚硬的指节在穴口打转,他遵循本心本能:“楚大人,插进来。” 院外树影婆娑,院内一坐一站、衣衫半解,共同打在窗纸上,人影重叠。 楚暮把手拿开的时候,表皮沾染了不少淫水。他的指腹轻轻按在谢音尘小腹,用对方自己的体液一笔一画地写“楚”“沉”“烟”。 隐秘部位的情色。 被他掠过的地方,有如火烧烫燎,欲望汇聚到男根,直直耸起了身子。 楚暮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眸光暗沉。“转过去。” 谢音尘改为跪趴在小圆桌上,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淫靡风光尽收眼底。 楚暮眉心一跳,直接往湿穴里塞了两根手指。他的另一只手绕到谢音尘前面,覆上了他的命脉。 后穴丝毫没有障碍地接纳了手指,整根吸入后还想继续往前吮弄。阴茎被略有茧子的掌心握住,摩挲抚平皮褶,撸动时偶尔坏心眼地堵住小孔,不让腺液流出来。 前后双重快感,甚至令谢音尘颤栗到牙齿打颤。他发现后很快咬紧了牙关。 恍惚间冒出个念头,其实照理来说,应该是他伺候楚暮才对。 但很快他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手指快速地捅进去确实有一定的缓解,但还是差了点什么…… 要更热更大的塞入,才能止住渴望、堵上热潮。 “呜……” 谢音尘胡乱地伸手往后摸,想叫楚暮把手指换成阳具,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滚烫的事物,他的手缩了一下。 楚暮抓着他的手腕,带他感受身下蓬勃的欲望。“还要吗?” 他并不是在征求谢音尘的意见,因为即使对方表达否定的意思,他也会用阳具狠狠贯穿对方,把对方摁着肏,最后只能哭着求饶。 人都骗到手了,还需要装小绵羊吗? 肉棒填满甬道的那一刻,谢音尘才觉体内的空虚感落到了地上。 不是碎裂的声音,是水声拍打。 楚暮坚实有力的小臂横亘在他小腹前,几乎是抱着他肏。强烈的顶弄使桌子“吱呀”乱晃,地震来了也不过如此。 穴道末端仿佛有个什么吸盘,含住鸡巴头就卖力吸附上来,死死搅着不肯松口,必须用力才能拔出来。 湿哒哒的肠壁比平时烫,也比阳具烫,整个包裹阳具一寸不落下,像冬日里温暖和煦的阳光倾洒而下,非常、非常舒服。爽得不想拔开。 谢音尘已经射了两次,一次被撸的,一次被干的。而楚暮却还没有要发泄的前兆,不知疲倦的陀螺般在他肏开烂熟的穴里驰骋。 操的太狠了,他往前扑了一下企图逃离桎梏。 茶壶茶杯翻倒,茶水铺满桌面,冲走了一部分淫液,整张桌子滑不溜秋的,没有依附点。 楚暮攥住他的脚踝拉了回来,低言诱哄:“你还难受吗?很快就好了,精液射给你药效才会散。” “……你骗人……” 肉棒对着穴道一顿狂轰滥炸,腹部突起又瘪下去,随着肉棒进入的深浅改变,被肏成肉棒的形状。 “哈呵……哈呵……”口鼻同时喘息,耳朵里仿佛只能听到这种声音。 热潮来的又急又猛,谢音尘抬手抓紧了楚暮的小臂,留下浅淡的抓痕。 “谢花间,你流了好多水。”男人轻笑。“桌子都被你弄湿了。” 013最好 日上三竿。 谢音尘爬起来洗漱,困的差点摔水盆里。 他穿外衣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吓了他一跳。 他无奈:“小姐,你还敢来啊?” 正是赵倾辞。 “我为什么不敢?”赵倾辞理直气壮。“今天我亲眼看着楚暮出的门,不可能再被他抓现行。” “他有怎么你吗?”谢音尘比较担心她受到严厉责罚,虽然目前看来生龙活虎的。 “没有,他早知道我在外面找男人了。”赵倾辞大咧咧地坐下,半点不复往常的端庄贤淑。 这倒是…… 她凑到谢音尘颈间近距离观察,了然:“你昨晚被折腾狠了吧。” 这位小姐还是那么直白,丝毫不羞怯、和多数人那般谈性色变。 谢音尘没回答,转移话题:“但应该不少人知道你是楚府的姨太太吧,被发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 “发现便发现了,我不在乎。”赵倾辞不满,“那些人应该管好自家,凭是男的就可以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吗?这是强盗逻辑,我不认。” “以前母系社会的时候,肯定也有男人们在想,”谢音尘惟妙惟肖地学着她的语气。“凭她是女的就可以三夫六丈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谁掌权谁主导谁获利。也许不止你一个人有这种想法,但枪打出头鸟,压迫剥削过盛,谁也不希望成为众矢之的。不过将来会不会男女平权平等也说不准。” “我不觉得会有这么一天,即使真的有,我也活不到那时候。为什么不尽情享受自己的生命?”赵倾辞反问。 观念不同,不代表对方一定是错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谢音尘颔首。 “对了,”赵倾辞想起什么。“武淳熙可能会来找你。” “三姨太?”他记得对方好像叫这个名。 “是。不过你别怕,她就是个弱鸡,拎她跟拎鸡仔一样。而且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赵倾辞一脸骄傲,信誓旦旦地保证。 谢音尘哭笑不得。 晌午时,樽月带着其他几个人把一个个盒子箱子抬进了谢音尘的院落。 “月大人,这是?” “不敢当,公子以后叫在下‘樽月’即可。”樽月比谢音尘略高,此刻微垂头,没有直视他。“这些是楚大人买下送给您的。” ……未免也太多了吧。 一下子仿佛院子里能活动的范围都狭窄了不少。 谢音尘随手打开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赫然是个银镯子,做工精巧,还缀了银铃。 他想起上云阁附近那带的平民百姓,家里有点钱的,会给女孩们手腕脚腕上戴银镯子。 “月……”谢音尘改口:“樽月,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她以前是我的侍女……” 他管楚暮叫“大人”,对方的下属也叫“大人”,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当然,我会带她来同您见一面。” 谢音尘多叮嘱了一句,“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 他不想带着小榆进楚府很大原因是这个,勾心斗角不应该把一个女孩牵扯进来。 樽月的效率极高,当天下午便秘密把小榆带来了。 “尘哥!” 小榆小炮弹似的扑过来给了谢音尘一个熊抱。 谢音尘措手不及地退后了两步,站定后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哇哇哇……”小榆吱哇乱叫起来,隐隐有要哭的趋势。 “不会的。”谢音尘抱着她,下巴搭在她发顶。“那天多谢你及时找到了楚大人。” “我应该做的。”小榆吸了吸鼻子。 她很快挥散消极的状态,兴高采烈:“公子,我现在不在上云阁里了!我和春兰姐姐、还有秋娇姐姐一起卖糕点。” “那很好啊。”谢音尘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 “每一样我都给你带了,你尝尝。”小榆把包裹放下桌子,拆开层层保护。 琳琅满目的点心一一摆开,基本谢音尘都挺喜欢吃的,他弯眼笑了。 美食让人放松,亲近的人也是 临走前谢音尘给小榆戴上了那只手镯,“希望我们宝贝健康快乐地成长。另外两个我装在盒子里,记得拿给你春兰和秋娇姐姐。” “好!”小榆一步三回头,眼神巴巴的。 谢音尘笑着挥了挥手。“以后还会再见的,走吧。” 院内霎时冷清下来,针落可闻,是以那道弱弱的声音都变得突兀起来。 “你们关系真好。” 谢音尘骤然回头。 女人缩着肩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声音讷讷的,半个身子藏在树干后面,不知待了多久。 “……武姨太?” 武淳熙点了点头,小声:“其实叫我‘淳熙’就好,连名带姓也可以……” “你怎么会在这?”谢音尘想知道她听到了多少、知道些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武淳熙慌张地摆手,快扇出残影来了。“我是、来找你的,但是……没想到有其他客人。” 她一直在外面纠结,到底要不要打断谢音尘他们的交谈,树皮都抠掉一大片。 “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花草树木小动物也不会告诉!” “……” 这位小姐的确像赵倾辞说的那般胆小,该不会平常都是只和非人生物说话吧…… 他无奈:“你下次可以直接叫我。” 武淳熙小心翼翼地抬眼:“我还可以来下次吗?” “嗯,可以。但是别和树干墙壁长一起了。”怪吓人的。 “你长得真好看,人也很好。”武淳熙隔着半米跟在谢音尘身后。 “?放你进门就叫‘好’啦?” 这姑娘出门特别容易被拐走吧?人牙子喜欢的不得了。 “可是安姨太都不让我进门……”武淳熙嘀咕。“她约我去赏花,一定要我在院门口等她收拾。下雨了弄湿我全身,她又说身体突然不舒服不去了……” 然后赵倾辞骂她蠢货,冲进安黛院子和对方互撕。 “别把人想的太好,也别无凭无据恶意揣度他人。”谢音尘随口道,他蹲下身打理小花园。“你喜欢这种花吗?明早开得正盛的时候可以剪一束送到你那,放花瓶里挺好看的。” 武淳熙是想要谢音尘送她的礼物的,但有点迟疑:“楚大人不会不高兴吗?” 她已经在楚府待了数年了,仍旧不习惯使用那些称呼叫自己的丈夫。 她不喜欢楚暮。 谢音尘略诧异地回头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花刚送来府邸那会,大家以为是给安姨太,因为只有她会提一些娇纵的要求。”武淳熙也扶着膝盖蹲下了。“没想到移植到了这处闲置的院子,还是楚大人亲自种的——即使送给安姨太,也肯定是下人打理。所以楚大人应该很看重,随便给我真的可以吗?” “不是‘随便’,我会挑开得最好的送你。” 谢音尘想了想,既然送给他,那便是他的,怎么处理都行。 武淳熙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014共骨血(浴桶lay) 楚暮通宵达旦地当差,终于踏着晨曦微光回府。 侍女捧着花瓶,瓶中精心插着鲜花,娇艳欲滴露水未散,给洁白染上了诱人的味道。 “花送到哪?”没等侍女行礼,楚暮打断了她。 侍女有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送到…三太太院子。” “去吧。”楚暮面上不显,似是碰见了便随口一问。 他径直走向东院。 “大人回来了。”谢音尘推开门便见了他。 要不呢,再不回来,家都被偷了。 “我在你这沐浴一番,你帮我放热水。”楚暮脱了沾满风尘的剑袖外服。“就在浴桶里。” 谢音尘心下奇怪,怎么放着宽敞的浴池不用,但也没说什么,应下声。 热水调试得刚刚好,氤氲的热气将谢音尘的脸熏红了,朦朦胧胧地隐在水雾后,模糊了五官。 楚暮挥散了这种神秘,直白地盯着谢音尘不可避免浸湿一点的宽袍袖子。 “可以了,大人。” 不顾前因后果,单论这句话,像是邀请。 “可以什么?”楚暮上前,贴在谢音尘耳畔,压低声音。 “沐……”谢音尘蓦然一顿,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可以。”他轻声,话里的含义却让人无法忽视。“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还穿着衣服,就被弄湿透了。 浴桶不是特别大,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但两个人有些勉强。 不过没关系,总要有人在上面,这样的话就好多了。 夏天的衣物料子主打轻薄,正常倒不会看出什么,一旦打湿……如同透明般紧紧贴合皮肤,完美勾勒出身体最原本的模样。偏偏酮体部分还有一层中衣阻隔,无法看清半遮半掩下的蛊惑。 楚暮无端地略感烦躁,他急切地渴望采撷、品尝、掠夺。 浸了水的衣物被强行撕扯开,扔到地上,水迹摊开,触手不断蔓延。 谢音尘的手白中泛红,抓紧了桶沿,小腿同样大开着搭在两边。脚甲盖圆润小巧、修剪平整,被淡粉的肉围起来。 楚暮抓起了他的脚踝,情色地舔了一下他的脚背,从下往上的、缓慢的,过程中一直盯着谢音尘的反应。 痒意从尾窜到头,浑身过电。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瞳孔骤缩——楚暮在他的脚大拇指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齿痕直白地暴露在眼前,深深印在脑海里,谢音尘试图抽回小腿,艰涩地发声:“……不要……不……” “不要什么?”楚暮的食、中二指顺着他的脚踝慢慢往上滑,小腿、膝盖、大腿…… 最终在隐秘的花穴停下,指腹和甲尖磨蹭开口,花瓣收缩翕动,有待艳丽地绽放。 “我看你挺想要的。” 谢音尘愈发攥紧了手,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楚暮覆了下来,手掌绕后托住了他的腰,给他一种手心比水还热的错觉。 “嗯……!” 裹挟着水流进入的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几欲使谢音尘沉浸在水中、口鼻灌入水液。 楚暮捧起他的脸,同他交换气息,狠狠地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楚暮退开后,又往谢音尘唇上啄了一下。“不要叫别人‘宝贝’,也不许把我的花送别人。” “我”的花。 谢音尘想,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从来不属于他,都是楚暮的,对方随时可以收回——等到玩腻了、厌烦了。 他会搬离楚府,重新规划未来。 “你怎么知道……” 小榆来时,楚暮分明不在府上。是武淳熙告诉他的吗?不对,应该不是她…… 楚暮道:“樽月向小榆旁敲侧击的。” “我们所有人都把小榆当成妹妹宝贝着,她只是小孩子,为什么不能叫?”谢音尘偏头喘息,下身起起落落拍打水面,不停震出波澜,晃荡的水声听起来倒真像在洗澡。 “十一二岁,”楚暮钳住他的下颌掰过来,逼他直视他。“再过一两年就能婚嫁了,还算‘小孩’吗?” 女子十三岁便可以嫁人,不少娼妓那时早开始接客了。 谢音尘不再说话了。 肉棒猛地顶开,一顶就完全钉入,畅通无阻地把肠道撑开,变成自己的形状。 小腿从桶沿滑落至脚踝,压出红痕。大腿收紧了,腿根清楚地夹着那两个鼓囊囊的肉球。 楚暮抓着他的腿搭在自己后脖颈上,二人的结合处再次暴露出来,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不是吗?”男人挺动腰身对着同一个点进攻,戳烂戳熟戳出水。 柔软的龟头此刻却如同利器般直捣黄龙,碾过深处最敏感刺激的地方。谢音尘绷紧了嗓子,说不出话。 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不免会把水也带进去,被滚热的硬物和肠壁夹着,竟好似凉透了。 阳具拍打水流,在这狭小空间里,在独属他二人的亲密无间里,绽放出吞噬一切理智的水花。 “嗯…哈……好撑…” 甬道里犹如兜了一壶水,肉棒还在不断穿梭其中,把旧的水抽出去,再把新的水插进来。 臀肉磨蹭着湿滑的桶底,酸痛发红的同时,生出了一股微小的快感。 这种快感爬上尾椎,蔓延腰部,令他需要更多,他凑近前方,主动索取。 穴口套弄拔出的肉棒,吃进去一截。 楚暮用力插入,不再脱身,在谢音尘体内进行激烈的抽动,猛干陷入情欲的人。 “啊……大人……大人轻点……” 男人在床上就是畜生,听了这种话,非但不会放轻动作,反而更加兴奋,胀大的器官愈演愈烈,如果可以恨不得肏到大肠小肠里。 窗外飘来马蹄莲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味,沁香给人一种缥缈、神秘又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远观是给旁人的,他的花,只能由他亵渎。 含住花瓣,尖牙刺破表皮,汁水横流,打湿花芯。 转而舔弄散发糜烂芬芳的花芯,麝香味萦绕在鼻尖,经久不衰,诱使人不断深入、不断开发新的无人涉足区。 花落入情网,被拆吞入腹,与捕获他的人融为一体。 同根生,共骨血。 015巷深(小巷lay) 做完以后,谢音尘累得睡着了,楚暮给他擦干身体,抱到了床上,自己也顺势躺下。 宿至黄昏。 谢音尘慢慢睁开眼,便和不知几时醒来的楚暮对上了眼。 对方把玩着他的发丝,他这才发现自己枕着楚暮的一边胳膊。 谢音尘迅速坐了起来,“怎么不叫我,压麻了吗?” “美人在怀,不忍心吵你休息。”楚暮逗他,轻佻地瞥向…… 谢音尘下意识扯过被褥挡住了下半身,他神色淡定:“多谢大人体恤。” “晚上有游行,热闹得很。”楚暮没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问:“想去吗?” 谢音尘自从被何守打伤以后第一次出门闲逛。 集市上果然如楚暮说的非常热闹,火龙、戏剧各色表演,灯秀烟花美不胜收。 人最多的,自然还是装扮成神话人物、历史人物等游行的队伍。 楚暮掏钱买了一个兔子花灯,谢音尘提着。 心照不宣是送他的。 “你要是再拿给武淳熙,以后我不给你了。”楚暮抱着胳膊,不轻不重地“威胁”。 谢音尘笑着点了点头,“好吧,我以后放在床头,让你每次都能看见。” 他本意是开玩笑,调侃对方小气,怎料楚暮却应下了:“好啊。” “……” 没睡的人们基本上在街上,巷子便空了。 路过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安静如鸡,突然传出一声猫叫。谢音尘看了一眼,回头刚想跟楚暮说些什么,身边却空了。 下一秒,他猛地被捂住嘴拽进了巷子里。 谢音尘背抵着墙面的时候还没缓过神,心脏怦怦跳。 他抬起头,同那双深沉的眼眸对上。 他轻轻吐出一口热气,“楚大人,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心脏问题,否则现在就应当抱着我到处找大夫了。” “你就不怕是个什么流氓匪徒吗?”楚暮凑近了谢音尘的脖颈与锁骨交汇处。 谢音尘半真半假地说:“我相信大人会保护我的安全。” 他顿了顿,语调带上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蛊惑。“楚、沉、烟,你、顶、到、我、了。” “喵喵。”通体漆黑的小奶猫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来,不睁眼简直看不见这个小东西。 它困惑地歪了歪头,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叠在一起干什么。 脱下来的外袍罩了它满头满脸,它在衣服堆成的小窝里老老实实呆着。 楚暮的嗓音有点哑,他笑了笑。“大人办事,小孩子别看,非礼勿视。” 他们的衣物都没脱全,但气氛浓烈赤裸,旁人只消一看便知道是在做什么。 谢音尘攀附着楚暮的肩颈,一边腿高高抬起,被抵在墙上。 尽管一片黑暗,楚暮还是能凭借对身下这幅身体的了解,精准地摸索至让两人彻底坦诚相见的点。 衣摆遮挡下,放浪的风光旖旎。 龟头探出,于穴口推推进进,磨蹭那道缝隙两边的软肉。没做润滑干磨的下场就是谢音尘感觉皮都磨破了,擦伤般一点点痛。 肠道可能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适,分泌出些许腺液,打湿了股间。 龟头楔入半个弧度,稍微顶开了穴口,却没有插进去填满空洞。 体内收缩了一下,体验过激烈的性爱,前戏可以温情,但不能全程温情。 谢音尘主动迎了上去,含进整个龟头,冠状沟正正卡在穴口。 “嗯…” 不成调的哼声生生被楚暮的一句话扼住了——“你说如果有人路过,会不会听见、看见你吃我的……” 这个人非常、非常坏心眼,嘴上这么说,却在谢音尘忍耐喘息的时候完全楔入,寸步不留。 他腰一酸,下意识想把腿放下。 楚暮抬手抚摸了一把他表皮圆滑、骨感突出的膝盖,顺势架牢了他的腿不让放下来。 “很兴奋吧官人,你咬得好紧。” 阳具深深嵌进壁肉里,这么大一根,谢音尘最能感知到,甚至柱身的一圈圈螺纹都明显至极。 他借着环境的掩饰耳垂爬上绯红,下唇咬出齿痕,周遭泛白。 楚暮一手揉着他的胸部快攻猛攻,每次都入那么深,有种灵魂都在激荡的错觉。 谢音尘的阴茎也立起了,抵上男人的小腹,摩擦着把腺液涂抹弄脏对方。 楚暮低下头要吻他,于是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楚暮曲起食指指节撬开谢音尘的唇,“别咬自己,咬我不好吗?” 让我知道,你每一刻的欢愉。 楚暮可能真的是个乌鸦嘴,因为确实有人路过了巷口。 几个醉酒大汉勾肩搭背,晃悠着回家。 一人调笑:“这乌漆麻黑的,撸一发也没人知道吧。” “啧,”同伴损他。“不回家抱媳妇,跟自己的右手过意不去什么呢?” 那会楚暮捂住了谢音尘的嘴,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氛围里更加兴奋,肉棒狠狠穿梭于紧张收缩的穴道,瑟瑟发抖的穴口几乎包不住它,潮喷出淫水,淋湿了两人腿间的布料。 等路人走后,楚暮松开手,掌心有一块已被啃咬得鲜血淋漓。 “这么凶啊。”还真是属兔的。 谢音尘带了点鼻音,“腿酸。” 楚暮就改换成架起他另一边腿。半点不妨碍他汹涌到具象化的欲望。 阳具冲撞着,看似毫无章法,实则肏的人爽被肏的人也爽。 冲破撑平所有肠褶,龟头被一块软肉卡住了,脱身不得。结肠口紧紧绞住湿滑的龟头不放,媚肉抖动,舒展开来含住阳具顶端,然后不断收缩夹住。 楚暮闷哼了一声,原本没到的,现在也到了。 未成形的子子孙孙倾巢而出,塞满了深不可测的甬道,挤进皱褶里藏起来。 谢音尘扣住楚暮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划出一条条血色短线。 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只能用里衣匆匆擦拭一遍。 谢音尘吃着一腹的精水,腿间黏腻,走动时还会蹭到同样湿湿的里衣。 他略有不自在,抱紧了怀里的小黑猫——正是方才撞破了他们“奸情”的那只。谢音尘打算养它了。 “怕被人发现么?”楚暮偏头,向下看了两眼。“看不出来的。” 猫咪奶声奶气地叫,像在附和楚暮的话。“喵。” 016出走(男扮女装) “音尘…音尘……!” 天未大亮,谢音尘本就没睡熟,这下更是被晃醒了。 赵倾辞的脸怼在跟前,视觉上五官放大。他后靠拉开距离,不免同样压低了声音:“倾辞?” “快起来。”赵倾辞塞给他一套明显是侍女的衣服。“换上赶紧走。” “出什么事了?”谢音尘下意识攥紧了手。 “昨天何守通过我父亲给楚暮传话,希望把你给他。我不知道楚暮怎么说,但是何守开的条件很诱人而且楚暮一直想要。”赵倾辞很着急。“总之,我怀疑他很大可能会同意,趁这会天还没亮守备更换不森严,你走吧。” 昨天何守是想当面说的,不过楚暮根本不理他。 他转身离去前看向谢音尘的那个眼神,势在必得、挑衅自负,让谢音尘现在想起来还是反胃。 胃部一阵阵发寒、抽搐,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怎么。 “我……我的猫……”谢音尘下床了,心乱如麻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 不管怎么样,他要带上六一。 “在这。”赵倾辞一把卡着小黑猫的前肢抱起来。 “喵。”六一蹭了蹭谢音尘的掌心,软绵绵的叫声和触感让他稳定了心神。 “倾辞,我自己走就好,别让人发现是你帮的忙。”他不想连累赵倾辞受楚暮责罚。 门口的其中一个守卫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他看了看天色,马上要交班,他就能休息了。 “吱呀——”大门洞口,出现名婢女模样的人,手上提着个篮子。 守卫警惕:“什么人?这时候出去?” “不知哪来的野猫,叫嚷得大人睡不着,我抓了放回野外去。”婢女语调自然。 “野猫?”守卫翻开篮子上盖着的薄布看了一眼,里面果真是一只黑猫。 “那你戴着面罩干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奴婢对这小东西的毛过敏。”婢女说着偏头打了个喷嚏,像是印证她的话。 “行,走吧走吧。”守卫捂着嘴又在打呵欠,另一只手摆了摆。 “婢女”走出看不见楚府的地方,才摘下面罩,赫然露出谢音尘的脸。 他松了口气,随手擦了擦手心的汗液。 他掀开布料一角,让猫呼吸新鲜空气,撇去了刻意掐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六一,我们走啦。” “喵。”六一乖乖待在竹篮里,舒服地伸懒腰、打呼踩奶。 谢音尘轻轻摸了摸它。 天涯之大,只要有六一陪着他,哪里都是家。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谢音尘重新戴上面罩,仍旧以女人的身份示人。 他跑到京都与城郊的交汇地带,每天给店家弹曲吸引客人,没有薪资但包吃包住。足够养活他和六一。 老板是个心善的中年男人,也喜欢小动物。偶尔出去钓鱼回来,如果有收获会给六一留一条小小鱼。 不速之客很快找上了门。 谢音尘正蹲在河边洗衣服,原本在旁边玩狗尾巴草的六一忽然尖锐地叫了起来。 他回头:“怎么了六……” “一”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口,不上不下。 楚暮两指拎着六一的后颈皮,要笑不笑:“出来野几天,就不认得你另一个爹了。” 谢音尘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站起来往其他方向跑,转而一想,六一还在对方手上,他蓦地顿住,僵在原地。 这只破猫竟比他还重要。楚暮深吸一口气,“跟我回去。” 谢音尘摇了摇头,低声:“我不回去了,你把六一还我。” 六一嘴里不断哈气,张牙舞爪地想挠楚暮,奈何爪子太短小,怎么都够不着。 “你得回去,小榆还有你以前的朋友们很担心你。” 这是变相的威胁吗?如果谢音尘不回去,楚暮会把她们怎么样? “……我跟你走,你不要……伤害她们。” 事情的来龙去脉楚暮在发现谢音尘不见了以后第一时间就搞清楚了。 他真是又气恼又……心疼。 快把整个京都翻过来了,今天他就在想,要是还找不到人便去都城外寻。 所幸萧天的情报没让他失望。 马车上谢音尘端坐在另一头,离楚暮远远的,路上沉默无言。 回到府上,楚暮直接进了谢音尘的院子。 他明知故问:“你为什么走?” 有些事情,自己查清楚是一回事,听对方亲口承认是另一回事。 谢音尘胸口断断续续发堵,“你要把我交给何守。我、不想……” “我没有要这么做。”楚暮斩钉截铁道,他紧盯谢音尘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谢音尘刚要开口,又收了声。他不知道楚暮是否清楚赵倾辞在其中的作用,不能供出对方。 然而楚暮早已洞悉一切,“你相信赵倾辞不相信我?” 谢音尘也不知道,只是何守眼底的粘稠、贪婪和疯狂叫他很不舒服,他不知会不会得到某个人的庇佑,所以想逃得越远越好。 他低头不说话了。 这在楚暮眼里算是默认。 “对不起,”他握紧了拳,再开口却是抱歉。“我昨晚就应该跟你说清楚的。” 原本他是想不让谢音尘知道一星半点,免得影响心情,没料到会演变成这样。 “和你没关系,是我要对不起。” 楚暮利用权势,花了钱给他赎身,接回楚府好吃好喝地养着,他有住的地方,有一院子花,还可以养小猫。 就算真的要拿他交换什么,于情于理,他真的有资格拒绝吗?逃跑还让楚暮费心神找人。 谢音尘再次:“对不起,你买了我,想怎么处理、送给谁都可以,但是能不能让我带着六一……” 人很善变,但小动物的爱永远不会变。 楚暮现在很想把六一这个逆子赶出家门,看那坨黑色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他明明白白地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开什么条件也不行。” 在谢音尘怔愣的目光中,楚暮俯身抱住了他。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原原本本传来,胸腔发出灵魂的震颤。 “大官人说要养你,就是养一辈子。” 017女装 一辈子。 这个词太短,又太长了。 它背后蕴藏的意味过于深重,谁也保证不了。但此刻,并不妨碍谢音尘如鼓点般的心跳。 他回抱住楚暮,埋在对方颈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试探性舔舐了一下那鲜活跳动的血管。 热的。 楚暮的身躯让他觉得可靠而温暖,床笫上汗如雨下,滚烫的臂膀快把他烫化了。 “你这身打扮,没人怀疑你吗?”楚暮的手搭在了谢音尘身前。“胸部这么平。” 淡青色很配他,刻意收紧的腰身,锁骨部位露出一小块,肤色瓷白,骨感若隐若现。 “又没有人会盯着你的胸看。”半边乳房完全被一只大手覆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谢音尘下意识收紧了大腿根。 楚暮的另一只手探到他裙底,“没穿裤子?” “穿了,不然怎么掩盖……” 谢音尘没说完,彼此都能会意。 楚暮轻笑,很轻易就摸索到了,他故意问:“掩盖什么?脱给我看看。” “就是……”谢音尘停顿了一下,凑到楚暮耳边。“被大人走旱道都能勃起的——” 楚暮又凶又猛地吻住了他,手指伸进裤腰干脆利落地往下扯掉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染出一片红晕。 谢音尘长的白,身体反应也容易上脸,喝酒的时候是,做爱的时候也是。楚暮盯着他耳根的绯色移不开眼,上手揉到颜色更深。 他一手拉开了谢音尘的腰绳,从半遮半掩的衣襟探进去抚摸对方热气腾腾的身子。 “小娘子一个人的话,不如跟了我吧。” “不要,”谢音尘也配合他演戏。“你府上的姨太太好凶。” “那我就夜夜来找你偷情。”楚暮扑倒了谢音尘,厚重的床帘子放下,略显昏暗,倒真有“偷情”的氛围了。 他把谢音尘抱在怀里,以背后位的姿势。 反剪的双手让谢音尘不得不挺着胸膛,看不到身后的人。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动作直直耸立起来,暴露在空气中轻颤。 他的双腿大张开,缠住底下楚暮的腿。低头能清楚地看见尚未苏醒的阳具,和一道裂缝,从而可以想象到后面连接的是什么。 有一团硬物正顶着那里。 找不准位置,阴茎像一条巨蛇似的探来探去,摩挲得穴口一阵酥麻。 谢音尘能感觉到菊皱收缩了一下,他忍无可忍地扭动腰部,自己对着阳具头的位置坐了下去。 “哈……” 如同一张热膜包含住肉棒,两人俱是快意。 谢音尘的胸口流下了汗水,晶莹透亮的一片。 楚暮单手就能制住他的双臂,空出来的那只手玩弄着他的胸部。 指尖滑动,把汗液带到敏感的乳尖,围着那点红樱打转,把乳尖压进乳晕里,指甲盖戳进哺乳期可以溢奶的小孔里。 “把你肚子射大,你会不会就有奶水?”楚暮向上挺动了一下,阳具彻底插进小穴里。 肉穴猛然收缩,壁肉刺激得狂跳,疯狂含弄着突然闯入的热源。 “啊……”谢音尘扬起了头,双腿下意识合紧,却被楚暮卡在他腿间的膝盖顶得更开。 他眼睫也挂上了汗珠,欲滴不滴。“……我不是女人……不会有孩子的……” “不是吗?”楚暮剧烈地肏他腿间花蕊。“那你怎么穿着女人的衣服,还梳女人的头发。” 谢音尘完全没有可以依附的东西,在楚暮怀里上下颠簸。“唔……我只是……不想被发现……” “不想被我发现吗?!”楚暮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臀肉,那里霎时青紫了一块。 “啊……!”谢音尘不断摇头。“不是…我以为…你会答应跟何守交换。” 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不管因为什么,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楚暮撑开了谢音尘的大腿根,紧含肉棒的小穴都拉开了一小道缝隙,他用力顶弄到最深,肉球急速撞击在穴口,几欲插进穴里少许。 谢音尘瞳孔骤缩,肉刃破开肠壁酸胀又欢愉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迎合对方。 “小尘……”楚暮喃喃。“以后只有我能叫。” “呜……啊呃……大人…大人……” 楚暮低头看了眼谢音尘微红的手腕,放狠话:“我是不是应该像这样永远把你绑起来,关在屋子里不能出去,每天只能张开腿挨操,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嗯……不……”谢音尘张嘴喘息着,舌尖微微露出来。“我不跑了……再也不会了……” 腹部被顶出一道突起,粗大硬棍上盘桓的青筋仿佛都显现在了小腹皮肤上。 淫水泛滥在交合的腿间,有一部分随着律动蹭到楚暮腹部。 “噗叽” “呱唧” “啪啪啪” …… 各种水声如同淫靡之音,无死角地环绕在谢音尘耳边,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床上事。 直到小穴感知到不一样的触感。撑到快要裂开,谢音尘瞪大眼,才知道楚暮做了什么。 软烂的穴口赫然多含入了骨节分明的手指。 “啊……出、出去……”谢音尘想挣扎。 坚硬锐利的指甲刮蹭肠道软肉,又痒又疼。手指好硬,撑得肠壁生痛。 “小尘不想要了吗?”楚暮作势要把手指和阳具都拔出去。 “嗯……不……” 阳具才抽出一个龟头的距离,穴里就传来了空虚,蠕动着含上去不放。 谢音尘发出喘声,“…大人…轻点……” 话音未落,楚暮已经再次挺了进去,肉棒和手指把穴里塞得满满的。 待谢音尘适应以后,他的两个身体部件同时抽插着那口多汁的穴,淫水完全打湿了指节,甚至浇到掌心手背。 谢音尘被捅的受不了了,挺立阳具顶端开始冒出精水,浊而稠的液体大多溅在了被褥上。 和楚暮做爱是非常好的体验,因为以前有很多客人不会让他用前面发泄。 难以名状的情绪蔓延至心脏。 “专心点宝贝。”楚暮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不知疲倦的肏弄和仍旧硬挺异常的阳具重新拉他入欲海。 他好像,有点愿意一直这么下去。 018偷偷(别人在外面说话,他们在里面做) 赵倾辞通风报信,再帮助谢音尘逃跑的事肯定瞒不过楚暮,她被禁足了一个礼拜,随后听说谢音尘回来了,仍然不怕死地前来拜访。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还真就不信邪了。 “音尘弟弟?姐姐看你来了。” 一门之隔的室内,赵倾辞的好弟弟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疼爱。 本来是在床上,滚着滚着就到了床底,谢音尘想起身,楚暮不让。 床板和地面之间的位置有限,楚暮的一边腿完全是卡在谢音尘腿间,两人负距离地贴合在一起、抵死缠绵。 谢音尘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脸色通红。 他在潮水里起伏,高高抛起又重重坠落,乍一听到赵倾辞的声音,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刚要回话,楚暮却吻了下来。 他亲的好凶,上颚都要舔舐个遍,牙龈发酸,舌根也遭咬破。 “嗯……” 谢音尘吃痛,拍打着对方的臂膀,小腿同样刮了一下楚暮的腿后。 这如同猫抓似的动作,不仅没能阻止男人的“暴行”,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欲望。 埋在体内筋络跳动的阳具就像谢音尘的心跳一样。 赵倾辞疑惑着又开口了:“音尘?你在休息吗?我进来了——” 谢音尘终于得以脱身片刻,他咽下彼此互换的津液,平复气息尽量听起来正常。“我……路上感染了…风寒。你还是别进来了,传染了不嗯——” 紧紧贴合的大腿根传来一阵厮磨,裹满浊液的肉球就蹭在穴口。“……不好。” “啊,你的声音听起来确实不太好。”赵倾辞若有所思。“那我只在门外好了,就说几句话。” 谢音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说吧……快说吧…… 他分神给另一个人,还是曾经好过的人,让楚暮很不高兴。 他握着谢音尘的腰,阳具激烈地穿梭在穴里穴外,一寸寸楔入,撑开肠壁,把褶皱撑平撑滑撑薄。 他们头上的那张床都在这种剧烈运动下“吱呀”摇晃,谢音尘被向上的力道顶到了床头连接地上的木板。 “唔…” 赵倾辞关切地问:“你该不会摔下床了吧,撞到了吗?” 他已经在床下待很久了!冷热交加,身后是冷冰冰的地面,身前是热火朝天的躯体,大汗淋漓。 “……没有,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床头。” “行吧,你小心点。”赵倾辞闲不住地在外边转了一圈,对盛开的马蹄莲起了点兴趣。“你这花送我几株呗,我养在我院里。” 谢音尘下意识想应下,倏然又想起了上次的教训。他还没有所表示,楚暮倒先深深捅了一下穴道里的一处突起。 酥麻感让谢音尘打了个寒噤,他攥住手心,回应赵倾辞的话:“…可、能不行。” “为什么?别小气嘛。” 谢音尘仰头喘息,迎面承受着狂风暴雨,绷紧了脚背。“白色……太素了,不配你……改天我买点鲜艳一些的给”你…… “啊……!” 楚暮舔舐轻咬着他的侧颈,阳具对着敏感的突起点一顿猛肏。他贴上谢音尘的耳边说话:“送花给谁?嗯?送给谁的?” 轻声细语带来的微小风动吹拂耳根,痒极了。谢音尘浑身过电般红了耳廓,声线不稳:“给…你。” 全都给你。 而方才的那声叫也被赵倾辞听见了,“音尘,你又怎么了吗?” “不是,”谢音尘矢口否认。“是六一在调皮。” 无辜背锅的六一正窝在地毯上睡觉。 赵倾辞也没多想,“那你记得要送我的花哈。” 腿上淌满了白浊,那是溅出的水渍又被不断拍打造成的,如胶似漆地粘着两人,随着抽插的动作拉起白丝再严丝合缝摁回去。 谢音尘觉得他们好像两条蛇,身体交缠在一块,光裸的,黏滑的。 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甚至可以动弹的空间也不多。不,他不是蛇,他是被缠住的猎物。 猎人捕获了他的肉体,在他身上恣意驰骋。 比起杀死他,猎人更想征服他、蹂躏他,做他的主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是最后一个。 命运的后脖颈被尖牙叼住,谢音尘呜咽出声,又不敢大声。 他这么可怜,楚暮却想欺负他再狠一点。 事实上他也如此做了。 楚暮分开了谢音尘的双腿,向上逐渐张开,直到形成一条直线。 会跳舞的人柔韧性果然很好,过程中遭受到阻碍微乎其微。 谢音尘全然打开了自己,连平常阴囊遮挡下的小块皮肤都能窥见,更别提正在遭受侵犯的后穴。 穴口被拉向两边,张得愈发开,看起来宛若还能含进两颗大肉球。 撕扯感和贯穿感叫谢音尘失神,能克制住不造成太大动静已是极限,不可能再回应赵倾辞的话语。 阳具如同滚烫的铁棍,横亘在体内,大有要将下身肏成两半、从臀缝劈开的架势。 前列腺被猛烈摩擦,激起谢音尘的一阵鸡皮疙瘩,他甚至怀疑他可能被肏到失禁,那可真是……让人羞耻又有一种隐秘禁忌的刺激。 大张着欢迎造访的甬道里面仍旧湿热无比,卖力地含着插它的大家伙,吮弄痉挛告诉入侵者它也很爽。 楚暮喘息着,挺入全部。 “嗯……” 两股体液在穴道里相遇,融入彼此,在挤压中崩出穴缝,流成色情的小溪。 事后楚暮没有退出去,软掉的阳具依旧埋在里面。他抱着谢音尘,吻对方汗湿的鬓角。 谢音尘回抱他,呼吸声渐渐平复。尽管全身是汗,下半身各种淫液交杂,但谁也没松开,保持着皮肉亲密接触。 早前赵倾辞说了几句后没得到回应,便以为谢音尘病中犯困,睡着了,遂离开。 她刚出院门,就碰到了同样来找谢音尘的武淳熙。她叫住对方:“欸,他生病了,改天再来吧。” 武淳熙露出关心的神色,“生病了?严不严重?” 赵倾辞双手搭着她的肩膀调转个方向,“小病。” “哦,好的。”武淳熙便乖乖跟她走了。 019赏月交心 谢音尘醒来时已经是夜晚了。 他坐起来,双脚着地。楚暮在不远处的案台上看牍文,烛火明明灭灭,月光透过窗倾注在他身上。 美景。 谢音尘一生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温暖而温馨的画面。以至于他定定看了很久,直到楚暮偏过头来也没发现。 楚暮并没有打断他的出神,默不作声地观察他。 谢音尘先开口的:“大人不累吗?” 床上干完活,下了床继续干活。 楚暮笑着摇了摇头,“月色很好,出去走走吗?” 谢音尘看着他,“好。” 天气没那么热了,在夜晚的体现更明显。 丝丝缕缕的凉风扫过,谢音尘和楚暮走在石子小路上,左边是廊道,右边是小池塘。 谢音尘走得很慢,因为全身上下难以言喻的酸痛。 楚暮迁就着他同样缓下速度,始终不远不近地和他并排。 忽然有什么温热的事物覆在谢音尘后腰,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楚暮一派正人君子地直视前方,仿佛把手搭人家腰上的不是他。“很酸吗?” 你试试? 谢音尘面不改色:“好多了,谢谢大人。” 他忽地停下脚步,事后如果他睡着了,是楚暮给清理的,每次清醒腿间都是干爽的、不复黏腻。不过现在踩着鹅卵石走了一段还是打颤。 “怎么了?”发觉他落后一步,楚暮出声询问。 “……我走不动。”谢音尘如实道。 “我的错。”楚暮很诚恳,说着在他面前蹲下身。“上来,大人背你。” 谢音尘犹豫着搂住了他的脖颈,楚暮便稳稳当当地把他背好了。 谢音尘抬头,伸手触摸月亮的方向,感觉又近了一点。 但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慢慢往下滑,楚暮好似泄力了一般抓不稳他。 下一秒楚暮却托着他的大腿往上颠了颠,“抓紧。” “哦。”谢音尘下意识乖乖双手搂紧了他,没再松开。他忍不住问:“你累吗?我……”可以下来,反正坐着不动看月亮也是一样的。 楚暮轻描淡写:“不累,你很轻。” ?谁问这个了…… 谢音尘把头埋进了他颈间,嗅着那股淡淡的墨香和花香,案台窗外就是那片马蹄莲,这两种香气应当是楚暮在那边处理事情的时候染上的。 楚暮只觉侧颈一热,他偏头瞥了一眼,对方的鼻息洒在肩胛,心跳紧贴着皮肉传导。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大人。”谢音尘说话时声带和喉结的细微震颤也被楚暮感知到。 “嗯,你问。” “你为什么娶那么多偏房,因为喜欢吗?”谢音尘保证他真的只是好奇,从武淳熙和赵倾辞的态度不难看出她们和楚暮肯定不是两情相悦。 楚暮沉吟半晌,也不打算隐瞒他什么。“官场上会有人想通过嫁女儿得到好处,看得顺眼的就娶回来了。各取所需,算是交换吧。” 谢音尘又不说话了。把女儿当做商品换取利益,怎么说呢…… “那你呢,你为什么会……”楚暮没说完,但谢音尘听懂了他要问什么。 “我父母亲去世很久了,我被上云阁以前的老板养大,所以……”所以当男妓卖身卖艺。 谢音尘的语气是很平淡的,他父母在他有记忆以前就死了,他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一直把养母当成亲生母亲。 楚暮不认为这是个好话题,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你难过吗?” 谢音尘正要回答“不难过”。 就听楚暮说:“唱歌哄你?” 他把原先的答案咽回肚子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说是“唱歌”,但其实只是哼着调子。 这会夜深人静,嚎着嗓子放声高歌确实不太好,扰人休息也破坏气氛。 楚暮哼的小曲是谢音尘成名舞的奏乐,他听着听着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你会啊?” 楚暮没承认是特意学的,“好听吗?” “好听。”谢音尘指了指前面。“你到那座假山那里放我下来。” “嗯。”楚暮照做了。“怎么?” 假山遮掩了月光,夏末蝉鸣微弱,昏暗的环境里,只有彼此的眼睛是亮的,眸光似星辰。 谢音尘微抬下巴,吻上了楚暮的唇。 一个不含情欲却满含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亲吻。 楚暮抬手捧着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直至唇瓣分开,两人又不约而同凑近,轻轻碰了一下。 接吻真是一件令人心动的事情。 谢音尘蹲在池边,看水面的倒影,有他有楚暮有月亮。 他伸手搅弄无波无澜的水池,泛起的涟漪将水中月变形。他开玩笑:“大人能把月亮捞上来吗?” 这可真强人所难,不管天上的还是水里的,都不可能取得。 楚暮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捞上来了。” 谢音尘愣了一下,耳尖染上不自然的微红。 他偏过头去不看楚暮,对方还要故意逗他:“不高兴了?” “……没有。”不对劲,这不太对劲。谢音尘不应该示弱的,他反过去调戏:“我是月亮的话,你是什么?太阳么?日、天、日、地。” 楚暮一声不吭地把他高高抛起,打得谢音尘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在楚暮接住他时抓紧了对方的领口。 他恼怒地推了一下楚暮的胸口,“放我下来!” “还说我么?”楚暮戏谑地凑近他的脸。 “……不了。”谢音尘暗自腹诽,你好小气,说一下都不行。 “我日月。” 谢音尘没反应过来,“日月什么?” 楚暮咬文嚼字道:“日、月啊。” 对上男人侵略性的目光,谢音尘不得不接受现实——骚不过,真的骚不过。 “你平常就是这么哄骗小姑娘的吗?” “哪有小姑娘?你么?”楚暮笑了笑,认定他是在吃风醋。 “那你就是大姑娘。”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能长那么高啊?? 路过一处枝叶爬出围墙的院子,视角原因,楚暮没看到,谢音尘却在不经意间透过月窗看到了后面亮着灯的屋子。 女人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他们。 是二姨太,裘青颖。 020落水(剧情) 说来很巧,裘青颖是唯一一个没跟谢音尘有过交谈的姨太太。 谢音尘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话少、平静、端庄。好像总能客观地看待事物,不被人牵着鼻子走。 对了,她不喜欢花,只喜欢一些绿植,院子里种的都是树、灌木之类的。 今日都城的泛舟游湖活动,楚府的几位姨太太全在场。 湖面上船只影行,人有点多,谢音尘便不跟他们挤了,只在岸边观望。 身旁多了个人。 谢音尘侧头颔首致意。 对方同样点头算作问好。 “谢公子不下去玩吗?”裘青颖问。 “不了。”谢音尘道。“裘姨太呢?” 裘青颖摇头,“我也不了。” 她正想说什么,却看到了谢音尘身后突然扑过来的人影—— 裘青颖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风中翻飞的衣袂。“小心!” “噗通——” 意外突生,变故来得又急又猛,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谢音尘和裘青颖已经双双掉进水里。 “啊!有人掉下去了!” “好像是楚府的姨太太……” “快想办法救人!” 楚暮是这时候才到的,“怎么回事?” “老爷!”安黛着急地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子。“人太多,青颖不小心掉下去了!” 湖面上的波澜久久不散,隐约还能看见扑腾的手。 楚暮皱眉,“下去救人。” “是。”樽月应声,迅速脱掉不必要的服饰,跳下水中。 谢音尘和裘青颖都不识水性,一下子掉进湖里,谢音尘还被渔网勾住了,刚开始裘青颖想拉他,他俩的衣服缠绕住了。 谢音尘一时没办法摆脱渔网,转而去解开两人纠缠不清的衣物。 做完这一切,他有点泄力,窒息感加重,渐渐坠入更深的水底。 樽月看到了貌似还有一个人,但他不能同时救两个人,只好先架住浅处离他更近的裘青颖。 事发时很多人都没看清,只听到说有人掉下去了,具体几个不知道,这会见救上来了,下意识松了口气。 裘青颖下巴还淌着水,剧烈的心跳尚未平复,她咳呛了一下,急于说话:“谢音尘公子……还在下面……” 楚暮瞳孔骤缩。 樽月猛地抬头,还没传达这个信息,楚暮已然入水——几乎是在听到谢音尘名字的一刹那。 掠起的风吹在樽月脸上,他尽快平静下来,吩咐:“快找大夫。”而后又补充:“多找几个。” 呼吸不上来导致耳鸣、黑蒙,谢音尘本来都闭上眼睛了,直到水面再次不平静,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谢音尘骤然睁眼—— 入目即是飘荡的幔帐,竟是在他自己的房间。 见他醒了,赵倾辞几乎是“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去寺庙给你祈福了。” 而被拒绝祈福邀请的武淳熙刚从寺庙回来,当下松了一口气,不过眼睛鼻子还是红红的。 氛围这么凝重,搞得楚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口,“需要我给你们让位么?” 这股阴阳怪气的劲儿,让赵倾辞临走前还不忘在楚暮背后竖中指。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楚暮伸手探了探谢音尘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 谢音尘摇头,“没事了。” “有时候我想把你困在家里,这样你就不会在外面遇到危险,也不会离开我了。”楚暮的神色闪过一秒的阴沉。 “……” 不想他遇到危险,所以就干脆不让他出门。 逻辑打满分。 微风吹动纱帘,谢音尘在这股难言的氛围中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一半床榻。“大人,你看起来很累。” 做完更好睡。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等反应过来,两人已经难舍难分地吻上了。 舌头在口腔里搅弄了个遍,尝尽残余的药味——那都是谢音尘昏睡时楚暮一点一点喂给他的祛寒汤药。 谢音尘被深吻到喘不过气,却没有丝毫沉入水底即将溺亡的恐惧,而是情动。 短暂的分开,还没重新恢复气息,又抓着对方亲了过去。 边亲边脱掉了衣服,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就被扒光了。 大脑昏昏沉沉,一片空白,感官变得有些迟钝,进入三根手指才感受到细密的胀痛,下半身好像不是自己的。 “嗯……”谢音尘偏头喘息着,“可以了……进来……” 楚暮舔咬他的脖颈,彻底占有他。 阳具冲破障碍,刚进入的时候必然是不太舒服的,谢音尘向上弓起了身体,肠壁紧紧回缩着,有一种想要把胀大的肉棒挤出去的冲劲。 楚暮撸动他身前的肉棒,疏解他的欲望,指腹围着马眼打转,直至流出些许清液,后穴也不再特别排斥外来物。“放松点。” 谢音尘点了点头,抓着男人的手覆在胸部,揉自己的奶子。 “啊……”平坦的胸部被抓起一个小山坡。“…好舒服…” 这一举动不止让谢音尘想要,同时也刺激了楚暮的神经,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许多,他想狠狠肏烂对方的穴。 肏松肏熟,变成自己的专属肉套子,只能吃自己的鸡巴,别人不能肖想! “呃嗯……大人…好厉害…”谢音尘抓住了两边的枕头,稳定在顶弄中剧烈晃动的身体。意乱情迷之际,胡乱称呼着对方:“……楚暮…楚沉烟……楚官人……” “叫我什么?”楚暮低头,从谢音尘的嘴唇一路往下落下吻,一直到被揉肿的奶头。 他含住挺立的乳尖,口腔整个吮入不大不小刚刚好的乳房。 “……楚沉烟。”猜不准他的心思,谢音尘只好试探地开口。 楚暮狠奸了一遍他的后穴,肏到水液横流,穴眼艳红。 “啊……唔好快……轻一点……” 接连猜错了好几个称呼,谢音尘合不拢腿,也合不拢嘴,涎水流出下巴。 楚暮凑过来舔舐干净了水液,见他实在可怜才出声提醒:“新婚夜小娘子该把新郎官叫什么?” “呜……”谢音尘被肏得失声呜咽。“……相公……相…” 第二遍还没叫出来,楚暮用行动告诉他答对了。 水声更大,哭声更大。 连绵不绝的细雨落了一下午。 “颖姐姐,你没事吧?”安黛一脸担忧地握住裘青颖的手心。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状似不经意地埋怨:“老爷也真是的,只知道守在那谢小公子旁边,都不来看你。” 裘青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被她这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注视着,安黛脸上挂不住,心虚地低下了头。 “阿黛儿,你脑子不大,胆子不小。”裘青颖叫她“阿黛儿”,是还留了几分面子,奉劝安黛自首,否则这面子很快就要没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安黛攥紧了手帕。 021野战 “行了,这里没别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听不懂,”裘青颖目光沉静。“你自己心里清楚。” “……” 安黛愤恨地咬唇,撒气般扔掉了帕子。“青颖,我想不明白,那谢音尘有什么好的。” “自从他来到府上,老爷再没宿过其他人的院子,老爷偏心也就算了,你们也都向着他,凭什么呀?”她越说越委屈。“你是最早跟着老爷的,你不伤怀吗?赵倾辞那个小娼妇和武淳熙那个小废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都敢耍我玩儿。只有姐姐你和我是一条船的,那天我只让人推谢音尘的,无辜牵连了姐姐你,要是你没有声张谢音尘还在水下就好了……” 此等谋害他人性命的大胆发言着实脏耳朵。 而且安黛这人鬼得很,谁知道她是不是临时起意打算把同样是“情敌”的裘青颖一并铲除。 裘青颖打断了她,“你自以为是能瞒过老爷吗?这点小聪明不用在正途上,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安黛以钱财雇佣地痞流氓谋人性命,很快下了狱——连带着她贪污公款、受贿腐败的父亲。 而检举的人正是跟安家有姻亲关系的楚暮,也算“将功抵过”,免了朝堂的一番问责,同时也顺理成章地把安黛遣归回了娘家。 后续如何且由天定。 其实如果楚暮有心不追究,结局肯定不至于此。 世事万般难料,昨天还在和你谈笑风生的人,今天就可能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你眼前。 裘青颖把食盒交给了狱卒,让其代为转交给安黛,这些是在牢狱之中不可能有的佳肴。 她要走,安黛却看见了她,猛地扑了过来,抓住铁栏杆。 传到耳边的声音随着裘青颖的走远越来越不真切—— “裘青颖!你真有那么清高吗?!我不信你没有哪怕一秒的念头希望谢音尘死掉!我不相信——” 裘青颖没有回话,她伸手接住了散落的日光。 今天天气真好。 同样有这个想法的人正随着激流涌动。 阳光、草地、溪边。 两名不速之客的到来惊扰了原住民小动物,它们怯生生地躲远,又不住停下脚步观察那两个奇怪的人。 草尖扎在背上,毫无阻碍的挠得人痒极了。 “唰唰。” “唰唰。” 草叶被带着前后翻动,像徜徉在风里。 而事实上,它们和谢音尘一样,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近乎狰狞的巨蛇吐着杏子,毒液悄然溢出口中,靠近了翕合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谢音尘。”恶劣的上位者欺压着他,还要在他耳边撩拨。 暧昧含混的喘息萦绕在周身,让人忘却了身在何处,在这广袤的天空之下,是野外,是随时可能有人涉足的境地。 情潮淹没了理智。 “嗯……大人……里面好痒……”谢音尘不染尘烟的面容上尽是绯红,嘴里吐出甜腻的不雅词句。 “哪里痒?你不说清楚,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楚暮含住他的耳垂,白里透红、细腻光滑的如同名贵玉珠,他用力地吮弄,将这玉珠覆上一层水光。 谢音尘觉得浑身发麻,如愿说出楚暮想要听到的话:“……小骚屄里痒,要大人的肉棒堵一堵……” 习惯了激烈性爱的身体,细水流长就有点折磨人了。 “要全部干进来……啊——!” 放荡的话语果然最难激起性欲,楚暮如他所说的整个肏进肠室里,粗暴而不怜香惜玉,却让两人都很兴奋。 久经耕耘的肉穴经受得住男人的节奏,甚至会主动配合,吸附上去,随肏动之收缩、挤压自己到变形。 夹得太紧了,仿佛从来没有被入过,但艳红绯糜的颜色还是暴露了本性。 “啊啊……大人好棒……”这场不确定性非常强的性爱令谢音尘毛孔剧烈收张,没有任何遮掩,如果有人路过,就会看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 “你是不是想被干到高潮?让别人看见你屁股喷水还在追着不断讨要的样子……”楚暮伸手揉他,说荤话刺激他。 “不是……没有唔……”谢音尘湿透了,鬓角全是汗液。 身旁的溪流声盖不过阳具抽插流水小穴带起的“咕叽咕叽”声。 “流了好多,你知道自己什么味吗?”楚暮抹了一把谢音尘的腿间,染上湿滑的手指塞进了谢音尘微张的嘴里。 指腹贴在脸颊内壁和舌头上,把淫水带进去,搅弄风云。 谢音尘下面的那张嘴套弄着肉棒不放,上面的嘴也含住了楚暮的手指,舌尖将汗渍和淫水一并卷入腹中,喉结滚动间手指吸入更深更紧。 “嗯……”楚暮舒服得闷哼了一声。“这么贪吃,两张嘴都是。” 谢音尘吐出了他的手指,舌尖探出一截。“嗬哈……大人……大人快一点……要到了……” 诱人的肉体摆在眼前,岂有不享用的道理。 楚暮抬高谢音尘的一条腿,对骚穴猛烈进攻。 小腹被巨阳顶起一个弧度,腿高高架着,臀部微微离地,谢音尘几乎是被挑起来肏。 “啊……呃…不要……好舒服……” “是不要,还是要——!”话音未落,囊袋狠狠撞开了穴口,也想肏进去被湿热的壁肉包裹在骚液里。 “啊啊……!要……是要……”谢音尘攀附住楚暮的胳膊,额头抵在男人热汗淋漓的肩膀上。“——还要……” 穴眼撑到外翻、泛白,再往里却是糜烂的艳色,色情地收缩裹挟着装满了精液的卵蛋。 暴露的腿间尽收眼底,楚暮呼吸一重,更加亢奋的奸干身下即将抵达高潮的美人。 “——!” 畅快淋漓的性事结束,楚暮和谢音尘同乘一匹马,漫步在原野上。 谢音尘被圈在怀里,不适地动了动。 因为他下面,还含着男人的精液,盛在温热的肠壁里,温度经久不散。 马儿踩到石子,颠簸了一下,那些浊液差点全部泄出来,斑斑点点地落在谢音尘白色的亵裤上。 “夹得住么?”楚暮牵着缰绳,气息吐在他耳畔。 情欲未褪的脸,比夕阳还红。 022花楼(X取向问题,逛花楼被抓) “喵。” 六一迈着高贵的步伐,奈何模样太娇小,倒像个刚学会爬的婴儿,一颠一颠的。 武淳熙紧张而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摸了摸它的头。 她认真地说:“猫猫很可爱。” “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谢音尘也拿着个逗猫棒逗六一。 武淳熙明显顿了顿,不自觉攥紧衣角,支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谢音尘便奇了,总不能是什么诛九族的杀头大事吧。他安慰:“没事,不用着急,你想好了再说。” “就是……”武淳熙憋得脸都红了。