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竟是我自己(快穿)》 装醉把竹马压在床上舌吻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 进度:0%。 进入新位面的姜茶,用最快的速度接受并消化掉剧情,他这次需要拆散的是自己的两位竹马,而现在两个竹马还没有确定心意。 连心意都没确认,那不是分分钟就拆散了? 这次的任务简单到像是在送福利。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表现的好像很喜欢我,可他为什么转头就能和别人聊的那么开心?” 姜茶回神,看着坐在身边的青年,他其中一个发小——男主之一林沉,长的不是顶好看的,但也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是阳光大男生那一类型的。 他很快融入到角色中,眉头微微皱起,劝说道:“我觉得是你想多了,小粥只是和别人抱了一下呀,而且很快就分开了,肯定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是啊,他还跟别人抱了,连我都没正式和他抱过。”林沉心情更加低落,眼睛微红的转头看向姜茶,狠声道,“我们也去喝酒!凭什么他能跟别人快活,我却要在这黯然神伤。” 姜茶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可耐不过林沉哀求的眼神,还是点点头,“那,那就去喝一点,先说好哦,我只能陪你喝一点点酒,我酒量不好。” “走!” 姜茶跟林沉、吴粥虽然是竹马,可却要比他们都小上三四岁,两人都已经在工作了,他还在上大学,林沉知道他明天还有课,也不敢把人拉到酒吧去喝,买了些酒把人带回了家。 几杯酒下肚后,姜茶就装作喝多了,眯着眼睛半趴在桌子上。 不装不行,他的酒量在前几个位面练出来了,就算今天把林沉买的所有酒都喝光,也不可能醉,可不醉不利于任务的发展,所以他必须得醉。 姜茶忽然出声打断林沉的诉苦,“沉哥。”他歪头用手撑着脑袋,醉醺醺的看着抬眸望过来的林沉,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粥的呀。” “你忘了?高三快毕业的时候。” “哦~”姜茶拉长声音哦了声,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仰头把里面的酒喝光,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好奇的神色,“喜欢男孩子是什么感觉?会想接吻吗?你试过接吻吗?舒不舒服?” 姜茶一连串的发问,让林沉也顾不得伤心了,摸了摸自己短到扎手的头发,解释道:“就跟喜欢女孩子是一样的,接吻肯定会想啊,不过我没试过接吻。” 话刚说完,就看到对面的姜茶蹭的站起来,还差点没站稳,林沉吓得连忙起身去扶他,满脸后悔,“不该拉你喝酒的。” 姜茶将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林沉身上,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了一整个头的竹马,装出醉醺醺的语气,小声嘀咕,“凭什么小粥能喝酒,我们不能喝。” 是林沉刚才说过的话。 提到吴粥,林沉神色又黯然了几分,他扶着姜茶往卧室走,“你先去睡觉。” 走了两步,就从扶着的姿势变成半抱着,手刚一搂住姜茶的腰,林沉就怔了一下,觉得手臂环着的这腰实在是太细了。 好不容易搂着人来到卧室,林沉却无法将八爪鱼般挂在身上的姜茶弄下去放到床上,他也不敢用力,怕把人弄伤了,只能轻声哄,“茶茶,松手睡觉了。” “我想亲亲。”姜茶嘟着嘴去亲林沉的嘴,因林沉的躲避,这个吻最终落到了林沉脸上,姜茶也不介意,嘴唇贴在上面蹭了蹭,又伸出舌头来舔。 这可把林沉吓坏了,连忙去拽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茶茶!放手!” 姜茶当然不肯放手,拉扯间没能站稳,连带着林沉一起倒进了柔软的床上,他立刻顺杆上爬,翻身趴到林沉身上,小狗似得舔着林沉的下巴。 林沉吓得连忙就要将姜茶掀开,但在动作前,看到趴在自己怀里的人一脸茫然的抬起了头,似乎是在疑惑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我也想试试和男孩子亲亲,他们说很舒服。” 林沉按着姜茶的肩膀,俊脸上急出了一层薄汗,咬牙切齿的问,“谁跟你说的?” “上次听到小粥和别人说的。”姜茶垂眸看着林沉的嘴唇,嘟着嘴小声抱怨,“他们说亲亲很舒服,为什么你不让我亲亲,你不想让我舒服,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说着说着情绪就低落起来。 林沉却因姜茶话里的内容愣住,如果他真的是听吴粥跟别人说的,那岂不是说明吴粥和别的男人亲过?林沉脸色变得难看,按着姜茶肩膀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你确定真的是吴粥说的?” 当然不是,我编的。 绿茶嘛,当然是找准一切机会背后插刀子。 姜茶装作没听到林沉的话,一脸委屈的控诉,“肩膀疼。” 林沉赶紧松了手上的力道,刚要说些什么,得了自由的姜茶就再次扑来,瞅准林沉的唇亲了下去,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伸出舌头顶开青年毫无防备的牙关,顶进去舔到林沉僵立在口中的舌头。 满嘴的酒气。 林沉猛地瞪大了眼,被姜茶的舌头舔到身体发软,他明明喝的不算多,可此刻竟也有点醉了,一定是醉了,否则,否则为什么他没力气推开姜茶? 发烧进医务室 姜茶闭着眼睛趴在林沉身上舔他的牙齿,见他到现在还处在懵逼状态中,勾起那条僵硬的舌头含着舔,嘬出一串暧昧的水声。 听着这声音,林沉终于反应过来,头皮发麻的将满嘴酒气的姜茶推到一旁,甚至没敢回头看姜茶的反应,从床上爬起来后用最快的速度逃出卧室并用力关上门。 过快的心跳咚咚的仿佛要震碎耳膜。 林沉握着门把手在房门口站了许久才平息下来,眼神略带慌乱的朝下腹看了眼,现在那里很平静,可方才被茶茶按在床上亲的时候,明显起了一点反应。 尽管只有一点,也无法改变起了反应的事实。 想到自己不仅被姜茶亲了,还起了反应,背叛了吴粥的念头便疯狂上涌,懊恼自责的情绪让林沉心里更乱了。 早知道不喝酒了! 听到外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姜茶拉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很快他又把被子掀开,让自己暴露在冷空气中。 第二天醒来果然感觉头脑发胀而且鼻子堵塞喉咙巨疼,姜茶眯着眼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摸了摸额头的温度,能感觉到烫,但具体多烫他也分辨不出来,他的手就已经够烫的了。 不盖被子睡觉所达到的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姜茶起身下床从卧室出来,看到林沉睡在沙发上,垂落在地上的手里还抓着一个空酒瓶,他回屋拿来被子给林沉盖上,强忍不适出门买了早餐放在桌子上,找到纸笔留了个纸条,轻手轻脚的离开。 打车来到学校后,他在回宿舍睡觉还是去教室睡觉之间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回宿舍睡觉。 昏昏沉沉的在宿舍里睡了一整天,上完课的舍友们陆陆续续回来,见姜茶还在睡,感到诧异的同时都默契的放轻了声音,直到姜茶的电话响了两次都没将人吵醒,再响第三次时,终于有人起身走过去。 “醒醒,你电话响了。” “姜茶?”见姜茶半点反应都没有,舍友伸手想推推他,却被手碰到的温度惊了下,再次伸手确认,在确定姜茶发烧后,连忙招呼另外两个人,一起把姜茶从床上抬了下来。 准备离开宿舍时,见姜茶的手机再次响起,其中一个舍友接起了电话,“喂?姜茶发烧了,我们现在送他去医务室,好的,拜拜。” 等姜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躺在了医务室的病床上,手背上正插着针打吊瓶。 整个医务室里都静悄悄的,没有看到其他人。 林沉和吴粥都没发现他发烧? 姜茶抬起手盖在眼睛上,想到这波装可怜博取同情的操作没成功,瞬间感觉喉咙更疼了。 片刻后,他又放下手臂坐起身,看着正挂着水的手,想着可不能白白浪费发烧的机会,林沉和吴粥没发现不要紧,他现在马上拍个在医务室挂水的照片,他们就能发现了。 就在姜茶到处找手机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下一刻房门被打开,提着东西的吴粥出现在门口,和姜茶对上视线的时候,他明显的松了口气。 “醒了。” “小粥。”姜茶也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吴粥快步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拿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外套给姜茶披上,解释道:“下午给你打电话你舍友接的,说你发烧我就来了。” 说着将微凉的手盖到姜茶额头上,发觉还是烫,眉头皱了皱,“先吃点东西吧。” “好。” 见东西就只有一人份的,姜茶没有伸手拿勺子,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看出他想法的吴粥就先一步开口,“专门给你买的,吃吧。” 姜茶这才拿起勺子舀了点小米粥,喉咙发炎的厉害,吞咽的动作让他疼的不想继续吃了,虚弱的把勺子放到盖子上,“不饿。”说完把身上披着的外套拿开重新躺了回去。 吴粥只好把东西盖好放到床头柜,看着小脸通红的姜茶,皱眉道:“昨晚去哪里玩了。” “在,在沉哥家。” 见姜茶眼神闪躲,吴粥眉头皱的更紧,“他带你去喝酒了?” “没,没有。”在吴粥严厉的眼神下,姜茶从被子里伸出手,大拇指掐在小拇指上,“就喝了一点点,非常少的一点点。” 吴粥立刻把姜茶伸出来的手塞回被子里,知道姜茶是因为昨晚和林沉喝酒了今天才烧成这样,火就蹭蹭往上冒,“我去打个电话。” “小粥!跟沉哥没关系,你别骂他!” 吴粥嘴上答应了不骂林沉,可在打通林沉电话后,骂人的话还是没憋住,“我他妈不就和人去酒吧玩了玩吗?你跟我闹就算了,还他妈敢带茶茶去喝酒,要不是我今天打他电话打不通,电话被他舍友接了,他今天就烧死了!” 电话另一端,林沉带着怒气的声音戛然而止,“……茶茶发烧了?” “都他妈快烧死了。傻逼!你再敢带茶茶去喝酒,我他妈弄死你!” 骂完林沉,吴粥感觉舒服多了,看都没看便直接挂了林沉打回来的电话,把手机调到静音模式,神清气爽的回到医务室。 看到姜茶一脸震惊的模样,知道方才打电话的声音被听到了,沉默了两秒,道:“他该骂。” 姜茶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我想喝水。” 吴粥把手机放下,给姜茶倒了杯水,看着他病恹恹的模样就恼火,“以后不许喝酒了。”嘴上凶着人,把人从床上扶起来喝水的动作却很温柔。 看到姜茶的批 姜茶靠在吴粥怀里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将一杯水喝光,被重新放回到枕头上时,他看着坐到椅子上的吴粥,往床边挪了挪,“小粥你也上来吧。” “不用。”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躺会。” 吴粥最终还是在姜茶可怜兮兮的注视下妥协了,他并没有脱鞋完全躺上去,腿搭在床边上半身躺下的姿势挪到姜茶身边,自然的抬起手让姜茶的脑袋枕在胳膊上,“再睡会吧。” 姜茶翻身侧躺在吴粥怀里,还很烫的脸在吴粥微凉的脖颈上蹭了蹭,见窗户外的黑暗正在慢慢褪去,哑声说:“你也睡会,不然今天上班都没精神了。” “我请假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吴粥一脸无语的掐掐姜茶的脸,“你道什么歉,要道歉也该是林沉那个傻逼道歉。” “是我自己要喝的,跟沉哥没关系,你别骂他了。” 看着自己都快烧死了,还在为林沉说话的姜茶,吴粥刚熄灭的怒气又开始冒头,在心里把带姜茶去喝酒的林沉又骂了一遍,侧身把姜茶连人带被搂进怀里,沉声道:“快睡觉!” “沉哥——” “沉什么哥,再不睡觉打屁股了。” 姜茶估摸着刚才吴粥那个电话已经达到了刺激林沉的效果,也实在是难受的撑不住了,“那,那我睡了。”在吴粥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便张着嘴睡着了。 怀里的人睡得并不踏实,大概是鼻子堵塞不通气的缘故,呼吸声特别的重,脸上的热度迟迟消不下去,吴粥的眉头也迟迟没有舒展开。 等林沉总算是联系到姜茶的舍友,知道他是在学校的医务室赶来学校时,天色早已经大亮,他推开门进屋时,看到吴粥正在用毛巾给姜茶擦手。 听到声音的吴粥转过头,对林沉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知道来啊。” 林沉自知理亏,轻手轻脚走到病床边,“茶茶怎么样了?”说着伸手碰了碰姜茶的额头,被滚烫的温度惊了下,“怎么还是这么烫!” “哼,这已经是没那么烧的时候了。”吴粥把毛巾放进水盆里搓了搓,又拧干了水,这才继续给姜茶擦另一只手,看着杵在旁边的林沉就来气,压低声音骂他,“你脑子有坑吗?茶茶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你还敢带他去喝酒。” “我……” “你个屁!去把帘子拉上。” 林沉连忙把帘子拉上,瞬间病床就处在了一个独立空间内。 吴粥把毛巾放回到水盆里,“我出去给茶茶买点吃的,你来给他擦擦身体。” 说到吃的,林沉立刻想到昨天姜茶走的时候还给他买了早餐,愧疚懊悔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等吴粥带着手机离开,他连忙把手洗干净,又去换了盆干净的温水回来,这才掀开被子把姜茶的衣服推到脖子下堆着。 仔仔细细用温水泡过的湿毛巾给姜茶擦了前胸后背,林沉把毛巾放回水盆,伸手把姜茶的裤子脱下来,给他擦腿。 就在被林沉擦腿的时候,姜茶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睁眼睛看到弯着腰的林沉,注意到周围已经被帘子围起来了,便嘟喃着喊热,刷的将内裤脱到屁股下,两腿一蹬就将内裤蹬到了床尾。 看到被蹬过来的内裤,林沉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姜茶闭着眼睛还没醒,连忙把毛巾放到一旁,拿起那条被蹬到床尾的内裤,抓住姜茶的脚给他穿上。 “热……” 姜茶蹬着双腿拒绝穿上内裤。 “茶茶!” 虽然已经拉了帘子,但不能保证不会有人进来,林沉急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汗,握住姜茶乱瞪的腿,强行将被他再次蹬掉的内裤套上去,把内裤拉到大腿处时,他的动作忽然僵住。 那是……什么? 就在林沉怀疑自己眼花了的时候,姜茶腿动了动,不经意将藏在双腿间的女穴整个暴露了出来。 林沉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视线不敢置信的黏在那粉粉嫩嫩的女穴上半晌都没挪开,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把被姜茶蹬掉的内裤提上去,脑子里乱哄哄的纠结成一团。 这几天发现吴粥和别人去酒吧玩,以及被姜茶按在床上舌吻后他自己还起了反应等所有事情,都不及此刻发现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马,居然长了个粉粉嫩嫩的逼来的冲击大。 “沉哥……” 林沉身体一颤,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的姜茶,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了?” “我想喝水。” 林沉的目光完全被姜茶舔着嘴唇的舌头吸引去,脑子里不由自主便回忆起被那条舌头探进嘴里舔的滋味。 很软也很甜。 意识到自己现在非常不对劲,林沉紧紧抿着唇,倒了杯水喂给姜茶,用最快的速度给他擦了擦腿,把被子拉过来将人裹好,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医务室。 他必须得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吴粥回来时,看到林沉站在走廊上抽烟,火又开始往上冒,“让你照顾茶茶,你他妈在这抽烟?” 林沉吐出一口烟圈,沉默了几秒,问:“吴粥,你跟茶茶一起洗过澡吗?” 顺利住进林沉家里 吴粥望着林沉纠结的脸,憋了一句,“神经病。”推门进了屋,又探出头警告道,“等烟味散了再进来。” 没得到答案的林沉用力吸了口烟,将只抽了一半的烟灭了丢进垃圾桶,在走廊上散了散身上的味道,调整好情绪后才推门进屋,然而一看到乖乖坐在床上吃东西的姜茶,方才在外面做的所有心理建设都在瞬间崩塌。 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茶了。 “沉哥。”姜茶拍了拍床,“快来吃早餐,小粥买了很多吃的。” 林沉神情复杂的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心不在焉的拿起筷子,也没夹东西吃,筷子无意识的在菜里面戳着。 “有病?” 被打了手的林沉猛然回神,“你们吃吧,我不饿。”说完就把筷子放下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心烦意乱的拿出手机刷视频转移注意力。 吴粥皱眉看了林沉一眼,见姜茶正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便抬手戳了戳他红扑扑的脸,“不要管你,好好吃饭。” “可是……”姜茶收回望着林沉的视线,靠近吴粥的耳朵,用很小的声音说,“沉哥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不是我麻烦到他了?” 炙热的呼吸随着姜茶说话洒在耳边,吴粥痒的扭了扭头,这一扭头就和那双漂亮的眼睛离得很近,愣了两秒,才道:“他是自己有病!他带你喝酒你才病成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听到这番话的林沉也抬起头,看到亲亲密密贴在一起的两人,心中浮现起一丝古怪的感觉,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奇怪,出声解释道:“我没有不高兴,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姜茶当然知道林沉为什么没胃口,一脸担心的关心了一番,这才在吴粥的劝说下继续吃饭。 不过他自己是真的没胃口,小米粥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放下了勺子,病恹恹的躺回了被窝里,明明已经睡了两天一夜了,困意却还是来势汹汹,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被林沉抱着离开了医务室。 走在旁边的吴粥看到姜茶醒了,把插了吸管的水杯拿起来送到他唇边,“给你请假了,你先去林沉家住几天,等病彻底好了再回来上课。” “好。”姜茶张嘴含着吸管喝了点水,疲倦的将脸蹭进林沉脖颈处,很快又抬起头,声音沙哑,“沉哥,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会。” 事实上,林沉心里还真有点打鼓,倒不是因为觉得姜茶住在家里麻烦,而是一想到那个暧昧的吻和今天给姜茶擦身体时看到的隐秘,他心里就有些别扭,总觉得不知道该以什么状态来面对姜茶。 但吴粥那没法去,吴粥是跟他同事合租的,只能去他那。 因为平时吴粥和姜茶都会来林沉这里住,客房一直是收拾好的,抱了姜茶一路的林沉弯腰将人放到床上,等吴粥把医生开的药喂给姜茶,才拉着人出去。 “干嘛,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吵架。” “没想跟你吵。”林沉拉着一脸不悦的吴粥来到阳台,再次问出了在医务室外没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到底有没有一起洗过澡?” “……你有病?” “我认真的。” 吴粥无语的盯着林沉看,“茶茶从小就不喜欢去在澡堂子搓澡,你不知道?” “知道……” “那你问我?” “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单独跟你一起洗过澡。” “……你真的有病!” 看来是没有一起洗过澡了。 林沉皱着眉,欲言又止了几次,不知道该不该把在医务室看到的告诉吴粥,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既然茶茶从来没有主动跟他们说过这件事,那他最好也当做不知道。 吴粥只请了一天假,晚上等到姜茶睡着后才穿上外套准备离开,被林沉送到门口时,看着杵在门口眼巴巴望着他的人,犹豫了几秒,还是解释了句,“去酒吧是跟同事一起去的。” 得到吴粥解释的瞬间,林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消失,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翘起,“知道了。”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姜茶也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 进度:5%。 姜茶眯着眼回忆了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林沉看到他下面还长了个女穴后,进度已经上涨到了百分之十,现在掉回到百分之五,也就是说两人的误会解开了? 那可不行。 姜茶掀开被子下床,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走出门,看到站在门口闲聊的两人,视线停留在茶几上的玻璃杯上,赤着脚走过去,站在茶几前捉摸着该怎么摔才能摔得真实点。 算了!直接倒下去吧。 正在门口聊天的两人,听到屋内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时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冲进屋,正好看到姜茶从地上爬起来,地上还散落着玻璃碎片。 “茶茶!” 吴粥先林沉一步冲到姜茶面前,弯腰将人从满是玻璃碴的地上打横抱起来,看到他其中一只手正在流血,连忙让林沉去取医药箱。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起来喝水。” 说话时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这倒不是演的,毕竟他摔是真摔,手被划破也是真的被划破,疼的整只手都在轻微颤抖。 要不是系统只会发布任务,他真想跟系统邀邀功,为了完成任务说病就病、说摔就摔,去哪里找这么敬业的员工啊! 拿来医药箱的林沉和抱着姜茶的吴粥,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都瞬间升起了懊恼自责的情绪,如果刚才他们没有站在门口聊天,茶茶也不至于自己出来找水喝。 含着手指T 吴粥抱着姜茶坐到沙发上,拿起他拿着被划破的手仔细检查了下,见里面没有碎玻璃,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边说边拿起沙发上的毛毯将人包住,用手温柔的把姜茶脸上疼出来的眼泪擦掉,压低声音安抚道,“以后不会这样了,不哭了。” 姜茶把脸埋进吴粥怀里,声音闷闷的飘出来,“没有哭。” “好好,没哭。” 见吴粥把人安抚住了,林沉这才从医药箱中拿出药品给姜茶处理伤口,他摔下去的时候大概是下意识的用手掌撑着,掌心被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洒上药粉才止住了血。 处理伤口的过程姜茶身体一直在发抖,可即便疼到浑身颤抖他也没有出声,等吴粥忍不住把他的脸从怀里弄出来时,才发现他疼的满脸汗,下唇也被咬破了。 “姜茶!”吴粥连忙伸手把他已经被咬到流血的下唇解救出来,看着怀中的人一脸脆弱却又不肯喊疼的倔样,心疼和恼火同时涌上来,“想咬东西是吧。” 吴粥将手指挤进姜茶嘴里,皱眉盯着他,“咬。” “唔……”姜茶连忙放松牙齿,含着吴粥的手指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不是喜欢咬东西吗,我让你咬。” “吴粥。”林沉无奈提醒,“茶茶还在生病,手也受了伤。” 言下之意,别这么凶。 吴粥也知道不能凶,可不凶一点的话,姜茶永远也不会把自己的脆弱展示给他们看,他正准备再凶两句,手指就被柔软的舌头舔了舔,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唇边。 似乎是见他没说话,原本只是唇瓣轻轻贴着他手指的姿势,变成了整个含住缓缓的吸舔,很容易就能从中感觉到讨好的意味。 一丝酥麻从被含舔的手指流窜至下腹。 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吴粥看了蹲在面前的林沉一眼,连忙把手指拔出来,看着姜茶一脸无辜的可怜模样,心底浮现出的异样情绪,便在那双含着一层水雾的眼睛注视下消散了,抽了张纸给姜茶擦汗,“疼的话就说出来,你在我们面前还这么坚强,我们会很难过。” “知道了。” 看着乖乖巧巧的姜茶,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吴粥的视线落在姜茶被咬破的下嘴唇上,看向林沉,“给他嘴上的伤口也撒点药粉。” “嗯。” 姜茶主动转头张着嘴凑过去,泛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蹲在面前的林沉,直到把林沉盯得眼神开始闪躲,才闭上了眼睛。 姜茶又受了伤这事让吴粥有些犹豫要不要离开,林沉想让他留下,姜茶却极力劝说让他回家好好休息,表示不能因为他耽误了上班,不然他会寝食难安之类的话。 在姜茶的极力劝说下,吴粥还是决定回去,走之前不放心的叮嘱了林沉好几遍让他照顾好姜茶,这才带着一丝忧虑的离开。 “你躺沙发上别动。” 林沉拿来扫帚把地上的玻璃渣清理掉,回到沙发前准备抱姜茶去房间休息。 “沉哥。”姜茶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拽了拽林沉的袖子,小声说,“我睡了好久好久了,现在睡不着了,想看会儿电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小到忽略不计。 看着姜茶怕被拒绝的可怜样,林沉不由自主便想起他刚成年就被家里赶出来的那些糟心事,压下心里的酸楚,将人放会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找出姜茶想看的电视剧,“你先看,我去弄点吃的。” “好。” 林沉去厨房切了些水果,又去房间拿来厚被子给姜茶盖好,这才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姜茶心不在焉的盯着电视看了会,眼尖的看到林沉正在和吴粥聊天,望着右手包扎的纱布上渗出的血,思绪放空了几秒后,决定继续出击。 “沉哥……” 林沉立刻抬起头,“怎么了?是不是想喝水?” 见姜茶摇头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沉放下手机走到他面前蹲下,放轻了声音问:“哪里不舒服吗?是手疼还是什么?不舒服就直接跟我说,不要强撑。” “都,都不是。”姜茶抬眸和林沉深邃的眼眸对视,声音很小的说,“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躺会……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前面那句话林沉勉强才能听清,后面那句话却是听得很清楚,原本在发生舌吻事件和发现姜茶长了女穴后,他肯定会找借口搪塞过去的,可此时此刻,面对生着病受了伤的姜茶,他根本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尽管一起躺在并不算宽敞的沙发上真的很暧昧,但他还是点头应下了。 姜茶要看电视,林沉就只能躺在里面,而且为了防止姜茶掉下去,他必须侧躺着,这样躺在一起的姿势更加暧昧了。 怀中热烫柔软的身体让林沉纠结的皱了皱眉,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终于还是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给姜茶掖了掖被子。 窝在林沉怀里的姜茶不经意的将屁股蹭到男人下腹,动作很轻的调换着姿势,还想再多动两下时,林沉的手隔着被子按在他身上,声音带着一丝很容易察觉的恼意,“别乱动!” 姜茶扭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沉,“挤到你了吗?” 上厕所是用几把还是用批? 林沉哪里好意思把那点龌龊心思说出来,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手不能乱动。” “没事的。”姜茶把受伤的手举起来给林沉看,“你看,好好的。” 看着认真展示手的姜茶,林沉更不可能将‘你屁股动来动去可能会把我蹭硬’的龌龊心思说出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避免这种过度亲密的接触,在姜茶略带疑惑的眼神中,妥协般的深深叹了口气,“没事就好!” 姜茶似乎看出了什么,把手轻轻放下,“沉哥,你要是不舒服了就直接起来,我看会电视可能就睡着了。”表现的非常善解人意。 也恰恰是这种善解人意,让林沉又开始心疼了,连忙表态,“我没有不舒服,不许乱想。” “真的吗?” “真的。” 应下来的下一秒林沉就神色一僵,大手慌张的落在姜茶身上,想把人推开点又怕伤到姜茶敏感的心,而且他前一秒还信誓旦旦的说了没有不舒服,但是…… 感觉到性器隔着裤子正正好卡在姜茶的臀缝上,林沉从唇齿间吐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操。 好在姜茶乖乖的没有再动,不然他可能会面临被蹭硬还被发现的恐怖场面。 林沉也不知道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煎熬了多久,当他发现姜茶睡着的时候,如释重负的呼出口长气,刚要从沙发上爬起来,乖乖在怀里躺了很久的人忽然翻身。 “手!” 他连忙握住姜茶甩过来的手,心惊胆战的朝着包着纱布的掌心看了眼,见并没有血渗透出来,松了口气的同时感觉头都大了。 就在他把注意力放到姜茶手上的时候,姜茶已经完成了面对面躺在他怀里的姿势转变,并且其中一条腿挤进了他两腿间,那在脖颈处蹭着的软发让他痒的往后躲了躲。 但躺在他怀里的姜茶也跟着他挪,结果就导致林沉整个人都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而姜茶则紧紧贴在他怀里,姿势亲密到林沉甚至不敢再动一下。 因为……他只要稍微动一下,被姜茶大腿压着的性器就有可能会起反应。 一句脏话在林沉唇齿间转了一圈,又被咽了回去。 回到家的吴粥等待了许久都没等到林沉回复,想着他可能正在照顾姜茶,便放下手机去洗澡休息了。 而林沉抱着姜茶在沙发上躺了大概一个小时,看了看怀中睡得很沉的姜茶,护着他那只受伤的手,动作很轻的从沙发上坐起来,趁着没把人吵醒,赶紧离开了沙发。 刚才躺在沙发上没感觉到,下来后才觉得半个身体都麻了,被姜茶当了枕头的胳膊更是麻的几乎要失去知觉。 林沉锤了锤肩膀和胳膊,拿起手机去了卫生间,他先放完水才给吴粥回消息,等了两分钟没等到回复就洗洗手出来了。 不敢在里面多待,怕又出现什么意外。 “茶茶?”看到坐起身的姜茶,林沉愣了两秒后连忙走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了,“我把你吵醒了?” 姜茶盯着林沉的眼睛看了几秒,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温软的身体整个贴了上去,“你去哪里了。” 声音听起来又哑又委屈。 “去上厕所了。”林沉连忙接住往怀里挤的姜茶,摸到他身上有点凉,伸手把被子拉起来将人裹住,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无奈的想,以前茶茶生病时也没见他这么娇气粘人啊。 是因为这次又生病又受伤的缘故吗? 姜茶把脸贴到林沉脖颈处轻轻蹭了一会,忽然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一脸无奈的林沉,“我也想上厕所。” “那你等我会,我去给你拿件外套。”林沉轻轻拍了拍姜茶的胳膊,“茶茶,松手。” 姜茶依依不舍的从林沉怀里退出来,一双手还搭在他肩膀上,在林沉无奈的注视中乖乖放下手,可怜兮兮的说:“那你快点回来。” 林沉望着那双眼巴巴盯着他的大眼睛,感觉现在的姜茶特别的乖,忍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很快就回来。” 林沉回屋拿了外套,又去房间把姜茶的拖鞋拿出来,伺候着过分粘人的姜茶穿好外套,避开他受伤的那只手,将他送到洗手间,“去吧。” 看着在面前缓缓关上的门,姜茶呼出一口热气,数着时间的在门口站了两三分钟,便拉开了门,看向以为他上完厕所准备扶他回去的林沉,小声说:“我脱不了裤子。” 林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姜茶的手受了伤,一时间陷入了纠结中。 他要是进去帮茶茶脱裤子,那茶茶的秘密岂不是暴露了?之前茶茶睡着时他发现了女穴的存在,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在茶茶清醒状态看到,还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无法再把茶茶当做一个乖巧的弟弟看待了。 “那,那算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捕捉到姜茶眼中的失落,林沉下意识按住要被关上的门,对上姜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到里面隐藏不住的紧张,“我帮你。”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林沉就后悔了,可他也没法再改口说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姜茶来到马桶前,拉着他身上的睡裤和内裤轻轻往下拽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茶茶下面还有个逼,上厕所是用鸡巴还是用逼? 着姜茶S了满手 “沉哥?” 林沉回过神,连忙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快速把姜茶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他屁股下,转头看向洗手台的方向,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时,刚才那个荒诞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不对劲了,林沉用力皱了皱眉,很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吴粥,只有和吴粥在一起的时候,他脑子里才不会冒出这么多乱七八槽的想法。 “沉哥……我好了。” “嗯。” 林沉默默给姜茶穿好裤子,带着他去洗手台前洗了手,拿着纸帮他擦手上的水珠时,本来乖乖伸着手让他擦水的人忽然挣扎了下,差点把受伤的手磕碰到洗手台上。 姜茶突然的挣扎给林沉吓得够呛,连忙抓住他受伤的手,“手疼了?” 半晌都没能等到回答,等林沉从镜子里看到姜茶惊慌失措的神情时,才意识到他大概是刚反应过来在他面前脱了裤子,对他的迟钝感到又好笑又无奈。 他将毕生的演技都用在了这一刻,一脸担心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姜茶紧张的和林沉对视了几秒,被他握着的手动了动,抓着林沉的两根手指捏了好几下,犹犹豫豫的问:“沉哥,你刚刚有,有没有看到一些比较奇怪的东西?” 说完又小声补充道:“就,就是你刚刚给我脱裤子的时候。” 看着努力旁敲侧击想要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女穴的姜茶,林沉忽然很心疼,茶茶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应该吃了不少苦,可是你这样问不就全都暴露了吗。 笨蛋。 “奇怪的东西?”林沉故意低头看向姜茶裆部,笑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小鸡鸡很奇怪?” “你,你胡说什么呀!” “小鸡鸡不奇怪的话,那就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没有就好!你别笑啦!” 从卫生间出来后,林沉给姜茶泡了包药喂他喝了,见他没有要继续看电视的意思,就把电视关了将人送到了次卧,他根本没机会考虑要不要回自己房间睡觉,就被姜茶拉着手跟着一起躺上了床。 “晚安。” “晚安。” 搂着姜茶柔软的身子,林沉无力的闭上眼睛,不再试图去纠正现在这种亲密同眠的姿势。 由于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性太好,一觉睡醒依旧处在一片漆黑中。 林沉动了动被压麻了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托起姜茶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将被当了一晚上枕头的胳膊解救出来,手刚伸到被子里要把压在腰上的腿挪开时,那条腿就动了动,精准的蹭到刚睡醒而微微勃起的性器。 大概是感觉到腿被硌了下,那条压在他下腹的腿又来回蹭着仿佛在确认什么,林沉头皮发麻的按住在身上乱蹭的那条腿,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姜茶的手又摸了过来,甚至直接钻到裤子里毫无阻碍的摸到了他。 “嘶……”林沉倒吸了口气,头皮发麻的将钻进内裤里摸着他鸡巴的手抓出来。 经此一事,他不敢再待在床上了,也顾不得可能会把姜茶吵醒,逃也似得下床离开了房间。 黑暗中,姜茶睁开眼睛看了看任务进度,见任务进度已经从百分之五上涨到了百分之十,这才美滋滋的闭上眼睛。 倒不是想继续睡觉,他是在等待时机。 而逃出房间的林沉第一时间进了卫生间冲凉水澡,可任凭冷水从头浇到脚,也无法浇灭他下腹熊熊燃烧的火焰,迟迟未得到抚慰的鸡巴硬的开始疼了。 林沉低头看着直挺挺贴在小腹上的性器,拧着眉带着一丝痛苦的伸手握住,他努力的在脑海中描绘着吴粥的脸,当那张脸即将在脑海中完全成型时,指腹碰到马眼带来的快感瞬间将脑海中吴粥的脸击碎。 取而代之的是在医务室惊鸿一瞥的粉逼。 林沉知道自己很不对劲,可他根本控制不住,不由自主便在脑海里描绘出姜茶的逼,握着鸡巴的大手因脑海中的画面而滑动的更加用力。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根本想不起任何羞耻心,将自己的手想象成姜茶柔软温热的手,回味着方才被那只手摸到鸡巴时触电般的快感,指腹用力在龟头上刮过,爽的喉结用力的滚了滚。 水珠不断从林沉突起的喉结往下滑落,将还穿在身上的衣服完全弄湿,紧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清晰的勾勒出纹络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便是一只大手握着青筋虬结的鸡巴疯狂撸动的色情画面。 即将高潮时,沉浸在快感中的林沉总算找到了些许理智,他慌乱的再次在脑海中勾勒吴粥的五官,希望能用想着吴粥高潮,来击溃对姜茶升起的龌龊心思。 林沉撸着鸡巴的手越动越快,就在他马上要想象着吴粥射出来时,敲门声响起,姜茶软糯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沉哥,我出去散步啦。” “茶茶……”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林沉爽的咬牙闷哼,脑中浮现的全部都是姜茶贴在他怀里撒娇的画面。 当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时,林沉也从高潮中缓了过来,看到手上残留的精液被水流带走,痛苦的皱紧了眉。 被茶茶摸硬了,还想着茶茶射了。 完了…… 他跟别的男人来这泡温泉? 来到楼下散步的姜茶,看着暴涨到百分之五十的任务进度,勾了勾唇,感觉身体的不适都在此刻一扫而空,愉悦的哼起了歌。 姜茶在外面散步了十多分钟就被出来找他的林沉带回了家,而林沉虽然依旧在细心的照顾他,却开始有意跟他保持距离,他也不急着继续出击了,刺激到这个份上该让林沉稍微冷静冷静了。 在林沉家里住着的这些天,吴粥每天下班都会过来一趟,每次都会带来很多姜茶和林沉爱吃的东西。 这天,将养好病的姜茶送回学校后,对这些天林沉态度忍无可忍的吴粥,将他拉到咖啡厅,皱着眉问,“你又在闹什么?” “……没闹。” “没闹一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跟我闹就算了,别把情绪带到茶茶身上,他现在都不怎么敢跟你说话了。” 提到姜茶,林沉就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想着他自慰的事,罪恶感瞬间袭上心头,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将酝酿好的借口说了出来,“是我工作上的烦心事,抱歉,我也不知道会影响到茶茶。” 吴粥眯着眼盯着林沉看了片刻,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说来听听。” “快解决了。” “哦。”吴粥也没多问,他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性格,除了面对姜茶的时候。 林沉神情复杂的看着坐在对方的吴粥,吴粥长得很好看,属于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认出来的那种好看,姜茶则是—— 意识到自己又想到姜茶了,林沉抬手揉了揉眉心,“这周六去泡温泉吧。” “泡温泉?”吴粥犹豫,“茶茶肯定不愿意去的。” “我的意思是就我们两个人去。” 吴粥愣了愣,听出了林沉的言下之意,脸上犹豫之色更加浓郁,显然他对两人是否更进一步也还不大确定,可望着林沉略带祈求的眼睛,还是点头答应了。 姜茶得知两人要去泡温泉的时候,正被一个学长拦住表白,他看了眼聊天框里吴粥发来的消息,抬起头对学长说:“这样吧,周六我们去泡温泉,如果互相了解后你对我还有想法,那我们就在一起。” 以为自己铁定会被拒绝的学长,顿时被这个好消息砸懵了,“真,真的吗?” “我晚上给你发地址。” 打发走满脸兴奋的学长,姜茶看了看任务进度,已经又从百分之五十降到百分之四十了,这次降下来的进度大概跟林沉和吴粥要去泡温泉有关,而且多半问题出在吴粥身上。 毕竟林沉的心已经被他搅的乱七八糟了,吴粥那边还没开始攻略呢。 本来他想着这个世界两个主角都还没确定心意,那只要攻略其中一个人应该就能达到破坏的作用,现在看来还是得两个人一起攻略才行。 转眼就到了周六,姜茶特意打扮了才出门赴约,和学长一起打车到了地方,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在大堂看到吴粥和林沉。 这里的温泉都是在包厢里,两人很有可能已经进了包厢,想到这里,姜茶拿出手机对准自己的手和学长的胳膊拍了个照片,配图发朋友圈。 -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来这里,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看着已经发送出去的朋友圈,姜茶满意的把手机放下,把随身物品连带着手机一起放进储物柜锁好,跟学长进了一个包厢。 姜茶是身体原因才围着小浴巾下水,学长则单纯是因为害羞,他也不好意思离姜茶太近,坐在他对面紧张的握了握拳,鼓足勇气开口,“学弟,我知道学校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餐厅,等会我们泡完温泉去那边吃饭?” “好啊。” 学长总算是打开了话匣子,绞尽脑汁的逗姜茶开心,在说话的时候也慢慢的朝着姜茶靠近,眼看着就要亲密的贴在一起了。 一直安安静静在听学长说话的姜茶忽然道:“学长。” “我在!” “我有点紧张,我们喝点酒吧?” “紧张什——”学长猛地瞪大了眼,面红耳赤的望着一脸清纯的姜茶,很想说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可喜欢的人已经发出了邀请,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拒绝的定力,“我这就去买!” 就在学长离开包厢去买酒时,在另外一个包厢里的林沉和吴粥总算是表明心意确定了恋爱关系,两人毕竟当了那么多年好兄弟,忽然的关系转变让他们都没法第一时间适应,拘谨的模样跟刚进温泉的姜茶和学长一模一样。 “咳……要把这事告诉茶茶吗?” 林沉被幸福砸晕的脑子,在听到姜茶的名字后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冷静下来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异样的心虚,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先别告诉他。” 吴粥也没多想,点头同意了。 林沉高兴幸福的情绪也因姜茶被提起散的差不多了,“我去拿点水进来。” “去吧。” 从包厢出来后,林沉在门口站了会才去买水,买完水不由自主就调转方向去了储物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开柜门拿出手机,并且点开了和姜茶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信息还是昨晚姜茶跟他说晚安。 晚安? 林沉愣了下,划拉了下聊天框,并没有从哪个犄角旮旯划拉出早安。 怎么会没有早安,茶茶每天都会跟他说早安。 林沉皱着眉点开姜茶的头像,看到他新发了朋友圈,“好结果?什么好结果?”低喃着打开了下面的配图。 图上姜茶修长嫩白的手和另一个男人的手臂挨得很近,他手腕上挂着的钥匙,让林沉一眼就认出和自己手腕上挂着的相同。 茶茶也来了?他跟别的男人来这泡温泉? 摸批确认没被上过 那个男人是谁?什么叫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想到为了保守秘密从来都不肯跟他们去澡堂的姜茶,此刻居然和一个男人来泡温泉,林沉就险些把手机捏碎。 出息了!居然敢跟人来泡温泉!也不怕下面的逼被发现了。 还是说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林沉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腾起来的怒火,不抱什么希望的给姜茶打了个电话,意料之中的没有打通,他将手机塞进浴袍口袋里,快步走向前台。 此时的姜茶已经和学长喝了半个点的酒了,大概是为了壮胆,学长直接喝了半杯白的,这会正醉醺醺的趴在池边盯着姜茶嘿嘿傻笑。 姜茶酒量好喝的也不算多,醉肯定是谈不上醉的,但泡在温泉中被暖意催发了酒意,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微醺的,他眯着眼睛拨了拨水,看向冲他傻乐的学长,“我出去走走。” 朋友圈发了酒也喝了半个点了,该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林沉和吴粥了,如果能碰上戏就能继续往下演,碰不上的话……那还得再等等。 反正就算无法顺利的在这引起两人注意,他也还有其他方案。 好在运气还算不错,姜茶刚推开包厢门,就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敲隔壁的隔壁包厢门的林沉。 恰好醉醺醺的学长着急的追上来,姜茶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转身扑到学长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学长激动的抱紧姜茶把他抱回包厢,仅有的清明让他懊恼的轻哼了声,本来只是想喝点酒壮壮胆,可他喝太多醉太狠了,硬不起来。 林沉转头时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后脑勺,他几乎是瞬间就认出那个后脑勺就是姜茶,甚至来不及跟来开门的人道歉,就大步跑到刚被关上门的包厢前,猛地伸手拉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姜茶被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一幕,血气瞬间上涌。 林沉脸色难看的上前将姜茶解救出来,看到他脸颊通红双眼迷离,明显喝多了的模样,气的险些失去理智。 妈的,跟男人来泡温泉就算了,还敢喝酒! 真是皮痒了! 被推到一旁勉强靠着装饰屏风才站稳的学长,用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吼叫着冲向林沉,“放开他!” 林沉满脸阴沉的把姜茶夹在胳膊下,拧开矿泉水瓶盖,将水全部泼到学长脸上,见他被冷水浇的清醒了些,压抑着怒火冷声道:“滚出去。” “你——” 学长骂人的话戛然而止,怔怔的盯着林沉的脸,他认出这个人了,经常能看到他和另外一个男人到学校去看姜茶。 好像……是姜茶他哥? 反应过来的学长瞬间浑身紧绷,想到自己刚才抱着姜茶的模样被姜茶他哥看见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没,没想做什么。” “我让你滚出去。” 学长看了眼在林沉怀里挣扎扭动的姜茶,知道自己在大舅哥面前留下了坏印象,避免彻底被大舅哥厌恶上,他连忙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浴袍穿上,“那,那我先走了。” 学长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被林沉困在怀里的姜茶,脚步虚浮的离开了包厢。 林沉脸色难看的单手抱着姜茶去反锁了包厢门,将人按在门上,拉开他身上的浴袍细细检查,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 “唔……学长……” “姜茶!” 姜茶眯着眼睛望着站在面前的林沉,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将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林沉唇边,“亲亲我。” 林沉被姜茶说话时带着酒气的呼吸喷了一脸,视线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停留了几秒,想到他这副勾人的主动样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便怒火中烧,“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学长。”姜茶歪头贴上林沉的唇,伸出舌头往里挤,被气到爆炸的林沉捏着下巴推开,眯着眼睛委屈的哼哼了两声。 “操!” 林沉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忍住把人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问:“你跟他进展到哪一步了?” 闻言,姜茶低下头,很快又抬头眼巴巴的望着林沉,仿佛是在质问为什么不肯亲亲他,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而看到他低头动作的林沉则浑身冰冷,不敢置信的盯着姜茶看了两秒,手掌颤抖的探进姜茶的浴袍中,摸到他下面光着时,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趁着捏在下巴上的手松了力道,姜茶挣扎着又贴到了林沉脸上,在他脸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撒了会娇,张开嘴将近在咫尺的耳垂含进嘴里舔吮。 林沉这次并没有阻止姜茶,他还沉浸在姜茶可能被野男人上了的惊慌中,摸进他双腿间的手指都在颤抖。 “唔……” 修长的手指总算摸到藏在肉棒下的小逼,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还算干燥,并不像是被操过的模样,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一半。 以防万一林沉还是用手指将娇嫩的阴唇拨开,往那窄小的穴口里挤了挤,很紧。 确认了姜茶没有被上过,林沉才有种终于活过来了的如释重负感,刚要把手收回来,贴在他怀里的人就扭着屁股轻哼着蹭起了他的手指。 林沉瞬间僵住。 按在地上T批 随着姜茶的蹭蹭,林沉的食指被那窄小的穴口吞进去了半个指节,嫩穴里的温暖紧致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完全勃起的性器将浴袍顶出来一个大帐篷。 姜茶挂在林沉身上,边扭着屁股慢慢吞吐插在穴里的手指,边含着林沉的耳垂舔咬,酥酥麻麻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体力。 “唔……好舒服……” “姜茶!”林沉咬牙拔出被穴肉紧紧吸裹住的手指,看到手指上带出的液体,喉结用力滚动了下,猛地收紧搂着姜茶的胳膊,哑声凶他,“别乱动!” 姜茶乖乖不动了,红着眼尾看向林沉那只刚插过他女穴的手指,伸手将那只手抓住往腿间送,眼巴巴看着忍着欲火忍到额角青筋直跳的林沉,“还要……” 说着就把那只炙热的大掌按到了已经湿了的女穴上,被林沉掌心的温度烫的轻吟了声。 这声甜腻的仿佛奶猫哼唧的呻吟,勾的林沉鸡巴都开始疼了,他用仅存的理智压住把人按在地上狠狠操一顿的欲望,用力抽回被按在姜茶柔软小逼上的手,将人打横抱起,准备离开这。 “你不喜欢我了吗?”姜茶嘟喃着去亲林沉的唇,柔软的舌头舔着他的唇缝,试着将里面紧闭的牙关舔开没能成功,唇舌便挪到了林沉的下巴上。 林沉抱着他站在门口做着深呼吸平复着欲望,可怀里的人没有丝毫的自觉,已经舔到他喉结了,就在他脑子里天人交战时,从姜茶口中冒出的学长二字,瞬间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姜茶!你他妈真的欠打!” 姜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就被按在了林沉腿上,胃里翻天覆地搅动的刚喝的酒都要吐出来了。 ‘啪’的一声脆响,姜茶浑圆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姜茶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盯着近在咫尺的地板看了几秒,在林沉往他屁股上打了第二下时,总算是反应过来,挣扎着扭头看向一脸阴沉的林沉,结结巴巴的开口,“沉,沉哥……” “呵。”林沉冷笑,“认出我了?不喊学长了?” 林沉已经被姜茶在他怀里三番两次喊别的男人,而刺激的彻底失去了理智,在那白皙浑圆的臀肉上留下了好几个手掌印后,便直接将人按在了地上,炙热的大掌挤到姜茶双腿间,按向那已经湿了的女穴。 “我要是没看见,你是不是就让他操进来了?为什么要单独跟他来泡温泉?就这么想让他操你的逼?” 姜茶在林沉暴怒的连声质问下咬紧了下唇,他也想开口说说话,可是按在女穴上的手摸的他太舒服了,但凡现在张一下嘴,就是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 “说话!”林沉冷着脸按着湿漉漉的阴唇旋转着掌心碾压了两下,像是在挤果汁般,按出了一股淫液。 “啊……别,别按。” 林沉盯着姜茶的脸,将他的媚态尽收眼底,一想到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这副勾人的模样就会被别的男人看去,脸色就愈加阴沉,“说,是不是想让他对你这样。” “没,没有……” “没有?没有还他妈敢不穿内裤和他待在一起,他刚刚抱你的时候硬了没有?手碰到你哪了?” 林沉越说越气,挪到姜茶双腿间跪坐着,将那两条白花花的腿按成M形按向两边,看着完全暴露出来的粉嫩小逼上挂满了淫液,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口水。 欲火和怒火驱使着他俯身靠近,等反应过来时,离姜茶的粉逼已经很近很近,近到他只要稍稍伸下舌头就能触碰到。 仅存的理智让他本能的想要退开,然而还没来得及退,姜茶的挣扎就将冒着水儿的小逼直接送到了他唇上。 很软……也很甜。 “啊……” 听到姜茶娇软的呻吟,林沉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张开嘴将整个阴户含住,轻轻吸了口,就有香甜的淫液被吸进嘴里。 敞开双腿躺在地上的姜茶,更是被刺激的拱起腰,哼哼唧唧的将女穴更深的送到林沉嘴里,前面半硬的肉棒也颤颤巍巍的彻底抬起头。 林沉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在此刻消失殆尽,伸出舌头用力舔过整个阴户,大手将挣扎着的姜茶牢牢按在原地,咕噜咕噜将他逼里涌出来的淫水全部喝掉。 “不要舔了……嗯哈~不,不要……” 林沉非但没有在姜茶的哀求声中停下,反而舔的更加用力,舌头舔开阴唇寻到藏在里面的阴蒂,舌尖抵着阴蒂又舔又顶,直到将那颗敏感的阴蒂舔的充血肿胀,又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轻轻的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更多的水从窄小的穴口处涌出来,玩着姜茶阴蒂的林沉根本来不及去舔,被涌出来的淫水弄的满下巴都是。 “啊啊啊!不,不行,不能那样……啊~” 操,叫的这么浪这么大声,想让哪个野男人听见? 林沉眼睛泛红的抬起头,视线在四周扫了圈,没能找到能够堵住姜茶嘴的东西,他很快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内裤,毫不犹豫的将内裤脱下来塞到姜茶嘴里,沉声道,“不许拿出来。” 没有内裤束缚的紫红性器斗志昂扬的抖了抖。 “唔……” 被内裤塞着嘴的姜茶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好,好过分,居然把内裤塞到他嘴里。 捅子膜 包厢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以及混杂着的说话声,都无法影响到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 如果现在有人能打开门,就会看见一个五官精致漂亮到雌雄莫辩,双腿大开口中含着内裤的少年被压在地上,剃着寸头的男人正埋首在他腿间晃动着脑袋。 “唔唔……” 剧烈的快感让姜茶舒服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他轻哼着抬起手放到林沉脑袋上,白嫩的手被扎手的发茬磨到发痒,想挪开却又不由自主的重重按下,情不自禁的挺腰将瘙痒的小逼往林沉舌头上撞。 林沉收回按着姜茶大腿根的手,握住那两瓣浑圆柔软的屁股,舌头用力从肿胀起来的阴蒂上舔过,在姜茶的闷哼声中,舌尖试探着朝那个窄小的穴口钻入。 钻心的酥麻瞬间从被舌头挤入的穴口处散开,姜茶猛地夹起双腿将林沉的脑袋紧紧夹住。 林沉拍拍姜茶的腿,声音含糊不清的飘上来,“夹太紧了。” 姜茶哼哼唧唧的松开了夹着林沉脑袋的腿,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睫毛一颤便有水珠从眼角滑落。 太,太爽了…… 没被开发过的小逼还是太紧了,林沉的舌头都很艰难才挤进去,而且一进去就被饥渴的穴肉夹得动弹不得。 他只得先停下开发小逼的工程,大手抚摸着姜茶光滑的腰和大腿,等夹着他舌头的穴肉绞的没那么紧了,便开始蠕动舌头抽插起来。 “唔——” 姜茶爽的再次夹紧了林沉的脑袋,不仅是里面被舌头插的很舒服,肿胀充血的阴蒂也不停蹭到林沉高挺的鼻梁上,销魂的快感逐渐侵蚀着他的理智。 林沉很快就意识到姜茶快到了,舌头在逐渐紧缩的甬道中插了几下,被夹的插不动时便拔了出来,将一片泥泞的阴户整个含住,舌头顶着穴口用力吸了两下,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便从里面喷涌而出。 来不及吞咽的淫液一部分顺着林沉的下巴滴落在地,一部分流进了姜茶的臀缝里。 而林沉依旧没有停下。 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当前面挺立的肉棒被林沉含进口中时,姜茶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的就交代了,满含泪珠的眼睛有一段时间是完全失焦的。 林沉偏头将嘴里的精液吐掉,视线落在被他玩到喷水的小逼上。 原本粉粉嫩嫩的小逼此刻已经被玩成了娇艳欲滴的艳红,他咽了咽口水,低头温柔的在上面亲了一口。 “嗯……” 听到姜茶声音闷闷的,林沉才顶着满脸淫液抬起头,看到姜茶居然真的听话的一直乖乖含着内裤,下腹便是一紧。 怎么……这么乖啊。 他倾身俯在姜茶上方,拿掉被他含着的内裤,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片刻,哑声问:“我是谁?” “沉,沉哥。” “沉哥想操你。” 姜茶伸手抱着林沉的脖子,贴上去舔他的耳朵,用实际行动来代替回答。 林沉喉结滚动,炙热的手掌伸到下腹,握着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性器,调整着姿势和姜茶的下体贴在了一起。 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刚被舌头操过的穴口,林沉松开握着肉棒的手,扶着姜茶的后脑勺,沉腰顶开穴口,缓慢的往里推入。 “啊……疼……” 林沉大汗淋漓的停下,仅仅只是被含进了一个龟头,那直击天灵盖的快感让他现在就想射。 听到姜茶又痛苦又欢愉的哼唧声,林沉被姜茶小逼里的紧致夹得软了些的肉棒又再次胀大,避免被外面的人听到姜茶的声音,他收回了按在他后脑勺的手。 低头将那张微张的小嘴含住,舌头顶进去,勾着那条曾经钻进过他嘴里的软舌舔吮。 “唔……” 唇舌的交缠让姜茶下面夹得没那么紧了,林沉趁机往里推进,龟头顶到一层肉膜时稍微怔愣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挺腰将那层处子膜捅破。 “唔唔!” 姜茶疼的前面的肉棒都软了,被林沉抱着又舔又摸了两三分钟,才从被破处的痛苦中缓过来,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 因插在穴里的粗大硬物长时间没有动,穴内强烈的空虚让姜茶情不自禁的扭着屁股主动往上撞。 林沉本就忍得辛苦,被姜茶这一撩拨顿时忍不住了,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里面很快就被操出大量淫水,下体碰撞时产生的啪啪声,和抽插时带起的水声,共同谱写着一曲淫靡的乐章。 两人都是初次,快感源源不断的疯狂朝四肢百骸涌动,被粗大的肉棒碾压着小逼里的敏感点操了十来分钟,姜茶就哼哼唧唧的咬住了林沉的舌头。 “嗯……” 林沉也被疯狂收缩的穴肉夹得闷哼,射精的欲望来势汹汹,理智让他知道要拔出来射,可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夹得直接喷射在了姜茶的小逼里。 “啊啊啊……” 高潮中的两人用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中的力道紧紧拥抱着。 “学长……” 林沉神色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姜茶松开手往后倒,被林沉护着脑袋躺倒时,双眼迷离的望着林沉,低喃出了那个能让林沉气的想杀人的称呼,“学长……” 他上了姜茶 林沉脸色阴郁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姜茶,深邃的瞳孔中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他极力忍下抽动性器将人操死的冲动,伸手掐着姜茶两边腮帮子,盯着那双满含水雾的漂亮眼睛,大手开始收紧,“最后问你一次,我是谁?” 看到姜茶的口型即将变成‘学’字,林沉额角青筋开始狂跳,只要他敢发出学长两个字的音,蓄势待发的性器就能立刻将那口不停吸他的小逼操烂。 但姜茶终究还是没喊出学长,望着林沉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一脸惊慌,“沉,沉哥……” 林沉脸色并没有缓和,掐着姜茶腮帮子的手倒是放松了力道,冷笑着说:“不喊你的宝贝学长了?” 说完挺腰顶了顶。 “嗯……”剧烈的快感让姜茶咬唇轻哼,趁着还没被情欲焚烧理智,连忙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出,出去……不能这样……” 做了一次才开始不能这样?所以刚刚真的是把他当成别的野男人了?! 熊熊燃烧的怒火烧的林沉一个字都不想再说,收回掐着姜茶腮帮子的手,按住在身侧不停挣扎的两条腿,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又狠狠顶入。 滚烫的龟头碾压上花心,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姜茶瞬间绷紧了双腿,舒爽的呻吟被林沉热烘烘的大掌堵在了唇齿间。 而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那根粗硬滚烫的硬物都会全根拔出再狠狠插入,敏感的花心被碾压了二三十下就顶不住了,开始疯狂收缩。 “唔唔——” 林沉居高临下的看着姜茶即将高潮时艳丽勾人的脸,大掌按着那湿漉漉的肥臀往鸡巴上按。 已经被彻底操开操熟的嫩穴很快就被插的汁水四溅。 “唔!” 姜茶用力抱紧了按在嘴上的手,双眼失神的被穴里疯狂进攻的鸡巴送上高潮。 林沉非但没有因姜茶高潮而缓和抽插的力道和频率,反而抽插的更加凶猛,当龟头数次深入凿开一个隐秘的缝隙时,他愣了几秒便反应过来那大概是姜茶的子宫。 抽插的动作不由自主的缓和了下来,可当视线落在拼命挣扎的姜茶脸上时,又冷着脸凶狠的朝已经被肏开一条缝隙的子宫上撞。 “唔唔唔唔——” “呵。”林沉冷笑了声,“想把这里留给你的宝贝学长?休想。”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林沉沉腰猛地将龟头肏进柔软的宫口,穴肉瞬间拥挤着将他的龟头死死咬在里面,灭顶的快感让他身体一颤,大股大股精液便被留在了初次被肏开的子宫里。 被捂着嘴的姜茶唔唔哼叫着绷直了双腿,修剪平整的指甲疯狂抓挠着林沉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抓痕。 林沉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被子宫咬住的销魂快感,射完存货软下来的龟头就被挤了出来,他喘着粗气从被自己彻底操开的小逼里退出来。 看到大股白精淫液从逼口涌出,刚消下去的欲望又再次缓缓抬头。 就在他抱着姜茶跟他做的时候想着野男人该惩罚的念头,准备再次插入时,掌心的柔软让他回过神,稍稍放松了按住姜茶嘴的手。 想听听那张很会气他的小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姜茶连忙抓着林沉的手从嘴上挪开,喘着粗气惊慌失措的看着居高临下望着他的林沉,“不,不能这样……你,喜,喜欢小粥,小粥也喜欢你。” 听到吴粥的名字,林沉神色一僵,半硬的性器瞬间软了。 他……把吴粥给忘了。 林沉看着一脸惊慌的姜茶,被气到失了智的脑子慢慢恢复清明,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把刚确定关系的正牌男友丢到一旁,还把从小当弟弟照顾的姜茶给上了。 不仅上了,甚至还插进子宫内射。 一瞬间,他满脑子都被禽兽、禽兽不如等罪恶的词语充斥。 姜茶成功从林沉身下爬出来,挪动时拉扯到刚被操开过的穴,丝丝疼痛和无法忽视的快感让他咬唇发出几道轻哼,喘着粗气在原地停了片刻,手脚并用的趴到了距离林沉至少两三米远的地方。 看到他爬过的地板上被留下了一些精液和淫水,即便是姜茶,也发自内心的被这色情的画面刺激的红了脸。 “茶茶……”看到姜茶一脸惊恐明显被吓坏了,林沉意识到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机会,抬手揉了揉眉心,放缓了声音,“我们先离开这,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再谈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好吗?” “不要!” “姜茶。” “不要你!你不许过来!” 看着情绪激动的姜茶,林沉只能停在原地,他试着沟通数次无果后,妥协道:“那你把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拿衣服,拿完衣服我就走。” 姜茶咬着下唇缩到屏风后,将钥匙摘下来丢过去,便用发顶对着林沉。 林沉被他这副拒绝沟通的模样刺痛,不由得又想到那个被他心心念念的学长,怒火控制不住的开始冒头,但这次理智终究是占了上风。 林沉深吸了口气,弯腰捡起姜茶丢过来的钥匙,又捡起被丢到一旁的内裤穿上,裹好浴袍离开包厢。 他很快就带着姜茶的东西回来,被赶出包厢后守在门口没走。 想到可能还在包厢等他的吴粥,林沉从兜里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又把手机放下了。 算了……先安抚好茶茶。 批里塞着内裤去找吴粥 姜茶瘫坐在屏风后,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从衣服堆里找出内裤,捏着一个角将内裤裹成长条,分开腿缓缓将其塞进还在往外汩涌流水和精液的小逼里。 被彻底操开的小穴敏感的要命,塞进内裤的过程让姜茶既舒服又难受。 他咬着下唇死死忍住到了嘴边的呻吟,把裹成长条的内裤整个塞进穴里,才大汗淋漓的躺倒在地上喘了几口气。 担心被林沉闯进来看到,姜茶忍着不适快速把衣服裤子穿好,站起来时被小逼里的内裤磨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回去。 “嗯哈……” 姜茶扶着屏风拼命将那股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忍下去,双腿颤抖的慢吞吞走到门口。 开门声响起的瞬间,靠墙站着的林沉便立刻站直了,“茶茶。”伸手去扶的手却被躲开,他愣了下,缓缓握拳收回手,“你先跟我回家。” “不要。”姜茶贴着墙从林沉身边挤过去,垂着头小声说,“我要回学校了。” 林沉看着他这副走路腿都在发抖的模样,怎么可能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走,伸手抓住姜茶的手腕将人拉回来,担心刺激到他,也没再坚持要把人带回家。 “好,我送你回学校。” “你干,干什么!” 林沉强行拉着姜茶回到包厢内,反手将包厢门上锁,“拖地,在旁边等我。” “我不要你送,我自己能回去——唔!放开我!” 林沉默默收紧抱着姜茶的双臂,等他的挣扎力道逐渐小下来,才哑着声音说道:“你乖一点,我拖完地就送你回学校,我们的事等你休息够了再谈,如果你不乖,我就只能带你回家了。” “……我等你。” 地上暧昧的痕迹很快就被林沉清理干净,牵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再说过话的姜茶离开,按照承诺将人送回了学校。 一下车姜茶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学校,他能够感觉到林沉一直在看他,忍着花穴被内裤磨到喷水的强烈快感,喘着粗气一鼓作气的跑到了林沉看不到的地方,这才大汗淋漓的跌坐在地,死死咬着下唇。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勉强从高潮的快感中缓过来的姜茶,手指发抖的拿出手机,林沉打来的。 他接通了电话,却没开口。 “到宿舍了吗?”电话那端的林沉只等到了姜茶微急的呼吸声,以为是他刚刚跑的太快导致的,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我今晚手机不关机了,你想跟我谈谈就给我打电话。” “茶茶,听到了没?” 耳边传来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林沉的手指再次按到姜茶的号码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选择再次拨过去。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得给茶茶一点消化情绪的时间。 林沉拨动着通讯录,在里面找到备注着吴粥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一直没有被接通,他打了个车回到温泉馆,不抱什么希望的去包厢看了眼,果然没看到吴粥。 林沉从温泉馆出来,又给吴粥打了个电话,这次电话被接通了,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确定关系,就消失一上午的事情,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彼此沉默了许久后,吴粥低声说:“你要是后悔了就直接跟我说,没必要用这种行为来耍我。” 熟悉的嘟嘟声再次响起,林沉头疼到炸裂,想摸根烟缓解焦躁的情绪却摸了个空。 今天出门没带烟。 “操!” 姜茶回宿舍一觉睡到晚上,东西也没吃就爬起来离开学校,打车去了吴粥租的房子,一番折腾下来,又被花穴里的内裤磨的快高潮了。 嘶…… 他连忙抬手敲了敲门,却意外的没有等到人来开门。 姜茶拿出手机打开吴粥的朋友圈,发现他中午就跟同事出去爬山了,中午出去的,那这个时间点应该也差不多该回来吧? 姜茶思索片刻,把手机放回了兜里,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双膝间,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本来只是为了在吴粥面前装可怜做做样子,谁知道居然真的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等吴粥和同事回来,看到蜷缩在门口的姜茶时,心里咯噔了下,连忙蹲下将人摇醒,“茶茶?” 姜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蹲在面前的吴粥,立刻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挤进他怀里,带着一丝丝哭腔的声音闷闷的飘上来,“小粥……我想你了。”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虽然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可在听到他的问题时身体却不寻常的抖了抖。 吴粥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托着姜茶的屁股将人抱起来,对旁边一脸好奇望着他们的同事解释了句,“我弟弟。” “哦哦。”同事立刻收起吃瓜的神情,开门让抱着姜茶的吴粥先进屋,小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吴粥摇头,抱着缩在怀里的姜茶回屋,怀里的人越安静他眉头就皱的越紧。 上次茶茶都快烧死了都没想过找他和林沉,这次能找上门,只能说明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 吴粥反手将房门关上,抱着姜茶走到书桌前坐下,大手安抚性的轻拍着姜茶的后背,压低声音温柔询问,“茶茶,能不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手指挤进批里抽出内裤 吴粥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他刚要再次开口时,怀里的人总算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满含泪珠。 “怎么哭了?”吴粥心疼坏了,用拇指擦掉姜茶眼角的泪珠,低声道,“你要是现在不想告诉我,我就不问了。” 谁知他这句话说出来后,姜茶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接连往下掉。 吴粥手足无措的给姜茶擦眼泪,两只手都被哭湿了。 “小,小粥……”姜茶抓着吴粥肩膀上的衣服,抽抽搭搭的说,“如,如果我,我做了让你很,很生气的事情,你会,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不会。”吴粥的回答快速又坚定,“不管你做了什么惹我生气,我都不会不理你。” “那如果是——”姜茶咬了咬唇,将到了嘴边的坦白又咽回肚子里,掉着眼泪闷闷不乐的将脸埋进吴粥脖颈处,又不肯再开口说话了。 吴粥哄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也没能哄到姜茶再开口,只能抱着他干着急。 又过了十几分钟,姜茶闷闷的声音飘上来,“想喝水。” 还愿意说话就好。 吴粥松了口气,连忙倾身去拿放在桌角的矿泉水,没想到这个动作直接引起了姜茶的轻哼,那声音不似痛苦,反而像是欢愉? “茶茶?” 姜茶白皙的脸已经被染上艳丽的红色,一双刚哭过漂亮的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琉璃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惊慌。 看到姜茶的反应,吴粥心里咯噔了下,缓缓放下刚拿到手的矿泉水,把姜茶额前的碎发抚到后面,看着那双明显想逃避的眼睛,温柔的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如果你连我都瞒着,我真的会很伤心。” “我,我……”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吴粥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看着吴粥的眼睛,姜茶咬了咬下唇,“我怕你嫌弃我。” “我嫌弃我自己都不会嫌弃你。” 吴粥耐着性子哄了姜茶半个多小时,无数次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嫌弃他,才换来怀里人的松口。 他想过事情可能会很严重,可他不知道居然会严重到这个份上。 吴粥甚至都没来得及震惊从小一起长大的姜茶下面还有个逼,就被所看到的画面惊的浑身颤抖。 姜茶的逼颜色很嫩很粉,可两瓣肿胀的阴唇以及上面残留着的精液,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里被侵犯过。 瞬间,吴粥满脑子都是茶茶被人侵犯了,才会哭着来找他的念头,无法抑制的怒火开始疯狂上涌,没等他做出什么疯狂可怕的事情,姜茶颤抖的声音就唤回了他的理智。 “里,里面……” 由于姜茶的声音太小,吴粥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他连忙调整好情绪,靠近姜茶的脸时,俊脸上可怕的情绪已经消散了大半,“茶茶,再说一遍,刚刚没听见。”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姜茶抬起一只手抓着吴粥的衣袖,另一只手绕过前面软趴趴的肉棒,碰到穴口,“里面有东西……拿,拿不出来了,呜呜呜。” 吴粥这次总算是听清了姜茶说了什么,想杀人的念头都有了。 他努力控制着情绪,怕自己现在可怕的一面会吓到本就脆弱的姜茶,“乖,不哭了,我帮你弄出来。” 姜茶惊慌的抓住吴粥的手指,眼巴巴的望着他,“脏,脏的。” “不脏。” 吴粥反手将姜茶的手握住,正准备伸手去触碰那被侵犯过的小逼时,忽然想起同事也在家,连忙站起身,“我去锁门。” 姜茶乖乖的松开了手,双腿大开的躺在床上等着吴粥锁门回来。 锁上门的吴粥一扭头就看到了这称得上色情的一幕,可他脑中涌现的全是想杀了侵犯姜茶的人的念头。 吴粥快步走回到床边,将姜茶伸过来的手握住,另一只手则来到那被操到肿起来的小逼,手指拨开两瓣红肿的阴唇,小心翼翼的插进穴口。 “啊……” 吴粥立刻停手,紧张的看着泪眼汪汪的姜茶,“疼?” 姜茶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奇,奇怪……” 吴粥立刻明白了那并不是疼,而是……他抿着唇继续插入第二根手指,很快就摸到了里面的布料,两根手指夹着布料往外扯。 由于内裤被姜茶的小逼含了一个下午,里面一直处在敏感的状态,稍稍一扯动,酥酥麻麻的快感便疯狂往四肢百骸涌。 “嗯哈……” 吴粥沉着脸把姜茶拱起来的腰按回床上,将被小逼里穴肉紧紧咬着的布料拉出来一截,便捏着那一截用力将残留在里面的布料全部拽出。 “啊啊啊——唔唔。” 吴粥轻轻捂着姜茶的嘴,避免他的叫声引起外面同事的注意,看到没了内裤堵塞而汩汩往外冒着精水的小逼,眼中想杀人的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 恨不得立刻去将侵犯了姜茶的人碎尸万段。 姜茶从灭顶的快感中勉强缓过来后,拉开轻轻捂在嘴上的手,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下面一直流,流东西,一直不停,我害怕,就,就用内裤堵住了,呜呜呜,我拿不出来。” 吴粥心猛地抽痛,连忙弯腰把姜茶抱进怀里,哑着声音安抚,“乖,我们不想了,不想这些了。” 茶茶,你摸摸我 姜茶在吴粥怀里哭了一会儿,一天没进食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吸了吸哭出来的鼻涕,小声说:“饿。” 吴粥连忙拿起手机点了他爱吃的,等待的期间也没再说话,但安抚着姜茶的那只手一直没有停下过。 外卖到了后,吴粥本想先去拿外卖,可他一有松手的迹象,原本乖乖窝在他怀里的人就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惊慌失措的盯着他,唯恐他会离开。 吴粥只得用自己的外套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用抱小孩的姿势,手臂托着姜茶的屁股,抱着他开门去拿外卖,结果就正好碰到拿着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澡的同事。 他下意识扯了扯裹在姜茶身上的外套。 同事的视线在姜茶光着的小腿上停留了两秒,下意识加快速度走向卫生间,“抱歉抱歉,我出来洗澡的。” 等进了卫生间他才反应过来,“……我道什么歉啊?不就是看到吴粥抱他弟弟吗?” 不过……兄弟两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同事幻想了下跟自家表弟那样抱在一起的画面,鸡皮疙瘩都被恶心出来了,赶紧把那可怕的画面甩出脑子,打开花洒洗澡。 平时吴粥从来不会在房间里吃东西,可现在要在房间吃东西的是姜茶,他毫不犹豫就选择了破例。 姜茶身上只裹了一件长大衣,下身还是光着的,被吴粥抱着坐在椅子上时,被衣服上的褶皱触碰到了微肿的小逼,红着眼尾轻哼了声。 吴粥默默的帮他调整了下位置,将书桌上的键盘鼠标往旁边挪了挪,打开包装盒的盖子将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先吃饭。” “你不吃吗?” “我刚刚在外面吃过了。” 一整天没吃东西,还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体力运动,姜茶也确实是饿的不轻,拿起筷子吃饭。 一桌子都是姜茶喜欢吃的菜,他没忍住多吃了点,肚子微鼓的瘫软在吴粥怀里,趴在他肩上看到床上湿了一片,垂下眼眸小声说:“把你的床和衣服弄脏了。” “不脏。”吴粥皱眉,“以后不许再说你把什么什么弄脏了,听到没有?” 看到姜茶乖乖点头,吴粥斟酌了片刻,用最不会让姜茶多想的话语说道:“我抱你去洗个澡好不好?你身上湿湿的会生病的。” 好在姜茶没有钻牛角尖觉得是嫌他脏,看到他点头的那一刻,吴粥发自内心的松了口气。 这次他先哄着姜茶让他在床上等会,自己先出去看了看同事在不在,见同事已经洗完澡而且不在客厅,这才回屋抱着姜茶去了卫生间。 “茶茶,先松手,我去给你拿浴巾和衣服。” 姜茶乖乖松开手,一脸依赖的看着吴粥,“你快点回来。” “好。” 吴粥速度果然很快,把浴巾和要给姜茶当睡衣穿的T恤挂在门后,反锁了门,把人剥了精光,看到他腰和屁股上残留的手掌印时,额角青筋又是一阵狂跳。 从这些痕迹就能看出侵犯茶茶的那个人渣当时握的有多用力。 想杀人的念头再次上涌。 “小,小粥?” 吴粥回过神,猛地压下翻涌的情绪,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等温度合适了才浇在姜茶身上。 他很快拿来沐浴露挤在手中,看了眼可怜巴巴望着他的姜茶,怕他想起被侵犯的痛苦回忆,先征求到同意后,才将挤满沐浴露的大手落在姜茶白嫩的皮肤上。 吴粥心无杂念的仔仔细细给姜茶洗完上半身,手掌来到那浑圆高耸的屁股上,刚揉了两下就听到一声娇喘。 姜茶连忙抬起满是泡沫的手捂住嘴,对上吴粥的眼睛后,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看着那双刚消停一会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水雾,吴粥生怕他把眼睛哭瞎了,将手指上的泡沫往他鼻子上抹了一点,温柔的哄着,“不需要道歉,这是正常的心理反应,如果你这样碰我,我肯定也会有反应。” 姜茶垂下眼眸,“对不起……”又挣扎着往旁边站了站,“我,我自己洗,我……” 尽管他没把后面那个字说出来,但吴粥听出来,他在嫌自己脏。 因为被他碰到屁股有反应,所以觉得自己很脏? 吴粥试图把人拉回来却被躲开,他哄了七八分钟也没哄好,怕时间长了姜茶会被冻感冒,犹豫了片刻,拉着姜茶的手塞进衣服里按到自己纹络分明的腹肌上,“你也摸摸我。” 姜茶想挣扎,手腕却被吴粥紧紧握着,抬眸和吴粥对视了半分钟,在他鼓励的眼神下,试探着动了动手指,视线也落在了吴粥裆部。 两分钟后,姜茶沮丧的停下手,声音哽咽,“你没反应。” “不是!”吴粥连忙阻止他胡思乱想,快速将裤子解开,拉着姜茶柔软的手往内裤里塞,“我肚子不敏感,你摸摸这,摸摸这就会有反应了。” “不要了……” “要。茶茶,摸摸我。” 姜茶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吴粥,“那要是还,还没有反应怎么办?” 吴粥从来没有某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阴茎硬起来过,咬牙道:“肯定会有反应,你摸摸就有了!” 我去给你买避孕药 姜茶望着吴粥的眼睛和他对视了几秒,垂下眼眸看着被束缚在内裤里的巨物,原本只是贴在上面的手指变成了握住,握住之后还要抬头看吴粥的反应。 本来被姜茶软嫩的手握住要害,吴粥心里确实泛起了一丝涟漪,可一看到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睛,便有种好似在猥亵弟弟的罪恶感。 吴粥立刻抬起满是泡沫的手,将姜茶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松了口气的同时,教他,“你手要动一动。” 看不到姜茶的眼睛后,吴粥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在内裤里缓缓动着的手吸引去,他一直都知道茶茶的手很软,可直到要害被握住滑动的这一刻,才对手软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像没有骨头似得。 眼看着阴茎在姜茶的抚摸下不负众望的勃起,吴粥无声的松了口气,“你看,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也硬了。” 姜茶把吴粥摸到完全勃起就收回了手,声音闷闷的飘上来,“小粥,你真好。” 吴粥看了眼裆部顶起来的大帐篷,视线追逐着姜茶收回去的那只手,压下伸手去抚弄的欲望,哑着声音道:“茶茶,把澡洗完去睡觉好不好?” “好。” 吴粥连忙用最快的速度给姜茶洗澡,在要拿浴巾把人裹住时,被一直安安静静站在花洒下让他给洗澡的姜茶按住了手。 “怎么了?” 姜茶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的看着吴粥,在吴粥鼓励的眼神下,深吸了口气,手指伸到腿间触碰到被洗干净的小逼,小声说:“里,里面还,还没洗。” 吴粥的视线在那粉嫩的小逼上停留了一瞬,就抬眸看向姜茶的眼睛,温柔的将他的手拿起来,“茶茶,里面不用洗。” “要洗。”姜茶挣扎着想抽回被握着的手,没抽回来便用另只手摸到小逼,手指挤进去,“内,内裤进去过,很脏。” “茶茶……” 吴粥试图阻止姜茶没能成功,看到他手指不得章法的乱戳,戳的小脸都白了,连忙把那只手也抓进手中,无奈道:“我帮你洗。” 避免等会姜茶站不稳摔倒,吴粥将他抱进了怀里,当修长的手指挤进柔软温暖的甬道里时,他低头看着在怀里娇喘了声的姜茶,额上跟着渗出了一层汗珠。 无论是把裸体的茶茶抱进怀里,还是手指插进茶茶的小逼,都让吴粥感到后悔,因为他本就没彻底软下去的阴茎,此刻正隔着裤子硬邦邦的顶在茶茶柔软的屁股上。 逐渐深入的手指被穴肉争先恐后的咬紧,吴粥喉结滚动,尽量让自己脑子放空。 “唔……” 姜茶抬手捂着嘴,被手指插入的快乐让他本能的想要更多,可他今天刚被开苞,又含了内裤一个下午,被过度使用的小逼显然已经无法再继续承受新一轮高潮了。 算了……时间还长,不急于这一时。 “小,小粥。”姜茶喘着粗气抓着吴粥的手,“再用,用水冲冲就可以了。” 闻言,吴粥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缓缓拔出被穴肉紧紧咬住的手指,看到手指上带出的淫液,莫名感觉口干舌燥。 吴粥拿着花洒又将姜茶浑身上下冲了一遍,给他擦干身子穿上T恤,便伸手把反锁着的门打开了,“我也要洗个澡,你先回房间。” 姜茶穿着吴粥的拖鞋乖乖走到门口。 看到T恤只堪堪遮住姜茶的屁股,两条白花花的腿都暴露在外,吴粥连忙叮嘱道:“跑回房间。” 目送姜茶回到房间并关上门,吴粥这才把厕所门关上,脱掉湿漉漉的衣服裤子,看了眼根本消不下去的阴茎,打开花洒调到冷水,对着脸就开始冲。 冲了两三分钟冷水都没能将浑身燥热压下去,可吴粥依旧不打算自己用手弄出来。 只要想到阴茎是因茶茶硬起来的,他就无法伸手去摸,那会让他有种猥亵了茶茶的罪恶感,更何况茶茶刚被人渣侵犯,他如果想着茶茶弄出来,那跟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吴粥在卫生间洗了大概四十分钟的冷水澡,才吹干头发擦干身上的水珠,腰间围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气回到房间。 刚进屋就对上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 “小粥……” 吴粥快步走到床边,“我在。” 姜茶把手机屏幕送到吴粥面前,可怜兮兮的说:“上,上面说如果不,不吃药的话,可能会怀孕。” 吴粥瞬间被怀孕两个字砸懵了,下意识询问,“你有子宫?”没等姜茶回答,又惊怒的追问,“他插进你子宫里射了?” 看到姜茶点头的瞬间,吴粥感觉天都要塌了,知道不能吓到姜茶,可他根本无法在得知这样的情况后还能控制住情绪,俊脸上乌云密布。 “小粥……我会怀孕吗?” 吴粥脸色阴沉的走到衣柜前,边从里面拿衣服往身上套,边沉声说:“我出去给你买避孕药,你先睡一会。” 穿好衣服转身看到姜茶水汪汪的眼睛,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有点太冷了。 他走上前摸了摸姜茶的头发,不让自己的怒火烧到姜茶,压着声音安抚,“不怕,还没到二十四小时,吃了避孕药就会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姜茶乖乖点头。 吴粥俯身抱了抱姜茶,拿起手机钥匙出门。 他走后,姜茶退出浏览器切进微信,点开和林沉的聊天框看了看他发来的消息,便放下了手机。 唔……其实他的子宫发育的不是很成熟,就算里面被射满了精液,都不会怀孕的。 你知道我和茶茶的事了 吴粥很快来到家对面街道的药店,在店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避孕药,不得不找到正偷偷盯着他看的店员,“你好,避孕药在哪。” “这,这边。” 店员连忙带着吴粥找到避孕药,带他去结账时盯着那张帅到无可挑剔的俊脸看了几眼,心里遗憾的想,果然帅哥都是有主的。 吴粥付了钱,把避孕药塞进兜里,“隔了半天还有用吗?” “七十二小时内服用都有用的。” 吴粥放心的从药店离开,拐到隔壁便利店买了些小零食和姜茶最爱的酸奶,便快步回到家。 打开房门看到窝在被子里的人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走进屋,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又把药拆出来水准备好,这才把人摇醒。 “茶茶,吃了药再睡。” 姜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出手抱着吴粥的脖子起身贴到他怀里,“小粥,你回来啦。” 说着脸在他微凉的脖颈处蹭了蹭,低下头将吴粥手里的药含进嘴里,喝了口水把药咽下,乖乖的躺回到满是吴粥身上薄荷香的枕头上。 他眯着眼睛望着正在脱外套的吴粥,小声问:“吃了药就不会怀孕吗?” 听到这句话的吴粥动作一顿,把脱下来的外套放到椅子上,“嗯。”伸手揉了揉姜茶的头发,“快睡吧。” 确认姜茶睡着后,吴粥拿起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又把那条完全被淫水精液弄湿的内裤拿起来,将衣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塞进塑料袋,冷着脸丢进垃圾桶。 不管茶茶还想不想要,这些东西都不能再让他看到了,免得又想起被人渣侵犯的事情。 吴粥把房间里吃完的外卖,和刚丢进垃圾桶的衣服裤子一起提起来,外套也没穿,就穿着单薄的卫衣休闲裤,提着这些垃圾出门全给扔了。 看着将那个人渣侵犯茶茶的证据吞噬的垃圾桶,吴粥狠狠的握了握拳。 他知道只要把那条内裤拿去化验就能找出人渣,可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亲手揭开茶茶的伤疤,也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茶茶是个双性人。 甚至只要想到茶茶被异样目光包围的模样,他就觉得心疼。 吴粥本想现在去给姜茶买内裤和衣服裤子,又担心离开的时间久了,茶茶醒了会找不到人,在楼下吹了吹冷风,拿出手机准备给林沉打个微信电话。 虽然他和林沉正在吵架,事关到茶茶,这架也得往后放一放。 吴粥微信总共置顶了两个人,一个是姜茶一个是林沉,手指下意识就点到了和姜茶的聊天框,本着点都点开了,那就看看朋友圈的心思,点开朋友圈一眼就看到了那条让人浮想联翩的动态。 茶茶今天也去温泉馆了? 吴粥将图片放大仔细看了看,认出了姜茶手腕上的钥匙跟他们今早去的温泉馆是同一家,想到今早林沉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一个上午,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也支支吾吾不给出具体的解释,忽然就明白了。 所以林沉今早出去买水的时候碰到了茶茶和那个人渣?因为安顿茶茶才耽搁了一整个上午? 吴粥皱眉,“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但很快吴粥就自我解释了,别说林沉不跟他说实话,就算是他,刚刚也只是想找个借口让林沉去给茶茶买套衣服,并没打算告诉他茶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林沉不告诉他也情有可原。 想通了这些后,吴粥对早上林沉的消失也不气了,叹了口气,给林沉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吴粥边往家走边低声指责,“你怎么没帮茶茶清理干净?他不知道那些东西流不干净就会一直流,吓坏了。” 林沉刚接通电话就被吴粥的话给吓得不轻,猛地将手里的杯子砸在桌子上,沉默了几秒才哑声问:“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吴粥并没觉得林沉激烈的反应有什么不对,“茶茶现在在我这,我刚给他买了药吃了,你现在去给他买套衣服送过来,内裤也要。” 林沉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吴粥的态度让他更加无所适从,下意识的回答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他,他不让我碰……我没敢给他清理。” 然后才消化掉吴粥后面那些话,紧张的问,“茶茶生病了?吃什么药?” “避孕药。”吴粥这时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噼里啪啦声,皱眉催促,“别墨迹,赶紧去给茶茶买衣服。” 林沉站在一堆碎玻璃中,还没能从知道姜茶要吃避孕药的震惊中回过神,听到吴粥要挂,连忙叫他,“吴粥!我们的事我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粥不耐烦的打断,“我们的事再说,先把茶茶的事解决了。” 林沉艰难的嗯了声,“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的吴粥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想到挂断前林沉声音沙哑的跟他说对不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因为上午刚确定关系就消失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他是为了茶茶,大可不必道歉。 吴粥站在门口思索了片刻也没能思索出什么,拿出钥匙开门回家,回屋看到姜茶脑袋都埋在了被子里,走上前准备将他的脸解救出来时,意识到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可能是因为灯太亮了,便伸手把灯给关了。 可姜茶还是在被这细微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伸出手摸索到吴粥的手抓着,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吴粥连忙把姜茶的手塞回被子里,在姜茶的手追上来前将那只柔软的手握住,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静静坐在床边等着林沉送衣服过来。 爬到吴粥怀里睡觉 林沉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从他额上的汗就能看出他下车后,大概连电梯都没等,就狂奔着爬楼梯跑上来的。 “都买齐了吗?” “买齐了。” 吴粥接过林沉递过来的衣服就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发现林沉没跟过来,一转头就看到他还傻站在门口,“愣着干嘛,进来啊。” 不知道该不该进门的林沉,在听到这句话后才抬脚进屋,看着吴粥的背影,心里的紧张和局促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为什么没发火? 有些摸不透吴粥对他的态度了。 林沉纠结的想法,在进房间看到躺在被窝中熟睡的姜茶时便全部消失了,快步走到床边盯着姜茶的睡颜看了片刻,心中悬着的大石才彻底落地。 如果不是吴粥给他打电话,他恐怕今晚会按捺不住的翻墙进学校去看茶茶。 失联了整整十个小时,没事就好。 吴粥把林沉带来的衣服都拿出来,看着呆坐在床边的林沉,低声道:“我去把茶茶的衣服洗了,你看着点茶茶。” “好。” 房间门被关上的瞬间,林沉紧绷的肌肉才稍微放松了些,他把冰凉的手塞到衣服里贴着肚子捂热,这才钻进被子里摸到姜茶的手握进手中。 他本想把人捞进怀里好好的抱一抱,又怕茶茶醒了看到他过来会不开心,只得压下心中的渴望,在被子里将手指一根根插进姜茶的指缝中,调整成十指相扣的亲密姿势,一天的彷徨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他和吴粥……肯定是不可能了,既然对茶茶发生了关系,一定要对茶茶负责。 想到这里,林沉俯身轻轻的在姜茶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个不含任何情欲,充满了爱怜的吻。 吴粥把姜茶的衣服和内裤都洗了晾好,回到房间看到林沉像个大狗似得贴在姜茶脑袋边,“别把茶茶吵醒了。”也没去阻止他贴着。 反而是林沉看到他进来,如同做贼被发现了一样,惊慌的起身直挺挺坐在床边,连在被子里和姜茶十指相扣的手也松开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个很小的暖光灯,吴粥没能看清林沉脸上的慌乱,只觉得他动作太大,“动静小点!” “好……” 面对态度捉摸不透的吴粥,林沉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宁愿吴粥狠狠打他一顿。 “茶茶这事怎么办?” 林沉沉默了几秒,艰难的说:“他不愿意跟我聊,我想等他愿意的时候再跟他聊聊,我肯定会对他——” 吴粥拧眉打断他的话,“你还想在茶茶面前反复提起?” 听出吴粥话里的不高兴,林沉瞬间哑巴了。 看着态度过于反常的林沉,吴粥皱了皱,心想按照他的性格,现在应该对那个人渣喊打喊杀才对—— 想到这,吴粥忽然愣住,连忙问:“和茶茶一起去温泉馆的那个人,你把他怎么样了?” “茶茶当时的状态不太好,我只是让他滚。” 也就是说让那个人渣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吴粥烦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忽然很想抽根烟,他拿着烟站起身,“去阳台。” 到了阳台,两人一人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了两三分钟,林沉隔着一层烟雾看着站在身边的吴粥,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吴粥用余光扫了林沉一眼,“娘们唧唧的。”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平静的问,“那个人是谁?” “应该是茶茶学校的人,茶茶喊他学长。” “行。”吴粥也不再开口。 两人一根接一根抽了半包烟,眼看着已经要十二点了,吴粥开始赶林沉回去,把人送到门口,看着又开始欲言又止的林沉,烦躁的骂他,“你他妈有话就直说,别老是搞这一套。” “我想再去看一眼茶茶。” 吴粥无语的看着林沉,没料到他在那欲言又止了半天就为了这点事。 “不行就算——” “赶紧去!” 得到允许的林沉连忙小跑进卧室,看到姜茶把被子踢了正一条腿夹着被子睡觉,连忙上前想要给他拉回被子,靠近了才看到他下半身光溜溜的,还残留着掌印的肉屁股就这样整个暴露在外。 林沉连忙把姜茶的腿塞回被子里,看向刚进屋的吴粥,哑声道:“茶茶怎么没穿裤子。” “他那套衣服我扔了。” “今晚他就这样光着睡吗?” 想到茶茶要光着屁股和吴粥睡一个晚上,林沉心里就有些怪怪的,如果是之前他可能还不清楚这点怪异是因为谁,可现在他很清楚是因为茶茶。 “我等会给茶茶穿条睡裤,回去吧,我也得休息了。” 把林沉送出门,吴粥回屋从衣柜里找到睡裤给姜茶穿上,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上床。 他只有一个枕头,而那个枕头现在正被枕在茶茶脑袋下,便打算把椅子上的腰枕拿来当枕头,刚要起身去拿,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就挤进了怀里,并且直接霸道的爬到他身上趴着。 化身床垫的吴粥僵硬了一瞬,试图将趴在怀里的人弄到床上。 “唔……” 听到姜茶柔软不满的哼哼声,吴粥头疼的松了握着他腰的力道。 难道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觉吗? 以为做春梦C进批里 被迫成为床垫的吴粥安静的躺了会,感觉怀里的人应该已经睡熟了,这才伸手握住姜茶的腰,将他从身上挪了下去。 “小粥……” “在。”吴粥侧躺着将姜茶搂进怀里,等了片刻也没等到回应,就知道他只是无意识的说了句梦话,也不敢再动了,保持着侧躺着的姿势,大掌轻轻在姜茶后背拍了拍,低声道,“晚安。” 姜茶睡到五点多就醒了,闭着眼睛缓了缓还未彻底褪去的困意,清醒后就蜷起手臂往吴粥怀里挤了挤。 凑的近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便飘进了鼻子里。 其实昨晚吴粥回来睡觉时,他就闻到了很浓郁的烟草味,只是那会还在装睡,不好明目张胆的去闻。 现在趁着吴粥还没醒,姜茶眯着眼睛将脸埋进吴粥脖颈,深深的嗅着他身上的烟草味,过了一个晚上,烟草的味道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了,几乎要贴着吴粥的皮肤才能闻到。 他自己不会抽烟,却很喜欢闻男人身上的烟草味,这大概是他自己无法改变的一个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睡梦中的吴粥皱了皱眉,他梦到自己被一条大蛇缠住,大蛇的脑袋和舌头不停在他脖子上蹭着舔着,想躲却怎么都躲不开,被大蛇的舌头卷着喉结舔弄时,一股无名邪火猛地涌向下腹,逐渐勃起的巨物将睡裤顶出来一个大包。 “别闹……” 吴粥无意识的抬手按住在脖颈处晃动着的脑袋,下一刻,被束缚住的欲望就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他下意识挺腰顶弄了两下。 “嗯……”姜茶被顶的轻哼了声,舌头在吴粥的喉结上舔了一圈,最后贴着他的脖颈深深嗅了嗅,便翻身换成背对着吴粥侧躺的姿势。 在他翻身的瞬间,原本搭在他后背的大手也环在了他腰上。 姜茶躺在吴粥怀里等了片刻,发现身后的男人睡得很沉,这才在被子里把裤子褪到屁股下,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姿势,屁股顶到吴粥下腹,让那鼓鼓囊囊的大包卡进腿根。 啊…… 姜茶咬着下唇拼命忍下到了嘴边的呻吟,咽着口水轻轻晃着屁股往顶在逼上的大包蹭,直到环在腰上的手臂缓缓收紧,他才压抑着喘息停下动作。 下一刻,顶在他逼上的大包就猛地往上撞了撞,被顶开的阴唇直接裹住了吴粥裆部睡裤的布料。 没等姜茶从快感中缓过来,碾压在他阴唇上的硬物就快速顶弄起来,敏感娇弱的阴蒂被隔着布料不停碾压,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嗯哈~” 还是从唇齿间泄露出了一丝娇软的呻吟。 好在吴粥睡得很沉,且陷入了梦境中。 吴粥焦躁的隔着裤子在姜茶已经湿了的逼上顶弄了几分钟,欲望非但没有得到纾解,反而还被夹得更加旺盛,被束缚在裤子里的巨物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他已经无法思考梦里的大蛇为什么变成了一个人,焦急的伸手将硬邦邦的性器掏出来,再次挺腰插进姜茶的腿根,滚烫的柱身直接将粉嫩的阴唇挤开,碾压上藏在里面的阴蒂。 “啊……” 姜茶连忙把手塞进嘴里,将所有呻吟全部堵在喉间。 随着吴粥挺腰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下的单人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姜茶被蹭的汁水四溅,没被触碰的穴内空虚的要命,他本想等吴粥自己顶进去,可等来等去,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就是不往穴里顶。 他不得不在吴粥的撞击中摇摇晃晃的调整着角度,当滚烫的龟头终于在他的配合下顶入穴里时,姜茶爽的脚趾头都绷紧了,紧紧贴在吴粥怀里,张着嘴无声的呻吟。 身后的吴粥也是一声闷哼,只感觉鸡巴插进了一个软乎乎湿漉漉的地方,下意识挺腰往里深入。 啊……好大…… 姜茶并拢双腿,手伸到下面握住翘起来的阴茎,保持着和逼里大鸡巴抽插的相同频率手淫。 房间里小床被摇晃的咯吱声越来越强烈,姜茶生怕吴粥半途醒了,因紧张导致小逼更加敏感,死死咬着在逼里进出的大鸡巴,没过多久就被操上高潮。 “嗯哈……啊……” 姜茶本以为要把吴粥吵醒了,结果身后紧紧搂着他的男人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没醒就好,没醒才能顺其自然的演下去。 姜茶躺在吴粥怀里享受了会高潮的余韵,感觉到射完精还插在他逼里的大鸡巴又硬了,连忙往前挪着让吴粥的鸡巴从逼里滑出来。 “嗯……” 被操开的小逼还无法彻底合上,精水便一股脑的从穴口处涌出来。 姜茶小心翼翼将环在腰上的大手拿开,又翻了个身,伸手将吴粥半硬的鸡巴塞回内裤,这才把裤子拉上掀开被子起床。 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待,穿上吴粥脱下来放在桌子上的外套,来到书桌前拿起纸笔留了个纸条,走到门口静静等待了片刻,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才伸手开门。 出来上厕所的同事被开门的声音吸引,转头看去时却只看到了被迅速关上的门。 同事疑惑的收回视线去上厕所,出来时已经是几分钟后,想到刚才听到的关门声,鬼使神差的走到阳台往下看去,刚好看到了正在离开小区的姜茶。 得知侵犯茶茶的不是学长 吴粥一觉睡醒已经快八点了,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还没能从那个美妙的春梦中缓过来,深邃的眼瞳中略显呆滞。 从来没做过这么真实的春梦。 直到手臂往旁边摸了个空,吴粥才猛然清醒。 “茶茶?” 吴粥连忙起床,着急的想出去寻找时,余光看到了被压在桌子上的纸条,看到上面姜茶的字迹,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到已经快迟到了,连忙拿起衣服和浴巾冲出房间,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把脏掉的内裤放进脏衣筐带回房间,洗漱完连被褥都来不及收拾,便匆匆忙忙冲出家门打车去公司。 吴粥赶在最后一分钟冲进公司打了卡,来到工位的第一时间便是给姜茶打电话。 电话打过去没接通,估计姜茶这个时间在上课,便又改为发消息。 知道茶茶大概不愿意再想起痛苦的回忆,他没有问为什么早上没叫醒他,要那么早去学校,而是直接说中午去学校找他带他出去吃好吃的。 “吴粥。” 发完消息的吴粥抬起头,看向挪着椅子靠过来的同事,“怎么了?” 同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吴粥,“昨晚来找你的那个男孩真的是你弟弟吗?” “不是亲弟弟。” “表弟?堂弟?” “也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啊。” 吴粥感觉同事问的奇怪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本不想理会,可被那种古怪的眼神盯着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还是认真解释了句,“茶茶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弟弟,比亲弟弟还亲。” “哦。”同事古古怪怪的看了吴粥一眼,脚蹬着椅子移回到自己的工位,没有再继续追问。 吴粥刚想追问他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正好客户来了消息,便将疑问暂时压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等忙完已经到午休时间了,他也没时间跟同事闲聊,拿起手机就快步离开了公司。 还在车上时,吴粥就看到了乖乖在校门口等着的姜茶,俊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刚才在电话里千叮万嘱让不要来校门口等他,还是来了。 车刚停稳,吴粥就连忙付钱下车,结果就耽搁了这么两分钟的时间,就看到一个高出姜茶半个头的男生正在跟他说话。 姜茶用余光关注着吴粥的动向,见他已经下车走了过来,便抬眸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学长,摇头道:“学长,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学长急了,伸手抓住姜茶的手,“昨天不是我要走的,是你哥——” “你哪位?” 正在焦急解释的学长被这一打断,剩下的话就卡在了喉间,他刚要说话就被手腕上的疼痛给疼的倒吸了口气,“疼,疼疼!松手松手啊!” 吴粥把学长的手甩开,把姜茶被碰过的手握进掌心,皱眉看着甩着手的男孩,“你找他有事吗?” 学长这时也反应过来这是姜茶的另一个哥,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结巴,“我,我是,是来跟学弟道歉的。” “道歉?” 学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就是想跟他说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看着脸色忽然变得很阴沉可怕的男人,学长不敢再说下去,心里想着学弟的两个哥怎么一个比一个可怕,嘴上开始认怂,“学弟,那,那我晚点再来找你吧,我先,先走了。” 吴粥一把抓住学长的手,脸色阴沉的看着满脸慌乱的人,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你不介意跟我走一趟吧?” 学长惊恐的看向姜茶。 “小粥,你放开学长……” 吴粥本来还能勉强压制怒火,看到姜茶还在为这个人渣说话,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低吼道:“你回学校。”说完就拽着学长从校门口离开。 “学,学弟!” 姜茶也被这阵势吓到了,他是想利用学长搞事没错,但没想过让学长去死啊! “小粥!你别冲动!不关学长的事!” 吴粥的理智已经被怒火挤到了角落,拦了一辆车拽死狗似得把学长拽上车,行驶了七八分钟后,又拽着学长下车进了一座安静的公园。 到了没有监控也看不到人的角落,按着学长就是一顿暴打。 “啊!”学长根本不是盛怒下的吴粥对手,单方面被暴打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眼看着吴粥盛满怒火的拳头又要落下,崩溃大喊,“我以后不追学弟了,我不追他了还不行吗?” 吴粥面无表情的一拳砸在学长肚子上,看着他弓着腰不停干呕,心中的怒意依旧没有减轻半点。 他所受的这点痛苦,跟茶茶被侵犯的痛苦根本无法比。 学长感觉自己快被打死了,蜷缩着身体绝望的哭诉,“我只是抱了抱学弟啊,我连他的嘴都没亲过,呜呜呜。” 吴粥的拳头擦着学长的鼻子砸在地上,一把抓着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你说什么?” 学长和吴粥的眼睛对视了几秒,吓得眼泪直飙。 吴粥从他的哭喊中勉强拼凑出了几个完整的句子,他昨天在温泉馆只是抱了姜茶,其他的什么都还没得及做,就被林沉赶走了。 把林沉打到半死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学长哪里敢不从,哭着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包括他从家里出发去温泉馆,以及被赶走就回家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又说了一遍,崩溃大哭,“我真的不追学弟了,你放过我吧。” 吴粥脑子里有某根弦猛然断裂,他怔怔的松开了抓着学长衣领的手,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林沉跟他说的那些话。 “你……都知道了?” “他,他不让我碰……我没敢给他清理。” “他不愿意跟我聊,我想等他愿意的时候再跟他聊,我肯定会对他——” 对他什么?对他负责? 吴粥头疼欲裂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想到昨晚林沉奇奇怪怪的反应,以及提到侵犯了茶茶的人渣时的平静,还有一脸忧郁的跟他说对不起的事,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他之所以没对侵犯茶茶的人渣喊打喊杀,是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人渣。 姜茶赶到的时候,看到学长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吓得连忙狂奔上前将吴粥拉开,“小粥!” 吴粥一把握住姜茶的手腕,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了几秒,哑声问:“那个人是林沉?” “哪,哪个人?” 看着慌慌张张的姜茶,吴粥心里已经凉了一半,“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姜茶和吴粥对视了片刻,慌张的挪开视线并松开了他的手,抓着衣角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说着眼泪都出来,“小粥,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果然是林沉。 吴粥深深的看了姜茶一眼,扭头对躺在地上起不来的学长道歉,又看向姜茶,哑声道:“你送他去医院吧,等会把医院地址和病房发给我,我去找你们。” 没等姜茶回应,吴粥就沉着脸快步离开,坐在车上时,猛然想起昨晚茶茶来找他时,哭着问如果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会不会不理他,感觉头更疼了。 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没有在意罢了。 事情的发展稍稍的脱离了姜茶的掌控,不过他还有其他的方案能够应对,确定学长没有生命危险,将他送到医院并交了住院费彻底安顿好后,把地址和病房号发给吴粥,便离开了医院。 唔……他得用到第二套应对方案了。 敲门声响起时,林沉正在书房画图,他本想将最重要的几笔勾勒完再去开门,可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急促到他不得不先放下笔,快步走到门口去开门。 开门的瞬间,带血的拳头便朝着脸上呼过来。 林沉下意识要躲,在看到拳头的主人是脸色阴沉的吴粥后,硬生生的压住了躲开的本能,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 被吴粥压在地上打的时候,林沉有种终于来了的解脱感,一声不吭的硬生生挨了一顿毒打。 从小到大两人也没少打架,但这样单方面的殴打,还是第一次。 吴粥打林沉比打学长还狠,打到他嘴角都渗出了血丝,才阴沉着脸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怒吼,“你怎么敢那样对茶茶?你他妈是禽兽吗?!” 林沉被吴粥逐渐加重的力道掐的脸色涨红,在被掐到翻白眼时,脖子上的手才松了力道,他猛地大口大口呼吸,又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缓过后便抬眸对上吴粥泛红的眼睛。 声音沙哑的说:“我喜欢上茶茶了。” 听到这个回答,吴粥对着林沉的脸就是两拳,“你他妈喜欢上茶茶了你就敢强上他?他胆子那么小那么娇气,你怎么敢的?!” 林沉知道自己趁着茶茶喝醉强上了他的事确实禽兽,默默的接受着吴粥的殴打和怒骂。 他根本就不还手,被打到鼻青脸肿嘴角溢血也不还手。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在客厅里响了很久,吴粥颓然的跌坐在一旁,从兜里摸出烟塞到嘴里,又从另一个兜里摸出打火机,手指颤抖的把烟点燃。 如果是别人敢这样绿他,他能把那两奸夫淫夫弄的活不下去,可这件事放到林沉和茶茶身上,他心里根本就无法升起被绿的怒火,满心都是对茶茶的心疼,以及对林沉强上了茶茶的愤怒。 林沉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痛得要死,可他心里舒坦。 他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一半。 果然,吴粥坐在一旁抽了将近半包烟后,哑声说:“你以后敢对茶茶不好,我他妈弄死你。” “嗯。” 吴粥烦躁的用手指将烟捏灭,完全不在意手指被烫伤,“茶茶现在不想见你,你短时间内不要出现在茶茶面前。” “好。” 吴粥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暴躁的抬脚踹了踹房门,“他妈的!”骂完又回头走到瘫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林沉面前,弯腰将人扛在肩上,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吴粥打车带着被打到半死的林沉来到姜茶带学长来的医院,送林沉去检查后又去办理了住院。 看到全身缠着绷带的林沉被推进来,正在看电视的学长猛地瞪大了眼,傻愣愣的看着比自己还惨的林沉被安排到隔壁病床,下意识看向阴沉着脸跟着进来的吴粥,吓得浑身一颤。 这,这该不会也是他打的吧?!他是魔鬼吗?! 跟吴粥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学长福至心灵的意识到他想问什么,连忙解释:“学弟说他这段时间请假太多了可能会挂科,就先回学校了!” “他他他他他,还让你们先不要联系他。” 发现床单上的精斑 看到吴粥阴沉着脸朝着病床靠近,学长瞬间觉得身上的伤更疼了,偏偏想逃却逃不了,只能惊恐大叫,“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本来只是想上前关心两句的吴粥猛然停在原地,“……抱歉。” 等吴粥转身离开病房,学长才大汗淋漓的松了口气,惊魂未定的看向隔壁床被包的像个粽子般的病友,“你你你,你好。”说完你好才总算是不结巴了,“你也是被他打的吗?” 林沉:“……”他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而从病房出来的吴粥烦躁的从兜里摸出烟,将烟屁股塞进嘴里时反应过来是在医院,又把烟塞回了烟盒,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和姜茶的聊天框,犹豫了片刻又将手机放回去了。 没有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 茶茶一直都很乖,既然说了要回学校就肯定已经回到了学校,人肯定是安全的。 而现在不止是茶茶不想见他们,他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茶茶。 毕竟一个是已经确定关系的男朋友——当然现在不是了,另一个是从小疼到大的弟弟,还是林沉那混蛋趁着茶茶喝醉了强要了茶茶,在这些前提下,他真的无法平常心的面对茶茶。 吴粥脑子乱糟糟的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想到昨晚茶茶可怜兮兮的跑去找他,就感觉头疼到快炸了,他无法在这个时候联系茶茶的最重要一个原因,是在得知侵犯了他的人是林沉时,内心深处竟涌现出一丝丝庆幸。 庆幸那个人是林沉。 可是难道就因为那个人是林沉,就可以忽视掉茶茶被强要的事实吗? 吴粥内心煎熬的在窗户处吹了很久的冷风,带着一身寒气回到病房,林沉那混蛋他可以不管,被他误伤的学长却不能不管。 在医院睡睡醒醒的照顾了两个伤员几乎一整晚,吴粥疲惫的出门给两人买了早餐,顶着一张如同被欠了几百万的脸,一脸疲惫和不耐烦的喂两人吃了粥。 两个伤员一个敢怒不敢言,一个自知理亏默默承受。 “我中午再来。”吴粥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对躺在病床上的两人说,“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少烦我。” “好,好的……” 直到吴粥离开两三分钟后,敢怒不敢言的学长才咬牙切齿的吐槽,“他以为他在喂猪吗?!喂的粥都掉到我脖子上了!” 见病友还是没开口,想到他昨天入住到现在都没说过话,学长试探着问:“你是被打的不能说话了吗?他为什么打你?难道你也追他弟弟了?” 林沉没理会嘴碎的学长,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说实话被吴粥照顾了一晚,感觉伤都加重了。 吴粥中午不仅带了饭来医院,还带来了一名护工,看到护工的瞬间,尽管林沉和学长都表现的很平静,可眼睛里明显的欣喜,还是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情绪。 中午在医院待了一会,吴粥又赶回公司上班,下班时已经快困成狗,加上已经给林沉和学长请了护工,他晚上没打算再去医院,跟合租的同事一起坐地铁回家。 “吴粥。”同事把吴粥叫醒,“到了。” 吴粥游魂般的跟着同事下车。 “……你昨晚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在医院照顾朋友。” 同事连忙收起八卦的眼神,“哦哦。” 吴粥已经两天一夜没回来了,卧室里还保持着昨天早上匆忙离开时的模样,他将手机钥匙掏出来放到书桌上,去衣柜里找出睡衣睡裤以及干净的内裤去洗澡。 洗完澡反而清醒了。 “有没有脏衣服要洗。”吴粥敲开同事的房门,“有就拿出来,我一起丢洗衣机。” “有有有。”同事连忙起身把脏衣服抱出来塞到吴粥手里的脏衣筐里,嘿嘿笑道,“谢啦。” “……你可真能攒。” 吴粥提着脏衣筐来到阳台,看到阳台上还晾着林沉给茶茶买的新衣服和内裤,抬手揉了揉眉心。 昨晚衣服裤子送过来的时候茶茶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想到茶茶早上会那么早就走,买的衣服内裤都没能派上用场。 吴粥收回视线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框里的内裤挑出来,将脏衣服一股脑塞进洗衣机,等他找到盆准备洗内裤时,看着两条都不是很脏的内裤愣了愣。 怎么会不脏? 他将两条内裤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在其中一条内裤上找到了一点点精斑。 “为什么这么少?” 吴粥拧着眉回想着前天晚上那个春梦,可以很确定做完春梦就射了,既然射了,内裤上就不应该只有这么少的精斑。 他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把内裤扔进盆里,快步回到卧室,掀开被子后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床单上的一大滩精斑,除此之外那滩精斑周围的床单颜色,明显要比其他地方深很多。 什么原因能导致比其他地方的颜色深? 只能是……那片地方当时都湿了。 吴粥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脑中猛地冒出昨天去公司后,同事问他的那些问题。 正在打游戏的同事,被巨大的开门声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扭头看到吴粥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吓得游戏也不玩了,“你脸怎么这么白?没事吧?” 茶茶不见了 “我有事问你。” “你身体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吴粥松开撑在门上的手,喉咙发紧的问:“你昨天为什么要问茶茶是不是我弟弟?” 同事本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听到这个问题时愣了两秒,视线在仿佛要当场厥过去的吴粥身上扫了几眼,犹豫的说:“我觉得你两太亲密了。” “还有呢?” “额……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 同事知道吴粥是那种说到做到的性格,见他都说不会了,这才将前天晚上听到的动静告诉他。 听到同事的形容,吴粥眼前开始一阵阵发晕,不死心的哑声确认,“你的意思是你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我房间里有床板摇晃的咯吱声?还听到了我弟弟喊疼?” 毕竟这种事说出来有点过于暧昧了,同事连忙帮他找补,“咳,可能是你弟弟做噩梦被我听到了,不过我第二次出来上厕所也看到他了。” “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你弟弟也打开了房门,我还啥都没看见他就把房门关上了。” “等我上完厕所出来他已经走了。” “那个,我那会也有点好奇你弟弟怎么走那么早,就去阳台看了看,刚好看到他穿着你的衣服一瘸一拐的从小区离开。” 吴粥呆愣的坐在书桌前,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播放着同事刚才说的话,他甚至已经不用再去找更多的证据,已经可以确定,他在做梦的时候把茶茶给…… 难怪梦里的大蛇忽然变成了人,难怪茶茶那么早就走了,难怪茶茶在校门口看到他的时候,表情有一丝不自然。 想通这一切的吴粥痛苦的给了自己两巴掌。 想到就间隔不到一天的时间,林沉和他先后把茶茶侵犯了,他就痛苦的想给自己两刀。 茶茶明明是受了委屈信任他才来找他,他却做了跟林沉一样的事情。 “他妈的,禽兽。” 感觉吴粥状态不对有点担心,故而趴在门上偷听动静的同事连忙拉开门,冲上前把疯狂扇自己嘴巴的吴粥拦住,“你疯了!!!” 吴粥在房间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天,在同事都忍不住想破门而入时,终于从卧室走了出来,他没有任何跟同事交流的心情,离开家直接打车去了医院,胡子拉碴满身酒气来到医院时,把躺在病床上的林沉吓得不轻。 “茶茶出事了?!”在他的印象里,现在大概也就只有茶茶出事才能让吴粥变成这副死样子了。 “没有。”吴粥朝学长的病床看了一眼,“他人呢?” 听到茶茶没事,林沉才松了口气,“被护工带出去晒太阳了。” 闻言,吴粥将病房的门锁上,颓废的走到林沉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片刻后,哑声道:“那天早上我做了个春梦,我以为在做梦,把茶茶要了。” 林沉整个人都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下意识追问,“哪天早上?” “他去找我的第二天。” 也就是说在温泉馆被他强要了后,又被吴粥…… 林沉内心很复杂,他完全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眼神复杂的看着不修边幅满身酒气的吴粥,心里倒是升不起什么怒火。 毕竟是他自己先走出那一步的,而且他太了解吴粥了,既然他说是以为在做梦,那肯定就是真的在做梦时要了茶茶,跟他明知道压在身下的是茶茶还不收手完全是两回事。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林沉望着天花板沉默了许久,低声说:“公平竞争吧,不管茶茶选择你还是选择我,都要好好对他。” “茶茶……真的愿意选择两个不顾他意愿侵犯了他的人吗?” “那你要看着茶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两个原本的情侣现在的情敌,默默对视了几秒,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能,除了对方他们不可能容忍任何别的男人出现在茶茶身边。 吴粥站起身,“我去给茶茶打个电话。” “……就在这打!” 跟林沉对视了两秒,吴粥又坐了回去,拿出手机给姜茶打电话,打了两遍都没有被接通,皱着眉再次站起身,“我去学校找他。” “吴粥!”林沉也心急如焚,奈何身体不允许他下床跟着去学校,无奈喊道,“公平竞争啊!有茶茶的消息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为了去见姜茶,吴粥还回家洗了澡洗了头发,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出发去学校,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不但没能在学校找到人,甚至还从姜茶的舍友们口中得知他已经四天没来学校了。 四天?那不就是林沉和他那个学长刚住院的时间? 吴粥喉结滚动,艰难的问,“他走的时候有跟你们说什么吗?” “什么都没说,但他情绪很低落。” 从舍友这问不出姜茶的其他消息,吴粥只得跟他们交换了电话,拜托他们有姜茶消息就给他打电话,而后便立刻离开学校去姜茶经常去的那些地方找。 找了一天一夜,电话都打烂了也没能找到人。 就在吴粥快崩溃报警的时候,接到了姜茶舍友打来的电话。 他用最快的速度奔到学校找到在校门口等他的舍友,人还没靠近就焦急的问,“东西在哪?” 舍友被满眼红血丝的吴粥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包裹递给他,“给,上面虽然留了我的电话,但写的是东西给你。” 给我一个对你负责的机会 吴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翻出来,一件T恤一条睡裤还有一件外套,他沉着脸仔仔细细将衣服裤子的口袋翻遍了,又不死心的将包装袋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姜茶留下的任何信息。 茶茶一个人跑了的恐慌瞬间夺去了吴粥的所有力气。 “诶!”舍友连忙扶住吴粥,也意识到姜茶走的时候可能没跟家里人说,连忙提醒,“看看快递单,上面说不定有姜茶现在的地址。” 吴粥赶紧把差点被风吹走的包装袋拿回来看快递单,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寄出人的地址信息。 那是一个很偏远的城市,寄件人是一个他绝对不可能认识的人。 是茶茶! 此时的姜茶正在陪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喝茶唠嗑,这位老奶奶是他现在在租的房子的房东,也是帮他寄出衣服的人。 衣服显示已经被签收了,差不多明天吴粥应该就能到了吧。 “小姜?” 姜茶回神,顺手给房东奶奶的杯子里加满茶水,“奶奶,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送您上车。” 房东奶奶被姜茶乖巧的模样哄的合不拢嘴,笑呵呵道:“九点多,正好我孙女来接我,你们都是同龄人,可以交个朋友。” “好啊。” 次日天刚亮,姜茶就起来去找房东奶奶,在房东奶奶家顺便做了个早餐,吃完早餐也快到九点了。 算算时间,如果昨天快递顺利被吴粥拿到,吴粥赶最快的一趟飞机,赶最早的一辆班车来镇子上,这个时间点差不多也该到了。 姜茶慢悠悠的洗了碗,走到阳台上看向不远处的菜鸟驿站,他根本就不需要去特意寻找,吴粥的外形实在是太出众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到周边所有人的目光。 他轻笑道:“来了啊~” 为了找姜茶,吴粥已经几乎两天没合过眼,眼睛里满是可怕的红血丝,就连菜鸟驿站的老板娘都心惊胆战的主动给他搬了把椅子,“小伙子,你赶快休息一会吧!” 吴粥刚要道谢,余光看到了街对面一个穿着卫衣休闲裤的人,正在扶着一位老奶奶过马路,即便还没看到脸,他就知道那是自己要找的人。 “诶!小伙子!” 吴粥飞快冲到街对面,一把将姜茶搂进怀里,大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人用力的往怀里按,声音沙哑的问:“你不想要我们了吗?” 姜茶被吴粥满身的烟酒味淹没,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盯着那双憔悴的眼睛看了几秒,朝身边好奇望着的房东奶奶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哥。” 恰好房东奶奶的孙女也到了,本来想介绍姜茶给孙女认识的房东奶奶,见兄弟两似乎有事,只能遗憾的和孙女先走了。 “放开。” “不放。”看到姜茶难为情的看向四周,吴粥更是握紧了他的手,只有这样才不会被赶走。 果然,姜茶一脸恼意的跺跺脚,“先跟我回去。”说着就拉着吴粥回了租住的房子。 小县城的房租并不高,姜茶自己一个人租住的就是两室一厅一卫的房子,他刚打开房门带着吴粥进来,就被满身烟酒味的吴粥再次搂进怀中。 “茶茶。”吴粥委屈的像只终于找到心爱宝物的大狗,“我找了你好久。” 姜茶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会就停下了,听到吴粥带着一丝丝哭腔的声音,犹犹豫豫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一拍直接让吴粥更加用力的环紧了手臂,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中。 “疼……” 吴粥连忙松了搂着姜茶的力道,忽然弯腰手臂托着姜茶的屁股将他抱起来。 “啊!”姜茶惊的不得不伸出手环住吴粥的脖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吴粥看着姜茶微红的脸,哑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天晚上我要了你?如果不是我自己无意中发现,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姜茶眼神闪躲,偏头望着门口的鞋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吴粥将他压在门上,哑声道,“你不知道我就再说一次。那天晚上我要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姜茶慌张的捂住了嘴。 吴粥深深的看着姜茶惊慌失措的眼睛,没有再试图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茶茶会承认的。 姜茶紧紧捂着吴粥的嘴,还是不敢跟他对视,“那是,是个意外,我不想你知道。”说完声音顿了顿,才低落的继续说,“我已经对不起你了。” 看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浮现出水雾,吴粥只感觉心疼,在捂着他嘴的手心亲了下。 姜茶被烫到般的迅速收回手。 “茶茶。”吴粥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微微侧了侧,高挺的鼻梁便顶在了姜茶脖子上,“我和林沉或许曾经互相喜欢过,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吴粥俊脸贴着姜茶的脖子蹭到他脸上,“给我一个对你负责的机会好吗?” 他说话时的热气全部都洒在了耳朵上,姜茶整只耳朵都红了,拼命的往另一边躲,“你先放,放我下去。” 把我们当成可以交往的男人 吴粥这次听话的把姜茶放了下来,但还是把他困在身体和门之间,“茶茶,给我个回答。” “我……”姜茶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向吴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深吸了口气,咬牙道,“不好。” “茶——” “小粥。”姜茶急忙打断吴粥接下去要说的话,从他胳膊下钻出去离远了点,垂眸望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那天本来就是意外,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受影响,更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就想跟我在一起,我,我可以不在意的。” 看着垂着头明显情绪低落的茶茶,吴粥下意识想像以前那样,将人拉进怀里抱一抱,可伸出去的手却被躲开了。 他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如果不能和茶茶走到更进一步的关系,那他们将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样的相处模式了。 想到茶茶再也不会跟他分享生活中的琐事,再也不会扑到他怀里诉说委屈,再也不会在生病的时候撒娇要抱,他心就跟针扎般难受。 无法接受。 “茶茶,你要相信我,不论有没有这件事发生,不管是我还是林沉,我们都愿意跟你一直在一起,只是在发生了这些事情后,我们的关系需要变得更加亲密。” 吴粥努力的解释,想让姜茶能够明白他并不只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才要跟他在一起,“你能明白吗?” 姜茶似乎被吴粥的说辞说服,眼神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可,可是,可是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那就从现在开始不把我们当朋友,不把我们当哥哥,把我们当成能够交往的男人。” 姜茶被吴粥认真且真诚的眼神盯得脸颊发红,慌乱移开视线并转移话题,“你先,先去休息吧!” 吴粥很想现在就得到答案,可他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毫不犹豫的开始示弱,“茶茶,你摸摸。”说着就将姜茶柔软的手送到长满胡茬的下巴上,“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胡子都长出来了。” 姜茶被迫在吴粥长满胡茬的下巴摸了摸,手心被扎的痒酥酥的,挣扎着将手抽回来,飞快抬眸瞄了吴粥一眼,“去睡觉。” “你陪我。” 面对几乎不怎么示弱,现在不仅开始示弱还开始撒娇的吴粥,姜茶根本顶不住,被他哄着哄着就一起上了床。 被搂进满是烟酒味的怀抱他才开始后悔,挣扎着要起来。 吴粥把姜茶的挣扎全部镇压,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强撑着的清醒便开始一点点消退。 他本能的抬手轻拍姜茶的后背,闭着眼睛哑声安抚道:“乖,别闹了,让我睡一会。” 姜茶本就变弱了的挣扎渐渐停了,听到吴粥几乎瞬间变得平稳的呼吸声,他保持着现在这样被搂着的姿势挺了五六分钟,确认吴粥已经睡熟,这才挪动着身体,在吴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鼻子蹭到吴粥的脖子,浓浓的烟酒味便一股脑往鼻子里钻。 姜茶伸手捂住鼻子,嘀咕,“太臭了……” 他虽然喜欢闻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可这么浓重的烟酒味还是挺不喜欢的,要不是看到吴粥满眼红血色疲惫到了极致,怎么也要让他去冲个澡再上床。 姜茶本来以为会被吴粥身上的味道熏到睡不着,结果在他怀里躺了不到十分钟就哈欠连天,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和吴粥一起陷入梦乡。 等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两点了,而搂着他的吴粥依旧睡得很沉,可他睡得沉归沉,一旦他有要起床或者翻身的动作,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就会无意识的收紧。 “……”这是怕他跑了? 尝试了几次也没能从吴粥怀里逃出来,姜茶只能认命的摸到塞到枕头下的手机,把手机解锁的瞬间,就意识到拿错手机了。 这次真不是他故意的,主要是他的手机就是吴粥和林沉拿到第一笔工资时一起给买的,不管是手机型号还是锁屏壁纸都一模一样,加上他们两的手机都存了他的指纹。 在两个手机都放在同一个地方的前提下,想不拿错都难。 就在他想把手机塞回枕头下时,林沉的电话就出现在屏幕上,姜茶看着林沉的名字思索了片刻,滑动了接听键。 “吴粥?你找到茶茶了吗?” 电话另一端,林沉用拆了一部分纱布的手指把手机按在耳朵上,等了几秒都没能等到吴粥说话,忽然就意识到现在接电话的人可能不是吴粥,而是茶茶! “茶茶?是你吗?!”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摩擦声,他急的连声大喊,“茶茶别挂!别挂!” 尽管手机里依旧没有声音传来,可林沉知道茶茶暂时不会挂电话了,被吴粥打到半死都没想哭,现在却觉得鼻子一酸,眼角微微湿润。 “茶茶,你现在在哪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吴粥在你身边吗?我想去找你,可我现在去不了……”林沉说了很多,直到手指疼到按不住手机了,才哑声说,“我想你了,你乖乖跟吴粥回来好不好?” 我们可以先做后爱 “我——唔!” 电话另一端的林沉愣了足足半分钟,才从被忽然挂断电话的懵逼中反应过来。 想到挂断前听到的那一身惊呼,林沉急的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被眼疾手快的护工一把给按回到床上,“林先生!医生说了你还得再卧床三天才能下地!” 林沉没能从护工手中挣扎出来,无力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太清楚茶茶动情时候的声音了,软软的糯糯的,就跟刚才挂断前那声惊呼一模一样。 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吴粥确实是醒了,可他没有像林沉以为的那样做些过分的事,他只是将手机丢远了些,抱着姜茶从侧躺着的姿势变成平躺着,怀中压下来的重量让他很安心。 找到茶茶了。 吴粥轻轻按着姜茶的后脑勺,用长满胡茬的下巴去蹭姜茶的额头,“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温柔又性感,这么近的距离传进耳朵里,就像是一把带电的钩子,不停的在姜茶身上放电。 姜茶红着脸沉默了几秒,被吴粥的胡茬蹭的额头痒,挣扎着躲开他的胡茬攻击,“有好好吃饭,你先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吴粥这次倒是听话的松开了搂着姜茶的手,视线跟随着坐起身穿外套的姜茶移动,看到他慌慌张张的整理着睡乱了的头发,也掀开被子跟着起床。 准备去买点菜回来做饭的姜茶,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吴粥,视线落在他依旧疲倦的俊脸上,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你起床干什么!我就是去买点菜!” 看着茶茶眼中隐藏不住的关心,吴粥只觉得疲倦一扫而空,握住他的手很直接的表达着真实想法,“怕你趁我睡觉的时候跑了。” “我不跑。”姜茶红着脸企图把手抽出来,“我去买菜,你快回去睡觉。” “跟你一起去。” 姜茶虽然来这边的时间不长,可他长得好看性格又很好,短短几天时间就跟周围的人熟悉了,看到他忽然跟一个又高又帅的男生牵着手出来,纷纷好奇的投来目光。 “小姜,这是你朋友啊?” “啊,是,是我哥哥。” “哦哦,你哥哥有对象了没?” 姜茶还没来得及说话,默默走在他身边的吴粥就抢先回道:“有对象了。”说这话时,修长的手指直接挤进了姜茶的指缝中。 姜茶慌张的把衣袖往下拽了拽,担心被看到和吴粥十指相扣,应付完邻居的提问,拉着吴粥就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跑。 跑过了经常活动的区域,周围没有认识的人了才慢下脚步。 吴粥的视线落在姜茶通红的脸上,喉结滚了滚。 如果说今天早上他还无法坚定且自信的告诉茶茶,他对他不仅仅是朋友间的感情,那么现在可以了。 谁会对自己的朋友有欲望呢? 买完菜回家,吃过饭后吴粥还没来得及跟姜茶说说话,就被赶进卫生间洗澡。 他洗完澡腰上裹着浴巾来到镜子前,认认真真的把胡子刮了,又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确定烟酒味已经彻底被沐浴露的香味覆盖,这才从卫生间出来。 吴粥出来后听到动静从卧室传来,还没走近就看到姜茶抱着毛毯和床单枕头出来,“茶茶?” 看到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的吴粥,姜茶顿时像是被烫伤了眼睛般,快速挪开视线,边朝次卧走边说:“我去铺床。” 吴粥跟着姜茶进了次卧,看着他把床单毛毯铺好,“只有毛毯吗?” “嗯,我没想到你会来,没准备多余的被子。” 看着揪着衣袖就是不肯看他的姜茶,吴粥莫名觉得心情还不错,走上前当着姜茶的面扯掉腰上的浴巾,在姜茶惊慌的眼神下,一丝不挂的上床躺下,“那我再睡一会。” 那条毛毯甚至都没法将吴粥的腿完全盖住,膝盖以下整个都露在了外面。 “你,你睡那个房间,今晚我睡这。” “不去,我就睡这。” 姜茶和吴粥对视了几秒,默默转身离开房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抱着厚厚的被子,他费劲的把厚被子摔到床上,弯着腰要整理一下时,被早有预谋的吴粥一把拉倒在了床上。 “啊!干什么!” 吴粥动作极快的掀开被子裹住姜茶,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鞋!”姜茶就像是被怪物拖回巢穴的宝物,挣扎无果后只能踢掉鞋,认命的被整个拽进被子里。 整个人贴到吴粥身上时,由于吴粥一丝不挂,姜茶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恼羞的闭上眼睛,“你干什么呀!” 吴粥把姜茶那只别扭举着的手放到自己腹部,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腹肌纹路上游走,“上次没让你好好摸摸,这次补上。” “我不要摸——” “你要。”吴粥温柔的亲了亲姜茶的发顶,身体更亲密的和姜茶贴在一起,让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正逐渐苏醒的欲望,哑声说,“你看,你现在都不用摸摸,它就有反应了。” 姜茶面红耳赤的抬头望着吴粥,“你不是说要给我时间想想吗?” “嗯。”吴粥的手从姜茶衣摆下钻进去,摸着他光滑的腰,“想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婚后爱。” “先,先婚后爱?” “先做后爱。” “小粥……!” 两根握在一起撸 吴粥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摸到姜茶屁股上,炙热的手掌贴着挺翘柔软的臀肉轻轻的揉,哑声问:“这样揉可以吗?” “小粥……”姜茶推着他的胸膛往后退,可屁股上揉着的那只手却用力按着他的屁股,迫使他更紧的贴到吴粥怀里。 因挣扎而露出一截的肚子,就这样和那根滚烫的硬物撞上了,烫的他浑身一颤,一股蜜液不受控制的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内裤裆部的布料弄湿了一截。 “唔——” 察觉出姜茶的异样,吴粥将腿插进姜茶双腿间,把他紧紧夹着的双腿分开,在姜茶惊慌失措的抗议声中摸到他腿间,果然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茶茶对我的触摸有感觉。 茶茶湿了的认知让吴粥欲望疯狂上涌。 “啊~小粥……唔!不要,不要按!” 吴粥喉结克制的滚了滚,手指挤进肉嘟嘟的阴唇里,捏着娇嫩敏感的阴蒂揉,“舒服吗?” 姜茶猛地夹紧了吴粥的手,咬着下唇想要憋住到了嘴边的呻吟,可在被吴粥的手指碾压着阴蒂按了两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嗯哈……别按那里了……小粥!” “茶茶。”吴粥下巴蹭着姜茶的发顶,抚摸按揉着他小逼的动作没停,哑声道,“叫声哥哥就不按了。” 姜茶全身的力气已经被逼上按着的大手抽空,眼角泛红的做着无力挣扎,当吴粥再一次捏着他的阴蒂轻轻往外拉扯时,他终于顶不住了,哼哼唧唧的喊了声哥哥。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声软绵绵的哥哥把吴粥魂都要勾走了,一股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窜,本就已经硬邦邦顶在姜茶肚子上的性器更是直接胀大了一圈。 滚杨的龟头气势汹汹的怼上了姜茶的肚脐眼。 姜茶被肚子上硬邦邦的大鸡巴吓坏了,在吴粥挺腰顶了下后,他有种要被捅穿肚子的错觉,吓得连忙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往后退。 吴粥也没有非要顶姜茶的肚子,只是想用顶这个动作来表达对他的欲望,发现茶茶被吓到后便停了动作,揉弄着他小逼的手也温柔了下来。 “嗯……” 被揉逼的快感让姜茶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推着吴粥胸膛的手也像是在欲拒还迎的勾引。 “你骗人,你说喊哥哥就……嗯啊~就不按的。” 吴粥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将姜茶压在身下,把他到了嘴边的拒绝全部堵住。 好软……好甜。 吴粥伸出舌头沿着姜茶的唇形舔了一圈,舌尖挤进唇缝舔到姜茶紧闭的牙齿,试探着顶了片刻没能顶开,摸着姜茶嫩逼的大手旋转着按了按。 “唔……” 吴粥趁机把舌头抵进姜茶嘴里,在他整齐白净的牙齿上舔了舔,这才寻到那条想躲的舌头,勾出来温柔舔吸。 姜茶本来就被吴粥的手摸的浑身发软,被他含着舌头这么温柔的舔,无法抵抗的快感开始一波波的朝着四肢百骸涌动,舒服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唔……忍不住了。 姜茶眼神迷离的望着吴粥近在咫尺的眼睛,舌头被含着猛烈的吸了口后,下意识就勾着吴粥的舌头开始回应。 吴粥被姜茶的回应勾的鸡巴梆硬,抽出被姜茶双腿紧紧夹着的大掌,急切的将他身上碍事的裤子拽到屁股下,边和姜茶互舔舌头,边迫不及待的挪动着身体,将两根滚烫的硬物握在了一起。 “唔唔…!” “呃……”吴粥闷哼着轻轻咬住姜茶的舌头,缓过那波灭顶的快感后,舌头从姜茶嘴里抽出来,贴着他的唇温柔的吻,“茶茶,手放上来,我们一起弄。” 姜茶下意识把手伸过去,被两根阴茎的热度烫到想缩手,可吴粥先一步将他的手包住。 一大一小两只手同时包裹着尺寸不一样的两根阴茎,缓缓的上下滑动。 “嗯……”姜茶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吴粥鸡巴上筋脉的跳动,他并没有这种被握在一起撸的经历,某一瞬间,甚至觉得这样紧贴着一起撸,比舔逼还舒服。 吴粥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姜茶的反应,见他眯着眼睛无意识的哼哼唧唧,便知道他是喜欢这样的。 松了口气的同时,滚烫的唇舌顺着姜茶的唇角一路舔到他的脖子,张嘴咬住一块嫩肉,很快就在上面吮吸出一个吻痕。 这种宛如在茶茶身上盖自己章的行为,让吴粥兴奋到头皮发麻,原本温柔的舔弄也逐渐激烈起来。 很快,姜茶白皙的脖颈上就被嘬吮出一枚吻痕,他用仅有的理智抓着吴粥的头发抗议,“不,不能咬了……嗯哈~啊……会有痕迹……不行。” 吴粥要的就是有痕迹,怎么可能停下来,若不是现在这个姿势只能咬到脖子和肩膀,他恨不得给茶茶全身都盖下属于自己的印章。 由于次卧是铁架子床,两人的动作稍微激烈点就会发出咯吱咯吱声。 随着吴粥带着姜茶的手撸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铁架子床被摇晃的咯吱声也越来越大,大到姜茶都开始怀疑会被邻居听到时,强烈的射精感让他本能的挣扎起来。 吴粥立刻抬起头用唇舌堵住姜茶的嘴,指腹分别在两个龟头上刮过,咬着姜茶的舌头用力吸了口,呼吸急促的哄道:“茶茶,叫哥哥。” “哥哥……嗯啊啊!” 吴粥也闷哼着和姜茶一起射了,喘着粗气主动将肩膀送到姜茶唇边让他咬。 宝宝真好听 姜茶轻哼着用力咬紧了吴粥的肩膀,刚从灭顶的快感中稍微缓和过来,就感觉到跟他贴在一起的鸡巴又变硬了。 “唔……小,小粥,啊!” “叫哥哥。” “哥,哥哥……唔,不要,啊……不要按了。” 吴粥被这声软软糯糯的哥哥勾的完全勃起,炙热的手掌在姜茶湿漉漉的逼上摸了两下,将挂在他大腿上的裤子彻底拽下去丢到床下。 看着姜茶白花花的腿,吴粥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在姜茶努力的想要并拢双腿时,伸手将他的两条腿分开,钻进被子里直接埋首到他腿间,舌头急切的舔上湿漉漉的嫩逼。 “嗯哈……小粥……” 姜茶现在所发出的所有声音,都能轻而易举的勾动吴粥的欲望,他遵从着内心的想法将粉嘟嘟的嫩逼含进嘴里,舌头不停地从阴唇上舔过。 一阵阵咕噜吞咽以及大口舔逼的声音不断从被子里传来。 姜茶被舔的头皮发麻,双腿夹着吴粥的脑袋,抿着唇哼哼唧唧的扭着屁股。 既想逃离又想把自己更深的送到吴粥舌头上。 吴粥把本就湿漉漉的嫩逼舔的汁水泛滥,想到上次‘在梦里’操进这张小嘴的美妙,就憋的鸡巴生疼,含着整个阴户吸了口,迫不及待的直起身,握着青筋虬结的硬物抵到穴口处。 “嗯……”姜茶被吴粥龟头的温度烫的浑身一颤,下面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吸吮着龟头,直冲天灵感的快感让姜茶爽的大腿紧绷,下意识往前挺腰,主动将硕大的龟头吞进了逼里。 “啊……太,太大了。” 吴粥差点被姜茶这无意识的呢喃刺激的直插到底。 他猛地将被疯狂吸吮的龟头从温暖柔软的逼里拔出来,看到里面嫩红的软肉不死心的跟出了穴口,又因没挽留到龟头而缩回去的一幕,额上瞬间出了一层的汗。 “唔。”姜茶双眼迷离的看向跪坐在双腿间的吴粥,屁股下意识往他鸡巴上送了送,被躲开后,一双布满水雾的眼睛里已经被委屈充斥。 “没避孕套。” 吴粥忍的额上都是汗,可他不能在没有避孕套的情况下插进去,不然茶茶还得吃避孕药。 姜茶着急的抓着他的手,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痒,想要……” “不行。”吴粥硬着头皮拒绝,看到刚才龟头进去过的穴正在往外冒着汁水,知道茶茶应该也难受的狠,顿时打消了现在马上去给他的小菊花开苞的念头。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茶茶难受。 他忽然伸手把姜茶光溜溜的双腿并拢压到身前,青筋虬结的结巴贴着软嫩的水逼插进腿间,喘着粗气道:“腿夹紧,哥哥压着逼操,也会舒服。” 话音刚落,就压着姜茶的腿和屁股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身下的铁架子床跟着发出剧烈的咯吱声。 “嗯哈……” 姜茶被吴粥压的屁股都没能挨着床,两条小腿夹在吴粥肩膀旁,被操的疯狂晃动。 “茶茶……茶茶……”吴粥望着姜茶蓄满眼泪的眼睛,气喘吁吁的不停叫着他的名字,沉甸甸的囊袋和浓密的阴毛疯狂撞击在姜茶的屁股上,很快就将那白花花的屁股给撞红了。 本来姜茶还能把爽到极致的呻吟憋在嘴里的,可吴粥不停用沙哑性感的声音叫他名字,他根本就顶不住,咬着下唇牙关松开,娇软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吴粥被姜茶叫的鸡巴梆硬,即便是压着嫩呼呼的水逼操,也无法缓解多少欲望,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把鸡巴操进茶茶的小嘴里,不管是上面那张小嘴,还是下面这两张小嘴。 姜茶哪里知道吴粥满脑子都想着操他那三张嘴,被碾压着逼的鸡巴操的汁水四溅,爽的意识都要模糊了。 “呜呜……啊!又撞到那了……嗯哈……好烫……” 吴粥实在憋得疼了,开始有意识的朝着姜茶的阴蒂上撞,粗硬的大鸡巴碾压着姜茶的逼,疯狂的在他双腿间抽插了上百下,终于将哼唧媚叫的人送上高潮。 “嗯……” 吴粥闷哼,感觉鸡巴快被姜茶逼里涌出来的汁水泡化了。 他没有耽搁时间,手指在正往外冒着汁水的穴口出抹上足够的淫液,摸到后面的菊穴,用力将手指顶了进去。 高潮还没结束的姜茶只哼唧了声,并没有意识到该去阻止,他刚高潮过的身子也柔软的要命,所以扩张的过程非常顺利。 吴粥满头大汗的耐心给姜茶做完扩张,等他初次被插入的菊穴能够容纳下四根手指后,就迫不及待的拔出手指,握着已经忍到快爆炸的鸡巴抵上去。 姜茶终于从迷蒙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惊慌的想要逃走,“不,不行,太,太大了,会撑坏的!” “哥哥慢慢的进,不会坏的。” 吴粥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掐着姜茶的腰将人拉回来,鸡巴对准刚被做过扩张的菊穴,在姜茶惊慌的眼神中,龟头挤开肠肉,撑开穴口处的褶皱,一点一点深入。 “啊……难受……” 听到茶茶喊的是难受而不是疼,吴粥便没有停下挺入的动作,喘着粗气继续往里进,当他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整根没入时,爽的灵魂都仿佛在跟着尖叫。 吴粥忍到那股射精的欲望消退,才喘着粗气俯身去亲姜茶娇艳欲滴的红唇,哑声道:“宝宝叫床真好听。” 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姜茶被吴粥这声宝宝撩的头皮发麻,主动伸出手臂环抱住吴粥的脖子,伸出舌头去舔他。 吴粥张嘴接纳了舔过来的软舌,大掌扶着姜茶的腿放到自己腰上,掐着那柔软纤细的腰,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起来。 “唔……嗯……” 肉体激烈碰撞所发出的啪啪声,渐渐被铁架子床的巨大咯吱声所覆盖。 “小,小粥……嗯哈……不要在这了。”姜茶抓着吴粥的头发想将他推开,可很快就被菊穴里猛然操进深处、碾压上敏感点的大鸡巴顶的没了力气,有气无力的娇喘着,“会,会听到……啊~” 吴粥根本不在乎摇床的声音会被听到,可他知道茶茶脸皮薄,怕茶茶生气不让他碰了,便渐渐的缓下抽插的力道的和速度。 用温柔的力道小幅度的在紧紧咬着他的菊穴里顶弄,哑声说:“叫声好听的就带你换个地方。” 姜茶面红耳赤的抬起头贴到吴粥耳边,用很小的声音喊他,“哥哥……” 吴粥喉结滚动几下,大掌托着姜茶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从床上下去,边走边操的回到主卧,将人压到柔软的大床上便开始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射了三回的吴粥满头大汗的拔出软下来的鸡巴,看到大股精水随着他的拔出从被操到合不拢的菊穴涌出,热流又开始往下腹涌。 他伸手去抱已经累到睡着的姜茶。 “唔……”姜茶猛然从梦中惊醒,“不要了……” 看着茶茶疲倦的小脸,吴粥这时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带着歉意的亲亲姜茶的额头,“不做了,我抱你去洗澡。” 姜茶用轻哼代替回答,脸埋进吴粥怀里就再次熟睡。 他真的累坏了。 吴粥抱着姜茶去洗澡,把他菊穴里残留的精液清理出来,看着怀里的人白皙皮肤上遍布的吻痕,心中的满足和幸福感在此刻抵达了顶点。 盖了章的,我的了。 抱着洗完澡的姜茶回到卧室,吴粥穿好衣服跑到次卧把被子抱过来将姜茶裹好。 明知道姜茶已经睡着了听不到,还是凑到他耳边温柔的说:“茶茶,我出去买点感冒冲剂,很快就回来。” 钥匙就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吴粥拿上钥匙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楼上下来的邻居,注意到邻居看他的眼神很奇怪,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坦然的看不出任何心虚。 看到他这副模样,邻居反而觉得自己听错了,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吴粥买完感冒冲剂回来,用温水把感冒冲剂泡开,叫醒熟睡中的姜茶,哄着他喝了一碗感冒冲剂,这才脱掉衣服裤子上床,搂着香香软软的茶茶睡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更半夜,姜茶从吴粥暖烘烘的怀里醒来,感觉屁股里的异物感还没消失,难受的张嘴咬住吴粥摸上来的手。 含糊不清的控诉道:“屁股难受。” “哥哥给揉揉就不难受了。” 姜茶下意识松开牙齿,当吴粥炙热的手掌揉上他屁股时,他赶紧把那只手按住,在黑暗中可怜兮兮的望着吴粥,“好饿。” 吴粥立刻打消了逗逗姜茶的念头,边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服,边问,“想吃什么?我去煮饭。” “面。” “只想吃面?” “嗯。” 吴粥穿好衣服下床,捏了捏姜茶的脸,“好,我去煮面。” 等吴粥从卧室离开,姜茶在被窝里躺了会也起床了,进卫生间洗漱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任务进度,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依照前面几个位面完成任务的经验,他大概还得见到林沉之后,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昨天几乎在床上度过了一天,吃完面两人也都睡不着了,便打算看会电影。 吴粥看着眼神闪躲似乎并不想跟他坐在一起的姜茶,直接伸手将人拉到怀里紧紧抱着,“就这样看。” 姜茶红着脸挣扎了片刻就乖乖窝在吴粥怀里了,眼睛虽然在望着电视屏幕,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 “啊,没,没什么。” 吴粥垂眸盯着姜茶略显慌张的眼睛看了几秒,把放在一旁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他,“给林沉打个电话吧。” 姜茶不知所措的拿着手机,想打又不好意思当着吴粥的面打,找了个借口想要拒绝,“他这会应该在睡觉吧。” “他就算睡死了,也会起来接你电话。”吴粥直接伸手帮姜茶做了决定,不仅给林沉打了电话,而且还打的是视频电话。 在嘟声响到第七下时,林沉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看到林沉脸上还没能彻底消散的淤青红肿,姜茶震惊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吴粥,完全没想过他能把林沉打成这样。 这可还是已经恢复了好几天了! 林沉打的时候下手有多狠,现在就有多尴尬,轻咳着轻轻捏着姜茶的下巴让他的脸对准手机,“你沉哥叫你呢。” 而林沉一眼就看到了姜茶脖子上新鲜的吻痕,想到吴粥嘴上说着公平竞争,却背着他把茶茶吃干抹净了,他就无语的直想翻白眼。 妈的,要不是被护工死命拦着,他早就冲过去了,怎么也得打一顿回来吧? 许久未见面也没说上话的两人这次说了很久,被姜茶关心的林沉身心舒畅,将手机对准身上缠着的绷带疯狂卖惨,“茶茶,你看吴粥把我打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姜茶连忙说:“明天就回来。” “真的吗?” “真的!” “那你现在拿吴粥的手机买票,买最近的那趟航班。” 收到姜茶可怜兮兮且带着祈求的眼神,吴粥伸手把另一个手机也拿过来递给他,让他当着林沉的面买了早上十点的飞机票。 心里既遗憾二人世界没了,又迫不及待的想带人回去,只有在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地方,才不用担心茶茶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三个人一起生活 姜茶带着吴粥去找房东奶奶退租时,房东奶奶得知他要离开这里后,遗憾的拉着他的手一个劲的念叨着还没介绍孙女给他认识。 由于还要赶飞机,姜茶跟房东奶奶道了别,就和吴粥匆匆乘坐大巴赶去机场。 两人下飞机后第一时间便赶去了医院,姜茶小跑进病房,正好看到林沉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大概是听到了他进来的声音,瞬间丢掉镜子躺回到病床上。 包的比在视频中看到的还要严重。 姜茶装作没看见他刚才精神奕奕的模样,小跑到床边握住林沉举起来的手,“沉哥,我回来了。” 握着姜茶手的瞬间,林沉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坐起身把姜茶抱进怀里,这些天的彷徨担忧在这个拥抱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茶抬起手轻轻拍拍林沉的背,看到提着行李进来的吴粥,慌张的伸手要推开林沉,被看到他动作的吴粥制止,“抱着吧。” 林沉见前一秒还要挣扎的茶茶在听到这句话后,乖乖的待在了他怀里,身体微微一僵。 什么意思?茶茶为什么这么听吴粥的话? 茶茶已经跟吴粥确定关系了? 再一想到昨天视频电话时在茶茶脖子上看到的大片吻痕,林沉连忙松开搂着他的手,把姜茶专门穿的高领毛衣往下拉。 只见那原本白皙光洁的脖子上点缀着好几个吻痕,而视线再往下,锁骨……胸膛上也都有吻痕。 再往下就被毛衣遮住看不到了,可就算不去看,也能猜到那白白净净的小肚子上肯定也都是吻痕。 这家伙做的比他都凶,他都没舍得吸几个吻痕! 姜茶小心翼翼的把拉着衣领的那只手拿起来,看到上面缠满了绷带,根本就不敢用力,用上自己最温柔的力道轻轻握着,小声问:“疼不疼?” 林沉很快恢复平静,反手握住姜茶的手,“不那么疼了。” “茶茶。”放好行李的吴粥走到姜茶身边,捏捏他冰凉的耳朵,“去问问医生你沉哥能不能出院了。” “好。” 姜茶依依不舍的松开林沉的手站起身,目光在两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病房。 目送姜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沉才转头看向坐到椅子上的吴粥,“你跟茶茶确定关系了?” “还没。” “哦,那就行。” 吴粥看着如释重负的林沉,道:“我有个想法。” 此时的姜茶还真的去询问了林沉受伤的情况,得知他已经可以出院后,就慢悠悠的往林沉住的病房走,两三分钟就能到的路程被他走出了将近十分钟。 “小粥,医生说沉哥可以出院了。” “嗯,我去办出院手续。” 趁着吴粥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姜茶也开始收拾东西林沉的东西,给他剪掉身上那些故意多缠绕出来的绷带,把外套给他穿上,扶着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下床。 林沉的手臂搭在姜茶肩膀上,故意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压过去,看着他吃力的模样,轻声问:“外面好玩吗?” “还,还行。”姜茶被压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抱着林沉腰的手又不敢用力,整个人都走的非常吃力,“沉哥,我们不等护工吗?” “他早上就走了。” “哦哦。” 等姜茶终于扶着林沉和吴粥会和时,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吴粥用衣袖帮姜茶擦掉额上的汗,看向林沉,笑道:“我扛你回去?” “……咳,算了。”见茶茶看到他自己站直后瞪圆了眼睛,林沉握着他的手捏了捏,理直气壮的说,“就是想让你关心关心我。” 姜茶连忙回握住林沉的手,心虚道:“我,我有关心呀。” 回家后,林沉迫不及待的去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才光着身子打开卫生间的门,“茶茶,去我房间帮我拿内裤和睡衣。” 姜茶下意识站起身,走到一半又有些心虚的看向正在收拾客厅的吴粥,见他没什么反应,便一路小跑进林沉的卧室,红着脸从装着内裤的抽屉里随手拿出来一条,带着睡衣来到卫生间门口。 “沉哥,睡衣拿来了。” 面前的门被打开,看到伸出来的那只手,姜茶便想将衣服放上去,结果下一秒就被抓住胳膊拽了进去。 “沉哥——唔唔!” 林沉捏着姜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舌头强行抵进他口中,霸道的将他的口腔和牙齿舔了个遍,才勾住那条柔软香甜的舌头吸吮。 “唔……”姜茶手里的衣服内裤全掉了,抬起手去推林沉,却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肌,被烫到般的想要收回手,下一秒就被抓着手按在了门板上。 被亲的腿都软了,姜茶才被放开。 林沉盯着姜茶满含水雾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慢慢恢复清明,才再次吻住他的唇,又是一个激烈热情的舌吻。 姜茶彻底被亲软在林沉怀里,直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提着行李的吴粥路过他们走进次卧,他才猛地清醒过来,唔唔挣扎着捶打林沉结实的胸膛。 林沉含着姜茶的舌头用力吸了口才松开,抱着他冲次卧喊道:“你先过来一下。” 半分钟后,吴粥一脸无奈的走过来,“不是说好你告诉他吗?” 林沉抱着不停挣扎的姜茶,“你说吧。” 吴粥看向一脸茫然的姜茶,视线在他被亲过后水润可口的红唇上停留了几秒,抬手温柔的捏了捏他的后颈,“茶茶,我和林沉都想照顾你。” “什,什么?”姜茶茫然的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林沉都想跟你在一起,能够每天和你做爱的那种在一起。”吴粥摸着姜茶瞬间爆红的脸,“所以我们两讨论过后,决定一起照顾你,你介意吗?” 林沉低头轻轻咬了咬姜茶的耳朵,低声说:“介意也没关系,你有很多时间来适应。” 姜茶瞪圆了眼睛,面红耳赤的看看吴粥,又看看林沉,结结巴巴的问:“是,是我,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吗?” “嗯。” “是。” 【叮】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进度百分百。】 【任务已完成,随时可离开此位面。】 番外-3P/批/几把贴着撸 “学弟?你真的没事吗?” 同学聚会结束后,学长本打算打车离开,可出门就看到本应提前离开的姜茶还站在门口,那双眯着的眼睛让他分不清他到底是清醒着的还是不清醒。 应该不清醒吧?毕竟刚刚喝了那么多酒,要不也不会提出提前回家了。 “学弟?我帮你打个车吧。” 姜茶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学长,笑着摇摇头,“没事的,我哥哥会来接我。” “哦哦,要不我——”学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面前,玻璃降下来看到司机脸的一瞬间,他本能的解释道,“我是看学弟好像喝醉了才来问问的,我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说完又连忙补充道:“而且我已经有老婆了!” “……谢谢。” “学长,那我走啦。” “好的!” 等黑色轿车并入车流中,学长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连忙打了个车回家,一进屋就冲到客厅扑到老婆身上,“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大学追过一个学弟然后被他哥暴打一顿,还进了医院的事吗?” 戴着眼镜看电视的男人收回放在电视上的目光,眉头微微皱起,“然后?” “然后我们今天同学聚会散场的时候,我出来刚好看到学弟还在门口,刚跟他说了两句话,就看到他哥来接他了,给我吓坏了!” 听到没有别的事情发生,男人眉头舒展开,“哦。”继续看电视。 而吓到了学长的吴粥也正在跟姜茶提起当年那事,“他后来还有找你吗?” “你把他打成那样,他哪还敢找我啊,看到我就绕着走。” 吴粥轻笑了声,“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林沉话说不清楚。” “宝宝?”等红灯时,吴粥才转头看向一直没动静的姜茶,见他已经睡着了,在那张酒精作用下红扑扑的脸蛋上捏了捏,放了首舒缓的音乐,将车开的更加平稳。 他们早已从林沉的两室一厅换到如今的小别墅,不论是院子里的小花园还是别墅内的装修构图,全部都是林沉亲手设计的。 一楼有书房有游戏房有厨房,二楼则是三间卧室以及一个大卫生间。 为了设计卫生间,林沉当时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才画出满意的图纸。 虽然平时姜茶几乎没有机会回到他自己单独的房间睡觉,但吴粥和林沉一直认为他必须要有自己的房间,所以那间几乎没用过的卧室也被保留了。 听到声音的林沉迅速丢下手里的笔,跑到车库赶在吴粥下车的时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很轻的将睡着了的姜茶抱下来。 姜茶从椅子上离开的时候就醒了,熟悉的味道让他懒得睁开眼睛,脸埋进林沉脖颈处继续呼呼大睡。 林沉抱着他往外走,低声道:“睡会也好,现在睡够了晚上才有力气被我们睡。” 吴粥挑了挑眉,却也没反驳。 于是等姜茶睡醒的时候,已经全身脱光被林沉抱着躺在浴缸中,天花板上的投影正在播放着无声电影,他挪了挪屁股,后腰就被滚烫的硬物顶上了。 “醒了。”林沉搂着姜茶的腰他的稍微提起来了些,将硬邦邦的鸡巴卡到他屁股下,才松开手上的力道,含着姜茶的耳垂低声说,“还以为要把你操醒呢。” 姜茶抬手揉了揉眼睛,“几点啦?” “快一点了。”林沉边说边把手伸到姜茶腿间,握着那根还没彻底抬头的阴茎缓缓滑动,“今天跟那个追过你的学长见面了?” “嗯……”姜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挺腰主动的往握着阴茎的大掌中送,龟头被指腹揉过时,过电般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软了,软绵绵的解释道,“学长有老婆了。” “哦。” 林沉对别人有没有老婆不感兴趣,只要别人不来招惹他的老婆就行。 他凑上去含着姜茶的唇舌亲吻吸舔,握着粉色肉棒的大手也逐渐加快了滑动的频率,当姜茶咬着他的舌头轻声哼哼时,一股浓白的精液也漂浮在了水面上。 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避免姜茶被泡感冒,林沉抱着他从浴缸中出来,本想将他放到旁边的台子上,走近了才想起上面的毛毯被拿去洗了,新的也忘记铺上,台子上不铺毛毯就太凉了,他可舍不得把老婆放上去。 “回屋。” 林沉用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干,这才抱着姜茶回到卧室,将人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倒是没有急着开始下一步,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姜茶。 不管过去了多久,依旧会被老婆的身体所勾引。 林沉咽了咽口水,哑声问:“宝宝,今天想先舔哪里?” 姜茶红着脸和林沉如狼似虎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冲他分开了双腿。 林沉的视线立刻落在那张往外冒着汁水的小逼上,经过这些年他和吴粥的不懈努力,茶茶下面粉嫩嫩的小逼已经被吃成艳丽的红色,即便是不情动的时候,也会令人口干舌燥,欲望爆棚。 即便满脑子都是把老婆按在床上狠狠舔逼的念头,林沉还是没有动,声音沙哑的继续追问,“宝宝要说出来想让老公先舔哪里,你不说出来老公怎么知道呢?” 姜茶的视线在林沉斗志昂扬的性器上扫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将手伸到小逼上,手指分开嫩红的阴唇,软声道:“想让老公舔逼——啊~” 刚说完就被舔了口。 林沉呼吸急促的爬上床,抱着姜茶调整了下姿势,立刻埋首进他腿间,含着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逼大口大口舔吸,来不及吞咽的汁水全部顺着下巴滴落在了被子上。 “嗯哈~”姜茶舒服的拱腰,把汁水四溢的逼更深的送到林沉舌头上,“要舔里面……嗯哈~老公,啊……” 舌头刚一顶进去就被夹得动都动不了,林沉拍拍姜茶的屁股让他放松。 他本来想用舌头伺候老婆高潮一次,可听到头顶飘来的越来越骚浪的呻吟,实在是憋不住了,咬住湿漉漉的阴唇磨了磨牙,喘着粗气直起身,握着滚烫粗硬的鸡巴顶到湿哒哒的穴口,沉腰插入。 “嗯啊啊……”姜茶绷直双腿尖叫,双手不停抓挠着床单,被林沉握着腰狠狠开操时,汹涌可怕的快感直接将他的理智淹没,舒服的只想被操死在身体里疯狂进出的鸡巴上。 吴粥处理完工作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姜茶被按在床上操的下体汁水四溅的画面,他边脱衣服边往床边走。 来到床上的时候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看到吴粥上来,林沉自觉的拔出被穴肉紧紧咬着的鸡巴,把已经开始不满哼唧的姜茶抱起来,从后面插进被操开的小逼,喘着粗气继续猛烈的操逼。 “哥哥……”姜茶哼哼唧唧的伸出手撒娇。 吴粥握住他的手,凑上去含着他的唇舌舔咬吸吮了片刻,便顺着他的下巴一直舔吻到肚脐眼附近,在洁白的肚皮上嘬吮出几个吻痕,调整着姿势跪坐到姜茶面前。 冲身后操逼的林沉说:“等会。” 林沉只好缓下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等吴粥把他和姜茶的鸡巴握在一起,才再次加快操逼的速度和频率,只是看着老婆和吴粥接吻,他多多少少有些寂寞。 他也想舔老婆的舌头。 由于姜茶只有一张嘴,没法同时和两个人接吻,林沉只好低头去亲他的肩膀和后颈,急切的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唔……嗯……”姜茶猛地抬手抓着吴粥的胳膊,整个人都被淹没在了快感中,爽的下意识开始抓挠身前的吴粥,在那结实有力的胳膊上抓挠出一道道红痕。 尽管已经在一起好几年了,可三人平时不怎么一起来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吴粥和林沉精力都太过于旺盛,每次三个人一起来的时候,两人都跟牲口比赛的,不仅争先在他全身上下留下痕迹,平时明明做二十来分钟就能射,一到三个人一起,就硬是拖到至少半个小时以上。 可怜姜茶两个穴被肏的死去活来,每次到最后肉棒都射不出东西了,前后两个穴也是一摸就能出水的程度,才能把两牲口给喂饱。 残留的理智让姜茶本能的开始拒绝3P。 “唔唔……!” 吸着他舌头的吴粥立刻把他所有的抗议都吞进肚子里。 番外-3P/两个X都被C入 姜茶被动的被含着舌头舔了一会,娇喘的慢慢回应起来,一个还算温柔的舌吻瞬间变了味。 握着两根硬物的大手也开始有意识的加快节奏,温暖的指腹时不时的划过敏感的马眼。 姜茶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和吴粥互相吃着舌头,身体因林沉的操弄而不停的上下摇晃,就导致他好像正在操着吴粥的手似得。 他本来就被林沉压着操了一会了,现在和吴粥接吻,被捏着两根鸡巴一起撸,不断攀升的快感便迅速将他送上了顶点。 “嘶……”林沉被疯狂收缩的穴肉咬的头皮发麻,连忙停着不再动,可从里面涌出的暖流正冲刷着龟头,整个龟头都已经被泡在了淫液中。 如果这会只有他自己,他可能就狠肏几下直接射了,但现在吴粥也在,他可不想在这种事上输给吴粥,咬紧后槽牙拼命忍耐下射精的欲望。 等那股仿佛要咬死他的劲终于消失,林沉才大汗淋漓的往娇弱的子宫口顶了顶,“差点夹死我。” 吴粥也松开握着两根鸡巴的手,垂眸看了眼腹部被射上的精液,温柔的揉着姜茶的头发,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 夜还很长,不能这么快就让茶茶失去全部力气。 姜茶哪知道吴粥想的是给他留点力气慢慢操,他总是能被吴粥的温柔所蛊惑,在他掌心蹭了蹭,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哥哥……插进来……” 见状,林沉吃味的用力顶上姜茶的子宫口,龟头碾压在上面来回磨,“怎么不让我插进去。” “嗯哈~你,插着下面的嘴呀。” 林沉被姜茶乖巧回答的模样勾的鸡巴都疼了,也顾不得跟吴粥比谁坚持的时间久了,掐着姜茶的腰疯狂朝娇软的子宫口上顶。 姜茶被顶的身子倒向吴粥,滚烫的脸瞬间和那根同样滚烫的硬物撞在了一起,也没起身,就保持着脸贴在吴粥鸡巴上的姿势,贴着他轻轻的蹭,蹭到吴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才张嘴伸出舌头舔上滚烫的柱身。 吴粥进来之前应该也是去洗过澡的,上面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 而家里的沐浴露洗发水,挑的都是姜茶喜欢的味道。 他蹭着吴粥的鸡巴又舔又蹭,小声呢喃,“好香呀……” 吴粥喉结滚动,摸着姜茶的头发,低声哄道:“香就多舔舔。” 看到茶茶乖乖张嘴含住吴粥鸡巴舔的一幕,林沉忽然觉得正在疯狂咬他的小逼都不怎么香了,手摸到前面握住姜茶又硬起来的性器,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快速撸动。 在一起几年,两人早已经对姜茶身上的敏感点烂熟于心。 刚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姜茶再次被林沉操的双眼迷离,哼哼唧唧的扭着屁股主动往逼里进出的鸡巴上撞,每当林沉顶上子宫时,他都会无意识的嘬着吴粥的鸡巴猛吸。 吴粥确实被吸得很舒服,可这时不时被猛吸一口的刺激,让他被卡的不上不下的,再又一次被猛吸了两口后,干脆抽出来,抓着姜茶柔软的手按上去撸。 林沉掐着姜茶的腰,快速朝已经被顶开一条缝隙的子宫口撞击。 当龟头终于操进子宫被里面的软肉牢牢咬住时,他再也忍不住了,保持着插在子宫里的深度浅浅抽插了几下,闷哼着将储存了两天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嗯哈……好胀……” 听到这声呢喃,吴粥和林沉的视线同时落在姜茶肚子上,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肚子确实微微鼓起,眼神都稍微的变了变。 刚在一起的前几年,做的时候他们都自觉戴套,怕会不小心搞出人命,自从茶茶大学毕业后,他们就不再戴套了,默默的期待着小生命的到来,结果都大学毕业快四年了,这肚子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他们也并没有多想养个孩子,可每次一想到那会是带着他们和茶茶血脉的结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林沉缓缓从姜茶小逼里拔出来,轻轻按了按姜茶微鼓的小肚子。 “啊……”姜茶连忙抱住林沉的手,“不许按。” 林沉轻笑了声,“不按了。”说完就在床上躺下,朝靠在吴粥身上的姜茶伸出手,“过来我抱。” 毕竟三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姜茶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边双腿发软的往林沉身上爬,边软声撒娇,“今晚就做两次好不好?我明天下午还要公司聚餐。” 说话时已经双腿岔开跪坐在了林沉身上,扭头看了看没说话的吴粥,又低头看向同样没动静的林沉,着急的问:“行不行呀!” 吴粥从身后握住姜茶屁股上的软肉轻轻的捏,“不可以。”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按着他的腰,将他推倒在林沉怀里。 “你答应过三个人一起的时候,都要做尽兴,不可以反悔。” 姜茶边乖乖的撅起屁股趴在林沉怀里,边嘀嘀咕咕的抱怨,“可是你们每次都做的我第二天起不了床。” “这次不会。” “每次都这么说!” 闻言,林沉和吴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毕竟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可让他们承诺就做两次,也真的……做不到。 林沉安抚性的揉着姜茶的腰,道:“明天下午才聚餐,不怕,肯定能起得来。” 没等姜茶继续抗议,吴粥的手指就刺入了他菊穴中,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姜茶轻哼出声,“嗯……轻,轻点。” “好。”吴粥果然放缓了扩张的力道,手指寻到菊穴里的敏感点,温柔的慢慢按揉。 这样温柔的力道并不会给姜茶带来太大的刺激,反而让他感觉很舒服,轻哼着主动将屁股撅的更高,好让吴粥的手指进入的更加顺利。 “宝宝,舌头伸出来。” 姜茶乖乖的伸出舌头和林沉接吻,他能够感觉到屁股里被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由于吴粥扩张的很温柔,给他带来的异物感并不强烈,甚至舒服的想要更多。 随着姜茶无意识摇晃屁股去蹭菊穴中手指的动作,前面刚被操开过的小逼不断的磨上林沉的鸡巴,过电般的快感开始疯狂朝身体各处涌动。 “唔……”姜茶蹭的更加欢快了。 林沉忍住了没有向上挺腰,他喜欢茶茶主动在他鸡巴上蹭的模样。 又清纯又骚,勾人的很。 “唔唔……” 姜茶舒服的眼泪都滑下来了,菊穴主动去吞吃吴粥手指的同时,开始有意识的用力往卡在阴唇上的硬物蹭,每次阴蒂磨蹭着柱身的力道稍微大些,就会从穴口处涌出一股股淫液。 除了小部分淫液挂在了林沉的阴毛上,其余的全部顺着贴合的部位流到了身下的被子上。 等今晚做完这床也没法睡了。 暧昧的嘬嘬水声逐渐加重,吴粥默默拔出手指,看了眼手指和姜茶菊穴间拉扯出来的银丝,握住坚硬如铁的硬物抵上去,另一只手按住姜茶的后腰,沉腰缓缓顶入。 “唔……!” 姜茶被吴粥顶入的动作刺激的浑身一颤,一股蜜液瞬间从还没能彻底合上的小逼中涌出来。 吴粥抿着唇缓缓将鸡巴全根没入,彻底结合的销魂快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闷哼,掐着姜茶腰的手掌微微收紧,拔出一小截柱身,又用力顶入。 被林沉咬着唇舌的姜茶只能从喉间溢出一丝轻哼。 随着插在菊穴中的鸡巴顶弄的动作和力道加重,和林沉鸡巴紧紧贴在一起的小逼,也开始在炙热粗硬的柱身上快速摩擦,阴蒂不断被碾压,快感疯狂堆积。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姜茶就被操的浑身发软大腿紧绷,眼看着就要顶不住了,连忙唔唔挣扎着解救出被咬着的唇舌。 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喊道:“轻,轻一点!不要射……嗯哈……不要……” 今晚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他要是这么早就连着射两次,到后面想射又射不出来,一定会很难受很难受。 若是现在插入姜茶菊穴中的是林沉,还真不一定能缓下抽插的节奏,可换成是吴粥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是在特别紧要时候,他基本都会顺着姜茶的意愿来。 想射的欲望在吴粥放缓抽插后渐渐冷却下来,姜茶松了口气,趴在林沉肩膀上哼哼唧唧的享受着细水绵长的快感。 林沉刚射过一回,倒也不着急插进去,握着姜茶的手在他胳膊上烙印下一个又一个新鲜的吻痕。 随着时间的流逝,姜茶开始不满足这样缓慢的抽插,轻哼着催促,“快一点……要——嗯啊啊……” “啧,小坏蛋,又要慢又要快的。”林沉咬了口姜茶红扑扑的脸,朝吴粥递了个眼神。 吴粥心领神会的搂着姜茶的腰把他抱起来,身体后仰躺在床上,结实有力的大腿将老婆软的没了力气的双腿分开,让沾满精水的逼完全暴露在林沉面前。 等待林沉插入老婆逼里时,吴粥也停下来没再动,但也没闲着,咬着姜茶的耳垂一顿吸吮舔咬。 看到俯身过来的林沉,姜茶紧张的咬了咬下唇,知道今晚最让他舒服又难熬的时刻来了。 林沉和吴粥一定会把射精的时间拖到最少半个小时以上的! 看到老婆惊慌又期待的眼神,林沉低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龟头抵到汁水四溢的穴口处,缓缓插入。 两根鸡巴就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贴在了一起,这感觉又奇怪又刺激。 “嗯哈……撑坏了……” 林沉插入到最深,龟头碾压上子宫口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哑声安抚,“没撑坏。”而后跟吴粥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的开始一前一后抽插顶弄。 瞬间,整个房间里都是肉体拍打,以及鸡巴操穴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嗯哈……啊~太快了……嗯啊啊~” 林沉和吴粥都默默操着老婆,没有任何要开口交流的意思,每当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两人不仅在坚持时间长短上比,甚至连说话都要比,好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似得。 姜茶被夹在中间操了七八分钟就顶不住了,尖叫着在林沉背上抓挠出一道道红痕,下面两张小嘴疯狂收缩挤压,被操的直接喷水潮吹了。 “唔……!”姜茶一口咬住林沉的肩膀,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被紧紧咬住的两人也头皮发麻的拼命忍耐着射精的欲望,足足缓了两三分钟,才再次一前一后操干起姜茶刚高潮过的穴。 刚高潮过的甬道敏感的要命,被稍微插一下,姜茶就呜呜掉眼泪,又爽又难受的对着趴在他身上操逼的林沉又抓又咬。 既想停下来,又想要更多。 比方才更加激烈的啪啪声再次响起,姜茶也不知道被夹在中间操了多久,只感觉声音都叫哑了,委屈巴巴的哑声问,“你们能,能不能快点射呀。” 两人其实也都快挺不住了,听到老婆可怜巴巴的声音,对视了一眼后,总算是达成了一致,开始一前一后快速且用力的抽插,保持着高频率抽插了上百下后,终于闷哼着几乎同时射进了甬道深处。 “嗯……”姜茶咬着下唇轻哼。 本就还储存着一部分精液的小肚子,这下变得更鼓了,乍一看还真像是怀孕了两个月的模样。 趁着插在两个穴里的鸡巴还没硬起来,姜茶连忙挣扎着要离开,“不要了,要睡觉。” “还不可以睡觉。”吴粥咬着姜茶的耳朵,哑声提醒,“宝宝,我们还没尽兴。” 姜茶恼的一口咬住吴粥伸过来帮他擦汗的手,泄愤般的用力,又很快松开牙齿,伸出舌头舔了舔吴粥的手指。 他这番下意识的动作瞬间将两个男人的欲望完全勾起。 新一轮的贴贴又开始了。 这晚姜茶都不知道被两人压在床上做了多久,只知道在累到昏睡过去前,床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干净完好的地方。 第二天他果然没能爬的起来,只能让两个罪魁祸首伺候着起床。 “……嘶,别碰屁股呀!” “我错了。”林沉连忙认错,小心翼翼的把姜茶放在软垫上,深邃的眼瞳中难得的浮现出心虚的情绪,“宝宝,你该锻炼了,上次做完屁股都没事。” 姜茶轻吸着气趴到林沉怀里,从后视镜里和前面准备开车的吴粥对视,恼怒道:“从今晚开始,一周都没有贴贴了。” “好好好。” “行。” 见两人答应的这么快,姜茶郁闷的闭上嘴,知道他们就是嘴上答应,等他屁股不难受了,该做还是要做,就算他不愿意,他们也能想到办法让他主动去要。 太坏了! 吴粥和林沉一起把姜茶送到聚餐的地方,来的时间还早,姜茶不想这么早下车,打着哈欠趴在林沉怀里准备眯一会。 半梦半醒间,听到吴粥和林沉在和人说话,似乎是遇到了很久没见过的朋友,他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没法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 “那是你们朋友啊?” “不是。” “啊?” “我老婆。” “嘶?真的假的?” “真的。” 朋友大概有事情要忙,没跟他们聊多久,姜茶听到林沉和吴粥争执起来。 “靠!上次就是你抢先说茶茶是你老婆了,这次该轮到我了,你怎么又抢!” “你下次嘴快点。” 林沉郁闷的把怀里的姜茶搂紧,“明明我抱着茶茶,你跟人说茶茶是你老婆,人家不会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在乎,茶茶会在乎的。” 姜茶终于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挣扎出来,哑声喊道:“我也不在乎。” 吴粥和林沉都愣了几秒,好笑的看向头发乱糟糟的姜茶,“宝宝,怎么还偷听呢。” “我才没有……” 吴粥笑着伸手帮姜茶把头发整理好,温柔的说:“你不能不在乎。” “可我真的不在乎。” “那也不行。” 尽管他们并不在意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可没法接受茶茶被异样眼光看待,所以其实每次对外说他是老婆时,要么就是完全不认识他们的陌生人,要么就是在他没露脸的情况下。 “到时间了,快去吃饭。” 姜茶下了车,扭头看着吴粥和林沉,“那我吃了饭就给你们打电话。” “嗯,快去吧,等你回来。” 扮成太监进宫找表哥 “乖乖。”雍容华贵的妇人掉着眼泪紧紧抓着儿子的手,哽咽道,“娘对不起你!可如今只有这一个法子了,你表哥能不能有后,就……看你此行了。” 姜茶将妇人的手放到脸上,轻轻蹭了蹭,“娘,先不要告诉舅舅。” “娘晓得。”妇人哭着抱紧姜茶,想到从小捧在掌心的宝贝要进入龙潭虎穴的皇宫,甚至还要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想尽办法为他表哥留后,妇人就痛不欲生。 可如今逸儿被皇帝囚禁在宫中,眼看着就出不来了,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接近逸儿的也只有她的乖乖了。 姜茶抱着妇人安慰了番,终于还是在妇人不舍的目光中登上马车。 这次的任务相对前一个位面而言,属实是有些难了。 不仅是两个男主早已确定了心意,更要命的是会有生命危险。 姜茶闭上眼睛再次将这个位面的剧情过了遍,这次的两个男主,一个是当今圣上,一个是征战沙场十战十胜的大将军——也是他这个身份的表哥。 现在这个时间点两人早已经确认了心意,只是他的表哥不愿冲破世俗再近一步,甚至还起了解甲归田的念头,这才导致皇帝一怒之下将他囚禁在宫中。 在得知了这次的身份和剧情后,姜茶就开始为进宫想办法做准备。 为表哥留后就是他想到的办法,毕竟舅舅家只有表哥一个儿子,在这个时代,表哥无后就等同于舅舅家绝户了。 他们根本不可能送个女人进宫为表哥留后,而这时候却有这样一个性别男,却有女性器官的人出现了,还能有谁比他更适合进宫暗度陈仓? 姜茶放空脑袋安静的坐在马车中,当马车停下时,他稍微整理了下着装,就弯着腰下了马车,由于提前打点了,下了马车后他就被宫里来的大太监带着进了宫。 “记住了,你要伺候的人对咱们陛下很重要,你可要仔细些,若是有半点闪失,怕是小命难保。” “我——” “要自称奴婢!” “奴,奴婢记着了,多谢公公。” 姜茶跟着大太监先来了内务府报道领取了宫服,这才被带到囚禁着表哥的冷宫。 大太监千叮万嘱让姜茶好好伺候里面的小主,让他务必听话,又敲打了一番,这才离开了。 姜茶被交给了冷宫里管事的太监,被对方盯着看的时候,紧张的揪紧了衣摆,好在管事太监也没为难他,跟他讲了些在这里需要注意的事项,便领着他去了最偏的那间屋子。 “把衣服换好了跟我熟悉熟悉地方。”管事太监走到桌子前坐下,道,“别看咱这是冷宫,咱要伺候的小主身份大着呢。” 姜茶背对着管事太监脱掉外面的衣服,快速将刚领到的宫服穿好,把帽子也规规矩矩的戴在了脑袋上,这才转身看向管事太监,小声道:“我——奴婢换好了。” “哟。”管事太监站起身走到姜茶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满眼惊艳,“长得可真漂亮。” 姜茶紧张的把脑袋越埋越低。 管事太监笑呵呵的收回手,“走吧,带你熟悉熟悉。”出来后,便慢悠悠的跟他说起了伺候小主的注意事项,“小主不喜打扰,平日里除了为小主布菜备水沐浴,其余时间都不许靠近小主住的院子。” 姜茶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跟着管事太监将除了主殿,以及主殿前面那院子外的地方全部逛了一遍,也没能看到他的表哥魏楠逸。 就在他以为今天可能看不到魏南逸,得重新找机会时,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的大帅哥走过来,他手里还提着一把剑,明显是方才练剑去了。 可没等姜茶多看两眼,就被管事太监一把按住脑袋,低声警告,“不许直视小主。” 姜茶挣扎不开,眼看着魏楠逸就要从面前走过去了,他咬了咬牙,紧闭着双眼,顺着脑袋上按着的力道直挺挺的朝着前方倒下。 本打算在最后关头伸手护一护脸,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被一只手稳稳扶住,一股新竹的清香涌入鼻中。 管事太监被吓得不轻,连忙跪地求饶,“小主,他是新来的,还,还不懂规矩。” 魏楠逸冷着脸就要松开扶着小太监的手,谁知抽出的手被一把抓住,他皱眉正要喝斥,倒在他怀里的小太监就抬起了头,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映入眼帘。 魏楠逸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就收拢五指紧紧抓着小太监的手腕。 姜茶无声的喊他,“表哥……” 魏楠逸总算从震惊中缓过来,知道周围的太监会跟顾厉承禀报他的一举一动,忍下把姜茶带回去的念头,松开他的手,“下次注意些。” 等魏楠逸走远,跪在地上的管事太监才爬起来,一巴掌拍在姜茶的帽子上,没好气道:“怎么连站都站不稳,还好咱们小主不计较,否则你今日脑袋要搬家了!” “奴婢知错了。” “以后可不许再犯了!” 姜茶跟着熟悉完整个冷宫,领到了洗脏衣服的活,由于这里安排的太监少,他的房间就他自己一个人住,晚上洗漱完就趴在门上等魏楠逸上门。 魏楠逸从窗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姜茶傻乎乎趴在门上从门缝往外看的一幕,无奈道:“我晚上来,自然不能从门进。” 听到声音的姜茶连忙转身,看到穿着一身黑的魏楠逸出现在身后,小鸟归巢般的奔过去扑进他怀里,“表哥~我终于见到你啦!” 我要给表哥生孩子 魏楠逸顺手搂着姜茶的腰,视线在他精致漂亮的眉眼间扫过,想到中午看到他时的震惊,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跑进宫来当太监了?” 说着手就往姜茶下体摸去,摸到他命根子还在,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下来。 姜茶红着脸乖乖的让魏楠逸摸,等他摸完收回手,才小声解释:“我带着任务来的。” “任务?” “嗯!”姜茶用力点头,从魏楠逸怀里退出来,小跑到门口把刚才特意给他留的门放上门栓,又去把窗户关好,在魏楠逸疑惑的眼神中,跑到他面前拉着他来到那张没铺什么褥子的床前。 想到等会要做的事,姜茶刚降温的脸又红了。 “乖乖?” “啊?”姜茶回过神,红着脸将满脸疑惑的魏楠逸按到床上,“表哥,你等会可以不看着我吗?” “什么?”魏楠逸实在摸不着头脑,“什么不看着你?乖乖,你刚刚说你带着任务来的是什么意思?” “就,就是……给你生孩子。” 由于姜茶最后那几个字说的实在是轻到忽略不计,就算是魏楠逸都没能听清,正当他要追问时,便看到站在面前的小表弟开始宽衣解带。 他下意识询问:“要休息了?” 姜茶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手指颤抖的去扯腰带,由于太过于紧张,非但没能把腰带解开,反而还又给打了个结,急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表,表哥,你帮我一下呀!” 魏楠逸哭笑不得的伸手把姜茶的手拿开,轻松的帮他把刚才打结的腰带绳解开,而后就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小表弟脱这身太监服。 直到姜茶脱掉宫服并开始脱里衣时,魏楠逸才隐隐感觉不对劲,“乖乖,别脱了。”伸手按住了姜茶的手。 姜茶用沮丧又羞涩的眼神看了魏楠逸一眼,“那,那好吧。” 他不再脱衣服,而是直接将裤子脱到屁股下,在魏楠逸还没反应过来时,抬腿跨坐到魏楠逸结实的大腿上,“表哥……”闭着眼睛紧张的把红唇送上去,“开,开始吧。” “……” 魏楠逸这些年虽然一直被战事绊住脚,到如今快满三十也未成家,但他在军营中看过听过太多,怎能不明白姜茶的意思。 小表弟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假扮太监入宫,难道就是为了这事? 魏楠逸默默扶着姜茶的腰,看到他紧张的眼睫不停颤抖,无奈的问,“乖乖,告诉我你进宫到底带着什么任务。” 噘着嘴等着的姜茶慢慢睁开眼睛,和魏楠逸深邃的眼眸对视了片刻,觉得他不可能来亲了,便将脸埋到他肩膀上,小声说:“我要给表哥生孩子。” 这次魏楠逸听清楚了,可听到的内容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边伸手把姜茶脱到屁股下的裤子拉上去,边再次确认,“你刚刚说什么?表哥没听清。” 姜茶抬起头面红耳赤的瞪着魏楠逸,破罐子破摔般的一字一句说道:“我说,我要给表哥生孩子!” “……你是男人,生不了孩子。”魏楠逸哭笑不得的看着小脸通红的姜茶,无奈的问,“你怎么进宫的?谁给你找的关系?” “娘让人——”解释到一半姜茶猛然反应过来重点不对,连忙反驳,“我能生孩子!” 怕魏楠逸不信,姜茶着急的从魏楠逸身上爬到床上,伸手把裤子脱到脚踝处,对着魏楠逸分开双腿,“你看!我能生孩子!” 魏楠逸起先没往姜茶腿间看,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说自己能生孩子,正头疼的想要把他这观念掰正回来,余光就瞥到了藏在姜茶腿间的女穴。 他怔愣的抬眸看了眼姜茶通红的脸,才又垂眸确认。 这一看才彻底确定了不是眼花,他们家从小娇生惯养被全家人护着长大的乖乖,阴茎下还长着只有女人身上才会有的性器官,很粉嫩很漂亮,可……它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 姜茶面红耳赤的张着腿让魏楠逸看,被他盯得久了,感觉那道目光都已经化为实质黏在了小逼上,一丝晶莹的淫液从穴口处挤了出来。 魏楠逸这才如梦初醒的连忙把姜茶敞开的两条腿合拢,给他穿上裤子,“乖乖,告诉我你们找到谁才进宫的?明天你就出去。” 姜茶躺在床上,怔愣的望着皱着眉头的魏楠逸,“可是我还没给表哥生孩子,我还不能出去。” “……不用给我生孩子。” 魏楠逸在知道姜茶进宫的目的后,大概就能明白他们心里的想法,可他不愿意,更不愿意为了所谓的留后而牺牲乖乖。 谁鼓动乖乖进宫的? 他在脑子里将那些可能的人都过了遍,可最后又觉得都不可能。 姜茶爬起来坐着,委屈的看着一脸严肃的魏楠逸,“有孩子了我才会走。” 魏楠逸和姜茶水雾雾的眼睛对视了几秒,意识到想说服他明天马上离开几乎不可能,无奈道:“我不需要孩子。你现在不想走,那就陪我待几天,待够了就回去。” 等待了片刻,见姜茶赌气不肯说话,魏楠逸故意站起身走了两步,“那我走了。” 姜茶果然慌了,着急的跪坐起来。 见他一副快哭了的模样,魏楠逸也不忍心再逗弄了,走回去再次坐到床上,“过来吧,你睡着我再走。” 姜茶挪过去挨着魏楠逸,脑袋枕着他的大腿躺下,自下而上的看着他,不死心的追问,“真的不要生孩子吗?” “……不要。” 姜茶郁闷的拉过薄薄的被子盖到身上,侧躺着将脸埋到魏楠逸腹部,嘀咕道:“那我明天再问你。” “明天问也是一样的答案,睡吧。” 等姜茶睡着后,魏楠逸就轻轻将他的脑袋挪到枕头上,给他掖被子时,捏到被子比想象中的还要薄,皱眉将手伸进被子里,摸到的地方还是冷的。 都睡了半刻钟了,里面竟还是冷的? 魏楠逸垂眸看向已经沉沉睡去的姜茶,想到他以前经常冷到就会生病,准备回去拿厚被褥,走了两步又觉得麻烦,返回到床边,脱掉鞋子合衣上床。 刚在床上躺下,躺在床上的姜茶就自动的滚到了他怀里。 魏楠逸抬起胳膊让姜茶的脑袋枕上来,把睡到现在身体还带着一丝凉意的小表弟抱进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天还未亮时,魏楠逸就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人眼神里却几乎没有了睡意,当他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已经彻底清醒。 魏楠逸低头看了眼枕着他的肩膀呼呼大睡的姜茶,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脑袋,解救出被枕了一晚已经麻木的手臂,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 他本打算就这么离开,又想到若是让姜茶盖着那么薄的被子继续睡,很有可能会生病。 想到这些,魏楠逸又再次走回到床边,摇着姜茶的肩膀把他叫醒,“乖乖,先不睡了,晚点再睡。” 姜茶迷迷糊糊盯着魏楠逸的脸看了几秒,难受的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不满的哼唧声不断从被子里传来。 显然是没睡够。 魏楠逸哄了一会没哄好,担心耽搁久了会有人进来,便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哄,“我想办法把你调到我屋里当差,你等会去我那里再继续睡。” 姜茶把脸贴到魏楠逸脖子上,声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软软的床吗?这里的床硬硬的,睡得浑身都疼。” “有。” 其实是没有的,他是习武之人,在哪里都能睡,也习惯了睡硬板床,可娇生惯养的小表弟肯定不习惯,等会回去后还要把床加厚几层软垫。 姜茶窝在魏楠逸怀里哼哼唧唧的撒了会娇,直到天色已经有些亮了,担心回去的时候被撞上,他才依依不舍的从魏楠逸温暖的怀里出来。 可怜巴巴的把人送到门口,“表哥,你快点接我去你那里呀,我要去睡觉,还要给你生孩子。” 魏楠逸:“……” 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我就听话 魏楠逸被惊的差点真从门出去了,收回已经按在门栓上的手,头疼的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姜茶,考虑到现在时机不对,便暂时压下了把他这荒谬念头给掰正过来的心思。 从靠近院墙那一侧的窗户出去,一身黑衣完美的融入到夜色中。 姜茶动作很轻的把窗户关好,回到床边拿起昨晚脱下来的衣服穿上,又把被子也叠好了和枕头放在一起,确定内务已经达到了管事太监的标准,这才走到门前从门缝观察动静。 他住的偏,就算眼睛怼到门缝上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等到天色微微亮,隔壁屋终于传来了动静,姜茶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看到有太监出来,连忙跟上去一起去洗漱,洗漱完分配到各自一天的活,又再次散开了。 由于他们所处的冷宫几乎是宫内一处被隔绝的独立院子,加上宫里伺候的太监少,姜茶直接分到了劈柴的活计,半天下来手心都因劈柴劈破皮了。 饭也不好吃。 看着面前清汤寡水看不到任何油星的饭菜,姜茶无声地叹了口气,正想端起来吃掉,就被匆匆冲进屋的管事太监拉着胳膊往外跑。 “公,公公?” 管事太监拉着姜茶匆匆来到昨天他们没能进来的院子外,亲自为他整理好衣服,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姜茶看了片刻,才道:“从今儿个起,你就不用干其他杂活了,专心照顾小主吧。” 闻言,姜茶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尽管他已经很克制了,眼中的高兴还是没能完全藏住,管事太监盯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心里直犯嘀咕。 莫不是被小主看上样貌,这才召到身边以解慰藉? 管事太监忧虑的皱了皱眉,再次跟姜茶强调了一番照顾魏楠逸的注意事项,帮他整理好微微歪掉的帽子,“进去吧。” 姜茶在管事太监的注视下进了院子里,担心里面也还有太监值守,他一直保持着微微弯腰低头的姿势往里走,走到主殿外,没敢再继续往里进,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喊道:“小主,奴婢来了。” 屋内传来一道低笑,“进来吧,没有外人。” 听到里面没有外人,姜茶紧张的情绪松懈下来,直起身小跑进屋,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窗边看书的魏楠逸,“表哥!” “嗯。”魏楠逸把书放下,伸手接住飞扑过来的姜茶,顺势将他放到腿上抱着,“用过膳了吗?” 姜茶本来正抱着魏楠逸的脖子撒娇,听到这个问题,立刻委屈的摇摇头,“正要吃饭就被管事的公公拉过来了。” 说完抬起头看着魏楠逸,冲他比了个一根手指,认真又委屈的说:“一口都没吃!” “桌子上有糕点,先去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姜茶再次把下巴枕到魏楠逸肩膀上,软绵绵的撒娇,“你抱我去。” “小懒虫。”魏楠逸无奈的站起身,单手抱着姜茶来到桌子前坐下,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块软糯的糕点,送到赖在他怀里的姜茶嘴边,“吃吧。” 平日里他自己是不喜糕点的,只是就算他不吃,厨房那边也会日日准备好糕点送过来。 这样的习惯倒是方便了他家乖乖,毕竟周围都是盯着他的眼睛,若是没有厨房日日送糕点的习惯,他也无法特意提出来。 若是在把乖乖的调到屋里当差的同时,又主动提出准备糕点,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 姜茶被魏楠逸喂着吃了四五块糕点,就腻的吃不下了,趴在魏楠逸肩膀上嘀嘀咕咕着,“想吃鸡腿,还是想吃猪蹄。” 距离晚膳时间还有几个时辰,想到姜茶就吃了几块糕点,可能熬不住这几个时辰,魏楠逸把他放到旁边的椅子上,道:“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不要了。”姜茶着急去拉魏楠逸的手,碰到掌心破皮的地方,顿时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魏楠逸立刻把姜茶缩回去的手拉回来,看到白嫩的手心有好几处破皮,眉头微皱,“早上做什么了?” 说话时松开姜茶的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很小的瓷瓶,拔开塞子往几处破皮的地方撒。 “劈柴……嘶,这是什么呀?” “金疮药。” 姜茶缩了缩手,被魏楠逸牢牢握住,仰头看着一脸严肃的魏楠逸,小声说:“就是破了点皮,用不上金疮药。” “别动。”魏楠逸给姜茶手心破皮的地方都洒上金疮药,又把周围的余粉吹掉,握着姜茶的手腕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他一番,才道:“以前吃你颗糖葫芦都要哭,今天怎么不哭了?” “我长大了!”姜茶缩回手,仰着头一脸认真的看着魏楠逸,“而且我还要给表哥生孩子!娘说生孩子很疼,所以我要提前适应。” “……这个问题等我回来再跟你说。”魏楠逸深吸了口气,“在这等我。” “你去哪啊?” “厨房。” 姜茶跟着魏楠逸来到门口,院子外有值守的太监,他也不敢再跟着往外走了,怕被值守的太监看到,“表哥,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害怕还敢假扮太监进宫来找他! 魏楠逸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已经可以预想得到,若是说出了这句话,等待他的必定是‘生孩子’的回答。 由于午膳时间刚过,厨房里灶火还燃着,食材更是不缺,加上这是魏楠逸第一次提出要求,厨房立刻热火朝天的忙碌了起来,很快就烤了两个香喷喷的鸡腿。 “晚膳多备些肉和甜食。” “是。” 等魏楠逸带着鸡腿从厨房离开,几个太监忍不住凑在一起琢磨起来,但他们也不敢多加议论,只简单交流了两句就赶紧干活去了。 守在门口的姜茶看到魏楠逸的瞬间,就高兴的朝他跑过去,“表哥~” 魏楠逸抬高提着食盒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将飞扑过来的姜茶接住,“嘘,隔墙有耳。” 姜茶连忙用没破皮的那只手捂住嘴,大眼睛惊慌的看了看四周,被魏楠逸握着手腕带进屋里,才敢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看魏楠逸,“表哥……” “嗯?” “陛下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呀?” 魏楠逸脚步微顿,沉默了几秒,并没有回答这个话题,而是说:“他这几天去了行宫,最迟六天后就会回来,你待两天就走。” “我不要。” “姜茶。”魏楠逸把装着鸡腿的食盒放到桌子上,皱眉道,“你听话一点。” 魏楠逸毕竟是亲自带兵打过战的大将军,一旦板着脸,给人的感觉便既危险又可怕。 姜茶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咬着下唇赌气般的和魏楠逸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凶巴巴的表哥吓得眼圈发红,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倔强的说:“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我就听话。” 钻到被子里按住表哥的命根子 魏楠逸原本想用温和的劝说来掰正姜茶要给他生孩子的想法,可现在看来温和的方法没用,他皱着眉忍住上前安慰的念头,严厉的说:“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我不需要你给我生孩子。” 看到姜茶眼角的泪花,语气还是软了下来,“你只能在我这待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出宫。” 姜茶抬起头泪眼汪汪的和魏楠逸对视了几秒,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的跑到魏楠逸之前看出的窗户旁,坐下后趴到面前的桌子上,一副拒绝再交流的模样。 肯定是哭了。 魏楠逸脸上的严肃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他朝着趴在桌子上的姜茶走过去,伸手将人抱进怀里,握着他不停挣扎的手,“乖乖,你听我说。” 姜茶那点力气对魏楠逸而言就如同挠痒痒一样,他实在是挣脱不开,恼怒的瞪着魏楠逸,气道:“你要说什么!” 魏楠逸的视线落在姜茶含着泪的眼睛上,无奈道:“我不想你为我牺牲——” “我不觉得是牺牲!” “乖乖,先听我说完。” 姜茶抬手擦掉眼泪,哽咽道:“你说吧。” 魏楠逸伸手把姜茶脑袋上碍事的帽子摘了,低声道:“我希望你以后能跟心爱的姑娘成亲生孩子——”他声音顿了顿,想到自家乖乖下面还有着女性器官,便又补充道,“你要是不喜欢女孩子,也要跟心爱的男人成亲。” “为你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而不是为了我。” “表哥就是我心爱的人!” “那不一样。” 魏楠逸抬起手给姜茶擦眼泪,布满茧子的拇指稍稍用些力,就将姜茶眼角的皮肤擦红了,忙又放下手,“你对我是家人间的喜爱。” 姜茶咬着下唇泪眼朦胧的和魏楠逸对视了片刻,忽然问:“你真的不愿意让我给你生孩子吗?” “真的。” “哦,我知道了。” 魏楠逸看着忽然平静下来的姜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还没放弃,觉得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也就没有再继续劝说。 反正只要过两天乖乖从宫里离开,就不需要在为生不生孩子这件事纠结。 姜茶好像真的接受了不能给魏楠逸生孩子的现实,乖乖把他带回来的鸡腿吃了,就进了里屋去睡觉。 到了晚膳之前,姜茶才被叫起床。 毕竟还在皇宫里,而且太监们都是皇帝的眼睛,姜茶还是不敢什么都不做,穿戴整齐的来到厨房取饭菜。 “小,小茶子,对对,就是你。” 姜茶小跑到叫他的太监面前,低眉顺眼的,“公公。” “你是为陛下做事的,明白吗?” “奴婢明白。” “嗯。”大太监很满意姜茶的恭敬,叮嘱道,“你明白就好,你既然得到了近身伺候小主的资格,做事就得尽心尽力,要把小主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待陛下回来,如实禀报陛下。” 姜茶被敲打了一番才被放走,提着食盒回去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这个太监和管事太监,其中管事太监大概真的就是管冷宫里的事的,而刚才敲打他的那个太监,应该是皇帝派来盯着魏楠逸的。 距离皇帝顾厉承回宫还有六天……得尽快了。 姜茶提着两个食盒进了院子里,食盒就被早早在院子里等着他魏楠逸接过去。 “手给我看看。” 姜茶把那只劈柴劈破皮的手就给魏楠逸看,因为提着重重的食盒回来,上了金疮药的伤口又被蹭开了,整只手也红彤彤的。 魏楠逸两只手都提着食盒,只能弯腰往姜茶手心吹吹。 “表哥吹吹就不疼了。” 魏楠逸被这话逗笑,“瞎说。” 晚膳果然准备了很多甜食和肉,但碗筷只有一副,魏楠逸把饭菜拿出来摆好,“过来,我先给你上药。” 姜茶乖乖的把手伸给魏楠逸,上完药眼巴巴的往桌子上的拔丝地瓜看了一眼,“我想吃这个。” 魏楠逸的视线往姜茶受伤的右手扫了一眼,拉着姜茶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拔丝地瓜送到他嘴边,“吃吧。” 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张嘴吃,动作都极其自然。 把姜茶喂饱后,魏楠逸才开始自己吃饭,他在军营里待久了,吃饭的速度非常快,姜茶感觉才喝了几口水消消食的时间,他就已经放下了碗筷。 “表哥,你吃饱了吗?” “嗯。” 姜茶靠在椅子上,软声撒娇,“那你把盘子收进食盒里,我拿去给厨房。” 看着几乎半瘫在椅子上的姜茶,魏楠逸收好盘子,将两个食盒一并拿到一只手上,“走走消食。”说着伸手将姜茶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姜茶顺着魏楠逸手臂的力道站起身,靠在他胳膊上跟着他走出门,被牵着在院子里转了转,才提着食盒送去厨房。 回到后没多久就又出来了,因为按照规矩,他是要给魏楠逸守夜的,以后都需要睡在外面的软塌上,所以得回去拿自己的被褥行李。 当然拿这些东西肯定是做做样子,就算他自己愿意在外面的软塌上睡,魏楠逸肯定也不让。 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只是一同做事的太监们看到他刚来,就得到了贴身照顾小主的机会,多多少少都有些嫉妒不满的心理。 大家都是太监,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好看些就被调到小主身边当差? 姜茶像是没发现太监们对他的不满,低眉顺眼的抱着东西快步回到魏楠逸住的院子,进了院子他才挺直腰背小跑进去。 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传了进去,“表哥,我回来啦。” 魏楠逸放下书起身去接姜茶手里的东西,他本是想将这些东西收进衣柜,余光扫到外间靠门的小床时,还是以防万一的将被褥铺到了小床上。 “表哥,你在看什么书呀?” “兵书。” 姜茶跟着魏楠逸来到桌子前,等他坐下就自然的挤到他怀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低头往魏楠逸一直在看的书上看了几眼,完全看不懂。 魏楠逸抱着姜茶继续看书,一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把书合上,看向怀里无聊到玩头发的姜茶,也不知道该跟他聊些什么。 毕竟他几乎一直在外,很少能跟家里人见面,加上小表弟不喜爱出门也不喜爱和人一起玩耍,更是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题来跟他交流。 魏楠逸忽然一怔,现在才反应过来为何乖乖从小就不爱出门。 他不是不爱出门,也不是不爱和人交流玩耍,他是怕暴露身体的秘密。 “乖乖,想出去看看星星吗?” “不想。”姜茶摇头,“我天天在家看星星。” “去屋顶上看。” 玩着头发的姜茶立刻抬起头,满眼惊喜的看着魏楠逸,“可以去屋顶上看星星吗?” “可以。”魏楠逸笑着说,“但要等天彻底黑了才能去。” 等天黑也是为了防止被人看见,姜茶坐在魏楠逸怀里,望眼欲穿的等到天彻底暗下去,连忙拉着魏楠逸的手,激动道:“表哥!天黑了!” 魏楠逸抱着姜茶从敞开的窗户跳出来,在姜茶努力压低的惊呼声中,抱着他飞檐走壁来到屋顶上。 “表哥……”姜茶吓得紧紧抱着魏楠逸的脖子。 魏楠逸安抚性的轻拍着姜茶的后背,“不怕,表哥在。” 被魏楠逸护在怀里抱着坐下后,姜茶才总算是从惊慌中缓过来,但他依旧不敢松开抱着魏楠逸脖子的手,紧贴在他怀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天空。 那是在前几个位面都看不到的天空。 数不清的星星点缀在夜幕之上,星光驱散着黑暗。 姜茶被天上的星河吸引,紧张的情绪总算是慢慢消退了,他松了松紧紧抱着魏楠逸脖子的手,小声问,“表哥,你想离开这里吗?” “想。” 没有人喜欢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更何况他的归处是边疆、是战场。 姜茶苦恼的皱起眉毛,“皇帝太坏了!明明你打了那么多胜战,击退了那么多敌人,他还要把你关在这里。” 魏楠逸苦笑,他没法跟乖乖说出被囚禁在此的实情,只得叮嘱道:“以后不许在外说皇帝的坏话,就算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行,会掉脑袋的。” “我一个人的时候,别人也听不见呀!” “若是有人你却没发现呢?” 姜茶缩了缩脖子,乖乖承诺,“我以后不说皇帝坏话了。” “嗯。” 两人在房顶上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才下来,姜茶昏昏欲睡的打着哈欠,穿戴整齐后出门去让太监们准备热水洗漱。 很快,一桶桶热水就被送到了院子外,以往都是魏楠逸自己来提,现在身边多了个‘太监’,自然不能再是他自己来的。 姜茶用完好没受伤的那只手艰难的把水桶提到院子里,在值守太监的关注下,大汗淋漓的提完所有水桶,伸手把门关上,这才看向站在墙后,值守太监们看不到地方的魏楠逸。 魏楠逸脚步很轻的上前将水桶提进屋。 “表哥,我能跟你一起洗吗?我今天出了好多汗。” “这水就是给你洗的,我随便冲一冲。” 姜茶还没来得及挽留,魏楠逸就出去了,他思索了片刻,也没有再追上去,老老实实的在屋里洗了澡,穿上自己带来的里衣,一身水气的出门找魏楠逸。 “你先进去睡觉。” “你呢?” “我很快就来。” 姜茶一步三回头的往里屋走,“那你快点过来,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好。” 等魏楠逸回到里屋的时候,姜茶已经睡着了,只是那紧皱的眉头预示着他睡得并不安稳。 明明很害怕,还非得进宫来找他。 魏楠逸无声地叹了口气,连人带被子的抱着姜茶往里面挪了挪,这才掀开被子上床,迅速挪到他怀里的身体,让他心里多少浮现出了一丝的迟疑。 乖乖是雌雄同体,他跟乖乖睡在一张床上一被窝里,确实是有些不合适了。 可…… 想到那么娇气胆小的小表弟,为了他冒着生命危险进宫,甚至愿意为他牺牲到那般地步,心里的迟疑便彻底消失了。 只要他心里清明,就算乖乖雌雄同体,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深夜,姜茶从梦里醒来,在魏楠逸怀里闭着眼睛缓了几分钟,彻底清醒过来后,便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被子里。 而在姜茶往被子里钻的同时,魏楠逸就警觉的惊醒,若不是反应过来钻进被子里的人姜茶,此刻只怕已经一个手刀劈过去了。 乖乖要做什么? 以为姜茶是有事才往被子里钻,魏楠逸并没有阻止,直到一只手按在他裆部握住了他的命根子,他才猛地伸手将姜茶的手腕握住,“姜茶!” 下药,被表哥C进批里 魏楠逸是习武之人,手上稍微用点力就让姜茶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疼……” 趁着魏楠逸听到他呼痛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姜茶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立刻爬到魏楠逸身上,屁股挪到他下腹敏感部位坐好,正要从被子里钻出来亲亲表哥,就被一双大手握着腰放到了床上。 “表哥——” “嘘,你先别说话。” 姜茶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魏楠逸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本以为只要自己没想法,这三天就能安然度过,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乖乖居然打着趁他睡着偷偷来的主意,若不是他警觉性高,此刻会是怎样的局面? 难怪后来不再跟他提生孩子的话题。 房间里没有点灯,姜茶只能隐约看到魏楠逸的身体轮廓,见他半天都没动静,慌张的摸到魏楠逸的手,抓着他的手指小声问:“表哥,你生气了吗?” “没有。”魏楠逸无奈的叹了口气,“乖乖,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不需要你给我生孩子,我也不需要非去留个血脉。” 他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可一想到姜茶白天表面放弃了不给他生孩子,晚上就偷偷钻到被子里摸他命根子的事,到了嘴边的话也憋了回去。 “天亮后,你就去找带你进宫的人,马上离开皇宫。” “我不要!我不走!” “听话。” “不要!”姜茶松开魏楠逸的手,背对着他重新躺下,“就算我现在走了,也还会再回来的。” 这句话瞬间将魏楠逸想要强行把他送走的念头击溃。 魏楠逸头疼的看着姜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到身后起床的动静,姜茶依旧保持着背对着魏楠逸的姿势躺着没动,当外面小床传来动静时,他才从床上起来,摸黑往外走,结果走了没两步就被椅子绊倒,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魏楠逸赶紧起身,冲过去将摔倒在地的姜茶抱起来,“摔到哪了?” “不要你管。” 魏楠逸无奈的抱着姜茶回到床边,将他放到床上后,找出火折子将灯点燃,和眼含泪花的姜茶对视了一眼,走过去将他手脚都检查了一番,没发现有被磕伤,才放心下来。 妥协道:“我不去外面睡,你也别再那样了,行吗?” “行。” 但很快魏楠逸就领悟到这个行,只是当下答应他不乱来。 短短三天时间,魏楠逸被以各种方式偷袭了无数次,有一次洗澡的时候甚至被姜茶闯进来扑进了怀里,由于他怕弄伤姜茶一直收着力,反而让姜茶摸到了命根子,要不是及时把人丢出去,说不准还要闹些笑话。 两人在这三番两次的‘较量’中,都憔悴了不少。 而魏楠逸给姜茶定的三天后离开皇宫的事也被搁置,毕竟姜茶明着说了就算走了也还会再回来,魏楠逸只能由着他继续待在皇宫,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总归是安全些。 可顾厉承很快就要回来了,他回来后,乖乖还能平平安安待下去吗? 姜茶默默的把太监服和帽子戴好,跟坐在窗边看兵书的魏楠逸说:“我去取晚饭了。”说完也不等魏楠逸回应,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表哥。” “嗯?” “你真的真的不愿意让我给你生孩子吗?” “……真的。” 看到姜茶点点头转身就走,魏楠逸本能的觉得不妙,担心出什么问题,放下即将看完的兵书,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顾厉承虽然把他囚禁在冷宫,但是却没有限制他在冷宫中的活动,御林军都驻守在冷宫外,因此只要他刻意隐藏行踪,冷宫内的太监们基本都不可能发现他的行踪。 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魏楠逸赶在姜茶前面回来,等了没多久,姜茶也提着两个食盒回来了。 “表哥,吃饭了。” “嗯。” 魏楠逸装作没出去过的模样,走到桌子前坐下,问,“今天顺利吗?” 姜茶端着菜的手一抖,不太自然的回道:“挺顺利的。” 魏楠逸自然是立刻发现了姜茶的不对劲,可他方才一路跟着去的,回来时也顶多只让他离开了视线片刻,乖乖的古怪应该跟去取晚膳无关。 大概还是因为他不让生孩子在闹别扭。 这顿饭吃的比任何时候都安静,魏楠逸吃饭的速度依旧很快,等他都吃完了,姜茶还在细嚼慢咽。 捕捉到姜茶第不知道多少次投来的目光,魏楠逸满眼无奈,“想说什么就说吧。” “没,没想说什么啊。” “那你为何一直看我?” “就是随便看看呀!” 魏楠逸看着脸都快埋进碗里的姜茶,实在很难相信他就是随便看看,刚想再追问两句,体内忽然涌现出的燥热,让他瞬间明白姜茶奇奇怪怪甚至还有些心虚的原因。 魏楠逸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身边的姜茶,“乖乖,你给我下药?” 姜茶手猛地一抖,紧张的抬起头看向魏楠逸,对上他充满震惊的眼神,心虚的不敢再继续看。 “因,因为你不肯让我给你生孩子啊,我只能给你下药了。”姜茶放下筷子,手指发抖的拿起锦帕擦嘴,“我不能让表哥绝后,也不想看到舅舅、舅母,我娘还有姐姐们伤心。” 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魏楠逸裆部已经顶出来一个大包,他下意识运功想要逼出药力,没想到药力发作的更加凶猛。 浑身燥热难耐,下体胀的仿佛要爆炸了。 “姜茶!你胆子太大了!” 来势汹汹的欲望让魏楠逸不敢继续待下去,咬着后槽牙凶了姜茶一句,便起身离开。 “表哥,我在菜里放的是春风醉。”姜茶面色发红的看着停下脚步的魏楠逸,声音微颤的说道,“我也吃了。” 春风醉,世间药性最烈的春药,也被称为最烈的毒药。 只因若是半个时辰内没有和人交合,以后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魏楠逸怎么也没想到姜茶会带着这种烈性春药进宫,更没想到他把这药用在了他以及他自己身上。 “表哥……呜……好热。” 魏楠逸回头看到姜茶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扯着衣服,额角青筋便开始突突直跳,僵持到姜茶哭着把上衣完全扯开,才妥协的走回去,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值得吗? 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就算……顾厉承也不会允许乖乖拥有他的孩子。 此时的姜茶已经被春风醉的药性彻底挤占了理智,发现扯掉衣服也不能缓解身体的燥热后,便急切的将脸贴到魏楠逸脖子上,肌肤相贴所带来的快感极大的缓解了燥热。 “热……”姜茶着急的把手钻进魏楠逸衣服里,整个人都热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表哥……呜呜。” 凭借意志勉强忍到现在的魏楠逸也快憋不住了,春风醉药性太强了,更何况怀里还有个不停蹭舔着他的小表弟。 “乖乖——” 后面的话都被一条柔软滚烫的舌头堵了回去。 魏楠逸感觉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猛然断裂,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衣服凌乱的姜茶按在了地毯上,嘴里还含着他的小舌头。 “表哥……”姜茶喘着粗气急切的用舌头舔魏楠逸的嘴唇,双腿不停的在他腰侧蹭动,当已经开始汩汩冒着汁水的小逼,蹭到魏楠逸裆部顶起来的大包时,猛烈的快感让他本能的开始挺腰往那能让他舒服的大包上撞。 底裤都在几下激烈的撞击中被穴口吞入。 “嗯哈~” 即使是隔着几层裤子,魏楠逸也能够感觉到阴茎撞到的地方有多柔软,猛烈的药性让他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舌头挤进姜茶嘴里大肆扫荡,两只手急切的将碍事的裤子扒光。 裸露的下体触碰在一起的瞬间,被药性主导着行动的两人,便迫不及待的往对方身上贴。 滚烫的性器紧紧压在粉嫩水润的小逼上,随着互相挺动顶撞的动作,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口涌出,浇湿了魏楠逸的性器,也浇湿了身下的地毯。 魏楠逸抽出被姜茶咬着的舌头,喘着粗气直起身,一把将哼哼唧唧贴上来的姜茶按回到地毯上,握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往流着水的穴口送,因姜茶动的厉害,抵上去的龟头从穴口滑过去好几次。 “嗯哈……表哥~啊……快进来呀。” 魏楠逸掐着姜茶的大腿根不让他乱动,挺腰想要对准,可次次都从窄小的穴口滑过去,无法顺利插入的烦躁让他不由自主用力。 被龟头碾压上阴蒂的姜茶动的更加厉害,哼叫着晃动屁股上魏楠逸鸡巴上撞,“啊~表哥……” 魏楠逸忍的额角青筋狂跳,见罪魁祸首已经爽上后,没好气的收回按在姜茶胸上的手。 在姜茶起身扑到他怀里的同时,大掌用力按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则握着滚烫的柱身,焦躁的在黏糊糊湿漉漉的软逼上磨了几下,终于对准窄小的入口,喘着粗气用力闯入。 “嗯啊啊啊……” 里面又暖又紧,魏楠逸被咬的寸步难行,可即便不再往里深入,他也被疯狂涌来的穴肉咬的头皮发麻,过电般的快感源源不断的窜上天灵盖。 “呃……”魏楠逸压着嗓子长叹,大掌按着姜茶的屁股,咬着后槽牙继续深入。 终于全根没入彻底被又暖又湿的嫩逼含住时,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被燃烧的一干二净。 此时的魏楠逸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干烂这口死命咬着他的骚逼。 S到肚子微微鼓起 魏楠逸双目发红的抽动鸡巴,里面的穴肉咬的太紧了,他只能慢慢拔出再慢慢插入,而坐在他怀里骑在鸡巴上的姜茶,已经神志不清的埋首在他脖颈处,滚烫的唇舌不断在他脖子上吸舔游走。 被柔软唇舌嘬吸到的皮肤,仿佛要烧起来了。 魏楠逸喘着粗气把姜茶按在地毯上,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四唇相碰的瞬间,两条舌头就迫不及待的撞在了一起,激烈到连牙齿都时不时磕碰上,隐约有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可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没有停下来,动作激烈到仿佛要将对方的舌头吞吃入腹。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从脸颊滑入耳后。 魏楠逸拔出被咬住的舌头,顺着姜茶滚烫的脸颊将流出来的口水舔走,埋首在他耳边用力嘬吸着耳后的软肉。 “嗯哈~”姜茶抬起腿用力蹭着魏楠逸的腰。 药力来的太猛烈了,两人基本抱在一起便直奔主题,到现在上半身的衣服都还没彻底脱掉。 衣服的阻碍让姜茶蹭的不舒服,双手着急的拉扯着魏楠逸身上的衣服,当光裸的大腿终于和魏楠逸的腰没有阻隔的贴在一起时,无与伦比的快乐,让他情不自禁的一口咬住了魏楠逸的肩膀。 舌头探出来绕着圈的舔。 魏楠逸被舔的呼吸急促,含着姜茶的耳朵,舔他的耳骨、耳垂,舌头甚至模拟起做爱的动作,对着他的耳洞抽抽插插。 “嗯啊……唔~表哥……” 姜茶孟浪的呻吟勉强唤回了魏楠逸的理智,意识到不能让声音传出来。 他立刻放过了被玩弄的都是口水的耳朵,大掌掐着姜茶的两腮将他按在地上,舌头挤进去,顶着姜茶的舌根舔。 “唔唔……” 姜茶猛地夹紧了魏楠逸的腰,双手从魏楠逸敞开的衣服摸到他后背,无法发泄出的呻吟全部都变作抓挠,在那结实有力的背部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后背轻微的疼痛让魏楠逸更用力的往嫩逼深处顶,里面已经没有刚开始进入时那么紧了,他用另只手按着姜茶的屁股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当龟头顶到一处突起,被穴肉猛烈嘬吸时,便有意识的朝那处突起顶弄。 下体撞击在一起带出的啪啪声飘出院子里,被值守在门口的太监听到。 但由于传出来的声音太小,值守太监只是下意识朝院子里的方向看了眼,并没有将那隐约传来的声音放在心上。 说不定又是小主在练剑或者做什么呢。 屋内,衣衫凌乱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已经从地毯转移到了窗边的桌子上。 姜茶白净光裸的双腿缠绕在魏楠逸结实有力的腰上,正随着魏楠逸抽插时挺腰的频率,被带动的不停摇晃。 下体疯狂拍击所传出的啪啪声和桌子摇晃的咯吱声交织着。 魏楠逸喘着粗气拔出被纠缠的舌头,埋首在姜茶脖颈处,开始在他白净的身子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由于姿势的缘故,他并不能舔到姜茶的胸膛往下,焦躁的在姜茶锁骨上咬了口,掐着那柔软纤细的腰直起身,开始猛烈的对着湿成水逼的甬道进攻。 几乎每一下都会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停在逼里,又在姜茶的尖叫声中狠狠操入,龟头疯狂碾压上娇弱敏感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太深了……嗯啊~” 魏楠逸本能的开始朝着疯狂嘬吸着龟头的子宫口顶弄,很快就将娇弱的子宫顶出来一个缝隙,随着愈加猛烈的进攻,在又一次用力肏上去时,龟头终于突破阻碍顶入到了子宫内。 被插入子宫的致命快感,让姜茶大腿紧绷的死死缠住了魏楠逸的结实有力的腰,两只手在他背上留下更多痕迹。 “呃……”魏楠逸闷哼,就着龟头插在子宫里的深度快速顶弄。 被操着子宫的姜茶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拱起腰尖叫着潮吹了。 魏楠逸也被疯狂收缩的穴咬的脊梁骨发麻,低吼着用力将鸡巴往子宫里一撞,在温软湿漉的子宫里射出大量精水。 “嗯啊……” 发泄过一次的魏楠逸从情欲中挣脱出来,喘着粗气看着被他压在桌子上,还沉浸在高潮中的小表弟。 他很清楚事情应该到此为止了,可还插在逼里的鸡巴又缓缓抬起了头,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继续操下去。 魏楠逸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乖乖……嗯…!” 本就彻底勃起的鸡巴,瞬间被猛烈收缩的穴肉夹得又胀大了一圈。 姜茶面红耳赤眼含水雾的和魏楠逸对视了几眼,再次涌上来的药性,让他难受的扭着屁股催促,“嗯,嗯哈……动一动呀。” 魏楠逸下意识挺腰,听到姜茶娇媚的呻吟,额角青筋直跳的猛然拔出鸡巴,在一阵不满的呜咽声中,将躺在桌子上的姜茶抱起来,把他调整成趴在桌子上的姿势。 随着姿势的变化,姜茶身上未完全脱掉的衣服滑落下来,遮住了已经被撞红的肉屁股。 魏楠逸呼吸一滞,在姜茶哭喊着让他操进去的哀求声中,将那滑落下来的衣服拉上去,分开两条软的几乎站不住的腿,握着鸡巴操进还在流着精水的小逼。 “啊……” “嗯…” 彻底结合所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感,让两人不约而同的喊出声音。 “表哥……嗯哈~操,操我呀……呜呜……让我怀宝宝……” 魏楠逸抽插的动作在姜茶的哭喊声中猛然一顿,下一瞬,便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那每次狠狠肏入的力道,凶狠的仿佛真的要将咬着他鸡巴的嫩逼操烂。 姜茶高昂舒爽的尖叫声彻底飘出小院,门口的值守太监惊恐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瑟瑟发抖起来。 能在里面的只,只有那个刚被调进去当差的太监,还有……小主。 小主竟然上了太监? 两个值守太监惊的满头大汗,他们根本不敢将此事禀报上去,不禀报上去他们还能活,若是被陛下知晓他们听到了小主和太监的床事,只怕当即就会将他们杖毙。 “我,我什么都,都没听见!” “我也没听见。” 两个值守太监在瞬间达成了共识,甚至害怕被别人发现,还特意离远了些,自发的开始为里面陷在情欲中的两人站岗。 魏楠逸意识到不能让声音传出去时已经晚了,他想拔出来,却被穴肉死死咬住鸡巴,刚恢复了的清明都要被吸走了。 就算现在停下,也晚了。 魏楠逸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衣衫半褪被自己压在桌子上操的姜茶,在小逼里进出的鸡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嗯哈~” “乖乖。”魏楠逸喟叹着俯身趴到姜茶背上,咬着他的耳朵磨了磨牙,很快便转移位置,边快速且用力的操着逼,边在姜茶后颈和肩膀、后背留下一枚枚吻痕。 不仅是身下的桌子摇晃剧烈,被魏楠逸压在桌子上操的姜茶,也不断的随着魏楠逸的操干而晃动。 未经抚慰的阴茎直接被操射了。 姜茶叫的声音都哑了,想伸手摸摸自己的性器,手刚有动作就被一只大手握着按到了桌子上。 他急的直哭,“呜……摸摸下面,嗯哈……表哥……摸摸我……” 魏楠逸手伸到姜茶腿间,摸到甩动着的阴茎。 他常年练武,掌心和手指上都带着一层薄茧,握着阴茎滑动时,带给姜茶的快感猛烈又汹涌,被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滑过马眼,过电般的快感直窜天灵盖。 “表哥……”姜茶咬着下唇,哼叫着直接射在了魏楠逸掌心。 高潮时的小逼咬的更紧,魏楠逸差点被咬的交代在里面,闷哼着咬住姜茶的肩膀。 等那股灭顶的快感褪去,他用被射满精水的大掌按住姜茶浑圆的屁股,在紧致温暖的甬道中快速抽插了数百下,低吼着再次插进不断嘬吸龟头的子宫中,顶弄了数十下便内射在了里面。 屋内渐渐的恢复平静。 射完这一次,两人的药性也差不多解了。 魏楠逸神色复杂的拔出被姜茶子宫吸咬着的鸡巴,喉结滚动的把趴在桌子上的姜茶抱起来,视线扫到不远处散落在地的裤子外衫,额角青筋猛地跳了跳。 事情的发展已经彻底失控。 姜茶这会也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了,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精水正在从穴口涌出,惊慌失措的伸手要去堵。 姜茶突如其来的挣扎,险些让正在走神的魏楠逸失手让他摔下去。 魏楠逸连忙抱紧了姜茶,哑着声音道:“别动。” “流,流出来了!”姜茶没能阻止穴里精水的流失,急的又去摸魏楠逸的鸡巴,摸到那根尺寸可观的大家伙完全勃起,便挣扎要让鸡巴再次插进逼里,“放开呀!呜呜……流出来了!怀不上宝宝了!” 魏楠逸忍着翻涌上来的欲望,哑声安抚着怀里的姜茶,可显然没起到任何作用。 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姜茶,实在没法把他哄好的魏楠逸,叹息着将怀里的人调整了位置,搂着姜茶的双臂微微一放松,随着姜茶的身体往下坠落,抵在穴口上的鸡巴就插了进去。 “嗯哈……”被插入的姜茶总算不再动了,趴在魏楠逸肩膀上低声抽泣着,“不可以拔出来了,流出来就怀不上宝宝了。” “嗯。” 可……就这般插在温暖湿润的穴里,怎能忍得住。 魏楠逸摸着姜茶的后腰,抱着他坐到椅子上,忍了没多久,就被穴肉吸得再次抽插起来。 明明药性已经被彻底解除,可……也停不下来了。 夜色降临,魏楠逸抱着姜茶在椅子上又做了一次,把那平坦的小肚子都射的微微鼓起,才终于感到了餍足。 姜茶趴在魏楠逸肩膀上昏昏欲睡,高强度的性爱让他身体很疲惫,可精神上却很满足,因此这会又累又困却睡不着,难受的不断哼唧。 担心做的太狠了伤到了姜茶的下面,魏楠逸想拔出来看看情况,可他刚有要拔出来的动作,坐在他怀里的姜茶就哭唧唧的扭着屁股拒绝。 “不能拔出来!拔出来就怀不上宝宝了!” 顾厉承回来了 魏楠逸头疼的揉揉眉心,就插在里面被穴肉咬了这么一会,他已经又微微勃起,若是继续插着,恐怕会被湿软的穴咬硬。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乖乖,我先拔出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你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泪眼朦胧的姜茶捂住嘴不让继续说了。 姜茶瘪着嘴和魏楠逸对视了几秒,眼泪还是没能憋住,如断线的珍珠般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又坚定的拒绝,“不能拔出来!” 魏楠逸的视线落在姜茶破皮的下唇上,脑中瞬间闪现出将他压在地毯上亲的画面,到现在都还能回忆起这张小嘴的柔软。 再看到姜茶委屈的直掉眼泪的模样,根本无法狠下心来拒绝,无奈道:“别哭,不拔出来了。”说完抬手按着姜茶的后脑勺将他按在肩膀上,“你先睡觉。” 姜茶顺着魏楠逸手掌的力道,乖乖的趴在他肩膀上,不放心的叮嘱,“你不能趁我睡着的时候拔出去,要一直插在里面。” “……好。” 得到承诺的姜茶依赖的把脸埋进魏楠逸脖颈,身体的疲惫让他没能清醒多久,略微凌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魏楠逸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抱着姜茶在椅子上坐了半刻钟,确认怀里的人已经彻底睡熟后,才拿开了轻轻按着姜茶后脑勺的手,挪到他屁股下。 准备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搂着腰将人托起来时,托着姜茶屁股的手却打滑了。 “……” 魏楠逸默默的用姜茶的衣服擦掉他屁股上的精水,这才将他托起来,让被穴肉紧紧咬住的鸡巴滑出来。 没了鸡巴堵住,大量精水从姜茶的小逼里涌出,弄的他自己屁股和魏楠逸大腿上到处都是。 “嗯……” 姜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在魏楠逸以为他被吵醒时,又重新趴回到了他肩膀上。 魏楠逸松了口气,把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捏成一团给姜茶擦干净屁股上的精水,正要把衣服扔了,就感觉到腿上还有液体滑落。 想到几次都操进子宫射在了里面,魏楠逸喉结滚了滚,放下手里已经湿漉漉的衣服,修长粗糙的手指摸到姜茶微肿的嫩逼上,手指缓缓插入还无法闭合的穴口,挤到深处把被穴肉咬住的精水都抠了出来。 魏楠逸花了些时间把姜茶逼里的精水清理干净,拿起放到一旁的衣服给他擦了屁股上的精水,这才抱着姜茶进了里屋,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把屋里的灯点燃。 趁着姜茶现在睡熟了,魏楠逸动作很轻的分开他的双腿,看到原本粉粉嫩嫩的女穴已经红肿起来,自责的叹了口气。 准备起身去拿药膏时,想到现在上了药等会也要洗掉,便直接伸手拽来被子给姜茶盖上,稍微擦了擦大腿和腰腹上的痕迹,便出门来到院子里。 两个值守太监听到脚步声,脸色惨白的提前跪下了,等到魏楠逸出门,两人立刻哭喊着表忠心,希望能逃过这一劫。 魏楠逸站在黑暗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太监,“听见什么了?” “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魏楠逸沉默下来,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他并不是一个弑杀的人,更何况此事他也没打算隐瞒顾厉承。 “去准备沐浴的热水。” 两个值守太监如蒙大赦的应了下来,等魏楠逸走后,两人才互相搀扶着站起身,不仅满头大汗,连后背的衣服也已经汗湿了。 魏楠逸本想先给姜茶洗澡再自己洗,可已经睡着的姜茶根本无法在浴桶中坐好,他只得也踏进浴桶,将浑身赤裸的姜茶抱进怀里,先着重的帮他清洗了红肿的女穴,这才清洗其他部位。 姜茶在中途醒了一次,迷迷糊糊感觉到身上有只手在不停游走,轻哼着将那只手抱进怀里,脑袋枕在魏楠逸结实的胳膊上,再次睡着了。 魏楠逸动作很轻的抽了抽被姜茶抱在怀里的手,被他几道不满的哼唧声又给哼的停下了动作,只得用另只手给姜茶洗澡,免得把人再次弄醒。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魏楠逸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被掌心下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吸引,想到给姜茶擦擦眼泪都能把他眼角的皮肤擦红,手掌上的力道不由自主便轻了起来。 “嗯……”睡梦中的姜茶被揉的一声轻哼,主动将酸软的腰往魏楠逸掌心上蹭。 本来已经继续往下给姜茶洗屁股的魏楠逸顿了顿,手掌挪回到姜茶腰上,轻揉着帮他缓解酸痛。 想到后续很多麻烦事,魏楠逸便感到头疼。 可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他只剩下跟乖乖成亲一个选择,但顾厉承能做出将他囚禁在皇宫的事,必然不会同意他迎娶乖乖。 魏楠逸看着怀里的姜茶,心里很清楚以顾厉承的性格,大概率会对乖乖做些其他的事情。 趁着顾厉承没回来前将人送走?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浮现了一秒,就被魏楠逸否决了,他太了解顾厉承了,让他看到人他还能忍住怒火,可若是看不到,大概率会做出些疯狂的事情。 姜茶对魏楠逸的忧虑无知无觉,次日醒来时发现魏楠逸还躺在身边,高兴的挤到他怀里趴着,“表哥~” 见姜茶醒了,魏楠逸抱着他坐起身,“醒了。” 姜茶乖乖的张开双手让魏楠逸给穿衣服,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跟随着他,兴奋又羞涩的说:“表哥,我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宝宝了?” “不一定。” 姜茶猛地瞪圆了眼睛,连忙抓住魏楠逸的手,着急的问,“为什么不一定?”问完就委屈的红了眼眶,“你后来是不是拔出去了?你拔出去我就怀不上宝宝了!” 看着明明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却还敢冒着生命危险进宫找他,就为了给他留个后,魏楠逸的心就软了一大块。 反握住姜茶的手,耐心的跟他解释:“乖乖,不是圆房了就能怀上宝宝的,若是圆房一次就能怀上宝宝,就算拔出来也不会影响到怀宝宝。” 姜茶一脸震惊的望着魏楠逸,“是,是这样吗?” “嗯。” 魏楠逸给姜茶穿好衣服,见他还沉浸在得知圆房了也不一定会怀宝宝的震惊中,揉了揉姜茶的头发,“先起来吃东西。” “表哥!”姜茶连忙开始解刚被穿上的衣服,着急的说,“那我们再圆房几次!多圆房几次一定能怀上宝宝的!” 魏楠逸立刻握住姜茶脱衣服的手,“乖乖,不可白日宣淫!” “可是昨天我们也——” 这次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魏楠逸捂住了嘴。 魏楠逸满脸无奈,实在很难相信昨天给他下药,还聪明到跟他一起吃被下了药的菜,逼迫他不得不做出那般选择的人,会是眼前这个满眼纯真的姜茶。 是姑母?还是谁出的主意? “昨天是中了药,今天不行。”魏楠逸直接掐着姜茶的腋下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听话。” 魏楠逸严肃起来,姜茶就不太敢跟他闹了,乖乖的起床去洗漱,洗漱完吃完东西,就黏在了魏楠逸身上不肯下来。 魏楠逸也拿他没办法,但凡他稍微有要分开的动作,就会被姜茶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的心软,也就导致一天的时间下来,他不管做什么都得抱着姜茶进行,重倒是不觉得重,只是时间长了,腿和手臂难免有些酸麻。 姜茶看不懂兵书,乖乖在魏楠逸怀里待了会就静不下来了,转身趴在魏楠逸肩膀上撒娇要揉腰。 以前乖乖也这么粘人吗? 魏楠逸边回忆边给姜茶揉腰,可惜记忆里他在家的时间并不多,也没有多少能给乖乖撒娇粘人的机会。 “嗯……好舒服。” 魏楠逸动作微顿,几乎覆盖了姜茶大半个腰的手掌加重了些力道。 “啊~” “乖乖。”魏楠逸无奈出声,“别叫。” 姜茶疑惑的看了魏楠逸一眼,乖乖的应了声。 然而他听话的没有再叫了,却让魏楠逸更加无奈,那贴着耳朵的轻微喘息,像是一根羽毛般轻飘飘的顺着血液来到了心脏,正不管他死活的在心里疯狂搅动。 感觉到屁股被硬物顶住,姜茶下意识动了动屁股,被按着腰不让动时,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姜茶愣了两秒,连忙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魏楠逸,“表哥!我们去怀宝宝吧!” “……不行。”在姜茶委屈的皱起眉毛时,眼看着要哭出来前,魏楠逸沉声道,“顾——陛下要回来了。” 从魏楠逸说顾厉承要回来了后,姜茶就一直坐立难安,紧张的要打包行李回自己在外院的小屋里住,被魏楠逸抱着哄了很久,也没能放松下来。 最后还是因为太困了,才在魏楠逸怀里睡着。 就在魏楠逸把姜茶抱回屋放到床上时,外面值守太监略微慌张的通传声便响了起来。 顾厉承……比预料中回来的快了整整一天。 顾厉承独自一人进院,从凌乱的发丝和微脏的衣袍就能看出,他大概是匆忙赶回来的。 屋内,魏楠逸无声地叹了口气,给熟睡的姜茶掖了掖被子,转身准备出去迎驾,顾厉承却先他一步闯了进来。 “陛下……” 顾厉承面无表情的和跪在面前的魏楠逸对视了一眼,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睡着的姜茶看了片刻,冷笑道:“他就是你信中提到的人?” 躺在地上用玉势C批 魏楠逸沉默了几秒,才道:“是。” “魏楠逸,你好样的。”顾厉承语气冰冷,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拳青筋暴起,“你入朝十五载,应知欺君之罪该如何论处。” “是臣的过错,请陛下责罚。” 听出魏楠逸对床上之人的维护,顾厉承眼神更加冰冷,转身走到魏楠逸面前,一脚将跪在地上的魏楠逸踹翻,冷笑道:“朕自然要责罚,至于责罚谁、怎么责罚,轮不到你来插嘴。” 魏楠逸爬起来重新跪好后,再次一磕到底,“臣知错。” 每次看到魏楠逸这副恭敬不肯逾越半步的模样,顾厉承纵然无奈却也接受,他总觉得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可如今他竟胆大包天到在皇宫内,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另一人行苟且之事。 顾厉承怒火滔天,又狠狠踹了魏楠逸一脚,没再多说一句话,快步离开。 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把那对奸夫淫夫杀了。 顾厉承两脚都踹在魏楠逸肩膀上,力道大到直接将他踹的骨头错位,剧痛让魏楠逸俊脸上都是汗,可他一直跪到再也听不到顾厉承的脚步声,才伸手将错位的骨头掰正回来。 顾厉承的行为跟预料中的结果一样。 想到方才顾厉承怒火滔天的模样,魏楠逸无声地叹了口气。 君臣有别。 无论有没有跟乖乖做到那一步,他都不可能跟顾厉承有结果。 纵然顾厉承对他一片赤诚,可他的朝臣他的子民,天下人都不会接受当今天子和一个男人成亲。 魏楠逸擦干净脸上的汗,起身走到床边,将睡得一无所知的姜茶抱进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的担忧在此刻瞬间抵达了顶点。 他不怕死不怕受刑,可乖乖怎么办? 魏楠逸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姜茶身上,高挺的鼻梁更紧密的贴着散发着清香的肌肤,他知道顾厉承既然看了他的信,回来后没有对乖乖动狠手,那之后自然也不会下狠手,可……一番折腾肯定无法避免。 次日天还没亮,早早睡着的姜茶就醒了过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往魏楠逸怀里挤了挤,准备再稍微眯一会,头顶传来了魏楠逸的声音。 “乖乖,醒了就起来吧。” “还没醒。”姜茶撒着娇爬到魏楠逸怀里,脸贴到他脖颈上依赖的蹭了蹭,“困。” 魏楠逸搂着姜茶的手,大掌无意识在他后腰揉着,“陛下回来了,他今日可能会召见你。” 还在蹭着魏楠逸脖颈的姜茶瞬间僵住,满眼惊慌的抬起头看向魏楠逸,可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便更加惊慌了,“陛下会,会砍我的头吗?” “不会。” 姜茶瞬间放松下来,“那我不怕!” “他……”魏楠逸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说道,“他会用别的方法折腾你。” “只要不砍头我就不怕。” 听到姜茶嘀嘀咕咕的说着只要能给他生宝宝,其他的都不怕的话语,魏楠逸眼神复杂的抬手按住姜茶的后脑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双臂搂着的力道很重,却处处都透着珍惜的意味。 姜茶提前起来洗漱穿戴整齐,天刚亮就被顾厉承身边的大太监带走。 前去见顾厉承的路上,姜茶内心还是很紧张的,毕竟顺利完成三个位面的任务才能得到一次复活机会,而现在他手里就两次复活机会,可面对的……却是世间最尊贵的帝王。 呼…… 姜茶默默调整着呼吸,将所有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低眉顺眼的跟着大太监来到了御花园,顺利见到了顾厉承。 剑眉星目、一身贵气。 姜茶立刻进入状态,哆哆嗦嗦的在顾厉承面前跪下,“奴,奴婢见,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久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姜茶也不敢抬起头,整个人都跪趴在地。 顾厉承随手将把玩着的茶盏砸在姜茶面前,飞溅起的碎片恰好擦过姜茶的手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很浅的伤口。 “下去。” 周围伺候着的宫女太监连忙低着头退出去,偌大的御花园便只剩下了姜茶和顾厉承。 “抬起头。” 姜茶脸色苍白的把头抬起来,和顾厉承对上视线的瞬间便慌乱的垂下眼眸。 而看到他脸的顾厉承脸色更加阴沉,起身走到姜茶面前,掐着他的两腮将那张脸抬起来,视线落在他破了皮还没好彻底的下唇上,声音发冷,“胆子不小。” 被用力掐着两腮的姜茶,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根本没法说话,只能被迫的和顾厉承阴沉的双目对视。 “假扮太监秽乱宫闱,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姜茶猛地瞪大了眼,唔唔着想要求饶,可掐在他两腮的手如同烙铁般,无情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顾厉承冷漠的看着徒劳挣扎的姜茶,视线再次扫过他下唇上的伤口,想到那是被魏楠逸咬出来的,便怒火滔天的一把将人推倒在地。 “脱衣服。” 姜茶的手心直接按在了茶盏碎片上,扎进肉里的碎片让他疼的眼泪直掉,可面对着无情的帝王,他根本不敢喊疼,双手发抖的连忙解开腰带,一层层剥掉身上的衣服,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身子。 被魏楠逸吮出来的吻痕已经变淡了,可从那些变淡的痕迹中便能看出当时的激烈。 顾厉承直接捏碎了又一个茶盏,掌心被碎片扎破也无知无觉,自虐般的低吼道:“继续脱。” 当姜茶赤身裸体跪在面前时,顾厉承看到他大腿上都有吻痕,很想张嘴狂笑,心脏传来的刺痛却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信上怎么说的? 醉酒失德? 醉了还能硬起来,还能在人身上吮遍吻痕? 魏楠逸!你就打算用这种方式来逃离朕? “呵呵。”顾厉承所有的怒火都化为了这两声冷笑,将桌子上的锦盒丢到姜茶面前,“打开。” 姜茶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他也不敢抬手擦,就这样模模糊糊的用满是鲜血的手摸到锦盒,手掌发抖的将其打开。 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一根有如婴儿手臂粗的玉势。 跟魏楠逸完全勃起时的阴茎差不多大了。 姜茶惊恐的抬头看向顾厉承。 看着被魏楠逸珍视的人满脸惊恐,顾厉承心里滔天的怒火似乎被浇灭了些,他舒坦的欣赏着姜茶的恐惧,边拔出掌心刺入的茶盏碎片,边冷声说:“你怎么吞了他的东西,就怎么把这东西吞进去。” 姜茶咬着下唇手指发抖的将粗硬冰凉的玉势拿出来,掉着眼泪小声问:“可以不诛九族吗?” “朕的耐心有限,不要让朕说第二次。” 姜茶被顾厉承冰冷的声音吓得不敢再说话,面对世间最尊贵的帝王,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顾厉承一直冷漠的看着姜茶,看到他分开的双腿中还藏着一个女穴,讥讽道:“不是太监胜似太监。” 姜茶满眼委屈的把玉势放到一旁,想先用手指把小逼扩张一下,可他刚把手伸过去,顾厉承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谁准许你用手。” “太,太大了。”姜茶哭着解释,“不用手扩开,塞不进去的。” “塞不进去也要塞,再敢未经允许伸手去碰,剁了你的手。” 姜茶只能拿起粗硬的玉势,送到穴口前,试探性的往里顶了顶,可这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女穴甚至都还没湿润,根本无法插进去,急的眼泪越流越多。 顾厉承也不再催促,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着。 无法将玉势塞进逼里的姜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陛下,插,插不进去……呜呜……” “插不进去便诛九族。” 姜茶浑身颤抖,慌慌张张的用玉势去戳弄阴唇,刚开始戳弄的几下太慌张了,不仅没能戳舒服反而戳的很疼,直到玉势不轻不重的碾压过敏感的阴蒂,一股颤栗的酥麻才涌上天灵盖。 “嗯……” 从穴口处涌出来的汁水弄湿了玉势。 姜茶连忙开始有意识的朝着阴蒂顶弄,注意到顾厉承脸色难看,他也不敢发出声音了,死死咬着下唇忍住到了嘴边的呻吟,拿着玉势磨逼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口处涌出来。 “插进去。” 顾厉承冷漠的声音吓得姜茶差点没拿稳玉势,他连忙把玉势往穴口里塞,即便里面已经出了水,可还是太紧了,有婴儿手臂粗的玉势刚挤进穴口,就见穴口被完全撑开。 隐约的撕裂感让姜茶痛苦的皱紧了眉,可他不敢停下,忍着疼继续往里进,插入到三分之一时,实在是疼的插不进去了,喘着粗气泪眼朦胧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顾厉承。 哭着求饶,“插不进去了。” 顾厉承面无表情的盯着姜茶看了片刻,终于起身走到姜茶面前蹲下,视线落在被姜茶握着的玉势上,冷漠的伸手握住,不顾姜茶的哭喊,缓缓拔出一截又用力刺入。 “啊……疼,呜呜呜……” 顾厉承皱眉躲开姜茶伸过来的手,握着玉势的手开始快速抽动,看着疼的又哭又喊的姜茶,心中的怒火再次被浇灭了一大半。 他倒要看看魏楠逸对此人有多少情意。 姜茶的痛呼和哭喊传出御花园,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既震惊又害怕,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多年未曾选过秀女,是因为陛下不行,可原来竟是因为陛下不喜欢寻常女子,而是喜欢虐玩太监? 被玉势插了将近半刻钟的姜茶疼的直接晕了过去,娇弱的小逼甚至被顾厉承粗暴的插弄出了一丝鲜血。 顾厉承也没预料到姜茶竟这般不经折腾,皱眉松开握着玉势的手,冷着脸起身朝御花园外走去。 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看到顾厉承满手的血,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顾厉承看了眼心腹大太监,“带他去处理伤口,清洗干净了送回去。” “陛下,您的手……” “去。” 大太监担忧的看了看顾厉承还在淌血的手,带着两个懂事乖巧的干儿子小跑进御花园,看到姜茶浑身赤裸,不仅身上有血,连下体都还插着一份粗硬的玉势,三人都心里一颤。 走近了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人并非太监,那根玉势也不是他们以为的插在菊穴中。 “这,这……” “闭嘴!”大太监拔出插在姜茶下体的玉势,见他下面受伤不算严重,松了口气的同时,连忙招呼两个干儿子把人裹好带走,叮嘱道,“你们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明白。”其中一个太监背起姜茶,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可男人怎会长女人的那东西?” “他就算长十根宝贝都跟我们无关,在陛下没厌弃他之前,可得给伺候好了。” 被太监背回去洗完澡,清理手上的伤口时,姜茶就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装晕,感受着下体和手掌的疼痛,对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有了一个真实的认知。 不过……这次见到顾厉承所受到的惩罚,其实比他预料中的要轻一些。 他以为会被折腾的半死呢。 姜茶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被折腾到半死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坏消息则是顾厉承对魏楠逸的感情很深,他甚至不敢伤他太重,担心会惹的魏楠逸鱼死网破彻底失去他。 有点难。 姜茶在被背回到冷宫前就‘醒了’,咬着下唇忍住身体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进囚禁着魏楠逸的冷宫,看到已经站在门口等他的魏楠逸时,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就刷的掉了下来。 魏楠逸一眼就看到了姜茶被包扎过的手,强忍住上前将人抱进怀里的冲动,让特意叫来的值守太监去背姜茶回去。 一彻底脱离其他人的视线,魏楠逸就从值守太监背上接走了姜茶,抱着他快步回到屋里,刚要检查他被包扎的手,就发现姜茶的腿也抖得很厉害。 用刑了? 魏楠逸呼吸一滞,哑声问:“乖乖,腿怎么了?” 姜茶抽抽搭搭的把顾厉承的恶行说了,窝在魏楠逸怀里掉着眼泪,“下面疼,呜呜呜,吹吹。” 魏楠逸想过很多种顾厉承会折腾姜茶的方法,可唯独没想到这一种,脸色不太好的抱着姜茶回到里屋,把人放在床上后,小心翼翼脱掉姜茶的裤子分开他的腿。 看到被上过药的小逼很是红肿,压下涌起的酸楚,在姜茶喊疼的轻呼声中,脑袋凑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红肿的小逼。 “嗯…”姜茶双腿一颤,被舔到的地方没有那么火辣辣的疼了,连忙伸手按住魏楠逸的脑袋不让他离开,轻哼,“还要,舔舔就不疼了。” 做时被皇帝撞见 魏楠逸用舌头温柔的将姜茶红肿的小逼舔了一遍,着重舔了舔被玉势撑到有些裂开的穴口。 被舔到的地方疼又有些酥麻的快感,姜茶咬着下唇哼哼唧唧的扭着屁股,既难受的想要逃离魏楠逸的舌头,又舒服的想让他继续舔。 痛并快乐着最能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感觉到脑袋上按着的手还在施加向下的力道,魏楠逸便没有抬起头,温柔的含着整个阴户继续舔,开始有汁水从穴口涌出来,他用舌头卷起清甜的汁水,一点点涂抹到轻微撕裂的穴口。 “嗯……疼。” 魏楠逸却没法再放轻力道了,想抬头,按在脑袋上的两只手还不让,只得用最轻最小心翼翼的动作继续舔。 “嗯哈~” 欲望的疯狂攀升让姜茶也有些慌了,连忙哼唧着阻止魏楠逸继续舔,怕再舔下去会忍不住扑到魏楠逸怀里求欢,可他下面实在是经受不起折腾了。 就在姜茶觉得事情到此为止时,埋首在他双腿间的魏楠逸忽然对着他的逼亲了下,一个温柔怜惜不含情欲的吻,却瞬间将姜茶送上高潮。 魏楠逸也没预料到一个吻就能让姜茶泄了,还来不及退走的俊脸顿时被潮喷满了清甜的蜜液。 抬起头的时候,满脸蜜液凝聚成水珠一滴滴从下巴滑落。 勉强从高潮中缓过来一些的姜茶,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视线在魏楠逸的俊脸以及喉结上扫了两眼,面红耳赤的先发制人,“你干嘛忽然亲我呀!” 说完连忙爬起来用衣袖帮魏楠逸擦干净脸上的蜜液。 魏楠逸看着面红耳赤满眼羞涩的姜茶,温声问:“不喜欢这样被亲吗?” “喜欢……” “嗯。”魏楠逸低笑着把姜茶抱进怀里,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犹豫斟酌了许久,还是低声道:“乖乖,我有办法让你离开,你——” 没等魏楠逸把话说话,姜茶就急声打断,“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还没怀上宝宝。” “陛下——”不会允许你怀上我的孩子。 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魏楠逸咽了回去,乖乖就是抱着怀上他孩子的心思冒着危险进宫的,他不能在这时候把这个希望打破。 红肿的阴唇和轻微撕裂的穴口被魏楠逸再次抹了药膏,担惊受怕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姜茶连饭都不想吃了,窝进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魏楠逸揉了揉姜茶的头发,起身离开。 御书房,大太监走到顾厉承身边低声禀报,“陛下,那位想见您。” “不见。” 得到不见的回复,魏楠逸点点头,对面前来传话的太监说:“告诉陛下我会一直等他。” 而在御书房处理奏折的顾厉承没有丝毫要去见魏楠逸的意思,他甚至在处理完奏折,还抽空见了一把年纪还日日催他纳妃的太傅。 照例应付完太傅并留太傅一起用了膳,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厉承这才独自一人来到冷宫,远远的便看到魏楠逸在门内等着他。 若是此事发生在所谓醉酒失德之前,恐怕此刻他已经无法维持住君王的体面,然而此刻知道他是为了别人才在这里等,眉宇间已经染上一丝戾气。 顾厉承走到正要弯腰跪下的魏楠逸面前,冷声道:“你若是不想让朕和你好好交谈,就尽管跪下。” 已经跪到一半的魏楠逸生生忍住了,看着从身侧走过背着他朝里走的顾厉承,无声地叹了口气。 两人先后上了主殿的屋顶,隔着一段距离坐在房梁上,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许久后,顾厉承冷笑道:“他对你那么重要?” 魏楠逸清楚现在说什么能让顾厉承高兴,可他不能那么做,沉默了片刻,才道:“乖乖身子弱,陛下若是有怒气便冲臣来吧,臣愿意承受。” “魏楠逸。”顾厉承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朕和你这些年的情谊又算什么?” “陛下……君臣有别。” “呵,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男子与男子有违天和。”说到这,顾厉承讥讽道,“也对,他不算男子,不男不——” “陛下。” 这是魏楠逸头一次出声打断顾厉承后面的话。 顾厉承额角青筋暴起,魏楠逸对姜茶的维护让他心如刀绞,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朕真的不会杀他?” “陛下不会。” 此刻就在下方睡觉的姜茶已经醒了,他只能隐约听见魏楠逸和顾厉承在房顶,集中精力试探的听了听,发现怎么也听不清后,就放弃了继续偷听,百无聊赖的打开任务面板看了看。 任务进度:30%。 明明已经算是拿下了魏楠逸,任务进度却连一半都没到,足以说明顾厉承对魏楠逸的感情很深,而魏楠逸对顾厉承也有感情,只是碍于君臣一直没踏出那一步,现在有了他,更是不可能再近一步了。 只是想要彻底磨灭掉魏楠逸对顾厉承的感情,还需要时间。 姜茶思考了片刻,将想到的大多数方案都给否决了,这个位面跟前几个位面相差太大,他需要面对的其中一人是帝王,主动权太少了。 屋顶传来的动静再次吸引了姜茶的注意力,他躺在床上静静听着两人语气越来越激烈,到最后不欢而散。 魏楠逸隔了很久才回屋。 “表哥……” 魏楠逸这才发觉姜茶醒了,调整好情绪快步走到床边,“醒了,饿不饿?” 姜茶点点头,顺着魏楠逸伸手拉他的力道坐起身,小心翼翼的问道:“刚刚那是陛下吗?你和陛下吵架了?” 魏楠逸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给姜茶穿好衣服就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见状,姜茶也乖乖的不再问了。 而自从魏楠逸和顾厉承在屋顶似乎吵了一架并不欢而散后,姜茶反而轻松悠闲了起来,因为顾厉承不找他麻烦了,甚至没有再出现过。 可顾厉承不出现,他反而得想办法打破僵局,而这样的机会出现在魏楠逸和顾厉承不欢而散后的第十三天。 “嗯……轻点呀。” 魏楠逸稍稍松开了咬着姜茶阴蒂的牙齿,含着整个阴户吸了吸,舌头抵进那正在往外冒着水的穴口,刚一进去就被穴肉迫不及待的牢牢咬住。 柔软的舌头瞬间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魏楠逸无奈的揉着姜茶的屁股想让他放松,可换来的却是穴肉咬得更紧,他只得伸手摸姜茶身上的其他敏感地方,试图以此来让他放松。 “嗯哈~”姜茶哼哼唧唧的用腿夹着魏楠逸的脑袋,口中发出诱人的轻哼,“啊……嗯哈~舌|头舔的好舒服……” 魏楠逸本就抱着姜茶的屁股埋首在他腿间给他舔了许久的逼,鸡巴也跟着硬了许久。 现在被那娇软柔媚的呻吟勾的实在憋不住了,拔出被穴肉紧紧咬着的舌头,在姜茶哼哼唧唧的抗议声中,握着鸡巴顶入。 长时间未经抚慰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插入温软的小逼时,直击灵魂的快感让魏楠逸闷哼了声,掐着姜茶的腰便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他本不想再在宫里,特别是在顾厉承也在宫里的情况下和乖乖结合,可今日的乖乖也不知怎么了,从晚膳过后就缠着他求欢,大有他不给就把自己哭死的架势。 刚开始他也确实只是想给乖乖舔出来就算了,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受控制…… 就在魏楠逸抱着姜茶在他身体里快速进出时,来到院外的顾厉承抬手制止了值守太监的通传。 今日边陲孟国派来的特使正式入宫呈上礼物,愿尊大夏为主,他心情还算不错,接待完孟国使者,这才有空来看看。 顾厉承的好心情在进院后,听到屋内隐隐传来的暧昧声响时彻底终结,他脸色铁青的快步进殿闯进里屋,看到的画面让他如坠冰窟。 那个多年不肯再近一步死守礼仪人伦的人,此刻却抱着另一人行苟且之事。 “魏楠逸!” 顾厉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猛地拿起魏楠逸放在桌子上的佩剑,挥剑斩向还抱在一起的两人,在看到魏楠逸本能的将那人护在身后时,心脏便是猛然一缩,斩出去的剑停在魏楠逸脖颈半拳之外。 在顾厉承拔剑的瞬间,魏楠逸已经将插在姜茶体内的鸡巴拔了出来,并把人护到身后,无声的和暴怒中的皇帝对视着。 他无法对眼下这一幕进行解释,也……不需要解释,顾厉承看到的便是事实。 顾厉承猛地收回剑,将滔天怒火发泄在一旁的桌子上,疯狂大吼,“秽乱宫闱,当诛!当诛!当诛!!!” 躲在魏楠逸身后的姜茶看着把桌子砍的稀巴烂的顾厉承,发自内心的紧张咽着口水,就在他以为这次可能要花费掉一次复活次数时,暴怒中的顾厉承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 他扔掉手中的剑,脸色阴沉的看着被魏楠逸护在身后的姜茶,“滚过来。” “陛——” “你闭嘴。”顾厉承平静到可怕,“你胆敢再多说一句,诛九族的圣旨便会立即送出宫门。” 听到要诛九族,躲在魏楠逸身后的姜茶连忙挣脱开护着他的手臂,惊恐的爬到顾厉承面前。 顾厉承冰冷的目光落在姜茶潮红的脸上,视线在他光裸的下体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取悦朕。” 意识到顾厉承想做什么,魏楠逸眉头紧皱的想要阻止,而跪趴在顾厉承面前的姜茶速度更快,在怔愣了两秒后,就立刻颤抖着双手去解顾厉承的腰带。 “陛,陛下,别诛九,九族……” 顾厉承由着姜茶慌慌张张的解他的腰带,冷眼看着裤子都没穿便想上来阻止的魏楠逸,“想让他活命,就待在那别动,朕没耐心再说第二次。” 魏楠逸怔在原地,他从顾厉承眼中看到了杀意,意识到若是此刻再过去,他真的会杀了乖乖。 他心中有愧,也无法升起太多对顾厉承的怒火。 而此事本就怪他没能把持住,依照顾厉承的性格,若是能安安分分在冷宫里待着,他迟早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可偏偏在他和乖乖结合的时候被看见了。 可乖乖不该承受这一切。 看着已经拽开顾厉承衣服的姜茶,魏楠逸心疼的进行着最后的尝试,“陛下,放了臣弟,臣愿承受任何责罚。” 是从未从他口中听到过的哀求语气。 顾厉承垂眸看着拉下他裤子,发着抖把他软着的那物拿出来的姜茶,呵呵笑道:“朕不是正在责罚你吗?” 当着表哥的面C进姜茶批里 魏楠逸握紧了拳头,在以下犯上救下姜茶还是放任顾厉承消气两个选择中,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便看到了姜茶哀求的目光。 乖乖不希望我去救他。 魏楠逸的手反复握拳又松开,他站在几步外看着埋首在顾厉承腿间的姜茶,心酸的抬起头看向也正一脸阴霾望着他的顾厉承。 沉默了许久,“今天过后能放我们离开吗?” 这不是一个臣子对帝王的请求,而是魏楠逸在求那个和他互生情意的顾厉承放过他们。 顾厉承看着当时被囚禁在冷宫也从未对他低过头,此刻却为了别人三番两次求他的魏楠逸,眉宇间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没有暴怒没有低吼,面无表情的说出残忍的话语,“只要他把朕伺候舒服了,朕就放你们离开。” 正在小心翼翼舔着顾厉承性器的姜茶顿时精神一震,整张脸都埋了上去,柔软的舌头舔进被黑硬的阴毛包裹住的柱身根部,嘬吮糖果般的晃着脑袋舔到每一处。 可舌头下的阴茎依旧半点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姜茶有些急了,也顾不得顾厉承的鸡巴还软着,直接将他就算没有勃起也尺寸可观的鸡巴含进口中,掉着眼泪慌慌张张的晃动脑袋吞吐。 当嘴里含着的大家伙逐渐勃起时,他顿时吞吐的更加卖力,又是用舌头缠绕着柱身舔又是用舌尖顶弄敏感的马眼,将自己会的口交招数全部用在顾厉承身上了。 酥麻的快感如细微电流在血液中流窜,被温暖小嘴包裹住的鸡巴迅速胀大勃起,粗硬的柱身将含着他的小嘴渐渐撑开。 “呜…”姜茶被撑得难受。 顾厉承垂眸看着含着他的鸡巴跪在面前的姜茶,视线落在那双掉着眼泪的大眼睛上,当着魏楠逸的面羞辱他在乎的人的畅快,和被含着鸡巴舔的快感交织着,让顾厉承心里舒坦极了。 他勾唇抓着姜茶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跨上按,“舌头真软,舔的朕很舒服。” 明明说着夸赞姜茶的话,眼睛却冰冷的望着魏楠逸,看到他眉头皱起明显在心疼姜茶的模样,不仅没有太过愤怒,反而舒爽的想大笑。 原来你也会露出这种痛苦的神情? 姜茶跪的膝盖疼,又不敢随意换姿势,只能忍下不适继续给顾厉承舔。 可顾厉承的阳物实在是太大了,他被撑的嘴角难受,还得小心翼翼收好牙齿确保不会磕碰到尊贵的天子,舔的非常小心翼翼。 快感随着姜茶动作越发小心翼翼而渐渐退去,剩下的全是无法纾解的欲望。 顾厉承并不打算纡尊降贵的主动去操姜茶的嘴,按着他脑袋的手缓缓下压,冷声道:“取悦不了朕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姜茶身子一抖,连忙加快了脑袋晃动和嘬吮的频率,甚至在脑袋上那只手加重力道按他的头时,他强忍着不适主动将炙热硕大的龟头吞到了嗓子眼。 喉咙被异物入侵,条件反射的干呕紧紧夹住了插在里面的龟头。 顾厉承呼吸徒然变重,非但没有被姜茶讨好的动作取悦,反而冷笑道:“这么会夹,含过多少男人的东西?” “陛下。”魏楠逸咬牙道,“乖乖只有我。” 顾厉承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和魏楠逸对视,按着姜茶的头将被含着的鸡巴往他喉咙里捅,同时伴随着姜茶难受的呜呜声,冷笑道:“你再多说一句,朕就多插十次。” 果然如他所说的般,不顾姜茶的挣扎在喉咙口进出了十次,速度并不算快,因每次龟头挤进去就会被姜茶条件反射的干呕牢牢夹住,剧烈的快感让他不得不花些时间来适应。 当顾厉承把手拿开的时候,姜茶猛地吐出顾厉承完全勃起的鸡巴,脸色涨红的垂着头疯狂咳嗽起来,那咳嗽的力道甚至会让人怀疑他想把嗓子都给咳破。 魏楠逸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在顾厉承阴沉的目光中退回到原地,视线一直在看着弯腰咳嗽的姜茶。 眼中的担忧和心疼几乎要凝成实质,而正是这样的眼神,让顾厉承更不想放过姜茶。 姜茶疯狂咳嗽了一阵,勉强从窒息的痛苦中缓过来后,便立刻慌张的再次将顾厉承的阳物含进嘴里,卖力的舔吸着。 屋内便只剩下了鸡巴被吞吐的黏糊声。 大概是经过方才被插了几下喉咙,姜茶怕的身体抖得厉害,牙齿也没收好,磕磕碰碰的不停撞到柱身,疼痛让顾厉承直接软了一半,烦躁的抓着姜茶的头发把他拉开。 “啊……” 听到姜茶的痛呼,魏楠逸直接跪下给顾厉承磕头,哀求道:“子谦,放了乖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厉承却被魏楠逸对他的称呼气的双目通红,多年来他想方设法让魏楠逸喊他在外的化名,他怎么都不肯踏出这一步,此刻终于从他口中听到那两个字,却是为了别人。 何其悲哀。 顾厉承眼中满是血丝,一言不发的弯腰握住姜茶的手腕,拽着他从跪在地上的魏楠逸身旁路过,来到那张还残留着精水的床前,面无表情的坐了上去。 姜茶满脸惊慌的挨着魏楠逸跪下,瑟瑟发抖间感觉到紧挨着魏楠逸的那只手被握住,他下意识想躲进魏楠逸怀里,却不知正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顾厉承看到了他们相握的手。 顾厉承气笑了,抬脚将跪在地上的魏楠逸踹翻。 “表哥——啊!” 顾厉承粗暴的抓着姜茶的头发阻止他去找魏楠逸,隐忍着怒火,道:“你怎么用那不男不女的地方和他苟合,就怎么来取悦朕,朕只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若一盏茶结束还未让朕满意,呵。” 不必再亲口说出后果,后面那声冷笑所蕴含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姜茶惊慌的朝魏楠逸看了一眼,用哀求的眼神冲他摇了摇头,咬着下唇哭着爬上床,跪坐起来时和满眼阴霾的顾厉承对上视线,吓得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顾厉承很满意姜茶对他的恐惧,眼神扫向魏楠逸,“上茶。” 原来是实际意义上的一盏茶。 姜茶瑟瑟发抖的重新爬起来,岔开双腿分跪到顾厉承大腿两侧,他屁股根本不敢完全坐下去,结结巴巴的小声确认,“您真,真的要我用那里……” 顾厉承终于把目光落在姜茶脸上,摸着他的耳朵,“这对耳朵既然无用,也就不必留下了。” “有,有用!” 姜茶慌忙挪动着位置挤到顾厉承怀里,未着寸缕且已经被魏楠逸插到艳红的小逼,就悬停在又粗又大的龙根上方。 就在姜茶瑟瑟发抖的要往下坐的时候,屁股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托住,顾厉承讥讽的声音传来,“就这么饥渴?茶还未上,急什么。” 托着屁股的那只手缓缓收紧,姜茶被捏的疼极了,泪眼朦胧的看向魏楠逸,无声的喊他,“表哥……” 魏楠逸也不明白事情为何会走到这一步,看着满眼哀求的乖乖,沉默的站起身去倒茶。 因顾厉承来的时候他正在和姜茶做爱,也没时间去穿上裤子,此刻只能裸着下身去倒茶,结实的大腿上还残留着姜茶穴里涌出来的蜜液。 顾厉承也不介意他倒来的是冷茶,接过喝了一口便放回魏楠逸手中,让他在旁边伺候着,收回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姜茶,呵呵笑道:“记住,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松开了托着姜茶屁股的手。 姜茶猝不及防的坐在了滚烫的阴茎上,被烫的轻哼了声,反应过来后立刻咬住下唇,慌张的扭头看向端着茶站在一旁的魏楠逸。 方才只是帮顾厉承舔,他还能忍住心中的委屈,可此刻要当着魏楠逸的面和顾厉承做,心中的委屈以及背叛了魏楠逸的恐慌便疯狂上涌,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顾厉承咬着后槽牙忍住了被柔软小逼压住的快感,看到魏楠逸手背暴起的青筋,心中的怨恨和戾气被稍稍抚平。 他既爽快用这种方式伤到了魏楠逸,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堂堂一国之君,竟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坐在顾厉承身上的姜茶,艰难的扭屁股用柔软湿润的小逼去蹭压在下面的鸡巴,蹭了两下就停了下来,哭着哀求,“陛,陛下,能让,让表哥出去吗?” 顾厉承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魏楠逸手中的茶又喝了一口。 眼看着里面的茶水越来越少,姜茶不敢耽搁了,哭着抬起屁股,伸手握住那根已经被蹭到再次完全勃起的鸡巴,对准穴口一屁股坐下。 “啊……” 没有多少汁水滋润的穴很紧,仅仅只吞入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并且插进穴里的硬物甚至还又胀大了一圈,将穴口彻底撑开,阴唇被挤到了一旁。 顾厉承呼吸加重,抿着唇伸出手,握着姜茶的腰将他的身体往后移了移,让结合的下体彻底暴露在魏楠逸眼前。 看到魏楠逸捏碎了茶盏,他心里既有折磨到魏楠逸的舒坦,又有正插着魏楠逸插过的穴所带来的诡异快感和兴奋。 得不到他的人便得到他操过的人? 荒谬的念头一浮现便压不下去了,听到姜茶压抑的喘息,他收回视线望向那张满是眼泪的脸蛋,比女人还漂亮却并不阴柔。 顾厉承对姜茶的脸并不感兴趣,垂眸看向相连着的下体,看着自己的阳物一点点的被那畸形的东西吞没,鸡巴被穴肉嘬吸的快感直冲天灵感,爽的头皮发麻。 被彻底填满的姜茶拼命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出一丝呻吟。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顾厉承的肩膀,见他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阻止,便将双手都按实在了他肩膀上,努力扭腰摆臀去吞吃插在穴里的大鸡巴。 插在穴里的鸡巴又粗又长,加上骑在鸡巴上进入的姿势,稍微扭扭屁股就会被顶上子宫,本来还有些干涩的小逼很快就被插的汁水四溢,身体的舒爽却让姜茶眼泪掉的越来越凶。 他根本不敢去想站在旁边的魏楠逸会怎么看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谬的性爱。 顾厉承呼吸愈加粗重,看着站在一旁的魏楠逸,笑了,“有没有骑在他身上这样做过?” 姜茶不敢开口,怕一张嘴便是忍耐不住的呻吟,咬着下唇摇头。 即便是第一次中药的时候,魏楠逸在床上也待他很温柔,将他视若珍宝,根本舍不得让他自己动。 顾厉承立刻变脸,冷着声音道:“说话。” “没,没有这样做过……嗯哈……” 听到从那张小嘴里溢出的呻吟,一直在关注着魏楠逸的顾厉承,很轻易就发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掐着姜茶的腰调整了姿势,让魏楠逸能够更清楚的看到他是怎么上了他的人的。 把姜茶按在魏楠逸怀里后入 屋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若是没有被啪啪啪的声音覆盖,便能清楚的听到鲜血滴答滴答滚落在地的声音。 闻到味道的姜茶咬着下唇转头,他的视线早已被眼泪模糊了,加上屋内灯光并不算明亮,不太能看清楚魏楠逸手伤成什么样了,只能努力瞪大眼睛模模糊糊的望着魏楠逸的手。 表哥…… 他下意识伸手去拉魏楠逸的衣服。 姜茶这个动作既惹怒了顾厉承,又给了他新的羞辱魏楠逸的灵感,大手握着姜茶的腰将他举起来,滑出花穴的鸡巴不甘心的弹跳了几下,湿漉漉的贴在顾厉承腹部。 “唔……” 顾厉承拔出鸡巴的动作让姜茶猛然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连忙收回想要去拉魏楠逸衣服的手,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的看着明显正处在暴怒中的帝王。 魏楠逸伸出的手扑了个空,视线落在姜茶放在腿上的那只手,默默的收拢五指收回了手。 因顾厉承的沉默,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 而刚被操过的小逼没了大鸡巴堵着,穴内的空虚让姜茶难耐的动了动腿。 好在顾厉承并没有注意到姜茶的小动作,握着姜茶的腰将人从自己腿上丢下去,看着软倒在地的姜茶,淡淡道:“跪下。” 姜茶被吓得浑身一颤,无助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魏楠逸。 垂着头的魏楠逸和姜茶望来的视线撞上,紧握成拳的手指缓缓松开,啪嗒几声轻响,手里还握着的茶盏碎片便吧嗒掉了一地。 他蹲下身把瘫软在地的姜茶拉进怀里护着,抬眸看向坐在床上冷眼望着他们的顾厉承,哑声道:“放了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呵。”顾厉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看了片刻,俯身靠近到魏楠逸面前,盯着那张心悦了多年的脸,“晚了。” 顾厉承面无表情的伸手把被魏楠逸抱在怀里的姜茶拉了出来,动作粗暴的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握着沾满淫液的鸡巴顶到穴口,看着满脸痛苦的魏楠逸,低笑着一插到底。 “嗯哈……”姜茶惊慌的抬手捂住嘴,不让更多的呻吟溢出来。 被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咬住鸡巴的快感,让顾厉承呼吸变得愈加粗重,他喘着粗气忍下疯狂驰骋的冲动,掐着姜茶腰的手掌缓缓收紧,低声道:“这么心疼他,那就把他的手舔干净。” 姜茶艰难的抬起头和魏楠逸对视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他咬着下唇忍耐着到了嘴边的舒爽呻吟,双手颤抖的摸到魏楠逸身上,抓住他那只满是鲜血的手往面前拉。 拉了两下却没能拉动,姜茶也不敢抬头,脑袋顶着魏楠逸的腿,哑着声音喊他,“表哥……唔……” 听到姜茶带着哭腔的声音,魏楠逸心中的坚持再次动摇,苦笑着看了眼正在乖乖穴里进出的那根阳物,最终还是在顾厉承嘲讽的目光中卸了手臂的力道,顺从的被姜茶拉到面前。 顾厉承紧紧掐着姜茶的腰,讥讽道:“若是舔不干净,朕只能剁了他的手了。” “不,不要!” 姜茶急忙伸出舌头要去舔魏楠逸的手,可他才刚伸出舌头,那只手就直接收了回去,他连忙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魏楠逸,“表哥……” 魏楠逸拧眉将掌心嵌入的茶盏碎片拔出来,这才再次将手送到姜茶面前,感觉到有水珠吧嗒吧嗒往手掌上掉,下意识便用指腹去帮姜茶擦眼泪,触碰到他脸颊上的皮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都是血。 僵硬了一瞬,默默的放弃了给乖乖擦眼泪。 血的味道让姜茶条件反射的想干呕,他连忙吞咽了几下才将那股干呕的冲动压下去,张开嘴含住魏楠逸手指舔的同时,一道娇软的嘤咛便溢了出来。 顾厉承的动作很粗暴,可那样的抽插并不会伤到姜茶,反而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爽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太,太爽了…… 肉体碰撞所产生的啪啪声愈加激烈,刚开始姜茶还能抓着魏楠逸的手掌舔,但很快就在顾厉承的撞击下再也无法动作。 “唔嗯……” 子宫口被再次狠狠顶上的瞬间,姜茶就猛地咬住了魏楠逸的手指,被快感所压过的理智渐渐回笼,意识到在体内进出的那根大家伙想要操进子宫,吓得连忙抓着魏楠逸的手往他怀里爬。 刚爬了两步就被掐着腰拖了回去,“唔!不……不能插进去……嗯啊……!” 被又烫又大的龟头插入子宫的瞬间,一股直击灵魂的颤栗猛然袭来,姜茶脑袋埋在魏楠逸腿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被顶了两下子宫,便尖叫着被送上了高潮。 被快感捕获的姜茶脑中一片空白,本能的扭着屁股主动往顾厉承鸡巴上撞。 “嘶…” 顾厉承的反应也没有比姜茶好到哪里去,不仅是龟头正在被温软的子宫疯狂嘬吮,插在甬道里的柱身也正被穴肉拼命挤压,加上姜茶正在主动用子宫和小逼套弄他的鸡巴,快感开始疯狂涌向下腹,射精的欲望更是来势汹汹。 “骚货,谁准你自己动。” 顾厉承恼怒的在面前高耸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下一刻便猛地握住了姜茶的腰。 他甚至都没法分出多余的精力去呵斥把姜茶抱进怀里的魏楠逸,闷哼着将射精的欲望压回去,保持着插入子宫的深度,喘着粗气一言不发的在里面顶弄。 “嗯哈~表哥……”姜茶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到近在咫尺的魏楠逸,本能的张开嘴索吻,“表哥……” 顾厉承箭在弦上,没有再将爬进魏楠逸怀里的姜茶拉回来,反而主动往前走了两步,将人压在魏楠逸怀里操。 看着一向稳重的人被迫随着他操逼的节奏被带着摇晃,报复到魏楠逸的舒爽,让顾厉承再也憋不住了,大掌深深陷入姜茶柔软的臀肉中,插在温软的子宫里喷射出一股股浓精。 “啊~” 姜茶被烫的浑身一颤,小腹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顾厉承很快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他厌恶射精时的失控,脸色难看的拔出软下来的鸡巴,看到大股大股精水跟着从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涌出,俊脸上的神色愈加阴沉。 “嗯……唔……”姜茶浑身发软,轻哼着整个人都爬进魏楠逸怀里,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后,才通红着脸扭头看向正在整理衣着的顾厉承,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恐惧和委屈。 穿戴整齐的顾厉承皱眉看了眼裤子上被精水弄脏的地方,见魏楠逸把还赤裸着下半身的姜茶抱在怀里,厌恶和怒火便开始往上冒,但他这次什么都没做,皱着眉转身离开。 顾厉承很快从院子里出来,守在院子外的太监们一眼就注意到他裤子上的异样,一个个都盯着脚尖不敢多言。 倒是大太监曹公公想起那天在御花园发生的事,心惊胆战的凑到顾厉承身边,低声问:“陛下,是否将他安置到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天牢? “不必。” 顾厉承大步离开。 曹公公也连忙跟上,心里已然在思索该如何将此等消息传出去的事情,可纵然他心中有万般念头,也断然不敢在顾厉承面前表露出来。 屋内,魏楠逸在姜茶哭哭啼啼的哀求下,将受伤的左手包扎好,抱着眼睛都要哭肿了的姜茶坐在床上,用锦帕一点点将他脸上沾染的血渍和眼泪擦掉。 “表哥……”姜茶闪躲着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魏楠逸脸上,和那双深邃中带着些许忧郁的眼睛对视着,抽泣着问,“你会,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魏楠逸轻轻将姜茶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轻轻颤抖,便紧了紧抱着他的手,哑声说,“表哥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真的吗?” “真的。” 姜茶松了口气,将脸埋进魏楠逸脖颈蹭了蹭,很快便红着眼眶泪眼汪汪的看向魏楠逸。 看着姜茶一脸难以启齿的模样,魏楠逸放轻了声音,“哪里不舒服?” 姜茶的委屈瞬间在魏楠逸温柔的询问中爆发了,哭着说:“他射进去了,我不想怀他的孩子。”说完没等魏楠逸反应,就着急的伸手摸到他的性器,“表哥再,再插进去射一次,我就不会怀上别人的孩子了。” “乖乖。”魏楠逸本能拒绝,可当他握住姜茶的手看到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想起乖乖进宫的执念便是给他生孩子,拒绝的话语便说不出口了。 也就是这么迟疑了几秒的空档,姜茶已经收回手,湿漉漉的屁股直接压在了魏楠逸微微勃起的性器上,泪眼汪汪的扭着腰臀企图将屁股下的性器彻底蹭硬。 魏楠逸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还在哭的姜茶压到床上,半硬的性器蹭到他湿漉漉的阴唇上顶了顶,便直接插进还没彻底闭合的穴口,刚一插入就被温暖柔软的穴肉咬的胀大了两圈。 这场性事在魏楠逸有意的控制下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他将精液射进还储存着另一个人精液的子宫后,不用姜茶苦苦哀求,便保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抱着姜茶躺进被子里。 姜茶紧紧贴在魏楠逸怀里,脑袋枕在他胳膊上,昏昏欲睡的轻哼着,“只给表哥生孩子。” 怀孕了 姜茶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起床的时候除了觉得眼睛疼,其他地方都没太过难受,他洗漱的时候特意隔着裤子摸了摸下面,摸的时候还有些微的不适,可只要不触碰就不会有任何感觉。 想来是魏楠逸趁他睡着时给他抹了药了。 魏楠逸不在屋里,姜茶也没时间去找他,因为他刚吃了点东西,就被顾厉承身边的大太监曹公公亲自来带走。 来到御书房外,一路都没有说话的曹公公才低声说了句,“往后巳时你便来御书房伺候陛下。”没给姜茶说话的机会,伸手推开了门。 姜茶慌张的抓紧了衣袖,看到穿着龙袍低头批阅奏折的顾厉承,心中的慌张瞬间抵达了顶点,本来顾厉承严肃时就很吓人,此刻穿着龙袍,即便是不发怒的时候,也让人心惊胆战。 若不是曹公公低声提醒,他恐怕能一直愣在门口。 “陛下,人带来了。” “嗯。” 姜茶小心翼翼的站在曹公公身边,大概是奏折里的内容惹恼了顾厉承,那张本还算平静的俊脸瞬间乌云密布,姜茶紧张的又往曹公公身边挪了挪。 曹公公却被吓得不轻,他哪敢和被陛下宠幸过的贵人靠的这么近,慌忙往旁边挪了挪,见姜茶没有再追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混账!”顾厉承面色阴沉的把奏折拍到桌子上,冷声道,“传魏将军。” 听到魏将军三个字,姜茶又是浑身一颤。 魏将军,魏楠逸的亲爹,他的舅舅。 在等待魏将军入宫的时间,顾厉承很快平复好情绪继续批阅奏折,似乎完全忘记了特意把姜茶传唤到身边伺候的事。 而姜茶的紧张在看到舅舅进来时抵达了顶点,他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自己不存在,可即便不是主观去接收信息,他依旧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比如沉寂许久的蛮人又开始劫掠边疆的偏远村庄,比如顾厉承怀疑是舅舅为了把魏楠逸从宫里救出去,才故意放任蛮人的掠夺,这也是导致顾厉承震怒的原因。 他决不允许有人将自身利益凌驾于百姓的性命之上。 “陛下,往年冬季蛮人亦会活跃在边疆,是犬子领兵数次击退蛮人,唯有犬子——” “住口!”顾厉承脸色阴沉,“你莫不是想告诉朕,泱泱大国唯有魏楠逸有能力击退蛮人?” 魏将军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未能将到了嘴边的辩驳说出来,“臣不敢。” 确认蛮人劫掠边疆百姓不是魏将军有意为之,顾厉承的怒意并不会持续太久,视线扫过极力缩小存在感的姜茶,“给魏将军上茶。” 魏将军心中诧异,垂着头没有对此给出多少反应,直到看到端着茶走过来的小太监,瞳孔猛然收缩,不敢置信的盯着那张脸看了又看,从对方闪躲的目光中确认了没有看错。 姜茶怎会在宫内?还在御前伺候? 姜茶把茶递给舅舅,也没敢和他的视线对上,转身快步走到曹公公身边站好,试图假装自己只是个不重要的小太监。 魏将军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看到圣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瞬间一片冰凉。 不论姜茶因何出现在宫内还在御前伺候,他都已经成为了制衡魏家及姜家的手段。 两个孩子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又怎敢轻举妄动。 顾厉承从魏将军的反应中,知晓他对姜茶入宫之事并不知情,便失去了继续试探的兴趣,摆手,“下去吧。” 直到魏将军惊疑不定的从御书房离开,顾厉承才看向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姜茶,视线在那双紧紧揪着衣袖的手上停留了几秒,肩膀向上顶了顶。 曹公公连忙要上前给顾厉承揉肩,触到顾厉承的目光后,连忙收回手站到一旁,见姜茶半点眼力劲都没有,不得不出声提醒,“陛下乏了。” 从来没贴身伺候过人的姜茶,自然没能领会这句委婉的提醒。 显然顾厉承懒得绕弯子,冷声道:“揉肩。” 姜茶连忙抬起头,和冷着脸的顾厉承对视了一眼,紧张的挪到他身后,小心翼翼的伸手开始给顾厉承揉肩膀,而顾厉承明显还有很多奏折要批阅,除了喊他揉肩外,也没再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一个白天安然无恙的过去,预想中的被羞辱竟然没有出现。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用完膳的顾厉承要跟他一起回去。 姜茶默默跟着顾厉承朝着冷宫走,远远就看到魏楠逸站在门口等,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开心的神情,若不是顾厉承就在身边,此刻他已经飞奔进魏楠逸怀里了。 而顾厉承的好心情也在看到魏楠逸的时候终结,他不曾提前说今日要来,魏楠逸在等谁已经不言而喻。 “陛下。” 顾厉承目不斜视的越过魏楠逸。 跟在后面的姜茶高兴的朝魏楠逸笑了笑,趁着顾厉承没注意,连忙抱住魏楠逸的胳膊,依赖的贴着他的胳膊撒了撒娇,才放开手老老实实的跟着往屋内走。 一直走进两人居住的主殿前院子里,顾厉承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走到亭子里坐下。 “我去泡茶。” 目送姜茶跑进屋,魏楠逸才慢慢走到亭子里,“陛下。” “蛮人劫掠了一个村庄,男女老少一个没留。” 魏楠逸微怔,第一反应便是单膝跪地,“臣——” 还未将请战的话语说出口,就被顾厉承冷笑着打断,“朝中不止你一人会打战。” “他们没有对付蛮人的经验。” “他们没有,你部下的兵有。” 这是实情,且如今的蛮人已经不是当初那般骁勇善战,部下那些经验丰富的士兵已经足以应付。 魏楠逸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争执。 相对无言。 跑去泡茶的姜茶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缓缓停下脚步,愁眉苦脸的伸手捂住肚子。 就在刚刚,一直没有动静的系统竟然提示他已经怀孕了,明明他的子宫发育不完全无法怀孕的啊! 可是想想系统都能带着他各个位面的跑,解决一个怀孕的问题又有什么难的? 姜茶无奈的拍拍肚子,低声道:“别折腾我啊,不然就不生你了。” 凉亭里,顾厉承沉声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注意到顾厉承自称的我,魏楠逸眉宇间浮现出挣扎的神色,有些不吐不快的话已然到了嘴边,可最终还是因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而消散在了唇齿间。 看到魏楠逸摇头,顾厉承自嘲一笑,“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端着茶靠近的姜茶发现气氛不对,那一点点的松快瞬间被紧张取代,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子前,将刚泡好的茶放在桌子上,又给顾厉承倒了一杯,这才贴着魏楠逸站好,等待着帝王的差遣。 魏楠逸也本能的侧身把姜茶护在身后,等他反应过来不该在顾厉承面前做出太维护乖乖的举动时,已然来不及了。 “过来。” 姜茶浑身一颤,正要小碎步挪到顾厉承面前,就被魏楠逸拦住了,他惊慌的看了顾厉承一眼,连忙绕开魏楠逸的胳膊走过去,“陛,陛下。” 魏楠逸声音微沉,“你说过会放了他。” “朕说过何时放?”顾厉承伸手拉了姜茶一把,在他踉跄时将人按在腿上,大掌掐着姜茶的下巴,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语气平淡,“和你长得不像。” 姜茶宁愿顾厉承现在暴怒的要他伺候或者要打他,也不想面对看似平静的顾厉承,他甚至不敢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屁股下的大腿上,扎着马步苦苦支撑着。 见顾厉承没对姜茶做什么,魏楠逸便没有再阻止,视线也落在了姜茶脸上。 他和大姐二姐三姐甚至是两个表弟都长得有五分相似,唯独和乖乖没有相似之处,用大姐的话来讲,便是乖乖长得过于漂亮精致了,虽不阴柔却也缺少些阳刚。 顾厉承收回手,视线在姜茶下巴上掐出来的指印停留了几秒,冷声道:“上茶。” 姜茶小心翼翼的侧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茶,送到顾厉承面前时不见他伸手接,那双略显阴郁的眼睛始终盯着他,他下意识把茶盏往顾厉承唇边送,却见他侧脸躲开,显然不是想让他把茶喂到嘴边。 姜茶不懂,魏楠逸却是明白了。 或许是因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意识到顾厉承想法的魏楠逸,并没有太大的反抗情绪,无奈道:“陛下……” 顾厉承直接无视了魏楠逸,视线落在姜茶艳丽的红唇上,“用嘴。” 明明顾厉承的表情并不算冰冷,可姜茶依旧有种被恶意缠绕的错觉,他垂下眼眸,将茶盏送到唇边喝了口茶水,抬眸和顾厉承对视了几秒,小心翼翼的贴近他的唇。 面对并不熟悉且并不心悦的姜茶,顾厉承本能的皱眉躲了躲,但很快他就压下本能反应,沉默的等待姜茶凑上来。 被茶水滋润的唇瓣很湿润也很柔软,顾厉承眉头皱的更紧,可为了刺激魏楠逸,他还是张开了嘴,当温热的茶水被渡进嘴里的刹那,他猛地掐紧了姜茶的腰,忍了又忍才没有将人丢出去。 姜茶被掐疼了,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水雾,轻哼着用舌头将茶水全部抵进顾厉承嘴里。 ‘咕噜’。 本能的吞咽让顾厉承将那条试图撤回的舌头留在了嘴里,舌头碰触到姜茶舌头的瞬间,一股热流便猛地窜向下腹。 没有想象中的厌恶与恶心,反而很想含着继续品尝。 谁知道他肚子里是谁的种 被咬住舌头的姜茶吓得马步也扎不稳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顾厉承结实的大腿上,无处安放的手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服。 顾厉承便与姜茶瞪圆的眼睛对视了半秒,抬手直接将那双满含惊慌的眼睛盖住,视线朝着旁边的魏楠逸扫了眼,注意到他此刻的神情并不似昨天那般激烈。 他对朕有情……却因怀里的人断了。 清楚意识到这一点的顾厉承紧了紧搂着姜茶腰的胳膊,含着那条僵在嘴里不敢动的舌头舔了舔。 “唔……”姜茶更慌张了,想要仰头往后躲,可一只大掌却猛然按在了他后脑勺上,下一刻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 一吻终了,顾厉承把软在怀里的姜茶推开,看着快速伸手将人接住抱进怀里的魏楠逸,淡淡道:“写一份应对蛮人的奏疏,明日呈上来。” 恭恭敬敬将顾厉承送到冷宫门口,目送他的身影远去,姜茶瞬间整个人都软倒在了魏楠逸怀里,看到管事太监和其他太监们都低垂着头,对他和魏楠逸的亲密视而不见,他也懒得装了。 搂着魏楠逸的脖子在他耳边嘀咕,“表哥,回去吧。” 魏楠逸打横抱起姜茶,已经开始在脑中模拟与蛮人作战的情形。 蛮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弹尽粮绝的蛮人。 魏楠逸忽然皱了皱眉,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 今年还未入冬,为何蛮人便开始对边疆的偏远村庄发起袭击? 姜茶趴在魏楠逸肩膀上被带回屋,才低声说出刚才一直憋着不敢说的话,“陛下好坏,他不让你去打战,还让你写应对蛮人的奏疏。” 魏楠逸回过神,温声道:“他是担心新去的将领不熟悉蛮人,导致做出错误的判断。”简单解释了一句,便直接转移了话题,“今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知道魏楠逸是在拐着弯的询问顾厉承今天有没有羞辱他,姜茶摇了摇头,“我今天看见舅舅了。” 没等魏楠逸提问,姜茶就把今天发生的事一股脑全说了。 魏楠逸叹了口气,没对这件事发表什么意见。 由于魏楠逸还要写奏疏,加上姜茶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难得的没有缠着魏楠逸,吃了点东西早早就躺进被窝里,睡到深夜迷迷糊糊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他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 感觉出姜茶的挣扎,魏楠逸把他抱进怀里,低声哄了两句,等怀里的人再次安分平静下来,才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抱着又软又香的姜茶进入梦乡。 …… 顾厉承猛地睁开眼睛,满头大汗的掀开被子,“来人,备水沐浴。” 在殿外小憩的曹公公瞬间惊醒,连忙吩咐下去,而后动作很轻的推门进屋,看到顾厉承裆部湿了一片,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声询问,“陛下,是否传姜——小主前来侍寝?” 宫内没有后妃,这种时候他能想到的也只有姜茶,好在小主这个称呼似乎没有引起陛下的反感。 曹公公见顾厉承沉着脸往外走,知晓此刻陛下大概是不想见到姜茶的,便默默的跟着朝沐浴房走去,等进了沐浴房看到小太监们一个个都唇红齿白的,连他都愣了愣。 这……他刚将消息递出去,就已然有人安排上了? 而心烦的顾厉承并没有察觉出伺候沐浴的小太监变化,走进温度适中的池水中,本想靠着池壁闭目养神,谁知一闭眼便是梦里的画面。 该死! 竟梦到和那家伙在龙床上颠鸾倒凤。 顾厉承满眼戾气的睁开眼睛,为他清洗胳膊的小太监几乎要趴到他身上。 仅仅片刻,顾厉承便反应过来这太监的用意,“滚。”掐着太监的脖子将人甩开,环顾四周发现伺候的太监尽都一个样,冷声道,“拖出去。” 太监们吓的跪地求饶,可这些求饶声只会让顾厉承更加心烦。 曹公公连忙亲自上前伺候。 安静了许久后,顾厉承冷漠的声音响起,“谁往宫外递的消息。” 曹公公猛然跪倒在地,“奴,奴婢万死。” 顾厉承保持着靠躺在池壁上的姿势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此一次。” “谢陛下恩典。” 曹公公吓得手脚发软,知晓自己从鬼门关出来了,连忙擦干净手汗,继续为顾厉承擦洗胳膊,这次还没擦两下就被制止,他本能的便要跪下。 “让姜茶来伺候。” 因顾厉承一句话,姜茶便从睡梦中被叫醒,委屈的离开了魏楠逸温暖的怀抱,来到浴池伺候顾厉承洗澡。 顾厉承的视线跟随着姜茶的一举一动,看到他老老实实的模样,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在心底蔓延。 姜茶半趴在浴池边给顾厉承擦胸腹,但他这个姿势能擦到的部位毕竟有限,皱了皱眉毛,“陛下,能——啊!咕噜噜……咳咳……” 被猛然拉进浴池中的姜茶,本能的攀附在顾厉承身上维持平衡,等咳出呛进喉咙里的水,还没来得及缓一缓,嘴里就挤进了一条舌头,霸道的卷着他的舌头攻城略地。 顾厉承并不想和姜茶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大力撕碎他身上的衣服裤子,手掌顺着光滑的大腿摸到腿间,在那肉嘟嘟的阴唇上按了按,食指便插进了紧闭的小逼里。 温暖的热水跟着一起涌了进去,姜茶双腿猛地绷直,唔唔着挣扎起来,换来的却是更多手指挤进逼里。 等那紧致的小逼能吞的下四根手指,顾厉承便将被穴肉紧紧咬住的手指拔了出来,握着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带着水流猛然插进又紧又暖合的甬道。 彻底结合的快感直击天灵盖。 “唔唔……” 姜茶本能的护住肚子,被硕大的龟头三番两次顶上子宫口时,他慌的拼命摆头,可按在后脑勺的那只手却如同烙铁,牢牢的将他按住。 由于姜茶的极度紧张,逼里的穴肉咬的很紧,顾厉承明显感觉到进出比上次要困难,但他并没有在意,抱着姜茶转换方向将人按在池壁上操,舌头依旧霸道的在姜茶嘴里搅动。 浴池中的水随着顾厉承操逼的动作荡出浴池,很快便将周围干净的地板弄湿了大片。 守在门口的曹公公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心知不管姜茶是何身份,日后都必须当小主来伺候。 这……可是陛下头一次叫过来宠幸的人啊! 浴池中的动静响了许久才停下,姜茶早就被精力旺盛的顾厉承操晕了过去。 “来人。” 曹公公连忙领着几个小太监进屋,眼观鼻鼻观心的给浴池中换了水,伺候着顾厉承和他怀里的姜茶洗完澡,见顾厉承并不打算将人带回去,曹公公连忙安排两位太监把姜茶送回去。 从这次开始,姜茶几乎日日都被开荤后便食髓知味的顾厉承索取到昏睡过去。 而每次被顾厉承操晕送回去后,姜茶都会缠着魏楠逸做一次,日日做上三四次再加上怀孕,导致他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但他依旧隐瞒的很好。 一直到他肚子微微鼓起,开始出现孕吐反应,魏楠逸和顾厉承才察觉出不对劲。 两个曾经互生情愫的人已经将近两个月没见面,此刻因姜茶孕吐的事才再次坐在一起。 太医很快从屋内出来,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回禀陛下,是,是喜脉。” 顾厉承和魏楠逸同时转头盯着太医,太医感觉到杀气,恨不得五体投地的跪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很是惶恐。 他如何去想,也无法得知为何能在一个男子身上把出喜脉,再联想到这些时日听到的一些风声,觉得小命只怕不保。 就在太医以为这次死定了的时候,顾厉承挥手让他下去了。 没了外人在旁,魏楠逸沉声打破了沉默,“你要了乖乖两个月,该放他出去了。” 顾厉承从未想过姜茶还能怀孕,此刻思绪难免有些紊乱,端起早已没了温度的茶水喝了口,沉声道:“出去可以,肚子里的种不能留。” “陛下……” 顾厉承吧嗒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看着满脸无奈的魏楠逸,冷笑道:“谁知道他肚子里是谁的种,朕决不允许皇嗣流落在外。” 说出这句话时,连顾厉承自己都微愣,但他很快就将其归结于是为了报复魏楠逸,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冰冷的声音飘过来,“要么喝下堕胎汤药离宫,要么老实在宫中产下子嗣。” 魏楠逸望着顾厉承消失在雪夜中,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早在默认顾厉承对乖乖索取时,事情的发展便已超出了控制,不……或许更早就已经失去了掌控。 魏楠逸在屋外炭盆前散尽身上的寒气,这才轻手轻脚进屋,进去后发觉以为还在睡觉的人已经醒了,便加快步伐走到床边,“乖乖。” 姜茶从发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脸喜意的爬进魏楠逸怀里,“太医说我怀孕了!表哥!我终于怀上你的孩子啦!” 魏楠逸连忙拉起被子把姜茶裹住,看到他兴奋的小脸通红,满眼都是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心都快跟着融化了,温柔的给姜茶整理着头发,“肚子饿不饿?” “不饿!”姜茶喜滋滋的窝在魏楠逸怀里,拉着他的手放到肚子上,“里面是我和表哥的孩子!” 意识到乖乖本能的在抗拒这孩子有可能是顾厉承的的可能性,魏楠逸温柔的顺着他说:“嗯,是乖乖和我的孩子。” 姜茶高兴坏了,窝在魏楠逸怀里撒了会娇,想到明天去伺候顾厉承的时候,可能还要被他插进子宫操,刚才的兴奋便一扫而空。 “乖乖?” 姜茶垂着头,满脸委屈,“那个坏蛋明天还要插进去,宝宝肯定会受伤。” “他不会的。”魏楠逸摸了摸姜茶的眼睛,没摸到眼泪便放心下来,斟酌着为顾厉承解释道,“他不是有意那样对你,他是为了——” 没等魏楠逸把话说完,姜茶就轻哼着打断道:“不想提他!” 在御书房压着批,顾厉承的变化 次日吃完早膳,姜茶愁眉苦脸的站在门前看着外面越来越深厚的积雪,想到等会要踏雪前往御书房,便感觉一股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魏楠逸拿着大鳌从屋里出来,给姜茶裹上大鳌又给他整理好衣服,大手将他冰凉的脸蛋捂热,这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一路来到门口,曹公公已经亲自在门口等着了。 魏楠逸无奈的看着窝在他怀里不肯下来的姜茶,“乖乖。” “知道啦。”姜茶委屈的把脸埋进魏楠逸怀里,在他怀里蹭蹭撒了会娇,这才不情不愿的撒开手让魏楠逸把他放下,“表哥,我走了。” “去吧。” 姜茶一步三回头,走到看不到魏楠逸的地方才收回视线,扯着大鳌把身体裹紧,默默跟在曹公公身边。 曹公公一路都紧张的盯着姜茶,只要他露出丁点不适的神情,便是紧张的询问和关怀,上台阶时更是顾不上礼仪,直接伸手扶住了姜茶,“慢点,慢点。” 可别摔了肚子的皇子诶! 姜茶有点不好意思,缩了缩被扶着的胳膊,可曹公公扶的很稳,他只好放弃挣扎小声道谢。 到了御书房门口,姜茶还想把不太和规矩的大鳌脱下来,被曹公公极力阻止才收回手,整理好情绪跟着推开门的曹公公进入御书房。 只是他们来的时机显然不太对,御书房里跪满了大臣。 姜茶在跪着的大臣中看到了舅舅,垂着头紧张的跟着曹公公来到顾厉承身边站好,当满脸阴沉的顾厉承起身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吓得条件反射的跪倒在地。 顾厉承脚步微顿,视线从姜茶头顶扫过,走到跪着的群臣面前,拿起桌上的奏折摔到地上,声音冰冷,“谁来告诉朕,为何边疆将士们会缺衣断粮,为何蛮人连破两座村镇,为何陈贵总是比蛮人迟到一步?” “陛,陛下,兴许大雪封山,才导致——” “一个月前也大雪封山吗?” 群臣不敢再言语,这次出现的纰漏太可怕了,朝中运送的补给迟迟不到边疆,而边疆甚至传来大量将士被冻死的消息,这次不论是谁从中作梗,只怕……都要血洗京都了。 果然,一阵可怕的沉寂后,顾厉承冷声道:“八百里加急前往封县命县令备冬衣粮草送去边疆,即刻捉拿陈贵回京。另大理寺彻查此事,所有牵连人等一律入狱,等候查办。” 封县被暗地里称之为第二国库,从封县调取冬衣粮草必然比从京都要快,可在这种时期捉拿陈贵回京,这,这是大忌啊。 “陛下!此时捉拿陈贵回京欠妥啊!军中不可没有主帅啊,陛下!” “朕自有安排,都滚出去。” 群臣还想再劝,可面对暴怒的年轻帝王,根本不敢再说出劝阻的话,他们这位天子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便是一旦做了决定,无论朝臣怎样劝说哀求,都不可能再改变主意。 群臣默默退出御书房,走了很远的距离,才有几个大臣聚集在一起,低声讨论,“方才那太监裹着大鳌进来,陛下竟毫无反应!” “哎,古有红颜祸国殃民,谁成想到了咱们的天子,却是被太监牵绊住了手脚,国祚危已!” “哼!” “老魏?” 看着拂袖而去的魏将军,众人有些诧异,但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讨论着该如何将陛下的性取向给纠正过来。 御书房再次恢复平静,顾厉承回到案前,“研磨。” 姜茶从地上爬起来去研磨,全程都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有将注意力放到正在书写的顾厉承身上,也就不知道这份即将送出去的圣旨,实际上是给魏楠逸的。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姜茶才站了一个时辰就觉得腰酸背痛,而且肚子还很饿,时间瞬间就变得漫长起来。 在第五次摸了摸肚子时,便听到了吧嗒一声,他连忙看向顾厉承,见他把奏折合上正盯着桌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紧张的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一般只要顾厉承合上奏折,就要拉着他做了。 可现在连晚膳时间都还没到啊! 就在姜茶紧张等待的时候,顾厉承的声音终于响起,“传膳。” 顾厉承抬眸看着站在身边的姜茶,那张本就不大的脸有一半都捂在了大鳌中,面颊上是消不下去的红晕,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惶恐。 “过来。” 姜茶浑身一抖,想拒绝又不敢,只能不情不愿的挪过去,一脸委屈的伸手抱住顾厉承的脖子,岔开腿坐在他大腿上,边将脑袋枕在顾厉承肩膀上边小声哀求,“今天可不可以不插到里面射?” 顾厉承捏着姜茶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看着那双满含委屈的眼睛,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吻住姜茶的红唇,舌头抵进去霸道的在温暖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这才勾着那条乖乖迎合上来的舌头舔吻。 曹公公立刻招呼着殿内伺候的太监们离开。 两个月的亲密接触,姜茶早已经习惯了顾厉承身上的味道,也习惯了他的吻,尽管心里不想被插进子宫,可身体的反应却没办法忽略,接了个暧昧至极的舌吻,便彻底软在了顾厉承怀里。 “嗯……” 顾厉承一言不发的解开姜茶的腰带,大手从敞开的衣襟摸进去,掌心下的肌肤滑的如同上好的丝绸,他沉默的顺着浑圆挺翘的臀肉摸到前面已经微微湿润的嫩逼,手指不紧不慢的在阴唇上滑动。 酥麻的快感开始往身体各处流窜,姜茶轻哼着将脸埋进顾厉承脖颈,挺直腰肢想要躲,却被后腰按着的大掌阻挡了去路,只能被迫的承受着顾厉承的玩弄。 嗯哈……好舒服…… 顾厉承侧了侧头,埋在脖颈处的脑袋立刻跟着蹭上来,娇软的呻吟如同一根根柔软的绒毛,顺着皮肤渗透进血液中。 被压住的性器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姜茶动动屁股就感觉到顾厉承硬了,放松着享受着手指伺候的身子徒然一僵,可预想中的被插入并没有到来。 姜茶面红耳赤的抬起头,一双眼睛疑惑的看着顾厉承。 顾厉承和他对视着,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对他没插进去的困惑,无法言喻的颤栗直往下腹窜,本就已经肿胀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的顶着姜茶的屁股和腿。 “低头。” 姜茶乖乖把脑袋再次枕回顾厉承肩膀上,脑中的疑惑因逼上加快磨蹭的手指而消散,他咬着下唇哼哼唧唧主动扭屁股去蹭,意乱情迷的催促,“嗯哈~摸摸里面。” 顾厉承并没有如姜茶的愿,手指依旧在阴唇上按揉,他垂着眼眸,熟练的用手去刺激姜茶的阴蒂,没多久就将怀里的人送上高潮。 潮吹时涌出来的汁水将顾厉承整个手掌都弄湿了。 姜茶喘着粗气趴在顾厉承肩膀上,感觉到按在小逼上的手要抽出来,下意识轻哼着扭屁股压实了,等他从高潮的快感中缓过来,意识到还把顾厉承的手压在下面,顿时紧张的呼吸都放轻了。 顾厉承却反常的什么都没说,抽出湿漉漉的手掌,在姜茶的衣服上擦干净手,“下去。” 姜茶连忙从顾厉承腿上下来,除了腿间的裤子有些湿以及腰带被解开了外,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看到顾厉承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释放出青筋虬结的阳物,姜茶咬了咬下唇,也脱下裤子,抬腿就要再次坐到顾厉承腿上,却被一只大手托住了屁股。 “用嘴。” 闻言,姜茶老老实实把裤子穿好,跪坐到顾厉承面前,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物,没有多少不适的俯身将其含进口中。 虽然这两个月用嘴帮顾厉承吸出来的经历比较少,可也不是没有。 姜茶双手握住鸡巴的后半截,舌尖顶着马眼舔了舔,收好牙齿包住滚烫的柱身,脑袋起起伏伏的做起了吞吐的动作。 顾厉承眯着眼睛,呼吸逐渐粗重。 暧昧黏腻的吞咽声化为春药猛烈的钻入顾厉承的血液中,他按着姜茶的脑袋在他嘴里抽插了数下,始终无法抵达射精的那个点。 不够。 姜茶嘴巴都快僵了,见顾厉承还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委屈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顾厉承沉默两秒,把姜茶拉起来按到腿上,将他身上的裤子拽到屁股下,鸡巴贴上湿润温软的小逼,沉着脸碾压着阴唇快速蹭动。 “嗯~嗯哈……” 射精的欲望逐渐强烈,顾厉承一只手按着姜茶的后腰,一只手掐着他的大腿根,碾压着那已经硬邦邦的阴蒂猛烈撞击了数十下,将浓白的精液尽数留在了湿软的阴唇上。 “嗯……”顾厉承闷哼,双臂嘞着姜茶的腰将他禁锢在怀里,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 “好,好了吗?” 顾厉承懒得理他,握着他的腰臀将他放到椅子上,把射完软下来的阳物塞回裤子里,回到看到姜茶保持着张着腿半躺在椅子上看着他,视线在那满是精水的逼上停留了两秒,眉头皱了皱,“自己清理干净。” 确认顾厉承确实不会再做了,姜茶这才彻底放心下来,他慢慢把腿合上,视线在堆满奏折的桌面上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能用来清理下体的东西,委屈的瘪了瘪嘴。 正准备用衣服清理时,一条散发着墨香的锦帕就丢在了脑袋上。 姜茶抬头看了顾厉承一眼,见他并没有看过来,这才小心翼翼的拉下脑袋上搭着的锦帕,一点一点把逼以及大腿内侧的精水擦掉。 穿好裤子系好腰带的姜茶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他也不敢把脏掉的锦帕还给顾厉承,更不敢把它扔了,便把锦帕折好放进了怀里。 看到这一幕的顾厉承:“……”什么都没说,让候在外面的曹公公进来。 曹公公带着端着热水的小太监进屋,看到姜茶竟坐在龙椅上,吓得脸色一白,连忙垂着头快步走上前,将用来洗手的热水端到顾厉承面前。 “过来。” 姜茶乖乖站起来,等顾厉承洗完手也跟着洗了手,见顾厉承没有要再坐下的意思,便跟着他朝着已经开始布膳的桌子走去。 等顾厉承坐下,姜茶就老老实实站在了他身后。 给顾厉承布菜是曹公公干的活,他只要站在旁边等顾厉承吃完就可以了。 姜茶默默的看着顾厉承吃饭,见他似乎没什么胃口,很多菜都只吃了一两口,心里正奇怪的时候,他已经放下了筷子。 姜茶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满桌子没怎么动的菜和甜品,跟着顾厉承回到了桌案前,他又开始批阅奏折,御书房内瞬间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声音。 心知陛下忽然要用膳必不可能是因为饿了,曹公公没吩咐太监撤菜,默默给顾厉承添上茶水,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果然,看着奏折的顾厉承头也没抬的淡淡说道:“都不必伺候了,全部去用膳,不得浪费。” 跟着出宫采买的队伍跑了 姜茶惊讶的看向埋头批阅奏折的顾厉承,试探着跟着曹公公朝布满菜的桌子那边走去,见他明明看到了却没有阻拦,顿时兴奋的加快步伐,一路小跑到桌子前。 曹公公自然是知道陛下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招呼惶恐的太监们都来坐下,低声道:“都动筷吧,别浪费陛下的心意。” 太监们坐立难安,一个个都低垂着头不敢动手。 姜茶则没那么多顾虑,他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刚刚还在顾厉承怀里高潮了一次,这会得到能够吃东西的允许,连忙拿起顾厉承刚刚用过的碗筷,夹了一块软糯的糕点送进嘴里。 看到姜茶用了陛下用过的碗筷,太监们更加慌张,纷纷朝曹公公投去求救的眼神。 曹公公没有理会太监们的眼神,气定神闲的给姜茶布菜。 姜茶吃了块糕点又喝了碗甜汤垫肚子,抬起头才发现其他人包括曹公公都没吃,慌的回头看了眼顾厉承,见他没注意到这边,松了口气的同时连忙催促,“你们也吃啊!” 不过御膳房准备时只准备了两副碗筷,一副碗筷给顾厉承准备的,另一幅则是布菜使用。 “都伸出手。” 太监们赶紧把手伸出来。 曹公公给每人都夹了一筷子糕点,“都吃吧。” 姜茶不是傻子,自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很快便意识到转变的原因在哪,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缩到桌子下,在肚子上摸了摸,恼怒的想,这是他和表哥的孩子,跟别人无关! 等姜茶吃完饭填饱肚子,曹公公才招呼太监们将桌上的菜扫荡干净。 而吃饱喝足的姜茶又开始犯困,站在顾厉承身边昏昏欲睡,有好几次都闭上了眼睛,若不是曹公公时刻盯着他,恐怕早就歪倒在地了。 顾厉承把手里的奏折一合,起身朝外面走去。 姜茶在曹公公的提醒下清醒过来,看到顾厉承难得的这么早就结束了,高兴的以为能够回去找魏楠逸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往常只要从御书房出来就让他离开的顾厉承,这次却把他带回了养心殿。 还要干嘛呀! 顾厉承回头便看到姜茶一脸不满的神情,本就因战事不愉的心情更加阴郁,“姜茶。” 此时的姜茶正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听到顾厉承声音低沉的喊他名字,吓得浑身一颤,“奴,奴婢在。” 看着满脸惊慌的姜茶,顾厉承原本要说的话卡在了嘴边,像是想到什么烦闷的事情,拧着眉转身走了。 姜茶一脸懵的站在原地,直到顾厉承喊上茶的声音响起,他才如释重负的跟着跑进去。 顾厉承寝宫里的茶时不时便有小太监来换,他要做的只是给顾厉承倒在杯子里而已,可等他走近后,殿内的熏香却让他难受的皱起了眉毛。 本想着强行忍下不适,结果刚把茶端到顾厉承面前就被熏香的味道恶心的忍不住了,弯腰吐在了顾厉承的鞋上。 “呕……” 顾厉承第一反应便是拿走姜茶手里还很烫的茶,握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住,这才垂眸看向被吐满的鞋,额角猛地跳了跳。 “陛下!” 曹公公吓得冲上去就要用手帮忙去挡,但姜茶已经吐完了,病恹恹的靠在顾厉承怀里擦着嘴,看他脸上的痛苦神情,明显还想再吐。 “传太医!” 三个字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姜茶自知犯了错,根本不敢抬头看顾厉承的反应,只觉得握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力道大的吓人,感觉胳膊都要被捏碎了。 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紧张的给姜茶把完脉,又问了几个问题,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陛下,是熏香的味道引起的孕吐。” 顾厉承疲倦的摆摆手,“下去。” 姜茶依旧缩在顾厉承怀里不敢动。 “陛下,热水备好了。” “嗯。” 顾厉承冷着脸看了眼缩在怀里的姜茶,已经懒得训斥他了,松开握着他胳膊的手快速朝外走去。 走到一半发觉姜茶还愣在原地,冷声道:“还不跟上?” 姜茶小跑着跟上顾厉承,看到他鞋子上的呕吐物,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 顾厉承没理他。 洗漱完毕的姜茶再次跟着顾厉承回到养心殿,他本来想找个理由留在外面,面对着顾厉承冷漠的俊脸,还是没敢把想留在外面的话说出来,只得心惊胆战的跟着进屋。 进屋后才发现那股让他恶心的熏香味已经没了。 回到寝宫的顾厉承本能的要去拿书,走了两步便反应过来提早回来的用意,换了方向走向龙床,“宽衣。” 姜茶迈着小碎步走过去,毛手毛脚的帮顾厉承脱下衣服,正要退下去就被抓住了手腕,他瞬间慌了,“陛,陛下,我——奴婢该回去了。” 顾厉承神情冷淡的把姜茶抓到面前,边给他脱衣服边说:“今晚你就住这。” “可,可是——” “没有可是。” 姜茶慌慌张张的被带到龙床上,厚重暖和的被子盖在身上时,他都还没能反应过来。 为什么啊?明明之前都不留他过夜的! 他不回去,表哥想他了怎么办?! 顾厉承从未这么早上过床,更何况身边还多了一个人,不止是姜茶僵硬的躺在被子里不敢动,顾厉承也不自在的皱着眉。 而这样的不自在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身边的人很快便睡着了。 顾厉承侧头看了姜茶一眼,掀开被子便要前身,结果前一秒还离他半臂远的人就滚到了他身边,不仅强行将脑袋枕到他胳膊上,甚至将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 姜茶迷迷糊糊抬头看了顾厉承一眼,轻哼着将他的手拉到肚子上,低喃:“揉揉。”说完就再次陷入沉睡中。 掌心下的肚子微微鼓起。 顾厉承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伸手将掀开的被子再次盖好,手掌不紧不慢的揉了揉姜茶微鼓的肚子,想到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面部线条都似乎变得柔和了起来。 破天荒的,顾厉承早早的睡了。 等姜茶醒来时,顾厉承早就走了,他茫然的坐起身发了会呆,刚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外面听到动静的小太监们就拿着衣服进来了。 姜茶想自己穿衣服,小太监们吓得跪了一片,他也不争了,张开双手让太监们穿衣服,低声问:“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能回去了吗?” 姜茶郁闷的看着根本就不理他的小太监们,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可他只要走到门口就会被拦住,根本不让他离开养心殿。 囚禁吗? 姜茶虽然有些郁闷但也不算特别难接受,在养心殿里住下的头几天,他吃的香也睡得好,毕竟每次他都睡了顾厉承才会回来,而等他醒来的时候,顾厉承又去上朝了。 唯一让他有些难受的就是没法窝在魏楠逸怀里撒娇了。 可当时间推移到第十天,姜茶开始待不住了,每天都想跑出去找魏楠逸,被拦了无数次后,心中的郁结让他的孕吐反应更加猛烈,连续两天都吃不下去东西,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下来。 这些天顾厉承忙得脚不沾地,曹公公也只有趁着午膳时间,才能将姜茶还是吃不下去饭的事告诉顾厉承。 顾厉承沉默了片刻,“让他出去。” 得到允许的姜茶终于从养心殿出来,迫不及待便跑回冷宫,可这次他不仅没在门口看到魏楠逸,甚至进去找了两圈也没能看到想看的人。 姜茶一脸惊慌的找到管事太监,从对方口中得知魏楠逸早在十天前就已经离宫了,整个人都呆愣住。 十天前离宫…… 姜茶呆呆的站在原地,很快想到十天前跟着曹公公进御书房所看到的场面,一点点回忆着那天所听到的信息。 边疆出了大问题,蛮人连破两城……表哥去了边疆?! 姜茶连忙往身后看了看,见从养心殿跟过来的小太监离得并不算太近,连忙压低声音道:“公公,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给姜家或者魏家带句话?” “什,什么?” 姜茶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把想说的话跟他说了,赶在两个小太监上前的时候转身朝外走去,由于衣服穿得的多,还裹了大鳌,完全看不出他肚子的突起,但他快走了几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慢下了速度。 免得脚滑把他和表哥的孩子摔了。 就在姜茶茶饭不思的等消息时,此时的京都早已变了天,大理寺查出的东西比想象中还要多,甚至已经有大臣被满门抄斩,顾厉承几乎时刻都处在暴怒中。 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唯有在进入养心殿时情绪才稍稍得到缓解,脱掉外袍来到床边,看到姜茶本就只巴掌大的小脸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一圈,皱着眉掀开被子上床。 顾厉承搂住自动滚到怀里的人,疲惫的抬手揉了揉眉心,最近被朝中之事牵绊着,他也没多少精力分给姜茶,料想他只是忽然发现魏楠逸不见,加上怀孕才导致的消瘦,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顾厉承眉宇间还带着在朝堂上被气出来的戾气,冷着声音问:“怎么跑的。” 曹公公跪在地上,“小主跟着出宫采买的队伍离开的。” “出宫采买?” “是,是的。”曹公公瑟瑟发抖的解释道,“知道小主身份的人不多,小主本身又在内务府登记了名册,他们都将小主当成宫里的太监,小主使了钱便随着采买的队伍出宫了。” 劫持朕的皇嗣,姜家想吗? 从宫里偷跑出来的姜茶,第一时间跑去收到消息的地方和母亲会面,远远看到焦急等候在长亭中的妇人,姜茶迈开步子一路跑过去,“娘!” 听到声音的姜李氏连忙转头,看到正在雪地中狂奔过来的儿子,激动的离开长亭迎了上去,一把抱住飞奔过来的心头肉,眼泪便哗啦啦的往下掉。 “我的乖乖!娘总算是又见到你了!” 回想几个月前从兄长口中得知乖乖在陛下身边伺候,心中的恐慌便无处诉说,她日思夜想担忧了几个月,总算是盼到了心头肉出来。 姜茶在娘亲怀里挣扎出来,“娘!我有表哥的孩子啦!”说着就将娘亲的手放到了肚子上,让她能够感受到肚子的突起。 为了从宫里跑出来,姜茶穿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太监服,并不算太保暖。 姜李氏神色一震,满脸喜意的脱下大鳌给姜茶披着,拉着他往长亭里走,可很快眼中的喜意就被无奈所取代,“你表哥前些日子已经去往边疆了,你这趟入宫怕是白走一趟。” “娘。”姜茶环着娘亲的胳膊撒娇,“怎么能算白走呢,能有表哥的孩子我已经很开心啦。” “倒也是。” 姜李氏爱不释手的摸着姜茶的肚子,从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一直为他的未来所担忧,毕竟是雌雄同体不被天下所容,好在如今肚子里有了他表哥的孩子,日后也算是有了着落。 “娘,马车和人手都准备好了吗?我不能多待,得赶紧走。” 知晓利害关系的姜李氏纵然再不舍,也只能放姜茶离开,把人送上马车后,哭着叮嘱,“你现在有身孕,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已经通知了你两个哥哥和你表姐回来接你,最多一天你就能碰到你大哥。” “我知道啦。” 姜李氏不放心的对着随行的护卫反复叮嘱,望着载着心头肉的马车消失在雪地中,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独自在马车中的姜茶很快换掉太监服,将衣服从窗户丢出去,抱了个暖手的手炉在手中,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马车的角落堆放了两大包袱的行李,而马车里也铺上了好几层厚厚的毛毯,姜茶躺在上面都不会觉得太过颠簸,想来是娘亲特意叮嘱过的。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住,躺在马车里睡了一觉。 “停,停车!” 马车刚停下,姜茶就钻出去蹲在边缘一阵狂吐,拒绝了护卫提出的休息提议,漱口擦干净嘴巴便钻回了马车内,有气无力的躺下,捂着肚子低喃道:“你可真能折腾。” 姜茶中途吃了点东西,昏昏沉沉在马车上度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感觉到有人在推他的胳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来人时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大哥~” 姜声按住准备起身的姜茶,没有立即跟他叙旧,而是脸色严肃的低声道:“先别说话。” 姜茶乖乖闭上嘴,安静下来后才发觉外面有刀剑拼杀声传来,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应该是顾厉承派来的人追来了,而顾厉承本人应该是没来的,毕竟最近大理寺正在彻查贪污将士军饷的案子,整个京都都笼罩在阴影下。 顾厉承根本没空出来。 追来的人果然没有下杀手,在跟姜茶以及姜声带来的护卫拼杀了一阵后,似乎是得到了命令,又纷纷退走了。 姜茶坐起身,打开窗户朝外看去,可惜现在正是黑夜,加上来的人已经都退走了,他只看到了握着刀剑退回来的护卫们。 “你好好待在里面。”姜声叮嘱了一句,离开车厢下了马车,确认队伍里并没有重伤和死亡后,便匆忙收拢队伍骑着马护在马车旁再次狂奔进雪夜中。 躺在马车里的姜茶感觉到车速提了很多,即便车厢里铺满了厚毛毯作为缓冲,可他依旧被颠簸的皱紧了眉,本来脸上还带着睡觉时捂出来的红晕,现在已经变得极其苍白。 马车再次被拦截的时候,被颠簸了不知道多久的姜茶,甚至都没来得及冲出车厢,就脸色惨白的弯腰吐在了马车里。 车厢门被拉开,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看开门的是谁,半趴在椅子上吐得昏天黑地,吐完抬起头时便感觉一阵猛烈的眩晕袭来,若不是被人握住肩膀,此刻只怕已经摔进呕吐物中了。 一杯温水送到了嘴边,姜茶虚弱的就着来人的手喝了水漱口,稍微缓过来后便从扶着他的手臂上嗅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即便不抬头都能知道来人是谁。 姜茶神情恍惚。 不是在彻查贪污将士军饷一案吗?怎么还能亲自追过来? 顾厉承皱眉看着脸色煞白的姜茶,抱着他从已经没法待的车厢里出来,看向跪在地上的姜声,冷声道:“姜家想造反吗?” 姜声猛然一惊,连忙辩驳,“姜家绝无反意!” “那为何劫持朕的皇嗣。” 姜声瞳孔猛缩,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猛地抬头看向神色阴沉的帝王,“皇,皇嗣?” 他来的时候正巧碰上穿着便服追来的锦衣卫,还没来得及多跟姜茶说两句话,就领着队伍匆匆赶路,因此他只知道要尽快把弟弟送到表哥身边,却不知道弟弟竟已经怀孕了?怀的还是陛下的孩子? 虚弱躺在顾厉承怀里的姜茶终于憋不住了,咬牙切齿的反驳,“我肚子里是表哥的孩子!” 顾厉承低头和姜茶盛满恼怒的眼睛对视,冷笑道:“谁给你的胆子对朕大吼大叫?” 姜茶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可很快他又鼓足勇气,颤着嗓子冲顾厉承喊:“反正我肚子里怀的是表哥的孩子!” 此刻除了姜声,周围跪了一片的锦衣卫及姜茶和姜声带来的护卫,心中都已掀起滔天巨浪,此番隐秘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顾厉承面无表情的和姜茶对视,直到车轱辘声将平静打破,他抱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姜茶转身走向迟迟赶来的马车,将人带到了马车里,车厢里甚至还坐着一名太医。 太医连忙给顾厉承行礼,在他的首肯下给姜茶把了脉,紧张道:“陛,陛下,小主脉象不稳,需尽快熬制保胎药喝下。” “回宫。” “我不要!”姜茶奋力挣扎起来,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拒跟着顾厉承回宫,“放开我!我要去找表哥!” “姜茶!” “放开!” 顾厉承面色阴沉的一手刀将姜茶劈晕,将软下身子的人抱紧怀里,大掌在姜茶鼓起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拿起毛毯将人裹住。 太医尽量缩在角落,见顾厉承疲倦的抬手揉眉心,连忙压低声音劝道:“陛下,您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视线扫到被搂在怀里的姜茶,到了嘴边的话便变成了,“小主还需要您照顾,龙体要紧啊,陛下!” 顾厉承没开口,但是也听劝的闭上了眼睛。 马车行驶的很平稳速度也不快,锦衣卫护卫在马车旁,警惕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一旁的姜声。 姜声郁闷又委屈,难道他还敢当着陛下的面劫走弟弟吗? 可郁闷归郁闷,对弟弟怀上陛下孩子——不,依照乖乖方才在陛下怀中的言论,他怀的还有可能是表哥的孩子? 姜声脑子里乱的很,想到不久前陛下骑着马满脸阴沉的踏雪而来,心中的恐慌便久久无法散去,陛下对乖乖肚子里的孩子如此看重,若是乖乖肚子里真的是表哥的孩子,陛下暴怒之下,他们魏姜两家还有活路吗? 回京花了足足五天的时间,姜茶每天被迫喝保胎药被迫吃东西,可他闹也闹了,甚至还在顾厉承虎口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都没能改变顾厉承要带他回宫的心思。 “我要去找表哥……” 顾厉承面无表情的握着姜茶的手腕将他带回养心殿,把一路跟着的太医留下后,便匆匆离开。 为了把姜茶抓回来,耽搁了太多事,可以想见此刻去朝堂必定是群臣声讨。 砸了一堆东西的姜茶回到龙床上拒绝任何人靠近,他侧着身躺着,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激动愤怒的情绪。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 进度:83%。 还差百分之十七的进度。 姜茶捂住越来越显怀的肚子,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 顾厉承现在明显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还不愿意承认,想让他承认就必须离开皇宫,否则尊贵的帝王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低下高贵的头颅。 还得给他来个狠的。 姜茶没能有太多的时间思考,在路上颠簸了几天加上怀孕的缘故,他现在是实打实的憔悴,拉了拉被子打着哈气入睡,半夜才被掀开被子上床的顾厉承惊醒,顾厉承的身体很暖和,应该是沐浴完才回来的。 顾厉承掀开被子上床的瞬间就察觉到姜茶醒了,发觉他在偷偷往里面挪,面无表情的伸手握住姜茶的手腕,沉声道:“以往恨不得长在朕身上睡,现在开始装模作样的躲了?” “我要去找表哥。” 顾厉承脸色难看。 “我要去找表哥。” “我要去找表哥。” 顾厉承面色阴沉的握紧姜茶的手腕,“闭嘴。” 寻死B顾厉承带他去找魏楠逸 由于殿内烧着好几个炭盆,窗户一直都是打开着的,外面风雪的呼啸声衬的此时的顾厉承更加可怕。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姜茶脑中仿佛已经浮现出魏姜两家流血千里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便开始颤抖,剧烈的情绪起伏导致肚子隐隐作痛,面上立刻便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顾厉承的目力比姜茶强多了,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情绪变化,“传太医。”握着他手腕的手也松开了力道。 姜茶趁机缩回了被握着的手,蜷缩着身体缩在被子里,嘴里还倔强的叫喊着,“我要去找表哥!” “呵。”顾厉承怒极反笑,连被子带人拉起来抱到腿上,轻易镇压下姜茶的挣扎和反抗,冷声道,“你以为朕愿意管你?若不是你肚子里怀着皇嗣,朕早就杀了你。” “我肚子里是表哥的孩子!” 顾厉承面无表情的捂住姜茶的嘴,当怀里的人不知死活的张嘴企图咬他手掌时,他猛然收紧了手指,直接将姜茶憔悴的巴掌脸困在了手中。 “唔唔……!” 顾厉承沉默两秒,稍微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保持在不会弄伤姜茶又不会被他咬到的力道捂着他的嘴,坐在床边等着太医进来。 当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被殿内的气氛吓得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来到床边,得到许可后才伸手给姜茶把脉,脉象依旧不稳。 他看了看被捂着嘴裹在被子里疯狂挣扎的姜茶,瑟瑟发抖的扑通跪倒在地,“陛下,小主有滑胎的迹象,切不可情绪激动。” 听到太医喊不可情绪激动,姜茶反而挣扎的更加厉害,即便手脚被禁锢着,他还是奋力的扭动身体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唔!” 顾厉承看着疯狂挣扎的姜茶,面色阴沉的把他丢回到床上,命太医和几个太监守在殿内看着姜茶,披上大鳌离开养心殿,在门口站了片刻,沉着脸去了御书房。 曹公公自然也跟着去了御书房伺候,在旁边站了大概半刻钟,发觉陛下靠在龙椅上睡着了,连忙招呼小太监取来毛毯,小心翼翼给顾厉承盖上,慢慢退到了一旁。 想到此刻正在养心殿内休息的姜茶,曹公公心中已然将他的分量抬到了对等皇后的位置。 能让陛下让出养心殿来御书房歇息的,也就是有姜小主一人。 顾厉承也知道他出现会刺激到姜茶,在御书房连着住了四天,没能好好的休息导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合上刚批阅完的奏折,顾厉承疲惫的闭上眼睛,“他今日还念?” 曹公公走到顾厉承身旁给他按揉头部缓解疲劳,轻声回道:“小主今日没念着要去找表哥。” “嗯?” “小主说想回家。”曹公公见顾厉承没再继续追问,犹豫了片刻,自作主张的继续说道,“小主这几日胃口一直不好,眼瞧着越发憔悴了。” 闹了四天的姜茶憔悴的都快坚持不住了,他现在看着一桌子美食嘴里就疯狂分泌口水,若不是不想几天的坚持前功尽弃,他现在已经要忍不住扑到桌子上拿手抓着吃了。 好饿。 姜茶趴在桌子上,饿的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脚步声传来时,他费劲的扭头看去,一脸希翼,“他愿意让我回家吗?” 曹公公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前一秒还趴在桌子上的姜茶猛地抬头往桌子上砸,砰的一声响把他心都快吓停了,“太医!!!传太医!!!” 姜茶本来就饿的没什么力气,加上也确实不是奔着求死去的,除了把额头撞破了流了一点点血外,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从顾厉承怀里醒来时,姜茶呆呆的盯着床幔看了许久,雪白的手钻出被子揪着顾厉承的衣服,哑声道:“让我去找表哥,求求你。” 顾厉承沉默了许久,“为了见他命都可以不要?” 看着脑袋包着布的姜茶点头,顾厉承沉默了更长时间,终于松口了,“你在宫里待够半个月,半个月后让你去找他。” 姜茶猛地抬起头,结果由于身体过于虚弱,头晕目眩的软倒回顾厉承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宛如抓着救命稻草般的死死抓着顾厉承的衣服,“真的能让我去找表哥吗?” 顾厉承摸着姜茶的肚子,淡淡道:“前提是你能保护好皇嗣,若是皇嗣出现意外,你不仅见不到魏楠逸,小命也难保。” 姜茶张了张嘴,大概是有了能去找魏楠逸的盼头,这次没有再出声强调孩子是表哥的,但他还是挪开了顾厉承的手,不让他摸肚子。 顾厉承眼神微暗。 自从得到半个月后能去找魏楠逸的承诺,姜茶开始好好吃饭,而顾厉承也回到了养心殿居住,但姜茶几乎还是见不到他,他似乎起的比之前更早,回来的也更晚了。 半个月的时限转瞬即逝,顾厉承满脸疲惫的去沐浴。 “陛下,小主今日一直在等您回来。” “呵,不过是等朕带他去找魏楠逸罢了。”顾厉承微怔,忽然睁开眼睛,问,“你觉得朕待他如何?” 曹公公慢慢细数这几个月顾厉承对待姜茶好的地方,当他说到连养心殿都让姜茶随意居住时,顾厉承已经彻底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 顾厉承回到寝宫时姜茶还苦苦支撑着,见到他的瞬间连忙打起精神小跑着迎上去,满眼期待的望着顾厉承,“明日能出宫去找表哥吗?” “嗯。” “谢谢!” 姜茶高兴坏了,护着肚子回到床上,主动的给顾厉承让出一半的地方,他实在是太困了,本来还想等顾厉承躺上来后再跟他确认一遍,结果刚躺下不过片刻就睡着了。 顾厉承慢慢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自然的抬手搂住挪到怀里的姜茶,暖烘烘的大掌放到他肚子上揉了揉,将被子拽过来盖好,也闭上了眼睛。 为了能腾出时间,这半个月他几乎都没怎么睡过好觉。 次日,看着坐在身边的顾厉承,姜茶整个人都懵了,“陛下?” “怎么?朕不能去看看边疆的将士?” 姜茶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将拒绝的话说出来。 冬雪早在几天前就开始融化,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姜茶却没有任何想下去看看的心情,从外面飘进来的各种味道让他很难忍住呕吐的反应。 顾厉承亲自拿着痰盂送到姜茶面前,不过这次姜茶只是干呕,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 他在椅子上躺的不舒服,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旁边的顾厉承。 “过来。” 姜茶想嘴硬两句,可身体实在是难受的很,还是没能抵抗住坐到顾厉承怀里的诱惑,站起身慢慢的挪到了顾厉承腿上。 本来是想面对面坐着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那样坐着不太舒服,只能背对着顾厉承窝在他怀里,扑鼻而来的墨香直接将外面杂乱的味道压下,干呕的反应也紧跟着消失了。 姜茶挪成侧着坐在顾厉承腿上的姿势,脸埋进他脖颈,嗅着那淡淡的墨香,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由于姜茶怀孕的缘故,本来就要耗费半个多月才能抵达的路程直接被拉长到了两个月,怀孕七个月的姜茶已经无法用宽松的衣服遮住肚子了。 姜茶第不知道多少次从椅子上起来,翘首以盼的看向门口,急的直跺脚,“表哥怎么还没来啊!” 顾厉承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并没有把急切的姜茶拉回来。 等了大碍半盏茶的时间,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刚坐下准备休息会的姜茶连忙站起身,看到魏楠逸风尘仆仆的进屋,连忙高兴的迎向他,“表哥!!!” 魏楠逸看到大着肚子的姜茶时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快跑过去将扑上来的姜茶接住,心惊胆战的把他抱在怀里,见他面色红润脸颊有肉这才放心下来。 “陛下。” 给顾厉承行了礼,魏楠逸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弯腰把姜茶打横抱起,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姜茶蹭着魏楠逸满是胡茬的下巴撒娇,把自己脸都蹭红了,拉着他的手放到肚子上,小声说,“我们的宝宝都要出生了。” 他以为这句话说的很小声,殊不知顾厉承也是习武之人,距离也隔得并不算太远,很清晰的听到了。 身后传来茶盏被重重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姜茶吓得浑身一颤,扭头看向冷着脸的顾厉承,尽管这一路被顾厉承亲手照顾,对他的印象和态度有所改观,可在孩子的归属上他永远不会变,倔强的嘀咕,“本来就是表哥的孩子。” 魏楠逸轻咳了声,低声提醒:“陛下,将士们还在等你。” 早在魏楠逸出发来边疆前,两人就私下谈过一回,尽管没有把很多话挑明了说,但某些事早已经心照不宣。 顾厉承冷哼着站起身,发觉窝在魏楠逸怀里的姜茶满心满眼都是魏楠逸,脸色更是难看,“我晚上回来。” 等顾厉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姜茶就迫不及待的去亲魏楠逸,“我好想你呀。” 魏楠逸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姜茶他也很想他。 暧昧黏糊的唇舌交缠声逐渐激烈起来。 骑着表哥的脸磨批 一吻结束。 “唔……”姜茶轻哼着想要贴上去继续亲亲,被魏楠逸躲开后委屈的红了眼眶,可怜兮兮的质问道,“你不想我吗?” “想你。”魏楠逸垂眸看了眼他的肚子,无奈道,“现在不合适。” “可是我好想你。”姜茶抓着魏楠逸的手往下面放,想让他亲手感受到对他的思念,可是因为姿势的缘故,两只手都被肚子挡住了,他愣了愣,嘀咕道,“反正我很想你。” 分开了半年的时间,夜深人静时魏楠逸也有过想着乖乖用手弄出来的经历,此刻抱着香香软软半年未见的人,他心里不想是不可能的。 魏楠逸的目光犹犹豫豫的落在姜茶肚子上。 姜茶跟着魏楠逸的视线下移,在肚子上停留了片刻,小声说:“太医说只要动作不激烈就可以。” “嗯?” “真的是太医说的!” 魏楠逸没有去深究为何太医会告诉他这些,抱着姜茶起身走向里屋,事先他并不知道姜茶会来,屋内的床铺的并不厚,然而等他进屋时却发现屋内不仅铺上了厚地毯,所有比较尖锐的地方都被包了起来。 “你回来之前随行的太监进过你屋里,是他们弄的。” 魏楠逸微微挑眉,“陛下安排的?” 看到姜茶点头,魏楠逸轻笑了声,没有用满是泥土的鞋去践踏干干净净的毛毯,把鞋袜都脱了才抱着姜茶走进去,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无奈的拍拍环着脖子不放的手,“乖乖,先松手。” 姜茶不情不愿的松开环抱着魏楠逸脖子的手,看到他把床幔放下来,一双乌黑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嗯…” “难受?” “不难受。” 魏楠逸放下心来,继续把被子塞到姜茶腰下垫着,帮他调整成最舒服的姿势,便如同剥开礼物的外壳般缓缓解开了姜茶身上的衣服。 半年未见,那一身细嫩的皮肤白的仿佛在发光。 魏楠逸弯下腰温柔的在姜茶的肚子上落下一吻,大掌摸到他腿间,摸到一手的黏腻,轻笑道:“感觉出乖乖很想我了。” 姜茶面红耳赤的轻哼了声,双腿夹住魏楠逸的腰轻轻蹭,下一刻就被压着大腿朝两边按下,“唔,表哥…” 魏楠逸低声嗯,弯下腰埋首到姜茶双腿中,分别在两条白嫩的大腿上落下一吻,这才看向那张正缓缓流着汁水的小嘴。 不似最初见到时的那般粉嫩,整个阴户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淫靡。 魏楠逸看着看着便是一阵口干舌燥,俊脸贴上去,高挺的鼻梁瞬间陷入了柔软的阴唇中。 “哈~”姜茶舒服的抬头朝下面看去,可他的视线都被肚子给挡住了,根本看不到正用高挺鼻梁蹭他逼的魏楠逸,只得收回视线望着床顶,用娇软的轻哼来告诉魏楠逸他有多舒服。 魏楠逸被闷的喘不过气才微微抬起头,鼻梁和下巴上都蹭上了蜜液,乖乖的这里跟他半年以来每次梦到的一样柔软香甜。 他卷起舌头舔了舔唇上的汁水,再次将脸埋到软嫩的小逼上,吃糖般含着嫩呼的逼肉一下下吮,偶尔才会伸出舌头舔一舔逼缝。 “嗯哈~好舒服…” 姜茶眯着眼睛,意乱情迷的夹着魏楠逸的脑袋暧昧的蹭着,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舔逼的快乐了,在来的路上顾厉承也会用手或者用鸡巴磨他的逼把他弄到高潮,可尊贵的帝王永远不会低下头埋进他的胯下给他舔逼。 汁水如泛滥的江水一股股往外汩涌,姜茶一条腿已经踩在了魏楠逸肩膀上,扭着屁股轻哼道:“里面也要舔舔。” 本来正钻进阴唇里挑逗阴蒂的舌头,如姜茶愿的来到了穴口处。 魏楠逸没有立刻把舌头插进去,而是在穴口处来回的舔,舔到里面涌出更多汁水,吮了香甜的汁水吞了,舌尖试探着往逼里顶,瞬间被穴口处蠕动的穴肉咬住往穴内拖拽。 似乎是没想到乖乖的小逼能这么饥渴,魏楠逸愣了两秒才顺着穴肉拖拽的力道把舌头挤进去,里面水多的吓人而且很暖和,舌头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穴肉牢牢夹住。 “哈啊~”姜茶白嫩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艰难扭着屁股往魏楠逸脸上蹭,肥软的臀肉将魏楠逸整张脸都压住了,乍一看好似是他正骑在魏楠逸脸上磨逼一样。 魏楠逸熟练的用舌尖顶弄姜茶浅处的敏感点,可他才舔了几下,舌头就从逼里滑了出来,想再次把舌头插进去也没能成功,乖乖屁股扭的太厉害了。 “表哥,呜……”姜茶委屈的用腿蹭着魏楠逸的脑袋,“还要。” 魏楠逸咬着湿软的阴唇舔吮了两口,抬手将夹着脑袋的双腿分开,温柔又无奈的看着满脸欲求不满的姜茶,伸手把他扶坐起来,拿开用来给姜茶垫腰的被子躺了下来。 姜茶满脸疑惑的看着魏楠逸。 “来,乖乖自己坐在我脸上磨逼。” “表哥……”单是想象魏楠逸那张英挺的俊脸被压在屁股下,姜茶就浑身燥热。 面红耳赤的在魏楠逸的保护下挪到他脑袋旁,跪坐起来跨坐到魏楠逸的俊脸上,瘙痒不止的逼顿时被高挺的鼻梁顶到,姜茶宛如被电流击中般的浑身一颤,“哈~被表哥的鼻梁……顶到了……” 魏楠逸鼻子和嘴都被压在了姜茶屁股下,短时间的憋气对他而言很简单,暂时没有任何要将鼻子解救出来的意思,护着大着肚子的姜茶,免得他一激动再给摔了。 姜茶艰难的喘着粗气,抬起屁股让魏楠逸换气,而后肉嘟嘟的屁股再次压下去,湿软的逼整个压在魏楠逸的唇上,前后扭动起来。 “嗯哈~好舒服…啊~舌头钻进去了~” 怀了孕的姜茶比平时要敏感很多,骑在魏楠逸脸上发骚的扭了会屁股,就被那条插在穴里的舌头舔的要到了,扭着屁股将敏感的阴蒂往魏楠逸高挺的鼻梁上撞。 销魂的快感猛烈袭来,他下意识抓紧了扶在腰间的手,尖叫着被魏楠逸的舌头和鼻梁送上高潮。 潮喷出来的汁水流的魏楠逸满脸都是,他拔出被穴肉紧紧咬住的舌头,趁着姜茶还在高潮中,含着他的逼大口大口吸吮,吞咽的声音不断响起,直到实在憋不住气了,魏楠逸才从姜茶肥软的屁股下挣扎出来。 将人放到自己胸膛上,大掌爱不释手的揉着软绵绵的臀肉。 顾厉承把姜茶照顾的很好,他身上长了不少肉,尤其是屁股,肉嘟嘟的很肥很圆,却还保持着以往的挺翘,魏楠逸都能想象到自己插进乖乖身体里操弄撞击时,乖乖屁股上的肉会怎样颤动。 一定会被他操出一波波肉浪吧。 魏楠逸被自己的想象勾的鸡巴梆硬,护着姜茶坐起身把人抱进怀里,将鸡巴放到他肥软的屁股下,哑声道:“乖乖,舌头伸出来让表哥舔舔。” 姜茶抬手环住魏楠逸的脖子,由于肚子太大了,没法像以前那样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怀里,伸着舌头等着魏楠逸靠近。 魏楠逸低头咬住那条粉嫩的软舌,又舔又咬的将其拽进嘴里。 “唔……” 魏楠逸嘴里还带着一股淫水的味道,尝到自己味道的姜茶轻哼着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古怪,就被那条缠着他的舌头吸走了理智。 好舒服…… 姜茶舒服的闭上眼睛,刚高潮过的逼蹭到滚烫的大鸡巴时,又饥渴的蠕动了起来。 他真的太久没有被插入了,很想不管不顾的抓着魏楠逸的鸡巴往逼里塞,可这样的念头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就被压下,毕竟怀孕七个月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该生了,不敢乱来。 互相舔咬舌头的嘬嘬黏糊水声愈加激烈,魏楠逸腾出一只手按住姜茶的后脑勺,舌头挤进他嘴里激烈的扫荡着口腔里的液体,疯狂往下腹涌动的热流让魏楠逸有些失了理智,连嘴唇都挤进了姜茶口中。 “唔唔……”姜茶努力张大嘴巴含住魏楠逸的唇,被舔着舌根的同时,一大股汁水瞬间从逼里涌了出来,他被这激烈的舌吻亲的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被亲软了。 魏楠逸激烈的亲了姜茶几秒就恢复了理智,闷哼着将这个吻放缓到正常的力道,安抚性的舔着姜茶的唇瓣,硬到快爆炸的鸡巴也开始顶着姜茶肥软的屁股操。 顾忌着姜茶的肚子,魏楠逸操弄的很慢也很温柔,抬手摘掉姜茶脑袋上的发簪丢到一旁,温柔的抚摸着那一头顺滑的长发。 姜茶又舒服又难受,本来魏楠逸只是把鸡巴放在他屁股下,他还能忍着不去想,可当他动起来时,那根硬如铁的滚烫鸡巴就会时不时的磨过小逼,磨的他空虚的要命。 “唔……”姜茶挣扎着结束这个吻,委屈的看着俊脸布满薄汗和淫液的魏楠逸,“想要你插进去。” 魏楠逸无奈的揉着姜茶的后腰,哑声道:“不行,容易伤到宝宝。” “可是我想要你插进去。” 看着姜茶满脸委屈的神色,魏楠逸犹豫了片刻,手掌摸到姜茶屁股上,将两瓣肥软的臀肉掰开,手指触碰上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菊穴,喉结滚动,“乖乖,表哥可以把鸡巴插进这里吗?” 三人行菊X开b,被认错的皇帝陛下 姜茶红着脸点头。 得到首肯的魏楠逸怜惜的亲了亲姜茶的眼睛,一只手搂着他防止他坐不稳掉下去,另一只手开始轻缓的按揉那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 他手上沾满了姜茶逼里流出来的水,倒是不用再特意去抹润滑的药膏,边观察着姜茶的神色边试探性的将食指往紧闭的菊穴里钻,里面很紧很热,仅仅进去半个指节就被咬的动不了了。 “乖乖,放松点。” 姜茶下巴枕在魏楠逸肩膀上,抓着他的衣服做了几下深呼吸,逐渐适应了后穴里进入异物的感觉后,紧绷的屁股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嗯……”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正在缓缓推入,肠肉被寸寸挤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姜茶张着嘴大口喘息起来。 魏楠逸也是头一次把手指插进菊穴,生怕动作重了会伤到姜茶,也不知道他菊穴里面的敏感点在哪里,动作轻柔的一点点挤开阻碍的肠肉,将整个手指都挤了进去。 “啊~”姜茶把脸埋进魏楠逸脖颈,屁股不适应的动了动,结果这一动反而让插在里面的手指顶到了敏感点,“嗯哈~” “是这里吗?” 魏楠逸喉结剧烈滚了几下,食指朝着方才引起姜茶颤栗的地方碾压,果然又听到了娇软急促的呻吟。 从一根手指增加到四根手指,魏楠逸足足耗费了半柱香的时间,拔出手指时已经忍得额角青筋猛跳。 可即便感觉姜茶的菊穴已经能容纳下他的阳物,魏楠逸也没有急色的插进去,而是抱着浑身发软的姜茶,将他轻柔的放在床上,把刚挪开的被子塞到姜茶腰和屁股下。 这才大汗淋漓的握着坚硬如铁的鸡巴,缓缓插入已经被手指操开的菊穴。 “嗯……”姜茶紧了紧抓着床单的手,被插入身体里的大家伙烫的浑身一颤,哼哼唧唧的抬起手去抓魏楠逸。 若是换做以前,魏楠逸肯定会顺势把姜茶的手压到头顶,可他现在大着肚子,明显无法再做到这个动作,便将那只手温柔的握在了手中,全根没入的鸡巴缓慢的拔出了一截,又缓慢插入。 和风细雨的抽插依旧带给了姜茶无与伦比的快乐,两条白花花的腿蛇一般的紧紧缠着魏楠逸的腰。 尽管魏楠逸抽插的动作很温柔,大床还是发出了细碎的咯吱声,只不过这声音传进陷入情爱中的两人耳中,就仿佛一剂猛烈春药。 “嗯哈~好痒呀……” “哪里痒?” “前,前面……唔!” 魏楠逸居高临下的看着姜茶绯红的小脸,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口水。 明知道乖乖说的是什么地方,偏装作不知道,哑声询问:“哪个前面?” “就,就是那里呀!” “哪里?是乖乖的小骚逼吗?”说着缓缓挺腰顶到深处,龟头碾压在里面突起的地方,一下一下往上顶。 “嗯哈~”姜茶仰头露出白皙的脖子,在魏楠逸的诱哄下,意乱情迷的低喃道,“是逼,是乖乖的小骚逼被表哥的毛磨的好痒……” 魏楠逸呼吸一滞,插在菊穴里的鸡巴又可怕的胀大了一圈,欲火疯狂燃烧,想要掐着姜茶的屁股把他操的只会浪叫的念头,疯狂冲刷着理智,可他不敢那么做,急忙做了几次深呼吸。 看着嗯啊浪叫的乖乖,魏楠逸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姜茶哪知道魏楠逸在想什么,说出那个淫乱的词后,就仿佛打开了某个隐藏的开关,哼哼唧唧的哀求道:“表哥……乖乖的小骚逼好痒呀,嗯哈~你摸摸乖乖的小骚逼呀~” 魏楠逸深吸了口气,低头看向结合的地方,他的阴毛上已经挂满了姜茶逼里涌出来的汁水,浓黑的阴毛扫过湿漉漉的阴唇时,的确会带去痒意。 他默默伸手按着姜茶的湿逼揉了揉,等他不喊小骚逼被磨的很痒了后,就收回手抽出插在菊穴里的鸡巴又不轻不重的顶入,刻意前倾着身体让浓密的阴毛能够碾压到姜茶的逼。 姜茶哪里受得住魏楠逸这样刻意的挑逗,很快就哼叫着再次潮喷了。 魏楠逸看着自己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阴毛,轻叹道:“乖乖是水做的吗?怎么能喷出这么多水?” 就在两人在屋里如痴如醉的做爱时,顾厉承亲自去军营巡视并发放了部分阵亡将士的抚恤,他本意是打算待到晚上再回去,可在发现有他在场将士们都异常拘谨后,便放弃了继续待的念头,带着锦衣卫回到魏楠逸的住处。 想到走时姜茶亲亲密密坐在魏楠逸怀里的画面,顾厉承将锦衣卫留在了外面,独自朝着院子里走去,还没走到屋外就听到了姜茶甜腻柔软的呻吟。 明知道两人可能正在亲密,此刻真正听到后,他还是感到一丝丝的古怪。 自从知道魏楠逸离开京都后,这小混蛋面对他时全程咬着下唇,除了高潮时憋不住会泄出一丝甜腻的呻吟,其他时候哪里能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 顾厉承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迈着步伐朝前走去,走到门口轻轻将房门推开,能够隐隐约约透过床幔看到床上交叠着的两人。 顾厉承怔在门口,视线紧紧盯着床上。 魏楠逸和姜茶的性事他就撞到过一次,且那次两人还是立刻便分开了,所以他从来不曾知道原来看到他们两人交缠结合,也能带动他的反应。 裤裆里的阳物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就在顾厉承推开房门的瞬间,魏楠逸就察觉到他来了,哄着姜茶放开了抓着他的手,伸手将床幔拉开,确认站在门口的顾厉承能够看清他和乖乖做爱,这才重新握住姜茶的手,大汗淋漓的继续抽插。 乖乖的菊穴跟前面的逼一样会夹,稍不注意便有可能缴械投降。 报复朕? 顾厉承想起几个月前在魏楠逸面前操姜茶的事,冷哼了声,干脆推门进屋,反手将门栓放上,缓缓走到桌子前坐下,视线中则一直盯着床上的姜茶和魏楠逸。 起先他以为魏楠逸和他一样是用鸡巴磨姜茶的逼来发泄,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 “你插进去了?” 顾厉承皱眉快步走到床边,离得近了便发现魏楠逸插的并不是姜茶的逼,而是他后面那五谷轮回之处,俊脸上的神情猛然一僵,“这里也可以?” 魏楠逸轻笑,“自然可以,乖乖很舒服。” 闻言,顾厉承看向躺在床上的姜茶,发现他张着嘴吐着舌头,双眼迷离的哼哼唧唧,一副享受到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知道魏楠逸没有说假话,沉默的在床边坐下。 魏楠逸也不介意顾厉承在旁边看他和乖乖做爱,拔出被浇的水淋淋的鸡巴,合拢姜茶的腿,把鸡巴插进他大腿根,碾压着湿软的小骚逼一顿顶弄。 “嗯~嗯哈…好舒服……后面也要~” 魏楠逸压着姜茶的逼操了会,便又插进他后穴里继续操,视线看向坐在旁边的顾厉承,见他裆部鼓起来一个大包,无声的笑了笑。 顾厉承口干舌燥的看着魏楠逸操姜茶,犹豫了片刻便将衣服解开,掏出被束缚在裤子里的鸡巴,盯着正在做爱的两人缓缓撸了起来。 “陛下。”魏楠逸提醒道,“乖乖怀孕后的欲望比较强烈。” “……”拐着弯的说朕这几个月没能满足过姜茶? 顾厉承边用手撸着鸡巴边抬头看向姜茶,视线在那红艳的唇舌上停留了几秒,到底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渴望,凑上前含着姜茶的唇舌舔吻。 沉溺在欲望中的姜茶根本没发觉不妥之处,更何况他早已经熟悉了顾厉承的味道和身体,被含着舌头吮吸的瞬间就激烈的回应了起来。 吸舔舌头的嘬嘬水声激烈响起。 魏楠逸眼神幽暗的看着顾厉承和姜茶接吻的画面,几个月前看到顾厉承操了乖乖,他只觉得屈辱和愧疚,可几个月后的今天,看着两人激烈忘我的舌吻,三人行的刺激和兴奋让他再也忍不住。 握着姜茶的屁股,闷哼着稍微加快了点抽插的速度,快感疯狂涌向四肢百骸,龟头碾压上菊穴深处的敏感点,还没来得及拔出就被死死咬住。 瞬间就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嘬吮他的龟头和鸡巴,销魂的快感让魏楠逸头皮发麻,连拔出来都没来得及,就直接射在了里面。 “唔唔!” 姜茶猛地挥舞双手将顾厉承的发冠住抓掉,咬着他的舌头哼哼唧唧的射出了稀稀拉拉的精液。 太舒服了…… 射完精的魏楠逸舒爽的拔出软下来的鸡巴,看着那个无法合上的肉洞,哑声问:“陛下要插进来吗?” 顾厉承没有立刻回答,含着姜茶的舌头吸吮了许久,抬起头时不仅发冠被扯掉头发凌乱,就连下唇都被姜茶吸咬的微微肿起,哪里还有半点天子的威严。 他安抚住哼哼唧唧要抱要亲的姜茶,冷眼看向魏楠逸,“你让朕插进还留有你精液的地方?” 魏楠逸轻笑,“陛下若是不想,臣倒是还有继续满足乖乖的精力。” 顾厉承:“……”他硬的都要爆炸了,哪里还能忍着让魏楠逸再来一次。 和魏楠逸交换了位置,跪在姜茶双腿间的顾厉承,盯着那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肉洞看了几秒,到底还是握着鸡巴操了进去。 被彻底操开的菊穴轻松容纳下了他的鸡巴,但还是很紧,里面的肠肉正在疯狂的吸咬着他。 “唔……”姜茶轻哼着睁开眼睛,看到顾厉承的时候愣了两秒,身体刚有要挣扎的动作就被魏楠逸含住唇舌舔吻,瞬间就忘记了前一秒的想法。 察觉到姜茶的屁股在主动往自己鸡巴上蹭,顾厉承冷哼了声,握着他的腿耸腰缓缓抽插。 被两个男人抚弄的姜茶爽的意识彻底模糊,哼哼唧唧和魏楠逸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后穴的满足衬的小逼越发空虚。 姜茶唔唔挣扎着解救出舌头,哼哼唧唧的哀求道:“小骚逼好痒,呜呜呜……插插小骚逼——嗯哈~” 顾厉承猛然加重的力道让姜茶尖叫出声,喃喃的说着,“太医说可以插进去……” 魏楠逸无奈的看向停下动作的顾厉承,“我方才用舌头给他舔出来了,没什么用。”顿了顿,才问,“太医真的说过?” “嗯……我怕伤到他腹中胎儿,一直没插进去过。” “试试?” 顾厉承迟疑了片刻,缓缓拔出被姜茶后穴紧紧咬住的鸡巴,插入到早已饥渴难耐的骚逼,刚一进去就被穴肉疯狂吸咬,没能做好准备的顾厉承险些直接被夹出来,瞬间让他感受到了姜茶前面这张小嘴到底有多饥渴。 他没敢插入到太里面,保持着插进去三分之二的深度缓缓抽插。 “啊~好舒服……嗯哈~表哥的鸡巴好硬好大……操的乖乖好舒服……嗯啊~” 顾厉承脸色难看的握紧了姜茶的大腿,咬牙切齿道:“你敢认错人?” “咳,陛下,乖乖是在夸你大。” “他敢认错人?!” “乖乖——” “混账!他竟敢认错人!” 可惜无论顾厉承有多愤怒,沉浸在快乐中的姜茶都不可能回应,甚至还将双腿缠到他腰上扭着屁股去蹭他的鸡巴,爽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副没心没肺只顾着自己爽的样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顾厉承愤怒的拔出鸡巴射在姜茶的小逼和圆滚滚的肚子上。 姜茶早就爽晕了,哼哼唧唧的抱着魏楠逸的手睡得正香甜。 魏楠逸抽了抽手没能把手抽出来,无奈的看向还沉浸在愤怒中的顾厉承,“陛下,乖乖需要水清洗菊穴。” “你敢让朕去打水?” “乖乖抓着我的手,我走不开。” 顾厉承恼怒的上前将姜茶抱着魏楠逸胳膊的手掰开,把自己的胳膊塞进他怀里让他抱着,满脸阴郁的看向魏楠逸,“还不去打水?” 以后找个山清水秀之地成婚隐居 魏楠逸本只打算打水过来给姜茶清洗清洗下体,可想到他肚子上也被射到了精液,若是不洗澡只擦擦的话恐怕还是会不舒服,便去外面冲了澡,直接搬来浴桶。 准备让姜茶和顾厉承一起洗。 被抱起来去洗澡再被抱回来,整个过程姜茶都睡得很熟,一到床上就抬腿压在了顾厉承腿上,轻哼着拉着他的手放到腰上。 把朕认成魏楠逸还想让朕伺候? 迟迟等不到揉揉的姜茶轻哼着推着顾厉承的手,当放在腰上的大掌如往常般轻轻按揉起来时,他才安心的再次陷入更深的睡眠中。 魏楠逸回来时,看到顾厉承冷着脸盯着熟睡的乖乖,猜到他还在为乖乖认错他的事恼怒,轻手轻脚走过去,脱下外袍挂在屏风上,这才拉开床幔掀开被子上床。 从身后拥住了姜茶的身子。 被抱在熟悉的气息中,姜茶舒服的轻哼了声,另一条腿搭在了魏楠逸腿上。 姜茶半夜被尿憋醒,发现自己躺在魏楠逸和顾厉承中间时愣了许久,想到下午三个人待在这张床上的画面,白皙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他小心翼翼的缩回摸在顾厉承衣服里的手,轻轻将魏楠逸推醒。 “怎么了?”魏楠逸立刻握住姜茶的手,“哪里不舒服?” “想去茅房。” 闻言,魏楠逸提着的心落下来,用大鳌把姜茶裹上,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动作很轻的朝着门外走去。 “表哥……” “嗯?” “他没有房间吗?为什么要跟我们睡在一起!” “……” 听出姜茶话里的郁闷,魏楠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而身后的大床上,已经醒过来的顾厉承面色阴沉的握紧了拳头。 混账! 魏楠逸抱着姜茶回来时,发现顾厉承不在床上了,瞬间便明白方才乖乖那句话恐怕被他听到了,无奈的把姜茶放到床上,准备出去找找顾厉承。 “表哥……”姜茶一把拉住魏楠逸的手,可怜兮兮道,“我想你陪我睡。” “好。” 魏楠逸又躺回到床上,准备把姜茶哄睡着了再出去找顾厉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躺床上就能睡着的人,这次竟许久都没能睡着。 “乖乖,睡不着吗?” “唔……有点。”姜茶拉着魏楠逸的手放到肚子上,闭着眼睛酝酿睡意,隔了一会又烦闷的把肚子上那只手往腰上拉。 怀孕的这几个月他都是待在顾厉承身边度过的,不仅是他早已经习惯了顾厉承的存在,连肚子里的崽也习惯了,以往在养心殿独自一人睡觉时,龙床上都是顾厉承的味道,就算他不在身边都能睡着。 可现在到了陌生的地方,顾厉承不在身边,被子上也没有他的味道,他难受的根本无法入睡。 魏楠逸很快便反应过来姜茶睡不着的原因,安抚性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亲,低声说:“我去找陛下回来。” 姜茶还在嘴硬,“不要。” “乖。” 这次魏楠逸并没有顺从的继续躺着,掀开被子下床出去找顾厉承,他第一反应便是上屋顶,发现顾厉承果然在上面,“陛下。” 顾厉承朝走过来的魏楠逸冷哼了声。 魏楠逸轻笑,“你不在乖乖睡不着。” “呵,不是嫌弃朕不想和朕一起睡吗,怎么会睡不着。” 果然听到了。 “你和乖乖一样嘴硬。”魏楠逸无奈道,“乖乖心悦你,陛下若是也心悦乖乖,就该改变对乖乖的态度,至少……别太嘴硬。” 魏楠逸不放心把怀孕七个多月的姜茶独自留在房间太久,不等顾厉承开口,就跳下屋顶回到了房间,看到床上一脸期待望着他,见他一个人回来又故作高兴的姜茶,无奈的摇摇头。 姜茶实在是睡不着,干脆抱着魏楠逸的胳膊让他讲这几个月在边疆发生的事,渐渐听入神后倒是没那么难受了,当开门声响起,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顾厉承,他本能的撇了撇嘴。 嘴硬的在魏楠逸耳边嘀咕,“他怎么又回来了。” 顾厉承差点摔门而去。 这叫心悦朕? 他脸色阴沉的走到床边,面无表情脱掉外袍搭在屏风上,见只有里面的位置空着,便从两人脚前绕到里面,也没有贴着姜茶躺下,盖着备用被子贴在墙上躺下,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了眼睛。 魏楠逸:“……” 姜茶默默把脸埋进魏楠逸手掌中。 魏楠逸无奈的看着挨着墙的顾厉承,“陛下……” 姜茶小心的挪成面对着魏楠逸侧躺的姿势,躺了没多久又平躺,过了一会又开始翻身,来来回回了许久后,一直挨着墙躺着的顾厉承忍不住了,喝斥道:“好好睡觉。”带着被子挪到了姜茶身边。 尽管还隔着一点距离,可他身上的味道已经钻进了姜茶鼻子里,他烦闷的心情瞬间被抚平,困意也开始上涌,困到半梦半醒的时候,本能的开始朝陪伴了整个孕期的气息挪。 顾厉承一动不动的看着姜茶,直到他从另一个被子钻到他的被子里,自然的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姿势,便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到肚子上时,他才相信魏楠逸方才说的是真的。 小混蛋没他在身边真的睡不着。 做爱时被认成魏楠逸的烦躁慢慢消散。 尊贵的天子终于开始思考魏楠逸给出的建议。 改变对姜茶的态度吗? 由于离姜茶生产已经没剩多久了,想要赶回京都生孩子肯定是不可能的,加上太医和太监甚至是产婆都带上了,姜茶算是暂时安定在边疆了。 在这边唯一让他感觉有些不适应的,大概就是顾厉承忽然转变的态度,他不再动不动就以性命威胁,也不再对他阴沉着脸,可…… 姜茶默默看着明明在生气却还要对他笑的顾厉承,轻声道:“陛下,别笑了。”真的很吓人,感觉下一刻就要诛灭九族了。 顾厉承脸上的神色一僵,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冲姜茶发火,把手里的参汤往桌子上放下,“自己喝。”转身离开了。 他出了趟,再回来时已经恢复平静,把窝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姜茶抱进怀里,“陪朕躺会。” 这样温和的顾厉承其实是比较少见的,姜茶抬眸看了看他的眼睛,小声问:“陛下刚才去找表哥了吗?” “……你知道?” “你们那天说话我听到了。” “哪天?” “在窗户旁边那天。” 顾厉承回忆了下,想起在窗户边和魏楠逸谈话的那次,似乎是他第一次低头向魏楠逸请教该怎么讨好姜茶? 尊贵的天子顿时升起一股被撞破秘密的恼怒,“你怎能偷听别人说话?!” 姜茶满脸郁闷,“是你们说话都不背着我,你们还吵了起来,那么大的声音我能听不到吗!” “那你也不可偷听别人说话!” 姜茶看着恼羞成怒的顾厉承,直把天子盯得俊脸都红了,才低声问:“陛下喜欢我吗?” 许是没想到话题忽然跳跃到这上面,顾厉承沉默了许久,在姜茶失望低下头时,表白的话语脱口而出,“朕心悦你。”说出来后,那股被撞破秘密的恼怒也跟着消散了。 顾厉承坦荡的看着抬起头来的姜茶,“朕想让你做皇后。” 姜茶猛地瞪圆了眼睛,下意识道:“我是男的,他们不会让你封我当皇后的。” “外人的想法不重要。” 从顾厉承收了无数劝他纳妃的奏折,被无数大臣催着纳妃他也没纳妃就能看出,他的确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只要你生了皇嗣,他们自然会闭嘴。” 说到孩子的问题,姜茶顿时不乐意了,“这是表哥的孩子!” 魏楠逸回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担心顾厉承又跟姜茶吵起来,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等他靠近才发现担心是多余的,顾厉承除了有些不高兴外,竟没有发怒。 “在聊什么?” 顾厉承没好气道:“聊怎么封他当皇后。” 魏楠逸微惊,“当皇后?”看到顾厉承的神色,知道他是认真的,犹豫了片刻还是道,“恐怕不妥,没有男子为后的先例,何况男子和男子在一起本就是忌讳,天下人都会议论乖乖。” “等朕封了姜茶为后就有了男子为后的先例了,至于忌讳……”顾厉承冷笑,“那就立法让天下人都能娶男子为妻,谁敢违抗?” 魏楠逸没想到顾厉承还有这心思,虽然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但也没有再反驳,看着还处在震惊中的姜茶,笑着问:“乖乖愿意给陛下当皇后吗?” 姜茶看了看满脸温和笑容的魏楠逸,又看向略微有些紧张望着他的顾厉承,轻轻摇头。 “姜茶!” “疼。”等顾厉承松开手,姜茶才不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要是给你当皇后,表哥怎么办?我也想嫁给表哥。”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是一愣,他们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魏楠逸温柔的把姜茶抱进怀里,“你若是想当皇后就——” “我不要!” 顾厉承轻哼了声,“贪心。”顿了顿,才道,“你要想一起嫁,只能等朕退位。” 姜茶嘀咕,“那我就嫁给表哥。” “休想。”顾厉承黑着脸,皱眉沉思了片刻,道,“等你生下皇子,培养他几年朕就能退位,到时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也算不错。” 见顾厉承真的已经开始考虑退位之后的事情,姜茶和魏楠逸都愣了愣,反应过来后都开始思索他说的可能性,发现好像还真行,不过……那应该是很多年后了。 “如何?” 魏楠逸笑着点头,“甚好。” 两人一起看向姜茶,等待他的回答。 姜茶红着脸,“可,可以呀。” 【叮】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进度百分百。】 【任务已完成,随时可离开此位面。】 番外-成婚 “爹爹!” 姜茶打着哈欠将飞奔过来的奶团子抱进怀里,面上还带着未睡好的倦意,“见到你爷爷了吗?” 奶团子用力点头,“爷爷和父亲把我送回来就走了。” 姜茶揉揉儿子肉呼呼的小脸蛋,没有再继续追问,抱着他进屋去看弟弟。 尽管当初怀上魏悬时,顾厉承一口咬定姜茶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但真的把奶团子生下来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五官长得跟魏楠逸越来越像,单从外貌就能看出奶团子到底是谁的崽。 顾厉承自然是气坏了,非说是姜茶在孕期不断念叨孩子是魏楠逸的,才会导致生出来的崽真的变成了魏楠逸儿子。 确认奶团子是自己的孩子后,魏楠逸便不顾顾厉承的阻拦,直接将被当成皇子养了一段时日的儿子抱回家,对家人坦白了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 刚开始魏将军一家自然是无法接受,后来还是慢慢被小孙子软化了。 至于奶团子的弟弟……唔,是在姜茶生完奶团子一年多以后怀上的,顾厉承为了确保姜茶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特意在那段时间把魏楠逸支走,等确认姜茶怀孕后,才美滋滋的把人调回来。 现在两个孩子大的已经四岁的,小的也两岁了,距离他们隐居的日子还无限漫长。 往后的日子里姜茶时而住在皇宫时而住在魏家,有时候还会回家陪陪娘亲,除了偶尔被两个精力旺盛的男人索取到腿软外,日子过的格外舒坦。 …… 江南某镇上,一处独门大户张灯结彩,偶尔有宾客提着礼物进入府中,更多人则是在府外围观。 “嘶,竟是真的!” “听说新娘子不仅是男子,还要一次性嫁给两个男子!” “哼,男子和男子成婚怎么了?太上皇早就立法准许男子和男子成婚,况且你们不也三妻四妾,凭什么不让人家一次性嫁两位夫君?” 众人见说话的是一位浑身贵气的公子哥,都下意识的闭了嘴,在看到对方一脸不悦的进入府中时,才感到尴尬。 合着刚才是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亲朋了。 而那位浑身贵气的公子哥,自然就是匆匆从京都赶来的当今天子,年仅十五的顾临,他进府后走了没两圈,就看到自家父皇正红光满面的和魏将军以及两个舅舅说话,没好气的转身朝着卧房跑去。 “爹爹!”顾临跑进屋,看到大哥也在房内,生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也不通知我!若不是我无意间听到朝臣议论此事,到现在我还蒙在鼓里!” 魏悬轻咳了声,“我以为你抽不出时间过来。” “放屁!”顾临又气又委屈的冲到正在整理衣服的姜茶面前,“爹爹!你怎么不理我!” “我在忙。” 哪里忙了! 姜茶整理好腰带又走到镜子前把头发整理好,这才看向两个儿子,“我跟你们的爹成婚,你们两不好好忙公务,过来凑什么热闹。” 这次不仅是顾临委屈,就连魏悬也不乐意了,“爹……” “我和大哥是你们最亲的人!凭什么我们不能来!” “不是你们不能来,是这件事没那么重要。” 这次成婚只是为了给当初许下的承诺一个交代,毕竟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了,而且过了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成不成婚都不重要,这次他们也只是通知了魏姜两家过来,两个儿子原本不在邀请范围内的。 见两个儿子一脸委屈,姜茶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手拉着一个往外走去,“来都来了,走吧,去找你们的父亲。” 尽管顾厉承已经不在那个至尊之位上坐着,姜魏两家也不敢让他跪拜,因此拜堂的流程也省下了。 姜茶带着两个儿子出来时,顾厉承和魏楠逸都喝了不少,他把两儿子也赶上桌让他们陪着喝酒,自己则回到母亲身边,跟母亲以及两位嫂嫂还有表姐们一起聊天。 “乖乖,你不打算再生个女儿吗?” 姜茶摇头,“不生了。” 桌上众人闻言,都感到一阵可惜,毕竟他们三个都长得一等一的好看,生个女儿必定倾国倾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家里没那么多客房,魏楠逸和顾厉承亲自将醉酒的宾客们送去客栈,姜茶则留在家里照顾两个儿子。 “爹爹……” “嗯?” 顾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思念许久的爹爹就在眼前,委屈巴巴的爬起来抱住姜茶,“你和父皇还有二爹,能不能回来?我好想你们,大哥也不进宫陪我玩。” 姜茶轻拍着顾临的背,声音很温柔,“你父皇为了天下为了百姓殚精竭虑数十载,还有你二爹,他在边疆镇守国门数十载,如今天下太平,他们也都四十多了,他们累了,需要有这么一个远离朝堂的地方好好休息。” 顾临和魏悬其实都没有喝太多,只是想借着酒劲跟许久未见的爹爹撒娇,此刻听到这番话,两人都羞愧的脸红。 姜茶伸手将坐起身,却不好意思像弟弟那样大胆要抱抱的魏悬也抱住,轻声道:“我们一直都在这里,想我们了就过来。” “嗯……” 把两个儿子安抚好哄睡着后,姜茶才轻手轻脚的从屋内退出来,刚轻轻关上门就被搂进一个满是酒气的怀抱。 是顾厉承。 顾厉承醉醺醺的将下巴枕在姜茶脑袋上,“娘子,哄完孩子们该哄我了。” 姜茶忍不住笑了两声,抬手摸摸顾厉承的脸,“好,回屋好好哄你。” 顾厉承满意的弯腰将姜茶打横抱起,一路摇摇晃晃的回屋,进屋后便将姜茶压在门上接了个酒气十足的吻,满足的抱着香香软软的姜茶,“除了你生魏悬和顾临的那天,今天是我最开怀的日子。” “我也开心。” 姜茶哄孩子般哄着顾厉承到床上,刚给他脱好衣服鞋袜,同样醉醺醺的魏楠逸也回来了,他又被迫接了个就酒气十足的吻,按照同样的流程把魏楠逸照顾到床上。 两人今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本来还都嚷嚷着要洞房,可惜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姜茶又出去打水给他们擦脸擦身子,累出了一身汗。 等他洗完澡回来时,床上躺着的两人还保持着他出去时的睡姿一动不动,他掀开被子钻到两人中间,刚躺下就被两条胳膊环住了腰。 有点重,但是很有安全感,而且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被这样搂着。 被搂在中间的姜茶来回看着这两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抬手摸了摸,能够摸到眼尾处的皱纹,他自己其实也已经不年轻了,加上完成任务后选择留下来陪着他们度过余生,他也会随着时间老去。 只是这些年顾厉承和魏楠逸把他照顾的太好了,即便生了两个孩子,他的身体状态也没有下滑,而且看上去依旧年轻。 姜茶眯着眼睛在顾厉承和魏楠逸脸上亲了口,被子里的手分别握住两只大手,调整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满足的闭上眼睛。 很快,便在两个夫君的包围中沉入了幸福的梦乡。 我叫姜茶,我是来照顾您的 妇人皱眉将手足无措的少年打量了一番,见他穿的并不好鞋子还破了洞,倒是符合资料上所写的形象,可在看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便又开始迟疑了。 资料上写的是二十六岁,他看上去哪里像有二十六岁的样子? “姜茶?” “是,是我。” “成年了吗?” 姜茶愣了一下,“我已经满二十六了。” 妇人不再说什么,实际上她早就收到了姜茶的资料,这次的见面只是最后确认而已,尽管来的人长相有些出乎预料,可似乎也并没有多大关系。 “知道你现在应聘的岗位需要做什么吗?” “知道。”姜茶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要照顾先生的饮食起居,每天监督先生做康复训练,为先生挡住一切不必要的探视,不能被别人发现我在照顾先生,要满足先生的需求。” 妇人满意的点点头,“他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很多方面可能会很挑剔……总之你需要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姜茶愣了愣,犹犹豫豫的出声确认,“要满足先生的一切需求?任何方面吗?” “嗯。”妇人刚要多叮嘱两句,电话铃声打断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想着该叮嘱的已经叮嘱了,便把合同递给姜茶签,边接电话边道,“明天早上过来找我,我会送你过去。” 从办公楼出来的姜茶用手里的合同遮了遮头顶刺目的太阳,慢悠悠的朝着远处大桥走去,在脑中思索着后续该怎么办。 这次情况有些特殊。 由于系统把他传送过来的时间点是在两个男主相遇前,他想了点办法把原来应该来应聘去照顾傅渊的男主给取代了,也就是说两人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相爱的可能。 但拆散天下有情人的任务依旧没有结束,并且任务进度也没有任何增长的迹象。 姜茶仔仔细细把原来的剧情思考了一遍,觉得问题应该出在傅渊的那个白月光身上,原剧情中另一个男主去照顾傅渊,也花了很长时间才和傅渊在一起。 而现在他取代了原来的男主,恐怕还得想办法断了傅渊对白月光的念想,才能让进度条发生变化? 总之先试试看吧。 姜茶这次的身份就是个孤儿,除了有护工证书外他一无所有,加上这次他是从外省赶过来的,中途费了些波折,身无分文的住在桥洞下。 第二天姜茶跑到公共厕所洗漱,再次来到办公楼找到昨天应聘他的妇人,被带去买了几套新的衣服和鞋子洗漱用品等,就提着大包小包跟着来到了傅渊的家门外。 妇人输入密码打开房门,让姜茶先在门口等待,自己则在一楼找了一圈,没能找到人又上了二楼,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傅渊正坐在窗前,松了口气,“新护工我已经考察过而且带来了,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以后他都会负责你的生活起居。” “出去。” 妇人皱了皱眉,道:“差不多够了!不管你信不信,你出车祸的事跟我无关。”她并不想跟傅渊多待,下楼把姜茶安顿好就离开了。 姜茶被安顿在二楼主卧旁边的次卧,好方便照顾傅渊。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新衣服整理好挂进衣柜里,洗漱用品则都收拾好放在了房间内,这才离开房间走向隔壁的主卧。 主卧的门没锁,姜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抬手敲了敲门,“先生,我叫姜茶,我是来照顾您的。” 坐在轮椅上的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姜茶回到次卧找到纸笔,在纸上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试探着朝主卧中走去,见傅渊并没有阻止,这才快步走到他身边,把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放在他面前的窗台上。 “我去做饭啦,先生要找我就拨我电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上来找您。” “嗯。” 得到回应的姜茶高兴的转身出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傅渊低头看了眼纸条,拿起手机把电话号码存上,他抗拒的只是他那个抛夫弃子的母亲,并不抗拒来照顾他的护工,如果将怒火迁怒到护工身上,完全是懦夫行为。 姜茶按照事先得到的傅渊喜好做了四菜一汤,把手上的水珠擦干净后便快速跑上楼,“先生,吃饭啦。” 傅渊的轮椅是电动的,可姜茶并不懂这些,见傅渊自己在弄轮椅,连忙快跑过去,慌忙道:“我来推您!” “不用。” 姜茶刚想说那是他的工作,就发现在他没有使劲的情况下轮椅也动了起来,这才窘迫的意识到这轮椅是电动的。 但他怕不安全,依旧小心翼翼的护在旁边,在傅渊操纵着轮椅上了特意改装出来的轮椅电梯后,紧张的跟着一路跑到楼下,看着傅渊平安落地才彻底放松下来。 傅渊将姜茶的反应看在眼里,对这个初次见面的护工印象还不错,但等他看到桌子上的菜时,俊脸上的放松便被冷意取代,“重新做,我不吃香菜。” 不吃香菜?! 姜茶惊慌的看向桌子上的菜,每个菜包括中间的那碗汤都有香菜,可他得到的资料明明是先生非常喜欢吃香菜啊,而且还被妇人特意叮嘱做菜要多放香菜的。 “对,对不起。” 姜茶没有辩解,匆忙将桌子上的四菜一汤端回厨房,很快就开始炒新的菜。 这次将菜端出来时他特意观察了傅渊的反应,见他没说什么,才为他添饭摆上筷子。 “你也坐下来吃。” “谢谢先生。”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姜茶洗完碗筷出来,看到接了个电话的傅渊神情恍惚的看着手机屏幕,猜到他现在大概是得到了白月光的消息,便走上前,轻声询问,“先生,要出去走走吗?” 傅渊从怔愣中回神,问:“会开车吗?” “会的。” “嗯,送我去个地方。”傅渊犹豫了片刻,又补充道,“去给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澡。” “先生,浴室在二楼吗?” 傅渊这才反应过来姜茶今天刚来,揉着眉心,“二楼。” 姜茶一路小跑着去二楼找到浴室,给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调试足够温度后刚要去喊傅渊来洗澡,就看到他已经操纵着轮椅进来了。 一场车祸导致傅渊的下半身几乎完全瘫痪,他很难自己体面的脱下裤子挪到浴缸中,边解着衬衫的扣子,边看向老老实实站在一旁没有动静的姜茶,沉声提醒,“来给我脱裤子。” 姜茶连忙上前给傅渊脱裤子,扯下外面宽松的睡裤看到被包裹在内裤中的大包时,白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还好傅渊阻止了他继续脱内裤,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会抖成什么样。 把傅渊背进浴缸里,姜茶将洗浴的用品摆放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红着脸问:“先生,需要我帮您吗?” 傅渊看着水中没什么知觉的两条腿,厌恶道:“小腿以下我碰不到。” 姜茶就明白了,挽起袖子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双手伸进水里,仔仔细细的给傅渊清洗两条小腿,想着先生可能不愿意在洗澡时被人盯着,得到他的许可就起身离开了,并贴心的带来上了浴室的门。 傅渊本就打算在姜茶帮忙洗完小腿就让他离开,见他这么识趣,神情舒缓了许多。 撞见白月光和炮友车震 下午三点,姜茶跟戴着帽子口罩墨镜的傅渊出门来到车库,把人背到副驾驶,弯腰给傅渊系上安全带,“先生,你等我一下。” 傅渊:“……”头一次见到把雇主放副驾驶的护工。 看到姜茶额上的汗珠,傅渊没有吹毛求疵的提出将他换到后座的要求,静静的看着悬挂在车门处的平安福,在姜茶把轮椅放好走过来开门上车后,他忽然伸手将平安福摘了。 递给刚系上安全带的姜茶,“等会拿去丢了。” “好的。” 启动车辆缓缓离开车库。 当车辆汇入车流中时,遭遇过重大车祸的傅渊本能的握紧了拳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根紧绷着的弦也在姜茶平稳的车技下略微松弛了些。 哑声道:“开的很稳。” “谢谢先生~” 傅渊微微侧头,视线在活力满满的姜茶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要再多交流的心思,闭上眼睛等待着这场对他而言并不算愉快的路程结束。 当车辆稳稳停下,傅渊心中的巨石也跟着落地,略微急促的呼吸在姜茶取出轮椅来到副驾驶旁时,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 “先生,我背您下来。” 见傅渊已经把安全带解开了,姜茶帮他调整了角度,刚要弯下腰让他上来,就发现傅渊脖子上出了一层汗,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包纸。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傅渊摇了摇头,“不用。” “要的。”姜茶抽出一张纸为傅渊擦汗,手指带着纸巾往他衣领里钻,“先生,这是我的工作。” 傅渊皱了皱眉。 姜茶快速把傅渊后背惊出的冷汗也擦干净,弯腰将他背到轮椅上,小心翼翼的护着傅渊来到约定的包厢,由于他是站着的缘故,能从包厢门的那块小小的圆玻璃看到里面。 正好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和另一个长发男人接吻。 姜茶连忙赶在傅渊推门前抬手敲门。 在他们推门进屋时,金发碧眼的男人和另一个长发男人已经分开,正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他第一时间看向长发男人,直觉这人才是傅渊的白月光。 果然,长发男人看到傅渊的瞬间就笑了起来,“傅渊,好久不见。” 傅渊摘下口罩和墨镜,“好久不见。” “你还是这么帅。”陈文静笑着夸了句,又介绍道,“这是我朋友杰克,他正好过来旅游,我就把他一起带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嗯。” 陈文静看向安安静静站在傅渊身旁的姜茶,盯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呵呵笑道:“这是你对象吗?” 姜茶瞬间感觉到了白月光对他的敌意,垂下眼眸盯着脚尖,并不打算说什么,反正傅渊肯定会解释的。 “护工。” “护工?他看上去并不强壮啊,确定能照顾好你吗?”陈文静笑嘻嘻的说,“要不我去照顾你吧?正好我最近很闲。” “我有专业的护工证,我能照顾好先生。” 陈文静大概没想到眼前这个一直安安静静的人会出声反驳,愣了两秒才点点头,“那挺好的。” 有姜茶出声打岔,傅渊正好不用再对陈文静后面那段话做出回应,很自然的转移来了话题,“先点菜吧。” 其实他们才吃完饭三个多小时,并不怎么饿,但陈文静那个叫杰克的朋友很纠结,点菜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等菜上齐的时候已经到饭点了。 姜茶默默的照顾着傅渊,细心到跟陈文静说着话的傅渊都不禁被他吸引,握着杯子的手指刚动了动,坐在身边的姜茶就给他倒了杯温水。 会让人察觉不到的细心照顾。 注意到傅渊的目光,姜茶下意识冲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傅渊默默收回视线,看向坐在对面的陈文静,“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那就要看你想让我待多久了。” 傅渊借着喝水将这个话略过,并不想回答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陈文静很多时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陈文静也不介意,笑呵呵的起了其他话题。 这场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多,离开之前陈文静还想过来抱抱傅渊,可惜被姜茶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加上杰克一直在催他,他只好跟傅渊约了微信联系,带着杰克离开了。 “先生,我们也该回家了。”姜茶掏出兜里的小本本看了看,小声提醒道,“你今天的康复训练还没做。” “走吧。” 姜茶和傅渊离开餐厅来到地下车库,远远就看见停在他们旁边的那辆车正在晃动,两人都没将那晃动放在心上,直到离近了才明白那是有人在车上办事。 这是公共车库,即便进来的只会是那家餐厅的客人,可依旧有被看到的风险,他们真的很大胆。 傅渊直接控制着轮椅回到自家车旁,全程都没往旁边那辆车看一眼,以至于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僵住的不止是他,还有默默跟在他身边的姜茶。 “……噢~宝贝儿你越来越骚了,嘶…帮我问问今天跟着一起来的小宝贝儿约不约炮。” “看上他了?” “嗯,他长得真漂亮,像一个瓷娃娃。”杰克急促的喘息道,“噢……真想操死他。” 眼看着污言秽语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姜茶咬牙切齿的走上前对着车门踹了一脚,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下来了,这才转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被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反应的傅渊扶上车。 等他们开车走后,杰克低笑的声音响起,“小宝贝儿生气都那么漂亮。”说完又问,“被你的朋友听到你和我做爱,没问题吗?” 陈文静摇摇头,满脸自信,“他放不下我。” 两人很快又抱在一起互啃了起来。 被杰克意淫的姜茶气呼呼皱着眉头,过了一会又有些担心的看向身旁的傅渊,“先生——” “好好开车。” 声音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姜茶也担心出现意外,压下心中的尴尬和愤怒,老老实实的开着车,沉默的气氛一直从车内持续到回家。 姜茶犹犹豫豫的催傅渊去换衣服做康复训练,他本以为突遭打击的傅渊会拒绝,没想到他表现的很平静,换好运动服就在姜茶的辅助下开始了今天的康复训练。 晚上十一点。 “先生,该休息了。” “嗯。” 姜茶把表面上看着很平静的傅渊送回卧室,把空调的温度打到能让人体感到最舒适的程度,又将带过来的药膏放到床上。 看着皱着眉明显有些抗拒的傅渊,柔声劝道:“可能会有点难受,但是这样才能尽快好起来。” 傅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开始吧。” 得到首肯的姜茶伸手把傅渊的裤子脱下来,用手指挖出来一坨药膏在掌心抹开,而后从傅渊的大腿处开始一点点往下按揉。 别看他是中途取代了原男主,但是护工证书却是真的,并且按摩的手法也经过了系统的专业培训,这倒不是什么未卜先知,而是当初上岗时系统给出了几个选择作为新手技能。 他当时就选择了按摩这项技能。 毕竟……这可是项能亲密接触的技能,对完成任务的帮助太大了。 现在这不就派上了用场。 姜茶除了包在内裤中的那鼓鼓囊囊一团没有触碰,从傅渊的屁股到他的脚趾,每一寸都他仔仔细细的按揉过去,将掌心的药膏充分揉到傅渊腿上。 本来被姜茶手钻进内裤里揉屁股时傅渊已经阻止了,可姜茶接下去的话说服了他。 的确,整日坐在轮椅上,屁股很不舒服,加上姜茶的手法很专业,也没有触碰不该碰的地方,他也就没有再出声阻止。 姜茶花了一个小时给傅渊按揉完腿,看着疼的满头大汗的傅渊,收好药膏出去洗干净手,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 听到毛巾入水的搓洗声,傅渊睁开眼睛,“做什么?” 姜茶动作微顿,“先生,你脸上都是汗。” 闻言,傅渊再次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湿毛巾在脸上以及脖子上擦拭,听到姜茶询问要不要给他上半身也按揉时,他直接出声拒绝,“出去吧。” “那先生有事就打我电话。” “嗯。” 姜茶为傅渊拉好被子离开了主卧,等他拿着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了。 他把洗漱用品和盆擦干净带回房间,换上柔软的新睡衣,轻手轻脚来到傅渊的房间,借着床头的小暖光等看到被子都被拽到了一旁,走过去刚要为傅渊拉上被子,视线就被他裆部顶起来的帐篷吸引。 沉睡的时候便是很大的一团,这会硬了,气势汹汹的仿佛要把内裤顶穿。 姜茶抬眸看向陷在梦中的傅渊,松开了拉着被子的手,动作很轻的爬上床跪趴到傅渊两条腿中间,伸手拉住内裤边缘,释放出被束缚在里面的大家伙。 放出来了才惊讶的发现竟然还不是全硬。 现在都这么大了。 完全勃起得多吓人啊! 姜茶咽了咽口水,又抬眸看了看没有丝毫醒过来迹象的傅渊,握住近在咫尺的鸡巴,被掌心下的温度烫的缩了缩手,他嘀嘀咕咕的说:“满足先生的一切需求也是我的工作。” 说完便将脑袋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圆润滚烫的龟头,舌头抵上去。 这种合同你都敢签? 陷在梦里的傅渊呼吸一滞,热流猛地冲向下腹,半硬的鸡巴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在姜茶手里胀大,被含住的龟头更是将姜茶的嘴彻底撑开。 “唔…” 姜茶含着龟头舔了舔就把它吐了出来,偏着头顺着滚烫的柱身舔到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鼻子被浓密的阴毛撩的有些痒,偏头想要避开,忽然被一只大手按住脑袋,几乎整张脸都紧贴着滚烫柱身埋进了浓密的黑丛林里。 醒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就被姜茶否决,因为按在他脑袋上的那只手再没有其他动静传来。 姜茶很轻易就挣脱开按着脑袋的手,听到傅渊的呼吸急促了很多,握着滚烫柱身的手滑动两下,张开嘴将足以把他嘴巴完全撑开的龟头含住,又慢慢吞下了三分之一的柱身。 完全勃起的阳物尺寸很惊人,姜茶嘴角被撑的有些疼,含着滚烫的鸡巴适应了会,在傅渊的手再次按到脑袋上时,感受到他的急切和催促,这才含着粗硬滚烫的鸡巴慢慢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逐渐变大。 沉醉在梦中的傅渊喘息着皱紧眉头,想睁开眼睛打破让他沉沦的梦境,可被含着鸡巴的快感让他本能的开始往下按着姜茶的脑袋,想进到更深处。 仅有床头暖灯的卧室里,被束缚在梦中的傅渊皱眉闷哼,无法用劲的腿让他只能用力按姜茶的头,每当龟头挤进紧窄的喉管便是一道轻喘。 姜茶从按在脑袋上那只手的力道中感觉到傅渊快射了,贴心的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握着下半截柱身的手也快速滑动起来,争取给予傅渊更多的刺激。 堆积的快感猛烈窜上天灵盖,傅渊被刺激的头皮发麻,猛地把姜茶的脑袋往下按,龟头挤进紧窄的喉管,被喉管挤压的可怕的快感瞬间将他从梦境中拽出来。 入目的是纯白的天花板,某一瞬间他甚至没能分清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 意识到鸡巴依旧被温软的小嘴包裹着,从梦中惊醒的傅渊猛地低头,看到跪趴在床上含着他鸡巴嘬吮的姜茶时,瞳孔顿时一阵猛缩,“你干什——嗯!” 姜茶被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抬起头,然而脑袋却被正在射精的傅渊牢牢按住,他只能忍着被难受,任由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喉咙里。 “咳咳咳……咳咳咳……” 傅渊脸色难看的望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上面残留的津液不停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姜茶咳了半分钟才缓过来,“先——” “滚出去。” 姜茶看着垂着眼眸的傅渊,见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伸手去拿放在床上的纸巾,准备帮傅渊把鸡巴擦干净放回去。 本在极力忍耐着怒火的傅渊,猛地拽着姜茶的胳膊将他拉到身边,大掌按住姜茶的脑袋将他的脸用力按到枕头上,力道大到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 傅渊愤怒的看着只挣扎了几下就老实下来的姜茶,按着他脑袋的手在怒火的驱使下又加重了力道,咬牙切齿道:“你找工作只是为了大半夜闯进雇主房里,像狗一样含着雇主的鸡巴发骚的吗?” “贱不贱?” 被按在枕头上的姜茶根本没法说话,甚至因为被捂的时间过长开始缺氧,他不得不唔唔叫着再次挣扎起来,可脑袋上那只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就在姜茶意识模糊感觉要被捂死了的时候,按着他脑袋的手终于放开,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傅渊让他滚出去的声音。 姜茶猛地几次深呼吸,总算从窒息的状态中缓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脸色难看的傅渊,委屈的咬了咬下唇,“我不走也不滚,我没有违反合同上的条框,你不能赶我走。” 见姜茶还敢辩解,傅渊眼神更冷,“合同上哪条写了让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间发骚?” 姜茶张了张嘴,一言不发的从床上下来,跑进次卧在自己带来的行李中翻找了一番,又跑回到傅渊房间,将合同送到他面前的,“第十条写了,而且我不是发骚。” 大概是没想到姜茶还真敢拿着合同来对峙,傅渊愣了两秒,想到这合同是他那个抛夫弃子的母亲跟姜茶签的,脸色难看的把合同接过来,找到第十条想看看上面是不是真有这么荒谬的东西。 ……需满足雇主傅渊的任何需求。 傅渊把合同摔到姜茶身上,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不识字吗?这跟你大半夜闯进我房间发骚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大半夜闯进来,我是进来给你盖被子的。”姜茶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合同,委屈的看着傅渊,“面试的时候我还特意问过是不是要满足你这方面需求,确认过后才同意签合同的。” 如果说在半夜醒来发现被刚招的护工含着鸡巴舔,是傅渊近来最暴躁的时刻,那么此时此刻在发觉姜茶竟然没说谎时,最暴躁的时刻就变成了现在。 他不敢置信的望着满脸委屈的姜茶,从后槽牙挤出这句话,“这种合同你都敢签?” “我,我没钱,我需要钱。” “签了这种合同,跟卖有什么区别?” 姜茶猛地瞪大了眼睛,和慢慢平静下来的傅渊对视了几秒,眼泪便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反,反正我没违约,就算你现在就解雇我,今天的工资你也要给我。” 傅渊盯着姜茶看了至少一分钟,没从他脸上看出表演的痕迹,意识到眼前这人真的只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而且一根筋,心中的怒火被浇灭了。 他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的心情,“行,工资给你,现在出去。” 姜茶默默把被子给傅渊盖好,拿着合同转身离开。 傅渊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到姜茶提着塑料袋往楼下走,“等等。” 看着微信里多出来的一千块钱,姜茶咬了咬牙下唇,“给多了。” 傅渊懒得跟他争,“出去。” 姜茶默默提着塑料袋离开,没过多久又回来了,站在门口也没再进屋,“等你找到新的护工我再走。” 第二天早上,洗漱完毕的傅渊操纵着轮椅来到餐厅,视线在拘谨站在旁边的姜茶身上扫了一眼,沉默拿起筷子吃早餐。 一整个早上都只有姜茶对傅渊的单方面交流,直到傅渊要求姜茶开车带他出去面试新护工,两人才算是说上了一句话。 姜茶默默把车停进停车位,快速看了眼正在解安全带的傅渊,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想让我帮你。” 傅渊动作微顿,“算了,怪我没有核对清楚合同。” 等姜茶从后备箱取出轮椅来到面前,犹豫许久的傅渊终于也为昨晚过分的话语道了歉。 这次傅渊是直接绕过吴芳亲自来面试护工的,本打算到了地方就让姜茶去外面等,可在看到来面试的人的瞬间,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来应聘啊。”陈文静笑呵呵的迎上去,把姜茶挤到旁边后就扶着轮椅站在了一旁,弯腰拉下傅渊的口罩和墨镜,盯着傅渊的俊脸看了片刻,“咦?昨晚没睡好啊?” “今早跟我联系的是你?” “是啊。” 傅渊皱眉挥开陈文静伸过来的手,“我要找的是护工。” 陈文静倒是不乐意了,“虽然我没有正经学过,但是我觉得我照顾你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他又再次伸手去搂傅渊的脖子,“咱两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嘶,你干嘛?” 姜茶默默把他环着傅渊脖子的胳膊拉开,“先生不舒服了。” 这句话让傅渊不禁朝姜茶脸上扫了眼,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 “他要是不舒服他自己会跟我说。”陈文静笑呵呵的道,“我跟傅渊有些私事要聊,你先出去吧。” “先生叫我出去我才会出去。” 陈文静不悦的皱眉,“傅渊?” “你先出去。” 姜茶看了傅渊一眼,这才默默转身离开包厢,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了陈文静的炮友,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杰克显然早就等在外面,看到姜茶的瞬间就笑着走了过来,“嘿,又见面了。” 正在思索着该怎么利用对方来打开局面的姜茶,垂眸盯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朝旁边挪了两步,不咸不淡的回应了句,“你好。” “不跟我握手吗?”杰克笑着将手又往姜茶面前送了送。 姜茶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两秒,把手递过去,在杰克握着他的手往唇边送时,惊的猛地抽回手,啪的在杰克那张俊脸上打了一巴掌,恼怒的质问,“你干什么!” 动静大到屋内正在说话的傅渊和陈文静都听见了。 毕竟是自己带过来的人,傅渊制止了陈文静继续往下说,操纵着轮椅来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杰克跟姜茶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看到傅渊的姜茶瞬间躲到他身后,用力搓着那只被杰克牵过的手,“他耍流氓!” 从傅渊家里离开 杰克捂着被打了一巴掌的脸,无奈道:“我只是想跟你打招呼。” “打招呼需要亲我吗?!” 听到这句话,不仅傅渊的眉头皱了起来,就连陈文静都对杰克投去了不满的眼神,他倒不是对杰克调戏姜茶不满,而是觉得他不会挑时间场合。 明明知道他和傅渊在屋里,就不能挑个其他的地方或者时间点再对姜茶下手吗! 杰克一脸冤枉的为自己解释:“我真的只是想亲你手背跟你打招呼。” 可惜有昨天他在车里和陈文静车震时说过的那些话,即便他只是抱着正常打招呼的礼仪去亲姜茶的手背,他们也不会相信。 “你就是耍流氓!”姜茶急的眼睛都红了,“先生,他不是好人!” “傅渊。”陈文静走到杰克和傅渊中间,“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仔细问问是怎么回事。” 看着陈文静毫不犹豫的推着杰克离开,傅渊的视线落在杰克搂着陈文静腰的那条胳膊上,直到两人从拐角处消失不见,一脸平静的收回目光,看向还在用力搓着手的姜茶,“进去洗手。” “好!先生先进去。” 等傅渊操纵着轮椅进了屋,姜茶也跟着进去,用水仔仔细细把手洗了一遍,边用纸巾擦手边看向门口。 看出他想法的傅渊沉声道:“你回车上等我。” 姜茶连忙摇头,“我等先生一起。” “我这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去车上。” “不去,等先生。” 意料之中的犟。 陈文静没在外面耽搁太久,很快就推门进来,视线在姜茶身上扫了一眼,笑眯眯的看向傅渊,“考虑的怎么样啦?要聘请我吗?” “不。” 陈文静一脸无奈的走到傅渊身边,“虽然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但你还是让我有点受伤,走吧,我们去找个餐厅边吃边聊。” 完全没有要为方才杰克的出现而解释的意思,他对自己太自信了,并不觉得和傅渊的关系会因为外人的这点小事而受到影响,因此根本没有关注的必要。 傅渊却没心情跟陈文静一起吃饭,拒绝了他非要一起吃饭的要求,戴好口罩墨镜带着姜茶回到了车里,看着追到车门外的陈文静,眉头皱了起来。 “我回国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呢,我也想去你现在的家里看看,你不会不欢迎我吧?”说到最后这句话时,陈文静伸手拉了垃车门,惊愕的发现车门被锁了,“……什么意思?真不欢迎我?” 傅渊朝旁边握着方向盘老老实实望着前方的姜茶看了一眼,又看向一脸郁闷的陈文静,“姜茶,开门。” “哦。”姜茶不情不愿的应了声。 陈文静顺利上车,本想怼姜茶两句,但想到他马上就要被换掉了,觉得不必浪费口舌,凑到傅渊旁边跟他聊起以前读书时的回忆。 “哎,你那时候什么都跟我说,现在似乎都不太想跟我说话了,我还记得你以前说过永远不会对我有秘密呢。” 这句话显然勾起了傅渊埋在心底的感情,可他刚要说些什么,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便插入进来,“先生,下车了。” 傅渊瞬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沉默的由姜茶背到轮椅上,眼中的触动再次被埋进了深处。 姜茶像是没看见陈文静眼中的不满,亦步亦趋的跟在傅渊身边,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蹲在傅渊面前给他脱鞋脱袜子,下意识的握住傅渊的脚给他足底按摩。 在脚底和脚踝处按揉的手很专业,些微的刺痛和酸爽从脚底传来,傅渊俊脸上的表情略微放松,沉声阻止,“行了,还有客人。” “好。” 姜茶还是用最快的速度给傅渊按摩了两只脚,为敌视着他的陈文静拿来鞋套。 陈文静皱眉,“我的拖鞋呢?” “没多余拖鞋。” 这句话是傅渊说的,即便陈文静对姜茶给他拿鞋套的行为很不满,也不得不拿起鞋套边往鞋子上套边抱怨道:“以前我去你家都有我专属拖鞋的,几年不见我们就生疏成这样了?” 傅渊没理会陈文静的抱怨,看向姜茶,“去泡壶茶。”说完便操纵着轮椅去了客厅。 姜茶洗了手泡了壶茶就再次回到了厨房,穿上围裙和袖套开始准备食材做饭。 听着外面傅渊和陈文静的交谈声,他有些心不在焉,明明昨天都亲耳听到了陈文静和杰克车震,可任务进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是傅渊对白月光的感情很深,还是说他搞错了任务方向? 难道要去找另外一个男主攻略才行? 姜茶仔细思索了片刻,将去找另一个男主的念头压在心底,想着先在傅渊身上试试,如果任务进度一直都没有任何变化,再去找另外一个男主也不迟。 陈文静一直待到晚上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傅渊照例去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康复训练,洗完澡回到卧室,看着拿着药膏跟着进来的姜茶,迟疑了片刻,“你出去吧。” 姜茶默默把东西放在床头柜,轻声说,“先生,我不会乱来的。”见傅渊沉默不语,又轻声补充道,“要是不用药按摩,先生今天的康复训练就白做了。” 这番话显然说服了傅渊,他不再阻止,任由姜茶满是药膏的手落在腿上,轻微的酸痛从被按揉的地方缓缓传来,傅渊拧着眉闭上眼睛。 等姜茶仔仔细细给傅渊两条腿都按摩了一遍后,发现傅渊早就已经睡着了,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好,轻手轻脚的从房间出来。 洗完澡回到房间的姜茶,打开微博开始搜素傅渊的名字,出来的新闻已经很少提及傅渊以往演戏的经历等等,而是反复提及那场惨烈的车祸。 姜茶略过这些新闻继续往下翻找,当看到一张模糊的照片时,他准备继续往下滑动的手指连忙停了下来。 -图片这是傅渊吧,谁知道他身边的人是谁?长得挺好看的,这是知道复出无望准备带新人了? 照片是昨天他带傅渊去见陈文静时,和他一起往餐厅里走的时候拍的,拍摄的人应该在比较远的地方放大了拍摄的,照片很模糊。 姜茶盯着照片看了片刻,点了个赞就关掉手机钻进被子里睡觉了。 由于傅渊身份的缘故,要找到合适的护工并不容易,找新护工足足耗费了一周的时间,最后还是陈文静介绍了个专业护工过来,确定了新护工的人选,傅渊给了对方一周的试用期。 “傅渊?” 傅渊回神,“嗯?” 陈文静不满的放下茶杯,“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傅渊沉默了几秒,才道:“家里来了陌生人,不习惯。” 这个陌生人指的自然是新护工,这会姜茶已经跟新护工交代完了照顾傅渊的注意事项,“就这些了,我现在去收拾行李,收拾完你就可以搬进来了。” 姜茶的东西并不多,他很快就用两个大的垃圾袋把自己的东西全部装走,下楼时看到傅渊正在和陈文静说话,犹豫了片刻没有上前去打搅他们。 当关门声响起时,傅渊才用余光往门口扫了眼,或许是除了那天晚上,这一个多星期姜茶都很细心的照顾着他,此刻看到他离开,傅渊心里缓缓升腾起了一丝怪异的情绪。 傅渊住的是那种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区,姜茶出来后走了很久才走到山脚,累的直接在路边坐下,拿出手机的同时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电话卡,将原先的电话卡拔出来插上新的。 -XX路边。 确定短信已经发出去,姜茶把刚换上的手机卡拔出来,而刚发完消息的手机卡则被他收了起来,这手机卡是他用一次复活次数跟系统换来的,只要是使用这张手机卡绑定的社交账号,都不用担心会被追查到。 一个多小时后,开着车赶过来的杰克缓缓将车停在姜茶面前,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看着瞬间警惕起来的美人,无奈的高举双手,“我发誓我对你没有恶意。” 姜茶抿了抿唇,拎起装满东西的两个大垃圾袋,快步朝着其他方向走去,明显不想跟杰克产生任何的交集。 杰克快步追上姜茶,“姜,你对我有些误会。”见姜茶丝毫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人拦住,“我想跟你交朋友。” “放开我!” 姜茶激烈从杰克手中挣扎出来,慌张的用手里的行李去砸杰克,而早有准备的杰克轻松的将姜茶禁锢在怀里,“别激动别激动。”说话时视线在姜茶精致漂亮的脸上扫了一圈,舔了舔唇,笑道,“你放心,我从来不对人用强,我——嘶!” 姜茶对捂着下体痛呼的杰克投去同情的眼神,口中却激动的大吼道:“变态!”吼完拎着两大垃圾袋的行李就往前跑。 杰克的火气也被姜茶那一脚给踢出来了,沉着脸快步追上前将人抓住,“姜,你太过分了!” 早有准备的姜茶迅速拨通傅渊的电话,用最惊恐的声音对着手机喊道:“救命——!”手机掉落在地。 根本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杰克:“……” 感觉哪里怪怪的。 习惯了姜茶的照顾 电话显示还在通话中,姜茶惊恐的呼救声清晰的传入到电话另一端。 “放开我,放开!” 由于姜茶的挣扎实在是太过于激烈,杰克本能的松开了手,当看到姜茶居然直接朝着马路对面跑时,吓得连忙追上去,“姜!别乱跑!” 很快杰克就顺利把姜茶拉了回来,并且为了防止他继续乱跑,直接将人塞进了车里,本打算直接开车离开,看到掉落在地的手机,又走上前去捡起手机。 还在通话中? 杰克迟疑的把手机放到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才松了口气,道:“是我,我带姜回去了,不用担心。”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的傅渊、陈文静:“……”就是因为是你才担心。 杰克带着姜茶的手机回到车上,看着狠狠瞪着他的美人,边想着美人果然是美人,生气都这么好看,边把手机还给姜茶,用比较温柔的声音说:“姜,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不是那种会对人用强的人,你放心,我会好好追求你——” 电话铃声打断了杰克后面想说的话,他拿起手机看到是陈文静打来的电话,犹豫了片刻按了挂断,正要继续跟姜茶消除误会,陈文静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他不满的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骂懵了。 “不许乱来!你们在哪?!地址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杰克都没能反应过来,一脸懵的看向还在跟车门较劲的姜茶,发觉这误会真的是没法消除了,怎么谁都觉得他是坏人,明明他只是收到美人被赶出门的消息过来接人而已。 十几分钟后,陈文静怒气冲冲的开着车过来,看到杰克把姜茶关在车里,他无语的对着一脸无辜的杰克骂了句脏话,“你想要他就不能等回家以后吗!非要在这种地方?!” “我——” “行了,赶紧把人放下来。” 此时,新护工也带着傅渊过来了,刚下车的姜茶连忙绕开杰克和陈文静,咬着下唇跑过去,蹲在靠近傅渊的车窗旁,一双眼睛惊恐的望着正在跟陈文静解释的杰克。 杰克之前和陈文静车震时亲口说过想要姜茶,加上刚才姜茶给傅渊打电话喊救命,这会他怎么解释都没法洗脱嫌疑,陈文静头一次感觉在傅渊面前很丢脸,黑着脸把杰克赶上车,“你先回去,我等会再来找你。” 杰克:“……”我真的冤枉。 等杰克郁闷的开着车离开后,陈文静才一脸头疼的看向坐在车里的傅渊,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傅渊沉默的看着陈文静。 陈文静被看的头皮发麻,意识到傅渊在怀疑是他把姜茶离开的消息告诉了杰克,连忙解释:“不是我告诉他的!” 可知道姜茶离开这事的就只有他和新护工,新护工跟杰克不认识,不是陈文静告诉杰克的难道还是姜茶自己? 傅渊不想在这件事上多提,看向蹲在车窗旁的姜茶,“上车。” 姜茶抬起头看了眼陈文静,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行李捡回来,上车坐到傅渊身边,小声道谢。 “……傅渊。” “你先回去吧。”傅渊关上车窗隔离了陈文静的视线,扭头看向抱着垃圾袋垂着头坐在身边的姜茶,视线在他抱着的两个垃圾袋上停留了许久,沉声问,“你家在哪?” “……送我去XX大桥就好,谢谢先生。” 一路无话,等姜茶道了谢,提着两个装满东西的垃圾袋下车走了一段路后,傅渊才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去看看他往哪里走。” “好的。” 新护工连忙开门下车,跟着姜茶刚才离开的路线往下走,看到姜茶熟练的从垃圾袋里翻出一张小毯子铺在地上躺上去,愣了片刻才转身回到车旁,把刚才看到的如实转告给了傅渊。 住在桥底? 傅渊不禁回想起前两天跟姜茶聊到住处话题时他支支吾吾的模样,现在想来当时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能给出答案,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住处? 沉默了片刻,道:“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看到空手跟着上来且满脸忐忑的姜茶,傅渊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把东西拿上。”顿了顿,才又补充,“先跟我回去。” “回,回去?” “去拿。” 姜茶再次回到了傅渊的家,新护工已经搬进了他之前住的房间,他被安排在一楼的客房,傅渊给了他一周的时间,带新护工熟悉工作,等新护工试用期过去,他就得走了。 而说是带新护工熟悉工作,其实就是傅渊同情他没有住处,给他一周时间找工作和住处而已。 晚上十一点多,做完康复训练洗完澡回到房间的傅渊,跟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等着姜茶进来给他用药膏按摩,当新护工带着药膏进屋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姜茶给换掉了。 “傅先生,我开始了。” “嗯。” 不同于姜茶手掌的柔软,新护工的双手很粗糙,加上按摩的力道并不怎么合适,比以往要剧烈数倍的疼痛瞬间从被按揉的部位传来。 傅渊皱眉,“轻点。” “好的。”新护工看了看傅渊的脸色,安慰道,“康复训练后的按摩都是很疼的,傅先生忍一忍。” 都很疼? 想到姜茶给他按揉时那丝丝缕缕的疼痛,傅渊并不赞同这句都很疼的话,若是没有体验过姜茶的按摩,他或许能忍,可在被姜茶专业的按摩了一个多星期后,傅渊很难再忍受这样多余的疼痛。 “停。” 新护工不知所措的停下手。 傅渊沉默了片刻,道:“去叫姜茶上来。” “好,好的。” 姜茶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衣,看到新护工满手药膏的来叫他,就猜到应该是傅渊受不了新护工的手法,他无声的笑了笑,跟着新护工快步上楼来到傅渊的房间。 没等傅渊提出来,他就主动挖了一团药膏在掌心搓开,手都落在傅渊腿上了,才出声询问,“先生,我开始啦?” “……嗯。” 熟悉的柔软熟悉的力道,傅渊感受着丝丝缕缕的疼痛,闭上眼睛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中。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不止是按摩让他没法适应新护工,其他方面也让他很不适应。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新护工没能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后,傅渊就知道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姜茶方方面面的细心照顾。 新护工试用期的第三天,傅渊就给他结了试用期的工资让他离开了,并且找姜茶商量了留下来的事宜,在跟他强调了合同第十条没有那方面的要求后,还是把姜茶留了下来。 姜茶又重新搬回到次卧。 经过姜茶几个月的细心照顾,傅渊的腿康复的很好,现在甚至可以在被搀扶的情况下短暂的走上一会。 这天,做完康复训练的傅渊没有如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回去洗澡,而是让姜茶扶着他起来,打算先走会再去洗澡。 姜茶用双手抱着傅渊精瘦的腰,尽管他在轮椅上坐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由于他一直坚持做康复训练的缘故,肚子上的肉并没有松下来,腹部依旧有腹肌。 姜茶抱着傅渊的腰扶着他走了两步,才发现轮椅忘记从门口推进来了,想着从这里走到门口也要不了几步,也就没有让傅渊停下来。 傅渊全部注意力都在酸痛的双腿上,压根没发现轮椅没在身边,走了两步发现刚做完康复训练就开始走实在面前,便停了下来,“……行了。” “啊,好的。”姜茶停下脚步,见身后有垫子,便扶着傅渊往垫子上放,“先生,你先在垫子上等我会,我去拿——啊!” 话还没说完,脚下踩着的垫子就滑走了,姜茶根本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把傅渊扶稳,踉跄了两步还是跟着傅渊一起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扑进了傅渊怀里。 “先生!” “别动。”傅渊用力按着姜茶的肩膀,被磕碰到的腿正传递着汹涌的痛意,他痛的咬紧了后槽牙,哑声说,“腿挪一挪。” 姜茶连忙把压到傅渊的那条腿挪到他两条腿中间,也不敢再乱动,保持着趴在傅渊怀里的姿势紧张等待着。 直到感觉到紧紧按着肩膀的那只手松了力道,姜茶才抬起头看向满脸是汗的傅渊,“先生?你怎么样?” “没事。”傅渊松开按着姜茶的手,喘着粗气道,“起来吧。” 姜茶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傅渊怀里爬起来,赶紧跑到门口把轮椅推进来,费了很大的劲将躺在地上的傅渊扶起来送到轮椅上,急着把他送回屋,“先生,我先给你按摩,晚点再洗澡。” 被磕碰到的腿确实疼的厉害,傅渊也没有坚持要先去洗澡,被按摩过的腿还是疼,他深吸了几口气,对一脸担忧内疚的姜茶说道:“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要睡会。” 姜茶摇摇头,“等先生睡着了我再出去。” 傅渊早就习惯了姜茶的倔强,见他不肯出去也就没有再催促,闭上眼睛准备用睡眠来对抗腿上的汹涌痛意。 姜茶一直守到傅渊睡着,给他拉好被子便轻手轻脚的从房间离开,准备伸手拉上房门的瞬间,想到晚点傅渊肯定还要起来,就没有关门。 都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照顾傅渊了几个月了,现在再出现点别的状况,应该也不会再被赶出去吧? 姜茶站在门口思索了片刻,回到房间拿上换洗的衣服来到卫生间。 虽然现在天气很冷了,但家里有暖气,就算穿着短袖也不会觉得冷。 他没有关卫生间的门,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就拿出手机开始翻看微博,微博上已经出现了很多傅渊和他一起出门时候的照片,幸运的是每次出门都没遭到围堵。 登录上用从系统那换来的电话卡注册的微博,默默更新了动态。 -今天做错了事,很担心先生不开心,不想离开先生。 更新了动态就百无聊赖的再次刷起了微博,直到听到傅渊房里传来动静,他才把手机放下,手伸到下面摸到柔软之处。 靠在傅渊怀里睡了一觉 傅渊醒来后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伸手把轮椅拖到面前,掀开被子熟练的把身体挪到轮椅上,打开房间的大灯,操纵着轮椅朝门口而去。 从房间出来时,看到卫生间里面亮着灯,傅渊停下了轮椅,“姜茶?” 等待了片刻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傅渊操纵着轮椅往前,看到卫生间的门都是开着的,以为是姜茶忘记关灯了,便继续操纵轮椅往前,当轮椅进入卫生间,所看到的画面让傅渊整个僵在原地。 “唔……”姜茶似乎没发现傅渊进来了,咬着下唇轻声哼哼的去揉敏感的阴蒂,可因为坐在小凳子上的缘故,他的动作不太方便,叹息着睁开了眼睛。 刚要站起身就看到了正默默操纵轮椅往外退的傅渊,“先,先生!”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滑到,双腿大开的摔倒在了地板上。 方才只隐约瞥到几眼的女穴瞬间整个暴露在傅渊眼前。 傅渊调整好方向,用最快的速度操纵轮椅离开,听到身后追来的脚步声,沉声道:“衣服穿好!” 反应过来的姜茶连忙回到卫生间把衣服穿上,光着脚满面通红的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傅渊身边,手足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对,对不起……” 傅渊回过神,“不用道歉。”蹲了几秒才道,“我要洗澡。” “我去放热水。”姜茶逃也似得冲进卫生间给浴缸里放热水,等傅渊再次进来时,他极其不自在的想要上前帮忙,在听到傅渊让他出去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显然暂时不太好意思面对傅渊。 隔了许久,姜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先生,我就在门外,你需要帮忙就喊我。” 傅渊没有回应,默默的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拿起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等冲洗干净后才发现没有拿浴巾和换洗的衣服…… 被姜茶自慰的画面惊的连这都忘记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姜茶摔倒在地时,露出来的粉粉嫩嫩的女穴。 从来没预想过的画面。 傅渊抬手揉了揉眉心,将不合时宜的念头赶出去,扬声道:“我没拿浴巾和换洗衣服。” “我去拿!” 姜茶跑进傅渊房间找了套睡衣,又去阳台把晾晒着的浴巾取下来,快速跑回到卫生间门口,得到傅渊的允许才推开门,红着脸走进去,把衣服和浴巾放在轮椅上便快速离开了。 根本不好意思跟没穿衣服的傅渊在卫生间里多待。 姜茶守在门口,等傅渊操纵着轮椅出来,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先,先生……” 傅渊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姜茶,并没有提起方才在卫生间里看到的东西,而是问:“不睡觉?” “啊?”姜茶愣了两秒,红着脸小声说,“准备去睡了。” “嗯,快睡吧。” 目送傅渊回到房间,在他伸手关门时,姜茶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先生,你不觉得恶心吗?” 傅渊关门的手顿住,看着垂着头不敢看他的姜茶,无声的叹了口气,温声道:“不恶心,快去睡觉吧。” 关门声响起,姜茶抬起头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也转身回了房间。 尽管傅渊的态度还是跟往常一样,姜茶还是羞的无地自容,当陈文静过来的时候,他头一次带着热情去开门,“请进!” 陈文静奇怪的看了姜茶一眼,进屋后见傅渊就在客厅喝茶,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手机在楼上。” “那你以后把手机随身带着呀,不然我找不到你会很担心的。”陈文静换了个姿势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傅渊英挺俊朗的侧脸,笑道,“你没法演戏真是影视圈的一大损失。” 傅渊微微皱眉,没有接这个话题,“找我什么事?” “啧,没事就不能找你啊。”陈文静看向端来水果的姜茶,“他们派我来说服你去参加同学聚会。” “不去。” 陈文静眯着眼看着傅渊和姜茶,见两人手触碰到的瞬间,姜茶就红着耳朵缩回了手,并且朝着他看了一眼后,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厨房。 那样娇羞的神情,是会出现在一个仅仅只负责照顾傅渊的护工身上的吗? 陈文静本来就对姜茶照顾傅渊颇有微词,只是见两人几个月的相处都很正常,也就没有过多的闹,可此刻看到傅渊和姜茶之间的暧昧气氛,他有些坐不住了。 “我来找你也不行吗?”陈文静伸手抓住傅渊的手,“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就去参加一次吧~” “不想去。” 姜茶在厨房做饭,隐约能听到外面傅渊和陈文静的说话声,仔细听了听,发现他们在说同学聚会以及以前读书时的事情,也就收了继续探听的心思,专心的做饭。 这还是陈文静第一次留下来吃姜茶做的饭,在傅渊对面坐下后,看到姜茶自然的挨着傅渊坐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 但他还没蠢到在这时候让姜茶起来,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继续着刚才没聊完的话题,“其实当时你要是肯留我一下,我不会走的。” 傅渊垂眸看着正在认真扒鱼刺的姜茶,淡淡的回道:“都过去了。” “怎么会过去了呢,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傅渊听懂了陈文静的言下之意,沉默了许久,才道:“吃饭吧。” 陈文静失望的叹了口气,“那今天我就住这吧,明天晚上一起过去。” “嗯。” 这顿饭吃的陈文静很不舒服,特别是在发现傅渊允许姜茶用吃过的筷子给他扒鱼刺,而他还毫不在意的吃了后,心里更加膈应不舒服了。 以往他很自信无论怎么闹,傅渊都不会放弃他,可现在看着姜茶和傅渊的相处,他却产生了浓郁的危机感。 陈文静抿着唇,清晰的意识到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傅渊真的会被别人勾走! “傅渊,看电影吗?” “随便。” “我扶你到沙发上坐吧。” 等姜茶洗完碗出来时,就看到陈文静和傅渊一起坐在沙发上,大概是面对傅渊时还不太能彻底放开,有心打破那层窗户纸的陈文静还是离傅渊有半臂远的距离。 姜茶重新泡了壶茶端过来,在陈文静不满的注视下坐到了傅渊身边,小声问:“先生,要捏脚吗?” “今天不用。” 大概是为了唤醒傅渊年少时的那段记忆,陈文静放的是以前的老电影,姜茶听着两人时不时聊着过往的声音,晕晕欲睡的打了个哈欠。 没过多久,傅渊就感觉到肩膀一重,低头看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姜茶,沉默了片刻就抬起了头,并不打算把人推开或者叫醒。 陈文静:“……” 姜茶睡得还不是很熟,迷迷糊糊踹掉拖鞋把脚也缩到沙发上,侧着身子在傅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就不再动了。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贴着,陈文静实在忍不住了,“你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傅渊只答了句,“他照顾我很累。” “……”他累不是应该的吗?他拿工资的啊! 陈文静郁闷到了极点,也没心思看电影了。 姜茶舒舒服服的靠在傅渊怀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电影刚好放到尾声,他连忙擦擦嘴抬起头,红着脸给傅渊整理了下衣服,穿好拖鞋拿着已经空了的茶壶进厨房。 在厨房时就听到了关门声,出来后没看到陈文静,姜茶愣了愣,“陈先生走了吗?” “走了。”傅渊活动着被压麻的肩膀,“过来给我按按。” 姜茶端着茶壶快步走过去,红着脸给傅渊按揉肩膀,轻声问:“先生明天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嗯。” “陈先生会来接你吗?” “你跟我一起去。” 闻言,姜茶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好~” 由于傅渊身份缘故,避免会被记者盯上,同学聚会的地点被选定在一位同学的私人别墅中。 姜茶带着傅渊到的时候,陈文静和其他人基本都到了,尽管他们极力掩饰着,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傅渊时,依旧表现出了异样。 毕竟在他们这群人中,发展的最好的就是傅渊,以往他们想见到他一面都难上加难,可谁能想到这样的天之骄子现在竟然只能坐轮椅出行。 姜茶自己端了点吃的在角落待着,无聊的玩了会手机,再抬起头时看到傅渊和陈文静单独往别的地方去了,刚想追上去就被人拦住。 “你是傅渊的护工吧?你先回去吧,晚点我们会送傅渊回去的。” 姜茶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再想到陈文静和傅渊单独离开,眉头微微皱起。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太清楚傅渊的高傲了,即便他心里可能对陈文静还有情,但在发现陈文静一直和杰克保持着炮友关系后,就不可能再往前一步。 陈文静要对傅渊下手了? 傅渊现在坐着轮椅,还真没法反抗诶。 姜茶思索了片刻,“那我先走了。”说完就真的朝着门口走去,等刚才拦着他的人没注意他后,才悄悄的从旁边绕回来,往刚才傅渊和陈文静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很快就找到了在阳台的两人。 看到姜茶的陈文静意外的挑了挑眉,笑道:“我在跟傅渊聊私事,你能先离开会吗?” 姜茶看着傅渊手里的酒杯,“先生不能喝酒。”说着就伸手把还剩下半杯的酒拿走了。 陈文静欲言又止的看着姜茶离开的背影,皱眉看向被端走酒杯也没什么反应的傅渊,傅渊对姜茶的宽容让他忍不住了,开门见山的说道:“傅渊,你想要我吗?” 端着酒杯离开的姜茶走到没人注意的角落,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几乎是在喝完酒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这杯酒里加了料。 所以陈文静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跟傅渊生米煮成熟饭? 车内唇舌纠缠冲子膜 姜茶拿着空杯子靠着墙等待了几分钟,体内涌现出一股股燥热,他弯腰把杯子放在地上,再抬起头来时面前站了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 “你好。”女人笑着又给姜茶递了一杯酒,“刚刚听他们说你是照顾傅渊的护工?” “嗯。” “有没有兴趣跳槽?” 姜茶和女人对视了几秒,确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侵略性,摇头,“没兴趣,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 听出姜茶的言下之意,女人有些遗憾的问:“确定一点兴趣都没有?” 姜茶刚要回答,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他连忙把酒杯放到地上快步跑进去,就看到陈文静死死搂着傅渊的脖子坐在傅渊腿上,而傅渊脸色阴沉的正试图将陈文静推开。 可双腿不便让傅渊没能完成推开陈文静的举动。 “先生!” 姜茶赶紧冲上去把陈文静的手掰开,有人帮忙后,傅渊顺利将满脸酡红的陈文静推开,操纵着轮椅快速拉开距离,沉声道:“姜茶,回家。” “傅渊……” 姜茶挡住想要抓住傅渊的陈文静,小脸通红的跟着傅渊往外走。 他们闹出的动静不算大,其他人也基本都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除了那个来搭讪姜茶的女人,基本没人发现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直到注意到傅渊和姜茶离开,才有人疑惑的讨论起来。 但那已经跟姜茶和傅渊没了关系,把傅渊的轮椅收进后备箱,姜茶回到驾驶室启动车辆离开,开了十分钟左右,他就双手发抖的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了。 “先,先生,我们找,找个代驾行,行吗?” 傅渊从上车后就一直闭着眼睛,听到姜茶颤抖的声音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睁开眼看到姜茶满脸通红,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哑声问:“你把剩下那半杯酒喝了?” 姜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喝,喝了。” “停车,叫代驾。” 姜茶立刻把车停在路边,哆嗦着拿出手机从代驾软件叫了个代驾,等他开门下车时已经腿软到几乎要站不住了。 艰难的打开后座的门挪上去,姜茶半躺在后座,眼神迷离的看着前面副驾驶的傅渊,哑声问:“先生你要到后面来吗?” “不用。” 姜茶嗯了声,整个人都趴在了后座上,仅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住了没有伸手去触碰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茎,以及下面流着水的逼。 代驾的电话打过来时,他已经没有力气接电话,哼哼唧唧的将手机递给傅渊,整个人都缩到了座椅上,咬着下唇艰难的忍耐着身体里涌现出的燥热。 对比快被情欲焚烧了理智的姜茶,傅渊的状态要好上许多,沉稳的接了代驾的电话并将人引导过来后,便挂断电话把口罩拉上来,一言不发的目视前方。 车厢内的气氛古怪到代驾一声不敢坑,默默把车开到目的地,停在傅渊的别墅车库,从后备箱取走单车后逃也似得跑了。 嘶……有钱人玩的就是开啊! 此时的姜茶已经难受的呜呜哭了起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药性发作,傅渊的状态也不怎么好了,哑声把姜茶叫起来,安抚道:“回家泡个澡就好了。” 姜茶喘着粗气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推到副驾驶旁边,打开车门去扶傅渊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将身体挤到了他怀里,皮肤相贴的部位让姜茶感觉到了久违的舒服。 “嗯……” “姜茶!” 听到自己的名字,姜茶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向傅渊,“先生……”呢喃出这一声称呼后,又再次将脸贴上去,舒服的不断发出哼唧声。 傅渊意识到情况不太妙,伸手抓着姜茶的肩膀,试图将几乎失去理智的人唤醒。 “先生……”姜茶整个人都钻进了车里,岔开双腿坐到傅渊腿上,拽掉他脸上的口罩帽子,小猫似得紧贴在傅渊身上蹭蹭贴贴。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药性发酵,傅渊还能保持清醒已经很难得了,只要能顺利回去泡个冷水澡就能恢复过来,可前提是姜茶没有坐在他怀里蹭他。 等傅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钻到了姜茶衣服里,掌心下滑嫩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残存的理智让他想结束现在的暧昧,然而猛然贴到唇上的柔软,瞬间将他的理智再次打破。 “嗯……” 姜茶急躁的伸出舌头去舔傅渊的唇缝,舔了没两下就被里面伸出来的舌头牢牢卷住,他顺从的将舌头顶入傅渊嘴里,双手揪着傅渊的头发哼哼唧唧和他互相舔舌头交换唾液。 这个吻彻底击碎了两人的理智,被情欲折腾着的两人开始本能的拉扯对方的衣服裤子。 由于傅渊的腿没法施力的缘故,他的裤子并没有脱下来,只是将裤子解开内裤往下扒拉了些,释放出早已滚烫坚硬的阴茎。 姜茶把褪到脚踝处的裤子踹到车外,跪起来调整着位置,湿漉漉柔软的下体贴上傅渊滚烫坚硬的性器,舒服的从喉间哼出一道轻哼。 傅渊闷哼的咬紧了姜茶的舌头,大掌按在姜茶腰上,让两个饥渴的性器官能够贴的更加紧密。 嗯…… 密密麻麻的快感从紧贴的部位流窜向四肢百骸,感觉到按在腰上那只手的催促之意,姜茶哼哼唧唧的扭腰摆臀主动朝着傅渊的鸡巴上蹭。 咕叽咕叽的摩擦声缓缓传来。 两人都被药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这样表面的蹭蹭显然没法彻底纾解欲望,姜茶唔唔挣扎着解救出自己的舌头,喘着粗气跪坐起来,一只手搂着傅渊的脖颈,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滚烫的鸡巴。 引领着蓄势待发的大家伙找到穴口。 “姜茶——”仅存的理智让傅渊本能的想要阻止,搂着姜茶腰的手臂也开始变成往外推,可他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沉溺在欲海中的姜茶轻哼着往下坐,硕大的龟头便挤进了湿漉窄小的穴口,并霸道的将包裹上来的阴唇彻底挤开,粗硬的柱身在姜茶的主动下挺进去了三分之一。 “啊……” 傅渊残存的理智也在此时焚烧殆尽,按着姜茶的后脑勺将他压下来,滚烫的唇舌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被冲破处子膜的滋味并不好受,姜茶揪着傅渊肩膀上的衣服忍耐了片刻,等刺骨般的疼稍微消散,才再次往下坐,这次直接坐到底,将滚烫坚硬的鸡巴彻底吞入。 完全结合的快感让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从喉间挤出舒爽的闷哼。 由于傅渊的腿还无法用力,姜茶只能骑着鸡巴自己动,加上车厢里的空间有限,他动的并不激烈,缓慢的抽插和摩擦并不能缓解蚀骨焚心的欲望。 抱在一起做的额头都是汗,也没能缓解多少欲望,两人都很急,好在不知道是谁按到了座椅下降的开关,当椅子倒下去时,骑在傅渊身上的姜茶总算是多了更多活动空间,纠缠着的唇舌分开。 姜茶喘着粗气坐起身,双手按着傅渊的胸膛,急切的扭动腰臀用逼去套弄傅渊的鸡巴。 做到激烈时,就连车都剧烈的摇晃起来。 “嗯……先生……”姜茶咬着下唇紧紧抓着傅渊的手,屁股重重落下,插在穴里的鸡巴碾压上娇软的子宫口,身体各处都在瞬间涌现出一股股电流,快感开始源源不断的朝着天灵盖狂涌。 他有些坚持不住了,保持着被碾压着子宫口的深度,哼哼唧唧的扭着腰臀吞吃了鸡巴两分钟,腰肢一软,整个人都软倒进傅渊怀里,哼叫着被磨到了高潮。 大股大股淫水从里面喷涌而出,首当其冲的便是碾压在子宫口的龟头,傅渊被温暖的汁水浇的头皮发麻,加上鸡巴正在被剧烈收缩的甬道疯狂吸咬,也没能憋住,闷哼的直接内射了。 “嗯啊~” 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成为了车厢内唯一的声响。 高潮过一次的两人多多少少都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姜茶面红耳赤的将脸埋在傅渊脖颈处,没好意思抬起头。 毕竟是他先忍不住主动对先生动手动脚的。 “姜茶——嘶,别乱动。” 再次勃起的鸡巴正霸道的戳着柔软的子宫口,姜茶刚要爬起来的身体又再次软倒回傅渊怀里,咬着下唇轻哼着,抓着傅渊衣服的手也逐渐收紧。 好,好想动。 我能动一动吗?里面好痒 傅渊用力掐着姜茶的腰将他所有的动作都遏制住,呼吸急促的皱紧眉头,对现在的状况感到棘手和头疼。 他怎么都没想到昨日才发现姜茶下面还长了个女穴后,今日自己的鸡巴就插了进去,不仅插了进去还射在了里面,还能感觉到龟头正被温暖的精水泡着。 只有拔出来才能让里面的精水流出来。 失策了。 方才应当让姜茶先回去泡冷水澡。 傅渊头疼的微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感觉到夹着自己鸡巴的小逼正在饥渴的收缩,不得不咬紧后槽牙才压下滚烫汹涌的欲望。 姜茶从喉间溢出一道轻哼,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屁股,被插在穴里的鸡巴磨的意识模糊,听到傅渊喊他的名字,才勉强找回了些理智。 “先,先生……” 听到姜茶软绵绵的回应,傅渊呼吸一滞,哑声道:“你先坐起来。” 姜茶抬起头,面红耳赤的和傅渊对视了片刻,在腰上那双手的支撑下乖乖的坐了起来,起身的这个动作让插在穴里的鸡巴来回碾压到娇弱的子宫口,汹涌的快感让姜茶再也憋不住,舒爽的呻吟不断溢出。 又娇又软,勾人的很。 傅渊眼神幽暗,握紧姜茶的腰想要将他抬起来。 “啊……” 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姜茶低吟着再次软了身子,在双腿无法用力的情况下,傅渊根本无法阻止姜茶身体的下坠,明明已经要从逼里滑出来的鸡巴,又再次撞回了深处,重重碾压上娇软的子宫口。 “嗯哈~”姜茶伸手扶住旁边的椅子,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望着傅渊,可怜兮兮的询问,“先,先生,我能动一动吗?里面好痒……” 傅渊的呼吸也凌乱的很,听着姜茶的虎狼之词,额上渗出了更多的汗珠,感受着鸡巴被包裹住的快感,理智在逐渐消退。 姜茶咬着下唇等待了片刻,见傅渊眼神幽暗始终没有回应,双手又再次撑到傅渊胸膛上,喘着粗气试探性的动了动屁股,穴内的瘙痒瞬间被滑动的鸡巴抚慰到,直击天灵感的快感让姜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他还想再动两下,怕傅渊生气,又忍住了。 “呼……” 傅渊默默看着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气的姜茶,视线落在那张红彤彤的小脸上,耳边满是勾人的低喘,插在逼里的鸡巴硬的快爆炸了。 “先生……唔……我想,我想动。” 傅渊沉默了片刻,握着姜茶腰的双手缓缓的往下按了按,感觉到姜茶柔软的屁股紧贴在腿上,便握着他的腰前后扭动,插在穴里的鸡巴缓缓摩擦起来。 得到傅渊的无声默许,姜茶再也忍不住了,轻哼着主动骑着傅渊的鸡巴动了起来。 “嗯~嗯哈~好舒服……” 若是此刻有人从外面看过来,就会从挡风玻璃看到姜茶光着屁股,骑在傅渊身上上上下下晃动的画面,好在他们已经到了自家的车库,不可能有人会看到这色情的一幕。 车辆跟着摇晃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停下。 车内,辛苦动了半个多小时的姜茶,大汗淋漓的趴在傅渊怀里,累的只想倒头就睡,可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很快就强撑着爬起来,被还插在逼里的鸡巴顶的呼吸又乱了。 他找到椅子的开关把椅子升回来。 傅渊环着姜茶腰的胳膊微微用力,免得他因姿势的变化而滑倒。 姜茶坐在傅渊身上面红耳赤的垂着头,结结巴巴的说:“先,先生,我要,起来了。” “嗯。” 随着姜茶抬起屁股从傅渊身上起来,深埋在逼里的鸡巴滑了出来,被堵在穴里的大量精水瞬间一股脑的流出来,把傅渊本就狼藉一片的裤子弄的更加湿乱。 傅渊抱着姜茶,眼神复杂。 姜茶羞的不敢在傅渊怀里多待,慌张的到处找自己的裤子,扭头找了半天才发现裤子在车外,连忙光着屁股弯腰去捡裤子,坐在傅渊腿上匆匆忙忙把裤子穿好,又红着脸去帮傅渊把裤子拉好。 用手把傅渊沾满精水的鸡巴塞进内裤里时,清晰的感觉到刚刚才在自己身体里驰骋过的鸡巴又微微勃起了。 先生想要我。 清楚意识到这一点的姜茶脸红的更加厉害,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傅渊现在是什么表情,深吸了口气,小声说:“先生,我扶你下来。” “嗯。” 相对无言的回到家里,打开灯后姜茶看到傅渊衣服的下摆,和裤子都湿漉漉的,想到方才在车里主动骑着傅渊鸡巴做的场景,整张脸都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弯腰给傅渊脱鞋的手都开始颤抖。 傅渊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姜茶,深邃的双眸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低声道:“先去洗澡,洗完澡我们聊聊。” “好,好的。” 姜茶给傅渊准备好干净的睡衣和浴巾,就拿着衣服去了一楼的卫生间洗澡。 二楼,泡在浴缸中的傅渊目光落在脏衣筐里,看到裤子上被弄湿的深色痕迹,脑海中不由自主便浮现出不久前在车里的画面,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甚至还能回忆起握着姜茶腰和屁股的柔软。 一个多小时后,姜茶紧张的来到书房,看到坐在桌子前的傅渊,连手脚都紧张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对,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我——”姜茶脸红的滴血,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能说出理由来,脑袋垂的越来越低了。 “先坐下。” 姜茶乖乖走到傅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像小学生般双手放在腿上坐的板正,一副老老实实接受训斥的模样。 傅渊看着垂着头坐在对面的姜茶,视线在他通红的耳朵上停留了几秒,沉声道:“是我连累了你,你——”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你想要什么补偿?” 没想到预想中的斥责没有到来,反而等来了补偿? 姜茶抬起头和傅渊对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拒绝,“不,不要补偿,是我对不起先生。” “你没有对不起我。”见姜茶一脸惶恐的模样,傅渊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道,“补偿一直有效,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姜茶还想拒绝,可被傅渊严厉的眼神一扫,他就乖乖点头应下了。 “嗯,你先出去吧。” 等姜茶离开了书房,傅渊才打开电脑找到今天车库的监控录像,看到画面中交叠着起起伏伏的人影,喉结滚动了两下,将这段监控视频从电脑中删除。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姜茶对合同的错误解读,今天竟彻底实现了。 傅渊抬手揉了揉眉心。 至少短时间内他没法用平常心面对姜茶。 第二天一早,在厨房做早饭的姜茶被开门声惊到,拿着还没洗好的菜就冲出了厨房,看到来的人是傅渊的妈妈,礼貌的打了招呼,见对方直接往楼上冲,有些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面无表情的傅渊看到姜茶拿着菜上来,心中的烦躁莫名被抚平了些,没理会正冲他大吼大叫的女人,对姜茶说:“没事,你去做饭。” 姜茶犹豫的在原地站了会,在傅渊的注视下一步三回头的转身下楼。 下楼时听到傅渊妈妈的吼声,大概知道了她过来是因为什么事。 傅渊上热搜了,而且还是负面的。 姜茶快步跑回厨房找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开微博一眼就看到了前排关于傅渊的热搜头条。 #昔日影帝车祸后自甘堕落# #傅渊和神秘男子热吻# 姜茶立马点进第二个词条,是陈文静坐在傅渊腿上的照片,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一样。 往下翻了翻评论,几乎一面倒的指责,他刷了会评论,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啪嗒啪嗒的开始打字回复每一条攻击傅渊的评论。 被回复的网友们纷纷点进姜茶的首页,发现他所有的微博动态都跟什么先生有关,知道这还是个恋爱脑,瞬间围绕着先生开始回击。 姜茶一个人在网络上跟网友们吵的不可开交,直到傅渊的妈妈气冲冲从楼上下来,他才恍然回神,连忙放下手机开始做饭。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捕捉到姜茶的目光后,傅渊无奈的出声询问:“怎么了?” 姜茶摇摇头。 傅渊心里装着事,也没再追问,等吃完饭打了几个电话解决热搜问题后,才发觉以往会默默待在他身边的姜茶,今天不仅没有待在他身边,反而抱着手机时而皱眉时而嘟嘴,看上去被气的不轻。 “在看什么?” “啊!”姜茶抬起头,心虚的看了傅渊一眼,小声回答,“就随便看看新闻。” 傅渊深深的看了姜茶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 下午陈文静还来过一趟,只不过傅渊并没有让他进屋,而陈文静作为‘神秘男子’,身后自然是跟着一堆记者,微博上很快就因他来傅渊家里多了更多的词条。 姜茶气坏了。 -先生根本就没让他进屋!而且是他自己趁着先生腿脚不便往先生腿上坐的,跟先生半点关系都没有! 一部分网友还在跟姜茶对吵,大部分网友则从这段话中发现了奇怪的地方,顿时开始研究姜茶以往发的动态,从少部分的图片中惊奇的发现,一些图片中的场景跟傅渊住的地方很像。 这家伙口中的先生就是傅渊? 超过了雇主和护工的界线 傅渊发觉姜茶面对他时越来越紧张了,且紧张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心虚,每当他望过去时,总能捕捉到一道慌慌张张的目光。 目送姜茶离开房间,傅渊掀开被子动了动脚踝,又慢慢的试探着抬起脚,成功完成这个动作后,他心情放松的把被子拉好,对康复的进度还算满意。 而这样的好心情被不停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 傅渊皱眉把电话挂断并将陈文静的号码拉黑。 叮咚。 陈文静:别生气了,我承认我是着急了点,可这么多年你都不主动表达,我能怎么办?你别再故意拿姜茶气我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傅渊沉默的把陈文静的微信也删除了,想到这几天一直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倒腾什么的姜茶,眉头微微皱起。 到底瞒着他在做什么? 就在傅渊思考着这个问题时,圈内一个好友的电话打了过来,自从他车祸后对外的联系就少了,这次接通电话后本以为会寒暄一番,没想到对面上来就用八卦的语气询问,“你谈恋爱了?” “嗯?” “你不知道?现在全网都在扒你的‘对象’呢。” 傅渊以为他说的是陈文静,皱眉道:“我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电话那边传来遗憾的叹息,“那你赶紧出面澄清一下吧,已经很多人都默认他是你对象了。” 挂了电话,傅渊烦躁的打开微博,可那无数条艾特跟陈文静竟然没有丝毫关系,而是指向某个名叫点点滴滴的账号,他下意识点进去。 -?????ω?????,不想离开先生。 -今天把先生撞倒了,不知道先生会不会生气。先生越来越好看啦。 -今天做错了事,很担心先生不开心,不想离开先生。 -先生今天又夸我做饭做的好吃啦。开心。 -希望先生快点好起来,又是不想离开先生的一天。 看到这些动态的时候,傅渊立刻就意识到这是姜茶的账号,他仔细看着动态里的日期,稍微回忆就能想起那天发生了些什么,再看到最新一条的动态已经是几天前了。 正是他们在车里……的那天。 傅渊把姜茶的动态全部看完,发觉姜茶的心意发生改变是在三个月前的某天晚上,那天……是姜茶的生日,在无意中知道这件事后,他给姜茶准备了份小礼物。 想到当时姜茶看到礼物时的惊喜模样,傅渊唇角勾了勾,想起喝了一杯葡萄酒就醉倒了,最后挂在他身上呜呜哭着睡着的姜茶,竟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渊翻看着那一条条不想离开先生的动态,眼神愈发幽暗。 许久后,傅渊把手机放下,并没有对网友们将姜茶当做他的对象一事做出澄清。 于是在网络上等待了许久的好友,发觉傅渊上线是上线了,可最后竟然又下线了? 这是真有情况啊? 想着最近傅渊出现的次数比以往要多得多,应该是从车祸的阴影中缓过来了,在得到允许后,忙完工作便拎着水果篮,和自己珍藏的的红酒来到了傅渊家门口。 看到来开门的姜茶时,李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好,我是傅渊的朋友,我叫李酒。” “你好,我叫姜茶。” 姜茶中午就知道了傅渊的朋友要来,这会已经准备了四个菜了,把李酒招待进屋就连忙回到厨房继续炒菜,很快就将六菜一汤端上桌,“吃饭啦。” “看着就很香,厉害。” 姜茶腼腆的对李酒笑了笑,把盛了饭的碗放到他面前,又把醒好的红酒一人倒了一杯,这才拉开椅子坐在傅渊身边。 看着傅渊和姜茶之间不到半臂远的距离,李酒露出会心的笑容,端起酒杯,“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嗯。” 见傅渊和李酒都端起了酒杯,姜茶也连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他们一起喝了口酒,喝完感觉味道还不错,又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这才心满意足的把酒杯放下。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工作上的事情,姜茶也听不懂,填饱肚子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酒,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白皙的脸整个都变得通红起来。 傅渊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姜茶的动静,见他醉的都快坐不稳了还要继续倒酒,直接伸手把酒瓶拿到另一边他碰不到的地方,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这个举动的维护,面不改色的回着李酒的问题,“暂时没有复出的打算。” 李酒的注意力早就被傅渊和姜茶的互动给吸引了去,见姜茶拿不到酒,竟然直接抱着傅渊的胳膊撒娇,而傅渊却没有要把他推开的意思。 笑道:“这样你还说你跟他没有关系吗?” 傅渊垂眸看着把脑袋枕在他手背上的姜茶,视线停留在那对浓长的睫毛上,压下心中浮现出的异样情绪,抬眸看向对面的李酒,“多吃饭少八卦。” “啧。” 李酒嘿嘿直笑,他自认还算是了解傅渊的,知道他没有正面反驳,那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关系的,至于这关系有多深……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竟然真的要谈恋爱了? 姜茶枕着傅渊的手在桌子上趴了会,大概是觉得不太舒服,又爬起来把椅子往傅渊的轮椅旁挪了挪,抱着傅渊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这才舒服的闭上眼睛。 傅渊抬手扶住姜茶往下滑落的脑袋。 李酒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没有出声询问是不是需要帮忙,他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寻求别人的帮助。 傅渊轻轻把姜茶摇醒,刚要开口让他去房间休息,原本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人就忽然站起身,不仅把他的轮椅往后挤了挤,还当着别人的面直接挤到了他怀里。 那放松大胆的模样,只有前几天在车里做的时候见过。 姜茶自顾自的在傅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埋进他的脖颈处撒娇般的蹭着,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什么,可惜声音太小,就连跟他紧贴着的傅渊都没能听清。 “真想拍张照片发出去,让你的粉丝们看看他们的男神不是高冷,只是没有遇到让他不高冷的人而已。” 傅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索性就不解释了,手臂环着姜茶的腰扶着他,道:“我先送他回屋。” 坐了一年多的轮椅,就算怀里抱着一个人,也不影响傅渊操纵轮椅,他一只手操纵着轮椅一只手搂着姜茶的腰,带着他来到一楼的客房,到了床边倒是有些犯难了。 搂着脖子的两条胳膊跟八爪鱼的触手似得紧紧环着,丝毫没有要放开的迹象。 傅渊拍拍姜茶的后腰,“去床上睡。” 姜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抱着傅渊的脖子撒娇,嘀嘀咕咕着,“先生亲亲才去。” 说完没等傅渊反应过来,嘟着唇快速的在他唇角亲了口,一脸开心,“亲到啦。”而后乖乖的从傅渊身上下来,踹掉拖鞋躺上床,规规矩矩躺在床上一副乖乖睡觉的模样。 傅渊盯着姜茶的睡颜看了片刻,舌尖顶了顶方才被亲到的地方,伸手把被子卷起来轻轻丢到姜茶身上,操纵着轮椅缓缓离开了房间。 姜茶在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掀开被子光着脚出去上了个厕所,发现傅渊和李酒坐在沙发上聊天,便眯着眼睛走过去,一脸认真的给两个酒杯里又倒了不少酒。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紧挨着傅渊坐下,脑袋枕在傅渊肩膀上,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 傅渊:“……” “咳,挺熟练的啊。” 傅渊有些无奈,这样的情况其实真的不多,顶多是偶尔姜茶太累太困了才会倒在他身上靠一会,可往常一叫姜茶就会醒过来并急忙远离,这次叫了不但不会远离还会撒娇要亲。 李酒站起身,“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目送李酒离开,傅渊垂眸看着几乎整个人都要钻进他怀里的姜茶,视线落在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姜茶偷偷在微博账号上发布的那些动态。 如果不是前几天意外在车上做了,以及发现了微博上的那些动态,还真的看不出姜茶……喜欢他。 不想离开他吗…… 傅渊静静的凝视着姜茶的睡颜,任由他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挤进怀里。 甚至在姜茶挪到他腿上时,他还伸手扶住了姜茶的腰。 这些举动已然超过了雇主和护工的界线。 确定关系,P股坐我脸上 姜茶本来的打算是只要傅渊把他叫醒,他就撒酒疯要亲要抱,谁知道傅渊根本没有要把他叫醒的意思,于是他在傅渊怀里闭着眼睛窝了一会,最后还真的睡着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漆黑一片,黑暗中只有傅渊手机还亮着微弱的光。 傅渊的注意力第一时间从手机转移到将姜茶身上,见他明明醒了还在继续装睡,唇角勾了勾,也没有出声拆穿,注意力再次放回到手机屏幕上。 姜茶身体僵硬的在傅渊怀里待了五六分钟,悄悄睁开眼睛看了傅渊一眼,见他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假装睡熟了换姿势想挪到沙发上去。 腰上环着的手臂瞬间收紧,将他重新禁锢回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去哪。” 姜茶身体更僵硬更不敢动,耳边仿佛只剩下他自己雷鼓般的心跳声,感觉到落在脸上的目光,知道再装睡也没作用,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先,先生……”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跑到先生身上了。” 傅渊把手机放下,大掌落到姜茶后颈轻轻捏着,听到他舒服的轻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沉声道:“我默许了。” 这个回答能解读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姜茶心跳的愈加欢快,抓着傅渊衣服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收紧,头晕目眩的回了句,“哦,好,好的。” 跟预料之中的反应相差的挺大的。 傅渊低笑,说出自己深思熟虑了一整个下午才决定的事情,“你愿意跟我谈恋爱吗?我们试试怎么样?” “什——嘶!” 因起的太猛,姜茶的脑袋磕到傅渊下巴上,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脑袋,反应过来后连忙去帮傅渊揉下巴,慌张的问:“先生你怎么样?” “没事。” 姜茶还是小心翼翼的给傅渊揉着下巴,姿势已经从刚才整个趴在傅渊怀里,变成面对面的坐在他腿上,整张脸都因那句我们试试而红透了,但一双眼睛里却满是迟疑。 “先生,你为什么忽然想跟我试试谈恋爱?是因为前几天那件事吗?”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那我觉得……”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 傅渊既然决定跟姜茶试试看,就不会对他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也需要姜茶以此来决定到底要不要跟他试试,“我前半生一直在为了事业拼搏,除了年少时,从未有过和谁一起共度余生的念头,有很多次我在你身上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他不想说的太复杂,拉着姜茶的手放在心口,沉声说:“或许前几天在车里是场意外,但我默许了。”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说出试试看,主要还是因为从微博的动态中得知了姜茶的心意,既然他也喜欢他,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姜茶愣愣的望着傅渊,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在黑暗中羞涩的点了点头,想起傅渊看不到,又开口道:“那,那就试试。” 被傅渊将脑袋再次按回到他肩膀上枕着时,姜茶想的却是任务进度,任务进度到现在才75%,说明傅渊可能对他动心了,但动心的还不彻底。 还需努力啊。 姜茶只乖乖在傅渊怀里待了会,就激动高兴的控制不住的扭来扭去,“先生~我好高兴呀~” 傅渊搂着姜茶的腰任由他在身上胡闹,直到怀里人的屁股不知不觉挪到他敏感部位,坐在上面扭来扭去时,他才出声制止,“别动了。”他可不想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成为一个下半身不受控的人。 “嗯嗯。”姜茶乖乖停下来,发现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挣扎着从傅渊身上下来,“我去做饭!” 姜茶脚在地上摸索了片刻没找到拖鞋,才想起拖鞋还在客房没穿出来,摸索着把客厅的灯打开,一路小跑进客房穿好拖鞋,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傅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转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傅渊拿起手机继续处理刚才没处理完的工作,半个小时后,将外人越过他接的工作全部推掉,没理会备注母亲的人发来的质问消息,合上手机把自己挪到轮椅上,操纵着轮椅去了厨房。 姜茶被忽然进厨房的傅渊吓了一跳,“先生?你怎么进来了!” “陪陪你。” 姜茶脸一红,“哦,好,好的。” 傅渊把轮椅挪到妨碍不到姜茶的地方,静静看着穿着围裙忙碌的姜茶,以往或许没这么仔细的看过,此刻才发觉穿着围裙的姜茶有一种别样的好看和……勾人。 听到轮椅离去的声音,姜茶下意识扭头看去,满眼疑惑。 先生不是说要陪他吗,怎么忽然又走了? 确定恋爱关系后,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比较大的变化,大概就是以往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还会保持一些距离,现在则是紧紧贴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吸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嘶……小心一点呀。” 傅渊抿着唇,在姜茶的搀扶下顺利从客厅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回到客厅,腿部的疼痛没那么明显了,按照现在这样的康复速度继续恢复下去,最多再有半年的时间,他就能彻底丢弃轮椅。 回到沙发上,傅渊神情轻松的把姜茶搂进怀里,心情很不错,“躺会。” 姜茶也踢掉拖鞋,倒在沙发上躺进傅渊怀里,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傅渊还在睡,他小心的在傅渊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关掉声音开始玩手机。 他在这个世界除了傅渊就没有别的熟悉的朋友了,微信里面空空荡荡的,也就微博还能玩玩,之前被网友扒出来他那些动态都跟傅渊有关后,他就再也没敢上过微博。 一上线果然有无数条艾特和新评论,他随手点进去一条艾特看了看,发觉里面竟然是陈文静和傅渊读书时的照片,愣了许久才继续往下扒拉。 …… 一段时间没上微博,傅渊的绯闻男友又成陈文静了。 “明明是我男朋友……” 姜茶嘀嘀咕咕的盯着陈文静和傅渊的照片,打开手机相册翻了翻,才发觉都已经快一年了,他手机里居然连一张跟傅渊的合照都没有。 打开相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姜茶美滋滋的看着新鲜出炉的合照,刚准备将手放下,就被一只大手将手握住,沙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就拍一张?” “咳……你醒了呀。” 傅渊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打开相机对准自己和姜茶咔擦咔擦又拍了好几张,随手将手机放到一旁,搂着姜茶的腰将他调整成面对面躺在怀里的姿势。 看着姜茶微红的脸,傅渊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角,低头亲了上去。 “唔……” 姜茶抓着傅渊的衣服轻哼闭上眼睛,傅渊的舌头刚抵过来,他就乖乖张开嘴将那条舌头放进嘴里。 这是两人自上次中药在车里做后的第一个舌吻,唇舌交缠的快乐让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傅渊抓着姜茶的手压到头顶,上半身整个压在姜茶身上,在愈加缠绵的亲吻中,下身已经起了反应。 “嗯……”被傅渊微烫的手摸进衣服里的瞬间,姜茶就如同被电击了般的拱起腰,可很快他就被牢牢压回到沙发上,整个人都陷入了傅渊的包围中。 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 傅渊舔舐姜茶舌头和口腔的动作从激烈逐渐变得温柔,他的手在姜茶后腰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遵从本心的摸进姜茶裤子里,握住一瓣柔软的臀肉轻轻把玩。 软的如发好的面团。 被压在沙发上亲的姜茶整个身子都软了,被揉弄着的屁股更是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感觉到顶在大腿上的硬物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面红耳赤的抬起腿蹭了蹭。 傅渊被这个蹭的动作撩的呼吸一滞,含着姜茶的舌头深深吸了一口,抬起头和满是水雾的双眸对视着,哑声问:“想要吗?” “想要。” 听到这个诚实的回答,傅渊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头在姜茶眼睛上亲了几口,“好乖。” 从被压在沙发上的姿势,变成光溜溜的坐在傅渊身上时,姜茶羞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眼神幽暗的傅渊,结结巴巴的询问,“要,要先舔舔吗?” 闻言,傅渊喉结瞬间激烈的滚动几下,“你想先舔舔吗?” 看到姜茶乖乖点头的模样,傅渊呼吸急促,半点先舔的想法都没有,只想立刻插进柔软紧致的小逼疯狂驰骋。 他勉强将这些念头压下,大掌轻轻拍了拍姜茶的后腰,“那就先舔,转过来坐我身上。” 明白了傅渊的意思,姜茶的脸红的仿佛要滴血,他也不扭捏,起身换成屁股对着傅渊的脸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感觉到傅渊的呼吸喷洒在花穴上,下意识想要将双腿合拢。 傅渊握住姜茶的双腿,看着近在咫尺的嫩逼,哑声道:“屁股再往后挪挪,坐我脸上。” T批、侧入,公布恋情 姜茶面红耳赤的将屁股往后挪,触碰到傅渊的脸时,他羞的下意识就要弹开,可傅渊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掐着他的腰将他彻底按下去,白皙浑圆的屁股严严实实坐在了傅渊的脸上。 “唔……先,先生。”姜茶挣扎着把屁股抬起来了点,扭头想要看清楚傅渊的反应,“你没事吧?” 听出姜茶声音里的忐忑,傅渊无奈道:“我能有什么事。”拍拍姜茶的大腿,“趴好。” 听到傅渊没事,姜茶才乖乖的趴下去,趴好的瞬间就被柔软的舌头舔上了花穴,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被舔到的地方涌向四肢百骸,他咬了咬下唇,伸手握住了近在咫尺的硬物。 姜茶几个月前给傅渊口过一次,不能算是经验丰富,却也知道该怎么做会让傅渊更舒服,而傅渊则是有生以来头一回做这种事。 试探性的舔舐并没有带来任何不适的感觉,傅渊悬着的心落回原地,张开嘴将整个柔嫩的阴户含住,舌尖顺着阴唇的缝隙滑过,很快便挤进阴唇间,寻到藏在里面的阴蒂舔吻挑逗。 “嗯唔……” 被舔弄阴唇和阴蒂的快感让姜茶吞吐的动作一顿,眯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扭了扭屁股。 察觉出姜茶的急切,傅渊温柔挑逗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趴在他身上的姜茶肉眼可见的沉溺进快感中,甚至都忘记了还要给傅渊舔。 明明鸡巴就插在姜茶嘴里,可依旧没能得到抚慰,傅渊鸡巴硬的生疼,没有催促低吟着只顾着享受的姜茶,而是抱着姜茶的屁股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头用力舔过敏感的阴蒂,又把阴户整个含住舔弄。 没有过多的技巧,来回就是这几个动作,可即便只是这几个动作,也把姜茶舔的神魂颠倒,没多久就哼哼唧唧的潮喷了傅渊一脸的汁水。 姜茶舒舒服服的含着鸡巴在傅渊身上趴了会,在傅渊无奈的催促中吐出鸡巴起身,坐起来时刚高潮过的花穴坐到傅渊高挺的鼻梁上,花穴被碾压的快感差点让他又软倒回去。 姜茶好不容易才在傅渊的帮助下换好姿势,看到傅渊脸上湿漉漉的,红着脸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干净。 傅渊更加无奈,轻轻的往上顶了顶,硬邦邦的鸡巴便撞上了姜茶的屁股,哑声道:“憋不住了。” “马,马上。”姜茶面红耳赤的抬起屁股,手握住傅渊的鸡巴送到穴口,咬着下唇一点点将其吞进身体里,被逐渐填满的快感让他意乱情迷的张开嘴,“嗯哈~” “嗯……” 灵肉彻底结合的瞬间,舒爽的轻叹声一前一后响起。 傅渊握着姜茶的腰将他更用力的往鸡巴上压,看着他小腹被顶出来的形状,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奈何腿康复的还不到位,无法顺从本心的开始抽插。 “嗯~”姜茶喘着粗气,扶着沙发开始在傅渊的辅助下前后晃动起来,全凭他心意主导的性事,让他本能的想要让鸡巴进的不那么深,要是被顶上子宫,他不确定能坚持多久。 可想归想,腰上握着的那两只手并不给他避开的机会,每当他往下坐时,就会被傅渊的手将身体完全按下,插在逼里的鸡巴便会重重的碾上娇软的子宫口。 往复几次后,被碾上子宫口的致命快感让姜茶彻底软了身子,娇吟着倒进傅渊怀里,抓着他的胳膊控诉,“不,不能再顶那里,我会没力气的。” 傅渊亲了亲姜茶的额头,哑声道:“明明是你自己往上坐的。” “我才没有。”姜茶喘息着坐起身,才停了会他就空虚的受不了了,扶着沙发再次哼哼唧唧的动了起来。 “嗯……嗯哈~” 骑乘的姿势让傅渊进的很深,即便姜茶在有意避免,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次次都让龟头碾压上敏感娇软的子宫口。 在沙发跟着吱吖响了十几分钟后,几乎脱力的姜茶一屁股坐下,破开层层阻碍挺进去的鸡巴猛然撞开子宫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挤了进去。 “啊啊……”猝不及防被插入子宫的致命快感,让姜茶猛地绷紧双腿,尖叫着抓挠着傅渊的肩膀和胳膊,被按着屁股在鸡巴上磨了没几下,一股直达灵魂的颤栗瞬间将他送上高潮。 “嗯……” 傅渊闷哼的收紧了握着姜茶臀肉的手指,咬着后槽牙极力忍耐住射精的欲望,等姜茶从高潮中缓过来,立刻拍拍他的屁股,哑声道:“换个姿势。” 调整成侧躺着的姿势,傅渊抬起姜茶的腿,插进湿滑紧致的小逼,大手绕到前面握住姜茶秀气的阴茎,挺腰缓缓在湿漉漉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因腿部还不太能用得上力的缘故,他抽插的节奏并不快,这样和风细雨的抽插反而正对刚高潮过的姜茶胃口。 姜茶舒服的眯着眼睛,抓着傅渊在他肉棒上滑动的手,享受的不断从喉间溢出哼哼唧唧的轻吟声。 只能用这样侧入的姿势,加上抽插的频率没法快起来,做了将近四十分钟,傅渊才用力把姜茶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压,挤进娇软敏感的子宫,闷哼着射在了里面。 姜茶侧头去蹭傅渊,被含住唇舌一阵吸舔,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大家伙又迅速勃起,哼哼唧唧的对着傅渊的舌头咬了口。 还是用侧入的姿势做了一次,傅渊摸了摸姜茶布满汗珠的额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两口,舒爽的拔出软下来的鸡巴,感觉到有大量精水跟着涌出来,脑中已经开始思考起了换什么样的沙发。 姜茶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挤进傅渊怀里,低喃道:“困。” 傅渊伸手把毯子拉过来摊开盖在身上,搂着姜茶的腰,声音沙哑,“睡吧。” “嗯……”姜茶打着哈欠,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上的黏腻逐渐让傅渊感到极其不适,可他现在还做不到抱着姜茶走到浴室去洗澡,只能将心里的不适压下,把注意力放到姜茶身上,揉着他细滑的腰,渐渐的也就无视了下半身的黏腻。 …… 自从在沙发上做爱后,姜茶和傅渊的感情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正式的踏入了热恋期。 姜茶也从次卧搬到了主卧,和傅渊一起住。 “在看什么?” 姜茶默默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傅渊看,上面是他和陈文静的合照。 傅渊无奈的把姜茶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的耳朵,低声解释:“那都是以前读书时候的照片了。” “我知道。”姜茶滑到下面的评论,脸上不开心的神情怎么都藏不住,“可是很多人都觉得你们是一对。” 这些日子傅渊不仅没有复出的想法,甚至都开始考虑退圈的事,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言论,他都可以当做没看见,可现在发觉似乎无法在随便舆论发展了。 傅渊思索片刻,拿起自己的手机,登录上微博账号后就把手机递给了姜茶。 “干什么呀?” “想澄清还是公布我们的恋情,你来做决定。” 姜茶回头看向傅渊,“那发什么也是我决定吗?” “嗯。” 确认傅渊真的完全不在意后,姜茶心里的不愉快被迅速抚平,他平时基本不会看傅渊的手机,这会拿到他的手机后,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加号编辑动态,在想要添加一张图片时,才发现对傅渊手机相册里有很多他的照片。 做饭的,睡觉的,各种时候的各种照片。 姜茶愣住,嘀嘀咕咕的,“什么时候拍了这么多照片,我都不知道。” “想拍就拍了。”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好看。” 姜茶找了一圈,找到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添加后准备发布出去时,又担心网友们强行把这张照片往陈文静头上按,干脆打开相机,现场拍了一张露脸的合照,美滋滋的添加了准备发布。 傅渊握住姜茶的手制止了他的举动,“发出去后会有很多人注意到你。” “现在也有啊,我有时候出去买菜都会被记者盯上。” “嗯?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也没出什么事,就没告诉你。”姜茶把傅渊的手拿开,把框里的文字删掉重新打上四个字‘我男朋友’,把动态发布了出去。 看着瞬间多出来的评论和点赞,姜茶美滋滋的转头在傅渊唇上亲了口,满脸骄傲,“这下不会再有人把你和别人强行按在一起了!” 傅渊温柔的看着满脸喜悦的姜茶,视线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俯身吻住,舌头抵进去。 “嗯……”姜茶很快被亲的脑子一片空白,揪着傅渊肩膀上的衣服,仰着头回应着越来越色情激烈的吻。 任凭网络上言论疯狂发酵,即便这条动态被顶上热搜,甚至是傅渊的手机被电话打爆了,也无法影响到沉浸入欲海中的两人。 只做了一次就一起来到浴缸中泡澡,姜茶舒服的躺在傅渊怀里,白嫩光滑的手抚摸着水中傅渊的腿,感受着腿部传递出的力量,开心道:“快好啦。” “嗯。” 刚才来的时候连轮椅都没用,是在姜茶的搀扶下一步步走进来的。 比预料中恢复的还要快很多。 把戒指套进姜茶的无名指 姜茶睡到半夜被门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要起床去开门,还没坐起身就被傅渊牢牢禁锢进怀里,“有人敲门。”艰难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被傅渊哄的再次沉入梦乡。 确定姜茶已经睡熟后,傅渊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到被静音的手机多了无数个未接来电,平静的将又打过来的陌生电话挂断,打开满是消息的微信。 翻了一圈,将一些还算比较重要的消息回复了,关掉手机放回床头柜,看着怀里睡得很香的姜茶,伸手在他耳朵上轻轻捏了捏。 “唔……”姜茶无意识的扭着脑袋想要躲开,最后实在躲不开,便皱着眉毛着急的伸手把在耳朵上作乱的手抓住了。 傅渊不再乱动,温柔的注视着姜茶。 车祸以来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大概就是把姜茶留下来,并在发觉自己对他有些动心的时候,果断提出试试谈恋爱了。 大概是意识到房屋的主人不会来开门,锲而不舍的门铃声终于停了下来。 等姜茶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自从跟傅渊在沙发上做过一次后,以往雷打不动的早起时间也被迫推迟,都已经好久没能起来做过早餐了。 “醒了。” “嗯。”姜茶顺着腰上手臂的力道爬到傅渊身上趴着,闭着眼睛在他下巴和脸上蹭了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又吃不上早餐了。” “没关系,昨晚已经提前吃了,味道还不错。” 听到傅渊用正经的声音开黄腔,姜茶白皙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瞎说什么呢!” “哪里瞎说了?”傅渊揉着姜茶的后腰,低声问,“你昨晚没吃饱?” 姜茶面红耳赤的抬手捂住傅渊的嘴|巴,恼羞道:“不许说了!” 傅渊轻笑两声,见姜茶已经羞的耳朵都红了,也就不再出声逗他,拍拍他的后腰,“起床了。” 起床洗漱完,姜茶跑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发觉里面已经空了一大半,便回屋换好外出的衣服,准备出门去买菜。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傅渊却不多说,直接拿了两个口罩,一个给姜茶戴上一个自己戴上,看着傻乎乎站在面前的姜茶,“走吧。” 刚开车从车库出来,一个人影就猛地冲到了车前,姜茶吓得连忙踩刹车,发现拦车的人是陈文静,不高兴的皱紧眉头,摇下车窗,“你干什么!” 陈文静看了姜茶一眼就绕到另一边,盯着连窗户都不肯打开的傅渊,咬牙切齿的问:“你昨晚发的微博是什么意思?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你想多了,先生不是为了气你,而且那条微博是我发的。” 显然没想到自己在门外蹲守了这么久,听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回答,陈文静踉跄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看姜茶又看看傅渊,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看到姜茶伸手握住了傅渊的手。 而傅渊非但没有把他的手拉开,反而还把普通的牵手变为十指相扣的亲密姿势。 傅渊真的被别人抢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陈文静怔怔的看着车内的两人,久久没有开口,直到车子从面前开走,他都还没能反应过来。 成功气到陈文静的姜茶一边开车一边嘀嘀咕咕,“他真讨厌。” “宝宝,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城市?” 姜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傅渊这声宝宝在叫他,瞬间忘记刚才还在因为陈文静忽然拦车而生气的事,红着脸小声说道:“没有,先生喜欢待在哪里我就待在哪里。” 闻言,傅渊眼神柔和了许多,沉思了片刻,温柔的问:“那我们去K省好不好?” “好啊。”过了一会,姜茶才反应过来,疑惑的问,“我们要搬家吗?” “嗯,搬家,这里已经被太多外人知道了,我不想他们打扰我们的生活。” “嗯!听先生的!” 从别墅区的范围出来后,姜茶才知道今天傅渊为什么一定要跟他一起出来买菜,外面蹲守着的记者实在是太多了,来到超市的停车场,看着紧跟过来的记者们,姜茶甚至都有些后悔出来买菜了。 看着已经在解安全带的傅渊,犹犹豫豫的说:“先生,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外面好多记者。” “没事,下车吧。” 姜茶刚一下车,记者们就围了上来,噼里啪啦一大堆问题直往姜茶耳朵里钻,他皱着眉毛没有理会,拿下轮椅来到副驾驶的门前,把傅渊扶下了车。 看到傅渊在搀扶下自己走下了车,记者们瞬间眼前一亮,纷纷询问他现在腿是不是已经好了,是不是在考虑复出,以及昨晚公布的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傅渊出乎预料的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牵着姜茶的手停留在了原地,记者们都是人精,瞬间意识到傅渊这是打算回答问题,很快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灼灼的望着傅渊,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大新闻。 等记者们都安静下来,傅渊才平静的开始回答,“没有复出的打算,公布的恋情是真的。其他问题不再回答。” 不等记者们继续提问,傅渊就操纵着轮椅牵着姜茶朝超市走去,记者们跟在后面一阵噼里啪啦的拍照,感觉到姜茶的紧张,牵着他的手紧了紧。 有惊无险的买完菜回到车里,看着还围绕着车外不舍得离开的记者们,姜茶呼出一口长气,启动车辆平稳的驶离停车场。 而傅渊亲口承认恋情的真实性以及近期不打算复出的消息,又再次引爆网络。 但这些都跟姜茶和傅渊没关系了,两人都不打算再去关注网络上的消息,将外界的纷扰隔离在家以外。 当傅渊可以完全摆脱轮椅自己行走时,他们也按照之前的计划搬到了K市生活,因为搬家这事,傅渊的母亲还大闹了一场,最终还是傅渊表明再闹就彻底断绝母子关系,才终止了这场闹剧。 “先生——唔!” 把姜茶按在墙上亲了几分钟,傅渊呼吸略微急促的弯腰将他抱起来,腿部有些微的不适,但并不怎么影响,这两年他恢复的非常好,连医生都说能在这么短时间恢复到如今这个程度,堪称奇迹。 他一直觉得这个奇迹是姜茶带来的。 “慢,慢一点!”姜茶浑身僵硬着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的乱动,会不小心把傅渊还没完全好起来的腿又弄伤。 从书房到卧室的距离并不远,傅渊顺利的把姜茶抱回到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后,便笑着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眼神带着侵略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姜茶,“早就想试试别的姿势了。” 姜茶红着脸小声说:“用的姿势也不少啊。” 傅渊笑了笑,“那不能算是换姿势。” 傅渊很快就把衣服裤子全部脱掉,俯身压在直勾勾望着他的姜茶身上,唇舌在他眉眼和鼻梁上轻轻啄吻着,手却丝毫没闲着,轻松的将姜茶身上的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脱掉。 大掌揉进姜茶双腿间,摸到柔嫩的小逼,发觉竟然已经湿了,啄吻着姜茶的唇,低笑道:“水好多。” 姜茶羞的直接用嘴堵住了傅渊的嘴,将更多挑逗色情的话堵回去。 接了个长达五分钟的舌吻,傅渊顺着姜茶的下巴一路往下舔,听着头顶传来的哼哼声,他缓缓张嘴含住了姜茶挺立的肉棒,熟练的含在嘴里一阵套弄,将射进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吃掉。 放过已经软下来的阴茎,舌头温柔的舔上早已湿成一片的嫩逼。 “嗯……”姜茶喘息着合拢双腿夹住傅渊的脑袋,眼神迷离的望着天花板,“唔……嗯哈~先生……” 傅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给姜茶舔出来,只是含着娇嫩的阴唇把玩了片刻,便将夹着脑袋的两条腿往旁边压开,抬起头和欲求不满望过来的姜茶对视了两秒,哑声道:“宝宝,跪在床上,今天从后面操你。” 沾了淫液的那张俊脸看上去色情性感的要命。 姜茶咽了咽口水,面红耳赤的乖乖爬起来调整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扭头看着握着鸡巴凑上来的傅渊,意乱情迷的索要着亲吻。 “等会再亲。”傅渊安抚性的揉揉姜茶的后腰,滚烫的龟头已经抵到了穴口处,他抿着唇沉腰往里顶入,被瞬间拥挤上来疯狂挤压他鸡巴的软肉咬的头皮发麻。 后入的姿势进入的很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碾压上子宫口,被疯狂吸咬的快感让傅渊在里面顶弄了几分钟,就被迫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揉着姜茶白软圆润的屁股,准备等这一波射精欲望缓过去再继续。 可沉浸在欲海中的姜茶只知道穴里空虚了,哼哼唧唧的开始主动往傅渊鸡巴上撞。 “嘶……”傅渊倒吸了口凉气,咬着后槽牙拼命把射精的冲动压下,握着姜茶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用后入的姿势做爱,两人都比平时要敏感很多,做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一前一后的高潮了,傅渊舒服的抱着姜茶躺在床上,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鸡巴再次勃起。 他的腿毕竟还没有彻底恢复,还是用了最稳妥的侧入式开始新一轮做爱。 许久后,被射到小肚子微微鼓起的姜茶,迷迷糊糊的傅渊怀里翻了个身,困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以至于当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套进无名指时,他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强行睁开眼睛看到那是一枚戒指,愣愣的看向傅渊,“先生?” 傅渊把姜茶戴着戒指的手送到唇边亲了口,搂着姜茶的腰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哑声问:“同意吗?” 姜茶把手从被子里钻出来,盯着戒指看了片刻,红着脸点头,“同意。” 【叮】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进度百分百。】 【任务已完成,随时可离开此位面。】 看到儿媳的批,子孙根硬了 山林中,蹲坐在石头上的姜茶,伸长脖子看向不远处的农田,没在里面看到农作的两道身影,便收回视线百无聊赖的揪起一根野草把玩起来。 他已经站在这观察了一天了。 这次需要拆散的是一对父子,其实严格说起来也不能算是父子,因为不是亲生的,而且是在半途捡回来一起生活了还不到五年。 由于其中一个主角脑子出了点问题,在原本的剧情中两人也会在很久后,在傻儿子恢复记忆后才确定关系,现在连超越世俗的感情都还没产生,对姜茶而言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任务。 姜茶在山林里待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来扛着锄头来田里农作的两人,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继续在山林里待着,直到太阳即将下山,农作的两个人也准备离开,才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人,人。” 听到傻儿子嘀嘀咕咕的声音,满头大汗的李大贵疑惑的抬起头,顺着傻儿子望着的方向看去,惊讶的发现真的有个衣服破破烂烂的人从山里走出来,他还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就见对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人,倒了!” 李大贵连忙放下锄头,大汗淋漓的跑过去,满是泥巴的手推了推倒在地方的姜茶,“醒醒,醒醒。” 推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李大贵犹豫了片刻,弯腰把‘昏迷’的姜茶打横抱起,对好奇凑上来的傻儿子道:“富贵,把锄头拿上。” “人!” “爹知道他是人,去把锄头拿上,我们回家。” 姜茶整张脸都埋在了李大贵怀里,鼻腔里填满了刚农作完的汗味,他有些难受的屏住了呼吸,但很快就有彻底放松下来,让自己看上去是真正的晕倒。 李大贵抱着人一路小跑回家,把人放到床上,从家里的大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回来,看到李富贵正在玩弄别人的手指,连忙出声喝止,“富贵!不许对别人动手动脚!” 李富贵收回手,可很快又再次抓着姜茶的手捏来捏去,一脸认真的看着端着冷水走近的李大贵,“人!软软的!” “让开。”把傻儿子推到一旁,李大贵将姜茶扶起来,水瓢送到他唇边试探着喂了口水,见姜茶竟然很配合的喝了口,惊喜的连忙继续给他喂水。 喝了半瓢水冷水的姜茶实在是喝不下去了,靠在李大贵怀里装晕装了一会,被再次放到床上时,他轻吟着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 李大贵刚要开口询问是否需要请大夫,就见眼前那双漂亮到极点的眼睛里浮现出惊恐之色,刚才还乖乖躺在床上的人,顿时如惊弓之鸟的窜到床角。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我,我是谁?” 李大贵惊讶的看着痛苦抱着脑袋缩在床角的人,迟疑的问:“你不记得了?” 李富贵也半趴在床上,眼巴巴的望着姜茶。 姜茶转过头看着眼前两个男人,抱着脑袋痛苦的摇头。 难道是摔倒时伤到了脑袋? 尽管家里条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很贫穷,可李大贵还是为姜茶请来了大夫,等大夫诊断完,李大贵便将大夫请到了一旁,视线望着又惊恐缩到床角的人,低声询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怕是脑子遭到撞击,记不清以往的事情了。” “那什么时候能好转?要多久才能好转?” “好转?”大夫摇摇头,“脑袋里的事情最是说不准,恐怕是一辈子都好不起来,想不起往事了。” 确认了只是失去记忆也不需要抓药来吃,李大贵付了诊费,在门口站了许久才关上院门转身回屋,看到傻儿子正趴在床上对着人家傻笑。 把人家吓得不轻。 看着那张清洗后比寻常女人还要漂亮的脸,李大贵沉声说:“问过大夫了,你身体没什么毛病,只是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恢复起来有些困难。你现在还能想得起什么?” 姜茶拧着眉苦思冥想了片刻,摇摇头,“只记得我的名字叫茶茶,其他的都记不得了。”说完,小心翼翼的询问,“你们是我的家人吗?” 李大贵微怔,还没来得及说话,趴在床上的李富贵就高兴的大叫起来,“家人!家人!” 姜茶立刻把这当做是回答,迟疑的从床角挪出来,被李富贵粗糙的大手抓住时还有些害怕,紧张的问,“那,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好不容易把捡回来的人抱进怀里,李富贵美滋滋的将下巴搁在姜茶肩膀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软乎乎的人跑了。 站在床边的李富贵怔愣的看着这一幕,对上姜茶那双求知的眼睛,心中忽然间就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穷的娶不起媳妇,好不容易捡回来个儿子还是傻的,傻儿子更是不可能娶上媳妇,现在又捡回来个失忆的人,虽然是个男人,可他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给傻儿子当媳妇也不是不行? “儿,儿媳?” 听到姜茶迟疑的声音,李大贵才恍然回过神,发觉不知不觉已经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他心虚的挪开视线,“嗯,你是我儿媳。”说完,看向李富贵,“富贵,好好照顾你媳妇。” 说完便心虚的匆匆离开屋子。 被李富贵抱着的姜茶差点没笑出声,他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合理的赖在这里,谁知道李大贵直接就给他送来了一个借口。 “媳妇!媳妇!”李富贵似乎明白媳妇是什么意思,激动的抱着姜茶倒在床上,大狗狗般的贴在姜茶身上蹭着撒娇,口中不停喊着媳妇二字。 姜茶便以李富贵媳妇的身份住了下来。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李大贵由于心虚,跟姜茶见面时几乎都刻意板着脸,一直过了将近一个月,发觉有了姜茶在,家里的生活质量比以往要好上很多,李大贵才按捺下心虚,真正的把姜茶当做儿媳。 由于家里穷,煤油灯用的也少,天还没黑姜茶就把热水烧好,端了热水过来让李大贵和李富贵洗脚,又再次回到厨房烧水,准备等会洗个澡。 “茶茶。” “诶。”姜茶从厨房出来,“爹。” “你丢两个红薯进去烤,明日我要去集市上买些东西,带着路上吃。” “好。” 眼看着姜茶又要走,李富贵不高兴的冲他喊,“媳妇,媳妇!” 姜茶乖乖来到李富贵面前,被他伸手抱着按在了腿上,他羞红着脸朝旁边的李大贵看了一眼,见他已经垂着眼眸认真洗脚,这才红着脸亲亲李富贵的薄唇安抚一番,低声说:“我还要去烧水,你先松开我。” 得到亲亲的李富贵满足的松开了手。 等李富贵和李大贵都洗完脚回屋睡觉了,姜茶才舀了一盆热水兑了凉水端到院子里,把身上不合身的粗布麻衣脱掉,舀水往身上淋。 屋内,李大贵被外面哗啦啦的水流声吵醒,听到那水流声便觉得尿意汹涌,猜到是姜茶在外面洗澡,便有些犯难。 儿媳洗澡的时候,他出去算怎么个事? 可很快李大贵就被这个念头给无语住,虽说姜茶现在给他傻儿子当媳妇,可毕竟还是个男人,都是男人看一下也不打紧。 李大贵便带着这个念头起身,打开门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见姜茶背对着便没有出声打扰,快步走进茅房放了水,回来时和正在洗澡的姜茶对上了眼。 姜茶猛地瞪大眼,“爹……” 李大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出来姜茶竟没发现,刚准备说话,就因姜茶惊慌躲避的动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原本是看不到的,可偏偏姜茶躲避的动作,把藏在双腿间阴茎下的嫩逼暴露了出来。 那是什么?! 李大贵都活了三十多快四十了,尽管没有亲身体验过鱼水之欢,可也听别人提起过,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 看到姜茶慌慌张张用手挡住了那口粉粉嫩嫩的逼,胯下的子孙根几乎是在瞬间就肿胀起来。 光棍了大半辈子的李大贵,仅仅看了几眼姜茶的逼,就硬的一发不可收拾。 把媳妇T的都是水 姜茶慌慌张张捂住后,又连忙蹲下身,脸红的滴血,“爹,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方才。”李大贵意识到不妥,“我回屋歇息了。” 他快速转身姿势别扭匆匆朝着房间走去,进屋后关上房门,这才咬牙看向早已斗志昂扬的子孙根。 想到这玩意是因为看了儿媳的身子才硬起来的,就愧疚羞恼的想将其按下,可这玩意儿就仿佛要跟他杠上了似得,越按反而越硬,甚至还带着别样的舒爽直往天灵盖窜。 爽的让他想握住揉起来。 李大贵不敢再碰了,听到外面重新响起的冲水声,慌慌张张的顶着大帐篷回到床上,他试图强行入睡,却被欲火折腾的辗转反侧,又不敢伸手去触碰,憋得满脸都是汗。 实在没了办法的李大贵只能想点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可想着想着,思绪便又绕回到了姜茶古怪的身子上。 但这次他想到的不再是欲,而是——既然茶茶下面还有个女穴,那岂不是有怀孕的可能? 富贵儿这些天有没有跟茶茶圆房? 而此刻的姜茶已经洗完澡回到了房间,家里的衣服都是粗布麻衣,穿着实在是磨得皮肤不适,所以尽管晚上的温度有些低,他洗完澡也没有穿衣服,直接光着就爬上了床。 李富贵睡得很沉,上床的动静完全没有惊动到他。 姜茶刚将被子掀开一角便感觉到了一股暖意,费劲的扯开被李富贵压着的被子钻进去,熟练的挪到李富贵怀里躺着,被男人身上的温度暖和的轻舒了口气。 才躺了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想到应该是李大贵出门了,轻笑了声,翻身侧躺将背抵着李富贵暖烘烘的身体,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屋外,李大贵冲了个凉水澡把欲望压下去,睡了短短两个时辰便爬起床,去厨房拿上昨晚烤的两个红薯当今天的干粮,带上不多的银钱,背着这段时间攒下来的野兔皮子等物,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去镇上至少得有两个时辰的教程,从家里走到镇上刚好能天亮。 一个时辰后。 “媳妇!” 李富贵趴到姜茶身上,俊脸在姜茶光洁的脖颈处蹭来蹭去,把人蹭醒便如往常那样拉着姜茶的手放到胯下,满眼期待的望着还睡眼朦胧的姜茶,“媳妇,摸摸。” 手掌按着的硬物很烫,不过姜茶已经习惯了,这段时间几乎每天他都要给李富贵摸出来。 姜茶打着哈欠,眼睛都还没睁开,便开始握着李富贵坚硬滚烫的阳物撸动。 “嗯……媳妇~好舒服,媳妇……” 姜茶很快就被李富贵哼哼的双腿发软,红着脸睁开眼睛,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垂眸看向趴在他身上哼哼的李富贵。 其实李富贵五官特别好看,只是经过五年的风吹日晒,加上平日里吃的不是很好,身形消瘦皮肤黝黑,让五官的优势无法再突显出来。 想想也是,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可能长得难看。 “媳妇……” 姜茶回过神,“嗯?” “亲亲。” 李富贵口中的亲亲也就是四唇相碰罢了,姜茶跟他贴了贴嘴唇便侧开头,推推压在身上的男人,“相公,你起来一下。” “不起!”李富贵一口拒绝,“媳妇身上软软,舒服。” “你起来了能让你更舒服。”姜茶主动含着李富贵的下唇舔了舔,低声说,“相公,起来好不好?” “那好吧。” 见李富贵这么容易就被哄的起来了,姜茶忍不住笑了两声,调整成跪坐在李富贵身边的姿势,被钻进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连忙俯下身让被子覆盖下来,双手握住那根硬挺的巨物,卖力的试图让它吐出精华。 家徒四壁的泥房内,顿时便只剩下李富贵舒爽的哼哼声。 许久后,姜茶一脸无奈的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精液,惩罚性的打了下刚软下去的硬物,引得李富贵又是一道轻哼。 方才他是想躲开的,只是李富贵射的太突然了,让他没来得及躲开,结果便全部都射在了脸上。 李富贵眯着眼睛一把将还坐着的姜茶抱进怀里,兴奋急切的伸手去触碰姜茶的阴茎,摸到手里软绵绵的,满脸奇怪,“媳妇不硬。” 姜茶毕竟是双性人的身体,对用前面获得快感的渴望并不是很强烈,反而是被李富贵粗糙温暖的大手在身上摸了一圈,逼里就汩涌出了一股淫水。 没等他考虑清楚是现在就和李富贵做,还是等李大贵回来了再做,一只火热的大掌就强行的挤进了他双腿间,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湿了的嫩逼上。 “嘶……相公!” 李富贵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的不停按揉着姜茶的逼,被掌心下又软又湿的触感勾起了好奇心,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冷!”姜茶拽了拽被子,没能把被子拽回来,本来还合拢着的双腿也被李富贵给分开了,再想合拢都合不上了。 李富贵两只手用力的把姜茶的腿分开,可被子挡着让他看不清楚,他便把被子给掀开了,在姜茶的惊呼声中,一脸好奇的凑近了那张嫩红湿润的小嘴。 姜茶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出来,无奈的伸手把被子拉过来将上半身盖好,“相——啊。” “媳妇?” 听到姜茶软绵绵的惊呼,李富贵满脸疑惑的抬起头看了姜茶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凑近姜茶的逼,高挺的鼻梁抵在上面轻轻蹭着。 香香的。 “唔……相公,别舔,啊~” 姜茶不让舔,李富贵反而舔的更加卖力,舌头灵活的在嫩逼上扫过,很快便无师自通般的含住娇嫩的阴唇拉扯舔吸,直到舔出了大股大股香甜的汁水,他连忙咕噜咕噜喝了不少,才开心的停下动作。 “媳妇!好甜,喜欢。” 姜茶刚被舔到高潮,整个人都脱力般的软倒在床上,任由李富贵抱着他在床上滚来滚去了片刻,无奈的拍拍他的胳膊,“要起床了。” “哦。” 把李富贵赶去烧水,姜茶在屋里收拾好床铺,看到被弄湿的地方也无可奈何,家里可没有多余的床单被子可以更换,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出来后却没看到厨房有烟雾升起,姜茶疑惑的走过去,“相公?” “这。” “你拿水桶做什么?”姜茶快步走过去,看到水桶里水瓢都放好了,“要去挑水吗?” 李富贵用力点头,“水缸空空。” “那我跟你一起去。” 村子里喝的水基本都来源于东面靠山的天然水井,里面的水都是从山上流下来的,而且是活水,全村的吃水都靠着那座水井。 这也是独自住在山脚下的姜茶他们,唯一能碰到村里人的地方。 不过今天过来打水,倒是没有碰到村里人。 将两桶水装满,李富贵立刻拿来扁担把两桶水都挑上,看向在水井旁边挖了几颗野菜的姜茶,催促道:“媳妇,走。” “来了。” 家里院子里种着的白菜已经能吃了,姜茶进去摘了几片叶子,准备煮点白菜粥吃,“相公,帮我拿点柴进来。” 李富贵很快就去外面抱了柴回厨房,来到正在洗菜的姜茶面前求表扬,得到一个亲亲后,他便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坐在了旁边。 是个很乖的小傻子。 李大贵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所幸他背篓里的皮子都给卖掉了,换了不少钱。 “……皮子卖了又买了一些东西,这是剩下的钱,你收好。” “诶。”姜茶乖乖接过剩下的钱,回到房间把钱和家里其余的钱放在一起,出来时正好看到李富贵从背篓里取出两件衣裳,看大小应该就是给他的。 果然,李大贵把新衣服和鞋拿出来递给姜茶,略微窘迫,“都是给你的。” “谢谢爹。” 见姜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李大贵略微放松了些,稍微提了两句今天遇到的事情,便表示饿了。 其余的基本都是厨房里的东西,还有一袋子大米。 趁着姜茶去厨房做饭了,李大贵连忙把李富贵拉到一边,旁敲侧击了许久才知道傻儿子还没跟姜茶圆房。 想想也是,他都没教过傻儿子,他哪里会这个。 李大贵虽然也没试过,可毕竟活到这么大岁数,听别人讲过无数次,连忙压低声音给李富贵讲解着该怎么跟姜茶圆房,在讲到要把姜茶的腿分开时,李富贵忽然扬声道:“我知道!” “你知道?” “嗯!”李富贵舔了舔嘴唇,老老实实的回道,“媳妇这里甜甜的,还有好多水,我喜欢。”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双腿间。 李大贵被傻儿子的话惊的目瞪口呆,隔了许久才做贼心虚般看向厨房的方向,见姜茶似乎没有听到动静,便急忙压低声音道:“你要把鸡巴放进你媳妇身体里,那样才能怀上孩子!” “我不要。” “……傻小子!” 李大贵好说歹说也没能把李富贵说通,他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不成让他去做茶茶的思想工作? 儿媳的手比想象中还柔软 因为李大贵上镇子集市上买了些肉回来,这顿晚饭比往常要丰盛许多,不仅有菜还有肉。 “媳妇,吃!” 姜茶连忙伸碗接住李富贵夹过来的肉,“谢谢相公。” 炒的肉父子两根本就不动筷子,动了筷子的李富贵还是把肉都夹给了姜茶,可姜茶哪里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把剩下的肉给不肯动筷的父子两分了,“爹和相公也吃!” “我们不爱吃。” “爹!” 被姜茶用不满的眼神望着,李大贵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有把碗里的肉再夹出去,边吃着饭边说:“这两天我们去把田里的草拔了,以后田里也就没什么活可做了。” 姜茶猜到这应该不是李大贵要说的全部,便安安静静的继续等待着,果然他很快又道:“等把田里的草拔干净后,就该进山打猎了,不然天气再冷些,小动物都躲起来就不好抓了。” 真正的打猎并不是姜茶在电视里看过的那般轻松,李大贵经常要在山里耗费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打到一些小动物回来,有时候甚至在山里转了几天还一无所获。 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能满载而归的。 由于李富贵是个小傻子,自己不会煮饭吃,往常李大贵都是带着傻儿子一起进山打猎的,现在家里有了姜茶,他便打算自己独自一人进山。 “我最多去三天。” “爹,我能去吗?” 李大贵的视线在姜茶细皮嫩肉的手上扫了一眼,断然拒绝,“你不行。” 被拒绝的姜茶也没有再坚持,“那我这两天烤点饼和肉干,到时候给爹带着当干粮。” “烤几个红薯带上就行了。” 姜茶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把剩下的肉全部都做成肉干,打猎毕竟是个体力活,现在昼夜温差又很大,在山里待着还吃不饱的话,实在是很危险。 第二天中午,姜茶提着饭菜和水来到田里,招呼着在田里忙碌的父子两过来吃饭。 姜茶连忙叫住要伸手拿筷子的李富贵,“相公,擦手。” 李富贵听话的把手递给姜茶,等他用湿的麻布把手擦干净,这才拿起碗筷开始吃饭,吃了两口见姜茶没有吃,着急的把碗筷往姜茶嘴边送,“媳妇,吃。” “我吃过了。” “吃。” 姜茶象征性的吃了两口就把碗筷推给了李富贵,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李大贵,犹豫了片刻,才道:“爹,我想养两只鸡。” “养鸡?” “嗯,养两只鸡下蛋吃。” 李大贵点点头,对姜茶几乎有求必应,“等我进山里看看能不能抓两只野鸡回来,如果没有就再去村里买两只。” “谢谢爹~” 其实要不是养猪收益太慢了,他还想养两头猪。 等父子两吃完饭,姜茶把碗筷收好就准备回家了,结果刚站起身便被李富贵伸手搂住腰,“媳妇,要喝甜甜的水。” 姜茶脸瞬间就红了,慌张的看了眼垂着头没往他们这看的李大贵,伸手去推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相公,快放开我。” “不放!” 眼看着姜茶被李富贵搂在怀里挣扎不开,李大贵犹豫片刻便站起身,找了个要去方便的借口,便快速走进树林中,在一个较远的山坡位置坐下,朝着田里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姜茶半推半就的被脱了衣服。 看到这一幕的李大贵无奈的叹了口气。 傻小子,只是那样怎么怀得上孩子。 他正要收回视线,便看到姜茶分开了双腿,傻儿子埋首到了他双腿间,脑袋上上下下的显然在做些什么。 李大贵怔愣片刻,很快就想起昨晚傻儿子说过的话,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前天晚上所看到的嫩逼,想到傻儿子正在舔姜茶下面那张小嘴,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迅速勃起的性器将裤裆顶出来个大帐篷。 片刻后,李大贵艰难的收回视线,难堪的低头看着肿胀起来的子孙根。 田里,姜茶被舔的双腿发软,扶着李富贵的肩膀才勉强站稳,哑声询问:“相公,好了吗?” 回应他的是更加卖力的舔弄。 “嗯哈~”姜茶咬着下唇低喘,眯着眼睛看到坐在山坡上的李大贵,张开嘴哼出娇软的呻吟,“啊~相公……嗯哈~舔到了,好舒服。” 山坡上,好不容易才将欲望压下去了些的李大贵猛然僵住,一脸痛苦的望着重新顶起来的大帐篷,无奈的抬头看向田里的方向,见傻儿子已经把姜茶扑倒在了田坎上,脑袋依旧埋在他腿间,狼似得舔舐着。 具体的细节看不真切,可即便是想象,听着那隐约传来的娇吟,都已让他欲火焚身。 李大贵低吼着一拳砸在地上,艰难忍耐了数分钟,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来势汹汹的欲望,难堪的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滚烫硬物的瞬间,便被激的浑身颤抖。 不能这样。 摇摇欲坠的道德感依旧在束缚着李大贵,可鸡巴已经硬的快爆炸了,再不抚弄迟早会憋坏的。 在强烈的自我谴责下,他还是没忍住,握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开始撸动起来,期间根本不敢看田里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直到快感堆叠的越来越浓烈,才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看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但却抱在一起接吻的两人,闷哼着射了满手。 射精的快感让李大贵爽快的呼出口长气,当理智回笼时,他连忙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把手上的精液都擦在地上,心虚又难堪的在原地待了会儿,等姜茶从田里离开,这才慢慢从山里出来。 “爹!” 李大贵被唤的浑身一抖,“啊?”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仅仅只是在叫他而已,心中的慌乱才稍微减轻了些。 父子两干活都很利索,田里的杂草很快就被拔干净了。 李大贵本想找借口晚点回家,被傻儿子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就心虚的找不出借口了,只得无奈的一起回了家,看到姜茶的瞬间,胳膊上的肌肉就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吃了饭匆匆冲了个澡,天还没黑就钻进了屋里。 “叩叩。” “爹?” “什么事?” “哦,我看你这么早就进屋了,怕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想早些睡。” “那爹好好休息。” 听到外面脚步声远去,李大贵放松下来,苦恼的叹了口气。 一连两天,李大贵都在躲着姜茶,而姜茶似乎没发现李大贵在躲着他似得,表现的和往常一样,甚至还贴心的准备好了李大贵进山的干粮。 本来进山的安排都很顺利,可在李大贵带好干粮准备好武器陷阱等准备出发时,李富贵死活要跟着一起去,犟起来的时候怎么哄都没用,必须要跟着一起进山。 最后的结果就是,由于李富贵死活要跟着一起进山的缘故,李大贵也不放心让姜茶一个人在家,索性就把姜茶也一起带上了,一家三口头一次一起进山打猎。 这五年来李富贵经常跟着进山打猎,对山里的地形很熟悉,且一进山爱玩的心性就体现出来了,刚开始他还老老实实牵着姜茶的手跟在李大贵身旁,没一会就撒开手冲到了前面,连人都看不到了。 姜茶小心翼翼的朝着放慢速度等他的李大贵靠近,满脸担忧,“爹,相公一个人跑远了,会不会出问题啊?” “不会,他经常这样。” 姜茶点点头,隔了一会,小声问:“爹,我能拉你的衣服走吗?” 若是在没发生前两天的事前,李大贵能毫不犹豫点头同意,可现在他觉得有些不妥,想要出声拒绝,话还没说出口,走在身边的人就一个踉跄撞了上来。 他连忙伸手把人扶住,“没事吧?” “没事,谢谢爹。” 李大贵无声的叹了口气,“你抓着我的衣袖吧。” 姜茶立刻伸手抓住李大贵的衣袖,跟着走了没一会,就被一条大蜈蚣吓得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喘着粗气双手抱着李大贵的胳膊,脸上的血色都被吓没了。 李大贵则是被姜茶的反应惊到,把人送回去也不太可能,扯着嗓子将跑的没影的李富贵喊回来,训斥道:“你媳妇还在这,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快来牵着你媳妇。” “爹牵。” 李大贵瞪着眼睛,“过来牵你媳妇!” 李富贵不肯,“爹牵。” 说完就蹭蹭跑了,留下一脸无语的李大贵和面无血色的姜茶。 李大贵尝试着想把李富贵喊回来没能成功,犹豫看向抱着自己胳膊的姜茶,“茶茶,我牵着你走会安全些,你若是介意的话,我再把那小子喊回来。” 姜茶脸色苍白的摇摇头,还没从那条蜈蚣的惊吓中回过神,主动松开了抱着李大贵胳膊的双手,将手伸给他。 见状,李大贵无声的做了个深呼吸,一把握住了姜茶伸过来的手,心跳都因这忽然的相握而停跳了半拍。 茶茶的手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把脑中多余的念头全部压下,牵着姜茶柔弱无骨的手,追向前面跑远了的李富贵。 黑暗中唇舌交缠 在山里走走停停一直到天都快黑了,三人才找了处山洞停下歇息。 姜茶坐在山洞里,一口饼一口水的看着父子两弯腰在洞口埋下陷阱,好奇的问:“爹,放下这些陷阱就能抓到猎物了吗?” 李大贵被姜茶天真的问题逗笑,慢慢的调整着陷阱的位置,解释道:“这是给咱们预警的,等会外面还要再布置两个陷阱,若是晚上有野兽过来,我们也能及时发现。” 顿了顿,才又道:“想要抓到猎物,还是要靠这个。” 姜茶看着李大贵手拍的东西,是一把弓,他之前亲眼看到过李大贵射箭,准头很不错。 父子两忙忙碌碌到天黑了才回到山洞中。 李富贵显得兴奋极了,挨着姜茶坐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外面黑了的天色,唉声叹气的,“黑了,不好。” “睡一觉就天亮了。”姜茶边说边用布给李富贵擦完手,把冷掉的饼子递给他,又给坐在两步开外的李大贵递了张饼子,“爹,吃饼。” “明天还得再往里走走。” “还往里走?会不会太过于深入了?” 看着一脸担心的姜茶,李大贵笑着安抚道:“不怕,我和富贵更深处的地方都去过,只要一直在大兴岭的地界就是安全的。” 姜茶闻言也只好把心中的担忧压下,他是真的担心,毕竟身上没有防身的武器,也怕在山里迷了路到时候出不去了,可见李大贵这么自信,只能选择相信。 他把背篓里的毯子拿出来铺在杂草堆上,招呼父子两过来歇息。 李富贵是心安理得的拽着姜茶在毯子上躺下了,李大贵却独自坐在靠近山洞口的位置没有动弹,“你们歇吧,我还不困。” “不困也过来躺着呀,晚上这么冷,挤在一起躺着会暖和许多。”姜茶说完大概才意识到有点不妥,又补充道,“爹,相公身上暖和,你过来躺相公旁边吧。” “你们先睡。” “爹……” 抱着姜茶的李富贵看看媳妇又看看坐在一旁的李大贵,也拍拍身边空闲着的位置,跟着催促,“爹睡!” 在两人的催促声中,李大贵总算是犹犹豫豫的挪了屁股,走过来躺在了李富贵的另一边,生怕自己睡着后会越界触碰到姜茶,双手双脚都规规矩矩的不敢乱动。 最先睡着的是丝毫察觉不出尴尬氛围的李富贵,而后没多久姜茶也睡着了。 就在李大贵也昏昏欲睡的时候,旁边老老实实睡着的李富贵忽然抱着姜茶翻了个身,导致姜茶一半的身子都压在了李大贵身上,彻底把他刚酝酿的瞌睡给吓没了。 “唔……”姜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李大贵时愣了两秒,很快便没事人般的闭上眼睛,双手抱住李大贵的胳膊阻止他起身,嘴里嘀咕着,“相公别动。” 李大贵:“……” 这都什么事啊。 李大贵无奈的尝试着想要把手臂挣脱出来,结果非但没能解救出手臂,连腰上也搭上来了一条腿,眼看着越挣扎姿势越亲密,他实在不敢再继续动了,冷汗直冒的准备等姜茶睡熟再换地方。 许久后,再次尝试起身依旧未能成功的李大贵,只得保持着被儿媳抱住胳膊、大腿压着腰的姿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当耳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时,姜茶才睁开眼睛。 火堆早就熄灭了,即便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 在这样黑乎乎的环境下还是挺吓人的,姜茶很快又闭上了眼睛,动作很轻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李大贵,本打算继续睡觉,谁知一只手臂环过来,将他紧紧的禁锢进身后火热的怀抱中。 啧。 居然硬了。 姜茶立刻意识到李大贵在做春梦,原本想要睡觉的心思瞬间淡了,他乖顺的在李大贵怀里躺了会,慢慢的开始在他怀里调整姿势,当那半勃的性器严丝合缝的卡进腿根,他才安静下来。 而此时正在做春梦的李大贵,发觉自己的鸡巴挺进了一处柔软的地方,本能的开始朝着那处柔软进攻。 “嗯……”姜茶低哼,放在身前的手立刻按在了搂着腰的手臂上,屁股配合的轻轻扭动,隔着几层布料主动蹭着夹在腿间的硬物。 身后紧贴着的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姜茶咬着下唇忍住舒爽的呻吟,屁股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可毕竟是隔靴搔痒,这样的顶弄磨蹭非但无法缓解欲望,反而让下面更加空虚。 有点想要了。 就在姜茶想要把裤子脱了时,就被一双大手握着腰抱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李大贵身上,屁股下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让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这几天时不时要被傻相公按住舔逼,他早就开始渴望被男人的鸡巴插进身体里,现在被抱坐在李大贵身上,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呼吸微急的俯下身靠近,“相公,你醒了吗?” 姜茶从李大贵的呼吸声判断出他并没有醒,被掐着腰顶了几下屁股,腿软的都快坐不住了,他喘着粗气亲上李大贵的嘴,探出舌头顶上男人紧闭的唇缝,顶弄了没两下,一条火热的舌头便钻出来缠住了他。 咕叽咕叽唇舌交缠时产生的暧昧声响愈加明显。 公媳两紧紧搂抱着啃咬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口水,快感源源不断的朝着四肢百骸涌动,屁股下顶着的大家伙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的被姜茶隔着几层布料骑着磨蹭。 “嗯……” 李大贵被勾的鸡巴梆硬,从梦中惊醒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被嘴里柔软的舌头舔的欲火焚身,本能的含住那条舌头大力吸吮。 好软,好甜。 “嗯~” 听到姜茶软糯的声音,李大贵彻底被惊醒,意识到自己正抱着儿媳和儿媳唇舌交缠,冷汗瞬间渗出额头,钻进了姜茶衣服里的手也瞬间抽了出来。 “唔……”见男人的舌头不再动了,姜茶不满的哼哼两声,咬着他的舌头吸了口,软绵绵的催促,“相公……怎么停下来了,还要舔舌头,好舒服。” 茶茶把我当成富贵了? 李大贵更不敢发出声音,冷汗直冒的侧头躲开袭上来的红唇,大手按着姜茶的腰试图把他从身上弄下去。 “相公?”姜茶趴在李大贵身上不动了,疑惑道,“你今天好奇怪。” 听到这句话,李大贵惊的鸡巴都软了一半,他生怕被姜茶发现被他压着的不是傻儿子,僵硬的握着姜茶的腰一动不动。 “相公,你是不是怕被爹发现?”姜茶贴着李大贵的脸蹭着撒娇,“爹睡着了,不怕,再舔舔舌头好不好?” 不好! 李大贵心急如焚,偏头想要躲开,可姜茶的唇舌更快一步的贴到了他嘴上,感受着属于儿媳的柔软在自己唇上滑动舔弄,他刚刚被吓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肿胀。