“你……楚大人……你们……” 她眼一闭心一横,为了壮胆子一口气大声说:“你们都是男人怎么会觉得自己对对方有意思啊两个同性别的人也会喜欢上彼此吗……” 谢音尘震了一下,他认识武淳熙以来从没听对方这么大声说过话。 武淳熙反应过来,脸更红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热汗。“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就是我想知道……女人也可能喜欢上女人吗?我好像……就是、对女人的感觉有点点不太一样。前所未有……” 谢音尘:“……?” 哦,搞半天原来这姑娘发现自己喜欢女的。 “我想是有可能的,”他斟酌词汇。“毕竟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喜欢一个人需要先看对方的性别。” “那,”武淳熙紧张兮兮地问:“花楼里会有女人点女妓吗?” ?话题跳跃的幅度太大了吧。 谢音尘想了想,点头:“有。” 一瞬间,武淳熙的眼睛都亮了。 谢音尘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武淳熙兴奋又带点羞涩道:“我们可以去逛花楼吗?” “……” 武淳熙还是第一次来这种烟花柳巷风尘场所,不免好奇。 台上丝竹管弦歌舞升平,台下不时有客人叫好。 武淳熙也情不自禁感叹:“好漂亮……” 谢音尘展开扇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同她解释:“她们是艺妓,只卖艺不卖身的。” “哦~” 二人找了个偏僻靠里的角落落座。 老鸨一般都是人精,眼也尖,几乎是立刻就扭着腰过来了。“哥儿姐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咱家这又新上了一批好货,水灵着呢。” 谢音尘淡定扇风,“不急,先上两壶荔枝酒。” “好嘞爷,不过呀,这喝酒还是得有美人作伴。”老鸨娇笑,以袖掩面。“更醉人——!” 武淳熙听懂了老鸨是在极力推销妓子,干巴巴:“我……要一个吧……” 不知道还以为是在集市上买东西呢。 老鸨喜上眉梢,很快领着一位斯斯文文的男子回来。 这下谢音尘没忍住笑了笑,武淳熙脸颊爆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求助地看向谢音尘。 谢音尘轻咳一声,“她不是要小倌。” 老鸨只尴尬了不到一秒,一拍额头。“瞧我这脑子,冒犯了冒犯了,我马上让个极品货来给姑奶奶赔罪。” 她眼珠子一转,“不过爷,您看这小倌来都来了,不知道合不合您心意……合适您就留下,不合适咱家也不勉强,来来回回折腾一番也没什么的。” 算盘珠子快崩谢音尘脸上了。 算了,“留下吧。” 妓女来了,坐在武淳熙身旁后,武淳熙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腼腆地跟对方讲话。 小倌微微敞着白皙的胸膛,倾身给谢音尘斟酒,余光向上打量这位客人。 ——连自己都压不住对方的迤逦,难道是要他做主动方吗?那绝对爽翻了。 小倌双手捏着酒杯,递到谢音尘唇边。 淡色透粉的唇轻启,不知吻上去是何滋味。 谢音尘忽然用扇子挡开了那杯酒,同不远处的一名男子对上了视线—— 他在楚暮口中听过萧天的名字,之前何守的宴会上,萧天也坐在楚暮旁边。 谢音尘偏头问,“淳熙,那位是萧天大人么?” 武淳熙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轻轻“啊”了一声。“是他,怎么办,他认出我们了吗?萧大人和楚大人关系很好,他会跟楚大人告状吗?” 就在她忐忑时,萧天率先收回了视线,扔下一袋钱结账后便离开了。 但谢音尘还是让老鸨给他们换了个二楼的包厢。 保险起见。 萧天不负众望,在官道上碰见了楚暮就告状:“你家里那两位在醉香楼喝花酒呢。” “你家里那两位”这个用词让楚暮略感不适,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哪两位?赵倾辞和武淳熙?” 赵倾辞去逛窑子他是一点不意外,武淳熙跟她亲近,被拉着一起去也有可能。 萧天乐了,竖起食指晃了晃。“不不不,是谢公子和武娘子。” “你说什么?”楚暮冷了脸。 半壶酒下肚,谢音尘脸上已然泛起了红晕,当然,他没醉,清醒得很。 倒是武淳熙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趴桌上睡着了,任妓女怎么摇都摇不醒。 小倌的手伸进了谢音尘的衣襟里,滑动间衣襟松开了少许。他抓着谢音尘的手,同样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冰凉的掌心抚上酒精烧起来的滚烫胸口,缓解了那股燥热。 小倌轻哼呻吟出声,衣衫半解,渴求更多。客人的皮肤好光滑,好细腻…… 手腕被攥得太紧,谢音尘不得不用力抽回手。“抱歉两位,我忽然想起来家中有急事要解决,先行一步。” 他不仅结了酒钱和包厢钱,还额外给了“留宿费”——尽管他们没有“留宿”。 说罢,谢音尘扶起不醒人事的武淳熙往外走。 小倌却不按常理出牌,扑过来搂住了他的腰,鼻尖抵在他胸口,嗅闻他身上的酒香,还有丝丝缕缕说不上来的淡香气。 妓女站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拦。 “公子,您真大方,可是付了钱为什么不享用?”他从下往上摸索至谢音尘的脖颈。“您想在上面还是下面,我都可以的。” 小倌轻声蛊惑:“您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那你死一个我看看。”场景再现,熟悉的场面熟悉的人,命运是如此相似。 ——楚暮踹开了门。 023月窗(壁尻,被到失崩溃) 四下无人,仆佣退避三舍。 在外人面前,楚暮还勉强能收敛,一回到自己的地盘,恶劣的本性就藏也藏不住了。 谢音尘是被扛回院子的。 脚刚沾地,便被激吻上了。整个人都挣脱不开强有力的桎梏,半推半拒、欲拒还迎地承受着那无名的怒火。 唇齿磕碰间,热液淌过交缠的舌头、合不拢的齿关,再流出湿润的唇。 “呲啦——” 谢音尘的衣服被粗暴地撕烂了,条条缕缕地掉落在地上。 他隐约察觉到,这次可能和以往不一样。 西墙有一处小月窗,是完全凿开的一个圆,中间没有其他镂空装饰,月亮爬上夜幕时,月光倾注下来,透过月窗洒在院内,甚有意境。 楚暮让谢音尘从月窗探出去,一半身子在外,一半在内。 这样真是羞耻极了,如果有人路过,直接就和谢音尘来了个照面…… “……大、大人……”谢音尘的心跳如雷如鼓,不知是害怕、羞耻居多还是兴奋、期待居多。“会……被人看见的……” “从我把你接回来那天起,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了。谢音尘,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留在你房里做什么吗?”月窗之间还有一些空间,足以楚暮的手放进去摁住谢音尘的腰。“看见了更好,让他们知道你平日里是怎么气喘吁吁、啜泣连连地被我干……你是我的。” 识相点的就离谢音尘远点! 美人的腰部往下,白臀、长腿晃荡在眼前,香艳极了,勾得人心神荡漾。 爬满筋络的深色蛟龙破坏了美景图,却更加情色。横亘在两瓣细嫩的臀肉中间,仿佛就能想象到狠狠侵入、贯彻到底的景象。 如此放浪的话语,着实不像那个人前一本正经一表人才的楚大人口中说出来的。所以愈发叫人面红耳赤。 “好痒大人……”臀肉夹着那根粗大,龟头顶在穴口,谢音尘感受到一阵阵颤栗。 “你就这么饥渴是不是?还等不及去外面找男人,我没满足你?”楚暮猛地挺进自己的分身,一层层顶开瑟缩的肠肉,狠狠肏了进去。 “啊!啊啊……”谢音尘浑身都紧绷了一瞬,呜咽着解释:“我、没有……啊……” 肉棒“啪啪啪”地撞击着穴口,要把紧致的小穴凿开一个贴合肉棒的大洞似的。“那你去醉香楼干什么?嗯?” “只是……喝了点酒……没有唔啊……” “喝酒需要脱衣服吗?需要把手放人身上摸吗?”楚暮一手一个抓住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被撑大的四周泛红的肉洞,拔出的阳具再次整根肏入。 谢音尘裸露在院外的上半身骤然被顶得向前,腹部被墙体勒出几道红痕。“嗯……” 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如果这时有人过来,就会看到如此一番场景——上云阁以前的大头牌一丝不挂,半个身子卡在月窗上,皮肤是病态的潮红,热汗淋漓,身后肉体相撞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异常响亮。 “呜有人……有人啊……” 谢音尘挣扎了一下,阳具在体内乱窜,将这具身体的滋味尝了个遍。 楚暮粗喘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的臀部一巴掌。“吃那么紧,是根本不想让我出去吧。” 白皙的臀肉泛起了红印,谢音尘脸上挂满了水液。好在脚步声又渐行渐远了,没再往这边靠。 但谢音尘还是被吓得不轻,阳具前端分泌出一滴滴白浊。 处于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紧张亢奋里,他全身痉挛抽搐得厉害,插进小穴里的肉棒带来的快感简直翻倍。 这种快感并不是单箭头,而是双向的,楚暮同样被夹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永远深埋其间不拔出来。 肉壁好会吸,每一道褶皱仿佛都是一张独立的小嘴,张开艳红的肉吸附上来再也不放松,不断吮弄着,搅弄云雨。 淫液横流,打湿了谢音尘的大腿根,渐渐向下变成一道长长的水痕。 阳具不知疲倦地穿梭,把水泽都肏成了白沫,黏黏糊糊地粘在穴口周围。 “骚穴只吃谁的大肉棒?嗯?以后还去不去花楼了?!”楚暮说着让他不悦的源头,动作不免更加粗暴了些。 谢音尘没有完全着地,脚背绷紧,脚尖透着一股引人遐想的粉红。“只、只吃大人的……啊……大人……大人轻点……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 “话说完。”楚暮诱导着他,渐渐放松了力度,阳具也拔出了大半。 被狠干了良久的小穴没有巨物填满,非常空虚,骚动地主动向后吞吃。 楚暮摁住了谢音尘的腰不让他后退,身体深处的渴望几欲把谢音尘逼疯。 “骚穴……骚穴只吃楚大人的大肉棒……呃嗯哈……大人……肏死我吧……” 楚暮呼吸一窒,被刺激得又胀大了几分,不再犹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挺入。 哈……嗬……好酸…… 谢音尘觉得全身上下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酸胀感,腰也酸,腿也酸,后穴也酸…… 比以往激烈非常的操干甚至快让他承受不住,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涎水覆上同样潮红的下巴。 这场类似“惩罚”性质的交媾没有尽头,谢音尘不断发泄出自己的欲望,到最后只能射出寡淡的白浊。 而身后的男人没有停下,射过一次之后几乎无缝衔接地又硬了起来,把之前射出的滑腻精液肏至更深! “啊呃啊啊……”谢音尘崩溃地撑住墙面,脚尖支撑不住身体,就要瘫软在月窗上,然后被楚暮一把捞起来,拖入无尽的欲海深渊。 他感受到小腹一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马眼里淅出,而且是不同于浊液的那种。 半晌,谢音尘后知后觉地瞪大双眼——他竟是被肏到失禁了! 淡黄色的液体浸染了墙面和地上,这个认知叫谢音尘羞耻难当,恨不能当场咬舌自尽。 低微的啜泣仍旧被楚暮捕捉到,男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安慰:“宝贝,别担心被人看见,我早就让人不准靠近这边了。” “……唔我不要了……不要了——”谢音尘崩溃地挣动身体,企图脱离这灭顶的交合。 楚暮用行动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猛烈的暴风雨过后,残留的麝香味盖过了院子里的白马蹄莲花香。 024脐橙 床榻之上,共枕云雨。 谢音尘双腿岔开,跪坐于楚暮腰两侧。 腿间已然挺立,楚暮托着他的屁股,缓缓往下按,贴近自己。 经历过一轮蹂躏的小穴湿软无比,轻易便能吞入硕大的蘑菇头。 谢音尘为“主导”的这个姿势他们也用过,当时还是在马车上,初识的二人共堕本能的欲望,一帘之隔外就是车夫,与之并行的还有其他人的马车…… 在那隐秘的角落,上演着一番活色生香的春宫。 而此刻,他们在屋内的大床上,垫着被褥,一上一下,赤裸全身,毫无保留地宣示自己的渴望。 他们的心还不属于彼此之前,肉体早已交融。千锤百炼之下,彻彻底底地交付给对方,进行最直白、最原始的活动。 软嫩多汁的小穴吃进大半阳具,每一寸穴肉都被干得软趴趴的,看起来没有弹性,事实上楚暮却能清楚地感知到慢慢绞紧的销魂。 滑软的肉穴千军万马奔袭而上,簇拥包围贯穿它的粗大硬物,从源源不断散发热量的柱身汲取温度。 “坐下去。”楚暮低声诱哄唇瓣微张勾人心魄的那人。 谢音尘本来觉得很累了,但现在又重新燃起了激奋,急速升腾覆盖住了疲倦。 “嗯……”应答的气音刚泄出去,尾音就变了调,绵长而柔软,猫抓似的挠在楚暮心上。 谢音尘感受着圆头深深顶到肠穴深处,一点一点破开拥窄的肉壁,插到小腹痉挛变形,整个人都得靠着这根东西支撑。 “啊……好大嗯呃……” 他叫的如此放浪,每个音节仿佛都在求肏,这谁能忍? 无需多言,楚暮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腰身,同时抓着谢音尘的臀肉向下含进自己。 两股对冲力相撞,远比平常更为猛烈。 谢音尘明明没有骑过快马、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奔走过,此刻却好像体会到了那种感觉。 疾驰,颠簸,狂风,巨响。 汗液又一轮冲刷,干爽的皮肤变得黏腻,无一不透露着色情。 如果没有楚暮扶着,谢音尘会颠出去也说不定。肉棒在穴里疯狂抽插,每次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送进去,快得根本捕捉不到。 “啊……啊……”喘息一声比一声暧昧,一声比一声甜腻,像酷暑里融化的糖。 结合处水花四溢,谢音尘的臀瓣、穴口和楚暮的小腹湿漉漉地附着水光。粘稠的液体在激烈的拍打下拉丝、结块,留下白色的块状物。 “这么能叫啊。”楚暮低哑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情欲。“床上该把我叫什么?” 覆在臀肉上的大掌顺着腰线上滑,然后停留在胸前平坦的乳肉,用力揉了揉,将掌中之物搓扁揉圆。 “啊……”谢音尘抓起他的另一只手,同样覆盖在另一半胸口,带着泣音:“相公……相公……好痒、帮我揉揉……” 楚暮难得在心里爆了句粗,“谢花间,你一定是狐狸转世。” 要不怎么这么能勾人呢?? 在床事上,谢音尘就不是含蓄内敛的风格。“……只勾官人的、勾官人的大肉棒……” “嗯……”楚暮闷哼了一声,发狠:“给你,全都给你!” 肉棒用力轰炸那口填不饱的骚穴,“啵”地从吸盘一样的媚肉中拔开,又“噗嗤”横冲直撞地肏进温热的怀抱。 “啊啊啊……好厉害……” 陷入爱欲中的人像发情期的野兽,只有交媾和爱语能填满肉体和灵魂的空虚。 “干得你爽不爽?”楚暮手上揉着两团明显肿胀的乳肉,身下把穴口肏得又红又肿。 “嗯……啊爽……唔再操深一点……”谢音尘的眼尾眼睑、胸口腿根……没有一处不是弥漫着绯红的颜色。 这下楚暮无所顾忌地将两个卵蛋都肏了进去,穴口被撑开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肉棒把肠道撑直了,里面的褶皱也被抻开,如同擀面杖擀面团那般,“面团”被撑平撑薄,如可透光。 谢音尘失神一瞬,全身上下“噼里啪啦”有如过电,津液从口中流出。“嗯哈……要坏掉了……大人……” “口是心非,”楚暮叫他低头看着两人难舍难分抵死缠绵的地方。“你不是也很想要吗?” 淫靡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谢音尘的神经——楚暮的整个根部都被他含进去了,之前留下的骚水和白块还粘在耻毛上,穴口蠕动着吞吃肉棒,被耻毛扎得发红…… “哈……嗬哈……” 谢音尘依靠着楚暮曲起的膝盖,在男人身上驰骋,主动接近螺纹盘桓的蛟龙。 干得那么深,那么满…… 他的主动同样激发了楚暮新一轮的兽性,配合着他吃自己鸡巴,教他怎么让两人都舒服。 “噗嗤——” 在一记重顶之后,肉穴发大水一样喷涌出数不胜数的淫水,媚肉死死绞紧,夹得肉棒寸步难行。 谢音尘向后仰起身体,暴露出线条流畅优美的脖颈,汗液顺着留下,他爽快地大口喘息着,达到了巅峰。 楚暮也在狠夹中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浊液浇灌进雨后的土壤里,施肥让庄稼壮大。 子孙囊袋渐渐消退,从穴口滑了出来。 阳具还没有拔出来,谢音尘瘫软地趴着楚暮身上,听着对方和自己两重剧烈的心跳。 他不轻不重地抱怨:“都怪你,白沐浴了。” 在院墙上干了一次之后,原本沐浴完应该要休息了,然而谢音尘又被楚暮抓着要了一次。 “翻脸不认人啊谢花间。”楚暮还埋在穴里的下半身蹭了蹭谢音尘。“刚刚是谁叫得那么欢?让人欲罢不能。” 谢音尘绷紧了一下身体,“说明大人的自制力不行。” “是吗?我看你的自制力……”楚暮跟他咬耳朵。“非、常、行,又想要了?” “没有。”谢音尘推开了他,小穴抽离肉棒,一站起来,里面的白浊止也止不住地流淌出来,情色地挂在腿间。 楚暮的眸光深沉,状若“威胁”:“下次再去喝花酒,我干死你。” “不会去了,我已经被你干死了。”谢音尘束了束发,打算再冲一次澡,顺便清理干净下面。 楚暮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025姻亲(拒绝长辈安排的婚事,“你不一样。”) 萧天再次见到楚暮,两人的脸色都不太美妙。 “你妹要嫁?” “是啊,”萧天长叹短嘘。“这不老爷子发话了,指着你当女婿呢。” 萧天和他爹都是朝堂官员,他爹虽然渐渐退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占有一席之地。 新秀里萧老爷最中意楚暮,想要自己女儿也就是萧天妹妹嫁过去当正室。 “等着吧,我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爹很快要找你‘友好交流’了。”萧天如此道。 果然如萧天所言,次日楚暮就收到了萧老爷的帖子,邀请他到府上坐坐。 萧老爷蓄着八字胡,精神矍铄,远远地站在门口迎楚暮进去。 老头子看着亲和,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呢。 “小楚啊,安氏的事我听说了,怪不得你,你也不必太伤心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么这不是。” 他没把楚暮叫“楚大人”,摆明了今天是说私事,还以这种长辈对小辈的语气称谓。 楚暮嘴上挂着淡笑,“萧大人无需多言,楚某心领了。” 二人没进议事厅,而是就坐于更为私密的后院,乘着风喝茶,淡化了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好不闲情雅致! “来,尝尝,御前龙井,还是当年太上皇赏赐的。”萧老爷轻描淡写道。 连压箱底的好货都搬出来了,真够舍得。 “大人客气了。承蒙抬爱,这下恭敬不如从命。”楚暮不急不慢地跟他打太极,就是忽悠。 萧老爷却话锋一转,强行把话题扯到正规上。“怎么能是抬爱呢?你我老家势均力敌,强强联手那是锦上添花。” 他搬出杀手锏:“自你父母亲离世,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终身大事,身边没个体贴人照顾怎么行?你拈花惹草男女不忌的那些风流事我就不说了,但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你看……” 既然他要往这个方向提,那可别怪楚暮不客气。“我明白,萧大人。” 萧老爷赞许地摸了摸八字胡,正要继续说完有关自己女儿的话。“你明白就好……” “萧夫人逝世以后,萧大人您再没续弦,在萧夫人生前也不纳妾室,两位伉俪情深,楚某非常感动。不过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身边没个体贴人怎么行?”不等萧老爷反应过来,楚暮飞速地说:“正好,我看何守大人的母亲守寡多年,您何不同何家势均力敌、强强联手、锦上添花?” 萧老爷瞪着眼,简直要被他气死了。“这怎么能同日而语?!” “如何不能?何夫人和萧大人您年龄相仿,何夫人风韵犹存和您也十分相配,站在一起就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萧老爷拳头硬了,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的是萧天那个逆子,他早就抓起茶杯砸过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讲私情。“老臣的女儿容貌迤逦,端庄贤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做正室的最佳人选,或许楚大人见了便会改变主意。” 楚暮的思绪飘到了另一个层面,他想,你说的这些谢音尘也完美符合啊。 他神情严肃,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在走神。 萧天的妹妹萧文珠到了,不卑不亢地给自己父亲和楚暮都行了礼。 萧文珠眉眼精致大方,低垂着眼睫,显露出安静文雅的气质,画上的美人似的。 看不出来她对这门亲事是喜是忧,得到应允后便在一旁坐下了,仪态端庄。 “楚大人,文珠她……”萧老爷还要继续他的赞美词。 楚暮却起身了,他行了个礼,认真道:“很抱歉萧大人,您的女儿很好,只是在下并无他意,相信萧小姐假以时日一定能寻得良配——不过绝不会是我。至于体贴人……我想已经有了。” 萧老爷愕然,下意识:“谁?该不会是那……” 楚暮翘了翘嘴角——“无可奉告。” 随后告辞。 萧老爷精明得很,老狐狸一个,哪能猜不到楚暮说的“体贴人”是谁。 人未到声先至,还没等楚暮回到家呢,消息已经传到了。 饭毕,谢音尘便问:“大人是去了萧府吗?” 楚暮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嗯。” 为了区分,大家一般会称呼萧天“小萧大人”,萧老爷为“萧老大人”。 谢音尘斟酌措辞,“大人是要娶萧家小姐吗?” 这回楚暮问了:“谁告诉你的?” “萧老大人派人来过。” 用词很委婉,但通篇可以简略地概括为“识相的就有多远滚多远”,毕竟楚暮和谢音尘地位悬殊,和萧文珠才是“门当户对”。 楚暮一顿,“如果我说‘是’呢?” 谢音尘沉默了一会,“这是大人的自由。” 他无名无分,是被楚暮买下来的,卖身契都在对方手上,他是楚暮的所有物,所以不应该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楚暮作为和他不平等的存在可以。 而且一个男人,恐怕很难接受被戴绿帽子——尽管自己同样不洁身自好。谢音尘问:“你为什么不理会赵倾辞红杏出墙的事?” “我可以妻妾成群在外面浪荡鬼混,赵倾辞她们自然也可以。” 楚暮抓住了谢音尘的手。“但把你接回来以后就没有朝三暮四了,我不会和萧小姐成亲也不会和其他任何人。因为我们在谈情说爱,所以你也不可以——而不是那狗屁的平不平等。” “你不一样。” 谢音尘一呆,“你没有要和萧小姐成亲啊?” 楚暮无奈,他说那么长串,明明重点不止这个…… “没有,我拒绝了。”他攥了攥谢音尘的手心。“萧老爷可能还是有点不甘心,所以才从你这里入手。” “……为什么是我?”就算真的入手,也应该是从最具大房风范的裘青颖入手吧? 楚暮:“……”他果然没听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 “你说呢谢花间?” 恰恰相反,谢音尘听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听懂了,但组在一起又有点混乱。 正因如此,他才不确定楚暮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太乱了所以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因为谈情说爱也可以有很多种——露水情缘,长相厮守。 026扫墓(给攻的母亲) 楚暮忽然开口:“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音尘没想到,这个地方是指楚暮母亲的坟墓。 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他和一块墓碑遥遥对望。 “母亲嫌家里的祠堂沉闷无趣,一定要葬在这里——因为是她和父亲定情的地方。”楚暮说。 谢音尘还没有蠢到去问他的父亲呢,况且他曾不小心进入祠堂,在那里见到了楚老爷的灵牌。 “你带我来是……?” 楚暮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今天就在我母亲的见证下,还你自由之身。” 随风飘荡的纸张上,清清楚楚地写有谢音尘的名字,还有手印盖章一类的东西。 ——是他的卖身契。 “……” 过了很久,谢音尘才接过,然后撕碎了,残破的纸张“哗”地被风吹散,飘向远方。 曾经这种东西让他受制于上云阁,随后又受制于楚暮,现在没了,是新生。 “你不受制于任何人,你是自由的,”楚暮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你可以离开。” “我送你的那些东西你都可以带走,此外我还会再给你一些补偿,足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养猫养狗、开个小店铺什么的。” 这实在是很诱人的条件,谢音尘简直怀疑他在开价打发自己走了。 他转身了。 楚暮却骤然发力拽住了他,随即谢音尘背后抵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我撒谎了,我不想让你离开。”如果谢音尘真的选了离开,楚暮也不可能会真的放他走,说不定还要打对锁链把对方死死关在家里。——当然这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 谢音尘轻声:“我不会走的,跟着大人就很好。” “那你去哪?” “山顶。” 楚母的坟墓在山腰,离山顶还有一半距离。 等他们爬上去了,入眼即是大好山河,几乎能俯瞰整个京都。 太阳快落下了,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连成一片星星点点。天上地下两片星空。 “来山顶做什么?”楚暮似笑非笑:“要许下海誓山盟吗?” “没事。”谢音尘顺势躺在了草地上。“请大人看星星看月亮。” 楚暮也躺在了他旁边。 一时无话,唯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耳边是虫鸣草动,眼前是夜幕星空。 谢音尘想问他,他们是在相好吗?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他缓缓地侧头,想偷偷看楚暮一眼,却猛然发现对方的视线并没有看前方,而是一直落在他脸上。 心跳急剧加速,就快要炸开了。 同时的,两个人贴近彼此,唇齿不断靠近,最终相遇。 柔软的触感,迎合着草木的清香,醉人忘我。楚暮的手垫在谢音尘脑后,侵略性地压在对方身上。 谢音尘则予给予求。 天色已晚,下山的路模糊不清,很难走。 谢音尘跟在楚暮身后,对方不时扶他一把。但他还是被一个小坑绊了一下,摔倒的时候膝盖又撞到了石块,可谓祸不单行。 如此楚暮便背着他走。 “重吗?”谢音尘的脸埋在楚暮肩胛,声音有点闷。 “多吃点,太瘦了。”楚暮颠了颠背上不大的分量。 “胖了会被嫌弃。”谢音尘想了想,寻常女子都会比较在意身段,更何况他们以色侍人的,不论男女,都非常注意饮食。 楚暮道:“我不嫌你。” “那要是当初大人见到的是肥胖的我,还会进我帐篷吗?”一见钟情什么的,应该说见色起意。 “你这是在给我挖坑啊。”楚暮顿了顿。“因为我跟你相处了一段时间,倾注了感情,所以不嫌弃你怎么样。如果见一个人就行,不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那岂不是禽兽了?我说过了,你是不一样的。” “……哦。” 于是谢音尘不说话了,伏在楚暮背上,节奏有规律地呼吸,温热的气息打在楚暮颈间。 就在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楚暮戏谑地启唇:“谢花间,你要给我喘硬了。” “……” 如此一来,瞌睡虫什么的都飞走了。 “大人定力不行。” “我要真定力不行,现在就给你办了。”楚暮轻描淡写地威胁。 荒郊野岭,夜深人静,孤男寡男…… 谢音尘抬脚,脚尖蹭了蹭楚暮的前身。“来办我吧,月黑风高杀人夜,先奸后杀。” “受着伤还这么闹腾,回去再收拾你。”最后几个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现在也可以。”谢音尘不知死活地继续说。 楚暮不轻不重地抬手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到了山脚下,一户猎户人家借了他们一盏灯笼,小小一点亮光,照亮前方的路。 