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姜茶无声的笑了笑,双手抓着李大贵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含着他的薄唇一阵舔吮吸咬,同时压在鸡巴上的屁股也没闲着,前前后后的骑着李大贵肿胀的大鸡巴。 单身了三十多年的老光棍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勾引,带着反正已经被当成傻儿子和儿媳又亲又舔了,也不差这两下的难堪心思,双臂用力的搂紧了趴在身上的姜茶,含住在嘴里舔弄的软舌大口大口吸咬。 嘬嘬吸舔声把睡在旁边的李富贵都吵得睡不好了,他嘀嘀咕咕了两句,翻了个身背对着正当着他的面抱在一起舌吻的公媳二人,睡得依旧很沉。 两条舌头分开的时候甚至拉扯出了银丝。 姜茶喘着粗气趴在李大贵身上歇了会,哑声催促,“相公,脱衣服。” 黑暗中,李大贵咬紧后槽牙偏开头,难堪的将姜茶从身上弄下去,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怕被察觉出他不是傻儿子,依旧不敢说一句话。 和,茶茶接吻了。 怎么办? 就在李大贵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后果时,把裤子脱到膝盖下的姜茶重新翻身坐到了李大贵身上,抓着李大贵粗糙火热的大手送到腿间,用力的按在了湿漉漉的嫩逼上。 边引导着李大贵的手揉逼,边轻声说:“相公,今天爹在旁边,不舔这里了,只摸摸好不好?” 摸着姜茶逼的李大贵额上渗出一层层汗珠,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湿润,他很想把手抽回来,可整只手掌都仿佛黏在了上面似得,不仅抽不回来,甚至还更加用力的贴了上去。 “嗯哈~” 娇软柔媚的呻吟声仿佛猛烈的催情剂,李大贵被欲望和罪恶感疯狂拉扯着,按在姜茶逼上的大手却越来越用力,直到掌心被一粒硬挺的骚豆顶住,才如梦初醒般的停下动作。 保持着大手按在姜茶逼上的姿势,瞪大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相公,怎么停了?” 听到姜茶带着撒娇和控诉的声音,李大贵苦笑。 姜茶耐心的等待了片刻,见李大贵始终不敢再继续下去,便骑着他的手掌主动在他掌心磨逼,“嗯哈……相公~” 六九互T、泄在对方嘴里 李大贵被姜茶叫的心慌意乱,怕他把睡在旁边的傻儿子吵醒,连忙把人拉下来,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姜茶的嘴。 尽管之前洗过手,可毕竟洗的不是那么干净,一股浓郁的泥土味道包裹着姜茶,他唔唔挣扎两下表示自己不会再发出声音,当嘴上捂着的手松开后,便慢慢爬到李大贵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忍着,肯定不把爹吵醒。” 我就是你爹! 李大贵呼吸急促的试图躲开姜茶的唇舌,可不管他怎么躲,含着耳朵的柔软总能如影随形。 折腾了片刻,他总算认命般的停住不动了,咬牙切齿的想,只要等茶茶骑舒服了,茶茶也就不会缠着他要舔要亲了。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姜茶,也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姜茶抬起屁股,轻声道:“相公,把手拿出来。” 李大贵以为姜茶已经骑够了,默默把被湿漉漉的嫩逼压着的手拿出来,手掌脱离了柔软温热的嫩逼,心中瞬间升腾起一股放松又失落的情绪,他收紧了手指,努力将脑海中杂乱的念头压下。 就当是一场梦。 然而就算他要当这只是一场梦,姜茶也不会让这梦这么快醒来。 黑暗中,姜茶双手撑着李大贵的胸膛挪到他结实的腰腹上坐着,空闲下来的手开始扒拉李大贵的裤子,刚扯了两下就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牢牢握住不让动了。 “相公?”姜茶疑惑出声询问,“你怎么了?” 李大贵喉结用力的滚了滚,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睡觉。” 他既担心被姜茶听出声音不对,又有点想要被听出来,如果被茶茶发现压在身下的是他不是富贵,那也算是解脱了。 “困了?” 茶茶没听出来。 李大贵从喉间挤出一个困字,感觉到骑在身上的人正在慢慢起身,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可这样复杂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下去,才起身了一些的姜茶就再次一屁股跌坐到了他身上。 “嗯……” “嘶……”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上,裆部的布料都被湿了的嫩逼给吸进了一些,那嫩红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正含着李大贵裆部的布料一呼一吸,没一会就将他裤子都弄湿了。 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若是旁边躺着的不是睡觉很沉的李富贵,只怕早就把人吵醒被发现他们偷偷摸摸抱在一起的情况。 搂着姜茶纤细柔软的身子,感受着鸡巴被压着的爽利,李大贵憋了片刻实在是憋不住了,大手按住姜茶的后脑勺让他贴近自己,张开嘴含住那张正发着诱人低吟的小嘴,舌头钻进去勾住藏在里面的软舌大口吸吮。 快感源源不断的从身体相贴的地方传来,姜茶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抓着李大贵肩膀上的衣服,哼哼唧唧的和他互咬舌头交换唾液。 李大贵认命般的按着姜茶的脑袋和他舌吻了一会,便开始掐着他柔软的臀肉往鸡巴上碾压,即便隔着裤子,被嫩逼压着鸡巴的快感依旧让李大贵头皮发麻。 好软……怎么会这么软。 想把鸡巴贴上去,一定会更舒服。 等李大贵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坚硬如铁的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压根没来得及反悔,坐在他身上的姜茶就主动提逼凑上去,将滚烫坚硬的大鸡巴严严实实的压在了逼下。 “嗯……” 被烫的浑身一颤。 性器官严丝合缝的相贴,使得两人身上的体温急剧上升。 李大贵咬紧牙关,控制不住的掐着姜茶的腰臀往上顶,顿时被柔软的嫩逼磨的头皮发麻,喘着粗气挺腰一下一下撞的越来越重,重到耳边响起了一连串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 可他停不下来,好爽…… “嗯唔……”姜茶轻哼着抓住了李大贵的头发,迎合着男人顶撞的动作,柔软的臀肉都被撞击出了一层层肉浪。 可惜周围太暗了,暗的根本没人能看到那样淫乱的美景。 李大贵呼吸急促的咬紧了姜茶的舌头,边和他唇舌交缠边拼命的往上挺胯,滚烫的大鸡巴在他的有意为之下,不停碾压着娇软湿润的嫩逼,被软乎乎的阴唇夹的头皮发麻,没多久就被夹射了。 “呃……!” 高潮射精的快感让李大贵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被柔软阴唇包裹着的鸡巴又再次迅速肿胀勃起,硬邦邦的顶着姜茶的逼和屁股。 他有些尴尬,甚至都想让鸡巴就这么软下去。 射都射了还硬起来干嘛! “相公……”姜茶趴在李大贵耳边,软着声音撒娇,“我们一起舔舔好不好?我还没舒服。” 李大贵从喉间挤出一个嗯的音节。 都走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在这时候被发现他不是富贵,这么几年了,他头一次庆幸自己捡到的是个傻儿子,就算明日茶茶觉得不对去问傻儿子,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在李大贵的认知中,姜茶口中的一起舔舔就是互相舔舔舌头,他咽着口水,对此抑制不住的期待,可当散发着幽香的肉屁股坐在脸上,鼻梁和嘴唇触碰到柔软的嫩逼时,他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 不是舔舌头吗?茶茶为什么要坐我脸上? 姜茶被李大贵呼出的热气烫的穴口一缩,喘着粗气在李大贵脸上坐实了,被男人高挺的鼻梁顶的后腰都软了,“相,相公,开始吧。” 说完就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李大贵滚烫的大鸡巴,俯身凑上去,还能嗅到浓郁的精液的味道,他也没有嫌弃,张开嘴含住了圆润滚烫的龟头,舌头抵着马眼钻了两下,吃糖般的含住龟头嘬吮舔咬。 把身下的男人舔的连声低吼。 本来还有些迷茫的李大贵总算是明白了互相舔舔的意思,脑海中满是上次看到的粉色小逼,一想到要用舌头去舔儿媳的逼,他抱着姜茶屁股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迟迟等不到李大贵舔逼的姜茶唔唔着催促。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的啊。 李大贵喉结用力滚了滚,克服了心中的羞愧,试探性的张开嘴把湿漉漉的嫩逼含进口中,流进嘴里的淫液居然还带着一丝别样的甜味。 甚至都不用姜茶再扭屁股催促,他就抱着姜茶肉嘟嘟的屁股,主动的含着他的逼大口大口舔舐起来。 嘬嘬口水声在耳边响彻,可沉浸在情欲中的公媳二人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各自含着对方的性器官拼命吸吮,恨不得把对方的魂都给吸出来。 初次给人口交和被人口交的李大贵爽的浑身都在轻颤,粗糙的口技依旧将姜茶舔的哼叫连连,他抱着姜茶的屁股,将从逼里流出来的淫液全部卷进嘴里吞吃干净。 还觉得不够,含住用力吸了好几口。 伴随着姜茶的轻哼,李大贵舌头来到穴口处,试探着在周围舔了一圈,而后小心翼翼挤进紧致柔软的逼里,被里面的穴肉紧紧夹住舌头。 “嘶……啊……”姜茶吐出嘴里的鸡巴,扭着屁股让湿润的阴唇蹭着李大贵高挺的鼻梁,软声哼哼着,“嗯……相公~嗯啊……相公好棒,舌头舔的茶茶好舒服。” 听到这些叫嚷声,李大贵舔的更加卖力,舌头模拟着做爱在穴里进进出出,进的最深的时候,他甚至舔到了一层膜,意识到那时处子膜后,连忙拔出舌头,只含着逼肉在外面舔咬,咕噜咕噜喝了不少的汁水。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把茶茶的处子膜弄破了,只要……只要不农批处子膜,就当是一场梦。 李大贵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自欺欺人的用力握紧了姜茶的臀肉,含住整个阴户便是一阵猛吸。 “嗯啊……”姜茶被李大贵不含技巧的舔咬弄的舒服极了,快速扭着屁股主动去蹭李大贵高挺的鼻梁,被一个猛吸吸的腰肢一软,哼叫着被送上高潮。 李大贵的舌头被高潮时的逼肉紧紧夹住,卡在里面动弹不得,知道姜茶被自己舔的泄了出来,脑中一片火热,情不自禁的挺腰在姜茶嘴里抽插,见趴在身上的人没有反对,抽插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 龟头一下插进姜茶紧窄的喉管时,他再也憋不住了,闷哼的射在了姜茶嘴里。 爽的浑身都在轻颤。 高潮过后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姜茶稍微动一动就被酥酥麻麻的快感磨的浑身发软,喘着粗气艰难的换成正常骑坐在李大贵身上的姿势,趴在他耳边软声道:“相公,帮我裤子穿好,不然要被爹发现了。” 发泄完情欲,理智慢慢回笼,李大贵心里复杂的要命,又不敢出声说话,抱着姜茶坐起身,默默的把他褪到脚踝处的裤子拉上来,又自己把裤子穿好,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激情交缠过的姜茶。 姜茶没想那么多,打着哈欠在李大贵脖颈处蹭了蹭,软着声音说:“相公,睡觉吧,我困了。” 李大贵睁着眼挺到姜茶没有动静后,才小心翼翼的将身子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儿媳抱起来,轻手轻脚的将其放在睡在一旁的傻儿子怀里,感觉到傻儿子把人抱紧了,这才怅然若失的躺回去。 他一面想着茶茶果然还是处子之身,一面又对自己方才的禽兽行为感到恶心。 茶茶是把他当成了富贵才与他亲密,可他呢? 他明知道抱在怀里的是茶茶,为何却不肯停下来? 打到了猎物 后半夜的时候,李大贵一直都没敢闭上眼睛。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姜茶趴在他耳边喘息的画面,想着想着鸡巴都要立起来了,他哪里还敢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一直睁着眼睛挺到了天亮。 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李富贵就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茶,立刻手臂一伸,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媳妇!” 早早就坐起身的李大贵被傻儿子喊的浑身一颤,做贼心虚的看向搂抱在一起的儿子儿媳,看到傻儿子抱着刚睡醒还迷糊着的姜茶傻乐,愧疚心虚的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姜茶迷迷糊糊的在李富贵怀里赖了几分钟,困意彻底消失后才爬起来洗漱,等他洗漱完,父子两已经吃完干粮,只要他准备好便能继续出发了。 “媳妇,吃。” “谢谢相公。”姜茶接过李富贵递过来的野果,看向低垂着头摆弄弓箭的李大贵,疑惑的问,“爹,这些陷阱就留在这里吗?” “嗯?什么?” 姜茶又问了一遍。 “哦,就留在这,晚上我们还要回来过夜的。” “嗯嗯。” 再次出发时,想要独自跑到最前面的李富贵被揪着耳朵抓了回来,“今天不许乱跑,牵着你媳妇跟在我身边!” 李富贵被李大贵严厉的表情和语气吓到,只能老老实实的牵着姜茶走在后面,走了没多久便皱着眉嘀嘀咕咕的抱怨起来。 “相公,你在说什么?” 李富贵抬眸瞥了走在前面的李大贵一眼,“爹坏。” “爹不坏。” “坏。” 看着满脸不开心的李富贵,姜茶果断转移话题,“相公,你能不能背我?” “好!”李富贵立刻停下来蹲到姜茶面前,“媳妇上来,背媳妇。” 姜茶温柔的笑了笑,爬到李富贵背上,被他背着站起来时,在他耳朵上亲了口,软声道,“相公真厉害。” 李大贵拿着镰刀默默走在前面开路,每次听到姜茶喊相公两个字,心脏都是一阵紧缩,尽管他极力避免去回想昨晚的一幕幕,可听到那两个字,不可避免的便想到了昨晚被儿媳软绵绵喊相公的画面。 他更加沉默了,而这样的沉默一直持续到猎到一只野兔。 “兔子!” 李富贵放下姜茶,用最快的速度冲进草丛中捡回兔子,献宝般的提着兔子跑回到姜茶面前,“媳妇!兔子!” 兔子身上还带着一支弓箭,血糊糊的就被送到了姜茶面前,他脸色白了白,强忍住闭上眼睛的冲动,笑着夸赞了李富贵一番。 而这只兔子就如同打到猎物的开端般,到太阳下山前,空着的背篓里已经多出了三只兔子一头野猪,就算之后再打不到猎物,这些猎物不论是拿去卖还是自己吃肉,都够了。 而且再多他们也带不走了。 三人赶在天黑前回到昨晚歇息的山洞,李大贵熟练的处理完兔子,把兔子切成两半架到火堆上烤,时不时的撒点盐上去。 “好香啊。”姜茶眼巴巴看着烤的焦黄且开始流油的兔子肉,“爹,明天我们还去抓兔子吗?” “明天往回走了,若是在路上碰到了猎物就再打两头,碰不到就算了。那头野猪的肉已经够我们吃很久了。” “野猪肉不卖掉吗?” “不卖,留着吃。” 姜茶点点头,眼巴巴望着烤兔子,被肉香馋的口水泛滥。 儿子儿媳做,握住几把撸 兔肉烤好后,李大贵第一时间切了一条兔腿递给姜茶,等他接过去就立刻缩回手,把另一条兔腿切给李富贵,这才将剩下的肉切成小块,用匕首插了一块肉往嘴里送。 肉香四溢。 一整只烤兔子很快被分食殆尽。 吃饱了的姜茶满足的眯着眼睛,叹息道:“爹的手艺真好。” 闻言,李大贵擦拭匕首的动作顿了顿,也没抬头去看姜茶,沉声回道:“你喜欢吃,明天把另一只兔子也烤了。” 姜茶摇摇头,“不要了,带去镇上卖能换好些钱呢。” “还有野猪。” 见姜茶还是摇头,李大贵没再多说,默默把擦干净的匕首放进自制的刀鞘里,但很快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匕首拔出来放到了一旁。 姜茶靠着李富贵坐了会,便摸出怀里的布擦了擦嘴和手,转头看向还在舔手指的傻相公,无奈笑道:“相公,把手给我。” 听到这话的李富贵犹豫了两秒,略微不舍的把手送到姜茶面前,没等姜茶抓住他的手给他擦擦,他就边嘀咕着媳妇为什么不舔自己的手指,边将手指塞进了姜茶嘴里。 姜茶愣了下,下意识想要吐出挤进嘴里的手指,可李富贵傻呆呆的盯着他的嘴看了几秒后,就宛如找到了新玩具般开始用手指追逐着他的舌头。 “唔……”姜茶面色发红的抓住傻相公的手腕,含糊不清的说着,“相公,我是要给你擦手,你先把手指拿出来。” “不要。” 李富贵嘀咕着拒绝了姜茶的要求,手指按住姜茶柔软的舌头捏了捏,看到从姜茶唇角溢出来的口水,舔着舌头便凑了上去,竟是一点点将流淌出来的口水舔干净了。 “唔!相公!” 这声略带制止性的称呼非但没有让李富贵停下来,反而让他变本加厉的用舌头在姜茶的下巴和唇周舔弄,嘬出的咕叽声让坐在一旁的李大贵听得坐立难安,连忙站起身朝着黑暗中走去。 然而隐身在黑暗中,身后的动静反而听得更加明显,他甚至能够通过那越来越激烈的咕叽声,以及衣服摩擦的声音来判断出儿子和儿媳进行到了哪一步。 舔着姜茶唇角的李富贵,迫不及待的抓着媳妇软嫩的手按向欲望之源,喘着粗气撒娇道:“硬硬的,媳妇摸摸~” “爹还在这呢……”姜茶面红耳赤的朝着黑暗中李大贵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想要把被按在李富贵胯下硬物上的手挪开,可惜没能成功,甚至整只手都被那越发胀大的硬物压住。 李大贵实在是坐不住了,“我到周围转转,晚些时候再回来。”匆匆丢下这番话便连忙走入黑暗中。 他确实是走远了一些,可没过多久便又不由自主的走了回来。 山洞里的火堆还在燃烧着,站在黑暗中的李大贵,能够清晰的看到傻儿子是怎么把娇软的儿媳按在地上索吻揉摸的。 他本能的想要离开,可双腿就仿佛钉死在了地面,根本连挪动半步都舍不得。 因姜茶一直在注意着李大贵的动向,即便他藏在黑暗中,也通过轻微的响动发现了他的踪影,微微低头看着把他衣服扯开,正趴在他胸口舔咬的李富贵,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跟傻相公圆房了。 顺便再狠狠刺激刺激李大贵。 心中有了主意的姜茶嘴上急切拒绝着,身子却不动声色的配合着李富贵,任由那双火热的大手把他的衣服扒光,“相公,别……爹等会就回来了,相公……” 李富贵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姜茶,似乎是不理解他要跟媳妇亲热,跟爹回来有什么关系,他用不太聪明的脑袋瓜思考了片刻,又再次低头埋进姜茶胸口。 湿热的舌头在左胸乳头周围舔弄了片刻,伴随着姜茶娇软的喘息声,张开嘴将粉嫩的乳头含进口中,如同吃糖般的大口吸吮起来。 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被舔咬的乳头窜向四肢百骸,姜茶装出来的呻吟瞬间变了个调,“嗯哈~”这下确实是舒服到了才喊出来的。 听到这声娇喘,李富贵埋首在姜茶胸口舔的更起劲了,一会含住左边的乳头舔咬一番,一会又含住右边的乳头又舔又咬,很快就把姜茶疼爱的浑身发软淫水直流。 “唔……”姜茶微微拱腰,被李富贵方才那用力一吸,险些把魂都给吸走。 他躺在地上缓了片刻才魂归肉体,低头无奈看着仿佛要把他乳头舔破的傻相公,伸手抓着男人的头发轻轻拽了拽,同时下身主动往顶着他大腿的硬物蹭动,哑声说:“相公……别舔了。” “嘶——听话,先起来!” 听到姜茶微微加重的声音,李富贵总算是念念不舍的抬起了头坐直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带着委屈定定望着姜茶。 好似是在质问为什么不让他继续舔。 姜茶抓着李富贵的胳膊也跟着坐起身,将人高马大的傻相公按倒在地上,边解着他身上的衣服裤子,边软声说:“想跟相公做更亲密的事。” 李富贵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任由姜茶为所欲为,等裤子被拉下去,白白嫩嫩软乎乎的媳妇抬腿坐在他腹部,他才后知后觉的疑惑询问:“什么是更亲密的事?” 姜茶动作微动,隔了几秒才红着脸低声解释:“圆房呀,相公,我想给你生宝宝。” 听到生宝宝这三个字,李富贵瞬间兴奋起来,抓着姜茶的手腕兴奋催促,“好!媳妇生宝宝!媳妇给我生宝宝!” 姜茶哭笑不得的看着现在就让他生宝宝的傻相公,抬起屁股将硬挺炙热的硬物压在屁股下,顿时被李富贵鸡巴上的温度烫的嘤咛一声,喘着粗气坐稳了,“相公,要先圆房才能生宝宝。” 这次不等李富贵给出回应,姜茶就直接俯身堵住那张还想说话的薄唇,舌头抵进去和里面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 黑暗中,李大贵猛地攥紧拳头。 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姜茶白花花的屁股,是怎么把他傻儿子的鸡巴压在下面的,甚至随着那白嫩屁股的晃动,他都能隐隐约约窥见被藏在下面的粉嫩小逼。 本就勃起的鸡巴在这一瞬间硬到发疼,气势汹汹的仿佛连裤子都要被顶破。 李大贵只犹豫了片刻,便摒弃伦理道德,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释放出斗志昂扬的粗大鸡巴,喘着粗气伸手握住,盯着山洞中纠缠在一起的儿子儿媳,疯狂晃动着手腕。 黑夜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暧昧水声呻吟愈加高昂。 趁着两人沉浸在欲海中,李大贵也不再克制,双目发红的盯着骑着儿子鸡巴上晃动腰肢的儿媳,低吼着快速晃动着手腕。 在儿子身边和儿媳做了 喷发出来的那一刻,李大贵的理智逐渐回笼,握着鸡巴的手掌略微僵硬,罪恶感瞬间把他淹没,可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将那侵蚀着理智的罪恶感彻底压下。 他默默的抬眸看了眼缠绵过后亲密抱在一起的两人,用树叶擦掉手上的精液,把软下来的阳具塞进裤子里,神情复杂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此时此刻,他已经清晰的意识到,心底的阴暗被彻底释放并且压不回去了。 …… 姜茶被李富贵缠着又帮他口了一次,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睡着,在男人暖烘烘的怀抱静静躺了片刻,便小心翼翼抬起搂在他腰上的胳膊,缓缓坐起身。 “唔……” 疯狂涌出下体的淫液让姜茶苦恼的皱了皱眉,不太舒服。 不过他并不打算清理,很快便装作困倦的模样,打着哈欠再次躺回到李富贵怀里,闭着眼睛酝酿起了睡意。 燃烧着的火焰在时间的流逝下逐渐熄灭,当山洞彻底没入黑暗,默默站在不远处的李大贵才迈动略微麻木的双腿,缓缓走回到山洞里。 鞋底才在熄灭的火堆上,引发出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咯吱声,李大贵动作微顿,见没把熟睡的儿子儿媳吵醒,这才缓缓蹲下身,摸索着在姜茶身边躺下。 一阵欢爱过后的淫靡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李大贵喉结快速滚动几下,到底还是没能压制住涌上头的欲望,无奈的任由已经发泄过一次的鸡巴支棱起来,嗅着姜茶身上的味道,他犹豫了片刻,实在无法抵挡住内心的渴望,伸手摸上姜茶柔软的身子。 进入浅度睡眠没多久的姜茶很快就被摸醒,迷迷糊糊的抬手按住往他裤子里钻的手,“相公……” 那只满是茧子的大手僵住,心虚尴尬之下,本能的就要把手抽出来,可因为被姜茶按住了的缘故,不仅没能成功把手抽出来,反而因这个动作激起一道娇软的呻吟。 他顿时就舍不得把手抽出来了。 逐渐清醒过来的姜茶,已经反应过来钻进裤子里的手是李大贵的了,他当着李大贵的面跟傻相公做爱,自然是存了要勾引李大贵的心思,不过……今晚就行动了倒是让他有些没想到。 这都还没认真勾引呢。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在这个十几岁就成婚生子的年代,都快满四十还没体验过鱼水之欢的已经是很奇葩了,方才看到他和傻相公做爱,欲火焚身憋不住了也实属正常。 姜茶慢慢放开了手,压出迷迷糊糊的声音,“怎么还要摸呀。” 听出姜茶的语气是带着些撒娇而不是拒绝后,李大贵这才松了口气,想到昨晚除了没插进去几乎什么都干了都没被发现,此刻便也大着胆子往姜茶双腿间钻。 姜茶轻哼着,身体保持着放松的状态,任由李大贵粗糙炙热的手摸进腿间触碰上花穴,手指上的茧子往软乎敏感的花穴上一按,他就受不了的轻颤了一下。 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起来。 察觉出姜茶的变化,李大贵呼吸也愈发的重,他依照昨晚摸逼的经验,顺利的将手指挤进去,被温软湿润的逼夹得头皮发麻。 “嗯~”姜茶轻哼着朝着李大贵的方向侧了侧身,岔开腿让那只手能摸的更顺畅,可这个敞开大腿的动作让他再也夹不住里面的精水,开始慢慢的往外冒。 毕竟昨晚才趁着夜色做过亲密的事,姜茶忽然的动作并没有惊到李大贵,但他的手掌还是停了停,鼻梁轻轻触碰到姜茶的脸,哑声开口,“好香。” 姜茶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唇。 李大贵并没有停太久,含住姜茶的耳朵舔咬,舌头模拟着做爱的动作在姜茶耳蜗里抽插,同时插在逼里的手指也动了起来,插出了咕吱咕吱的黏糊水声。 好软! 想到手指触碰到的液体,一部分是儿媳自己逼里的骚水,另一部分却是自己儿子的精液,李大贵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被正在玩弄儿媳的背德感刺激的头皮发麻,本就半硬的鸡巴瞬间硬的仿佛能戳破裤子。 “嗯哈……” 姜茶绵软的呻吟成为压倒李大贵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急促的抽出被小骚逼咬着的手指,坐起身拽开姜茶的腰带,很快就把迷迷糊糊任由摆布的儿媳扒了个精光。 炙热的大掌迫不及待贴上姜茶,爱不释手的在光滑如玉的肌肤上来回抚摸了片刻,手掌触摸到高耸柔软的臀,用力握住,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来,疯狂撩拨着李大贵的心弦。 他像是揉着发好的面团般用力揉捏了几下,便急切的将一丝不挂的姜茶抱到身上,火热的唇舌从姜茶的耳根一路舔吻到下巴、脖子,最后含着锁骨激动的嘬吮起来。 姜茶被舔的双腿发软,当锁骨上嘬吮的唇舌移动到肩膀上时,他便哼哼唧唧的装作被吵醒的模样,“相公……还想圆房吗?” 听到儿媳迷迷糊糊的询问,李大贵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从喉间挤出一个嗯字。 将阴暗的欲望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姜茶面前。 听到那道压抑低沉的回应,姜茶抬手抱住李大贵的脑袋,跟他脸贴脸的蹭了蹭,用撒娇的语气,道:“这次你自己来好不好?我有点累。”说完又小声补充道,“但动静要小点,别把爹吵醒了。” 李大贵这次没有回应,他用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做到那一步。 鸡巴贴着骚逼蹭蹭尝尝味儿就行。 带着这样的念头,李大贵把怀里的姜茶放到身边,快速解开裤腰带将蓄势待发的鸡巴解放出来,想到等会就要把这玩意贴到儿媳逼上蹭,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大。 李大贵连忙忍下想要吞咽口水的欲望,抱住乖乖坐在身边的姜茶,急切的将他放到自己身上,炙热滚烫的鸡巴和柔软的屁股接触到的瞬间,一股直击灵魂的颤栗,让他激动的险些直接泄了。 “嗯~” 李大贵拼命将射精的欲望压下,喘着粗气把姜茶柔软的屁股用力往鸡巴上按,鸡巴被柔软臀肉包裹住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喘着粗气抱着姜茶的腰,模拟着做爱抽插的姿势用力往上顶,力道大的仿佛要将怀里的人揉进骨血中。 姜茶被勒的有点疼,按住搂着他腰的胳膊,嘟喃道:“疼。” 听到儿媳呼痛的声音,李大贵才如梦初醒的放松手臂,两只粗糙的大手还算温柔的握住了姜茶的腰,闷不做声的挺腰继续顶弄软嫩的肉屁股,爽的灵魂都仿佛在跟着颤栗颤抖。 “嗯……” 他猜测大概是自己的动作不得章法,亦或是太重了,怀中香软的儿媳轻哼哼着换了个双腿跪坐在他腰侧的姿势,湿乎乎的嫩逼就那么毫无阻碍的和他的鸡巴贴在了一起。 加上李大贵正在顶撞的缘故,又大又烫的龟头猝不及防就插进了满是精水的逼里。 “啊~” “嗯……” 姜茶的娇喘和李大贵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李大贵被四面八方涌过来的软肉夹得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掐着姜茶的腰想要往更深处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鸡巴已经没入了三分之一。 完了。 李大贵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包裹住鸡巴的软肉如同有了生命般,正含着他的鸡巴疯狂嘬吮,销魂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往四肢百骸流窜,他爽的头皮发麻,无法克制的又挺腰抽送了两下。 在听到怀中儿媳愈发娇媚的呻吟声后,李大贵才如梦初醒般的惊醒过来,死死咬着后槽牙,一言不发的握着姜茶的细腰将他托起。 试图结束这荒唐的结合。 “嗯哈~” 姜茶双臂环抱着李大贵的脖颈,舒服的眯着眼睛轻哼,发觉插在逼里的大家伙已经要完全退出去了,便主动侧头去亲吻李大贵的唇,柔软的舌头探出来,沿着男人的唇缝舔弄。 李大贵很快就被勾的忘记初衷,急促的张嘴让在唇缝挑逗的软舌钻进嘴里,大舌头迎上来,缠着儿媳柔软的舌头共舞。 嘬吮出来的口水声在此刻仿佛催情猛药,疯狂勾动着两人的欲火。 姜茶趁着李大贵沉溺在唇舌相交的缠绵放松警惕时,身体一点点往下坐,任由那滚烫粗大的鸡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操进身体深处,舒服的浑身发软,连动舌头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唔……嗯……” 当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时,李大贵又一次惊醒,被欲火填满的双目中渐渐浮现出惶恐懊恼的神色。 可……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感受着口中属于儿媳的香软舌头,李大贵眼中的惶恐懊悔再次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取代,他猛地咬住姜茶的软舌深深的吸了一口,而后将怀中软绵绵的儿媳压倒在地。 姿势的转变让插在花穴中的鸡巴抽出来了些,摩擦肉壁带来的快感让两人都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 “嗯……” “嗯啊~相公……动,动一动呀~” 听到儿媳娇媚的恳求,李大贵喉结极快的滚了滚,抽出被姜茶压在腰下的手臂,两只火热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姜茶的腿。 掌心下光滑软嫩的触感让李大贵情不自禁的多揉了两下,但他早已箭在弦上,实在是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揉弄儿媳的双腿,大手掐着姜茶的大腿就开始进攻疯狂吸咬着他鸡巴的花穴。 肉体撞击时产生的啪啪啪声,以及鸡巴在骚逼里进出带起的噗嗤声越来越大,大到连睡在旁边的李富贵都被吵得嘟喃起来。 听到儿子的嘟喃声,李大贵挺腰的动作微顿,于黑暗中下意识看向躺在身旁的儿子,发觉他没有被吵醒的迹象,这才按着姜茶的双腿继续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临近四十才体会到鱼水之欢的快乐,李大贵紧咬牙关,爽的恨不得将在自己身下发浪的儿媳操死在鸡巴上。 “嗯哈~啊……好舒服~唔哈……相公好厉害……操的茶茶好舒服……” “嘶……” 听到儿媳骚浪的喊叫,李大贵又倒吸了口凉气,胯骨疯狂撞击着姜茶的屁股,想要从他嘴里听到更加淫乱的呻吟,可毕竟还是怕把睡在旁边的儿子吵醒了,他不得不弯腰用唇舌去堵住姜茶的嘴。 “唔……” 初次开荤的李大贵坚持的时间并不算太久,他没敢把东西射在里面,在即将喷发的前几秒,猛地拔出来,大手握住湿漉漉的鸡巴快速撸了几下,低吼着冲着姜茶的肚子射出大股大股精液。 “嗯~”姜茶还没高潮,被欲望卡的不上不下的,见李大贵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便轻哼着用腿去蹭男人的腰,软着声音催促,“相公~还要……” 本想就此结束的李大贵:“……” 仅仅一个用腿蹭动的小动作而已,刚发泄过一次的大家伙再次用极快的速度勃起,带着做都做了也不在乎多来一次的念头,李大贵一声不吭的握着鸡巴,再次闯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中。 又是新一轮的做爱抽插。 用把姜茶压在地上正面进入的姿势又做了半个时辰,被操到潮吹了两次的姜茶也得到满足,这次是真的做累了,迷迷糊糊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鸡巴正在缓缓撤出,软声哼哼了两句,任由自己陷入梦想中。 被傻相公内子宫 发泄过欲望的李大贵理智逐渐回笼,他怔怔的坐在姜茶两腿间,感受着紧贴在自己腰侧的大腿的温度,喉结缓缓滚了滚,心中泛起的瘙痒让他控制不住的想用手去细细感受。 不行…… 懊悔和各种复杂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头,然而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后悔也没用,更何况……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特别后悔。 “哎。” 李大贵轻叹着脱下外衫又脱掉里衣,用里衣把沾满精水的下体擦干净,而后缓缓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在黑暗中摸索着按住姜茶的大腿根,摸到了一手的精水。 他无法控制的想到了方才颠鸾倒凤的一幕幕,刚消停了没多久的鸡巴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捡回来个妖精! 李大贵连忙深呼吸,把脑子里绮丽的画面压下,拿来衣服想给姜茶把下体擦干净,可在衣服即将触碰到那朵娇嫩的肉花时,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茶茶和富贵做完就没有清理下体,现在若是帮茶茶把下体清理干净,等明日他醒来,岂不是会暴露? 带着这样的念头,李大贵熄了帮姜茶清理下体的心思,捡起散落在周围的衣服,将这些他亲手脱掉了衣服又一件件的给姜茶穿了回去。 将穿戴整齐的儿媳小心翼翼的放到睡在一旁的傻儿子怀里,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躺在了稍远一些的位置。 …… 昨晚先后跟父子两做了四五次,姜茶确实是累狠了,第二天还是被嘴里搅动的大舌头给弄醒的。 姜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双好看的眼睛,轻哼着抬手环住李富贵的脖颈,闭上眼睛和他进行了一个缠绵悱恻的舌吻,被吸到舌根都麻了,才唔唔叫着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傻相公。 “媳妇,还要亲亲。” 姜茶不得不捧着李富贵的脸,含着他的嘴唇又亲了一会,等他坐起来时,嘴唇都有些肿了。 “爹去哪里吗?” “去抓兔子了。” 姜茶愣了两秒,诧异的问:“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 李富贵黏黏糊糊的把姜茶抱进怀里,边将脸埋进他脖颈蹭,边解释道:“因为媳妇还在睡觉,爹让我守着媳妇。” “原来是这样。” 不过……大概率是经过昨晚的缠绵,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会独自一人进山打猎。 剩下的水只够简单洗漱一下,浑身黏糊糊的姜茶只能忍耐着不适,洗漱完把缠着他要做爱的李富贵哄好,慢悠悠的在山洞里转了一圈。 做爱的痕迹被清理的很干净,除了他身上那明显欢爱过后才有的味道,再也没有发现其他跟做爱有关的痕迹。 到下午时,李大贵就提着两只兔子回来了。 “爹。” 看到喊着爹迎上来的姜茶,李大贵脚下的步子微顿,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走过去,道:“没找到野鸡。先回家吧,明天我去村里买两只回来。” “爹,你刚回来,休息片刻再出发吧。” “不用,现在就走,若是走得快,还能赶在天黑前到家。” 见李大贵态度坚决,姜茶也没有再劝,帮着把山洞里的东西收拾好,本来还想提两只兔子,可父子两都没让他动手,最重的野猪被装在背篓里背在了李大贵的背上。 来的时候要留意周围有没有猎物,速度被拖慢了很多,以至于真的赶在天完全黑下去前时回到家,姜茶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在山里走了几个时辰,姜茶累的不轻,身上也几乎都汗湿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烧水准备洗澡。 李富贵抱着柴火紧跟着姜茶进了厨房,把怀里抱着的柴火放下,就黏黏糊糊的抱住了姜茶,压着声音撒娇,“媳妇~” 被紧紧抱着的姜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顶在自己后腰的大家伙正在一点点变大,可他现在没有做的心思,走了一天山路,疲累了一天的身体也不允许他现在就做。 “相公。”姜茶在李富贵怀里转了个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软声说,“你去看看爹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李富贵含住姜茶的唇舔了舔,被媳妇软绵绵的嗓音哄的晕头转向,即便鸡巴硬的难受,还是乖乖的从厨房出去了。 哄走傻相公的姜茶松了口气,连忙开始点火烧水,等他烧好水端着盆出来时,才发现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已经出门了。 去卖肉了?还是去买鸡了? 姜茶疑惑的朝门口看了两眼,也没有太在意,端着热水进了房间,迫不及待的脱衣服开始洗澡。 等他洗了澡洗了头发,甚至开始洗换下来的衣服时,父子两才举着火把从外面回来。 “媳妇!” “别!”姜茶连忙躲开扑过来的李富贵,“锅里还有热水,先去洗澡换衣服。” “可我想抱媳妇。” “洗完澡才能抱。” “那好吧。” 姜茶松了口气,看向李大贵,“爹。” “嗯……”李大贵沉默了片刻,道,“野猪肉村里的人预定了,明日在家里杀猪,要早些起来烧水。” “好。”姜茶点点头,跟李大贵相对无言的待了一会,主动出声打破尴尬,“爹,你也先去洗个澡吧,洗完把脏衣服拿出来。” “嗯。” 洗衣服的活最终还是被李大贵抢了过去,姜茶则进厨房煮了饭,也没弄多么丰盛,就简单炒了个白菜,一家三口围坐在灶台前吃完饭就回屋歇息了。 由于走了很久山路,没怎么折腾就很快睡熟,可睡到半夜三更,姜茶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刺激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黑暗。 似乎是察觉到他醒了,埋首在他双腿间的脑袋动的更加欢快了。 “唔……”姜茶轻哼着蜷缩起腿,伸手轻轻抓住李富贵的头发,含糊不清的喊他,“相公~” 李富贵听到媳妇喊自己的名字,激动的把舌头直接挤进紧窄的逼口,舌尖转动着舔弄着拥挤过来的软肉。 嘬嘬水声撩的姜茶面红耳赤,轻吟着用双腿夹住了李富贵的脑袋,随着穴里的舌头越发深入和用力,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呻吟声也变大了。 “唔~嗯哈……相公好棒,越来越会舔啦……嗯啊~” 得到媳妇夸奖的李富贵舔的更加卖力,两只布满薄茧的大手抓握着姜茶的屁股,随着舌头舔弄的频率和力道不停抓握,没什么技巧却凶猛的进攻,很快就让刚睡醒的姜茶软的一塌糊涂。 仅仅隔着一个堂屋的另一间房内,李大贵被姜茶激昂的呻吟吵醒,意识到隔壁屋的儿子儿媳正在做爱后,轻叹着将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似乎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茶茶的呻吟愈发浪荡娇媚了,就如……昨晚一样。 李大贵被迫听着活春宫,一股股热流疯狂朝着下腹流窜,没一会,藏在裤子里的鸡巴就被骚的硬邦邦的,根本无法控制不让手伸进去。 “啊啊啊——!” 听到这道又长又娇媚的呻吟,李大贵便知道姜茶泄了,闭上眼睛想象着儿媳骚逼里喷出来的水浇湿了鸡巴,喉结快速滚动间,握着鸡巴的手掌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 “嗯……”姜茶顺从的任由落在大腿上的手掌分开他的腿,于黑暗中眯眼望着李富贵的身体轮廓。 李富贵急切的脱掉裤子,握着滚烫粗大的鸡巴寻找到入口,迫不及待的沉腰顶入。 “嗯……!” 姜茶的呻吟完全被李富贵舒爽的闷哼声压过,他无声的轻笑着,双腿缠上李富贵的腰,身体被撞的前后摇晃,快感疯狂往上攀升时,他不禁想到自己得知的剧情。 虽然原剧情早已经被他彻底破坏,但原剧情中李富贵恢复记忆的事应当不会变。 傻相公可是林财主的独子呢,自幼饱读诗书梦想考取功名入朝为官,恢复记忆后发现了这些荒唐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媳妇,亲亲。” 姜茶喘着粗气抬手环住俯身的李富贵,主动将唇舌递上去,被含住舔咬的瞬间,再也没有了想其他事情的心思。 李富贵用很大的力道把姜茶压在床上,那精瘦的腰如同打砖般的快速进出,由于速度太快,他甚至插出了一连串的噗嗤声,加上肉体碰撞时带起的啪啪和水声,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淫靡色情的声响。 “媳妇香香。” 姜茶轻哼着扭头咬住李富贵的耳朵,牙齿含着他的耳垂又咬又磨牙,但李富贵似乎很喜欢被咬耳朵,他明显能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大家伙又胀大了一些,抽插的频率也再次变得可怕起来。 “嗯啊~”姜茶原本是为了勾引对面房间的李大贵,才故意大声淫叫,可此刻在李富贵的猛烈攻势下,他根本不用故意,就被操的浪叫连连。 渐渐的,姜茶也有些受不住了,断断续续的求饶着,“相,相公,慢,慢一些。” “不慢,好舒服,媳妇的洞洞在咬我。” 姜茶瞬间被这句话刺激的浑身发颤,花穴里的软肉更是疯狂收缩,咬的李富贵闷哼着停下动作,嘀嘀咕咕着:“好用力的咬我。” “相公……” 李富贵只停了一会就直起身,双手掐着姜茶的腿弯,用力挺腰操入,硕大的龟头瞬间撞上娇软的宫口,还没等姜茶从灭顶的快感中缓一缓,稍微退出去了些的龟头又再次狠狠撞上宫口。 “啊啊啊~” 猛然的泄力,让原本要被撞击无数次才会羞答答开启一条缝的宫口被撞开。 龟头再次狠狠撞上来,已经开了一条缝的宫口立刻嘬吮住龟头。 “嗯……”李富贵爽的俊脸通红,喘着粗气缓缓挺腰撞上去,确定龟头被咬了,这才双眼放光的低喃道,“媳妇里面还有嘴嘴在咬我的鸡儿。” 姜茶同样羞的面红耳赤,意乱情迷的用双腿紧紧缠着李富贵的腰,主动往男人鸡巴上撞,软声催促着,“操进去……嗯哈~里面也想吃相公的鸡巴。” “好!给媳妇里面的嘴嘴吃鸡巴!” 有了目标的李富贵操的更加起劲,那凶猛的力道将身下的床榻都带的吱吱作响。 隔壁房间内,李大贵听着那越来越激烈的声音,舔着嘴角幻想着正在跟儿媳做爱的是自己,想象着自己的鸡巴正狠狠插入儿媳淫水四溅的骚逼…… 床板的咯吱声响了很久,直到一道沉闷舒爽的低吼响起,又跟着咯吱响了片刻,在姜茶的尖叫声中,床板被摇晃的咯吱声停了下来。 结束了。 姜茶眼神迷离的抱着李富贵的脖颈,在被抱着坐起身时,才惊醒过来,轻哼着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有气无力的哑声说:“明日还要早起烧水杀猪,不能再做了。” 李富贵不开心的用勃起的鸡巴顶了顶姜茶的屁股,“还想插媳妇下面的嘴嘴。” 姜茶面红耳赤的将脸埋进李富贵脖颈,过了一会才有含糊不清的声音飘上来,“明天晚上相公想怎么插都可以。” “现在就想要。” “不行。” 李富贵是个很听话的小傻子,嘀嘀咕咕了几声,又道:“那明天我要把鸡巴一直插在媳妇的洞洞里。” “……好。” 被李富贵抱着躺倒在床上,感受着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姜茶竟有些期待起傻相公恢复记忆的时刻,到时候……一定很精彩吧? 知道公公在,撅P股让傻相公后入 做完睡了一个多时辰,外面天色渐亮的时候姜茶就起了,动作小心的将被子给还在熟睡的傻相公盖好,穿上鞋袜轻手轻脚的离开屋子,没成想刚打开门就碰到了同样开门出来的李大贵。 望着神情颇为不自在的李大贵,姜茶反手将门带上,朝男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爹,早上好。” “嗯。” 公媳都有些拘谨,不尴不尬的先后进厨房打水洗漱。 没人说话的院子里只剩下水被拨动的声音,正垂着头默默清洗牙齿的李大贵,被余光站着的身影撩拨的心痒难耐,抱着看一看没什么的心思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只手都掌握不住的大屁股。 即便隔着裤子也无法掩盖的圆润挺翘。 “咕噜。” 吞咽口水的声音尤其明显。 背对李大贵弯腰洗脸的姜茶直起身,扭头看向直愣愣望着自己的李大贵,笑着说:“我马上就去做早饭,爹再忍忍。” 李大贵艰难的把黏在儿媳屁股上的目光撕下来,意识到吞咽口水被误会成饿了,心中松了口气,“好。” 吃过早饭,村里来帮忙的人便到了,姜茶没去参与杀猪,一直躲在厨房烧水,等外面激昂的猪叫声告一段落,他才从小板凳上起来,边揉着坐痛了的屁股,边朝着门口走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眼,找到正开开心心的给猪刮毛的李富贵,无奈的再次回到厨房。 猪肉当场就被来帮忙的村里人买走了,因为比集市上便宜了一些,加上知道李大贵家穷的叮当响,村里人也没留下来吃杀猪饭,带着新鲜的猪肉欢欢喜喜回家去了。 “茶茶。” “诶。”听到李大贵的喊声,姜茶连忙从厨房出来了,一眼便看到了被困在院子里的两只鸡,眼睛一亮,“有鸡了!” 看到满脸喜意的姜茶,李大贵也不自禁的勾了勾唇,道:“我等会去搭个鸡窝。”说罢快步走到姜茶面前,把钱袋子递给他,“这是卖肉的钱,你收好。” 姜茶也没有推辞,把钱袋子拿回房间放好,刚出房门就被抱了个满怀,无奈的抬手推推李富贵的胸膛,“相公,你去帮爹搭鸡窝,我得去做饭了。” “要亲亲。” 闻言,姜茶偏头朝院子里背对着他们的李大贵看了一眼,羞红着脸踮起脚尖快速在李富贵唇上亲了口,软声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快去给爹帮忙。” 李富贵不满足的舔舔唇,但他是个很听话的小傻子,当即松开了搂抱着姜茶的胳膊,“晚上要一直把鸡鸡放在媳妇的洞洞里。” 正在收拾院子的李大贵:“……”难道昨晚一整晚傻小子都把鸡巴插在茶茶的逼里? 父子两花了两天的时间来搭好鸡窝,鸡窝的位置就在院子左边的角落,远离厨房和房屋,在姜茶一天好几趟的清理下,院子里倒是没有什么鸡屎味。 养了鸡有了鸡蛋,又自己种了菜,加上李大贵时不时的进山打猎,家里的日子总算是过的稍微好了一点。 这天,姜茶刚沐浴完,想到出门办事的刘大贵也差不多快回来了,便衣着单薄的来到堂屋,“相公~”引来了李富贵的注意力,快步走过去抬腿跨坐到了李富贵的腿上。 李富贵自觉的伸出手环抱住姜茶的腰肢,俊脸凑到姜茶脖颈处又蹭又闻,“媳妇香香的。” 姜茶轻笑着将手搭在李富贵肩膀上,软声说:“爹还没回来,我们可以在这里做。” 实际上李富贵根本没有被看到做爱的羞耻心思,自从开荤后他基本日日都要缠着姜茶做爱,要不是姜茶还要维持一个基本人设,早就被李富贵拉着当着李大贵的面做了。 而且这傻小子对他爹丝毫不隐瞒,时常将他们做爱的细节说给李大贵听。 姜茶原本以为每晚毫不掩饰的做爱声,加上傻相公时常亲口透漏出来的做爱细节,会让李大贵很快就忍不住对他出手,可这都过去两个多月,都入冬了,李大贵一直都没有动静。 这也是他今天要和傻相公在大堂做爱的原因。 根本不用姜茶特意的撩拨,李富贵粗糙炙热的大掌就自动的钻进了他衣服里,被那薄茧磨蹭过的地方掀起了一阵阵电流。 “嗯……”姜茶轻哼着将身体更紧密的贴到了李富贵怀里,抱着埋首在他脖颈处的脑袋,手指一下一下的抓握着男人的头发,“相公,用力点。” 在脖颈肌肤上舔吻的唇舌加重了力道,本在他腰上徘徊的大掌也钻进裤子里,重重的握住了其中一瓣臀肉。 嘬吮时带起的水声愈加激烈。 “嗯哈~” 姜茶舒服的眯着眼睛,双手扶在椅子上,晃动着腰肢,让花穴一下下的撞向顶着他屁股的大家伙。 “嗯唔……啊哈~好舒服……” 敏感娇弱的嫩逼在裤子的摩擦下溢出汁水,很快就把裆部的布料浸湿,他双眼迷离的再次抱住李富贵的脑袋,腰肢扭动的更加欢快。 虽然经过两个多月的日日笙歌,让李富贵的自制力加强了不少,但在媳妇如此孟浪的刺激下,他还是憋不住了,着急的抬起头,抱着沉浸在快乐中的媳妇,用力的挺腰。 “啊——!” 姜茶本就在隔着裤子骑着李富贵的鸡巴,他正在往前顶时被屁股下的大鸡巴用力一撞,裆部湿掉的布料直接就插进了缓缓淌水的逼里,刺激的姜茶彻底软倒在李富贵怀里。 而李富贵不仅没爽到,还被裤子勒的疼,他连忙抱着姜茶站起身,把浑身软绵绵的媳妇放在椅子上,自己则快速的脱掉裤子解救出被勒疼的鸡巴。 瘫软在椅子上的姜茶抬眸看向那根又粗又大的大家伙,竟产生了一股非常想吃想舔的念头,他正在犹豫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猴急的李富贵脱了个精光。 当裤子也被扒下来,浑身赤裸的姜茶正要被猴急的傻相公抱起来操时,无意间朝门口瞥去的一眼,让他发现了站在门口,正透着门缝往里偷看的李大贵。 原来回来了啊。 姜茶当即改变了主意,急声阻止李富贵,“相公等等!” 李富贵一脸疑惑的看着姜茶,尽管他渴望的马眼都在渗出精水,但还是在媳妇的阻止下乖乖停下了动作,没有用力捅进那口又软又湿的骚穴。 姜茶面红耳赤的调整好姿势再次坐在椅子上,抬眸看了李富贵一眼,张开嘴将近在咫尺的大家伙含进嘴里,而后轻缓的闭上眼睛,一点点的将跟他嘴巴大小完全不符的鸡巴吞进嘴里。 进到三分之二,龟头就抵在了喉管,再往里实在是进不去了。 于是他便伸手将剩下的柱身握在手中,保持着含了三分之二的程度,在李富贵激动渴望的注视下,缓缓吞吐起来。 门外,从门缝偷窥这一切的李大贵眼神变得幽深可怕,他死死盯着姜茶的脸,从他的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被撑的有些变形,明明没有正常状态下的精致漂亮,可那隐约透漏出的魅惑气息,勾的李大贵浑身发颤。 恨不得冲进去把儿子拽开,握着每天晚上都想象着儿媳撸到射的鸡巴,狠狠插进那张张大的小嘴。 两个多月的时间沉淀,并没有让李大贵对儿媳的欲望减轻,他只是强迫自己不在房间以外的地方幻想,可两个多月的压抑,在目睹了儿子儿媳在堂屋荒唐的画面,轰然破功。 必须想办法和茶茶亲热,哪怕操不到逼,操操小嘴和手也好。 李富贵正沉浸在被媳妇舔鸡巴的快乐中,丝毫没发现自己的爹正透着门缝偷窥他和媳妇做爱。 “嗯……媳妇。”李富贵咽着口水,情不自禁的往前挺了挺腰,看到媳妇微微皱起的眉毛,连忙停下动作,委屈的说,“想插进媳妇的洞洞里。” 姜茶只好吐出含在嘴里的鸡巴,视线在水津津的鸡巴上停留了片刻,在傻相公的期待中站起身,按住伸过来的胳膊,“今天换个姿势。” 说罢,就转身半趴在了椅子上,圆润柔软的屁股冲着门口的方向高高翘起,从李大贵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媚红的骚逼,他情不自禁的将脸紧紧贴在门上,看到儿媳肉嘟嘟的阴唇被两只手指拨开,露出嫩红的入口。 “咕噜。” 姜茶不动声色的盯着大门的方向看了几秒,摇晃着屁股蹭到傻愣住的李富贵,“相公,进来。” 李富贵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瞪大眼睛,双掌微微颤抖的抓握住了两瓣臀肉,鸡巴贴上姜茶柔软的逼,猛烈的挺腰撞击,硕大的龟头直接挤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撞上藏在里面的阴蒂。 “嗯啊啊啊……”姜茶尖叫着彻底软了腰,若不是屁股上的两只手还在支撑着,他现在恐怕会直接趴到地上去。 “媳妇!” 李富贵低吼着,鸡巴不停往姜茶外阴撞,龟头很快把阴蒂操的胀大起来。 “嗯……别,别顶那里了。”姜茶拧着眉挣扎了两下,被巨大的刺激折腾的浑身发抖,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连几分钟都坚持不住。 “哦。” 李富贵乖乖的停下动作,龟头挤到肉穴入口处,兴奋的沉腰顶入,尽管这两个多月每天都在做爱,但他还是没有学会技巧,每次做爱都只有原始的打桩动作。 然而即便没有任何技巧,姜茶也被操的欲仙欲死。 李富贵的鸡巴资本太雄厚了,加上他力气大的狠,往往没操多久就能把宫口操开。 就比如现在,才刚被插了数十下,姜茶就咬着下唇哼叫着被操开了宫口,硕大的龟头用力顶入子宫里,瞬间被吸咬住,这时候若是放缓动作再操,必定十分舒服。 李富贵偏偏不,他丝毫没有在意被咬住了龟头,用更大的力道用力拔出,媚红的软肉都跟着被带了出来,淫靡色情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相公……” “媳妇~” 门外,握着鸡巴的李大贵用力收紧手指,剧痛让欲望迅速消退,他眼神幽暗的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转身背靠着门坐下,脑子里已经开始思索起该用什么办法,去跟儿媳亲热。 清醒着肯定不行,难道要等晚上茶茶睡着了,闯入屋内把茶茶抱走? 也不是不行,毕竟茶茶和傻小子睡得都特别死,很难发现他的闯入。 随着李大贵的想入非非,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愈加响亮,儿子和儿媳交杂在一起的舒爽呻吟叹息,让背对着的李大贵情不自禁的再次转头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被操的肉浪连连的屁股。 “咕噜。” 山洞时茶茶和傻小子做爱他没看清楚,回到家后他又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偷窥,此刻才发现原来茶茶被操的时候,屁股都能荡出浪花来。 他迫不及待的想在那白花花的肉屁股上留下自己的掌印。 “啊……!” “嗯!” 李富贵浑身痉挛片刻,将储存在子孙袋里的精液全部灌入媳妇的子宫内,大掌摸到媳妇微微鼓起的肚子,忍不住嘿嘿傻笑了两声。 姜茶要被李富贵压趴了,有气无力的拍了拍环在腰上的胳膊,“快拔出来,爹要回来了。”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门外的李大贵走远了些,而后故意发出咳嗽的声音。 姜茶顿时慌了,在李富贵怀里挣扎起来,“相公!快起来!爹回来——嗯啊~”他被李富贵再次勃起的鸡巴戳的浑身发软,咬着下唇连声催促,“快起来,不然以后不给碰了!” 李富贵吓坏了,连忙把鸡巴从姜茶身体里拔出来,眼睛痴痴的望着没他鸡巴堵住而疯狂往外流淌精水的骚穴,咽着口水把手伸了过去。 姜茶毫不犹豫的把李富贵的手拍开,也顾不上清理下体的东西,急急忙忙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又快速捡起李富贵的裤子帮他穿,穿到一半时,门被推开了。 “爹,你,你回来了。” 李大贵的视线落在姜茶身上,看着他一副被疼爱过春风满面的模样,眼神晦暗的舔了舔唇角,面不改色的走进去,“这是在做什么?” “相公的裤子破了,我,我刚刚帮他缝了缝。” “我没——” 姜茶连忙捂住李富贵的嘴,快速说道:“你自己把裤子穿好,我去做饭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向厨房。 李富贵愣愣的盯着媳妇的背影看了片刻,又转头看向走到面前的李大贵,委屈道:“我裤子没有破。” “爹知道。” “媳妇坏坏。” 李大贵无奈的看着傻儿子,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怕这傻小子转头就把自己说的话告诉茶茶了,于是只道:“爹渴了,去帮爹倒点水。” 摸黑偷走儿媳C批,C批途中儿媳醒来 李富贵只好边嘀咕着裤子没有破,边去倒了碗水过来。 入口的温度冰凉凉的,明明这傻小子给茶茶倒水时还知道倒热水,一点都不知道体贴老父亲。 李大贵无奈的想着,咕噜咕噜把碗里的冰水喝的干干净净,他本想把碗递给傻儿子让他放回去,可想到正在厨房做饭的儿媳,心思转动间,递出去的碗又收了回来。 “家里柴火快不够了,你去把院子里的柴劈了。” “哦。” 看着老老实实去劈柴的傻儿子,李大贵心中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一丝愧疚的情绪,可他很快就将这些情绪压下,拿着空碗迈步进了厨房,一靠近正在忙碌的儿媳,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欢爱过后的味道。 有精水的腥味,也有茶茶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 勾人的紧。 他故意眯着眼睛朝着紧张起来的儿媳贴近了几分,低沉着嗓音问:“什么味道?” “啊,汗,汗臭味。” 李大贵垂眸看着紧张到小脸通红的姜茶,欲望轻而易举被勾起,喉结克制的滚了滚,没让自己现在就暴露出丑态,“不臭,茶茶身上很香。”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爹很喜欢。” 这样类似调情的话语是李大贵的试探,见姜茶只顾着紧张和害羞,似乎没意识到被公爹调戏了,也没有再进一步挑逗,而是默默将碗放在灶台上,“我来烧火吧。” “好,好的。” 在灶洞前坐下,李大贵打量姜茶的眼神愈加肆无忌惮,他知道儿媳现在很慌,可偏偏就是这副羞愤紧张的模样疯狂勾动他的心弦,被束缚在裤裆里的巨物正在缓缓抬头。 而大概是他的目光过于赤裸,导致过来拿水瓢的姜茶慌乱间被树枝绊了一下,直挺挺就朝坐在灶洞前的李大贵扑去,慌得连声喊爹。 李大贵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儿媳,趁着人还惊魂未定趴在他怀里的时机,大掌默默按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 眼前仿佛又再一次浮现出这肉屁股,被儿子操的荡漾起一波波肉浪的画面。 情不自禁就想用力抓握,想要将掌心下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姜茶在李大贵怀里趴了片刻就惊慌失措的撑着身体站起身,然后他的手却慌不择路的撑在了李大贵裆部,下体传来的疼痛瞬间将男人脑子里绮丽的画面击碎。 “嘶……” “爹,你,你怎么了?” 看着小脸通红结结巴巴关心自己的姜茶,李大贵意识到儿媳没能发现他胯下的异样,别扭的转换了个坐姿,被疼的额上都冒了一层冷汗。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咬着后槽牙说:“没事。”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厨房里那若有似无的绮丽气氛消散殆尽,等下体的疼痛彻底消失后,李大贵趁机说起明日去镇上置办年货的事,毕竟距离过年也没有多远了。 以前他不想带茶茶去镇上,心里也是担心有认识他的人把茶茶带走,可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就算被认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姜茶自然是没有反对,当即就和李大贵确定了明日一家三口一起去镇上置办年货。 由于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吃过晚饭姜茶就进房间烧起了火盆,免得等会进屋睡觉的时候冷的睡不着。 他把窗户和房间门都打开,在得到李大贵同意后又进李大贵房间烧起火盆,这才端了盆脏衣服回屋,坐在火盆旁洗衣服。 李富贵很快就跟着进了房间,学着他爹平时的动作,伸手把装满脏衣服的水盆拉到自己面前,“媳妇不洗,我洗!” 姜茶笑着把水盆往自己这边又拉了拉,“一起洗。” 旁边就有火盆烧着,洗衣服倒也不算太冷,洗好的衣服全部都被晾晒在了堂屋里,一家三口一人一套衣服在这,家里日子虽然过的稍微好了一点点,但还是穷的叮当响,没有多余的闲钱去置办衣服。 回屋时李富贵已经脱光光把被窝捂热,看到姜茶进屋便兴奋的把赤裸的胳膊伸出来,“媳妇,快来!” “来了。” 姜茶没把门关紧,朝着床铺走去时隐约听到了外面响起的脚步声,他动作稍微顿了顿,猜到要么是李大贵刚才去茅房现在才回屋,要么就是刚从屋里出来,准备偷窥他和相公做爱。 姜茶没有露出异样,不动声色的走到床边,边脱衣服边查看任务进度,到现在才百分之五十多,一部分是因为李富贵还没恢复记忆,另一部分大概是因为李大贵也还没下定决心。 等同样脱光光的姜茶钻进被窝里,李富贵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把他压到身下,连前戏都没有,就分开了姜茶的双腿,握着坚硬滚烫的巨物抵到入口处,“媳妇,我要插进来了!” 尾音都还没落,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就猛地插入,花穴被猛然刺入的快感,让姜茶情不自禁的仰头轻吟,“啊~” 李富贵猛地挺腰让整根都插进去,龟头抵到宫口便停了下来,低吼着一下下往宫口上撞。 “嗯哈~” 声音响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缓缓消失,站在门外的李大贵继续等待,在听到儿媳用疲惫的声音拒绝了儿子的再次求欢后,他心中不禁浮现出犹豫的情绪。 若是他趁着茶茶睡着的时候进去弄他,会不会把茶茶累坏? 可很快李大贵就想起之前在山洞时,茶茶的小骚逼被操了四五次,第二日除了疲惫点似乎也没什么异样。 “茶茶应该是能受得住的……”李大贵嘀咕着说服了自己,他实在是不想憋下去了。 李大贵如同最优秀的猎手,安静等待着屋内的猎物睡着。 许久后,他伸手把门推开,借着屋内火盆的光亮,脚步沉重的走到床边,默默盯着紧紧抱在一起的儿子儿媳看了许久。 李大贵神情复杂的眨了眨眼睛,对沉入梦乡中的傻儿子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而后轻轻掀开被子,弯腰把搂着姜茶腰的胳膊挪开,正要把人抱出来时,惊讶的发现儿子的鸡巴竟还插在儿媳的逼里。 原来真的是插着睡觉的? 茶茶的小骚逼被插松了没? 这样的念头快速在脑海中闪过,李大贵抿了抿唇,动作很轻的把同样睡熟的姜茶抱起来,即便没有亲眼看到,但儿子的鸡巴滑出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啵’的一声。 仿佛是骚逼对鸡巴的挽留,很色情。 李大贵快速伸手把被子给儿子盖好,抱着被冷的瑟缩在他怀里的儿媳,快速的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因早就有把人偷进来苟合的打算,担心会把姜茶冻到,他把屋里的火盆烧的很旺,屋内不仅暖和还能看清怀里人的睡颜,以及那白皙脖颈上遍布的吻痕,眼神又幽暗了几分。 傻小子吸的还挺用力。 李大贵默默把浑身赤裸,下体还在流淌着汁水的姜茶塞进被窝里,站在床边快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这才掀开被子爬上床。 他翻身整个趴到姜茶身上,脑袋埋进姜茶脖颈,边深吸着身下娇躯的香气,边晃动身体用皮肤更亲密的接触儿媳的身子,被那声又软又滑的肌肤爽的浑身轻颤。 本来只是想在外面蹭蹭的想法瞬间变了。 李大贵迫不及待的轻轻跪趴到姜茶身上,将硬邦邦的鸡巴塞进那双滑嫩柔软的双腿中,紧贴着藏在里面的嫩逼,眯着眼睛轻哼着摇晃起来。 姜茶很快就被磨逼的快感折腾醒,他第一时间察觉到趴在身上的人是李大贵,硬生生忍住了睁开眼睛的欲望,软哼着缓缓挺腰主动把逼更重的往鸡巴上蹭。 李大贵被姜茶这突然的回应吓得呼吸一滞,但很快他就发现儿媳根本没有苏醒,大概是在梦中被他鸡巴磨逼磨的爽了,这才情不自禁的回应起来。 他激动的浑身颤抖,再也克制不住来势汹汹的欲望,顶着被子爬起来,粗糙的大掌立刻分开两条并拢的双腿,手臂勾着姜茶双腿的腿弯再次压上去,没被扶着的鸡巴在逼上顶撞了好几下都没能找到入口。 就在李大贵急的浑身冒汗,正要松开勾着姜茶腿的手来帮忙,身下熟睡的人一个挺身,那娇嫩多汁的骚逼就主动把他的鸡巴吞了进去。 “嗯啊~” “呃!” 久违的操逼快感疯狂袭来,李大贵激动的眼睛都要红了,猛地挺腰把剩下的柱身也操进去,或许是插入的动作太猛,连囊袋都被吸入了一点,那销魂的快感快要把他人都融化了。 “嗯……茶茶……” 李大贵手臂勾着两条腿开始疯狂抽插,着迷的将脸埋进姜茶脖颈,像是要跟儿子比赛似得,开始咬着姜茶脖颈上的肉吸吮,边嘬着吻痕边痴迷的呢喃着,“小骚逼好紧,好湿,爹操的好舒服,嗯……茶茶的骚逼又在用力咬爹的鸡巴了……” 姜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原本是想要爽一会再假装忽然醒来的,可谁知道李大贵上来就是这么猛烈的攻势,他根本就控制不住不叫出声。 “嗯~啊~相公……嗯哈~慢,慢一点……相公啊啊啊——” 沉沦在快感中的李大贵完全忘记燃烧着的火堆能照亮屋子,他以为自己和儿媳的苟合还遮掩在黑暗中,听到儿媳娇软勾人的呻吟,下意识就想抬起头去狠狠亲吻那张甜丝丝的小嘴和舌头。 可当他清楚的看见姜茶的五官时,浑身的欲火都在瞬间被冻结了。 他亲眼看到那双盛满欲望的眼睛瞪圆…… 意识到儿媳慌的要尖叫,当心把儿子吵醒的李大贵,猛地伸出手捂住了姜茶的嘴,可下一秒他就又痛苦又欢愉的紧紧皱起眉头。 嘶……茶茶太慌了,骚逼竟然在瞬间疯狂收缩,逼里的软肉拼命吸吮着他的鸡巴,竟然直接给他吸出来了。 一股股精液正有力的射在娇软的宫口上。 被捂着嘴的姜茶猛地挣扎起来,唔唔叫着被李大贵射精的动静刺激的潮吹了,身体上带来的快感,让公媳两短暂的忘却了此刻面对面的尴尬。 爹和傻小子谁的茶茶更舒服? 高潮带来的销魂快感渐渐散去,哼出轻吟的姜茶也猛地把即将挤出喉咙的轻哼忍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惊恐震惊的望着趴在他身上的公爹。 李大贵依旧捂着姜茶的嘴避免他发出声音,他心虚又慌张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和身下满眼惊恐的儿媳交汇了一瞬,扭头看向床角的位置。 开始疯狂找着也许能说服儿媳的借口。 然而不等李大贵思索出什么结果来,姜茶仿佛忽然惊醒了般,开始在他身下挣扎起来,“唔唔……” 本来李大贵射完就没有把鸡巴拔出来,姜茶的这番挣扎不仅没有让自己脱离被公爹压在身下的困境,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欲望,还深深埋在他体内的大家伙,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勃起。 “嘶……” 李大贵深吸了口气,极力忍耐住抽插的冲动,用身体的重量将身下儿媳的挣扎镇压,可……似乎是发觉了他的变化,刚刚只敢小幅度挣扎的儿媳开始拼命挣扎。 尽管不能脱离他的掌控,然而那些挣扎的动作,根本就是在无意识的取悦他。 被又湿又紧的骚逼套弄吸咬了两分钟后,李大贵终于忍不住了,空闲着的那只手按住姜茶光裸的肩膀,皱着眉头狠狠挺腰抽插起来。 直到把儿媳的身子操的彻底软下来,他才呼吸粗重的放缓了抽插的力道,声音沙哑的说道:“你答应我不叫出声也不再挣扎,我就不动了。” “唔……” 李大贵略微不舍的停下了动作,保持着深埋在姜茶身体里的姿势压在他身上,缓缓的松开了捂着姜茶嘴的手,见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似乎真的不会再叫出声,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就算被傻儿子听见也能找到理由搪塞过去,但他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被傻儿子看到自己的老爹,和他的媳妇纠缠在一起。 许久后,姜茶声音颤抖的开口,“爹,你先,先起来……” 李大贵沉默片刻,没有拒绝姜茶的这个要求,他先撑起上半身,才缓缓把被儿媳逼里软肉咬着的鸡巴拔出,拔到一把又被咬住动弹不得,额角猛跳的看向咬着下唇明显在忍住呻吟的儿媳。 声音沙哑,“茶茶……” “别……嗯……别动!” 李大贵喉结快速滚动,看着眼尾都泛起一丝红的儿媳,欲火就疯狂的在他身体每个角落燃烧,他很想控制住自己,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把拔出一半的鸡巴,再次深深的埋进儿媳的逼里。 “爹!” 听到儿媳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媚意的喊叫,李大贵勉强忍住抽插的欲望,视线落在那张漂亮到了极点的小脸上,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借口。 他说:“爹知道你现在很恐慌害怕,但……我们从前就是这样的关系,恰好你失去了记忆,我便想终止我们之间的荒唐,可爹忍不住。” 刚开口的两句,李大贵还因心虚而说的很磕巴,到后面就说的流畅了。 他低下头亲吻着姜茶的额头和眼角,低喃道:“茶茶,爹想要你,很想很想。”说罢还挺了挺腰,让硕大滚烫的龟头霸道的撞上娇软的宫口。 “啊~” 一道无法控制的娇媚呻吟从姜茶口中溢出。 姜茶艰难的吞咽着口水,侧头避开在脸上游走的滚烫唇舌,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可能,这,这是乱伦,我怎么能和爹……是这种关系。” “可我们就是。”李大贵甚至把自己都骗了,他不再克制欲望,双掌撑在床上撑起身体,开始九浅一深的进攻儿媳敏感的骚逼,“如若不是这种关系,爹怎会知道你这里——” 说到这时,鸡巴变换着角度重重撞上姜茶穴里的敏感点,把身下的儿媳操的控制不住的浪叫,才喘着粗气继续说道:“不是这种关系,爹怎会知道操你这里,会让你舒服?” “不,不要……嗯哈~啊……爹……停,停下来……啊啊啊~” 听到姜茶喊出来的称呼,李大贵呼吸愈加急促,之前还未曾觉得,此刻才发觉在儿子隔壁房间操着儿媳的逼,看着儿媳被操的欲仙欲死的模样喊着他爹,带来的刺激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他变本加厉的操干起那微微的突起,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将爽的只知浪叫的儿媳肏上高潮。 疯狂收缩挤压的逼肉以及哗啦啦浇在龟头上的淫水,无一不在勾动李大贵射精的欲望,他不想连着两次都被儿媳夹射,咬着后槽牙忍耐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正处在高潮中的儿媳。 很快,他低下头含住姜茶的唇,大舌头急切的挤进那张满是香甜津液的小嘴,勾着里面的香软小舌疯狂吸吮舔咬。 被压在床上吸咬着舌头的姜茶,总算是从灭顶快感中缓过来,眼中浮现出一丝意外的情绪,他刚才的反应可不是装的,而是真正的被李大贵操的欲仙欲死,被送上高潮的瞬间,灵魂都要跟着升天了。 好爽,还想要。 “唔唔……” 听到儿媳唔唔挣扎声,李大贵放过了他的舌头,看着高潮过一次后,对他的抗拒明显减轻了很多的儿媳,哑声说:“茶茶,爹还硬着呢。” 姜茶露出纠结犹豫的神色,“爹,我,我们以前,真,真的是这种关系?” “是。” 听到李大贵斩钉截铁的回复,姜茶眉宇间的纠结和犹豫又消散了不少。 而看出他的态度有所松动,李大贵顿时不再犹豫,搂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用面对面抱坐在一起的姿势,神情激动的再次晃动身体,让插在儿媳身体里鸡巴攻城略地。 “嗯……嗯哈~爹……轻,轻点……” “爹轻不下来,想狠狠肏烂茶茶的小骚逼。” 听着男人毫无顾忌的荤话,姜茶面红耳赤的同时花穴剧烈收缩,夹的李大贵爽极了。 知道儿媳爱听荤话,迫不及待的继续说道:“茶茶的逼还是这么紧,爹以为傻小子这段时间天天操茶茶的骚逼,还天天用鸡巴插着骚逼睡觉,会把茶茶的小骚逼操松呢。” 姜茶确实对这些荤话有感觉,双手环抱住李大贵的脖子,软声哼哼,“相,相公很——嗯哈~很温柔……不会操松,嗯啊……太深了……” “是吗?”李大贵两只手都挪到了姜茶屁股上,用力抓握着两团软肉,声音低沉的询问,“是爹肏的小骚逼舒服,还是傻小子肏的舒服?” “嗯哈……” 见儿媳只知道享受不知道回答问题,李大贵忽然停下了动作,待那双湿漉漉盛满欲望的眼睛看过来时,才再次询问,“茶茶更喜欢被爹肏,还是被傻小子肏?” 面对这个问题,姜茶说了实话,“爹……”说完就把李大贵的脑袋按到肩膀上,显然是羞于跟他对视。 而得到回答的李大贵欣喜若狂,再次把姜茶压在身下,疯狂晃动着公狗腰,带动着儿媳软绵绵的身体,把床板都操的吱吱作响,声音大到现在若是有人从院子外经过,就能清晰的听到公媳做爱的声音。 好在他们住着的地方靠山而且偏远,这个地方白日都不怎么有人来,更何况大半夜。 李大贵黝黑高大的身体几乎将身材瘦小的姜茶完全掩盖住,若不是他腰上还缠着一双白花花的腿,脖子上也缠绕着两条胳膊,甚至都以为他憋疯了开始操床板。 “唔……” 这样的姿势让姜茶秀气的鸡巴不断磨蹭到李大贵的腹肌,在剧烈而快速的摩擦下,鸡巴未经抚慰便射出一股股白精,这些精液又因身体摩擦晃动的缘故,被带着抹在了两人上半身。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姜茶很少能用鸡巴高潮,因为他下面有逼,而在傻相公的认知中,他只能操媳妇的逼。 “嗯——!茶茶!” 伴随着李大贵的低吼声,硕大的龟头猛地操开宫口,他激动兴奋的保持着龟头插在子宫里的深度,快速抽插了上百下,和身下浪叫着的儿媳一起抵达了欲望的深渊。 爽的头皮发麻,灵魂都在跟着颤栗。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夺去了两人大部分的体力,刚高潮过的公媳两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情不自禁的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舌吻。 当双唇和两条舌头分开时,一缕暧昧的银丝从舌尖拉扯出来,李大贵看的眼热,又低下头含住儿媳的舌头用力吸吮了一番,这才放过那条已经被吸麻了的小舌头,火热的唇舌顺着姜茶的下巴一路往下。 他在姜茶脖子上留下好几个新鲜的吻痕,顺着那白玉般的肌肤继续往下舔吻,纵然舌头尝到了精液的味道也没有停下,终于来到软着的鸡巴前,毫不犹豫的张口将跟他和傻小子比起来,要小上一圈的鸡巴含进口中。 上次给姜茶口的时候,舔的也是下面的小骚逼,这还是李大贵第一次含住这根象征着男人的玩意。 他怕自己舔的不好把儿媳弄疼,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在舔了几分钟后,感觉到躺在床上的儿媳开始轻哼着,本能的用鸡巴捅着他的嘴时,他眼中不禁露出欣慰的神色,任由秀气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姜茶觉得自己这二两肉一定是在这个世界被憋坏了,否则以往很少会用鸡巴获得太多快感的他,怎么会产生用鸡巴肏嘴也爽到飞起的感觉。 就在姜茶本能的按着李大贵的脑袋,在他嘴里抽插到快要高潮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李富贵慌张的喊声,“媳妇!” 姜茶被这一声媳妇吓得直接泄在了李大贵嘴里,公媳两都没想到平时睡得死沉的李富贵会忽然醒来,慌张的连忙从床上坐起。 看着嘴角和脸上都还沾着他精液的李大贵,姜茶面红耳赤的说:“爹,我先,先回去了,明,明日我们再聊聊。” “……好。” 望着儿媳光着屁股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李大贵的视线慢慢移到那肉嘟嘟的屁股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心里却想着明日一定要抱着茶茶的肉屁股好好舔舔过瘾。 光着身子从李大贵房里出来的姜茶,连忙叫住准备去院子里找他的李富贵,“相公,我在这!” 听到声音的李富贵连忙转身,傻乎乎的脑袋瓜也无法想明白,为什么媳妇浑身都是欢爱过的气息,而且还站在爹的房门口,他快步走过去把媳妇抱进怀里,“媳妇!” “我,我在,相公,我们回屋睡觉吧。” “好!” 随着姜茶往屋里走,地上留下了不少精水,回到床上躺进李富贵怀里,他自觉的抬起腿让男人结实的腿插进双腿中,等李富贵握着半硬的鸡巴插进他身体里,他又情不自禁的轻哼了声。 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的要命,而且里面没能流干净的精水也被李富贵的鸡巴堵了回去,导致他现在肚子胀鼓鼓的不太舒服。 “媳妇,睡觉!” 姜茶只好无视掉那点不适,闭上眼睛后,倒是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厨房里公爹C入菊X,被当场撞见 由于姜茶承欢过多,第二天早上没能起来,而父子两也心疼他没把他叫醒,早早就去了镇上置办年货。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下体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赶紧起床去烧水洗了个热水澡,又去把鸡喂了,也懒得去做饭吃了,坐在堂屋里烤着火等父子两回来。 父子两下午就背着大包小包回来了,起身迎接他们的姜茶,视线和李大贵短暂的交汇了片刻,便低下头不敢再看,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去做饭。” 李大贵被儿媳害羞的模样勾的口干舌燥,沉声从喉间挤出一个音节作为回应。 姜茶连忙转身朝厨房走去。 “我也要去!” 李大贵伸手拉住兴冲冲的傻儿子,沉声说:“你不是说回来要给茶茶堆好几个好看的大雪人吗?” 自从昨晚捅破了窗户纸后,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非常自然的把傻儿子支开,只为了等会进厨房和儿媳亲热,如此乱伦会被乱棍打死的行为,却让他食髓知味甘之如饴。 听到这句话,李富贵犹豫了片刻,冲着已经快进入厨房的姜茶喊道:“媳妇!我要堆好看的大雪人,你一会出来看!” “好。” 目送傻儿子高高兴兴的跑出院子去收集积雪,李大贵把买回来的年货都放进堂屋,便迫不及待的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那高高翘起的大屁股。 竟来的正是时候! 李大贵快步走到弯腰舀水的姜茶身边,大掌落在那翘起的大屁股上,哑声说:“茶茶,爹的手好冷,你帮爹捂捂可好?” 姜茶被吓得手里的水瓢都掉进了水缸里,慌慌张张的直起身躲开李大贵的笼罩,惊慌的看向门口的方向,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相,相公还在外面。” 言下之意是别在这种时候乱来。 可这话听在李大贵耳朵里却直接变了味,他以为姜茶是在担心傻小子会忽然进来,害怕会被看见,便出声安抚道:“傻小子去外面堆雪人了,不堆完雪人不会回来的。” 说罢再次靠近,冰凉的大手不容置疑的放在了儿媳挺翘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收拢手指抓揉起柔软的臀肉,另一只手更是顺着衣服钻进去,把怀里的人冰的浑身一颤。 “爹……”姜茶还在小声抵抗。 他其实挺意外的,没想到昨晚摊牌后,李大贵变得这么强势霸道,这样也好,免得他辛辛苦苦的各种勾引了。 李大贵喉结滚动的靠近姜茶的耳朵,“嗯,爹在。”说话时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了那小巧白皙的耳朵上。 “唔……” 男人粗糙冰冷的大手逐渐被姜茶的体温捂热,那只手在他腰背上游走了片刻,便迫不及待钻进裤子里,抓握住柔软的臀肉,将其捏成各种各样的情况。 “茶茶……” “唔……爹。” “爹想要你。” 在姜茶的半推半就下,李大贵成功的将他的裤子脱下来,注意到怀中的人被寒风冻的瑟缩了下,连忙半抱半推着姜茶来到灶洞前,“茶茶,趴椅子上。” 姜茶犹豫了片刻,在李大贵的催促下光着屁股趴在了椅子上,他扭头看向蹲在自己身后的公爹,面红耳赤的再次确认,“爹,相,相公以前知道我们这种关系吗?” 李大贵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问的,是他昨晚编出来哄骗儿媳的说辞,连忙道:“我们本来想告诉他,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你就出意外失忆了。” “原,原来是这样,可,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蹲在姜茶身后的李大贵早就心痒难耐,听到儿媳犹犹豫豫的话语,怕他心生动摇不肯再让他碰,连忙低头一口咬住一块嫩白的软肉,像是吃美味佳肴般大口大口舔舐。 昨晚儿媳光着屁股带着他射进去的精液离开后,他梦里都是这软绵绵的大屁股,今日怎么也要亲自把茶茶的屁股操出一波波色情的肉浪。 “嗯……”快感开始从被火热唇舌触碰的部位散开,姜茶咬着下唇轻吟着晃了晃屁股,抖着声音说,“爹,我们告诉相公吧,或者以,以后我们都不这样了。” 李大贵眼神一沉,没有对儿媳的这番话做出回应,他只是默默的抱紧了姜茶白花花的屁股,舌头大力在上面舔舐着。 姜茶咬紧下唇不再开口,被这般激烈的舔屁股也是这个世界几乎没有的经历,酥酥麻麻的快感疯狂堆积着,当那条又热又软的舌头舔到菊穴时,他猛然一僵,立刻挣扎起来,“不,不能舔那里,爹!” 本来李大贵就是无意间触碰到了菊穴,只要姜茶没有反应,他或许就会挪到别的地方,现在发觉儿媳对被舔屁眼如此激动,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逗弄的念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尖已经开始绕着菊穴打转,没有想象中的异味,他心中松了口气,在姜茶的软哼声中加大了舌头的力道,很快就把菊穴舔湿了。 “嗯啊~爹……” 听到儿媳娇媚到了极点的轻吟,李大贵心中升起了一丝得意,正要去爱抚下方的小骚逼,猛然发觉一股带着腥甜味道的淫水,从他刚才用舌头舔过的屁眼里流了出来。 李大贵整个人都懵了。 为何茶茶的屁眼也会流出跟小骚逼里一样的水? 难道茶茶的屁眼也会吃鸡巴? 李大贵紧张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屁眼,周围的颜色也很粉嫩,挂上晶莹的淫水后,竟把他看的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就用舌头用力舔过,把流出来的汁水全部都卷进嘴里吃了。 “啊~”姜茶被舔的彻底失去力气,撅着的屁股直接坐在了李大贵脸上。 李大贵连忙用手撑起姜茶的身体,舌头试探着往还在流着腥甜汁水的屁眼里钻,里面也是甜丝丝的,而且紧的吓人。 初次尝试过后,心中的不适便彻底消失,他开始用舔逼的技巧来舔姜茶的菊穴,没多久就让姜茶缴械投降。 李大贵拔出被菊穴紧紧夹着的舌头,无师自通的往里插入了一根手指,见趴在椅子上的姜茶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便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缓缓动了起来。 “唔嗯~”姜茶被快感裹挟着,不由自主往在屁股里进进出出的手指上坐,催促的声音小的更蚊虫叮咬似得,“快,快一点。” 李大贵没听清,可从那不停往他手指上撞的屁股也能看出来,儿媳被他弄的想要了。 茶茶的屁眼果然是可以操的,而且也跟前面的小骚逼一样,骚的很呢,才被一根手指插入,就浪的开始主动骑了。 插在菊穴里的手指渐渐变成两根,又转换成三根、四根,耐心扩张了几分钟,感觉已经能容纳得下自己的鸡巴后,李大贵才拔出湿漉漉的手指。 一只手扶着浑身无力的姜茶,一只手快速解开裤腰带,掏出勃起多时的大家伙,呼吸急促的抵到被扩张完好的菊穴入口处,激动的沉腰缓缓挺入。 “嘶……”还是好紧! “嗯啊~”咬着下唇的姜茶更是爽的直接叫出了声,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着男人挺入的力道,让那根炙热的巨物顺利插进他身体里。 两道舒爽的沉吟几乎同时响起,就在公媳沉浸在结合的快感中时,外面的李富贵已经快速堆好了几个雪人,欢欢喜喜的跑向厨房要带媳妇去看。 等公媳两听到动静时,李富贵已经冲进了厨房,两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分开,只来得及从趴在椅子上后入的姿势,变换成姜茶坐在李大贵怀里,而李大贵则光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有衣服遮挡着,一时半会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只是公媳两如此亲密的姿势紧紧抱坐在一起,到底还是不妥,可要唬住傻乎乎的李富贵应当是够了。 “媳妇!”李富贵先是叫了满脸通红身子发抖的姜茶一声,又看向沉默不语的李大贵,“爹!” 快速走到两人身边,疑惑的问,“爹,媳妇,你们跌倒了吗?我扶你们起来。” “啊~”姜茶猛地咬紧下唇,反手抓住李富贵的手,免得他再拉着他往菊穴里的鸡巴上撞,哆哆嗦嗦的说,“相,相公,我等,等会就去看,你先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我想媳妇现在就跟我去。” 因姜茶心里的紧张,导致菊穴夹得非常紧,即便是耐力还行的李大贵都快被夹的忍不住了,低沉着声音无奈催促道:“听话,你先去外面,爹马上就带你媳妇出去找你。” 在媳妇和爹的双重催促下,李富贵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厨房,他朝院子外走去后,很快又走到厨房外,从窗户往里偷看,这位置正好能看到一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快速的在媳妇身体里进出。 “我看到了!”李富贵宛如发现了好玩的事物般,快步跑进厨房来到僵住的公媳身边,兴奋道,“爹的鸡鸡在插媳妇的洞洞!” “富,富贵……” 李富贵兴奋过后又委屈起来,手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裆部,“我也要插媳妇的洞洞。” “相,相公……对,对不——” 没等姜茶把话说完,李大贵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富贵,想插就插进来。”说着把跪趴在地上的姜茶抱起来坐在地上,将他的腿分开露出沾满晶莹水珠的骚逼,“你媳妇前面的洞洞还可以插。” 听到这些话的姜茶猛地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声音颤抖,“爹,你在,说,说什么?” “茶茶,这是最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嗯哈~相公!不,不行!” 被父子两前后夹击 用手摸着姜茶下面的李富贵疑惑抬起头,用最纯真的眼神望着面色潮红的媳妇,问:“为什么爹可以插媳妇的洞洞,我不可以?” 姜茶顿时被这句话问懵了,下意识回答,“不,不是相公不可以,是,是……” 抱着姜茶的李大贵怕把怀里的儿媳逼急了,连忙出声解围,“你媳妇不是说你不能插洞洞,是你要先帮你媳妇舔舔鸡巴,你媳妇才给你插。” “……”姜茶一阵无言,若不是维持人设的念头已经深入骨髓,他可能已经忍不住笑出声。 而听到这些话的李富贵,俊脸上立刻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当即就要趴到地上去舔姜茶的鸡巴,但在他趴到地上之前,李大贵先一步抱着姜茶站起身。 站起来的姿势让本就极其深入的鸡巴插入的更深,公媳二人都情不自禁的哼出舒爽的呻吟。 好不容易缓过来,望着正眼巴巴盯着他们的傻儿子,李大贵哑声道:“我们回屋,去床上做。” 姜茶还想拒绝,可李大贵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抱着他就往厨房外走去,每走一步鸡巴都会跟着颠簸的频率和力道进进出出,没一会就让姜茶丧失了拒绝的力气,整个人都被迫沉沦进爽到极致的快乐中。 “嘶……”李大贵喘着粗气抱着姜茶站在床边,额上都渗出了一颗颗冷汗。 他没想到儿媳的屁眼插起来竟然比前面的小骚逼还要紧。 “爹?” “嗯。”李大贵没有再多说,抱着姜茶上床,同时把怀中软的一塌糊涂的儿媳双腿分开,哑声说:“好了,现在可以舔你媳妇的鸡巴了。”说完又补充道,“要给你媳妇舔的射出来,你才能把鸡巴插进你媳妇的洞洞里。” 认认真真听完的李富贵委屈的嘀嘀咕咕了两声,大概是在疑惑为什么晚上能一直插着媳妇的洞洞,现在却要先给媳妇舔舔之后才能插。 但他傻乎乎的脑袋瓜根本装不下太多东西,很快就被媳妇哼哼唧唧的声音吸引,把那些疑惑抛到脑后,兴冲冲的俯身含住了姜茶秀气粉嫩的鸡巴,吃糖般的快速舔弄起来。 “嗯……!”姜茶猛地咬住下唇,面红耳赤的低头看着趴在床上含着他鸡巴舔的李富贵,刚想开口说话,到了嘴边的话语就被后穴里的大家伙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这也导致他直接就捅到了李富贵的喉管,把头一次做这种事的小傻子吓得直接吐出嘴里的异物,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着抱在已经摇摇晃晃的媳妇和爹。 “相,相公……” 李富贵摸了摸姜茶的脸,带着要给媳妇舔出来才能插洞洞的心思,再次趴下去含住了那根秀气的鸡巴。 有李大贵在后面抱着姜茶抽插,现在都不用李富贵自己动嘴去舔去含,那根插在他嘴里的鸡巴就自动的进进出出,他老老实实保持着张开嘴的姿势趴在姜茶面前,任由被爹抱着操的媳妇操他的嘴巴。 姜茶视线模糊的低头看着李富贵,被他老实的举动勾的心痒难耐,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男人的耳朵和眉眼。 算算原剧情中的节点,等过完这个年,傻相公差不多就要恢复记忆了。 “走神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把姜茶的思绪拉回来,他正要开口就被身后的李大贵堵住了嘴,男人的舌头钻进口中大肆扫荡,被快感俘获的姜茶也不由自主的用舌头回应起来。 在父子两卖力的伺候下,姜茶很快就绷不住了,先是轻哼着泄在了李富贵嘴里,都还没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再次被后穴里驰骋的大鸡巴送上高潮。 双重快感的加持下,甚至连没被触碰到的花穴都渗出了一股股淫水。 后穴里肠肉忽然的收缩,把李大贵夹得头皮发麻,紧紧咬着后槽牙拼命将射精欲望压下去,可正在给姜茶口的李富贵发现媳妇射了,都没等姜茶射完便咕噜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带着满脸喜悦的抬起头。 “媳妇射了!可以插媳妇的洞洞了!” “再等一下。” “不等。” 李大贵试图阻止傻儿子的动作,然而他正被儿媳的屁眼夹得欲仙欲死,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傻儿子,只得无奈的哑声指挥道:“听爹的话,你先躺下。” 等李富贵带着疑惑乖乖在旁边躺下,李大贵才闷哼着将被紧紧咬住的鸡巴拔出来,视线在儿媳白花花的屁股上停留了片刻,把人抱着放到了躺在一旁的傻儿子身上。 李富贵连忙伸手抱住软绵绵的媳妇,激动的握着鸡巴插进媳妇又湿又软的逼里,还没等他舒服的插两下,又被满头大汗的李大贵阻止。 “爹?” “等爹也插进茶茶的洞洞里才可以动。” “哦……”李富贵只好听话。 姜茶整个人都趴在了李富贵怀里,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单单是被两个男人的身体前后夹击着,浑身就如过电般的彻底软了下来。 当李大贵也握着鸡巴插入他后穴时,双穴都被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爽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无意识的从嘴里哼出软绵娇媚的呻吟。 同样被爽到的还有一前一后将两个穴填满的父子两,即便中间还隔着一层肉膜,可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李富贵还好反应不大,他只知道今天插媳妇的洞洞更加舒服了,迫不及待的就开始挺腰抽插。 可由于还有个李大贵跪在身后插着姜茶后穴的缘故,李富贵插的并不是很顺畅,胳膊搂着趴在怀里的媳妇,着急的看向满头大汗的老爹,“爹!” 李大贵的思绪总算是被拽了回来,咬着后槽牙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正在和儿子一起肏儿媳,甚至就只隔了一层肉膜,李大贵就浑身发烫,掐着姜茶屁股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收紧,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也操进正紧紧吸咬着他的屁眼里。 可惜到底还是三个人一起做的经验不足,除了最开始插入时带来了极致的快感,后面就都不太舒服了。 姜茶忍了几分钟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动声色的扭着屁股调整父子两插入的时机,当父子两错开插入时机,开始一前一后的抽插时,那股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劲才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越来越剧烈的快感。 三个人的性爱渐入佳境,先插入的李大贵中途拔出鸡巴射了一次,发泄过后倒是没那么着急了,眼神幽暗的盯着身下的儿媳以及被儿媳压在下面的儿子,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愧疚也彻底烟消云散。 人是他编瞎话骗回来了,即便先指给儿子当了媳妇,可既然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那也怪不得他了。 发泄过一次的李大贵动作慢了下来,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做到了边操儿媳的穴,边看着儿媳屁股被操出一波波肉浪的画面,若是情况允许的话,他很想在这个时候亲吻儿媳的嘴唇和舌头。 不过……看着正抱在一起激烈舌吻的儿子儿媳,他只好打消了跟儿媳接吻的念头,默不作声的掐着姜茶的屁股埋头苦干。 暧昧淫靡的声音响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色彻底暗了,连屋内都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才渐渐停下。 被父子两合力肏了许久的姜茶,早已经累的在李富贵怀里睡了过去,本来按照往常那样的话,这会做完就该入睡了,可这次李大贵却坚持要抱姜茶去洗澡。 “去烧点水。” 李富贵穿上衣服老老实实的离开房间去烧水,而李大贵则用被子抱着姜茶抱进怀里,手指摸进被他肏的还没法合拢的屁眼,将藏在深处的精液缓缓挖了出来。 刚开始射的那一会,他的确是忍住了没有射进去,到了后面就没能忍住了,跟傻小子合力把儿媳的肚子射的圆鼓鼓的。 即便没有这方面的太多经验,可他也能想象到若是不帮茶茶把屁眼里的东西清理出来,茶茶一定会生病。 整个清理和清洗的过程,姜茶都是无知无觉的,直到半夜被饿醒,睁开眼睛才发觉腰上环绕着两条胳膊,前后都被男人的气息紧紧包裹着。 都已经跟儿子一起肏儿媳了,李大贵自然就没有了再遮掩的必要,二话不说就搬了进来。 姜茶一动,李大贵就醒了。 “……爹。” 李大贵嗯了声,凑上去含住姜茶的唇舌交换了个缠绵悱恻的吻,没等姜茶从接吻的快活中缓过来,火热的唇舌已经来到了他脖颈处,正含着他脖子上的肉吸吮舔咬。 “唔……别,别舔了,下面难受。” 李大贵这才停下动作,心疼的伸手去摸儿媳的小骚逼,手指摸下去时才想起昨晚睡觉时,在傻儿子的坚持下,傻小子的鸡巴还插在儿媳逼里呢。 “前面难受还是后面难受?” “都难受。” 这次是实话,昨天下午做的太狠了,他都怀疑有些肿了。 听到这话的李大贵连忙抱着姜茶往自己怀里拽,这个抱走的动作让李富贵的鸡巴自然的滑出来,他在梦中不高兴的嘟喃两句,到底还是没醒。 李大贵伸手去帮姜茶揉逼和菊穴,动作很轻也很温柔,姜茶在那酥酥麻麻的细微快感下,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再次睡着。 而这次的三人行,就仿佛是为父子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此后每天晚上,姜茶都要被父子两压在床上变着花样的一起操弄。 时间一晃又到了来年夏天,姜茶趴在李富贵背上,思绪却早已经飘远了。 早已经过了原剧情中恢复记忆的日子,该不会是剧情变动太大,李富贵以后不会再恢复记忆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姜茶就有些慌,他现在的任务进度死死的卡在了百分之八十,已经很久没有动过,如果李富贵不恢复记忆,任务恐怕是再没有完成的机会了。 带傻相公回家,记忆松动 要不带傻相公去林财主家附近转转?或许到了熟悉的地方就能恢复记忆呢? 心中有了主意的姜茶当机立断的开口说道:“相公,你知道落叶镇怎么走吗?” 听到媳妇的问题,李富贵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的思考了许久,摇着头问:“媳妇想去玩?带媳妇去玩!” “你都不知道地方,晚点我们找人问问。” “好。” 落叶镇就是林财主也是李富贵真正的家,距离他们这还挺远的,不然林财主也不会一直找不到儿子,实在是村子太偏远了,而且李富贵不仅是失去了记忆,还撞了脑袋变成了小傻子,很少会被带到镇子上去,碰面的机会就更低了。 而且,不止李富贵的家在落叶镇,姜茶现在这个身份的家也在落叶镇,只不过为了方便完成任务,他一直当没有这个身份,但要是等傻相公恢复记忆了,这个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上。 就在姜茶思索着任务相关的东西时,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从趴在李富贵背上的姿势,变成了躺在草地上。 姜茶看着俯身过来的傻相公,把脑海中多余的思绪抛开,伸手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主动迎上那张逐渐靠近的薄唇,没等李富贵伸出舌头,就已经把舌头伸出来等着了。 李富贵开心的伸出舌头和难得这么主动的媳妇接吻,唇舌交缠带起的酥麻热流,一股股往下腹流窜,没一会沉睡的大家伙就彻底醒来,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大包。 脱衣服纠缠在一起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毕竟是在野外,就算位置稍微有些偏僻也不是百分百没人过来,在缠绵过一次后,姜茶就拒绝了李富贵的再次求欢,安抚好欲求不满的小傻子,逐渐偏离了回家的方向。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总算是遇到了村里人,询问了去落叶镇的路后,姜茶毫不犹豫的拉着李富贵就往落叶镇的方向走去。 就算李富贵回到落叶镇恢复记忆后,把他视若仇人,他也必须得把人带过去。 李富贵不恢复记忆,他没法完成任务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已经远离了村子,正式踏上了前往落叶镇的路,而大概是发觉周围的道路越来越陌生,李富贵慌张的拉着姜茶就要回家,嘴里重复着回去找爹。 姜茶哪里比得上李富贵的力气,刚开始还是被拽着,后来干脆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无论他怎么说都没用。 “相公!刚刚我们不是已经托人带话给爹了吗!爹知道后肯定会去找我们的,我们现在只是提前一步过去而已。” 李富贵傻乎乎的脑袋瓜显然没法理解这么长短的句子,但是他听懂了爹会去找他们那句话,在犹豫了几秒后,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好吧,陪着媳妇。” 姜茶松了口气,拍拍李富贵的肩膀,“那你放我下来。” “抱媳妇走。” 闻言,姜茶也没有再坚持自己走,反正李富贵体力很好力气也很大,他舒舒服服的窝在李富贵怀里,一边嘱咐着让他小心脚下,一边给他指着方向。 落叶镇距离很远,而且加上李富贵早已经习惯了每天做爱,即便是在赶路的途中也要停下来拉着姜茶做爱,导致他们的前进速度大大降低。 在路上耗费了将近十天时间才赶到落叶镇。 姜茶饿的都没什么力气了,虽然一路上有野果野菜充饥,可那些东西根本就不顶饿,他不止一次后悔不该出来的那么草率,每次想要回去时,又想着出都出来了,而且还走了那么远,再回去不太甘心。 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才安安全全来到落叶镇。 李大贵估计要急死了。 就在姜茶这么想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熟悉激动的声音,“茶茶!富贵!” 不会吧? 姜茶疑惑的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从远处跑过来的李大贵,等男人靠近了,看到对方那满脸憔悴的模样,他再一次对自己说走就走的草率行为感到了后悔。 旁边的李富贵倒是没想那么多,高兴的跟冲过来的李大贵打着招呼,“爹!你来找我和媳妇了!” “有没有受伤?” 李大贵焦急的拉着儿子儿媳检查了一番,见两人除了身上脏之外就没有别的问题。放松下来的同时火气蹭蹭往上冒,训斥道:“你们想出来玩爹不阻止你们,但你们就这么冒失的跑出来,万一出现意外,让爹怎么活!” 这次连李富贵都察觉出来了不对劲,他扭头看看老老实实垂着头挨训的媳妇,也老老实实低着头听着训斥。 李大贵把这些天的担忧全部都放在了那一声声的训斥中,直到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才停下来,没好气道:“走吧,先进城带你们吃些东西。” 说到吃东西,三道咕咕声几乎同时响起。 李大贵扭头看了眼老老实实跟在身后的儿子儿媳,“走快点。” 自从过完年,李大贵就频繁进山打猎,用猎物卖出了不少钱,加上偶尔还能卖些鸡蛋,家里的日子好过了很多,也存了一些钱,而在得知两人往落叶镇跑了,他担忧的直接把家里的存钱都带了过来。 就怕到时候钱不够花。 吃了东西又在便宜的客栈租了一间房间,姜茶和李富贵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老老实实来到李大贵面前接受盘问。 “为什么要忽然来落叶镇?” “爹。”姜茶抬起头看了李大贵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地名,就想过来看看。” “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名字,你就带你相公直接来了,你知不知道——”话说到这里忽然戛然而止,李大贵死死盯着姜茶,额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这么些日子的幸福生活,让他险些忘记现在的幸福都是偷来的。 茶茶脑子里忽然出现的落叶镇,是不是就是茶茶的故乡? 茶茶会走?! 这个念头冒出来便再也收不住了,李大贵慌的满头大汗,看着满眼疑惑抬眸望着他的姜茶,脱口而出道:“从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许去!” “爹,我想——” 没等姜茶把话说完,李大贵就连忙打断,“不行!明天我们就回家。” 做出这个决定后,李大贵心中既痛苦又痛快,他明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可也不得不走下去,他和富贵都承受不起失去茶茶的痛苦。 他已经无法想象往后没有茶茶的日子该怎么过。 “爹!我和相公走了好多天才到这里,我想出去转转!” “不行!” 害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在姜茶的哀求下心软,李大贵连忙站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才停下来,沉声说道:“我出去给你和富贵买些东西,你们就在客栈待着。” 在关上门的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打开门对屋内的傻儿子叮嘱道:“看好你媳妇,不要让他乱跑。” “哦。” 姜茶装出郁闷不高兴的模样,看着果真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李富贵,没好气道:“我不出门,就在客栈里走走总可以吧?” 李富贵点点头。 姜茶便带着他出了房间,直接在客栈里慢悠悠的走了两圈,特别是在掌柜的和店小二面前让李富贵露脸,这才带着人回到房间。 林财主是落叶镇最大的财主,他不信长年累月在落叶镇经营生活的掌柜和店小二会不认识李富贵,就算是经过这几年的风吹日晒变黑了,可五官和样貌以及身形是没有变化的,即便没认出来也会有印象。 而姜茶猜的也不错,这会两个店小二果然正凑在一起讨论。 “你觉得是吗?” “绝对是林公子!” “可若是林公子,怎么会不回家?” “或许是出了什么意外?” 两人也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把这事告诉了掌柜的,而掌柜的自然也认出来了,就是对方的态度让他拿不准,不过想到若是对方真是失踪几年的林公子,把这事报给林财主,可是能换来不少赏钱呢! 掌柜也不再犹豫了,“你们把人看好,若是他们离开客栈,你们得跟上去,莫把人跟丢了。” 此时在二楼窗户处往外看的姜茶,正好看到了匆匆离去的掌柜,他松了口气,眉眼间都慢慢染上了笑意。 刚才带着傻相公去外面转悠是对的,现在就看傻相公见到家里人,能不能够恢复记忆了,若是能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那也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媳妇。” 李富贵从身后抱住姜茶,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大掌已经不安分的开始往他衣服里钻。 姜茶连忙按住钻到衣服里的手,“相公,现在还不能做,外面人太多了,先亲亲好不好?”说着没等李富贵欲求不满的拒绝,就主动送上红唇。 唇舌交缠带起的黏糊水声在此刻成了最要命的催情药。 姜茶轻哼着,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他很想结束这个吻,可扶在他后脑勺的那只大手用力的很,把他牢牢的按住,根本没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等他从被亲的晕头转向的状态中回过神时,已经被脱下了裤子且双腿大张的躺在了李富贵身下,“相公,等等,还——嗯哈~” 就在李富贵提枪入洞的同时,外面传来剧烈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的还有一男一女带着哭腔的喊声,“书景是你吗?是爹娘啊!书景!开门啊!” 听到那焦急不安却带着希翼的呼喊声,正和姜茶下体相连的李富贵停下了动作。 “书景,开门啊,是爹娘!书景……呜呜呜。” 书景? 这两个字就如同一把利剑,在顷刻间疯狂挥斩着李富贵脑海中的迷雾,无数呈现出来的记忆碎片,让他没法很快保持清醒,满脸痛苦的低着头和面带疑惑的姜茶对视着,声音沙哑的开口,“媳妇,我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 我是林书景,不是你相公 姜茶一听就知道傻相公这是要恢复记忆了,他心中松了口气,面上却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关心和担忧,边坐起身让李富贵的鸡巴从他逼里滑出来,边担忧的伸手捧住男人的脸,“是头疼吗?” 说着又朝门口看了一眼,“外面好像有人找错地方了,我先去把他们打发走,你坚持一下。” 此刻的李富贵还沉浸在大量记忆涌入脑海的痛苦中,他本能的想要抓住快速穿好衣服下床的姜茶,可伸出去的手却捞了个空,伴随着外面的呼喊声,那些逐渐恢复的记忆碎片终于慢慢的链接起来。 “嗯——” 听到声音男人痛苦的闷哼声,正准备去开门的姜茶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快步跑回到床边,“相公!你怎么样?” 李富贵——此刻彻底恢复了记忆的林书景,满头大汗的抬起头,怔愣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一面是属于林书景的人生,一面是属于李富贵的人生。 两个人生的记忆疯狂交织着,让他再一次头痛欲裂,痛苦的闷哼出声。 “相公!”姜茶这下确实有些着急了,转身就要去找大夫,可他才走了一步,就被身后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相公,我得去找大夫。” 林书景紧咬牙关死死对抗着要命的头痛,他根本就听不清怀里的人在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将人拽住,即便他还没彻底融合两个人生的记忆,却已经很清楚的明白,只要出了这道门,就再也没有交集的可能了。 属于李富贵的那段人生,让他不愿就这么放人离开。 大概是屋里迟迟没有回应,外面敲门的人开始急了,姜茶隐约听到了他们似乎在商量着撞门,想到李富贵还光着屁股遛着鸟,连忙挣扎着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给李大贵把裤子穿好。 而很快轰然被撞开的门,让他无比庆幸自己动作够快。 带着家丁冲进屋的林财主夫妻两,一眼就认出了捂着头坐在床上的儿子,当即老泪纵横的冲上去,“儿啊!爹/娘终于找到你了!” “你们干什么!” 姜茶边惊慌喊叫着,边顺势在夫妻两以及家丁们的拥挤下退到一旁,做出想要挤进去的姿态,实则故意待在外围。 头疼欲裂的林书景怔愣的抬起头,看到两张泪流满脸的熟悉面孔后,终究是属于林书景的那段人生占了上风,他抬起颤抖的双臂把两老抱住,“爹……娘……儿子回来了。” 与此同时,姜茶的任务进度从雷打不动的百分之八十,瞬间骤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按理说他的任务只是拆散原剧情中的有情人,可现在明明李大贵和林书景不可能再产生情人之间的感情,他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才对,不该是任务进度下降。 不过姜茶对此也没有太多想法,毕竟以前这样的情况也出现过一次,别管任务出现了什么变故,他只要按照自己的节奏,迟早会完成任务的。 迟到了六年的团聚,让屋子里哭声一片,等声音稍微降下去了一些,姜茶才着急的出声,“相公,相公你怎么样了!相公!” 听到姜茶的声音,正和爹娘抱在一起落泪的林书景猛然一僵,那被他刻意压在角落的记忆也跟着复苏。 失去记忆的六年已经足够发生太多太多事,其中那些荒唐的过往,让他整张脸都变得苍白无比。 可他现在是林书景,他不可能再接受那种荒唐的人生。 而刚才只顾着儿子的林财主夫妻两也终于发现了姜茶的存在,看着被家丁们拦在外面的姜茶,在联想到他方才喊自家儿子相公的事,夫妻两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了。 一个男人为何叫儿子相公? 姜茶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用一种不确定又害怕的神情望着坐在床上的林书景,低声喊他,“相公?” 林书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我是林书景,不是你相公。” 姜茶瞬间慌了神,想要突破家丁们的封锁却做不到,只能站在几步外惊慌失措的看着林书景,“你,你就是我相公啊,你怎么会不是呢。” 林书景低下头,哑声说:“我想回家了。” “好好好。” 林财主夫妻两连忙扶着儿子起来,让人拦住想要冲上来的姜茶,喜极而泣的带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离开。 被拦住的姜茶卖力的在后面喊着,直到人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被两个家丁放开,又象征性的哭喊了几声,确定人已经走远,这才站起身去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喊的嗓子都哑了。 “要不昏迷一个?” 想到李大贵出门的时间已经够久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姜茶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昏迷肯定是没法自主昏迷的,但他可以睡着。 等李大贵提着大包小包哄儿子儿媳开心的东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姜茶独自一人倒在地上的一幕,他连忙丢掉手里的东西,冲上去把姜茶抱起来,“茶茶?茶茶!” 姜茶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李大贵的瞬间就进入了状态,“爹!相公,相公被人带走了!” “什么!富贵被谁带走了?!” 从姜茶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李大贵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没想到心中担心的事还是在这发生了,只不过离开的不是茶茶,而是跟他相依为命了整整六年的傻儿子。 当年他不是没带着富贵找过家,多次的无功而返才让他下定决心把人带回家当儿子养,可现在……富贵居然还找到家了?而且还恢复了记忆? 姜茶泪眼模糊的抓着李大贵的手臂,“爹,我们一定要把相公找回来。” 李大贵还没能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听到这话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脑子乱的很。 原本富贵找到自己的亲人他应当为富贵高兴才对,可想到已经发生在他们三人间的那些荒唐事,担忧就远远的压过了高兴。 已经回到家的林书景艰难的把爹娘赶出房间,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发呆,他很快就将脑子里那些记忆整理出来,一方面感恩力李大贵对他的救命之恩,当年若不是李大贵救了他,他已经曝尸荒野了。 一方面又恼恨李大贵诱导他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他怎么能做出那种有违天理人伦的事情?! 再一想到姜茶,林书景心情更加复杂,他太清楚姜茶是怎么来到家里的,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林书景心乱如麻的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爹娘说李大贵和姜茶找来了,他才稍微有了些反应,“……不见,让他们走吧。”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是他们救了我。” “儿子,你放心,爹娘定会好好感谢他们。” 找回儿子的林财主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早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儿子这些年的去向,从李大贵的身份顺藤摸瓜,总算是找到了那个偏远的村子,在得知儿子傻了六年还娶了一个男人当媳妇后,夫妻两心都要碎了。 担心刺激到儿子,他们也不敢来询问,现在见儿子有意要撇清关系,心中也放松了下来。 于是夫妻两亲自来到李大贵和姜茶面前,带来的银钱感谢,并暗示让他们把那些过往都忘得干干净净,才礼貌的让人把他们送出家门。 “可是我相公还——” “这位小公子,他是我的儿子,他叫林书景!” 听出林财主话语中的恼意,姜茶怔愣的把剩下的话咽回,无助的看向站在身旁的李大贵,可傻儿子恢复了记忆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是事实,李大贵哪里好意思去和人家亲生爹娘争。 轻声叹道:“富贵这些年也帮了我们许多,钱财就不用了,只是,能不能让我们再见他一面?” “他不想见你们。” 李大贵神色微僵,明白恢复记忆的富贵不把他乱棍打出去已经是很留情面了,只好带着恋恋不舍的儿媳离开,心情也难免低落。 就算是养条狗在身边几年都能有感情,更何况是被他真正当成儿子养的人,想到以后家里就没那么个人了,他便心如刀绞。 “爹……相公……” “茶茶。”李大贵压下心中的酸楚,轻声安抚着,“他才刚恢复记忆,可能现在身体还很不舒服,等身体恢复过来了,肯定会愿意见我们的,我们先回家。” “不,我要等相公,家离这太远了。” “那我们先回客栈。” 姜茶还是被李大贵哄回了客栈,本来打算第二天就走的,所以也就交了一天的钱,等李大贵再去交钱时,才发觉客栈的钱已经被林府提前支付了,且支付了一个月的房费。 不知道是林财主感激他们带回来了他儿子,还是林书景授意。 不用再担心房费问题,姜茶和李大贵就在客栈住下了,每天都会到林府询问林书景愿不愿意见他们,次数多了后,再去时连府门都不给他们开了。 在得知不给他们开门是林书景的意思后,公媳两都很受伤,当天在府门外站到天黑后,才黯然离去。 林府,林书景望着窗外的池塘发呆,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头也没回的问,“走了?” “走了。” “嗯。” 家丁迟疑了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两样东西,一封书信一条手帕,“少爷,这是他们放在门口的,应当是要留给少爷您的。” 林书景扭头,看到了家丁手里捏着的那条材质很差的手帕,刹那间,仿佛有阵阵幽香飘进鼻子里,他猛然回神,一字一句的说道:“拿去烧了。” “是。” 就在家丁准备把东西收起来时,林书景又沉着脸道:“算了,我亲自烧。” 表面撇清关系,背地用媳妇手帕 家丁留下两样东西就走了,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屋外守着,好随时能听到屋内少爷的吩咐,实际上除了他之外,这院子里还有其他家丁丫鬟,都是为了随时能够照顾到好不容易回来的少爷。 屋内,林书景望着桌子上的书信和手帕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慢慢走上前,刻意忽略到那条手帕,拿起皱皱巴巴的书信,在打开还是直接烧掉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他不可能再回到那样荒唐的生活中了,也不可能再跟那两人产生任何的牵扯。 没被拆封的书信在烛火的燃烧下缓缓化为灰烬。 看着那些燃烧过后的碎屑,林书景觉得自己心里的枷锁也被烧掉了一半,他手指微颤的拿起姜茶的手帕,缓缓靠近了烛火。 火焰很快就将手帕的一角吞噬,眼看着就要彻底燃烧起来,紧紧握着手帕的那只手忽然收缩,并用最快的速度将燃烧着的一角扑灭。 就当时给过去的六年时光留下个纪念。 林书景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他刻意不再去关注还留在落叶镇的李大贵和姜茶,让自己表现的不再那么忧郁,在沉默中接受了爹娘给安排的和知府之女的会面。 双方长辈贴心的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我——” “我——” 同时响起的声音让两人再次安静下来,林书景默默将先开口的机会让给知府之女,对方也没客气,直言道:“我不想成亲,这次会来跟你见面是实在没办法了。”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 知府之女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两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加上双方都没那个想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瞬间就凝固了,最后还是知府之女受不了这样死一般的安静,主动挑起了话题。 不过基本都是知府之女在说,林书景在听着。 实际上林书景也根本就没能听进去多少,告别时他只能记知府之女不停的在讲着她哥哥的事,说她哥哥外出游玩很久了,每个月才写封信回来,她格外想念之类的话。 不重要。 别人的事跟他无关。 林书景很快将这些事情遗忘,慢慢的强迫自己回到以前生活的状态,他开始接受朋友们的探望,也开始接受朋友们的邀约。 “还好你回来了,我们几个都以为你……哎,回来了就好。” 林书景默默端起酒杯跟朋友们碰杯,几杯烈酒下肚,他已经不那么清醒了,情不自禁的从怀里掏出那条被他随身携带的手帕,放到脸上轻轻蹭着。 旁边同样喝多了的朋友看到林书景拿着一条烂手帕,伸手就要夺过来,“错了,错了,你怎么拿着抹布擦脸。” “不是抹布。” “去哪啊?” “回家。” “别啊,就在这过夜吧。” 林书景抬眸看了眼被朋友带到面前的女子,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些荒唐的画面,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嘴边的拒绝变成了同意。 或许是因为他从未和女子接触过,才会在分开后,日日浮现出那些违背人伦的画面。 接触了女子后,应当就会好了吧。 林书景面无表情的跟着朋友来到安排好的房间,朋友笑眯眯的把他和那女子关在一个屋子里。 “林公子。”女子行了礼,小心翼翼的靠近林书景,葱白的双手即将碰到林书景的衣领时,面前的人忽然后退一步,她怔愣的抬头看去,就见对方狠狠皱起了眉头,好似她正在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得。 可是……我留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你出去吧。” “可是——” “出去。” 把女子赶走后,林书景额上暴起的青筋才缓缓隐匿下去,他恨自己的反应,方才被那女子靠近时,第一反应便是不能被茶茶以外的人碰到,第二反应便是一种完全无法克制的生理性的反胃。 这样的发现让林书景的心情糟糕透顶,没好气的将手中紧紧攥着的手帕丢在桌子上。 没过一会,他又把手帕拿起来,脸色难看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去,想着睡着了就能把那些糟心的画面和念头赶出去了,然而他越是不想记起,脑海中就越是浮现出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 尽管林书景拼命的想要克制,可他的身体已经诚实的起了反应。 不止是今天,这些夜晚没有那人的陪伴,他根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偏偏已经被养成夜夜笙歌的习惯,日日都在忍耐着欲望的侵蚀。 床板被砸出一道巨大的闷响声。 林书景在床上躺了许久,被欲火折腾的实在无法入睡,加上酒气上涌,理智缓缓褪去后,他很快便遵从本能的把手伸进裤子里,握着滚烫的巨屌揉搓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将被子压下腿下。 让斗志昂扬的鸡巴张扬的暴露在外。 林书景微眯着眼睛,满是薄茧的手掌握上去,回想着以往用手发泄的步骤来弄,可他来来回回搓了数分钟,鸡巴都搓疼了,愣是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的快感。 偏偏鸡巴硬邦邦翘的很高,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林书景没好气的收紧五指,把自己掐的脸都白了,见鸡巴软下去后很快又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脸色阴沉的沉默了许久后,最终还是屈服给了自己的欲望,伸手把放在一旁的手帕拿了过来。 手帕上还有烧焦的痕迹,但离得近了,还是能嗅到独属于……那人的幽香。 欲望瞬间高涨。 他盯着手帕看了片刻,忍到疼痛让他直冒冷汗的时候,终于还是犹犹豫豫用手帕包住鸡巴,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过电般的快感便迅速蔓延。 林书景闷哼了声,闭上眼睛放任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呼吸急促的用残留着姜茶气味的手帕包着鸡巴快速撸动。 快感来势汹汹,越来越猛烈,男人的低吼声让路过门口的人会心一笑,贴心的放轻了脚步,免得打扰屋内人的美事。 许久后,林书景低吼着将精液射进手帕里。 当快感逐渐消退后,他才懊悔的握拳锤了锤床,对频繁出现在脑海中的人影又恼又恨,若是他能出现的再晚些,事情哪能发展到这种无法收场的地步。 可懊悔归懊悔,林书景还是默默的把沾满精液的手帕收了起来,发泄过一次后酒也醒了,人也睡不着了,干脆穿好裤子起身离开。 走到外面被冷风吹上半个时辰,最后那点醉意彻底消散了,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回府的路上碰到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相公!” “富贵!” 两道重叠着的呼喊声让林书景精神有些恍惚,看到带着喜意跑过来的两人,他下意识转身朝反方向跑去,跑了两步便反应过来不该跑,脸色阴沉的停下来,静静望着逐渐靠近的两人。 “相公!”姜茶惊喜的扑进林书景怀里,仿佛没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僵硬,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垫着脚尖把脸凑上去蹭着撒娇,“我好想你。” 比起姜茶情绪的外放,李大贵的情绪要收敛很多,他虽然惊喜在这碰到儿子,可内心更多的还是慌张,怕他把真相告诉茶茶,怕这个家彻底散了。 熟悉的气息让林书景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他拼命按捺住抱住怀中人的念头,抬手将人从怀里撕下来,冷着脸说:“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叫林书景,我是林木一和李秀娥的儿子,我是林家的少爷,不是你的相公,更不是你们口中的富贵。” 明明是在说给姜茶和李大贵听的,可那一字一字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字语,却也是在提醒他自己。 姜茶泪眼朦胧不知所措的望着他,轻声道:“可你就是我的相公啊,我们天天都在一起,怎么会不是你呢。” “茶茶。”李大贵把姜茶往旁边拉了拉,“我跟富贵谈谈,你在这等等我们好吗?” 见姜茶点头了,李大贵才对林书景提出单独去旁边聊聊,而林书景盯着李大贵看了片刻后,也没有反对,面无表情的跟着他往无人的巷子走去。 “富贵——” “我说了,我叫林书景。” 李大贵沉默了片刻,艰难道:“你,你舍得茶茶吗?” 听到这话,林书景一直刻意压制的怒火便蹭蹭往上冒,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愤怒道:“你毁了两个人!” “……对不起。”李大贵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也无法反驳,“你打我一顿吧。” 林书景紧紧握成拳的手,手背上都已经爆出了青筋,可他还是没有对李大贵动手,“我不会打你,你救了我的命。但你也毁了我。”他拼命压抑着怒火,“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自己跟他坦白。” 听到这话的李大贵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他会走的。” “那是他的人生,他有选择的权利,你不能毁了他一辈子!” 看着暴怒的林书景,李大贵选择了沉默。 “这一个月内,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丢下这句话,林书景快步走出巷子,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眼巴巴望着他的姜茶,握紧双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相公!”姜茶追了几步,合理的跌倒在地,在抬头时视线中已经没有了林书景的身影,“相公……” 李大贵沉默的弯腰把姜茶扶起来,“茶茶,富贵走了。” “为,为什么,相公不要我们了吗?” 李大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的扶着姜茶往客栈的方向走去,想到一个月后茶茶也要离自己而去,他就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吗? 为什么这个家就一定得散? 那我们做一次我就回去 李大贵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姜茶坦白,每当他想说出来的时候,看到那双专注望着他的漂亮眼睛,就完全无法说出口,他开始本能的逃避。 “爹,我想出去走走。” 心力交瘁的李大贵甚至都没有阻拦姜茶出门,“嗯,早点回来。” 他甚至觉得,若是茶茶被他的家人发现直接带走,远比让他坦白那些龌龊事要好,茶茶那么单纯善良,他怎么能接受被这样可怕肮脏的谎言欺骗了这么久? 李大贵的摆烂让姜茶顺利的独自一人离开客栈,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林书景,而是慢悠悠的在街上转了一圈,找到了自己这个身份的家后,这才朝着林府走去。 没想到走到半路就碰到了和朋友结伴出府的林书景,姜茶快速躲到角落没有露面,等一群公子小姐带着家丁丫鬟们从眼前走过,又等待了片刻才从暗中出来。 姜茶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布把脸蒙上,也没管别人怪异的眼神,慢吞吞的跟在了后面。 “诶,后面好像有个家伙在尾随我们?这是看上哪家的小姐了?” “派人去赶跑?” “先别,看他能跟到什么时候。” 林书景对朋友们的讨论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去关注身后跟着的人是谁,可他不关注,身边却有人关注。 “少爷。”家丁凑到林书景身边,小声说,“跟着我们的好像是那位来找过您的小公子。” 林书景的脚步猛然顿住,连忙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了朋友们口中不会跟踪显得格外鬼鬼祟祟的人,那是陪伴了他几百个日日夜夜的人,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到对方小心翼翼努力跟上来的模样,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晚眼巴巴望着他的眼睛。 被这么多人取笑,还不走? “这小子还挺能跟,要不我们去打一顿给打发走得了?” “我看行。” 听到身边几人的讨论,林书景脸色愈加阴沉,当几人真的准备过去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我先去看看。”说罢也不管朋友们是何反应,越过人群快步走过去。 看到姜茶被发现后还欲盖拟彰的想要躲,他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大,很快就来到试图躲避他目光的人面前,压低声音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姜茶没抬头,盯着鞋尖紧张的搓了搓手,用更轻的声音回道:“想你。” 声音小到林书景几乎都没能听清,可既然是几乎,也就说明他听清了,他不知道自己当下该是什么反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握在了姜茶手腕上。 林书景身体微僵,对自己的下意识反应感到郁闷。 姜茶马上抬起头,双眼发亮的看着他,“相公。” “……别这么叫我。”林书景松开手,“你现在回去。” “不记得路了。” “我派人送你回去。” 姜茶低下头用沉默来表达抗议。 林书景心烦意乱的看着不肯听话的姜茶,刚想要狠狠心用狠话把他逼走,身后朋友的高声调笑让他狠狠皱起眉,猛地抓住姜茶的手腕,带着他朝朋友们走去,“他跟我们一起去。” “啊?” “这位是我们家少爷的朋友。” 有家丁在旁边解释,朋友们才反应过来,想起方才还在林书景面前嘲笑对方,顿时有些尴尬了,好在当事人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林书景带着姜茶落在了后面,他早已经松开了握着姜茶手腕的手,可身边的人反手就抓住了他的手指,死死拽着生怕他跑掉了似得。 这样的小动作让他神情有些恍惚,以前都是他缠着非要牵手。 “相公,我们要去哪里啊?” 林书景飘远的思绪被拽回来,也没注意姜茶对他的称呼,沉声解释了句,“山神庙。” 见林书景不是很想开口说话的样子,姜茶点点头也没再开口,只是默默的将手指挤进抓着的那只大手指缝中,慢慢从抓着手指的姿势变成十指相扣。 但这样的姿势并没有持续多久,林书景很快就把手甩开了,声音中带着些许暴躁,“要不现在就回去,要么就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你自己选。” 姜茶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抓住林书景的衣服,低声说:“你以前从来不凶我。” “那是我傻!” “你承认是我相公了。” 林书景:“……” 去往山神庙的路上,时不时就有人过来想拉林书景和姜茶到前面去聊天,都被林书景拒绝,也不是没人看到他们亲密贴着的姿势,但所有人都很识趣的没有询问。 而从姜茶点破林书景后,林书景一路都没再跟他说过话,只有偶尔在被抓手指的时候,才会用很凶的眼神给出警告。 到了山神庙,自然是要先祭拜。 落在最后的姜茶和林书景进来时,其他公子小姐们已经在外面等了。 “希望能跟相公还有爹永远在一起。” 跪在旁边蒲团上的林书景神色一僵,本来还算放松的手指在此刻瞬间握成拳,一路上被姜茶陪着而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情绪再次紧绷起来。 知道所有真相后,他就很清楚不可能会有那一天。 想到血淋淋的真相被撕开后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林书景就烦躁的再也无法和姜茶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趁着他还在祭拜,快速起身走了出去。 “少爷。”家丁连忙迎上去,拉着满脸阴郁的林书景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快速说道,“老爷和夫人知道小公子跟你来了,现在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 林书景沉默了片刻,“知道了,你在这等着。” 祭拜过后,公子小姐们便兴高采烈的结伴去了山里,他们这次结伴出游,就是为了进山游玩的。 林书景在门口等到姜茶出来,带着他朝跟朋友们相反的方向走去,两人最终在小溪旁停下。 林书景把被抓着的手抽回来,看着脸上还包着布的姜茶,尽管已经猜到那人还什么都没跟他说,可还是问了句:“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谁?爹吗?” 看着姜茶眼睛里的茫然,林书景就已经有了答案,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要自己告诉姜茶真相的念头,可这念头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某些隐秘的情绪下烟消云散。 “相公……”姜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抱住林书景的脖子,“我知道你不是爹的亲生儿子了,可是,可是就因为你不是爹的亲生儿子,你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你就不认我了吗?我不是你媳妇了吗?” 刚想要把脖子上两条胳膊拉下来的林书景动作一僵,沉默了片刻,才道:“等他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你就明白了。” “我不明白。”姜茶猛地扯掉脸上多余的布,激动的凑上去亲吻林书景的唇,牙齿磕到下唇上,疼痛也没能让他停下来,含糊不清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我想你。” 林书景立刻就尝到了血腥味,意识到姜茶刚刚那一下把嘴唇磕破了,想要避开的心思不由得淡了下来,也就是这么一耽搁的时间,一条香软的舌头已经钻进了他口中。 熟悉的柔软熟悉的幽香,身体的反应瞬间被勾了起来,诚实的顶在了姜茶的腹部。 察觉到自己反应的林书景,身体僵硬的更加厉害,他既本能的想要抱紧怀里的人继续深入接触,又清楚的知道不能这么做。 应该要推开的。 察觉到林书景反应的姜茶趁热打铁的将整个人都攀附上去,舌头熟练的勾着林书景的舌头舔舐,拽着搭在他后腰的手往下,按在挺翘浑圆的屁股上,心满意足的继续将这个吻加深。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相伴,让林书景从身体到灵魂,都早已经习惯了和姜茶每晚的负距离接触,分开的这段时间他每晚都没能睡好,躁动了这么久的心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勾引。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诚实的把姜茶按倒在地。 林书景慌张的就要起身离开,可姜茶的双腿死死的缠着他的腰,他动的时候就连带着姜茶一起动了,这样的亲密顿时让他更加慌了,“放开!” 姜茶不仅没放开,反而将双腿缠的更紧。 “媳——茶茶!” 眼看着林书景似乎真有要动怒的模样,姜茶委屈的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揪着身下的野草,“那,那我们做一次我就回去。” 林书景震惊的看着说出这句话后便满脸通红,似乎想要反悔的姜茶,到了嘴边的拒绝忽然变成,“回去?回哪里?村上?”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书景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可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迟迟没能得到回答,姜茶再次抬眸看向林书景,面红耳赤的盯着那双明显陷入挣扎的眼睛,双腿轻轻蹭着男人的腰,软声问:“做不做啊?” 林书景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茶茶的求欢。 只是为了让茶茶离开,为了彻底跟那六年的人生分割才会答应的。 他在心里说服了自己,手指颤抖的解开了让他们没法亲密接触的裤子,大掌扶着姜茶的腰,斗志昂扬的大家伙抵到入口中,还没进去就已经兴奋的流出了液体。 看着躺在身下的茶茶,林书景脑中缓缓浮现出一个念头,这是完整的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茶茶做。 林书景咬着后槽牙,沉腰缓缓挺入。 “嗯~相公……” 林书景用力把舒爽的低吼压下,双掌撑在草地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满面潮红的姜茶,缓缓挺腰抽动起来,噗嗤噗嗤抽插响声成了此刻最要命的催情药。 和风细雨的抽插瞬间变得狂野。 “嗯——唔唔唔。”姜茶抬手想把捂在嘴上的手拉开,没能成功。 林书景哑声解释:“会被听见。” 草丛里做,差点被发现 听到这句话的姜茶立刻咬住下唇,眨着眼睛向林书景传递他不会叫出声的信号,同时轻轻把捂在嘴上的手拉开。 林书景居高临下的盯着满面潮红的姜茶看了片刻,感觉到咬着自己鸡巴的逼肉收缩的比往常还要剧烈,便知道压抑不住激动的不止他。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认识的就好了。 脑中快速闪过这样的念头,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道,在姜茶被肏的忍不住哼出声时,猛地低头用唇舌将那张溢出轻吟的小嘴堵住,大肆扫荡着里面的津液。 “唔……” 自从开始三人行后,父子两很喜欢慢慢来,姜茶就没有再体会过这种激烈的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中的性爱,他大概能猜到林书景的心里路程,无非就是把这一次做爱当成了分手炮。 不过……分不分手得他说了算。 林书景敏锐的察觉到了姜茶的略微走神,以为他想到了三个人一起的时候,眼中瞬间升腾起一股难以磨灭的怒火,可他很快就将这些怒火压到最深处。 纵然他也是受害者,可毕竟是吃到甜头的那一方,而罪魁祸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只能自己消化那些罪恶愤怒的情绪。 嘴里逐渐浓郁的血腥味让林书景停了下来,他这才想起方才姜茶把自己嘴唇磕破了,舌头寻到伤口的位置轻轻舔舐了几下,便抬起头。 “相公?”姜茶睁开眼睛,抬起头还要去亲林书景,却被牢牢压在了草地上,那狠狠撞入花穴深处的龟头重重碾压在娇嫩的宫口上,快感猛烈冲向四肢百骸。 “啊~唔……” 剧烈的快感让姜茶情不自禁扬声哼叫,反应过来现在在野外,而且随时都可能碰到那些一起出来的公子小姐们,连忙咬住了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可即便是他忍住了没有叫出声,两具肉体碰撞时响起的啪啪声还是传了出去,若不是他们刻意走了反方向,做爱的声音都能把那群公子小姐们吸引过来。 随着宫口被不停碾压,姜茶再也忍不住了,“嗯哈~相公,轻,轻点……啊~” 林书景不得不再次伸手捂住姜茶的嘴,抿着唇呼吸粗重的沉腰用力肏入已经开门迎接他的子宫,当龟头被死死咬住吸吮时,直击灵魂的可怕快感猛烈袭来,他必须得停下动作,死死咬紧后槽牙拼命才忍下射的冲动。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不停哼哼唧唧的姜茶,林书景额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内心有些后悔没能抵抗住诱惑。 一旦开始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结束的,然而现在他们却面临着朋友们可能会找来,以及在路上的爹娘一定会找来的风险。 速战速决吧。 林书景无声地叹了口气,保持着龟头插入子宫的深度,挺腰缓缓在里面抽动,由于插入了子宫这样敏感的地方,即便是这样浅浅的抽送,带给两人的快感都是成倍增加。 “唔唔唔……!” 就在两人沉浸入肉体纠缠的快乐中时,远处传来的说笑声猛地把林书景从欲海中拽了出来,他连忙抱着姜茶滚进旁边更深的草丛中。 “唔嗯!” 姜茶被翻滚时弄出的动静折腾的欲仙欲死,偏偏嘴被捂住,只能发出激烈的唔唔声,他现在是趴在林书景怀里的姿势,发觉男人没再动了,情不自禁的就开始扭动屁股,主动往插在身体里的鸡巴上蹭。 舒服的灵魂都在颤栗,顿时蹭的更欢了。 林书景满脸都是忍出来的汗珠,哑声警告,“别动,有人来了。” 说着便抬手打向那浑圆柔软的屁股,可打了一巴掌后,感觉到掌心下软肉乱颤的柔软,他便舍不得把手收回来了,干脆就那么放在了姜茶屁股上,收紧五指稍稍用力,试图用疼痛来让姜茶清醒过来。 姜茶确实被屁股上微微的痛感给拽回了理智,用委屈又欲求不满的眼神软绵绵的瞪了林书景一眼,老老实实的没有再动了,咬着下唇把脸埋进那只捂着他嘴的大掌中,喘着粗气等待远处那些人走远。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处在一片茂盛的野草从边缘,只要没人绕过来就不可能被发现,然而那群人似乎是奔着小溪来的。 听到说笑声越来越近,这次连姜茶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虽然他缠着林书景在这里做爱的目的不纯,但是他可不想被外人看到他和林书景做爱的场面啊! 而姜茶的紧张就导致他把林书景咬的更紧。 林书景被咬的当场泄了,喷射进子宫内的精液让姜茶也闷哼着被送上高潮,即便正被可怕的快感袭击着,两人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因为那群人已经来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小溪旁。 甚至仔细听还能听清他们竟正是在围绕着林书景聊天的。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正在讨论的人,正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草丛里和人做爱。 射完精的林书景缓了好一会才从销魂的快感中挣脱出来,他的眼神已经凶的吓人,因为即便已经射过一次,依旧没能让他的欲望消退下去,甚至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又再次硬邦邦的堵住了满是精水的小逼。 不止是林书景,姜茶也要被身体里酥酥麻麻的快感折腾疯了,憋不住的开始缓缓扭动屁股,立刻就被屁股上那只手狠狠按住,不让他再动。 他只好停下来,在心里催促着那群人快走。 好在他们只是来洗手的,没多久就结伴离开。 当耳边的说笑声渐渐远去到几乎听不见时,快憋疯了的林书景和姜茶,几乎同时开始了动作,猛烈的抽插带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渐渐的,随着林书景的动作越来越快,嫩红的入口处甚至都溢出了白沫。 两条舌头也不知不觉的纠缠在了一起。 许久后,林书景闷哼着再次射了,身体软下来,压在姜茶身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姜茶呼吸声也很凌乱,抱住林书景的脑袋没有再动,也没什么力气再动了,做的实在是过于激烈了点。 不过这样温馨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回过神来的林书景立刻起身,拧眉拔出被水嫩小逼挽留的鸡巴,捡起姜茶之前用来遮脸的布擦了擦上面残留的精水,一言不发穿好裤子。 看着躺在草地上没有动的姜茶,哑声提醒道:“该回去了。” 姜茶和林书景对视了一眼,默默的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绵软无力的声音响起,“后面还没做,不能算是完整的做了一次。” “……前面做了两次。” 言下之意就是要算到后穴也做了。 姜茶怎么会如他所愿,怎么都不肯算是完整的做了一次,非要后穴也再做一次才会乖乖的回去不再来找他。 从朋友们视线中消失了这么久,加上爹娘只怕已经到了山神庙,林书景根本不可能再跟姜茶来一次,在姜茶的坚持下,不得不暂时答应后穴这一次算是欠着。 “快穿衣服。” “累。”说着用腿蹭了蹭林书景,失落道,“以前都是你和爹帮我穿。” 不提到李大贵还好,一提到李大贵就相当于变相的提醒了林书景,提醒着他那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他们到底干了多少荒唐事。 吃饱喝足的满足瞬间被压下去。 林书景也不再跟姜茶争辩,沉着脸捡起旁边的布给姜茶擦了擦,又亲手给他穿上裤子,把人拉起来。 可惜尽管林书景克制着没有在姜茶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姜茶的嘴唇还是肿了,一看就知道被狠狠疼爱过。 更何况那一身怎么也无法掩盖的欢爱后的气味。 林书景不得不让姜茶自己回去,见他乖乖的洗了手就要走,又忍不住把人叫住,“记得路吗?” “刚刚来的时候记住了。” “嗯。” 姜茶冲他挥挥手,一路小跑着回到山神庙,准备离开山神庙时,看到了林财主夫妇,连知府之女都跟他们在一起,而他们都坐在山神庙外似乎在等着林书景。 他朝着那边走了几步,和知府之女对视了一眼,立刻便转身隐入人群,在人群的遮挡下从旁边的小道直接下山,完全没有任何要停留的意思。 知府之女猛地站起身。 “小姐?” “小绿,我,我好像看到我哥了。” “啊?”小丫鬟连忙顺着自家小姐看着的方向看去,没找到自家大少爷的身影,便又回过头,“小姐你看错了吧,前几天大少爷不是还来信说到了边境游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如果真的是大少爷,他怎么会不过来找小姐呢。” 想起那封信,姜圆犹豫的点了点头,认同了认错人的这个说法。 走在半路的林书景也碰到了去寻他的家丁,跟家丁一起回来了。 林财主夫妻两连忙迎上去,两人都是过来人,立刻就嗅到了儿子身上那不同寻常的味道,想到儿子和那个叫他相公的男子一起离去,回来就这身味道,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脸色瞬间都变得难看极了。 可知府之女还在这,他们也不敢表现出来,也不敢再让儿子带着这一身的味道和知府之女接触,连忙找了借口让林财主先带林书景回去,林夫人则留下来陪知府之女。 姜圆本来对林书景就没兴趣,丝毫没觉得他先离开有什么不对,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和她对视了一眼的男子。 真的真的太像她哥了! 离开落叶镇,知府大人找上门 姜茶走回客栈的时候都快天黑了,刚进屋就被着急等了一天的李大贵拉到面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见他只是身上衣服有些脏并没有受伤,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下。 放松下来后才嗅到了那股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散的味道,诧异的问:“富贵肯见你了?” “嗯!” 李大贵心里一喜,连忙问:“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姜茶眯着眼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爹,相公今天也问我你有没有跟我说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也问?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啊?” 闻言,李大贵心里一紧,连忙否认,“没,没有,我们怎么会瞒着你。” 心虚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层的细汗。 “那就好,就算有事情也得告诉我,不能瞒着我。”他走了一路身上都是汗,现在回到客栈房间里,就开始脱衣服,“爹,我想洗澡。” 尽管姜茶没有追问,李大贵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心虚的根本待不住,好在现在有借口能离开,“爹去叫人送水过来。” 说完便匆匆离开房间,怕再待下去会被看出什么来。 客栈里的热水都是常备着的,几个店小二忙碌了没多久就把房间里的浴桶装的半满。 等李大贵把门栓放好,脱光光躲在屏风后的姜茶才走出来,走动时还能看见大腿内侧已经干掉的精斑。 李大贵盯着姜茶腿上的精斑看,直到姜茶进了浴桶里,他才收回视线,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希望。 既然富贵舍不得茶茶,而且还愿意和茶茶做爱,那么会不会也不再逼着他说出真相? 带着这样的念头,他略带希翼的说道:“茶茶,你把今天的事跟我说说。” 姜茶对李大贵没有隐瞒,除了做爱的细节省略了,其他的几乎都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李大贵,而李大贵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黯然,显然已经发现了林书景愿意和姜茶做爱,是抱着分别的心情的。 如果是这样,那一个月对茶茶坦白的时限也依旧有效。 “爹,爹?” 李大贵猛然回神,“怎么了?” 姜茶叹了口气,“我刚刚想到我们出来了这么久,院子里的菜会不会被鸡吃光了啊,我们都没怎么舍得吃呢。” 李大贵低头望着愁眉苦脸的姜茶,视线在那张风吹日晒了这么久也没能晒黑的脸上扫过,在这一刻忽然清晰的认知到,这个被他捡回来用谎言留在家里的儿媳,真的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富贵都走了,或许也该放茶茶自由了。 他神色黯然的低头盯着打满补丁的鞋,做着最后的努力,“那我们先回家吧?” 听到这话的姜茶抬眸看向李大贵,从他的反应中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无声的笑了笑,故作苦恼的说:“可是相公还不肯认我们,我怕走了后就见不到相公了。” 并不是想要的回答。 李大贵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咬牙道:“那爹先回去。” 刚调出任务进度查看的姜茶,正好看到了任务进度下降,现在他算是弄懂了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看样子这次的任务除了要拆散两人外,还得攻略李大贵和林书景,任务难倒是不难。 大概是想到马上就要独自一人生活了,晚上李大贵一直翻来覆去的没睡,姜茶睡了两觉都被他吵醒,无奈之下,不得不嘟喃着主动翻身压到男人身上,“爹,好晚了。” 听到儿媳含糊不清的声音,李大贵连忙抬手扶着他的腰,“好,爹不动了。” 可嘴上说着不动了,满是厚茧的大手却诚实的钻进了姜茶裤子里,像揉面团般的抓握着掌心下的软肉,连心中的烦躁都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下缓缓被抚平。 不管怎么样,他都度过了幸福且美好的数日时光,即便日后只能独自一人生活,这些美好的回忆也足够支撑他度过下半辈子了。 姜茶没拒绝李大贵的抚摸,在察觉到男人的需求后,便配合的将裤子脱了,下半身光溜溜的趴在李大贵怀里,迷迷糊糊的提出要求,“今晚轻点做,我困。” “好。” 于是在姜茶半梦半醒之间,一天之内做了第二次‘分手炮’,等他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早已经没有了李大贵的踪影。 连道别都没有就直接跑了? 他掀开被子往下看了看,裤子好好的穿在身上,而且也没有黏糊糊的感觉,看来李大贵走之前还认真的给他清理过下体。 还算有良心! 虽然李大贵没道别就直接跑了出乎预料,但他要离开这事姜茶早有准备,并不觉得意外。 姜茶淡定的起床洗漱,离开房间出去吃饭时,正闲着的店小二凑过来向他转达了李大贵留下的话,大概就是让他有困难就去找林书景,如果不想在这里待着了,就差人送话回去,他再过来接他。 吃了饭姜茶就慢悠悠的离开了客栈,刚出门就发现有林府的人藏在人群中,这些人之前就在,他也没在意,在路上走走停停花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到林府门口。 让他意外的是,这次不仅没有吃闭门羹,甚至被林夫人亲自迎接。 姜茶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第一时间意识到林夫人要搞事情,不过他并没有拆穿也没有转头就走,而是一脸乖巧的跟着进了府。 “书景正在和他爹议事,你可能得等会才能见到他了。” “好的,谢谢夫人。” “客气什么,你是书景的恩人,我们应该感谢你的。” 林夫人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带着姜茶朝林书景住的院子走去,走到半路远远就听到了林书景略带怒气的声音,“我说了他现在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想让他快点离开,这样的问题还要问多少次?” “那他要是再来找你?” “赶出去就是了。” 姜茶站在原地不再继续往前,朝身边满脸歉意的林夫人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夫人,我忽然想到还有些事,今日就不打扰了。” “可……”林夫人表现出犹豫的样子,“来都来了,不然去见一见?” “不了。” “那好吧。” 被满脸关心的林夫人送出林府后,姜茶便一脸落寞的回到了客栈,进了房间把林府眼线的目光隔绝在外,脸上落寞的神情便消失了,倒了杯水边喝边思索着接下去要怎么办。 依照这些天的观察,林书景是个死鸭子嘴硬且道德感很强的人,就算是舍不得他不想让他走,在道德感的束缚下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允许这段畸形的三人关系存在,要是不来点刺激的,这事肯定是过不去的。 相反李大贵那边倒是好攻略。 心里有了决定的姜茶,放下茶杯收拾好少的可怜的行李,拿着李大贵给留的银钱,去外面雇了个小乞丐传话。 “我让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要过几天才能去哦。” “嗯嗯!” 姜茶把包子递给小乞丐,摸摸小乞丐的头,起身离去。 要小乞丐传的话自然是给知府大人,也就是他这个身份的亲爹,至于小乞丐靠不靠谱,那就不在他需要考虑的范围内了,反正就算小乞丐不靠谱,他也能再来落叶镇,到时候去姜府溜达一圈就行了。 不过身体缘故一直被养在内宅,知道他真实长相的人并不多,不然他在落叶镇待了这么久,早就该被认出来了。 姜茶回去直接雇了牛车,走了没多久就碰到了背着行李徒步的李大贵。 在得知姜茶要跟自己回去后,李大贵既庆幸又有些心虚,可让他把人再赶走却是怎么都做不出来,尽管极力压制,眉眼间还是染上了笑意。 “爹。”姜茶抓住李大贵的手指,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以后只有我和爹了。” 李大贵连忙反手把姜茶的手握住,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有点不敢给出什么承诺,连富贵都能找到家,茶茶……大概也是能的,能多偷来一些相处的时间,他也已经很开心了。 来的时候走走停停还要在做爱上耽搁很多时间,现在坐牛车回去,路上耗费的时间直接砍了三分之二,在第三天晚上,两人就到家了。 回到了熟悉的家里,两人心情都很放松,可在晚上进房间休息时,心情又同时低落下来。 显然还没做好以后生活中会少一个人的准备。 之前每晚不做爱都睡不好的两人,现在也都没了做爱的心情。 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回到家的第三天下午,村子里来了三个人,两个年轻人骑着马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闯进村子里,叫住人打听了一番后,策马便朝着李大贵家的方向冲去。 这会姜茶正在院子里给鸡撒粮食,听到外面逐渐靠近的马蹄声,立刻就意识到小乞丐把传到位了,他直接端着碗从院子里走出去,站在门口看向策马奔来的一群人。 看到从院子里出来的姜茶,知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每月都写信报平安声称已经抵达边境的儿子,居然真的在这偏远的村子里! 狠狠甩一巴掌,你怎么敢这么骗我 知府和看上去明显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对视了片刻,脸色变得愈加阴沉。 既然儿子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子里,那是谁每月都往家里寄书信?又是谁能那么完美的模仿出姜茶的笔记? 难道一年前姜茶执意要出去游玩,也是被人布局诱导? 知府脸色阴沉的沉思了片刻,瞥见姜茶脸上的惊慌,只得暂时将心里的想法压下,沉声道:“我是你爹。” “……你认错人了。”姜茶稍稍往后退了两步,手已经搭上了院门,“我爹进山打猎马上就回来了。” 听到姜茶管别人叫爹,知府脸色黑如锅底,这下更没心情在这等下去,“把他带过来。” 两个属下立刻下马,在姜茶慌张关门的同时把门抵住,一人抓着姜茶一条胳膊把人架到知府面前,得到指示后才将姜茶推到马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知府没好气的看着在怀里挣扎的儿子,想到这混小子从小乖乖巧巧的,一年前忽然吵着闹着要外出游玩,结果把自己游玩的失了忆还认了别人做爹,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乱动,老子回家就把你吊起来打。” 话当然是气话,儿子的身体异于常人,也不知道在这小村子里受了多少苦,他哪里舍得真的打。 伴随着姜茶的尖叫求救声,来时匆匆去也匆匆的再次狂奔出村子,村民们都傻了眼,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来的三个人把李大贵家的儿媳妇抢走了,慌的连忙让自己看热闹的儿媳躲进屋,免得也被那几人给抢走。 等李大贵从山里满载而归时,姜茶早已经被带走多时,从村民口中得知姜茶被三个骑着马的男人绑走时,慌的甚至没能站稳,众目睽睽之下跌倒在地。 “哎呀!”村民们手忙脚乱的扶起李大贵,给他出主意,“你快去报案吧!” 李大贵缓过神来,脸色惨白的冲回家,手指颤抖的拿出银钱,又再次冲出家门,跑到村长家借了牛车,在村长的陪伴下去报案。 他思考了一路,对于带走茶茶的人毫无头绪。 对方既然是打听着他的名字找到他家里的,那必定是认识他的人,可他老老实实的种了半辈子地,基本没有得罪能骑上高头大马的人的机会,谁会跟他有仇到绑走茶茶? 心乱如麻。 县衙设在落叶镇,三次从这条道上走过,却是三个完全不同的心情。 在路上耗费了三天的时间,一到落叶镇,李大贵就在村长的陪同下去报了案,由于他们都没能见到对方的模样,只能给出很少的线索,在县衙同衙役纠缠了很久才出来。 此时的林府,拿着一本书的林书景已经怔怔的在窗前站了很久,且丝毫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守在一旁的家丁无奈的再次出声催促,“少爷,饭菜要凉了,你先吃点吧。” “嗯。” 嘴上答应着,却根本就没有要去吃东西的意思。 家丁又劝说了两句,看着自家少爷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从得知那位小公子离开后,他家少爷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整日待在房内不是坐着发呆就是望着远处出神。 就好似,就好似是魂魄都跟着那位小公子离去了似得。 别样的安静持续到有人来禀报说来人找,望着窗外发愣的林书景下意识转头,问:“是谁?” “他说他叫李大贵,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少爷。” 林书景把书放到桌子上,大步朝外走去,来到门口看到头发凌乱满脸憔悴疲惫的李大贵时,心中瞬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在他的印象里,过去那六年从来没见过这人如此失态的时候。 只怕是茶茶出事了。 从李大贵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并知晓衙役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林书景第一时间想到了知府之女姜圆,脸色难看的说道:“跟我来。” 事关姜茶,林书景实在顾不得礼仪,带着李大贵直接找到姜府,本以为会吃闭门羹,没想到姜圆不仅愿意见他们,还派人把他们请进了府内。 两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跟着进去,都开始在脑海中盘算着该怎么才能求姜圆把找人的事提上日程,还没想出答案,就因坐在姜圆身边的人愣在原地。 在原地愣了足足两秒后,李大贵猛地冲过去将坐在石凳上的姜茶抱住,“茶茶!” 姜圆:“……”她强行忍住了把人拉开的冲动,打量着这个救了她哥的人,尽管对对方的动手动脚不太高兴,可毕竟是救命恩人,也不好说什么。 林书景也走了过来,心情放松下来后,很快就从姜茶的表情中发现了不对劲。 而姜茶也在这时伸手推开了趴他肩膀上哭的李大贵,对坐在旁边的姜圆说道:“你先带人出去吧。” “我不能听吗?” “你说呢?” “好吧。” 姜圆嘀嘀咕咕十分不情愿的带着家丁丫鬟们离开,本来想偷偷绕回来偷听,谁知被逮了个正着,只好老老实实的真的走远了。 “坐吧。” 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的林书景站着没动,表面看上去很平静,可那轻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在路上奔波了几天加上担心姜茶安危,根本没怎么休息的李大贵,此刻反应实在有些迟钝,没能发现姜茶的异样,还拉着他的手连连关心。 姜茶试图把手抽回来没能成功,只好保持着被握着手的姿势,轻声问:“你们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瞒着我吗?” 急着关心姜茶身体状况的李大贵也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那种被一语道破秘密的冲击让他头脑空白了一瞬,听到林书景说话的声音才再次回过神。 “不关他的事。”李大贵颤抖的收回握着姜茶的手,和那双带着质问的眼睛对视了两秒,忽然起身在姜茶面前跪下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 没给林书景开口说话的机会,他语速极快的将当时怎么把姜茶捡回来带回家,又是怎么哄骗他一步步走到如今的经过全盘托出。 姜茶眼中最后的希翼也散去,猛地抬起手给了李大贵一巴掌,声音颤抖,“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骗我!”说完又一脚将跪在面前的李大贵踹翻在地,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和姜茶对视了一眼的林书景身体僵住,心中升腾起后悔懊恼心疼等等复杂情绪。 他很清楚茶茶方才那一眼是在怪他,怪他恢复记忆了也没第一时间告诉他真相。 两人很快就被人请出府,被请出府才从姜府家丁口中得知了姜茶的真实身份。 在得知姜茶竟是知府大人的儿子后,李大贵才清晰的认知到自己造了多大孽,下意识就要跪在府前认错,被脸色难看的林书景拽住,“你想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彻底毁了他吗?” …… 知府望着坐在对面的儿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回来这么些天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姜茶摇摇头。 知府眉头紧皱,关心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变成了谈正事,“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没想好。” 知府头疼又烦躁的揉揉眉心,他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儿子失踪且失忆的这一年里,已经成为了别人家的媳妇,以自家儿子那异于常人的身体,只怕早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若是正常情况,干脆让二人成亲算了,可偏偏另一位当事人也是被捡回去的,当时还是个傻子,而现在已经恢复记忆回到家中,看情况似乎并不想与自家儿子保持关系。 “我想自己待会。” 知府只好起身离开,再次叹气,这几日他已经查出了冒充儿子寄回书信的人,正是当日追随儿子出门的护卫之一,对方早就做好了暴露的准备,早在好几个月前就已经把家人带走。 导致他派去抓捕的人扑了个空,到现在都还没追查到那贼人的踪迹。 早知会发生这种事,去年说什么也不能让姜茶出门。 从这天起,姜茶就开始闭门不出,连知府和姜圆都不愿意见了,这可把父女两担心坏了,由于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以为是因为失去记忆回到家待着不习惯,知府还做主把李大贵和林书景请了过来。 姜茶慢条斯理的把最后一口糕点吃完,终于在几人担忧的询问中开口了,“让他们走,我不想看到他们。” 知府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猜错了,儿子这几日的怪异跟眼前这两人有关,可他查到的信息是,儿子在失忆的那段时间跟他们生活的很好。 所以还有我没能查到的事。 知府皱眉,“你们跟我来。” 把人赶走的姜茶在房间小睡了一会,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躺在床上也没去开门,好在外面的人是姜圆,即便他没开门,隔着门就开始说了。 “哥!你再不开门,他们就要被爹打死啦!” 姜茶微愣,连忙起床去开门。 “我就知道你会开门!”姜圆挤进屋里,“刚刚爹把他们两带走后,我就悄悄跟了过去,但我也不敢太靠近,就躲在远一些的地方偷看,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他们说着说着就在爹面前跪下了,然后爹就气的开始打他们,甚至都拔出刀了!” 姜茶:“……”行了,知道发生什么了。 两人估计是在他亲爹的盘问下全盘托出,这才让他亲爹暴怒想宰了他们。 这可不在计划内啊。 姜茶有些无奈,知道自己必须得改变原定计划,不然他亲爹一怒之下真把人宰了,他可就要永远被困在这个位面了,最主要的是,他舍不得让两人死掉。 “你看清楚了,爹真的要杀了他们?” “嗯!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姜茶拉着姜圆的胳膊,在她不满的嚷嚷声中将人推到门外,视线往高高的房梁上扫了几圈,快步走回到床边抽出床单,边把床单拧起来边开始搬桌子凳子。 现在就只能给他们一起来个狠的才能收场了。 为父这就去把他们二人杀了 “哥,你说他们到底跟爹说了什么啊?爹平时——”屋内桌椅落地的声音打断了姜圆的话,她疑惑的拍了拍门,“哥?你摔倒了吗?” 姜圆在门外敲门喊了会,见屋内始终没有动静,便眯着眼睛趴到门上,试图从门缝里观察里面的情况,当她看到一双脚悬在空中时,先是一懵而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开始疯狂踹门,“来人啊!!!” 守在院子外的护卫们冲了进来,在姜圆的催促声中撞开门,连忙冲进屋救下已经脸色发紫失去意识的姜茶。 “快去请大夫!!!” …… 姜茶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便是查看自己的复活次数,然后是查看任务进度,好在复活次数并没有发生变化,也就是说他被救回来了,没有吊死耗费复活机会。 而任务进度也没有太大变化,既然没有变化就说明李大贵和林书景都还活着,不然他们要是死了的话,任务进度就该降没了。 还好,总算是把狂奔在失败边缘的任务拽回到了正轨上。 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姜圆一抬头就和姜茶的视线撞上,“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姜茶张开嘴想说话,可脖子以及喉咙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稍微张张嘴都疼,只好放弃说话的念头,闭上眼睛表示要休息。 “好好,哥你好好休息。”姜圆小心翼翼帮虚弱的亲哥盖好被子,轻手轻脚从房间退出来,对守在门口的丫鬟挥挥手,“去找我爹,跟他说我哥醒了。” 得到消息的知府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进屋看了看已经再次睡着的儿子,想到他竟然不声不响的寻死,就气的恨不得把人吊起来打一顿。 知府在床边站了会,放轻脚步转身出去,压低声音问:“你哥寻死前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几句话啊!”姜圆连忙之前跟姜茶的对话都大致复述出来,一脸郁闷,“爹,是不是你要杀了哥的恩人,所以哥一气之下就要上吊自杀的?” 听到这话的知府勃然大怒,“放屁!他们有什么资格能让你哥为了他们自杀!” 姜圆猛地瞪大眼睛,觉得现在不仅她哥有事情瞒着她,连老爹都把她当小女孩瞒着了。 “好好守着你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其他人进你哥的院子。” “知道了。” 姜茶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在知道林书景和李大贵都被他亲爹关起来后,就顺势在这样的刺激下‘恢复记忆’,这天艰难的喝完粥,便让姜圆扶着想去关着两人的柴房看看。 走到半路就被闻讯赶来的知府带走。 知府伸手扶住一脸虚弱的儿子,把极力想要留在这的女儿赶出去,又扶着姜茶到石凳上坐下,这才脸色难看的询问,“要去哪?” 姜茶轻轻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声问:“爹,您都知道了吗?” “哼,不然你还想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番话的姜茶更是急促的咳嗽起来,把知府吓得脸上的冷意也绷不住了,担忧的就要喊人去请大夫。 “不要紧的,就是有些咳嗽。”说完便再次咳了两声,叹息道,“不是不想告诉您,实在难以启齿。” 知府脸色难看,“为父这就去把他们二人杀了!” “爹!”姜茶连忙伸手把人拉住,激动之下咳嗽的愈加剧烈,好在因他猛烈的咳嗽,暴怒之下想要离去的知府也停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阴沉。 显然对发生在儿子身上的事恨得牙痒,若不是从姜圆口中得知儿子自杀或许跟那二人有关,他早就把人杀了。 姜茶故意把上次在林府林书景说的那番话润色了下说出来,表明自己现在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也不希望他们出现意外。 知府明显对姜茶的处理方式很不满意,可他也明白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比儿子从小到大加起来发生的事都波折,再说同床共枕了那么久,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再次拒绝了让姜茶去见林书景和李大贵,知府脸色阴沉难看的来到柴房,把刚才姜茶说的不想扯上关系那番话转述了,打算将人送出府又觉得太便宜他们了,干脆甩袖离去,要把人多关几天。 “大人。”李大贵追到门口,“茶茶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哼!”知府冷哼,“我的儿子轮不到你们关心,尽早收起你们心里那些龌龊的心思!” 柴房的门在眼前被关上,李大贵却松了口气,从知府的反应中,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茶茶没事。” 林书景回神,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刚才听到知府转述的那些话,他才知道前些日子茶茶为什么会忽然不辞而别,原来是听到了他应付父亲的那些话。 曾经的父子两狼狈且沉默的坐在地上,最终还是林书景先打破了平静。 “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跟茶茶坦白,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李大贵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安且无措的快速活动着手指,他并没有对林书景隐瞒,难堪的展露出最真实的想法,“我不敢告诉他,舍不得,不辞而别是因为我知道你也舍不得茶茶。” 说到这他沉默了两秒,又继续道:“我心里想着如果茶茶被他家人看到带回去,就不用我亲口告诉他真相了,如果没人找他,或许,或许他还能带着你回去。” 林书景看着不敢抬头的李大贵,很想斥责他自私怯懦,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既自私又怯懦呢? 他明明有很多次可以告诉茶茶,最终不也因心底深处阴暗的心思而没能开口吗? “我宁愿现在知府大人砍了我的头。” 林书景没吭声。 在林财主夫妻两都快急疯了时,林书景和李大贵终于被从姜府送出来,他们被关在柴房多日,除了刚开始那两天知府还会过去一趟,后来就只有每日送饭时才会被短暂的打开。 现在被送出来,看到张灯结彩的姜府后门,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林书景看向满脸担忧的爹娘,“姜小姐要成亲了?” “不是,走,快回家。” 从爹娘的反应中,林书景马上意识到要成亲的是姜茶,他怔怔的被拽着走了一段路,忽然被姜府的护卫叫住。 听到是姜茶要见儿子,林财主明显表现出了不愿意,可他是民姜家是官,他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再次被带进姜府。 “我能一起去吗?” “你不行。” 看着再次在眼前合上的门,李大贵失落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没资格纠缠,可又想知道姜茶叫林书景进去做什么,疲惫的等候在了门口。 走在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姜府,林书景觉得自己应该高兴,茶茶若是跟人成亲了,就代表那段三人纠缠在一起的过往也跟着消散了,可越靠近姜茶,他心里就揪痛的越厉害。 到了姜茶屋里时,已经痛到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看到了身着红衣的姜茶,无声的喊着他的名字,“茶茶。”我来了。 姜茶放下在手中把玩了许久的玉簪,扭头看到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林书景,差点以为又回到了他还没恢复记忆,还是那个天天缠着他喊媳妇的小傻子的时候。 姜茶迅速调整好情绪,慢步走到林书景面前,伸出葱白的手,“手帕还我。” “我没——” “你有。”姜茶抿了抿唇,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天我看到你随身携带了,还给我。” 两双眼睛对视了许久,看着清冷俊美的姜茶,林书景手指微颤,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从怀里掏出那条陪伴着他数个夜晚的手帕,手帕上甚至还沾染着些许干掉的精斑。 “对不起。” “晚了。” 让护卫把林书景送走,姜茶随手把沾满林书景气味的手帕塞进怀里,将昨晚整理出来的银钱和衣服都打成包袱,提在手里往外走去。 门外知府和姜圆正满脸怨气的等候着。 “……爹,圆圆。” “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姜圆怨气满满,“用别的办法不行吗?” 姜茶无奈道:“不管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往后我也不想生活在这里了。” 父女两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在前些日子,镇子上忽然就传出了姜茶嫁过人的流言,他们查了许久都没能查到源头,也没能遏制流言的传播,即便极力澄清了,可效果似乎并不大。 “等我安定了,会经常回来的,你们也可以去看我。” “哼。” “爹……” 知府脸色难看的把提在手里的包袱塞给姜茶,冷声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会带人亲自送你‘出嫁’。” 姜茶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答应下来。 很快他就坐上了花轿热热闹闹的被接走,他亲爹则带着护卫默默跟在后面,一直到了无人的树林中,迎亲队伍从大路拐进小路,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知府已经下马走了过来,满脸怨气的看着儿子,“等我们走后,你再派人去传话。” “嗯。”姜茶点点头,道,“爹,你也该带人离开了,否则就演的不像了。” “如果他们不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爹。”姜茶无奈道,“你答应了不伤害他们。” “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是你命在旦夕他们都不愿意来救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知府压抑着怒火让送亲的队伍迅速调整装扮,最后检查过确定没问题,这才阴沉着脸翻身上马,看着又要再次离家的儿子,终究还是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策马离去。 愿意嫁进姜府 带着送亲队伍回去的知府,在半途遇到了林书景李大贵几人,想到儿子极有可能要再度被拐跑,就很难压抑住怒气,只好眼不见心不烦,毫不停留的策马扬长而去。 等知府带着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跟在林书景身后的林财主夫妻才放松下来,连忙劝说:“儿啊!该回去了!知府大人的送亲队伍都已经回去了!” 林书景停下脚步,而他身边的李大贵没有停下,依旧沉默的朝着送亲队离去的方向走着,他并不是想追上去闹事,只是想沿着茶茶出嫁的道路走一走。 见状,刚停下来的林书景也默默的再次跟上去,把身边的林财主夫妻两急坏了,两人又舍不得对失而复得的儿子说重话,只得焦急的也跟在一旁,温声细语的劝说着。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名衣衫破烂的姜家护卫骑着马从身边狂奔而过,几人下意识停下脚步看过去。 那名策马狂奔的护卫也发现了目标都在这,当即装作体力不支的倒在马背上,最后用巧劲把自己丢下去,瘫软在地夸张的咳嗽起来。 李大贵和林书景脸色大变的冲上去,“出什么事了?” “咳咳咳,别管我!快去通知知府大人,少爷被山匪掳走了!” “什么?!”李大贵猛地抓紧护卫的胳膊,本想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话到嘴边就意识到现在问这个没用,脸色难看的询问,“只掳走了茶茶?有多少山匪?” “至少八九个。”说完就‘晕’了过去。 林财主夫妻两吓坏了,用力去拽蹲在地上的林书景,“儿子!我们得赶紧回城,若是山匪追到这里就糟了!” 毕竟常年进山打猎,两人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立即动身去救人,可李大贵能直接走,林书景却被林财主夫妻两拼命拉住。 “放开!” 李大贵看着极力想要摆脱林财主夫妻两的林书景,见他一时半会挣脱不开,便不再等他,独自追向姜茶离开的方向,跑了两步又返回来把护卫腰间的刀抽走。 “你去报官吧。” 说完没等林书景给出反应,就握着刀跟着地上送亲队伍留下的痕迹奔跑起来。 被抢走佩刀的护卫:“……”可别真干出人命来了。 “对对,我们回城里去报官!他是被山匪掳走的啊,你去有什么用,你还是跟我们回城报官吧!” 在林财主夫妻两声泪俱下的劝说中,无法狠心用蛮力把他们撂翻在地的林书景只好妥协,“松开,我骑马回去报官。” 林财主夫妻两担心他要骑马去追,刚开始还不敢松开,还是林书景发脾气了才小心翼翼的松开手。 林书景沉着脸让爹娘照顾好晕过去的护卫,骑上那匹站在不远处的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城报信。 报信后也没停留,再次策马出城,路过照顾着护卫的爹娘时也没有丝毫停留,在两人呼喊哭骂声中策马离去,在半路捎上李大贵,很快就跟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找到山匪离去的路线。 按理说找到这些痕迹,应该就能找到送亲队伍才对,毕竟护卫说过山匪只掳走了姜茶一个人,可满心都是姜茶安危的两人丝毫没察觉到不对。 再往上就是山路了,两人选择徒步上山。 李大贵进山打猎多年的优势,在这样的环境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凭借着自己的经验,没多久就从山林里绕到‘土匪们’身后。 “别动!”林书景猛地拉住就要提刀冲上去的李大贵,压低声音说,“先找到茶茶。” “好。” 李大贵冷静下来。 两人爬到稍微高些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被绑着的姜茶。 而姜茶同样也发现了绕到后方的两人,心想还好考虑到了李大贵在山里来去自如的本事,不然这两绕后上来,看到的大概就是他和土匪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 看到姜茶人没事,林书景和李大贵总算是放心下来,趁着土匪们在对嫁妆挑挑拣拣背对着他们,两人小心翼翼的绕到靠近姜茶的陡坡。 眼看着人都爬到面前了,老爹派来假扮山匪的几人还在喝着酒哈哈大笑,姜茶只得装出看到两人很激动,唔唔叫着弄出动静。 “大少爷你是不是——来人了!!!” 李大贵见已经被发现,也不用再顾忌会不会发出声音了,直接提刀就将把姜茶绑在树干上的绳子砍断,把人推到林书景怀里,“你先带茶茶走!快!” 知道现在不是推让的时候,林书景抓着姜茶的手,带着他就从刚刚爬上来的地方跑。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他们肯定能顺利逃进山林中,奈何直接逃进山林里跟姜茶的计划不符,他恰到好处的一个崴脚跌倒,就让蒙上脸的‘山匪们’给追了上来。 本以为终于能按照计划进行了,结果被握着刀发狠疯狂劈砍的李大贵逼退,毕竟他们只是在演戏,可不敢真的闹出人命。 被林书景半搂着从坡上滑下去的姜茶:“……” 哎,算了,反正他们两来了就能达到他亲爹的最低要求,只要他亲爹不从中捣乱,完成任务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到了还算平坦的地方,林书景立刻弯腰抱起姜茶,听到身后的怒骂声,知道是山匪追上来了,连忙把人藏进一块大石头后面,语速极快的叮嘱道:“你待在这里别动,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 “你——” “我和他也都会没事的。”丢下这句安姜茶心的话,林书景就猛地把被抓着的衣袖拽回来,转身要去把追上来的山匪引走。 姜茶也就真的待在石头后没动,护卫们有分寸不会弄出人命,也不需要真的担心两人的安全问题,只是…… 想到他亲爹走的时候把人叫过去叮嘱过一番,这次林书景和李大贵恐怕都会被抓住教训一顿。 “希望能下手轻点……” 纵然是在演戏,表面上还是要演的没有破绽,知府很快就亲自带着衙役们策马追上来,没多久就将被暴打到鼻青脸肿的两人‘救’了出来。 “可惜那些山匪太过狡猾,一个都没抓住。” 姜茶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明显心情还不错的亲爹,低声说:“我得走了。” 本来看到姜茶平安无事,纵然被打的浑身是伤,林书景和李大贵也很高兴,此刻听到他要走,高兴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差点忘记了,今天是茶茶出嫁的日子。 “茶茶!” 姜茶和知府同时扭头看向情绪激动的李大贵,他脸肿了,喊这两个字都有些漏风,这让知府的心情好极了,难得和颜悦色的出声询问,“你想说什么?” 衙役们都守在远处,李大贵也不怕被听见,低声哀求道:“能不能不跟别人成亲。” “哼,不跟别人成亲难道还跟你们成亲吗?” 李大贵本来就理亏,被知府训斥后就再也没有底气继续开口。 反倒是从刚刚就一声不吭的林书景忽然对着知府跪下了,磕了两个头才开口,“只要茶茶愿意,我愿意嫁进姜家。” 旁边的李大贵也连忙跟着跪下磕头,表明自己也愿意,只是他说出口的话到底还是没有什么底气,就算他嫁进姜家也是高攀了,茶茶还肯不肯要他都不知道。 知府眯着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刚被勾起的不悦再次被压下,心情还算不错的确认道:“嫁进姜家?他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以后肯定会有孩子,嫁进来意味着什么,你们清楚?” 不仅仅只是孩子归属这么简单,嫁进去和入赘有很大区别,而且还有一些隐性问题存在。 知府能接受,那是他把本就把儿子当女儿养,加上在这片地界他是老大说一不二,传传嫁人的流言也就算了,谁敢真的说三道四。 李大贵和林书景就不一样了,村里人其他认识的人,那是真的会在他们面前指着鼻子嚼舌根。 在极力表达了自己愿意嫁进姜府的意愿后,知府又问,“你爹娘能同意?” 林书景沉默了片刻,才道:“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不同意。” 三人身体同时一僵,林书景和李大贵是惊慌,知府则是不高兴,聊到嫁进姜府,他差点给忘记儿子不想在落叶镇待着了,也就是说无论这两人嫁不嫁的,儿子都得走。 某一瞬间,他甚至都想替两人劝姜茶。 姜茶在表达了不愿意回去后,就直接走人了,他回到‘被绑’的地方,找到装着银钱和衣服的包袱,提着就走。 林书景和李大贵都不是傻子,瞬间意识到姜茶早就做好了逃婚的准备,就算是不被山匪劫走,恐怕也会想办法逃婚,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可能真的就永远都见不到了。 两人也不顾身上的伤势,连忙追上去,见茶茶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赶他们走,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大人,请您转告我的爹娘,等我安定后,会回去看他们的。”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三人,知府冷哼了声,既对儿子做出的决定感到不满,又没法去干预什么,他也怕着混小子一气之下再次悬梁自尽啊! 你还欠我一次没做,完成任务 姜茶的新住处在距离这里不算太远的小村子里,是他亲爹亲自给安排的,只有接受去那边住的安排他亲爹才肯放他走。 当然了,对于他来说住在哪里都没什么差别。 一路上林书景和李大贵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姜茶身边,也没敢跟他靠的太近,怕把人气跑了,他们现在身上都是伤,真要把人气跑了,还不一定能追的上。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姜茶停下来,找了处干净的草地席地而坐。 李大贵和林书景也连忙在他身边坐下,身上的伤让他们很不好过,可想到这伤的来源又都感到庆幸,还好受伤的是他们,还好知府大人带人救援的及时。 姜茶默默从包里拿出三个饼,在两人希翼的目光下,轻声说:“只是谢谢你们来救我。”说完就吃起饼不再说话。 “茶茶……” 见姜茶不愿意交流,两人也默默闭上嘴。 吃饱喝足后姜茶就直接在原地躺下了,他闭着眼睛躺了会,翻身侧躺着的同时睁开了眼睛,正好和躺在身边的林书景对上了视线,看出男人眼睛里的担忧和不再掩饰的爱意,忽然开口,“你不是不愿意再跟我扯上关系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林书景反而松了口气,只要茶茶还愿意在乎他的想法,那就表明还有机会,但他并没有急着找理由,而是说了实话,“没有不愿意,只是当时想不明白。” 甚至若不是发生这次山匪事件,让他意识到失去茶茶会让他痛不欲生,他可能还会被拘束在道德中,可现在仔细想想,他跟李大贵又不是真的父子,也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不能接受。 “哦。”姜茶再次平躺,“恢复记忆后我也想不明白。” “茶茶……对不起。” 在路上走走停停花了几天时间才来到新住处,新住处比李大贵那家徒四壁的破房子好了太多太多,不仅有崭新的院墙,院子里还按照姜茶的要求种着菜,屋内更是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姜茶提着包袱进房间,打开包袱拿出带出来的衣服准备放进衣柜,一打开衣柜就被满衣柜的衣服裤子惊呆了。 真不愧是他亲爹啊,安排的明明白白。 家里有四间房,进来后林书景就选了姜茶隔壁的房间,李大贵则没选,这一路他都没怎么敢说话,就怕被赶走,现在到了地方依然怕被赶走,等到姜茶出来才当着他的面进了另外一间房。 李大贵内心忐忑的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听到外面林书景和姜茶的说话声渐渐远去,意识到姜茶同意他住下来,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还没彻底消肿的脸上更是出现了难以隐藏的喜色。 只要能留下来就好! 三人就在这安顿下来了,那群护卫下手虽然黑了点,但都很有分寸,没有打伤林书景和李大贵的骨头,两人修养了半个月就好起来了,而在他们的努力下,萦绕在三人间的隔阂也总算是慢慢消散了。 这天,姜茶起床打开房门,被站在门口的李大贵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堵在这里干什么。” “吓到了?”李大贵歉意的握住姜茶的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想回去把家里能用的东西都搬过来。” “那你就去啊。” “你同意我去?” “你想去就去,还需要我同意吗?”看着李大贵眼巴巴不敢言语的模样,姜茶有些无奈,“家里的鸡要是没死的话,也弄过来吧。” 大概是姜茶说出的家里两个字触动到了李大贵,整个早上他都在不停的笑,笑到姜茶都无语了,给他把干粮打包,没好气的把人赶出去。 李大贵揣着干粮又跑回来抱住姜茶,在他耳边说道:“茶茶,我很快就回来。” “嗯。”姜茶慢慢伸手回抱了他一下,低声道,“注意安全。” 李大贵本就心情很好,被这么一关心,立马就在姜茶脸上亲了口,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盼回去打包行李。 姜茶不动声色的查看了眼任务进度,已经涨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他很快就意识到最后这百分之一是在林书景身上。 当晚,洗漱完各自回屋睡觉后,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时辰的姜茶掀开被子起床,带上自己的枕头离开房间来到隔壁房间外,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林书景压抑的低吼。 他立刻放弃了敲门,试探着推了推门,顺利推开了。 但正在自己手淫的林书景似乎没发现,姜茶不得不发出声音,“咳。” 床上,正幻想着姜茶自慰的林书景一僵,刚升起的射精欲望就这么被压回,他俊脸发红的坐起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姜茶,喉结滚了滚,“茶茶……” 姜茶抱着枕头进屋,在林书景的注视下反手将房门关上,一言不发的走过去爬上床,视线往林书景硬邦邦的鸡巴上扫了眼,直接挪过去坐在了男人身上。 “嘶……”林书景倒吸了口气,下意识抬手扶住姜茶的腰,心中有些猜测又不敢确认,“茶茶,你,你睡不着吗?” “你弄的这么大声,我怎么睡。” 实际上林书景把声音压得很低了,刚刚他都是站在了门口才隐约听到了动静。 随着姜茶的挪动,屁股已经严严实实压在了林书景鸡巴上。 林书景呼吸急促的握着姜茶的腰,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坐在他身上的姜茶已经先一步低头吻了上去,他瞬间就什么都不想说了,连忙张嘴让在唇缝上舔舐的软舌进来。 激烈的吻让两人的体温迅速升温。 姜茶并没有让这个吻持续太久,抱着林书景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低声说:“你还欠我一次没做。” 听到这句话,林书景瞬间明白事情彻底翻篇了,他猛地翻身将姜茶压在剩下,低头将刚才那个缠绵悱恻的吻继续下去,炙热的大掌也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姜茶衣服里。 【叮】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进度百分百。】 【任务已完成,随时可离开此位面。】 姜茶放松的抬手环住林书景的脖颈,任由那双手剥掉自己的衣服,当光裸的双腿被拉到男人腰侧时,他才表达出了拒绝的意愿。 林书景强忍住继续的欲望停下来,额上满是被欲望折腾出来的汗珠,他压抑着呼吸,哑声询问:“怎么了?” “你上次欠我的可不是前面。” 林书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抱起姜茶帮他调整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手指慢慢插入到早已经湿了的菊穴,“茶茶……你这里也好多水。” “唔……” 姜茶后穴的水润程度不比前面的小逼差多少,只简单的做了几下扩张,憋得额角青筋暴起的林书景就跪了起来,一只手抓握着姜茶白软的臀肉,一只手握着鸡巴抵到穴口处。 “我进来了。” 话音刚落,便沉腰将鸡巴用力顶入,一直顶到最深处才停下来喘了几口气,而后迫不及待的在紧致湿润的菊穴里驰骋起来。 剧烈的摇晃带动着床板都发出了咯吱声。 “唔……嗯哈~慢点……” 许久未曾承欢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姜茶被肏了几分钟就有些受不住了,紧紧抓着床单想要爬走,可他刚有动作就被腰上的两只大手被拉了回去,紧跟着就是更加激烈的操干。 “哈~嗯啊……慢点,太快了……啊……” 可惜禁欲多日的林书景根本慢不下来,刚开始他还担心力道大了会让姜茶不舒服,后来慢慢的发觉姜茶虽然嘴上喊着不要,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在向他靠近,便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做爱,让姜茶很快就被送上高潮。 林书景也被夹得闷哼了声,勉强克制住射精的欲望,握着姜茶鸡巴的手开始加快速度的滑动,当正在高潮中的姜茶再次浪叫着在他手中释放时,他也猛地拔出被紧紧咬住的鸡巴,放开精关射在姜茶屁|股和腰背上。 漂亮的腰窝甚至储存了一小摊精液。 “茶茶。”林书景哑声喊着姜茶的名字,凑上去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后颈和耳朵,低哑着嗓子求欢,“还想要。” 见身下的人没有反应,林书景便试探着将人翻过来,和面红耳赤的姜茶对视了两眼,意识到他不会再拒绝了,满心欢喜的凑上去亲|吻,早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鸡巴也来到了前面花穴入口。 一插到底。 如果说刚开始姜茶还存在着些许勾引的心思,可在被林书景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肏了三四次后,他实在是顶不住了,又累又困的开始求饶,哪知这样的求饶更是激发了林书景的欲望。 于是那一整晚,他们从床上做到桌子上,又做到椅子上,甚至还在地毯上做了一次。 这一晚,林书景如愿以偿的再次以鸡巴插进姜茶逼里的亲密姿势入睡,再次开荤后他更加无法克制,每晚都要压着姜茶翻来覆去的将人操到求饶才会停下,这样毫无节制的做爱,就导致在李大贵带着两只鸡先回来时,姜茶甚至都还没能从床上下来。 得知姜茶还在床上,风尘仆仆的李大贵先去洗了个澡,确保自己身上干净着,这才进林书景房间,快步走到床边,抓着姜茶的手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这几天离开遇到的事。 等李大贵说完了,姜茶才伸出手,哑声道:“抱我回屋!” 李大贵愣了愣,连忙掀开被子,看到他满身吻痕又一副疲惫到极致的模样时,反应过来大概是他离开这几天林书景做的太狠,让茶茶都感觉到了害怕。 站在门口的林书景:“……我没能控制住。” 李大贵看着依赖的窝在怀里的姜茶,心中甚至有些庆幸林书景没能控制住,否则他以前干的那些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翻篇。 他轻咳了声,一脸稳重的说:“先让茶茶休息几天吧,这几天我们都别打搅茶茶了。” “我同意!” 看着立刻附和的姜茶,见他似乎没意识到李大贵说的只是这几天别打搅,林书景也没拆穿,点头同意,“好。” 姜茶松了口气,放松的将脸埋进李大贵肩膀上,打着哈欠说:“那就放我下来吧,我困。” 李大贵便把姜茶又放回床上,他急匆匆回来也有些累了,试探着脱鞋上床,见姜茶没有阻止,便放下心的将人搂进怀中,同时对站在门口的林书景招招手,示意让他也来。 林书景有些犹豫,总觉得现在不是试探茶茶底线的时候,可看着乖巧躺在李大贵怀里的姜茶,他又觉得这个时机不错,也慢慢走过去脱鞋上床。 感觉到林书景的靠近,姜茶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和他对视了两秒,拉着他的手放到脸下,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没被拒绝,两人都松了口气。 意识到生活即将回归到以前平和幸福的日子,两个男人心情都很不错,一人握住了姜茶的一只手,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也先后沉入睡梦中。 哥哥,你在打游戏吗? 【叮!】 【已累计完成三个任务,奖励一次复活次数。】 姜茶第一时间去查看复活次数余额,复活次数已经从一变成了二,而复活次数的积累进度又变成了零。 虽然他现在去的位面都暂时还没有遇到必死的情况,但既然完成任务后给了复活次数这个奖励,就说明他迟早会遇到需要用上的时候的,唔,之前用复活次数换电话卡那次不算。 拥有了两次复活次数的姜茶心情很不错,从容的开始查看这个位面的剧情以及他自己的身份。 这次他是个家境还算富裕的大二学生,跟两个男主都认识,其中一个男主是认识且很熟的邻居学长秋深,另一个男主是认识,但仅仅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隔壁学校学霸卫默言。 花了点时间看完剧情,发觉现在的时间点已经是两人玩游戏认识并开始网恋了。 嘶……这是唯一碰到已经确定关系的位面。 从道德层次上来讲,插入到两人的感情中肯定不好,可谁让他绑定了个绿茶系统呢,不努力完成任务就是死,这谁还能在乎什么道德不道德的。 好在两人暂时只是网恋阶段,还不知道对方跟自己在同一个城市,甚至才刚刚加上微信没两天,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稍微在心里思考了一番该怎么完成任务,姜茶就慢悠悠的回到了宿舍,跟舍友们打了个招呼,也回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开始下载两人玩的武侠游戏。 顺便给秋深发了条信息。 【秋深哥,你X3玩的是哪个区啊?我也来啦。】 大概是正在游戏副本中,过了很久,久到姜茶连游戏都下载好了,才收到秋深的回复,确定了在哪个区,他立刻登录游戏创建角色,顶着姜茶的名字就进入到了游戏中。 刚准备给秋深再发个消息,秋深就先给他发了让他上歪歪语音的消息,他只好放下手机,又下载了个歪歪,一番折腾后,总算是顺利的来到了秋深他们的游戏频道。 起码二十来个人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他进去时甚至都没能认出哪个是秋深,直到秋深把他拽到下面的频道,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才彻底消失。 “茶茶,你游戏名字叫什么,我加你。” “姜茶。” “嗯?我是说你游戏名字。” “游戏名字就叫姜茶。” 大概是没想到姜茶会用自己的本名取游戏ID,秋深愣了片刻才无奈道:“不要用你自己的本名,你重新创个号。” 姜茶又退出去重新创建了一个号,取名茶艺师,选择的职业是奶妈。 对于老玩家来说,陪着别人手动升级是很无聊的事情,但秋深依旧很有耐心的陪着姜茶升级。 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姜茶都没见到卫默言,不是卫默言晚上没玩游戏,而是两人的网恋关系还没公开,基本很少抛开帮会的人一起去做些什么,要行动也是很多人一起。 之后每天下课后,姜茶回宿舍就是登陆游戏,总算是见到了卫默言,也慢慢的跟他熟悉了,三个人开始频繁一起挂在小频道聊天打游戏。 “茶茶,等会跟我们去打3V3。” “啊?”姜茶懵了,连忙拒绝,“不行不行,我才刚满级呢,技能也都还不熟悉,会拖后腿的。” “没事的。” “不行不行。” 就在姜茶和秋深开始没事不行不行的互相拉扯时,卫默言一锤定音,“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们也不会输。” 于是姜茶就开始了和他们组队打3V3的日子,他进步的非常快,除了刚开始几天被捶的毫无回奶之力,后面慢慢的不仅能在对方两个输出的暴打下存活下来,还能腾出手给自家两个输出奶。 要不是还要想办法完成任务,姜茶都要沉迷进这个游戏里了。 晚上姜茶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两人打PK的邀请,拿出上次用复活次数兑换的电话卡,注册了个新的微信号,改成和卫默言的微信号只差一个符号,这才选择了发出好友申请。 他本来是打算真的在游戏里找个情缘,好让之后的计划能顺理成章进行下去,可想想真找个情缘太容易让计划脱轨了,还不如自己虚拟一个网恋情缘出来。 没有姜茶在,卫默言和秋深也没去打PK,两人又再次回到了跟帮会的人一起下副本的模式。 收到姜茶发来的好友申请时,正好推完第一个BOSS,卫默言拿起手机看到申请人是姜茶,以为是秋深把他的微信号给姜茶的,没犹豫就同意了。 【哥哥,你在打游戏吗?】 卫默言微愣,对姜茶对他的称呼感到有些怪异,不过想到姜茶本来就比他小,平时打游戏时也会偶尔冒出两句哥哥,也就没怎么在意,回了个嗯字。 【好,那哥哥先打游戏吧,我今晚就不上线了。】 又开始推BOSS了,整个副本打了三个多小时,结束后卫默言才想起还没回姜茶的消息,拿起手机看到在半个小时前对面发来的晚安,也就回了个晚安。 见卫默言打完游戏,旁边舍友提醒道:“明天老刘生日,别忘了。” 卫默言还真忘了,被提醒后才想起明天的聚餐,伸了个懒腰并在游戏里跟秋深说了明天得出门的事,得知对方也要出门后,互相道了晚安,便直接关了游戏关了电脑。 第二天早上。 “学长?哦哦,姜茶还没起床。” “我能进去吗?” “当然当然。” 得到同意后,秋深走进宿舍,看到姜茶半张脸蒙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无奈的走上前把人弄醒,“茶茶,快十点了。” 姜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秋深一眼,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脑袋,过了会才闷声回了句,“还早。” “不早了。”秋深再次把被子拉开,“你不是很想吃森林公园旁的那家火锅吗?再不起来,我们排队的号就要作废了。” 听到起来晚了吃不到最爱的火锅,姜茶顿时坐起身,“我起来了!”而后赶紧起床洗漱。 公交车上,秋深满头大汗的把姜茶护在怀里,免得他被拥挤的人群冲撞到,而他自己则不可避免的被撞到无数次,他甚至都怀疑后腰那被撞青了。 “秋深哥,你没事吧?” 秋深摇头,但下一秒就被身后那人的包撞的倒吸了口凉气。 姜茶连忙扭头看向他身后背着包的女士,“麻烦你把包挪一下位置,撞到我哥好几次了。” “我也不想的啊……”女士不满的嘀咕两句,还是用力挪了挪包,避免了下次车颠簸时包再次撞到秋深后腰的命运。 姜茶艰难的在秋深怀里转了个身,背靠着窗户脸贴在秋深怀里,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摸到刚刚被撞的地方轻轻揉了起来,满脸歉意,“对不起,早知道我不坚持坐公交车了。” “公交直达确实方便点。”秋深别扭的将头往旁边偏了偏,“茶茶,你转过去吧,不用帮我揉腰。” “哦,好。” 姜茶乖巧的收回手,刚要在秋深怀里转身,一个突然的急刹车让秋深紧紧将姜茶压在了窗户上,两具身体紧紧贴着,满是汗珠的脸也贴在了一起,亲密过了头的姿势。 好在这样拥挤的状况没有持续太久,过了两条繁华街道的站点,车内就慢慢的空了下来。 秋深连忙往旁边挪了挪,眼神不太自在的看向面红耳赤的姜茶,尴尬道:“太热了吧,你到我这来,这里是空调出风口。” “不,不用了。” 两人的尴尬持续到抵达目的地才有所缓解,下车后走到那家需要提前很久排队的火锅店,没想到运气还不错,刚好到他们的号码。 尽管店里开足了空调,吃着火锅的姜茶和秋深还是热出了汗,“嘶,太热了,以后再好吃也不要这种天气来吃火锅了。” “嗯。” 秋深热的端起冰啤酒一口干光,他对吃什么都没有特别的要求,要不是姜茶从好几天前就跟他说想来吃,不然也不愿意大热天吃火锅。 “我去上个厕所。” 姜茶站起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视线在店里扫了圈,总算是看到了和朋友们坐在一起的卫默言,他之所以会缠着秋深来这吃火锅,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偶遇’。 “诶?姜茶!” 听到这个名字,卫默言抬起了头,看到一个长得极好看的男生正茫然的转着脑袋,大概是在寻找喊他的人。 “在这呢!”老刘连忙起身,跑过去把姜茶拉过来,“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说没时间吗?” “啊,我跟我哥来这吃饭。” 老刘点点头也没不高兴,毕竟姜茶是早就跟别人约好了,而且生日礼物提前就给他了,完全不会觉得被冷落,“那太巧了,来来来,跟我们一起喝一杯。” “只能喝一杯,我哥还在等我。” 姜茶被拉着站在了卫默言身边,手里很快被塞了一个装满啤酒的杯子,他腼腆的跟众人打了招呼,跟大家一起碰了个杯,喝完酒就走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卫默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姜茶离去的背影。 声音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人? 到秋深宿舍看片 发现卫默言在盯着姜茶看,老刘笑着说:“不记得了?上次他来学校找我的时候,你们也见过一次。” “没印象。” 老刘骂骂咧咧,“你除了对学习和游戏有印象,你还对什么有印象!” 卫默言不再关注姜茶的动向,不管他是不是游戏里的那个姜茶,他都不打算下来上去面基。 跟卫默言‘偶遇’完的姜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真的去了个厕所才回去,他当然没有要让秋深和卫默言提前会面的想法,吃完饭就跟秋深逛森林公园去了,用两个手机拍了无数张照片,一直到晚上八九点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宿舍。 他回到宿舍后第一时间去洗头洗澡换睡意,拿起手机给卫默言发了条消息,而后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此时的卫默言还在KTV和朋友们唱歌,自然是没空看手机,等从KTV出来时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哥哥,我回家了,上游戏吧……啧,这是哪个小妖精给你发的消息?” 卫默言抬手把凑到面前的脑袋推开,面对朋友们不怀好意的打量,一脸无语的说道:“是个小孩,喊我打游戏的。” “那你不回?” “两点了,回什么回。” 这个点回学校还得翻墙,好在明天是周天,不用赶回去上课,几人直接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选了连着的座位通宵打游戏。 昨天喝了很多酒,又熬了一个通宵,哪怕是精力旺盛的大学生也遭不住,从网吧出来时,一个个都精神颓靡。 卫默言打着哈欠回到学校,洗完澡洗漱完便立刻爬到床上躺下,刚要闭上眼睛就寝,有新消息的提示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还是姜茶发来的。 【图片舍友请的。】 那是一张手拿着奶茶的照片,卫默言的视线在那只葱白纤细的的手上停留了几秒,已经百分之百确定昨天碰到的人就是他,感到意外的同时不禁在心里感慨着缘分真奇妙。 谁能想到在游戏中认识没多久的人,忽然间就在现实里偶遇了。 【嗯】 收到卫默言回复的姜茶放下了手机,并不打算过多的贴上去,毕竟他现在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一个粗心加错人,聊了许久都没能发觉异常的男大学生,要是聊的太多的容易暴露。 姜茶在宿舍里打开电脑登录了游戏,挂在一个风景还不错的地图,就离开学校跑去了网吧。 既然是因为加网恋情缘才意外的加错了人,那么这个网恋情缘自然是得在认识的人面前晃悠晃悠啦。 号是直接买的,姜茶在网吧登上了游戏,操纵着角色飞到另一个号身边停下,把两个号挂在一起,才开始玩别的游戏。 在网吧玩游戏到六七点,期间还和秋深打了会电话,下号时看到身边有帮会的人在这,用这个号发了条他出去玩了,这才把号下了关机回学校。 回学校的路上,姜茶再次给卫默言发了消息询问要不要上游戏,这次大概是赶上卫默言刚起床没事干的时候,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依旧是一个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嗯字。 姜茶笑了笑,转头又给秋深发了条消息。 【秋深哥,今晚我要跟我朋友一起玩,就不跟你们打PK啦。】 【好。】 过了一会,等卫默言上歪歪的时候,秋深便把姜茶晚上打不了PK的事跟他讲了,并说:“你想打的话,我们再招募一个奶妈。” “招募吧。”卫默言也把姜茶问他打不打游戏的事随口说了,“我还以为他今晚能打。” “应该是朋友临时叫他了。” “嗯,招募个奶妈打一会。” 由于都是第一次搞网恋,刚确定网恋关系也没多久,平时有姜茶在的时候,秋深和卫默言被带动的话也多了起来,没有姜茶在的时候,两人的交流基本都围绕着PK,有了个不认识的人在,讲话就更少了。 没有姜茶在的好处大概就是上分更快。 姜茶回了学校还顺便去食堂吃了个饭,回到宿舍就坐在了电脑前,为了演的更逼真,他还给自己另个早就下了的号发了条消息,然后才登上歪歪跳进秋深的小频道。 “我来了。” “你不是要跟朋友去玩吗?” 听到这个问题,姜茶语气变得郁闷起来,“他没上线,可能是有事忙去了。”说完立刻转移了话题,“你们快结束了吗?” “快了。” 没等秋深提出来,从PK场出来的奶妈就主动离开了,有了姜茶在,小频道里的气氛顿时就活跃了起来,不过大多时候仍然是姜茶在讲,秋深和卫默言偶尔才会说一句话。 “默言哥,下个月的X3线下活动你要去看看吗?” “不知道。” “去吧去吧,我和秋深哥都会去,你也去的话我们刚好还能面个基!” 听到姜茶略带兴奋的声音,卫默言不禁想到昨天已经见过一面,他刚要回答,忽然想起之前秋深刚带姜茶来小频道的时候,说过姜茶是他邻居家的弟弟,这么说,秋深也跟他们在同一个城市? “你也要去?” “我?”秋深笑了笑,道,“茶茶都说我会去了,我能不去吗。” “那我也去吧。” 下个月去X3线下活动以及面基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三人在游戏里又聊了会,就互道晚安先后下了游戏。 洗漱完回到床上的姜茶拉好床帘,本想给卫默言发个消息,又担心在计划还没达到预期的时候穿帮,便没有给他发消息,扭头给秋深发了张他今天洗完澡,换上新睡意在卫生间里对镜拍的照片。 【好看吗?】 【好看】 【那我给你也买一套】 秋深没有拒绝,他太了解姜茶了,就算他说不用,转头这套睡衣就会出现在他面前,拒绝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那何必在浪费那些时间拉拉扯扯。 看着照片中刚洗完澡明显格外乖巧的姜茶,他顺手把这张照片保存到了相册。 为了让戏演的更逼真,平时下课回来,姜茶都会在所谓的情缘身上花费一些时间,而后才会找到秋深和卫默言打PK。 这天,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姜茶把那张洗完澡后对镜子自拍的照片发给了卫莫言,多余的话一句没说,只是附带了一张害羞的表情。 姜茶发完照片就把手机丢在了床上,带着枕头离开宿舍跑到楼上秋深的宿舍,一脸腼腆的跟秋深的舍友们打着招呼,“学长们好。” “弟弟又来找秋深看电影的?” “嗯嗯。” “嘿嘿,不如这次我们大家一起看吧。” “好啊。” 没来得及阻止的秋深微微扶额,默默看着舍友们兴高采烈的把门和灯都关上围过来,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默默的打开了一部科幻电影。 舍友们还没察觉到不对,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科幻题材的?好家伙,我还从来没看过科幻题材的。” “该不会有什么猎奇体位吧?” 姜茶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这部电影我之前看过一半,确实有点猎奇,不过真的很好看!” “嘶!看不出来弟弟斯斯文文的,居然口味这么重。” 唯一知道真相的秋深:“……认真看。” 几人这才安静下来,开始认认真真的看电影,可看到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操,还真他妈是科幻片,我纸都准备好了,就给我看这个?” “让开让开。”其中一个舍友立刻起身把秋深从椅子上挤开,拿着鼠标操纵了几下,很快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新的画面,“这才对!” 宿舍里只有电脑那是亮着的,坐在秋深床上的姜茶略带茫然的朝坐到身边的秋深看了一眼,又看向其他学长们,凑到秋深耳边小声问:“是要看那种片吗?” “嗯。” 秋深应了声,他并不会阻止姜茶去看,毕竟姜茶早就成年了,说不定自己私下就看过不少,可当他转头看到身边的人面红耳赤的缩到了床上,不禁勾了勾唇,低声问:“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看?” 姜茶红着脸点头。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上两个主角已经抱在了一起,不愧是舍友亲自找出来的情色片,一上来就直入主题。 双方很快就脱光了衣服,姜茶红着脸往秋深身后挪了挪,保持着半个身体都躲在了他身后才没再动,望着屏幕上男主挺腰插进女主花穴的画面,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反应。 竟然是:有点小。 随着电影里男女主的战况激烈起来,血气方刚的男生们也逐渐被挑起欲望,几人明显不是第一次一起看片,来了感觉后便大咧咧的解开裤子,呼吸粗重的各自撸了起来。 姜茶和秋深都没有动作,不是两人都没感觉,而是都还没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袒露私密部位,更何况姜茶的身体构造还跟他们不一样。 大概是见姜茶和秋深都没有动静,其中一个舍友忽然坏笑着提议,“不如我们试试互相撸吧?听说别人的手撸和自己撸的爽感不一样。” 另外两个舍友都没有拒绝,毕竟只是互相摸摸鸡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们集体将目光集中到细皮嫩肉的姜茶身上,坏笑道:“弟弟,来吧!” 姜茶吓的整个人都缩到了秋深身后,“不,不行。” 秋深一脸无奈的拦住舍友,“别,他不喜欢。” “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来吧,一起试试。” “我,那我跟秋深哥试!” “噗,咋地,还嫌弃我们了?不过也是,你秋深哥长得好看。” 当然,这些都是玩笑话,几人见姜茶实在是害羞,也没有再继续逼迫,同样也就没去邀请秋深加入他们互帮互助的行列,三人互相摸着鸡巴,舒服的喘起粗气,还不忘催促,“你两也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秋深哥你变得好大,手指碰到批 电影里男女主做的更激烈,女主叫的越来越浪,而电影外三个舍友围坐在电脑前,正呼吸粗重的互相撸着鸡巴,在这样暧昧氛围和场景下,哪怕是习惯性禁欲的秋深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秋深哥……” 听出姜茶话语中的跃跃欲试,秋深有些犹豫,他毕竟性取向男,而且现在还有个网恋对象,若是跟茶茶互相帮忙了,岂不算是出轨? 就在秋深犹豫不决时,舍友们的催促声再次响起,“快点啊?你们搁那磨叽什么呢,都是男人还能不好意思?这么怂的。” “谁,谁说我们怂了!” 姜茶反驳完就从秋深身后挪到了他身边,和秋深略带无奈的眼睛对视了两秒,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秋深哥,我,我们也试试吧,我还没,没试过呢。” 旁边舍友们的起哄声让秋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他毕竟还不想当场出柜,在犹豫的时候没能防住姜茶的手,导致那双手已经按在了他裤子上,这时候要是再拒绝就太奇怪了。 他只能同意。 “不脱裤子。” 姜茶红着脸嗯了声,手指微微颤抖的钻进了秋深裤子里,隔着内裤感受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后,一股电流瞬间往天灵盖上窜,藏在双腿间的花穴更是汩涌出了一滩液体。 他更不好意思了,垂下头慢慢把手钻进内裤里,触碰到了滚烫的鸡巴,摸了两下发觉这大家伙竟然还在变大,下意识抬头望向秋深,“秋深哥,你变得好大。” “……”秋深眸色深沉的和姜茶对视了两秒,“别乱说话。”也准备帮姜茶弄出来,但手才刚碰到裤子就被按住。 茶茶不愿意? 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秋深正想借机也拒绝这场互帮互助,按在他手上的那只手就放开了,他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手指挑开宽松的睡裤,又摸进内裤里,发觉姜茶硬的并不明显。 姜茶的确硬的不明显,可他湿的很明显! 他刻意夹紧双腿,让秋深的手指能触碰到前面的肉棒,脑袋埋在秋深肩膀上,红着脸呼吸粗重的加快了手掌的滑动,可惜有内裤的束缚,这样的抚摸对二人来说都不是特别舒服。 围坐在电脑前的三个舍友早就没关注他们了,各个都沉浸在互相撸的快感中,一时间整间宿舍里就只剩下电影里女主激昂的浪叫,以及大男孩们粗重的喘息。 “秋深哥……”姜茶趴在秋深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你上来点。” 秋深有些犹豫,可架不住姜茶在耳边的软声催促,带着一丝罪恶感踹掉拖鞋上床,背靠着墙放松的坐在床上。 姜茶先把摸着自己肉棒的手从裤子里拿出来,又抽出放在秋深内裤里的手,伸手去拽秋深的裤子,将被束缚着的巨物彻底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鸡巴弹出来时不仅把姜茶吓了一跳,还吸引来了其中一个舍友的目光,那舍友当即大叫,“我靠,你他妈怎么这么大?!” 另外两个舍友听到声音也转过头,在看到秋深那足足比他们大了一圈的家伙时,瞬间有些自卑了,充红着脸大叫道:“帘子拉上!别拉仇恨!” 等姜茶把床帘拉上了,还能听到舍友们骂骂咧咧的声音。 “咳。”姜茶轻咳了声,自己主动的把裤子拉下来了,不过他没把内裤脱掉。 将秋深的手再次塞进内裤里,姜茶侧着身去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一只手还握不住,他只得两只手去握住,认真的上上下下滑动起手掌。 秋深眼睛一眯,喉结不由自主的滚了滚,到了此时才发觉舍友们说的是真的,自己撸和别人帮忙撸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爽感,尽管姜茶的动作很青涩,可带来的快感依旧不是自己用手能够比拟的。 “唔……哥,你别太往下。” 听到姜茶软绵绵的控诉,秋深低笑着解释:“摸摸卵蛋也会很舒服。”说话间大手已经往下摸去,自然是想去摸摸姜茶的囊袋让他舒服,可他没料到身边的人忽然激烈的挣扎起来。 由于姜茶没脱内裤的缘故,他这猝不及防的几下挣扎,非但没能阻止到秋深往下深入的手,反而因此让那几根炙热的手指触碰到了秘密。 “嗯……” 听到姜茶轻哼的秋深动作微僵,保持着手指被又湿又软的花穴咬住一个指节的姿势,脑中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碰到茶茶的屁眼了?可这触感明显不像…… “秋,秋深哥……”姜茶喘着粗气软绵绵的趴在秋深身上,轻声哼哼的催促道,“快,快拿出来。” 他哼哼的声音虽然很小,可在宿舍这么小的空间里还是很容易被听见,好在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沉浸在互帮互助的快乐中,加上电脑里播放着的情色片,没人能将那绵软的呻吟声联想到姜茶身上去。 秋深回神,连忙把被不知道是什么部位夹着的手指抽了出来,紧跟着整只手都从姜茶内裤里拿了出来,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轻轻颤抖的姜茶,担忧的问:“很不舒服?” 姜茶咬着下唇没说话,等被触摸花穴而激荡起来的快感缓缓消退,才面红耳赤的摇摇头,小声说:“没,没事,继续吧。” 秋深直接抓住了姜茶的手,“算了。”说着就将握住自己鸡巴的两只手都抓了起来,也没在意鸡巴还硬邦邦的挺着,就直接穿上了内裤和裤子。 见状,姜茶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趁着秋深没往自己这边看,赶紧把手伸到裤裆,把陷进阴唇里的布料扯出来,这才松了口气的提上睡裤。 大概是心里都想着事,两人的欲望很快就消退下来。 秋深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姜茶,想到方才手指触碰到的柔软,还带着湿意的手指搓了搓,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刚刚……是什么?” “没,没什么啊!” 见姜茶不愿意说,秋深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只是个很短的色情片,电影没多久就结束了,三个互帮互助的舍友也进入了贤者时间里,姜茶红着脸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连忙小跑着逃走了。 “弟弟怎么害羞成这样?啧,秋深你对弟弟干嘛了?” 没等秋深说话,另一个舍友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弟弟的手是不是很软,摸的你舒不舒服?反正老三的手摸的我不太舒服。” “操!老子刚才摸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是给你面子。” 显然舍友们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姜茶手软不软,秋深下床把电脑关了,去卫生间洗漱完回来就爬上床准备休息,躺进被子里时,他不禁再次想到那奇怪的柔软触感。 是什么? 秋深抬起手看了两秒又放下,尽管不知道触碰到的柔软到底是什么,可有一件事能够确认,茶茶没有卵蛋,否则那会他的手伸下去摸到的会是两颗卵蛋。 而从秋深他们宿舍跑出来的姜茶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拉好床帘躺进被子里后,脸上羞涩的神情才彻底消失,手伸到枕头下摸出塞在下面的手机。 【大拇指】 姜茶对卫默言回复的系统自带表情忍俊不禁,啪嗒啪嗒的开始打字。 【我刚刚去我哥的宿舍玩了,你猜我们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 【一起看了色情片害羞,哥哥你跟朋友们一起看过吗?】 另一边,正在做题的卫默言拿起手机,看到姜茶发来的消息不禁皱了皱眉,他觉得这样的聊天稍微有些过了,不过……去他哥宿舍?难道是秋深的宿舍? 他心里这么猜测着,也没有发消息询问。 毕竟他跟秋深还处在刚起步的网恋阶段,就算已经决定好了面基,可双方也都提前约定过了,网恋不等于现实就也要谈恋爱,等见面了解后觉得适合才会继续。 所以两人到现在也没怎么询问对方的基础信息。 【没看过】 【那以后有机会一起看!哥哥我睡觉啦,晚安。】 卫默言:“……”他总觉得姜茶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 卫默言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发觉平时一起在小频道聊天时,姜茶从来不会聊些过界的话题,对他的态度也跟其他人没区别,可一到了微信上,就变得格外的粘人、说的每句话都带着些许的撒娇意味。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卫默言思考了许久也没能思考出个结果,只得摇摇头把这事抛到脑后,再次沉浸到做题的海洋。 第二天姜茶就跟没事人一样的跑去找秋深一起吃饭,面对秋深舍友们的调侃以及下次继续看片的邀请,也很淡定的应付了过去,仿佛昨晚那个羞的躲在秋深背后的人不是他似得。 和秋深以及他的舍友们一起吃了午饭,又一起去了篮球场。 姜茶不会打篮球,守着几瓶水在场边坐着,盯着场中带球奔跑的秋深看了片刻,拿出手机给卫默言发消息。 【哥哥~吃饭了吗?】 【吃了】 【我也吃了,我在看他们打篮球,可惜我不会,哥哥你会打篮球吗?】 【嗯,会】 姜茶完全不介意卫默言态度的冷淡,继续热情的主动挑起话题跟他聊天。 不过卫默言话少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不太容易穿帮,只要他不主动把话题聊到游戏上,就几乎不存在穿帮的可能性。 发露大腿和锁骨照片,和骗婚爸打架 随着时间的流逝,场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低头玩手机的姜茶就不再显眼,当耳边传来一串惊呼声时,他甚至都没抬起头,也就是这个没抬头的动作,导致他被迎面而来的篮球直接砸中了头。 “嗷!” 没追上球的秋深懊恼的冲上来,蹲到姜茶身边,满是汗珠的大掌按住他被砸的地方,“怎么样?” “嘶……没事,没事。” 秋深皱眉帮姜茶揉了揉脑袋,对围过来的其他人摆摆手,“我不打了,你们再找个人吧。” 篮球砸中了人,加上也快到上课时间,其他人没再继续打,直接造成姜茶被篮球砸中的男生,围在旁边道歉关怀了半天才放心的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被秋深揉着脑袋的姜茶很是无奈的再次出声强调,“我真没事,就刚刚被砸中的时候疼了一下,现在完全没感觉了。” “是吗?”秋深皱着眉,按在姜茶脑袋上的大手轻轻的揉了揉,道,“我怎么感觉肿起来了?” “怎么会呢,我都没感觉到疼。” 在姜茶的再三保证下,秋深才相信他真的没事了,“没事就好,我回宿舍洗个澡准备去上课。” “嗯嗯。” 跟秋深分开后,姜茶也回宿舍洗了个头发,毕竟前面被脏兮兮的篮球砸了,后面还被满手都是汗的秋深以及其他学长揉了头发,头顶的那一团头发都快被揉成一缕一缕的了。 姜茶神清气爽的来到教室,刚坐下就被同桌戳了戳胳膊,“明天去爬山去不去?” “爬山多累啊,不去。” “不去你会后悔的。”同桌故意卖了个关子,见姜茶似乎完全不感兴趣,自己就忍不住说出来了,“我妹妹和她的同学们也要去,好几个漂亮的女生,你不想去认识认识?” 姜茶更没兴趣了,去爬山认识女孩子哪有调戏勾引哥哥有意思。 晚上秋深有事没能上游戏,在小频道和卫默言挂了会的姜茶就找借口走了。 卫默言跳到上面帮会打副本的频道,本想和帮会里的人一起去打打副本,字都打出来了忽然又觉得没意思,干脆下了歪歪关了游戏,拿出平板准备刷点数学题。 消息提示音响起,他用余光扫去。 【哥哥,哥哥,我今天买了新睡衣~】 卫默言沉默两秒,拿起手机点进聊天框,正好看到姜茶发来的照片,照片中的人穿着一套浅蓝色的睡衣,正对着镜头朝气满满的比了个耶,没有露出脸。 【怎么样,好看吗?害羞】 看着姜茶发来的消息,再想到方才两个人待在小频道时,姜茶支支吾吾有些拘谨的模样,他总觉得很怪异,仿佛网络和现实完全割裂成两个人格了似得。 【哥哥QAQ】 卫默言回神,回道。 【好看】 【那就好~】 姜茶又连着给卫默言发了几张照片,全部都是穿着这套睡衣的,只不过这几张照片稍微露了点大腿和锁骨,跟其他照片混在一起并不明显。 收到姜茶露大腿和锁骨照片的卫默言眯起眼睛,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姜茶……难道在勾引他吗? 卫默言打了几行字又删了,毕竟姜茶并没有明说,万一是他猜错了呢? 从文字中姜茶没看出卫默言对他这些照片是什么看法,跟他聊了两句就表示要看书去了,实际上是打开了手游开始打游戏。 姜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总之他是被耳边的电话声吵醒的,接起电话的瞬间,电话另一端就传来了女人的哭喊怒骂声。 “你打错了。”迷迷糊糊回了句就要挂断电话,谁知对面的女人却被这句话气到破口大骂,“姜茶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敢不认你妈了是吧……” 姜茶在一连串的哭喊骂声中清醒过来,恍惚了几秒才想起他这个身份的爸妈已经离婚了,而且闹得非常不愉快,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没有这方面的剧情和记忆。 似乎是因为姜茶迟迟没有回应,电话另一端的骂声逐渐被哭声取代,“你也不想理妈妈了吗?” “妈……我舍友都睡觉了。” “妈妈来接你。” “我——”剩下的话都被嘟嘟声给堵了回去,姜茶郁闷的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半。 也就过了半个多小时,姜茶收到辅导员的消息,顺利的来到校门口跟他妆容得体的妈妈见面,视线在对方脸上快速扫了一圈,“妈。”丝毫看不出方才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模样。 “上车。” 姜茶刚打开后座车门,身后就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怎么现在坐车都不愿意坐妈妈身边了吗?” “没有……”姜茶默默把车门关上,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上车,等车启动后才问,“我们回家吗?” “家?我们的家已经被你爸毁了,我们哪里还有家。” “那我们去哪里?” 等了片刻也没能等到周女士回答,姜茶只好闭上嘴,默默拿出手机给秋深发了条消息。 周女士的淡定在靠近酒店时彻底消失,她呵呵笑了两声,“看到那栋楼没有?你爸现在就在那栋楼里的某间房内跟他的小情人幽会,以前妈妈都瞒着你,现在你长大了,是时候替妈妈撑腰了。” “可是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离婚?那是妈妈骗你的!我跟你爸可还没拿离婚证!”说到这,周女士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爸离婚。” 姜茶带着满心的疑惑跟周女士进了酒店,很快就顺利来到了据说他爸带着小情人幽会的房间外,他正在想是不是要敲门,谁知拎着包的周女士直接就掏出了房卡。 门刚打开就听到了暧昧的声响,周女士当即疯了般的冲进去,姜茶紧跟其后,冲进去才发觉在床上的是两个男人。 GAY装直男骗婚?!骗婚完有了孩子就开始出轨?! 姜茶当即就明白了他妈为什么那么歇斯底里,见周女士已经被他那个要遭天谴的骗婚爸按住,连忙冲上去一脚踹在骗婚爸的大腿上,砰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骗婚爸大概是被打蒙了,等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挨了很多下,他当即暴怒,边骂姜茶不孝边爬起来和姜茶大打出手。 床上的男人偷偷溜了出去,周女士看到了,但现在这情况已经没工夫去拦住他了。 她本来只是想带着儿子来壮胆,没想到儿子这么维护她,心中的怨气在看到和死渣男扭打在一起的姜茶时消散了不少,尖叫着揪住了死渣男的头发,“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姜茶打到最后也打出了真火,趁着骗婚爸被他老妈揪着头发抓着一只手,捡起一旁的润滑剂瓶子就往骗婚爸脑袋上砸,瓶子虽然小,但毕竟是玻璃瓶,瞬间就把骗婚爸脑袋砸出了血。 见了血,周女士也懵了,怕儿子打红眼闹出人命,在骗婚爸嗷嗷惨叫声中连忙伸手去拦姜茶,“好了好了,不打了不打了,妈妈已经解气了,我们不打了。” 周女士心惊胆战的从儿子手里抢走瓶子,低头看着捂着头嗷嗷叫的死渣男,狠狠踹了一脚后把手里的瓶子丢到一边,拉着姜茶的手就朝外走去。 从酒店里出来,被外面热烘烘的夜风一吹,姜茶就感觉浑身都在疼,轻轻倒吸了口气,“妈,你抓着我伤口了。” 周女士连忙松开手,一脸埋怨的说:“你这小身板哪里是你爸的对手啊。”可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周女士话语中的高兴。 这事在她心里压得太久了,今天喝了点酒实在是气不过,这才想到要带儿子来撑腰,谁能想到儿子竟然给了她这么大个惊喜,知道真相后那些积压的委屈,在看到为了维护她而满身是伤的儿子时,顿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走,我们去医院。” “先等等。”姜茶从兜里拿出手机,看到有几个未接电话,边拨通回去边说,“我通知了秋深哥,他应该在来的路上。” 周女士对秋深印象很不错,听说是他来,便点点头,“那等等他吧。” 跟秋深通完电话,母子两在路边等了大概十分钟,就等到了打车赶过来的秋深。 “秋深哥。”姜茶立刻迎上去,仰头把已经肿起来的脸展示给他看,“我脸都被打肿了,好疼啊。” “阿姨。”秋深先跟周女士打了招呼,才转头来看姜茶脸上的伤,肿的不是很厉害,他松了口气,“身上也有伤。” 姜茶一脸委屈,“嗯,好疼。” 周女士惊讶的看着明显在跟秋深撒娇的儿子,想到刚才他在酒店房间里凶的跟他爸打架的模样,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她并没有出现幻觉,她那个跟他爸打架凶的仿佛小狼崽子的儿子,此刻真的是软乎乎的在跟秋深撒娇。 茶茶喜欢秋深? 周女士轻微皱了皱眉,她倒没有因为死渣男GAY装直男骗婚就讨厌上这个群体,而且她家儿子身体状况也很特殊,大概率是会找男人结婚的,可秋深这孩子似乎一直把茶茶当弟弟的啊? 周女士心事重重的开车带着姜茶和秋深去医院,怕出现意外还特意拍了片,确定了没有伤到骨头。 “秋深,你先带茶茶回家吧,我还有点事。” “妈,你还要回去找他?” “我怕他死了给你添晦气。” 姜茶被这个说法逗笑,又担心周女士吃亏,为了让他放心,周女士当着他的面约了几个闺蜜,他这才没坚持要一起去。 这个时间点学校肯定是进不去了,两人只得打车回家。 “等会再擦药。”姜茶按住秋深的手,龇牙咧嘴的摸了摸肿起来的左脸,“我先去洗个澡,不然擦了药再洗澡就白擦药了。” 秋深放下手,心疼的看着满脸伤的姜茶,“需要我帮忙吗?”他可没忘记在医院拍片的时候,他身上也都红肿淤青了。 被哼的浑身燥热,发现长批 按道理姜茶应该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亲近机会的,但他并没有答应让秋深帮忙,慌慌张张的摇头拒绝了,“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连忙转身快步朝着房间走去。 秋深欲言又止的看着姜茶慌张逃离的背影,心中再次浮现出怪异的念头,茶茶在躲着他,难道是因为上次手指触碰到的……有关? 想到了这些后,他忽然回忆起从小到大,似乎茶茶从来都没有跟他一起洗过澡,甚至都没一起游过泳泡过温泉。 本来这些事单独拆开来看都不算什么,可在他心中有所猜测的情况下将其联系在一起,就怎么看怎么古怪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 ‘为什么男生鸡巴下没有卵蛋,反而有个很软很湿的东西?’ 搜索出来的结果并没能解决掉秋深的疑惑,他只好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先把药膏拆开,本想坐在沙发上等姜茶出来,想到他在房间里的卫生间洗澡,洗完就能直接上床休息,便带着药膏来到姜茶房间。 他来过太多次,自然的仿佛进自己房间。 在卫生间龇牙咧嘴洗澡的姜茶,第一时间发现秋深进屋了,他艰难的继续洗完澡,顺手把带进来的浴巾和干净衣服一起丢进脏衣筐,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秋深并没有往隐秘的地方看,拿起药膏就准备起身,谁知看到他的姜茶就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兔子,猛地伸手捂住下面,转身就要往卫生间里跑,却不慎一脑袋撞在了门框上。 “嘶……” “茶茶!” 秋深惊的连忙奔过去,看到姜茶被撞红的额头,又心疼又无奈,“在家里怎么还这么急。” 姜茶两只手还是死死的捂着下体,支支吾吾道:“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没反应过来。”说着就用还带着淤青的肩膀轻轻顶了顶秋深,“秋深哥,你先出去一下,我得穿个衣服。” 秋深知道姜茶刚才的反常就是因为光着出来看到他在这,没有拿都是男生有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话来调侃,只道:“你穿好衣服叫我。” “嗯嗯。” 等房间门也被秋深贴心的关上,捂着下体的姜茶松开两只手,摸了摸被撞到的额头,打开衣柜快速拿了条内裤穿上。 “秋深哥,进来吧。” 秋深推门进屋,看到姜茶只穿了条内裤。 姜茶一脸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想着要涂药,就没穿睡衣,免得涂药不方便。” “嗯。”秋深拿着药膏走上前,“你坐床上去。” 由于姜茶重点受伤的地方是腰、后背以及大腿几处,不能躺也不能趴,只能坐着而且还不能靠着东西,姿势还是挺累的,特别是在伤口被抹上药膏时,疼的他脑门立即渗出了一层汗珠。 “啊……” “抓住我的手。” 姜茶听话的抓住秋深的手,痛的控制不住的扭来扭去,试图躲掉秋深给他抹药的那只手,结果就是秋深直接抽出被他抓着的手,避开他受伤的地方,将他圈在了怀里。 动也还能动,就是动起来的幅度大大降低,完全不会再影响抹药了。 秋深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的哄着在怀里疼的瑟瑟发抖的姜茶,“乖,再坚持坚持,抹完药就不会再疼了。” 姜茶揪住了秋深的衣服,抖着声音问:“是不是都青了?” “嗯。” “那肯定不好看了。” 听出姜茶话里的郁闷,秋深也是一阵无言,怎么都没想到都伤成这样了,这小子在乎的还是好不好看,但还是温柔的安慰着,“抹几天药就好了,淤青只是暂时的。” 姜茶小心翼翼的把没受伤的那边脸贴在秋深腰上,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闭上眼睛嘀咕道:“反正他伤的比我重,我赚了。” 听到姜茶主动提起这事,一直没好意思过问别人家家事的秋深实在是忍不住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暂时还不能跟你说,等能告诉你了,我会跟你说的。” 秋深一听,也没再追问,只是让姜茶以后遇到事直接给他打电话,怕来不及看消息。 这次能看到消息还是因为看书忘记时间,不然就错过了。 给姜茶上半身受伤的地方都抹了药,秋深没再继续,而是先去衣柜里找了条毯子铺在床上,拍拍铺了毯子的床,“趴好。” “要,要不我自己来?” “你看不到腿后面的伤。” 在秋深的注视下,姜茶只好扭扭捏捏的趴到毯子上,两条腿并的很紧,声音很小的催促着,“秋深哥,你快点。” 虽然不是故意关注,但秋深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被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吸引,在听到姜茶略带慌乱的催促声才回过神,挤了些药膏在手上抹开,整只手都覆盖上靠近臀部的淤青处。 “啊!” 姜茶疼的浑身一颤,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毯子,“唔……轻,轻点……啊!秋深哥……” 秋深:“……” 他没吱声,默默的将掌心的药膏在姜茶大腿受伤淤青的地方揉开,而后重复这样的动作继续给下一处抹药,但随着他的手越来越接近大腿内侧,姜茶的痛呼呻吟就愈加频繁。 在姜茶又一次哼叫着喊秋深哥时,被哼的浑身燥热的秋深终于忍不住了,咬牙道:“茶茶,你忍一忍,别发出声音!”至少别再发出这种让人很难不误会的声音。 听到这话的姜茶扭头泪眼朦胧的看向秋深,一脸委屈,“可是很,很疼,忍不住。” 看着泪眼汪汪脸还肿着的姜茶,秋深也不忍心跟他提什么要求了,连忙道:“好好,那就不忍。” “呜呜……” 秋深叹了口气,轻轻把姜茶的腿往旁边挪了挪,已经挤满药膏的手按向最尴尬的大腿内侧的淤青,果不其然又听到了一道压抑的嘤咛,他默默的按着那处淤青转动手腕揉开药膏。 等终于给所有淤青的地方抹完药,收回手的秋深额上也跟着出了一层汗,“好了,可以休息了。” 还好现在不冷,不开空调的情况下不盖被子睡觉都还觉得热,秋深把床头的小风扇打开对着姜茶,正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手,就看到姜茶泪眼汪汪的抬头望着他,一脸的委屈,“脸上还没抹药。” 秋深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被这小子叫的浑身燥热心乱如麻,竟把这事给忘记了。 连忙挪到另一边,用干净的那只手托起姜茶的下巴,本想像刚刚那样整只手都覆盖上去,可也不知道是他的手太大还是姜茶的脸太小,要是整只手覆盖就把姜茶的脸都给遮住了。 秋深只能把药膏抹在手指上,用指腹轻轻将药膏按揉上去。 “嘶……秋深哥。”姜茶隔着一层水雾看着近在咫尺的秋深,忽然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和卫默言网恋的事甚至连姜茶都没告诉。 “有的。” “是个什么样的人?” 秋深仔细想了想卫默言的形象,用了几个词来总结,“聪明,大方,话少。” 毕竟还没见过面,剩下的也想不出了。 “哦。我也有喜欢的人。”姜茶盯着秋深的眼睛,即使抹药的时候很疼,也还是露出了笑容,“他也很聪明也很大方还很温柔,对我特别特别好,除了我妈,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秋深微怔,看着姜茶那双还带着泪花的眼睛,连给他抹药的手指都停了,不自然的挪开目光,低声问:“那个人我认识吗?” “认识啊。”姜茶垂下眼眸,“不过那都是之前啦,我现在喜欢的那个人跟你说的很像,话也很少!经常我说好几次才回一两个字,不过我还是喜欢。” “嗯,你喜欢就好。” 茶茶刚刚说的那个人分明就是他,茶茶也喜欢男生? 秋深一时间也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他不是没对姜茶动过心,可那也是十五六岁刚情窦初开的时候,在自知不可能会有结果,也不想把姜茶拉到这条不归路,便绝了心思。 情窦初开时的情愫似乎又开始死灰复燃,但很快秋深就将这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他现在已经有对象了,茶茶也有了别的喜欢的人,纵然心底有些遗憾,也无法再做些什么。 给姜茶的脸也抹完药,秋深把药膏盖子拧上,起身去卫生间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手,手上还是有散不尽的药味,知道一时半会也洗不掉这味道,他擦干手从卫生间出来,发觉姜茶已经大字型趴在床上睡着了。 从他现在的这个位置,能够特别清楚的看到姜茶裆部的布料折了起来。 这一发现让秋深再次想到前些天在宿舍看片时,手指陷入的地方,浏览器上也没查出那到底是什么,他实在无法理解男生下面有哪里能把手指和内裤‘吃’进去,带着一丝探索的心思走到床边就近观察。 越看越迷茫,越看越心惊。 抛开上面鸡巴的形状不看,茶茶下面内裤突显出的这形状……怎么跟片里女主角穿着内裤时下面的形状一模一样? 在宿舍床上喷的秋深满手水 秋深惊疑不定的看向熟睡中的姜茶,纵然内心很想脱下那薄薄的布料一探究竟,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上手,带着满心疑惑从房间退出去。 回到仅仅隔了一个过道的自己家,刚好碰到出来上厕所的爸爸,简单解释了下自己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家里,便回屋了。 想到刚才看到的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东西,他再次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 ‘男生有可能会长逼吗?’ ‘男生下面长了逼’ ‘什么情况下男生也会有逼?’ 换了好几个标题都没能找到想要的答案,就在秋深无奈的准备放弃时,看到关联搜索栏里有一篇关于双性的,他点进去大致看了看,在里看到是男生但是鸡巴下长了逼的被称作双性人。 秋深从页面退出来,试探性的搜索了双性人三个字,这次果然搜索出了结果,猜测得到了证实。 所以……茶茶果然鸡巴下还长了个逼?上次咬住他手指的就是茶茶的逼? 秋深猛地收紧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将心中翻起的惊涛骇浪压下,想到上次茶茶被触碰到的慌乱,又再次搜索起是否会有危害,得到的结果让他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性欲比较强。 尽管秋深极力让自己忽略这件事,可睡着后他却做了整晚的噩梦,早上醒来时精神都还很是颓靡,望着镜子里无精打采的人,想到了昨晚的噩梦,嘴角轻微的抽了抽。 他竟然梦到被茶茶的逼给吃了…… 由于是周末,两人也不用去学校,在家做了早餐的秋深出门来到隔壁门前,抬手敲门,来开门的是明显还没睡醒的周女士。 “来找茶茶啊。”周女士看到秋深便露出笑容,“阿姨正要出门,本来还担心茶茶没人照顾,你来了阿姨就放心了。” 穿着睡衣正要出门? 秋深礼貌邀请,“阿姨,我做了早餐,去我家吃点早餐再出门吧。” “不用不用,时间来不及了,阿姨得马上走了。” 没给秋深再劝说邀请的机会,周女士立刻冲进屋换了套衣服,为了给儿子和秋深创造独处环境,她甚至都没洗脸刷牙,就拎着包匆匆出了门,开车来到家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继续睡觉。 此时的姜茶已经在秋深的伺候下起床刷牙洗漱了,这会正打着哈欠吃着秋深端过来的早餐。 由于脸上还有伤,这顿早餐吃的异常辛苦,如果不是秋深在一旁盯着,他早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好不容易把早餐吃完,姜茶还没彻底放松下来,就听到对面传来了魔鬼般的声音。 “擦药。” “又擦啊!” “只擦脸上。” 听到这话,姜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眼睛盯着起身去拿药膏的秋深,“一天要擦几次药?”看到秋深回来,便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将还红肿着的那半边脸露出来。 “最少两次。” 或许是知道了姜茶的秘密,也或许是知道了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也喜欢过他,这次在给姜茶擦药时,秋深很不自在,每当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都会感觉里面带着无限的爱意。 可茶茶现在喜欢的是别人,怎么会对他带有爱意? 不论是在家休养还是回到学校,擦药这事都被秋深一手包揽,加上快到放假学业较重,上游戏的时间也被压缩到很少,好在卫默言似乎也不怎么上游戏了。 不过姜茶和卫默言的联系一直没断过,而且在姜茶的努力下,能够明显的从卫默言回复的字数中看出他的转变。 【哥哥,我去找我哥擦药啦,手机不带了】 【伤快好了没?】 【快了快了,今天最后一次擦药了,我先过去啦】 【嗯】 姜茶满意的退出和卫默言的聊天界面,转头给周女士回了条消息,表示对她要跟骗婚爸离婚的事举双手同意,而后就将手机留在宿舍,拿着药膏去楼上宿舍找秋深。 刚来到宿舍门口就隐约听到里面有暧昧声响,抬手敲门后,里面的动静就消失了。 等了一分钟,面前的宿舍门被拉开一条缝隙,老三探出头看到是姜茶,立刻松了口气,并满脸坏笑的拉着姜茶进屋,“来的正是时候。” “吓我一跳,还以为辅导员来了。” 姜茶这才发现他们在看色情片,他被拉进去,自然的坐到正半躺在床上的秋深身边,看了眼已经恢复播放的电影,小声说:“我不知道你们在看。”说着把药膏举起来晃了晃,表明自己是要来擦药的。 秋深看向他,“身上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 “嗯。”秋深问,“现在擦药还是等会?” 姜茶的目光扫向已经脱了裤子开始互帮互助的三人,脸上浮现出红晕,“现在吧。”说着就伸手把床帘给拉上了。 姜茶之前每晚都要来找秋深擦药的事三人也都知道,对他们两拉起床帘躲到床上的事也没多大反应,毕竟这两都不愿意加入互帮互助的行列,关注他们还不如多爽两次。 “秋深哥,你手机呢?” “枕头旁。” 姜茶伸手在枕头旁摸索了一会才找到手机,熟练的输入密码解锁,打开手电筒让床内亮起来,这才快速把自己脱到只剩条内裤,乖巧的趴在床上,扭头看着秋深,“好了。” 耳边还环绕着电影里男女主做爱以及舍友们互帮互助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眼睁睁看着年少时就心动的人在自己面前脱到只剩条内裤,还趴在床上对他露出邀请的神情,这样的冲击无论再来多少次,对秋深的刺激也是致命的。 他以为早就随着成长而消散的情愫,在这段时间不仅死灰复燃还愈演愈烈。 “秋深哥?” 秋深回过神,沉默的拿起药膏抹在掌心,手掌落在姜茶大腿上。 姜茶被揉的抖了抖,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压着的被子,伤已经没什么痛感了,此刻大腿上按揉的那只手带给他的更多是被抚摸的颤栗。 当那只手带着药膏揉到大腿内侧,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猛烈的袭向四肢百骸,激的姜茶发出一道跟电影里女主娇媚的不相上下的嘤咛。 秋深的手猛然顿住,准备把手抽回来时却被姜茶一双白嫩的腿紧紧夹住,他声音沙哑的开口,“茶茶?” 姜茶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呼吸不稳的松开腿上的力道,在满宿舍暧昧淫叫的声音中坐起身,略微局促的望着秋深的眼睛,“秋深哥……” 没说想干什么,可秋深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想试试吗?” “想……” “过来。” 只穿了条内裤的姜茶紧张的挪到秋深身边,当秋深的手臂从他胳膊下穿过,几乎把他搂在怀里时,他更紧张了,“不,不用这个姿势吧?” “我怕碰到你身上的伤。”秋深随口解释了句,手臂搂住姜茶腰往怀里一带,彻底将人圈在了怀里。 姜茶身体紧紧贴在秋深怀里,才发觉秋深早就硬了,彻底苏醒的大家伙正隔着裤子顶在他后腰,不过秋深似乎并没有要让他帮忙的意思? 秋深用干净的手伸进姜茶内裤里,摸到了还没有彻底硬起来的鸡巴,眼睛微微一眯。 双性人性欲很强……既然茶茶的鸡巴没有完全勃起,那么,就是下面的逼想要了? 带着这个念头,大手越过半硬的鸡巴继续往下,手指顺利抚摸上被藏着的秘密,果然摸到了一手黏腻。 “啊!”姜茶吓得用力按住秋深的手,“秋深哥!” 秋深贴着姜茶的耳朵,低声说:“别怕,我早就知道了。”说着将按在手臂上的手拿开,得到自由的手立刻往下,严严实实的按在了湿漉漉的嫩逼上。 “嗯哈~” 姜茶咬着下唇舒服的靠在秋深身上,在那只大手的安抚下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任由其在自己花穴上动作着,被摸的哼哼唧唧的,“你什,什么时候知道的?” “给你抹药的第一晚。” “啊……” 秋深被姜茶压低的哼哼声哼的浑身燥热,他变换成背靠着墙壁的姿势,抱起姜茶放在自己腿上,顺手把碍事的内裤脱掉了。 没了内裤的阻碍,可以更加顺畅方便的用手指描绘花穴的形状。 “唔!”姜茶被揉的浑身颤抖,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得死死咬着下唇,被揉的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在秋深怀里扭动。 被姜茶肉呼呼的屁股压到鸡巴第不知道多少次后,秋深忍无可忍的用掌心碾压着已经很湿的嫩逼,哑声道:“别乱动。” 姜茶也很委屈,“可,可是我忍不住。” “想被他们看见吗?” 这句话让姜茶委委屈屈的克制住了扭动的欲望,哼哼唧唧的被揉了几分钟,当秋深的手指试探着在穴口处按压时,他实在憋不住了,哼叫着用力扭动起来,把床都带动的嘎吱响。 秋深立刻把姜茶放在床上,用被子把他盖住,在被穴口处涌出来的水弄湿了整只手时,床帘果然被满脸坏笑的舍友拉开。 好在他动作够快,他们只能看到姜茶躺在被子里,而秋深背对着他们曲腿坐着,一只手伸在被子里的画面。 “给学弟擦药呢?” “不然?” “你动作轻点,给学弟都疼成啥样了。”舍友说完就贴心的把床帘拉上了,“继续继续,他们擦药呢,没搞。” 秋深:“……” 给卫默言发批照,视频看批 姜茶双腿紧紧夹着秋深的手,抱着被子大口大口喘息着,等那股磨人的快感慢慢消退,才面红耳赤的松开了腿,掀开被子爬起来,“秋深哥,我也帮帮你吧。” “嗯。”秋深没拒绝。 姜茶在床上找到内裤穿好时,秋深已经脱下裤子将被束缚在内裤里的巨物释放出来,看着面露潮红的姜茶靠近,喉结用力的滚了滚。 开着手电筒的手机随着姜茶的动作被压在被子下,被床帘牢牢围住的床内再次陷入黑暗中,姜茶挪到秋深面前坐好,手往下摸去,被滚烫的鸡巴惊的缩了下手。 “你好烫啊。” 秋深没说话。 姜茶紧张的用双手握住完全勃起的大家伙,感受着仿佛要灼伤手心的温度,咽着口水缓缓上下滑动着双手。 或许是心境不同了,跟上次被茶茶握住时的心虚和不该那么做的罪恶感相比,此刻的秋深完完全全沉浸在被握住的快感中,他甚至搂住姜茶的腰,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上次教过你的,揉揉卵蛋会很舒服。” 秋深说话时喷洒在耳边的热气,让姜茶耳朵痒的躲了躲,他羞的直接把脸埋到秋深肩膀上,双手握着鸡巴滑了片刻,才听话的变幻姿势,一只手保持着上下套弄鸡巴,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握住了囊袋。 轻轻揉了起来,“这样吗?” “嗯。”秋深舒服的叹出一口长气,“上面的手别停。” 电脑里播放的情色片已经接近尾声,互帮互助爽完了的三个舍友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瘫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暂时谁都还没想起躲在床上的两人。 被姜茶握着鸡巴撸了十多分钟,始终没能射出来的秋深不得不伸手握住,带着那只又软又嫩的手一起撸,总算是有了些感觉。 即将射出来的前一刻,秋深张嘴咬住近在咫尺的耳朵,把握着柱身的那只手按在龟头上,闷哼着交代在了姜茶掌心。 没了电影里的声音遮盖,秋深弄出的动静自然被外面的三个舍友听到,很快就有人拉开床帘,嘿嘿笑道:“就说今天擦药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你两躲在里面玩呢。” “学,学长。”姜茶面红耳赤的接过秋深递来的纸擦手,下意识的想要躲到秋深身后,可因为秋深背靠着墙而没能成功。 “学弟,什么时候也来帮学长撸撸,你的手看着就是——嘶,干什么干什么!” 秋深收回手,皱着眉,“别调戏他。” 看出秋深是真有点不高兴,舍友尴尬的缩了缩脖子,“知道了知道了。” 由于刚刚擦药才擦了一半就开始做那事,秋深起床去洗了个手,换了身睡衣回来继续给姜茶擦药,药擦到一半就发现趴在床上的人睡着了。 他沾满药膏的手顿住,想着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这最后一次药不擦也可以,便放下了药膏。 宿舍里的单人床睡两个成年的男大学生属实有些拥挤,不过秋深并不在意,相反他还很满意这床的宽度,让他能正大光明的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秋深闭着眼睛抱着姜茶躺了会,伸手摸出被压到被子里的手机,给卫默言发了条分手的信息,坦白的告知了自己再次喜欢上了年少时就心动的人,没法跟他继续下去了。 卫默言很快回复了消息,就一个好字。 解决了后顾之忧,秋深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抱着浑身药味但软乎乎的姜茶,破天荒的早睡了一次。 第二天姜茶从秋深怀里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和秋深那双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对上了视线,白皙的脸眨眼间就红了个彻底,“秋,秋深哥,早上好,我得回,回去了。” “早。”秋深没拦他,挪开了搂着他腰的手臂。 姜茶就在秋深的注视下慌慌张张穿好衣服,趁着其他学长都还没醒来,逃也似得离开宿舍下楼回到自己宿舍,第一时间拿出放到枕头下的手机,发现昨晚卫默言又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一条是问回来了没,一条是问睡了没,显然他这些天坚持不懈成果斐然。 【哥哥你醒了吗?昨晚擦完药我就睡着了。】 【醒了】 【早上好~想你害羞】 【早上好】 【哥哥,明天X3线下活动你要去吗?我要去噢~哥哥要是也去的话,我们就能见面啦~】 收到这条消息的卫默言感到了一丝诧异,去线下活动并且面基的事不是早在一个月前就说过了吗?怎么现在又问他去不去? 忘记了? 卫默言思考片刻,觉得姜茶应该是忘记了,便回复了会去,看着姜茶连发了几条高兴期待的表情包,冷峻的脸庞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他也开始期待明天见面,等姜茶发现他们早已经见过时,表情变化一定很有趣吧。 旁边无意间看过来发现卫默言在笑的舍友,连忙拿出手机偷拍了张照片,转头发给了老刘:卧槽,老卫又开始发春似得笑了,这家伙肯定谈恋爱了,还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知道。 姜茶和卫默言断断续续聊到晚上十点多,在互相说了晚安后,卫默言坐在书桌前继续看书,看了没多久,手机再次亮起。 【哥哥,我刚刚想了好久,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我给你发张照片你先看看,看完要是不嫌弃我,那我们再见面,要是你觉得恶心,明天我就不去了。】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看到这一长段的信息,卫默言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拿起手机,刚点进聊天框,一张照片就发了过来。 那是…… 他猛地攥紧手指,瞳孔一阵猛缩。 “老卫?老卫?”喊了卫默言好几声的老刘疑惑的走上来,“看什么呢?” 卫默言猛地把手机扣在桌子上,转头看向走到身边的老刘,“怎么?” 老刘疑惑的朝被扣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才说明来意,“你的某V账号借我,我看看电影。” 卫默言把账号密码写在纸上递给老刘,等老刘走后,合上还没看完的书,握着手机起身回到床上,拉上床帘确保不会被看见后,这才打开手机点开姜茶最后发来的那张图。 那是一张隐私部位的照片。 可这张照片跟普通的私密照很不一样,照片中不仅有男人的性器官,在男人的性器官下方还存在一个女性器官,可以看出这张照片的主人很少去触碰这两个器官,不论是上面的鸡巴还是下面的小逼,都粉粉嫩嫩的很漂亮。 卫默言盯着照片,花了些时间来消化这条冲击力极大的消息。 他不得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化掉姜茶是个双性人的事实。 手指在键盘上跳动了片刻,又将打好的字删除,反复几次后,他终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心理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 【不是故意P图逗我?】 消息刚发送过去,手机屏幕上便跳出了视频邀请,卫默言下意识点了接受,一张五官精致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在屏幕上一闪而过,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就变成了刚刚才在照片上看到过的画面。 卫默言彻底僵住。 几秒后,视频通话被挂断。 【看到了吗?没有P图,那就是我。】 【哥哥觉得恶心吗?】 过了至少好几分钟,被突如其来的视频给冲击到的卫默言稍稍回神。 看到这个问题后,卫默言没有立即回复,而是认真思考了片刻,他承认刚看到照片以及视频近距离观看时有被狠狠冲击到,可回过头来发觉诸多涌现出的情绪里,并没有恶心的感觉。 不仅没觉得恶心,甚至觉得那两个不该出现在一起的性器官又漂亮又可爱。 他回道:【不会,不恶心】 【呼~那就好!那明天见啦,哥哥晚安~】 【晚安】 再次互道了晚安,卫默言把手机息屏放到一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和姜茶打了视频,不过他这里很暗,估计姜茶也没看清楚。 表面上他似乎已经接受了搞暧昧到几乎确定了关系的人,从单纯的男孩变成长了逼的双性人。 可实际上,卫默言失眠了一整晚,他但凡闭上眼睛,脑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视频里看到的粉嫩鸡巴,和更加粉嫩的小穴,几乎睁着眼睛到快要天亮才有了一丝困意。 卫默言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被闹钟吵醒,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即便睡得并不好也第一时间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本想在地铁上再抓紧时间睡一会,可真正的坐上地铁,想到即将正式和姜茶见面,就根本无法入睡。 想要见面的情绪在下了地铁,距离活动会场只剩不到几分钟路程时抵达了顶点。 姜茶和秋深来了吗? 卫默言拿出手机,发觉今早还没收到姜茶问早安的信息,喉结因紧张而用力滚了滚,主动发送消息询问,可等了几分钟也没收到回复。 大概还在路上吧。 这么想着的卫默言率先来到活动会场,优越的外貌和身高瞬间吸引了不少注意,他直接找了角落的椅子坐下,安静的等着那个想见的人出现。 堵在厕所隔间接吻R批 姜茶和秋深赶到的时候,X3的活动已经开始了,两人会这么晚到,一方面是姜茶早上起不来,另一方面则是路上出了点状况。 刚进会场大厅,姜茶就急急忙忙的说道:“秋深哥,你先给默言哥发个消息问问他在哪,我去借个充电宝,马上回来。” 秋深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出一起去,姜茶就钻进人群中消失不见,他担心走开了反而让姜茶回来时找不到,只得站在原地边等边给卫默言发消息。 等待了大概两三分钟后,看到径直朝自己走来的帅哥,他立刻意识到对方就是卫默言,以防万一还是询问了一句,“默言?” “是我。”卫默言走到秋深面前,问他,“姜茶和你联系了吗?” “他手机没电,借充电宝去了。” “嗯。” 虽然两人在网络上处过一段时间的情缘又分了,但现实里见面倒也没感觉到尴尬,互相交换了学校以及年纪等信息,还没继续深入聊下去,借了充电宝的姜茶就回来了。 卫默言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姜茶身上,意料之中的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看到了惊讶的神色,可随后从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默言哥,我们见过诶!”姜茶一脸兴奋的跟旁边的秋深解释,“上次我们不是去吃了火锅吗,那天是老刘的生日,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碰到老刘他们了,当时默言哥也在,我们还一起喝了一杯酒呢!” 这事秋深是第一次知道,他也有些惊讶,诧异的看着皱着眉的卫默言,笑道:“没想到你和茶茶那么早就见过,真的很巧。” “嗯嗯,我也觉得很巧。” 卫默言看着昨晚还给他发私密照,甚至还发视频过来让他看逼的人,此刻面对他却像是面对着无关紧要人的态度,眉头皱的更紧,“姜茶。” “啊?” “你什么意思?” 姜茶一脸茫然的仰头和卫默言对视了片刻,似乎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把他惹的不高兴了,“我,我怎么了啊?” 意识到不对劲的秋深下意识往姜茶身前挡了半个身位,“怎么了?” “我,我先发个消息。”姜茶连忙解锁充了会电终于能开机的手机,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出去,才再次抬头看向卫默言,“默言哥,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就在这时,现场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秋深趁机提出先去看演出,暂时把这件事揭过,不过往演出台那边走去时,他还是找机会问了问姜茶到底是什么情况,得到的回答却是不知道。 从姜茶那问不出什么,就只能问卫默言了。 卫默言沉默片刻,声音很冷,“你问他。” 秋深:“……” 卫默言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姜茶,见他小心翼翼扭头看过来又宛如被吓到般的转过头去,心情已经烦躁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周围人太多加上秋深还挡在他们中间,他此刻已经把人抓过来质问了。 手机开始频繁的响动,他本不打算查看,可当目光落在姜茶手机上时,那熟悉的头像让他微怔。 见了面跟我装不熟,转头给我发微信? 意识到这一点的卫默言直接气笑了,冷笑着掏出手机,点开和姜茶的聊天框后,首先看到的是一连串委屈的表情包,他滑动手指往上翻看。 【哥哥,我昨晚手机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早上出发的时候也来不及充电,到了活动现场借了充电宝刚开机】 【哥哥你来了吗?】 【QAQ见到默言哥了,他好像对我有意见】 卫默言死死盯着最后这句话,电光火石间似乎有些明白姜茶对他态度奇怪的问题,看向正不停看手机似乎在等回复的姜茶,仔细一琢磨就又想不明白了。 没过多久,姜茶就因要去卫生间而挤出人群。 “我也去上厕所。” 秋深微微皱眉,视线落在跟在姜茶身后离开的卫默言身上,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跟上去,也认识这么久了,卫默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就算跟茶茶有些矛盾,应该也不至于跟茶茶动手。 姜茶先一步进隔间待了会,按下冲水键便直接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卫默言,脸上立即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默,默言哥……” 趁着厕所里没人,卫默言上前两步握住姜茶的手,将他再次带到隔间里,反手关上门,盯着满脸惊慌的姜茶看了几秒,冷声问:“你刚刚在给谁发消息。” “……默言哥,这是我的私事。” 得到这个回答的卫默言心里一梗,已经确定了姜茶认错人的猜测,咬牙切齿道:“你跟谁约好了一起来这?” 姜茶被卫默言凶狠的眼神吓到,结结巴巴的老实交代了,“跟,跟我游戏里的情,情缘啊。” 怕卫默言不信,连游戏ID和职业都说了出来。 卫默言对姜茶说出的ID有印象,记得之前姜茶每次说不跟他们打PK时,都会从他口中听到这个ID,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姜茶竟然能加错人,加错也就算了,还粘着他聊了一两个月,难道这么久就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吗? 这就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疑点太多了。 卫默言强行将脑子里诸多疑问压下,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有他微信吧,把他微信号找出来给我看。” “默言哥,你到底想干嘛啊。”姜茶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还是配合的打开微信界面,当然没给卫默言看到聊天记录,而是在搜索栏里直接定位到微信号,然后点开了资料,“看吧,这就是他。” 卫默言怒极反笑,“这他妈是我的微信。” “不可能!!!”姜茶瞪圆了眼睛。 卫默言气的直接把手机塞到姜茶手里,“自己看。” 看着急急忙忙点开聊天框确认,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姜茶,卫默言心里的怒气渐渐被抹平,眯着眼质问道:“加微信也能加错人?一直就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我……”姜茶手足无措的拿着两个手机加一个充电宝,手指发抖的打开备忘录,把记录在上面的微信号给卫默言看,“你看,他发给我的时候我还复制到备忘录里了。” “我当时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输进去还确认了几遍才加的,也,也没发现不对劲,就是刚开始觉得他对我的态度好像冷了点。”说到最后声音都快消失了,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抬头看卫默言。 卫默言只看了一眼就发现这串微信号最后的感叹号不一样,一个是英文感叹号,一个是中文感叹号,他皱眉拿回手机,输入这串微信号,居然还真的搜出了对应的人。 “……” 暧昧了这么久连逼都看了,就差现实见面正式确定关系,结果到了此刻才发觉是一场乌龙,他妈这种离谱到家的事都能发生。 以往某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在此时也得到了解答。 比如为什么姜茶刚问他晚上打不打游戏,在他同意后,后脚就跟秋深说约了朋友不跟他们一起玩了,比如明明在歪歪里问过他去不去X3线下活动,他明明说了要去,转头又在微信上问一遍。 卫默言越想越暴躁,满眼凶光的看着终于意识到错误的姜茶。 忽然伸手撑住厕所门,将人困在怀里,一字一顿的说:“我不管你在游戏上跟他怎么聊的,你勾引了我这么久,跟我搞了这么久暧昧,逼也给我看了,就是我的人了,懂吗?” 姜茶仰头瞪着卫默言,下意识拒绝,“不,不行,我有情缘,我怎么——” “我他妈不管你有没有情缘,你把我当你情缘勾搭了两个多月,你就得负责。”卫默言气的再次爆粗,大手捏住姜茶的腮帮子,“听明白没有?” 被捏着腮帮子的姜茶只得噘着嘴可怜兮兮的求饶,“我,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我需要你的道歉?” 姜茶正要说话就被外面传来的说话声吓得闭了嘴,他只得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祈求卫默言先别发出声音。 卫默言的目光慢慢从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下移,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看,望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头,低下头吻了上去。 在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要发展的这么快,然而情况的变化让卫默言不再顾忌什么,伴随着姜茶的挣扎和唔唔声,舌头强势撬开企图合上的牙关,如同开拓疆土般的在里面大肆扫荡。 一个霸道到了极点的吻。 姜茶很快就被吻的双腿发软,双手揪着卫默言的衣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滑,但很快他下滑的趋势就被一条有力的胳膊阻止。 卫默言搂着姜茶的腰将人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按着姜茶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唔唔……” 一吻结束。 卫默言稍微后退了些,看着在怀里大口喘息的姜茶,卡在他双腿间的腿将他其中一条腿顶开,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揉着藏在里面的嫩逼。 “啊……默言哥!别这样!” “别哪样?”卫默言根本不停手,“昨晚给我发逼照,给我打视频看逼的时候怎么不说别这样?” 内裤都亲湿了,趁机跑路 姜茶抓着卫默言的手努力阻止着,可他被亲的浑身发软,根本就没力气阻止在他下面为所欲为的手,被揉的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我,我那,那是不知道是你,嗯!” 若是不提起这句话,被勾起欲望的卫默言或许就放过他了,可现在那点欲火再次被怒火压下,他不再说话,带着怒火专心的用手指进攻被裤子阻隔的花穴。 “唔!”姜茶猛地咬住下唇,身体里的力气在这样的攻势下被彻底抽空,下坠的力道让他直接把已经被揉出水的花穴,更紧密的送到了卫默言手上,“嗯哈~” 这一声娇喘让卫默言猛地停下动作,他是想惩罚姜茶没错,却并不想被别人听到姜茶的喘息声。 揉着花穴的手一停下,逐渐攀升的快感也跟着回落,没能得到满足的姜茶情不自禁的扭屁股蹭卫默言的手,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羞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连忙忍住了不再动,“放,放开!出来太久秋深哥会来找我们的。” 卫默言抽回了揉着姜茶逼的手,搂着他腰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姜茶,沉声道:“谈不谈恋爱。” “我有情缘的啊!” “呵呵。” 当卫默言的手从裤子边缘往里钻时,姜茶彻底慌了,害怕挣扎出太大动静会被人听见,只得压低声音求饶,“我们先出去,晚点再聊行不行?等会秋深哥要找过来了!” 看着眼睛里闪烁着泪花的姜茶,卫默言沉默片刻,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以。” 姜茶松了口气,试探着抓住了钻进裤子里的手,见卫默言没有阻止,连忙把他的手拉出来,又把被弄乱的衣服整理好,觉得已经恢复体面可以出去了。 可卫默言还是以手撑着门将他圈在怀里的姿势站着,姜茶咬了咬下唇,恼道:“那你让开让我出去呀!” “嗯。” 见卫默言嘴上答应着,实际却抵着门并没有要放他离开的意思,姜茶又恼又急,“你还要干什么!” “怕了?昨天给我发逼照,给我打视频让我看逼的时候怎么不怕?” 姜茶本来一脸恼怒的瞪着卫默言,在听到他后面两句话时,脸上的恼意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刚刚才消退的红晕瞬间再次遍布整张脸,说话也没了底气,结巴起来,“我,我又,又不是故意的。” 又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你能不能不要反复提这件事。” “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提。” 看着无言以对满脸懊恼,或许正在后悔昨晚给他发照片打视频的姜茶,卫默言眯了眯眼,道:“亲一下就让你走。” 话音刚落,脸就被亲了下。 卫默言沉默两秒,“亲嘴。” “你耍无赖!” 姜茶骂骂咧咧的抱怨了两句,为了能赶紧从这里出去,再次嘟着嘴凑向卫默言,双唇触碰到了就想退开,可惜再次按上后脑勺的手却将他原本计划粉碎。 卫默言怎么会轻易放过送上门的亲密机会,趁着姜茶唔唔挣扎时将舌头抵进去,勾起那条惊慌失措的软舌大肆舔舐,互换津液舌头交缠弄出的暧昧嘬嘬声越来越大。 耳边响起了冲水声,紧接着有脚步声从隔间外路过,姜茶都怀疑他们接吻的声音被听见了,唔唔挣扎着推搡起卫默言,换来的是更加霸道的深吻。 姜茶被亲的内裤都湿了才双腿发软的从隔间里出来,他冲到洗手台前洗了手又用冷水洗脸降温,双手撑着洗手台等待发软的双腿重新振作起来。 跟着出来的卫默言走到他旁边洗手,从镜子里打量着姜茶,和那双瞪着他却看上去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眼睛对视了片刻,勾唇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姜茶嘀嘀咕咕着,感觉恢复了力气,立刻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瞪了卫默言一眼,匆匆朝着卫生间外走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湿掉的内裤随着走动慢慢陷入到了阴唇中,磨到敏感处时便会立即带来一阵酥麻快感,再这样走下去,没被卫默言揉出来,都要被内裤给磨到高潮了。 很快,离开了卫生间的姜茶,又面红耳赤姿势别扭的跑回来进了隔间里,用纸巾擦干净逼上多余的水,试探着动了动发觉不会再把内裤吃进去后,才放松的从隔间里出来。 虽然穿着湿内裤很不舒服,但至少不用再担心走个路就把自己磨到高潮了。 姜茶出来后看到站在外面明显在等他的卫默言,没好气道:“我又不会跑。” “谁知道呢。” 大概是出来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两人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碰到了来找他们的秋深。 “还以为你们打起来了。”秋深开着玩笑,快速的打量着姜茶和卫默言,发觉两人衣服和头发都有不同程度的凌乱,心里咯噔了下。 不会真在卫生间里打了一架吧? 姜茶完全不想提起卫生间里的遭遇,面对秋深询问的眼神,神色不太自然的转移着话题,“我们赶紧过去吧,演出都快结束了。” 看演出时,秋深找到机会询问,“你跟默言打架了?” 闻言,姜茶下意识朝卫默言看去,哪知卫默言也在看着他,视线在空间交汇的瞬间,他立刻想到了被堵在厕所隔间亲嘴揉逼的事,整张脸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没,没有啊,我从来都不跟人打架的。” 显然是忘记自己上一次打架所留下的伤才刚刚好。 秋深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姜茶看了片刻,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继续询问下去。 活动到五六点才结束,沉浸在玩乐中的姜茶,也暂时忘记了跟卫默言还有事没掰扯清楚,揣着一堆纪念品高高兴兴的让路人帮忙拍了好多张三人合影。 跟随着人群从活动现场出来,姜茶把手里多的快拿不下的纪念品分了两袋给秋深拿着,他自己则兴奋的查看起了刚刚拍的照片。 看着看着就不太高兴了,“拍的好看是好看,但是我站你们两中间显得好矮啊!” “矮点可爱。” “谁要可爱啊。”姜茶嘀咕着,郁闷的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提议道,“我们去吃烧烤吧?” 秋深和卫默言都是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的,自然没有拒绝姜茶的提议,三个人乘地铁去了大学城附近的烧烤店,进店刚坐下明显气氛就有点不对了。 “你们点,我什么都能吃。” 卫默言靠到椅背上,似笑非笑看着跟秋深坐在一起的姜茶,见他垂着头完全不敢跟他有眼神上的交流,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姜茶连忙把手机调到静音,根本不敢拿出来看。 好在熟知他喜好的秋深快速点菜下了单,用去洗手的借口把他带走,这才让他避免了继续被卫默言的眼神狙杀。 “茶茶。”秋深拉住明显心不在焉的姜茶,“你跟默言到底怎么了?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姜茶哪敢让他知道被卫默言堵在卫生间隔间舌吻揉逼的事,连忙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就是有点误会还没说清楚,等会我跟他把误会说开就好了。” 不等秋深说话,快速问道:“秋深哥,你来这吃过饭吗?” “跟舍友来过。” “嗯嗯,那好吃吗?” 秋深无奈的看着生硬转移着话题的姜茶,知道他不想说也就没继续问了,配合的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 回到桌子上时,已经上了烤盘和几叠肉,坐了没多久,服务员就过来帮忙烤肉了。 秋深习惯性照顾姜茶,一会给他夹菜一会给他倒饮料,也没冷落卫默言,时不时就主动挑起话题聊两句,让桌子上的气氛不至于冷场,表面看上去还是挺和谐的。 可实际上姜茶感觉自己都要被卫默言的眼神给杀掉了,他也不敢让秋深别给他夹菜了什么的,一说出来就摆明了有问题,那就得从要应付一个变成要应付两个。 想想都很可怕。 姜茶默默拿起刚刚静音掉的手机,侧着手机屏幕避开秋深的视线,打开和卫默言的聊天框,快速打了句话发过去。 【QAQ你先别看我,等会吃完饭我们说清楚行吗?】 卫默言盯着这条消息看了片刻,又看了眼低着头的姜茶,扭头看向秋深,“有兴趣开工作室吗?” “你想开工作室?” “有这个想法。” 两人学的都跟游戏编程相关,提到各自专业的话题很快就聊了起来,弥漫在空气中的诡异气氛,随着两人对未来规划的聊天彻底消散。 姜茶松了口气,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听到他们已经聊到先合作做一款游戏之类的话题后,默默的将注意力投入到烤肉上。 听不懂啊! 姜茶狂炫了二十来分钟,吃饱喝足后就靠在椅背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忽然抬眸看向正聊的投入的两人,伸手推推秋深的胳膊,“我去上厕所。” 秋深起身给姜茶让路,等人出去便再次坐下,继续着刚才没聊完的话题。 就在两人都确定研发方向和游戏主题后,后知后觉发现姜茶去卫生间也太久了。 卫默言的视线迅速在桌面扫过,没能在上面发现姜茶的手机后,心里基本有了猜测,他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刚要解锁就听到秋深说:“茶茶说他朋友有急事找他,他得先走了,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哦。” 卫默言面无表情的将手机解锁,单手发了条消息出去,再抬头时已经回复正常,“刚才说到哪了?” 他发的那条消息是:【敢跑路是吧?】 被抓回家,按在沙发上摸到 此时的姜茶已经打车在回学校的路上,看到卫默言发过来的消息轻轻笑了笑,回复道。 【没有跑路啊,是我朋友有急事找我,所以我必须得赶过去。】 【真的有急事!】 两条消息发过去宛如石沉大海。 姜茶没有再发消息过去,在脑海中仔细复盘了下今天的经历,确定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这才把手机塞回口袋,心情很不错。 不过为了这场戏能够演的更逼真,回到宿舍后他便立刻登录游戏给‘情缘’发了好几条消息,并‘不小心’把跟朋友吐槽自己加微信加错人的消息,发送到了帮会频道。 “别玩了,快去洗漱,等会听说要停水。” 听到舍友的提醒,姜茶立刻把游戏下了电脑关掉,拿起内裤睡衣冲进厕所,但他运气很不好,尽管已经加快洗澡的速度,才洗到一半就停水了。 满脑袋满身的泡沫。 姜茶无奈的穿上刚换下来的衣服,顶着满脑袋的泡沫从卫生间出来,本打算现在马上就回家继续洗澡,可在拿起手机时他又改变了主意。 虽然这次不是他有意为之,但既然都已经被创造出了这么个机会,不抓住是不可能的。 他拿起手机给秋深打电话,很久就被接起,“秋深哥,学校停水了。” “嗯?”秋深立刻从姜茶郁闷的语气中猜到了端倪,“你洗头或者洗澡了?” “对呀!洗到一半没水了,我头发和身上还有好多泡泡,现在准备回家。”说到这声音顿了顿,试探着问,“你们也回来了吗?” “我们快到学校了。”秋深那边的声音顿了顿,隐晦提醒道,“默言说还有点事要找你。” “那我先挂了。” 不等秋深开口说话,姜茶就迅速的把电话挂了。 他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拿着手机就往门口走去,不过走到一半他又回来把手机丢到床上,对正在打游戏的舍友叮嘱道:“等会我哥要是来找我,就跟他说我回家了。”这才快步离开宿舍。 为了能够更顺利的被赶来学校的卫默言抓住,姜茶到了校门口还特意躲在暗处观察了番,从人群中看到秋深和卫默言时,这才从他们不太能注意到的方向朝街边走去。 好在这番举动没有白费,和秋深并排往学校走的卫默言果然看到了姜茶,发觉姜茶正要往出租车上钻,立刻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秋深:“……?” 秋深转头时,只看到了跑到路边的卫默言钻进出租车,他皱了皱眉,对今天卫默言和姜茶之间的古怪氛围感到疑惑。 想到今天姜茶也用有急事的借口跑掉,秋深眉头顿时皱的更紧,毕竟从刚才那通电话来看,他在回到宿舍后还洗了澡洗了头,明显不是被什么急事叫走,而是自己跑了。 太过于反常了。 秋深进了学校回到宿舍去找姜茶,却从姜茶舍友口中得知他已经回家,下意识拿出手机给姜茶打了个电话,结果却是听到铃声从电话里响起。 而此时的姜茶正默默挪动屁股贴到另一边车门上,在卫默言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努力为自己的跑路狡辩着,“我真的不是故意跑路,是有急事才会走的。” “急事?”卫默言伸手捏了捏姜茶变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冷笑道,“我跟秋深最多落后你二十多分钟就打车过来了,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不仅在这二十多分钟里,处理了让你必须马上离开的急事,还洗了头发洗了澡?” “……我只洗了一半就停水了。” 听到姜茶嘀嘀咕咕明显很郁闷的声音,卫默言真是被气笑了,“这是重点吗?” 姜茶朝前面的司机师傅看了眼,小声说:“我们下车再说吧。” 卫默言盯着姜茶看了片刻,转头让司机师傅改变了目的地。 听到去的地方被改了,姜茶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敢当着卫默言的面提出抗议。 大概二十分钟后,车在小区外停下。 卫默言握着姜茶的手腕拉着他下车,在一声声慌张的抗议中将人带进小区,带进电梯最后来到家门口,按下密码打开门。 “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呀!”姜茶更加慌张了,被拉进屋的瞬间就老实下来,看着正在换鞋的卫默言,急道,“我们出去说,等会把你爸妈吵醒了!” 卫默言换了鞋,看着因担心把他父母吵醒而老实下来的姜茶,道:“我自己住。” 说完把刚拿出来的拖鞋推到姜茶面前,“换鞋。” “……哦。”姜茶只得弯腰换鞋。 把人带回自己的地盘,卫默言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平复下来,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等着姜茶磨磨蹭蹭的换完鞋,抓着他的手腕将人带到客厅,按在沙发上,“说说吧,为什么要逃跑。” 姜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卫默言一眼,“我怕你打我。” “……怕我什么?” “怕你打我。” 听到这么荒谬的回答,卫默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自认今天在姜茶面前表现的并没有凶到像是会打人的地步吧。 迟迟没能听到回应的姜茶慌的又开始道歉,“默言哥,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微信会加错人,我本来是要加我情缘的。” 卫默言的怒火又顺利的被挑了起来,忽然想到姜茶能给他发逼照打视频看逼,也能给别人发,瞬间脸色铁青,“你跟他聊骚了?照片还给谁发过,给谁打过视频?” 姜茶被卫默言突然的发火,吓得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上,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没,没有聊骚,在,在游戏里联系的时候只聊了游戏的事,只给他——只给你发过照片和视频。” 闻言,卫默言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可一想到那通视频和逼照,甚至是平日里撒娇喊哥哥等等,其实都是对另外一个男人,甚至姜茶跟那男人还是正儿八经的情缘,他心情就没法真的好起来。 姜茶坐立难安的揪着自己的衣服,试探着问:“这件事能翻篇了吗?我确实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也没什么损失……” 后面想说的话都在卫默言越来越冰冷的注视中消声。 卫默言脸色铁青的盯着姜茶看了片刻,冷笑着说:“看来今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忘记了也没事,我现在就来帮你回忆回忆。” “什——唔!” 本就已经缩在沙发角落的姜茶,瞬间被彻底困在了沙发上。 卫默言用身体的重量牢牢压着姜茶,勾出他试图抵抗的舌头吸吮舔咬,姜茶身上宽松的休闲裤也方便了卫默言的进攻,大手顺利的钻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按揉上敏感的阴唇。 “唔!”姜茶被揉的浑身一颤,挣扎着试图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而这换来的是更加粗鲁的舔吻。 他怀疑卫默言想把他的舌头吃掉! 随着裤子里那只手按揉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姜茶的挣扎也渐渐的小了下来,被又亲又摸的浑身发软,正哼哼唧唧的用腿蹭着卫默言的手臂。 卫默言被姜茶的呻吟和动作撩的浑身燥热,舌头用力的扫荡着姜茶嘴里的津液,按揉着花穴的那只手更是直接钻到了内裤里,热起来的手掌毫无阻碍的将湿漉漉的逼整个按住。 “唔~”姜茶摆头挣扎起来,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舌头和嘴解救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几根手指揉的哼叫出声,“嗯哈~” 卫默言动作微顿,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眸盯着姜茶潮红的脸,沉声问:“想起我今天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姜茶很努力才克制住没让自己往卫默言手指上蹭,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什,什么话?” 卫默言给出的回答是再次将舌头送进姜茶嘴里,勾住藏在里面的软舌就是一阵缠绵,虽然亲的还是很粗鲁,但至少没有掐着姜茶的下巴把舌头往他喉咙里舔了。 “唔……” 姜茶很快就被揉的丢盔弃甲,完全忘记自己是被强迫的,不仅蠕动舌头回应起卫默言的吻,甚至还扭着屁股往正在他花穴上放肆的大手上蹭。 舒服的伸手抱住了卫默言的脖子。 越来越多的水从穴口处涌出。 卫默言整只手都被淫水弄湿了,裤子的束缚还是限制了手指的动作,他一把将瘫软在沙发上的姜茶抱到腿上,快速将碍事的裤子脱下去,分开姜茶的腿再次摸上湿漉漉的肉逼。 当卫默言的手指按到藏在阴唇里的阴蒂时,侧坐在卫默言大腿上的姜茶猛地咬住了在嘴里扫荡的舌头,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穴口处更是涌出来了一大股淫液。 这里很敏感? 意识到这一点,卫默言毫不犹豫的揉弄起敏感的阴蒂,把小小的阴蒂揉的肿大起来,感觉到怀里的人即将高潮,边用手指继续给予刺激,边将人压倒在沙发上,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硬邦邦的顶着姜茶的大腿。 最后时刻,他放过了姜茶的舌头,抬头望着那双迷离在欲望中的眼睛,喉结用力的滚了滚。 嘴巴得到自由的姜茶再也忍不住,“嗯啊……啊~要到了……啊啊啊~” 随着姜茶失控的浪叫,一股股温暖的液体从穴口处涌出,顺着卫默言的手滑落到沙发上,很快就把沙发弄湿了一片。 由于之前洗澡只洗了一半,被汁水滋润到的地方摩擦下浮起了泡沫。 卫默言收回按在姜茶逼上的手,将还没能从高潮中缓过来的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按在墙上,浴缸里做 等姜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脱光了衣服放在浴缸里,而抱他进来的卫默言正赤裸着上身脱裤子。 姜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卫默言纹络分明的腹肌上,等意识到不该在这时候发花痴时已经来不及了,“你干什么!你别进来!”边控诉着边起身试图逃离浴缸。 可惜,从他踏进了这里就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了。 卫默言只是伸手搂住姜茶的腰轻轻一勾,甚至都没怎么用力,就将人拉到了怀里,没有外物阻碍的身体紧贴在了一起,感受着姜茶皮肤的细腻和温度,欲望在此刻攀升到顶点,完全勃起的鸡巴硬邦邦的顶着姜茶的小腹。 “卫默言!” “嗯?” 姜茶挣扎了两下就通红着脸不敢动了,他甚至没敢抬头看卫默言,视线落在旁边的花洒上,结结巴巴的求饶,“你,你放,放开我。” “来不及了。”卫默言抱着姜茶坐进浴缸,伸手打开开关放水,看着姜茶通红的耳朵,沉声说,“你今天肯听话点好好跟我解释清楚的话,我还能暂时放过你。” 姜茶根本不敢乱动,面红耳赤的反驳道:“我解释清楚了啊。” “用逃跑解释的吗?”卫默言冷笑了声,懒得再跟他废话,靠近张开嘴含住了姜茶的耳朵,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嘴洗发水的味道。 “我都,都说了不是逃跑!” 卫默言舔不下去了,抬头看着小脸红彤彤的姜茶,只得暂时把欲望压住,把人抱起来抬脚跨出了浴缸。 在姜茶欣喜的以为要被放过时,迎头浇下的水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卫默言一直以为自己的欲望不强烈,可现在仅仅是看着光溜溜站在面前的人,鸡巴就硬的发疼,他也没心思再磨蹭,镇压下姜茶的抗议,用最快的速度给他冲洗掉头以及身上的泡沫。 甚至都没有再按照原计划进浴缸里做,直接就把人按在墙上,将姜茶的一条腿勾进臂弯中,身体覆上去。 “喂!” 单腿根本就站不稳,姜茶惊呼着伸手抓住卫默言的胳膊稳住身体,感觉到危险的临近,语无伦次的开始求饶,“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加错人,我不该给你发照片不该给你打视频,你别,别这样……” 卫默言沉默的看着慌张求饶道歉的姜茶,见他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他生气的真正原因,心中的最后一丝迟疑彻底消散,用手握住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寻到湿漉漉的穴口处,顶在入口还没进去就被吸住了。 “啊……不要,不能进去,不——啊!” 仅仅只是插进去了半个龟头,就被咬的头皮发麻。 卫默言呼吸粗重的低头将舌头舔进姜茶张开的嘴里,勾着里面微僵的舌头缠绵,沉腰缓缓将鸡巴往甬道里送,当龟头明显触碰到一层阻碍时,他犹豫了片刻,猛地用力将剩下的柱身全部插入。 “唔!” 姜茶疼的脸色一白,本能的用手又抓又拍打卫默言,很快就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察觉到姜茶的痛苦和紧绷,担心动起来会让他受伤,即便被咬的恨不得立即开始攻城略地,卫默言也还是忍了下来,保持着勾着姜茶的腿整根插入的姿势,开始温柔的舔吻姜茶的舌头。 空闲着的那只手也伸过来,握住了姜茶疼的软下去的鸡巴,很有技巧的逗弄起来,一看就知道自己撸的经验还算丰富。 可这样站着进入的姿势插得太深了,加上卫默言的鸡巴实在过于天赋异禀,姜茶感觉下面都要被撕开了,疼的根本缓不过来,哼哼着不停抓挠男人的胸膛来缓解痛苦。 “唔……”好不容易解救出嘴巴和舌头,姜茶手指死死抓着卫默言的肩膀,喘着粗气控诉,“疼……出去!” 越来越紧的甬道夹得卫默言也不好受,在发觉亲吻和揉弄鸡巴都不能让姜茶放松下来时,他就已经想先拔出去,现在听到他痛苦的控诉,抿着唇就要往外拔,然而才退出不到三分之一,就被逼肉咬住动弹不得。 粗重的喘息中逐渐夹杂起痛苦的呻吟。 卫默言疼的都冒冷汗了,他知道姜茶更疼,大掌安抚性的揉着他的后腰,哑声道:“你稍微放松些,咬得太紧我拔不出来。” “疼,放松不下来……嘶!”姜茶忍了半分钟,发觉卫默言实在是毫无经验,也顾不得演不演戏了,免得自己被活活疼死,连忙催促,“抱我去浴,浴缸……啊……” 卫默言粗大的鸡巴完全被姜茶逼里的媚肉咬住退不出来,这就导致两人去浴缸时,依旧只能以下体相连的姿势慢慢挪,本来卡着动不了的鸡巴也在走动间缓缓抽动,搅的姜茶更疼了。 他都感觉被捅出血了。 姜茶思维开始发散,想着等下个世界破处的时候,一定要用最普通的姿势做,跟毫无经验的处男用这种高难度的姿势破处,实在太要命了。 好在浴缸离得不远,进入到蓄了半缸水的浴缸里,换成半躺在浴缸里正面进入的姿势,疼痛感才稍微减轻了些。 卫默言第一时间感觉到咬着他的逼肉松懈了些,伸手把姜茶额头湿漉漉的碎发抚到脑后,盯着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看了片刻,低头吻上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舌头舔进去。 “唔……” 姜茶都有些怕跟卫默言接吻了,还好这次他没有再试图往他舌根舔,嘴里被舌头扫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阵阵电流。 与方才相比要温柔数倍的吻,渐渐融化了姜茶的紧张,情不自禁开始动着舌头回应起来。 姜茶的回应让卫默言软下去了些许的鸡巴再次胀大一圈,他没有立即开始动,而是摸到姜茶的鸡巴握住,发觉这小家伙到现在都还只是半硬着,意识到怀里的人恐怕还在疼,便忍住了抽插的欲望,大手握着半硬的鸡巴快速套弄起来。 花了几分钟让手中的鸡巴完全勃起,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情不自禁的扭屁股往他鸡巴上蹭,卫默言忽然咬住了姜茶的舌头,猛地沉腰再次全根没入。 周身的水也在两具肉体的碰撞中激动的荡出浴缸,引起一连串的哗啦声。 “唔嗯~” 姜茶瞬间就被这一下肏的软了下来,这次带来的不再是疼痛,酥酥麻麻的快感正在疯狂往四肢百骸流窜,干涩的甬道内涌出大股淫液,彻底将最后一丝疼痛抹去。 他忍不住抬起腿蹭向卫默言的腰。 卫默言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的姜茶,和那双刚睁开且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对视了几秒后,收回握着姜茶鸡巴的手。 很快,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都按在了浴缸上作为支撑,在姜茶无意识的扭屁股催促下,喘着粗气开始挺腰推送。 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插在里面,再狠狠操到最深处。 “嗯哈……”姜茶咬着下唇的牙齿无力的松开,双眼迷离的望着在身上起起伏伏的卫默言,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表达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啊~好舒服……” 茶茶很喜欢。 卫默言低头在姜茶额头上落下一吻,不再克制疯狂燃烧沸腾的欲望,把人困在身体和浴缸之间,青筋虬结的粗大鸡巴凶猛的在湿润紧致的嫩逼中进出。 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有嫩红的媚肉不舍的被鸡巴带出来。 “啊~嗯哈……水……”姜茶被肏的身体一直往下滑落,抽插间有不少温水被鸡巴带进他身体里,别样的快感让他既想抬腿缠着卫默言的腰,主动往他鸡巴上撞,又想好好躺下享受一番,“唔,不行,不行……水进身体里了……嗯哈~” 闻言,卫默言有些担心姜茶会不舒服,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下意识的缓了下来,结果很快他就发现怀里的人缠他缠的更紧,明显不满意他现在的抽插频率。 卫默言亲吻着姜茶的眼睛,哑声说:“小骗子,你明明很喜欢。” “啊~我才,才没有……”姜茶还在嘴硬,可惜很快就在猛烈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再一次被炙热的龟头肏到敏感点,爽的脑子一片空白时,他实在忍不住了,哼哼唧唧的伸手要抱。 卫默言喉结用力滚了滚,立刻搂着姜茶的腰把他抱起来,变换成把人抱在怀里坐在浴缸里的姿势,鸡巴也因此进的更深了,深到龟头都触碰到了阻碍。 总不能又是一层膜吧? 卫默言带着这样古怪的念头,试探性的往那阻碍着他前进的地方顶弄,只顶了两下就被咬的头皮发麻,而他怀里的姜茶已经软的仿佛没了骨头,正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 他再次用力往上顶。 “啊……”姜茶被刺激的浪叫一声,张嘴咬住卫默言的肩膀磨了磨牙,软绵绵的哼哼着,“太深了……唔……” 卫默言侧头在姜茶耳朵上亲了口,挺腰用力往会引得逼里媚肉紧紧咬住他的地方撞,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喘着粗气哑声问:“这里是子宫?” 姜茶咬着卫默言的肩膀没吱声。 卫默言低笑了声,大手按着姜茶的屁股把他往鸡巴上按,同时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频率,在一阵水流激荡的声音中,再次问道:“这里,是不是子宫?”说着就猛地操进去,用力到连囊袋都被吞入了一点点。 “嗯啊啊~轻点,啊……”姜茶气急败坏的在卫默言肩膀上啃咬着,不等他第三次逼问,恼的吼了出来,“知道还问!” “真是子宫?”卫默言猛地抱着姜茶站起身,抬腿跨出浴缸,来到刚才让他们初次结合失败的地方,将人按在墙上用刚才的姿势再次插入,舒服的叹出口长气,哑声问,“会怀孕吗?” “唔……啊啊~不,不知道……嗯哈~慢,慢点呀。” 在这个世界里,姜茶是实实在在的初次,刚破处的身子哪里经受得起这样激烈的操弄,很快就抓着卫默言的肩膀尖叫着被送上高潮。 卫默言跟着倒吸了口气,意识到现在应该停下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高潮中疯狂痉挛的甬道正拼命吸咬嘬吮着他的鸡巴,销魂的快感猛然窜向天灵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夹的丢盔弃甲。 “啊啊啊~” “嗯…!” 长达半分钟的高潮结束,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人还紧紧拥抱在一起,整个浴室内都是此起彼伏的粗喘声。 率先回过神来的姜茶有气无力的推推卫默言,“快拔出去。” “嗯。” 卫默言依旧保持着勾着姜茶一条腿,把他困在身体和墙壁间插入的姿势,在姜茶没好气的催促第三次时,才缓缓将深埋在肉逼里的鸡巴往外拔。 大量精水随着他往外拔出的动作从缝隙溢出。 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即便是卫默言退出来的动作,都让姜茶浑身激荡起一阵电流,他咬了咬下唇,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大家伙又开始勃起,连忙喘着粗气催促道:“快,快点呀!” “再来一次。” “什——啊~” 再次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子宫口。 卫默言舒坦的呼出口长气,大掌托着姜茶的屁股将人抱起来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顺手拿来浴巾包住姜茶,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在姜茶哼哼唧唧的抗议声中快步走进卧室。 子宫,回学校挤到秋深床上 “啊……不,不行……唔……嗯哈~”姜茶的抗议终于还是变成了一连串的呻吟。 尽管卫默言的手稳稳的托在他屁股上,可走动间鸡巴还是不可避免的抽动,而且因为身体下坠的重量,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狠狠碾压在子宫口,眼看着就要将宫口敲开了。 抱着姜茶的卫默言走到床边,喘着粗气将软在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拔出了被紧紧咬着的鸡巴。 他怕再不拔出来,又要交代在里面了。 第一次快点还能说是初次经验不足,第二次可不能再早早的射了。 姜茶哪里知道卫默言想到这次要持久才先拔出去,只觉得终于从那种销魂的欲望中活了过来,喘着粗气哼哼唧唧的抬腿踢向卫默言,“我要睡觉。” 卫默言顺势握住姜茶踢过来的脚,侧头在他小腿上亲了口。 “唔……”姜茶浑身一颤,瞪着顺着他小腿一路往上亲的卫默言,声音颤抖,“我累了,我要睡觉。” 卫默言抬眸看了姜茶一眼,“做完这次就让你睡。” 说完便再次将注意力放到姜茶腿上,唇舌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慢慢的将握在手里的腿压回到床上,火热的唇舌也来到了姜茶敏感的大腿内侧。 感觉到身下压着的人抖得厉害,卫默言张嘴含住一块嫩肉,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鲜艳的吻痕。 “别留痕迹……” 卫默言吸舔的动作微顿,放过他的腿俯身压过来,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皱眉道:“不让留痕迹,怕被谁看到?” 姜茶下意识回道:“舍友啊。” 听到这个回答的卫默言眉头舒展开,在姜茶嘴上亲了两口,“行,不留痕迹。”又含住姜茶的唇瓣舌头吸吮舔舐了片刻,顺着下巴舔吻到光洁的脖子,本能的就想在上面留下些属于自己的显目痕迹。 但想到姜茶方才的回答,他还是放弃了在上面留下痕迹,一直舔吻到平时会被衣服遮住的肩膀,才含住一块肉吸吮。 姜茶轻哼着,抬手揪着卫默言的头发,“会有痕迹,不许吸了。” “这里看不到。” 吸得更加认真。 “唔……”姜茶用力揪住卫默言的头发,被正在身上滑动的那只手摸的浑身发软,“别,别舔啦。” 可惜在床上的拒绝根本不会被当真,卫默言顺利的在姜茶肩膀上留下了好几个吻痕,抬头看了一眼后,才满意的继续往下舔吻,含住一颗乳粒,舌头绕着圈的逗弄起来。 “嗯哈~” 姜茶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抚摸挑逗,抵在卫默言腹部的鸡巴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勃起,被压在床上的腿也不由自主的抬起,夹着卫默言的腰磨蹭。 这些小动作对卫默言来说实在太要命了,原本想要好好进行一番前戏的计划也跟着泡汤,他轻轻咬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吸舔了片刻,喘着粗气抬起头,手伸到下面握住鸡巴,抵到入口处,沉腰没入。 “嗯啊……”姜茶哼叫着,两条白花花的腿自动缠上卫默言的腰,“轻,轻点……” “好。” 这次卫默言没像第一次那么鲁莽猴急,极大程度的照顾到了姜茶的感受,不过毕竟是刚开荤,在用温温柔柔的力道做了七八分钟后,到底还是憋不住了,将人压在床上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大床都跟着响起了暧昧的咯吱声。 卫默言开始有意识的朝方才没能操开的子宫口进攻,在碾压着子宫口肏了数十次后,总算是在姜茶的尖叫声中闯入娇软温暖的子宫,他被夹得呼吸一滞,掐着姜茶腰臀的两只手也猛然握紧。 “嗯哈……停一下,啊~不要……” 挤进子宫的龟头没有再退出去,就保持着插在里面的深度缓缓抽插起来。 “不要停?”卫默言故意曲解姜茶的意思,喘着粗气俯身到他耳边,哑声道,“射在里面会怀孕吗?” 姜茶被一波波猛烈的快感冲击的意识都快不清醒了,双腿缠着卫默言的腰无意识的扭着屁股回应,当耳边再次响起会不会怀孕的问题时,他猛地张嘴咬住卫默言的耳朵,声音含糊不清,“不知道!” 卫默言没有再问,一言不发的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肉体拍打时响起的啪啪声又持续了几分钟,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都有了即将高潮的预感,情不自禁的亲吻在了一起。 最后还是姜茶先忍不住,勃起的鸡巴在卫默言腹肌上蹭了片刻就射了,前面的高潮加上身体里插着的大鸡巴,正在凶猛进攻娇软敏感的子宫,他几乎是在射精的同时也跟着潮吹了。 卫默言闷哼着,本想拔出来射,可龟头被死死咬住,只能将精液全部留在了子宫里。 大床摇晃的咯吱声以及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终于告一段落,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在卧室里响起。 “嗯……” 卫默言起身,视线落在下体结合的地方,缓缓拔出鸡巴。 大量精水跟随着一起涌出,顺着流到下面的被子上,小部分则残留在了被摩擦到颜色艳红的阴唇上。 看着颜色鲜艳的阴唇,卫默言舔了舔唇角,压下趴上去舔弄一番的欲望,赤身裸体走到床头柜前拿走抽纸,仔仔细细给姜茶清理干净下体,又把自己的鸡巴擦干净,“我出去买点避孕药。” 卫默言抓起用过的纸丢进垃圾桶,抬头才发觉姜茶已经睡着了,伸手将人抱起来,拿起桌子上的吹风机将他还有些湿的头发吹干,这才把人抱进被子里放下,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穿上,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 等他走后,睡在床上的姜茶忽然睁开眼睛,揉着酸痛的腰轻轻吸了口气,在现在就走还是睡一觉再走间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睡一觉再走。 得给秋深点怀疑的时间,不然还真以为他回家洗澡去了。 想到这些后,姜茶便放心的闭上眼睛,做的也确实有些累,很快就睡着了。 卫默言回来的也很快,他把水倒来后才把姜茶抱起来,亲手给他喂了避孕药喝下去,又抱着迷迷糊糊的姜茶来到书房,坐到电脑前将电脑开机。 “输账号和密码。” “干嘛呀。” “快点。” 姜茶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桌面上X3游戏的登录界面,满脸郁闷,“登游戏干什么?”嘴里抱怨着,手却还是诚实的开始输入账号密码。 卫默言没回答,静静等待着游戏登陆成功,等界面跳转到游戏时,心情还不错的打开好友列表,找到姜茶说过的那个情缘ID,点开私聊界面。 “给他发消息。” 姜茶瞬间清醒了,“……发什么?”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卫默言垂眸看着坐在怀里的姜茶,大手按揉着他的后腰,“一你没跟他加微信,二你已经跟我上床了,怎么,还舍不得跟他死情缘?” “我没说舍不得。”姜茶小声反驳了句,只得在卫默言的盯视下打字表示要分手,本来他还想把前因后果比如加错微信的事说一下的,可卫默言不让他说。 到最后也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分手吧。 “行了吧?!我困了,要睡觉。” 卫默言满意的抱着姜茶回卧室,心情明显很好,因为他甚至像哄小孩似得开始哄姜茶睡觉。 姜茶打着哈欠,在他怀里躺了不到半分钟就睡着了。 看着姜茶乖巧的睡颜,卫默言揉了揉他的头发,也闭上了眼睛,本想着睡醒就带人出去吃饭,可当他摸到旁边空荡荡,睁开眼睛发觉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人的时候,再一次被气笑了。 从身旁位置的温度来看,人已经走了很久。 早上七点,还是周天,这么早就没人了,只能说明姜茶又跑了。 都跟他上床了,还他妈敢跑路。 姜茶的确走的很早,现在都已经到了学校,回到宿舍时还撞到了下床去上厕所的舍友。 “姜茶?你穿的谁的衣服?” “啊,我,我朋友的。”姜茶揪着对他来说过大的裤腰,紧张的走回到自己床边,脱掉鞋子上了床,拉上床帘隔绝掉舍友打量的目光,手伸进枕头下摸索了片刻,找到了塞在下面的手机。 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收到新消息,看来卫默言还没睡醒。 姜茶放下手机,拉起身上的衣服送到鼻子前闻了闻,衣服上散发出的味道跟卫默言身上的味道一样,淡淡的薄荷香,洗衣液应该是薄荷味的。 上完厕所回来的舍友边往床上爬,边提醒道:“你哥昨天来找过你。” “哦,知道了。” 姜茶躺在床上思索了片刻,换掉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裤子,掀开床帘弯腰从床底下拿出拖鞋,穿上拖鞋离开宿舍,很快来到楼上秋深的宿舍门口,敲了敲门。 “学弟?周天还起这么早。”学长说完也没等姜茶回答,转身钻回被子里就睡着了。 姜茶轻手轻脚来到秋深床前,伸手掀开床帘,也没管秋深醒没醒,掀开被子就钻了上去,挪动着身体将秋深挤到里面,贴在他怀里,小声叫道:“秋深哥,我有事想跟你说。” 秋深半梦半醒的,本能的抬手让姜茶的脑袋能枕到他胳膊上,被吵醒后也没生气,掀开眼皮看了姜茶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睡醒再说。” “哦。”姜茶乖巧的躺在秋深怀里没再吵他。 我只晚了一天,你就是别人的了 姜茶本来是想等秋深睡醒的,但刚在秋深怀里躺了不到两分钟,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强撑了一会便闭上眼睛陷入了睡梦中。 周天整个宿舍都在睡懒觉,就连平时习惯早起的秋深都睡到了十点多,他把这个都归结于是因为姜茶睡在身边,侧身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脸贴在姜茶头发上深深的吸了口气,立刻便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这不是茶茶平时用的洗发水味道。 秋深抬起头盯着姜茶的睡颜看了片刻,凑到他脖颈处闻了闻,也不是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难道是还洗发水和沐浴露了?可是他从小用的就是那两个牌子,基本没换过。 就在他皱眉思考时,睡在怀里的姜茶睁开了眼睛。 “秋深哥……”姜茶迷迷糊糊喊了一声,侧身将脸蹭进秋深脖颈,“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 “啊!”姜茶瞬间清醒过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看着身边同样坐起身的秋深,“你今天不出去吗?” 秋深摇头,视线落在姜茶肩膀上,“你什么时候上来的?”说着伸手将那滑落了一半的衣服往旁边拉了拉,看到了几个鲜艳的红痕。 姜茶还没发现肩膀上的吻痕被发现了,打着哈欠回道:“早上六点多就来了。那我先回去洗漱啦,等会出去吃饭。”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动了下才发觉衣服被抓着,“秋深哥,你抓着我衣服了。秋深哥?秋深哥?!” 秋深回过神,抬眸看着正茫然望着他的姜茶,沉声问:“肩膀怎么了?” “啊?”姜茶下意识低头看向肩膀,看到那几个显目的吻痕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了,“可,可能是昨晚被,被蚊子咬了。” 看着慌慌张张的姜茶,秋深心里已经凉了一半,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沉默的望着正在找着理由糊弄他的人。 “……我等会买点药擦擦就好了。”姜茶小声说完,连忙把秋深的手拿开,拉好衣服掀开被子下床,“我先回宿舍洗漱了。” 说完根本不敢看秋深的反应,逃也似得离开了。 秋深沉默的在床上坐了片刻,掀开被子下床,没有第一时间去卫生间洗漱,而是拿起手机给备注周阿姨的微信,发了条询问姜茶昨晚是否回去的消息。 收到否定回答时,他心彻底凉透了。 茶茶昨晚跑出去跟人开房了?跟谁? 秋深心如刀绞的放下手机进卫生间洗漱,把脑海中所有有可能会跟姜茶出去开房的人都想了一遍,却没能从中找出能和姜茶开房的人,想到最后,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了个不太可能的名字。 卫默言? 不,不对,他们昨天才见第一面,不可能是他。 可……昨天见面的时候,茶茶对卫默言的态度明显很奇怪很反常,卫默言对茶茶的态度也很奇怪。 就在秋深头脑风暴的时候,洗漱完毕的姜茶带着手机来到秋深宿舍里等他,他本以为打开手机会有很多未接电话或者短信,谁知卫默言并没有给他发消息,反而是他老妈周女士连着发了好几条。 秋深给周女士发消息了,那现在是已经确定昨晚他没回家了啊~ 姜茶慢悠悠的回复了周女士的消息,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就等到了洗漱完出来的秋深,连忙站起身,“好了吗?” 秋深眼神复杂的看着姜茶,“嗯,走吧。” 两人去了学校附近常去的餐厅,桌上摆着的几乎都是姜茶爱吃的菜。 “秋深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说。” “就是,那个,是这样的。”姜茶组织好语言,小声说,“我有个朋友,就是你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之前玩了一款游戏,在那款游戏上认识了一些人,还有了个情缘,然后他们之前约定线下见面,可等到了线下见面的时候才发现加微信的那个人不是情缘。” “我朋友也跟那个人道歉了,可是那个人不管他加没加错人,就是要让他负责,你说我朋友该怎么办啊?” 秋深静静听完姜茶描述的‘他朋友’的故事,总算明白昨天姜茶和卫默言之间那古怪的氛围从哪里来了,回忆起昨天到了校门口卫默言忽然说有事要走,转头就钻进出租车的画面。 所以昨晚他其实是亲眼看着卫默言和姜茶离开学校的? 秋深手里的筷子都快拿不稳了,在姜茶期盼的目光中,哑声问:“你朋友跟他上床了吗?” “唔……我朋,朋友也,也是被逼迫的。” “确定是完全被逼迫,对那个人半点好感都没有?”看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的姜茶,秋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手指微抖的将筷子放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听到这个回答的姜茶叹了口气,“那,那就算了。” 秋深已经完全吃不下饭了,可为了不让姜茶看出异样,还是拿起筷子味同嚼蜡的吃了几口,从餐厅出来后立刻拒绝了去公园走走的提议,找了个借口打车走了。 姜茶站在原地,望着载着秋深的出租车汇入车流中,这才转身慢悠悠的朝着学校走去。 一整个下午加晚上都没有再收到任何新消息,就在姜茶洗漱完上床准备休息时,安静了一天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是卫默言打来的视频电话。 姜茶没接,起身从书桌上拿来耳机,等卫默言再次打过来时,才插上耳机接通,“干嘛呀。” 从卫默言那边的背景墙来看,他还在家的卧室里面,并没有去学校。 “我明晚去找你。” 姜茶猛地瞪圆了眼睛,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怎么?我找我自己的对象都不行?” “谁是你对象呢!” “给了你一天的时间,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啊。” 看着卫默言脸上淡淡的笑容,姜茶有些慌了,声音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我,我就是还没,没想清楚,你再给我点时间。” “还要多久?” “最少一个月……一个星期?”见卫默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危险,姜茶只能再次改口,“那就两天?” “可以。”卫默言停顿了片刻,问,“早上穿我衣服走的?” “嗯……我衣服都湿了,只能先借你衣服穿一下。” 卫默言想了想姜茶穿着他衣服的画面,喉结便用力滚了滚,哑声道:“明晚穿你穿走的那套衣服跟我见面。” “才不要!” 姜茶想挂电话又不敢,只得躲在被子里小声的跟卫默言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聊着聊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就从卫默言那张英俊的脸,变成青筋虬结的大鸡巴。 还没完全勃起,看着就已经很吓人了。 卫默言低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叫哥哥。” 姜茶用被子蒙着头,在摄像头拍不到脸的角度,面红耳赤的望着屏幕上卫默言伸手握住鸡巴的画面,扭扭捏捏的回道:“不,不要。” “叫,不然现在去找你。” “……哥哥。” 耳机里传来的喘息声立即加重了,由于两个耳机都戴着的缘故,那性感低沉的喘息仿佛就在身边,姜茶被勾的内裤已经湿了,咬着下唇眼巴巴的望着被卫默言手握住的大家伙。 想要。 卫默言将手机对准鸡巴撸了片刻,抬起手机再次让摄像头对准脸,“把脸露出来。” “不要。” 卫默言也没再逼他,再次将切换摄像头对准下半身,让姜茶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是怎么握着鸡巴撸的。 姜茶咬了咬下唇,双腿已经情不自禁的磨蹭了起来,就在他忍不住要伸手去摸时,秋深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他松了口气,连忙说:“我要接个电话。” 接通电话后,耳机里传来的却是个陌生的声音,“你好,请问是机主的朋友吗?机主喝多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 “哦哦,好,我马上过去。” 姜茶连忙从被子里钻出来,换掉身上的睡衣睡裤,拿着手机离开宿舍,走到校门口时,还是给卫默言发了条消息。 【我哥喝多了,我要去接我哥。】 怕卫默言不相信,还特意拍了个走路的小视频发过去。 【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卫默言知道能被姜茶喊哥的也就只有秋深,而从之前和秋深的交谈中,也知道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姜茶去接他的事没想太多,毕竟两人在同一个学校同一栋宿舍。 只是…… 他垂眸看了眼还硬邦邦的鸡巴,犹豫了片刻后选择了去洗冷水澡,毕竟这次自己动手本来就只是为了和姜茶视频聊骚,聊骚对象都出门了,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姜茶打车来到烧烤摊,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醉的人事不省的秋深,想到他伤心了出来买醉,居然选择的不是酒吧而是烧烤摊,就忍不住笑出声。 连忙跑过去,“秋深哥?” 旁边店老板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警惕的问:“你是他朋友?” “是我,刚刚跟你通过电话的。” 店老板这才放下心,从兜里掏出秋深的手机递给姜茶,“刚刚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用他的手指把手机解锁了给你打电话的。”估计是觉得私自解锁了别人手机不太好,又连忙补充道,“我没乱动手机,只给你打了个电话。” “嗯嗯,谢谢老板。” 姜茶接过手机放进兜里,发觉秋深还有些意识,便弯腰把他扶起来,再次对店老板道谢后,这才吃力的扶着人高马大的秋深去路边打车。 “茶茶。”秋深醉醺醺的把身体的重量交给姜茶,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嘴里嘟喃着,“为什么我只晚了一天,你就是别人的了。” 装睡勾引秋深,被T批 姜茶被秋深压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站稳又被洒在耳朵上的呼吸痒的不得不偏头躲,这一躲就又站的不是很稳了,“秋深哥,你站好点呀。” 秋深有点意识但是不多,他脑子里知道应该好好站着,可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压在姜茶身上,将滚烫的脸埋进姜茶脖颈处。 嗅着陌生的沐浴露香味,不禁悲从中来。 “茶茶……” 脖子上传来的湿意让姜茶愣了下,小心翼翼的确认道:“秋深哥,你,你在哭吗?” 秋深脸埋在姜茶脖颈蹭了一会,才回答了他的问题,“哭?我怎么会哭。” 听着秋深明显带着哽咽的声音,姜茶瞬间确认了他真的在哭,哭笑不得的捏捏秋深的腰,安慰道:“别哭啦,你没晚。” 可惜秋深已经陷入到极致的悲伤中,压根就没能听到姜茶的这句安慰,流着泪不停在姜茶耳边说着什么,由于声音小还十分跳跃,姜茶听了片刻实在是没能听清。 只得放弃了去分辨他说的是什么。 姜茶费劲的带着秋深打车回家,气喘吁吁的把他扶到家门口,抬手敲门时,都能感觉到了趴在他肩上的男人还在无声落泪。 哎,都哭了一路了,明天起床眼睛得肿起来吧? “叔叔,秋深哥……” 听到两个熟悉声音的对话,秋深眯着眼睛抬起头,朝伸手准备来扶他的老爸看了一眼,再次将身体的重量整个都压到了姜茶身上,醉醺醺的开口,“跟茶茶回家。” 姜茶被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见他不肯松手,便道:“算了算了,叔叔,我带秋深哥去我家了,今天就让他跟我睡吧。” 在秋爸爸的帮忙下,姜茶顺利把秋深放到自己床上,大概是被熟悉的气息包围,那只搂在他腰上的胳膊总算是松开了。 “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姜茶礼貌的把秋爸爸送出门,跑到周女士房间外看了看,没在家。 他揉了揉被压得有些酸的腰,走到门口换了鞋,拿了双拖鞋在手里,回到房间看到秋深已经睡着了,轻轻走到床边帮他把鞋脱了,爬上床费劲的把被子从秋深身下拽出来给他盖上。 由于在回来的路上折腾出了不少的汗,即便已经在学校洗过澡,姜茶也还是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洗完澡顺便给卫默言发了条已经到家的消息。 结果消息刚发过去,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卫默言第一时间发觉姜茶又洗了澡,眯起眼睛,“又洗澡了?” “嗯,出了一身汗。”姜茶伸手抓起衣服丢进脏衣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卫默言,道,“明天早上还有课,我得睡觉了。” “叫声哥哥就让你去睡觉。” “……哥哥。” 卫默言眉眼间浮现出笑意,“嗯,去睡吧。” 挂断了视频后,姜茶脸上慌张的神情便一扫而空,他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拿起毛巾用热水弄湿,而后拿着拧干的毛巾来到卧室,爬上床给秋深擦脸。 刚开始都很顺利,然而或许是给擦脸的动静弄醒了秋深,和那双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睛对视了几秒,跪趴在床边的姜茶,就被秋深伸手拉到了床上。 “秋深哥……” 姜茶下意识挣扎起来,可很快带着浓郁酒气的身体就紧紧贴了上来,他还拿着毛巾的手被压在头顶,连同双腿也被死死压着,完全就是一个被束缚住的姿势。 “秋深哥!放开,我还要给你擦脸。” 回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禁锢。 “嘶……”姜茶疼的倒吸了口气,连忙出声安抚,“好好好,就这样不动。” 大概是安抚起了作用,紧紧搂着他腰的那条手臂慢慢松了力道,发现这一点后,姜茶又试探性的动了动,再一次被紧紧搂住后,他只能把手里的湿毛巾用力丢到床头柜,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敢再动了。 毕竟跟醉鬼没法讲道理。 卧室里的灯也没法关,姜茶稍微一动,腰上的胳膊就会用力,他只得安静下来,躺了一会就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姿势别扭是别扭了一些,还是很快沉入了梦乡。 半夜,姜茶迷迷糊糊感觉有只手钻到了他衣服里,下意识把那只手按住,嘟喃着,“困,别动了。” 那只手果然安份下来,不过只安份了不到半分钟,又再次动了起来。 即便睡得迷迷糊糊,姜茶也能感觉出那只手没有邪念,在衣服被推到脖子上时,他立刻意识到秋深这是在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痕迹。 没被关掉的大灯,让此刻的秋深能够清楚的看到姜茶身上的吻痕。 秋深望着那些痕迹还很新的吻痕沉默了许久,再次伸手去脱姜茶的裤子,裤子才刚脱到大腿处,就看到了姜茶大腿内侧露出一半的痕迹。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抓着裤子的手指猛然收紧,眼睛死死盯着靠近腿根的那处吻痕,甚至都能够想象出当时卫默言是如何在这里留下痕迹的。 姜茶已经彻底醒了,悄悄将眼皮掀开一条缝观察着秋深,见他只是盯着他的腿发呆,似乎并没有继续往下的意思,便假意睡得不安稳,朝着秋深的方向侧躺着,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 这个动作惊醒了正在发呆的秋深,他沉默的看了姜茶片刻,伸手把脱到一半的裤子给他穿上,又把被推到姜茶脖子处的衣服拉下来,这才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 就这样? 姜茶愣住,老老实实等了片刻,在感觉到秋深的靠近时,才松了口气。 一张满是酒气的嘴贴了上来。 姜茶闭着眼睛任由秋深含着他的下唇又舔又咬,可当秋深想要退走时,他立刻伸出伸出舌头主动舔上去,感觉到秋深的僵硬,干脆整个人都挤进他怀里,抱着秋深的脑袋咬住他的下唇吸舔。 “唔……” 秋深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被姜茶无意识的亲了,他本来就抱着亲一亲就算了的念头,此刻姜茶主动凑上来,自然是没有要故作矜持的打算,伸手搂住姜茶的腰将人抱到身上,张嘴让那条不断舔舐着他唇缝的舌头钻进来。 犹豫了片刻,便含住自投罗网的软舌吸吮舔咬起来。 不是没想过睡着的茶茶是不是把他当成了卫默言,可秋深并不是很在乎,人都已经弄丢了,被当做别人接个吻也没关系了,至少在这一刻和茶茶接吻的是他。 在秋深逐渐掌握主动权后,姜茶就松开了抱着他脑袋的手,趴在男人身上哼哼唧唧的享受着这个温柔的吻。 秋深几乎要迷失在这个吻里,当勃起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时,他猛然从自己编织出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侧头结束了这个年少时梦见过无数回的吻。 可他要躲姜茶却不让,贴着秋深的脸颊舔吻到他的唇角,伸出舌头舔了片刻,声音含糊不清的飘上来,“秋深哥……” 心烦意乱的秋深根本没听清这道近乎呢喃的呼唤,在察觉姜茶开始隔着裤子用逼蹭他鸡巴时,当即伸手将人抱到身边,坐起身想下床去卫生间冲个澡冷静冷静,还没下床就被身后一道声音惊的僵在原地。 茶茶在喊我? 秋深猛地俯身靠近姜茶,离得近了总算是听清了那三个字。 的确是在喊他。 秋深抬起头借着月光怔怔的看着姜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些时间茶茶问他有没有喜欢过的人,以及他后来自己说的那些话。 茶茶是喜欢过他的。 姜茶喊了两声就没喊了,发觉秋深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心里边感慨着秋深定力强,边再次勾引,他先是皱眉轻哼了声,然后伸手把裤子和内裤脱掉,抬脚就将其踹到了床底下。 曲起其中一条腿,葱白细嫩的手摸到下面,当着秋深的面哼哼唧唧的摸了起来。 秋深满眼复杂的看着姜茶自己摸,想到了之前查到双性人性欲强的资料,还有刚才茶茶无意识的蹭着他的鸡巴,知道茶茶现在应该是想要的很,可惜睡着了只知道胡乱的在上面摸,似乎并没有缓解到欲望。 他伸手把床头的台灯打开。 有了灯光的照耀,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只葱白的手是怎么在粉嫩的逼上动作的。 秋深默默看着,鸡巴越胀越大。 眼看着姜茶那只手开始暴躁的揪着阴唇扯,担心他把自己弄伤,秋深不得不出手阻止,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覆盖到已经湿了些的肉逼上,如同上次在宿舍那样轻柔的按揉抚摸起来。 “嗯~” 被揉摸了几分钟后,姜茶合上腿把秋深的手夹住,轻哼着侧身躺好,主动往那只手温暖的大手上蹭,但下一刻他就被摆回平躺的姿势,被夹着的手也抽了出去。 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 姜茶被欲望折腾的不上不下,忍不住想要假装醒来,可再次按在他腿上的手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秋深轻轻把姜茶两条白嫩嫩的腿分开,视线落在挂满汁水的粉逼上,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口水,又抬眸看了眼姜茶红扑扑的脸,缓缓调整姿势跪坐到姜茶双腿间。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可秋深还是犹豫了片刻,在姜茶的手又要伸下去自己摸时,一把将那手抓住拿开,俯身趴下去。 虔诚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姜茶本来就被摸的即将高潮,此刻被秋深用舌头一舔,一股电流瞬间猛烈的袭向天灵盖,“啊~”哼叫着拱起腰,逼完全贴在了秋深脸上,大股淫液涌出。 这猝不及防的潮吹让秋深没来得及退走,他也没打算退走,愣了愣便用舌头卷起涌出来的汁水吃掉。 可惜他舔的速度远远不及涌出来的速度快,没几秒就被淫水弄了满脸,身下的床单直接被淋湿了。 69互口,我想让你狠狠 秋深并没有因姜茶的潮吹而停下来,他用手把两条夹住他脑袋的腿往两旁压住,舌头温柔的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舔过,多余的汁水几乎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比想象中的味道还要美好。 高潮余韵都还没过就被这么舔,姜茶根本就招架不住,“嗯哈~”咬着下唇就是一阵娇软的媚叫。 秋深动作微顿,抬起头看向双手抓着床单满脸潮红的姜茶,见他还闭着眼睛并没有醒过来,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失落感。 尽管现在是在偷偷摸摸换取亲热而机会,可内心深处他却希望茶茶能够在这时候醒来,如果茶茶醒来后发现自己正敞开双腿被他舔逼,会怎么样? 打他?骂他?还是会哭? 秋深脑海中诸多情绪一闪而过,他勉强将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压下,身体前倾轻轻压在姜茶身上,本来只是想体会体会把人压在身下是什么样的滋味,可真的这么静距离相拥,他便想要更加靠近。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严丝合缝的和姜茶贴在了一起,任何就连裆部顶起来的大帐篷,都严严实实压在了刚被他舔出水的肉逼上。 很舒服。 秋深咽了咽口水,垂着眼眸深深的凝望着姜茶的睡颜,发觉他微微皱着眉明显睡得很不安稳,轻叹着低头亲上那张微张的红唇,舌头抵进去。 姜茶被迫品尝到了自己逼水的味道,有点淡淡的腥还有一丝丝甜,心中的抵触在愈加缠绵的舌吻中渐渐消散。 一吻结束。 秋深呼吸粗重的起身,再次调整成跪趴在姜茶双腿间的姿势,视线一寸寸扫过嫩红湿润的肉逼,低头张开嘴将整个阴户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柔软的阴唇吸吮了几下,便伸出舌头在上面扫荡起来。 姜茶反应激烈的曲起一条腿,软声哼哼着,“啊~嗯哈……哥……” 这次秋深第一时间听到了姜茶喊出的那声哥,想到已经错过,现在只能这样偷偷摸摸谋取一点福利,心酸和爱恋瞬间齐齐涌上,舌头更加卖力的舔进阴唇中,找到藏在里面的阴蒂,用舌尖抵住来回的推。 “嗯啊~” 姜茶被舔的浑身发软,舒服是真的舒服,可花穴里的空虚也是真的很空虚,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被插入,想要被大鸡巴狠狠碾压贯穿。 可现在就‘醒’过来的话,以他对秋深的了解,秋深一定会在这时候停下来不再继续。 姜茶咬着下唇忍住了没有睁眼,只是屁股扭得更换了,当花穴撞到秋深高挺鼻梁,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扭屁股继续往秋深鼻梁上撞,可惜快感始终只停留在表面,花穴里的空虚依旧没能得到满足。 啊,好像要。 秋深舔的很认真卖力,发觉姜茶哼哼唧唧的把手伸到下面去时,他还含住姜茶的手指吸吮了片刻,可在意识到他是想用手指插自己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用自己的手代替了姜茶的手。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双性人性欲强,若是不满足茶茶,茶茶会很难受。 而且他也只是用手指满足茶茶,不算太过分。 秋深在心里把自己说服,在穴口处徘徊着的手指缓缓往里按压,才刚刚往穴里刺入半个指节,就被挤压过来的逼肉紧紧咬住,从咬着他手指的力道就可以看出逼里已经饥渴的要命。 终于等到手指插入的姜茶,猛地挺腰主动把那在穴口处磨磨蹭蹭的手指整根吞入,眼睛也在此时睁开了一条缝,“秋深哥?” 听到姜茶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秋深整个人都僵住了,“茶茶……”手指无措的插在逼里不敢再动。 姜茶挣扎着坐起身,双手搭在秋深肩膀上,眯着眼睛盯着那张还沾着淫水的俊脸看了片刻,口中嘀咕着,“又做梦了……” 做梦? 秋深怔愣住,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句话中所蕴含的信息,就被坐起来的姜茶抱住,方才品尝过好几次的红唇和舌头再次贴上来,甚至……已经含着他的手指开始前后摇晃。 “唔……嗯……” 细碎的声音从姜茶唇齿间溢出。 秋深本能的开始含着姜茶的唇舌回应,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搂着那纤细的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那句话的意思。 茶茶经常在梦里和我亲热?他以为现在是在做梦? 这两个念头的浮现,让秋深浑身的血液疯狂往下腹流窜,在姜茶哼哼唧唧的明显不满足一根手指插入时,他艰难的顺着怀中人推搡的力道躺倒在床上,看着坐到他腰上的姜茶,心中已然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要阻止吗? 可茶茶以为在做梦……这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为什么不就把这当成是一场梦? 就在秋深天人交战犹豫不决时,姜茶已经伸手把他的裤子解开拽了下去,没有去脱掉阻碍着巨物的最后一层布料,而是直接抬腿骑上去,双手撑在秋深胸膛上,扭着屁股用逼去蹭。 “唔……嗯哈~”姜茶眯着眼睛,软绵绵的趴到秋深身上,在男人耳边嘀嘀咕咕着,“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不抱抱我。” 我在茶茶梦里这么坐怀不乱吗? 秋深喉结用力的滚了滚,抬手搂住了姜茶的腰,他能够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觉被抱住后的疑惑,似乎是在诧异这次的梦为什么跟之前不一样。 “抱我了?”姜茶嘀咕了句,从秋深身上爬起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凑上去含住秋深的薄唇,边舔他的嘴唇边扭动屁股去蹭卡在花穴上的鸡巴。 快感源源不断从结合的地方传来,秋深裆部的布料都已经被弄湿了,随着姜茶的扭动,有布料陷入到逼里,磨着穴口处的软肉。 就在秋深含住在嘴里作乱的舌头回应时,那条软舌忽然退了出去,他默默望着再次在他身上坐起来的姜茶,喉结滚动的频率足以看出内心的不平静。 姜茶转了个身背对着秋深的脸坐在他胸膛上,嘴里嘀咕着,“会抱我了,那内裤是不是也能脱掉了?”边说边伸手去触碰早已被撑开的内裤。 所以茶茶以前的梦里,是不能脱掉他内裤的? 想到这些的秋深只感觉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他用力握了握拳,压下心中浮现出的愧疚,望着因姜茶的弯腰而显得更加浑圆的屁股,看到毫无顾忌正对着他的粉逼嫩菊,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 “嗯—!” 姜茶扭头看向反应激烈的秋深,一脸羞涩的提议道:“秋深哥,我们互相舔行吗?” 秋深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说话的机会,因为姜茶那句话都没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他脸上。 他心里清楚,茶茶是把这当成了一场梦境,自然不可能真的征求梦境中他的同意,而现实是……他根本也不会拒绝。 秋深呼吸粗重的抬手抱住了姜茶白嫩的屁股,紧张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当龟头被柔软温暖的舌头舔到,他瞬间发出一道闷哼,手指都深深陷入到了白嫩的臀肉中。 “唔……疼。” 听到姜茶的痛呼,秋深连忙松了手上的力道。 免得拖得时间长了秋深后悔,姜茶用舌头卷着龟头舔了几下,就张开嘴把滚烫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吃糖般的快速吸吮舔舐起来,同时还没忘记摇晃屁股提醒男人该动动嘴和舌头了。 秋深回过神,带着激动和渴望伸出舌头,开始舔那还湿漉漉的嫩逼。 很快,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互相舔舐以及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姜茶并不能把秋深的鸡巴完全含进嘴里,裸露在外的柱身只能用两只手去抚慰,他虽然不断的发出爽到了的轻哼声,可穴里的空虚和瘙痒根本就没有得到解决。 还是想要被插入。 用六九姿势互相口了将近五分钟,姜茶实在是憋不住了,吐出往他喉咙里缓缓冲刺的大家伙,喘着粗气起身再次转身方向,一屁股将沾满他口水的大鸡巴压住,眼微发红的看着嘴角残留着液体,明显还意犹未尽的秋深。 哑声说:“这次能做吗?” 秋深很快反应过来这句话不是在问他,他最后的理智都已在那五分钟被口的时间里消散,一言不发的望着抬起屁股,试图用逼把他鸡巴吃进去的姜茶,激动的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唔……”比乒乓球还大一圈的龟头猛地卡在了入口处,姜茶喘着粗气缓缓往下坐,“啊~” 秋深死死盯着正在被一点点吞入的鸡巴,看着那窄小的入口被撑到那么大,心里瞬间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的痛彻心扉,只有抱着茶茶疯狂做爱才能止痒。 剩下最后三分之一没能吞入,姜茶喘着粗气歇了会,猛地一屁股坐下去。 “啊~” “嗯!” 两道同样充满情欲却截然不同的低喘响起。 “真的能做了。”姜茶眯着眼睛,双手撑在秋深胸膛上,宛如骑马般的前后扭动起腰肢和屁股,“嗯哈~秋深哥~嗯……和秋深哥做爱了,啊~” 年少时无数夜晚梦到过的场景在此刻成了真,在听到心爱少年迷离的呢喃,一股股可怕的快感猛然袭来,压抑许久许久的情感在此刻奔涌而出。 秋深射了。 姜茶停下动作,愣愣的看向秋深,眼神中有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真正的茫然。 这,这么粗这么大的鸡巴,居然,居然中看不中用吗? 秋深从高潮中缓过来,和姜茶满是茫然的眼睛对视着,明知道在茶茶的意识里现在是在做梦,可解释的话语还是脱口而出,“我憋了太久太想要你了,正常不会这么快的。”说完俊脸就红了个彻底。 显然对第一次跟心爱的人做爱就秒射的事,自己也觉得很难堪。 好在还插在姜茶体内的鸡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用事实来为自己挣回了一些脸面。 “嗯……”姜茶被逼里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戳的浑身发软,喘着粗气软绵绵的趴到秋深怀里,在他耳边撒娇,“秋深哥,我想让你狠狠操我。” 做的时候妈妈忽然回来了 秋深瞬间被姜茶这句话勾的浑身血液沸腾,他猛地握住姜茶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含住那张微张的薄唇用力吸吮舔咬,同时试探性的挺了挺腰。 猛烈的快感从结合的部位涌向四肢百骸。 “唔~” 秋深喘着粗气抽插了几下便彻底沉入欲望的海洋,他忽然很想看看茶茶现在的模样,松开含在嘴里共舞的舌头,抬头望着那双漂亮迷离的眼睛,低头再次吻上去,挺腰抽插的速度快乐起来。 啪啪啪的声响逐渐盖过了粗重的喘息。 姜茶抬腿环住秋深的腰,整个身体都被他带动的上下摇晃,舒服的连脚趾头都酥了。 秋深跟卫默言一样没什么经验,但凭着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就能完完全全照顾到花穴里的每一次,每一次抽出再用力操入时,都能看到有艳红的媚肉跟着粗壮柱身被带出来。 被操了不到两分钟,姜茶就舒服的想尖叫,可惜他的嘴正被秋深用唇舌堵着,只得用手指抓着男人的肩背来表达自己兴奋舒服的情绪。 “唔嗯……” 肩背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更加刺激了秋深,他猛地将舌头挤进姜茶嘴里,激烈的在他牙齿上舔了一圈,又含着那条追逐上来的软舌缠绵共舞,但这样激烈的吻只持续了半分多钟就分开了。 是秋深主动分开的,他想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贯穿茶茶的,想把这场美梦永远的印刻在心里。 秋深喘着粗气直起身,带着些许紧张的低头看向结合的地方,亲眼看着自己的鸡巴缓缓抽出又缓缓推入,听着萦绕在耳边的娇软呻吟,整个人都如同着了魔般的放慢了动作。 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那窄小的入口是怎么被撑开的那么大,又是怎么把他的鸡巴吃下去了。 这样又轻又慢的抽插显然不能满足姜茶,他咬着下唇哼哼唧唧的忍耐了片刻,发觉秋深好似爱上了这种做爱的节奏,忍不住的用腿蹭起男人的腰,难耐的催促道:“秋深哥,快一点…… “好。” 面对姜茶的要求,秋深只得收回目光,握着姜茶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嗯~嗯啊……好舒服……再重,重一点,秋深哥,狠狠肏我……啊啊啊~”姜茶爽的意识一片空白,脑海中仿佛在此刻绽放出了无数朵烟花,只剩下了呻吟求欢的本能。 秋深选择了满足姜茶的要求,用不会伤害到他的最大力度凶猛在嫩逼里进出,保持着这样高频率的抽插了上百下后,结合处甚至都被磨出了白色的泡沫,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欢愉淫靡的气味。 “嗯哈~”姜茶主动贴上去,咬住秋深的耳朵又吸又舔,哼哼唧唧的撒娇要他操的更用力一点。 秋深被他哼的头皮发麻,只得放慢抽插的速度再次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用全力插入,凶猛的碾压着敏感娇软的宫口。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沉溺进一起营造的快乐中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声响。 ‘咔哒’ 沉浸在快感中的秋深动作猛然一顿,率先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开门声,他连忙停下动作仔细倾听,确认是有人在开门后,立刻停止了不再动,并用身体的重量压着姜茶不让他再自己动。 “唔唔……”姜茶还没发现周女士回来的开门声,发觉秋深不动了,咬着他的舌头便是一阵哼哼唧唧的抗议,并且故意夹紧屁股给予穴里的大家伙刺激。 秋深被夹得头皮发麻,松开姜茶的舌头抬起头,没等他发出声音便立刻伸手捂住,额头冒汗的等着周女士回屋。 可惜,周女士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屋,大概是在门口发现了两人换下来的鞋,想到儿子对秋深的情感,带着一丝丝的好奇和担忧,放下包就朝着姜茶的房间走来。 周阿姨回来了! 茶茶把门锁了没有? 秋深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两个念头,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时,猛地伸手把台灯关了,拔出鸡巴侧躺到一旁的同时把被子拽过来,怕姜茶迷迷糊糊的会发出动静,手还在捂着他的嘴。 就在他做完这些动作的后几秒,房门被打开了,周女士探头往里面看了看,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看到两人紧紧挨着,便欣慰笑着将门轻轻关上,哼着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当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听不见后,秋深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原位,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打开台灯,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门口将房门锁上,回头时却和一双瞪圆了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秋,秋深哥?” “……茶茶。” 姜茶从床上坐起身,无措的揪着被子,“我,我以为是在做梦。” 秋深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姜茶,喉结艰难的滚了滚,被欲望压制的理智在这时候慢慢回笼,可此时此刻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将其当成一场春梦的想法破碎,而且做到一半也是做了。 姜茶坐在床上红着脸和秋深对视了片刻,难耐的并拢腿蹭了蹭,结结巴巴的开口,“能,能不能先做完?” 秋深懵了,“什么?” 姜茶垂下头不敢看秋深的反应,揪着被子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又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太难受了。” 卧室内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寂静,就在姜茶以为秋深要拒绝他的时候,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字,那声音很哑很沉,仿佛是不会说话的人艰难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从门口走到床边的这段路,甚至让秋深产生了一种跨越时间,抹平了那些年错过的时光的恍惚感,抬脚上床时,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姜茶的脸。 滚烫的。 茶茶也很紧张。 方才做爱时的纵情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茶面红耳赤的望着钻到被子里并挪到面前来的秋深,小声说:“要,要换个姿势吗?” “不,我想看着你。” 姜茶的脸更红了,“哦,好,好的。”说完便乖乖的平躺下去。 秋深把被子拉到肩膀上,伸手将姜茶的两条腿分开,握着鸡巴抵到被他彻底操开的穴口处,望着姜茶眼神闪躲的眼睛,沉腰再次将鸡巴插入温暖的甬道。 或许是因为此刻都清醒着,也或许是因为周女士回来了,两人做的很克制,意外的是快感并没有因此减轻多少。 秋深抽插时几乎次次都顶到了子宫,但每次都只在宫口顶几下,并没有要试图将其操开的意思,这样温柔的做爱持续到都快抵达高潮才忽然变得激烈。 大床跟着摇晃了几分钟,终于在两道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哼声中停了下来。 猛烈的快感几乎将两人淹没,唇舌情不自禁又纠缠在了一起,直到亲到彼此都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姜茶喘着粗气舒服的用脸蹭蹭秋深的脸,声音很软的叫他,“秋深哥……” 秋深被叫的心都酥了,收紧搂着姜茶腰的胳膊,射完软下来的鸡巴也舍不得拔出来,就把持着插入的姿势压在姜茶身上,哑声问:“茶茶,能这样呆会吗?” “可,可以。” 得到姜茶的允许,秋深深深的喟叹了声,在他身上压了会后,担心把他压得难受,又抱着姜茶翻了个身平躺着,将人放在怀里,大手轻缓的揉着姜茶的腰。 谁也没主动提起这场‘意外’的做爱。 姜茶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当他睡醒的时候,定的闹钟已经响过了,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手机时,被插在体内的大家伙给吓的彻底清醒。 看到姜茶醒了,秋深歉意的对他笑笑,“早上的正常反应。” “……秋深哥。”姜茶咬了咬下唇,感觉到插在逼里的大鸡巴又大了一圈,呼吸不禁变得粗重起来,“嗯……先,先拔出来。” “嗯。” 秋深恋恋不舍的拔出被逼肉疯狂挽留的鸡巴,感觉到有液体从姜茶逼里流出来,俊脸上便浮现出一丝歉意,“我应该戴套的。” 姜茶红着脸瞪他,“家里哪有套!” “茶茶。” “啊?” “阿姨早上来过,开门没开开。” 姜茶看着秋深的眼睛,知道他刚刚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不过也没有拆穿,红着脸从他身上下来,“我先去洗个澡。”说完就下了床,光着下半身朝卫生间走了两步,又红着脸回头来取走了手机。 秋深躺在床上目送姜茶进入卫生间,深深的叹了口长气,眼中不禁浮现出了迷茫的神色。 他没忘记昨晚为什么会去喝酒,也没忘记在昨晚之前茶茶就是别人的了。 该怎么处理? 他在心里问自己,能接受以后只能看着茶茶和别人亲热吗?能接受和茶茶做爱后必须要熬过的每个孤独的夜晚吗?能接受回到邻居哥哥的位置吗? 秋深沉默的想了很久,很清楚自己不想再一次错过也不想再次放手,尽管知道这样或许不对,可他还是逐渐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那么……该找另一个当事人解决问题了。 秋深默默给卫默言发了条约见面的消息。 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姜茶带着手机进卫生间洗澡,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方式把这件事透露给卫默言,于是准备边洗澡边想,没想到他衣服都还没脱掉,卫默言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或许是打错了,铃声响了不到两秒就被挂断,紧跟着又是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要不要接呢? 姜茶犹豫了片刻,把刚脱了一半的衣服再次穿上,来到马桶前坐下,选择了把摄像头对着天花板,接通后第一时间说道:“我在上厕所呢。” 听到另一边吵吵嚷嚷的声音,猜到卫默言应该在教室,连忙说:“你要上课了吗?那我先挂啦。” “等等。” 姜茶准备挂电话的手停下来,“怎么了?” 卫默言往后靠到椅子上,用手稍微遮了遮手机,再次开口,“摄像头对着脸给我看看。” “可是我在上厕所。” 听出姜茶的不愿意,卫默言眼睛眯了眯,因某些猜测而心情烦躁,催促道:“只看你的脸,快点。” 姜茶从和卫默言的这几句对话以及他的态度,就知道他是想查岗,对昨晚他跑出去找别人不放心,想看看他有没有和人乱来? 想到这些,姜茶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镜子,可惜高度不够没能看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在卫默言不悦的催促中还是挪动着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小声说:“干什么呀,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卫默言立刻打量起姜茶,看着他明显被滋润过的模样,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即便秋深没说找他有什么事,他也已经从姜茶这里发现了端倪。 想到他昨天还对姜茶去接秋深很放心,心里就像梗了块超级大石头似得,能噎死人。 姜茶被卫默言难看的脸色吓得结巴起来,“怎,怎么了啊?” “你他妈真能给我找事!”卫默言气的压低声音爆粗,可由于周围都是人的缘故,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脸色铁青着说了句,“从现在开始不许挂电话。” 从卫默言的反应中,姜茶意识到和秋深做爱的事情被发现了,他不禁抬手摸了摸脸,这都过了一个晚上了,难道从脸上还能看出来他跟别人做爱了? “听到没?” 去上厕所的舍友回来了,卫默言有再多的气也只能独自憋着,他最后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姜茶,“不许挂电话。”说完就把手机屏幕朝下的扣在了桌面上。 听到这句话的舍友立刻用惊呆了的表情看着卫默言,“没想到你谈恋爱是这样的,要上课了还要连麦!” 卫默言烦躁的嗯了声,想到秋深大概率还跟姜茶在一个地方,心情就更加烦躁了。 姜茶回过神,看着卫默言那边教室的天花板,小声说:“我手机快没电了。” “没电就去充电。” 姜茶从卫默言声音中听出了他的暴躁,决定暂时还是不挑衅他了,“好吧。”保持着通话的状态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继续脱衣服准备洗澡。 好在这一次没有被再打断洗澡的进程,他顺利脱了衣服来到花洒下,打开花洒的开关开始洗澡。 大腿根已经干掉的精斑在流水的冲刷下慢慢消失。 戴着耳机的卫默言,在听到姜茶那边传来的洗澡声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如果不是有必须要洗澡的理由,谁会这个时间点洗澡? 而什么是必须洗澡的理由,已经不言而喻。 姜茶舒服服洗完澡,吹干头发时听到卫默言那边已经在上课了,估计也没时间管他这里,拿起手机打算挂掉,不过想到卫默言现在大概还在气头上,要是现在挂了,搞不好他连课都不上了也要来找他。 他又把手机放下了,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发觉秋深还没走,便轻咳了一声,“我没拿衣服。” 秋深立刻站起身,迟来的窘迫让他没好意思抬头,“我给你拿。”说完走到衣柜前,快速取了一套衣服送到姜茶手中,“我也先回去洗个澡,等等再过来找你。” “好。” 