赵倾辞和武淳熙跑到外面参加庙会,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往回赶。 武淳熙提着一盏兔子花灯,喜欢得不得了,时不时捧起来仔细看。 花灯是赵倾辞对词赢下来的,“你以前没买过吗?这么稀罕。” “没有。”武淳熙脸颊微红,摇了摇头,神似她提着的兔子。 二人正说着话,眼看着快到达楚府。 “咦?”武淳熙困惑。“那是楚大人和音尘吗?” 果然,十几米外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背着另一个。 赵倾辞嘴角抽了抽,“他们这是……夜会刚回来?” “楚大人怎么背着音尘啊,音尘受伤了吗?”武淳熙颇为担忧。 赵倾辞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嗯嗯嗯,下半身受伤吗?” 下半身受伤,也没错,不过谢音尘是摔了腿,而不是赵倾辞想的那里。 这一误会导致两拨人在门口相撞时,赵倾辞看向谢、楚二人的眼神有点古怪,企图在他们衣服上找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痕迹。 楚暮不欲耽搁时间,免了她们的行礼便往谢音尘院子走。 赵、武两人在后面看着他们远去。 “他们果然是在外面……了吧?”赵倾辞下了定论。“现在这么急着回屋第二轮么。” 她说话太直白,武淳熙被闹了个大脸红。“……音尘不是说他摔了膝盖吗?” 赵倾辞:“战况激烈。” 武淳熙:“……” 027重要吗?(抹了药膏进入) 楚暮把谢音尘放到床榻上,然后取来了伤药。 掀开衣摆,果然流血了,膝盖和脚背都有破皮擦伤。 消炎止痛的药抹在上面,一瞬间的冰凉刺痛让人起鸡皮疙瘩。 谢音尘的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瓷白沾染了红颜料,楚暮从中抬头:“很痛?” 谢音尘摇头,“有一点。” 药膏每次涂上伤口,和血肉亲密接触,刺到尾椎骨的颤栗叫他绷紧了身体。更别提偶尔楚暮的手不可避免地扫过皮肤。 处理到达尾声的时候,楚暮忽然轻笑了一下。 “谢音尘,你有反应了。” 谢音尘的脸色还是平平的,耳后却漫上了一层绯红。“说明我身体好。” 楚暮放下了药罐,扑倒他,还挺注意没碰到伤口。“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前天晚上是谁累到晕过去。” “反正不是我。”谢音尘凑上前亲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要不怎么说无形的撩最致命呢?谢音尘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楚暮的唇,他就想要占有对方了,像是一种无数的许可暗示。 从扩张开始,就异常激烈。 谢音尘想起刚认识那会,楚暮极尽所能地给他最温柔的体验,现在看来,全是套路。 他抬脚踩在对方勃起的雄根上,半喘出声:“大人的身体也很好。” 硬挺的巨物隔着一层布料柔软的净袜抵上敏感的脚心,瘙痒难耐。 谢音尘想收回腿,却被楚暮一把抓住脚腕,肉棒往前顶了顶。“跑什么?” “啊……” 实在是很痒。 忍耐达到极限,穿插在花穴里的四根手指“啵”地拔出。楚暮抬起谢音尘受伤的腿搭在自己腰上,避免二次受创,随后阳具插入尚未翕合的穴口,发动猛烈进攻。 谢音尘有点动容,双腿主动夹紧了楚暮的腰,迎合上去。 贪吃的穴口包上饱满圆滑的蘑菇头,愉悦地发出“咕叽”的声响,把肉头含湿了。 “哈啊……”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呻吟。 尽管已经做了很多次,也习惯了彼此的身体,谢音尘还是觉得楚暮的尺寸傲人,快要把他顶穿似的。 “才刚插进去就受不了了?”将他欺压在身下的男人说着荤话挑逗他。 谢音尘挺动下半身套弄那根,“你受得了,有种别动。” 楚暮低头埋进他肩颈,在他锁骨处咬下一个印子,闷闷地笑出声。“忍不了。” 谢音尘自己来太费劲了,是以速度非常慢,如同隔靴搔痒般不仅不能缓解,还加重了渴望。 一两下是情趣,多了就受不了了。 “不是说要办我吗?”谢音尘环住了楚暮的脖子。“快点操死我吧——” 话音未落,楚暮已然狠狠肏了进去,深顶到穴心,重重研磨那个小点。 “啊!唔嗯……好快……肏得骚屄爽死了……”谢音尘确实很爽,但还没有完全沉沦,他的目光还是清明的。他就用那种带点挑衅的、勾子般的眼神说出引诱的话语。 他的眸,他的唇,都是最大的利器。 谁又能真的忍住不满足他呢? 至少楚暮不能,不然也不会把人拐骗回家。他握上谢音尘的腰,触感极佳的皮肤挠得人心痒痒,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下,他终于将他的“猎物”拆吞殆尽。 不单单是交合处,他们的小腹、胸膛,全部紧紧贴合在一起,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肉里——融为,一体。 “啊……好舒服……要死了……”谢音尘继续吐出淫言秽语时,楚暮却倏然退了出来。 谢音尘茫然地低头看向下面,总不能是楚暮突然痿了吧……?不应该吧,这不是挺硬的吗? 紧接着他便知晓了原因——楚暮竟然在阳具上抹满了刚刚擦伤口的药膏! 谢音尘不自觉松开了缠着男人腰的双腿,向后退了一点,他想逃——却逃不掉~ 楚暮把他抓了回来,再次贯穿空洞的小穴。 此时天气已经很凉了,冰冷的药膏挤进穴道,凉上加凉,里面没有伤口,有的只是冰凉没有刺痛。 鸡皮疙瘩顺着脊椎爬上谢音尘的后背,他被冻的一个哆嗦,软了手脚。 “嗯哈……好冰哦……” 在剧烈的摩擦下,药膏渐渐被揉化了,温度也逐步升高,慢慢变成了两人交融的体温。 滑腻的油润滑了穴道,阴茎畅通无阻地在里面抽插,带给小穴无与伦比的快感。 “啪啪”声愈演愈烈,不远处下塌的六一甩了甩耳朵尖,换了个方向埋进窝里接着睡。 谢音尘叫得嗓子干哑,咬紧了下唇控制声音,脸颊满是晕色。 “爽吗?”楚暮含住他的耳垂,又亲又舔。“叫给我听。” “嗓子难受……嗯……”刚一开口,喘息就泄了。 “很快就好了,”楚暮诱骗他。“你叫一下,发泄得更快。” 你哪次就“很快”了??? 尽管心里如此吐槽,谢音尘也还是顺从地浪叫出声,因为他确实同样憋得难受。 顶弄积压在他胸口,不发泄出来折磨得他快发疯。 “啊啊啊……慢点……慢点大人…肏到骚心了……嗯啊——” 巨蛇反复探进敏感地带,戳平土地,筑巢占有。谢音尘眼前发黑,爽到嘴唇翕张,口水横流。 如此香艳的一幕感染了入侵者,楚暮激情操干着夹的最紧致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要了……啊!” 潮涌来得突然,谢音尘绷直了腰身,眼看着自己射出的白浊和喷洒的淫水把楚暮的下半身弄得泥泞不堪。 他泄了力,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等到他缓过来,楚暮才继续他的开发“大作”。 他的,全都是他的! 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都把他打上印记。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旺盛强烈的占有欲控制欲,不然也不会能接受他和姨太太们各玩各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绿帽子什么男人的自尊心,重要吗? 他以前觉得不重要,人生在世,爽到就行。 可现在却不知不觉改变了想法——且仅对一个人。 他希望对方恪守什么原则,自己也同样。 028不忘(用夹着毛笔写字) 天光大亮。 谢音尘趿着木屐,沿着卵石路绕进书房,楚暮下了朝便在里面整理旧书。 “嗒嗒”轻响,楚暮没有抬头,仿佛毫无察觉地专注于笔下。 谢音尘也没有出声唤他,就在旁边坐下,给砚台添了水,拾起墨锭研磨出墨水。 细瘦白皙腕子微微从衣袖里伸出来,在眼前晃悠,谁还有心思做别的? 楚暮抬笔蘸了蘸墨,似不经意间和谢音尘短兵相接。 谢音尘要躲,他就故意往那边靠,一退一进,像在扮演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大人,作业要专心。”谢音尘一本正经地教导。 “专心吗?”楚暮的脸逐渐靠近,近在眼前。“我看谢师傅的心也不正得很呐。” 谢音尘偏过了头。“我一派正人君子名门正派,休要胡言,毁我名声。” “毁不了,”楚暮从后面抱住了他,摸索着解开了他本就不严实的衣带。“我只在屋头里说。” “我下面都肿了。”谢音尘诚恳地看着他。 若是以前,他不可能会向客人和老鸨说这种话的,因为没什么作用。只会要么扫心要么增添乐趣,没有人会考虑他的感受——当然也没有这个义务,他们只是钱色交易,凭什么提要求? 可是楚暮说,他们现在在谈情说爱。 虽然不知道这个期限是多久,但他是不是可以在既定范围内拥有一定自由、说出他的诉求? 闻言楚暮的视线下移了。“我看看。” 衣袍堆叠在角落,层层缕缕,相交勾缠。 确实肿了。 原本小小的花蕊红胀起来,穴口红彤彤的,撑开出血丝,看起来可怜凄惨极了。 这要是一个暴虐的人看了,绝对更加亢奋。 楚暮收回手,食指拇指暗自摩挲了一下,仿佛还停留着后穴肉嘟嘟的触感。 美人半躺在榻上,手肘撑地,发带发丝垂落身前,撩拨着人心。 不过楚暮到底没那么禽兽,“今天不做了。” 谢音尘绷紧的下颌松开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他竟然还有被男人碰一碰就有感觉的一天。 似是看出他的杂念,又或者自己的杂念多到溢出来,楚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是我们可以玩点别的花样。” “什……” “么”字还没出口,谢音尘就被摁倒在了桌台上。笔墨纸砚“哗啦”散落一旁,衣袖一角浸入墨汁,染黑了。 他感觉到有什么细长条物插进了他的后穴。外表光滑的、细腻的,末端有一个绳子小圈,上面还残留着它的主人的体温。 谢音尘好像知道是什么了——正是楚暮刚才握着的毛笔。 而现在却戳弄于隐秘不可言说的地方。 谢音尘攥紧了手,简直觉得此举有伤风化,侮辱了文化的高洁高雅神圣。 楚暮恍若不觉,没有停下动作。 ……太长了…… 直直地插进一根,细细的,肉道收得很紧,一点不让地夹住了这支笔。 笔杆还在不断深入,直至只剩一个笔头露在外面。 谢音尘喉咙里痉挛出类似幼兽的呼声,双手撑在桌面上,绷紧的身资线条流畅。 “不够大吧?”楚暮语带笑意。“就算好几根同时插进去都不够,只有肉棒才够是不是?” “唔……” 笔杆在里面覆雨翻云,不时牵扯到肿胀的穴口,带起一阵涟漪,骚到流水,浸湿了毛笔头,稀释了上面的墨水。 “夹紧了。”楚暮松了手,任凭毛笔在悬空晃悠,唯一的支持就是夹着它的那口肉穴。 谢音尘不敢放松,一呼一吸间穴道收缩,清楚地感知到毛笔的存在。 他倏然瞪大了眼—— 楚暮把他抱了下来,以那种小儿把尿的姿势,而他的屁股下面,铺着一张纸。 巨大的羞耻心席卷了神经,谢音尘摇头,在楚暮怀里挣动。“……不…不要……” “大人教你写字。”楚暮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耳垂,温热的却很烫人。 谢音尘是识字的,作为琴棋书画各项才艺全面发展的存在,他从小便被妈妈桑送去学习。 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写”吧…… 他整个人都跟刚从热锅里捞上来似的,血气直冲天灵盖,大脑晕乎的。 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细小而飘忽显得不够坚定。“啊……不行……” “可以的。”楚暮不由分说把住了谢音尘的大腿,带着他动。 笔尖触到纸张上,落下墨痕。 一个点跃然纸上,谢音尘收紧了小腹。他不知道楚暮要写什么字,这场淫荡至极的“书写”要到什么时候结束。 小穴夹着毛笔写完了一个“言”字旁,途中淫水打下来,稀释了墨迹,又有几滴打湿了纸页,散发出淡淡的骚气。 穴里一动不动地埋着一根东西,很痒。壁肉不得不自发绞紧收缩,取悦自己。 所幸落笔时,会带动笔杆在穴道里搅弄打圈,缓解了痒意。 继续写下去,谢音尘约莫猜到了这是个什么字——“谢”。 楚暮在本该严肃的地方用最色情的方式教他写他的姓氏。 这个字逐渐浮现出来,谢音尘的呼吸加重了,急促而升温。 “‘花飞花谢花满天’。”楚暮问。“谢花间,你的字是谁取的?” “‘花间一壶酒’,是我自己。”谢音尘仰头喘息,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彻底泄了力,夹不住笔,任凭它慢慢滑出穴口,拖出一道粘稠的液体。 “嗯,非常好听。” 狼藉残局收拾殆尽,仿若从未发生。 谢音尘和楚暮衣冠整齐,一前一后地坐在书桌前,共用一只笔,楚暮抓着他的手,这次是真的“写字”,认真的。 熏香烟雾缭绕,升腾弥漫,打造了暧昧的氛围,又像仙境。 两行字出现在淡黄的纸张上,谢音尘的笔锋婉转柔和、偶尔露出锋芒,楚暮的则毫不掩饰其锐利、几欲冲破牢笼与限制的美。 两者照相辉映,放在一起丝毫不突兀,共同完成了一副优美的词句。 窗外鸟儿在枝头上鸣叫,室内一片祥和。 时间总会流逝,但他们永远记得那一刻的安宁。 永志不忘。 029遣归(他爱你) 赵倾辞和武淳熙一同来谢音尘的院子,在大树下的桌子斗地主。 深秋的天气难得晴朗,日头暖洋洋的,六一长大了些,迈着高贵的步伐,晒着太阳伸了个懒腰。 它先是围着主人转了一圈,随后又去蹭赵倾辞跟武淳熙两人的腿。 他们都挺喜欢猫的,斗地主的间隙还不忘逗逗这只小黑猫。 赵倾辞输多赢少,她嘴上抱怨,却没有真的介意。 一个中午很快便过去了。 “音尘,那我们就此别过啦,有机会再见。”武淳熙依依不舍地捏了捏六一的爪垫。 “别过?”谢音尘一怔。“为什么?” “你不知道?”赵倾辞诧异地一挑眉。“楚暮把我们所有姨娘都遣归了,你没看到今早佣人搬东西吗?” 谢音尘确实一点都不知道,今早也睡过了头。 他想问赵倾辞和武淳熙是不是现在就走,又想问她们以后的打算,但最终都归结于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遣归你们?” “因为你咯。”说到这赵倾辞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他竟然对外宣称自己好男风,把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头上。哎呀真是无事一身轻啊。”她故作非常伤心的样子:“只是可惜以后再也看不见摸不着谢大美人了……” 遣归姨太太,明明只需要一句话的事,不必有任何理由,但楚暮仍旧这么做了。 也算尽了最后的仁义,保全姑娘家的名声。 谢音尘彻底愣住了,垂眸沉默。 谢音尘站在门口看着赵倾辞和武淳熙的马车渐行渐远,武淳熙从帘子里探出来对他挥了挥手告别。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平稳的声音:“谢公子。” 谢音尘回头,见是裘青颖,便问:“怎么了吗?” 裘青颖态度寻常,“我想麻烦你帮我搬点东西。” 他心下不解,但还是答应了:“好。” 他跟裘青颖并行往她的院子去,一路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亲昵也不疏远,算是非常客气。 “劳烦稍等,我收拾一下。”裘青颖微一欠身,往里屋走去。 “没关系,你慢慢来。”处于礼貌,谢音尘没有四下打量周围——虽然上任主人的东西已经差不多搬走了。 不过他余光看见了什么,不受控制地被吸引,然后定定不动了。 ——那是一张卷轴画像,画上的人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光是站着就让人走不动道。 那张脸谢音尘最熟悉不过了,他们抵死缠绵的时候,男人充满情欲的脸便在他眼前起伏,而亲吻时,线条又安静下来,并不柔和地透着温柔。 楚暮。 画上的是楚暮。 谢音尘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应该是很久吧,因为裘青颖出来了。 “这张画是我最开始认识楚暮的时候请画匠作的。” 其他几位姨太太都是被挑中的,只有她是自愿嫁入楚府。 裘青颖想,认识楚暮,确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那年她跟着父亲参加狩猎活动,她并不会骑马射箭,所以只是旁观。 那个男人出场的瞬间,亮色的雪景都黯淡了,风雪呼啸而过,男人的眼眸比冬天还冷。 对方动作利落地拉弓、射箭,命中率高得可怕,藏在雪中的白兔都无处遁形。 在别人失手射出的乱箭即将击中裘青颖的心脏的刹那,楚暮发出一箭化解了危机。 他救了她。 楚暮的外表凉薄,也确实是一个凉薄的人,他只是善于伪装。在那场狩猎,裘青颖就知道了。 可是她的心跳得好快啊,或许是近距离接触了死亡,或许是化险为夷后重重落下了冷汗……她不可自拔地陷入进去。 爹娘想要她嫁给楚暮做妾,她是可以拒绝的,但她没有。 嫁进楚府后,她安分守己,做一个体谅老爷的姨太太,端庄大气不争不抢,她想让楚暮知道她和那些争风吃醋的人是不一样的。 但接下来,楚府又有了三姨太、四姨太、五姨太……每个人性格都不同,长相也不同,裘青颖琢磨不透他到底喜欢哪样的。 可是“喜欢”吗?倒也不见得,楚暮保证她们锦衣玉食,也可以说花言巧语哄她们高兴,纵容她们任性。裘青颖却觉得他看待她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一样——没有人让他动心。 她常常在想,世界上还会不会有那个让楚暮心里最深处冰雪消融的人出现。 ——直到谢音尘的出现。 楚暮从小县城实地考察回来,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有天晚上对方来了她的院子,她都准备解衣带了,楚暮却忽然拦住了她的动作,说了声“抱歉”后离去。 这件事不止发生在她身上,安黛向她吐槽了,场面八九不离十,之后她又旁敲彻击地从武淳熙那里知道了对方也有这样的遭遇。 裘青颖猜赵倾辞也是,楚暮挨个找了她们四个,却没有碰她们,衣服都没脱。 当时她就隐隐有了预感,但说不上来。 谢音尘出事的时候,裘青颖从没见楚暮这么着急过,眉心紧皱,脸色难看,沉得像要滴出水,他带着人几乎要把上云阁掀了。 然后她便知道了,让楚暮魂牵梦萦的人,是妓馆里的大头牌。 在她见到谢音尘的那一刻,她明白了、想通了很多。——至少整个都城都很难再找出这样的绝色了不是吗? “其实我没有什么东西想让你帮忙搬。”裘青颖眼波流转,最后深深地看了画像一眼,像以往无数次那样。随即收了起来。“我是想把这幅画送给你。” “这……”谢音尘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你不留着吗?” “不了。”裘青颖把画轴递到他面前。“原本要扔掉或者烧毁,但想到了你。” 过了几秒,谢音尘双手接过了,轻而郑重。 裘青颖发自内心的笑了,“我很爱他,所以更希望他幸福。” 谢音尘攥紧了画轴一端,很想立即展开细细看过去,他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着。“他不爱我。” 裘青颖只是温和地看着他,“他给了你很多例外。” 他爱你。 030误会与矛盾(走心) 爱吗? 谢音尘不知道,或者说不确定。 楚暮对他非常、非常好,可是他也可以对其他情人好。 他们的关系是以肉体交易来维持的。 所以真的爱吗? 裘青颖说他是例外……谢音尘想从楚暮嘴里听到——他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他下定决心找机会问问。 没得到确切答案,踌躇不前的人啊。 可惜还没等谢音尘找到机会,意外就发生了。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远远地看着拉着楚暮的那位、同他长得有点像的男孩,倏然失了声。 ——“说了不用。”楚暮躲开了眼前这人即将碰到他的手。 说起来其实非常郁闷,自从他喜好男风的“盛名”远扬,希望讨好他的人就不送女的了,另辟途径改送男的。 眼前这名男孩倒不是别人送的,是路过的秦楼楚馆主动出来站街拉客的。 市井地方,也不需要多少钱,美人在怀温言软语,哄两句就有客人花钱。 当然,也有人只是尝个味——抹了把揩个油吃吃豆腐,然后走了,不花一分钱不用负任何责任。 男孩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以为这位位高权重的楚暮大人吃他这款长相,抱着搏一搏的想法缠着对方想把人拉进窑子里。 由于男孩一个劲地往他眼底凑,楚暮不经意扫了他一眼,发现有几分相像谢音尘,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继而又想到他家那位今年也不过二十。能比这个男孩大多少呢?又经历了什么才到今天?——那都是他未能参与的人生。 思及此,楚暮脸上估计不太好看,男孩讪讪地闭了嘴。 “不需要。”楚暮抬眼,久违地显现出凉薄的感觉。“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劳烦你传个话,我楚沉烟心里有人了,不会三心二意。” 男孩一愣,微微张大了嘴。 哦。 啊?!!?! “……给、给谁传话?” “所有人都可以。”楚暮随口,抛给男孩一袋钱当做报酬。 男孩:“……………………”你要秀死全城吗??? 一联想到楚暮现在的身边人,谁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谢音尘没有一直停留在那里看楚暮和那个男孩,他早就回府了。路过其他院子时,他沉默地往里面看了两眼,屋里只剩一些基本的家具,原先属于姨娘们的东西都空了。 可是很快,又会有新的人入住不是吗?像他一样。 楚暮不是收心了,只是换口味了,需要腾空院子让给其他人。 他不是例外。 不是。 他也没有资格质问、指责什么。 因为他本来,就只是被养在楚府,仅此而已。 …… 在饭桌上,楚暮便发现了谢音尘的走神和心不在焉。 原先他以为对方只是累了,但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床事上。 在谢音尘又一次没回应他的问题后,楚暮不得不重新问了一遍:“怎么了?” 声音和缓,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倒像是体贴入微…… “……没事。”谢音尘回神,主动搂住楚暮的脖子,凑过来要吻他。 楚暮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他更进一步,眼神清明又带点严肃认真。“到底怎么了?” 谢音尘抿唇,眼神闪躲。 楚暮把人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平,盖好被子,一系列动作做完,他起身往外走:“你好好休息吧。” 他听见谢音尘问:“楚沉烟,有没有哪一天,我会从这里搬走?” 声音不大,似是要随风飘走。 楚暮一顿,心下一沉,大步折返回去,不容置喙地困谢音尘于臂膀与床榻之间。“你想离开?” 明明那天他说过了不会走的。 “不是,”谢音尘努力寻找词汇表达自己的意思。“赵倾辞她们都走了,我……” 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被“遣归”?但不够准确,他连“姨娘”的身份都够不上,不能算“遣归”,应该说赶走才对。 楚暮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手上用力攥紧了他的手腕。“你是嫌无聊吗?可以把你以前的侍女小榆接过来,或者你去找你的朋友包括武淳熙她们玩也可以……但是谢音尘,你要搬走,想都别想!” 他撕毁了伪装出来的温润,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放谢音尘走。 卖身契没了,没关系,伪造一张,或者干脆直接把谢音尘关起来、哪也去不了就好了……方法有很多的。 谢音尘简直被楚暮眼底的阴狠疯狂惊到失语。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想走,只要你……不赶我。” 楚暮怔住,没想到回答会是这个,他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赶你走?” 问完自己又想通了大半——谢音尘刚刚提到了赵倾辞她们。 他松了力道,抓着谢音尘被他攥红的手揉了揉。“可我遣归她们,就是因为你啊。” 怎么舍得放手。 “因为我的长相吗?你喜欢这样的?”谢音尘嗫嚅着,说了自己白天看到的事。 楚暮恍然,终于知道了谢音尘的异常来源。 他把经过、和那个男孩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便说便观察谢音尘的反应。最后,握着对方的手,亲在了谢音尘的手背上。“你不明白吗?我是喜欢你啊。” 一道惊雷劈下,劈开了缠绕身边朦朦胧胧的迷雾! 谢音尘还没从空白中脱身,耳后已经爬上了熟红,红潮像妖冶的花纹一样蔓延、席卷开来。 他的嘴唇反反复复张开又合上,胸口堆积的情绪压得他说不出话甚至喘不上气,连肋骨都传来了闷痛。 他不应该误会楚暮的,明明对方说过了很多次对他的心意,他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不相信对方,说到底还是缺乏安全感—— 像他楚沉烟这样的,要什么样的没有?? 他想要的,明确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谢音尘感受着楚暮安抚在他脊背的力道,在对方直白期盼的目光中,终于说出了他想听的那句话—— “我也是。” 喜欢你。 031疯狂与混乱(一) 在谢音尘说完那句话后,空气中的燥热因子愈演愈烈,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滋啦”冒火,疯狂燃烧。 楚暮盯着他,像在大草原上盯着猎物伺机而动的猎豹,在对方动了之后,猛然扑了上去!捕食、撕扯。 凶吻之际,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坏,炸开火星子。 不再需要试探,碰上即是激情。咬破的唇、互相爱抚身躯的手掌、交缠不清的下半身……无一不宣示着最亲密的关系。 楚暮把谢音尘抱了起来,谢音尘的腿便像柔软的蛇尾似的缠在他腰间,依赖性极强,能够激起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楚暮将他困在自己和桌子间,桌角刚好抵上臀缝间,探入深藏不露的秘处。 “呃……”谢音尘叫了一声,攀附着楚暮的肩膀微微抬起身体,可后穴却贪恋被插入的快感,迟迟不愿离去。 楚暮托着他的屁股,掰开了臀肉往下摁。“嗯?不喜欢吗?” 棱角分明的乌檀木桌角磨得臀缝通红,火辣辣的感觉一路传递到瘙痒无比的小穴。 谢音尘没有挣扎,由着楚暮“折磨”他。 他住在楚暮的府邸,睡楚暮的院子,被楚暮抵在桌子上用后穴磨桌角。 光想到这,淫荡的穴口就吐出一口淫液,在近黑色的桌子上留下不明显的痕迹。 “想要吗?”楚暮带着他往前顶了一下。 穴眼撞上尖角,桌棱向两边撑开那一小口,软肉被硬物硌得不行。谢音尘抽搐了瞬间,呜咽着点头。 “回答问题,不然不给你。”浪潮里,楚暮深抵着谢音尘问。“你说,‘你也是’,也是什么?” 谢音尘喃喃:“喜欢你……” 爱你。 不止谢音尘,楚暮也已达到极限,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用肉棒填饱骚水横流的淫穴。 “啊!” 桌角还勾着穴周,往外拉扯开,那根灼人的大东西撑得谢音尘呼吸一窒,下腹的异样感挥之不去。 他现在只靠一块小小的桌角和竖立肠道里的肉棍支撑身体,不管哪一个,都坐得他穴口发胀红肿。 楚暮和木头角一块肏他,肉棒颠送进穴,疯狂抽插着,将谢音尘送上云端。 谢音尘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被抛起又下落的速度快出残影。“啊……好快…大人……不行……慢点。” “大人哪里不行?你大人行得很。”楚暮粗重浓厚的呼吸吐在他胸口,双手顺着腰滑至脊背,紧紧扣着他的身体。 “不是……我不行……嗯哈……”谢音尘的腿快夹不稳楚暮了,松松散散地朝外面大张开。 “嘴上说着不行,把腿张那么开是什么意思?谢花间。”楚暮爱在床上叫谢音尘的字,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拉两人共沉沦。 硬物狠狠插进布满沟壑崎岖不平的穴道里,柱身螺纹和褶皱交缠在一起,充满弹性的软肉被拉开抻平,暴露出缝隙下无人造访的部分,沟壑不再。 “嗬啊……”谢音尘像溺水的人,扑腾挣扎,白花花的长腿在空中晃悠。 “喜欢我什么?”楚暮用阳具鞭笞着他,继续“拷问”。 “喜欢……喜欢大人的……肉棒……”谢音尘被肏到神志不清,吐出放浪形骸之语。 “只喜欢这个吗?”楚暮贴上了他的胸部,一口含住那块平坦的乳部。 “嗯呃啊……大人……大人对我好……”谢音尘仰头,脸上一上一下多了两道水线。 楚暮的舌尖围着中心突起的小肉粒打转,舌面重重舔过乳尖上的小孔。 谢音尘颤栗地起了疙瘩,却又忍不住把胸口往前送。“好痒……” 楚暮猛吸了一口,几欲把乳肉全都吞吃了进去,如同孩童要奶吃那样。 “啊唔……没有、没有奶的……”被他吸得小穴发痒,谢音尘夹紧了双腿,自发磨鸡巴,一只手用力揉被冷落的另一边乳房。 “把你肏到怀孕就有了。”楚暮松嘴,狠奸收紧的穴肉。 “嗯嗯——不会、不会怀孕的……男的不能……啊……”谢音尘被狂艹着,嘴唇时不时会擦过楚暮的脸。 “我知道,我不在乎。”调情的话只为了耍流氓,要多下流有多下流。楚暮并不真的想要子嗣,他低头衔住谢音尘薄红的唇,狠力吮咬着,直到靡迷艳红覆水光。 情迷意乱,谢音尘挺立的阳具胡乱蹭着楚暮的小腹。“给大人……给大人生孩子……” 楚暮只觉会聚了无限的燥热,他哑声问:“你怎么生,是用这里么——” 话音未落,原本拔出来的肉棒骤然冲刺,肏开菊穴,整根肏了进去。 “啊啊啊!” 谢音尘瞳孔外翻,体内痉挛抽搐着,一大股淫水浇灌在龟头上。 肉棒顶着热液,快速插动,势如破竹,如同要把肠道壁肏穿肏变形。 谢音尘腿软了,无力地耷拉在空中,脚尖着地,后面磨桌角,前面吃鸡巴。 楚暮架起了他的腿,小臂卡着膝窝,把他往桌角的方向推,同时肉棒猛烈地进攻,进行最后的冲锋。 桌角磨的地方又热又痒、又酸又痛,想要肉棒狠操干才能缓解。谢音尘说不出话来,只有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词汇,艳丽的小舌色情地伸出一截。 囊袋“啪啪啪”地撞上穴口,沉重地拍打早已肿胀不堪的软肉,烂熟蜜桃一般任人拿捏。 楚暮掐了一把可口的桃尖,在谢音尘的尖叫中射精。勃发的阳具渐渐消退,在淫水和白浊滑溜的包围下退出舞台,牵连拉丝,扯出一条粘稠的液体。 谢音尘合不拢腿地坐在桌子上,身上覆着点点红梅,眼睛嘴唇微肿,下半身更是重灾区,淫靡不堪。 楚暮伸手指插进尚未完全翕合的穴口,把内射进里面的精液抠挖出来,动作温柔。 温热软烂的媚肉吸着手指,他差点失控再来一次。 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指根手背都已沾染了象征着结合的液体。楚暮用手指在谢音尘脸上滑了两道,透明的水光却说不出的情色。“你是我的了。” 谢音尘说:“我早就是了。” 是你的。 032疯狂与混乱(二) 谢音尘是被一阵热意唤醒的,他一睁眼,差点被眼前的黑影吓到。 “大人……?唔……” 布料裹挟着湿热水汽包上龟头的刹那,谢音尘彻底清醒了。 楚暮在给他口交。 谢音尘的眼睛表面也蒙上了一层水汽,他侧身微蜷,想躲避开。 却被摁住了大腿根,还分得更开,腿间支楞起一个小帐篷。 那块布料很快被濡湿了,以马眼为圆心,腺液打湿了一个小圆,一圈干燥的空白后,被嘴唇含住的地方又是口水含湿了,像一个圆环套在柱身。 楚暮一把拽下了谢音尘腿上的布料,腿间风光完整暴露出来,不管是耸立的阴茎还是翕张的肉穴。 “唔……”谢音尘喉咙里溢出呻吟。 “大人伺候你。”楚暮摸了一把他的脸颊,低头包容了他的欲望。 从来没有人给他口交过,更何况这个人是他喜欢的人,是楚暮。所以当谢音尘意识到现状的时候,下意识推拒了一下。 楚暮没有停下,抓住了他的手腕,于是推拒的手慢慢变得软绵无力,怎么看怎么像撒娇、调情。 月光照进来,明明灭灭影影绰绰。长长的发丝挠得人腿根发痒,他的发,他的眼睫,他的鼻梁…… 谢音尘几欲从床上弹起来,床褥被揪紧、皱成一团,他偏过头,把喘息声都埋进了枕头里。 “宝贝害羞什么。”楚暮的舌头细细舔舐过颜色不深的茎身,挑逗着对方的每一寸神经。谢音尘平常比较爱干净,阳具也不难闻,散发出淡淡的皂香味。 他在舔对方茎身时,手上还不忘玩弄照顾到下方坠着的两枚圆蛋。 覆了一层薄茧的大掌抓住对比之下小巧玲珑的两个圆球,包裹着、揉捏着。谢音尘的眼睛睁大了:“……嗯……啊不要,不要揉……” 清透的嗓音染上了情欲,低软发颤,加重了让人想狠狠欺负他的欲望。 楚暮手上的力度不轻反重,用力揉了一把表皮发红的囊袋。 “啊……!”叫声还没完全散去,紧接着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脚背踩在楚暮肩上,大半根东西塞进了楚暮口中。 事实上楚暮之前也没有给人口活过,不过他对谢音尘的身体很熟悉,通过观察对方的反应调整改变,一点不显生疏。而且主要几个交欢场所获取快感的方式其实相似度很高。 当舌面舐过马眼,谢音尘的声音变调了,楚暮便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伴侣获得最大快乐。 布满舌苔和无数细小颗粒的舌面重重碾压过柔软龟头上的细孔,舌尖灵活地钻研着尿眼,不断深顶,扩开。 谢音尘的尖叫陡然变得高亢:“啊……好痒……要爽死了大人……不要了……要射了……” 是真的爽到头皮发麻,全身上下仿佛血管里都有蚂蚁在爬,阴茎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了牢笼,连带着后方的菊皱也产生了浓烈的欲,无限渴望被贯彻到底。 在一次深喉后,欲望爆发,倾泄而出,全都灌进了楚暮的嘴里。 喉结滚动几下,咽入腹中,零星几点白浊溅在唇边,同样被楚暮舔掉了。 即使在黑暗中,谢音尘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迷人与情色、性感与危险。 ——因为那双狼一样的狭长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随时准备扑上来,啃食他的血肉。楚暮舔掉的,不像精液,像血。 谢音尘的心跳加快了,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但他凭着本能去拉楚暮的裤子,尽管手都在轻微发抖。 “大人……我也给你……”给你口交…… 楚暮阻止了他,把他摁到在床上,膝盖最大程度曲起,两腿分立在胸膛两侧。“抱好。” 谢音尘以为对方要直接开始干他,用大鸡巴插进去,却不曾想…… “不…不要……不行……” 楚暮再次低下了头,这次的目标是被热液淌湿的那一道窄缝。 他不由分说地吃了上去,舌尖顶弄穴口的菊皱,向四周推开道道褶皱。 “啊呃唔……” 谢音尘想把楚暮的头挪开,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看起来反倒像抓着对方的发丝摁进自己的花田里。 他的眼角滑出了生理眼泪,吐息的频率越来越快。 软舌变成了利器,一下一下势不可挡地戳弄封闭的道口。 “啊啊……不、进去了……” 一但破开一个口子,舌头便肆无忌惮地整个顶进去,激情操干。 湿穴紧紧夹上来,如同泡在温泉里,热气腾腾的,楚暮被勾引着,不停地深入顶弄,逮着敏感点奋力戳进。 男人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腿间,谢音尘夹紧了男人的头,耸动屁股,吞吃舌头,饥渴地沦陷。 “唔……呜好棒……大人的舌头也好厉害……要被操死了……干烂骚穴……” 他的鬓发汗湿了,身体承受不住快感般不断摇晃。 楚暮模拟这性交,舌头类似肉棒一样在穴里抽插,更为灵活地钻弄。 嘴唇贴在穴周,在激烈的动作下,有时牙关也会磕到红白交错的软肉。 每一次触碰,谢音尘都会颤栗。 不止是身体。 在此之前,他绝对想象不到有人会为他做到这份上、带给他如此大的灵肉的满足。他第一次爱一个人,就是最好的,何其有幸。 楚暮也觉得,何其有幸,何其幸运。 舌头打转,左转半圈,右转半圈,每个地方都舔到了。清液打湿了楚暮的鼻尖,又在激烈的插弄下变成细腻的泡沫。 谢音尘的浪叫愈来愈淫乱,楚暮同样心神荡漾,嘴里不自觉粗暴起来,猛肏高潮来临前极限收缩的媚肉。 “呜啊哈……嗬呃……好快……啊——!!” 谢音尘是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的,又射了一次,岩浆爆发般喷涌出精液,顺着缝隙流到下面,和状态不遑多让的骚液汇聚到一起,尽数奉献给楚暮。 楚暮如同吃饱餍足的猛兽,神态懒洋洋的,替谢音尘揉捏酸胀的位置,安抚自己的伴侣,是雄兽应该做的。 033疯狂与混乱(三) 整整两天两夜,除了吃饭睡觉这些基础活动,谢音尘和楚暮不断地触碰、深入了解,要把对方吃透。 干柴烈火,有时候只需要简简单单一个眼神,就能勾起彼此的欲火。 今天也一样,只是在楚暮进入的前一刻,谢音尘制止了他。 “大人……要不要试试别的……” 难得谢音尘会主动要求,楚暮自然是同意的,不忘调侃:“这种时候停下真折磨人,如果是个毛头小子肯定忍不了了。” 谢音尘也笑,从自己当初带来的行囊中搜寻什么。“难道大人现在很老了吗?” 楚暮注意到那些行囊似乎是从带来就没再见过天日,一直放在那里堆灰,不像衣物配饰那样收拾出来。 他有点好奇,谢音尘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谢音尘转过了身,手上却空空如也。 楚暮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俯下了身,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这会儿才发现谢音尘嘴里其实还贴着什么东西——一个圆圆的套圈——事实上那是山羊的眼圈,外围还粘连着眼睫毛。 谢音尘舔了一下滑软的龟头表面,退了出来,羊眼圈卡在冠状沟里,和龟头被含得湿漉漉的。 他抬眼,极尽魅惑地说:“大人,您可以进来了。” 这种时候用敬称,总显得不正经,引诱着上位者怜爱、沦陷、称臣。 楚暮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按,以后背位的方式狠狠入了他。 相比生嫩的穴道来说,眼睫过于粗糙了,扫进去的一瞬间,就让人腰窝发麻、软了身子。 只是插进了浅显口,谢音尘的嗓音便极快地进入了状态,后穴又湿又热,敏感得不像话。 “看来你很喜欢。”楚暮低沉的调子从耳后袭来,与之并行的,是骤降的暴雨,又急又猛,下落后砸出一个个水烟花。 “喜欢、大人的所有、只要是大人的都喜欢……”谢音尘换了称呼:“…楚沉烟……再快点……” 语调又骚又软,最是吸引大变态。 “你一会儿别求饶就行。”楚暮完全骑在了谢音尘后背,那根充血又烫又红的烧火棍被两团蓬松的云夹在中间,狰狞的柱身不断进进出出,把小白花一样的云搅弄得不成样子。 娇气不堪凌辱的穴里不停被硬毛搔剐,彻底侵犯褶皱间的缝隙,而穴口也被男人的耻毛撞击,双重快感把人送上云端。 “楚、啊……”谢音尘话都说不利索,参杂着呻吟。“楚沉烟……嗯唔……痒……哈……好痒……不能那么深……啊慢点……大人、楚大人……我错了……” “晚了,谢花间。”谢音尘叫得那么卖力,窄穴也吞得更紧,楚暮不可能毫无所觉。他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谢音尘的后颈,像交配中的雄兽叼住伴侣的后颈皮。 “嗯……”谢音尘扬起了脖颈,如果是平时,这个动作会显得高傲,但此刻,暴露出了完美的肩颈线条,如同绷紧的弦,看似脆弱能轻易扼杀,却坚韧实乃一大杀器。 刀刀刺向楚暮的心脏,流淌出浓稠的,发黑的,充满欲望的血液。 在两人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彼此的身和心。——这怎么不是一个令人心绪满到酸涩的事情呢? “谢音尘……谢音尘……连名带姓叫我。”楚暮不断在对方光洁的背上落下亲吻。 “楚暮……楚暮……”谢音尘转过了头,楚暮会意,配合地凑了过去,跟他接吻。 柔软的唇,像棉花糖一样,而且也是甜的,含着含着,津液流出来,糖化了似的。 肉棒带着羊眼圈,在穴道里上下律动,犹如一把刷子在刷洗干净污垢,摩擦得媚肉发红、瑟瑟发抖。 “哈……骚穴好痒……请主人用鸡巴狠狠惩罚骚货吧……” “主人?”楚暮捏住了谢音尘的下颌,似笑非笑:“骚货?” 硬毛在阳具拔出来的时候刮过撑薄的穴口,透过发白的一层薄膜,甚至能看清毛发的乌黑色。 “学的挺花。”楚暮捂住了谢音尘的嘴,明明没有用多大力,却毋庸置疑,不让他叫出声。 “唔唔……”谢音尘只能透过指缝发出似有若无的呜咽。 “既然是主人,那我现在要求骚货不能浪荡地叫。”偶尔玩一下角色扮演的游戏,不失为一种情趣。 谢音尘只能把那些情到深处的喘息通通咽回肚子里,胸口满得发胀。 他被喂饱了,心灵上的空缺也得以填补。 不是需要很多很多钱,是要很多很多爱。 很快,楚暮发现自己的掌心被打湿了,热气喷洒在上面,他顺势把两根手指塞进了谢音尘口中。 谢音尘张口含到了指根,任由指尖戳到喉咙也不在意,反而尽心尽力地舔吮,把手指当成肉棒那样对待,脸上同样痴迷的表情。 楚暮差点失控了,刹不住车地往下面那张嘴猛怼。 他的手指搅弄着口腔的上颚、脸颊内侧、舌根、齿关……仿佛在探索每一寸地方,留下标记,宣示主权。 “唔啊……大人的手指也很好吃……”一放松,谢音尘又开始说那些浪荡话撩拨人心。 谁叫楚暮就吃这套呢?囊袋像铁球那般硬邦邦的,也不知道存续了多少精液,“啪啪啪”地撞上穴口,恨不能也插进淫荡贪吃的小嘴里。 接连几天的操干,谢音尘的腰早已不堪重负。“楚沉烟……我腰好酸……” 说这话时,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非常像撒娇。曾经他害怕再次被抛弃,总会刻意地撒娇,这是第一次,毫无防备,而以后,也还会有很多次。 “给你揉揉。”楚暮不止在朝堂上高谈阔论,同样会下地干实事。他的掌心覆着一层薄茧,给温柔揉捏时如同泡在温泉里,热流淌过血管,浑身都放松了,谢音尘很喜欢被他碰。 虽然楚暮把人搞上手暴露本性以后,性交粗暴了许多,但从来没有把他弄伤过。 说起来很矛盾,谢音尘以前接客那会是非常讨厌这样暴力的性爱的,然而现在却很喜欢楚暮粗暴地干他。 说到底,人不对,怎么都不对;人对了,怎么都对。 034婚宴 春天来了。 新雀报喜,谢音尘拆开信封,仔仔细细地看完了内容,然后看着里面附带的另一份东西出了会儿神。 他走到楚暮身后,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整个人倚靠在对方身上。“大人陪我去参加婚宴吗?” “谁成亲?”楚暮有点意外,偏头看到谢音尘的半侧颜又没忍住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春兰。”谢音尘解释。“当时我们两队撞上了一起回京都,她也在,不知道大人记不记得。” 楚暮记得,是那位被兵痞庞三欺负了的姑娘。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嫁人了。 谢音尘也觉得,时间匆匆,好像才没过多久,又恍若已经度过了无数年月。 他遇见了楚暮,春兰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女孩炮弹似的扑进谢音尘怀里,他也配合地抱着对方转了一圈。 “尘哥!” “小榆长高了。”谢音尘笑着说。 “横向也发展了,”秋娇拖长了调子调笑。“你再胖下去,你尘哥就要抱不动你了。” “才没有呢!”小榆气得跺脚,红着脸反驳。 秋娇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肉,小榆痒得直往谢音尘身后躲。 楚暮抱着胳膊在一边看,几人面对他时就没有那么随性了,规规矩矩地行礼招呼“楚大人”。 樽月缀在楚暮身后,他上前把备好的礼品交到小榆手上。“麻烦转交给杜娘子。” 春兰的丈夫姓杜,是一名商贩,不说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起码是衣食无忧幸福快乐。对春兰是真心好——怕别人议论她以前的身世害她难过,只请了交好的亲朋。席间也是自己招待客人,让春兰在里屋休息。 “爱媳妇的男人果然最英俊了。”小榆不禁感慨。 楚暮听了促狭一笑,撞了撞谢音尘的胳膊。“我英俊吗?” 谢音尘下意识联想了一下,“谁是你媳妇?” “我只是问我的长相如何,你已经想到这方面了吗?”楚暮戏谑地挑起嘴角,看着他。 谢音尘跟他对视,不甘示弱地反击:“你没想到,说不定有人会想到呢,我改去跟他同频共振一下如何?” 楚暮将他半拉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发顶。“那可不行。” 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大红色喜服,忙得手脚不离地,终于脱出身来迎他们。 “杜老板,恭喜啊。”谢音尘朝他微一点头。 杜老板脸上笑意明显,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是是,能娶到春兰姑娘是我的福气。” “还叫‘姑娘’呢?该改口叫‘娘子’了!”旁边有人闹他。 杜老板脸皮薄,泛了点红,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害羞。“您和楚大人能来,是在下的荣幸。” “不,今天你是主角,我们只是来陪着庆贺的朋友,随意就好。”楚暮如此道,把大家拉到了同一水平。 杜老板是真的忙,说了两句又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也把你叫‘娘子’?”四下稍静时,楚暮忽然问。 谢音尘脸有点热,转身往里屋走。“看你表现吧。” 楚暮追了上去,“那也得你给机会。” 谢音尘是去新娘的妆间,里面都是大小姑娘,楚暮跟谢音尘不一样,不便进去,终于停在了外面,帮忙新郎官挡酒。 “春兰姐姐好漂亮啊。”小榆像只云雀,围着梳妆台前的女人转悠。 凤冠霞帔,眼波流转,唇彩艳丽。“是很好看,不过没有花间好看。”春兰并无嫉妒,也没有贬低自己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真心实意地称赞。 谢音尘的脸,浓妆淡抹总相宜,他今天穿的很素,跟了楚暮以后也不会再往脸上抹粉了,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抢风头。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做工精美的盒子,打开是一支凤簪,然后别在了春兰头上。谢音尘认真道:“幸福的新娘子,就是最耀眼夺目的。” “喔,你这样我也会想成亲的。”秋娇故作羡慕。 “你成呗,成了我也给你送簪子。”春兰笑着回怼。 “秋娇姐姐是不是没人要……” 秋娇追着小榆打,“个死孩子说什么呢你??姐姐我是没有看上的。” …… “大人,谢公子没和您一起吗?” “他们在新娘那里。”楚暮刻意加重“们”字,略带深意地看了樽月一眼。“你想问什么?” “……没事。”樽月重复了一遍。“真没事,大人。” “小姑娘性格俏皮爱闹,挺适合撬一撬闷葫芦的,只不过她还没到适婚年龄吧?”楚暮随口一语道破。 樽月尴尬得差点落荒而逃,“……大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可以有么,我又没拦着。”楚暮远远看见谢音尘走出来,站直了身体,结束这个话题。“行了,你没有就没有吧,我知道了。” 语气敷衍,翻脸比翻书还快。 樽月:“……” 席上是有不少人知道谢音尘的名号的,这位美人现在久居府邸,甫一露面,引得几人心猿意马。 当然了,美人身后盘踞着一头凶兽,他们也不敢造次,顶多敬个酒,近距离观看一眼。 大喜的日子,大家都高兴,楚暮就没拦着。 谢音尘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但也顶不住这么个灌法,渐渐的便有些醉意了。 酒盏不轻不重地磕到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时间这桌人都安静了,连同敬酒的动作停下。 “舍下醉了,楚某先带他去休息。”楚暮放下酒盏。“诸位继续,玩的尽兴。” 等楚暮扶着谢音尘走远了,众人才议论纷纷。 “楚大人这次是收心了吧?” “我看是,哎你别说,两人站一块是真登对。” “要不呢?楚大人风流倜傥,无数豪门贵女想嫁他,做偏房也不在乎。那谢公子长得就更不用说了,妖孽啊,要是个女的,说不定得是一代妖妃、祸乱朝纲。” “这话说的,人家什么也没干啊,怎可信口雌黄。而且男的又如何?现在不也迷得楚大人找不着北么。” “哎陈兄,你那个远房表妹是不是倾慕楚大人来着?劝她收心吧,另择良配。楚大人这情况,就差告知全城,自己只喜欢一个叫谢音尘的男子了!” 035酒热(醉酒lay) 谢音尘脚步虚浮,走路都快不稳了,跌跌撞撞跟个刚学走路的稚子一般。 楚暮心下好笑,又觉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可爱。 放在以前,他绝对不可能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大男人。 但谢音尘真他妈的可爱。 “大人……白天为什么会有星星啊?”谢音尘皱眉,困惑地看着楚暮头顶出现的一圈星光。 楚暮这下是真笑出了声,“你喝多了,眼花。” 他自己喝的比谢音尘还多,奈何酒量好,千杯不醉。 “我没有醉。”谢音尘反驳。 不跟醉鬼计较,醉了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春兰迎面走来,识趣道:“楚大人,可以扶花间回房里休息。谢谢您送的厚礼。” “不客气,新婚快乐。”楚暮带着谢音尘往她指的方向走。 谢音尘跟着咕哝了一句:“……快乐。” 春兰哭笑不得,这是喝了多少啊。她应了声:“嗯,大家都快乐。” “噗——” 谢音尘一头栽倒在被褥里。 “你转过来,我给你擦擦脸。”楚暮像对待小朋友一样哄他。 “哦。”谢音尘倒也乖乖听话。 楚暮打湿了帕子,细细地擦过他的面容,越擦越觉得这是对他意志力的考验。 喝醉了的谢音尘皮肤白里透红,嘴唇微张缓缓地吐出热气,眼睛亮晶晶的,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 脖间的淡粉色覆着轻微起伏的青筋,蔓延延伸进素色的领口。 楚暮受不了他这种眼神,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谢音尘抓着楚暮的手,不让他继续擦拭。 “因为我会想对你做坏事。”楚暮低低地笑了声。 “我的胃好不舒服,感觉烧起来了,热热的。”不知道谢音尘有没有听懂他话里的含义,只是带着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胃部。 酒精在胃里燃烧,楚暮感受着那股灼热,轻轻揉了揉。“睡一觉起来就不难受了。” 正当他要把手撤走的时候,那双白瘦的手却强硬地拽着他往下,朝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下面也好热,”谢音尘歪头看他。“大人,你说的‘坏事’是指这种坏事吗?” 潮湿的,闷热的,粘稠的,吐息萦绕在这一方隐秘的角落。 楚暮觉得他咽下的唾沫都变得滚烫,他伸手捏了捏谢音尘的脸。“你真的醉了吗谢花间?” 醉了还勾人呢。 “我刚刚就说过了,我没醉。”谢音尘往他手心凑了凑,一副依偎的姿态。 脸颊也是热的,细腻的皮肤质感摸得人心痒,一起一伏的呼吸牵动着人的神经。低垂的眉眼,鸦黑的浓密睫毛,故意示弱示好的样子…… 妈的,这还能忍就不是个男人! 屋外锣鼓喧天,庆贺主人家喜结良缘;屋内热火朝天,进行着一场情事。 “比今天的新人还早入洞房,官人做何感想?”楚暮把谢音尘深抵在角落,逼问他。 这倒是提醒了什么,谢音尘从七荤八素的吻中探出空隙。“唔……不能在这里…会弄脏的……” “全射你肚子里不就好啦?”楚暮大开大合地侵入烧得滚烫的肠道里,那张合的穴又热又能吸,让人想溺死在里面。床板摇晃,震得“吱吱”作响。“这里是客房,不打紧。” “……我、出汗了怎么办……”谢音尘像风雨里无所依的浮萍,随着浪潮迭起跌落。 “换床单,弄完马上换,我给杜老板杜夫人补一份红绸紫金流云鸳鸯戏水百年好合的床单。”楚暮半点没有不耐,反而乐忠于逗小朋友。 “啊呃嗯……大人……你也好烫……”楚暮也喝了不少,鸡巴梆硬梆热,两者极端热源结合,摩擦中又产生了更热。谢音尘的直观感受就是一根烧热的硬棍捅进肠道里,不断拔插,要把下半身劈成两半。 “嗯,喜欢吗?肏得你爽不爽?”楚暮的手压着谢音尘的肩膀,进攻的更猛烈,承受的更激昂。他舔了一下对方泛红的耳尖。 “喜、喜欢……嗯哈……嗬啊……好舒服…爽到骚心了……啊大人……感觉胃不难受了……”快感来得太激烈,简直覆盖过了其他感官。 “你就是欠艹。”楚暮在他身上驰骋,宣泄可怕的精力,好似要把对方捅穿。 浓郁的酒味飘散,醉人的热叫人停不下来,只想把硬的发疼的肉棒肏进去,被比平常更为敏感的穴肉吃透,狠狠挣开肉穴的搅弄,再把它插到松软变形,大口喷着汁还在覆上来求肏。 “唔呜……做大人的、只做大人一个人的婊子……专属婊子……啊……”谢音尘的意志在瓦解,他大张着腿,极尽所能地勾引身上的男人,心甘情愿地说出淫语,唯愿时间暂定在这一刻。 “嘴里没句老实话,跟多少人这么说过,嗯?”事实上楚暮听到那句话,心里早已汹涌澎湃,他才是真正嘴硬的那个人。 “不是、不是……”谢音尘摇着头,被洇湿的发丝甩动。“只给楚沉烟大人肏……啊——!” 重重的一次深入让他瞪大了双眼,眼白暴露出更多,整个人都向上挺起,痉挛着、抽搐着,插在穴里的硬物愈发明显。外来物侵犯着自身隐秘的地方,那滋味,又痛又爽,丝丝细密的酸胀感让人想要更多,仿佛只有大肉棒的狠奸才能止住不适感。 谢音尘搂住了楚暮的脖颈,胸膛贴上胸膛,双腿也缠上对方,最大程度地贴合、增加接触面积。 两具肉体交缠一块,如同两股树上垂落的藤蔓,随着时间的流逝疯长,最终形影不离、不分你我。 他们的根长在一起,往后无论如何发展都与彼此息息相关,永不分离。 在最后发泄出来的片刻,两人都抱紧了对方,任由体液交融。 谢音尘出了好多汗,梦里也像浸泡在热水里。但渐渐的,一阵阵冰凉驱散了不适,待冰凉散去,身上干爽无比。 然后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他们胡闹了这么半天,新婚夫妇都快要入洞房了。 身下的床单还真换成了那劳什子的红绸紫金流云,而楚暮神清气爽地依靠在门口,像门神一样守着自己的领地。 “吱呀——” 谢音尘推开了门,发带系着一绺头发,身上散发着淡香。 “新人快洞房花烛了,我们去给他们打声招呼告别吧。”楚暮朝他伸出了手。 谢音尘把手放上去,楚暮便收紧掌心,握住了他。 醉意散了,谢音尘的手冰冰凉凉的,骨节分明牵起来也不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狎狔。 “我正想找你呢。”春兰笑着说,态度无比自然,仿佛浑然不觉他二人消失的这段时间、身上又为什么换了衣服、还有宽大袖袍底下牵着的手等等。 她把一个红色的球花放到谢音尘手里。“彩球,送给你,说不定很快就能喝到你的喜酒了呢?” “承你吉言。”这话是楚暮说的。 春兰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也可以说是姨母笑。 谢音尘:“谢谢。” 大家都会幸福的。 036Y求不满 那天大家聚在新娘间,还聊了一件事。 春兰、秋娇和小榆她们做的糕点广受好评,加上春兰新婚,以家庭为重,肯定有点忙不过来了。所以她们想拉谢音尘入伙。 谢音尘自是同意的,但他不知道楚暮乐不乐意。 他找了个时间询问,开口的一瞬间还有点忐忑。彼时他们在温存,他枕着楚暮的胳膊。 出乎意料的,楚暮并没有反对。“我平日里工作忙,没办法陪你,总不能让你一整天都在家里等我。会很无聊吧?” 他承认自己想要独占谢音尘,把对方关在家里哪也去不了,只要乖乖等他回来就好了。但是谢音尘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应该当笼中鸟,失去了翱翔的自由。 所以楚暮必须压下那些不好的念头,支持爱人做他想做的。 肉眼可见的,谢音尘眉眼染了笑意。“大人不会不高兴吗?” “是有点,”楚暮吻了吻他的唇角。“所以你在外面不能拈花惹草,要时时想着独守空闺苦守寒窑的楚娘子。” 哪个好人家的“娘子”一米八几大高个啊?? 不过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天气转热了,铺子最好卖的是冰糕绿豆糕一类,还有酒酿圆子这种消暑降温的冷饮糖水。 “公子,要不带个帷帽吧?”小榆递过来一顶可以遮住头脸的帽子,帽体有檐,薄纱垂于四周。“天气热,遮遮阳。” “你戴吧。”谢音尘拿手帕擦了擦她额头的汗。 “哎呀,这不是想着顺便挡一挡公子你的脸嘛。你看好多人都在看你。”小榆半真不假地说。 “夸张了,平时你秋娇和春兰姐在,不也有人看么。” 小榆还要说些什么,突然被打断了思路—— “这怎么卖的?”说话人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衣服也不好好穿,敞着胸膛,眼神里更是藏不住的贪婪。 小榆有点害怕,勉强扯起笑容。“嗯……您想要哪个呢?” 谢音尘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前面,为那男人说明价格。 男人的目光还越过谢音尘紧盯着他身后的小榆,手里拿着袋钱抛上抛下。他随口报了几个糕点,就在谢音尘低头打包的时候,长臂一伸,猛地拽住了小榆的胳膊! “啊!”小榆挣扎了一下。“你做什么?!” 谢音尘扔下了纸袋子,飞快地制住了男人的手腕,奋力把他甩开。 “不做什么,我买了东西,怎么摸两把都不行吗?”男人两手插着兜,凹出一个自以为帅的姿势。 小榆捂着被掐到青紫的胳膊,眼泛泪花。“哪有你这样的??” “我们不做你生意了。”谢音尘忍着怒气。“你给她道歉,后续有什么问题,也应该你赔偿。” 此时已经有了不少人围观,议论纷纷。 “这不是XX家的小儿子吗?整天不务正业跟个流氓似的。” “比流氓还流氓,你看他穿那样儿,街溜子。” “欺负到人家小姑娘头上来了,呸,真不要脸!” 男人脸上挂不住,青一阵红一阵的,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你们想讹老子钱是吧?!臭婊子又当又立。” “你说谁是婊子?我们好好地做生意,是你自己跑来捣乱的!”小榆也生气了。“就你那几个破钱,扔水里都砸不出个响来,谁稀罕啊?” “你们不就是从妓院里出来的吗?今天没在的那两个女的,千人骑万人上的烂货。”市井出来的腌臜气,男人满口喷脏,越说越难听。 他还想对谢音尘动手动脚,“一个男的也出来卖,真恶心。你是长胸了还是长屄了?” “噌——!”利刃出鞘,直袭下三路。 裤裆部位的布料“唰唰唰”被绞成碎片,男人还没碰上谢音尘的衣角,顿时僵住了动作,冷汗下来了。 樽月收剑,退到小榆面前,轻声问:“没事吧?” 楚暮负手而来,戏谑地扫过那男人暴露出的重要部位,目光古怪,似笑非笑又带着讥嘲。“你这也不行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周围女眷有的尖叫着跑开了,有的捂住了眼睛,又露出指缝红着脸看热闹。 楚暮一本正经地挡住谢音尘的视线,“别看,会长针眼的。” 这无疑是对男人的最大侮辱,原本气焰嚣张的男子顿时涨红了脸,双手捂住裤裆。 “艹!你是这婊子的姘头吗这么护着?!” “我是不是他姘头跟你无关,”楚暮冷了脸。“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取你狗头。” 话落,樽月同款冷脸,拔出了几寸剑刃。 小榆躲在樽月身后,抓着他的衣角探出头来,睁着滴溜的大眼睛。 “你……杀人、犯……犯法……”男人气结,后退了几步。 “你这逆子!”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道怒不可遏的震声。 一个中年男人冲出来,一脚踹翻了男人! “楚、楚大人,冒犯了冒犯了,我给您赔不是。”中年男人点头哈腰,不住地搓手。 “你就这么管教自己的儿子?”楚暮瞥了他一眼。 “是是是是,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的错。”老狐狸眼珠子一转,改向谢音尘道歉。“在下回去以后,绝对好好教训这孽障,今日得罪了几位,该赔偿的一定不会少!” “令郎弄伤了这位姑娘,是否应该向她赔不是?”谢音尘侧身,看向小榆。 中年男人当即一把扯住那男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拽起来,拖到小榆跟前。“听见没有?!” 男人摔得鼻青脸肿,又被摁着道歉,头皮扯得生疼,叫苦连连。“对、对不起……” “你以后还会再犯吗?”小榆反问。 男人疯狂摇头。“不不不……不会了……” “那好,诸位父老乡亲全听到了,每个人都能监督这位小兄弟,以后他如若再犯,随时可以向我楚沉烟禀告,届时一定处以重则。”最后半句楚暮是对着中年男人说的,意思不言而喻。 老父亲连连擦汗,连踹带赶地把男人驱回家,临了还不忘往小榆手里塞钱。 小榆捧着那堆钱,戳了戳樽月的手肘。“好多钱哇。” 樽月哭笑不得地问她手还疼不疼。 出了这档子事,他们也没心情卖东西了,今日份提早收摊。 “大人,你怎么会来?”谢音尘和楚暮走在前头。 “我日盼夜盼,盼着负心的郎君回头看我一眼。”楚暮幽幽道,如同深闺怨妇般。“你不回家,那我只能来找你了。” 谢音尘忍俊不禁道:“大人,你现在这样特别像欲求不满。” “我是啊。”楚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何止是不满,我连尝都没尝到。” “你尝的还少吗?”谢音尘撩起眼皮和他对视。 “不够。”楚暮摩挲着他的手。“要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 “咳。”樽月一派正人君子高风亮节地提醒。“大人,你走过头了。” 楚暮:“。” 你这时候又话多起来不装哑巴了?赶明儿就把你毒哑。 037戏水(温泉lay,微窒息) “还没到呢。”谢音尘疑惑,怎么就“走过头了”? “先不回府,大人带你去个好地方。”楚暮嘴角噙着笑。 这个“好地方”自是不方便别人同去了,樽月非常上道地提出要送小榆回家。 “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也想去。”小榆眼巴巴地看着谢音尘。 “不,你不想。”樽月搭着她的肩膀,强行调转了方向。 没了外人,楚暮伸手捂住了谢音尘的眼睛,带着他往相反方向走。 失去了一感,谢音尘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能接受引路人的指引。但他并不慌张,因为相信楚暮,对方总不能把他往沟里带吧? 渐渐的,一呼一吸热了起来,水流潺潺,水汽迎面撞上,空气似乎没那么清明了。 暖气流通过全身毛孔,驱散了周遭环境带来的湿冷。春寒料峭,能照日光的地方极热,背阴处却寒冷刺骨,极端的反差,简直不像同一个季节。 楚暮撤开了手,谢音尘的眼睛一时不适应光亮,半眯了一下。待缓缓抬起眼睫,仙雾缭绕,山石流水热池,仿若仙境。 “这就是大人说的‘好地方’吗?” “不够好吗?”楚暮贴近了他,一时不知道是吐出的气更热还是池水散发的蒸汽更热。“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后半句话语调轻柔缓慢,却透着露骨的欲望,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谢音尘耳朵里。 他莞尔:“拭目以待。” 时间仿佛回到大半年前,两人赤裸地在水下相见。不同的是,大半年前他们遥遥相望,中间隔着千万里,所幸踏平山河,从郊外到都城,一步步靠近,这次他们密不可分。 “这处温泉是大人的吗?”谢音尘在分开的间隙问。 楚暮点了点头,“是。”他吻上去,黏黏糊糊道:“不用担心会有人来看见。” 谢音尘不正经地玩笑道:“看见便看见了,我和大人是正经夫夫。” 说完,他抬手往楚暮脸上泼了一捧水。 楚暮也挥手,溅起的水花砸到了谢音尘。“胆子很大嘛谢音尘。” 两人像个稚气未脱的孩童般互泼了一阵,气氛慢慢变了味。 水线顺着男人的面庞滑落,楚暮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后脑勺,充满情欲的摩挲着。 谢音尘觉得自己读懂了楚暮眼底的侵略意味,会意地俯下身,握住了他从腿间探头的阳具。 楚暮顺势在池边靠着,岔开了腿。 谢音尘几欲跪在池底,毫不犹豫地直面男人的欲望。 艳红靡色的小舌从主人嘴里探出来,试探地舔上白里透粉的龟头,感受到回应后热情地缠住、勾吮,蛇一样滑溜。舌头伸长了,慢慢往深处的密林而去,在此之前必须突破眼前硬邦邦的石柱。 谢音尘尽力张开嘴,否则牙齿会磕碰到柱身,口腔里也容纳不下这根巨物。 他的牙根酸了,舌下疯狂分泌涎水,就这样还没吃完。他控制不住地咽了咽。 楚暮感觉自己的兄弟被往里面吸了吸,他恶劣地抓住谢音尘的发丝,加快了进程。“吃不下了吗?我帮你。” “唔……”谢音尘的脸猛然往前靠,狠狠吞进了余下的所有,鼻尖终于到达了那片深色。 黑与白的极致交缠,粗硬的耻毛扎在细腻的皮肤上,刺挠的、瘙痒的,牵起了本就躁动的心。 谢音尘的舌头缠着柱身舔弄了一圈,然后口腔拔出一点,再卖力地冲刺进去,肉棒堵住了喉咙口不上不下。 他呛了一口水,剧烈咳嗽起来,唇舌进进出出给肉棒做活塞运动,喉道干呕着,愈发紧致地搅弄龟头。咳嗽停止的时候,谢音尘的脸红透了,眼角沁出生理泪水,眼下潋滟一片,招人极了。 楚暮喉结滚动,只想不顾他的感受使劲肏进去,但理智让他中途提出先退出来,把让搂进怀里,安抚拍打谢音尘的后背,等他咳完了再继续。 他退,谢音尘却进,寸步不让地追上了吃进、吃尽。感受这有点痛的爱。 至此,楚暮彻底丧失了理智,如同野兽,粗暴地和伴侣交媾。 动作激烈间,谢音尘的口鼻都潜入了水下,热流随着吞吐倒灌进口腔里,包裹住了同样被含在嘴里的肉棒。 为了防止鼻腔呛水,谢音尘憋着气,嘴里还进行着高质量高难度的运动,很快就有些窒息,胸口急速起伏,脸颊一收一缩地按摩着嘴里的物件。 楚暮将他拉了上来,温柔地擦拭他下巴上的水渍。“这么贪吃?” 谢音尘大口喘息,嘴唇一张一合间露出了艳红的春色。他平复下呼吸后,舔了舔唇。“想吃大人的大肉棒,下面那张嘴更想吃。” “有多想?”楚暮只觉下身又硬了几分,仍强自镇定地逗趣。 “日思夜想,”谢音尘缠上了他,赤裸的肉体肌肤相亲。“做梦都在想,想被填满……” 低语萦绕在耳边,说不出的诱惑。 楚暮抬手扶住了他的大腿,面对面地,肉棍已经顶在了他的臀间。 谢音尘迫不及待地扶着它,对准正确的位置,朝着洞口用力进发。 而等真正插入时,他又忍不住绷紧了脊背,顺着男人坚实的臂膀向上窜了几寸。可肉道里实在空虚渴望,龟头隔靴搔痒地卡在道口,望梅止渴却也只是加重了口欲。谢音尘搭着楚暮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粗硬的肉棍子碾开了由层叠肉壁组成的穴道,下落的过程中越插越重,直到囊袋都被吞进一小块、完全结合在一起。 “怎么这么贪吃,嗯?” 今天第二次听到“贪吃”这个形容,谢音尘更不会怕羞了。“因为喜欢……喜欢被大人干……啊……大人干死小骚货……” 楚暮松了松托着他的手,没了支撑的臀部一下子夹紧了插在它中间的阳具,被插满了。 他一下抱起谢音尘,一下放开,同时火力全开地肏弄,肉棒根部在穴里穴外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狠地贯穿,泉池被搅弄得激烈涌动,涟漪四起。 高亢的浪叫回荡在这片被山石环绕的秘境。“啊啊嗯……被干出汁了……插的好深……哈呃……” 温泉水被搅进风暴之中,再退出来时混杂了不一样的颜色,似流云般飘散开。 肉体裹挟着水流相撞,“咕咚咕叽”中掺杂着闷闷的“啪啪”声。听起来不轻不重,却快令谢音尘发疯。 被肏熟的身体已经不会太过疼痛了,只觉得快活,极大的爽利夹杂微微酸胀和闷痛,反而更令人着迷。 快感就像那水蒸气,驱不散挥不尽,使人头脑发晕。 谢音尘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吸进的全是水雾,轻微的窒息让他呼吸加重,浓浓的喘气声荡漾。他扶着楚暮的肩头,身体一刻不停地被颠送,上上下下猛烈晃动。周遭白茫茫的,仿佛抵达云端天堂。 楚暮的脸如若出现了幻影,看不真切。 “嗬呃……”这声魅惑带了点哭腔,妖媚而不自知。“楚沉烟……” 呼吸的加快连带着下腹起伏频率变快、力道变大,夹吮得肉棒舒爽死了。 “我在呢。”楚暮应他。“宝贝舒服吗?” “啊……嗯……” “那就好。” 是啊,舒服就好。谢音尘伏在楚暮肩膀上,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038养花(给大人展示如何保养) “肏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战况已然消停,楚暮把谢音尘抱到池边的躺椅上。 谢音尘身上只松松散散地披了件外袍,没挡住什么,反而欲盖弥彰得很。 作恶的手指摁在了刚经过一番蹂躏的小花上,指甲不轻不重地戳弄肿胀起来的穴口。随后变本加厉地探进去一个指节。 肉嘟嘟的穴,触感更好了,如同戳在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上,还冒着汽,又软又多汁。 “……肏松了,大人就不喜欢了。” “怎么会?”男人餍足的嗓音带点沙哑,低低的,却字字清晰。“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楚暮说着荤话:“松了是不是不用扩张润滑就可以进去?随时随地干你……” 谢音尘嗔怪了一句:“你满脑子都是这个。” “不是你让我想的吗?”楚暮眯眼。“我一看见你就硬了。” “一见钟情、见色起意。”谢音尘如此评价道。 “那我也不是谁都行的。”楚暮拔出手指,牵扯着一道浊液丝。“我看看你平常怎么疼爱它的。” 这话可以有两个意思,一是手淫,二是养护。不过谢音尘想了想,觉得区别不大,毕竟养护也是需要……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圆罐,拧开盖子,手指挖了一点里面的膏状物。 楚暮眉眼戏谑,“随身携带啊。” “昨晚用了,留着衣服里忘记放好……”谢音尘每次“疼爱”那朵小花,都是在事后楚暮不在时,今天还是第一次,当着对方的面。羞耻感只袭来一瞬便消退了。 为了方便楚暮看得更清楚,谢音尘转过了身,跪趴在躺椅上,双腿分开,屁股翘高。 这个姿势色情而下流,简直是在勾火。 但他知道楚暮暂时不会动他,因为他还没开始弄。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吃不到的感觉一点不好受——谢音尘坏心眼地想。 掌心彻底乳化膏状物后,伸到后面,均匀地涂抹在小穴口。接着手指钻进了肉道里,把乳油一点一点揉到肉褶上去。 腰身愈发下塌,甜腻的呻吟溢出:“啊……” 在身后男人靠近的一瞬间,荷尔蒙刺激了谢音尘的神经,骚浪的穴里控制不住传来痒意。 “像润滑油一样,你平日里就这么玩自己?”楚暮的手抚摸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滑至胸前。 “是消肿的…还可以紧致……”谢音尘在轻颤,被摸过的地方起了鸡皮疙瘩,绒毛直竖。 “这样啊……”楚暮仿佛在报复他刚刚的坏心眼,轻声细语地问:“没有大鸡巴插进去,受得了么?” “唔啊……”谢音尘底气不足地回答。“受得了……以前一直这么弄……” 为了验证他说的话,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小穴插得“叽咕”作响。 深陷欲望中的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浪荡,要不是楚暮揽着他,谢音尘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快感趴倒在椅上。 这时楚暮却说:“受得了的话,那我可就松手了。” 谢音尘急忙:“不……呜、不要松开……” “为什么不要?”楚暮空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带着他的手插穴。 “啊嗯……太舒服了……受不了了、你松手我就软下去了。”谢音尘习惯性地勾引他。“你摸摸、摸摸奶子……” 楚暮手下一时失了分寸,重重的戳弄把谢音尘逼出了叫声。 他两只手齐上阵,环住谢音尘的前胸,一手一个刚好包住两边的乳肉。 要是不练出胸肌之类的,男人的胸肯定没什么看头。楚暮抓着两乳晃动,确实是软的,摸起来还挺舒服。“每天给你揉,能变大吗?” 谢音尘闷哼了一声,细若蚊吟:“我不知道。” “揉大了天天给我喂奶。”楚暮勾唇,手上用了点力,乳头都被磨红了,挺立着与并不平滑的掌心相触。 “你还没、断奶吗?”谢音尘喘息。手指还在继续动作,颇有指法地按摩刚被操干开不久的穴道,把略带清凉的乳油揉到发热,每一处肉壁都要照顾到。指腹不时滑出来,混杂着淫水涂抹在穴口,按揉消肿,让它恢复如初,变小的同时变窄。 一直重复这个过程,直到插进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地步。 只用一次肯定是不行的,见效没那么快,但谢音尘长年使用,把身体保养得好比新雏。当然了,被肏透的表现无法掩盖。 艳色靡靡的穴一点不清纯,只要暴露出来就是在向人招手。 楚暮覆上了他的后背,胸膛紧紧贴合着背部,两具温热的躯体互相汲取热量。 “大人这么快就忍不了了?”事实上谢音尘也已经到了极限,楚暮不碰他,他便要自己索取了。 扭着屁股,如同小母狗那般摇尾主动坐上鸡巴…… “你不也是……”对方戳穿他。 收紧的穴道插进去变得艰涩非常,两人一个紧绷得满头大汗,一个被夹得满头大汗,但是体验很好,痛楚伴随着快感更让人刻骨铭心。 “大人……大人…不要退出去……可以插的,我要……”谢音尘缓了呼吸,放松身体,希望能让其进入的更顺利。 “退一点点都不行?”楚暮没有照做,仍旧拔出了少许,然后再狠肏进去,循环往复。如此一来,每次都比前一次入得更深。 “不行……啊全部进来……插得好爽……”谢音尘曲起手臂支撑身体,尽最大可能地展现身材优势。 珠圆玉润的白臀,收窄紧绷的腰线,削瘦有力的脊背……尽收眼底,楚暮确实有被诱惑到,他情不自禁地整根顶进了穴里。 “啊啊……!”谢音尘的理智想逃脱快感的桎梏,情感上却在呐喊还要更多,他往后坐了坐,用臀部拍打男人的胯下。 楚暮一边腿也跪在了椅子上,他倾身而下,大掌从后面覆上了谢音尘的手掌,抓紧、十指相扣。 在谢音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疯狂地律动,狠奸骚穴。肉棒上下颠弄,把收紧的媚肉再次肏开、扩弄,狂风骤雨般搅动,把肉壁干到直认得自己的形状。 雨散了又来,永无宁息。 039倾倒 “哎哟,没眼看没眼看。”萧天煞有介事地捂住眼睛。“都把人带到宫廷宴会来了。” “别胡说八道!”萧老爷子照着他头壳抽了一巴掌。 “那您也别乱打人啊?”萧天抱头鼠窜,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楚大人。”“萧大人。” 萧老爷和楚暮互相行了官员礼,谢音尘跟着楚暮同样欠身。 “这位便是……”许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叫“夫人”也不太合适,萧老爷就略过了。“百闻不如一见。” “不敢,大人抬爱。”谢音尘不卑不亢地合手一敬。“听闻过萧大人的丰功伟绩,造福于民才真担得起美誉。” 转身的一瞬间,楚暮握起了谢音尘的手。“老头子今天竟然没有找你麻烦……” “臭小子我还没走远呢!”萧老爷一声暴喝。 背后说坏话被人抓现行,楚暮丝毫不心虚,继续气定神闲地往前。“那你走快点。” “……”萧老爷气得吹胡子,不睬他了,和其他关系较近的同僚寒暄。 期间不免提起楚暮和谢音尘,还有萧文珠的亲事等等。 萧老爷冷哼一声,“男的女的何妨?他能正经带个亲眷就不错了,像我家那个傻小子不知道要花天酒地到什么时候。一点不如文珠叫我省心。” “何大人还没有正室,也没带亲眷,外貌家世上倒与小女相配。” 萧老爷不悦,“此子非良配也,岂能让文珠入豺窝?” “也是。” …… 此次是为春日宴,少不了赏花和祭祀求雨。 寺庙往下数阶高台,以皇帝皇后为首,长长地跪了百名官员和携同的家眷。 僧人住持法师在周围念经念咒、敲木鱼盘佛珠,神情严肃,态度端正。 仪式结束后,众人纷纷起身。 “怎么不拨款修缮,我看有一半建筑都残破不堪了。” “这你得问户部和工部了。” “欸?庙宇修建可是一大要事,怎么没拨款?要不你猜猜另一半建筑为什么这么新?”户部一官员立即反驳。“修缮也是需要时间的,不是不修,是没轮到嘛。” 没人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直到数时辰后,灾难降临。 “里面灰尘大,不然你在外面等我?”临近一座久未有人祭祀的庙宇,楚暮问道。 一点灰尘而已,谢音尘摇了摇头:“我和大人一起。” 统一的活动了结后,大家四散开来,有为私欲,有为苍生,求神拜佛。 谢音尘和楚暮并排跪在两个蒲团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眼,虔诚地默念着什么,倒像某种缔结现场。 等谢音尘睁眼了,楚暮却还没有,他便有些好奇。“大人在想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楚暮笑了笑,随即贴近他的耳畔。“开玩笑的,能帮我了却心愿的人就在眼前,当然要告诉他,让他帮我实现了。” “——谢音尘,我想同你长相厮守。” “咳、咳……”谢音尘不知是被灰尘还是被楚暮直白的话语呛了。“佛祖面前,你说这些……” “佛祖不就是为了倾听人们的心声,都是愿望,有什么区别?”楚暮收起调笑的神色,一派正气凛然。“神佛也有管姻缘的么。” “许愿的人这么多,儿女私情这种小事,恐怕排不上号。”一道破坏气氛的声音越来越近,来人阴阳怪气道。 何守头小脸小,微下垂的眉眼略显阴柔,没有张扬的气质,一直被人戏称“小白脸”。 此刻挂上淡淡的讥笑更显刻薄。 “本来也用不着旁的什么,”楚暮淡然以对。“能实现的人已经听到了。” “那真是,可喜可贺。”说这话时,何守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谢音尘身上没有离开过。 类似于雄兽的领地被侵犯,楚暮不悦地微蹙眉,侧身挡在谢音尘前面,阻隔开了何守的目光。 “急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何守直直地盯着楚暮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楚暮嗤笑,“难道要等你真的做了我才开始急吗?” 针尖对麦芒,唇枪舌战,谁也不让着谁。 何守倏然调转了矛头,“你何不问问,他愿不愿意?仅凭你自己的意愿能代表什么?”他越过楚暮,再次看向了谢音尘。“小尘,他哪里比我好吗?” 说实话,哪里都比你好。“我可以明确的、肯定的说,我愿意和楚大人。其次,在我心里,楚大人永远是最好的。何大人不必问这么清楚,您不是管户籍的,给自己留点面子。” 何守脸色铁青,楚暮却因为这番话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谢音尘握住了楚暮的手,“大人,我们走吧。” “啪——”何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叫‘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我好的时候,床上那么孟浪。你的其他‘丈夫’包括楚沉烟在内,你跟他们上床也这么骚吗?” 楚暮简直想把他那张贱嘴打烂。 “何守,你这样很没意思,显得自己非常小肚鸡肠。”谢音尘莞尔。“我们只是做交易而已,你对每一个床伴都这么小肚鸡肠吗?我会怀疑你想要回嫖资。” “别人床上的事你也打听得那么清楚,与你何干?”楚暮冷笑着补刀。“你当自己是一尘不染的青涩小男孩吗?没看过春宫,对性爱的好奇心令人发指?” 而就在此时,一阵巨大的轰动,天摇地晃天旋地转。对峙的三人都差点站不稳。 粗木房梁“唰唰”震落木屑灰尘,黄灰色飘满周围。 何守反应过来后,当即甩开了谢音尘的手,率先往外跑。 楚暮抬手,宽大的袖袍挡在谢音尘头上,他把人死死护在怀里,两人互相搀扶着。 地面的晃动越来越大,根本无法保持平稳,走一步晃一步。震源带来了耳鸣、眼花。 楚暮甚至听不清谢音尘在说什么,只看见对方的嘴唇张张合合,隐约猜到是叫他快走,不用管自己了。 “轰隆——!” 年久失修的庙宇霎然倾倒,顿时化为一片废墟。 040取暖(互撸) 谢音尘缓缓睁开眼,旋即尘烟呛入口鼻和眼睛里。 “咳…咳……咳咳……” 覆在他身后的手和缓地抚摸拍打着,“别乱动。” 谢音尘再次睁开眼,水汽消退以后,他才发现自己被圈在楚暮怀里,楚暮的一只手为他挡着坍塌物,手臂已经被扎穿了,动弹不得。 “……大人!”谢音尘慌乱地盯着那处最严重的伤口,想伸手过去察看又缩了回来。 “没事,别怕。”楚暮完好的那边手把他搂近自己,下巴垫在他头顶。 楚暮感觉到胸口湿了湿,是谢音尘的眼泪。 除了在床上,他从没有见谢音尘哭过,一下子慌了神。“真的没关系,宝贝。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援了。” “……你痛吗?”谢音尘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那可是活生生被贯穿了啊! “没事……没事……早就不痛了。”楚暮手上没有停止对他的抚慰。“别乱动,要是再造成其他东西砸下来就不好了。” 谢音尘的脸上沾了血污,但没受什么伤,远不如楚暮的严重。 失血让楚暮的唇色有点白,不过他没有表现出虚弱。“睡一觉起来就回到府里了。” 谢音尘闷闷地说:“睡不着。” 救援迟迟没有到来,到了晚上,彻骨的寒冷刺入脊椎。 呼出的气仿佛都是冰冷的,谢音尘紧紧抱着楚暮,希望能暖一点,为了让对方保持清醒,他轻声唱着歌。 “楚沉烟,你别睡,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楚暮有问有答地回着他的话:“那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谢音尘仰了仰头,强迫泪水倒流回去,决绝道:“不要,我改嫁给别人。” “不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楚暮吓唬他。“你小心我变成鬼去抢亲。” “你活着。” 歌声回荡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谢音尘蜷缩着,紧贴在楚暮胸口听他的心跳,一刻不敢放松。 “唱歌没用,我更困了。”楚暮制住了他的肩头。“你做点其他有用的事。” 谢音尘停止了吟唱。“什么?” 楚暮没有说话,只是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然后停留在分叉路口。 往日宽厚温暖的手心变得冷冷的,并不妨碍它抓住了狭窄空间下无处可逃的生机。 “都这时候你还……”谢音尘抬手捶了他一下,其实都不能叫“捶”,顶多是碰了碰。 “那没办法,你还能想到什么让我亢奋起来的方法吗?”楚暮低头就吻到了谢音尘蓦然通红的眼眶。 谢音尘拉开了楚暮的袍角,葱白细长的手指探进去,触碰到对方的欲望。 “我也给你弄。”楚暮吸了一口气,周遭全是腐败破烂的味道,只残留了丝丝缕缕谢音尘身上的香味。“暖和暖和身子。” 谢音尘躲不开,劝阻的话楚暮充耳不闻,他只好叮嘱:“你小心,别扯到左手。” “知道宝贝。” 这确是一件荒唐的事,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到,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抵在一起,用这种情欲的方式互相取暖。 谢音尘的双手都可以活动,他握着那根具有生命力的东西,感受筋络一下一下的跳动。 细腻的手心摩擦过表面螺纹状的柱身,渐渐的,握起来便有些吃力,因为阳具在充血勃起,变得更大更硬。 与之不同的是,楚暮的手是糙的,上面的薄茧刮得不疼,但是叫人感到颤栗。刮蹭过平滑的龟头时,铃口直接吐出了一丝腺液。 龟头是很敏感的地方,谢音尘握住那柱身,大拇指指腹围着那团软肉打转,按摩一般揉捏,狠狠摩擦过马眼。 两人较着劲儿,要给对方更多更满的快感。 “呵嗬……啊轻点……” “……轻点?”楚暮的呼吸粗重了点。“你表面不承认,其实心里就喜欢我粗暴地对待你吧?” 空气变得焦灼,的确是热了。 身热,心也热。 欲火焚烧。 “不是……我没有……”谢音尘仍旧嘴硬道,手上把玩埋藏的卵蛋,像盘核桃似的揉搓,把两枚圆物都磨红了。 楚暮抓着他的阴茎,手掌成圈快速套弄着,几乎只能看见残影。“没有吗……没有吗?!” 谢音尘夹紧了腿间,脚部绷紧,脸上隐忍着愉悦的表情。“……唔…有、有的……我想要……我想要……喜欢……” “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真想艹死你。”楚暮出的不再是冷汗,而是畅快淋漓的热汗。 是啊,时候太不对了,怎么就偏偏地震了呢?怎么就刚好被埋了呢?都怪何守那个废物拖延时间,不然他们不会在屋里待这么久,早就离开了,他这会儿应该抱着谢音尘在自家床上热热乎乎。 他手里用了点巧劲,谢音尘惊呼出声。 “嗯哈啊……大人、后面好痒……我……” 楚暮打断了他的话语:“别勾我了……现在这状况没办法给你。”男人调侃:“你想想,等人来救我们,挖开废墟的时候看见我们连在一起,你被鸡巴肏到流汁……” 露骨的言语让动作愈加旖旎,被爱包围的地方更敏感。谢音尘的眼底泛起水汽,“……别说了!唔……” 楚暮悠悠地接完了话,“大家肯定会想,这对狗男男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来一发。” 谢音尘的脑子里嗡嗡的,他知道自己快要极限了,他想要楚暮陪他一起,所以抓着对方的阳具往自己腿间蹭了蹭。 粘稠的腥液搅在一起,沾在衣服上留下一片深色。 两个人蓬勃的欲望碰撞,如同接了个黏黏糊糊的吻。 楚暮感觉到龟头顶在了湿滑一处小孔,那里轻微张合着想把肉棒吞吸进去,堵住马眼,含湿了顶端。 谢音尘还用腿夹紧了这根肉棒,给他腿交了一下。 楚暮不甘示弱地用指甲抠挖对方的尿孔,刺激尿道——也是精液射出的管道。 “啊啊……” 如谢音尘所愿的,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一股股白浊尽数喷涌在他们腿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041床前(守候) 天蒙蒙亮时,谢音尘惊醒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楚暮的颈间——烫,太烫了。 “大人?大人!” 楚暮紧闭着眼,眉心微蹙,似乎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 血已经流干了,结成紫黑色的血痂。 怎么办?怎么办…… 谢音尘的手脚冰凉,他用手贴上楚暮的脸胡乱捂着,想用这种方式降温,即使聊胜于无。 好在老天是眷顾他们的,数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地面上传来,无异于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谢音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还没找到楚大人他们吗?” “萧、萧大人!”他急切地叫出声。 没有得到回应,上面的人仿佛鸡同鸭讲般开始在四周搜寻。“还有活人吗?有没有人?!” “有人……!”如果错过了这次救援,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到寺庙重修,人们才会发现他们的尸骨吗? 谢音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动作间还是有点慌乱。他的指尖忽然触到了一块冰凉温润的东西。 谢音尘咬了咬牙,终究是把那块终日随身携带的玉佩扔了出去。 白玉猛地砸到石块上,彻底碎了。 清脆的碰撞回荡着冲破了牢笼,涅盘重生。 “何大人,楚大人和谢氏明明就在废庙里,你为何撒谎?耽误了救援时间,楚大人至今昏迷不醒!”萧老爷一拍桌子,横眉冷对。 昨日事发突然,何守逃出去后,不仅说那庙里没有其他人,还说自己没看见楚暮他们。 着实可恶! “何某确实不知道里面还有人,许是楚大人他们在里间吧。”何守淡然自若。 立即有人反驳:“祭祀跪拜根本不需要去里间!” “那何某便不得而知了,”何守挑眉。“毕竟楚大人和爱侣感情甚笃,一时情不自禁也可以理解。” 他如此说,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驳斥,空气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何大人说笑了。”