秋深松了口气,哪知从姜茶房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周女士正坐在客厅,他根本没法绕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阿姨。” “诶。”周女士立刻转头,笑眯眯的,“醒了啊,想吃什么?阿姨现在去给你们做。” 秋深连忙礼貌拒绝,在被迫和周女士聊了几句后,总算是找到合适的理由离开。 等他走后,周女士脸上的笑容逐渐被忧愁取代,她起身来到姜茶房间,看着明显刚洗完澡的儿子,连声追问,“你跟秋深发生关系了?做保护措施了没有?是用哪里发生的关系?” 姜茶都被周女士问的脸红了,无奈道:“妈,你别问了……” “妈妈也是担心你,你现在还没毕业,怀孕了怎么办?”周女士一脸担忧,“也不知道秋深爸妈能不能接受你们在一起。” 周女士越想越觉得担心,儿子没跟秋深好上的时候,她担心,可现在好上了,她还是担心。 “……我们还没聊这些。”姜茶推着周女士往外走,“我饿了,你给我煮碗面,等会我还要去学校。” “你还没跟妈妈说你们昨晚做了保护措施没有?没做的话妈妈现在得出门给你买药的。”周女士叹息道,“妈妈得找个时间去探探秋深爸妈的口风,如果他们不同意……哎。” “嗯嗯嗯!” 姜茶敷衍的回应着,把人推出去,“妈,快去煮面吧,吃完还要去学校呢。”没给周女士絮叨的机会,红着脸把房门关上,想到卫生间里的手机还在和卫默言通视频。 应该没听到吧?这个点还在上课。 也不知道周女士知道儿子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接连和两个男人上床会有什么反应? 想着想着姜茶就笑出了声,进卫生间里拿起手机,发觉视频通话已经中断,便发了条消息告知现在要去学校了,把手机塞进口袋离开房间,他没在家里待太久,吃了面就在周女士锲而不舍的追问下落荒而逃。 从家里出来,想到周女士恨不得打听他和秋深上床细节的模样,就一阵头皮发麻。 刚想到这里,周女士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去买药吃,下次必须要做好防护措施才能做,记住没有?】 姜茶头皮发麻的回了句知道了,连忙给秋深发了消息告诉他正在小区门口等,等了不到五分钟,洗了澡洗了头换了身休闲服的秋深就朝他跑了过来。 秋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只是在看到等候在门口的姜茶时,心里就泛起了一阵甜蜜,不由自主就跑了起来,直到距离姜茶只有几步的时候,他才从跑变成走。 “茶茶。” “秋深哥。” 暧昧且略显尴尬的氛围在两人间蔓延,最终还是秋深先出声打破了平静,“昨晚……对不起。” “咳……是,是我先对你动手动脚的。” “不是,是我先。”秋深垂眸,视线从姜茶微红的脸庞上扫过,认认真真的坦白了昨晚的渴望,“我先亲你,你被我亲醒后以为在做梦,我并没有阻止。” 说到这,他声音顿了顿,抓着姜茶的手腕拉着他停下来,望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声说:“我就是想要你,茶茶,我喜欢你很久了。” 姜茶愣愣的看着秋深,很快便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回道:“我也是。” 得到想要的回答,秋深松了口气,欣喜的一把抱住姜茶,还没来得及让喜悦彻底扩散开,就听到怀里的人犹犹豫豫的说:“可,可是我,我现在还有个喜欢的人,对不起,我挺花心的,我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听到姜茶带着自责的声音,秋深心里不禁泛起酸楚,“茶茶,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都怪我以前太懦弱,如果我以前能勇敢点……” 秋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早就知道茶茶喜欢卫默言,如果不是喜欢,茶茶不可能愿意跟卫默言发生关系,而现在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不过想到是他自己把茶茶带到卫默言面前的,秋深就难免有些心塞。 毕竟两个人的事情变成了三个人的事,秋深也没有提出在一起之类的话题,和姜茶一起来到地铁站,却不是要跟他一起回学校,而是买了去其他地方的票。 姜茶疑惑的看着秋深,“你不跟我一起回学校吗?” “先不回去,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姜茶立刻意识到这事情跟他有关系,再联想到卫默言的异常,基本猜到秋深要去做什么了,他点点头没有拆穿,“那我先回学校啦。” 跟秋深分开后,姜茶第一时间给卫默言发了条消息,跟他说了现在正在回学校的路上。 【嗯。】 【那,今晚还要见面吗?】 【再说】 一直到晚上,姜茶同时收到了两人的消息,都是问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是两人在一个地方,然后同时发消息来看看他会先回谁吗? 察觉出两人意图的姜茶决定不回,不仅不回还约了舍友一起打游戏,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另一边,秋深和卫默言围在开着免提的手机面前,听到那边传来的按键盘的声音,第一反应是他可能在做作业,结果紧跟着就听到了舍友喊给医疗包的声音。 茶茶在打游戏? “……”擦。 “喂?秋深哥?怎么不说话啊?” 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一天之内被气了无数次的卫默言先忍不住了,没好气的开口道:“来南后街。” 保持现状到你能选出来为止 姜茶打游戏的手都停了下来,“……默言哥?你们两在一块呢。” 手机里传来秋深的声音,“茶茶,我们在南后街等你。” “快点过来,不要再找借口磨磨蹭蹭。” 听着两人有些不对劲的口音,姜茶不禁抬手摸了摸嘴角,想起了之前他和骗婚爸打完架后的状态,下意识就要询问,还没来得及说话,秋深说了个给他发地址,就率先把电话挂断了。 姜茶只好游戏挂机,拿起手机出门,从打车赶到秋深他们发来的地址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看着坐在公园长椅上的两个人,他差点都没敢认。 两人都鼻青脸肿的程度,比他之前跟骗婚爸打架的时候还有些严重,可见互相都是下了点死手的啊…… 卫默言先发现了已经到了的姜茶,见他傻呆呆的站在远处不过来,冷哼了声,“又想跑?过来!” 大概是说话时拉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口音非常奇怪,姜茶听的想笑,咬了咬舌尖才把涌上来的笑意压下去,慢吞吞走到两人面前,看看卫默言又看看秋深,一脸担忧的问,“你们跟人打架了?” “呵。”卫默言冷笑,“我们倒也想跟别人打架,你不是没给我们这个机会。” 姜茶手足无措的看向秋深,看到秋深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就知道两人大概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于是老老实实站在两人面前,揪着衣服道歉。 “道歉就有用了?” “那,那怎么办,那你想打我一顿吗?”说完还小声补充道,“我可以不还手。” 听到这个回答的卫默言差点咬碎后槽牙,明明见面后一直是他在被气,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姜茶到底为什么会认为在他这里挨顿打就能解决问题? 而且为什么会觉得他会打人? 眼看卫默言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秋深无奈的站起身,把姜茶拉到他和卫默言中间坐下,轻声说:“关于我们三个之间的事,我和默言今天讨论了很久。” 姜茶抬眸看看秋深又看看卫默言,咽了咽口水,“用打架讨论的?” “……嗯,确实刚开始我们打算用打架解决,但你也看到了,我们没能分出胜负,所以到底要跟我们谁在一起,还是得你自己来决定。”看着垂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服的姜茶,秋深伸手把他的手握住,温柔的问,“茶茶,你要怎么选?” 卫默言也不甘示弱的把姜茶的另一只手握住,深邃的眼眸深深的凝望着姜茶,明显对他的答案也很在意。 被两人紧紧盯着,姜茶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磨磨蹭蹭了两分钟后,小声说:“其实我觉得单身就挺好的。” 卫默言和秋深都露出了果然如此而神情,显然是早就想到了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行,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就保持现状到你能选出来为止。”卫默言皱眉轻吸了口气,舌尖顶了顶受伤的嘴角,“你要是还敢去勾搭别人,你就完了。” “……我勾搭谁啊。” 从卫默言口中知道了全部经过的秋深也沉沉说道:“茶茶,你要是想玩游戏,可以跟你舍友们玩今晚你打的那个游戏,X3就想别玩了。” 姜茶满脸郁闷,“我都跟他死情缘了。”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死灰复燃。”卫默言在一旁冷嘲热讽,“过了几年都能死灰复燃,你这才几天?” 姜茶的注意力却在那个过了几年上,满脸疑惑的看向卫默言,“什么几年?” 秋深满脸尴尬的岔开话题,“走吧,时间太晚了。” 姜茶以为这是要回学校了,乖巧站起身准备回去,可惜卫默言和秋深根本就没给他回学校的机会,直接就拉着他去了隔壁的商场。 “我们来这干什么?不去买药吗?”姜茶一脸茫然。 闻言,卫默言垂眸看了他一眼,道:“看电影。” 听到这个回答的姜茶一脸无语,“你们脸上的伤不处理啊!还是先去买药吧,电影下次再看。” “现在就看。” 姜茶一个人根本就劝不住早已经有了主意的两人,最后还是买了电影票,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拿着爆米花可乐进去了。 买的最后一排的位置,姜茶坐在秋深和卫默言中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看电影,“我们下次再看吧,你们脸上都肿了。”见两人不说话,他只好选择逐个击破,“秋深哥,下次再看吧!” “票都买好了,不看浪费。”秋深捏捏姜茶的手,安抚道,“我们没事。” 姜茶又郁闷的看向卫默言,“默言哥——” “嘘,开场了。” 姜茶无奈的又转头去看秋深,见一向惯着他的秋深也跟卫默言一样不肯听他的,只得郁闷的按捺下继续劝说他们离开的心思,泄愤般的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的可乐,被可乐的气泡呛得憋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他连忙捂着嘴想把咳嗽憋回去。 卫默言和秋深几乎是同时伸出的手,两只手在要拍拍姜茶后背时触碰到了一起,最后还是晚了一点点的卫默言收回了手,顺手把姜茶手里拿着的可乐拿走了。 姜茶咳嗽了半分钟才停下,但喉咙里的不适感还是没有消失,他软绵绵的靠在椅背上,任由两只手分别被握住。 选的电影并不是那种很长的,结束后姜茶连忙拉着两人去买了药膏,亲手给他们脸上红肿的地方涂了药,把其中一只药膏递给了卫默言,“回去后一天涂两次。” 卫默言黑着脸看着姜茶把属于秋深的那只药膏踹进兜里,明白如果现在接受了这个结果的话,那他在地理位置上就输了。 任由姜茶和秋深离开,等姜茶一天几次的给秋深擦药,那还有他什么事? 秋深不就是因为给姜茶擦药才又被勾起感情的麽? “现在已经很晚了。” “是啊,所以得赶紧回学校了。” 卫默言沉默的看了姜茶几秒,继续道:“学校进不去。” 于是本来要回学校的姜茶和秋深,不得不改变了目的地,本来是准备回家的,后来想想秋深一脸的伤,回去被看到不太好解释,加上卫默言自己一个人住,目的地就变成了卫默言家里。 到家的第一时间,姜茶就给两人身上的伤也擦了药,明确表示困了的情况下,总算是没有后续麻烦事发生,顺利的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姜茶躺在卫默言和秋深中间,翻来覆去了几次后,实在忍不住了,“你们能不能别贴我这么紧?我躺的很难受。” 被训了的两人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 姜茶这才松了口气,换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躺着,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迷迷糊糊警告着再次贴上来的两人,“别贴太近了。”话才敢说完,就彻底沉入了梦乡。 秋深和卫默言都想搂着姜茶睡,可在手臂第不知道多少次触碰到对方后,他们终于打消了抱着姜茶睡觉的念头,老老实实的躺在各自占据的区域,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自从这天过后,姜茶就再也没能回到宿舍睡过,主要还是因为卫默言觉得姜茶和秋深都在同一所学校,在同一栋宿舍楼,如果让姜茶和秋深回学校住会对他他很不公平,以至于从那天开始,三人就长期居住在卫默言家里了。 毕竟他爸妈常年待在国外,好几年才会回来一趟,在他那里住着最方便。 唯一让姜茶觉得郁闷的,大概就是这两人真的很守规矩,约定好了不在他做出决定前不碰他,就真的不碰他! 可怜他几乎每晚都要被欲望折磨,又因为自己给立的人设问题,没办法主动去求欢,也没有求欢的机会,平时在学校没机会,在家的时候三个人都在,哪来的机会求欢。 …… 这天,姜茶正拿着牙刷刷牙,看到卫默言推门进来也没在意,直到男人忽然走到身后把他抱住,心里不禁浮现出了期待。 “唔……干什么!”姜茶拿着牙刷侧头躲着卫默言的亲吻,“别乱动,让我把牙刷完。” 卫默言却不为所动,高大的身体将姜茶整个困在身体与洗手台之间,唇舌在姜茶后颈游离着,哑声道:“秋深今晚不回来,乖乖,我想要。”说着用已经微勃的下身顶了顶姜茶的屁股,“要憋坏了。” “那也不行啊。”姜茶故作矜持,低头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红着脸拒绝着,“你们不是说在我没做出决定前,不乱来吗?” “是说了,那又怎么样?”卫默言低声呵呵着,大手直接从姜茶的裤子里摸进去,手指熟练的来到柔软的花穴,感觉到了一丝丝湿意,俊脸上瞬间浮现出了隐藏不住的喜悦,“乖乖,你都湿了。” 察觉到姜茶也想要,卫默言反应很强烈,鸡巴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勃起,硬邦邦的顶在姜茶屁股上。 “嗯~”姜茶咬着下唇轻哼,实际上在被卫默言的手指摸到下体时,他就已经腿软到几乎站不稳,如果不是卫默言在后面撑着他,现在恐怕都要滑倒在地。 “你怎,怎么知道秋深哥不回来?” 卫默言咬着姜茶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回道:“听到他跟别人打电话。” 内裤里动着的大手让姜茶喘着粗气,彻底软下身子。 做到关键时刻秋深回来了 感觉到姜茶的软化,卫默言立刻把碍事的裤子扒掉,腿挤到姜茶两腿之间把他的腿分开,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指腹打着圈的按揉着敏感的阴蒂,没一会就将这颗羞涩的小豆豆揉的充血胀大。 “嗯哈~别那样揉呀……” “那要怎么揉?”卫默言舔着姜茶的耳朵,按揉着阴蒂的手指便开始在外阴处快速的抽动,就这样磨了不到两分钟,甚至有淫液顺着快速抽动的手指凝聚成水珠从指间滑落。 卫默言轻笑了声,“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也憋坏了?” 被卫默言猜中的姜茶还在试图狡辩,“才没有,那是……嗯啊~啊……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内心就很想要。” “是吗?” 卫默言挑眉,手指忽然就那么停留在了挂满汁水的逼上,他虽然不再用手指伺候姜茶,可火热的唇舌却不停的舔弄着姜茶的耳朵,时而含着耳垂舔咬时而伸出舌头绕着圈的舔进耳蜗。 姜茶被舔的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抓着环在他腰上的胳膊,浑身都在抖。 当耳朵上的舌头,开始模拟做爱的动作在耳朵里进进出出时,姜茶实在是被撩拨的忍不住了,一声不吭的开始主动去蹭停留在逼上的手指。 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啊~” 卫默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所有动作,眼神如狼般的望着镜子里满脸潮红,骑着他的手指哼哼唧唧磨逼的姜茶,浑身的血液都不要命般的往下腹流窜,但他忍着没动,只是从镜子里看着姜茶。 看着他从最开始克制的晃屁股,到忍不住加快了晃动屁股的频率,再到现在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满眼都是希望他能动一动手指的渴望。 卫默言忍住了没有立刻抱住怀里的人亲亲摸摸,挺腰用早就肿大起来的鸡巴去顶姜茶的屁股,哑声说:“乖乖,想要什么得自己说出来。” 姜茶羞耻的不好意思开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卫默言,希望他能主动帮他缓解欲望,可惜卫默言打定了主意让他自己说出口,除了用舌头在他了耳朵和后颈上惹火外,别的什么都不做。 姜茶快被来势汹汹的欲望折磨疯了,发现卫默言真的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做爱的渴望,主动贴向卫默言,软声说:“想要摸摸……” “只想要摸摸?”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卫默言已经再次动起了手指,挑逗按压着姜茶外阴的敏感点,低头在他脸上亲了口,“逼里不痒吗?不想被大鸡巴操逼吗?” 实际上仅仅是卫默言提起被大鸡巴操逼这几个字,姜茶就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空虚已久的花穴更是一阵阵紧缩,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人设,颤颤巍巍的说着,“秋深哥会,会生气。” 听到姜茶提起秋深,卫默言顿时没有了继续逗弄的心思,想到憋了这么久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这多出来的竹马,心情就不是太美妙了,泄愤般的在姜茶后颈咬了一口,“趴好!” “不,不行呀……” “不行个屁。”卫默言恼怒,单手把姜茶压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快速把裤子脱了,握着早就憋到青筋暴起的鸡巴抵到穴口处,“做的时候不许提别的男人。” 说罢猛地沉腰,痛快的插了进去,“不然就操的你几天下不了床。”不过大概是太久没做过的缘故,鸡巴插进一半就被卡住动不了了。 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爽的灵魂都在颤抖。 “啊!”空虚的花穴得到满足,姜茶舒服的哼叫出声,“哥……呜,默言哥,摸摸我……” “嘶……擦。” 卫默言被姜茶叫的头皮发麻,什么慢慢来先磨得他哼哼唧唧,主动骑着他鸡巴上求操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他立刻握紧了姜茶的腰,猛然用力将卡在外面的柱身送进去,爽的叹出一口长气。 “嗯哈~摸摸呀……”姜茶轻哼着,伸手去拉卫默言的手,“唔……摸摸。” “好。”卫默言俯身压在姜茶身上,大手在他光滑的肚子上揉弄了片刻,滑到下面握住了那根翘起来的肉棍,掌心轻轻碾压着滚烫的龟头,哑声问,“是这样摸吗?” “唔……!” “乖乖,回答我。” “啊~是,是这样……啊!” 卫生间里立刻就响起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之前因为卫默言和秋深的那个约定在,平日里他们都很克制,最多也就是接个吻摸一摸屁股,此刻终于吃到肉,都显得格外激动。 用后入的姿势压着姜茶做了几分钟,卫默言不得不把人抱起来换个姿势,因为怀里的人在哼哼唧唧的喊疼了。 姜茶光着屁股被抱到洗手台上,他刚刚被压在台面上被操了几分钟,台面上的温度都被捂热了,所以这个姿势也并不担心冻屁股,只是这个姿势要怎么插进去啊? 就在姜茶这么想的时候,卫默言拉着他两条腿把他往怀里拉了拉,姜茶瞬间屁股悬空,就只有上半身还躺在台面上,他吓得连忙抱紧卫默言的脖子,“不——啊啊啊!” 忽然用力插进身体的鸡巴,让姜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张嘴就是控制不住的呻吟。 卫默言的视线落在姜茶张着的小嘴上,虽然很喜欢听他叫,但此时此刻他更想要堵住那张嘴狠狠舔咬。 “唔唔。” 因为屁股完全悬空的缘故,每次那根粗硬的大鸡巴抽出时,姜茶整个人都会控制不住的下坠,以至于当卫默言凶猛的再次肏入,龟头便会狠狠的碾压上宫口,那种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喷发边缘徘徊的感觉,快把姜茶折磨疯了。 爽的想要继续,又被恐怖的快感折腾的瑟瑟发抖。 ‘啪啪啪’ 姜茶意识一片模糊,无意识的咬住了卫默言的舌头,两条白花花的腿在经过最初的纠结后,最终还是紧紧的缠绕在了卫默言疯狂晃动的腰上。 舒服的脚趾头都绷紧了。 卫默言稍微放缓了些抽插的频率,把意识模糊的姜茶抱起来压到墙上,舌|头在他嘴里疯狂扫荡的同时,鸡巴开始有意识的朝着穴里的敏感点顶弄。 “嗯……”姜茶绷紧双腿,双手乱抓了一番后被卫默言拉着放到了头上,他立刻哼哼唧唧的抓着卫默言的头发,用手指的力道来让男人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爽。 “嘶……”卫默言被他抓的头皮都有些疼了,他松开姜茶的舌头,但并没有试图让揪着他头发的手指松开,而是用更加猛烈的操弄来回应。 更加激烈的啪啪声以及姜茶控制不住的浪叫,甚至完全掩盖了开门的声音,谁也没发现刚回家的秋深正在朝卫生间走来。 “啊啊啊!慢点,慢点呀……唔……嗯哈~” 卫默言猛地插入早就被操开的子宫,保持着龟头卡在里面的深度,双手掐着姜茶的屁股浅浅的抽插,“嘶……里面舒服好暖和。” “嗯哈~” 明明卫默言都听话的慢了下来,可姜茶却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当卫默言低头咬上他脖颈的那一瞬间,姜茶再也撑不住,尖叫着被送上高潮。 大股温暖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刹那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开始疯狂嘬吮龟头,嘬吮插在逼里的鸡巴,可怕的快感让卫默言也紧跟着到了即将喷发的边缘。 但他还没爽够,喘着粗气暗暗忍耐着射精的欲望。 直到…… “背着我做的挺开心啊。”秋深站在门口,看着卫默言把茶茶压在墙上操干的一幕,似笑非笑的继续说,“当时是谁先提出的要公平?” 卫默言本来就被夹的快憋不住了,被秋深着突如其来的一吓,顿时闷哼一声,直接射了。 “嗯哈……”姜茶连忙咬住卫默言的肩膀,哼哼唧唧的在上面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等插在体内的大家伙缓缓拔出,他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转过头满面潮红的望着秋深,软绵绵的喊他,“秋深哥……” “嗯。”秋深应道。 卫默言衣服上蹭的都是姜茶射出来的东西,他一脸郁闷的看向正在靠近的秋深,“你不是今天不回来。” “本来不回来。”秋深走到两人身边,伸手摸了摸姜茶的头发,看向明显意犹未尽还想继续的卫默言,“你先破坏的规矩,至少未来一个月不能再碰茶茶,亲都不能亲。” 卫默言没吭声,任由秋深把姜茶抱走,在秋深抱着姜茶走到门口时,才忍不住提了一句,“我就做了一次!” 言下之意自然是秋深也只能做一次。 等秋深抱着姜茶离开卫生间,卫默言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啥底气去把人抢回来,确实他自感不妙,明白竞争力远远比不上和姜茶从小一起长大的秋深,便提出了公平竞争。 当然了,他当时心里确实想的是想稳住再说,谁知道这还没稳住,就被当场撞见了。 姜茶把热烫的脸贴到秋深脖颈蹭了蹭,小声说:“不能全怪默言哥,我也没忍住。” “我知道。”秋深无奈道,“我和默言的问题,把你憋坏了吧。” “也,也没,没有憋坏。” 秋深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今天用后面做可以吗?” 菊X开b后入,领证结婚 姜茶抬起头看着秋深,在他温柔的目光中,红着脸点了点头,“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秋深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姜茶额上亲了一口,抱回他回了自己的卧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我去洗个手,等我。” “嗯。”姜茶红着脸目送秋深离开,连忙大字型的瘫软在床上,刚才被卫默言又是按在洗手台上做又是按在墙上做,两条腿特别是大腿根的位置,感觉酸的厉害。 不过等会用后穴做的话,可以用跪趴的姿势做,就不用长时间分开腿了。 就在姜茶已经开始考虑等会的做爱姿势时,洗了手的秋深总算是回来了,他反手把门关上,走了两步后又转头来把房门反锁,这才边脱衣服边往大床走去。 秋深爬上床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看着满脸通红的姜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低下头吻住姜茶的唇,勾住那条柔软的舌头温柔的舔吻。 结束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舌吻,在床上躺了会才刚缓过来的姜茶,腿又开始发软。 两个男人做爱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卫默言属于那种不管前戏还是提枪开干都很凶猛的,而秋深则很温柔,那种温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当然了,做到激烈的时候,也会操的很凶。 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天赋异禀,仅仅只是插进去就能带给姜茶无与伦比的快感。 姜茶配合着秋深的动作,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转身跪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起,扭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坐在他屁股后面的秋深。 “秋深哥……”姜茶软绵绵的喊他,好奇的问,“你知道怎么做吗?” 听到这个问题,秋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当然知道。”说着,温暖的大手就落在了姜茶屁股上,掌心下的肌肤很嫩也很滑。 但不单单是皮肤滑,上面还有很多液体,一部分属于姜茶自己,剩下的全部属于别的男人。 他本以为心情会非常沉重,可就如同刚刚回来看到心爱的人和别的男人做爱时,一样的平静,平静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秋深的视线慢慢往下滑,看到正有许多液体顺着姜茶的大腿往下滑落,他用手指接住那些液体,而后温柔的和姜茶对视了一眼,沾满液体的手指缓缓的来到还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可能会有些疼。” “没关系,我不怕疼。” 姜茶说话的声音还小,可秋深还是听清了,甚至从那短短的几个字里也听出了茶茶对他的渴望,一股股热流疯狂往下腹涌动,喉结克制的滚了滚,已经抵在菊穴入口处的手指不容置疑的慢慢推入。 “啊~” 秋深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担忧的观察起姜茶的脸色,“很疼?” “没,没有。”姜茶张着嘴用力的喘息了几下,发觉秋深还是停在里面没动,便红着脸又补充了一句,“有点舒服又有点怪怪的。” 听到这句话的秋深才彻底放松下来,停下来的手指继续往里深入,温柔的安抚着,“你第一次做这个,会感到奇怪是正常现象,疼的话要及时跟我说。” “好……唔…!” 秋深用了十二万分的耐心来给姜茶扩张,尽管手指在深入的时候,发觉茶茶菊穴也天赋异禀的自动分泌出了不少汁水,里面的柔软程度竟然不比前面的逼逊色,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做着扩张。 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手指,再增加到四根手指,足足花费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谨慎到姜茶憋不住出声催促了好几次,也没让他改变慢慢来的想法。 知道姜茶的菊穴被开发到能够轻松吞入四根手指,秋深才满脸汗珠的停下来,觉得已经足够能容纳下他也不会受伤了。 姜茶早已被后穴里的痒意折腾的精疲力尽,在发现秋深拔出手指时,以为他终于要开始了,都连忙绝好屁股做好了准备,谁知秋深直接下了床,看样子居然是打算出门。 撅着屁股的姜茶一脸懵的看着进行到这个地步,却忽然往外走的秋深,“秋深哥?不做了吗?” “我去拿避孕套。” 避孕套?家里什么时候有避孕套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一盒避孕套已经在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放了很久了,之所以放在客厅,自然是卫默言和秋深心照不宣的结果,只是谁都没预料到用上避孕套,会在姜茶做出决定之前。 秋深很快拿了避孕套回到房间,看着乖乖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等他的姜茶,心跳瞬间变得极快,快步走过去,哑声问:“累了没?” 姜茶红着脸摇摇头,“想到你马上回来,就不累了。” “茶茶……”秋深眼眸变得愈加幽暗,拿着避孕套上床,俯身贴到姜茶身上,温柔的在他肩上亲了一口,便坐起身开始拆避孕套的袋子。 憋了这么久,也实在是快憋不住了。 秋深手指稍微有些颤抖的戴上套子,抬眸和正看着他的姜茶对视着,“茶茶,我进来了。”说完就抵到了入口处,精神极度紧绷的沉腰缓缓往里推进。 由于刚刚的扩张做的很好,鸡巴进入的并不算艰难,可里面还是紧的吓人,层层叠叠的壁肉欢呼着疯狂挤压着入侵者,却给秋深的进入带来了阻碍,他有点插不进去了。 “嗯——!”秋深被夹得咬牙闷哼,握着姜茶屁股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他喘着粗气开口,“茶茶,放松点。” “好,好的。” 姜茶的呼吸同样急促,这次他确实不是有意要为难秋深,实在是后穴太久没能吃肉,一时间稍微有些不适应,于是心里紧张的情况下,后穴便不可避免的越收越紧。 实在放松不下来。 姜茶泪眼汪汪的转头看向秋深,“秋深哥,你摸,摸摸我……唔,摸摸就能放松了。” “好。”秋深立即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摸姜茶的鸡巴,握住鸡巴还没开始认真摸,身下又传来软绵绵的抗议声,“不,不是,摸下面。” 秋深这才反应过来,松开姜茶并不是很硬的鸡巴,摸到下面湿漉漉的花穴,手指并没有试着插进去,而是就在外阴来回抚弄给予刺激。 “嗯……嗯啊~可以了……啊~” 即使现在姜茶不提醒,秋深也立刻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没有贸然插入,而是开口道:“我来了。”给了姜茶一个心理准备,而是猛地用力全根没入。 “啊~” “呃!” 肉体的彻底结合让两人情不自禁的发出舒爽的呻吟。 姜高身子瞬间软了,上半身彻底软倒在了床上,只有高高撅起的屁股还被秋深用手握着,他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压着的床单,口中不断低喃着,“唔……好舒服……” 青筋虬结的红到发紫的鸡巴,缓缓从紧致的菊穴里拔出了一半,而后又缓缓推入。 快感源源不断的往四肢百骸流窜,连同灵魂都仿佛在根本颤栗,秋深的呼吸变得愈加粗重,视线死死盯着结合的地方,深吸了口气,掐着姜茶的屁股九浅一深的匀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逐渐加快。 秋深的目光被姜茶屁股上荡漾出的软肉深深吸引,他默默把手挪到姜茶腰上,看着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晃起一波波的肉浪,顿时一阵口干舌燥。 想把茶茶屁股上的软肉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啊~嗯哈~秋深哥……”姜茶眼神迷离的转头看着秋深,视线落在男人紧抿着的薄唇上,努力撑起身体向男人靠近,“亲……” 秋深视线落在姜茶眼睛上,喉结动了动,握着他的腰稍稍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身体往后坐下的同时,也让姜茶严严实实的坐在了他鸡巴上,“舌头伸出来。” 张着嘴索要亲吻的姜茶瞬间软哼了声,手紧紧抓着秋深的胳膊,被这忽然的深入刺激的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从喉间哼出了更加娇媚的呻吟。 但很快,秋深就用唇舌将那些柔软娇媚的呻吟堵了回去,两人亲的难舍难分,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不断从唇角滑落,下巴和脖子上渐渐都沾满了口水。 秋深含着姜茶的舌头吸吮,大手落在他平坦光滑的肚子上,身体一下一下的向上顶弄。 “唔……” 姜茶要在被操的同时还要扭着身子和秋深接吻,这样的姿势时间长了就让他有些不舒服,唔唔挣扎着想要换姿势。 察觉到姜茶的意图,秋深放开了他的唇舌,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茶茶,转过来。” 姜茶顺从着秋深手上的力道转过身坐下,空虚发痒的后穴再次得到满足,他舒服的叹了口气,闭着眼睛主动贴上去和秋深接吻,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快感和爱抚。 暧昧淫靡的声响让刚洗完澡的卫默言脚步顿了顿,按理说他应该不爽才对,可他站在外面听了片刻里面搞出来的动静,惊奇的发现不爽的情绪很淡,反而是欲望开始不受控制的上涌。 卫默言眯着眼,低头看了一眼逐渐勃起的鸡巴,想到姜茶对他和秋深的态度,心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既然姜茶谁都选不出来,那不如就不选了…… 屋内,在经过一番进攻试探后,秋深终于找到了姜茶穴里的敏感点,在发觉每次操到某个突起时,怀里的人总是会哼哼唧唧的绷紧屁股后,他开始有意识的往上顶弄。 “唔唔……!”姜茶猛地咬住秋深的舌头,很快又喘着粗气把秋深的舌头放开,声音沙哑的浪叫求饶,“嗯啊~慢点……啊!不,不要一直顶那里呀……秋深哥……嗯哈,不行,呜呜……受不了了。” 秋深下意识就放弃了继续进攻那处微微突起的敏感点,可很快就发觉嘴里喊着让他不要一直顶那里的人,开始主动的扭屁股变幻角度的往他鸡巴上蹭,他才反应过来此时的不要分明就是要的意思。 龟头开始用力往那块突起的软肉上碾压,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结合的地方疯狂的往身体各处流窜,带来的快感让两人灵魂都仿佛在跟着颤栗。 渐入佳境的两人逐渐变换成侧躺在床上侧入的姿势做,秋深两只手都没有闲着,一只手和姜茶的手十指相扣,一只手的手指正插入姜茶呜呜喊着痒的花穴,保持着和鸡巴操穴的同样频率,九浅一深的在湿软的嫩逼里抽插。 两个穴都被满足到的极致快感让姜茶意识越来越模糊,被操的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房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前后都得到满足,被操舒服了的姜茶趴在秋深怀里主动又跟他交换了个缠绵的吻,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再来一次时,一双手把他从秋深怀里抱走。 姜茶睁开眼睛看到卫默言近在咫尺的俊脸,下意识捧着他的脸,在男人唇角舔吻了几下,等反应过来时,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了。 “对,对不起。” 卫默言揉着他的腰,似笑非笑的说:“你只是亲我,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说完便看向已经坐起身的秋深,“我抱他去冲一冲,晚上让他跟你睡。” “嗯,温柔点。” “知道。” 姜茶有些懵的被抱走,他扭头看看也准备去洗个澡的秋深,忽然发觉这两个男人似乎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达成了某种默契? 因为已经洗过一次澡的缘故,卫默言只是抱着姜茶冲了冲,着重帮他洗了洗屁股和下体,在把人送回秋深房间前,抱住亲了许久,亲到姜茶下面再次湿了,才低笑着放过了那条已经被亲的快不会动弹的软舌。 “三心二意的小混蛋。” 姜茶把脸埋在卫默言脖颈处,听到他这么说,又开始小声道歉的。 “你只是同时喜欢我们两个人而已,又什么好道歉的?” 听出卫默言话里的调侃,姜茶嘟喃着说不出话来。 卫默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光溜溜的姜茶来到秋深的房间,把人放在床头干净的位置,甚至主动给换了套干净的床单被套才离开。 姜茶躺在床上等到秋深洗完澡回来,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秋深哥,你,你们不生气吗?” “生气?”秋深掀开被子上床,把姜茶搂进怀里,想了想才回答,“在刚发现你和默言的事情时有过生气,后来想到我要是气你,可能你就干脆跟默言跑了,就更气不起来了。” 看着躺在怀里的茶茶一脸的茫然,秋深笑道:“默言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我明白了。”姜茶把脸埋进秋深怀里。 而姜茶猜的也没错,卫默言和秋深的确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达成了某种默契,跟他做爱的默契。 从这天后两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拉着姜茶做,而且还都是非常有规律的让他一天跟卫默言睡并做爱,一天跟秋深睡并做爱,好似两人都已经接受了三个人一起生活的日子。 但从任务进度来看,姜茶知道他们接受又还没彻底接受。 就差最后百分之一的进度迟迟没有动静,姜茶也没法了,只能放平心态顺其自然。 任务进度一直在百分之九十九卡了五年。 这天,卫默言来找在家里陪着周女士住了一周的姜茶,整整一周没亲热,见面之后不可避免的擦枪走火,结果被忽然回家的周女士撞见,把卫默言吓得直接就秒射了。 周女士早在五年前就把秋深当做女婿看待,猛然发现儿子居然出轨,趁着卫默言进屋穿衣服裤子,逮着姜茶就是一通教育,让姜茶连个插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会对秋深造成多大的伤害?!” 卫默言收拾整齐从房间里出来,听到这句话后脚步顿了顿,忽然快步走上前,就在拉着姜茶教育的周女士面前跪下了,表示要跟姜茶结婚。 “……你说什么?” “阿姨,我想跟茶茶结婚,我名下有房有车,存款七位数,绝对能给茶茶他想要的生活。” “……”周女士语塞了几秒,才满脸不悦的说,“那也不行,我家茶茶是有男朋友的,你这行为就不对。” “我就是茶茶男朋友。”没等周女士反驳,又补充了一句,“秋深也是。” 什么叫你是茶茶男朋友,秋深也是? 眼看着周女士被说懵了,姜茶轻咳了声,小声说:“妈,他说的是真的,他是我男朋友,秋深哥也是我男朋友。” “……秋深知道吗?” “他知道。” 周女士彻底懵了,憋了片刻才憋出一句,“把秋深叫回来。” “他暂时回不来。”卫默言反手握住姜茶来拉他的手,解释道,“他先去国外了,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接茶茶过去的。” 在卫默言的解释下,姜茶也才知道卫默言居然是来接他去国外结婚的,而秋深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已经先一步去那边了,只是没想到会在做爱的时候被忽然回家的周女士撞见,才导致应该秘密进行的结婚提前曝光。 周女士一开始自然是无法接受,可一想到儿子的特殊,加上另外两个当事人都不介意,在和秋深通了视频确认后,无奈的同意了让他们结婚的请求。 当天姜茶就跟着卫默言飞到了国外,发现在这里同性不仅可以结婚,还可以和好几个人结婚。 秋深早早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看到跟着卫默言过来的姜茶,立刻走上前将人抱进怀里,低头深深的在姜茶发间吸了口气,低声问:“茶茶,想我了没?” “想。” 得到满意的回答,秋深温柔的在姜茶额头上亲了两口,“紧张吗?” “有点。” “走了,先回酒店放行李,等会还要出门。” 秋深笑了笑,牵着姜茶跟上推着行李的卫默言。 姜茶一脸好奇,“等会要出去玩吗?” “不是,是去领证。” 【叮】 【任务:拆散天下有情人,进度百分百。】 【任务已完成,随时可离开此位面。】 哥,很高兴认识你(一定要看作话!!!) 【任务:攻略苏忘。】 【进度:0%。】 姜茶已经来到这个位面五分钟了,可他还在看着这次的任务发呆,反反复复确认极致确定这次的任务确实是攻略苏忘,才疑惑的将注意力放到剧情上。 由于这次任务的改变,主角就剩下一个苏忘,他得到的剧情也非常的少,就告知了他和苏忘各的家庭背景,以及他们的关系是重组家庭里的兄弟,然后就没了。 不过这个任务为什么忽然就从拆散有情人变成攻略主角了? 姜茶想了片刻也没想出个头绪,干脆就不管了,起身在这间明显被仔细装扮过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听到外面传来的开门声,当即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先进屋的是两个满脸洋溢着喜色的中年男女,而后是一个背着背包头发略长的少年——苏忘,他沉默的站在门口,不远处的热闹跟他毫无关系。 中年男女看到姜茶后,两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茶茶!你看过房间了?那是你爸爸花了很多心思亲手在给你布置的!”齐女士满脸笑容的走到姜茶面前,把手里提着的零食递给他,“这些也都是你爸爸专门给你买的。” 姜茶看向跟着齐女士走过来的男人,礼貌道谢,“谢谢爸。” 听到姜茶喊爸,苏国钱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层,“不谢不谢,都是爸爸应该做的!” 姜茶笑着应付了两人的热情,立刻把目光投向沉默站在门口的少年身上,视线在对方青紫的嘴角停留了片刻,扬声问:“妈,这是谁啊?” 已经开始的收拾屋子的新婚夫妻,这才想起还有个人跟着他们回来了。 刚刚面对姜茶还表现的很慈祥的苏国钱,转头看向苏忘时,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他叫苏忘,是爸爸以前和别人生的儿子,比你大几个月。” 语气冷漠的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哦哦。”姜茶把手里的零食袋子放到椅子上,快步走到苏忘面前,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哥,我叫姜茶。” 苏忘沉默的看着姜茶,似乎是没想到在这个家居然还有人会跟他打招呼,迟疑了片刻,刚要张嘴说话,耳边就传来一道严厉且略带厌恶的声音,“茶茶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姜茶眼睁睁看着苏忘闭上嘴,变得更加沉默。 “茶茶你过来,妈妈有话跟你说。” 姜茶回头看了看一脸着急的齐女士,和对苏忘怒目而视的苏国钱,又回过头来看着明明站在这,却仿佛在很远很远地方的苏忘,笑着伸手抱住沉默阴郁的少年,小声说:“哥,很高兴认识你。” 话刚说完就被着急的齐女士拉走了。 进了房间,齐女士连忙压低声音训斥道:“你怎么能跟他亲近呢?忘了妈妈跟你说的话了?” “什么话?” 齐女士一脸无奈,“你爸爸说了,苏忘很凶很喜欢打架,他经常在外面跟人打架打的浑身是伤的回来,还经常夜不归宿,甚至还偷你爸爸的钱,你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妈,你都没了解过他,你怎么知道他跟别人打架是不是有原因的?说不定是人家欺负他,他才跟人家打架呢。” “他一个人能打三个,谁欺负的了他!总之你在学校也不能跟他走得太近,万一那些被他打过的人知道了你跟他的关系,来找你麻烦怎么办?”看着儿子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齐女士急的不行,“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等姜茶再次出门的时候,苏忘已经不在外面,他想着苏忘应该是回了房间,便想过去找他,结果还没走出房门,就被齐女士的眼神给硬生生的盯了回去。 算了算了,等晚点再过去找他吧。 可惜之后姜茶一直没有机会去找苏忘,直到吃饭的时候才看到苏忘从房间出来,跟他打招呼,“哥!来坐我旁边!” 齐女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了,她瞪了一眼一点都不听话的儿子,到底还是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也笑着冲苏忘招招手,“快来吃饭了。” 苏忘沉默的向他们走去。 而本该叫苏忘过来吃饭的苏国钱,却厌恶的看了苏忘一眼,笑呵呵的对姜茶说:“他平时不喜欢跟我们一起吃饭的。” 听到这句话的苏忘停下来,明白这句话是他这位有血缘关系的父亲给他的暗示,转身就要走。 姜茶连忙站起身跑过去,拉着苏忘的手把他往餐桌这边带,嘴里还在回着刚刚苏国钱说的那句话,“我平时也不喜欢跟我妈一起吃饭,不过今天搬了新家嘛,一起吃顿饭也没关系。” 说完看向被他拉着的苏忘,“一起吃个饭再去忙吧。” 苏忘沉默的看着被姜茶拉着的手,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让他轻轻皱了皱眉,往常只有在打架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其他人的体温。 “茶茶都叫你了,还不快坐下。” 苏忘沉默在姜茶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根本没有任何要与这个家,这个家里的人有交流的意思,可身边的人偏偏不让他如愿。 “哥,你再尝尝这个!虽然我平时不爱跟我妈一起吃饭,但是我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这个也好吃,你也尝尝!” 一顿饭吃饭,齐女士已经心累到不想说话了,苏国钱反应不大,只是看向苏忘的眼神明显变得更加厌恶,那眼神就好似那不是他的儿子,是什么仇人似得。 吃完饭没多久,姜茶就又被齐女士偷偷拉到房间教育,他无奈的走到窗边,想看看风景转换转换心情,结果就看到了苏忘。 苏忘走得很近,眨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妈,我刚想起我跟我同学约了今天出去,我先走了。” 姜茶连忙转身朝门口冲去,等他下楼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小区的时候,刚好看到苏忘上了一辆公交车,他下意识的跑起来追了两步,赶紧打了辆车让跟着公交车。 苏忘在离家大概十多分钟的路程下车,姜茶也付了钱跟着下车,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看到他径直走进一家零食店没再出来。 买东西?还是在这里兼职? 姜茶带着疑惑在外面蹲守了半个小时,确定了苏忘是在这里兼职,他犹豫了片刻,没有选择现在进去找苏忘,打了个车回家了。 半夜两点多苏忘才回来。 姜茶早早就趴在窗户上看到了他进小区,本来想在房间等着,再假装听到开门声出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苏忘并没有用钥匙开门,而是选择了敲门,而且只敲了一下,大有没人开门就算了的意思。 想到苏国钱对苏忘的态度,姜茶知道苏忘可能不是选择敲门,而是他只能敲门。 恐怕苏国钱并没有给苏忘家里的钥匙。 姜茶放下给苏忘准备的礼物,站起身去给苏忘开门,打开门果然看到了苏忘准备转身离开,“哥!” 苏忘脚步顿住,转过身沉默的盯着姜茶看了两秒,抬脚就要进屋。 “等等等等。”姜茶关了门,连忙拉住苏忘的手,“你先别回房间,我给你拿个东西。” 说完没等苏忘的反应,就快步跑回房间,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又跑回到苏忘面前,红着脸把礼物递给他,“哥,给你的。” “什么。” 看着终于开口说话的苏忘,姜茶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给你的礼物啊~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应该要互相交换礼物。”说着把礼物硬塞到了苏忘手中。 苏忘拿着这个对他而言格外烫手的东西,本能的就要将其丢出去,然而有两只手正握着盒子以及他的手,他只能僵硬的保持着拿着盒子的姿势,看着眼巴巴望着他的——弟弟。 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看着眼前的人失望又委屈的松开了他的手,就在他以为姜茶要把礼物收回去时,就见他扬起笑容,说:“那就当欠我一份礼物吧,你同意吗?” 苏忘看着姜茶明媚的笑脸,至少此时此刻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他嗯了声。 跑到苏忘房间睡觉 姜茶顿时高兴的扑进苏忘怀里,用力的抱了抱他,“谢谢哥!” 苏忘张了张嘴,很少与他人交流的弊端在此刻显露无疑,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茶高高兴兴的回屋,在嘴边徘徊了几次的‘别叫我哥’,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捏着姜茶送的礼物,独自一人在玄关处站了许久才回屋。 苏忘的房间很小,里面还堆满了搬家还来不及收拾的杂物,说是房间还不如说是杂物间里加了一张床,甚至就连床上都堆满了苏国钱放的东西。 同样是再婚后带过来的儿子,但苏忘和姜茶在这个家的待遇显然是天差地别。 不仅齐女士把他当心肝宠着,现在苏国钱也把他当亲儿子的讨好。 其实刚开始齐女士也想过当一个好后妈,只是在苏国钱的无数次游说洗脑下,她现在也从心底觉得苏忘真如他爸说的那样很坏,坏到不值得对他好,要不是苏忘高中都还没毕业,她还真不放心自家的宝贝儿子跟苏忘住在一个屋檐下。 回到房间的苏忘,默默把姜茶送的礼物放在门口的地上,走上前熟练的把床上的杂物搬到别的地方,又拍了拍床上的灰,才回头捡起地上的小盒子,盯着这份意料之外的礼物看了许久后,并没有选择拆开,而是将其藏在了床底下。 这是他在这个房间里唯一所拥有的东西,即使他并不想要。 此时而隔壁房间,姜茶打了个哈欠,并没有立刻上床睡觉,而是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 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现在班级群里非常热闹,也有不少人单独给他发消息,他都没打开看,点了下联系人,望眼欲穿的等着苏忘的好友申请。 怎么还不加我啊? 姜茶越等越睡不着,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几圈,郁闷的看着依旧没有加一的联系人,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放下手机起床出门来到苏忘房间门口。 伸手握住门把转了转,门没有锁。 就在姜茶转动门把手的瞬间,屋内的苏忘就被那微小的动静惊醒,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绷紧,但很快又仿佛认命般的放松下来,沉默的等待着房门被推开,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诅咒暴打。 可预料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中外面传进来,“哥,你睡了吗?” 苏忘扭头看向门的方向,没有出声。 “哥?”姜茶在门外等了片刻,见里面始终都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同时没忘记说一声,“我进来啦。” 那一瞬间,一束光从被推开的门缝钻进来,黑暗缓缓被驱散,可惜被驱散的只是属于这间房间的黑暗,苏忘仍旧处在一片无望的黑暗中。 苏忘抬眸和钻了个脑袋进来的姜茶对视着,清楚的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对方对这个房间的震惊。 姜茶确实挺震惊的,他今天的活动范围也就客厅卫生间和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来过苏忘这,他想过以苏国钱的态度,苏忘的处境不会太好,可没想到能差成这样,这屋里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这根本就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我,我有事想问你。”姜茶很快调整好情绪,伸手拍开房间里的灯。 他钻进屋内避开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来到床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盯着苏忘的眼睛,又期待又委屈,“你没拆我给你的礼物吗?看到我放的小纸条了没啊?为什么没加我的微信?我等了你好久。” 苏忘默默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往后和姜茶拉开更多的距离,他说:“没手机。” 看着姜茶委屈的神情凝固在脸上,苏忘垂下头,“还有事?” “啊?”姜茶回过神,踹掉鞋子爬上床,“有事,我好困,想跟你一起睡觉。” 在姜茶往床上爬的时候,苏忘的身体就僵硬了起来,尽管他隐藏的很好,姜茶还是发现了,而且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苏忘对他爬上床的行为很排斥。 苏忘的反应让姜茶放弃了直接抱住他就睡的念头,规规矩矩的贴着墙躺在里面,尽量的和苏忘隔开一点距离,“哥,关一下灯吧~” 中间隔开的距离让苏忘身体的僵硬得到缓解,他坐在床上没动,“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是要把人赶出他的房间,而是单纯因为在这个家,这个被宠着的人,就不该来到满是灰尘堆满杂物的地方休息。 “你都能住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啊。”熬了将近一个通宵,姜茶是真的困了,打着哈欠说,“那你要是不愿意我在你床上睡觉,我们去我床上也可以,床单被子都是干净的,我还没睡过呢……” 说到后面两句话时,声音已经越来越轻,到最后干脆就没声音了,苏忘垂眸看去,发觉人已经趴在他枕头上睡着了。 那枕头上甚至还有刚才他清理床上的杂物时遗落下的灰尘。 姜茶睡得翻了个身。 身边传来的呼吸声让苏忘浑身不自在,自有记忆以来,从来没人在离他这么近的距离下睡觉,就连在街头流浪的那段时间也没有。 苏忘雕塑般的在床上坐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将他本就不大的床让给了姜茶,自己则起床在门口待了会,而后直接开门离开了家。 等姜茶迷迷糊糊被齐女士叫醒,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 他本身就熬了个大夜,加上睡得时间不久,被叫醒后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的烦躁中,崩溃的用被子蒙住头,“妈!别讲了!我好困!” 齐女士没好气的把姜茶拉起来,“困也不许睡觉,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苏忘房间里?!要不是你爸爸早上喊苏忘起来吃饭,都不知道你居然在这里睡觉!” 说到这,齐女士的声音变得小了,“他有没有欺负你?你爸爸今天早上发现你在苏忘房间很生气,你也是!妈妈昨天都跟你说了离他远点,你怎么还能来他房间睡觉?!” 姜茶被齐女士气急败坏的声音吵得脑瓜疼,掀开被子坐起身,“你自己看看这叫房间吗?这跟杂物间有什么区别?家里又不是没有其他房间,为什么让苏忘住这里?” 被儿子凶了的齐女士有点气短,“你爸爸说……” “齐圆女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恋爱脑,什么都是他说他说,他让你不要我这个儿子了,你也不要吗?”姜茶把被子往旁边一丢,下床往外面走去,“我出去一趟,希望回来的时候你们能给苏忘换个房间,不然我每天晚上都来跟他一起睡。” 看着直接离去的儿子,齐女士郁闷的恨不得把人抓回来打一顿,可那是他亲手拉扯大的心肝,哪里舍得动一根指头,只能无奈的给苏国钱打电话说了给苏忘换房间的事。 没有去打听齐女士和苏国钱怎么交流的,姜茶洗漱完换了衣服出门,漫无目的的在小区周围转了一圈,而后打了个车来到昨天苏忘兼职的地方,结果并没有在这里看到想找的人,他顿时没了动弹的心思,在旁边小公园的长凳长坐着发呆。 坐了没多久便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起来,可实在困的受不了了,倒头就在公园的长椅上睡了过去。 时间快速流逝,晚上六点左右,苏忘结束了另一个店的兼职,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零食店,掐着点的打卡上班。 “有批货来了,你记得对账补货。” “嗯。” “对了,你今天来的时候走的哪条路?有没有经过旁边的小公园?听说小公园有个人死在长椅上,刚刚警察都过去了……” 苏忘沉默着,店员大姐也知道他的性格,自顾自的把听到的八卦说了一遍后,就下班回家了。 而此时,被传已经死了的姜茶,正满脸郁闷的在两名警察,以及围观群众们的注视下离开,本想直接打车回家,看到不远处的零食店,还是抱着苏忘也许在里面的期待,朝着那边走去。 ‘欢迎光临’ “哥?!”姜茶惊喜的声音和那道机械的欢迎光临几乎同时响起。 苏忘抬起头,看着满脸惊喜冲过来的姜茶,制止他过来的话还在嘴边,满脸都洋溢着喜悦的少年已经扑到了他怀里,冲击力大到他都不得不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 “哥,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社死!”姜茶把脸埋进苏忘脖颈蹭蹭,语速极快的跟他讲着刚刚遇到的离谱事情,最后总结道,“我就是太困了,睡觉睡得有点死而已!到底哪里看上去像死了?!” “放开。”苏忘沉着脸用力掰开姜茶的手,迅速后退两步远离了满脸委屈的姜茶,皱着眉,“你出去。” “为什么要出去啊。”姜茶朝前走了两步,见苏忘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只好放弃继续往前的心思,委屈巴巴的说,“我刚刚那么社死,你都不安慰我,我要是再晚点睡醒,说不定法医都开始解剖我了。” “法医不瞎。” “……”姜茶的撒娇完全没派上用场,好在他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很快就振作起来,“哥,你几点下班?等会我们一起回家。” 苏忘看着明显想要赖在这里不走了的姜茶,手指动了动,忍耐下不由自主升起的动手欲望,“两点。” “嗯嗯,那我等你。我去找点吃的。”姜茶转身钻进零食的海洋,边挑还边跟苏忘说着话,“哥,你吃了没?我今天一天没吃,肚子都快饿扁了。” 苏忘沉默的看着监控里的姜茶,没有接话,可姜茶并不在乎他接不接话,一个人就能絮絮叨叨的说很久。 昨晚那道光,把他也照亮了 姜茶很快就提了一篮子的小面包和零食回来,把装满零食的篮子放在收银台上,焦急的催促道:“快快快,好饿呀!” 为这堆精心挑选的零食付了钱,姜茶就又挤到苏忘身边坐下,撕开一个面包边吃边招呼苏忘吃,“哥,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啊?” “没爱吃的。” “这个还挺好吃的,你尝尝。”见他不动,姜茶直接就塞了个面包到他手里。 苏忘皱着眉把面包放回装满零食的塑料袋里,看着坐在身边开开心心吃着面包的姜茶,冷声道:“你该回家了。” “不要。”姜茶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发现苏忘脸色不太好后,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嘀咕道,“我想跟你一起回家。” “……” 任凭苏忘怎么赶,姜茶都不肯离开,在没法动手的情况下,苏忘只能默认姜茶在身边待着,偶尔被烦的狠了才会再次出声赶人,然后姜茶就会死皮赖脸的拿面包零食哄他,烦的苏忘不得不吃掉他递过来的那些东西。 ‘铃铃铃’ “两点了!”闹钟响起,本来坐在苏忘身边昏昏欲睡的姜茶精神一震,蹭的站起身,“哥!下班了,该回家啦!” 苏忘愣了两秒,有些不确定的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发现真的已经到了两点后,神情出现了短暂的恍惚,他根本就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还以为才十一二点。 他这才意识到,有了姜茶赖在店里不肯离开,以往难熬的夜晚都变得没那么难熬了。 不……是根本就不觉得在熬。 “走啦。” 苏忘回过神,默默的把账清点了,拿上钥匙关门。 姜茶提着没吃完的零食下意识朝路边走,走了两步发现苏忘没有跟他一起,疑惑的转头跟上去,“哥?我们不坐车回家吗?” “不坐。” “啊?那怎么回家啊?” 苏忘看了姜茶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姜茶疑惑的跟着走了一段距离,终于意识到苏忘打算走回去,想劝坐车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的跟着苏忘一起走。 本来姜茶就要比苏忘矮一个头,腿也没苏忘长,苏忘用最快的速度走路时,姜茶只有跑起来才能跟上,他手里还拎着重量不轻的零食,跟着跑了一段路后就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原地,累的实在是没法再跟着了。 看着前方丝毫没打算停下的苏忘,他挫败的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要追上去的念头,蹲在地上歇了起来。 姜茶在原地蹲着歇了几分钟,看着马路上呼啸而过的出租车,很想现在就直接打个车回家,可是现在打车回家的话,他今晚的努力就白费了。 想到真的要一步步走回家,姜茶脸上就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些许绝望的神色。 “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苏忘没走?! 姜茶猛地抬头,看到站在几步外以为早就走了的苏忘,满脸委屈的拎着零食站起身,“你走太快了,我追的很累。”说完又可怜兮兮的抬起拎着东西的那只手,“很重。” 苏忘沉默的和满眼委屈的姜茶对视了几秒,走上前把他手里的零食拎走,“走。” 见苏忘出乎预料的没有赶他去打车,姜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扑上去抱住苏忘的胳膊,满脸好奇的问,“哥,你昨晚就是因为走路回家,所以才会那么晚吗?” “嗯。”苏忘垂眸看了眼抱着他胳膊的手臂,听到身边的人呼吸还很急促,犹豫了片刻,放弃了将人甩开的心思。 平时坐公交车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苏忘自己一个人走路回家需要将近四十分钟,现在加上了姜茶,这个时间又被无限拉长,至少他们现在走了四十分钟了,还只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姜茶又累又困,走路的速度又一次慢了下来,“哥,我好累。” “快到了。” “走不动了。”姜茶停下来,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花坛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先回家吧,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会。” 说着就想在满是灰尘的花坛上躺下,但一只手臂及时托住了他。 “回家再睡。” 姜茶干脆抱着苏忘的手,将脸埋进他掌心,声音很轻很轻的飘上来,“真的走不动了,困。” 苏忘抽了抽手,这次轻易就将手抽了回来,可这也导致姜茶整个人都重心不稳的往地上倒去,他又连忙伸手扶住姜茶,看着已经困到破罐子破摔的人,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这么娇气,还非要跟他一起走回家。 苏忘暑假兼职赚的那点工资还要交学费和充饭卡,他根本舍不得打车,也不太放心让这个状态的姜茶自己打车回家,最终还是做出了把人摇醒的举动。 苏忘在姜茶郁闷的快哭出来的注视下,默默在他面前蹲下,尽管没有说话,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见状,姜茶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忍住涌上心头的喜悦,还在故作矜持,“我很重的。” “上。” “那,那你要是累了就叫我下来。”姜茶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双手环着苏忘的脖子爬到他背上。 背上姜茶的苏忘,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他保持着背着姜茶的姿势在地上蹲了将近两分钟,勉强克服了被人这么贴近的心理障碍后,在姜茶疑惑的询问下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姜茶眯着眼睛把脑袋枕在苏忘肩膀上,汹涌的困意让他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半梦半醒中,彻底入睡之前,嘴里还在嘟喃着,“哥,你真好。” 八月底的夜晚依旧很热,两个人本来走了四十多分钟就热的出了一身的汗,此刻又以这么近的距离挨着,热的衣服都汗湿了。 苏忘不太自在的动了动被姜茶的脸紧贴着的脖子,可趴在他肩膀上睡着的人很快就紧贴了上来,他只能忍着不适,背着姜茶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后半段是苏忘背着姜茶走的,到家门口时刚过三点五分。 苏忘没有钥匙,又不想被看到他背着姜茶一起回来,想到姜茶身上应该带了钥匙,没有选择敲门,只是他刚把姜茶摇醒,面前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畜生,你还——”苏国钱的怒骂在看到揉着眼睛,从苏忘肩上抬头的姜茶时戛然而止,僵硬的问道,“茶茶?你怎么会跟他一起回来?” 姜茶默默盯着苏国钱看了几秒,解释道:“今天出去玩的时候碰到我哥了,叔叔,我们走回来的,很累了,想回去洗澡。” “你,你叫我什么?” 姜茶礼貌的回道:“叔叔。”他从苏忘背上下来,拉着沉默站在门口的苏忘,越过堵在门口的苏国钱进屋。 想到今天跟齐女士提过的给苏忘换房间的事,姜茶有些期待的拉着苏忘去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发现里面还是放着床,想着换房间也不需要把这里的床搬走,松开苏忘的手跑向另外一间卧室。 加上那间放杂物的房间,家里总共四个房间,按理说空着的那间房应该给苏忘,可姜茶推开门发现里面还堆放着很多来不及收拾的家具,根本就没有收拾出来给苏忘当房间。 被姜茶那声叔叔打击到的苏国钱看到他的举动,强颜欢笑的在旁边解释着,“苏忘马上就要住校了,他自己也不是很愿意跟我们一起住,所以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房间留给你未来的弟弟妹妹。” 苏忘抿了抿唇,在心里计算着打工赚的工资付了学费后,还够不够住宿费,发现即使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也不够后,他沉默的转身回了屋。 “知道了。”姜茶没有选择跟苏国钱争,见苏忘已经默默回了房间,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回屋拿了换洗衣服出来洗澡。 目送姜茶进了卫生间,苏国钱的怒火便再也压制不住了,拿着扫把进了苏忘房间,“畜生。”黑着脸一棍子打在苏忘身上,“茶茶是他妈妈捧在手心养大的,你怎么敢带他出去胡闹!” 苏忘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任由棍子敲击在背上,他早已习惯这样的暴打,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个理由而已。 姜茶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抱着脏衣服从苏忘房间路过时,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有些不对,连忙推开门,看到苏国钱拿着扫把用棍子那端在打苏忘,“别打我哥!”可房间里能动弹的地方太小了。 姜茶冲上去想要阻拦苏国钱,却被杂物绊了下,整个人都朝前扑去,苏国钱已经挥舞下去的棍子也来不及收,硬生生的打在了姜茶肩膀上。 “嘶……” “茶茶!” 苏忘猛地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姜茶,抬手拦住了想要把姜茶拉过去的苏国钱,声音沙哑,“别动他。” 生平第一次反抗自己的父亲。 “你——”苏国钱本能的就要抬手打人,可看到被苏忘抱着的姜茶时,又硬生生的收回了手,急忙道,“茶茶,爸爸带你去医院。” 姜茶疼的眼睛都湿润了,忍着疼咬牙说:“我要跟我哥一起去。” 这时听到动静的齐女士也起床找了过来,看到儿子和苏忘抱在一起,第一反应就是不高兴,可在知道姜茶被苏国钱打了一棍后,所以的情绪瞬间就转换成了心疼和对苏国钱的埋怨。 在姜茶的强烈要求下,他和苏忘一起被送到了附近的诊所。 齐女士心疼的看着姜茶肩膀上红肿的地方,“妈妈给你涂药。” “不要。”姜茶躲开齐女士的手,“等我哥出来,让他帮我涂。” “好好好,妈妈不碰你,你别乱动了!” 苏忘在屋里就听到了姜茶和齐女士的对话,出来后看到坐在椅子上乖乖等他的姜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天的经历。 就好像……昨晚那道从门缝里渗透进来的光,也连带着把他也照亮了。 他是个怪物,他是人 “哥!”姜茶看到他就兴奋的站起身,结果因为起的太猛拉扯到肩膀上的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嘶……” “哎呦!你慢点!”齐女士没好气的瞪了姜茶一眼,又忍不住用埋怨的眼神看向苏忘,不明白他到底给姜茶下了什么迷魂汤,怎么短短几天就哥哥长哥哥短,连她这个亲妈都快要比不上了。 姜茶轻轻挥开齐女士的手,快步走到苏忘面前,一脸担忧的问:“哥,你怎么样?严重吗?” 苏忘摇头。 “那就好。”姜茶松了口气,伸手抓住苏忘的衣服,“我们回家吧。” 他本来是想抓手的,但毕竟齐女士还在旁边看着,再没有攻略下苏忘之前,还是得稍微谨慎一点点,嗯,只是一点点。 从诊所出来,苏国钱已经把停在远处路边的车给开过来了,姜茶拉着苏忘上车,对满脸担心望着他的苏国钱说:“叔叔,现在不流行打孩子了。” 苏国钱被姜茶的那声叔叔给喊的心塞不已,“茶茶,你之前都是喊我爸爸的。” 姜茶朝他礼貌的笑了笑,就直接把脑袋枕在了苏忘肩上,小声跟他说话,“哥,你疼不疼啊?我肩膀疼死了。” “不疼。” “你骗人。” 苏国钱想插话却始终找不到由头,求助的看向副驾驶的妻子,谁知一向站在他这边劝姜茶喊爸爸的齐女士,这次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回到家。 齐女士皱眉看着姜茶拉着苏忘进房间,想要阻止的话语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顺手把想要阻止的苏国钱拉走。 苏国钱急了,“你拉我干什么!你没看到茶茶把苏忘拉进屋了吗?他不能和苏忘单独待在一个房间。” “茶茶决定的事我们阻止不了。” “那就把苏忘叫出来!他绝对不能和茶茶待在一个房间!” 齐女士一把拉住苏国钱,“我还没问你,茶茶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打到茶茶了。” 等听完苏国钱说了事情经过,她还是一脸不开心,“那你也不该打人,还打到了茶茶,他现在都不愿意叫你爸爸了。” “他和苏忘回来时就不叫我爸爸了!也不知道那个小畜生跟茶茶说了什么。” 就在夫妻两为了姜茶叫苏国钱爸爸还是叔叔争执时,姜茶已经脱了衣服趴在了床上,扭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苏忘,软绵绵的撒着娇,“哥,你轻点,我怕疼。” “嗯。”苏忘的目光落在姜茶白净的背上,看到那道不该出现在上面的清晰红痕,觉得十分刺眼,他沉默了几秒,“我习惯了。” 说完把带回来的药膏拿出来,拆开后便坐到床上开始给姜茶擦药,他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可趴在床上的人还是疼的瑟瑟发抖。 “呜……”姜茶其实听出来了苏忘是让他不用管他挨打的事,可他还是装作不懂的问,“什么习惯了啊?啊……轻点轻点。” “没什么。” “呜……疼。” 苏忘几乎是让自己的手指在姜茶受伤的地方游走,要是再喊疼也轻不了了,好在趴在床上的人除了哼哼唧唧的痛呼外,没有再喊他轻点。 在房间里还开着空调的情况下,给姜茶涂个药,苏忘都出了一层汗,收回手指时,他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好了。” “谢谢哥~”姜茶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想着等稍微歇一会就来帮苏忘擦药,在听到开门声时,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哥,嘶……你还没擦药呢!” “我不用。” “要。” 姜茶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追到门口把想要离开的苏忘拉回来,“你伤的比我还重,怎么能不擦药。”把人推到床边,催促道,“快快,快躺下。” 看着明显在强忍着疼痛,眼泪都要出来了的姜茶,苏忘没法在这个时候拒绝他,即便明天也许还要因此迎来又一顿暴打,他也还是默默的趴在了床上,那股姜茶身上独有的淡香萦绕着身下的被子,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衣服脱下来。” 苏忘沉默几秒,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但他不动手,姜茶就来帮忙脱,听到姜茶倒吸气的声音,苏忘默默的自己把衣服脱了,背上几乎没有好的皮肤,全部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痕,有新的也有旧的。 姜茶怔愣的伸手碰了碰苏忘那些已经好了,却依旧留下了深深印记的伤痕,小声问:“都是他打的?” “不全是。”苏忘被姜茶的手指摸的浑身不自在,哑声问,“不是要擦药?” “嗯。” 姜茶的心情在看到苏忘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时变得很低落,他有点不敢想象苏忘是怎么努力活到这么大的,被打的时候他甚至动都不动一下,那种完全认命的死寂让他每次想起都觉得心慌。 “哥。”姜茶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抹在苏忘背上新增的伤上,低声说,“他们说你跟别人打架的时候都是一打三,你打架很厉害的,下次别站着让他打了。” 听到姜茶前半段话时,苏忘心里一沉,可后面紧跟着的话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让我打他?” “有什么不可以?”作为在上个位面和渣男爸打过架的人,姜茶理所当然的说道,“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应该反抗,至少别再让他打到你。” 苏忘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又很快把这点笑意压下,“知道了。” 此时的隔壁房间,和齐女士大吵一架的苏国钱失声大吼道:“你知道什么!苏忘他是个怪物!他生下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齐女士愣在原地,她听过苏国钱说苏忘的不好说了很多次,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严重,到底是什么样的缘故会被亲生父亲说成怪物? 齐女士立刻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苏国钱脸色难看的抿着唇,在齐女士的再三追问下,道出了实情,“他是个双性人。” “什,什么?这就是你说的怪物?” 见老婆脸色苍白,苏国钱以为吓到了她,连忙安抚道:“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和茶茶。” 可,可我的茶茶也是双性人啊。 齐女士脸色更加苍白,看着满脸关心的丈夫,只觉得人生真是讽刺,她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竟然被认为是怪物,而这个人,还是她的丈夫。 “这就是你对苏忘不好的理由吗?”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他是个怪物!” 齐女士的心彻底凉了。 …… 姜茶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忍着疼把药膏收起来,看着趴在床上睡着了的苏忘,忍不住凑过去将他紧皱的眉毛抹平,小声说:“哥,晚安。” 往常别人的一点小动静都能把苏忘从睡梦中惊醒,可这次他并没有反应,或许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太累,也或许是在姜茶这里感觉到了安心,从有记忆以来,这是他睡得第一个不怕被外界伤害的安稳觉。 姜茶去洗了个手,回来后就躺在了苏忘身边,折腾了一晚上,已经都快天亮了,他也累的够呛,刚上床没多久,就窝在苏忘身边睡着了。 一直睡到中午,姜茶先被透入房间的阳光照醒。 他起床气不重,被太阳照醒还起来把窗帘拉上了,不过再回到床上劝睡不着了。 姜茶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还保持着昨晚睡着时睡姿的苏忘,慢慢的朝着他挪去,挪到两具散发着热量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才停下来。 “可惜了……” 要是苏忘侧躺着或者正面躺着,他还能悄悄钻到苏忘怀里睡觉呢! 不过想到苏忘背上的伤,姜茶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描绘着苏忘的眉眼,被那俊朗硬挺的五官给迷得心里痒痒的,搞不明白苏国钱为什么能对苏忘那么差。 就在姜茶被迷得都要忍不住上嘴去亲两口时,苏忘的眼皮开始微微晃动,意识到苏忘要醒过来了,姜茶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苏忘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要遭,第二反应是抬手把紧挨着他的人丢出去,但在手触碰到姜茶的瞬间,他的理智彻底回笼,猛地收起已经按在姜茶脖子上的手。 正在装睡的姜茶:“……”嘶,有点凶。 苏忘看着侧着身乖巧睡在他身边的姜茶,因被外人靠近,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但这次又很快放松,他看着姜茶的睡颜,打算轻轻起床。 “你醒啦~” 苏忘的动作顿住,“嗯。” 姜茶嘿嘿一笑,“我早就醒啦,就知道你又要趁我睡觉的时候跑掉。” 苏忘无言以对,把姜茶伸过来的手拿开,“上班迟到了。” “啊!”姜茶连忙坐起身,“那还不快起来!走走走!带上我们昨晚买的面包,路上边走边吃。” 苏忘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当他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姜茶时,仍然感觉一切宛如在做梦,从见到这个名义上的弟弟时,他的人生似乎就迎来了转机。 他垂下头,望着被姜茶塞到手里的面包发愣。 难道这是上天送他的救赎吗? 故意摔倒让苏忘看到批 由于姜茶的主动和坚持,在开学前的几天,每天他都会跟着苏忘去上班,苏忘也从最开始的反对,到后来默认了姜茶每天跟着,甚至在最后开学前两天下班的夜晚,他都打算带着姜茶打车回家,只是被姜茶拒绝。 最后他们也还是徒步走回去的。 美曰其名:锻炼身体。 值得一提的是,齐女士自从知道了苏国钱把双性人的苏忘当成怪物,就不再阻止姜茶和苏忘的来往,甚至在苏国钱对苏忘恶语相向时,还出面阻止,这也导致苏忘在家里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变好了许多。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苏忘辞了一个兼职,难得有空闲时间在家里补眠,他不用出去上班,姜茶也就待在了家里没有出门。 姜茶看着帮他整理房间的齐女士,放下手机好奇的问:“妈,你最近为什么都没有让我不要跟我哥走太近了?你甚至都没有反对我跟我哥睡一张床。” 齐女士动作一顿,轻声说:“是妈妈误会他了。” “那你为什么跟叔叔吵架?他昨天还来找我,让我帮忙劝劝你。” 闻言,齐女士轻轻叹了口气,她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转身来到床边坐下,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养大的宝贝,“因为妈妈发现,他可能会伤害你。” 姜茶听到这句话顿时被勾起好奇心,爬起来围着齐女士又是捏肩又是撒娇,终于从齐女士口中知道了苏忘的秘密。 “我哥也是双性人?” “嗯。” 姜茶是真的有点被惊到了,曾经在他自己的世界时,他也深受身体的苦恼,后来绑定了绿茶系统,才算是正式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体并且爱上,不过在去过那么多的位面,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双性人。 感觉有点奇妙,想现在就冲进苏忘房间把人摇醒,好好交流交流,不过想到苏忘对被靠近身体的紧张程度,他还是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妈,我想跟我哥一起住校。” 齐女士本能的就想要拒绝,拒绝的话还在嘴边没说出口,就听到了一段完全足以说服她的话,“要是我跟他住在一起,时间长了被他发现我也是双性人,他肯定会像打我哥一样打我的,妈,我们两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这段话彻底说服了齐女士,姜茶还顺便撒娇让齐女士也一并承担了苏忘的学费和住宿费等等,带着满足的笑容溜达到苏忘的房间看了眼,见他还在睡觉,便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被开门声吵醒的苏忘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嗅到空气中属于姜茶身上的淡淡香味,很快又再次陷入沉睡。 尽管齐女士和苏国钱最近在吵架,为了讨好老婆的苏国钱还是厚着脸皮的开车送他们来学校,只是在后面发现齐女士为苏忘也交了学费和住宿费时,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这样的难看在发现姜茶也要住校时抵达了顶点。 在他的预想中,只要苏忘那个小畜生不在家里,他总能修复和姜茶有些僵硬的关系,可现在姜茶的住校,把他原本的打算全部都给粉碎了。 没理会脸色难看的苏国钱,姜茶开开心心的拉着苏忘去找到宿舍,因为学校住宿的人比较少,在他们一家的强烈要求下,姜茶和苏忘住在了同一间宿舍。 宿舍原本设定的是四人间,环境还算不错的。 齐女士满意的在宿舍里溜达了一圈,亲手给两张床铺好床垫和被子,便笑吟吟的拉走了脸色难看的苏国钱,准备去给两人买日用品。 姜茶开心的冲齐女士的背影挥挥手,转头回到宿舍时,发现苏忘竟然还在发愣,走过去戳戳苏忘的胳膊,“哥,回神啦!你都发呆了一路了!” “嗯。”谢谢这两个字在嘴边饶了一圈又被咽回,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说出这句话后,那双此刻满是笑意的眼睛顷刻间就会被委屈取代。 苏忘拿出兜里原本准备用来付学费和住宿费的现金,递给姜茶,“这——” 姜茶及时打断他后面想说的话,兴冲冲的问,“这是要让我帮你保管的吗?” 交给你没错,但不是给你保管的。 苏忘轻声纠正着姜茶的用词,“是给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给我保管!”姜茶把那各种面值都有的一大叠钱接过来,边去行李箱里找能放钱的地方,边说,“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你的工资!你要用钱的时候就找我!” 看着高高兴兴的姜茶,苏忘没法把到了嘴边的‘还钱’两字说出来,想到反正钱在姜茶那里,只要他不去要,钱就相当于给了姜茶,也就默认了姜茶的说法,免得再惹他不高兴。 姜茶把钱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转头看到苏忘已经开始打扫卫生,也赶紧上前去帮忙,他和苏忘之前被苏国钱打到的时候都没有伤到骨头,恢复的也差不多了,现在就算是搬动重物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中途买了日用品的齐女士和苏国钱又回来了一趟,苏国钱明显有话想跟苏忘说,可惜还没能抓到单独谈话的机会就被齐女士拉走了。 晚上,姜茶把房门锁上,从储物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准备洗澡,都走到卫生间门口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问:“哥,要一起洗澡吗?” 正在看书的苏忘身体一僵,隔了好几秒才喉咙发紧的给出回应,“不。” “好吧。” 就连身后传来的关门声,都不能让苏忘的身体放松,到了此时此刻,他才被拉回现实,再次意识到他和姜茶是不同的,他们注定无法像别的兄弟那样亲密无间。 他是个怪物,怪物怎么能跟那么好的人成为兄弟。 无形的绝望将苏忘笼罩。 忘记拿浴巾的姜茶,开门出来看到的就是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苏忘,他莫名有种直觉,如果让苏忘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他们的关系就要再次回到刚认识时候那样了。 姜茶原本只是单纯想要出来拿个浴巾,看到苏忘状态不对劲后,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重新进了卫生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打开花洒站在下面冲了冲水,才再次打开门,对着外面喊道:“哥,帮我拿一下浴巾。” 一连喊了好几声,苏忘勉强有了些反应,他扭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想到姜茶正一丝不挂的在里面洗澡,心里就再次落下一层阴霾。 他是正常的,而我是个怪物。 “哥?” 苏忘默默的走过去,从姜茶的储物柜里拿出浴巾,或许是他的动作太慢的缘故,等他转身的时候姜茶已经自己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谢谢哥~”姜茶大大咧咧的朝着苏忘走去,而后佯装被绊了脚,整个人都朝着苏忘扑去,“哥!” 苏忘连忙伸手接住扑过来的姜茶,被他的脑门砸的下巴剧痛,顾不得下巴上的疼痛,视线快速落在姜茶额头上,果然已经红了。 “嘶……”姜茶抬手揉额头,满脸郁闷,“没站稳。” 刚刚还在考虑和姜茶拉开距离的苏忘,此刻也想不起这些了,扶着姜茶站稳,视线往他脚上扫了一眼,皱眉道:“下次穿鞋。” “嗯嗯。”姜茶从苏忘手里拿走浴巾,“我继续去洗澡啦。” 苏忘嗯了声,看到走了两步的姜茶又以同样的姿势尖叫着往前扑去,这次他站在后面根本来不及去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茶扑倒在地。 苏忘眉头紧皱的冲上去扶姜茶,看着他泪眼汪汪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浮起一丝抽痛,“等会再洗。”说完就要把姜茶抱起来。 “嘶……别!”姜茶泪眼汪汪的按住苏忘的手,“我自己爬起来。” “嗯。” 姜茶抓着苏忘的手爬起来坐在地上,想到屁股和私密处都接触到了地板,心里恶心的不行,可为了能够让苏忘‘顺其自然’的发现他的秘密,只能忍着心里的恶心,把两条腿岔开,“啊,腿,腿抽筋了,哥!” 苏忘连忙伸手去帮姜茶揉腿,因姜茶双腿岔开的姿势,很轻易就看到了那被藏在双腿间的肉缝。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甚至忘记了要给姜茶揉腿,视线死死盯着那跟他如出一辙,让他被敌视被亲生父母称为怪物的器官,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在做梦吗?为什么姜茶下面也有这个东西? “哥?”姜茶顺着苏忘的视线望下去,伸手把暴露在空气中的逼捂住,红着脸小声说,“你怎么能一直盯着我这里看,这里不能随便看的!” 姜茶的声音把苏忘拉回现实,这让他意识到不是在做梦,喉咙发紧的死死盯着姜茶还湿润着的眼睛,“这,是什么?” “咳。”姜茶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就是那个啊。” 苏忘死死盯着姜茶红扑扑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到那些自己熟悉的情绪,可是没有,他只是单纯的因为忽然被看到了逼而害羞,没有惶恐,更没有自卑。 “哥!你别看我啦!”姜茶伸手去捂苏忘的眼睛。 苏忘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喉结用力的滚了滚,混乱的脑子总算慢慢清醒过来,也认知到了一件事。 他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跟他一样是一个……双性人。 他不愿意用怪物这个词来形容姜茶。 绝对不是因为我心思龌龊 姜茶一只手捂着苏忘的眼睛,一只手捂着下面,姿势别扭的想要站起身,但他刚刚虽然是有演戏的成分在,可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摔了一跤,这会膝盖疼的厉害,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疼的根本就站不起来。 他咬牙尝试着用自己的力量站起身,可惜没能成功,在自己再努努力和向苏忘求救的选项中,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有了决定,看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苏忘,“哥!你扶我一下呀!哥?” 苏忘回神,将脑子里各种想法用力压下,伸手把捂在眼睛上的手拿开,看着红着脸一脸委屈的姜茶,抿了抿唇,“你别动。” 说完便一只手穿过姜茶的腋下,一只手从他腿弯穿过,稍稍一用力就在姜茶的惊呼声中将人抱了起来。 被姜茶赤裸的身体紧贴,苏忘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僵硬起来,不仅后背开始不受控制的冒出冷汗,脸色也在这样亲密的接触中逐渐变得苍白。 姜茶第一时间察觉到苏忘的变化,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般的将下巴枕在苏忘肩膀上,可怜兮兮的说道:“哥,抱我去卫生间吧。” 听到姜茶带着一丝丝哭腔的声音,苏忘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姜茶,是唯一对他好的人,对亲密接触的下意识排斥才总算是彻底消失。 不过他并没有听清姜茶刚刚说的是什么,本能的就要抱他回床上擦药。 “哥!先去卫生间洗澡!” 准备把姜茶抱回床上的苏忘动作微顿,转身把人抱进卫生间。 由于学校的宿舍卫生间里没有浴缸的缘故,没法把人放在这里就走,苏忘只得先将人放在了洗手台,目光落在姜茶摔红了的膝盖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大概是姜茶皮肤太白的缘故,经过刚刚那一会的发酵,两边膝盖和大腿处看起来红的有些吓人。 姜茶也跟着低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宿舍跟我八字不合吧!才住进来第一天就连着摔倒两次。” 苏忘眉头皱的更紧,“我去拿药。” “好。” 姜茶乖乖的松开了搂着苏忘脖子的手,目送他离开卫生间,立刻倒吸着冷气伸手去揉膝盖和手肘,还好是有意识的去造成这一摔,疼虽然很疼,可并没有伤到骨头,估计过两天就能好。 不过想到苏忘刚才的反应和状态,又觉得身上摔伤的地方没那么疼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苏忘不再把自己关起来拒绝沟通,那他这一摔就是值得的! 苏忘很快就带着药膏回来了,走到姜茶面前时,可以听见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拧开药膏的盖子就要给姜茶的摔红了的地方擦药。 “我还没洗澡呢,现在擦了药也是白擦。”姜茶连忙拦住他,望向不远处的花洒,“哥,你先扶我去洗个澡,洗完澡再来擦药。” “嗯。”苏忘把药膏的盖子拧起来,“我去拿椅子。” “别别别,你扶着我就行,很快的。” 在姜茶的再三拒绝下,苏忘放弃了去给他拿椅子进来的想法,把药膏放在洗手台上,又伸手把人抱起来走到花洒下,动作很轻的把姜茶放下来。 “能站稳吗?” “还行?”姜茶试探着松开手,可很快就发现腿上的疼痛比他预料的要疼的多,他把全身大部分的重量都交给苏忘,意识到单靠自己洗澡有点困难,于是抬头看着正皱着眉的苏忘,小声撒着娇,“哥,我有点站不住,你帮我洗吧~” “……” “哥~” 苏忘拒绝的话语几次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在姜茶可怜兮兮的注视下,同意了给他洗澡。 由于花洒管子够长,两人又再次回到了洗手台前,姜茶靠坐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拿着还未通水的花洒,看着脸色有些红的苏忘,小声问:“哥,你要不要也把衣服脱掉?等会都弄湿了。” 苏忘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用。” “真的不用吗?” “嗯。” “好吧。”姜茶没再开口,等苏忘去把花洒的水打开,便配合的将花洒举在身体上方,任由水流从肩膀上往下滑落。 刚开始姜茶还在找着话题跟苏忘说话,但当苏忘满是沐浴露的手滑过他小腹时,他就没心思再开口了。 苏忘的手很大而且很暖,一巴掌就能盖住他的小腹,加上有水流源源不断的流过敏感的花穴,在苏忘怕弄疼姜茶而刻意放轻动作的轻抚中,姜茶嘴唇一点点抿紧,清楚的感觉到欲望开始悄悄冒头。 但是还不行,现在还不到时候,就算跟苏忘撒娇,苏忘也肯定会排斥的,说不定还要连累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 姜茶咬着下唇企图把那些异样压下去,可在这样赤裸裸的情况下,身体的反应不是想掩盖就能掩盖得了的,他的脸越来越红,唯有紧紧咬着下唇才能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彻底压在喉间。 苏忘也发现了异样,他的视线在姜茶微微勃起的性器上停留了几秒,沾满泡沫的手迟疑的停留在了白花花的大腿上,似乎实在考虑该继续还是停下。 但很快苏忘就沉默的继续往下,将手中的泡沫均匀的抹在姜茶腿上,动作很轻的触碰着那一片片红起来的皮肤。 “唔……”姜茶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溢出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疼?” 姜茶红着脸点头,“有点……” 闻言,苏忘再一次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也就导致姜茶的疼痛感减轻,欲望再次站了上风。 “唔…!” 苏忘的手瞬间僵在了姜茶腿上。 “……哥。”姜茶艰难的松开握着花洒的手,他身体的反应根本就藏不住,不好意思去看站在面前的苏忘,红着脸小声说,“要,要不你还是去给我搬把椅子进来,我自己洗吧。” “什么?”苏忘没听清。 姜茶抬头看了苏忘一眼就连忙低下头,红着脸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好。”苏忘收回手,“你扶稳。” 搬了椅子进来的苏忘又把姜茶扶到花洒开关前坐下,把掉在地上的花洒捡起来放到姜茶手里,在确认他不需要帮助后,这才离开卫生间,轻轻把门带上。 带上门的瞬间,他听到了姜茶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想到姜茶刚才的反应,苏忘抬手揉了揉眉心。 尽管刚才姜茶举着花洒时已经足够小心,可苏忘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淋湿了大半,此时没有了姜茶在身边牵绊着注意力,他才感觉到了衣服黏在身上的不适,但他并没有选择现在就去换衣服。 现在换衣服又会把干净衣服弄脏,而他的衣服并不多。 苏忘默默走到书桌前,拿出还没做完的数学卷子,本想趁着这个时间做几道题,可真的坐在书桌前,却发现题目都看不进去。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方才看到的画面,那双时常被冷寂填满的眸子中,头一次浮现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迷茫。 他脑海中时而冒出苏国钱和那个女人面对他时的狰狞面孔,时而浮现出齐女士满脸笑容喊姜茶宝贝的画面,眼中的迷茫愈加浓烈。 不是……怪物吗? 苏忘拿着数学卷子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像个雕塑般安静的坐了许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论他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至少在他眼里,跟他同样是双性人的姜茶不是怪物。 “哥~我洗完了。” 听到姜茶的呼喊声,苏忘放下手里的卷子,拿起刚刚为了扶起姜茶而放在了一旁的浴巾走进卫生间。 洗完澡的姜茶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大概是还在因刚才的反应不好意思,垂着头没好意思看走到面前的苏忘,等那条浴巾落在身上,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裹了起来。 姜茶松了口气,拒绝了苏忘伸过来抱他的手,红着脸说:“已经没那么疼了,你扶着我就行,我能自己走回去。” “嗯。” 姜茶在苏忘的搀扶下回到了床上,穿上内裤后,再面对苏忘就没有了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感了,他抱着被子乖乖把腿伸直,让苏忘给他擦药的时候能够更顺手。 “嘶…” “忍忍。” “嗯嗯。”姜茶紧紧攥着被子,咬着下唇忍耐住了药膏带来的刺激疼痛,当身上摔伤的地方都擦了药,他已经疼出了一脑门的冷汗,等苏忘拿着衣服去洗澡,他才慢吞吞的挪动着躺平。 姜茶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伸手从被子下拿出不停震动的手机,打开微信先给齐女士回了消息,才点开其中一个微信群。 -@姜茶,听说你住校了?真的假的? -真的。 -我靠,你还真住校了,住校多不自由。 -我跟我哥一起住的。 -你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 -你猜。 姜茶在群里跟朋友们聊了聊天,拒绝了他们想来宿舍的提议,见苏忘洗完澡出来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忘擦头发的手微顿,随手将毛巾搭在椅子上,“说吧。” “你坐过来。” 苏忘本想拉把椅子,可看到姜茶轻轻拍打着床铺的手,放弃了拉椅子过来,直接走过去坐在了床上,看着因他靠近而明显紧张起来的姜茶,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低声道:“说吧。” 姜茶深吸了口气,红着脸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刚刚在卫生间的时候是我身体的正常反应,绝对不是因为我心思龌龊。” 看着小脸通红的姜茶,苏忘低低的嗯了声。 似乎是发现苏忘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姜茶心中的紧张瞬间减半,抬起头看着苏忘,小声说:“你也不能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 在苏忘床上,故意吵醒他 苏忘沉默的望着姜茶绯红的脸,看着他害羞又忐忑的眼睛,喉咙发紧的回了个好字。 他怎么会不保守秘密,那同样也是他的秘密。 或许是有了共同的秘密,在姜茶的努力下,即便偶尔做出些过于亲密的动作,苏忘也只是稍微抗拒一下,就会在姜茶的撒娇中放下防备,而且苏忘逐渐不在意在姜茶面前换衣服了,当然……也仅仅只是换衣服。 他正在姜茶的影响下,一步步走出阴影。 开学整整一个月,姜茶已经彻底适应了和苏忘两个人的住校生活,因为齐女士和苏国钱的关系再次降下冰点,害怕愈加暴躁的苏国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为了保护姜茶,就连周末齐女士也不让姜茶回家了。 于是无法回家的姜茶,把周末的时间全部都拿来跟苏忘一起兼职。 毕竟他不是真的来念书的,而苏忘因为生活带来的压力,也无法在周末学习。 姜茶远远的就看到了正走过来换班的同事,转头对苏忘说:“哥,可以下班了!” “嗯。” 姜茶把围裙脱掉,跟来换班的同事打了个招呼,从兜里掏出一盒薄荷味的口香糖,拿了颗喂到苏忘嘴边,等他张嘴吃掉,这才又往自己嘴里塞了颗,品味着那清透的凉爽,感觉困意跟着消散了不少。 但还是困,他和苏忘上的是夜班,现在都已经快七点了。 “走吧。” 姜茶跟着苏忘离开兼职的店铺,困的不停打哈欠。 “来。” “啊?”姜茶迷茫的跟着苏忘来到台阶上,看到苏忘蹲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拉他,“不用背。” “快点。” 姜茶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好多人呢。” 可看苏忘没有任何要起来的意思,他只好俯身趴到苏忘背上,脑袋枕在苏忘肩膀上,嗅着让他感觉无比安心的熟悉味道,刚因为走了几步而消散了些的困意又一次疯狂上涌,眼看着眼睛就要睁不开了。 “唔……我睡一会。” “嗯。” 兼职的地方距离学校很近,但苏忘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背着姜茶先去买了两份早餐,这才拎着早餐步伐沉稳的走进学校,给姜茶脱了鞋放在床上,看着睡着的少年本能的卷着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苏忘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了。 可他昨晚就因为肚子疼没吃东西。 苏忘叹了口气,弯腰握着姜茶的肩膀把他摇醒,低声说:“吃了早餐再睡。” 从睡着到回学校,中途也就二十几分钟,这会正是姜茶睡得正舒服的时候,被叫醒的瞬间就委屈的红了眼睛,“不吃……我要睡觉。”说完又再次闭上眼睛,准备接着睡。 可惜他刚闭上眼睛,就被苏忘直接从床上捞了起来。 为了避免姜茶在他怀里再次睡过去,苏忘把人从床上抱起来后,就将人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用胳膊支撑着姜茶的脑袋,不让他趴到桌子上睡觉。 “吃早餐。” 姜茶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身边的苏忘,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想动,你喂我。” 苏忘和姜茶微红的眼睛对视了两秒,“你先起来。” “不要。”姜茶不仅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还伸手抱住了苏忘那条撑着他的胳膊,打着哈欠说,“就这样吃,不然就不吃了。” 苏忘拿他没办法,只能单手去弄早餐的包装盒以及拆筷子。 姜茶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困的只剩下本能在配合苏忘的投喂张嘴。 投喂在宿舍里安静的进行着,苏忘又夹了一个烧麦送到姜茶嘴边,见他咬了一口就微微皱眉明显开始抗拒,知道姜茶吃不下了,顺手将那被咬过的烧麦塞进自己嘴里,风卷云涌的快速把剩下的东西吃完。 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才反手抽了张湿纸巾去给姜茶擦嘴。 湿纸巾刚靠近,姜茶就本能的张开嘴要咬,苏忘眼疾手快的把拿着湿纸巾的手收回了一点,等姜茶把嘴闭上,快速给他擦了嘴,用手掌扶着姜茶的脑袋,便用力的抽出了被抱着的胳膊,在姜茶不满的哼哼声中将人抱起。 不过在把姜茶往床上放的时候,苏忘却遇到了麻烦,抱着他脖子的两只手不肯松开。 他抬手去拉姜茶的胳膊,而这个动作导致姜茶抱的更紧,并且刚睡着的人又被吵醒了,正发出一连串不满的哼哼声。 苏忘束手无策的握着姜茶的手,望着他紧皱的眉毛,最后试了一次,确定无法将脖子上的两只手弄开后,只得抱起姜茶往里面挪了挪,而后脱掉鞋子上了床,带着睡醒得去洗被子和床单的念头,默默躺在了姜茶身边。 准备等姜茶睡熟再起来。 宿舍里的床并不大,苏忘又人高马大,躺上来的瞬间就把睡在里面的姜茶挤得紧挨着墙壁。 姜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睡在身边的苏忘,困意瞬间消散了不少,但他还是假装睡的很熟的模样,抽出被压到苏忘脖子下的胳膊,在苏忘找到机会立马要起来的前一秒,侧身挤到了他怀里。 不仅伸手紧紧抱着苏忘的腰,其中一条腿也搭在了他腿上。 苏忘又没法起来了,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本想坚持到姜茶自己把紧紧抱着他腰的手松开就起来,可毕竟通宵上班,加上早已经习惯了姜茶的靠近和味道,躺在满是姜茶气息的床上,又被他本人紧贴着,被那股熟悉的淡淡清香包围,意志力便开始无声无息的瓦解。 苏忘没能等到姜茶把手松开,无法抗拒的陷入了深眠。 几分钟后,姜茶睁开眼睛看了看苏忘的脸,确定他已经睡着,便松了抱着他腰的力道,眷念的在苏忘怀里蹭了蹭,伴随着苏忘平稳的呼吸声进入梦乡。 姜茶本以为醒来时苏忘会早已起床,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他先睡醒。 十月份天气还是有些热,加上挤在一张小床上,而苏忘身上的体温又很高,两人身上都悟出了不少汗。 姜茶小心翼翼的收回手和腿坐起来,见苏忘没有被吵醒,越过他下床去拿了遥控器打开空调,又去洗了个澡,回来时发现苏忘居然还没睡醒。 “今天怎么这么能睡?”姜茶嘀咕着走到床边,望着苏忘熟睡的俊脸犹豫了片刻,没有选择回到床上继续躺进他怀里,而是转身去了对面苏忘的床上。 今天难得比苏忘起来的早,而且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苏忘对他的接触已经完全不抗拒了,可以开始做点过分的事情了。 不然他和苏忘的关系,大概会永远止步在友好的兄弟情上。 姜茶躺进苏忘的被子里,看着对面床上熟睡的少年,脸颊微红的翻了个身背对着苏忘,在被子里把内裤脱掉,用手掌按住花穴轻轻蹭了蹭,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朝四肢百骸涌去。 “呼……”姜茶舒坦的吐出一口气。 这段时间,为了不引起苏忘的抗拒和自我厌弃心理,即便是做了春梦醒来欲望最强烈的时候,他也没有自己动手抚慰过。 也就导致姜茶现在敏感的要命,明明自己摸的时候不会那么快就出水,可现在他仅仅只是按着花穴轻揉了两下,手掌就被涌出来的汁水弄湿了。 “啊~” 好舒服。 姜茶咬着下唇轻哼了两声,很快就不再压抑自己,张着嘴尽情的低哼轻吟。 苏忘如姜茶预料的那般被吵醒,听到耳边不断响起的暧昧呻吟,他第一反应是有人在看片,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宿舍里只有他和姜茶,而那轻哼的声音很熟悉。 短暂的迷茫后,苏忘很快就将目光投向了对面床的姜茶,瞳孔因看到的画面猛地收缩,被子下的两只手掌也紧握成拳,在又一次听到那娇媚的呻吟后,他连忙转头不敢再看。 可刚才看到的画面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他脑海中,即便不去看,也能想象到此刻的姜茶,双腿大开的平躺在他床上,一只手正按揉着那异于常人的地方。 苏忘艰难的呼吸着,在姜茶愈发娇媚激昂的呻吟声中,一点点的确认了。 姜茶在用那不该出现在他们身上的器官自慰…… 脱裤子给姜茶看下面 住校的人本来就不多,加入今天还是周天,宿舍楼里很少有人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下,萦绕在宿舍里的娇软呻吟不受苏忘控制的,不停往他耳朵里钻。 怎么会有人叫的那么软…… 意识到自己的思想不知不觉的跑偏了,苏忘整个人都僵硬了,双手紧紧握拳,试图用深呼吸来让自己保持平静。 可他根本做不到,思绪不由自主便跟着姜茶的呻吟声跑偏,脑海中满是刚刚看到的那副画面,过去那十多年的经历让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姜茶能那么坦然的用那里获得快感? 苏忘想到了自己下面那个畸形的器官,眼中瞬间浮现出了厌恶的神色。 “嗯哈!” 姜茶喘着粗气收回摸着花穴的手,眯着眼睛眼神迷离的望着满是淫液的手指,被快感捕获的思绪开始一点点回归,想到苏忘已经醒了,便放下手朝旁边看去,果不其然看到苏忘正侧着身浑身僵硬的装睡。 唔……只是在装睡而不是起来让他滚下他的床,说明这段时间尽心尽力的攻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是个好现象! 姜茶坐起身找到丢到床尾的内裤穿上,下床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发现苏忘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装睡,无声的笑了笑,走过去爬上床。 苏忘:“……”身体更加僵硬了。 见苏忘这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姜茶便更加理直气壮的挤到了他怀里,光着的腿挤进苏忘腿间,把自己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了苏忘怀里。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苏忘能够清楚的闻到姜茶身上的味道,跟往常的淡淡清香不同,这次还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甜味,即便他没有任何那方面的经验,也知道那味道的来源是什么。 身体僵硬的程度愈加明显。 姜茶无声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苏忘是刚睡醒导致的勃起,还是被他叫的勃起了,总之那基本不可能出现在双性人身上的尺寸吓人的大鸡巴,正微勃着顶着姜茶的小腹,即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大。 不过姜茶觉得苏忘这应该是刚睡醒的正常身体反应,毕竟他到现在似乎都有点没能回神,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裆部顶起来的帐篷正顶着姜茶。 姜茶刚刚自己摸的时候没有把手指伸进去,此刻紧贴着苏忘温暖的身体,被他身上的气息包围着,刚平静下去没多久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这次更加糟糕,他控制不住的想往上挪挪,好让那正顶着他小腹的大家伙能挤压到花穴上。 唔,最好是能蹭一蹭磨一磨。 “呼……”姜茶吐出一口长气,按捺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伸手抱住苏忘的胳膊,同时将脸埋进苏忘脖颈轻轻的蹭着,“哥……” 边蹭边喊,嘴里还不停发出奶猫般的轻哼。 苏忘手指猛地紧缩,当姜茶的腿也开始蹭他时,他终于装不下去了,滚烫的手一把按住姜茶的腿,并将人从怀里推开,声音沙哑,“姜茶!” 姜茶身体一颤,面颊通红的看着苏忘,很快又低下头,小声的说:“哥,你醒,醒了啊……” 看着不敢抬头的姜茶,苏忘立刻明白姜茶自己很清楚他刚刚在做什么,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沉声说:“以后别这样了。” 姜茶愣愣的看着下床离开的苏忘,“哥,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因外面忽然响起的动静让苏忘没能听清,但他现在正是在心烦的时候,也觉得那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没有再次询问就嗯了声,去拿了干净衣服洗澡。 等苏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姜茶已经不在宿舍里了,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因为姜茶几乎从来不会不跟他说就独自出门,他放下毛巾想出去找找。 可他没有手机,根本就联系不上姜茶。 此时的姜茶正在学校附近游荡,由于苏忘没有手机,他也在苦恼该怎么打破僵局。 在附近游荡了大概半个小时,姜茶先一步看到了大概是出来找他的苏忘,连忙侧身躲到苏忘看不到的地方,犹犹豫豫的拿出那张只能再用一次的电话卡,想换上又放弃了。 还不到用这张卡的时候。 哪个地方是他和苏忘共同的回忆?去哪能在不联系的情况下被苏忘找到? 姜茶在心里思索了片刻,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他和苏忘兼职的店铺旁边的小公园,之前他们偶尔会去那里坐一坐。 想到这些的姜茶立刻去了那个小公园,无聊的在小公园里待了大概两个多小时,都快十点钟了才终于看到苏忘的身影,他连忙弯腰在椅子上躺下,装出睡着的样子。 苏忘满脸烦躁的在门口站了片刻,没看到里面有人。 将近三个小时的寻找无果,让苏忘头一次生出了买手机的念头。 他不抱希望的继续往里面走去,看到躺在长椅上的姜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感到恼怒,走上前将人摇醒,冷声道:“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许在外面睡觉。” “哥……”姜茶眯着眼装着睡迷糊的样子扑进苏忘怀里。 苏忘:“……”火气不知不觉被压下去了。 他正要把人推开,就发现姜茶身体忽然僵硬,而后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姜茶侧头不去看苏忘,“你来干什么。” “……”面对态度变化这么快的姜茶,苏忘沉默了两秒,“找你,回学校。” 姜茶低头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委屈的红了眼睛,“你不是嫌我恶心吗,你还拉我干什么。” 苏忘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嫌你恶心了?” “在宿舍里!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你回了个嗯!”姜茶瞪着苏忘,委屈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苏忘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可看着姜茶委屈的模样不像作假,仔细回想了片刻,只能想到那句他没能听清的话,谁能想到那是个这么重要的问题。 他无奈解释,“我没听清。” “你就是嫌我恶心。”姜茶用力的抽回手,垂下头,“我知道我跟正常人不一样,你觉得恶心也是正常的,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我就是有点难受,我以为你不介意。” 看着明明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特别有什么不对的姜茶,此刻却因他一个嗯字而没了那乐观活泼的模样,苏忘心里很不舒服,他又不是擅长解释的人,再次强调了只是没听清而没有效果后,深吸了口气。 “我也是双性人。”头一次亲口对别人说出了那折磨了他十多年的秘密。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尽管他觉得自己是双性人很恶心,可他不觉得姜茶恶心。 姜茶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皱着眉头的苏忘,“真的吗?” “嗯。” “我,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吧?” “……不是。”苏忘发觉姜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裆部,脸色一黑,“先回学校。” 这次姜茶得没有再拒绝苏忘,乖巧的任由他拉着手腕,在即将抵达宿舍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小声的提出了要求,“哥,你等会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忘面无表情的回:“不能。” “为什么?”姜茶抬起头一脸不理解的表情看着苏忘,正准备再说点什么,身边正好有人路过,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等回到宿舍,姜茶立刻撒娇求苏忘给他看看,可苏忘根本不同意。 由于白天睡了很久的缘故,两人很晚才睡觉,苏忘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到姜茶今天在他床上自慰过,浑身便有些不自在,躺在床上许久都没能睡着。 “哥……”姜茶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睡着了吗?” 苏忘没说话,而后他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当姜茶爬上床时,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回去睡觉。” “……你没睡着啊。”姜茶嘀咕两句,直接爬到苏忘身上趴着,隔着被子压着他,“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双性人。” 苏忘实在无法理解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更无法理解姜茶的执着,抬手揉着眉心,“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姜茶连忙解释,“是我太好奇了,我从来没看到过和我一样的人,哥,你就给我看看嘛,你给我看了我也给你看!” 苏忘:“……”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无言了。 在姜茶的软磨硬泡下,苏忘想到他居然想到趁着他睡着偷偷来看的办法,知道自己也藏不了多久,皱着眉说:“看完以后就不许再提。” “嗯嗯!” 姜茶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他想去开灯,可苏忘不允许,没办法只好把手机拿过来开着手电筒来照明。 苏忘坐起身和满脸期待的姜茶对视了几秒,闭了闭眼睛,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处,让那藏了十多年的秘密暴露在姜茶的眼中。 “哥,你躺下吧,我看不到。”姜茶嘴上说的同时,已经伸手去推苏忘了,而苏忘破筷子破摔的平躺下来,默默的看着埋头下来的姜茶,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被T几把,泄在姜茶嘴里 这种仿佛要任人宰割的姿势,让苏忘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心中猛然升起一股后悔的情绪。 他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给姜茶看了。 “哥~”姜茶把手机放到旁边,俯身凑到苏忘面前,小声说,“你把腿分开点嘛,你这样我看不到。” 苏忘:“……”后悔的情绪愈加强烈。 见苏忘用一种‘还不如杀了我’的眼神看着他,姜茶轻咳了声,红着脸说:“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我先给你看也行。”说完就开始脱裤子,嘴里还嘀咕着,“反正你也看过了。” 苏忘猛地握住姜茶的手,额角青筋猛跳。 有某个瞬间,他真的很想切开姜茶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哥?”姜茶停下脱裤子的手,一脸期待的看着明显在忍耐着什么的苏忘,和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眸子对视了几秒后,清楚的在苏忘眼中看到了妥协。 阶段性的胜利! 苏忘闭上眼睛,生无可恋的把裤子和内裤彻底踢到床尾,把自己摆成大字型,声音低沉的催促,“快看。” “嗯嗯。”姜茶连忙把手机放到枕头上,可他低头看去时,却没有如预料中的那样看到属于双性人的器官,因为苏忘竟然有睾丸,虽然比正常男生的小不少,可也的确有,而那隐秘的器官就藏在睾丸下方。 这是跟他完全不同的地方,他下面就没长睾丸。 “咳。”姜茶轻咳了声,红着脸将手伸向那沉睡时尺寸都很惊人的鸡巴,以及下面的睾丸。 “嘶……”苏忘立刻睁开眼睛,看着用手按着他鸡巴的姜茶,喉咙发紧,“不是看?” 言下之意自然是只看为什么还要动手? 姜茶被苏忘盯着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你有睾丸,下面被挡住了,不这样看不到啊。” 听到这个解释,苏忘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姜茶两腿间多出的那个性器官,想到在那上面确实没有睾丸,只好将被柔软掌心捂住鸡巴的异样压下,哑声说:“嗯,快一点。” 他又再次闭上眼睛,只是这次除了有暴露出那畸形器官的恶心感,还掺杂了一丝古怪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苏忘尽量让自己忽略姜茶的手,可他越想忽略反而注意力越集中,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姜茶手心的柔软,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姜茶似乎也很紧张,手心微微出汗了。 在那只手似乎为了看清而稍微用力的按着他鸡巴时,一股清醒时从未有过的燥热猛地袭来,苏忘闷哼了声。 姜茶第一时间察觉到苏忘的变化,掌心都被那逐渐炙热的温度烫到了,他舔了舔唇,抬眸看着苏忘不安皱起的眉头,无声的笑了笑。 没再继续折磨苏忘,姜茶俯身去看那长在睾丸下方的花穴,惊讶的发现苏忘的花穴也长得很小,一看就是那种发育不安全的状态,他不禁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自己那发育成熟的花穴。 很快就红着脸把手拿了出来。 原来就算都是双性人,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啊。 发觉自己微微勃起的苏忘更加不安,哑声催促,“好了没。” “好啦~”姜茶没有试图用手去触碰,很清楚现在能让苏忘给他看看已经是极限了。 当然他也没有放弃这个能够亲密接触的机会,在苏忘反应过来前爬到了他身上趴着,将那微微勃起的大家伙压在肚子下,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红着脸一脸纯真的看着紧紧皱眉的苏忘,“哥~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 “我好开心啊,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跟别人不一样,以后我有你陪着我啦~” 苏忘没有更多的心思在这种情况下和姜茶闲聊,两只手握着姜茶的腰带着他一起坐起身,而后立刻将人放到了一旁。 他用脚把床尾的内裤挑过来,因鸡巴微微勃起的缘故,不得不伸手强行把鸡巴塞进内裤里。 下体有了遮挡,苏忘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俊脸微红的看着坐在床上似乎不打算离开的姜茶,皱眉道:“回去睡觉。” 姜茶贴着苏忘撒娇,“我想跟你一起睡。” “不行。” 姜茶不再说话,直接侧身躺在了床上。 苏忘沉默的和姜茶对视了几秒,确认他不可能听话的回到对面床上去睡觉后,就准备自己过去,可惜姜茶根本不会让他如愿,在察觉到他想走的同时,就如同树袋熊般的缠了上去。 声音轻软的撒娇,“就这一次,我以后肯定不来闹你。” 没等苏忘说话,姜茶又用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是不是因为我还没有给你看,所以你生气了?” 见姜茶又要开始脱裤子,苏忘眉头紧锁的抓住他的手,用了个更加合适的理由,“床太小,睡不下。” “可我们昨天就是一起睡的啊。” 苏忘彻底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半推半就的躺回到床上,他尽量的让身体靠近床边,可根本没用,他半个身体都悬空了,身边的人还是如影随形的窝在他怀里,那粘人的架势,让苏忘怀疑他现在睡到地上去,姜茶也会跟着一起去地上。 他放弃了和姜茶拉开距离的念头,无奈道:“去里面点。” “嗯嗯。” 姜茶乖乖挪到里面,后背贴着墙,摸到刚才拿过来的手机,把手电筒关掉了。 这次姜茶提前开了空调,两人挤在一起并不觉得热,可苏忘却非常非常不自在,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秘密告诉了另一个人的缘故,心里非常的烦躁,很想发泄点什么。 如果他愿意把现在的感受告诉姜茶,那姜茶一定会告诉他那不是烦躁,那是欲望翻腾的燥热,并且一定不介意帮他发泄出来。 被姜茶树袋熊般的缠绕着,加上心里烦躁,苏忘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的睡了一个多小时才彻底的进入到梦乡中。 他做梦了。 梦里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正坐在他腿间,那人的手轻轻的握住他的鸡巴,轻而易举就让软绵绵的鸡巴迅速充血勃起,快感源源不断的滋润着睡梦中的苏忘。 苏忘鼻息越来越粗重,搂着姜茶腰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微微用力,将睡得正熟的人紧紧的按在了怀里。 “唔……”姜茶被腰上的胳膊勒的疼醒,迷迷糊糊的枕着苏忘的另一条胳膊缓了片刻才睁开眼睛。 宿舍里很暗,他并不能看到苏忘现在的神情和状态,可苏忘那粗重的喘息,以及顶着手臂的硬物,让姜茶立刻意识到苏忘在做春梦,并且这梦对他的刺激还不小,鸡巴都硬的快要把内裤顶破了。 摸到苏忘鸡巴的姜茶如是想到。 苏忘都没有几条内裤,要是不帮他把内裤脱掉,等会鸡巴把内裤顶破就没法穿了,苏忘肯定会心疼的。 在心里找好理由的姜茶,心安理得的把苏忘的内裤拉了下去,因为苏忘的鸡巴完全勃起顶着内裤的缘故,内裤脱得还比较费劲,还好没有把人吵醒。 “嗯…” 听到苏忘从鼻腔哼出来的喘息,姜茶脸上的温度再次上升,咽了咽口水,在黑暗中摸到那完全勃起的大鸡巴,被滚烫的温度烫的差点收回手。 “嘶……怎么这么烫。” 而就在姜茶把手覆盖上去的瞬间,欲望无法得到缓解的苏忘就本能的挺腰,让鸡巴能够更紧密的贴在姜茶手中,不等姜茶反应过来,就开始顶着他的手挺腰抽插。 姜茶脸刷的彻底红了,他还以为苏忘没有欲望呢! 苏忘的喘息很重,大概是从来没弄过的缘故,顶弄的动作很重也很乱,那力道可怕到仿佛要捅穿姜茶的手,这让想给他口出来的姜茶有些犹豫。 苏忘现在就像陷入了发情期的猛兽,这要是给他口,大概率会受伤吧。 梦中的苏忘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可眼皮像是被黏上了胶水,让他怎么都无法睁开眼睛。 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开始用双手握着他的鸡巴滑动,苏忘意识到那应该很舒服,但他的感官就像是被封印了,不仅无法感觉到舒服,还有种身体越来越热的烦躁感。 他愈加用力的挺腰,床被带动的砰砰作响。 “呃!”苏忘从喉结发出一道烦躁的低哼,本能的抓着姜茶的手用力,欲望依旧无法得到缓解,就在他要从那绮丽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时,梦中那看不清人脸的人忽然俯身,用嘴把他鸡巴含住了。 猛烈的快感拼命往四肢百骸涌动,苏忘爽的从喉结发出一道舒爽的低吟,大手按住姜茶的脑袋,挺腰在他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床晃动的吱吱声以及鸡巴抽插带出的摩擦声,和各种暧昧的声音混杂着,让宿舍里充满了迷乱的气息。 梦中的绮丽本就不会太长,更何况这是苏忘初次经历被口,根本无法抵抗那来势汹汹的快感,在姜茶嘴里抽插了几分钟,便低吼着将不知道储存了多久的精液全部泄进了姜茶嘴里。 苏忘舒服的长叹了口气,他松开了手,看着那看不清的男人抬起头,这次能看清脸了,那竟然是姜茶! 苏忘从梦中吓醒了,还没来得及庆幸那只是个梦,就猛然发觉了不对劲,他的鸡巴明显正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 察觉出这一点的苏忘精神有些恍惚,对这跟梦境中几乎一样的情形感到迷茫。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又另一个梦境? 我们试试,亲嘴 但很快姜茶就用行动告诉了他那不是梦境。 察觉到苏忘已经醒了,姜茶含着苏忘软下来鸡巴嘬了两口,将上面的精液都舔干净了才抬起头,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小声说:“哥,你醒了啊。” 苏忘艰难的将目光转向姜茶的方向,即便黑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他依旧能想象出姜茶正认真专注的望着他,喉咙发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姜茶贴到苏忘怀里,装作没感觉出他的僵硬,轻咳了声,“我刚刚被你戳醒了,又有点点好奇,所以就那么做了。” 一个让苏忘完全沉默下来的理由。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难道该道歉的说对不起,不应该把你戳醒?或者提起刚才姜茶给他口的事,再引出他梦见姜茶给他口,现实里姜茶真在给他口的事? 苏忘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整个人都在此刻化身成了雕塑,他不知道自己僵硬了多久,直到本来还在小声跟他说话的姜茶彻底没了声音,并且呼吸也变得平稳后,他才如同溺水的人终于爬上岸的重重吐了口气。 到了此刻才意识到下体还光着,连忙尴尬的坐起身,在床尾找到内裤穿上,心情复杂的躺了回去。 天快亮起来时,苏忘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到卫生间洗了个脸,朝兜里摸了摸,摸到一手空才想起自己并不抽烟。 “哎。” 又是一道无奈的叹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忘扯了扯嘴角,苦中作乐的想,比起被姜茶口了,给他看了那恶心器官的事都不算是什么事了。 以后……也不能说那里恶心了,即便他说的是自己,可同样会伤害到姜茶。 由于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和面对,苏忘并没有在宿舍里待到姜茶醒来,出去买了早餐带回来放到书桌上,就先一步去了教室。 姜茶睡醒发现苏忘已经不在宿舍反而有点高兴,毕竟在他的预想中,按照苏忘的性格大概率会凶他一顿,再警告他以后不许那么做,可苏忘只是先离开了宿舍,比他预想的结果要好了太多。 这是不是说明苏忘并不是接受不了? 要不现在就找苏忘?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姜茶就连忙给压下了,觉得不能逼迫的太紧,必须给苏忘一点缓过来的时间。 抱着给苏忘时间的念头,这一整天姜茶都难得的没有去苏忘的教室找他,当然他也没有心思学习,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回到宿舍后发现苏忘竟然还没回来。 “平时都回来了……还在躲我?” 姜茶疑惑的拿出手机坐到书桌前,玩了会手机便在好友的邀请下上了游戏,刚进入队伍,就听到了一个略带抱怨的声音,“你终于舍得上线了,都约你百八十回了。” “我这段时间太忙了。” 听出姜茶回答的敷衍,好友识趣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左峰还记得吧?之前去唱歌的时候他也在,他对你影响挺好的。” 姜茶礼貌的跟队伍里的另一个人打了招呼,玩了没两把好友就表示不想玩了,并提出由他请客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姜茶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可由于先决条件太少,他也无法确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见都快九点了苏忘也还没回来,加上下了课也确实没吃饭,姜茶就答应了好友的邀请,问清楚地址后给苏忘留了张字条,带着手机离开了学校。 见到好友以及他那个朋友左峰后,姜茶才明白了让他感觉不对劲的点在哪。 这个左峰喜欢他,好友这是在给他和左峰搭线啊。 姜茶不动声色的端起果汁喝了口,看着沉默寡言的左峰,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苏忘,苏忘话也少,很多时候要不是被他缠的没办法了,基本都只用嗯来代替回答。 可苏忘事事都依着他,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得到回应。 吃到一半,姜茶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店里,苏忘看到字条过来找他了! 姜茶美滋滋的站起身跟苏忘挥手,“哥!” 苏忘的视线立刻扫过来,大步朝着姜茶走去,他是卡着熄灯的点回宿舍的,出来时校门已经关了,为了出来找姜茶,还是翻墙出来的。 姜茶高兴的走上前把苏忘拉过来,看着好友和左峰,“我哥。” 两人看着苏忘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好友打破了那略微诡异的气氛,呵呵一笑,“苏忘嘛,我们知道。” “你们认识?”姜茶下意识看向苏忘。 苏忘隔了片刻才回:“打过。” “……”原来是打过架的认识。 姜茶干笑了两声,连忙找借口准备和苏忘离开。 “你和左峰先加个好友呗。” 姜茶找了个借口拒绝了,牵着苏忘的手拉着他离开,出了店门便略带委屈的跟苏忘抱怨起来,“你今天去哪里了?我等你吃饭等到了九点都没等到你回来,饿的受不了了才跟他们出来吃饭。” 苏忘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他不回去姜茶连饭都没有去吃,低声问:“吃饱了吗?” “吃饱了!”姜茶自然的牵着苏忘的手不松开,“你以后不能回来那么晚还不跟我说……我们怎么回学校啊?” 很快苏忘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姜茶该怎么回学校,被苏忘稳稳抱住时,姜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有些舍不得从苏忘怀里下来,赖在他身上撒娇,“我不想动了,你抱我回去吧。” 苏忘本要放下来的胳膊又默默抬起,实际上只要姜茶提出来的要求不是根本无法完成的,他基本都会满足,只是这次大概是因心境有了变化,他觉得姜茶在他脖颈蹭着的动作太过于暧昧了。 而且蹭的他心里很痒,跟有根羽毛在挠似得。 “别蹭。” “要蹭。”姜茶根本不听,抱着苏忘的脖子用力的蹭了两下,而后张开嘴咬住苏忘喉结旁的肉,含糊不清的声音飘上来,“今天跟我朋友一起来的那个,我感觉他好像喜欢我。” 没等身体略微僵硬的苏忘回应,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不喜欢他。” 苏忘艰难的把自己脖子上的肉解救出来,先是嗯了声对姜茶刚才的话做出回应,才略微烦躁的沉声道:“不要再动了。” 这次姜茶乖乖的趴在苏忘肩膀上没有再闹他,“哥,你有喜欢的人吗?你想过以后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吗?” “没。” “我想过!”姜茶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最开始我想和女孩子结婚,可后来我发现女孩子喜欢的不是我这样的,我又想跟男孩子结婚,因为我妈说我可以跟男孩子生孩子。” 苏忘本能的意识到姜茶后面的话跟他有关系,停下脚步垂眸和抬起头的姜茶对视着,精神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就想跟你结婚了。”姜茶一脸认真的看着苏忘,“虽然我妈一直在安慰我,但我知道我在别人眼里是异类……之前不知道你跟我一样,我有点不敢跟你说。” 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哥,我喜欢你,很想跟你谈恋爱,要不你跟我试试吧?” 这是姜茶刚才临时根据苏忘的性格,想出来的更进一步的办法,毕竟苏忘因为自身是双性人的缘故被折磨了十几年,他最清楚这幅身体暴露给别人会带来什么样的伤害,那是亲生父母都无法接受的异类,是他们口中的怪物。 姜茶笃定苏忘一定会不舍得他陷入跟他一样的折磨中,进而答应这个试试的请求。 苏忘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他的确如姜茶预料的那样,很快就想到如果姜茶跟一个正常男生谈恋爱的场景,想到对方在发现姜茶秘密后的反应,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能容忍那么活泼开朗的姜茶和他遭遇同样的异样目光。 姜茶忽然轻咳了声,红着脸说:“昨晚我给你舔的时候的你还喊我的名字呢!” 听到这句话的苏忘俊脸也开始发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喊,可想到昨晚那个梦,也觉得喊姜茶名字的可能性很大,在迟疑了片刻后,才回道:“如果你想试,那就试试。” “好耶!” 姜茶开心的抱住苏忘用力的蹭了蹭。 苏忘把心里的各种担忧压下,抱着姜茶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快到宿舍时把姜茶背到了背上,用姜茶生病带他出去看医生耽搁了的借口顺利回到宿舍。 姜茶先洗完澡,等苏忘洗完澡出来,看到姜茶正躺在他床上,不由得想到昨晚的梦以及鸡巴被含住的快感,一股电流猛地往下腹涌窜,但他很快就把这丝蠢蠢欲动的欲望压下,转身准备去姜茶的床上睡。 “哥!过来啊!”姜茶拍拍身边的空位,理直气壮道,“哪有情侣还分床睡的。” 情侣都在一张床上睡吗? 苏忘脑中闪现出疑惑,最终还是被姜茶拉了回去,无奈的挤在了一张床上。 姜茶舒舒服服的贴在苏忘怀里,安静的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忽然问:“你刚刚把门锁上了吗?” “锁门?” “当然了,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得注重隐私了。” 苏忘觉得姜茶说的有些道理,可又总觉得哪里很奇怪,起床把门锁上回到床上,被姜茶爬到怀里后,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锁门……也就意味着会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他本能的开始抗拒。 姜茶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没有借着已经是情侣的借口要直接和苏忘上床,而是贴上去用鼻尖蹭着苏忘的鼻尖,小声征求他的同意,“哥,我能亲你一下吗?” 没等苏忘说话,就连忙补充道:“你要是不想的话就算了。” 姜茶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反而让苏忘卸下了防备,他从喉结挤出了一个同意的音节。 当姜茶的唇贴上来时,苏忘脑子有了一瞬间的空白,在回过神后,一抹无法控制的念头霸道的出现在了脑海中。 很舒服也很软。 苏忘扶在姜茶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呼吸变得粗重了些,他没有动弹,任由姜茶含着他的下唇舔咬吸吮,俊脸一点点的烫了起来。 而终于和苏忘亲嘴的姜茶已经在心里疯狂尖叫,激动的探出舌头去舔那紧闭的齿缝,舔了两分钟也没能舔开,焦急的抬起头,“哥,你得伸出舌头也来舔我,要含着我的舌头舔。” “……知道了。” 姜茶再一次亲上去,这一次苏忘很配合的张嘴并伸出舌头来舔他,被苏忘的舌头舔了没两下,姜茶就开始腿软,哼哼唧唧的揪住了苏忘肩膀上的衣服,把自己的舌头送进那温热的口腔里。 即便没有任何经验,苏忘也很快就找到了秘诀,卷着姜茶的舌头舔舐,逐渐占据了主导权。 宿舍里的氛围无声无息的发生了变化,暧昧又温柔。 “嗯……” 随着姜茶的一道轻哼,苏忘猛地停下动作,偏头结束了这个过于深入的吻,呼吸粗重的搂着姜茶没吭声。 姜茶把脸埋进苏忘脖颈,小声说:“哥,你硬了。” “嗯。” “我帮你舔出来吧?” “不用。” 姜茶没再出声,直到苏忘硬起来的鸡巴变软,他才轻哼着扭扭腰,“可是我有点难受,我想让你帮我舔舔。” 给姜茶T批,几把贴着批蹭 听到这句话的苏忘整个人都僵硬了,握着姜茶腰的手掌更是下意识收紧,在听到姜茶的痛呼声时,才连忙松了手上的力道,迟疑了片刻,艰难的从唇齿间吐出一个好字。 他无法拒绝姜茶任何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更何况姜茶已经帮他舔过,再怎么样也该还回去才对。 姜茶猜到苏忘会答应,但也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在他的预想中,至少得耗费一番口舌再撒撒娇装装可怜才能说服苏忘。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姜茶傻呆呆的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你去把手机拿过来,不然看不到。” 苏忘喉咙发紧,“不影响。”显然是不想暴露在灯光下。 见苏忘不愿意,姜茶也没有再坚持,红着脸的把裤子和内裤脱了扔到对面床上,拉着苏忘的手往自己下体放,他其实是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让苏忘摸逼,可想到今天已经迈出了确定关系的一大步,也就放弃了让苏忘给他揉逼的想法。 尽管他真的很想被摸逼,但为了不袭击苏忘,还是先忍忍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当苏忘的手在姜茶的带领下摸到微微勃起的肉棒时,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毕竟他是见过姜茶偷偷用下面那个器官自慰的,这次竟然没有要求他摸那里。 难道那只是偶尔才会冒出欲望? 把苏忘的手带到目的地,姜茶就缩回手抱住了苏忘的脖子,红着脸在他耳边撒娇,“哥,摸摸再舔可以吗?” “嗯。” 由于苏忘的手很大,加上姜茶的鸡巴发育的并不是很好以及没有长睾丸的原因,苏忘只是稍微动了动手指,就触碰到了下方的女穴,指腹很明显的摸到了水润的感觉。 苏忘只是没有经验,可这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懂,特别是在见过一次的情况下,他立刻就明白姜茶不是不想被摸下面,只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抗拒,才刻意避开的。 这样无声无息的温暖让苏忘根本无法抵抗,握住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揉了揉,意料之中的并没有从姜茶这里得到太多的反馈。 从自身的情况出发,苏忘大概能猜到就跟他基本不会用那个地方产生欲望一样,姜茶应该基本不会用鸡巴产生欲望,或者说很少。 “唔,哥……想要你舔舔。”姜茶咬着下唇把花穴传来的蚀骨瘙痒压下去,有些急切的催促着握着他鸡巴缓步试探的苏忘。 当躺在身边的人起身改变姿势时,姜茶下意识把双腿分开,好让苏忘跪坐到他双腿间,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只是舔鸡巴的话,不需要特意跪坐到双腿间也行,连忙就要再次把腿闭拢。 苏忘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大手把姜茶两条腿往两旁分开,跪坐到他双腿间后,没有任何停顿的直接俯身低头,将那根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 尽管那个人是姜茶,嘴里含着别人鸡巴的感觉依旧让苏忘感觉难以适应,身体本能的开始抵触抗拒,直到姜茶哼哼唧唧的催促声传来,这样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苏忘连片都没看过,以往就算会梦到相关的场景,也根本不会进行到最后,唯一的经验就是姜茶给他口的那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含着姜茶的鸡巴不知所措的停着。 姜茶用鸡巴能感受的快感是比逼要少很多没错,可架不住含着他鸡巴的是心心念念已久的苏忘啊! 欲望疯狂涌动的同时,不仅花穴非常激动的吐出了一股股汁水,就连被苏忘含在嘴里的鸡巴也彻底勃起,他耐心的等了等,发觉苏忘像是遗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似得,急的催了起来,“哥,你要动一动呀,就像我给你舔的时候一样,要收起牙齿动一动嘴巴和舌头!” 不等苏忘有所反应,又连忙询问道:“要我先给你做示范吗?我可以想给你舔。” “……” 苏忘用行动告诉姜茶不用做示范,他开始试探性的蠕动舌头,听到头顶传来的舒爽叹息,意识到这样做没错,便继续用舌头舔着,将那层皮一点点的舔开。 “嗯哈~”虽然很爽,但这样的刺激对姜茶来说还是太少了,他怕再耽搁下去会忍不住用逼去蹭苏忘的脸,连忙征求他的同意,“哥,我想自己动,就,就是你不用舔了,含着就好。” 苏忘喉结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得到同意的姜茶如释重负,眯着眼睛开始在苏忘嘴里进进出出,他的力气不大,而且进的也不深,并没有给苏忘带来被戳到喉咙的不适。 “嗯!嗯哈~” 在苏忘嘴里抽插了数十下的姜茶抵达了高潮。 舒服满足的情绪只出现了不到五秒,姜茶就被花穴的空虚瘙痒折腾的想动手抠一抠,他本能的并拢腿把苏忘的脑袋夹住,又连忙松开,忍着欲望哑声说:“哥,可以起来睡觉了。”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苏忘怎么会察觉不到姜茶下面的变化,他沉默的将脑袋往下挪了挪,嗅到那仿佛带着一丝甜的味道,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此刻炸开了。 姜茶立刻意识到苏忘想做什么,他没有故意乱动让瘙痒湿润的逼贴上去,也没有发出声音,正咬着下唇紧张的等待着苏忘自己跨出那一步。 可他在苏忘心里真的能抵得过那十多年的噩梦折磨吗? 姜茶没什么信心,即便花穴已经感受到苏忘的鼻息,饥渴到恨不得立刻把逼蹭到苏忘嘴里,也依旧紧张等待着,直到一条柔软的舌头试探性的舔过阴唇,无与伦比的酥麻快感瞬间疯狂的朝着四肢百骸涌动。 “嗯啊~”姜茶脑子爽到一片空白,还是本能的将自己很爽很舒服的信号用声音传递了出去。 苏忘紧绷的神经在姜茶的低低的呻吟声中被缓缓放松,他用手按着姜茶的腿,不让他因激动而把腿闭拢,舌头再次试探性的舔上姜茶的逼。 柔软湿润的触感让苏忘渐渐适应,他开始用嘴唇包住阴唇细细的舔吮,温柔的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啊~哥~嗯哈……舌头舔的好舒服……” 或许是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终于吃到了的缘故,姜茶并没有在苏忘舌头的攻势下坚持多久,在被苏忘的舌头无意间触碰到敏感的阴蒂时,立刻咬着下唇哼叫着地抵达高潮,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液涌出穴口,弄湿了苏忘的脸。 苏忘身体僵硬了一瞬。 姜茶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的在床上躺了会,想到对那个地方那么抗拒甚至恐惧的苏忘居然会主动给他舔,心里就涌向出了无尽的激动和高兴,坐起身猛地扑到苏忘怀里,也不管他嘴里是不是还有从他逼里涌出来的水,激动的亲了上去。 “哥!我好喜欢你!”前所未有的热情。 姜茶激动兴奋的把舌头挤进苏忘嘴里,抱着他就是一通激烈的舔吻,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他的激动。 苏忘也没料到只是舔了舔姜茶那里就让他这么激动,在怀里的人愈加高兴的情绪中,他心里最后一丝抵触似乎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跟正常的男生不一样又怎么样,多出了一个器官又怎么样,只要那个人是姜茶,好像一切都可以。 单单是接吻,根本就无法让姜茶把自己激动高兴的情绪彻底传递给苏忘,他不再考虑会不会刺激到苏忘,反正苏忘那么宠他,最后也一定会同意的。 他开始把手钻进苏忘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把藏在里面的巨物摸到彻底苏醒,而后立刻去拽苏忘的裤子。 没能拽动。 “哥,别阻止我,我太想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姜茶咬着苏忘的下唇,急切的去扯他的裤子,在拉扯时感觉到苏忘阻止的力道在渐渐减少,立刻乘胜追击的用两只手去扒拉,这次非常顺利的将那阻碍着他的裤子扒拉了下来。 苏忘内心还在迟疑,就在他迟疑的这短短半分钟,光裸着下身的姜茶已经爬到了他身上。 “哥,我来啦~” 听到姜茶开心飞扬的声音,苏忘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试图去拒绝。 姜茶挪动着身体,双手紧紧揪着苏忘肩膀上的衣服,柔软的屁股往下坐,将苏忘彻底勃起的鸡巴完全压在了下面,柱身有一半都卡在了阴唇上。 肉体亲密无间的彻底贴合,让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道轻哼。 姜茶脸颊滚烫的贴着苏忘的脸,喘着粗气晃动着屁股,让饥渴的花穴蹭着滚烫的大鸡巴,哑声在苏忘耳边说着,“你看,这里一点都不恶心,它会给我们带来快乐,我很喜欢,所以,你也不要讨厌它,好吗?” 苏忘精神恍惚,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姜茶什么都知道。 “唔……”姜茶动了几下就把自己折腾的浑身都软了,软绵绵的趴在苏忘肩膀上,拉着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软声撒娇,“我腿软动不了了,哥,你动一动嘛~就像我刚刚那样轻轻的顶两下也行呀。” 掌心下的柔软让苏忘俊脸逐渐红透,在姜茶哼哼唧唧的撒娇声中,他迟疑的挺了挺腰,又硬又烫的鸡巴缓缓的摩擦着的那柔软湿润的地方,一股股从未尝试过的快乐疯狂涌向天灵盖,让苏忘精神更加恍惚。 “很软也……很舒服,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听到苏忘低哑的声音,姜茶咽了咽口水,他想听苏忘继续讲话,艰难的忍住了亲他的欲望,喘着粗气诱惑着,“要,要是插进去,会更软更舒服。” C入,谨的第一次 苏忘沉默了几秒,在姜茶按捺不住主动的开始扭腰蹭时,才哑声说出心里的担忧,“会受伤。” “就第一次会,而且那也不能说是受伤,那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过程。”姜茶张嘴咬着苏忘的耳垂,含着吸舔了一会,软绵绵的撒着娇,“真的很舒服,哥,我们试一下吧,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和你试试。” 一连说了好几个好想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苏忘没有立即给出答复,他扶着姜茶的腰,俊脸通红的在心里考虑着试一下的可行性,可那包裹着他鸡巴摩擦的部位太软也太热,无限的拉拽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看清楚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紧贴在一起的下身已经一片泥泞,随着床板被轻微带动响起的咯吱声,还夹杂着肉体摩擦时的粘稠水声,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见,若是仔细听,就会被那暧昧到了极致的声音疯狂勾动心弦。 “哥……嗯哈~”姜茶舒服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他心里想着要插进去彻彻底底的做,这样的舒服就无法真的满足他,心里痒的和猫抓似得,喘息道,“就,就试一下,要是你不喜欢就拔出来。” 隔了一会,苏忘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先起来。” “不,不要。”姜茶以为这是苏忘拒绝的信号,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苏忘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要查一查,确定可以就答应你试一试。” 听到这话的姜茶立刻抬起头,尽管他根本就看不清苏忘的脸,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咽着口水确认道:“你不能骗我。” “嗯。” 有了苏忘的保证,姜茶这才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花穴一离开滚烫的大鸡巴就开始瘙痒,饥渴的要命,姜茶自己都不明白今天欲望怎么这么强烈,呼吸不稳的靠着墙瘫坐在床上,看到苏忘把他手机拿了过来,这才相信他是真的要查一下。 手机亮起的灯光,让姜茶能够看清苏忘完全勃起的鸡巴上,还沾染着一层水淋淋的汁水,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脸上的温度不受控制的蹭蹭上升,他爬过去再次骑到苏忘身上。 趁着苏忘正在查某度,喘着粗气调整好坐姿,让瘙痒的花穴严丝合缝的贴上那滚烫的大鸡巴,“嗯哈~”舒服的晃动起腰肢。 刚安静下来的宿舍里又再次响起了床被晃动的咯吱声。 姜茶舒服的意识都模糊了,“啊~哥,你好,好烫啊啊啊~” 明明只是骑着鸡巴磨了磨逼,甚至都还没有插进去,就已经快把自己给磨到快高潮了,身子敏感的要命,但凡苏忘现在愿意插进去,姜茶恐怕都能激动的立马高潮喷的苏忘鸡巴都是水。 苏忘抬眸看了姜茶一眼,默默伸手扶住他的腰,层层攀升的快感让他呼吸也变得愈加粗重,他深吸了口气,很快将注意力放到手机上,仔仔细细着刚搜出来的资料,确定了只要小心就不会受伤后,慢慢的放下了手机。 宿舍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苏忘按住姜茶晃动的身体,哑声说:“试试可以,但你得听我的,不能……”说到这声音顿了顿,沉默了两秒才哑声补充道,“不能像现在这么激动。” 姜茶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好!我不激动,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动我就动,你让我撅屁股我就撅屁股!” “……”姜茶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苏忘深吸了口气,拍拍姜茶的腰,“先躺下。” 姜茶立刻平躺在了床上,并自觉的分开了两条腿,期待的望着只能看清轮廓的苏忘,当苏忘修长炙热的手指摸到他饥渴的逼上时,一道娇弱的呻吟克制不住的哼了出去。 “不,嗯哈~不是试试吗?”姜茶本能的夹住苏忘的手,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哥,我要你用,用那里插进来。” “……”苏忘用手指试探的在穴口处徘徊,心里对把手指塞进去还是有些迟疑,他沉声解释了句,“直接进去会受伤。” 不会受伤的啊! 姜茶没有把心里话喊出来,感觉出苏忘的迟疑,咬着下唇忽然挺腰,主动将那根在穴口处徘徊的手指吃进去,被插入的快感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嗯啊~” 苏忘吓的心里一颤,在意识到姜茶并不是疼的叫出声,这才抿着唇默默的将手指往里面挤,即便他自己也长了这么个女穴,可他从来没有触碰过,即便洗澡都刻意忽略,根本不知道里面居然这么柔软。 又紧又软还很湿。 他忽然很想看看姜茶现在的反应。 这个想法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苏忘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将手电筒打开后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脸颊通红双眼被欲色填满的姜茶,心跳不受控制的砰砰加快。 突然出现的光让姜茶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的同时就伸手抓住苏忘一只手,哼哼唧唧的催促着,“哥~可以了,可以插进来了。” “才一根手指。” 姜茶听明白了苏忘话里的意思,急切道:“那你快再塞根手指进去呀,我可以的,不会受伤。” 苏忘盯着姜茶的脸观察了片刻,确认他没有说谎,便往里塞进了第二根手指,用手指扩张的过程对两人都是一种诱惑和折磨。 尽管心里不想承认,可苏忘很快发现了他很想把手指拔换成鸡巴,想看到姜茶脸上的急色被舒服的神情取代,想让姜茶舒服。 想让姜茶舒服。 很想让姜茶舒服。 苏忘被自己的心理变化惊得愈发沉默,他慢慢的加入到四根手指,看着姜茶舒展开的眉眼,忽然低头在姜茶颤动的眼睫上落下一吻,哑声问:“疼吗?” “不疼。”姜茶抬手抱住苏忘的脖子亲他的眼睛鼻梁和唇角,轻哼着再次发出邀请,“可以插进来了。” 苏忘这次没有再拒绝,默默拔出被紧紧吸裹住的手指,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握着滚烫硬挺的鸡巴抵到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被软肉嘬吮的快感让他灵魂都为之一颤,源于多年来的恐惧,不敢把鸡巴插进去。 而且他有种预感,如果真的插进去,以后的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在在这方面上,他其实并不需要做什么决定,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察觉到苏忘犹豫的姜茶立即主动挺腰,将那已经悬在穴口处的鸡巴吞进逼里,剧烈袭来的快感让他浑身发软的倒回床上,“啊……” 苏忘呼吸一顿,俊脸通红的盯着姜茶看了几秒,握着他的腰一点点将鸡巴肏入那个不停吸着他的甬道。 里面的软肉就仿佛活了过来似得,争先恐后的拥挤上来,试图把他往更深的旋涡里拖入。 “嗯哈~” 苏忘缓缓的推入,让姜茶浑身痒的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叮咬一样,又舒服又难受,当那根带给他无限快乐的鸡巴终于彻底深入,姜茶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苏忘的脖子主动扭腰,“嗯哈,哥~你动,动一动呀。” 苏忘默默的握着姜茶的腰抽插了起来,大概是担心把姜茶弄伤,他挺腰抽插的动作依旧非常温柔,可即便是这样,脆弱的床板也跟着发出了暧昧的咯吱声。 “啊~好舒服~”姜茶沉迷在苏忘的温柔里,含住苏忘的下唇舔咬,很快又哼哼唧唧的把舌头挤进去,被苏忘的舌头卷住反客为主时,心里的担忧彻底放下了。 毕竟苏忘愿意在这时候主动的和他舌吻,就说明他也开始沉溺进做爱的快乐里。 换句话说,以后的性福日子来啦! 一个因为是初次,连一个则是心情太好太过于激动,这场来之不易的结合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苏忘拔出鸡巴将精液全部都射在姜茶大腿和肚子上告终。 姜茶双手双脚紧紧缠着苏忘,缓过高潮带来的眩晕,才轻咳了声,声音沙哑的在苏忘耳边问:“哥,舒服吗?” 苏忘诚实的给了回答,“舒服。” “那——” 没等姜茶把剩下的话说出来,苏忘就出声打断道:“该睡觉了。” 姜茶张了张嘴,把再来一次的话语咽回去,反正来日方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姜茶乖巧躺在床上,任由苏忘拿来纸巾帮他擦拭下体再给他穿上裤子,等苏忘忙完躺回到床上,便立刻挤进他怀里,贴上去在苏忘唇边亲了一口,“晚安。” “晚安。” 这一晚苏忘并没有睡好,和姜茶的做爱就仿佛一个打开魔盒的开关,在梦里他又梦到了姜茶,这次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被口,而是实实在在的做到了最后。 一觉睡醒,苏忘默默将手伸进内裤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手的精液。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发觉时间还早,动作很轻的将姜茶搭过来的腿和手挪开,起身下床,从抽屉里拿了条干净的内裤,又去拿起昨晚姜茶脱下来的内裤,转身进了卫生间。 等姜茶睡醒的时候,苏忘已经洗完内裤晾好,并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了。 姜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苏忘两眼,又再次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而察觉到他醒了的苏忘默默走上前,伸手将企图继续睡觉的姜茶抱起来,拿起早就找好的衣服裤子给他穿上。 苏忘低头看着明显还没睡好的姜茶,“要上课了。” “嗯……”姜茶烦闷的把脸埋进苏忘怀里,低声哀嚎着,“什么时候才能放假啊。” 他真的不想反反复复的当学生了。 就不能来个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的身份嘛! 姜茶在心里抱怨了几声,满脸怨念的起床洗漱,在吃早餐前缠着苏忘接了个长达五分钟的舌吻,才终于感觉活过来,吃了早餐精神满满的去上课。 后入,子宫内S,准备给苏忘T 自从姜茶缠着苏忘试一试后,除了周末兼职的时候,两人每天都至少要做一次才会睡觉,最开始苏忘担心影响到姜茶的身体,内心是拒绝的,可就像姜茶所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及无数次。 在姜茶的软磨硬泡下,苏忘根本就无法坚持自己的决心,从半推半就的和姜茶做,到后来也逐渐主动抱着姜茶求欢,只要不提及到他自己下面那个畸形的器官,苏忘对花穴的抵触已经无限接近于零,这样的转变仅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可见姜茶平时究竟有多努力的给苏忘灌输积极向上的想法。 往常没有早上姜茶喊的最多的就是怎么还没放假,但真的到了放假的这天,一直在嚷嚷着喊什么时候放假的姜茶反而不是很开心,回家后就无法再像在宿舍里一样,至少在弄清楚齐女士的看法前,他们不能肆无忌惮的亲热了。 毕竟他和苏忘都还无法养活自己,没有资本暴露在一起的事,更何况中间还隔着一个视双性人为怪物的苏国钱。 到家的时候,齐女士和苏国钱还在上班,姜茶跑到苏忘原本的房间看了看,发现里面不仅堆满了杂物,连那张小床都不见了,他心里多少有了些猜测,连忙又跑到另一个卧室,看到里面果然多了床和书桌等家具,猜到是齐女士为苏忘安排的。 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有些郁闷。 老妈这次也太给力了,他本来还想让苏忘跟他一起住呢! 不过苏忘确实需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姜茶高兴的跑过去把站在杂物间门口的苏忘拉过来,笑着说:“你看!老妈给你准备的!” 苏忘愣住,看着兴奋冲进房间扑到床上的姜茶,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是给我的吗?别弄错了。” “肯定是给你的呀。”姜茶从床上爬起来,见苏忘依旧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立刻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给齐女士打了个电话,开着免提在电话中确认了房间确实是属于苏忘的。 齐女士还对苏忘表达了关心,估计是因为之前的误会,让她的好听起来有点别扭,恰好苏忘也不是一个会调节气氛的人,最后还是姜茶接过话题跟齐女士聊了几句。 挂断电话,姜茶放下手机,兴奋的扑到苏忘怀里,并把自己挂上去,捧着苏忘的脸吧唧亲了好几口,“现在相信了吧!今晚我要跟你在这里睡!” 苏忘一只手扶着姜茶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仍然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他抱着姜茶走到门口,从门口将整个房间收入眼底,低声道:“他怎么可能同意把这个房间给我。” “管他呢!反正我妈同意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苏忘看着怀里的姜茶,对那位并没有什么交流的齐女士产生了一丝愧疚。 姜茶眼尖的看到苏忘喉结滚了滚,立刻凑上去轻轻咬住苏忘的喉结,刚含着嘬吮了没两下,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苏忘没有出声,他知道姜茶自己有分寸。而姜茶果然也只是含着苏忘的喉结磨了磨牙,并没有任性的对那开门声不管不顾,不情不愿的从苏忘身上下来,“应该是他回来了,老妈还在上班。” “嗯。” 回来的果然是苏国钱,看到姜茶和苏忘站在一起,苏国钱脸上强行扯出笑容,解释了下自己怎么会这么早回来,就找了个做饭的借口去了厨房。 看的出来这段时间齐女士应该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就算看到苏忘和姜茶挨的那么近,他也没有表现出以前那种仿佛要把苏忘撕碎的愤怒了。 下午的时间姜茶和苏忘一直待在房间,直到齐女士下班回来,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在齐女士的带动下,还算是高高兴兴的吃了顿饭。 齐女士和苏国钱的房间里,苏国钱一脸苦涩的看着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妻子,低声说:“我已经没有吼他更没有骂他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回到以前那样?” “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苏忘真的当你儿子再说吧。” 苏国钱苦涩的叹了口气,对于苏忘他是打心底的恶心,觉得那是他人生中的耻辱,可他不想失去老婆,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慈父。 晚上,齐女士和苏国钱都睡了,悄悄起床的姜茶来到苏忘房间,反手把房门反锁上,看到苏忘望了过来,高兴的冲过去扑到苏忘怀里,热烈的亲吻不停的落在那张愈发好看的俊脸上。 吧唧吧唧的声音成了房间里唯一的音符。 苏忘扶着姜茶的腰,任由那带着爱意的吻落在脸上的任何地方。 “你都回房间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睡!”姜茶亲够了抬起头,满脸笑意的看着苏忘,“是不是在等我?” 苏忘喉结动了动,诚实的嗯了声。 姜茶每次都能被苏忘的诚实给萌到,忍不住抱着他又是一顿亲吻,亲到心中的激动稍微宣泄了一些,才老老实实的和苏忘舌吻起来。 咕叽咕叽的唇舌交缠声暧昧响起,本来占据主导的姜茶逐渐被苏忘的舌头吸走浑身的力气,软哼着把主导权交给苏忘,名为欲望的热流正在不断的往下腹流窜。 姜茶感觉到湿掉的内裤被饥渴的花穴夹住了,他略微羞涩的抓紧了苏忘肩膀上的衣服,可在发觉苏忘的欲望也不比他少多少后,那羞涩便直接被快乐取代。 他最喜欢苏忘对他毫无抵抗的样子了,而他对苏忘的毫无抵抗也毫无抵抗。 亲着亲着姜茶两只手就不老实了,钻进衣服里揉捏起苏忘单薄却有腹肌的身体,掌心下纹路分明的腹肌让他爱不释手,边享受着唇舌交缠带来的快乐,边用手描绘着苏忘的身体。 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苏忘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克制,比如他只会在实在爽的控制不住后,才会忍不住玩弄姜茶的身体。 当衣服里作乱的手摸到乳头时,苏忘身体僵了下,偏头结束这个吻,同时按住姜茶的手,哑声道:“在家,不能弄。” “可以的。”姜茶舔着苏忘的耳朵,挣开他的手锲而不舍的捏着那颗小小的乳粒,软绵绵的在苏忘耳边说着,“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动作轻点,他们就不会发现的。” 苏忘对姜茶的坚持感到无奈,偏偏他又拿姜茶没有任何办法,没什么抵抗力的由着衣服裤子被脱掉,即便心里对在有苏国钱和齐女士的家里做爱还是有些抗拒,可身体早已经诚实的给出了反应。 姜茶坐起身把自己脱得精光,再次坐在了苏忘身上。 “唔……”姜茶被滚烫的鸡巴顶的浑身一颤,红着脸看着望过来的苏忘,小声嘀咕,“很硬很烫嘛。” 苏忘俊脸微红,抱着姜茶翻了个身,变成将人压在身下的姿势,在那张嘴继续说出更多露骨的话前,低头吻了上去,炙热的手掌握住姜茶硬起来的肉棒,动作轻柔的撸了起来。 即便姜茶亲口说过鸡巴能获得的快感并不是很强烈,每次正式开始做爱前,苏忘还是会先让他鸡巴舒服,有时候是用嘴含出来,有时候是用手摸出来。 今天他选择的是用手摸出来。 “嗯哈!” 苏忘温柔的在姜茶唇上亲了口,握着姜茶的腰坐起身,硬到微微发疼的鸡巴抵到了穴口处,他抬头看了眼小脸通红的姜茶,缓缓沉腰将鸡巴顶入那已经进入过多次的甬道。 里面一如既往的柔软湿润。 “啊~”姜茶舒服的抓紧了床单,看着苏忘那张愈发迷人的俊脸,软哼着夸他,“哥哥今天也插的我很舒服。” 苏忘每次都会被姜茶露骨的话语弄的俊脸通红,以及……鸡巴更硬,他从鼻腔哼出一道舒爽的闷哼,扶着姜茶的腰把他抱起来,“忍一忍,不然会被听到。”说着,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来。 肉体拍打时的啪啪声随着苏忘抽插的动作响起,暧昧又磨人。 “嗯啊~我,我尽量忍……唔…再重一点——啊啊~” 快感源源不断的朝着四肢百骸涌动,姜茶舒服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为了不发出太激烈的声音,将脸埋进苏忘脖颈,咬着他的喉结哼哼唧唧的舔吮起来。 苏忘本来就被姜茶的逼肉夹得头皮发麻,又被他咬着喉结舔,正在动作的身体猛地一颤,顺从本心的猛烈抽插着,带着粘稠水声的啪啪声如同最勾人的春药,两人很快就亲密的拥吻在了一起。 床垫在纠缠着抱在一起晃动的两人带动下,发出轻微的闷响,这让苏忘情不自禁的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每次鸡巴顶入到深入那个会让姜茶喷出更多水的地方,就会被激动的逼肉牢牢吸住,连他往外拔都会受到极大的阻碍,那些敏感的逼肉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永远的留在里面。 苏忘爽的灵魂都在跟着颤栗,本能的想要更用力,想要把姜茶揉进骨血,但他只是想想,并没有为此付出实践,即便姜茶总是叫着让他用力,可还是怕姜茶会因此受伤。 “唔……嗯哈!哥~啊啊啊!” 苏忘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避免姜茶浪叫的声音太大吵醒隔壁隔壁屋的夫妻两,不得不放缓了抽插的力道,大手摸着如绸缎般的肌肤,爱不释手的流连忘返。 姜茶软浪的呻吟果然小了下来,可他也开始不满足这样浅浅的抽插,哼哼唧唧的主动配合起苏忘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摇晃着身体,被肏的汁水四溅,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用抱坐在一起的姿势面对面的做了几分钟,姜茶开始软绵绵的要求换姿势,苏忘自然依着他,很快就从正面抱着做爱的姿势,变成姜茶跪趴在床上,而苏忘握着鸡巴一点点的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好的发力,挺入逼里的鸡巴轻而易举就触碰到了宫口。 算是两人做爱的时候比较经常用的姿势了。 “啊啊——!”姜茶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着床单,在感受到苏忘退出去并且再也没有顶到子宫,他委屈的扭头看向了身后的苏忘,“你怎么总是不肯插进去,你嫌弃我了。” “……没有。”苏忘无奈的揉揉姜茶的腰,解释道,“我怕你受伤。” “你就是嫌弃我,呜呜……” 苏忘能听出来姜茶就是在假哭,可他现在连听到他假哭都舍不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一直刻意控制着的力道忽然加重,龟头再一次顶到了那不停邀请着他进入的地方。 顶了一下就停了。 “继,继续呀——嗯哈~啊啊啊~哥哥,要你进来……” 确认了顶弄宫口不仅不会让姜茶不舒服,还能带给他无尽快感,苏忘便开始有意识的顶弄宫口,孜孜不倦的碾压着那一块越来越软的入口操了数十下,终于将其操开了一条缝隙。 苏忘呼吸重了几分,握着姜茶腰的手指猛然收紧,挺腰让鸡巴顶进去,龟头瞬间被咬住拼命嘬吮的快感让苏忘也有了短暂的头脑空白。 “啊——唔唔唔!” 姜茶的尖叫声刚溢出来,就被早有防备的苏忘捂住了嘴,姜茶张嘴咬住苏忘的手指,眼神迷茫失去焦点,在那根插进子宫的鸡巴又一次顶弄下,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姜茶直接潮吹了。 大股大股的淫液涌出来,又被苏忘顶回逼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高潮中还被操逼甚至顶弄子宫的极致快感,让姜茶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想逃离苏忘的怀抱,可真的远离了一点点,又被那恐怖的空虚和孤独淹没,他眼神迷离的抓着苏忘的手,把自己紧紧贴在苏忘怀里,痉挛着吐出了最后一股淫液。 姜茶轻哼着彻底软倒在了床上,唯有屁股还高高撅着,不过这跟他自己的意志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因为逼里还插着一根大鸡巴,要是那根鸡巴拔出去,他立刻就会如一滩水般的瘫软在床上。 太舒服了…… 即便已经做过很多次,苏忘每一次都还是会被姜茶水多的程度吓到,他无法想象那里面怎么能装那么多的水,挺过被姜茶高潮时拼命嘬吮鸡巴的销魂快感,便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回响。 “嗯哈~轻,轻一点……”姜茶从巨大刺激中缓过来,没什么力气的抓了抓苏忘的手,刚高潮过的身子暂时还无法经受这样激烈的抽插,啊啊叫着求饶,“哥哥轻一点……唔,受,受不了……” 苏忘对姜茶自己爽了就不管他的行为并没有意见,拿起姜茶的手亲了两口,直起身放缓了抽插的频率,视线也逐渐落在了姜茶的屁股上。 那原本白嫩嫩的屁股已经被拍红了,而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微红的软肉正在跟着晃荡。 看着那荡起一波波肉浪的屁股,苏忘咽了咽口水,手抓握上去,力气大一点就有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无时无刻不再勾引着他舔上去。 可惜就算要舔也只能等做完才能舔,现在这个姿势是没办法的。 “啊~”姜茶长长的喘息一声,回头看向边操着他的逼边玩弄着他屁股的苏忘,挣扎着又要换姿势,这次苏忘拒绝了,姜茶可怜巴巴的撒娇,“可我想亲你。” 听到这句话的苏忘默默拔出鸡巴,抱着姜茶变回最初正面抱着做爱的姿势,低头亲上去之前,呢喃了一句,“你就想折腾我。” 姜茶的回应全部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已经泄过一回的鸡巴颤颤巍巍的硬了起来,盯着苏忘纹路分明的腹肌。 抱做的姿势让苏忘的鸡巴进入的很深,这次不是他想控制深度就能控制的,而且他也不太想控制了,含着姜茶的舌头闷不做声的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抱着软的仿佛没了骨头的姜茶,在那温柔柔软的子宫里顶弄了上百下,闷哼着想要拔出鸡巴射精。 姜茶没让他拔出来,有意识的夹紧了屁股,本就在紧要关头的苏忘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刺激,精光大开的直接射进了子宫。 “唔唔!” 姜茶被那一股股击打进子宫的精液给刺激的再次潮吹了。 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苏忘第一时间便是拔出软下来的鸡巴,把还要黏上来的姜茶按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挤进姜茶被操红了的逼里,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抠挖出来。 姜茶夹着苏忘的手磨了磨逼,见苏忘不为所动,并打开了双腿,哼哼唧唧的哑声说着,“要怀孕早就怀孕啦。” 苏忘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尽管他每次都没有射在里面,而且大多数时候都会戴套,可没戴套的时候,做爱的过程中也会溢出不少在里面,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想把射在里面的东西抠出来。 “下次戴套才能做。” 本来姜茶很配合的,一听到这话顿时急了,“我没那么容易怀孕的!怀孕的几率不到女性怀孕几率的百分之一!而且我也可以吃避孕药。” 他爬起来抱住苏忘,可怜兮兮的说道:“不喜欢你戴套。” 可惜每次在涉及到姜茶身体的时候,苏忘都不会让步,姜茶见撒娇没用,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至少今晚多做两次,反正已经射在里面了,再怎么样都要吃避孕药的。” 苏忘嗯了声没有拒绝。 姜茶很快就把心里一丝丝的不乐意给压下,激动的把苏忘压倒在床上,一片泥泞的下半身直接和苏忘紧贴在了一起,他坐在苏忘微微勃起的鸡巴上,双眼发亮的看着苏忘,“刚刚是你主导的,这次换我了。” 想到姜茶每次这么说,最后都是刚折腾没多久就撒娇没力气的画面,苏忘微微勾了勾唇,“好。” “那你必须要听我的。” “嗯。” 姜茶开心的凑上去亲了口苏忘的唇,和他两只大手十指相扣,唇舌顺着苏忘的下巴一路往下舔吻,在咬住苏忘的喉结时,他明显能感觉到苏忘呼吸重了很多,并且这个恨不得把他宠上天的男人,更是抬起了头,只为了让他更好的在他脖子上作乱。 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上面会留下些在这个阶段不该留下的痕迹。 随着苏忘阴郁气质被姜茶改变,那英俊的外貌立马变得夺目,学校里已经有了苏忘的追求者。 虽然姜茶真的很想在苏忘脖子上留下几个吻痕宣誓主权,但他也清楚不能这么做,只能恋恋不舍的继续往下,含着两颗乳粒来回舔弄了好几分钟,把屁股下坐着的鸡巴折腾的完全勃起,这才继续往下。 舔着苏忘的腹肌,姜茶更是喜欢的舍不得离开,要不是这些腹肌的存在,估计苏忘也没那么多力气抱着他站着做那么久。 想起有一次在卫生间里被抱着站在做,姜茶下面就涌出了一大股的淫液,他难耐的伸手摸了摸逼,没有继续在苏忘腹肌上停留太久,继续往下舔。 苏忘呼吸愈加粗重,高高翘起的鸡巴顶住了姜茶的下巴,看着张嘴把他鸡巴含进嘴里的姜茶,按捺下挺腰冲刺的冲动,抬手摸了摸姜茶的头发,可姜茶很快就把他鸡巴吐出来了。 苏忘愣了愣,在察觉到姜茶的接下去的目标似乎是那个畸形的器官时,他脸色微变的坐起身,看着一脸茫然抬起头的姜茶,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指腹按揉着姜茶的唇角,哑声说:“不要碰那里,脏。” “不脏!”姜茶立刻用坚定的声音回答,“我喜欢你身上的所有,包括你下面的穴。” 苏忘沉默着。 姜茶和他对视了两秒,立马开始委屈,“其实你心里也是嫌弃我那里脏的吧。”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嫌弃你。”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不让我碰就是嫌弃我。” 听着姜茶的强盗逻辑,苏忘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再一次对姜茶妥协了,压着声音提出了最后的要求,“碰可以,但不可以弄进去。”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姜茶对反攻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纯粹的想让苏忘接受完整的自己,想让他也感觉到跟操逼不一样的舒服,于是立刻保证道:“我绝对绝对不会弄进去!就是用舌头舔舔!” 六九T批,和苏忘磨批,爽晕过去 看着满脸兴奋的姜茶,苏忘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心里那些抗拒和怪异用力压下,视死如归般的躺回了床上,“来吧。”声音有些不稳。 他不想让姜茶失望,又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 姜茶知道苏忘是被前十几年的经历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见他真的同意后,心跳的速度猛然加快,感动的爬上去趴在苏忘身上和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小声说:“我不会乱来的。” 苏忘揉了揉姜茶的头发,从喉结挤出一个回应的音节。 姜茶调整着姿势跪坐在苏忘两腿间,发现刚才还硬邦邦恨不得把他顶穿的鸡巴已经软了,心疼的同时又感到很开心。 明明被触碰花穴那么抵触,可还是愿意让他碰。 姜茶还想爬上去再和苏忘接吻,又怕耽搁的时间长了会让苏忘后悔,按捺下心里的冲动,用手把苏忘的囊袋和鸡巴往上扒拉着,看着那粉粉嫩嫩比他的逼要小不少的花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上去。 好,好软……原来这就是苏忘舔他逼时候的感受吗? 他迫不及待的将整条舌头覆盖上去。 苏忘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眉头在瞬间紧紧皱了起来,一股古怪的让他无法形容的感觉开始从被舔的地方蔓延,他用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固执的睁着眼睛望着趴在他下面的姜茶。 只有看着姜茶,心里冒出来的负面情绪才能被压下去。 不止是苏忘头一次被舔逼,姜茶也是头一次舔逼,他的脸已经烫的快烧起来。 按着苏忘结实有力的腿,回忆着苏忘给他舔逼时的动作,张嘴将那小小的阴唇含住,边吃糖般的嘬吮着,边把舌尖顶入到阴唇里,寻找到那颗藏在里面的阴蒂,用舌头打着圈的玩弄起来。 苏忘的呼吸变重了,望着姜茶的眼睛里浮现出了迷茫的神色,被姜茶柔软唇舌含住挑逗的地方,那个被他视为耻辱的地方,正在逐渐软化,一股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被含住舔吮的地方,霸道的朝着四肢百骸涌动。 那是和被舔鸡巴甚至和姜茶做爱,都完全不同的快感。 在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地方涌出来后,苏忘感到恐慌了,猛地按着姜茶的肩膀后退两步脱离那让他恐慌的源泉,可他看到了姜茶唇边沾染的丝丝水渍,清楚的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哥哥。”姜茶软绵绵的贴进苏忘怀里,用温柔的吻安抚着他,“别怕,那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帮我舔的时候我也会这样。” “……嗯。” 见苏忘情绪还是有点低沉,姜茶红着脸把自己一直没好意思做,也没好意思说出来的心思坦白了,“唔,其实每次你舔我的时候,我都很想把你按到,骑在你脸上用你的嘴和鼻子磨……那肯定很舒服。” 苏忘心里的恐惧在姜茶的话语下缓和了很多,他抱着自己的救赎,哑声问:“你现在想那么做吗?” “想。” “嗯。”苏忘扶着他的腰躺在了床上,“来。” 姜茶没有拒绝,他知道苏忘还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红着脸起身坐到苏忘脸上,刚刚给苏忘舔逼时,就彻底湿了的逼压着苏忘的嘴和鼻子,姜茶开始像自己说的那样,骑着苏忘的脸哼哼唧唧的磨逼。 快感源源不断的向着身体各处输送,被苏忘高挺鼻梁顶到敏感的阴蒂,姜茶整个人都软了,可为了让苏忘尽快接受,他强撑着没有倒下去,哼哼唧唧的前后碾磨起来。 苏忘的脸很快就被姜茶逼里流出来的水弄湿了,氧气在一点点减少,可他根本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去描绘压在嘴上的逼,将更多的汁水舔进嘴里吃掉。 姜茶骑得的确很舒服,不过这点刺激还不足以让他高潮,担心时间长了会让苏忘喘不过气,坐在苏忘脸上快乐了半分钟就想起来,谁知握着他腰的两只大手用力的按着他,往他逼里钻的舌头也开始用力。 “啊~哥……”姜茶爽的浑身发抖,“停,停下,你答应要听我……嗯啊~啊啊~哥……” 在姜茶逐渐失控的呼唤声中,快要窒息的苏忘终于松开了他。 姜茶气喘吁吁的从苏忘脸上下来,也不在意那张俊脸上沾满了他逼里流出来的水,凑上去和苏忘接了个吻,感觉到苏忘已经恢复了正常,便喘着粗气再次跪坐到他腿间,看到苏忘的鸡巴还硬着,心里松了口气。 这说明苏忘的抗拒心理正在无限减弱。 当姜茶重新把自己埋首在苏忘腿间,用柔软的唇舌去取悦那个被苏忘厌恶的地方时,苏忘猛地闷哼了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由自主的挺腰,把那个地方深深的送进了姜茶口中。 苏忘身体立马僵硬了,可很快这样的僵硬就在姜茶愈发激动的嘬吮吸咬下软化。 密密麻麻的酥痒涌向四肢百骸,苏忘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他能感觉到姜茶对他那里的喜欢,茫然之余又有些释怀。 既然姜茶喜欢……长了那么个东西似乎也不错。 随着这样的念头从苏忘脑海中升起,那始终隔着一层的快感疯狂而汹涌的卷向他的灵魂,他身体微微颤动,抬手按住了姜茶的脑袋,发出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性感闷哼。 姜茶被苏忘哼的浑身燥热,有水珠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落,饥渴的花穴蠕动着,很想被嘬一嘬舔一舔,还想被狠狠贯穿,姜茶忍不住伸手去摸已经汁水泛滥的逼,可这样的刺激根本不够啊! 啊!好想被苏忘舔,好想被苏忘操! 姜茶只能把无法发泄的欲望都倾诉到苏忘身上,他更加卖力的吸舔,用舌头去顶弄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甚至试探的在穴口戳弄了两下,只是那入口小的可怜,就算是舌头进去恐怕都会让苏忘受伤。 加上答应了苏忘不弄进去,也确实没有反攻的心思,便只在阴唇和阴蒂上给予刺激,牙齿咬住阴唇像是接吻般的轻轻拉扯舔咬,被苏忘的逼软的心都要跟着化了。 好喜欢,好喜欢苏忘,好喜欢苏忘的身体。 不过苏忘的水好少。 就在姜茶产生了这样的困惑时,他的舌头终于尝到了一点不属于他口水的湿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流进他嘴里的水越来越多,姜茶学着苏忘那样,把那些汁水都卷进嘴里吃掉。 没有苏忘所说的甜味,不过也不难吃,姜茶口干舌燥的更加卖力,一滴不落的将所有流出来的水珠吐下。 “嗯……”苏忘咬紧后槽牙,被这从未有过的欲望折腾的头皮发麻,他紧紧盯着姜茶不停晃动的脑袋,喘着粗气握住按在自己鸡巴上的那只手,缓缓的撸了起来。 成倍的快感将苏忘淹没,他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发现自己竟然也出现了用那个地方用力的碾压姜茶小嘴儿的想法…… 可这样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苏忘略微茫然的看向爬起来的姜茶,那个地方没了唇舌的包裹,传来了一阵阵让他足以抓耳捞腮的空虚,他连撸鸡巴的手都停下了。 哑声询问,“不想了吗?” “想。”姜茶把手抽出来又把苏忘握着鸡巴的手拿开,爬到他身上骑着鸡巴磨逼,“啊~等,等等我……” 苏忘握着姜茶的腰,一声不吭的也开始挺腰,粗硬滚烫的大鸡巴狠狠碾压着湿漉漉的嫩逼,为姜茶止住了那蚀骨的瘙痒。 沉浸在欲海中的小情侣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家里,也没发觉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忘情的沉浸在彼此带来的快乐中。 门外,起来上厕所的齐女士隐约听到了屋内做爱浪叫的动静,家里隔音还不错,她并没有听出来那叫的又媚又浪的声音是自己儿子的,只以为苏忘在看片,心中泛起了一丝忧愁。 看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这让齐女士联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也不知道茶茶学会自慰没有。带着这样的担忧,齐女士回到屋里。 想到苏忘看片的声音被苏国钱听见,只怕又是一阵吵闹咒骂,齐女士默默的把抽屉里的耳塞拿出来,给苏国钱的耳朵塞上,又自己戴上耳塞,这才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此时苏忘的房间里,沉浸在欲海中的小情侣,正疯狂的用自己的性器官摩擦着对方的性器官,姜茶爽的眼睛都红了,看着同样俊脸通红的苏忘,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啊~你刚,刚刚哼……嗯~哼的我腿软,小逼也很痒,我忍不住了。” 苏忘明白姜茶刚刚那句等等他是什么意思了,等他用鸡巴止止痒再继续,想到那个地方还会被姜茶柔软的小嘴和舌头舔弄,苏忘就控制不住的期待起来。 “啊~哥哥好棒…长了那,那么漂亮的逼,还……嗯哈~还有这么大的鸡巴……操的茶茶好舒服~啊啊~” 苏忘被姜茶露骨的夸奖弄的欲望暴涨,脑子里冒出了两个互不相让的念头,一个是狠狠的把鸡巴插进姜茶湿漉漉的逼里,一个是把那个地方用力的压进姜茶嘴里。 甚至可以不用是逼也不用是嘴,姜茶身上的任何地方都足以让他疯狂。 姜茶感觉逼里的痒意稍微止住了一点,就哼哼唧唧的停了下来,可苏忘还在动,他被带动的继续摇摇晃晃,“停,停下,嗯啊……哥,我们互相舔吧。” 苏忘停下挺腰的动作,哑声回答,“好。” 互相舔的经历不是没有过,只是从之前一个舔鸡巴一个舔逼,变成了互相舔逼。 姜茶又软又白的屁股压坐在苏忘的脸上,在被火热的唇舌含住逼肉时,他爽的差点忘记的还要给苏忘舔,迷茫了几秒才喘着粗气哼哼唧唧的张嘴把苏忘的逼也含住。 房间里爽到极致的闷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苏忘彻底沦陷在了姜茶的舌头下,更何况他的鸡巴还被姜茶的脖子下巴压着,成倍的快感让他完全忘却了对自己身下那个穴的排斥,大手用力抓握着姜茶的臀肉,舌头挤进正邀请着他的甬道里。 “唔……!” 姜茶浑身一颤,爽的眼泪都出来,也更加卖力的舔咬起苏忘的逼,把自己被舔逼的经验全部都反馈给苏忘,可他第一次给别人舔逼,经验根本比不上苏忘,很快就被苏忘的舌头舔的汁水四溢,本能的开始扭屁股骑苏忘的脸,以此获得更多的快乐。 从未有过的互相舔逼经历让两人都没能坚持太久,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高潮,而初次用逼高潮的苏忘被刺激的直接射了,闷哼的抓紧了姜茶的屁股,手指深深的陷进了白嫩柔软的臀肉中。 在被姜茶逼里喷出来的水弄了满脸时,苏忘同时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器官也涌出了些液体,并不多。 年轻的小情侣保持着六九互舔的姿势享受高潮的余韵,许久后,苏忘坐起身把姜茶抱进怀里,紧紧拥抱着。 姜茶躺在苏忘怀里,手摸着他的鸡巴,哑声问,“哥,舒服吗?” 苏忘没有试图掩盖自己的真实反应,诚实的回道:“舒服。” 得到这个回答的姜茶顿时精神起来,咬着苏忘的下巴磨了磨牙,含糊不清的说道:“哥逼里的水没有味道,我还以为是甜的。” 苏忘还是因姜茶口中那个字而沉默了两秒,大掌揉着姜茶的腰,“只有你是甜的。” “你怎么知道只有我是甜的啊,你又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突如其来的告白再次引燃欲火,四唇相碰唇舌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姜茶被苏忘硬起来的鸡巴顶到肚子,感觉到这大家伙的蠢蠢欲动,他心里却解锁了一个新的做爱姿势,而且非常非常的想尝试一下。 一吻结束,姜茶看着苏忘发红的眼睛,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几口,面红耳赤的说:“哥,我有个新的姿势想跟你试试?” 看着姜茶略微闪躲的眼神,苏忘瞬间意识到那新的姿势恐怕跟他那里有关,只要不弄进去,他并没有拒绝姜茶的理由。 但是当他看着姜茶手机屏幕里,两个女孩交叠着抱着对方的腿,让那个地方贴合摩擦时,依旧感到了深深的茫然和震撼。 这个视频不是姜茶现找的,所以……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苏忘深深的看着姜茶。 姜茶被他看的脑袋都要冒烟了,结结巴巴的问道:“会,会了吗?” “……嗯。” 姜茶咽着口水,一脸期待的看着苏忘,“那来吧!” 苏忘额角青筋猛跳,看着姜茶期待的眼睛,实在舍不得那双眼睛里的光熄灭,加上都已经用那里高潮过了,只有不弄进去,没什么接受不了的,更何况这是跟他最爱的人亲密贴合。 苏忘的心理负担并没有那么重了,他叹息着把姜茶按在了床上,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姿势,把腿穿插到姜茶两条腿间,调整着姿势往姜茶下体挪动。 “唔……”姜茶紧张的抓紧床单,发现苏忘调整姿势调整了半天,也无法把逼贴到他的逼上,急的连忙出声阻止,“哥哥你别动,我试试。” 苏忘满脸汗的停下动作。 姜茶抱着苏忘的腿开始调整,也不知道是苏忘身体太硬,还是他们没找到正确姿势的缘故,根本无法把逼贴合在一起,倒是姜茶柔软湿漉漉的逼在苏忘鸡巴上蹭了很久,蹭的两人都想直接做了。 “怎么不行呢!明明视频里就可以啊!”姜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苏忘被他折腾的鸡巴都开始疼了,极力按捺下操逼的念头,喘着粗气配合着姜茶的动作。 可惜尝试了将近五分钟都没能成功,苏忘实在是憋不住了,抓着姜茶的腿调整回正常的姿势,握着鸡巴猛地操进湿漉漉的小逼里,鸡巴刚插进去就被柔软的逼肉紧紧咬住,爽的苏忘头皮发麻。 “啊~”姜茶哑声哼叫,两条腿悬空在苏忘身体两侧,随着苏忘操逼抽插的动作不停摇晃,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做爱的姿势,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能够和苏忘磨逼的姿势,“哥……嗯哈~我,我知道了……啊啊~你停下来呀……啊啊啊!” 苏忘抿着唇碾压着姜茶的宫口插了的上百下,欲望勉强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拔出被逼肉死死挽留的鸡巴,望着眼神迷离的姜茶。 姜茶喊着让苏忘停下来,可当苏忘真的停下来并且把鸡巴拔出去后,他又着急的往苏忘鸡巴上蹭,哼哼唧唧的贴着磨了两下,才喘着粗气说:“把枕头拿给我。” 两个枕头被姜茶垫在了腰下,他把两条白花花的腿往两边分开尽量让腿张开的弧度变大,最后刚才朝他劈叉着,双手分别抱着两条腿,泪眼朦胧的看着苏忘,“哥哥,你来,用逼来贴我。” 这要怎么贴? 似是看出苏忘的疑惑,姜茶红着脸说:“就,就是你把侧身骑在我身上,就可以把逼帖在一起了。” 这个姿势非常考验下面那个人身体的柔韧性,刚好姜茶的身体柔软的如水一样,完全可以用这个姿势达到他们刚刚没能达到的效果。 苏忘犹豫了片刻,在姜茶期待的注视下起身侧着跪坐到姜茶身上,他一条腿踩在姜茶腰侧支撑身体,一条腿跪在另一边,对这个别扭的姿势感到不适应,但为了让姜茶开心,还是扶着床头,动作小心的往下坐。 “唔……还,还没碰到。” “嗯,我知道。” 苏忘默默的继续调整姿势,当自己下面那个器官终于和姜茶软乎乎湿漉漉的逼贴合时,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感瞬间将他的头脑冲击的一片空白。 姜茶的状态也比苏忘好不到哪里去,张着嘴不停的哼哼,舒服到挂在眼角的泪珠终于落了下去,他主动扭动屁股,用自己的逼去蹭苏忘的逼,激动的没被怎么刺激,就快要高潮了。 “嗯……宝贝……”苏忘呼吸急促的看着姜茶,感觉自己那里就像是被一张软到极致的小嘴疯狂吸咬,爽到脊椎骨都跟着酥了,“宝贝……你好软。” 姜茶被苏忘性感的两声宝贝勾的骚水直流,边嗯嗯啊啊的让贴合着的逼产生摩擦,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哥哥也,也很软。” 苏忘无奈,他其实并不太想听到这方面的夸赞,不过只要姜茶喜欢,他怎么样都行。 本来姜茶就是被压在下面的,自己努力动了两分钟就累的没力气了,急切的催促起苏忘,“好累,你,你动一动呀!” “嗯。”苏忘扶着床头,保持着囊袋下那个穴贴在姜茶逼上的姿势,缓缓的前后律动起来,用的是鸡巴磨逼的方式来让两个逼摩擦,快感疯狂燃烧着两人的血液,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快要把对方都烫化了。 出了舌头和嘴唇,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正紧紧贴着,销魂的快感逐渐带走两人的理智。 姜茶彻底的忘记遮掩,软绵的浪叫越来越大,但凡刚才齐女士没有出来上厕所听到声音,但凡她没有因为担心被苏国钱听见而给两人戴上耳塞,姜茶现在的叫声都能把人从睡梦中吵醒。 苏忘本能的意识到叫的太大声了,可他下面正被姜茶湿漉漉的逼缠着拼命吸咬,恐怖的快感直接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也顾不上姜茶叫的有多大声了,喘着粗气闷哼着加快了两个逼摩擦的速度。 紧紧贴合着的逼仿佛开始比赛一眼,你拼命蠕动着舔咬我,我拼命蠕动着舔咬你。 快感一波一波的涌进四肢百骸。 “啊啊啊~哥哥,好舒服好爽……嗯啊~好喜欢……” 渐渐的,两人屁股和腿上的骚水越来越来,那些水珠一部分从姜茶屁股上流落到床单上,一部分从苏忘腿上流下去。 水多到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而沉浸在做爱快乐中的小情侣也根本不在乎剩下的传单湿没湿。 “嗯啊啊~要,要到了,啊!”姜茶尖叫着抱紧了自己的腿,失神的娇吟着,“嗯哈……哥哥的逼在咬我……哥哥好厉害……咬的我好舒服,要到了……啊啊啊~” 被勾的鸡巴生疼,下面的逼也爽的要坚持不住的苏忘,终于忍不住哑声说了句,“宝贝……别叫这么骚。” 可惜姜茶爽的压根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欲望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随着苏忘猛地加快了两个逼的碾压摩擦,姜茶尖叫着被送上高潮,逼肉痉挛的紧紧咬住和他紧贴着的苏忘,导致苏忘也闷哼了声,感觉到有水从那个穴里涌出来,和姜茶喷出来的水混杂着,顺着两人的屁股和腿,把身下的床单全部弄湿了。 高潮的快感让苏忘爽的发出一道长叹,他看了看已经爽的失去意识的姜茶,重新跪坐到姜茶双腿间,侧头在那沾满不知道是谁的骚水的大腿上亲了口,握着还没得到释放的鸡巴,猛地插进温热水津津的骚逼。 “啊~”姜茶条件反射的发出呻吟,连续的高潮让他累的没有立即配合苏忘了。 好在苏忘也不需要他配合,大掌握着姜茶肉嘟嘟的屁股,大开大合的在刚高潮过,还满是骚水的阴道里操干着,身下的床被这猛烈的做爱晃动嘎吱响。 卧室里的动静持续了十多分钟,苏忘俯下身舔舐着姜茶的耳朵和脖子,在凶猛的又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操如姜茶的子宫,龟头卡在里面碾压了几下,低吼着射了进去。 “啊~”姜茶尖叫着再也坚持不住,竟然直接被苏忘操晕了。 苏忘喘着粗气亲吻着姜茶的脖子。 宿舍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苏忘不舍得把鸡巴从姜茶逼里拔出来,看着被操晕的姜茶,温柔的在他眉眼上亲了亲,保持着鸡巴插在姜茶逼里的姿势闭上眼睛。 他也累的不轻。 用各种姿势并且解锁了新姿势做爱,做了两三个小时的小情侣,终于彻底陷入了梦乡,只是屋内淫靡的气味却久久没有散尽。 蹲桌子下互相T几把T批,考上大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茶感觉腰也酸腿也酸,身体疲惫的要命,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四周看了几眼,屋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不过苏忘已经不见了,而且身边的被窝并不热,说明苏忘起来很久了,应该到早上了吧。 姜茶打着哈欠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可就在迷迷糊糊即将睡着时,他猛然想到昨晚做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控制音量,苏忘不在这是不是因为他正在外面罚跪?或者干脆被扭送到派出所了? 脑海中想象出来的画面把姜茶吓得不清,掀开被子下床冲到门口,握住门把手上时又猛然想起昨晚做完没有洗澡换衣服,连忙打开灯。 姜茶微愣的看着身上的衣服,仔细感受了下,下身也没有黏腻的感觉,身体也很清爽,刚睡醒时的迷糊在这一番惊吓中彻底消失,姜茶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没事的,要不然苏国钱早就把家里闹得翻了天了。” 想清楚了这些,姜茶放松下来,伸手开门,看到餐桌上有齐女士给他留下的饭菜,摸摸肚子感觉也不饿,在家里没找到苏忘,带着一丝疑惑洗漱去了。 刚洗漱完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洗漱完的姜茶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回来的果然是苏忘,立刻跑过去扑进少年怀里,“哥~你去哪里啦?” “买药。”苏忘顺势搂着姜茶的腰,带着他走到餐桌前倒水,“你把药吃了,我去热饭。” “避孕药吗?” “嗯。” 姜茶点点头,从苏忘手里接过避孕药乖乖的吃了,他紧跟着苏忘来到厨房,红着脸说:“昨晚我们声音弄的好像有点大。” 大概是想起了昨晚做爱的靡乱,苏忘的脸也有些发热,垂眸看向一脸不安的姜茶,“他们应该没听见,不然今天不会这么平静。” “我也是这么想。”姜茶脸更红了,抱着苏忘的腰在他背上蹭着撒娇,“腰和腿都好酸呀,昨晚我睡着后你是不是又弄了很久?” 苏忘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无奈,想到昨晚姜茶朝天劈叉让他骑着磨逼的姿势,低声道:“那个姿势腰和腿肯定会酸。”说完才解释了句,“没继续。” 不过也不单是那个姿势磨逼才导致的腰酸。 姜茶听懂了苏忘的意思,脸发烫的想起了最后被苏忘操晕过去的事实,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轻咳了声,“有点冷,我回屋换套衣服。” “嗯。” 晚上齐女士和苏国钱都下班回来,姜茶发现齐女士看他的眼神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下意识以为齐女士发现了昨晚他偷偷溜进苏忘房间胡闹的事,紧张的满脸通红,找了个机会旁敲侧击的问道:“妈,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你也听到了?” 嗯?也?那本来就是我叫的啊? 姜茶迷茫了一会,很快反应过来这其中有点他不知道的误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也听见了?” “嗯。”齐女士朝着苏忘的房间看了眼,把姜茶拉回他房间并反手把门锁上,看着一脸茫然的宝贝儿子,犹豫着是直入主题还是先唠会。 “妈?什么事啊?” 齐女士心里有了决定,没有选择直接说,“昨晚妈妈听到苏忘在房间看情色片。”她没发现儿子忽然闪躲的眼神,继续说道,“你已经长大了,肯定会有这方面的烦恼,你跟苏忘感情好又都是双性,你有不明白的多去问问苏忘。” “不要自己胡闹,去找苏忘教你。” 齐女士说的还是比较委婉,不过看着儿子通红的脸,便知道他听明白了,笑着转移了话题,“在学校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哥哥一直在照顾我。”聊的苏忘,姜茶就忍不住把他的好细数出来,能完全不重样的说上好几个小时。 听出儿子对苏忘的依赖,听到苏忘对姜茶无微不至的照顾,齐女士心里不禁涌现出了对苏忘的内疚,在不知道苏国钱对苏忘的恨意来自哪里时,她对苏忘也不怎么好,可苏忘却在用尽全力照顾她的宝贝。 以后得对苏忘更好才行。 从姜茶房间离开的时候,齐女士叮嘱道:“你也要对苏忘好一点。” “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一定对苏忘好!” 等齐女士离开,姜茶在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小心翼翼的来到齐女士和苏国钱的房间外,趴在门上想听听两人睡着了没有,结果听到了一些儿童不宜的动静。 他红着脸抬起头,知道这下就算跟苏忘做爱弄出声音,也大概率不会被注意到,开心的溜进苏忘房间,发现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姜茶的注意力在那些看不懂的公式上停留了几秒,从苏忘胳膊下钻进他怀里坐他腿上。 神秘兮兮的说:“你猜我妈刚刚跟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她让我向你学习!” 苏忘的视线立刻从书本上的公式移向怀里的姜茶,眼眸里浮现出了迷茫的神色,“向我学习?”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是需要姜茶向他学习的。 姜茶趴到苏忘耳边小声解释了,看着苏忘脸上不自在的神情,故作严肃的说道:“那么,你现在能教我怎么让自己舒服吗?” “……别闹。” 想到昨晚的动静被听到,苏忘就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可比起被发现昨晚他是在跟姜茶做爱,被误会成看片自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亲我一下我就不闹。” 苏忘毫不犹豫的低头含住姜茶的唇,舌头顶进那张微张着勾引他的小嘴中,勾起迎上来的软舌温柔舔吻。 “唔……”姜茶被亲的浑身发软,感觉到屁股被硬邦邦的大家伙顶住了,欲火也蹭蹭蹭的往上涌,手伸进苏忘衣服里就要深入接触,却被苏忘握住了手。 苏忘偏头结束这个吻,“今天不行,你需要休息。” “我不用休息,你鸡巴都顶我屁股了!” “你下面肿了。” “都好了啊!” 苏忘还是拒绝,姜茶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要给苏忘口,苏忘拒绝了几次见怀里的人委屈的都快哭出来,只好无奈答应下来。 姜茶兴冲冲的钻到桌子底下,伸手去脱苏忘的裤子,他凑的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来时,被弹起来的鸡巴把下巴打了下,愣愣的看向正垂眸望着他的苏忘,“哥哥,你好激动。” 苏忘居高临下的看着把他鸡巴含进嘴里的姜茶,被温暖小嘴儿包裹住的快感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视线朝门的方向扫了眼,尽管记得刚才姜茶进来时好像锁了门,还是哑声确认道:“锁门了吗?” “嗯嗯。”姜茶稍微抬起头,含着跟鸡蛋差不多大的龟头又嘬又舔,舌尖在马眼钻了几下,感觉到苏忘的激动,情不自禁的抬眸朝苏忘看去,和那双被情绪填满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苏忘喉结滚了滚,哑声问:“宝贝,好吃吗?” 姜茶眼睛猛然瞪大,本就很红的脸烫到仿佛要烧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苏忘主动说荤话,身体仿佛过电般的微微颤栗,吐出把嘴角撑开的龟头,小声回,“好吃。” “嗯,继续。” 姜茶红着脸把被他舔湿了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被苏忘看的浑身都开始发热,连忙垂下眼眸,小心翼翼的将没被照顾到的柱身一点点吞进嘴里。 唔……太大了,嘴巴被撑的难受。 苏忘的手已经握成拳,将挺腰抽送的念头压下去,呼吸粗重的看着开始晃动着脑袋的姜茶,在龟头被含进喉咙时,终于忍不住了,按住姜茶的脑袋轻轻往下,龟头立刻被条件反射吞咽的喉咙紧紧夹住。 “嗯……”爽的骨头都酥了。 被鸡巴插进喉咙的滋味并不好受,姜茶连忙抬头,按在他脑袋上的那只手也没有阻拦,他偏头大口喘息了片刻,看了眼苏忘深邃的眸子,再次含住鸡巴,用自己会的所有技巧取悦着苏忘。 如果不是苏忘的鸡巴太大,插进喉咙会让他难受的要命,他甚至可以让苏忘操他的喉咙。 可惜苏忘鸡巴的尺寸彻底杜绝了这种情况发生。 姜茶嘴巴都快僵了,苏忘才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射了精的苏忘并没有自顾自的享受高潮的余韵,而是立刻抽出纸巾递给姜茶,哑声道:“吐出来。” “已经吃掉啦。”姜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抱住苏忘的脖子和他接了个吻,脸颊红扑扑的再次钻回到桌子底下,眼巴巴的望着苏忘,“哥哥,还有下面还没舔。” 姜茶不提起还好,一提起这事,苏忘就感觉下面的那个穴微微蠕动,方才被勾起的欲望再次冒头,不由自主的开始渴望姜茶的小嘴儿和舌头,期待着被含进嘴里爱抚舔吮。 昨晚已经用女穴高潮过至少三次的苏忘,对此已经没有抗拒,默默的配合着姜茶把裤子脱掉,往前坐着分开腿,好让蹲在桌子底下的姜茶能够更轻松的舔到他的女穴。 不过这样就看不到姜茶了。 苏忘遗憾的叹了口气。 姜茶近距离看着苏忘的女穴,还是那种没怎么被触碰的粉嫩,不像他的逼,都被苏忘操的变成了艳红的颜色,他红着脸说:“哥哥,你湿了。” “……只有你碰我的时候才会。” 这是实话,如果不是姜茶的触碰,他那个女穴根本就不会产生欲望。 姜茶脸更红了,凑上去进那个小巧的女穴含进嘴里,舌头轻而易举的找到藏在里面的阴蒂,边嘬嘬舔咬着柔软的阴唇,边用舌头舔咬顶弄藏在里面的阴蒂,在发觉苏忘大腿上的肌肉绷得很紧时,舔的更加卖力。 用尽浑身解数的想让苏忘舒服。 “嗯…”苏忘闷哼着眯起眼睛,爽的刚射完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充血勃起,他没有压抑自己,拉起姜茶柔软的手放在鸡巴上,连姜茶的手和鸡巴一起握住,边享受着女穴被姜茶唇舌伺候的快乐,边握着那只柔软的手撸着鸡巴。 房间里充斥着苏忘的闷哼以及黏腻的水声。 当姜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给苏忘带来无限快感的阴蒂时,眯着眼睛的苏忘猛地握紧了姜茶的手,挺腰用鸡巴撞击姜茶手掌的同时,女穴也碾压上姜茶的小嘴儿,桌子被带动的嘎吱响。 终于,苏忘低吼着同时高潮。 苏忘的女穴发育的并不完整,即便高潮了涌出来的骚水也不多,姜茶轻而易举就将那些高潮时流出来的骚水舔进嘴里吃掉,等苏忘往后挪动,他看着掌心大量的精液,送到嘴边就想舔。 可这次苏忘的动作比他快,拿着纸巾快速的把他掌心的精液擦干净了。 姜茶撇撇嘴,“我又不嫌弃。” “不嫌弃也不能多吃。” 姜茶轻哼了声,顺着苏忘拉他的力道爬起来,坐到苏忘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贴着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小声说:“哥你摸摸我下面。” 苏忘将手伸进姜茶裤子里,摸到他内裤都湿透了,裆部的布料已经被饥渴的阴唇夹住,修长的手指刚触碰上去,坐在他怀里的姜茶就发出了一道软到极致的喘息。 苏忘握着姜茶的腰把他放到桌子上,将碍事的裤子拽下,视线在被姜茶逼里骚水弄湿的内裤上停留了几秒,把最后这层布料也拽了下来,低头舔上去。 “哥哥等等呀。”姜茶手捂住下体,看着抬起头的苏忘,红着脸说,“我蹲在桌子下给你舔的,我也要你在桌子下给我舔。” “好。” 苏忘又把姜茶抱回到椅子上,他自己则弯着腰钻到了桌子下,苏忘人高腿长的,蹲在桌子下太勉强了,只能将裤子垫在屁股下坐在地上,而且还没法坐直,好在他即将要做的事也不需要他坐直。 姜茶靠坐在椅子上,把两条腿分开,看着握住他鸡巴的苏忘,红着脸说:“开,开始吧。” 听出姜茶声音里的紧张,苏忘笑了笑,低头把那根秀气的鸡巴含进嘴里,他给姜茶口过不知道多少次,明显比姜茶有经验的多,短短两分钟就把姜茶舔的娇喘连连,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般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连续的深喉让姜茶爽的意识都快模糊了,眼看着还不到三分钟就要被苏忘给口射,姜茶着急的嘟喃道:“不要含到喉咙里呀……” 苏忘稍微往后退了点,让插进他喉咙里的鸡巴退出来,保持着这样的深度嘬吮。 “嗯哈~好舒服……”姜茶眯着眼睛娇喘,白嫩的手抓着苏忘按在他腿上的大手,把那只手拉起来放在胸上,哼哼唧唧的提出要求,“这里也要摸摸。” 被放上去的大手温柔的按揉着,炙热的手掌摩擦着乳粒,很快就将粉嫩的乳头刺激的硬了起来,姜茶咬着下唇夹住了苏忘晃动的脑袋,自己按住了被冷落的左胸,学着苏忘的动作按揉,“啊~嗯嗯……哥哥~” 苏忘用两根手指捏住姜茶变得硬邦邦的乳头,用很轻的力道拉扯揉捏,听到头顶传来的娇软呻吟,苏忘喉结滚了滚,感觉到欲望在疯狂复苏。 明明加起来都高潮了三回,还是能轻而易举被姜茶挑起欲望。 姜茶用仅剩的理智克制着不让自己浪叫的太大声,可苏忘舔的他好舒服,那只捏着他乳头玩弄的大手也让他舒服的要命,单靠忍根本就无法不发出声音。 “啊~”在又一次放声哼叫了两声后,害怕被发现的姜茶连忙抬手捂住嘴,哼哼唧唧的晃动腰肢去操苏忘的嘴,在苏忘配合的吸吮下,他没能坚持多久,唔唔叫着被送上高潮。 逼里涌出来的骚水把苏忘下巴都弄湿了。 苏忘舔干净姜茶的鸡巴,往下含住姜茶水淋淋的逼,感觉到这柔软的小东西正饥渴的试图把他的舌头往逼里拽,舌头配合的挤进了紧致柔软的阴道里,但很快他就被激动的逼肉死死夹住了舌头。 根本动不了。 苏忘不得不停下爱抚姜茶乳头的手,拍拍他的腰想让他放松。 “唔……摸摸。”姜茶抓起苏忘的手重新放在胸上,舒服的口水都从没能合上的嘴角流下来了。 苏忘只能停下等待,等夹着舌头的逼肉咬的没那么紧了,这才开始蠕动舌头伺候姜茶饥渴的小逼,舌头堵不住流出来的骚水,短短几分钟,苏忘的下巴脖子就全部是姜茶的骚水,就连衣服都被弄湿。 “嗯哈~哥哥用力呀……啊啊啊~哥哥的舌头也好厉害……嗯啊~好喜欢……” 姜茶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传出来,白花花的腿抬起来夹着苏忘的脖子,哼哼唧唧的主动把被含着的逼往男人嘴里撞。 就像是要用自己的逼操苏忘的嘴似得。 苏忘不得不腾出手扶着姜茶的腰,免得他激动的从椅子上摔下来,而姜茶也没让苏忘失望,果然在半分钟后把屁股下的椅子扭的挪了地方。 眼看着再不制止就要摔下椅子。 苏忘连忙抬起头,拉开缠在脖子上的腿,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抱起姜茶放到桌子上,大手将缠上来的两条腿朝两边按住,低头再次舔上那饥渴的不停涌出骚水的逼,舌头挤进去熟练的刺激着浅处的敏感点。 “唔唔!”姜茶如溺水的鱼般疯狂扭动着身子,爽的眼泪直流,就在他紧紧夹住了苏忘的腿,用逼去蹭他的嘴和舌头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那是苏忘的手机,是上次姜茶闹别扭跑出去,苏忘找不到他时去买的一个二手机。 苏忘并不打算理会不停震动的手机,抱着姜茶的屁股专注的用嘴和舌头伺候着放在心尖尖的宝贝。 姜茶最初也不打算理会,可那铃声在停了没多久就又响了起来,他顺手把手机拿出来,看到打来的是一个没存的号码,视线朝埋头在他腿间的苏忘看了看,鬼使神差的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也没想到会被接通,短暂的慌乱后,在旁边其他人的鼓励下,紧张的说道:“苏忘,我是周雪琴,我喜欢你!” 手机开着免提,姜茶见苏忘没有反应,也就没了宣誓主权的心思,把电话挂了,手机丢到一边,抓着苏忘的头发哼哼唧唧的继续享受苏忘唇舌的伺候。 不知过了多久,姜茶哼叫着夹着苏忘的脑袋,头脑一片空白的被送上高潮,逼肉痉挛时,那条柔软火热的舌头还插在阴道里,蠕动着刺激正在高潮的逼,把高潮时的极致快感不断延长。 姜茶高潮时逼里喷出来的水太多了,苏忘根本就来不及把那些骚水全部都吃掉,只能由着骚水流到桌子上弄湿书本。 “嗯哈~”姜茶急促喘息几声,松开紧紧夹着苏忘脖子的腿,有气无力的瘫软在书桌上,看着正盯着他逼看的苏忘,红着脸问,“在看什么呀?” 苏忘俯身靠近姜茶,炙热的大手按在姜茶正敏感的肉逼,眸光深邃的望着爽的浑身发抖的姜茶,哑声说:“变红了。” 姜茶知道苏忘说的是阴唇变红了,喘息着嘟喃道:“还不是被你吸红的。” “嗯。” 四目相对,正在热恋期的小情侣唇舌不受控制的黏在了一起,亲到舌头都麻木了才分开。 姜茶躺在书桌上,看着正在清理他下体的苏忘,软绵绵的问,“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啊?” “不认识。” “那她怎么会有你手机号?”姜茶不是吃醋,就是单纯的好奇,他太了解苏忘了,知道苏忘不可能会主动把手机号告诉别人。 苏忘边用纸巾擦着姜茶的腿,边解释,“之前在班级册留过电话。” “原来是这样。”姜茶轻笑着,“可惜你已经是我的啦,别人都没机会咯。” 苏忘动作没停,给姜茶清理干净了下体的骚水,把人抱起来时,才低声回了句,“你也是我的。” 姜茶开开心心的把脸埋进苏忘脖颈,声音绵软的认同着他的说法,“我当然是你的啦~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是你的!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好赚钱养我!” “嗯。” 姜茶很快就开始后悔,因为自从他说了那句鼓励苏忘努力的话,苏忘就真的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学习上,他甚至都没有在这个假期去兼职,以往撒撒娇就能勾的苏忘和他做好几回,现在隔个两三天才能做一次。 这还是他撒娇求来的,不然苏忘一次都不肯给。 临近高考的两个月,苏忘更是一次都不肯给,姜茶欲求不满想要自己动手还被苏忘阻止,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好可怜巴巴的和苏忘一起学习。 只是姜茶本来就不是来读书的,即便在不同的世界里上了好几次学,最终也就考上一个最最普通的大学,而苏忘在疯狂的努力下,不负众望的考上了理想中的学校。 两个学校在不同的城市,想到要和苏忘分开,姜茶整个人都快抑郁了,但在发现苏忘竟然有放弃好不容易考上的学校去陪他时,他吓得再也不敢抑郁了,反过来哄了苏忘很久,才把这件事揭过。 分隔两地的大学生活开始了。 该把怀宝宝提上日程了,宝贝,我爱你 “……明天舍友生日请客,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 跟苏忘视频了将近两个小时,姜茶已经困的意识有些模糊了,本能的对苏忘这番话给出了回应,下一秒就把脸埋进枕头里睡着了。 苏忘静静盯着姜茶的发顶看了片刻,没有选择挂断视频,而是将手机放到一旁,开始安静的看书。 自从开始上大学分隔两地后,只有不出意外,两人每晚都要视频到天亮,不是某一个比较粘人,而是双方都很粘人,本来分隔两地就让人心情糟糕,要是还不能用视频见一见,两人都受不了。 不过大部分开着视频的时候都不会闲聊,姜茶会开着视频戴着耳机跟舍友打游戏,苏忘会安静的看书学习,只有都没事或者忙完的时候才会聊一会。 姜茶一觉睡醒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他疑惑的看向充电器,才发现充电器松了,连忙重新插好充电器把手机充上电,姜茶起床去洗漱,因为周末的缘故,宿舍里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哎……都一个多月没能见到苏忘了。 好想他。 姜茶有气无力的洗漱完,回到床上继续躺下,拿起刚开机的手机,给苏忘发了条消息:我醒啦。 苏忘过来一会才回:起来吃饭。 -不想动,想你喂我。 -宝贝,我这周走不开,下周去找你。 姜茶的精气神在看到苏忘这句话时被抽空,委屈的瘪了瘪嘴,想到还要再隔一周才能看到苏忘,心情就差到了极点,给苏忘回复消息时也没有那么积极了。 另一边的苏忘立刻从姜茶的回复中看出了他的不开心,可他正在测试刚做出来的新游戏,没法立即打电话过去哄姜茶。 旁边一起测试游戏的舍友见苏忘望着手机紧紧皱眉,好笑道:“惹老婆生气了?” 从第一天认识开始,苏忘就从来没掩饰过自己在谈恋爱,舍友们也都知道他对象是男生,毕竟这两天天要打视频,私底下几人还笑过苏忘是老婆奴恋爱脑,可在过了三年后,几人又都开始羡慕起来了。 不仅羡慕苏忘有个感情超级好的对象,还羡慕他桃花好,某一次有个女孩跟苏忘告白,他们刚好在旁边,听见苏忘亲口说不喜欢女生而且有对象。 可惜那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在那次后这家伙不仅会被女孩子告白,还会收到男生的告白! 明明苏忘平时高冷的要死,那些前仆后继的追求者难道就只看中了他的脸吗!好吧,苏忘确实还有点优秀,可,人家毕竟是有对象的人了,就不能把目光往他们身上挪挪吗。 苏忘发完哄姜茶的消息,才回了舍友一声,“嗯。” “啧啧,难得看到你这么纠结的表情。”舍友刚幸灾乐祸完,就发现苏忘眉头也不皱了,甚至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靠?这么快就把老婆哄好了?他老婆也太好哄了吧?! 实际上不是苏忘把姜茶哄好了,而是姜茶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既然苏忘没时间,那他就自己飞过去找他好了。 不过…… 看着跳出来余额不足的提示,姜茶有些茫然,他感觉也没花什么钱啊,怎么就没钱了? 算了,没钱了找老公要就是了! 姜茶正准备找苏忘要零花钱,苏忘就先一步打钱过来,他知道姜茶喜欢给他惊喜,不喜欢他给买票,也就没有在打钱的同时让姜茶把到达的时间告诉他。 只要在换地方后立刻把定位发过去,姜茶肯定能找到他的。 看着越来越多的零花钱,姜茶不禁嘀咕,“苏忘也太会赚钱了吧……” 他没有买太早的机票,买了下午三点钟的,起床把自己打扮的帅帅气气,在镜子前反复确认穿搭很完美后,这才拿了个袋子装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带着身份证出门吃饭,吃了饭就直奔机场。 在机场等待的时间里,姜茶收到了苏忘好几个定位,看着不停变化的定位就能猜出苏忘很忙,他某一瞬间产生了苏忘这么忙还去找他会不会不太好的想法,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在苏忘的嘘寒问暖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因为晚上还要测试游戏,舍友把请客吃饭的时间定在了五点。 苏忘给姜茶发了定位,看到姜茶上一次回复是在两个小时前,想到他现在应该已经下了飞机就有些坐不住了,时不时的看看手机和店门口,焦虑的模样让其他人都感到新奇不已。 “你们这次做的游戏BUG很多?” “没啊。” “那怎么……”说话的人用下巴指了指苏忘。 舍友跟着看向苏忘,看到平时都冷着脸的人这会急躁的都不掩饰了,疑惑的问,“难道你老婆要来找你了?急成这样。” “嗯。” 我靠,真要来? 虽然都知道苏忘有对象,但众人都没见过姜茶,毕竟除了放寒暑假的时候,两人也就只有周末那一点点时间能见面,黏糊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去见什么朋友。 苏忘不喜欢成为焦点,勉强按捺下心里的急切,恢复成平时他们见到的样子,尽量的减弱着自己的存在感。 众人的注意力也逐渐回到了寿星身上。 就在苏忘望眼欲穿的时候,姜茶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牌匾,确定了这家店就是苏忘给发的店名,带着紧张和马上要见到老公的兴奋,提着装着衣服的袋子大步走进店里。 店里生意很火爆,很难一眼找到人,可苏忘却一眼就看到了姜茶,猛地站起身走过去,在一众八卦的眼神中牵着姜茶走过来,还没开口,寿星就起身给姜茶拉了把椅子过来,“欢迎欢迎!终于见到真人了!” 说完立刻喊服务员加碗筷。 姜茶礼貌的跟众人打了招呼,被他们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祝了寿星生日快乐,就挨着苏忘坐下了。 于是众人头一回见到了苏忘卸下那张冷冰冰的面具,见到他温柔体贴照顾人的一面,想到两人在一起都三四年了,就有种说不出的羡慕,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像是在热恋期,真的很难得。 姜茶刚下飞机又坐了那么久的车,没什么胃口吃饭,安静坐在苏忘身边陪着他,饭局结束就跟着苏忘去了他学校。 由于宿舍里还有其他人,姜茶很矜持的没有对苏忘动手动脚,坐在他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趴在满是苏忘味道的枕头上睡着了。 宿舍里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小了下来。 几个舍友默默的打字交流。 -啧啧啧,希望世界上的帅哥都能凑成一对,给我们这些普通人多点活路! -附议! -今晚苏忘又要出去住了,呜呜呜,单身狗羡慕的眼睛发红。 就在舍友们默默吐槽的时候,苏忘用最快的速度测试完游戏,确定没有严重的BUG,便关掉了电脑,拿起手机走到自己的床边,轻轻的将姜茶叫醒。 姜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苏忘,下意识就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娇,“老公,我——”声音中止在苏忘的手掌下,姜茶愣了两秒,终于想起现在不是在家里,而是在苏忘的宿舍! 宿舍里一片安静,等苏忘带着羞红了脸的姜茶离开,几人才发出了单身狗的怒吼,“操,苏忘也太幸福了吧!” 出租车上,听到苏忘报出的地址是在某个小区,姜茶疑惑的问:“你租了房子吗?” “嗯,快实习了。” 原本苏忘的计划是去姜茶的城市,就这件事也跟姜茶讨论过,结果就遭到了姜茶的强烈反对,在姜茶表示毕业后会去找他,苏忘才打消了心里的念头,在即将去实习的这段时间里,找了个环境好安全系数高的小区租住。 到了小区附近,苏忘带着姜茶去了便利店,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姜茶整张脸都红了,视线不由自主的朝苏忘手里拎着的袋子看去,小声说:“买的是不是有点多啊?” “不多。” 或许对于其他小情侣来说有点多,可对于分别了一个多月,始终都处在热恋期的苏忘和姜茶来说,那两盒六个避孕套真的不算多。 从租了房子并且弄好家具这些东西后,苏忘这也是第一次过来,他的计划是先洗澡再做,可姜茶等不及了,一进门就缠到他身上索吻,唇舌交缠的瞬间,欲火就被点燃,碍事的裤子被脱下来丢在了门口。 光裸着的下半身紧贴在一起时,苏忘和姜茶的舌头都没有分开过,他抱着姜茶转身将人按在门上,大手摸到姜茶花穴,被手掌触碰到的湿度勾的鸡巴疼。 激动缠绵的舌头分开,舌尖还带出了一点银丝。 苏忘抬起姜茶一条腿放到腰上,硬邦邦的鸡巴贴上姜茶湿到都快滴水的肉逼,鸡巴在阴户上浅浅抽插着,哑声问:“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姜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苏忘,“见到你的时候。” 苏忘喉结猛地滚动,低头再次含住了姜茶的唇舌,一只手握着老婆的腿,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穴口,刚要插进去,忽然想起还没戴套,猛地停下动作,“等我。” 差点激动的忘记了戴套这回事。 姜茶软绵绵的贴在苏忘怀里,看着他取出刚买回来的避孕套,心里其实是不太想让苏忘戴套的,可苏忘在这方面坚定的很,除了刚开荤的时候,会经不起诱惑的在不戴套的情况下做,之后几乎就没有出现那种情况了。 还好快毕业了,只要毕业了就不用担心会中招怀孕了。 苏忘很快取出避孕套戴上,亲了亲姜茶的脸,握着鸡巴猛地闯进姜茶身体里,“嗯……” “嗯哈~啊……” 疯狂收缩的逼肉向苏忘诉说着思念。 刚分开没多久的唇舌又纠缠在了一起。 姜茶被困在苏忘和门中间,身体随着苏忘挺腰抽插的动作上上下下摇晃,久违的结合让他舒服的泪珠直掉,两只手激动的钻进苏忘衣服里,用一道道抓痕来告诉苏忘他被操的有多爽。 许久未见的小情侣刚进屋就在门口做了一次,苏忘拔出鸡巴摘下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丢掉,戴上新的避孕套重新插进还没能合拢的肉逼,松开姜茶的舌头,哑声说:“宝贝,避孕套拿好。” 姜茶伸手把还没拆封的避孕套以及剩下的那个避孕药拿上,把脸埋进苏忘脖颈,两条腿紧紧缠着苏忘的腰,“嗯……太深了……” “不深,还没进去。” 龟头还在宫口浅浅试探。 苏忘抱着姜茶边走边操的朝卫生间走去,里面他早就放置了姜茶喜欢的沐浴露洗发水,还特意装了个浴缸,做完正好泡个澡。 从卫生间做到卧室床上,又从床上做到客厅沙发,避孕套用的只剩下最后一个,最后在姜茶强烈的要求下,苏忘骑到姜茶两腿间,让有些情动的逼紧贴着姜茶的,喘着粗气握着姜茶白花花的腿前前后后的让两个逼剧烈摩擦,互相吸咬。 姜茶爽的意识模糊,连续的高潮让他这次磨逼潮吹的水都不多了,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已经夜里四点多了,他有点忘记是几点和苏忘回来的,哼哼唧唧的把在腰上揉着的大手抓到嘴边咬了口,含着苏忘的手指瞬间睡着。 太累了…… 苏忘也很累,但他还是坚持着抱着姜茶去洗了澡,又换了新的床单,这才将熟睡的老婆紧紧搂在怀里,满足的沉入梦乡。 姜茶定的票是晚上十一点,也不着急起床赶飞机,舒舒服服的睡到下午两点多才睁开眼睛,他软绵绵的坐起身,感觉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似得。 但……很满足,非常满足,看着床头柜仅剩的一个避孕套,他甚至还可以再来一次。 想到昨晚和苏忘疯狂做爱的画面,姜茶红着脸躺回床上,看到手机被放在床头柜,挪过去拿起手机,果然有好几条来自苏忘的未读消息,他按下录音键,“老公,我醒啦。” 声音哑的可怕,明显是昨晚叫的太浪了。 隔了十来分钟,苏忘的消息才回过来:“把桌上的润喉片吃了,先别睡觉,给你点了饭一会就到,我四点多就能回去。” “知道啦,等你。” 姜茶放下手机,拿起桌子上的润喉片拆了包装吃了一颗含在嘴里,躺在床上放空着等饭,昨天来的时候就没胃口没怎么吃,晚上又各种姿势折腾的做了好几个小时,这会是实实在在的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洗漱完吃了饭,姜茶躺进被窝里继续睡觉,然后就是被苏忘吻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你回来了。”说完抬手抱住了苏忘的脖子,可怜兮兮的,“不想走。” 苏忘无声的叹了口气,抱起姜茶放在腿上,大掌揉着他的头发,“再坚持半年。” 姜茶把脸埋进苏忘脖颈,哼哼唧唧的撒娇,“下面有点痛。” “很疼?” “就一点点。” “嗯,老公给舔舔。” 苏忘把姜茶放回床上,分开他的腿舔上被操的有些肿的肉逼,把姜茶舔的潮吹了一次,才把人抱起来穿衣服裤子。 姜茶浑身都是酸的,窝在苏忘怀里不想动,而苏忘也没有让他自己走路的意思,抱着他在房子里逛了逛,便抱着姜茶又回到了床上,这次什么都没做,就静静的抱在一起躺了会。 晚上苏忘带着姜茶吃了饭,不舍的把他送到机场,也不在意被看见,抱住即将值机的姜茶在他额头上亲了口,低声说:“我下周回去。” “好。”不舍的情绪已经要把姜茶淹没,可他看到苏忘紧皱的眉头,想到苏忘曾经为了跟他在一个地方,都想放弃好不容易考上的学校,怕自己流露出太过不舍的情绪,会让苏忘直接抛下学业跟他一起走。 毕竟苏忘真的能干的出来,在他心里姜茶就是一切。 姜茶努力把那些负面的情绪压下去,踮起脚尖在苏忘耳边小声说:“下周不能做这么多次了,我到现在腿都还是软的,你太用力啦!” 苏忘握着姜茶的手,唇角也勾了勾,“你缠着要我用力的。” “我后来还叫你轻一点呢……” 一直磨蹭到不得不值机,姜茶才依依不舍的和苏忘分开,而苏忘守在机场,目送载着老婆的飞机起飞冲入天空消失不见,才默默离开机场,回到姜茶待过的出租屋,躺进姜茶睡过的床上,将脸埋进沾满姜茶味道的枕头。 刻骨的思念才终于得到缓解,明明才分开没多久,又想见面了。 尽管知道姜茶在飞机上不会看消息,但苏忘还是一直在给他发,直到得到回复,他立刻打了视频电话过去,等到姜茶平安到酒店并洗漱完躺下,这才放下心。 姜茶又累又困,第二天还要赶去学校上课,躺进被窝里差点就睡着了,彻底失去意识前反应过来还没跟苏忘说晚安,连忙睁开眼睛跟苏忘亲亲,“老公晚安。” “晚安。” 两人又开始了分隔两地每天思念对方的生活,姜茶几乎是数着日子盼来了实习,迫不及待就收拾东西飞去和苏忘团聚,刚一见面又是干柴烈火的胡闹了两天。 这次姜茶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操的下不了床了。 身体酸胀的仿佛被卡车碾压过,逼也有些隐隐作痛。 姜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睛看到是齐女士打来的,便按下了接通,软绵绵的喊了声,“妈妈。” 和苏忘撒娇习惯了,下意识就用上了撒娇的语气,把许久没能被宝贝儿子撒娇的齐女士惊得花容失色,立马挂断电话打了视频过来。 “宝贝,怎么还没起床。” “昨晚睡得有点晚。” 齐女士点点头,刚要关心关心宝贝儿子实习的事,就看到了点缀在姜茶脖子上的吻痕,她愣了两秒,装作没发现的挪开了视线,“在苏忘那待的还习惯吗?” “习惯呀。” “嗯。”齐女士想到苏忘为了照顾姜茶忙得团团转的情形,无奈叮嘱道,“你别什么事都使唤苏忘,你也得勤快点,给苏忘做做饭洗洗衣服。” “他很忙的,都没时间在家里吃饭,而且家里都有洗衣机,哪里需要我给他洗衣服呀。” “内裤总不能放在洗衣机洗吧,你每次都勤快点一起洗了。” 姜茶下意识的回了句,“可是每次等我睡醒他就已经把内裤都洗了。” 说完才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齐女士的脸色,哈哈笑着试图找补回来,“我们都是自己洗自己的内裤,苏忘的内裤哪需要我来洗啊。” 齐女士没什么反应,“总之你勤快点,不能把事情都丢给苏忘。”说完又道,“妈妈给你和苏忘存了一笔钱,等你下次回来,妈妈就把卡给你,你们就不要回来了,用这笔钱在那边买个房,妈妈想你们会去看你们。” 没等姜茶狡辩,齐女士又继续说道:“该把要宝宝的事提上日程了,你本来怀孕的几率就小。” 好了,齐女士这是直接明牌了。 姜茶被说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齐女士翻了个白眼,“从你两偷偷在餐桌下动手动脚的时候,也只有苏国钱没发现你们之间的那点猫腻。” 动手动脚那会,那不就上大学前吗? 一想到齐女士那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姜茶脸更红了,“你不反对吗?” “我为什么要反对?苏忘都快把你当祖宗供着了,比我对你都好,把你交给他妈妈很放心。”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齐女士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苏国钱那你们不用担心,有妈妈顶着。” 其实最初她也是想反对的,毕竟苏忘和姜茶还是名义上的兄弟,可想想两人也没法结婚拿证,以兄弟的名义登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似乎也不错,反正只要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一对就行了。 至于苏国钱的想法,那不重要,他要敢有意见,齐女士就敢跟他离婚。 挂断视频前,姜茶忍不住嘟喃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要生宝宝?就不能是苏忘生宝宝吗?” “宝贝,妈妈不瞎。” 姜茶看着恢复到聊天框的界面,面红耳赤的拉过被子把脸蒙住,结果躺着躺着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正被苏忘抱着刷牙洗脸,想到齐女士说的苏忘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觉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苏忘特意饿着肚子回来和姜茶一起吃饭,可他发现身边的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放下筷子,伸手捏着姜茶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眯着眼睛问:“有什么事瞒着我?” “……也不是瞒着你,我就是在想该怎么告诉你。” 苏忘挑眉,还真有事瞒着? 姜茶清了清嗓子,把跟齐女士的对话转达给了苏忘,红着脸说:“我都还没毕业呢,她就在催我生宝宝了。” 苏忘其实早就从齐女士的各种反应中明白她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姜茶,但在听到齐女士为他们准备了房子的钱,还是沉默了许久,“再给我两年时间就能存够房子的钱,阿姨的钱我们不能拿。” “嗯嗯,不拿。” 苏忘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吃饭。” 姜茶发现苏忘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满脸疑惑,“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快?” 苏忘头也不抬的说道:“早点吃完就能早点带你出去散步消食,就能早点回来生宝宝,你也吃快点。” “喂!我都还没毕业!” “现在怀上,生的时候就毕业了。” “不生!” “好。” “……你不想有一个我们的宝宝吗?” “你不想生我们就不要。” 姜茶嘀咕着:“我只是说不生,又没说不想生,说不定你哄哄我,我就答应了呢。” 苏忘深吸了口气,喉结用力的滚动了几下,放下筷子看向身边的姜茶,见他碗里已经空了,“吃饱了吗?” “饱了。” 苏忘嗯了声,弯腰把姜茶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姜茶惊了,“干什么?!不是先散步吗?!” 苏忘叹了口气,“等不及要和你生宝宝了。” “我——唔唔唔!” 姜茶的声音都被苏忘的舌头堵了回去,他用行动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姜茶他到底有多想和他生宝宝。 龟头冲进子宫射精的同时,苏忘喘着粗气在姜茶耳边轻声呢喃,“宝贝,我爱你。” 这条人鱼是个笨蛋 “哗啦哗啦……砰……” 姜茶看着被溅出去的水弄湿了的地板,眼睛里的茫然迟迟没有褪去。 他已经来到这个新的位面整整两个小时了,可直到现在都还没能彻底接受现实,因为……他不是个人,准确的说不是个纯粹的人,他有一条金色的鱼尾巴,而且到现在他都还没能熟练的掌握这条尾巴,整个下半部分就跟瘫痪了似得。 “……算了,先看看剧情吧。” 姜茶放弃了琢磨自己不听使唤的金色鱼尾,把思绪沉浸到剧情中,很快发现这次的任务很不简单。 圈养着他的是男主之一江回,有着严重的精神分裂,白天他是温文尔雅受人敬重的年轻科学家,晚上他是冷血无情的科研怪人,姜茶这条人鱼就是被他买回来做科研实验的,由于现在还是白天,所以姜茶很安全。 另一个男主楚随风是和江回同一个项目的科学家,由于将大量精力和热情都投注到热爱的科学中,有一些诸如路痴生活自理能力差等小问题,在和江回解决完一个难题离开时迷了路,走了许久都没能离开,再回来寻求江回帮助时,看到了晚上另一个人格的江回正面无表情的解剖一条人鱼。 然后……就没有了,这居然是个被坑掉的位面! 而他的任务就是让剧情顺利进行下去,并让两个男主都获得完美结局。 姜茶心惊肉跳的看着最后那句‘……解剖人鱼’,金色鱼尾应激的啪啪甩动,打量的水被拍出了池子,姜茶害怕的整颗心都紧绷了起来。 他现在是被放在室内的池子里,只能从远处被打开了一条缝的窗帘判断出时间还在下午,而他必须要在天黑前想办法自救,不然等到天黑江回的另一个人格苏醒,等待着他的就将是被解剖的命运。 先不说死不死的,单是被活活解剖而死想想就很恐怖啊! 姜茶连忙把那点剧情再重新看了一遍,想到他居然在来到这个位面后,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的自救时间,就懊恼的恨不得把刚刚发呆的自己打一顿。 还好是被白天的江回带回来的,江回并没有把他锁起来,这给了姜茶自救的机会。 可是……这鱼尾巴怎么这么难控制啊啊啊!!!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试图用尾巴支撑身体爬出池子失败后,姜茶欲哭无泪的看了眼自己的金色鱼尾,恨铁不成钢的用力锤了两下,只能打起精神继续往池子外爬。 想到这会楚随风,应该还在和白天的江回解决试验过程中遇到的难题,姜茶边努力往外爬边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好在姜茶的努力没有白费,距离这只有一层楼之隔的实验室里,楚随风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聆听了两秒,看向同样在听动静的江回,直白的问:“楼下有活的实验体?” “那暂时还不是实验体。”江回温和的笑了笑,也是在那动静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今天从黑市买回来了一条美人鱼,他并不打算隐瞒,“应该是我买的人鱼醒了。” “人鱼?” “嗯。”江回摘下手套,拿起一双新的手套戴上,语气温和的说,“他应该是饿了,我准备去给他喂食,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当然。” 楼下,姜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池子里爬出来,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尾巴,只能用手支撑着身体一点点的往外爬,当外面传来脚步声时,姜茶吓得愣在了原地,一脸惊恐的看向被推开的门。 出现的是两个人。 姜茶松了口气,但很快心又再次提了起来,视线慌张的在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身上扫过。 他分不清谁是谁! 而出现在门口的江回看到爬出池子的美人鱼,无奈的走到门口拿了一条浴巾,走到一脸惊恐的人鱼面前,准备用浴巾包着把人鱼抱回池子,可他拿着浴巾的手刚伸过去,那条人鱼就惊恐的躲开了。 江回眼中浮现出了一丝丝疑惑。 明明下午刚把这条人鱼带回来的时候,他还很温和,也不介意他的触碰。 姜茶已经从两个男人的态度中,分辨出了面前这个,就是到了晚上就会冷血无情把他解剖的江回!只有他才会在白天的时候这么温柔! 尽管站在门口的楚随风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相处,但为了小命着想,姜茶还是努力的朝他爬过去。 看着人鱼努力靠近楚随风的动作,江回惊讶又无奈的说道:“看来这条人鱼比较喜欢你。”他站起身走过去把浴巾递给楚随风,温和的说,“那就麻烦你把他抱回池子里了。” 楚随风看着僵硬在原地且一脸茫然模样的人鱼,边接过浴巾边给出自己的初步结论,“他看起来很笨。” “可能是运输途中撞到了脑子。”江回沉思了两秒,“也可能是人鱼本来就是这样,毕竟我们的实验数据很少。” 姜茶不是笨也不是撞坏了脑子,他是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意识到这可能就是被坑掉的位面带来的后遗症,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 两个复活次数看起来不够用的样子…… 不过看到换成楚随风过来,姜茶还是松了口气,这次没有抗拒的任由楚随风把浴巾裹在他身上,被抱起来时,他的尾巴不受控制的甩了两下,弹起来把楚随风脸上的金边眼镜给打掉了。 楚随风的视线落向掉在地上的眼镜,他的度数不高,即便没了眼镜也能看的情况,没在意的收回视线,却看到怀里的人鱼一脸歉意的看着他,似乎对弄掉他眼镜的事情还抱歉。 姜茶真的很慌,怕楚随风生气不管他了,好在楚随风并没有生气,他无声的松了口气,紧紧的抓住了楚随风的衣服。 呜呜呜,想保住小命真的好难。 江回帮楚随风捡回眼镜,笑着说道:“根据以往研究人鱼的资料显示,脾气暴躁的人鱼不在少数。” 楚随风摇头,“我感觉出来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笨到不会正确的使用自己的尾巴。” “也有一定的可能性。”江回兴致勃勃的说,“我们可以通过实验,来验证他是不是真的笨到不会正确使用尾巴,印象中从来没有人鱼不会用尾巴,毕竟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楚随风思考了片刻,说:“是个研究方向。” 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的姜茶,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楚随风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脖颈,尾巴跟瘫痪了似得垂落在地上。 楚随风抱着安静下来的人鱼来到水池边,发现这条刚变温顺没多久的人鱼开始剧烈的挣扎,那两条环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正死死的缠着他,金色鱼尾也剧烈的挣扎起来,显然不愿意回到池子里。 江回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不肯从楚随风怀里下来的人鱼,“看来真的撞坏了脑子,他居然连水里都不愿意回去了。”又看向楚随风,“你对他有兴趣吗?我不介意你跟我一起做这个项目,当然,研究方向我们可以讨论。” “可以。” 人鱼虽然一直没有淡出视线,但由于数量稀少,大部分还被抓去当禁脔,很难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能让他们随心所欲的决定自己的研究方向。 不管两人在交流什么,反正姜茶就是死死赖在楚随风身上不撒手,直到楚随风转身背对着池子,他才松了口气不再挣扎,努力的想要从两人的对话中分辨出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可惜那些话语听在他耳朵里就像是乱码,根本就听不懂,只能可怜兮兮的把自己紧紧帖在楚随风怀里,被带出那间实验室来到楼上另一间实验室,看到那些实验器材后,姜茶的恐惧再一次涌了上来。 该不会他们两个刚才一直都在讨论该怎么解剖他吧?! 被摸遍全身,江回掌心 姜茶惊慌的看向拿着一支满是蓝色液体透明管回来的江回,怀疑那是什么能让他瞬间昏睡的迷药之类的东西,想到马上就要天黑了,怕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自己融进楚随风身体里。 江回第一时间发现了人鱼对他的抗拒,俊脸上迷茫的神色愈发明显,他不明白下午带回来还很温顺的人鱼为什么变得这么怕他?明明人鱼还没见过晚上的他。 难道是因为把人鱼单独放在下面的房间,导致人鱼以为被抛弃所以才会害怕? 江回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见已经快到七点,把营养剂放在桌子上,对楚随风说道:“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带着人鱼在这里待一晚上,帘子后有休息的房间,明天我会跟你解释原因。” 楚随风对在哪里待着没有意见,“嗯。” 等江回匆匆忙忙的离开实验室并关上实验室的门,听到外面传来的大概是智能上锁声,盯着那支营养剂的姜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逃过了今晚被解剖的命运。 拖拽在地上的尾巴小幅度的动了动。 楚随风抱着安静下来的姜茶坐到椅子上,拿起那支营养剂拆开递到姜茶嘴边,“张嘴,喝。” 尽管听不懂楚随风在说什么,但姜茶还是从他的动作中意识到这是让他把这些蓝色液体喝掉,他哪里敢随便喝江回拿过来的东西,慌张的后仰着头躲避,“不要!” 不肯喝? 楚随风皱眉,盯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人鱼,见那双金色眼睛里满是恐惧,意识到这条傻人鱼笨到不知道这是吃的东西,便将营养剂送到唇边喝了口,再次把营养剂送到人鱼嘴边,“喝。” 这,这是能喝的东西? 姜茶看到楚随风喝了被他认为是麻醉剂的蓝色液体,心里的警惕松懈下来,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拿,可楚随风握着营养剂的手纹丝不动,从那微微皱着的眉毛,姜茶明白楚随风是要喂他。 见笨蛋人鱼乖乖把嘴凑过来,楚随风微微倾斜着手,让里面的液体能够流入姜茶嘴里。 姜茶的迟疑在入口时烟消云散,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味道,可在那白开水般的液体滑入喉咙进入胃部,他却感受到了饱腹感,意识到这东西大概是吃的,姜茶抓着楚随风的手咕噜咕噜喝了半支。 有点撑了。 他推开楚随风的手,向他表达自己已经饱了。 楚随风看着剩下的半支营养剂,脑海中对人鱼的观察又多了一块新的拼图,笨,听不懂人话,身体弱到只能承受半支营养剂的能量,他忽然低头看了眼缠绕到腿上的金色鱼尾,又加了一块新的拼图进去。 还疑似不会正确使用自己的尾巴。 饱了的姜茶开始犯困,可他不敢睡觉,担心睡着后被楚随风丢给江回,那他可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毕竟这个时间点的江回,大概已经切换成了那个冷血无情,只想解剖他的的江回。 姜茶的猜的不错,时间来到七点整,江回就不受控制的切换了人格。 此时的地表别墅中,江回面无表情的将桌上禁止他去地下实验室的标签撕碎,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一步步走楼梯来到地下,从那几个敞开的房间路过,来到被关上的实验室门口。 他首先伸手开门,意料之中的没有成功。 屋内听到开门声的姜茶瞬间精神紧绷,猛地抱紧了楚随风的脖子。 无法把人鱼从身上弄下来的楚随风,只能抱着又开始激动的人鱼起身,来到门口,从门上开的窗户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江回。 那个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笑容的江回消失不见,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江回眼中酝酿着疯狂,盯着那条被抱着的人鱼,企图用眼神将其撕碎。 楚随风对江回的变化并不在意,语气平淡,“什么事。” “开门。” “你自己开。” 江回眉头狠狠皱起,他要是能自己打开,也就不至于让楚随风开门,阴霾的目光望向躲在楚随风怀里瑟瑟发抖的人鱼,不满的冷哼了声。 那本是他的猎物。 江回的两个人格记忆并不互通,只会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会出现记忆互通的情况,而买一条人鱼回来做研究,显然就是两个人格记忆互通的地方。 但很可惜,白天的江回对晚上的自己很了解,提前就把门锁了防止他趁楚随风不注意把人鱼给宰了。 被楚随风抱进里面休息间时,姜茶才感觉自己终于逃过一劫,可他还是不敢松开楚随风,可怜巴巴的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挂在楚随风身上。 楚随风动作顿住,既然人鱼不愿意撒手,他也就没强行把人鱼从身上弄下去,把那条重量不轻的金色鱼尾放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笔。 写道:人鱼观察日记,暂定人鱼代号为零号。 初步观察如下:零号很笨、听不懂人话胆子小,疑似不会正确使用鱼尾,对观察对象之一江回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对观察对象之一楚随风表现出了极强依赖。 写到这里楚随风停下笔,看向不停偷瞄他笔记本内容的人鱼,刚好和抬起头的人鱼对视上,看到那双金色的漂亮眼睛里满是茫然无措,又低头继续写道:好奇心很强烈,会利用自身优点眼睛让人类对它心生怜悯。 笔尖顿住,他把那个它字划掉改成他,总结:更多数据有待观察。 姜茶默默看着笔记本上的鬼画符,在楚随风把它合起来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后,才抬起了头,看着那双盯着自己并且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的深邃眼眸,紧张之下,金色鱼尾不受控制的甩了起来。 楚随风的注意力跟着落在金色鱼尾上,抬手把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强行拉开,在人鱼慌慌张张的要缠回来前,看着那双金色眼睛,语气平淡的说:“听话点。” 发觉人鱼虽然懵懵懂懂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还是停下了缠上来的动作,他又拿出笔记本,继续写:零号会从语气来判断那句话的含义待确认。 姜茶没有继续往楚随风怀里钻,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看到了楚随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稳定,并没有如刚刚江回望着他时的残忍和嗜血。 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已经和楚随风单独待在了实验室,以他对鱼尾的掌控,就算楚随风想做什么,他顶多垂死挣扎一下,根本逃不出去,所以为了不引起楚随风不满,还是顺从一点比较好。 姜茶两只手都松开了,视线跟随着挪到他尾巴尖的楚随风,撑起身体紧张的看着对他尾巴上手的男人,下意识问道:“干什么呀……” 说完反应过来不止他听不懂楚随风在说什么,楚随风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苦恼的皱紧了眉头。 语言不通真的太致命了,万一哪天被卖了,说不定还要帮人家数钱呢。 楚随风拿起金色鱼尾的尾巴尖观察了片刻,抽出被姜茶压在身下的浴巾,将那条金色鱼尾上的灰尘擦干净,大手按在人鱼细嫩的腰上,在那双金色眼睛的紧张注视下,顺着鱼鳞一点点的往下抚摸。 “唔!” 姜茶被摸的身体一颤,尾巴紧张的摆动起来,但很快摆动的尾巴就被楚随风按住,他脸颊微红的盯着男人的动作,在被扶着尾巴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时,白皙的脸已经变得通红。 到,到底要干嘛呀! 他虽然没法控制自己的尾巴,但尾巴被温热的大掌抚摸时却很敏感,特别是尾巴尖的部位,被拿起来仔仔细细抚摸时,一股股电流猛地往身体各处流窜。 隐约间,姜茶感觉自己下半身的某片鱼鳞似乎打开了。 就在他红着脸疑惑的往下看去时,摸着他尾巴的楚随风也将目光投递了过来,姜茶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啊,他现在不是像,是本来就变成了鱼。 姜茶意识有些恍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楚随风再次调整成了正躺着的姿势,那只摸遍他尾巴的大手正握着一根微勃的粉色肉棒。 迟钝的感官终于在姜茶反应过来时给了回馈,姜茶本就微红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烧成了红色。 原来鸡巴藏在鳞片里面!那,那逼和后穴是不是也在某片鳞片下?可这样的话难道两个穴会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还是说在这个被坑掉的位面,他的逼消失了? 就在姜茶茫然的猜测着,那个陪伴了他那么多年的逼还在不在时,楚随风正握着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撸动,看着人鱼咬住下唇并且变得湿漉漉的眼睛,收回了手。 将刚收起来的笔记本和笔再次拿出来:经过初步判断,零号的尾巴上没有瑕疵,鱼鳞的形状色泽都很完美,尾巴尖是零号的敏感地带,经过观察者楚随风的抚摸,零号的生殖器官从鳞片中伸了出来,且在观察者楚随风的触摸下表现出了更强烈的欲望。 总结:零号对人类的触摸无法抗拒,比以往所知记录中的人鱼敏感许多许多许多,是很多人最想要的那种人鱼。 还好姜茶看不懂楚随风写的笔记,不然恐怕会羞耻的动手把那一页纸给撕碎也说不定。 这会的姜茶正面红耳赤的用手捂着自己起了反应的地方,另一只手拽着被子企图将自己盖住,可惜这个动作都还没完成,就被一只大手给按住。 而那只手刚刚还握着他的肉棒撸了两下。 姜茶的脸更红了。 “张嘴。” “什么?” 楚随风做了个张嘴的姿势,看到人鱼乖乖的把嘴巴张开,伸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撑住姜茶的牙齿,让他的嘴巴张的更开。 刚开始姜茶还不明白楚随风想做什么,但被翻来覆去的反反复复摸遍全身后,他才明白楚随风是在给他检查身体,配合的任由男人摆弄了许久,那片鳞片基本都没有合上过。 看着又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字的楚随风,姜茶把自己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嘀咕道:“看来刚刚摸尾巴和那里也是在检查身体。” 正在记录人鱼身体数据的楚随风动作微顿,快速将刚才观察到的东西记录下,又写道:零号偶尔会自言自语人鱼语言,零号很乖,可以采取温和的观察方式。 姜茶压根不知道现在的配合为他之后的生活争取到了喘息的机会,在发现楚随风坐在床边默默盯着他后,小心翼翼的朝着男人爬过去,“要睡觉吗?” 楚随风垂眸看着被人鱼拉着的手,又看向那双带着谨慎和期待的金色眼睛,“你想让我陪你睡觉?” 姜茶听不懂,用拍打枕头的方式来告诉楚随风自己想干什么。 而楚随风看懂后也没有拒绝,鞋都没脱的顺着姜茶拉拽的力道躺上床,感受着怀里传来的重量,保持着跟死人一般无二的姿势静静躺在床上。 直到怀里的人鱼呼吸声变得平稳,他才低声总结,“零号对我的依赖性极强,喜欢被我抱,恐惧江回的靠近,但由于观察人员过少,暂时还无法确定零号是否只对我依赖,也无法确定零号是否只害怕江回。” 楚随风习惯性用纸笔来记录一些数据,但在进行重要讨论时,他除了会用纸笔记录,还会打开录音笔,刚好今天和江回讨论的数据就很重要,因此他兜里正有一支还在工作的录音笔。 让他在现在这样没法用纸笔记录的情况下,也能及时把自己观察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休息室里都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楚随风的声音再次响起,“零号的尾巴很重,被零号尾巴压着的腿已经失去了知觉,零号睡着的时候也会无意识的用尾巴扫弄,能够感觉到零号垂在床边的尾巴正在轻轻摇晃,他似乎已经忘记了睡前的恐慌,并且在睡觉的时候学会了用尾巴表达情绪。” 声音消失了片刻,又道:“零号似乎除了笨之外,还是条乐观的人鱼,此条记录仅代表观察员楚随风的个人观点。” 过了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道电量耗尽的声音,是录音笔没电了。 无法用纸笔记录也无法再用录音笔记录的楚随风,在短暂的沉默后,保持着严谨的死人睡姿闭上眼睛,可往常能立刻入睡的他,这次却在怀里人鱼的干扰下失眠了,好在失眠的时间并不长。 第二天,姜茶迷迷糊糊感觉被抱了起来,他本能的找到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那温暖舒适的地方。 “他好像更依赖你了。” 楚随风看着一脸遗憾的江回,“你试试?” “我?”江回很是犹豫,“我怕他会应激。” “他很乖。” 江回看着乖巧窝在楚随风怀里睡觉的人鱼,对这个说法基本认同,但想到昨天人鱼面对他时的态度,还是有些犹豫,只是楚随风并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面色平淡的把怀里的人鱼交给了江回。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江回手忙脚乱的把熟睡的姜茶抱进怀里,被那张温热的脸贴进脖颈并被蹭了蹭,他差点也应激的把人鱼丢出去,无奈道,“我想看看昨晚你的观察日记。” “可以。” 由于怀里还抱着个呼呼大睡的人鱼,江回只能坐下,他在听录音和直接看笔记间选择了看笔记。 在看到人鱼对楚随风的触摸反应很强烈时,江回有些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那些被抓去当禁脔的人鱼,通常要经历很长时间的调教才会表现出一丝屈服,尽管人鱼在性事上的反应不强烈,也依旧有无数人希望能得到一条人鱼。 毕竟人鱼长得漂亮身体大多都很柔软,而且养一条人鱼似乎已经变成了身份的象征。 “零号已经被调教过了?” “不知道。” 江回沉思片刻,决定自己亲自来验证怀里的这条人鱼究竟是与众不同,还是已经被调教过了。 姜茶迷迷糊糊感觉到尾巴上有只手在触摸,那只手给他的感觉很温柔也让他很舒服,不由自主的将尾巴往那只手上贴,以为是楚随风又开始给他做检查了。 江回温和的笑了笑,道:“他的确很敏感。” 楚随风拿着笔记本和笔站在一旁,准备随时记录数据。 本打算继续睡觉的姜茶被摸的无法安心入睡,打着哈欠睁开眼睛,看对站在身边的江回时,吓得立马就要弹起来,“放开我!” 江回眼疾手快的把姜茶按住,发现仅仅只是按住没用后,立刻把这条不停挣扎的人鱼抱进怀里,温柔安抚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乖一点。” 在江回温柔的安抚下,姜茶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现在的江回是白天那个温柔的江回,心里的恐慌消散了一些,从江回怀里挣扎出来,看着那张盛满关心和温柔的眼睛,总算是没那么害怕了。 只要不是晚上的江回就是安全的! 见人鱼冷静下来,江回温柔的摸了摸姜茶的脸,“我们要对你做些检查,你乖乖配合的话,等会就给你拿好吃的,棉花糖怎么样?听说你们人鱼都很喜欢吃棉花糖。” 站在一旁记录着姜茶反应的楚随风平静的提醒,“他听不懂。” “我知道,但就算他听不懂,我们也不能放弃和他的交流。”感觉到抓在衣服上的手没有松开,本来要把姜茶按回实验台的江回改变了主意,伸手把身体有些紧绷的人鱼抱进怀里坐在椅子上,笑着说,“乖乖配合才有糖吃哦。” 旁边的楚随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明明前一秒还很害怕江回的人鱼变得温顺,初步认同的用和人鱼交流的说法。 而姜茶暂时放弃了弄懂他们在说什么,看着满脸温柔的江回,很难想象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到了晚上会是个疯狂想解剖他的恶魔! 江回继续抚摸金色鱼尾。 “摸他的尾巴尖。” 江回试图去摸尾巴尖,可惜那条金色鱼尾很长,以他现在这个姿势是没办法摸到的,只得无奈的拜托楚随风,“你来摸吧。” “嗯。” 尾巴尖被楚随风握进手里时,姜茶终于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只能红着脸麻木的望着,当握着尾巴的大手一点点抚摸过敏感的尾巴尖时,他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重了。 “唔……” 始终观察着姜茶的江回,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变化,轻笑道:“反应很快呢。”他垂下眼眸,亲眼看到鱼尾上有一块鳞片打开,一根微微勃起的粉色肉棒钻了出来。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零号到底有没有被调教过吧。” 楚随风已经停下动作站起身,望着握住人鱼生殖器的手,准备随时做记录。 姜茶羞的把脸埋进了江回脖颈。 江回笑着松开了粉色肉棒,手指顺着鳞片的缝隙钻进去,即便他没有见过其他人鱼,但从怀里人鱼的反应以及手指触碰到的情况,判断出怀里这条人鱼并没有被调教过。 没有被调教过却还这么敏感的人鱼真是万中无一啊…… 江回心里有了研究方向,看向楚随风,“我们可以研究零号身体敏感度为什么与其他人鱼不同,弄明白这到底是个例,还是基因产生了变化,你觉得呢?” “可以。” “那么第一个项目就定下了,我希望暂时不会有学员加入我们的项目。” “嗯。” 江回再次看向那根粉色的肉棒,这小家伙已经快软了,他笑着伸手握住,手法温柔的撸动着,等掌心的肉棒彻底勃起,江回看着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的人鱼,温柔的说:“这是对零号乖乖听话的额外奖励。” 握着鸡巴的那只手真的很温柔,姜茶咬着下唇忍耐着汹涌的快感,在快感累计到了顶点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软绵绵的哼了声,射在了江回掌心。 “嗯……”姜茶趴在江回肩头,舒服的叹了口长气。 江回抬起手送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任何的异味,他带着研究的心理,把手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尝了尝,对负责记录的楚随风说:“零号的精液没有异味,而且带着一点点很淡的甜味。” 楚随风没有立即记录,而是用手指取走了姜茶刚射出来的精液,重复了江回刚才闻和尝的步骤,“你说的对。” 从江回怀里抬起头的姜茶,正好看到楚随风尝他精液的一幕,羞的脖子都红了,鱼尾不受控制的摆动起来。 他被江回抱起来放在实验台上,经过刚才的相处,他已经知道暂时没有危险,整个人都表现出了放松的姿态,在江回离开时视线跟随他移动了片刻,等江回回来,他就得到了一朵白花花的棉花糖。 姜茶拿着棉花糖愣愣的看着江回。 江回温柔的揉着姜茶的头发,“这是给你的奖励。” 都没完全硬起来,怎么可能进得去 姜茶看着取走他头发唾液以及血液之后,就把他放在这里到另一座实验台进行研究的两人,张嘴咬了口棉花糖,入口的味道跟他以往吃过的那些棉花糖竟然有些不一样。 除了淡淡的甜味之外,这棉花糖还有着清爽的口感,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嚼劲,他瞬间就喜欢上了这口感不一样的棉花糖,可惜江回就只给他拿了一朵,姜茶舍不得一下吃完,咬一口要回味一会才会咬下一口。 尽管已经吃的很慢了,但还是不到五分钟就解决掉了整朵棉花糖。 由于昨天也就吃了半支没味道的营养剂,见江回和楚随风都没注意这边,姜茶红着脸意犹未尽的舔舐起了还残留着味道的小木棒,满足的眯起了金色眼瞳。 实际上江回和楚随风只是看起来没有在关注他而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将他的一举一动传入两人左前方的显示屏。 看着人鱼乖巧的坐在实验台上舔木棒,江回笑了笑,“人鱼果然都很喜欢吃棉花糖,我们可以备一些放在实验室,作为零号乖乖配合我们研究的奖励。” “嗯。”楚随风赞同了江回的说法,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人鱼零号喜欢吃棉花糖并喜欢舔木棒。 姜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看到,把小木棒上最后一点点的甜味也舔干净了,不舍的将没了味道的小木棒放下,看了眼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的两人,慢慢躺回到实验台,无聊的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将注意力挪到了自己的尾巴上。 他得赶紧把尾巴的控制权拿回来,至少得训练到能够随心意自由自在的摆动吧! 啪啪啪尾巴拍打着桌子的声音剧烈响起。 意识到弄出的动静太大了,姜茶慌张的想要停下来,可他越紧张尾巴就越不听使唤,把尾巴都砸疼了也没能停下摆动,看着转头望过来的两人,惊慌的低下头,“对,对不起!” 江回惊讶道:“零号似乎在跟我们道歉。” “嗯。”楚随风看着慌慌张张企图用手按住弄出噪音的尾巴的人鱼,拿出笔记本将刚观察到的情况记录下,提醒道,“他很自责也很害怕,需要安抚。” “我来吧。” 江回无奈的叹了口气,摘下手套走向胆小的人鱼,温柔的将身体紧绷的人鱼抱进怀里,安抚着,“没关系的,我们不介意你弄出声音,不要急,尾巴在你身上,你随时都能感知到它,我和楚随风也会帮你的。” 尽管姜茶听不懂江回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语气,发现江回没有生气,情绪慢慢的安定下来,尴尬的是即便情绪稳定下来了,尾巴也没能停下,还在不停的拍打着桌子,疼的他轻轻吸了口气。 “零号的尾巴受伤了。”楚随风收起笔记本和笔,走到实验台前,弯腰把那条不受控制的金色鱼尾抬起来,视线集中在没被鳞片覆盖的柔软尾翼,“肿了。” 姜茶疼的往江回怀里缩了缩。 而江回大概也没想到人鱼尾巴根部会这么脆弱,低头看了看可怜兮兮窝在他怀里的人鱼,苦恼的对楚随风说:“零号不适合待在这里了,看来我们得转移到楼下的实验室,那里有水池,在水池里零号至少不会弄伤自己。” 让他苦恼的原因则是下面的实验室设备没有这里齐全,而且那里的锁也不够好,阻拦不住晚上的他,只能暂时去下面的实验室,晚上再让楚随风带零号上来,或许明天得在这间实验室里增加一个能容纳下零号的大鱼缸。 只要项目能顺利进行,楚随风对在哪里都没有意见。 “我去拿药,你来抱着零号。”把疼的皱起眉毛的人鱼交给表情平淡的楚随风,江回忍不住叮嘱道,“别让他伤害到自己,那条尾巴经不起折腾了。” “嗯。” 江回缓步离开。 楚随风抱着尾巴受伤的姜茶离开实验台,坐在椅子上的同时,腾出来的手按在了那条还在摆动的金色鱼尾上,学着江回刚刚安抚的话语,沉声说:“不要动,会受伤。” 语气冷硬到像是在凶人,丝毫没能学到江回的温柔。 听不懂他说话的姜茶果然被吓得身体微颤,垂着头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研究的,我只是还无法控制我的尾巴。” 语言的不通,让楚随风无法分辨出怀里的人鱼是在试图跟他交流,还是在自言自语。 看着垂着头的人鱼,楚随风心里有了判断。 应该是在自言自语吧,否则零号应该会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解释完的姜茶很快反应过来就算道歉楚随风也听不懂,苦恼的皱了皱眉毛,但很快尾巴上传来的疼痛就让他没有心思想其他东西了。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楚随风给他的尾巴擦点药。 姜茶抬起头和楚随风深邃的眸子对视了几秒,忽然想到了办法,他弯腰抱起尾巴,并一点点的把手挪到尾端,指着受伤的柔软尾翼,朝楚随风露出一个委屈的神情,“疼。” 说完又做出抹药的手势,表示这里受伤了疼,需要擦药。 意识零号在尝试着和自己交流,楚随风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瞳里,顿时露出了感兴趣的情绪,握着那只按在鱼尾上的手,指向红肿的尾翼,一字一顿的说:“这里受伤了,需要治疗。” “疼,疼。” 见怀里的人鱼坚持着那个古怪的音节,楚随风眯了眯眼,略显别扭的重复起那个音节,“疼?” 姜茶猛地瞪圆了眼睛,连尾巴上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反手抓住按在自己尾巴上的大手,惊喜的用力点头,“疼!” 楚随风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从怀里人鱼的反应中,猜到那个音节应该就是人鱼语中的疼、痛,或者受伤之类的意思。 他不禁抽出被抓着的手,再次拿出笔记本和笔,垫在金色鱼尾上刷刷刷写道:零号是目前已知的记载中,唯一愿意展示并且用人鱼语言跟人类交流的人鱼,或许可以向他学习人鱼语以及教他联盟通用语言。 -也许在零号的帮助下,人类有机会弄清楚人鱼体内的奥秘。 写完抬起头才注意到那双金色眼睛里的委屈。 楚随风意识到了这时候记录的不妥,犹豫的学着江回的方法把委屈巴巴的人鱼轻轻抱住,大掌揉着姜茶的头发,沉声说:“江回去给你拿药了。”每次零号被江回这么抱着的时候,都会变得很乖,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被迫趴到楚随风肩膀上的姜茶:“……”呜呜呜,我的意思是我很疼,需要你给我点药啊! 好在姜茶的悲伤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江回拿着疗伤的喷雾回来了,那东西在红肿的尾翼上喷了几下,痛感就以很快的速度消失,跟那支没有味道却能填饱肚子的水一样神奇! 如果被解剖的时候用上这种喷雾,伤口会不会瞬间愈合?然后被反复解剖? 姜茶直勾勾的盯着喷雾,脑子里的思绪已经如狂奔的野马,不知道跑偏到哪里去了。 注意到姜茶的眼神,江回笑着揉了揉那头软绵绵的头发,温柔的跟他解释着:“这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疗伤喷雾,就算零号的尾巴破掉,也能很快愈合哦。” 姜茶回过神,尽管听不懂江回在说什么,但见识到了这东西的神奇,就想把它弄到手。 万一被晚上的江回抓住又侥幸没死,这东西就是疗伤的神器啊。 姜茶犹豫了几秒,还是红着脸朝江回伸出手,“要。”他选择了用简短的单词来表达自己的诉求,这样的话即便两人听不懂,也能结合他的动作猜出来他想表达的意思。 殊不知这样单个字单个字的往外蹦,更加坚定了两人认为他是个笨蛋的判断。 只有笨蛋才会总是一两个字一两个字的往外蹦。 江回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零号愿意用人鱼语跟我们交流?” “疼。”楚随风重复了刚刚学会的单词,“大概率是人鱼语中的疼、痛,或是受伤之类的意思。” 姜茶见两人忽略了他的诉求并又当着他的面聊上了,无奈的用手指了指江回拿着的东西,又指了指自己,才摊开手,“我要。” 江回暂时停下了和楚随风的讨论,把疗伤喷雾放到那只摊开的手掌上,笑着说:“零号真聪明,知道这是好东西。”说完捏捏姜茶嫩滑的脸,“这是预支的奖励,零号今天也要好好配合我们的研究哦。” 拿到神奇喷雾的姜茶对江回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 “谢谢?”江回重复着这两个字的音节,沉思道,“这是在对我表达感谢吗?” 姜茶的注意力已经被手里的神奇喷雾吸引走了,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会,由于没穿衣服没有口袋,只能把瓶子紧紧拿在手里,抬眸看着正在交流的两人。 两人交流了几分钟,姜茶就被楚随风抱了起来,走楼梯来到地下二层,回到昨天待过的那间实验室后,他被放进了水池里。 虽然姜茶还是没法控制自己的尾巴,但进了水中勉强的能甩甩尾巴让自己不至于瞬间沉下去,而且水里让他感觉很舒服,眯着眼睛享受着被水包裹的快乐,任由自己沉入水底,看着因他的进入而荡起波澜的水,心里忽然涌现出了一个念头。 或许进入海洋,就能顺着洋流学会怎么控制尾巴了。 可惜这里不是海洋,而是一个置于房间里的水池,短时间内他恐怕是连太阳都见不到,别说是被放进海里了。 见进入水池的人鱼安静下来,江回和楚随风几乎同时收回视线,“我们应该试着学会人鱼语,并且教零号通用语,也许零号会成为第一条学会通用语的人鱼。” 楚随风皱了皱眉,“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没关系,我来负责教零号识字。” “好。” 不用再担心姜茶会把自己弄伤,江回和楚随风很快就进入到严肃的研究中,两人本就在同一个项目合作,配合的非常默契,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得出了姜茶基因优于其他人鱼数倍的结论。 “零号的基因出现了其他人鱼没有的进化。” “嗯。”楚随风收回视线看向江回,“你从哪买的零号?” 江回听懂了楚随风的意思,沉思了片刻,才道:“黑市。不过可以找到卖家。” 如果能弄清楚零号身上的变化是来自遗传还是自我进化,也许就能通过这把钥匙解开人鱼的基因锁…… 楚随风一连数天都待在江回家的地下实验室。 姜茶也渐渐习惯了被他们翻来覆去的检查,甚至在初步掌握了尾巴后,在江回或者楚随风触碰他尾巴时,还会自觉的把尾巴抬起来。 如果不是每天晚上切换成另一个人格的江回,都会用仿佛要吃了他的目光从玻璃外盯着他,他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的其实还挺不错的,没有受到伤害,不用为吃喝发愁,时不时还会被两个大帅哥轮流用手帮他摸出来。 不过之前江回说要教姜茶识字的事到现在还没提上日程。 “……姑且就算是零号自身进化导致的基因变异吧,那么这种变异会不会延续到下一代?” “猜测没用,想得到结果只能再买条人鱼来和零号结合。” “能买到零号都是运气极好了。”江回无奈摇头,看着趴在水池里睡觉的人鱼,眸光转动,“或许……我们不用非要让零号和人鱼结合,毕竟所有的人鱼不论男女都能怀孕。” 楚随风转头看着江回,眉头微微皱起。 姜茶并不知道两人这些天忙碌的事情已经得到进展,睡醒后喝了半支营养剂,无所事事的在水池里发了会呆,又再次沉入水中睡着,睡着睡着就感觉到有双手把他从水里捞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楚随风近在咫尺的俊脸,安心的再次睡了过去。 临近七点,江回在五分钟前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实验室。 楚随风抱着熟睡的人鱼来到楼上休息室,把姜茶放在床上,想起江回那句话已经带着极强暗示的眼神,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带着犹豫的心情上床躺下,睡姿都还没调整好,通讯设备疯狂响动起来。 几分钟后,接到紧急任务的楚随风不得不乘坐电梯回到地表,在迷路了十分钟后,准确来到了大门处,乘坐早早等在门外的悬浮车离开。 按理说江回不可能不知道楚随风的离开,但他那会正在给晚上的自己写信,试图说服另一个人格放弃对零号的残忍实验,写完信,将这些天的研究资料一并放在桌子上,江回匆匆回到地下实验室。 见外面没人,以为楚随风和人鱼一起在休息室里,他直接将实验室的门关闭,转身回到地表。 时间来到七点整,坐在桌子前的江回不受控制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那个温柔的江回已经变成了阴郁沉默的科研怪人。 江回面无表情的将另一个人格留的纸条撕碎,看到桌上的研究资料,选择了打开观看。 会主动用人鱼语和人类交流?主动表达了想要学习通用语的倾向?对人类的触摸很敏感?不会使用自己的尾巴?很乖巧的任由人类摆布?基因出现了明显进化? “有趣。” 江回很清楚这些资料是另一个人格故意留下引起他兴趣的,显然另一个人格成功了,他的确对那条人鱼产生了解剖它以外的兴趣。 放下另一个人格精心准备的资料,江回起身走楼梯来到地下实验室,那扇门果然还是用他不知道的方式将他堵在了外面,他静静的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实验室里的所有灯光同时灭掉。 黑暗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江回轻松推开困住那扇他很多天的门,找到实验室里的备用发电设备打开电源,他没有急着去找休息室里的人鱼,缓步在实验室里走动着,最终在一座实验台前站定,看到了上面被揉乱的废纸团。 人鱼和人类结合后怀孕,是否能将进化基因遗传给下一代? 看完废纸团上的内容,江回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更有趣了。 “唔……”尾巴上不断传来的触感让姜茶难受的挪了挪地方,他成功挪开了,但那让他睡的不安慰的手却直接滑动了敏感的尾翼,“别……” 已经白天了吗?楚随风从来不会在晚上摸他的尾巴,而且也不会这么用力。 姜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灯光刺的又把眼睛闭上,直到那只摸着他尾巴的手把他弄疼了,他才惊呼着再次睁开眼睛,“疼——”撒娇的尾音戛然而止。 江回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睛瞪大,且逐渐变得惊恐的人鱼,对另一个人格留下的资料产生了怀疑。 这条人鱼看上去并不乖也并不温顺,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提前做了准备,再凶残的人鱼都只能束手就擒。 姜茶在意识到面前的江回是另一个人格的江回时,浑身都在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本能的想挣扎,可想法已经出现了,身体却还是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变化。 被打了麻醉剂!? “……”救命! 糟糕,声音也发不出去!!! 姜茶惊恐的看着逐渐靠近的俊脸,注意到那双眼睛里毫不隐藏的兴奋和残忍,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中。 呜呜呜,最后还是无法逃离被解剖的命运?如果死了会用什么方式复活?不会原地复活吧? 江回并不在意那双金色眸子里的恐惧,呵呵笑着贴近姜茶,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我也想知道你的基因进化仅限于自己,还是会遗传给下一代。” “唔唔唔!” 找到了比解剖人鱼更有趣的课题,江回眼中愉悦的神情一闪而逝,他不再关注怕到掉眼泪的人鱼,手掌抚摸着那条漂亮的金色鱼尾,从腰部以下的鱼鳞缓缓摸向最敏感的柔软尾翼。 姜茶很快起了反应,绝望中又有些茫然。 怎么回事?不打算解剖他了吗?还是打算先研究其他东西之后再解剖他? 姜茶又羞又怕,在被江回抱起来放到腿上时,他即便想挣扎也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心里不断祈祷着楚随风的出现。 “真的很敏感。”江回呵呵笑了两声,大掌却没有触碰那根伸出鳞片的粉色肉棒,而是摸到鱼尾后方,指腹在鳞片上慢慢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处较为柔软的鳞片。 江回脸上露出神经质的微笑,“到时候你生的会是人鱼还是人呢?或者会生出一个小怪物?” 姜茶拼命的想要用意志力阻止鳞片的打开,可他根本做不到,被江回手指触摸到的鳞片不仅打开了,还懂事的朝着旁边隐藏,粉色的后穴顿时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因紧张拼命收缩着。 到现在姜茶还不明白江回到底想干什么,类似的检查他经历过,可那是另一个温柔人格的江回,以及面冷心软的楚随风给他做的检查,他根本不相信这个想解剖他的江回,弄开他后面的鳞片只是想给他做检查。 他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连串的酷刑。 江回满意的把怀里哭成泪人的人鱼放在床上,起身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脱掉,握住软着的鸡巴撸了片刻,依旧没有硬起来的迹象,他皱紧眉头,不悦的冷哼了声。 不硬怎么插进人鱼身体里,不硬怎么让人鱼生孩子,不硬怎么能验证人鱼的进化基因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又怎么知道人鱼最后会生条人鱼还是人还是怪物? 姜茶:“……”委屈,恐惧,迷茫。 难道江回打算先奸后杀吗? 江回紧紧皱眉,又试了几分钟也没能把自己弄硬,情绪逐渐暴躁起来,“还是解剖了吧。” 从江回的表情中意识到了死亡临近,姜茶没忍住,张着嘴无声的哭了起来。 江回的视线落在那张着的小嘴上,沉思片刻,忽然挪到姜茶脑袋旁,伸手捏住那白嫩的下巴,迫使这条哭个不停的人鱼张大嘴,面无表情的将软着的鸡巴塞进去,一股自己撸时没有的电流从被含着的地方窜向身体各处。 姜茶有心想咬住嘴里的东西,可他根本使不上劲,也不敢去咬,只能可怜兮兮的被捏着下巴被迫含着那逐渐勃起的肉柱。 但他预想中的被操烂嘴巴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江回没有在姜茶嘴里等到鸡巴完全硬起来,只是被含到微微勃起,就立刻拔出鸡巴,把平躺在床上的人鱼翻了个身,身体覆到姜茶身上,握着鸡巴抵到那个粉嫩的后穴,挺腰往里顶。 没能进去。 江回更加暴躁,毫无章法的在那个紧闭的入口戳到鸡巴又软了,也没能进去,带着难道人类和人鱼无法结合的疑问,将趴在床上的人鱼翻过来,再次重复捏下巴把鸡巴放进温热小嘴等待勃起的过程。 当那根刚硬了一点的鸡巴抽出去,又被摆弄成趴着的姿势时,姜茶有种无法形容的生无可恋。 都还没完全硬起来,后穴也没扩张,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他怀疑最后江回会因为进不去而把他宰了。 尾巴变成腿,内去 江回暴躁离开姜茶的身体,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因紧张而微微蠕动的粉嫩穴口,在直接解剖了人鱼继续原本预想中的研究,以及查查资料怎么和人鱼交配间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了查资料。 不是忽然怜惜起可怜的人鱼,而是他原本预想的研究方向,没有另一个人格的研究方向有趣。 姜茶死鱼一样的趴在床上无法动弹,因身后的男人迟迟没有动静,脑子里开始幻想被恼怒的江回一片片拔掉鳞片的恐怖场景,就在他被自己的幻想吓哭了时,身体再次被那双温暖的大手转变为平躺的姿势。 刚平躺下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嘴巴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软着的肉柱不由分说的塞了进去。 发现江回刚刚的安静并不是在思考怎么杀鱼,姜茶松了口气,泪眼朦胧的看着紧紧皱着眉头的江回,很想告诉他不完全勃起以及不扩张是插不进去的,可他连舌头都动不了。 不过很快姜茶就发现江回不再那么着急了,那根插在他嘴里的大家伙,并没有如刚刚那样刚微微勃起就拔出去。 江回换了个不那么别扭的姿势跪坐在姜茶身上,充血勃起的鸡巴开始在那张温暖的小嘴儿里抽送,柱身被一颗颗没能收起的牙齿来回磕碰,无法忽略的疼痛和快感一股脑的往脑海里钻。 “妈的!”资料都是骗人的。 江回愤怒的额角青筋狂跳。 嘴里进出的鸡巴硬硬软软,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戾气,姜茶委屈极了,要是早知道江回的这个人格不打算解剖他只是想上他了,他就趁着刚刚能说话的时候大喊愿意配合了,也不至于被根本不会的江回迁怒。 不过……语言不通,就算喊了江回也听不懂! 江回很快从那张带给他快乐和痛苦的小嘴儿拔出去,怕再多弄两下鸡巴又疼软了。 他阴沉着脸把眼睛含着泪水的人鱼翻了个身,见刚刚摸开的鱼鳞已经呈现半关闭的状态,脸色难看的伸手摸上去,温热的指腹在穴口处顶弄了几下,猛地刺入。 里面很热很紧,刚刺入的手指被涌过来的肠肉拼命吸咬,紧到很难再往里进。 江回脸色更难看了,这么紧的地方鸡巴怎么进去?进去后会不会被人鱼的屁眼夹断?人类根本就无法和人数交配吧……有必要继续吗? 停下的念头只在江回脑海中闪现了一秒就被压下,他两个人格虽然性格差别极大,但两个人格的兴趣都点亮在了科研上,此刻脑子里疯狂冒出来的各种想法让江回冷静下来。 他立刻授权光脑打开录像功能,让镜头对准正吸咬着他手指的地方。 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根据查到的资料显示,人类女性的生殖器官很柔软,人类男性的鸡巴能够很轻易的插进人类女性的生殖器官,人鱼性别不明显但也分男女,缺少数据的情况下,无法确定只是人鱼男性的生殖器官不好插入,还是都不好插入。” “零号的生殖器官很紧也很热,手指用力才能抽动,我怀疑它能把我的鸡巴夹断,或许这是人鱼的其中一种捕猎方法?” 还好姜茶听不懂江回在说什么,不然一定会震惊到失语。 哪个正经人把屁眼当生殖器官啊?!而且谁用会屁眼捕猎???这是不是有点太猎奇了!!! 房间里不再有声音响起,江回专注的盯着吞入自己手指的肉穴,看到有嫩红的肠肉跟着手指被拉出穴口,眼睛眯了眯。 唔…… 姜茶紧绷的身子在手指的取悦下渐渐放松下来,因为是带着做研究的心思,江回的动作没有最初那么粗鲁,偶尔指腹还会碾压到穴里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快感开始涌向四肢百骸。 他屁股里流出了水,身子变得更加柔软。 江回第一时间察觉到人鱼的变化,“……零号的生殖器官里面变软了,收回前面的判断,人鱼不是生殖器官里面不软,而是需要给他们一定的时间软化。”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插在肉穴里的手指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撩拨着江回的欲望,鸡巴终于在没被含着的情况下慢慢勃起。 他往肉穴里增加了第二根手指,“里面湿了,果然如我的另一个人格和楚随风留的研究资料一致,零号对人类的触摸没有抵抗力,只需要给他一点时间,也就是说让零号怀孕生孩子,来判断他的进化基因是否会遗传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江回古怪的笑了起来。 明天另一个人格发现由他自己亲自来完成这个实验的时候,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听到身后不断响起的声音,姜茶再一次迫切的希望能学会他们的语言,如果能听得懂,至少能知道江回是想先奸后杀还是有别的目的。 江回专注的用手指给紧致的肉穴做扩张,当湿漉漉的后穴能容纳下四根手指时,他看了眼身体都泛起粉色的人鱼,拔出了被肠肉紧紧纠缠的手指,随着手指的拔出,被带出来的骚水瞬间凝聚成水珠从指尖滴落。 江回的视线停留在湿漉漉的手指上,想起另一个人格和楚随风一起给出的关于人鱼精液的结论,将湿着的手指送进嘴里尝了尝,也有很淡的甜味,可怎么会是甜的呢?是人鱼的体液都是甜的还是只有零号是特殊的? 他没有急着继续下一步,陷入了思考中。 这可苦了姜茶,被充分刺激过的后穴正无比渴望着被插入,可是能安抚他的大家伙迟迟没有进来,里面酥痒的让他很想自己伸手挠一挠。 难道江回就打算用这种方式折磨他吗? 就在姜茶开始胡思乱想时,坐在床上思考了片刻的江回动了,他直接俯身压在了姜茶身体上,半硬的鸡巴贴着鳞片,姜茶瞬间紧张起来,他倒不是怕被江回操,是怕江回又插不进去,毕竟紧贴着他的鸡巴明显还没完全勃起。 好在后穴已经经过了很好的扩张,这反而方便了没完全勃起的鸡巴往里插,随着江回的沉腰用力,硬生生的插进去了一个龟头,热情的肠肉瞬间涌上来裹着龟头又吸又咬,一股从没有体验过的剧烈快感猛然窜向天灵盖。 江回呼吸一滞,插进去时还半软着的鸡巴,肉眼可见的迅速充血勃起,将刚刚还有一丝空余的穴口撑的满满当当,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得甚至呈现出了透明的状态。 “啊……”姜茶张嘴呻吟,惊喜的发现能发出声音并且身体也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本能的甩了甩尾巴。 头顶传来一道闷哼。 姜茶顿时不敢乱动了,怕被发现恢复行动力后,江回又让他陷入刚刚不能说话不能动的状态。 江回没理会人鱼粗糙的伪装,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感觉进入人鱼身体里的龟头正被无数张小嘴儿吸舔,可怕的快感源源不断的试图带走他的力气。 他喘着粗气沉腰继续往里顶入,哑声记录此刻的感受:“零号身体里很软也很湿,他在拼命引诱我。” 江回的气息变得很不稳,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嘴。 完全勃起的鸡巴缓慢而坚定的顶入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深处的凸起,一直咬着唇假装没有恢复行动力的姜茶实在忍不住了,哼叫着甩动尾巴缠上江回的小腿,被男人牢牢压着的身体本能的扭动,想要用后穴里粗硬的大鸡巴止痒。 江回几乎是骑在那条金色鱼尾上,察觉到人鱼的激动,稍稍调整了呼吸,腰臀缓缓抽动起来。 大床上,身形高大的男人将乖巧的人鱼压得只能看见尾巴和脑袋,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柱正在人鱼露出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开着录像功能的光脑尽职的记录下这一幕。 “唔……啊~”姜茶眯着眼睛,恢复行动力的双手抓着床单,缠绕在江回小腿上的鱼尾激动的蹭来蹭去,“嗯啊~” 姜茶被操的身体上下上下摇晃,眯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呻吟,舒服的恨不得把整条尾巴缠到江回有力的腰上,可惜这个姿势有点难以实现。 金色鱼尾用力纠缠着江回的腿,可姜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想让江回的腿也用力压着他的尾巴,想让操着他后穴的男人能用腿用力蹭一蹭尾巴,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完整。 江回按住那只在床单上胡乱抓着的手,呼吸急促的挺腰抽打着身下压着的鱼尾,大腿和两颗鼓鼓囊囊的囊袋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疼痛。 “嗯哈~用力呀……”姜茶被压的死死的,没法配合江回的抽插,只能用缠绕着男人小腿的尾巴表达自己的急切,在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上后穴深处的敏感点时,他隐约感觉到尾巴上有热流涌动,而且尾巴越来越热。 怎,怎么回事? 压在姜茶身上的江回一言不发的操着越来越热的肉穴,被肠肉拼命吸咬的快感,糅杂着大腿和囊袋拍打在鱼鳞上的疼痛,疯狂的折腾着他的感官。 当压在身下的人鱼开始剧烈挣扎时,他皱着眉记录道:“零号的屁股夹的我很舒服,但他的鱼鳞磨得我很疼,也许人类不适合跟人鱼交配。” 就在江回这句话说完的瞬间,被他压下身下的金色鱼尾忽然转变成一双白嫩嫩的腿,其中一条腿还搭在他小腿上,正黏黏糊糊的蹭着他的腿。 江回微怔,连抽插的动作都停了。 沉浸在快乐中的姜茶还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哼哼唧唧的扭着身体主动去蹭屁股里静止不动的鸡巴,可他还没能蹭几下,那根带给他快乐的大家伙就拔了出去。 不,不做了?要解剖我了吗? 欲望在害怕的情绪下逐渐消退,在被江回翻过来平躺到床上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尾巴变成了腿,一双含着泪珠的眼睛猛然瞪大。 “腿,腿……”我有腿了?! 江回抬眸看了姜茶一眼,视线落在那双白嫩嫩的腿上,沉声道:“零号的尾巴变成了腿,他看起来很震惊——”解说的声音忽然顿住,江回一把将两条白花花的腿分开,看到了藏在那根肉棒下的肉缝。 “……” 沉默了许久,江回面无表情的跪坐到姜茶双腿间,湿漉漉的鸡巴抵到柔软的肉逼上,“收回刚才的全部结论,刚刚插入的不是零号的生殖器官,零号的生殖器官会在尾巴变成腿的时候出现——嗯……很软也很紧,里面热度很高,有种鸡巴要融化在里面的错觉,或许这就是零号拼命用屁股夹我的最终目的?” “嗯哈~”姜茶抓紧床单,没能得到满足的后穴渴望着被插入,可能带给他快乐的大家伙已经插进逼里了,他又想那根肉柱拔出去操操屁股,又想它留下来操逼,眼中浮现出了矛盾的茫然。 肉体拍打时产生的暧昧啪啪声逐渐在房间里响起。 江回呼吸急促的按着姜茶的腿深深浅浅的抽插,越来越多的骚水跟着他抽出的动作流出来,结合的地方已经一片泥泞,他微微皱眉,俯身捂住那张不停哼哼出让他欲火中烧的小嘴儿。 “唔唔……” 江回松了口气,保持着捂住人鱼小嘴儿的姿势很凶的抽插起来,结合的地方已经抽打出了白色泡沫,而江回的力道和速度都没有减缓,明明是初次,却没有任何早泄的迹象。 “唔唔唔!” 两条夹在江回腰侧的腿诚实的缠绕上男人晃动的腰,或许是尾巴刚变成腿的缘故,不仅身体敏感的要命,皮肤也娇嫩的很,白嫩的屁股已经被拍成通红的颜色。 下面被江回的阴毛磨的好痒。 姜茶拼命扭动屁股想要躲开带给他瘙痒的罪魁祸首,可惜所有的挣扎都没有任何作用,他只能主动往江回胯下撞,瘙痒终于有所缓解。 “啪啪啪……” 江回忽然松开捂着姜茶嘴的手,直起身握住那白嫩的细腰,用比刚刚还凶的力道快速抽插了数十下,龟头碾压上不停嘬吮着他的宫口,闷哼着射了。 由于不确定那开了一条缝隙的是什么地方,他没有试图操进去,担心实验才刚开始就把人鱼操坏了。 姜茶才刚被操的潮吹,还没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又被击打着宫口的精液刺激的尖叫,更多的骚水从里面涌过来,被还插在逼里的鸡巴牢牢堵住。 她神情迷茫的将手放在肚子上,轻哼着,“肚子好胀……” 江回保持着鸡巴插在逼里的姿势没动,视线扫过被姜茶手捂着的肚子,垂眸看向正在录制视频的光脑,哑声道:“已经射进了零号身体里,为了增加零号的怀孕几率,我打算插在他体内直到另一个人格苏醒。” “那一定很有趣。” 听到江回神经质的笑声,姜茶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很想保持清醒,可是困意实在太过强烈,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无奈的陷入了沉眠中。 半夜三点多,睁开眼睛的姜茶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对自己居然还能平安醒过来感到震惊。 原来江回不是打算先奸后杀啊。 姜茶轻轻的吐出口长气,刚想翻个身继续睡,腰上沉沉的重量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在这瞬间也终于发现逼里还插着一根沉睡的鸡巴。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挪着屁股让插在逼里的鸡巴滑出来,在继续睡觉还是起身跑路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继续睡觉。 毕竟江回都上了他了也没把他解剖,至少说明暂时是安全的,要是跑路的时候把人惊醒可就危险了。 而且他语言不通,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就算跑出去也没用。 “还是睡觉吧……”嘀咕着闭上了眼睛。 “应该提醒另一个人格学习人鱼语了。” 身后忽然传来的说话声把姜茶吓得浑身一哆嗦,还没等他弄明白江回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身后的人就坐了起来,和江回深邃的眸子对视上,姜茶下意识结结巴巴的求饶,“我,我可以配合你,你想干什么都,都行,别,别解剖我。” 江回沉默的看着满脸慌张的人鱼,将那两条白皙的腿分开,看到粉嫩的肉逼上挂满了干枯的白色精斑,眉头紧紧皱起,“没堵住?” 姜茶闭上嘴,配合的保持着腿张开的姿势,被江回紧皱的眉头吓得不敢再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江回在看什么,但可以肯定江回看到的东西没能达到他的预期,否则那张俊脸上的神情不会那么可怕。 姜茶惶恐不安的咬了咬下唇,当江回松开他的腿并挪到他脸旁边,被再次捏住了下巴时,他总算是明白江回要干什么了,悬着的心落回原地,等江回软着的鸡巴塞进嘴里,连忙配合的收好牙齿。 姜茶的配合并没有让江回的眉头舒展开,但当他在那张温暖的小嘴儿里抽插了两下,发现没再出现被牙齿剐蹭柱身的情况,心里的烦躁还是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硬起来的鸡巴顺理成章的插入柔软紧致的肉逼,经过数分钟的抽插,江回再次碾压着被敲开了一条缝的宫口射了,这次他没试图用鸡巴堵住,而是用枕头垫高了姜茶的腰臀。 而后就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姜茶:“……”他大概能猜到一点江回的想法了。 如果真的像他猜的那样,那是不是说明在怀孕之前都是安全的? 刚高潮过的身体充满倦意,意识到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姜茶就不打算再强撑了,在江回的注视下放任自己被困意淹没。 早上七点,躺在床上的江回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察觉到地点不对,同时他耳边也跟着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视频库里有我留给你的惊喜。”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另一个人格留下的。 可他根本不需要去看翻找视频库就知道那是什么。 自从成年后,两个人格已经很少会同步记忆了,可这次他脑海中残留了少量记忆,那些记忆让他知道昨晚另一个人格和零号上床了,说实话很出乎他的预料,但不算太难接受,本来他就想过如果楚随风不愿意为实验献身,那就由他来做这件事。 只不过晚上的他先把这件事做了,在时机还没有成熟的情况下。 江回无奈的坐起身,看着还保持着腰部被垫高,下身朝天睡着的人鱼,伸手将那几个枕头拿掉,拿起被子盖住白皙赤裸的身体,下床找到内裤和裤子,边穿边给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的楚随风发了条语音。 “零号的尾巴变成了腿,跟我们猜测的一样,零号下面还有一个生殖器官。” 楚随风:我马上过来。 楚随风大概忙了整整一夜,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怎么回事。” “我的另一个人格趁你不在强迫了零号。”江回简短了解释了一句,又问,“你想先看视频还是先观察零号的身体?” “视频?” “昨晚他录了视频。” 楚随风点点头,视线扫过人鱼熟睡的脸,“等他醒了再观察,先看视频。” 两人来到外面的实验室,将视频投影出来。 在楚随风来之前,江回已经用倍速看过视频,尽管另一个人格刚开始把人鱼的屁眼当成生殖器官让他有点尴尬,但楚随风的毫无反应让这丝尴尬慢慢消散。 “回退十秒。” 视频回到鱼尾变成腿之前,将这段视频反复观看了数遍后,楚随风沉声道:“零号在受到强烈刺激时,鱼尾会变成腿。” 江回无奈的点头,“我昨天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你还没看吧?上面记录了让人鱼尾巴变成腿的方法……一般和人鱼结合前,他们会用道具刺激人鱼的后穴,以此达到让鱼尾变成腿的目的。” 这方面的资料他刚拿到手没多久,也知道另一个人格一心想解剖人鱼,便没有把这方面的资料留给另一个人格,谁知就是这个决定,让晚上的他直接就上了鱼尾还没变成腿的零号。 这已经不是把屁眼当成生殖器官能比的了,总之……他暂时也只能当做没这回事。 楚随风默默看向眼神回避的江回,沉声道:“我去看看零号。” 头一次见到楚随风的 楚随风进屋的时候姜茶还在睡,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笔,沉默的走到床边坐下,本想伸手将熟睡的人鱼摇醒,在准备这么做之前,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可怜的人鱼,被江回压在身下折腾的画面,伸出去的手蹲在半空,又缓缓落在了被子上。 他握住被子掀开,看向那双白花花的腿,视线在靠近大腿根部的手掌印停留了片刻,伸手把并拢着的两条腿分开。 跟刚才在视频中看到的第一眼不同,这朵嫩软的小花呈现出了艳丽的红,上面还挂满了白色精斑。 楚随风收回视线,低头刷刷刷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观察到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忽然用手指将嫩软的阴唇分开,一股温热的透白液体瞬间从那已经闭合的小口挤出来。 看着这些涌出来的液体,就能知道小人鱼很乖的把江回射进去的东西基本都夹住了。 楚随风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和笔,分开软嫩阴唇的手指慢慢挤进湿漉漉的逼口,手指将闭合的逼口撑开,让里面的精水都能流出来。 “唔……”姜茶轻哼着并了并腿,很快动弹着的那条腿就被按住,由于和晚上的江回待在一起,除了最困的时候他会睡得很沉,其余时间都睡得不好,甚至时不时就会忽然从梦中惊醒,此刻被手指抠逼,就算想不醒都难。 江回又想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念头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是楚随风后,被惊出一身冷汗的姜茶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松了口气的同时配合的把腿往两边分开,默默看着挪作到他双腿间,准备近距离观察的楚随风。 楚随风的确想近距离仔细观察,但发觉醒来的人鱼没有如同往常那样扑进怀里撒娇,很快意识到昨晚的经历吓到了可怜的人鱼,迟疑了片刻,按捺下了研究观察花穴的心思。 做出了连他自己都感觉意外的举动,“过来。” 姜茶怔愣的看着朝他伸手的楚随风,印象中在楚随风眼里研究大于一切,怎么忽然要抱他? 难道是想到了什么新的研究方法? 姜茶带着疑惑起身爬到楚随风怀里,在被抱起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时,他有点猜到楚随风想做什么了,但还不是很肯定,直到被放进浴缸,才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楚随风竟然把给他洗澡放在了第一位。 不过楚随风虽然把姜茶放进了浴缸,但并没有要让姜茶泡澡的意思,他拿着花洒打开水,一言不发的对着姜茶的身体冲水,水温刚好合适。 当楚随风温暖的手带着沐浴露抹在身体上时,姜茶才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在试图遮挡下体未果后,红着脸避开可能会出现的对视。 江回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人鱼红着脸,乖巧坐在浴缸中被楚随风洗澡的画面,想到另一个人格做的事,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如往常那样直接上前去和姜茶打招呼,而是抬手敲门,表明自己已经进来了。 姜茶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江回,习惯性的冲他露出了笑容,“饿,吃饭。”这是他这些日子在跟两人的交流中,学到的其中两个单词。 江回微愣,诧异的看向那双金色眼睛,确定了那双眼睛里并没有类似恐惧之类的情绪,可脑海中共享到的另一个人格的部分记忆,可以迅速得出零号很怕他的结论,那么为什么现在的零号看上去一点都不怕他? 难道零号能分辨出白天和晚上的他属于不同人格? 见站在门口的江回明显陷入了某种思考中,饿着肚子的姜茶只得伸手抓住在身上滑动的手,看着楚随风望过来的眼睛,另一只手摸着肚子道:“饿,吃饭。” “嗯。”楚随风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江回,“去给零号拿点吃的。” 江回从沉思中回神,对姜茶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暂时按捺下心里的疑惑,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见江回出去拿吃的了,姜茶放松下来,从坐着的姿势变成躺在浴缸中,不断往浴缸里注入的水逐渐淹没了他的腿,当两条腿开始变热变烫时,姜茶愣了两秒便反应过来应该是又要变成鱼尾了。 连忙把在给他清洗大腿内侧的大手拉出来。 下一秒,两条白花花的腿就变成了一条金色鱼尾,浴缸里的空间根本无法装下漂亮的金色尾巴,啪嗒一声轻响,鱼尾甩出浴缸触碰到了地板,水珠溅的到处都是。 姜茶抓着楚随风的手抬起头,见那双深邃的眸子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情不自禁的晃动起尾巴,浴缸里带着泡沫的水溅起来飞到了楚随风脸上、衣服上,以及那一副金边眼镜上。 “啊……对不起。”姜茶连忙停下摆动尾巴的行为,抬手想帮楚随风把脸上的泡沫水擦干净,手伸到一半看到上面满是泡沫,尴尬的收回手,小声说,“你自己擦一擦吧。” 知道楚随风听不懂,又连忙做了个擦脸的手势。 楚随风抽回被姜茶抓着的手,视线从那条安静下来的金色鱼尾上扫过,落在姜茶带着歉意的眼睛上,“没事,不用道歉。” 说完便抬手摘下了眼镜放到一旁,对躺在浴缸中的人鱼伸出手,“来。” “可我身上都是泡沫和水……”姜茶嘀咕着伸手抱住楚随风的脖子,被环在腰上的手抱离了浴缸,垂落在地上的尾巴不老实的轻轻甩了起来,而后悄悄的缠到了楚随风腿上。 许多个夜晚的同床共枕,已经让楚随风习惯了被金色鱼尾纠缠,他没在意湿掉的衣服裤子,抱着姜茶弯腰示意怀里的人鱼打开放水阀。 长时间的肢体交流让姜茶立刻明白了楚随风的意思,伸手打开了出水阀,舒服的把脑袋枕在楚随风肩膀上,略带疑惑的看着门口。 江回怎么还没把营养剂拿过来? 姜茶很快又再次被放进浴缸,楚随风拿着花洒反反复复把姜茶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打开出水阀放出干净的水给姜茶泡,自己则走到一边脱衣服洗澡。 除了昨天晚上,这段时间每个晚上姜茶都是跟楚随风一起度过的,被楚随风亲手洗澡不是第一次,但看到楚随风洗澡却是第一次,明明心里想的是避嫌,可眼睛却很诚实的望了过去。 跟江回一样,楚随风的身体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清瘦。 姜茶红着脸望着楚随风纹路分明的腹肌,甚至有点怀疑楚随风和江回的腹肌是每天抱他锻炼出来的,毕竟他尾巴的重量真的不轻! 一大半泡在水里,一小半垂落在地板上的鱼尾轻轻摆动,带起的啪嗒声让认真洗澡的楚随风停下动作,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身正对着姜茶。 姜茶正红着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楚随风的身体,这个转身的动作,让他清清楚楚看到了沉睡在胯间的巨物,脸和脖子瞬间红了个彻底,慌慌张张的把自己埋进水里,企图用水的温度来给自己降温。 可这水是热的,身体更烫了! 楚随风若有所思看着那条不停晃动的金色鱼尾,缓缓得出一个结论:零号喜欢他的身体。 楚随风洗完澡往腰上围了条浴巾,拿起眼镜戴上,湿着头发走向趴在浴缸里玩水的姜茶,“走了。”说完弯腰把配合的伸出手搂住他脖子的人鱼抱起来,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便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姜茶也闻到了,眼睛亮起来的同时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被肉的香味勾的口水分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还以为这个位面没有正常的饭菜可以吃呢! “洗完了?”江回端着最后一道菜进屋,见楚随风投来询问的目光,笑着解释道,“零号还没吃过正常的食物。” 楚随风皱眉,“他不一定能吃。” “先让他试试。”江回把菜放在桌子上,进休息室拿来浴巾擦干净姜茶身上的水,把果然不怕他的人鱼从楚随风怀里抱过来,边往摆满饭菜的桌子前走去,边说出自己的疑惑,“我感觉零号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的另一个人格。” “很早?” “第一天临近晚上的时候,零号忽然对我表现出了恐惧。” 楚随风没料到江回的猜测会追溯到那么久之前,“那时候他还没见过你的另一个人格。” “所以我也很疑惑。” 江回抱着姜茶坐到摆满饭菜的桌子前,拿起碗筷给跃跃欲试的人鱼装了点饭菜,看着那双震惊委屈的眼睛,温和的说道:“还不确定你能不能吃人类的饭菜,暂时只能吃这么多。” 虽然听不懂江回说了什么,但依照这些天对他的了解,姜茶猜测那应该是类似解释的话语,即使碗里的饭菜少的可怜,可好歹是正正经经的饭菜,期待瞬间就压下了那一丝委屈和郁闷。 不过……你倒是把筷子给我呀! 姜茶扭头去看江回,满脸郁闷,“松手。” 江回并没有弄明白姜茶想表达的意思,把抓在筷子上的手拿开,“这是吃饭用的筷子,不是玩具。”说完夹了一片白菜送到姜茶嘴边。 “我自己能吃啊……”姜茶嘀咕了两句,还是放弃了自己拿筷子吃饭,张嘴把送到嘴边的白菜吃了。 许久没能吃到正常的饭菜,一片白菜都让他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我打算试着和零号结合 楚随风和江回同时把目光集中到吃着白菜的姜茶身上,见他对人类的食物接受良好并且没有出现不良反应,抱着姜茶的江回才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采血的仪器。 看到那个采血的仪器,正在享受食物味道的姜茶高兴的情绪稍微淡了点,尽管很不想被扎针采血,但他还是配合的伸出手,皱着眉毛盯着采血仪器的靠近。 “嘶……” 江回动作利落的收回手,边观察着仪器上的数据变化,边习惯性跟怀里的人鱼解释着:“这是在测试你的身体是否能接受人类的食物。” 姜茶啊啊两声以示回应,他想拿筷子自己吃饭,可惜手刚伸出去就被江回给按住了,只好打消念头,看着渗出了一点点血的手指,默默抽出手,把刚被采血了的手指送进嘴里嘬吮,将上面残留的血迹全部舔干净。 “暂时没发现问题。”江回把仪器推到楚随风面前,笑道,“零号的身体比我们预想中的要强壮不少。” 楚随风点头。 这个结果的确是在两人的预料之外,毕竟在他们的观察中,傻乎乎的人鱼只能发承受半支营养剂的能量,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能量更加丰富的人类食物。 楚随风默默把测试过的东西收拾了,看着被江回喂饭的人鱼,“今天开始教零号通用语吧。” 这是在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耽搁了,这次再次被楚随风提起来,江回也没有拒绝,一开始就定下了由他来教人鱼通用语,自然也不会把这个任务推给楚随风。 尽管测试结果暂时没问题,江回和楚随风也没让姜茶多吃,没能吃饱的姜茶不得不跟江回比划着要来了一支营养剂,喝了三分之一填饱肚子,扭头趴在江回肩膀上发呆,免得看到满桌好吃的嘴馋。 把怀里的人鱼伺候饱了,江回才拿起筷子吃饭。 两人吃饭时也习惯性的讨论研究上的问题,除了聊到趴在江回肩膀上发呆的姜茶,偶尔也会聊些其他研究上的问题,一段饭被拉长到两个小时。 吃过饭,一夜未睡的楚随风就去休息室补眠了。 江回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鱼来到那巨大的鱼缸前,在准备脱手让怀里的人鱼进去时,发觉衣服被紧紧拽住,他顿住,耐心的问:“今天不想进去?” 姜茶迷茫的抬头看着江回,顺着他的视线往鱼缸看了看,摇摇头表示暂时不缺水不用进去。 江回便把姜茶抱到实验台前坐下,拿起纸笔开始写下一些简单的单词,看着他动作的姜茶立刻意识到这是要教他认字了,瞬间精神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跃然在纸上的文字。 终于,终于可以学认字了!!! 察觉出姜茶的兴奋和高兴,江回笑着揉了揉姜茶的头发,夸赞道:“零号是条喜欢学习的好人鱼。” 姜茶本能的意识到江回说的是好话,不禁蹭了蹭他的手,又连忙把在脑袋上揉着的大手拉下来,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写了不少字的本子,“快点,要学。” 江回眼中的笑意更深,没有抽回被抓着的手,而是继续在的纸上写下两个单词,而后放下了笔,正式的开始教姜茶认字。 毕竟是完全陌生的语言,学起来很困难,并且每个字都必须配合上动作才可能表达清楚意思,一天下来就学了五个字,江回和楚随风的名字。 眼看着距离七点越来越近,姜茶没心思学习了,按住写满字的本子,扭头看着身后微微皱眉的男人,“江回,楚随风。” “嗯?”江回抬眸和姜茶对视,问他,“你要找楚随风?” 姜茶听不懂前面几个字,只能重复的说着楚随风的名字,“楚随风。” 江回便抱起姜茶,朝着休息室走去时,下意识朝时钟看了眼,发觉时间快指向七点,立刻意识到今天的猜测是正确的,零号的确知道他有两个人格,甚至知道他两个人格具体切换的时间。 是感知方面的加强?还是别的原因? 江回沉思了片刻,知道不能再拖了,抱着姜茶来到休息室,将急切的人鱼放到床上,看着睁开眼睛的楚随风,道:“我得走了。” 楚随风拿起眼镜戴上并坐起身,“嗯。” “零号只学会了我和你的名字。” “很笨。” “确实。”江回无奈道,“进度太慢了,晚上你也再教他识识字吧。” “嗯。” 江回没再多待,把姜茶交给楚随风后就离开了实验室,有楚随风在也不担心另一个人格会去找麻烦,所以并没有把实验室的防御加重。 姜茶躺在床上,看着楚随风下床穿衣服,视线在他扣扣子的手上停留了许久,等他把衬衣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好,忍不住伸手,“楚随风,抱。”前面是刚学会的通用语,后面还是他自己的语言。 许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的又软又糯,楚随风怔愣了片刻,理好袖口,弯腰把伸着双手的姜茶抱起来,又转身坐到床上,重复着刚才姜茶说的那个抱字。 “抱。”姜茶也重复着这个字,并用动作来表达这个字的意思。 “嗯。”楚随风又用通用语说了几遍抱字,在确定姜茶学会后,冷峻的脸庞上浮现了一丝很浅的笑意。 “饿。” 楚随风便抱着姜茶离开休息室,拿了两支营养剂,他自己喝了一支又把姜茶喝剩下的半支喝了,抱着乖巧的人鱼来到实验台前,准备再采点血做实验。 姜茶乖巧躺在实验台上,甩着尾巴四处乱看,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江回时,尾巴摆动的弧度僵了僵,撑起身把自己埋进楚随风怀里,小声说:“江回。” 楚随风闻言,扭头看向门口,知道出现在那的是另一个人格的江回,冲对方点了点头,安抚了下扑进怀里的人鱼,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江回并没有在门口待多久,大概是确定了楚随风今晚不会离开,也没有试图把断电进屋,而是转身去了另一间实验室。 时间很快来到夜里十二点,楚随风一直很忙,也没时间教姜茶认字,放下手里的工作,见姜茶已经蜷缩在实验台上睡着,便伸手把他抱起来走进了休息室。 刚被放到床上,姜茶就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洗澡。 洗澡这个单词姜茶经常说,楚随风已经学会了读音明白了代表的含义,又重新抱起还没彻底清醒的人鱼进入卫生间,把他放进了浴缸里。 “唔……”后腰被揉弄时的酥麻让姜茶彻底醒来,他睁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楚随风,翻身侧躺在浴缸中,半截垂在浴缸外的尾巴轻轻甩了甩,被揉的又是一阵轻哼。 楚随风动作微顿,想起那个被确定下来的实验,以及今早得到的数据,手指慢慢的朝金色鱼尾揉去,停留在隐藏着后穴的鳞片上,轻柔的按揉起来。 姜茶立刻意识到楚随风想做什么,哼哼唧唧的把脸更深的埋进水里。 唔……好麻。 啊,鳞片被揉开了…… 楚随风微热的手指在穴口处转着圈的按揉,沉稳的声音同时响起,“零号很喜欢我的触摸。”顿了顿,又继续用语言记录着,“零号的后穴很软,手指触碰到穴口的时候,蠕动的后穴试图把我的手指咬进去。” 听到楚随风的声音,姜茶猜到他可能在记录他身体的反应,有心想要忍耐后穴涌起的空虚,可那根在穴口处按揉的手指太温柔了,让他情不自禁就将自己凑上去,轻哼着撒娇,“里面也要……” 楚随风的手指又在穴口处按揉了片刻,终于缓缓插进蠕动的穴内,被涌上来的软肉夹的动作微顿,抿着唇继续深入并按揉。 卫生间里迟迟没再响起楚随风沉稳记录的声音。 “唔嗯……啊~” 随着姜茶被手指按上高潮,金色的鱼尾也转变成了白嫩的双腿,楚随风亲眼见证了鱼尾到腿的变化,拔出还插在肉穴里的手指,揉到藏在双腿间的花穴。 “嘶……”姜茶条件反射的夹紧楚随风的手,通红着脸望着戴着眼镜一脸冷静的男人,在知道这人只是看着很冷很凶,就很想看到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出现别的表情。 他轻咳了两声,抓住楚随风另一只手,红着脸邀请,“一起洗。” 楚随风从姜茶的动作中明白了他的用意,沉思片刻后没有拒绝,抽出被紧紧夹着的手,脱掉衣服裤子浑身赤裸的踏进浴缸,伸手把似乎惊呆了的人鱼抱起来放进怀里。 两具肉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姜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抵在自己屁股上,还处于沉睡中的大家伙的温度,他的脸更红了。 虽然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没想到楚随风执行的这么干脆! 楚随风抱着姜茶坐在浴缸中,大手从姜茶腰侧绕到前面,再次揉上娇嫩的花穴,“我打算试着和零号结合。”说完想起今天看到的视频,又收回手打开了录像功能,这才继续揉弄那朵娇嫩的肉花。 被的连续 “嗯……”姜茶被揉的浑身发颤,不由自主的并拢双腿夹紧楚随风的手,夹住后又哼哼唧唧的主动往那只手上蹭。 软嫩的阴唇来来回回的吸咬着骨节分明的手。 楚随风垂眸凝望着姜茶潮红的脸,由着他夹着手蹭了片刻,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姜茶其中一条腿往旁边分开,被夹的无法动弹的大手再次按揉起敏感娇嫩的肉花。 “啊~”姜茶浑身颤抖的哼叫。 楚随风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按揉的并没有什么技巧,但姜茶还是被他揉的骚水直流,疯狂冲击着理智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想得到更多,喘着粗气扭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搂抱着他的楚随风。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依旧没有多少情绪变化,唯有发红的眼尾和额头的细汗,预示着他并不是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姜茶咽了咽口水,“亲一下吧……”嘟着嘴凑了上去。 楚随风的视线落到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上,没有主动低头贴上去,姜茶贴上来时他也没有躲开,沉默的任由意乱情迷的姜茶含着他的嘴唇舔咬,当柔软的舌头急切的往嘴里钻时,楚随风犹疑了两秒才张开嘴。 小人鱼的舌头很软也很热,滑过的地方被带起一阵阵酥麻,热流开始往下腹涌窜,欲望诚实的抬起头。 “唔……”姜茶亲舒服了,下意识想换个方向坐在楚随风腿上,可腰上环着的手将他死死禁锢住,他只能保持着脑袋后仰的姿势亲楚随风,“唔……你动一动呀……” 楚随风张着嘴任由那条柔软的舌头在嘴里搅动,望着姜茶颤动的睫毛,莫名有种被拨弄到心脏的错觉,在怀里的人鱼又一次发出不满的哼哼声时,他闭上眼睛主动含住嘴里搅动的软舌,舌头勾上去舔吻纠缠。 唇舌交缠的嘬嘬水声暧昧色情到了极点。 “唔嗯……” 楚随风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冷静,要不是感觉到屁股后面顶起来了一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姜茶甚至都怀疑楚随风没有欲望。 想蹭的念头刚浮出脑海,姜茶就迫不及待的抬起屁股骑上彻底勃起的大家伙,抓着楚随风停下来的手,一边和他接吻一半扭动腰身哼哼唧唧的蹭楚随风的鸡巴和手指。 好舒服…… “啊~”姜茶轻哼,睁开眼睛看着忽然退开的楚随风,嘟着嘴追上去,“还要。” 楚随风的注意力在姜茶红润的唇上停留了几秒,摘下眼镜放到一旁,捏着姜茶的下巴再次吻上去,比方才要激烈许多的吻。 姜茶被亲的整个人都软了,身体燥热的仿佛要烧起来,偏偏按在花穴上的手,和屁股下骑着的鸡巴都没有要进一步的意思,他欲求不满的哼哼两声,抓着楚随风的手指就往逼里送。 手指顺利挤了进去。 明显能感觉到楚随风吸吮姜茶舌头的力道大了一些。 姜茶和楚随风亲了两分钟就受不了了,挣扎着结束了这个吻,低头看着插在逼里却不动的手指,猜想楚随风大概又是在进行什么实验,湿漉漉的眼睛郁闷的回头瞪了男人一眼,抱着你做你的实验我爽我的的念头,骑着插在逼里的手指晃动腰肢。 “啊~~~嗯哈~~~好舒服……” 楚随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姜茶骑着他的手指插逼,当软乎乎的逼肉开始疯狂痉挛收缩时,他猛地拔出手指,握着蓄势待发的鸡巴抵到穴口,挺腰插进去。 力道大的一下就直接操进深处,硕大的龟头用力碾压上娇软的宫口。 “啊啊啊~~~”姜茶仰头尖叫,两只手无意识的在楚随风胳膊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别动,先别动……嗯哈~啊……受不了了……啊啊~别动……!” 可惜他的求饶楚随风根本听不懂,男人冷峻的脸庞上滑下一滴滴汗珠,修长好看的大手握住姜茶的腰,丝毫没给他休息的机会,一下下猛烈的抽插起来。 “不行——”正在高潮的逼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姜茶拼命抓挠楚随风的胳膊,“啊啊啊……要坏了,呜……” 越来越多的水随着楚随风的操弄荡出浴缸。 姜茶很快就再次被送上高潮,痉挛中的阴道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便再次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被操的实在受不住了,抓挠着楚随风的胳膊不停求饶。 “停,停一下……嗯哈~不行……” 楚随风的目光从姜茶脸上扫过,大致是终于意识到小人鱼可能承受不住了,抽插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嗯……”姜茶仰头靠在楚随风肩膀上大口大口喘息,被情欲充斥的小脸上满是劫后余生般的欢喜。 小人鱼娇软的轻哼如同猛烈的春药,不断刺激着楚随风的理智,他皱了皱眉,低哑的声音响起,“初步怀疑零号的体液或者声音具有魅惑的作用,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随着尾音的落下,楚随风握着姜茶的腰把他举起来,被逼肉紧紧吸咬着的鸡巴一点点拔出,有大量的骚水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啊~不要……”姜茶按着楚随风的胳膊,下意识挣扎。 他不想让鸡巴拔出去。 就在姜茶哼哼唧唧挣扎着想再次把鸡巴含进逼里时,楚随风抱着他换了个方向,让姜茶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他腿上,视线扫过那张微张的红唇,按捺下想吻上去的欲望,握着鸡巴再次闯入湿润的骚逼。 “嗯哈~”姜茶软的趴到了楚随风肩膀上,身体被操的上上下下晃悠,又爽又难受。 啊……里面进了好多水…… 姜茶哼哼唧唧的张嘴咬住楚随风的肩膀,胡乱的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印。 花了几个小时破译密码闯进来的江回,看到的就是姜茶被楚随风按在怀里操的几乎昏厥过去的一幕,他意外的没有上前搞破坏,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两人做爱。 随着一道闷哼声响起,大量精液射进被操开的子宫。 姜茶尖叫着咬住楚随风的肩膀,意识被操的模模糊糊,丝毫没注意到让他感到害怕的江回已经过来了。 楚随风喘着粗气抬眸看向走过来的江回,皱了皱眉。 像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江回低笑了声,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姜茶后颈,“人鱼怀孕的几率很低。” 楚随风没有否认,射完软下来的鸡巴被挤出子宫,又在逼肉的吸咬下逐渐勃起。 姜茶稍微缓过来了点,意识到江回进来了,被后颈的大手捏的缩了缩脖子,紧张的往楚随风怀里挤,可他本来就是紧紧贴在楚随风怀里的,这样的挪动除了让还插在逼里的鸡巴再次彻底勃起,根本起不到逃离江回手掌的作用。 楚随风握着姜茶腰的手紧了紧。 “呵。”江回低笑了声,“我可以不动他,但我必须参与进基因实验。” 察觉到怀中人鱼的害怕,楚随风无意识揉着他的腰安抚,看着面无表情的江回,“只要你不伤害零号。” “放心,在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前,我不会伤害他。” “嗯。” 楚随风没再多说。 被身后伸过来的手抱住并从楚随风怀里抱走时,姜茶整个人都懵了,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惊慌的望着把他交出去的楚随风。 怎么回事啊!!!刚刚他们两说的那几句话,难道就是在商量着把他交给江回吗?!!! 和姜茶对上视线的楚随风微顿,意识到小人鱼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因此也不知道江回答应了不伤害他,“等等。” 楚随风伸手把姜茶抱回怀里,“零号怕你,我抱着他。” 江回没意见。 只是浴缸里空间确实太小了,实在容不下第三个人,楚随风只得抱起紧紧缩在他怀里的姜茶站起身,一步跨出浴缸,硬邦邦的鸡巴因这个动作用力顶撞上娇软的肉逼,酥麻的快感猛地往四肢百骸窜动。 楚随风脚步顿了顿,不动声色的将蓬勃欲望压下,抱着姜茶回到休息室上了床,看向正在脱衣服的江回,“温柔点。” “你跟他一样优柔寡断。”江回赤裸着下身上床,看着被楚随风调整了方向抱在怀里,正一脸紧张望着他的人鱼,伸手握住姜茶白到发光的腿,“他只是个实验品。” 楚随风眉头皱紧。 姜茶逐渐变成半躺的姿势,腰下被垫了两个枕头,只有脑袋还枕着楚随风的腿,看着逐渐靠近的江回,紧张的抓紧了楚随风的手。 有楚随风在,面对江回的时候倒没有觉得害怕,只是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毕竟很清楚这家伙心里还是没有放弃解剖他的心思。 江回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毕竟有过一次经验,按着姜茶白嫩的双腿摆好姿势,半勃的鸡巴贴着湿漉漉的嫩逼磨了磨,鸡巴肉眼可见的迅速勃起。 “唔……”姜茶咬着下唇轻哼,被江回那双带着凶光的眼睛盯得不舒服,拉起楚随风的手盖住脸。 楚随风眉头微皱的再次提醒,“轻点。” “啧,你刚刚可一点都不轻。”随着尾音的落下,顶在穴口处的鸡巴猛地操进去。 “啊~”姜茶连忙张嘴咬住楚随风的手指,空闲着的那只手条件反射的抓挠着楚随风的腿。 他不刚抓近在咫尺的江回,怕这混蛋秋后算账。 在楚随风怀里被江回子宫 穴里还残留着楚随风射进去的东西,明明刚刚才被狠狠操过,可里面依旧又湿又紧。 江回呼吸重了许多,看着抓着楚随风手的姜茶,腰身用力一顶,整根鸡巴都操了进去,又大又烫的龟头碾压着娇弱的宫口,被娇嫩的软肉嘬的溢出了液体。 “嗯……!” 江回喉结用力滚了滚,低头看着咬着下唇不肯再发出声音的人鱼,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用扩张器把那张紧闭的小嘴儿顶开,可惜楚随风在这,大概率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深埋在穴里的大鸡巴没有任何犹疑,一上来就是快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江回的胯骨和囊袋撞在姜茶多肉的屁股上,带起了一连串的啪啪声。 姜茶被顶的脑袋不断往楚随风腹部撞,肩膀被又硬又烫的大家伙顶了好多次,避免脑袋不小心撞到楚随风鸡巴把他撞坏,姜茶有意识的挪了挪身子,让身体稍稍远离楚随风下体。 可这个姿势很别扭,被江回按着插了几下就让他感觉腰都要被撞断了。 不过这样的难受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被楚随风抱着调整成舒服的姿势。 因为楚随风的动作,江回被迫拔了出来,冷笑着等他把姜茶抱好,看着满脸红潮明显一副欠操样的人鱼,按着那两条白花花的腿再次撞入湿软紧致的水逼。 “啊~”姜茶连忙咬住下唇,不让更多的声音溢出来。 可是下面的花穴却并不配合,他明明很努力的想要忍耐,含着江回鸡巴的花穴正饥渴的蠕动,拼命嘬吮着将甬道完全撑开的肉猪,快感一波一波涌向天灵盖,爽的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 江回垂眸看着努力忍耐着的人鱼,腾出一只手摸到姜茶下巴上,这个动作立刻让姜茶想起被捏着下巴给江回口的经历,身体紧张的瑟缩了下。 本就很紧的甬道顿时一阵收缩,夹得江回额头渗出细汗,他收回捏着姜茶下巴的手,把他的左腿压到楚随风肩膀上,抿着唇开始凶狠的操干抽插,力道大的连抱着姜茶的楚随风都被迫往后挪了挪。 大床被撞击的嘎吱作响。 被江回按着狠狠操了将近十分钟,已经又高潮过一次的姜茶实在受不了了,松开了死死咬着下唇的牙齿,抓着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声音断断续续的求饶,“轻点…啊!不要撞那里……呜……不行了…轻点……啊~~” 硕大的龟头用力碾压着娇弱的宫口,在姜茶的尖叫声中终于将宫口操开了一条缝,江回知道里面是人鱼的子宫,只有射在里面才有可能让人鱼受孕,掐着姜茶被按在楚随风身上的腿,开始有意识的朝着宫口撞击。 “啊啊啊……轻点,慢点……不行了……呜呜……”姜茶意识模糊的哼叫,感觉自己要溺毙在江回带来的快感中了,哼哼唧唧求饶了许久才想起江回根本听不懂,又喘着粗气喊江回的名字,偶尔意识模糊时还会喊楚随风。 这是他除了饿跟吃饭洗澡外,唯二会的通用语了。 “嗯哈~江回慢……慢点……江回……呜呜……楚随风……” 楚随风垂头静静望着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人鱼,视线落在那张还在喊他和江回名字的小嘴上,心中的渴望似乎在这一瞬间抵达了顶点,他忽然伸手捂住姜茶的嘴,不让姜茶再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喊他名字。 那会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受控的渴望。 江回的手掐着姜茶的大腿根,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朝着被操开一条缝隙的宫口撞击,龟头于嵌入温暖紧致的子宫时,他终于脊背一僵,从喉间溢出一道闷哼。 爽的头皮都是麻的。 “唔唔!” 姜茶反应剧烈的抓挠着腰间环着的胳膊,被按在楚随风身上的腿也开始胡乱动弹,想把身前的江回踢开,又想用腿把他紧紧缠住。 这样的挣扎让逼肉不断挤压嘬吮插在里面的大家伙,江回额角猛跳,不动声色的吐出口长气,保持着龟头被子宫嘬吮着的深度挺腰抽插了数十下,腰身一抖,一股股精液便喷射进子宫内。 姜茶猛地张嘴咬住楚随风的手指,江回射了多久他就咬了多久,松开牙齿时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粗重的喘息声持续了两分钟才慢慢平息下来,江回松开掐着姜茶大腿根的手,看了眼楚随风硬挺的地方,呵呵直笑,“你继续,射完记得堵住他下面,免得东西流出来。” 楚随风没打算继续进入,把眼神迷离还没缓过来的姜茶抱起来,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江回眯眼,“你干什么。” “带零号洗澡。”楚随风脚步微顿,“把床单被子换了。” “你要现在给他洗澡?你知不知道人鱼有多难受孕?”江回皱眉,“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把他下面堵起来不让精液流出,不是给他洗澡。” “没必要这么急,零号会害怕。” 江回没再开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楚随风抱着人鱼进入卫生间,想到自己那同样优柔寡断的另一个人格,烦的不行。 明明就是个实验品,就该用各种手段趁早让他受孕,非要磨磨蹭蹭耽搁时间。 被楚随风抱着洗澡时姜茶就恢复过来了,连着做了两次,还是那样高强度几乎没有任何缓和的做,他现在又困又累,眯着眼睛趴在楚随风怀里,迷迷糊糊的配合着他的动作,当穴里伸进手指时,甚至还哼哼唧唧的主动张开腿,好方便楚随风操进去。 楚随风动作微顿,低头看了看趴在怀里的姜茶,插了一半的手指继续深入,慢慢的将里面的精液带出来,浴缸里的水面上已经飘了一层白色的东西。 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扣了扣,确定没有东西留在里面,这才缓缓往外拔。 “嗯……”姜茶轻哼着夹紧了楚随风的手。 楚随风用膝盖把夹着他手的双腿顶开,拔出手指抱着姜茶起身离开浴缸,站在花洒下给怀里的人鱼洗了个澡,把人放进已经放了水的浴缸里,回到花洒下冲了个凉水澡压下心里的躁动,这才抱着姜茶回到休息室。 江回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床上用品明显被换过。 楚随风抱着姜茶回到床上,看了眼躺在怀里熟睡的人鱼,视线慢慢落在还在录像的光脑上,正常情况他应该开始总结和姜茶做爱的经历,以及观察到的情况,可此刻楚随风却迟迟没有说话。 许久后,他默默关闭了录像功能。 人格出现了融合的迹象 姜茶的腿睡到早上六点多变成了鱼尾,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尖一直蔓延到腰部,本不想理会,可痒的越来越难受,他从梦中惊醒,挣扎着从楚随风怀里出来,坐起身看着自己痒麻了的尾巴。 直到这痒变成了无法化解的疼痛,他才终于轻哼着把楚随风推醒。 “怎么了?”楚随风打开灯,拿起眼镜戴上,见身边的人鱼可怜兮兮的指着尾巴,手掌覆盖上去,“尾巴难受?” “疼。” “尾巴疼?” 姜茶听懂了疼字,立刻点头,甩着尾巴哼哼唧唧的歪头倒进楚随风怀里,“疼……”尾巴开始像是被火烧了般的疼,而且疼痛还在加剧。 楚随风立刻抱着姜茶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外面的实验室,将疼的不停甩动着尾巴的人鱼放到实验台,先取了血液,又用各种仪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却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用了疗伤喷雾也不管用。 “啊……好疼……”姜茶不停抓着尾巴,疼的意识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又被楚随风抱了起来,嗅着那近在咫尺的淡淡清香,本能的张开嘴一口咬着,牙齿逐渐陷入血肉里。 楚随风动作微顿,垂眸看着怀里意识不清的人鱼,没有立刻把他放进鱼缸,沉默的任由脖子被咬的血肉模糊,等那紧紧闭合着的牙齿缓缓松开,一道道痛苦的低哼传入耳中,立刻把姜茶送进鱼缸。 没有丝毫停留,打开光脑准备联系医疗团队。 哗啦一声响,站在鱼缸前的楚随风被姜茶尾巴弄出来的水溅了满身。 “水……我要海水……”姜茶艰难的趴在鱼缸上,入水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本能让他明白了现在的痛苦是长期没有接触到海水导致的,知道说多了楚随风也听不懂,只能不停用尾巴波动水并重复,“海水……海水……” 楚随风立刻意识到人鱼在向他传递信息,从那不停泼过来的水以及姜茶重复念叨的两个字,他很快明白过来。 抬头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楚随风低头在光脑上操作了半分钟,伸手将快要支撑不住滑进水里的姜茶抱出来,一手穿过腋下,一手托着金色鱼尾,抱着陷入半昏迷的人鱼快速离开实验室。 从江回的私人庭院走出来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悬浮车。 开车的是楚随风的助手,收到消息后他立刻火急火燎的开车过来,原以为是研究的项目有重大发现需要他参与,没想到是运送一条人鱼? 等等,楚教授不在实验室的这段时间难道一直在研究人鱼? 所以这依旧是运送重要的实验体?可是为什么直接抱出来没有做无菌处理啊? 尽管人鱼已经成为禁脔的代言词,但助手并不觉得一心投入在科研事业上的楚教授会和人鱼发生什么,多半是在进行着他不懂的研究。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进入楚教授的人鱼实验。 助手脑子里想了很多,看到楚随风抱着人鱼来到了门口,立刻下车去接,手都伸出去了,却没能碰到人鱼的半根指头。 楚随风越过助手抱着姜茶上车,“去海边。” “好的!”助手连忙启动悬浮车,设定好路线,开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楚随风的脸色。 嘶……楚教授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难道是实验遇到了瓶颈?嘶!楚教授脖子被咬了?人鱼咬的? 他正小心猜测时,视线忽然和楚随风对上,吓得连忙不敢再乱看了,过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了医药箱。 悬浮车以极快的速度赶到海边,怀里的人鱼疼的满脸是汗,哼的楚随风心都似乎跟着揪起,顾不得遮掩,到了地方就抱着痛苦轻哼的姜茶冲向海边。 不少人都看到了抱着姜茶狂奔的楚随风。 “那是人鱼?!天啦,居然能在这种地方见到人鱼!” 一部分人开始有意识的朝着楚随风靠近。 助手第一次从楚随风脸上看到慌张的情绪,吓得也跟在后面拔足狂奔,没想到他竟然追不上抱着人鱼的楚随风,气喘吁吁的揣测着这次实验肯定对楚教授很重要。 楚随风飞奔到海边,抱着姜茶踏入海水中,把他送到及腰高的深度时才俯身将怀里的人鱼放进海里。 姜茶的意识在深入海水中缓缓恢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皱着眉头的楚随风。 看到姜茶醒了,楚随风无声的松了口气。 姜茶迷茫的抓着楚随风的胳膊,视线往四周转动片刻,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从那看不见阳光的实验室出来了,让他感觉很舒服的海水正包裹着他的身体,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仿佛都在欢呼着。 他开始本能的向往自由,向往自由自在的游入深海。 楚随风静静的看着慢慢恢复活力的姜茶,胳膊上抓着的手缓缓松开时,那托着姜茶的双臂紧了紧,很快又缓缓松开,任由怀里的人鱼从他怀中脱离,游向深海。 江回视频通话打来时,他盯着蔚蓝的海水看了许久才接通。 “你在海边?” “嗯。” “零号呢?” “走了。” 江回沉默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问:“在哪里?” 十几分钟后,江回赶了过来。 楚随风看到他便慢慢从海里退回来,低声道:“抱歉。” 在为让姜茶离开了而道歉,毕竟人鱼是江回花大价钱买回来的。 “我补给你。” “不用。”江回笑了笑,“他本来就属于大海。” 此时的姜茶正欢喜的在海里穿梭,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深海,沉入海底和鱼群游玩了片刻,躺到珊瑚上看着透入海里的浅浅阳光,舒服的眯起眼睛。 唔……不想回去了。 姜茶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和海平面齐平,他又沉入海中,慢悠悠的朝着来时的方向游去,眼中浮现出了担忧。 海里待的太舒服,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现在回去……恐怕楚随风都已经走了。 如果楚随风走了,那就麻烦了。 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他都不了解,很难自己找到楚随风和江回,甚至都不敢出现在人前,毕竟人鱼是稀有物种,被其他人抓走就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了。 “希望他还没走……” 姜茶加快速度,游到浅滩处,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视线飞快扫过远处沙滩上的人群,没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好换了个地方继续找,还是没找到。 “真的走了。”姜茶眉眼间都浮现出了委屈,尾巴快速拍打着海水,嘀嘀咕咕着,“我又没说不回来,居然不等我,渣男!” 在原地待了会,担心被其他人发现,姜茶准备先回深海再好好思考怎么办,沉入海水中刚要游走,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连忙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正朝他走来的两人。 楚随风和江回都来了。 姜茶松了口气,等两人靠近,立刻朝楚随风伸出手。 楚随风弯腰打横抱起姜茶,唇角微勾的往沙滩走。 走在旁边的江回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零号很依赖你,我都有点羡慕了。” 早上来的时候沙滩上人不多,但很多人都拍了照片发到社交网站,来了很多专门蹲守的媒体,看到楚随风抱着一条金色鱼尾的人鱼,那群人就跟看到肉骨头似得,立刻刷啦啦的拥挤上来。 江回护着抱着姜茶的楚随风,对拥挤上来的众人温和笑着,“人鱼胆小,不要吓到他哦。” “你,您是江回江教授?” “是我。” “嘶……”人群中发出了倒吸气的声音。 他们立刻看向抱着人鱼往不远处那架悬浮车走的男人,有人惊呼,“那是楚随风楚教授!” 这两位教授年纪轻轻就为帝国的科研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且还是惠及全人类那种,激动的媒体记者们稍微冷静了一点,不敢再向刚刚那样拼命往前挤了。 但很快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两位教授带着人鱼出现在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江回只温和的笑着说保密,记者们怕涉及到什么隐秘也不敢继续追问,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两位教授带着人鱼登上悬浮车扬长而去。 悬浮车内,从上车就被两个男人盯着的姜茶有些不自在了,语言不通也没有交流的心思,干脆把脸埋进楚随风脖颈。 楚随风抬手按住姜茶后脑勺,手指轻轻动了动。 看着缩在楚随风怀里的姜茶,江回笑了笑。 回到江回的私人庭院,两人没急着把姜茶带回底下的实验室,姜茶也头一次进了江回平时的生活区域,趴在楚随风肩膀上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两人的信息和通讯请求不断响起,又不约而同的将其调整成勿扰模式。 还是江回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的人格出现了一丝融合的迹象。” “融合?” “嗯。”江回眯着眼,视线落在爬到沙发上的姜茶身上,低声说,“昨晚他做的事,我能记得大部分。” 楚随风立刻抓住了重点,“和零号做爱有关?” “大概率是。”江回笑了笑,“零号是这么多年唯一的变数。” 我可能喜欢上了零号 “暂时只是记忆出现了融合的迹象?”楚随风边说边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本子和笔,看到那本记录着许多实验数据的本子已经被海水泡发,愣了两秒又默默揣回兜里。 手指触摸着皱巴巴的封皮,思绪有些飘忽。 想起亲眼看着人鱼从怀里游走的时候,当视线所及再也看不到那抹金色,心里就像是沉入了一块石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窒息直到再次看到人鱼才得以缓解。 他大抵是对零号有了别的心思。 楚随风低头看向从沙发上爬起来,正好奇盯着服务型机器人的人鱼,轻轻抿了抿唇。 “……楚随风,楚随风?” 楚随风回神,“嗯?” 江回搭在腿上的手指敲了敲,“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抱歉,我走神了。” “我说不止是记忆出现了融合的迹象。”江回点了点自己的头,“偶尔会有属于他的思想出现在我脑子里,晚上你可以试着和他交流,涉及到人格的融合,他会配合的。” “我知道了。”楚随风垂眸看了眼光脑,思索了片刻才说,“我这边觊觎的目光我会亲自处理干净,希望你也能。” 江回大抵是在此刻确认了楚随风的不对劲,看着那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眼睛,温和的笑了笑,“放心,没有任何人能够不经过我们的允许打扰到零号。” 姜茶趴在沙发靠背上,盯着机器人看了会就失去了兴趣,回头看到楚随风和江回像是正在讨论什么严肃的事情,犹豫了几秒,又躺回到沙发上,下意识的想打开任务进度看一看,看到任务才想起这次是不显示进度的。 不过……让两个男主都获得完美结局,任务的内容会不会太广泛了一点?到底怎么才能算是完美结局呢? 难道是要完成他们的心愿? 想到这里姜茶忽然打了个冷颤,楚随风和白天的江回有什么心愿他不太清楚,可晚上江回的心愿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肯定就是想利用他来进行各种实验,等没有利用价值了再解剖做成标本。 明明是没有发生的事情,姜茶却莫名觉得骨头都在疼,安静垂落在沙发上的金色鱼尾用力弹了两下。 楚随风和江回的谈话声忽然停了下来,两人同时看向尾巴甩动的人鱼,见他只是换了个姿势躺着,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从江回两个人格出现的融合迹象,到这次带着人鱼上了新闻的事讨论到快到七点,两人才停下。 楚随风起身抱起已经睡着的姜茶,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江回,“准备些吃的送下去。” “好。” 刚到地下一层的实验室姜茶就醒了,打着哈欠在楚随风脖颈处蹭了蹭,朝窗户的方向看去,之前还以为外面能看到阳光,这次出去了才知道这里是地下,根本看不到阳光。 还好他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人鱼,不然长时间被关在地下实验室,早晚会抑郁的。 楚随风抱着姜茶快步走进休息室,将他放在床上,“我去洗澡。”说完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回头时发现躺在床上的人鱼还在望着窗户,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人鱼从怀里游走的画面。 零号在向往自由。 楚随风抿了抿唇,头一次迫切的希望能和人鱼毫无阻碍的交流,想知道他当时明明已经回归大海,为什么会回来。 江回赶在七点前送来了食物,既然是因为人鱼出现了人格融合的迹象,方才和楚随风讨论过后,这次他并不打算离开,抱起对他明显有些抗拒的人鱼,无奈道:“我还是我,别怕。” 姜茶当然知道现在的江回还是那个温柔的江回,可这已经快到七点了啊! 他可不敢跟晚上的江回单独待在一块! 姜茶紧张的扭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揪着江回的衣领,“等楚随风!楚随风!” 为了让江回理解自己想见到楚随风的急切,他只能不停的重复着楚随风的名字。 江回安抚性的动了动手指,温柔解释,“他在洗澡,一会就过来,我先带你去吃饭。” “楚随风!!!”见江回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姜茶立刻急了。 手臂托着的金色鱼尾开始距离挣扎,力道大的江回都快抱不住了,避免人鱼从怀里掉下去,他只得改变前进路线走到卫生间门口。 姜茶松了口气,尾巴安分下来,乖巧的窝在江回怀里。 等楚随风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江回略显无奈的把怀里的人鱼递给他,“零号确实知道我两个人格切换的具体时间,或许是某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感应,也或许是某些人类无法嗅到的气味。” 上次只是怀疑,这次却是彻彻底底的确认了。 “具体情况只能慢慢摸索。” 楚随风默默接过朝自己伸出手的人鱼,感觉到姜茶对他的依赖,视线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江回,“我希望能先停止所有对零号的实验。” “为什么?” 楚随风思索了片刻,才道:“我可能喜欢上了零号。” 毕竟这么长时间从早到晚的朝夕相处,还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即便产生了预料之外的感情也能理解。 “你喜欢他?”江回垂着头,眼睛微微眯起,过了片刻才忽然抬起头看向楚随风,“你怎么知道你的喜欢不是出于对实验品的喜欢?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实验品,不止是你,我也喜欢。” 楚随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间显示已经过了七点整,眼前的已经是切换了人格的江回,而根据江回的描述,他每次切换人格都会陷入一小段时间的昏迷,可这次……他直接在他们面前完成了切换人格这一过程。 他甚至没有丢失方才那一刻的记忆。 楚随风静静的看着江回,“现在是七点零八秒。” 江回猛地抬头看向挂钟,看到时间的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那张带着一丝阴霾的俊脸上浮现出震惊的神色,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脚又看向面前的楚随风和姜茶,皱眉陷入沉思。 显然对这种头一次出现的情况也很茫然。 楚随风没有打扰陷入思考中的江回,抱着明显对江回有些警惕的姜茶来到外面,径直走向摆满菜品的桌子。 走得近了,姜茶也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收回落在江回身上的目光,看到满桌子的菜,馋的舔了舔唇角,“这次能多吃点吗?” 楚随风低头,从人鱼眼巴巴的目光中大致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低沉的嗯了声,抱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将米饭和筷子拿过来放到姜茶手里,低声问:“要我喂吗?” 姜茶没能听懂,见楚随风的手还握着筷子没有松开,试探的微微用力往外抽了抽筷子。 楚随风松了手上的力道,看着人鱼开心的熟练使用筷子,心中莫名浮现起一丝失落的情绪。 不是要做吗?你都没硬 姜茶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就吃过一顿正常的饭菜,还只吃了一点解馋,今天一天他又没有吃东西,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很快就着菜吃完了一碗米饭,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扭头看向楚随风。 还想吃! 楚随风垂眸和姜茶对视,从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到了人鱼对米饭的渴望,沉默两秒才道:“你饿了一天,不能吃太多。”说罢抬手揉了揉姜茶的头发。 姜茶虽然听不懂楚随风说了什么,但从他的动作和语气猜到了应该是不让他添饭,好在楚随风似乎并没有不让他继续吃菜。 想到这里,姜茶试探性的伸筷子去夹菜,见楚随风没有阻止,这才放心的继续吃,楚随风默默的看着他,期间几次想要阻止,可看着那张明显带着快乐的小脸,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将一些油辣的菜往旁边挪了挪。 姜茶吃到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撑的哼哼唧唧倒进楚随风怀里,皱着眉痛苦的揉着肚子。 嘶……真的好撑。 头顶传来一道很轻的叹息,姜茶揉着肚子的手顿住,有些尴尬的轻声解释,“我是太久没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菜了,下次我一定少吃一点……” 说完想起楚随风听不懂,有些苦恼的皱起眉,不过好在楚随风并不像此刻的江回那么情绪不稳定,他只是垂眸看了看他,就接过了帮他揉肚子的活。 姜茶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用,我自己揉就行,你快吃饭。”说话时没忘记去拉揉着他肚子的那只手,以及拿起旁边干净的筷子塞进楚随风手里。 “不急。”楚随风放下筷子,准备继续给人鱼揉揉肚子。 不过姜茶想到楚随风抱着他不好吃饭,已经主动往旁边的椅子上爬去了,但他的手刚撑在旁边椅子上就看到了皱着眉走过来的江回,姜茶条件反射的又缩回楚随风怀里。 “呵。”江回冷笑了声,阴沉着脸走到楚随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满桌子菜,嘲讽道,“对一个实验品比对自己都上心,你们真的蠢的无可救药。” 楚随风搭在桌子上的手动了动,低头看向怀里明显不想和此刻的江回互动的人鱼,“他有名字,以后不要用实验品来称呼他了。” “名字?”江回脸上忽然浮现出愉悦的神色,“你指的是你用实验代号给他取的名字?零号?” 楚随风微怔,垂眸看着正低着头玩着自己尾巴的人鱼,在这一刻才忽然意识到江回有些话没说错,他们的确一直在把人鱼当做实验品,从没过问他愿不愿意,也没问过他的名字。 人鱼或许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 “……茶?” 听到楚随风顺利读出正确的读音,姜茶笑着点头,“嗯!姜茶!我叫姜茶!” “姜……茶?姜茶。”楚随风看着因他叫出完整名字而满脸开心的人鱼,那双极少有情绪起伏的眼瞳中也浮现出笑意,他忽然伸手揉揉姜茶的头发,低声道,“抱歉。” 楚随风的手很温暖,姜茶下意识的蹭他掌心。 楚随风的手按在姜茶脑袋上轻轻揉了片刻,便收回手弯腰将耳朵微红的姜茶打横抱起,把人鱼抱进休息室放到床上,起身离开前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头说道:“你先休息,我和江回还有事要沟通。” 之前他一直觉得语言不通,没有必要事事都跟人鱼说,可现在看着人鱼那双漂亮的眼睛,楚随风明白江回是对的。 即便人鱼听不懂,也不应该放弃交流。 楚随风从休息室出来,江回依旧坐在实验台前观察着他自己的血液数据,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的说道:“我的血和细胞没发生任何变化,我甚至进了一次治疗仓采集数据,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地方,这合理吗?” 没等楚随风开口,江回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们两个蠢货弄丢了人鱼,看到那条愚蠢的人鱼回来找你们。” 江回竟然已经能够看到另一个人格的记忆,说明人格融合的速度明显在加快,而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从和人鱼做爱开始的,楚随风走到江回身边,视线扫过写满数据的纸张,“姜茶能帮你。” “姜茶?” “他的名字。” “你给他取的?” 楚随风摇头。 江回呵呵笑了两声,垂眸盯着那滴被反复观察过的血,沉默了许久,“做个交易。” “好。” 第二天早上,从陌生地方醒来的姜茶坐起身,一脸茫然的打量着这间冷色调装修的房间,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分辨现在所处的地方。 不过还没等他找到标志性的物品,房门就被打开了,穿着休闲装的江回走进屋,看到他醒了,脸上立刻出现温柔的笑容,“早上好,姜茶。” 