谢音尘跨进门来,先给诸人行了礼。他起身,盯着何守的脸,“地震发生以前,何大人还与我和楚大人发生了争执不是吗?” 当事人出面,何守顿时遭到千夫所指。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竟敢报私仇?!” 何守脸上还算挂得住,可谓脸皮厚。“谢公子有证据吗?” “楚大人躺在床上,至今生死未卜,你隐瞒实情想至他于死地,残害同僚狼子野心,其罪当诛!”谢音尘提高了音量。“我会因为这种事陷害你?!” “此事我会上报皇上,请求明察、严查。”萧老爷嘴角向下,严肃而不悦。 “不用了吧爹。”萧天带队鱼贯而入,手上转着个什么配饰的绳子。 他握定手上的那块立牌,高举起来以便所有人都能看清。“何守大人,这是你的么?” 那块令牌上,清清楚楚地写有何守的名字。——因为本就是他自己的私牌。 何守脸色黑沉,退后了两步。 萧天一锤定音:“废庙底下在楚大人遇难的位置附近搜到关键物证,加之人证,何守谋害同僚祸乱朝纲,证据确凿,拿下!” “多谢各位大人明察秋毫。”谢音尘深深地俯下身。 萧老爷只微一颔首,萧天拍了拍他的胳膊。“没事,应该的。回去吧,你家大人醒了应该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这话很能安慰人,一是坚信楚暮会醒,二是“想见到你”。 谢音尘再次表示了感谢,随后慢慢往院方走。 他很矛盾,一方面他当然是非常想立即马上见到楚暮,另一方面他又害怕楚暮还没醒,他想见的,是好好的、活生生的、睁开眼看着他笑的楚暮。 每次踏进那间房,他总是满怀期待和忐忑不安。 而这一次,谢音尘又失望了。 他放缓了脚步,来到床前,跪坐在地上。 “大人,你怎么还不醒啊?”谢音尘小心翼翼地抬起楚暮打了钢板的胳膊,调整了一下姿势。 楚暮一直护着他,他被保护得很好,几乎没受什么伤,只是饥寒交加、有点脱水。不管是救他们上来的人还是大夫,都很诧异,怎么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别无大碍。 “你这么逞能干嘛?”谢音尘的鼻尖酸涩。“像何守那样自己跑掉不就好了。” 他双手握住楚暮的另一只手,紧紧的不放松,把自己的体温传达过去,盼着对方能感受到。 “楚沉烟,你再不醒过来,我就真的走了。” “楚沉烟,你信不信我和其他人私奔,不要你了。” “楚沉烟,我还要卷走你的家产,让你变成穷光蛋。” …… 黄昏降临,不知几时,谢音尘趴在床边睡着了,而踏着暮色醒来的人正抬手擦拭他眼角的泪痕。 谢音尘醒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有余悸。 被楚暮那双眸子注视着的时候,他甚至怀疑是在做梦,或者出现幻觉了。 “……大人……?” “嗯……”楚暮应了声。“怎么睡这?” 谢音尘撞进了他怀里,死死搂着他的脖颈不放。 没有人说话,楚暮安好的右手搭在谢音尘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脊椎滑拉。 “你一直不醒,我就想陪你一起去了。”谢音尘的嗓音低低的,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一字一句地传进楚暮耳朵里。 “你要给我戴绿帽,还要抛弃我拿走我的钱,让我变成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孤家寡人穷光蛋。现在又要寻短见,”楚暮无奈,又似叹息:“你是要我的命啊。” “你都听见了?”谢音尘从他怀里抬起头。 “嗯,听见了,所以一直在拼命醒过来。”楚暮摸了摸他的头发。“像突破重重障碍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似的。” 听着楚暮的话语和平稳的心跳,谢音尘才真真正正确认他安然无恙平安醒来的事实,不免松了一口气。 “我去叫大夫。”说着就要起身,有些东西还是要给专业人士看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楚暮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急,陪我躺会儿。” 窗外的白色马蹄莲早就不开了,可心中的马蹄莲却在盛放。 042食补(养伤,湿身lay) “伤口不能沾水!你出去。”屏风后面,若隐若现的一个人推拒着另一个人。 “可以了宝贝。”高大一点的男子搂着略削瘦一点的男子,热吻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一礼拜没做了,想死我了。” “你的手……”谢音尘微仰头喘息,仍心有顾忌。——尽管他的眼尾都被情潮熏红了。 “肏你用不着手。而且,没了左手,不是还有右手吗?”楚暮扯掉了谢音尘的外袍,却保留了中衣,将原本用来沐浴的热水泼到了他衣服上。“今天喝了一锅牛鞭汤,一身火气。” 薄薄的一层中衣沾了水,瞬间变成透明色,时有时无地贴到皮肤上,和肉体完美融合在一起。 “补死你,”谢音尘忿忿。“今天牛鞭,昨天羊鞭,前天马鞭。” “不然怎么……”楚暮忽然压低了声音,赋有磁性的语调如同狗尾巴草挠在耳边。“干、死、你。” 水花四溅,灌进谢音尘领口,水线流淌而下,像有蚂蚁在爬。那蚁爬到了胸前的两点红樱,停了下来,钻进了挺翘的小肉粒里。 “你好白啊。” 白花花的躯体看得人眼热。 楚暮吻了上去,舌尖纠缠住布料,包裹了那点突起。同时右手隔着衣料揪住旁边一侧的突起,把那个小肉点向外拉扯,乳肉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包。 “你第一天才知道么?”谢音尘的双手伸到胸膛两侧,将平坦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倒显得更大了点。 细腻柔软的布料湿漉漉地磨蹭到乳头,口腔的热度隔着一层阻碍传导进去,被人含着,衔着,叼着。 “认识你第一天就知道了。”楚暮用舌面重重舔了一下挺立泛红的尖尖,舌尖往细如毫毛的乳孔里钻。 “唔……不要这样……”谢音尘浑身一麻,手臂酸软差点放开了托住胸部的手。 楚暮把他摁倒在屏风上,曲起膝盖顶在他腿间。“你湿了。” “那是你泼的水……” 坚硬的骨头顶开了臀瓣,朝着缝隙间的孔洞进发,用无坚不摧的表面顶弄裤料,料子再摩擦娇嫩的花朵,刺得臀缝火辣辣的。 “现在还是吗?”楚暮一下吃进了两边乳头,不亦乐乎地发出“渍渍”的水声。 布料湿黏的,谢音尘一时也分不清到底属于哪种液体,他感觉穴口都快被蹭开了。 “不知道……不知道……你插进去看看……” 楚暮休了病假,在家养伤,谢音尘要照顾他。没了外人打搅,放浪形骸的话语和呻吟愈发无所顾忌。 “插进哪?”直到把整个乳房吮大,楚暮才肯罢休,他亲昵地揉了揉谢音尘的臀肉,明知故问:“用什么插?” “插进小穴里……”谢音尘摸索到对方的下身,急不可耐地解衣物。“用、大人的鸡巴……插骚穴……” 层层叠叠的衣料逐步褪去,阳物得到释放,弹跳出来,当即便顶到了有待采撷的腿间。 夹着一根热乎乎的肉棒,谢音尘轻微颤栗着把腿分得更开,以承受接下来的狂轰乱炸,本来白皙的大腿根粉红一片。 他还想把裤子脱了,却被拽住手腕制止了动作。 “就这样。”楚暮说,他又舀了点水,再次是直接泼在了需要滋润的土壤上,花朵疯长。 透明色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穴口,能清楚地看见它是怎么张动的,又怎么夹着布料往里吸,把布料周围弄得跟自己一样皱…… “……就这样?”谢音尘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就硬生生梗在了喉咙口。 他被进入了。 裤料子绷得特别紧,裹挟着那根巨阳塞进一派春雨绵绵的部落,打破了肠道平静的生活。 一层东西阻隔,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再柔软再舒适,也抵不过滑嫩的肠壁,粗糙的异物感仿佛在给穴道刮痧,粗粝生疼,并且夹杂着难以捕捉的……舒服。 “好痒……”该怎么形容这种痒,像是隔着布料抓挠手心被蚊子叮咬的地方。“快……快点……用力肏……” 谢音尘完全依靠在了屏风上,两手向后抓住木质边缘。 布料装肉棒闷声捅进去,布子全然被含湿了,又黏又滑地吸附到了肉壁上,卡着出不来。肉棒每次往里面深顶,湿布就更进一分,把粉色的肠肉磨得通红。 花心喷涌出一股热液,浇灌而下,透过布料罅隙淅淅沥沥地淋在龟头上。好热,好爽。 “大人……嗯嗯啊啊……”谢音尘说话时还要忍受快感激发的喘息,涎水溢出唇角一点。“你这样不够舒服吧?啊……脱裤子、直接肏进来……只要大肉棒肏穴……嗯……” 做爱,两个人做,要有爱,也要两个人都爽。 褪至脚踝的亵裤上的湿块大小不一、东落西落,最明显的还是裤裆位置,一个皱皱巴巴的圆,四周花瓣似的波浪起伏。 略微红肿的肠肉狠夹了一下原汁原味的大屌,被充分浸泡的穴口如若肉套子套上了茎部。如果不是楚暮定力惊人,肯定会被如此淫浪的穴夹射。 谢音尘湿着身凑过来贴他,把他也弄湿了。 不安分的手从睾丸摸到腹部肌肉,拭去了上面的汗。 谢音尘抬起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对方宛若高傲的天鹅一般下颌微抬,眼里却盛满了勾人的魅惑风情,舌尖从嘴里探出来,舔掉了两指指腹的汗。 楚暮桎梏住他的腰,失控的野兽在他的领地上,嘶吼、撕扯、啃食,血腥而暴力,危险而糜烂。 馥郁的芬芳随着奇特的歌声传万里,悠扬直上云霄。 谢音尘完全被挑起来干,即使踮着脚尖也不足以完美契合那根肉棒。楚暮一只手就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刚拔出的阳具一寸寸楔入,直至最深。 湿哒哒的屁股一直在流水,把麦色的小臂流得覆上了一层水光。 “不许说我了……”谢音尘先发制人地用红唇堵上了楚暮的嘴。“会流这么多水,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罪魁祸首。 043春c(牛皮鞭抽X磨X,一字马挨C) 地板湿透了,锃亮锃亮的。 “啪!” 鞭子扬空落下,抽打在白嫩饱满的一股肉上,霎时浮现了白里透红的痕。 “啊……” 刻意拉长尾调的呻吟渗透进空气中,让人无处可逃地、被情网捕捉。 “腿分开点。”楚暮下达命令,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坐怀不乱柳下惠,一切引诱都对他不起作用,只有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的忍耐。 跳舞的人柔韧度好,谢音尘趴在地上,双腿向两边岔开得很大了,闻言又抬了抬,近乎变成了个完美的一字马。 绷紧后更为挺翘的屁股,笔直修长的腿像美玉一样具有观赏性,轻颤的大腿根下,隐藏着什么秘密。 “啪——” 这次的鞭子稳稳打在了腿间,臀肉藏不住秘穴,结结实实挨了一鞭。 “啊唔……不要打那里……”谢音尘抖了一下,下意识向上窜动。 楚暮手上没有真的用力,落下的红痕不消两日即可退散。这不是刑罚惩戒,只是一点小情趣。“不要什么?你心里美得很呢,是吧谢花间?” 牛皮制成的鞭子非常硬实,表面仿佛还残留着绒毛,搔剐人的肌肤。皮鞭挟利风一下一下地打在脆弱不堪的小穴入口处,一块小小的花形渐渐肿胀起来,泛着红,皮下出血小点如同冰天雪地里的红梅。 刺激,太刺激了。 “嗯哈……”分不清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单纯的淫叫,但接下来这句就让楚暮清楚了——“呵呃……用力点……重点打……” 谢音尘忍着强烈的羞耻,叫出那个称呼:“……爹地……” “啊——!” “这你也敢叫?”楚暮如他愿地加重了力道,随后欺身而上,折了一道的鞭子顶在穴口。 “你比我年长五岁有余,就是老男人……”骚心的痒意叫人招架不住,谢音尘往下坐了坐,用肿穴磨了磨皮鞭,立即被那股窜至天灵盖的酥麻定住了。 “这五年没白长,各方面都是。”楚暮轻声咬着音节,不忘将自己傲人的器具向前顶了顶。 “呜……好痒……怎么办……” 鞭子重重厮磨着略微外翻的肉穴,红肿的穴肉变得更软更敏感,轻轻戳弄就叫它颤抖不止,噗嗤噗嗤地喷水。 水液色情地挂在鞭身,本就深色的牛皮鞭看不大出来,但楚暮感受得清清楚楚。——湿了以后相当于润滑,“呲溜”一下便捅了进去,把窄穴撑开了。 透过缝隙,明了地望见里边收缩成一团,挤得紧紧的媚肉,娇羞地不愿展开身体。 要占有他,狠狠插入,强行破开羞涩的外表,露出淫荡的本性。要听他叫,听他连声求饶,不顾其可怜兮兮的呻吟,继续地、不停地、凶狠地肏干。 ——楚暮就是这么想的,面对爱人,同样需要激烈性爱才能满足的爱人,唯有展现雄性本能与实力。 后背位进入的姿势最适合两个男性交合,承受方也会比较舒服。 适合的姿势,契合的身体,配合的态度。没有比这更好的做爱了。 强烈的满足感和肉体上的刺激,以致让楚暮刚插进去,谢音尘就射了。 湿漉漉的地板摩擦着铃口,肉棒滑来滑去,抖着身子把浊液溅射出来,抹在地板上。 “唔……哈……好大……”谢音尘雾蒙的眼眸慢慢清明。“做了这么多次还是不适应……” “谢谢官人夸奖。”刚进入伴侣就爽成这样,还说大,这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肯定。楚暮莞尔,扶着谢音尘的大腿根捅肏。 已经玩过一轮的肠道湿滑无比,待它的主人适应以后,更是轻易就能整根滑进去,畅通无阻。 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中,肠肉被顶得向里翻,从龟头到囊袋端刮蹭过粗大可怖的茎身。不是软趴趴的,而是带有倔强不息的坚韧不拔,绞上来的一瞬间,如登极乐净土。 脑子里闪过白光,空白一片,什么都忘却了,只想快活。 “宝贝我忍不住了。”楚暮说的这话像是一句告知,紧接着操着那早就胀大得发紫的肉棍一记一记地重顶,把肠肉搅弄得泥泞不堪。穴口无处可藏、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从一开始就没逃过被肏烂的命运。 “啊……嗯……好棒……”谢音尘腹背受敌,前身在湿滑的地面上撑不稳,乳头和阴茎都被激得挺立红润,双腿笔直地岔开,挨着男人的狠入。 太肿了,肉感很足,刚被抽打完,充血热乎乎的洞口,马不停蹄地被滚烫的肉棍前后插着,使劲地磨。 臀肉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突起一道像浮雕那般,随着肏弄上下颠簸,在楚暮眼皮子底下晃悠。 白花花的,手感一点很好。他最喜欢谢音尘穿白色了,衣白人也白。顶着这么一张纯情的脸,穿着最纯洁的颜色,却浪荡地张开腿,被肏得话都说不完整,只知道浪叫。最纯白和最淫荡的交缠在一起,孰真孰假。 “刚刚叫我什么?”楚暮揉捏着他的臀瓣,舌尖舔了红痕,再舔到尾椎骨。“敢不敢再叫一次?” 起初是冰凉的触感,后来愈来愈热,一路顺着脊椎攀爬。 有什么不敢的…… 清醒的时候还含羞带怯,沦为欲望的奴隶,声音都像带着勾子:“……爹地干我……嗯唔唔!” 谢音尘喉咙里痉挛着,再也发不出声。如同岸上濒死的鱼,拼尽全力最后一次拍打沙滩,企图回到海里,拥抱那片蓝。 暴动的阴茎在穴里横冲直撞,它是海里徜徉的鱼,自由的,享受这一切。 楚暮恨不得干死这个小骚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沉重的呼吸紧紧平复,作乱的分身也不动了。——那是因为插到了深处的肠口,被绞弄得动弹不得。 不管想拔出来一点还是继续肏进去,都被那块软肉以柔化刚地吸吮着,无底黑洞一般含吃鸡巴。 被套牢了,为的就是要内射进里面。 那里像从来没被操过一样,迎来了第一次春潮。 044双向(69) 平日楚暮公务繁忙时,两人做的频率都高,何况眼下在家,当真是可以用“鬼混”来形容。 天昏地暗昼夜颠倒,累了就休息,醒了就继续,如此浑浑噩噩。 “起来吃点东西。”楚暮单手把人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端着碗粥。 谢音尘一惊,从被褥里弹出来。“你手好了吗你就端东西?!” “好了好了。”楚暮哄他。“本来也没伤到骨头,绷带都拆了。大夫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了。” “那也要静养。”谢音尘自己端了,盛了一勺吹凉,递到楚暮嘴边。 “我吃过了。”楚暮抿了一点勺尖,推回去。 两人这股腻歪劲儿,跟在旁人面前展现的那一面反差极大,外人看了非得惊掉下巴不可,并直呼辣眼睛。 干燥的唇表一朝得到浸润,还原出本色,微红的透着水光。谢音尘抿了一下,咽掉那口粥,复而舀起下一勺。 只是寻常的动作,谁吃东西不是吃?殊不知男人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 不过即便刚开始没发现,渐渐谢音尘也察觉到不对味了,那两道视线都快在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了,还没发现就是感官有问题。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喝粥,放慢了速度。 一粥毕,谢音尘还不急不慢地倒了点水漱口。然后,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你故意磨我是吧?”楚暮燥热的手抚着他。“但我更喜欢你用下面磨我。” 谢音尘感觉到腹部被轻轻按了按,滚热的吐息就洒在耳边:“你吃饱了,我还没吃呢。” “你不是说吃过了?”他偏头瞥了楚暮一眼,眼形微弯,媚眼如丝。 “没有你,不够。” 二人对视上的瞬间,眼底都是赤裸裸的欲念。 谢音尘趴在楚暮身上,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对方的身侧。不同以往的是,他正以一个倒转的姿势给楚暮口。 头对尾,尾对头。 同理,楚暮也含着他的性器官。 发丝散落了一塌,他扶着面前男人的大腿,狰狞的巨根顶端吐着腺液,暴露在眼底。很快,那点散发浓郁麝香的稠密被舔掉了,舌面残留的水液抹在弹软的龟头表面。 “……嗯……大人的肉棒好吃……” 楚暮把他的两个肉球全部含住,吸吮,在口腔里顶来顶去,舌尖追逐小球玩闹。 洁白的肉体受不住那般下塌,扭着臀部发骚,阳具顶着楚暮的喉结滑动。 他抬手扇了一下谢音尘的屁股,轻斥:“老实点,小骚货,给我好好口。” “唔……”谢音尘非但没有安分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肥软弹性的骚屁股坐楚暮的脸,“啪啪啪”地不断颠动。 他张大嘴,吞进一大根肉棒,深深吸了一口,鼻息间全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唇齿不轻不重地厮磨肉棒上的螺纹圈。 耻毛扎得他的下巴好痒。 “啊……大人舔我……” “舔哪?”楚暮的食指指腹摁了摁他的尿道口,又滑到菊穴口。“这儿,还是这儿?” “呃哈……都要……都要……”谢音尘含糊不清地说,口水直流包裹着对方的鸡巴。“用舌头艹我……” 楚暮低头衔住了晃悠的肉棒,动情地含吮,高挺的鼻梁骨延伸,鼻尖戳在穴口,随着进出的口活顶弄散发糜烂气息的花。 是冰凉的,谢音尘艰难地继续深入吃进过长的阴茎,越到后面越难受,口腔的空间全部挤压,用来盛放色欲,脸颊陷下去,夹住了柱身。 “呜……呃……吃不、下……”了…… 楚暮的手掌探下去,揉了两把他的乳肉,接下来按在了他的后脑勺,抓着柔软发黑发亮的发丝,不容拒绝地将他往下摁。 “唔!” 谢音尘的胃部翻涌着,喉间干呕,反倒把肉棒绞了进去,深喉含弄。 楚暮喟叹出一口气,“宝贝,你做的真棒……” 他握住了谢音尘的腰,把人往下带,对方的阳具深深捅进嘴里,插到喉咙口。 这当然是不好受的,还有可能弄破口腔黏膜,但他们都没有吐出来,喉咙软肉追上去,吮吸按摩龟头,一次次深吸。 “啊……”谢音尘哭叫了一声,泄在了楚暮嘴里。 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脱身,就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楚暮已然将战场转到被鼻尖戳出水的后穴。 “啊啊……”谢音尘的嘴从鸡巴上拔出来,一手握着撸动,半坐起来把自己送到楚暮面前。“肏我……肏我……啊唔嗯……” 楚暮掰开了他的屁股,要揉碎般向两边拉扯臀肉,泛红的臀缝、收缩得仿佛在呼吸的菊穴、发泄后软下来却还在吐着清液的鸡巴……一览无余。 舌尖利刃一样毫不犹豫地顶进去,迅雷般飞速顶肏,干入时舌面只有本身的一层薄湿,却带出来止都止不住的狂涌。 “啊……啊呃……”谢音尘微仰着头,汗水顺着脖颈线头流下,滑过喉结,隐入衣领口。“大人的舌头也这么厉害……好棒……嗯……” 他重新埋进楚暮的腿间,任由肉棒楔入上颚壁,张动口腔用上面的鳞状突起刮蹭龟头。 凹凸不平的一块块鳞肉,粗糙地搔剐碾压马眼,饥渴得甚至想要穿过细若针尖的铃口,钻进去舔尿道,刺激男人把精液射进他喉咙里,直接顺着喉道,吞咽入腹,把肚子射大。 谢音尘情欲大动,楚暮也不遑多让,细细地舔过穴口,舔上臀缝,把股间弄得湿淋淋的一片。涎水混着淫水,黏糊糊地扒在后穴周围。 湿湿的,黏黏的,像他们正在做的事一样。 谢音尘急促地呼吸,不停大幅度吞吐着肉棒,尽管白净的脸颊被眼泪和涎水爬满了,脏污一片,也不愿放开。 越和楚暮在一起待久了,越是体会到什么叫“食髓知味”。 他的喉咙被鸡巴肏,菊穴被舌头肏,快感层层叠叠,交替冲刷发颤发软的肉体。 “嗯——” 上下两股热流分别涌出,然后被两个人舔舐殆尽。 各自含过咽下对方的体液,谁也别嫌弃谁。谢音尘翻了个身,凑到了楚暮脸上,默契的,楚暮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潮湿闷热的暖春快要过去了,迎接他们的,是热烈的盛夏。 045夏日 “我想要。” “不行。”谢音尘一口回绝。“你是堂堂朝廷要员,怎么可以把这种事置于大庭广众之下?” “有何不可?”楚暮反驳。“这是很寻常的事,人之本性,昔日如此做的人不在少数。” “那也不行,别人会怎么看你?”谢音尘迟疑,仍有顾虑。 楚暮便知道他的意念松动了,赶紧加把劲:“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要你。”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谢音尘慢吞吞地脱了衣服,像是要让楚暮看清楚。 “唰”,布尺展开的轻微窸窣。 “腰围,二尺。”明明是正经量腰围,楚暮偏要从后面圈住他、抱着他。“嗯,我想也是,日日颠鸾倒凤,予早已将尔的身段牢记于心。” “那你还量?”谢音尘觉得他又在花言巧语,抱着胳膊反问。 “借机揩油吃豆腐啊,”楚暮闭眼轻嗅谢音尘的颈间,像在夏日扶着花枝,轻柔却珍重地捕获其芬芳。“这位小公子,你让是不让?” “我都要嫁给你了,能不让吗?” ——“所以搞半天,是要成亲了啊。”赵倾辞窝在家中,没外人在,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细细地看完了谢音尘寄来的书信和请柬,当即一合,准备去找武淳熙一起给这对新人置办礼物,随便讨论一下当天她俩要穿什么。 那头的裘青颖也看完了,视线停留在书信末尾——淡黄纸页被红边锁住了框,刚柔并济的黑色字体跃然纸上:“你说希望他幸福,我冒昧揣测你可能会想亲眼见证。” “楚大人,恭喜恭喜。” “恭喜楚大人觅得良缘。” 到场的人无一不抱拳道喜,楚暮身心愉悦,眉眼间也没了那股浑然天成的冷傲。 杜老板和春兰携手而来,待说完祝贺词,春兰问:“音尘呢?” “二位里边请,”楚暮答道。“外边热,就不让他出来迎客了。” 杜老板奇道:“那为何要在夏季办宴席呢?” 楚暮但笑不语。 春兰先行进门,在里面看见了同样穿新郎服的谢音尘,她看看谢音尘,又看看楚暮,两人身上的服制款式别无二致,红红火火登对极了。她小声嘟囔:“我还以为能见着你打扮得像新娘子呢。” “那可不行,太重了。”谢音尘一本正经地解释。“要穿也是他穿。” “尘哥!”小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快点回屋遮盖头!” 谢音尘早都住在楚府了,他也没有“娘家”,所以他要从自己院子去到正厅跟楚暮拜堂。但是—— “就几步路,也需要用轿子抬吗?” “仪式感!就算只有一米路,也得上花轿!”小榆喊了一嘴。“春兰姐姐,秋娇姐姐,你们帮我推他回去呀。” 刚来到的秋娇还没弄清楚状况,但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好吧,好吧,我自己走。”谢音尘哭笑不得,余光瞥见春兰偶尔会下意识扶一下小腹。 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有了?” 春兰大方承认:“是啊,差不多三个月了。”她的眉眼温柔,唇角弯弯,无意间便透露出母性光辉。 “哇。”小榆惊喜地揽住春兰的胳膊,手指跃跃欲试地探向她的肚子。“姐姐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的。” 温热的手指触上小腹,隔着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皮肤的温暖,里面蕴含着一条生命。这是两代人的触碰,新鲜血液的交融。 “怎么一惊一乍的呢,摸个没完了你还。”秋娇箍着小榆的脖子带向自己。 一路打闹。 …… 红盖头落下,衣袂翻飞,“新娘”入轿。 “一拜天地——” 谢音尘低头的时候,从缝隙中看见了两双一模一样的绣鞋。他莞尔,猜到了是谁。 裘青颖就在赵倾辞和武淳熙旁边,她想,喜欢的人得到幸福,她比自己得到幸福还要高兴。正是因为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才更要在一起。 你要说她从来没有过幻想、羡慕、郁郁吗?绝无可能,但所有的所有,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由衷的祝愿。 于是,她像在场的所有人一样,抬手轻轻鼓了鼓掌。 “二拜高堂——” 此拜,拜的是萧老爷,自打楚父楚母逝世,萧老爷对楚暮多有照顾,又是他爹娘的好友,说是第二个爹也不为过,理应坐高堂受拜。 楚暮扶着谢音尘上前,给萧老爷敬了一杯茶。 “萧大人,在下敬您,请用茶。” 萧老爷接过,饮了,他拍了拍谢音尘的手。“楚儿后半辈子的幸福,便交由你了。” “是。” 萧老爷斜了楚暮一眼,“万万不可辜负人家。” 楚暮笑:“哪能啊。” 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唯有藏于心尖,用最好的相待。 “老爷子您看他敢吗?”萧天在一旁笑得贱贱的。“家有美娇夫,还敢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我和您一块打断他的腿!” 萧老爷吹胡子瞪眼:“你先管好你自己!” 只差最后一拜。 “夫……”司仪迟疑了一秒,到底该喊“夫夫对拜”还是“夫妻对拜”,前者略微拗口,后者又似乎有点不合适。 赵倾辞和武淳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接过话头,喊出声:“夫夫对拜——!” 这一拜,就是一辈子。 锣鼓喧天,受到两位小姐这一喊的热情影响,大家也回以最热烈的反应。 “礼成——” “送入洞房!” “大白天的送什么洞房啊,天都还没黑呢。来来来,楚大人,楚夫人,我敬您二位一杯。” 稀里糊涂地喝完一杯酒,谢音尘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声“楚夫人”叫的是他。 真的成亲了啊。 去年这个时候,他和楚暮第一次见面。 今年就在同僚、朋友、亲人的见证下,完成了眷侣的最高规格仪式。 短短数百天,却像经历了数十年,这是由无数个相濡以沫的日夜组成的,而往后的每时每刻,都不会再寂寞了。 为什么要是酷暑呢? 因为夏日最浪漫了啊。 046洞房花烛夜 夜幕降临。 人声渐渐消退,醉鬼歪倒在桌上的歪倒,有家眷的被家眷扶走,没家眷的大着舌头说醉话。 侍从逐个安置好众人,确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楚暮便悠悠地走上石子小路。 新布置的婚房映着红光,热烈的颜色不自觉让人软了神情,温暖的热流涌上心头,像喝醉了一样。 “吱呀——” 木门开合,谢音尘就坐在床前的小木桌等他。 红盖头掩住面容,袖摆稳坐不动,双手交叠搭在腿上,安静的如同画上才会出现的场景。 楚暮呼吸一窒,脚步也放轻了。 不管再看多少次,还是会心动。 谢音尘自然听见了动静,他掀开盖头,唇间一点红。 “涂的什么?胭脂?”楚暮在近旁坐下,倒了两杯合卺酒。 “嗯,”谢音尘点了点头。“她们说要涂。” 真好忽悠。 “真的是她们逼你的吗?”楚暮抬手,拇指指腹一抹那点红,擦到了唇角的附近。“还是你自己本来就想涂,来勾引我。” “是我自己想。”谢音尘端起了那杯酒,手臂穿过楚暮的手肘位置,交缠在一起,他温热而带有蛊惑性的吐息爬上了楚暮的耳畔。“尝尝吗?” 是尝尝酒,还是一张一合说话间隐约窥见舌尖的红唇,又或者——尝尝眼前这个人。 楚暮捏着酒杯,慢慢地喝下,目光一直紧锁在谢音尘身上。 “啪。”很轻的一声,空了的酒杯磕碰在桌子上。 紧接着,楚暮一把将谢音尘打横抱起,一刻不容歇息,如同毛毛躁躁的半大小伙。动作之迅速激烈,撞到了桌沿,酒杯摇摇晃晃,最终是倒了。 他被放在了床上,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黑暗,只听上一秒还抱着他的男人说道:“再盖一次,我要亲手揭下来。” 楚暮平复了一下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熏得人上头。 片刻的安静无话,秤杆探进谢音尘的视线,轻轻往上一挑,象征鱼水之欢前奏的红布晃晃悠悠,落了地。 楚暮舔舐着谢音尘的侧颈,热火朝天的吻刻下烙印。“杜夫人有身孕了?” 衣服被撕烂了,布料碎成条,散落一地。 “唔……你也看出来了?”谢音尘被压得死死的,喘不过气来。 “很明显。”手指在热道里急促地搅弄,楚暮的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大人今晚要射大你的肚子,把你也弄‘怀孕’……” “你来……”谢音尘重重舔了口男人的胸膛,舌面刮过乳粒。“把我肚皮射破。” 放浪形骸的话语从失去唇彩后仍艳红的嘴里吐出,楚暮的胸肌上多了一个红唇印。 喉结明显滚动,“谢音尘,今晚有你罪受。” “楚暮…给……” “我”字还没脱口而出,便戛然而止,停留在了谢音尘的喉咙里,没有机会再说完,因为他已经得到了。 “嗯啊啊……”破碎的叫声被粗暴地送上房梁,环绕一圈后俯冲而下,冲击人紧绷的神经。 干进去了。 毫无预兆的,不给人准备的,狂暴的,毫不留情的,他竟然就这么干进去了! 谢音尘眼前发白,他的躯体好像不属于自己,大幅度地被肏干着,不断晃动,随着床摇摆不定。 肉棒一下子干到最深,隔着一层肉膜狠狠磨插前列腺,几欲干破肠道,顶操那块突起。 他惊呼出声,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攥紧了床单被褥。“……啊轻点……呜啊啊……” “没门。”楚暮抓住了他胡乱抓挠的手腕,摁到床上。“今夜不依你。” 双手被制住,向两边打开,暴露出白莹莹的胸膛,美色一览无余。 胸前挺立的两枚肉粒在大力顶弄之下起落,上上下下地划出残影,像蒙了一层雾气,令人看不真切,但可想而知绝对是涨满发红的。 要顶开肠腔,肏到松松垮垮,比平常容量大不知多少倍,灌满精液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还不够,还要射在乳房上,将白浊涂抹均匀…… “啊!”谢音尘上半身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快……太快了大人……唔嗯……” 他的舌尖都探出了一点,下腹努力绷紧,连带着后穴开始朝中央蠕动,收得更紧。 肉壁群起而攻之,夹吮着鸡巴,必须用点力才能插入,肏开障碍,干紧致的穴。楚暮粗喘了一声,觉得这人真是故意的。“痛吗?” “不痛…哈啊……好、爽……” 夹得太紧了,体内穿插的硬物还在胀大,收缩愈发困难。谢音尘开始主动放开了身体,迎合肏弄的动作,坐下去套弄鸡巴。 夏夜里这么热,他们又在进行酣畅淋漓的秘事,肌肤相亲,发烧了似的。但两人不仅不想分开,还想贴得更近,融在一块。 肠液“噗噗”往外冒,水流个没完。终于在数十下的狂艹后注入了几股不同的液体。 “唔——!” 高潮的不应期过后,楚暮把谢音尘翻了过去,跪趴的姿势露出交合的地方。 肉棒拔出,失去了堵塞,穴口狂喷白浊,糜烂的颜色被覆盖过去,结成一团的水沫挂在臀缝瓣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被欺负得这样惨,楚暮却还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他从后方进入,如同犬交那般压着谢音尘干。 “噗嗤——”原本流速不算快的腥黏液体硬生生被挤了出去,糊在两人的结合处,抽插的时候还会拉出黏腻的银丝。 “哈呃……”谢音尘跪着,双手撑着床,摆出配种受精中小母狗的姿势,好几次都差点被顶得向前瘫倒。 操这么用力干什么? 又急又猛。 长此以往,他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呜咽抽泣着,开口求饶。“不要……啊……放过我、嗯……嗬……大人放过骚货吧……” 楚暮不为所动,反而被某些字眼激得更凶狠,瞳孔爬上血丝。 “啊啊……!”谢音尘仰头,在又一次重顶之后,屈从本心,随着动作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穴口拔出了肉棒一点,紧接着再次被整根肏入。 楚暮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压着他,追着他,逼他满床乱爬。 “楚暮、”谢音尘的嗓音发抖,带着细细的哭腔。“…你混蛋…” “是混蛋了,”楚暮丝毫不脸红地应下这个称呼。“能把你干到全身上下哪都流水的混蛋。” 体温交织,怀里抱着他,感受他的呼吸起伏,拥有他的爱,掠夺他的一切。 混蛋的天堂。 047蜜旅 “二位客官,您看需要点什么?” “一间二楼厢房,住一晚。” 衣角消失在楼梯尽头,汉子收回打量的目光:“两个大男人,睡一屋啊?” “可不是嘛,你说这是什么人啊?” “别乱说话!”店家轻斥。“我看那二位气度不凡,保不准是上头下来视察的。” 最开始的汉子表示怀疑,“那些个官爷豪横得很,不知人间疾苦,怎么可能挤一间房?” ——“你听见他们说的了吗?”谢音尘摘掉帷帽,倒了杯茶水喝。 楚暮应了声,“此地匪患不断,上头收了钱不作为,所以百姓怨声载道。” “可有解决办法?”谢音尘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首要的当然还是整顿官场,其次是剿匪。”楚暮没有接,“晚些我会将具体情况传书给萧良安。”即是萧天,“良安”是他的小字。 二人此行,并不真的是像店家说的那样“下来视察”,但既然听见了,也不可能不管。 新婚燕尔游山玩水的是他们,无私奉献燃烧自己的是萧天。 怜爱萧大人了。谢音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是相互的,等他成家,你就该怜爱我了。”楚暮扬了扬眉,欺身而下。 倒在杯子里他不喝,偏要来尝谢音尘唇齿残留的茶香。 “怜爱……”谢音尘重复了一遍。“真可怜,来疼爱疼爱我吧——是这种吗?” “你要是愿意这样‘怜爱’我,也不是不行。”楚暮闷闷地笑出声,他埋在谢音尘颈间,颤动传导入骨。“我乐意至极。” 两人抱着、吻着,跌跌撞撞嗑上窗台。 背阴处,外面阳光很烈,不过照不进来,倒是亮堂非常。 眼看楚暮的手都要滑进他的腰间了,谢音尘被吻得头昏脑胀,涎水从唇角泄出,又被舔掉,舌头继续勾缠不清。“去床上……唔……” 窗外正对着街道,午间燥热,人烟稀少,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倍感难为情。 楚暮耍无赖,“不要,就在这。”他一把扯开了谢音尘的衣服。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对着外面的一半燥热,正对室内冰盆的一半清凉。冷热交加让人不断起鸡皮疙瘩。 谢音尘咬了咬牙,“……相公,我的好相公……求你嗯——!” “一会我把你抱起来,抱着艹,叫人家看清楚。”楚暮的手掌覆上去,要把对方胸前的软肉揉化了。“你不得不缠着我的腰,坐我鸡巴上,否则就会掉下去……” “别说了……”谢音尘的手肘撑在了窗台上,脸上尽是隐忍的欢愉。 “你的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楚暮握住了磨蹭他小腹的那根。“谢卿……” 整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不退,肠肉蠕动着,有一股吸力把那团软肉往里吮。最外面被堵上了,里面还空虚空洞着。 夹杂着欲求不满的快感一下一下地冲击到大脑,谢音尘咽了咽疯狂分泌的唾液。“大人疼我……” “把你干到哭。”楚暮“恶狠狠”地威胁。 “你再不干我,我才真的要哭了。”谢音尘却说,他抓着男人的雄根撸动了几下。 可能因为紧张,害怕被人看见。那口嫩穴比往常更难以开拓,插进小半根就紧得无法继续深入。 “放松点宝贝,不然痛得你合不拢腿。”楚暮往前顶了一下,凿开重重包围下的一个小口。 “是你非要在这的……”谢音尘眉头微皱,强压着胀痛酸涩感,说出口的话语软得像一滩水。 “我的错,给个机会补偿一下。”楚暮认错的态度很诚恳,但接下来付诸的实际行动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窗棂磕得腰疼,很快红了一片。 肉棒“噗呲”干进腔室里,不单单是横冲直撞地往里面捅,还一边捅肏四周肉壁,大有把窄道肏松的架势,这样就能完全容纳大鸡巴了,想怎么肏怎么肏。 收紧后的小穴变得更敏感,一插就喷水了。夹上来这么强硬,穴肉却非常软,服服帖帖没有一寸缝隙地和阴茎融合一体,水乳交融。 “啊啊呜……不要插那里……嗯哈呃……要潮吹了……”谢音尘的手推搡楚暮坚实的胸膛,而下半身非但没躲避,反倒有凑近的趋势。 楚暮这人就是坏心眼,要把对方逼到哭,一边啜泣一边还要。“哪里?多插几次就好了……让你习惯……” 谢音尘说不出话,他便自己找。怎么“找”呢?操着肉棒在穴里无死角地搅弄了个遍,每次都要重重地顶开褶皱,在肠壁最薄弱的地方一遍遍碾磨。 插到一处时,谢音尘突然高亢地淫叫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找准了点,楚暮兴奋地在那里久停,偶尔拔开,又会迅速地肏进去。 “好刺激,唔……大人不要了……”谢音尘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他像没有攻击性的食草动物,有一天被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霎时浑身瘫软、失去了反抗力。在极度的恐惧惊慌中,食肉动物将他亵玩了个够,假意要放他走,他刚松了一口气,捕猎者就将他吞吃殆尽,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样想着,楚暮忽然低下头,衔住了他的后脖颈。 很没出息的是,那一瞬间,谢音尘感觉到他喷涌出热液,浇了楚暮一头。 “呜……”他颤栗着扭过腰身,侧面撑住窗台,目光无神地望向外面的寂静无人,还在流水。 “你在想什么?”楚暮的唇细细地厮磨他光洁的后颈,原本的白皙染上了潮红。 “想楚沉烟……啊……想跟大人一直在一起……一直被大人肏……”谢音尘转了过来,上半身完全依靠在窗上,下半身和楚暮的交缠一体。“大人……大人……我爱你……” 他们做了太久,太阳都转了方向,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映得谢音尘的瞳孔剔透晶莹,如同琥珀般耀眼。 他如此动情地看着楚暮,爱意付诸于口,楚暮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爱你。” 048冰火(冰块和热茶g里头) “有多爱?”谢音尘笑地追问了一句,迤逦的容貌总显得薄情,但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楚暮,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子。 “特别特别爱,”楚暮蹭了蹭他的鼻尖,直白而热烈:“我最爱你了。” 谢音尘坐在鸡巴上,上下律动了一番。“是吗?那你要不要听我的话?” 楚暮毫不犹豫:“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谢音尘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滑,攀附住他的脖子,肉棒被从穴里拔出了一点。“去床上好不好?” 楚暮一下子抱着他的腰臀,好似只一翻身就在谢音尘还没反应过来时把他压在了床上。 “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的愿望?” “什……”谢音尘愣了一下,“么”字还没出口,瞬间被一股冷意刺清醒了。 有什么坚硬的、但一触到便开始慢慢消融的东西,正在强行挤开后庭,往里面滑去。 “啊……冷……” 用来降温的冰块,现在切实地被塞进了身体里。被高热的肠壁一捂,冰水一点点流淌,沁入肠肉里。 凉意一阵阵冲刷五脏六腑,在这八月酷暑,叫谢音尘如坠冰窟,头脑发热,皮肤却打着冷颤。 “小尘好棒,”楚暮掰开他的大腿,侵犯他的后穴。“还能再吃一块吗?” “唔……不要了……”滚烫的津液从嘴角滑出,谢音尘的脚胡乱扑腾着,踹到了楚暮身上,没什么攻击性,跟挠痒痒似的。 心也痒。 楚暮顺着本心地抓住了谢音尘的脚踝,哑声:“再吃一块,不然不肏你了。” 这句话着实没有杀伤力,别说谢音尘,就是他自己也忍不住。 不过此时此刻,谢音尘的大脑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运转不过来,只能懵懵地顺着话去想,极度渴望寻找温暖。 “不、不行……你不想肏我吗?”他伸手,掰开了自己的穴口。 穴肉被冰得猩红一片,翕动的频率仿佛都变快了,被操开的穴粉白粉白的,质感如同果冻,细长的指节一掰,融化的冰水流出来了。 透明的,又好像混进了什么别的东西,是微黏的吧,还是骚甜的。 楚暮抓着他脚踝的手紧了紧,将他拉向了自己。 “游玩结束,我就得回朝销假了,到时候没有大鸡巴堵住你的骚穴,看你在家怎么发骚!”说到“堵”字时,肉棒一下子干了进去! 楚大人今天的快乐,是冰镇小穴给的。 丝丝缕缕的凉意宛若一阵风,吹拂到粗大的茎身上,被冰块浸透的媚肉也变得像冰,要被肉棒热化了。 “啊呜啊……那大人每天晚上回家,用鸡巴狠狠惩罚我……啊干我……”忽冷忽热的快感让谢音尘吐出了舌头,那一截艳色在空中晃悠。 “贪吃成这样,每晚都想要。”楚暮在他耳边说话,随着操干的动作,发丝轻扫着他的耳朵,痒痒的。“给你买个假阳,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玩儿自己,嗯?” “不要……”谢音尘抱住了男人结实的胸膛,双腿勾缠,整个人软绵无力地挂在楚暮身上。“只要大人的肉棒……肏我……” “我哪里好?”楚暮的手探到后面,回抱住他的脊背。 “好大……好热……又粗又长……干得骚穴一直在喷水……”谢音尘顶着一张不染尘烟的脸说出这种粗俗的淫言秽语,总有股魔力。 受到鼓舞的楚暮更加卖力地顶肏,激得谢音尘惊叫连连。 他一下把对方抱了起来,让谢音尘坐在他胯间。受到重力的影响,小穴狠狠吞吃进了鸡巴,寸隙不留,连卵蛋都塞进去了一点。 “啊啊……”谢音尘的腿仍然缠在楚暮腰上,被插到破碎的快感令他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细滑的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男人的后背。“哈嗬……大人……要到了……啊……帮我找找那个点……肏到那里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床上颠簸,肉棒不要命似的疯狂抽插小穴,床板吱呀作响,床架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剧烈的捣弄使人手脚发软,谢音尘无知无觉地松开了,被肏到如同破布娃娃那般,只靠着进入自己的鸡巴支撑身体。 潮喷了一轮又一轮,前面的鸡巴都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后穴还像流不干的泉眼,永无停歇。 身下的床单被褥纠缠不清,掉进泥潭再扔到洗脚盆里踩上几百脚也没什么区别。谢音尘低头看了一眼毛发与白浊的泥泞,“大人会不会嫌我这幅身子太过淫荡了?” 餍足懒散的男人瞬间清醒了,“怎么会?水多又耐操,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像是觉得这句话有歧义,楚暮认真地补充道:“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因为是你,只要是你,只有你。” 你的专属。 他压低了声音,边亲谢音尘的唇边含糊地说:“你再浪一点我也是不介意的。” 磁哑的嗓音让人心动极了,谢音尘半阖眼眸,“你喜欢浪的?” “喜欢你。” 爱与喜欢要说出来,还要用实际行动表达。不断重复,不断加深。 这样好极了,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那你想不想水更多一点?”谢音尘偏头,看向了桌子上的茶壶。 楚暮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宝贝,其实你不提,我也是想这么干的。” 谢音尘半笑半无语,“那来吧。” 比肠道温度略高的茶水飞流直下,灌进刚被肏开的穴道里,撑开了内壁,还在不断争先恐后地往最深处涌,小腹鼓起了一个弧度。 “啊……好烫……”又是冰块又是热茶的,刺激得谢音尘眼角沁出了泪水。 楚暮方才试过了,确定水温不会把人灼伤才往里倒。“夹紧一点,别漏出来,我要进去了……” “噗呲”一声,茶水四溅。 这么一顶,剩余的茶水只能在夹缝中生存,更加贴近了肠壁,狠狠碾过褶皱缝隙。 谢音尘攥紧了床单,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小腹痉挛,消化吸收插入的快意。 “不是很能耐吗,这都夹不住?全都漏出来了。”温热的茶水喷溅到耻毛上,流淌而下带走了白浊。 “都怪你插这么深……” “楼上那两位客人什么毛病啊?退房前把那一套茶具也买走了。” “难不成有什么收藏价值?有钱人的品味搞不懂。” …… 049白马 旅行的最后一天,谢音尘和楚暮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村长和他娘子得知了二人的来意后,热情地表示他们可以留宿家中。 “那便叨扰了,多谢。” 村子并不多富裕,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恰好饱腹足以,别有一番淳朴自然。 村长娘子拾了块干净抹布,来回用力擦干净木桌凳子,面露羞愧。“家中没有茶叶,也只能收拾出一间屋子,真是……” “无事,凉白开即可。”谢音尘双手接过了杯子,再三感谢安抚妇人的情绪。 楚暮也道:“房间事小,此番游历,我和这位谢公子一直是住一起的。” 待村长娘子走后,谢音尘踩了他一脚。“你幼不幼稚?” 楚暮无辜:“我怎么了?实话实说而已。” 为了招待客人,村长想要去田里抓鱼,楚暮提出他二人跟着去帮忙。 村长连连拒绝:“这怎么行,你们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我们借宿在您家,本就多有麻烦,不出点力着实于心难安。” 终于在反复劝说下,村长犹豫着点头了。 路上村长给他们指了指,“那边有条大河,连接着瀑布,忒好看,你俩儿个要是去玩得小心点,淌过河就出了村子。” 村长已是个中年男人了,在他看来谢、楚二人就是小辈,说话时不自觉用上了像叮嘱孩童的语气和用词。 “听见没,小楚,去河边要小心点。”谢音尘拐了他一手肘。 “我们是大人了,不玩水。”楚暮如此一本正经地对村长说道,他上下打量了谢音尘一眼,忽然问:“河水深不深?您觉得能淹过腰吗?” 村长回过了头,认真回答:“你的话不行,如果是这位谢公子应该就能淹过了。” 谢音尘:“……” “长得高有什么用,做你的衣服还得浪费一截布料。” 村长哈哈大笑。 楚暮附在谢音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长得高能压你一头。” 谢音尘瞪他,楚暮笑意盈盈的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最东边的一块地就是村长家的,种了水稻,顺带也养鱼。 出门前村长让他们换上了劳动服,楚暮都不怎么需要挽袖子和裤腿,因为衣服对他来说有点短。 他把一顶斗笠扣到谢音尘头上,“带个帽子吧,别晒着你。” “你呢?”谢音尘微微抬头,从帽檐里探出视线。 “只有两顶,村长和他娘子的。”现在一顶戴在村长头上,一顶在谢音尘这。 楚暮:“我不用,以前下地的时候没少晒。” “哦。”谢音尘想了想,“那你需要再找我拿,我们轮流戴。” 楚暮忍俊不禁地揉了揉他的脸。 抓鱼是一门技术活,尤其还要在长势喜人的水稻丛里穿行,不能破坏了水稻的生长。 半天下来,只有村长抓到了两条鱼,加之谢音尘抓到了一条小鱼。 “大人,你有点不行。”谢音尘眉眼含笑地远远望着楚暮。 村长也没想到,看起来细皮嫩肉没干过活的抓到了,而看起来高大孔武有力的没抓到。 “谁说我不行?”楚暮挑眉,伸出握拳的手。“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待谢音尘一步一个脚印地靠近后,他张开手,把湿泥抹到了他脸上,然后当即跑开。 谢音尘在原地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弯腰抓起一团泥就往楚暮背后扔。“楚沉烟!!” “错了错了……” “没吃饭吗?用了点!”谢音尘抱着胳膊,恶狠狠地说,神似压榨农民的地主。他身上已然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皮肤也白白净净的。 楚暮蹲在他面前,拿出了面对千军万马的气势和商讨国家大事的态度,正在——用搓衣板洗衣服。 他举起一件衣服,“干净了,谢少爷。” 谢少爷不满地指了指袖口,“这里还有一点泥。” “谢少爷,”楚暮拉长了语调。“我还真没吃饭呢。” 谢音尘嘟囔:“那不是还没煮好吗,不洗干净村长家的衣服,你别吃饭了,睡觉也只能睡地板。” 楚暮一下子扔掉了洗衣仗,猛地站起来,他个子高,几乎是压倒性地站在谢音尘面前,一步之遥,气场强大。 谢音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他抬头同这个男人对视,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想要造反?”。 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 楚暮低头:“亲我一下,补充能量。” 午间饭后,二人躺在床上小憩,他们晚上不打算留宿了,下午便启程离开。 楚暮将谢音尘搂在怀里,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荚味和自体幽香,昏昏欲睡。 一股淡香冲破重围,精准地被他嗅到了。其实有点像谢音尘身上的味道,但楚暮一下分清了。 时候不早了,他拉起睡眼惺忪的谢音尘,前去和村长夫妇告别。 问了才知道,原来河边有处荒地,被村民们用来种花了,不知道是什么花,白白的,也有可能是好几个花种混在一起。 “原来是马蹄莲。”楚暮远远的就认了出来。 没错,跟楚暮送给谢音尘,种在他们家院子里的是同一种花。白马蹄莲。 “村长说可以采几支。”谢音尘温柔地拨弄了一下花瓣。 最终离去时,谢音尘手上多了一支鲜花。 两边河岸中间连接着一条石块路,水量大的话会淹过石面一点,右手边就是潺潺流水的瀑布。 “大人背你。” “我自己走。”谢音尘伸出手想搀住楚暮,不料对方躲开了。 “我想背,谢少爷给个面子吗?”楚暮负手而立。 坳不过他。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等我致仕了,在乡间盖一处房子,同你养老如何?”楚暮问。 谢音尘趴在他肩头,花枝随着手臂垂落。 鞋面踏于水上,衣摆打湿了。一步,两步……在雨打风吹中站稳脚跟。 他们爬过山,淌过水。 “只要跟你在一起。” 天涯海角何处不为家? 白马蹄莲送给喜欢的人,代表至死不渝、忠贞不渝的爱。 50官人(完结) 又是一年夏。 “舅舅!”男孩蹦蹦跳跳地飞扑过来,撞进了青衫公子的怀里。“楚舅舅给我做的!你看!” 他手里拿着一个草编的蚱蜢,栩栩如生威风极了。 “这么厉害啊,”鉴于杜原每次都让他猜新玩具叫什么名,这次谢音尘先一步开口了:“他叫什么名字?” 杜原埋头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嗯……我要叫他……‘杜子腾’,对!就叫这个!” 谢音尘:“……” 你可真是个起名小天才。 “你不如叫他‘杜圆’好了,肚子圆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杜原一呆,“可是楚舅舅,这样不就跟我撞名了吗?” 楚暮大笑,弹了他一个脑瓜崩。“逗你的。” 杜原吃痛地捂住脑门,“你又欺负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收了我的礼就应该付出点什么。”楚暮揽着谢音尘的肩膀。“别整天缠着你舅舅听见没?” “哼,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找我娘亲。”杜原迈着小短腿转身跑了。 他一路小跑,穿过人群,抱住了在摊子前挑布料的春兰的大腿。吱哇乱叫:“娘亲!楚舅舅又欺负我!他打我脑门,会变不聪明的!” 春兰随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他跟你开玩笑的,原儿聪明得很。” “这位夫人,你手上的这匹布,我也中意,不妨割爱?”小姐满头珠翠玉饰,模样清丽。 “好漂亮的姐姐……”杜原眨巴眨巴眼。 小姐弯腰,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年纪都能当你娘了,要不你跟我回家?” 身后紧接而来一名女子,“倾辞,拐小孩可是犯法的。” 春兰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小姐,这匹布我挑了很久才挑到,怕是不方便让给你了。” “那好吧,我再看看……音尘——!”赵倾辞原本只是随意一扫,瞬间捕捉到了那一青色身影。 “你想怎么看看我家夫人?”楚暮挑眉,从被人忽略的犄角旮旯地冒出来。 赵倾辞叉腰,“不想让人看,有本事不让音尘出门!” “倾辞……”武淳熙拉了拉她的衣角,意思是现在还在外面,要注意形象。 这俩每次一吵架,谢音尘和武淳熙都会充当拉架和事佬的身份。 “我听说李家二少向赵家提亲,求娶你,但你拒绝了?”谢音尘和赵倾辞并肩走在路上。 “嗯啊。”赵倾辞点头。“看不上他,我就当个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慢慢变老好了。” “挺好的。”谢音尘觉得,成不成亲都是自己的选择,只要自己不后悔、认为幸福就好。“如果以后孤单了呢?” “我有钱我怕什么?”赵倾辞咕哝了一句。“况且有武淳熙陪我不嫁……” 她想起什么,“说来裘青颖也推了那些婚事,她现在醉心事业呢,说不定要考取功名利禄、入仕为官。” “那便祝贺她得偿所愿罢。” 这本该是如往常般平淡的一天,楚暮得空了同他待在一块,四处走走看看。 还没踏入院子,谢音尘就发现了不对。 树上房梁都挂了彩灯笼,如同夜市般耀眼,树下的小圆桌上摆了几道小菜,还有一壶酒。 谢音尘眼底被灯光映的潋滟一片,他静静地看了一会。“这是什么?” “生辰快乐,感谢老天让你来到我身边,你是赐予我的珍宝。”楚暮把头搭在他肩上,整座宅子早已种满了白马蹄莲,但他还不满足,他想给谢音尘更多。“我叫了人把池塘凿大一点,这样冬天我们就可以乘船游湖、围炉煮茶了。” 他牵着谢音尘的手在桌边坐下了。 “大人,这该不会也是你做的吧?”谢音尘拾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半开玩笑。 “你说呢?”楚暮抬眼,眼里暗藏忐忑、期待、观察。 谢音尘讶然:“真是?” 他细细品味了一番……还不如不品,艰难咽下,他沉默了。“说实话,好像烧糊了。” “那别吃了。”楚暮说着便要拿去倒掉。 “哎?”谢音尘笑着拦下他。“我还没说完呢,不难吃,我就喜欢吃糊的。” 因为这句谎言,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好在楚暮也为他分担了痛苦。两人一个赛一个地能演,硬是面不改色有说有笑地把这顿饭吃了。 “大人,你是不是第一次下厨?”沐浴过后,谢音尘只穿了中衣。 楚暮点头,“嗯。” 谢音尘弯了弯眼睛,“那我很荣幸作为第一个吃到你做的饭的人。”虽然不好吃。 “只知道说些甜言蜜语,不拿点真把式,你这个登徒子。”楚暮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腰间。 有点痒,谢音尘躲了一下。“你要什么样的?” 他亲了一口楚暮的脸,“这样?” “不止。”楚暮带着他倒向床榻。 正当要进行点友爱互动时,谢音尘余光瞥见了什么东西,一下浇灭了欲火。他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楚暮纳闷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你给原儿编一个,他就恨不得认你当爹。来,大人,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给杜原编一个,给谢音尘编一堆。 蚱蜢、蝴蝶、螳螂、宝剑…… “感动吗?你也可以在床上认我当爹。”楚暮也破功了,边笑边黏黏糊糊地吻他。 “你想的到美。” “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叫过……” “我怎么听樽月说,你在水乡购置了一套宅子?”谢音尘问,这当然不是樽月主动说的,是他发现了不对劲,一再追问甚至搬出了小榆才打听到的。 “水乡风景好,环境也舒适,那里的人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不是挺适合养老吗?”楚暮解释。 “又是一宅子的马蹄莲,又是凿池塘,又是买大房子的……” “你好有钱。”谢音尘半真半假地抱怨,似是嫉妒,又覆上去亲他。 “嗯,够养你一辈子。”鼻尖亲昵地相触,冰凉的痒意。楚暮说:“这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谢音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我的什么?” ——“官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