江回走到姜茶面前,掀开被子把人鱼抱起来,又笑着叫他,“茶茶,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姜茶只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便嗯嗯两声以示回应,被抱出房间后,他才知道被带到了地上,这里是江回平时住的地方,刚刚的房间应该就是江回的卧室。 怎么忽然把他带到地上的住处了? 姜茶被抱着来到卫生间,在江回耐心的伺候下洗漱完,又被抱到餐厅吃了早餐,再被抱到院子里散步,最后被抱到沙发上。 虽然之前也会被抱来抱去,但都没有像这次走这么多路,看到江回额上的汗,姜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的尾巴真的很重很重,而且不是很好抱,时不时得调整姿势,抱着走那么久的确是挺累的。 姜茶抽了几张纸递给江回,“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配合着姜茶的肢体动作,江回理解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只不过理解的内容稍微出现一点点的偏差。 “想要了?”江回边笑着低语了声,边伸手把趴在沙发上的姜茶抱进怀里,手掌顺着姜茶的腰摸到他尾巴上,指腹在那片特殊的鳞片按揉打转,“茶茶好乖,会表达自己的需求了,等会奖励一袋棉花糖。” 姜茶一脸懵的窝在江回怀里被摸尾巴,反应过来后立刻红着脸拉住在尾巴上动作的那只手,张了张嘴试图解释点什么,可话都到嘴边了又觉得似乎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是嘀咕了着,“现在没在实验室啊。” 江回自然是没听懂,视线在姜茶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抽出被抓着的手,“我会温柔的。”低声安抚着,大手再次落在姜茶的尾巴上,指腹按揉着的那特殊的鳞片。 “唔……” 姜茶知道拒绝不了,挣扎着调整成舒服的趴着的姿势,扭头看着被他挤得站起身的江回,“刚刚那个姿势太累了。” 主要是被抱着的时候尾巴微微折起来很难受,疼倒是不会疼,就是不舒服。 沙发上的空间很大,就算姜茶一整个趴在上面也还留有一半的空间,江回跪坐在沙发上,揉开那片羞答答的鳞片,视线在人鱼粉嫩的菊穴上停留片刻,这才将手指放上去,试探性的在上面按揉了两下。 立刻便感觉到指腹被咬了。 江回抬起手指,仔细的盯着那微微蠕动的穴口,从这小家伙处感觉到了人鱼的热情,轻轻笑了笑,手指不再在外面揉弄,指尖缓缓插入已经动了情的穴口,里面不算湿润,手指刚进了一个指节就卡住了。 他没有执着着往里进,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把姜茶身上宽大的衣服推上去,俯下身一寸寸亲吻姜茶的背,亲到那漂亮的腰窝时,忍不住伸出舌头细细舔弄。 “嗯……” 有更多的水包裹住了手指。 江回张嘴咬住姜茶腰上的肉轻轻的咬和舔,趁着人数菊穴里分泌出了更多液体,手指缓慢却坚定的推进,他没有进的太深,摸索到姜茶菊穴浅处的敏感点,就开始碾压着那处缓缓抽插。 姜茶顿时哼叫着拱起腰,很快又重新趴回到沙发上,被江回舔着腰用手指插着后穴。 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往身体各处涌动,前面藏着阴茎的鳞片也缓缓打开,随着江回手指抽插的动作,一下下的摩擦着沙发。 江回的动作太温柔了,姜茶被弄的浑身发软,哼哼唧唧的甩着尾巴圈住男人的腿,情不自禁的往正在后穴里进出的几根手指上撞。 察觉出人鱼的渴望,江回温柔的动作逐渐加重。 客厅里逐渐出现噗嗤噗嗤抽插出的粘稠水声。 “唔唔……嗯哈!啊~” 江回抬起头,眉眼带笑的看着高潮过后彻底安静下来的人鱼,拔出被死死咬住的手指,视线落在因手指拔出来而淌水的菊穴,叹息道:“茶茶身体里的水好多。” 姜茶还处在刚高潮的舒爽中,没留意到江回正盯着他被手指插的淫水直流的后穴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鱼尾已经变成了双腿,他红着脸坐起身,在江回温柔的注视下起身坐到他腿上。 江回微怔,大手扶住姜茶的腰,刚要说带他换衣服去海边,怀里的人就用肉嘟嘟的屁股磨起他下身。 人鱼想做爱? 他忽的沉默了。 而姜茶用屁股感受了下,发现江回还没硬,疑惑的看向江回的眼睛,“不是要做吗?你都没硬。” 感觉要被C死了 江回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跟人鱼做过了,可那毕竟是另一个人格经历的,他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忆。 要不让楚随风尽快赶回来? 就在江回思考着要不要把楚随风叫回来时,坐在他怀里的姜茶又动了动屁股,在察觉到江回的确没硬后,想到跟江回另一个人格第一次做时,被反反复复的插嘴巴,而且江回都没等完全硬起来就往屁股里塞的经历。 姜茶犹豫了两秒,屁股往后挪了挪,趁着江回还在发呆的时候,手从他裤子里伸进去,握住还蛰伏着的性器。 “嘶……”江回很轻的吸了口气,看着姜茶白里透红的脸,知道现在叫楚随风回来大概是来不及了,握住那只在裤子里动作的手,无奈道,“先脱裤子。” 姜茶被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他本来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上衣,躺到沙发上后自觉张开双腿,粉粉嫩嫩的小逼彻底暴露在了江回眼前。 大概是正被注视着有些紧张的缘故,那粉嫩的小逼正缓缓收缩着,江回喉结滚了滚,明显感觉到了来自裤子的束缚。 他硬了。 江回低头看着顶起来的裤裆,察觉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注视,俊脸上难得出现了些许窘迫的神情。 姜茶的注意力也跟着落在了江回红起来的俊脸上。 明明用手指插他屁股的时候那么熟练,现在真要真枪实弹的做了,看起来却又那么纯情,还挺勾人的。 姜茶眨了眨眼睛,抬腿勾了勾江回的腰。江回脱裤子的速度快了起来,将自己下半身脱了个精光,俊脸很红的挪到姜茶双腿间,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贴在腰侧的双腿,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拉拽。 裸露的下体瞬间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嗯……” 姜茶闷哼着弓了弓腰,本是逃避的动作,却让他和江回贴的更紧,紧到他甚至都被贴在小逼上的大家伙烫的往后缩了缩,但握着腿根的两只大手很快又把他拉了回去。 硬烫的性器猛地撞在娇弱的小逼上,把姜茶顶的浑身发抖反,腿软的都快立不住了。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很粗重。 江回低头看着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地方,情不自禁的轻轻晃动腰身,滚烫的柱身一次次从娇弱的小逼上碾压过,快感疯狂袭向四肢百骸。 感受着裹着鸡巴的柔软和湿润,江回喉结用力滚了滚,抬眸看向正望着他的人鱼,哑声说:“我进去了。” 说着腾出一只手握住完全勃起的性器,对准已经湿漉漉的逼口,腰身微沉,硕大的龟头顶开穴口的软肉一点点钻了进去。 “嗯……”姜茶轻哼着握紧拳头,被狠狠撑开的饱胀感让他难耐的咬了咬下唇,“慢,慢点进。” 看出姜茶的紧张,江回安抚性的揉了揉他的腰,视线落在那根半硬的粉嫩性器上,伸手握住慢慢的抚弄,直到把躺在沙发上的人鱼揉的彻底放松,哼哼唧唧主动扭屁股往他鸡巴上撞时,他才挺腰继续往里深入。 越往里进越紧,层层叠叠的逼肉一拥而上,饥渴的嘬吮着滚烫的柱身,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江回不得不暂时停下动作,呼吸急促的握紧了姜茶的腰。 江回低头看着咬着下唇哼唧的人鱼,摸了摸交合处,哑声道:“茶茶,放松点,别咬这么紧。” 只听懂了自己名字的姜茶显然误解了江回的意思,紧挨着江回腰侧的腿抬起来缠住了男人的腰,白嫩嫩的肉屁股主动蹭着身体里的大家伙,蹭出连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哈~”姜茶把自己蹭舒服了,缠着江回腰的腿愈发用力,“唔……好舒服~” “我来。”江回满眼无奈的看着欲求不满到自己开始动的人鱼,握着他的腰猛地将剩下半截顶入甬道,或许是这一下力道太大,也可能是操到了姜茶的敏感点,姜茶反应激烈的叫了起来,软乎乎的逼肉更是激动的疯狂收缩。 大有要把插在里面的鸡巴绞断的架势。 江回被夹的有些疼,不得不再次按捺下挺动的心思,握着姜茶的鸡巴熟练的安抚。 “嗯~嗯啊……”姜茶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哼哼唧唧挺腰去蹭江回的手,可他忘了逼里还插着一根大家伙,挺腰蹭江回手的时候,逼里插着的鸡巴也缓缓拔出又插入,被电流划过般的快感让他腰窝一麻,彻底软了下来。 紧紧缠在江回腰上的腿也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贴着男人的腿垂落在沙发上。 江回忍着翻涌的欲望,耐心的用手伺候着姜茶射了一回,随手捡起刚脱下的裤子把掌心的粘稠精液擦干净,握着姜茶的腰把人抱进怀里,背靠着沙发靠背,缓缓的一下下挺腰。 蛰伏许久的巨蟒终于展露出了恐怖的一面。 江回本来就大,这个姿势进入的极深,尽管他抽插的很慢,姜茶还是有种每一下都被顶到子宫的感觉,又爽又难受,喘着粗气哼哼唧唧的求饶,“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嗯哈~换,换个姿势……啊啊~太深了……” 语言不通所带来的不便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姜茶的求饶落在江回耳朵里,就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催促,他抱着被操的眼神迷离的姜茶换了个姿势,将人困在身体和沙发靠背间。 双手按住沙发靠背,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随着一阵剧烈的啪啪声响起,沙发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从后面只能看见双臂撑着沙发的江回打桩机般的疯狂挺动,以及曲在他身侧的两条白花花的腿。 姜茶被按在沙发上操了不到十分钟就尖叫着被送上高潮,没等他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又迎来新一轮的抽插。 “轻点……啊~太深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两只手无意识的抓挠着江回的背和胳膊,“慢点呀……” 江回抿着唇按着已经满脸汗的人鱼插了数十下才缓下动作,喘着粗气把人抱进怀里放到腿上,低头含住那张正哼哼唧唧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儿,舌头钻进温暖的口腔,勾住藏在里面的软舌温柔的舔吮。 人鱼的舌头比他预想的还有软还要甜。 江回有些舍不得松开,缓下抽插的力道和频率,抚摸着姜茶的头发和他唇舌交缠交换唾液。 姜茶被亲的很舒服,闭着的眼睫轻轻颤动,在嘴里的舌头要退出去时,又主动追上去含住江回的舌头舔吸,不断哼出舒服的低吟。 江回只得边和姜茶接吻,边抱着他换姿势,将人按在沙发上时,他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碾压着娇弱敏感的宫口,瞬间带走了姜茶全部的力气,趁着身下的人鱼爽到失神,江回勾着他的舌头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将两条贴着他腰侧的腿举起来架在肩膀上,又开始新一轮的顶弄。 这个姿势比方才抱着做进入的还深,龟头不断碾压着娇弱的宫口,很快就将其凿开一条缝隙。 江回再一次重重顶入,被逼肉嘬的射意明显,他极力忍耐下射精的欲望,喘着粗气在里面停了片刻,开始有意识的朝着已经被撞开的宫口顶撞。 “嗯哈~啊啊啊……太深了……啊~” 江回温柔的亲了亲姜茶的额头,哑声通知他,“茶茶,我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腰臀猛地往前撞击,一直在宫口徘徊的龟头瞬间钻入温暖娇软的子宫。 “啊啊啊……” “嗯……” 江回也跟着发出闷哼。 龟头被子宫拼命嘬吮吸咬,从未体验过的可怕快感让江回腰窝一麻,再也压制不住射精的欲望,龟头刚钻进子宫插了没两下,就握着姜茶的手闷哼着交代在了里面。 姜茶也被激射进子宫的精液刺激的同时高潮,疯狂收缩着的甬道咬的江回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挺腰继续抽动,直到那仿佛要把他魂都吸走的逼肉终于停止了收缩,他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 没有拔出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眼神迷离的姜茶翻身,将人放在怀里抱着,微微汗湿的手掌按揉着姜茶的腰。 姜茶被按舒服了,趴在江回怀里哼哼唧唧的蹭着他的脖子。 江回默默停下动作,抱着做完没力气了的姜茶坐起身,托着他肉嘟嘟的屁股往上抬,拔出再次勃起的性器,看到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被他操的暂时合不拢的逼口流出,俊脸顿时红了个彻底。 “唔……”不断有东西往下流的感觉让姜茶有点不舒服,下意识想要夹紧,就见被操红的逼口一下一下的收缩,灵活的像是一张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小嘴儿。 江回看呆了,等反应过来时鸡巴已经硬邦邦的戳在姜茶肚子上。 但这场性事对于江回今天的安排来说,本来就是一场意外,再做的话就会彻底打乱今天的行程。 被江回抱进浴室洗澡时,姜茶已经缓过来了,看到江回甩着硬邦邦的鸡巴给他洗澡,红着脸抓住在身上滑动的手,“你不,不难受吗?” 江回顺着姜茶的目光看向自己硬着的鸡巴,以为人鱼还想做,无奈的用另一只手遮住姜茶的眼睛不让他看,“乖,现在不做了。” 他发s缠着我要,自己坐下去 江回给姜茶洗完澡换好衣服,还没忘记在开始前对他的承诺,临出发前去拿了一袋棉花糖递给姜茶,亲自开着悬浮车带着只出来过一次的人鱼来到海边。 附近并没有任何游客的踪影。 姜茶从车上下来,疑惑的看向跟着下车的江回,“要让我走吗?” 尽管语言不通,但这并不妨碍江回温柔的跟姜茶解释:“以后每天都会带你来海边,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落在姜茶肩膀上的大手微微用力,将他往大海的方向推了推。 姜茶观察着江回的表情,大概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那我就玩一会,很快就回来!” 边说边脱掉衣服裤子,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迫不及待的冲进大海,两条腿再次变成漂亮到极点的金色鱼尾,尾翼浮出海面轻轻拍打了两下,转身朝江回挥了挥手,就彻底失去了踪影。 试图从茫茫大海中寻到姜茶踪影无果后,江回便收回了目光,把姜茶脱下来的衣服裤子捡起来抖掉沙子收好,打开一直设置为勿扰模式的光脑,先给楚随风共享了位置和行程,才点开其他消息逐步回复。 再次拒绝了某个以人鱼为主的实验邀约,江回看了眼时间,将光脑再次设定成勿扰模式,把注意力放到海面上。 本来他和楚随风的意思是每天运点海水回去,让人鱼不至于再出现上次那种戒断反应,可今早楚随风走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最终讨论过后,还是决定每天都带人鱼来海边,如果他走了不愿意再回来,他们也会接受这个结果。 江回的思绪被从海中冒出头的人鱼打断,他站起身走进海里,弯腰准备抱起浑身湿漉漉的人鱼,不过在手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姜茶灵活的朝旁边躲开了。 “我身上还是湿的。”姜茶手尾并用的爬出海水区域,平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感叹,“好舒服啊~” 江回坐在他身边,打开光脑,“该学习了。” 于是姜茶又换了个姿势趴在沙滩上,艰难的跟着江回认字,一直到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主动提出饿了,江回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教学。 “要自己走吗?” 用的是姜茶熟悉的语言。 虽然早就知道江回和楚随风特别聪明,但姜茶还是忍不住对江回的学习能力感到惊叹,今天他没学会几个单词,反而江回学了不少。 姜茶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自己走。” “嗯。” 江回伸手把趴在沙滩上的人鱼打横抱进怀里,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把手指上的沙子清理干净,这才揉向姜茶的尾巴。 “唔……” 姜茶在江回手指的揉弄下高潮了一回,漂亮的金色鱼尾转变成白嫩嫩的双腿,不着寸缕的窝在男人怀里,他身子还在发软,没有力气去穿衣服,只好将通红的脸埋进江回脖颈,躲避暂时的尴尬。 “好了,不弄了。” 江回轻轻笑了笑,用湿纸巾把姜茶屁股和大腿上的液体擦干净,又给他擦了擦身子,这才拿起衣服给他穿上,江回下意识要抱着人鱼离开时,想到他方才要自己走,又将人放了下来,“能走吗?” 姜茶还有点腿软,红着脸抓着江回的胳膊,跟着他往听着悬浮车的方向走去,可走了没两步他就受不了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难受?” 姜茶轻轻咬住下唇,面红耳赤的咽了咽口水,“等,等一下再走。” 姜茶侧着身将身体的重量交给江回,刚刚被江回手指弄后穴的时候,他前面的小逼就跟着情动了,只是江回的目的是为了让他的尾巴变成腿,他也没好意思让弄弄前面。 本来前面的小逼就正空虚敏感着,走路时又被内裤磨到逼,无法忽略的快感立刻夺去了姜茶仅剩不多的力气,一股股淫液从那微微张开的小口涌出来,他腿软的都快站不住了。 江回很快明白问题所在,视线朝人鱼微微发颤的双腿扫了几眼,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边往悬浮车停的地方走,边无奈的说:“你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一天做太多次不好。” 姜茶轻哼了声,把滚烫的脸埋进江回脖颈。江回身上的温度不怎么高,贴上去舒服极了,他很想蹭一蹭,可越蹭欲望越消不下去,只能安分下来,老老实实的窝在江回怀里。 被抱着回到悬浮车上,姜茶身体的反应消下去了一半,他红着脸默默拉下衣服盖住顶起来的裤子,垂着头没好意思去看江回的表情。 江回犹豫了片刻,没有选择帮人鱼纾解欲望,毕竟……等楚随风回来后可能还要和人鱼做,而他的另一个人格大概率也会跟人鱼做,现在做多了晚上就吃不消了。 从这天开始,姜茶没再回地下实验室住过,楚随风和江回很少再对他做一些他看不懂的实验,两人每天都非常的忙,但他们总会有一个在家陪他,带他去海边玩,教他认字。 甚至就连江回的另一个人格都变得……正常起来。 “抬手。” 姜茶从怔愣中回神,边乖乖抬起胳膊环住江回的脖子,边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江回。 这是晚上的江回,可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试图对他做些可怕的实验了,现在他对江回这个人格的恐惧已经没剩多少。 “去哪里?” 姜茶用的是自己熟悉的语言,这段时间的教学没让他成功且熟练的掌握通用语,反而让江回和楚随风成功的掌握了他的语言,他们现在交流起来几乎没有了任何障碍。 再也不会重现刚开始手脚并用比划的情形了。 “吃饭。” 可他被江回抱着进了房间。 “不是去吃饭吗?” “嗯。”江回大概是懒得解释,直接将一脸茫然的人鱼丢到柔软的大床上,“趴好。” “啊?”姜茶下意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敏感的后腰被江回干燥的大手按住时,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要,要不你抱我过去吧。” 他有点不想被晚上的江回弄,他不像白天的江回那么温柔,明明只是手指插插屁股,可每次都会把他弄的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有时候还非要让他在不触摸鸡巴的情况下被手指插射。 如果射不出来,江回就会没完没了的用手指碾压他后穴里的敏感点,丝毫不给喘息机会,直到他射出来为止。 想到这些,姜茶就忍不住挣扎起来。 江回立刻不轻不重的在姜茶尾巴上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别逼我动手。” 姜茶郁闷的抓紧床单,努力将想要缠上江回胳膊的尾巴压回去,趴在床上任由男人的手在藏着后穴的鳞片处按揉。 明明心里对江回的粗鲁很抗拒,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姜茶面红耳赤的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 干燥的手指刚插入紧致的甬道,就被热情的肠肉牢牢吸裹住,江回试着动了动手指,被咬的寸步难行,他皱了皱眉,像是耐心即将耗尽般的用力将手指整根插入。 “啊……疼……” “……” 江回眉头皱的更紧了,盯着把脸埋进枕头的姜茶看了几秒,深吸了口气,拔出被紧紧咬着的手指,将床上的枕头拿走塞到姜茶肚子下,手指再次插入温软的后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人鱼顶出鳞片的阴茎。 拇指从龟头上刮过,姜茶爽的浑身一颤,射出大量精液,金色鱼尾也在此刻变成了白嫩的双腿。 江回眼睛微眯,手指往里顶了两下。 “啊~”要命的部位被同时抚弄,姜茶身子彻底软了,本能的开始主动用鸡巴操江回的手,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江回的视线落在那缓缓起伏的雪白屁股上,看到白嫩的臀肉因人鱼挺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呼吸急促起来,低骂道:“别人养的禁脔都没你这么骚。” 说完便往姜茶后穴里挤进第二根手指,动作逐渐加快,把那死死咬着他手指的后穴插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唔……嗯~” 姜茶努力咬住下唇不让更多的声音溢出来,可江回太知道怎么折腾他了,那两根手指不断碾压后穴里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快感疯狂涌向四肢百骸,他猛地曲起一条腿,哼哼唧唧的晃动腰臀。 江回停下动作,眸色深沉的看着用鸡巴和屁股操他手指的人鱼,裆部被硬起来的鸡巴高高顶起,随着时间的流逝,裆部的布料都被溢出来的精水染成深色。 “啊~再,再放一根进来……”姜茶喘着粗气,渐渐不满足被两根手指插,艰难的摸到江回的手,抓起他的无名指往屁股里塞,塞了两下因男人的不配合没能塞进去,扭头焦急催促道,“快点呀。” 江回盯着那张满是情欲的小脸看了几秒,猛地拔出被肠肉紧紧咬住的手指,用力将领带拽松,打开光脑给楚随风发了个视频。 视频很快被接通,衣着正式的楚随风出现在半空中的虚拟屏幕上,“来了吗?” “来不了。”江回把摄像头对准跪趴在床上的姜茶,让楚随风能够看清楚刚被手指插到湿漉漉的后穴,以及姜茶欲求不满用屁股蹭他的模样,哑声说,“他发骚缠着我要,今天饭局取消。” 楚随风那边静了几秒,“知道了。” 江回挂断视频,快速解开裤子释放出被勒疼了的鸡巴,把跪趴在床上的姜茶抱起来放到腿上,“自己坐下去。” 批里含着楚随风几把和江回接吻 “不,不出去吃饭吗?” 姜茶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屁股已经诚实的抬了起来,他刚射了一回,现在腿都还是软的,将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江回,才勉强跪坐起来,反手摸到屁股下又硬又烫的大家伙。 “唔……好烫。” 江回默不作声的握住姜茶的屁股,手指陷入白嫩的臀肉中,“不吃了。” 姜茶腿软的实在撑不住了,握着江回的鸡巴对准刚被手指插过的后穴,抬起手搭在江回肩膀上,喘着粗气让身子往下沉,把硬胀到发紫的大鸡巴一点点往身体里吞。 “嗯~” 太撑了。 姜茶额上渗出了点点汗珠,他颤颤巍巍的立起来,止住了鸡巴往后穴里进的势头,然而还没等他休息两秒,就被江回握着屁股用力往下一按,“嗯哈~” 整根没入,后穴深处的敏感点被重重碾压。 江回也跟着发出了一道舒爽的轻喘。 没被好好扩张过的甬道紧的要命,刚进去就被紧紧咬住,销魂的快感直窜天灵盖,江回爽的深深吸了口气,两只手用力握紧了姜茶白嫩的臀肉。 哑声说:“自己动。” “腿,腿软……”姜茶喘着粗气瘫软在江回肩膀上,两条跪在男人腰侧的腿颤颤巍巍的发抖。 他是真的被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猛然操入插得没了力气。 江回忍耐了片刻,见怀里的人只知道收缩肠肉咬他鸡巴,半点都没有要坐起来自给自足的意思,在心里暗骂了句小废物,手指深深的陷入姜茶白嫩的臀肉中,将人抬起又重重按下。 硕大的龟头重重碾压着深处微突的敏感点,只插了一下就把姜茶插的眼前一片空白,彻底软了腰,趴在江回肩膀上,无意识哼唧着,“太撑了……轻,轻点。” 江回没理会人鱼的求饶,握着他的屁股将人再次抬起又重重按下,雪白的臀肉打在江回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荡起肉浪,看着色情极了。 可惜抱着姜茶操的江回看不见。 “啊~轻点……嗯哈~别这么深……” 身体始终在承受剧烈的快感,姜茶爽的有点受不住了,修剪干净的指甲不断挠着男人的胳膊和背,大概是发现没有效果,又张嘴咬。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不仅没有让江回放轻放缓节奏,那双满是情欲的双眸中反而浮现出无法抑制的兴奋,他猛地倾身把软了身子的姜茶压在床上,握着他的腰速度极快的顶弄。 “啊啊啊~慢点……要死了……呜……” “死不了。”江回哑声回,大手把姜茶额上湿掉的头发抚到脑后,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口,一只手握着姜茶的腿,一只手撑在姜茶耳朵旁,喘着粗气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着他穴里的敏感点。 操的又深又重。 姜茶尖叫着,在没被抚摸鸡巴的情况下被操屁股操射了。 “嗯……”江回闷哼,被人鱼高潮中的身体咬的射意明显,他缓缓退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视线落在刚刚姜茶射到唇角的精液上。 他看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姜茶,觉得自己此刻的思想大概是被另一个人格影响了,否则他怎么会觉得那几滴在姜茶唇角流动的精液都骚的没边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回已经低头将那几滴精液舔了干净,他神色一僵,立刻就要起身,可姜茶以为他要接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把柔软的舌头凑上去。 江回犹豫了片刻,选择接受这个吻。 不论是江回的哪个人格,做爱的时候都很少接吻,偏偏姜茶又喜欢在做的时候亲嘴,就因为亲嘴这事,他有时候对跟江回做爱都挺抗拒的。 两人唇舌激烈交缠,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滑落。 姜茶舒服的直哼哼,被抱着换了姿势再次变成面对面抱坐的姿势时,抓着江回的头发边和他接吻边主动摇晃腰臀。 啪啪啪的声响持续了很久很久,两人亲到舌头都麻了才喘着粗气分开。 “啊……松,松开,让我射。” 江回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捏住的阴茎,抽出到一半的鸡巴再次重重顶入,“跟我一起。” “那你快点呀。”姜茶急的不行,双腿缠紧了江回的腰。 江回轻轻吸了口气,压着故意夹紧屁股想让他射的姜茶猛烈撞击,激烈的啪啪声从没关上门的卧室传出去,刚回来的楚随风脚步微顿,解开扣到脖子的纽扣,慢慢走向姜茶的房间。 进屋时正好看到娇小的人鱼,被压在床上操到高潮射精喷水的一幕。 江回是抵着姜茶后穴里敏感点射进去的,趁着鸡巴还没彻底软下来,握着姜茶的腰在被操湿软了的穴里缓缓抽插,直到楚随风走到床边,他才停下动作。 看向楚随风顶起来的西装裤,好笑道:“不会硬了一路吧?” “嗯。”楚随风很诚实,“视频里看到茶茶就硬了。” 楚随风在床上坐下,看着还没能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姜茶,“我打包了饭菜,先吃饭。” 江回没说什么,拔出又被吸的半硬的鸡巴,随手拿起脱下来的衣服擦了擦身下的狼藉,问道:“你怎么脱身的?” “我说有事。” 见楚随风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江回也没有追问,穿上裤子率先起床离开房间,等他洗完手回来,楚随风也抱着姜茶出来了。 没给姜茶穿衣服。 姜茶软的没有力气,屁股里时不时有精水涌出来的感觉不太好受,他想动动屁股,又被楚随风裆部顶起来的硬物磨到逼,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瞬间没了,喘着粗气轻哼,“我,我去旁边椅子上坐。” 楚随风没有为难他,当即抱着他放到身边的椅子上。 这顿饭姜茶吃的并不安稳,他前面的逼还空虚着呢。 好不容易填饱肚子放下筷子,偏偏楚随风和江回还在用通用语沟通实验相关的事,姜茶学通用语学的本来就不怎么好,更别说听懂那些高深的专业词汇了。 老老实实在椅子上坐了会,见两人半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顿时忍不住。 楚随风说话的声音顿住,搭在餐桌上的手臂微微抬起,让从他胳膊下钻过来的姜茶能够顺利的挤进他怀里。 姜茶抬起头看看楚随风又看看江回,红着脸小声说:“你们聊,我自己来。” 他转了个身面对面的坐在楚随风腿上,将逐渐升温的脸贴到楚随风脖颈处蹭了蹭,被男人脖颈处的温度舒服的轻轻呼了口气。 楚随风轻轻环住姜茶的腰,声音如常的继续着刚才没说完的话,“我不会参加人鱼实验。” “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楚随风皱眉。 江回呵呵笑了两声,“只是感兴趣,不会接受邀约。” 自从之前曝光了姜茶的存在,两人时不时就会接到关于人鱼实验的邀请,也有很多人希望能加入他们的实验,最过分的一次,是有人闯入家里,企图盗取他们对人鱼实验相关的数据。 只是对方刚闯入还没来得及找到姜茶或实验数据就被发现了,从那以后江回住的院子周围就多了一圈保镖,这些保镖平时都隐藏在暗处,以至于姜茶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过。 甚至根本不知道因为他的曝光,而给江回和楚随风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多大的波澜。 姜茶眯着眼睛在楚随风身上蹭了片刻,屁股往后挪了挪,看到楚随风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裤上,满是刚从他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水,下体就是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猛地往脑门窜。 他抱着都是江回的错,是江回射进去太多才把楚随风裤子弄脏的想法,手指哆嗦的快速解开楚随风的裤子,咽着口水释放出被束缚在内裤中的性器。 还没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很惊人了。 姜茶等不及了,喘着粗气跪坐起来,握着楚随风半硬的鸡巴抵到空虚许久的小逼上,屁股慢慢往下坐,“嗯哈~” 闯入逼里的鸡巴以极快的速度肿胀变大。 姜茶一屁股坐到底,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他趴在楚随风肩膀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刚刚还说不会影响他们,这会才刚操进去,就嘟着嘴找楚随风接吻。 让两人根本无法继续交流下去。 楚随风搂着姜茶的腰,张嘴让在唇缝舔来舔去的舌头进来,大手轻轻按住姜茶的后脑勺,专心的加深这个吻。 坐在对面的江回似笑非笑的轻呵了声,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楚随风和姜茶接吻做爱,看着看着鸡巴就顶了起来,他舔了舔唇角,忽然想抽烟。 可他和楚随风都不抽烟,家里也没有这玩意。 于是江回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两人身边,视线在两人交缠的舌头上停留了几秒,又看向姜茶微微颤抖的睫毛,声音沙哑的开口,“让我吸两口。” 唇舌分开时,因亲的太激烈,舌尖还挂着银丝。 姜茶面红耳赤的又要凑上去咬楚随风的舌头,还没等他追上去,就被另一只干燥的大手捏住了下巴,江回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唔……” 或许是第一次一边做一边和另一个人接吻,姜茶的逼收缩的很厉害,楚随风急促的喘息着,看着激烈接吻的两人,忽然握着姜茶的腰重重往上顶,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让含着他鸡巴坐在他怀里,和江回接吻的姜茶软的直往餐桌上倒。 “唔唔……”姜茶慌乱的抓着江回的衣服,被扶着后脑勺再次按进楚随风怀里。 江回狠狠吸了口姜茶的舌头,盯着人鱼欲求不满的小脸看了片刻,“去床上。” 楚随风静了几秒,“好。” 他抱起姜茶站起身,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浑身发软的姜茶回屋,刚上床江回就紧随其后的进来了。 “关门。” 江回笑,“有什么必要,家里又不会有别人。” 话虽如此,进屋时江回还是关上了门,看着坐在楚随风怀里挨操的姜茶,眼神微暗的将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再次脱掉,跨步上床,对楚随风和姜茶做爱的姿势提出要求,“让他背对着你。” 3P被夹在中间晕 楚随风低头亲了亲姜茶的耳朵,握着他的腰把鸡巴拔出来,在姜茶发出欲求不满的抗议时,把他换了个方向,又从背后插入,大掌按着姜茶被顶的微微突起的小肚子,轻缓的抽插了几下。 “啊~”姜茶猛地抓住楚随风的手,睁开眼睛望着逐渐靠近的江回,嘟起嘴迎上去,“要亲……” 江回并不想接吻,只想把鸡巴塞进姜茶嘴里让他舔。 他避开了姜茶凑过来的唇舌,拉着姜茶一只手按在鸡巴上,对默不作声操逼的楚随风说:“让他跪着,我要操他嘴。” 楚随风没有理会江回的这个要求,而是捏着姜茶的下巴让他扭头和自己接吻,亲到舌根发麻才松开纠缠着的舌头,即便他什么都没说,江回还是明白了楚随风的意思。 因为姜茶喜欢接吻,所以楚随风不让他操姜茶的嘴。 “唔……还要。” 楚随风偏头避开姜茶凑过来的唇舌,哑声说:“找江回。” 姜茶舒服的意识都快模糊了,听到这话愣是思考了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抓江回的胳膊,将不太情愿的男人拉到面前,伸出舌头去舔江回的薄唇,又像吃糖果般的含着男人的下唇吸吮。 “舌,舌头伸出来呀……嗯哈……” 一段话因逼里鸡巴的顶弄而说的断断续续的。 操不到姜茶的嘴,江回不情不愿的伸出舌头,被人鱼柔软的唇舌含着吸了几下,便控制不足的抬手按住了姜茶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同时带着握着鸡巴的那只手缓缓滑动。 房间里弥漫着姜茶舒服的哼哼声。 楚随风操的很慢,望着亲到忘我的两人,大掌揉了揉姜茶的大腿根,低头吻上人鱼红透了的耳朵,将滚烫的耳朵舔了个遍,才含住耳垂慢慢吸吮。 “嗯……” 江回抬手捂住姜茶的嘴,他硬的快爆炸了,被手握着揉根本就缓解不了欲望,喘着粗气道:“你插后面。” 楚随风有些犹豫,“茶茶会受不了。” “你看他这骚样,像是会受不了的?”江回呼吸愈加急促,因为姜茶在舔他手心,他快憋不住了,“快点,不让我操他逼,我就只能操他嘴了。” 楚随风俊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情,犹豫了片刻,还是拔出被逼肉紧紧咬着的鸡巴,插进湿软的后穴,避免姜茶会受伤,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把怀里的人摆弄成更适合进入的姿势。 大手将姜茶两条白花花的腿分开,“轻点。” “知道。”江回松开捂着姜茶嘴的手,把按在自己鸡巴上的手拿开,迫不及待的握着鸡巴抵到刚被楚随风插过的小逼,沉腰缓缓顶入。 姜茶终于意识到要遭遇什么,哼叫着去推江回,“啊……不行……嗯哈~吃,吃不下的……!” 到底是两个人格在渐渐融合,即便是晚上的江回也不再那么粗鲁,他边观察着姜茶的神情边往里进,隔着一层肉膜感受到了另一根鸡巴的存在,这种新奇的体验甚至让正在挺入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姜茶怕的整个人都在往后缩,可他身后是楚随风,身体往后躲只会让插在后穴里的鸡巴更加的深入,而且也无法避免他清楚的感受到花穴正被撑开到最大。 某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要被两根鸡巴劈成两半的错觉。 “不行……出,出去……” 江回动作顿了顿,捏着姜茶的下巴,“要谁出去?”说着抽出鸡巴又轻轻插入,他的动作连带着楚随风的鸡巴也在姜茶后穴里摩擦着,让皱着眉毛哼哼唧唧的人鱼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啊啊……” 姜茶被两根鸡巴捅的意识模糊,隔着一层水雾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回,将男人眉眼间的笑意收入眼底,委屈的扭头把脸埋进楚随风脖颈。 江回还要评价,“不禁逗。” 原来不管是江回的两个人格,在做爱的时候都不会这样逗姜茶的,现在两个人格融合的越来越快,江回倒是喜欢在床上逗他了。 相比之下,楚随风在床上内敛很多,他轻轻揉着姜茶的大腿,感觉到他腿部紧绷的肉在逐渐放松,便捏着姜茶的下巴和他接吻,同时挺腰缓缓在湿软的甬道里抽插。 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另一根鸡巴的存在。 江回也不再说话,眯着眼睛将整根鸡巴插入,掐着姜茶的腰开始动,顾忌着人鱼第一次同时吞入两个鸡巴,两人动的都很慢。 加上江回和楚随风也没有同时操姜茶的经验,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仿佛要打起来,抽的并不算舒服。 他们不舒服,姜茶也不舒服,就连跟楚随风接吻都没法缓解,将嘴里的舌头抵出去,姜茶皱着眉毛去推身前的江回,“先出去,难受。” “只让我出去?” 姜茶犹豫了两秒,又看向楚随风,“那你也先出去。” 江回这才笑出来,不过出去是不可能的。 “我先动,你再动,错开。” “嗯。”楚随风同意了,顿了顿,又道,“还是不行就算了,茶茶不喜欢。” “行吧。” 姜茶依旧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好在经过商量后,楚随风和江回总算是找到了默契,一前一后错开着抽插,两人的鸡巴本就大,现在还同时插在里面,姜茶很快就被操的失声尖叫,哼哼唧唧的求饶。 可这次,就连在床上最宠他的楚随风都没有停下来。 做到激烈的时候,整张床都开始剧烈响动,被插出来的淫靡水声逐渐淹没在姜茶软绵的哼叫声中。 “唔唔……嗯哈!”姜茶猛地咬住楚随风的舌头,射精的同时前后两个穴也被操上高潮,快感成倍的往身体各处涌窜,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爽的意识模糊。 楚随风和江回也不好过,人鱼高潮时两个穴都在疯狂痉挛,加上头一次3P带来的刺激,射精欲望空前强烈,偏偏男人间不愿在床上服输的性子在这时候突显出来。 他们同时看向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苦支撑,于是默契的不再忍耐,把还处在高潮中的人鱼夹在中间,猛的朝肉穴深处进攻。 操了上百下,浓稠的精液分别射进姜茶两个穴的深处,把他的肚子都射的微微鼓了起来。 被楚随风抱着进浴缸的时候,姜茶还是昏昏沉沉的,直到后穴里插入了两根手指,他才勉强回过神,哼哼唧唧的把脸埋进楚随风脖颈处蹭着,“肚子好胀。” “……抱歉。” 姜茶抬头看着楚随风的眼睛,把人盯得插在他屁股里的手指都不动了,才捧着那张英俊到极点的脸,软声说:“你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啊~刚刚我是有点怕,但,但还是很舒服的。” 说完脸已经红了个彻底。 插在人鱼屁股里的两根手指被肠肉咬紧了。 楚随风眼神晦涩,“很舒服?” “唔……”姜茶趴到楚随风肩膀上,喘着粗气哼哼唧唧的边用屁股蹭男人的手指,边说,“刚开始有点不舒服,后面就很舒服了。” 屁股被快速硬起来的大家伙顶住了。 姜茶偷笑了两声,咬着楚随风的耳垂,“还要做吗?我还能行。” “嗯。” 楚随风拔出被紧紧咬着的手指,托着姜茶的屁股将他抬起来,握着鸡巴抵到前面被操红了的逼口,松开托着姜茶屁股的手,鸡巴带着温暖的热水顺利挤了进去。 “嗯哈~”姜茶舒服的眯起眼睛,拉着楚随风一只大手按在肚子上,嘀咕道,“你带了好多水进去,肚子好胀呀,我——唔……” 更多的话被楚随风堵在了嘴里。 浴缸里的水随着楚随风挺腰抽插的动作荡出到地板上,声音很大,外面正在开临时会议的江回都听到了,他难得有些走神,脑海中不由得出现方才和楚随风一起夹着姜茶操的画面。 湿淋淋的鸡巴再次高高顶起。 “江教授?” “知道了,明天我会到场,就这样。” 江回迅速退出会议并将光脑调整成勿扰模式,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打开门就看到两人激烈接吻做爱的一幕,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只知道享受的人鱼,此刻倒是热情的要命。 那疯狂扭动的腰肢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江回的视线落在人数被操红了的肉臀上,快步走过去抓住颤动的肉臀捏了捏,抬脚跨入浴缸。 再次被两根鸡巴狠狠插入时,姜茶脸上的难受比欢愉要多了不少,他急忙抓紧男人的胳膊,哼哼唧唧的要求去外面做。 “就在这。” “不,嗯哈~太多水,肚子胀的难受……呜~嗯啊~” 楚随风立刻说道:“去外面。” 江回只好先把鸡巴拔出温暖湿润的肉穴,等楚随风抱着姜茶从浴缸里出来,贴上去操进姜茶后穴,见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姜茶颤抖的厉害,连肠肉都拼命痉挛恨不得夹死他们,低笑了两声。 “去靠着墙吧,免得等会站不住。” “慢,慢点……” 姜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夹在中间猛烈操弄,本来被站着抱操的姿势就进的极深,更何况是被两根天赋异禀的鸡巴同时操,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和逼都要被操坏了,意识不清的一会尖叫着求饶,一会有尖叫着让两人操的再快一点。 就连平时不轻易被操开的子宫都被反复插入,两个男人射完就换姿势操,刚开始只是在卫生间里,后来又被压在房间的地毯上,最后再回到床上。 姜茶甚至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自己被操晕过去前,两根插在体内的鸡巴还精神抖擞。 身体很清爽没有粘稠感,昨晚被操晕后应该是被两人仔细清理过了。 姜茶稍微动了动腿,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下一刻,一只大手伸过来按住他腰轻轻的揉。 姜茶睁眼看过去,是楚随风。 他立刻委屈的皱紧眉毛,“腰好酸,腿也酸。” 楚随风搂着姜茶的腰把他放到怀里抱着,给他揉腰和腿,低声道歉。 姜茶轻哼了声,趴在楚随风怀里舒服的享受着男人的伺候,过了一会才说:“今天不想出门了。” “嗯,不出去。” “昨晚为什么要去外面吃饭?” “有人想见你。” 姜茶瞳孔微缩,不顾身体上的酸胀,撑起身体瞪着楚随风,眼眶微红的问:“谁要见我?你们玩够了决定把我送给别人了?或者是卖给别人?哪个研究院的?还是哪个有钱人?” 楚随风微怔,反应过来后轻轻叹了口气,把撑起身子的人鱼再次按回到怀里,无奈解释道:“是我和江回的父亲母亲想见你。” 解释完又沉声道:“永远不会把你送给别人,我们也没有在玩。” 姜茶再次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腰上环着的胳膊让他爬不起来,只能保持着趴在楚随风怀里的姿势,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想见我?” 可这次楚随风犹豫片刻,却没有跟姜茶解释原因,姜茶追问几次都没得到答案也就没问了,拉着楚随风赖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男人的按摩。 但这样的舒服没持续太久,姜茶就开始觉得肚子难受,他估计是昨晚做太狠才这样,也没有任何食欲,拒绝了楚随风的喂饭,躺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边有人说话,等他想听清楚时,那说话的声音又停了,他挣扎着想清醒过来,却被楚随风握着手哄睡着了。 楚随风握着姜茶的手亲了亲,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扭头看向规规矩矩站在旁边的医生,“确定吗?” 怀孕了,被抱着P股T批 姜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身体的不适稍微减轻了些,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听到楚随风压低的说话声,伸手往身边摸了摸没碰到人,心里顿时就难受极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楚随风……” 楚随风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姜茶抱起来放到腿上,“肚子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姜茶还没完全清醒,依赖的把脸埋进楚随风脖颈,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竟有种比回到大海还要舒服的感觉,他把自己用力往楚随风怀里挤,眯着眼睛嘀咕,“你身上好香啊。” 楚随风轻轻揉了揉姜茶的头发,抱着他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这期间姜茶一直试图把自己揉进男人身体里,在被放下来准备洗漱时,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悲伤。 他从镜子里看着楚随风,“你为什么不抱我。” “我在拿牙刷。”楚随风拿完东西,立刻从身后将委屈的眼睛都红了的人鱼抱进怀里,亲手给他洗脸刷牙,最后低头看着转身紧紧抱着自己的人鱼,轻声说:“茶茶,你怀孕了。” 受到人鱼激素影响,怀孕期间人鱼会对孩子的父亲产生极强的依赖,这一特点已经显现在姜茶身上,只是他们之间情况特殊,江回今天有场重要会议,无法收到消息也还没回来,暂时还不知道着依赖是只针对他,还是对他和江回都有。 “啊?” “你肚子里有宝宝了。” 姜茶下意识想低头去看看,可是低头的话就必须要往后退一点,他舍不得跟楚随风分开哪怕一秒,只是哦了声,被托着屁股抱起来了才问:“是你的还是江回的?” “还不知道。”楚随风抱着姜茶离开卫生间来到客厅,边轻抚着他的头发安抚他的情绪,边给今天刚请的营养师发消息让她过来做饭。 窝在楚随风怀里的姜茶思索了片刻,又问:“那我怀的是鱼还是人?”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人类宝宝,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是人鱼宝宝。” 这是楚随风查过资料后得到的数据,毕竟在人类社会中,有很多人鱼被当禁脔养,就算人鱼受孕率低,也是有怀孕的。 姜茶点点头没再说话,他不是真的想知道怀的是人鱼还是人类婴儿,他只是想跟楚随风说说话。 楚随风抱着姜茶去了厨房,拿了个多汁的水果洗了给姜茶先垫垫肚子。 刚回到客厅沙发上,姜茶就拉着楚随风的手放在腰上,“揉揉。” 楚随风边给姜茶揉腰,边查看中午实验室发来的重要文件,等请的营养师赶到时,姜茶已经吃完水果,趴在楚随风肩膀上睡着了。 临近六点,江回从完全封闭的实验室出来,换掉身上的衣服,从研究院出来坐上悬浮车时,才打开光脑准备处理信息。 楚随风:茶茶怀孕了,一个月了。 他瞬间就没了处理工作信息的心思,“直接回家。” 江回家时,楚随风正抱着姜茶吃饭,他快步走过去,俯身看着嘴里嚼着东西的人鱼,笑着揉他的头发,“茶茶真厉害,这么快就怀孕了。” 其实也不算快,从初次做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八个月的时间,不过比起其他人鱼的受孕率,确实算得上是快的了。 姜茶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咀嚼咽下,满脸委屈的伸手抱住江回的脖子,嘴里软软的抱怨道:“你怎么才回来。” 江回微愣,之前他有过忙到彻夜不归的情况,可再回来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就在他把姜茶抱进怀里安抚时,楚随风将满是字的虚拟屏幕送到他眼前。 看完上面写的一些注意事项,江回瞬间明白了。 抱着委屈到快要掉眼泪的人鱼,耐心的哄了好一会,并承诺以后一定更早回家后,姜茶才从那种要伤心死了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坐在他腿上委委屈屈的说:“抱紧我。” 被江回严严实实护在怀里,姜茶终于感觉舒服了,拿起楚随风递过来的筷子继续吃饭,吃了两口便开始催促,“你们也吃啊。” 大概是怀了宝宝的缘故,姜茶的饭量比之前增加了一倍不止,营养师做的两人份根本不够三人吃,不过江回和楚随风对口腹之欲没那么多要求,各自喝了半支营养剂对付了过去。 吃完饭楚随风去处理工作,姜茶就被江回抱着躺在沙发上看电影,身后熟悉的气息让姜茶感到很安心,出走一天的理智也终于回来了。 想到因为和两人分开哪怕一点就想哭的情况,他尴尬的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到江回声音的瞬间,姜茶就控制不住的想跟他撒娇,“想躺你身上。” 江回立刻抱着姜茶翻身平躺,在躺下的瞬间,两个人格悄无声息的发生了转变,江回顿了几秒,抱着乖乖趴在他怀里的人鱼往里面挪了挪,免得等会他又想躺回去的时候掉沙发下去。 “困了?” 姜茶迷迷糊糊嗯了声。 江回便把电影声音调小了点,大手轻轻在姜茶后腰揉着,迟钝的接收整理着另一个人格所经历的事,空白的地方已经很少很少,等情感和记忆完全融合,他们也就没有了人格之分。 等到怀里的人彻底睡熟,江回开始处理堆积的信息。 不过因为怀里有个怀了孕格外粘人的姜茶在,即便他已经睡着了,江回的手也不能离开他的腰太久,导致江回处理信息的效率大大降低,还一不小心接通了母亲打来的视频。 “你什……”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看到了趴在江回怀里睡着的人,“没规矩。” 江回第一时间看向姜茶,见他没有被吵醒,才压低声音回了句,“茶茶怀孕了,离不开我。” “……你的?” “不一定。” “……”对面的女士沉默了很久,想说些什么又知道说了也没用,只得放弃说教,“明天能不能出去吃饭?能我就联系楚家,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不急,看茶茶明天的状态,如果他可以,我们再通知。”江回用另一只手揉着姜茶的腰,“就这样吧,把他吵醒了我还得哄。” 姜茶一脚睡到了半夜,他是被体内的燥热给弄醒的,伸手摸了摸,发现楚随风和江回都睡在他身边。 卧室里开着一个小灯,姜茶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会,手刚往下摸就把睡眠浅的楚随风吵醒了。 楚随风捏着姜茶的手,睁开眼睛看着他,哑声问:“渴了?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姜茶红着脸挪进楚随风怀里,被握着的手挣扎出来,拉着楚随风的手送进腿间,让他能摸到那里的湿润,“痒……想做。” “现在还不行。”掌心下轻轻按着的肉逼正激动的流水,楚随风的手被按着,他也不敢用力拽回来,无奈的解释道,“得怀三个月后才能做,你才怀上一个月。” “可是我好想要……”姜茶难受的主动往楚随风手上蹭,“你摸摸呀。” 楚随风犹豫的转动手腕按揉起来,但这样的安抚根本就无法满足姜茶,他抓着男人的手指试图塞进去,被直接阻止,被拒绝的委屈让姜茶更加难受,推开楚随风的手,转身钻进江回怀里。 默不作声的生着闷气。 江回忙到很晚才睡,这会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只本能的伸手搂住钻进怀里的人鱼,便没了动静。 楚随风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也不能进去,我怕你受伤。”说着把紧贴在江回怀里的姜茶抱回来,亲了亲他湿掉的眼睛,低声说,“手指不行,舌头可以。” 被分开双腿平躺在床上时,因为身体大部分部位都没有和男人亲密接触,姜茶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了焦虑的情绪,他低头看着握着他的腿将脑袋埋到他腿间的楚随风,焦虑的伸手抓了抓,抓到江回的手,拉出来放到脸上,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舔姜茶的下体,还是第一次。 楚随风伸出舌头试探的滑过那朵湿漉漉的肉花。 “啊~” 听到姜茶舒服的轻哼,楚随风张嘴将整个阴户轻轻含住,如同接吻般边含着娇嫩的阴唇吸吮,边用舌头舔进微微张合的小口。 舌头刚进去就被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他试了几下也没法再继续深入,只得拔出舌头继续舔外阴。 “嗯哼……啊~啊啊……唔唔……”姜茶眯着眼睛,张嘴咬住江回的手指,哼哼唧唧的摇晃屁股想往楚随风脸上撞,可楚随风怕他受伤,两只大手握着他的屁股将他牢牢按住。 嘬吮出来的淫靡水声变得越来越明显。 姜茶的身子被舔软了,楚随风再次往肉逼里挤,这次进去的比较顺利,他很快找到姜茶浅处的敏感点,舌头抵着那处进进出出的顶,没多久就被喂了一嘴淫水。 “啊……”姜茶张着嘴和逼里那条舌头保持同样的频率舔着江回的手,既想让楚随风继续舔,又想跟他接吻,矛盾的呻吟都变了调,哼哼唧唧的带着一丝委屈。 抱着姜茶屁股给他舔逼的楚随风立刻停下来,高挺的鼻梁上挂满了晶莹的汁水,他俯身靠近姜茶,“不舒服?” “舒服……”姜茶松开江回的手,满脸委屈,“可是我想亲亲。” 楚随风只有一条舌头,肯定做不到边舔逼边和姜茶接吻,见他不是不舒服便放下心来,安抚道:“乖,我把江回叫醒。” 见家长,结婚了 江回被楚随风叫醒的第一反应便是姜茶出事了,心跳有一瞬猛地停了,在知道叫醒他的缘由后,事多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 这些话在之前可以说,现在却怎么都不能说了,即便是在床上的情趣,也会引得人鱼掉眼泪。 知道不是姜茶出事,江回心情一放松,便困极了。含住姜茶唇瓣舔了两下就困的没了动静,好在姜茶没受到影响,抓着江回肩膀上的衣服,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勾出江回的舌头含在嘴里舔。 见姜茶进了状态,楚随风轻轻碰了碰他平坦的肚子,再次俯身将脑袋埋进姜茶双腿间。 嘬吮阴唇所带出的粘稠水声以及姜茶舒服极了的哼哼声,扰的江回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惊醒,他伸手往下一模,阴茎果然诚实的翘了起来。 哎。 江回无声的叹了口气,大手按住姜茶的后脑勺,还算温柔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男人一上一下的舔吻着姜茶两张饥渴的小嘴儿,很快就把姜茶伺候的喷了水。 楚随风的舌头被高潮时疯狂收缩的逼肉夹在里面,大部分涌出来的汁水都被他吞吃了,其余的基本都沾到了他脸上,又从下巴的位置流下去,将身下的床单染成了深色。 “唔……”姜茶哼哼唧唧的松开牙齿放出江回的舌头,拉着轻轻环在腰上的手就往被忽略了的后穴里塞,“后面也要。” 被拉着手的楚随风犹豫片刻,倒是没有再拒绝,后穴的话只是进一两根手指,影响不大。 把姜茶后穴也插到高潮,又把人哄睡着,江回先憋不住了,把人交给还在擦脸上水痕的楚随风,急匆匆冲进卫生间洗冷水澡。 他困极了,也没心思自己动手解决。 床上湿了一片,不好再睡了,楚随风把姜茶身上和下体的痕迹擦干净,抱着人离开去了江回的房间,轻手轻脚的把姜茶放进被窝里,也没理会把裤子顶起来的鸡巴,抱着手脚缠到他身上的姜茶闭上了眼睛。 等江回洗了澡灭了欲火回来,看到这和谐的一幕,轻哼了声,从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摸到姜茶的手捏了捏,也很快陷入沉睡中。 才睡了没多久,姜茶又被尿意憋醒,即便他心里对离开楚随风和江回很不愿意,可更不好意思让他们抱着去上厕所,只是楚随风睡眠浅,就算他动作已经放的很轻,也还是将人吵醒了。 “我要去上厕所。” “嗯。”楚随风坐起身,很自然的要去抱姜茶。 姜茶连忙红着脸躲开,低声说:“不要,我要自己去,不要你抱。” “好。” 楚随风嘴里答应着,却还是跟着姜茶起了床。 而姜茶在脱离了和楚随风江回的身体接触时,心里的悲伤就怎么也止不住,难受的瞬间红了眼眶,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红着眼睛扭头要抱。 楚随风立刻把他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卫生间,将人放下来,又像今早抱着姜茶刷牙那样将他牢牢环抱在怀里,在姜茶还沉浸在委屈悲伤中时,快速脱了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因尿胀而硬起来的阴茎,“好了,尿吧。” 姜茶的理智渐渐回笼,羞耻心在此刻占了上风,红着脸挣扎起来,“不要!你松开我,我要自己尿。” “茶茶。” “快点!憋不住了!” 楚随风只好松开手,但他没有离开,还是保持着抱着姜茶的姿势静静等待,姜茶实在羞的尿不出来,红着脸把人赶到门口,忍着难过解决完生理需求,刚提上裤子还没来得及洗手,就被抱了起来。 姜茶红着眼睛把脸埋进楚随风脖颈,“洗手。” “嗯。” 楚随风仔仔细细亲自给姜茶洗了手,抱着他回到床上,将人挤在自己和江回中间,“还难受吗?” 被两人气息包围的姜茶舒服的叹了口气,“不难受了。” “睡吧。” 姜茶平躺在两人中间,安心的闭上眼睛,他没有立刻睡着,反而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事,他的腿好像一直都没有再变成鱼尾? 是因为怀孕了吗?可楚随风说怀孕一个月了,怎么现在才这样? 姜茶在被子里摸腿的动作被搂着他腰的楚随风察觉,大手摸过去握住姜茶的手,不用姜茶问出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解释道:“在你有怀孕的初步反应后,尾巴才会变成腿,等你生下宝宝,就能自己控制是要腿还是尾巴了。” 初步反应应该就是对楚随风和江回产生依赖。 姜茶点点头,侧身把自己嵌入楚随风怀里,怕吵醒江回,也用很小的声音说话,“你希望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吗?” “不管是我的还是江回的,我们都会爱他。” 姜茶嘀嘀咕咕吐槽着这个官方的回答,嗅着楚随风身上令他无比安心的气息,很快就睡着了。 自从姜茶怀孕后,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有一个人在家里陪着他,他真的就像是长在了男人身上似得,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被抱着的,这样极度依赖的情况,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有所好转,反而让姜茶更加离不开江回和楚随风。 江回和楚随风父母在得知姜茶怀孕后,已经催了无数次见面,都被两人以姜茶状态不好给拒绝,大概是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双方父母也不再打视频催,直接约了时间,趁着江回和楚随风都在,一起找上门。 早在他们靠近时,两人就从守在附近的保镖那得到了消息,都找上门了,也不好拒绝。 双方父母进屋只看到了江回,都皱起了眉头,“楚随风和那条鱼呢?” 江回笑笑,“妈,那是我未来的伴侣,他有名字。” 一阵沉默后,江父怒道:“你们简直是疯了!” 江回立刻朝房间的方向看了眼,无奈道:“刚哄睡着,把他吵醒很难哄的。” 气氛变得更加僵,而江回像是没发现气氛的古怪,把四人引进客厅,亲手给他们泡了茶,“今天是来商量婚礼日期的?” “……江回!” “让楚随风出来。” “他在陪茶茶。”江回丝毫没被四位长辈难看的脸色影响到,自顾自的说着,“婚礼确实该提上日程了,茶茶已经显怀了,要是再拖段时间他肚子大起来穿衣服不好看,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你非要这么气我们?!” 实际上江回说的都是实话,受到激素影响,姜茶这段时间简直就是把娇气爱哭演绎到了极点,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凡有一点不高兴的,就要委屈的掉眼泪,还不好哄。 江回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无奈道:“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以为你们早就接受了。” 江妈妈恼怒道:“人都不让我们见,我们怎么接受!” “妈,小点声。” 可惜已经晚了,屋内刚入睡没多久的姜茶已经被吵醒,他挣扎着从楚随风怀里坐起来,扭头看了看没看到江回,立刻委屈的红了眼睛,“江回呢?他今天不是在家吗?” “爸妈来了,他在客厅接待。” “好吧。”姜茶努力压下心里的委屈,乖乖的躺回楚随风怀里,可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他实在忍不住,“去找他。” 楚随风看着姜茶红了的眼睛,怕再不抱他去找江回,他就能哭出来,连忙掀开被子把人抱起来,走到门口时犹豫了片刻,低声哄道:“爸妈的情绪都是冲着我和江回的,你不要在意。” “嗯嗯。” 从屋里出来时,客厅里坐着的几人立刻看了过去。 “怎么出来了?” 楚随风跟几个长辈打了招呼,才跟江回解释:“醒了发现你不在。” 说完快步走过去,把满脸委屈的姜茶放进江回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在旁边坐下了。 看到江回旁若无人的抱着那条人鱼哄,而楚随风还亲昵的和人鱼手牵着手,即便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情况,几位长辈还是黑了脸,被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姜茶满心都是和江回蹭蹭,丝毫没留意到气氛的诡异,等他终于从看不到江回的难受中恢复过来,才好奇的朝对面的四位长辈投去目光,心里还在想着要不要打招呼时,楚随风说话了。 说的是通用语。 自从江回和楚随风学会他的语言后,他就没再学过通用语,现在听他们说话听得非常吃力,努力听了会发现实在是很难听懂,只好放弃,趴在江回肩膀很快便又昏昏欲睡。 “妈,声音小点。” “……你们到底怎么想的?!他是条人鱼!你们还想都娶他?!” “有什么问题?” “……” 面对这个反问,江父江母楚父楚母都很是无语,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他们跟人鱼结婚的弊端全部说了,见两人半点都不在意的样子,都觉得心累到了极点。 “你们说的那些问题会有人替我们解决,至于民众的看法,我们只是跟心爱的人鱼结婚而已,为什么要在意民众的看法?” 这是真的,只要江回和楚随风想同时跟姜茶结婚,遇到的所有难题自然都会有人解决,没有人愿意把顶级科学家逼走,还一次性逼走两位,相比失去两位顶级科学家,只是跟人鱼结个婚而已,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见说服不了儿子,加上姜茶已经怀孕了,江父江母楚父楚母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定下婚礼日期便再也待不下去,带着满心的不愿离开。 由于姜茶离不开楚随风和江回,三人的婚礼安排的非常简单,只请了江回和楚随风两家的长辈,在长辈们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婚礼就算是结束了。 可毕竟是两位顶级科学家结婚,还是同时跟一条人鱼结婚,得到了消息的记者们虽然没拍到现场,都各自配了以前拍到的图,将消息公布出去,消息一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外界的风风雨雨丝毫影响不到婚房中的三人。 毕竟……姜茶怀孕超过三个月,已经可以做了。 孕期3P,生了两个崽 婚房里,姜茶浑身赤裸的躺在大床上,江回正俯身亲吻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在这。 江回用手代替唇舌轻抚姜茶的肚子,见他望眼欲穿的望着阳台的方向,忽然笑着将人打横抱起来,慢悠悠的朝阳台走去。 “不能过去。”姜茶理智善存,知道楚随风在处理一个紧急文件,抱着江回的脖子摇头,“不要。” “不要?”江回低笑了两声,“你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哪里是不要。” 没等姜茶再拒绝,已经被抱着来到了阳台,而阳台上的楚随风只是抬眸朝他们看了一眼,便继续着手中没处理完的工作。 “新婚之夜还要做别的事,茶茶,你得惩罚他。”江回边说边把姜茶放进楚随风怀里,大手揉进他双腿间,摸着湿漉漉的肉逼,低声说,“就罚他只能看不能吃好了。” 一躺进楚随风怀里,那种无法抑制的喜悦就让姜茶理智全无,他完全忘记了刚刚还让江回不过来的话,软绵绵的点点头,“好。” “宝贝真棒。来,先扭头亲亲楚随风,再自己把腿张开。” 姜茶被男人温柔的声音蛊惑的面红耳赤,抓着楚随风的胳膊扭头去亲他,楚随风无奈的张嘴配合,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光脑上。 他需要在一个小时内处理完数据上遇到的难题。 姜茶和楚随风亲着亲着就想转身面对面的坐在他腿上,可他刚有动作,大腿就被江回按住了,男人低哑的声音传来,“腿张开。” 姜茶松开楚随风的舌头,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白嫩嫩的小腿曲起来分别踩在楚随风腿上,中间翘起来和阴茎和湿漉漉的花穴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江回面前,甚至连后方的入口都能看得见。 江回在姜茶面前蹲下,近距离的观察着那张湿淋淋的小嘴儿,“操了那么多回了,茶茶的逼怎么还是这么粉嫩?” “唔……不,不知道……”姜茶轻哼着,歪头靠在楚随风胳膊上,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慢慢低下头的江回,还没被男人的唇舌触碰到,仅仅是呼吸的靠近,下面那张粉嫩的小嘴儿就激动的吐出了大股淫液。 江回鼻梁凑上去在娇软的阴唇上蹭了蹭,张嘴含住整个阴户缓缓吸舔。 “啊~唔哼……好舒服~”姜茶哼哼着眯着眼睛,其中一条腿踩在了江回肩膀上,软绵绵的催促着,“里面也要舔~” 顶弄着阴蒂的舌头忽然停下来,江回往后退了一些,亲吻着姜茶湿淋淋的水逼,含糊不清的说着,“叫老公就给舔。” 姜茶刚开口喊了一声老公,一直在穴口处徘徊的舌头就抵了进去,他被插的尖叫一声,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往身后挤,晃动的屁股很快被硬物顶住。 楚随风分了点注意力过来,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姜茶能够躺的更舒服,大手轻轻摸了摸姜茶突起的肚子,没理会已经起了反应的下体,再次将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 将近两个多月没做过了,姜茶的身体敏感的要命,被舌头插了会便受不了了,哼哼唧唧抓着江回的头发,眼看着就要高潮。 江回立刻模拟做爱,舌头快速在开始痉挛的阴道里抽插。 “啊啊啊~!” 大股大股淫水伴随着姜茶的哼叫涌出来,江回咕噜咕噜吞吃了不少,等姜茶高潮结束他也没抬起头,而是继续轻轻按着姜茶的大腿根,把他高潮喷出来的汁水舔干净,又温柔的含着刚高潮过的肉逼舔了舔,这才转移目标。 “嗯~不,不要了。”姜茶揪着男人的头发,哼哼唧唧的催促着,“直接插进来。” 江回吐出刚含进嘴里的粉嫩阴茎,起身亲亲姜茶的脸,“要谁插进来?” 姜茶立刻抱着江回的脖子撒娇,“要老公。” “哪个老公?” “要你。” “我是谁?” “江回。” “江回是谁?” “唔……江回是老公,啊~” 江回满意了,在逼口处磨蹭的鸡巴缓缓顶进去,姜茶还怀着孕,他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全部进去,插到还剩三分之一柱身在外面就不再往里进了。 他开始边和粘人的人鱼接吻,边温柔的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 尽管两人做的并不激烈,可毕竟是在椅子上还是在楚随风怀里,被当成靠垫的楚随风被迫随着两人做爱的节奏摇晃,本就硬起来的鸡巴被姜茶柔软的屁股来回磨蹭,肉眼可见的胀到最大。 他垂眸看着亲到忘我的两人,深深吸了口气,护着躺在怀里的姜茶,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明明没有刚才那么专注了,可工作效率却明显提高了很多。 两人就这么在楚随风怀里做了十来分钟,姜茶被操的射了一次,白皙的脸上已经完全被情欲覆盖,他想抬腿勾着江回的腰,可江回怕会伤到他肚子里的宝宝,一直用手按着他的腿。 无法用腿缠着江回腰狠狠做,姜茶只好双手紧紧缠着江回的脖子,让亲吻变得更加激烈。 空气中都仿佛飘荡起了做爱的甜味。 “嗯~”姜茶轻哼着松开了咬着江回舌头的牙齿,拉着他的手往屁股里塞,“后面也痒,要老公的手指。” 但姜茶现在的姿势让江回不好去弄他屁股,他将目光投向额角紧绷的楚随风,“你来?” 楚随风嗯了声,让江回抱着他怀里的姜茶换了个更好动手的姿势,修长的手指顶入早已湿软了的后穴,里面很热,手指刚进去就被紧紧咬住,再往里些,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儿正在里面等着。 迫不及待咬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拽。 楚随风深吸了口气,抿着唇眸色幽暗的边用手指插着老婆的屁股,边快速处理着手里的文件。 “嘶……这么喜欢被我们一起插吗?”江回喘着粗气停下来,怕再不停就要被激动的逼肉夹射了。 怀孕后的姜茶诚实的要命,追上去咬江回的唇,哼哼唧唧的回应着,“喜欢……喜欢被两根鸡巴一起插。” “……” 这下别说是楚随风憋不住了,就连江回都快憋不住了,他深吸了口气,把姜茶从楚随风怀里抱起来,等楚随风把碍事的裤子脱掉,便将缠在他身上的姜茶放了下去。 滚烫的鸡巴抵在了穴口。 姜茶舒服的浑身颤抖,没再追着江回要亲亲,而是扭头想看看自己被楚随风进入的过程,可惜他现在这个姿势什么都看不到。 后穴已经被手指插软了,楚随风进的很顺利,额角狂跳的青筋在彻底进入后安分了下来。 “嗯哈~好撑……” “不撑,吃得下。”江回主动吻住姜茶的唇,按着他的腿抽插起来,他每次动的时候,插在姜茶屁股里的鸡巴也会跟着进进出出,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针锋相对,爽的头皮都是麻的。 肉体碰撞所引起的啪啪声变得越来越响,不过很快这响声又克制下来,只余下椅子被摇晃的嘎吱声。 江回和楚随风才射了一次,姜茶前前后后就高潮了四次,他浑身都是软的,被江回从楚随风鸡巴上抱起来时,无法抑制的难过又冒出了头。 “不要……” “宝贝,我们先回屋,他很快就会进来。” 姜茶委屈的红了眼睛,抓着楚随风的手指不放,“就,就在这。”没等江回再哄,已经盯着楚随风的鸡巴哼哼唧唧的喊着要吃。 江回只得无奈留下,在地毯上垫了好几个枕头才把姜茶放上去,“不舒服就跟老公说。” “嗯嗯。”姜茶回应了两声,抬起屁股让江回插进后穴,背对着他跪坐在枕头上,趴在楚随风腿上凑过去舔他半硬的鸡巴。 楚随风垂眸看着含着他鸡巴的姜茶,大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揉着,挪了挪位置,让姜茶的姿势能够更舒服点。 看到姜茶给楚随风口,江回轻哼了声,发泄般的调整角度往姜茶屁股里的敏感点顶了两下。 “唔……”姜茶被顶的腰肢发软,转头看向身后的江回,哼哼唧唧的提出要求,“轻,轻一点操,太重了我就含不住老公的鸡巴了。” 江回醋的黑了脸,“骚死你算了。” 动作还是轻了下来。 由于楚随风没空,操着姜茶屁股的江回两只手都没能闲着,一只手要插老婆瘙痒的逼,一只手要抚摸老婆的阴茎,忙得很。 等楚随风忙完,江回立刻把还在给楚随风口交的姜茶抱起来,“回床上。” 回到大床上,江回如愿以偿的被姜茶含着鸡巴舔,发力的人也变成了楚随风,不过跟江回一样,怕动作太大伤到姜茶和他肚子里的宝宝,楚随风的动作也很轻。 偏偏这种温柔的性爱已经无法再满足姜茶了。 深处的敏感点迟迟没有被照顾到,姜茶焦急的主动往楚随风的鸡巴上坐,被早有防备的楚随风托着屁股制止住。 姜茶急的吐出含在嘴里的鸡巴,扭头看向身后的楚随风,满眼委屈,“里面也要。” “不行,太深了你和宝宝会受伤。” “不……唔!”姜茶被江回的吻拉走了注意力,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 楚随风松了口气,握着姜茶雪白的臀动作轻柔的抽插,过了会才开始用手取悦姜茶前面的小逼和阴茎。 “唔……”和江回结束了亲吻,姜茶眯着眼睛哼哼唧唧的享受了会被伺候的快感,在江回的引导下再次含住他的鸡巴舔吮。 “嘶……”江回被舔的受不了了,“先起来,让我插进去。” 楚随风嗯了声,把姜茶抱起来,等江回从前面插进姜茶的逼里,两人便默契的一前一后错开着在姜茶身体里进出。 姜茶毕竟怀了孕,两人也不敢做的太狠,射了后又用嘴把姜茶伺候到高潮,抱着浑身精液的姜茶去洗了澡,回到婚房心满意足的裹进同一个被窝睡觉。 …… 楚随风和江回同时和人鱼结婚的事果然引起了民众的批判,而这些批判的声音在江回和楚随风放出最先研究成果时,彻底消声殆尽。 那可以机甲啊! 无数人的梦! 从此整个星际都将进入新星际时代,他们再也不用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才能去太空走动,现在只要有一台机甲,即便是普通人也能遨游太空! 随着两人站在科研顶端,姜茶肚子里的孩子也终于呱呱落地。 是个人类宝宝,和楚随风长得非常像,像到即便不去做亲子鉴定,也能看出是楚随风的孩子。 但姜茶的任务依旧没有结束,直到他又生下了江回的孩子,一个人鱼宝宝,这个被坑掉的位面才终于圆满起来。 “……我不想去。” “你不去我们也不去了。” 姜茶一脸无语的看着抱着自己崽的两人,视线在两个肉嘟嘟的儿子身上扫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你们带着孩子回去就行了,我想趁这段时间休息休息。” “不行。” 面对态度坚决的两人,姜茶郁闷的从躺椅上坐起身,“他们又不欢迎我,我回去干什么。”说着把被江回抱着的人鱼宝宝抢过来抱进怀里,“小宝也别回去了,你们三回去吧。” 怀里空了的江回干脆连姜茶一起抱起来,笑道:“爸妈早就接受你了,只是爱面子不好意思说出口,他们为了这次团聚准备很久了,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他们肯定会很难受。” 走在旁边的楚随风平静的说道:“实在不想回去,我们就在家陪你过年。” 姜茶犹豫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回去吧,不过我先说好,要是这次回去后他们还是一脸不欢迎我的样子,我马上就带着小宝走。” 楚随风笑笑,把怀里抱着的大胖儿子也放进姜茶怀里,“不带遇倾?” 楚遇倾已经大了,能听懂大人们的对话,闻言很是配合他爸的瘪起小嘴,“巴巴不爱我了。” “爱爱爱,一起走!” 在一年前双方父母就干脆住到了一家,所以这次也不用分开,一家五口回到家,双方父母便亲自迎了上来,尽管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比较僵硬,但也的确没像之前那样一脸不欢迎的状态了。 晚上姜茶半推半就的留下过夜,回房前看到两个小家伙把四位长辈哄的哈哈大笑,见小宝没有被排斥,这才放心的回到屋里。 半夜睡到迷迷糊糊被摸醒,姜茶一脸无语的按住在腰上乱来的手,“你们疯啦,爸妈都在家呢!” “房间隔音很好。” “唔……” 姜茶根本经不住撩拨,很快就娇喘连连,高潮时隐约听到谁说再生一个,他意识模糊的摇头拒绝,“不要,再也不生了!” 于是第二天楚随风和江回就去结了扎。 往后几十年,姜茶都过的很幸福,也因为有他和小宝的缘故,楚随风和江回推动了保护人鱼的法案,人鱼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深海中遨游,再也不用担心被当成实验体或被养做禁脔。 是公子昨晚做的太凶了 “嗯……嗯哈~公子……轻,轻点……啊~” 大床上,身形娇小的少年双腿大开的被压在床褥上,一根紫红色的粗长阴茎正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穴里抽插,艳红的阴唇上满是因剧烈抽送而拍打出来的白沫,看着淫靡色情极了。 “嗯哈……啊啊啊~公子!”少年猛地扬起修长漂亮的脖子,双腿死死缠着身上男子的腰,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 “嗯……”随着一道低沉的闷哼,将少年压在床褥上的男子腰身一抖,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少年身体里。 赵清翊垂眸看着目光涣散的少年,还没拔出来的阴茎被湿软的肉逼夹硬。 发泄过一回,他并不急着抽送,修长漂亮的大手慢条斯理的落在少年白皙的大腿上,声音低哑的说道:“几日不见,小乖的身子愈发不禁操了。” 少年迷迷糊糊睁看着男子,嘀咕道:“是公子要的太狠了……唔,嗯哈~” 大床被摇晃出巨大的咯吱声,暧昧的肉体拍打声,娇软舒爽的呻吟,这些动静响了很久很久,直到又是一声低吼传来,才终于归于平静。 …… 姜茶从梦中醒来,盯着床帘发了会呆,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腿,顿时倒吸了口气。 记忆里,昨晚做了三四次他就晕了,可依照以往的经验,赵清翊定然是又压着他做了许久,否则身体不会这么酸痛,好在身体清清爽爽应当是洗过澡,仗着没人来催,姜茶又倒回床上,哼哼唧唧的揉着腰查看任务进度。 很好,任务进度还是零。 白给操了! 姜茶愤愤然的锤了锤床,又在心里把禽兽赵清翊骂了一会才微微解气。 这次的任务依旧是拆散有情人,不过情况有些特殊,他不是中途才进来这个位面的,他进入这个位面的时候才五岁,而这个位面是有双性人的,所以他以双性的身体过五关斩六将,顺利被挑选成了公子的书童。 可这个位面的书童又不单单只是陪公子读书那么简单,在公子满十六后他还得陪睡,现在公子已经十九他也十七了,除了最开始那年公子怜惜他年纪小,只用他的腿解决生理需求,满打满算也已经陪睡了两三年。 从小一起长大,陪睡了两三年都没能换来一点任务进度,赵清翊不是禽兽是什么! 姜茶胡思乱想了一会,外面终于传来催促声,“姜茶你醒了吗?公子要外出了。” 作为公子的书童,赵清翊外出时姜茶必须得跟着,所以尽管身体很不舒服,他也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忍着难受穿好衣服梳好头发,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门处走去。 途中还碰到了夫人。 姜茶连忙停下见礼。 夫人温柔的扶起姜茶,见他状态不佳,一猜就知道是儿子昨晚要狠了,无奈道:“今日你就不用陪着去了,在家里歇着。” 姜茶想起有一次赵清翊出门他没陪着去,当晚就被按在床上操的第二天没能下得了床,听到夫人的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连忙说:“多谢夫人关心,我没事的,可以陪公子出门。” “你这孩子。” 跟夫人道别后,姜茶匆匆出门,看到马车还停在府外没走,松了口气的同时连忙忍着酸痛快步走过去,踩着板凳爬上马车,这一下牵扯到酸痛的地方,难受的停在外面半天没动。 “娇气。”赵清翊伸手搂着姜茶的腰把他半抱进车厢,放到自己腿上抱着,修长漂亮的手掌落在姜茶腰上轻揉,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娇娇软软的书童,“我上次离家几日?” 姜茶放松身体眯着眼睛享受着赵清翊的伺候,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从公子离家那日算起有六日啦。” “哦?才六日?”赵清翊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捏着姜茶的大腿,“为何才六日小乖就如此不禁操了?是不是背着我自己玩了?” “才没有。”姜茶小声反驳,“公子昨晚好凶,我腰都快被撞断了。” “胡说,明明是你不禁操。” “是公子凶!” 两人像幼稚鬼般互相推卸着责任,等到了地方,姜茶住了嘴,不情不愿的从赵清翊腿上起来,皱着眉毛先一步下了马车,等赵清翊出来时,连忙伸手去扶。 赵清翊矜贵的很,明明可以自己下马车,非要等到姜茶摆好架势去扶他,才慢条斯理的捏着姜茶的手下马车。他也不松开,握着姜茶的手牵着他登上大船。 “清翊,许久不见。” 好几人围上来打招呼,赵清翊也不高傲,一一回礼。 一群人围着赵清翊进去了,姜茶乐得清闲,用乌龟爬的速度跟着进屋,找到赵清翊的座位,挪过去站在他身后。 一群公子哥已经闲聊起来。 姜茶悄悄揉着腰,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在叫他,他疑惑的扭头四处看了看,在对方再一次喊他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站在角落的好友春雨。 见姜茶听见了,春雨连忙冲他招手,“快过来,今日公子们那不用我们伺候。” 姜茶站的也实在有些累了,犹豫片刻,悄悄戳了戳赵清翊的后背。 赵清翊头也没回,“肚子饿了?”没等姜茶回答,便把桌上的一碟糕点递给了他。 “多谢公子。”姜茶下意识把糕点接过来,接了后才反应过来他叫赵清翊不是为了跟他要吃的,又戳了戳他的后背,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我想去找春雨玩。” 赵清翊终于舍得扭头,看到聚集在角落的一群书童,摆摆手,“去玩吧。” 姜茶端着那碟糕点过去了,刚靠近就迫不及待的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腰,舒服的叹息道:“还是坐着舒服。” 春雨惊道:“你怎么把你家公子桌上的糕点也带来了?” “公子给我的,要吃吗?” “能吃吗?” “当然能。” 春雨欢天喜地的拿了块糕点,看到姜茶把剩下的给其他人分了,有些羡慕,“你家公子对你真好。” 姜茶敷衍的嗯嗯两声,心里想着赵清翊那禽兽要真的对他好,也不至于操了他这么久连半点任务进度都不给他涨了。 哼! 姜茶跟春雨聊了聊天,实在是又渴又饿,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后又回到了赵清翊身后站着,用手指悄悄戳自家公子的背,很快便换来了一碟新的糕点。 赵清翊用余光观察着姜茶,见他吃两口就要锤锤腰,皱眉,“都坐着你一个人站着算怎么回事。” “啊?” “坐下。” “哦。”姜茶默默坐在赵清翊身后,吃了两块糕点便被噎的吃不下去了,他端着盘子,眼睛盯着赵清翊桌上的杯子,戳着他家公子的后背撒娇,“公子,把你的酒给我喝一口嘛。” “你?喝酒?” “我渴,就喝一口。” 赵清翊轻呵了声,端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到只剩下一口,才把杯子递给姜茶,“试试。” “多谢公子~” 姜茶立刻接了酒杯,把里面剩下的酒喝掉,喉咙里的干涩稍微减轻了些,不过他从未在赵清翊面前喝过酒,所以该醉还是得醉。 “公子,好热呀。”边说边把脑袋枕在了赵清翊后背。 赵清翊也不管他,像是没注意到其他人诧异的目光,面不改色的观赏着歌舞。 又亲又T哄公子,给公子口 姜茶靠在赵清翊背上哼哼了一会,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放弃了表演,安静的吃起了糕点。 这糕点不是特别甜的那种,可吃多了还是会腻,他有些吃不下了。 “公子~”姜茶悄悄把没吃完的糕点放回到桌子上,眼睛盯着桌子中间被切好的肉,咽口水的同时用脑袋顶了顶赵清翊的胳膊,“我想吃肉。” 赵清翊垂眸看了他一眼,端起那盘子肉塞到姜茶手里,大手将探到自己胳膊旁的脑袋往后推,“在后面吃。” “哦。” 看到姜茶像个小仓鼠般躲在赵清翊身后吃东西,时不时还有伸手要这要那的,其他公子实在忍不住了,笑道:“原以为你这次不会带姜茶来,着实出乎意料。” 赵清翊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他是我的书童,我外出他岂有不跟着的道理。” “话虽如此,只是今日这场合……”几位公子笑容暧昧起来,又实在是好奇,“你带姜茶来这,不担心他不高兴跟你闹?” 这话放在主仆身上有些奇怪,可若是放在赵清翊和姜茶身上,便又觉得合理了。 在场的公子们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赵清翊对姜茶有多放纵,就算没有以往那些经历,单看现在其他书童都在角落坐着,只有姜茶能坐在赵清翊身后吃他桌上食物,便能看出不同之处。 赵清翊笑笑,“他也该出来长长见识。” 被谈论的姜茶从刚刚开始就没好意思吃东西,见公子们哈哈笑着转移了话题,才拉拉赵清翊的袖子,满脸好奇,“公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打断。 只见一群衣着单薄的女子从门口进来,先是笑吟吟的和众位公子见礼,才宛如商量好的一般分开,朝公子们走去。 姜茶猛地瞪圆了眼睛。 他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其他公子为什么笑的那么暧昧,合着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聚会,他们竟然是来喝花酒的? 眼看着其中一位女子已经走到赵清翊面前了,姜茶赶紧一屁股坐在赵清翊身边,那女子见状愣了愣,又笑着走到赵清翊的另一边坐下,拿起酒壶为赵清翊倒酒。 倒跟姜茶想象中的暧昧拉扯不一样。 “小乖。” “公子?” “喜欢?” 姜茶一脸疑惑。 赵清翊似笑非笑的垂眸看着他,“小乖喜欢女子呢。” 姜茶很快反应过来是刚刚他盯着那女子时间过长,让自家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禽兽误会了,抱着哄小孩的心思连忙安抚,“我不喜欢女子,我只喜欢公子。” “呵。” 坐在另一边的女子笑呵呵的引入话题,“公子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 “嗯。” 姜茶插话,“我也是第一次来。” “奴家有一手按摩的好手艺——” 这次没等女子把话说完,姜茶就立刻说道:“公子不喜欢别人碰他!” 赵清翊夹起一块糕点慢悠悠的吃着,竟是半点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女子很会察言观色,见此情形,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位容貌俊逸气质非凡的公子不需要她伺候。 她便笑呵呵的转换了目标,看着那位唇红齿白生的比许多女子还要精致漂亮的少年,只几个来回就将对方哄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坐立难安,她甚至怀疑再逗下去,对方就要羞的钻进他家公子怀里了。 姜茶的羞恼和不知所措当然是装的,他垂着头嘀咕,“你不要叫我公子了,我才不是公子。”说着一把拿走赵清翊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酒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女子立刻拿起酒壶给他满上。 姜茶就这样连着喝了两杯,在第三杯喝完时,终于‘醉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对面还在喋喋不休的女子,忽然轻哼着爬到赵清翊腿上,抱着他家公子的脖子,扭头对着女子嘀嘀咕咕,“你说再多好话公子也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不远处的春雨看到这一幕,瞬间为姜茶捏了一把汗。 虽然早就知道赵清翊对姜茶很好也很纵容他,可现在的情况毕竟不一样,姜茶竟然敢在这时候爬到他家公子怀里宣示主权,这要是赵清翊生气了…… 春雨有点不敢想,好在他预想中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姜茶稳稳的坐在赵清翊怀里对着那女子说了几句话,就醉醺醺的把脸埋进他家公子脖颈,眼看着没了动静。 女子掩唇轻笑,柔声询问:“可需要为这位公子准备一间房?” “不必。” 女子识趣的安静下来。 赵清翊过了片刻才抬手扶着姜茶的腰,坐姿也稍稍有了些改变。 本来姜茶是装醉并且装睡的,结果赵清翊身上的气味他太过熟悉,闻着就舒服的彻底放松下来,加上身体有些疲累,装着装着竟然真的睡着了,等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大床上,屋内点着烛火,那应当是过去很久了。 赵清翊那禽兽回来了吗?! 姜茶立刻要坐起身,被一只手按回了床上。 “急着去见你的好姐姐?” 姜茶一脸懵,抓着赵清翊修长的手指,“公子,我没有姐姐。” “是吗?”赵清翊低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姜茶的眼睛,“小乖没有姐姐吗?那为何今日叫姐姐叫的那般开心?” 什么?我什么时候叫过姐姐? 没等姜茶从记忆力搜寻出这段叫姐姐的回忆,就被捏着手腕带到赵清翊身上,他这才发现他没穿衣服,浑身光溜溜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家这个禽兽公子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尽管他脸上的表情很温和说话的语气也很好,可跟他一起长大的姜茶太了解他了,他就是生气了,满脸都写着快来哄老子。 姜茶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今日哪有叫过姐姐,公子肯定听错了。” “小乖的意思是我耳朵有问题?” “我没有!”姜茶提高音量以示清白,他动了动屁股,发现赵清翊还没硬,便趴下去想亲他,可还没碰到赵清翊的唇,这人就扭头避开。 姜茶的吻落在了赵清翊脸上,他干脆伸出舌头从赵清翊脸上,一路舔到他家公子最敏感的耳朵,含住耳垂吮了吮,声音含糊不清的飘上来,“公子最好了,又好看又温柔,还很会读书……” 赵清翊没说话,只是喉结不受控制的用力滚了滚。 姜茶放过赵清翊的耳垂,撑起身子强行在那张薄唇上亲了口,拉起赵清翊的手放在未着寸缕的屁股上,软绵绵的撒娇,“公子疼疼我。” 赵清翊握着柔软的臀肉用力捏了捏,看着已经动了情的姜茶,低笑,“何必让公子疼你,让你的好姐姐疼你啊。” 嘶……这个好姐姐是过不去了? 姜茶扭着屁股蹭赵清翊,眼中浮现出一丝迷茫。 禽兽今天一直抓着好姐姐不放,难道他今天真的喊了姐姐?醉酒是装的所以肯定不可能是醉话,那只可能是睡着了说梦话,可是,可是梦里他也不可能喊姐姐啊,喊哥哥还差不多。 不过应当是真的喊了的,不然赵清翊的变态占有欲不会发作。 见姜茶心不在焉的发呆,赵清翊嘴角勾起的弧度渐渐拉平,一言不发的收回手,就连刚刚硬起来的阴茎都软了。 姜茶瞬间回神,屁股下硬物的变化他感觉的最清楚,再看赵清翊一脸老子哄不好了的神情,心里咯噔了下,连忙急吼吼的去亲赵清翊,还是没亲到,他又把脸埋进赵清翊脖颈。 张嘴含住突起的喉结,边舔边哼哼唧唧的撒娇,“公子离开的那几日,我日日都在想公子,没有公子在觉都睡不好啦,想要公子。” 这次赵清翊话都懒得说了。 不过身体还是诚实的给了反应。 姜茶吐出被舔的都是口水的喉结,抬起头观察赵清翊的神情,还是那么一副老子哄不好了的样子,他顿觉这次棘手,趴下去亲赵清翊的鼻梁和嘴,故意把声音压得很轻,“公子别生气啦,就算我有姐姐,那也是女装的公子,绝不可能是别人。” 赵清翊终于有了反应,“你还想让我女装?胆子这么大?” 姜茶真没想过,但这种时候也只能承认,“公子的女装定然也是极好看的!” “哦。这么喜欢女装,明日穿女装给我看。” “好,好啊……”姜茶观察着赵清翊的神情,发现已经从老子哄不好了变回快来哄老子,顿时松了口气,贴着赵清翊的唇哼唧,“公子,想要。” “昨晚做了一夜都没满足?小乖真淫荡。” 那还不是为了哄你这个禽兽! 姜茶在心里骂他,可是被摸上逼时,还是迅速软了腰。 可赵清翊只摸了两下就收回手,“还想让我伺候你?” “我来,我来!”姜茶连忙爬起来脱掉赵清翊身上的里衣,看到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手握上去捏了捏,在赵清翊垂眸看过来时,凑过去将这个没有任何异味的大家伙含进了嘴里。 赵清翊刚满十六那年他才十四,被操的最多的就是腿和嘴,口交的技术练的非常好,含着龟头,舌尖抵着精孔钻了钻,收好牙齿慢慢吞下正在变硬变大的鸡巴。 熟练的含进了三分之二,龟头已经几乎顶在喉咙口,剩下含不进去的,只能用手握着。 他开始晃动脑袋和手腕。 赵清翊眯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撅这么s做什么 姜茶含着赵清翊天赋异禀的阴茎口了几分钟,就被撑得难受极了,他努力的晃动脑袋吞吐了几下,还是过于难受,便收着牙齿慢慢让沾满口水的硬物滑出去,揉了揉腮帮子,歪头舔着青筋虬结的柱身。 打算就这样舔以及用手给弄出来。 赵清翊低哑的声音响起,“含进去。” 姜茶下意识想像以往那样撒娇,可话到嘴边想起还在哄赵清翊,放弃了撒娇的想法,乖乖张嘴再次把那大到离谱的鸡巴含进嘴里,停了会才开始吞吐。 咕叽咕叽的吞吐声异常明显。 赵清翊喉结快速滚动,盯着姜茶因含着鸡巴而被撑得微微变形的小嘴儿和脸蛋,呼吸急促的抬手在他后腰拍了一巴掌,“骚屁股撅起来。” 跪坐在赵清翊身边的姜茶跪起来调整姿势,他还是跪着的姿势,只是从原来的跪坐着,变成跪趴在赵清翊身上,布满牙印跟吻痕的屁股高高翘起,动了情的水逼湿淋淋的展露在男人眼前。 或许是正被盯着的缘故,湿淋淋的逼羞涩的缩了缩,挂在逼口的淫水聚成水珠滴下来,色情的要命。 赵清翊额角猛地跳了跳,“没说要揉逼,撅这么骚做什么?” “唔……”姜茶趁机吐出把嘴和腮帮子撑疼了的鸡巴,扭头看向眼神幽暗俊脸亦被欲火映红的赵清翊,扭着屁股去蹭他的手,“想让公子摸摸,想公子了。” 赵清翊的视线扫向姜茶,挺腰用鸡巴去顶他,“含着,没射之前不许再吐出来。” “那公子疼疼我~” 或许是被姜茶的屁股蹭的没法,也或许是被他骚的欲火沸腾,赵清翊总算是伸出手,握住其中一瓣布满牙印吻痕的臀肉,捏了下便看向姜茶。 那张俊逸的脸上分明写着都疼你了还不乖乖含鸡巴? 姜茶轻笑,觉得赵清翊的心思真的很好猜,在要把人惹的不高兴前,连忙低头把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含进嘴里。 赵清翊很久没让他口过了,乍然来这么一次,他实在是嘴巴难受,只得故意哼出娇软的呻吟,屁股骚浪的蹭着赵清翊的手掌,将逼里流出来的水全部弄到他家公子身上,用尽一切方法挑逗勾引,好让嘴里这大家伙能够早点射。 “唔嗯……哈~” 含着鸡巴也堵不住那些孟浪的呻吟。 赵清翊垂着眼眸,视线在湿掉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忽然在姜茶骚浪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说完便坐起身,大手按着姜茶的脑袋,保持着龟头能碰到喉咙又不会操进喉管的深度,在他嘴里快速抽插了二十多下,猛地拔出鸡巴,龟头抵着姜茶的脸,闷哼着射了。 姜茶被射了满脸的精,没等赵清翊从高潮中缓过来,便习惯性的低头把他鸡巴上的精水舔了干净,嘴唇离开前还含着软下来的龟头嘬了两下,如愿的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喘。 姜茶坐起身,双眼发亮的看着射完整个人显得性感又慵懒的公子,软着声音撒娇,“公子~可以抱抱吗?” 赵清翊抬眸看着姜茶,精液正从那张漂亮的小脸往下巴和脖子滑落,虽然那是他自己的东西,但他很嫌弃,“把脸弄干净。” 这是答应抱抱了,也表明他基本消气了。 禽兽还是很好哄的! 姜茶松了口气,连忙扑到赵清翊怀里,用他湿掉一大半的里衣擦脸。而后顶着公子一言难尽的眼神爬到他怀里,张开嘴给他看,“嘴巴都被公子撑坏了。” “……胡说。” “没有胡说,公子仔细看看。”姜茶贴他贴的更紧了,哼哼唧唧的撒娇,“公子仔细看看嘛,万一受伤了,明天饭都吃不了啦!” “除了吃饭你心里还能装点别的东西吗?” “我心里装着公子呀,但公子不是东西……” “……”赵清翊懒得跟他计较那点暗戳戳的心思,抬手捏着姜茶的下巴皱眉打量。 没发现什么伤,倒是被那条粉嫩的舌头给吸引了注意力,脑中忽然冒出被这条舌头舔着龟头的画面,刚泄过一回的阴茎瞬间便有了反应。 被顶着大腿根的姜茶忍着笑,一脸纯真的长长啊了一声,闭上嘴静静和沉默不语的赵清翊对视了片刻,小声问:“公子看清楚了吗?有没有受伤呀?” 赵清翊松开手挪开视线,“受伤了,明天一天都不能吃饭。” “……啊?” 赵清翊唇角勾了勾,把趴在身上的姜茶轻轻推到旁边,坐起身脱掉被某人淫水弄湿的里衣,丢出床帐外,拍拍姜茶的腰,“往里面挪。” 姜茶挪到里面去,等赵清翊躺好,立刻挤进他怀里,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皮肤如此亲密的接触,都情不自禁轻叹了声。姜茶回过神,抓着男人的手往腿间放,嘴里还委屈的嘟囔着,“公子摸摸,我明天都一天不能吃饭了,今天下面那张嘴得吃饱吧。” 一直反应不大的赵清翊终于被逗笑,没好气的掐着姜茶的大腿,道:“发骚还要找借口。”说罢便收回手,“自己坐上来。” “要公子抱。” “那就睡觉。” 姜茶麻利的顶着被子坐起来,他逼里早就湿透了,完全可以直接插进去。可他刚握住赵清翊的鸡巴,都还没对准穴口,就听到一道低哑性感的声音响起,“不许插进去。” “那,那怎么吃饱!” 赵清翊望着他,似笑非笑的,“以前的事,小乖都不记得了?” 看到他这个笑,姜茶就紧张起来,连忙解释,“没有没有,都,都记得,是我太想要公子了。” “是吗?” 姜茶忙不迭点头,怕等会连蹭都不让他蹭了,连忙一屁股坐下去。 青筋虬结的鸡巴被压在湿淋淋的肉逼下,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舒爽的轻喘。 姜茶轻哼,“公子,你好烫呀。” 以前没被破身时,赵清翊就经常把鸡巴贴在他逼上蹭,后来姜茶每回自己欲望来了时,也喜欢骑在赵清翊鸡巴上自己蹭,反正赵清翊虽然禽兽的不给涨任务进度,可大多数时候都很纵容他,对他确实也很好。 姜茶扭了扭屁股,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猛地往天灵盖窜,他不得不眯着眼睛停下。 等缓过那一阵激烈的快感,姜茶身体后仰着两只手撑在赵清翊腿上,扭动腰臀用逼去主动磨蹭男人的鸡巴,他刚刚给赵清翊口的时候就情动不已,这会终于蹭上鸡巴了,灵肉双重满足感,让本只是轻声哼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后来更是放飞自我,舒服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唔……嗯哈~公子好棒……好舒服……呀…公子的鸡巴又变大了……嗯啊~喜欢公子~” 赵清翊被他叫的额角青筋狂跳,伸手握住那疯狂摇晃的腰肢,到底还是顾忌着那朵可怜的肉花还微微肿着,没有发狠的往上顶,只拧着眉任由怀里的人蹭他。 “啊~”姜茶扶着赵清翊的胳膊,身子前倾,咬着下唇抬起屁股又重重落下,几次之后,那一直被他忽略的疼痛变得剧烈起来,舒爽的呻吟也在此时变了调,“唔,疼……” “知道疼了?还敢骚吗?” 姜茶迷迷糊糊去舔赵清翊的下巴,声音含糊不清的,“公子……疼疼小乖。” 赵清翊似乎叹了口气,握着姜茶的腰坐起身,将人侧放在床上,并拢那两条同样布满吻痕的腿,鸡巴从后面紧贴着肉逼插进去,柱身紧紧贴着肉逼。 肉体高速碰撞的啪啪声猛然响起。 “嗯啊~啊……公子……”姜茶爽的脑海一片空白,他自己刚刚骑着鸡巴蹭了那么久,都比不上赵清翊掐着他的腰猛操的这几下。 滚烫的柱身反复蹭过穴口,当龟头狠狠碾压上藏在里面的阴蒂时,姜茶再也受不住了,尖叫着抱紧了赵清翊的脖子,嘟喃了两句话,就被疯狂袭来的快感彻底捕获了意识。 赵清翊微怔,幽暗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离射还早,而小逼还微微肿着的姜茶也受不住折腾了,他后退着拔出被淫水淋湿的鸡巴,退到安全距离,闭着眼试图压下翻腾的欲望。 一闭眼,耳边就响起方才姜茶高潮时在他耳边嘟喃的两句话。 他说‘公子是我的,不许娶别人’。 “唔。” 赵清翊回神,搂住滚进怀里的姜茶。 刚挪过来的位置又被姜茶喷出来的淫水弄湿了,赵清翊躺了会便觉实在无法忍受,起身去穿上衣服,用外袍裹紧爽完就立刻睡着的姜茶,抱着他离开一片狼藉的大床,快步离开卧房。 院子外有家仆守夜,听到开门的动静,立刻打起精神。 “备水沐浴。” 浴房就在卧房旁,待热水备好,赵清翊抱着已经睡熟的姜茶过去沐浴,洗完澡擦干头发已经很晚。 自从赵翊清满十六后,由于每晚和姜茶折腾完,床上都一片狼藉基本都无法睡人,他的院子里一直都有两间供他们换的卧房。 赵清翊弯腰把姜茶放进被子里,又自己掀开被子躺进去,熟练的抬手搂住滚过来的人,总算能闭眼睡了。 梳妆打扮换上女装 昨晚没被折腾,姜茶难得的比赵清翊早醒,他已经习惯每天早上醒来时查看任务进度,发现任务进度依旧为零后也没太大反应,拉开环在腰上的胳膊坐起身,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赵清翊。 哼。 姜茶掀开被子起床,赤身裸体的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了全套衣服穿上,又随手将头发绑起来,仔细打量一番确定没有哪里不得体便准备出门。 不过在走到门口时,想到多年如一日的任务进度,他又生气的快步走回到大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弯腰靠近赵清翊,盯着那张俊逸的脸看了片刻,忽然张嘴咬住赵清翊的喉结,嘴里嘀咕着:“禽兽!” 赵清翊昨晚很晚才睡,即便被咬没醒。 过了片刻,姜茶抬起头,看到赵清翊喉结上的浅浅牙印,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去。 自从被选为赵清翊的书童后,姜茶在这个家的任务,就是照顾赵清翊的起居以及欲望,顺便还得陪他读书,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赵清翊比他先起,但姜茶也习惯了每次只要先起床,便亲手给赵清翊准备早点的日子了。 “姜茶,早啊,又来给公子做早点啦。” “李伯。”姜茶礼貌的跟老厨打了招呼,拿起篮子挑了一些菜和几个鸡蛋,腼腆的笑道,“麻烦李伯帮我烧火了。” “不麻烦不麻烦。” 姜茶做菜的手艺算不得有多好,可赵清翊就是喜欢吃他做的菜,每次想到毫无进展的任务进度,他都觉得赵清翊恐怕不是喜欢他做的菜,就纯粹想折腾他。 在厨房忙碌了半个多时辰,三菜一汤很快被端上桌。 姜茶端着给赵清翊洗漱的热水和锦帕进了房间,见一向早起的禽兽竟然还没起床,略感诧异之外,又莫名有点担心。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公子?”姜茶把盆放在床头架子上,伸手去碰赵清翊的额头,还没来得及感受上面的温度,就被搂着腰抱上了床。 他赶紧把脚伸到床外,“公子,我穿着鞋呢,脏!” 赵清翊果然停止了把他往床上拉的行为,眼睛都没睁开,便将姜茶的头发揉乱,哑声问:“什么时辰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姜茶弄了弄头发,可惜发簪松了,发髻也被揉乱了,根本没法再弄回去,他郁闷的停下手,“起床啦!” 掉落下来的青丝落在赵清翊脸上,因姜茶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赵清翊被那几缕发丝扫的很痒,终于掀开眼眸,懒洋洋的伸手拿开脸上的发丝,打量着因被弄乱头发而气鼓鼓的姜茶,“小乖,昨晚答应了我什么?” “嗯?”姜茶没反应过来,一脸疑惑,“什么?” 赵清翊搂着他坐起身,散落的头发和姜茶的头发亲密纠缠在一起。 他握着姜茶的手捏了捏,“小乖忘了?” 姜茶连忙回忆昨晚的细节,总算从记忆里扒拉出禽兽让他穿女装的片段,白皙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小声为自己辩解着,“不是我不穿,是衣柜里没有女装。” “如此,倒是我疏忽了。” 姜茶自以为逃过一劫,伺候着他家公子洗漱,给他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用玉簪固定,又把自己的头发重新捯饬了一遍,才催促着赵清翊去吃饭。 这顿饭姜茶吃的坐立难安。 “公子,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为何一直看我?” 赵清翊勾唇轻笑。 他一笑姜茶就觉得要糟,果然很快就被他喊来的丫鬟压在镜子前,看到那些女子上妆才用得上的东西时,姜茶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发现他没穿女装,干脆把他打扮成女子吗? 还不如穿女装呢! 姜茶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赵清翊,纠结的眉毛都皱了起来,“公子,我,我去借一套衣服来换上,就,就不必弄这些了。” “不急。” “公子……” “小乖昨晚亲口答应的,撒娇也没用。” 姜茶没了法子,只得像提线木偶般的坐在镜子前任由丫鬟摆布,当映在镜子里的人从翩翩少年,变成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的柔弱少女时,姜茶惊得张大了嘴,差点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他。 他原本的眼睛是属于比较圆的那种,被丫鬟捯饬过后,眼尾微微上挑,点缀着淡粉色的胭脂,让那双眼睛多出了一丝魅惑,而散落下来的发丝则又让那魅惑感减淡,惊讶时那双眼看起来无辜极了。 丫鬟为姜茶插上漂亮的发饰,激动的都忘记公子还在身后,低头跟姜茶说话,“茶茶你真好看!你要是女子,该有多少人喜欢你啊!” 姜茶被夸的脸红,有些别扭的想把垂落在身前的那部分头发绑上去。 “别呀,这样好看,你——” “你先出去。” 丫鬟身体一僵,这才想起公子还在屋里看着了,连忙收拾好东西离开。 姜茶从镜子里和赵清翊对视了一眼,红着脸站起身走到赵清翊面前,拉着他家公子的衣袖,不满的抱怨,“这样子好别扭,都不是我了。” 赵清翊轻笑,搂着姜茶的腰将人抱到怀里,看着一脸别扭娇羞的书童,只觉得胯下烧的慌,低头含住那张什么都没涂却异常红艳的唇,舌刚伸出来,怀里的人便自觉张开嘴,做好了接吻的准备。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心跳都很急促。 姜茶肚子都被顶疼了,本以为禽兽会忍不住白日宣淫,没想到赵清翊只是抱着他,静静等反应消下去。 分开时,看到姜茶那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赵清翊挑了挑眉,“想要?” 姜茶连忙摇头,“不要!” “嗯,那就走吧。” 化了妆扮成女子的姜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出府时一直借着赵清翊遮住可能会出现的打量,顶着车夫古怪的眼神,逃也似得冲上马车。 有了车厢的遮挡,姜茶松了口气,看着弯腰进来的赵清翊,扯着散落的头发郁闷道:“公子,你不觉得我这个打扮和衣服不搭吗?” “确实不搭。” “那,那我现在回去把脸上的东西洗掉?” “不必如此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赵清翊笑而不语。 姜茶看的牙痒痒,视线在他喉结那个还没消下去的牙印停留了片刻,又想扑上去咬他。 没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姜茶条件反射的起身准备先下马车,不过这次他还没从车厢离开,就被一只手拉住。 “今日我先下去。” 姜茶还没反应过来,赵清翊就先他一步离开了车厢,等他再出来时,平时明明能自己下马车都非得等他伸手去扶才肯下的人,正站在地上笑吟吟的冲他伸手。 “小乖,来。” 姜茶疑惑的伸手过去,被扶着下马车时,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子,你今天怎么啦?为何忽然要扶我?” 赵清翊松开他的手,笑道:“小乖今日是女子,我自然要多多照顾。” 姜茶郁闷的瞪了他一眼,被带进成衣店,看到那挂满的女子服饰,总算是明白刚刚他说回去把脸洗干净,赵清翊却不让了,这禽兽还是想让他穿女装。 偏偏那是他昨晚亲口答应下来的,还没法拒绝。 赵清翊亲自挑了一套衣服,比着姜茶的身形,笑道:“去试试。” “……” 姜茶拿着衣服进入专门的试衣间,无奈的换上衣服,担心没穿好,仿佛检查了好几遍,才提着裙子别扭的走出来。 赵清翊定定的看了他片刻,又拿起刚挑选的衣服递过去,“这套也试试。” “……我不想试了。” “听话。”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试了九套衣服,在赵清翊兴致勃勃的又拿来一套衣服往他身上比时,姜茶实在是试不动了,抱着衣服委屈望着赵清翊,大有再催他去换衣服就哭给他看的架势。 赵清翊动作微顿,抬手将姜茶眼角的泪珠抚掉,“小哭包。”放下没试过的那套衣服,“把他方才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送到赵府。” 姜茶惊了,连忙拉住赵清翊的手,“买那么多做什么!浪费!” “小乖今早还跟我抱怨没有衣服穿。” 姜茶急的红了脸,“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小乖的意思是早上说没有衣服是骗我的?”赵清翊随手拿来一条丝质发带系到姜茶脖子上,指腹隔着丝带在姜茶微突的喉结上按了按,“所以小乖是骗我的吗?” “没有骗你。”姜茶气呼呼的。 穿女装的确是他昨晚自己答应的事,要是不遵守的话,按以往的经验,他起码要被操的好几天下不了床。仅仅是想想,便觉得下体隐隐作痛。 赵清翊满意了,牵着完全女装打扮的姜茶离开成衣店,心情极好的带着他去访友。 “清翊!”林公子笑呵呵的迎了上来,“难得见你主动来找我。” “今日天气正好,正是湖中游玩的好时候,便来打搅了。” “求之不得!” 姜茶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气鼓鼓的戳着赵清翊的腰,对面的林公子被这禽兽冠冕堂皇的借口糊弄,他可不会! 禽兽就是故意要让他女装招摇撞市! 两人寒暄一番,林公子这才将注意力落到姜茶身上,眼中滑过一抹惊艳,“这位是?” 以后找个老头成亲气死他 赵清翊笑着把还在戳他腰泄愤的姜茶拉到身边,面色如常的给林公子介绍,“他姓赵。” “原来是赵姑娘。” 见这位赵姑娘一直要往赵清翊身后躲,林公子只当他过于腼腆,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便把目光再次落在赵清翊脸上,“赵兄,先随我进府中饮杯茶,我这就让人去套马车。” 赵清翊的腰带都快被某位气急败坏的‘赵姑娘’扯歪了,笑着拒绝了林公子的提议,说要去马车上等。 林公子忙说很快便好,匆匆进了府。 姜茶随着赵清翊回到马车上,第一时间甩开了被紧紧握着的手,又羞又恼的坐到了离赵清翊最远的角落。 “过来。” “不!” “要我去请你?” 姜茶瘪着嘴,不情不愿的起身挪过去,还没等坐下,就被赵清翊搂着腰拉了过去,他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坐在赵清翊腿上没再动了,扭着头用不看他来表明自己的羞恼。 赵清翊捏着姜茶的下巴把他倔强偏向别处的脸掰正,指腹放到姜茶下唇上,不轻不重的按着,“闹什么脾气?” “我没闹。” “没闹?”赵清翊轻笑,牵着姜茶的手放在自己松垮的腰带上,“小乖没闹,那为何我的腰带松了?难不成是腰带成了精自己松开的?” 姜茶下意识低头看过去,果然腰带松松垮垮随时会彻底掉下去。 想到赵清翊这禽兽在外非常注重形象,估计方才在外面时腰带被扯松已经很不高兴了,当即缩了缩脖子,语气软了下来,“那,那你也不能说我是什么赵姑娘,我又不姓赵……再怎么也是姜姑娘吧。” 最后的两句话姜茶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小了,不过赵清翊离得近,又很专注的听他说话,那两句嘀咕的话他还是听清了,眼中浮现出笑意。 “是我错了,小乖是姜姑娘不是赵姑娘。” “……不叫姑娘不行吗?” “不叫姑娘……”赵清翊声音顿了顿,手指把玩着姜茶的头发,“小乖是想让林公子和春雨知道是你?” 春雨是林公子的书童,也是姜茶的好朋友,想到会被春雨知道穿女装,姜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把脸埋在赵清翊肩膀上,闷闷的说:“不想。” “那姜姑娘今日便不要再闹了。”说着轻轻拍了拍姜茶的后腰,身体懒洋洋的往后靠去,“姜姑娘,把你家公子腰带系好,莫叫旁人看了笑话。” 姜茶从赵清翊腿上起来,边给他整理腰带边郁闷的说:“只有我和公子的时候,公子也要叫我姑娘吗?” “小乖今日是女子打扮,不叫姑娘叫什么?娘子?嘶……” 听到赵清翊的痛呼,姜茶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因听到那句娘子而用力拉紧的腰带,手贴上去给赵清翊揉腰,面红耳赤的小声辩解,“是公子忽然取笑我,我才不小心拉紧了腰带,不是,不是故意要害公子受伤。” 尾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林公子的声音。 赵清翊咽下到了嘴边的话,随手把红着脸和耳朵的姜茶按进怀里,打开窗子跟外面的林公子说了几句话,很快便关上窗子,低头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姜茶,按在他腰上的大手忽然下移,握住姜茶的屁股。 “不罚你,起来吧。” 可他嘴里说着让姜茶起来,压着姜茶的另只手却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而且本来只是在衣裙外揉捏的手,也已经钻到了裙子里,隔着一阵薄薄的里裤捏姜茶的屁股。 姜茶瞬间身子软了一半,“公,公子……不,不要揉啦!” “叫声好听的就让你起来。” “哥哥~” “不对。” 姜茶水蒙蒙的眼眸里满是茫然,似乎不明白哪里不对。 明明每次在床上喊哥哥的时候,赵清翊都恨不得操死他。 马车已经动了起来,很快并入热闹的街道。 赵清翊大概懒得再跟姜茶绕弯子,压低声音哄他,“叫声夫君听听。” 被压在赵清翊腿上的姜茶挣扎扭头,一双满是水雾的漂亮眼睛里盛着隐藏不住的委屈跟生气。 赵清翊被他眼中的愤怒望的愣了下,松开压着姜茶的那只手,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皱眉问:“怎么,让你叫声夫君就这么生气?” 姜茶低头看着别处,很多想法在脑子里滚过,最终只是压着声音说:“公子以后会娶妻,自会有公子的妻子叫公子夫君,我只是公子的书童,怎么能叫公子夫君呢。” 听完姜茶情绪低落的解释,赵清翊眉头缓缓舒展,低笑道:“小乖嫁给我,自然就没有这般烦恼了。” “公子要娶我吗?” “有何不可。” 姜茶悄悄看了眼任务进度,果然还是零,抬头看向甜言蜜语哄骗他的赵清翊,在心里重重的哼了声,脸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装出羞涩的模样趴到赵清翊肩膀上,“那,那我等公子娶我……” “好,再过两年就娶你。”赵清翊温声应下,捏着姜茶的后颈叮嘱,“今日在外面不能喊公子,要喊哥哥。” 再过两年,再过两年你都要娶别人了! 再过一段时间,便有一场盛大的百花节,以至于还没到日子,人也比以往多了许多。 湖里荷花开了一大半,呼朋唤友前来游湖的人格外多。 四人甚至排了会队才租到一条船。 姜茶怕被春雨认出来,一直躲在赵清翊身后,上了船更是低着头紧挨着他家公子,把林公子和春雨都看愣了,纷纷猜测着他是不是就是赵家为赵清翊挑选的妻子。 毕竟赵清翊身边一直以来都未曾有别人,今日这种场合他没带姜茶却带了一位貌美的姑娘,可见其中深意。 和赵清翊闲聊着,林公子忽然望着湖面感慨道:“还不到百花节就如此热闹,等百花节那天,湖里怕是要挤满船只。” “今年是十年大节,自然会比往年热闹。” 乖乖坐在赵清翊身边的姜茶微怔,忽然想起剧情中主角攻受的相遇就是在百花节前,也就是说再过不久赵清翊就要遇到原剧情中的主角受了? 这次任务恐怕真的没有完成的希望了。 经历了那么多任务世界,姜茶第一次在都还没进入到正式剧情前失去信心。 心情有些闷。 一方面是对即将失败的任务感到闹心,一方面是对赵清翊的无情感到失望和难过。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对赵清翊动了心,可赵清翊的心根本就是铁做的,表明上对他很好,结果任务进度半点都没涨,只能说明那些好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姜茶越想越心塞,等赵清翊和林公子说完话喝酒时,才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说:“我想去船头吹吹风。” “嗯。” 得到赵清翊的许可,姜茶站起身就朝船头的方向走去,全程他都没有去看悄悄打量着他的春雨,怕被熟悉他的春雨给认出来。 船舱里,赵清翊的目光跟着姜茶的身影移动,等他在撑船的船夫身边站定,才慢慢收回视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春雨,帮赵兄满上。” “我自己来。” 春雨又默默坐回到自家公子身边,想到没被赵清翊带出来的姜茶,忍不住为这位好友担忧。 赵公子怕是要娶妻了,到时候姜茶……会被如何对待? 赵家是会给一大笔钱放他自由,还是像多数人那样让赵清翊直接娶了姜茶做妾? 春雨为姜茶的未来忧心忡忡的,对他自己的未来倒是半点不担心,他对自家公子只有主仆之情,到时候无论是哪种结局他都能接受。 而被春雨担心着的姜茶,在船头吹了会风,心里那点感伤也跟着风飘走了。 他已经想通了,如果真的没法捂热赵清翊那颗无情的心,他就找个老头成亲了再离开这个任务世界。 毕竟那禽兽占有欲极强,肯定忍不了自己睡了好几年的人嫁给别人,还嫁给一个老头,非气死他不可! 畅想着气死赵清翊的场景,姜茶心里舒坦了,准备回船舱吃点东西。 刚转身就看到临近的船上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盯着他看,他愣了愣,笑着和小孩打了个招呼,哪知那小孩激动的嗷嗷叫,在抱着他的女子怀里奋力扑腾了两下,竟然一脑袋扎进了湖里。 “啊!!!” “有人落水了!” 姜茶半点迟疑都没有,在小孩掉进湖里的瞬间跟着跳水,朝落水的小孩游去。 两条船离得很近,他很快就游了过去,但那个小孩已经被压到船底,他只得沉下去捞,刚抓着小孩的胳膊,就被一股大力拉出了水面。 “公——”想起赵清翊让他今日在外面时只能喊哥哥,又连忙改口,“哥哥?你怎么下水了?” 赵清翊看着被姜茶搂在怀里的小孩,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沉默不语的把孩子从他怀里抱走,递给弯腰来接的孩子父亲,而后拉着姜茶往自己那条船游。 “两位恩公——!” 赵清翊先把姜茶送上船,很快自己也在林公子和船夫的搀扶下爬上船,看着被春雨披了件外袍的姜茶,揉揉眉心,“靠岸吧。” 被指J到c喷,提批公子的脸 赵清翊摆手拒绝了林公子递来的外袍,拉着姜茶进了船舱,免得可怜兮兮的落水小狗被更多人围观。 船夫很快把船只靠岸,赵清翊跟林公子打了声招呼,牵着姜茶快步上岸上了自家等候在岸边的马车,“回府。” 目送赵清翊家的马车远去,林公子也没了游湖的兴致,“我们也回吧。”走了两步,看到没了外袍的春雨走路有些扭捏,还是脱下衣袍给了春雨披上,笑问,“在为你的好朋友担心?” 春雨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询问,“公子,你觉得赵公子会娶姜茶吗?” “若是以前我会很肯定的告诉你赵兄会娶姜茶,现在却不一定了,至于原因,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春雨确实猜到了,可他还是不肯死心,“是因为刚刚那位赵姑娘?” “嗯。赵兄对那位姑娘的紧张程度你也看到了,若是那位姑娘容不下姜茶……”林公子摇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春雨很想反驳自家公子,可他又想起方才赵清翊以为那位姑娘落水,毫不犹豫跳进水中去救人的一幕,便知道自家公子说的是真的,他沮丧起来,忽然很想去赵家看看姜茶。 而此时被担忧着的姜茶,正在他家公子的注视下脱掉湿衣服,刚脱得光溜溜的,便被一张毯子裹住了身子。 他恍惚记起这毯子还是有一年冬天他也落了水,病了好些天再跟着赵清翊出门时,就发现马车上除了常备的点心茶水,还多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 大概是因为自己身上也还湿着的缘故,赵清翊没有抱姜茶。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错哪了?” 姜茶悄悄抬眸看了赵清翊一眼,又垂下眼眸认真的反省,“错在不该惹公子生气。” 赵清翊深吸了口气,在姜茶小心翼翼的注视下抬手揉了揉眉心,“你错在不该贸然下水救人,湖中那么多船只那么多船夫,水性好的比比皆是。” “更何况他的爹娘还在船上坐着,哪里轮得到你下水救人?你知道水下水草有多茂密吗?若是你被水草缠住脚游不上来怎么办?” “有公子在啊,我不怕。” “我若不在呢?你想没想过后果?” 姜茶知道这时候应该顺着赵清翊的话认错,可他明明救了人应该夸奖,这种情况下被批评了自然不服气,抱着毯子嘀咕道:“我水性很好,而且是因为我跟他打招呼他才落水的,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去救他。” “还敢顶嘴?” “我没有!我是在跟公子讲道理!” 赵清翊一对俊逸的眉毛皱起,“姜茶!” 姜茶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赵清翊叫他全名了,被吓得往毯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面无表情的赵清翊,很从心的软了下来,“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随便跳水救人。” 赵清翊的神色果然缓和了一些,看着那对滴溜溜乱转的眼瞳,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是不让你跳水救人,是让你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再救人,方才那样的情况下,你完全可以向其他人呼救。” 姜茶乖乖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见赵清翊似乎不生气了,姜茶裹着毯子小心翼翼的往他那边挪了挪,“公子,你也脱了衣服进来吧,你这样会生病的。” 赵清翊看了眼姜茶拉开的毯子,随手给他把毯子裹好,“我身子比你好,顾好你自己。” 回到赵府,赵清翊先姜茶一步走出车厢,等姜茶裹着毯子别扭的挪出来时,立刻被等候在外的赵清翊拦腰抱起,他连忙把脸埋进赵清翊脖颈,避开那些惊讶的目光。 赵清翊落水并救回了一名女子的消息迅速传到夫人耳中,夫人怔愣之下不禁担忧起来,“这不是胡闹吗!” 夫人叹了口气,忙让身边的丫鬟去打听被赵清翊带回来的姑娘是哪家的,好趁着流言蜚语没有传开前赶紧带着聘礼去提亲。 “夫人!” “如何?是哪家姑娘?” 丫鬟憋着笑,“公子抱回来的是姜茶!” “什么?” 丫鬟连忙说了来龙去脉,夫人听后也哭笑不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忧祁另一件事,“翊儿和小乖如何了?为何湿漉漉的回来?” “奴婢问过车夫了,说是姜茶跳水救人,公子以为姜茶落水又跳水去救他,夫人不必担忧,公子和姜茶都没受伤,已经去沐浴了。” 夫人彻底放下心来,“让厨房送两碗姜汤过去。” …… “呼……”姜茶身子往下沉了沉,让下巴以下的部位都泡在热水中,舒服的眯起眼睛,看着还在慢吞吞脱衣服的赵清翊,催促道,“公子你快点呀,湿衣服穿久了会生病!” 赵清翊脱衣服的速度没有被姜茶的话影响,皱眉把湿漉漉的头发梳理了一番,这才踏入水中,把主动靠过来的姜茶抱进怀里放在腿上。 姜茶也不反抗,在赵清翊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玩着他家公子的头发撒娇,“公子,帮我把头发拆了。” 他头发上多余的发饰早在进浴池前就拆了,可头发并没有散下来,应当是还有一些小的发饰藏在头发里固定着头发,他自己刚刚试着弄了弄,没能弄开。 “嘶……啊,公子轻点。”姜茶抬手揉着被拽痛的头皮,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家公子。 “知道了。” 赵清翊拧眉跟那些小发饰较劲,可他已经非常小心了,还是会不小心扯到头发,导致怀里的人连连痛呼。 赵清翊眼眸越来越幽暗,呼吸也不似方才平稳。 大腿被硬邦邦的巨物顶着的时候,姜茶愣了几秒,而后一脸委屈的边揉着被弄痛的头皮,边埋怨着眸色深沉的赵清翊,“我被公子弄的痛死了,公子还能起反应。” 赵清翊无奈,“你叫的那么勾人,我不硬岂不是不正常。”说着将最后一个发饰摘下来,大掌按上去给姜茶揉。 姜茶其实本来也不是很疼,被赵清翊温柔按揉头皮,加上被温暖的热水包裹,很快便趴在赵清翊肩膀上昏昏欲睡。 可这种时候他想睡是不可能的了。 “还痛吗?” 姜茶迷迷糊糊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摇头,嘀咕着,“不疼,公子揉的很舒服。” 赵清翊笑笑,大手伸到水里面,摸到姜茶柔软的阴唇,手指很轻的在外揉了揉,经过将近两天的修养,这处已经恢复如初,手指刚往穴口挤了挤,便被紧紧夹住。 “嗯……” 赵清翊下面那根玩意激动的抖了抖,用力将手指挤进湿软的逼里,在姜茶的哼哼声中,贴着他的耳朵轻叹,“怎么还是这么紧。” 明明除了分开的日子,几乎日日都要做,可这里依旧紧致的如同处子穴。每次插入都能吸的他飘飘欲仙,怎么要都不够。 插在逼里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姜茶的瞌睡被插飞,软绵绵的趴在赵清翊肩膀上,轻轻晃动屁股配合着他家公子的手指,“嗯哼……” 赵清翊熟练的找到姜茶穴里的敏感点,指腹按上去揉弄,很快就将紧致的阴道揉松了些,他又往里挤进第二根手指,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握住姜茶的屁股轻轻揉捏。 “啊~公子……别一直顶那里呀~” “不让顶?”赵清翊抽插的手指停了下来,果然下一秒姜茶就主动蹭他的手指,他慢条斯理的含着姜茶的耳垂吮了吮,声音很低的问,“那为何小乖还一直蹭我的手?” 姜茶面红耳赤的抬起头看着赵清翊,“公子又欺负我!唔……” 赵清翊用唇舌堵住了姜茶剩下的控诉,揉着柔软臀肉的大手渐渐加重了力道,那还遍布着浅浅吻痕和牙印的臀肉被揉的像发好的白面团,隐在水面之下若隐若现,看着就色情极了。 姜茶被伺候的舒服了,在赵清翊松开舌头想要结束这个吻时,立马哼哼唧唧的追上去,含着他家公子的薄唇又舔又咬,让赵清翊不得不继续和他唇舌交缠。 水面下,插进姜茶逼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每次手指拔出时都能隐约看到媚红的逼肉依依不舍跟出来。 哗啦哗啦的水声愈发激烈,带着热水快速在甬道里进出的手指忽然有些寸步难行,四面八方的逼肉争先恐后的涌上来死死绞着手指。 赵清翊知道姜茶要到了,手指开始有意识朝软穴里的敏感点快速进攻,当姜茶吸咬着他的舌头高潮喷水的时候,赵清翊猛地拔出手指,抱起姜茶放在地板上,将那两条要缠上来的腿按压到两侧,低头含上还在高潮喷水的逼。 “唔~啊啊~公子……嗯哈~”姜茶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潮时的逼本就酥麻酸胀,又被赵清翊含着又舔又咬,那被大大延长的快感猛地窜向四肢百骸,一瞬间就把姜茶刺激懵了,本能的把他家公子的脑袋用力往逼上安,挺腰用逼去蹭赵清翊高挺的鼻梁和嘴唇。 赵清翊只是握紧了姜茶两条白花花的腿,纵然着他用逼操他脸的举动,他甚至还会在姜茶蹭上来时主动伸舌头伺候。 过了数个呼吸的时间,姜茶从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面红耳赤的松开紧紧按着赵清翊脑袋的手,“公子……对,对不起。” 赵清翊怜爱的在被他吸的红彤彤的水逼上亲了口,“对不起什么?”说完便侧头吻上姜茶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点在上面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嗯~”姜茶轻哼,分开腿让赵清翊能吮的更方便,喘着粗气艰难解释着,“我弄,弄脏了公子的脸。” “早就弄脏了。” “嗯哈~公子……好痒。” 很快,姜茶大腿内侧又布满了新鲜的吻痕。 赵清翊抬起头,满意的在姜茶两条腿上扫过,把躺在地板上的人抱下来放进热水中,将人翻了个身按在池壁上,膝盖分开姜茶的腿,硕大的蘑菇头在穴口处浅浅顶弄试探。 姜茶被顶的下半身都是麻的,见赵清翊迟迟不肯插进去,急的主动扭臀去蹭,被手指插松软了的穴,顺利将穴口处顶弄的龟头吞进去,姜茶眯着眼睛满足的轻哼,“公子,进,进来呀。” “乖宝,怎么这么骚?刚泄过的身子还如此淫荡。”赵清翊似乎轻轻叹息了声,腰身猛地用力,鸡巴凿开层层叠叠的逼肉,不容拒绝的操入最深处。 彻底的结合让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道爽到极致的呻吟。 子宫,勾引公子被晕 赵清翊在姜茶背上压了会,感觉到包裹着鸡巴的逼肉正在饥渴的收缩,眸色幽暗的握着姜茶细嫩白软的腰直起身,视线落在隐藏在水中的交合处,缓缓抽出茎身,在姜茶控制不住的扭臀蹭上来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护住姜茶的阴茎。 猛地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几乎每次正式插入时,赵清翊就很少会慢慢的来,腰臀摆动的极快,进的也很深。 紫红色的粗硬阴茎,每次都会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插在里面,再带着热水猛烈插入。 “嗯哈~好胀……”姜茶被带进逼里的热水胀的难受,想从赵清翊身下逃离,可他下半身站在水里,上半身趴在地板上,还被赵清翊困在身体和池壁中间,根本就无处可逃。 那几乎忽略不计的挣扎,也只不过是为这场性事增添一些刺激罢了。 “呜……嗯啊~公子,轻,轻点……” 赵清翊默不作声的保持着不变的频率抽插,握着姜茶腰的另一只手,顺着腰部曲线摸到他嫩滑的胳膊,骨节分明的大手滑到姜茶手背上,将那只嫩白的手牢牢包裹。 姜茶喜欢做爱的时候被这样从后抱着的感觉,这会让他非常有安全感,他咬着唇哼哼唧唧的侧头将脸贴到赵清翊胳膊上,眷念的蹭着。 这个本能的依赖动作让赵清翊呼吸一滞,忽然俯身去舔咬姜茶肩膀上的肌肤,没一会就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吻痕。 “唔~公子……” 姜茶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没有,如果不是赵清翊在身后压着操他,他早就滑进水里了。 浴池中的水随着赵清翊激烈的抽插荡出池子,从地板上积蓄的水便能看出两人的激烈程度。 只是被按着后入的姿势做久了,姜茶胯骨和腿在池壁上撞的难受,挣扎着扭动着身子,“疼……公子,疼。” 赵清翊手里还握着姜茶的阴茎,从他阴茎硬挺的程度判断出他应该只是有点疼,“娇气。” 嘴里嫌弃着,却是立刻抱着趴在地板上的姜茶坐回到浴池中,又将人调整成面对面抱坐的姿势,全程下体相连的地方都没有分开过。 两人呼吸都很急促,方才姜茶被抱着换姿势时,赵清翊的鸡巴生生在他逼里转了一圈,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人言默。 过了片刻,赵清翊低哑的声音响起,“乖宝,哪里疼?” “这。”姜茶拿着赵清翊的手放在胯骨上,被那只手温柔的揉了两下,就觉得半点都不疼了,他舒服的趴到赵清翊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催促,“公子,可以动了。” 赵清翊收回手,捏着姜茶的下巴低头亲他,消停了没多久的鸡巴终于又开始在湿软的肉逼里进进出出。 明明平时的赵清翊高贵儒雅谦逊有礼,无论是谁都得夸一句翩翩公子,可偏偏一到床上,他就像一头没吃饱便死咬着猎物不放的饿狼,不仅下面操的很凶,吻的也很凶。 “呜……呜嗯……” 即便已经跟赵清翊做过无数次,姜茶对他的索要还是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很快就被弄的高潮了一次,射出来的精液漂浮到水面上,还没来得及结团成型,就在一阵剧烈的冲撞中被拍散。 没等姜茶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迎来的又是一阵凶猛的抽插。 “唔唔……” 姜茶整个人都像是被无限送上云端飘不下来,源源不断的可怕快感让他又爽又害怕,抓着赵清翊胳膊后背的手,一时不知该用力将人抱紧还是推开,几番纠结之下,便在赵清翊肩膀和后背留下了一道道很深的红痕。 啊,好爽……但是感觉快被操死了。 不知道被赵清翊操了多久,姜茶的身体开始颤抖,咬着鸡巴的逼肉也开始疯狂收缩。 赵清翊被夹的寸步难行,大手在姜茶紧绷起来的屁股上揉了揉,一直在凶猛进攻的鸡巴停在了甬道里。 “唔唔!” 姜茶眼前一花,潮喷的瞬间,脑海中仿佛也跟着绽放出了一朵朵璀璨的烟花,爽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赵清翊温柔的含着姜茶的舌尖舔吮,等那双被情欲填满的眼睛里恢复了一点清明,才松开他的舌尖,边舔边吮的挪到姜茶耳后,在他耳后敏感的肌肤上亲了口,哑着声音通知,“乖宝,今天都射给你。” “什——啊啊啊……慢点,呜……轻一点……嗯哈~啊~好舒服……” 姜茶语无伦次的哼叫着,时而让赵清翊慢时而又让他快,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慢要快还是要轻要重。 好在赵清翊足够了解他,并没有被怀里人混乱的呻吟所影响。 紫红的粗硬鸡巴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插在里面,再凶猛的整根插入,花穴深处的柔软被硕大的蘑菇头狠狠顶撞碾压,总算在姜茶受不了要再一次被送上高潮前,羞答答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赵清翊眼神一沉,如同饿狼看到肉食般,疯狂往那条缝隙顶弄。 “公子!不,不要顶那里!”姜茶有种要死在赵清翊鸡巴上的恐惧感,十指不停抓挠着赵清翊的背,摇着头哼哼唧唧的拒绝,“不,不行,会被操坏的……啊~要坏了,呜呜……要被公子操坏了。” “不会。”赵清翊的声音已经哑的吓人,低头在姜茶唇上啄了两口,“不会坏。” 说完这句话,一直在进攻着宫口的龟头猛地嵌入子宫内。 争先恐后涌上来的软肉疯狂嘬吮着不速之客,似乎是想让其留下些什么。 赵清翊被吸得头皮发麻,不再压抑欲望,保持着龟头插在子宫里的深度浅浅抽插了几下,闷哼着射给已经开始咬他的姜茶。 “嗯……”姜茶松开咬着赵清翊肩膀的牙齿,抬头盯着他家公子俊逸的脸看了片刻,嘟着嘴要亲,“亲我。” 一吻结束,勉强恢复了些理智的姜茶,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被射进了子宫里,瞪着一双沾满情欲散发着媚意的眼睛,“怎么射进去了呀!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就生下来。” 吃饱喝足的赵清翊,又恢复成平日那副不紧不慢的矜贵模样,趁着鸡巴还没彻底软下来,握着姜茶的屁股把他抬起又放下,让湿软的水逼慢慢吞吐鸡巴。 他舒服的眯着眼睛,“小乖快满十八了,该生孩子了。” 姜茶哼哼着趴到赵清翊肩膀上,喘着粗气软绵绵的说道:“公子都没娶我,没名没分我才不给公子生孩子!” 赵清翊愣了两秒,“是我疏忽,那先不生了。”他托起姜茶的屁股拔出软下来的鸡巴,把人放在腿上抱着,“等小乖嫁给我成了赵夫人,再生吧。” 姜茶看了眼任务进度,没把赵清翊的屁话放在心上,闭上眼睛抓紧时间休息。 一次肯定不够的。 浴池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赵清翊伺候着姜茶洗了澡洗了头发还洗了脸,抱着懒的眼睛都不肯睁开的姜茶离开浴池,“先下来,我披件衣服。” 姜茶不情不愿的从赵清翊怀里下来,他腿软的厉害,只得靠在他家公子怀里才能站稳。 等赵清翊披上外袍,立刻撒娇要抱。 赵清翊拿起毛毯把姜茶包住才将人打横抱起,踩着蓄了一层水的地板大步离开。 回到卧房。 姜茶满脸怨念的被按在椅子上擦头发。 “伺候你还不高兴。” “我腰酸,要躺下。” “不行。” 姜茶重重叹气表达着自己的不乐意,不过很快他就伸手抱住了赵清翊的腰,把脸埋在他家公子纹路分明的腹肌,蹭了两下又伸出舌头舔。 赵清翊动作微顿,给姜茶擦头发的动作快了不少。 感觉到舌头下那块肌肉的紧绷,姜茶在心里偷笑了一番,更加肆无忌惮的舔了起来,舔一会便用牙齿轻轻的咬,不过赵清翊腹部的肌肉太紧实了,很难咬住一块肉到嘴里舔。 姜茶只得低头往下,偏头含住赵清翊腰侧的肉,在上面嘬吮出一个鲜艳的吻痕。 他抬起头盯着那处吻痕仔细看了看,想到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赵清翊表面矜贵儒雅,实际上衣服下却满是暧昧的吻痕,而那痕迹都是他留下的,脸和脖子瞬间红了个彻底。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禽兽为什么总喜欢在他身上留吻痕了。 果,果然很刺激! 眼看着姜茶越来越放肆,赵清翊眼神幽暗的一把将人提起来,“老实坐着。” “不要。” 姜茶正在兴头上,不肯听他的话,可他被握着胳膊,根本就没法像刚刚那样歪头去舔赵清翊的大腿,他也不强求,立刻转换目标继续舔腹肌。 赵清翊低头看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小脑袋,额角青筋猛地跳了跳,最终还是没有继续阻止,抿着唇继续给姜茶擦头发,直到左边乳头忽然被含住,他终于快忍不下去了。 “不想挨操就老实坐好。” 姜茶含着赵清翊的乳头舔了舔,抬眸看着他家公子那张被欲望纵横的俊脸,声音含糊不清的飘上去,“想挨操。” 下一瞬,赵清翊扔了给姜茶擦头发的帕子,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大床边,刚把人放到床上就跟着跨上床,分开姜茶那两条笔直漂亮的腿,握着鸡巴抵到穴口,猛地操进去。 “啊~”姜茶咬着下唇哼了声,看到赵清翊那双沉的可怕的眼睛,开始为刚才不知死活的勾引感到害怕了,结结巴巴的问,“可,可不可以就做一次?外面还亮着呢。” 赵清翊俯身压在姜茶身上,拉着他的腿放在肩膀上,幽幽的说:“给过你机会了。” “唔……嗯哈~” 姜茶果然被操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很辣的东西送到嘴边,他摇头不想喝,可下一刻就被捏开嘴,一条舌头带着辣辣的汤汁送到嘴里。 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一碗姜汤入肚,姜茶被辣的睁开眼睛,看到赵清翊近在咫尺的俊脸,噘嘴骂他,“禽兽。” 赵清翊挑眉。 姜茶却已经再次睡着了。 百花节,听到了主角受的名字 赵清翊把空了的碗放到椅子上,拿起另一碗姜汤仰头一言而尽,姜汤从口腔喉咙滑过,辣意直冲脑门,瞬间辣出了一脑门的汗。 他垂眸看向已经熟睡的姜茶,视线落在那张接过吻愈发红润湿润的红唇上,情不自禁的俯身靠近。带着薄汗的鼻尖触碰到的时候,赵清翊偏头让姿势变得更适合接吻。 呼吸缠绵。 可最终他也只是克制的在姜茶唇上轻轻啄了啄,到底还是抵抗住了内心渴望,没有压着姜茶来个唇舌缠绵的热吻。 毕竟,若是带着一嘴的辣味把人亲醒,怕是一时半会哄不好了。 赵清翊缓缓坐起身,摸了摸姜茶的头发,触碰到的发丝果然还带着轻微的潮意,他拿着干燥的帕子上了床,把睡得毫无知觉的姜茶抱起来放在怀中,慢慢给他擦头发。 刚擦了没两下,姜茶就拧着眉轻哼起来,“唔……” 赵清翊停下动作放下帕子,抱着姜茶换了个姿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睡。 大概是太累了的缘故,以往姜茶睡觉途中就算有要醒的征兆,被赵清翊拍着背哄一会就会再次沉沉睡去。 可这次他在赵清翊怀里哼哼唧唧扭了许久,就在赵清翊以为他会彻底醒过来时,姜茶终于把脸埋进他家公子脖颈,找到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再动了。 赵清翊略微紧绷的神经跟着放松下来,低头在姜茶发顶亲了亲,拿起放在一旁的帕子继续给他擦头发,弄到两条胳膊都酸麻了,才总算把姜茶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擦干。 只是在把人放回床上时,姜茶还是被弄醒了。 “嗯!”姜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赵清翊近在咫尺的俊脸就来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好困,为什么不让我睡觉!” 赵清翊连忙拍着姜茶的后背哄,“我错了,不闹你了,快睡吧。” 姜茶困得头都在隐隐作痛,气不过的咬住赵清翊伸过来,帮他把垂落到脸上的头发弄开的手,没怎么用力就松开了牙齿,委屈的把脸埋进被子里,很快又被困意淹没,嘟囔着:“腰酸……” 下一秒,酸胀的后腰就多了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姜茶挪到赵清翊怀里,小狗似得在他脖颈处嗅了嗅,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赵清翊略微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姜茶,想起方才被他迷迷糊糊的骂禽兽,眼中便略过一丝疑惑。 被骂禽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甚至记忆里被骂禽兽的次数不下于五十。 只是每次姜茶都是在迷迷糊糊或者意识不清的时候骂,导致赵清翊即便是想追问到底哪里禽兽也没法子,毕竟只要恢复了清醒,姜茶怎么都不肯承认,问多了就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叫他不忍心逼问。 赵清翊想到几乎每次做完给姜茶清理时,都会被平时娇娇软软的小书童,迷迷糊糊满眼怨念的骂禽兽,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坏蛋。” 尽管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也只能把姜茶的怨念归结为是他要的太狠。 …… 那日赵清翊带着一名女子出门游玩,和女子一同落水,又亲自抱着女子回府的各类谣言终于还是传开,不过谣言传出去没多久,官差就抓了几个传谣言的人当众打了五大板,并且带着他们游街示众。 官差下手时留了情,几人屁股倒是不怎么疼,主要是丢人的很。 几乎当天就没人敢议论了,不过私底下比如见过‘赵姑娘’的林公子和春雨,已经有了赵清翊对那位赵姑娘情根深种的共识。 距离原剧情中两位主角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姜茶想尽办法也没能让任务进度产生变化,逐渐变得越来越沮丧和难过,难过到几乎没法再在赵清翊面前掩饰情绪。 赵清翊也很头疼,无奈的抱起闷闷不乐的姜茶,放在腿上抱着,“谁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姜茶把脸埋进赵清翊脖颈,声音闷闷的飘上来,“我没有不开心。” “撒谎。”赵清翊的手搭在姜茶后背,哄孩子般的轻轻拍着,压低声音问,“乖宝,这几日到底怎么了?是这两天做的太多了?还是家里的饭菜不喜欢?” 姜茶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见赵清翊不信,强行打起精神表示想出去走走。 赵清翊果然依着他,带着他到处走到处玩。 本来姜茶是抱着消极的心理跟赵清翊出来玩的,没想到到处走走看看风景,心里的烦闷还真的减轻了不少,只是无论他心里有多不愿意,百花节还是如约而至。 “姜茶?” 姜茶回神,“怎么了?” 春雨疑惑的打量着他,“你今天一直在发呆,你还好吗?” “我刚刚在想事情。”姜茶打起精神,“我挺好的。” 说罢,视线往正和赵清翊下棋的林公子那扫了一眼,看着春雨欲言又止。 看出姜茶的纠结,春雨笑了笑,主动问:“你是想问我我家公子定亲的事?” “嗯。”姜茶小心翼翼观察着春雨的神色,见他似乎完全没有被林公子订亲的事情影响,不禁疑惑起来,“你不伤心吗?” “伤心什么,公子答应会娶我。” “可,可就算林公子愿意娶你,你也只能是妾啊。” 看到姜茶一脸震惊且似乎很不理解的模样,春雨便想到了他和赵公子,当即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该明白的,我们最后的结果不是被公子娶了做妾,就是给一笔钱打发走。” 姜茶听的有点难受,抿了抿唇,“嫁给林公子做妾是你自己选的吗?” “嗯,是我自己选的。” “公子其实问过我的意见,问我是想嫁给他做妾,还是想拿一笔钱离开,我原本是想过拿一笔钱去开始新的生活,可是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跟在公子身边,已经习惯照顾公子和公子在一起,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嫁给公子。” 姜茶点了点头,也小声说:“你自己愿意就好。” 春雨见姜茶似乎没听懂自己的暗示,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姜茶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赵清翊,想到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遇到原剧情中的主角受,就觉得坐在那的赵清翊怎么看都不顺眼,撇了撇嘴,“反正我不会嫁给他做妾。” 春雨对姜茶的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意外,犹豫了片刻,用更轻的声音问:“你认识赵姑娘吗?” 姜茶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问:“哪位赵姑娘?” “就是跟你家公子认识的那位。” 姜茶愣了愣,这才明白春雨口中那位赵姑娘就是他,犹豫纠结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认识,怎么了?” “那你跟赵姑娘熟悉吗?” “挺熟悉的。” 能不熟悉吗! 春雨松了口气,低声说:“我听说秦公子以平妻礼娶了他的书童,既然你跟那位姑娘熟悉,你不如试着去求她让赵公子以平妻礼娶你,只要她能容得下你,赵公子肯定会娶你的,你现在这样跟赵公子闹,只会让他厌倦了你啊!” “……” 姜茶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满脸真挚给他出主意的春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忽略他前面的那些话,“我没跟他闹啊。” “没有吗?你以前都是要黏在赵公子身边的,而且赵公子方才给你递糕点你也不吃。” “我是不饿。” 姜茶刚反驳了一句,楼下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热闹极了的喧闹声,若是仔细听的话,隐约能从那些吵闹声中,听出是百花节的祈福活动要开始了。 每年的百花节祈福都会舞龙舞狮开道,想祈福的人们跟随在后,从最热闹的几条街道一一走过,街道两侧的店家会准备彩头,有的是需要猜灯谜或其他比赛才能拿到彩头,有些则全凭运气。 记得去年赵清翊就赢了很多彩头送给他,他后来全给捐寺庙了,还许了个让任务进度动动的愿望。 一点用都没有。 姜茶对出去赢彩头祈福的活动没什么兴趣,可赵清翊跟林公子还有春雨都很有兴趣,也只好起身理理衣服,等赵清翊和林公子往楼梯口走时,他才和春雨一起跟过去。 “赵兄,那我们先走了。” “嗯。” 春雨走前给了姜茶一个鼓励的眼神。 姜茶默默挪开目光,抬头看向没动的赵清翊,“公子,我们不跟林公子他们一起吗?” 赵清翊垂眸,好笑道:“他要去他未来岳父家接他未婚妻,我们去做什么。” “明白了。” 外面的街上越来越热闹,很多人都在往舞龙舞狮队的出发点聚集。 “走了。” 赵清翊伸手握着姜茶的手,牵着他下楼汇入人群。 他们走得很慢,加上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姜茶整个人都背靠着赵清翊挤在他怀里,每走一步,屁股都会撞上他家公子下腹最敏感的部位,他开始感觉到屁股被顶住了。 “小乖。”赵清翊似乎叹了口气,“你往旁边挪一挪。” 姜茶面红耳赤的想往旁边挤挤,可旁边的人也在往他们这边挤,人群一直在往前走,他稍微往旁边走两步就又会被挤进赵清翊怀里。 “我挪不动!”姜茶咬了咬下唇,回头瞪了赵清翊一眼。 即便姜茶回头瞪的那一眼什么都没说,但赵清翊还是看出了他想骂的话,无奈的捏捏姜茶的手指,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乖宝,我们回家吧,晚上人少些再出来。” 你哪是嫌人多才回家的! 姜茶在心里骂赵清翊是一个随时都能发情的禽兽,偏不答应,“不要,不想回家。”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很多人往他们的方向挤了过来,姜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清翊紧紧护在了怀里,“别动。” “救人啊!快救人!别挤了!” “周轻!” 姜茶微怔,被赵清翊抱着进入旁边的店铺时,才从听到主角受名字的怔愣中回神,下意识抓紧了赵清翊的衣服。 赵清翊和主角受擦肩而过,任务完成了? 察觉到姜茶忽然的紧张,赵清翊皱眉把他带到角落人比较少的地方,拧眉拉着姜茶检查了一番,确认他没有受伤,拧着的眉头才终于松开,捏着姜茶的手安抚道:“别怕,我们等人少了再走。” “嗯。” 姜茶默默看向店门口的方向,想到刚刚听到的名字,认真的回忆起原剧情,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久远的缘故,他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来具体的剧情了。 总之既然在这听到了原剧情中主角受的名字,也就表明距离赵清翊和他相遇不远了,说不定就在下一秒。 姜茶抬头看着正担忧望着他的赵清翊,觉得他现在这样实在是虚伪的厉害,愤恨的磨了磨牙,低声说:“公子,我们出去吧,我想去抢个好位置祈福。” “你想去?” “嗯。” 赵清翊垂眸打量着姜茶,“刚刚不是都不愿意出门吗?” “没有呀,没有不想出门。”姜茶已经迅速调整好了情绪,抓着赵清翊的衣服撒娇,“公子~走嘛,现在不去的话等会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确定想去?” “想去!” 姜茶被赵清翊牵着手半抱在怀里,离开店铺再次进入人潮拥挤的街道。 他不动声色的在人群中寻找着主角受的身影,可惜周围人实在是太多了,看到的基本都是别人的后脑勺,在这里找人跟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区别了。 两人跟随着人群走了许久,总算是来到还算开阔的地方。 姜茶从赵清翊怀里出来,看到他家一向非常注意形象的公子衣服凌乱,发髻也被挤得乱糟糟的,不禁勾了勾唇,“都乱了。” 等他给赵清翊整理好衣服又给他整理头发时,才发现他的发簪都快被挤掉了,连忙把那根价值不菲的发簪取下来,从怀里摸出一根木质的,下意识抱怨道:“每年百花节的时候,公子都得被挤掉几根发簪。” 赵清翊笑了笑,“还是小乖想的周到,提前备好了木质发簪。” “你这根发簪可贵了!”姜茶把发簪放进怀里,一扭头就看到了林公子和一个陌生的女子。 春雨呢? 姜茶疑惑的看着,等林公子和那女子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他才看到春雨提着几袋子东西,和那女子的丫鬟并排走在后面。 “在看什么?” “林公子和春雨在那边。”姜茶拉着赵清翊的手指,问,“公子,我们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赵清翊原本是没有打招呼想法的,不过见姜茶很想过去看看的模样,便答应下来,“嗯,去打个招呼吧。” 两人穿过人群走到林公子几人面前,趁着赵清翊和林公子以及林公子未婚妻见礼,姜茶悄悄挪到春雨面前,小声问:“你怎么提了这么多东西?” “这些啊?”春雨满脸不在意的回道,“这些都是公子给朱小姐买的礼物。” “怎么都让你拿?” “我是公子的书童,提东西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姜茶微怔,想起每次和赵清翊出门,不管买了多少东西赵清翊都从来没有丢给他,大多数时候是让店家直接送到赵府,少部分时候也是赵清翊亲手提的。 这么比起来的话,赵清翊除了虚情假意甜言蜜语随口就来,还不给涨任务进度外,对他还真的挺好的。 姜茶轻轻叹了口气,忽然不想嫁老头气他了。 跟林公子他们打了招呼后,在对方的盛情邀请下,赵清翊和姜茶跟他们同行了。 周围人又开始多了起来。 “小乖。”赵清翊朝姜茶伸手,“过来。” 姜茶没动,“公子,我想和春雨说说话。” 赵清翊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林公子揽住肩膀,“姜茶和我家春雨走在一起没事的,让他们两说说话。” “人太多了。” “哈哈,赵兄,你还怕姜茶走丢了不成?”林公子拍拍赵清翊,“放心吧,姜茶都这么大人了,而且有春雨看着他,没事的。” 赵清翊有些无奈,见姜茶和春雨凑在一起聊得火热,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有强行把人牵在身边。 随着人群走了一段距离,隐约能看到舞龙舞狮队伍了,街道两边的店铺已经准备好了彩头等龙狮来取,鼓声开始密集起来,来自四面八方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趁着春雨的注意力也被前面的龙狮队伍吸引走,姜茶把早就准备好的信塞到他怀里,由于周围人太多,这点小动作也没有被发现,他松了口气,悄悄的转身挤入人群。 所有人都在往前,这个时候往回走是肯定行不通的,姜茶只能努力的往旁边店铺礼挤,好不容易快挤进店铺,就听到一个人在喊周轻。 “周轻,这百花节果然名不虚传啊!听说到了晚上会更热闹,不枉我们千里迢迢赶过来!” “确实不错。” 姜茶下意识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终于看到了原剧情中的主角受,他很快收回目光,努力挤进了旁边的店铺,默默上了二楼。 刚找到个能观察到赵清翊他们的地方,就看到赵清翊一脸慌张的在找他。 “装模作样。” 姜茶没好气的嘀咕了两句,亲眼看到随着赵清翊的移动,周轻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当两人擦肩而过时,他耳边忽然传来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什么? 怎么就任务完成了? 姜茶不敢置信的点开任务进度,发现任务进度果然在瞬间达到了百分百,整个人都迷茫的呆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忽然就任务进度从零变成了百分百了?怎么忽然就完成任务了? 就在姜茶发呆的时候,外面的龙狮队已经带领众人开始祈福讨彩头,鼓声和吆喝声变得异常激烈密集,店铺里涌入了更多人,人挤人的,瞬间就把站在窗口发呆的姜茶给挤了下去。 从二楼摔下去的时候,姜茶隐约看到了赵清翊,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姜茶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回到了家,而被子里的腿正在隐隐作痛,他低头往下看去,艰难的动了动,“嘶……” 赵清翊带着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实点!” 姜茶那点迷迷糊糊的困意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扭头看到坐在床边的赵清翊,视线落在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下意识冲他笑,结果那张俊脸上的怒意更盛。 姜茶讪讪的止了笑,“公子……” 他现在腿疼的厉害,心里也慌得很,被从二楼挤下楼的时候,就差不多想明白了任务进度一直没动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要么就是因为赵清翊和周轻之前没见面,所以即便任务进度已经满了,也没有发生变化,要么就是系统出现了BUG,导致明明任务进度一直在变化,并且已经满了,他这边显示的都还只是零。 可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无法改变他误会了赵清翊,并在心里骂了他禽兽好多年,甚至临走前还写信骂他的事……唔,骂的还挺难听的。 而看赵清翊现在的反应,那封信恐怕已经被他看到了。 这可咋办……打死不承认? 算了,还是先装可怜吧,毕竟他现在看上去确实挺惨的。 “公子。”姜茶可怜兮兮的伸手拉住赵清翊的衣袖,见他一副想甩开又强行忍下的反应,咽了咽口水,把剩下的话说完,“我腿好疼啊。” 闻言,赵清翊盯着姜茶的脸看了片刻,一言不发的换了更靠近姜茶脑袋的位置坐下,伸手把人扶起来放在怀里,端起椅子上的药,“喝了。” 声音冷冰冰的,看来是气的厉害。 姜茶一直都很不喜欢中药的味道,嗅着那完全无法忽略的苦味,拧着眉往旁边躲,“好难闻,不想喝。” “姜茶。”赵清翊用力深呼吸了几下,按捺下把人下巴捏开强行灌药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张嘴喝药,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听出赵清翊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自知理亏的姜茶尽管很不情愿,可也没好意思跟他闹,只得皱着眉毛捏着鼻子把这碗又苦又涩的药喝掉,难受的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公——” 刚张嘴就被塞进了一颗蜜饯,甜味在味蕾上绽放,适时地冲散了中药的苦。 姜茶用舌头顶着蜜饯舔了几下,伸手抱住赵清翊的脖子,贴着他蹭,“公子~你真好。” 赵清翊放下碗,面无表情的把环在脖子上的两条胳膊拉下来,把人塞回被子里,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脚步声也逐渐远去。 姜茶郁闷的把蜜饯嚼碎吞下去,想到写给赵清翊的那封信,心里就是一阵发愁。 那封信怎么写的来着? 禽兽?没人性?喜欢老头都不会喜欢他?只会欺负人的混蛋变态? 似乎……还为了报复任务进度始终是零的事,还写了从小就想离开他,跟他做爱觉得恶心来着…… 完了,赵清翊当时看到那封信恐怕气炸了。 解释,其实我从小就在做同一个梦 姜茶已经在心里反复模拟了给赵清翊道歉,和解释时应该说的话,可他眼巴巴的望着房门的方向,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赵清翊进来。 难道是气的不想再见他了? 姜茶动了动没受伤的那条腿,还是疼的倒吸了口气,而且可能是刚吃了药的缘故,明明刚刚醒来没有多久,便已经开始困了。 姜茶的哈欠打的越来越频繁,一对纤长漂亮的睫毛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望着门口坚持了一会,实在是没能抵挡住汹涌的困意,强行撑着的眼皮缓缓合上,彻底陷入了沉睡。 大概就在姜茶睡着的半炷香后,门外传来脚步声,房门再次被推开。 拿着一碗碾碎草药的赵清翊进屋,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看到已经熟睡的姜茶时愣了两秒,默默在床上坐下,盯着那张苍白的小脸看了片刻,伸手搭在姜茶额头试了试温度。 没有热起来。 他放下装满草药的碗,掀开被子露出姜茶受伤的腿。 姜茶当时被挤得掉下去的时候,在店铺的招牌上缓冲了一下,只伤到了一条腿,并不算特别严重,可即便如此,也至少得卧床好几天才能下地。 赵清翊沉默的盯着姜茶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腿,手伸过去找到绑着结的布头,慢慢将其解开,里面包着的草药已经干了,一动布条就有一堆渣掉到床上。 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很快就拆下了所有布条和草药,将这些东西放到椅子上,顺手把掉落在床上的草药渣扫走。 赵清翊把床上清理干净了,才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草药,用手挖了一坨新鲜草药往姜茶腿上抹。 “嗯……”疼痛让姜茶本能的往旁边躲,不过他受伤的腿刚有要挪动的迹象,就被一只大手按住,无法躲避的疼痛让姜茶哼哼的更厉害,“呜…疼……” 听到姜茶迷迷糊糊的呓语,赵清翊按着他腿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抹药的力道放的更轻了,可即便如此,姜茶的痛呼也一直没有停过。 “呜呜……好疼……不要……” 赵清翊眉头越皱越紧,俊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可怕,等终于在姜茶断断续续的痛呼声中,给那条受伤的腿抹上药,赵清翊额上已经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立刻伸手拿了新的布条把姜茶涂满草药的腿包上,把满是草药的手擦干净,拉过被子把人盖好。 姜茶还在哼哼,难受的开始拽身上的被子,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受伤的腿时,赵清翊终于还是握着他的手,和衣躺在大床外侧,把姜茶搂进怀里,如往常姜茶不舒服那样抱着哄。 躺到熟悉的怀抱,姜茶很快便安静下来。 赵清翊低头看着揪着他衣服的姜茶,紧绷的神经跟着放松。 自姜茶出事也差不多过去一天了,他也一天没能合眼,此时抱着姜茶躺在床上,困意便猛然来袭,可每当他想遵从本心就这样睡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封让他如坠冰窟的信。 赵清翊按捺住困意,垂眸看着躺在怀里的姜茶,想到被春雨转交过来的那封姜茶亲手写的信,心里就如同被刀割了一般。 他一直以为和姜茶是两情相悦,谁知竟全都是他自作多情。 觉得恶心吗? 赵清翊脸色难看极了,臭着脸拉开紧紧抓着他衣服的手,起身下床快步离开卧室。 早早守在院子外的丫鬟,看到赵清翊满脸怒意的出来,紧张的迎上去,“公子,饭菜热好了。” 赵清翊眉头紧皱。 就在丫鬟以为会受到责骂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让厨房把饭菜分了。”顿了顿,又说,“过两个时辰再重新做一份。” 丫鬟连忙应下。 赵清翊心里有火没处发作,偏偏罪魁祸首还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憋了一肚子火的赵清翊只能用看书来缓解心情。 “公子,有位周公子求见。” “谁?” “那位公子说他叫周轻,提着礼品来感谢公子昨日对他的救命之恩。” 赵清翊对这个叫周轻的没有半点印象,但他记得昨天姜茶坠楼时,有个人被挤倒还被踩了几脚,那人还刚好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他只得先把人救起,才能挤到姜茶那去。 应该就是那人了。 “打发走。” …… 姜茶睡到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扭头看到赵清翊正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前看书,张嘴喊他,“公子……” 声音哑得吓人,而且小到机会忽略不计,坐在不远处的赵清翊果然没有反应。 他不得不拍床弄出动静。 赵清翊听到声音转过头,和姜茶对视了两秒,放下书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问:“要什么?” 姜茶想说要水,可他看着赵清翊冷冰冰的模样,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改成了,“难受,要公子抱。” 他喉咙里干涩的要命,每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喉咙被撕扯般的疼,而且刚刚为了让赵清翊听清,还努力加大了音量,现在喉咙更加难受了。 “公子……” 赵清翊没有动,垂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姜茶的神情,即便已经知道姜茶对他的真实看法,可他竟无法从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看出任何对他的厌恶。 甚至那双正可怜巴巴望着他的眼睛即明亮又深情。 也难怪这些年都没发现端倪,原来姜茶伪装起来的时候,真的看上去很爱他。 姜茶被赵清翊那冷漠的眼神看的很慌,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他家公子的衣袖,可手还没碰到就被躲开了。 赵清翊往后退了一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要什么。” 完了,他真的好生气。 姜茶心里苦,他也没想到任务进度竟然也会骗人啊! 可这个原因却没法跟赵清翊说。 眼看着赵清翊似乎越来越不耐,大有再不说他就走的架势,姜茶只好哑着嗓子说出了真实需求,至少先把人留下来再说。 赵清翊转身去倒水。 姜茶的视线跟随着赵清翊,看着他拿起杯子倒水,忽然想到现在这样躺着的姿势不好喝水,而赵清翊本来就还在气头上,等会还要伺候他喝水的话,肯定会更生气的。 想到这些,姜茶赶紧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结果动作弧度太大,扯到了受伤的腿,疼痛让他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更没血色。 赵清翊端着一杯水回头时,看到的就是姜茶胳膊撑在床上半坐起来的一幕,脸色微变,快步走过去,刚要伸手扶,姜茶就跌回到了床上。 “嘶……”姜茶倒吸了口凉气,疼的小脸煞白。 赵清翊脸色难看的放下杯子,掀开被子查看姜茶的腿,见包着草药的布条都还好好的,这才抬头看向咬着下唇努力忍疼的人,“你就不能老实一点?” 说完便在床上坐下,眉头紧皱的伸手去扶姜茶,听到他疼不住的痛呼,本就很小心的动作更加谨慎了。 姜茶满脸汗的被赵清翊扶坐在怀里,咬牙忍过了被拖动时那阵钻心的疼,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解释道:“我想坐起来喝水。” 赵清翊冷笑了一声,“你怎么不自己走着去。” “我起不来呀。” 听到姜茶可怜巴巴的解释,赵清翊沉默的和那双带着泪花的眼睛对视了几秒,见他还想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别乱动。” 姜茶实在是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哼出一个气音回答,舔着干枯的嘴唇,视线挪到椅子上的水杯上。 赵清翊皱眉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水杯,送到姜茶嘴边,“张嘴。” 一杯水喝了许久才喝完,补充了水分的姜茶稍微精神了一点,见赵清翊想走,连忙拉住他的手紧紧抓住,“公子,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什么?说你有多厌恶我,跟我做爱有多恶心吗? 赵清翊脸色阴沉的想把手抽回来,可姜茶抓的很紧,他如果用力的话,极有可能拉扯到姜茶腿上的伤,只能任由他抓着,冷冰冰的说道:“不想听。” 姜茶微愣,“很快的。” 赵清翊垂眸看着他,眼中带着让姜茶害怕的情绪。 他也顾不得赵清翊想不想听了,连忙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解释,“其,其实我从小就在做同一个梦……” 姜茶把自己能记得的关于原剧情的内容都说了,观察着赵清翊的脸色,小声说:“那天我听到了他的名字,他果然在百花节出现了,我以为梦里的事情都会发生,所以……所以我一气之下才写了那样的信,那都是为了气你的。” 赵清翊看着姜茶,久久没有出声。 “我说的都是真的。”姜茶举起手发誓,“公子,你相信我!” “在你梦里我会娶一个叫周轻的人?还会为了他和爹娘反目离家出走?” 说到周轻这个名字时,明显有片刻的停顿,可姜茶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精神也不够集中,没能发现赵清翊奇怪的停顿,听到他问便立刻点头。 赵清翊沉默几秒,没什么反应的嗯了声,拿来枕头垫在姜茶身后,拉开他的手站起身,“知道了。” 那到底是信还是没信啊? 姜茶还想再多说点,可赵清翊不给他多说的机会,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椅子上,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在公子脖子上嘬了一个吻痕 赵清翊离开卧房后就去了厨房,趁着厨房热菜的时间,找到之前那位家仆,从他口中得到了周轻的大致形象,跟姜茶描述的几乎一致。 “他今日可有说过是哪里人士?” “说是京城来的。” 又对上了。 看来真的有必要见一见这个周轻,如果姜茶梦里的一切都能对得上……那就勉强放过某个在信里用刀扎他的小混蛋吧。 而此时的卧房里,姜茶正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明明之前赵清翊不在家的时候,他偶尔也会自己一个人半夜醒来,可这次就是觉得心慌害怕,偏偏腿受了伤,还没法缩进被子里躲着。 姜茶坐立难安的揪着被子,屁股试探的往下挪了挪,刚动了两下就疼的直冒冷汗,“嘶……” 他猛的咬紧牙关,把这股钻心的疼忍过去,默默放弃了躺下的念头,满脸汗的把被子往身上拉,盖住了脑袋才感觉到安全感。 不过很快又因喘不过气拉下被子。 被子蒙住脑袋,又拉下来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本就疼的腿变得更疼了。 身体的不适让姜茶的心情愈发烦躁,就在他控制不住的想捶床发泄时,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他连忙看向门口,看到赵清翊推开门提着食盒进来,所有的烦躁都在瞬间化为委屈。 想哭。 赵清翊脚步微顿,关上房门后提着食盒快步走到姜茶面前,视线在他泪湿了的脸上扫过,微微皱眉,“哭什么。” 姜茶也不知道在哭什么,但他看到赵清翊就觉得很委屈,眼泪根本就不受控制。 “你都不跟我说你出去做什么。”他哭得身体都在抽,“腿好疼,这边这只脚也好痒,我挠不到,好难受。” 赵清翊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下次离开前会跟你说。”他先把食盒放在了椅子上,伸手掀开被子,“哪里痒?” “膝盖上面。”姜茶把没受伤的左腿放到赵清翊腿上,见他没有伸手,急的用脚踢了踢他家公子的肚子,“挠挠呀!” “这里?” “不对不对,不是那里,再往上面挠挠,唔……就是那。”姜茶被挠的舒服了,抬手擦掉眼泪,“渴了。” “嗯。”赵清翊把姜茶的腿挪回床上,打算起来给他倒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才发现里面的水都还没动,“怎么没喝?” “拿不到。”边说边偷偷把刚被挪下去的腿再次放回到赵清翊腿上,见他只是垂眸看了一眼,顿时放心了,边接过茶杯喝水,边在赵清翊怀里找起舒服的姿势,“还痒。” 赵清翊继续给他挠挠,任由姜茶的腿乱蹭,每当那只脚要踢到要害时,才会伸手阻拦。 他手上的力道不算重,可还是很快就在姜茶腿上留下了一片抓出来的红痕。 看着那一大片红痕,赵清翊微微皱眉,手上的动作顿住,“还痒?” 姜茶不清楚赵清翊皱眉的原因,只以为他是不耐烦了,便连忙摇了摇头。 赵清翊收回手,视线在姜茶红了一片的腿上扫过,拉过被子把那条腿盖好,起身去把能放在床上用的小桌子拿来,“抬手。” 姜茶立刻乖乖抬手,配合着赵清翊把小桌子架在床上,观察着他家公子的脸色,小声问:“公子,我刚刚说的话你信了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赵清翊摆放饭菜的空隙抬眸看了他一眼,也没说是信了还是没信,“先吃饭。”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姜茶拿起筷子,又小声强调了一遍,“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去……” “去什么?” “我原本想说若是公子不信,可以去周轻住的地方找他。”姜茶沮丧的叹了口气,“可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让公子相信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还不知道周轻已经上门找过赵清翊,而赵清翊已经信了一多半,没有立刻恢复成以往的相处模式,纯粹是他信里那些话把他家公子伤的不轻。 姜茶吃完饭又被迫喝了一碗药,只坚持了没多久,就再次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听到赵清翊在耳边说了什么,可喝了药太困,胡乱嗯嗯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赵清翊静静看着姜茶熟睡的脸,低头在他还带着苦味的唇上亲了口,低声说:“我走了。” 姜茶压根就不记得赵清翊走之前跟他说了,连着五六天都没有见到赵清翊,还以为赵清翊没信他的说辞,所以不想见他。 “……公子真的有急事外出了,我骗你做什么呀。” 又一次得到这种回答,姜茶只好放弃询问,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的腿,叫住给他送了药准备离开的丫鬟,“我的拐杖做好了吗?” “应该快了,我去帮你问问?” “好啊,谢谢。” 下午姜茶让人定做的拐杖就送到了他房里,他把拐杖夹在腋下,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嘶……”第一下没能控制好,拉扯到了腿,疼的差点又倒回床上。 他连忙调整好姿势,另一只手扶着床,总算是从床上挪了下来,不过受伤的右脚根本就不敢落地,只能抓着拐杖用左脚一步步往外蹦。 毕竟是一条腿蹦着往外走,到了门口时已经累出了一脑门的汗。 姜茶以为赵清翊为了避开他这几天都睡在胳膊卧室,扶着拐杖撑着墙小心翼翼的蹦跶到了隔壁,推门探进个脑袋,“公子?” 屋里没人。 难道在书房? 他又艰难的蹦跶到了书房,还是没看到赵清翊,叹息道:“还真出门了啊……” 知道赵清翊不是在躲着他,姜茶既高兴又郁闷,郁闷的是他都卧床不起了,赵清翊居然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家,连夫人都来看过他,带着裁缝给他量尺寸,说要给他买衣服呢! …… 深夜,赵清翊一脸疲惫的回屋,刚进屋便察觉到了不对。 这个时间点,本应该在床上睡觉的人却不见踪影。 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赵清翊第一反应就是姜茶又跑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 他黑着脸离开卧房,还没来得及去找人询问,就发现隔壁的卧房里亮着灯。 这种时候,除了他和姜茶,不会有人在卧房里。 赵清翊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想到前几天见到周轻后了解到的那些事,又无奈又想笑。 那个周轻是京城人,家里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家庭情况和姜茶告诉他的一模一样。 此次是周轻第一次出远门,而姜茶自五岁起就在他家里,几乎日日跟在他身后,他根本不可能到京城结识周轻,也就更不可能知道周轻那些事。 可偏偏他说的关于周轻的那些事又都是真的,唯一的解释似乎只有梦。 赵清翊又一次想到姜茶写的那封信,那小混蛋还因为那些梦以为自己要被抛弃,进而决定先下手为强抛弃他。 他未来会为了周轻跟父母反目甚至抛弃姜茶?那根本不可能。 赵清翊在门口站了会,轻轻推开门,看到姜茶趴在床上被子都没盖,皱眉快步走过去,走近了才看到他连鞋都没脱。 “……” 赵清翊的视线在姜茶那半截搭在床上的鞋上停留了几秒,深吸了口气,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人是自己选的,并且还受了伤,好不容易才按捺下把人抓起来打屁股的冲动。 他快速把姜茶的鞋袜和衣服脱了,看着姜茶白嫩的脚,出门打了一盆水亲自给姜茶洗了脚,又自己洗漱了,这才抱着姜茶回到隔壁卧房。 姜茶迷迷糊糊感觉到了赵清翊回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往他怀里钻,嘴里还在委屈的嘀咕着,“我都这样了你都不在家陪我……” 赵清翊刚开始没能听清,等姜茶反复碎碎念的控诉他这几天不在家,才终于听清,把人搂在怀里,过了片刻才回道:“有些重要的事要忙。” 可惜姜茶根本没醒,嘀嘀咕咕了几句就没了动静。 赵清翊垂眸看着老老实实趴在他怀里熟睡的姜茶,叹了口气,“不然我怕你又因为那些梦,留下一封信骂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又跑了。” 想到姜茶因为梦,这十几年都一直以为自己会被抛弃,赵清翊就又心疼又生气,气姜茶对他的不信任,想把人按在腿上打屁股。 要是他能早点把那该死的梦说出来,哪里还会有这些事。 赵清翊捏了捏姜茶的脸,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他本想趁着姜茶睡醒前起床离开,可姜茶昨晚睡得早,天还没亮就醒了。 从赵清翊怀里醒来时,已经好几天没能见他的姜茶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摸了摸确认身边的人是热乎的,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姜茶委屈的爬到赵清翊身上,坐在他腰上盯着那张思念了好几天的俊脸看了又看,俯身趴下去,脸埋进赵清翊脖颈蹭,舒服的哼哼起来。 赵清翊心里有事,睡得并不算太沉,在姜茶爬到他怀里蹭蹭的时候就醒了。 出于某些原因,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继续装睡。 姜茶并不知道赵清翊醒了,脸埋在他脖颈蹭了一会,张开嘴咬住他家公子脖颈处的肉,含在嘴里泄愤般的用力嘬了几下,把那块肉嘬的变了颜色,才有些心虚的松开了嘴。 低头看去,“嘶……怎么这么深啊!” 姜茶瞪圆了眼睛,看着还没睡醒的赵清翊,心虚的用手指抹了抹那块被嘬出吻痕的肉,见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连忙凑上去用舌头舔,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这块吻痕消失。 赵清翊:“……” 片刻后,姜茶抬头看着赵清翊脖子上的吻痕,心里更加虚了。 赵清翊不是不让他在脖子上弄吻痕,只是不让他弄在会被人看见的地方,有一次他非要弄,被拒绝后第一次和赵清翊生气,记得那时候赵清翊洪他时给的理由,是不想让人悄悄议论他两的房事。 具体怎么说的姜茶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赵清翊不让。 眼看着没法把那块吻痕弄掉,姜茶也就不纠结了,双手撑在赵清翊脑袋两侧,盯着他家公子俊逸的脸看了片刻,下腹立刻涌去一股热流。 好几天没做了……有点想。 他低头在赵清翊唇上啵了一口,反手摸了摸绑着草药的那条腿,嘀咕道:“轻轻的应该没事吧。” 赵清翊察觉到了姜茶摸腿的动作,再结合他所说的话,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刚要睁开眼睛阻止,一只手已经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了他的性器。 公子重一点,用力 姜茶的姿势很别扭,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用简单的动作把赵清翊摸硬,抬头看了看赵清翊,见他还没醒,疑惑的拿出钻到他裤子里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扒拉赵清翊的眼睛。 “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沉?” 刚想睁开眼睛的赵清翊:“……”算了,再等等。 姜茶的手指在赵清翊眼皮上扒拉了片刻,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放弃了。 他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左半边身体,侧着身调整好位置,坐在赵清翊肚子上缓过腿部带来的不适,抬眸看了看依旧没有反应的男人,伸手拉住了他的裤子。 由于没有赵清翊的配合,裤子只往下拉了一点点就卡住了。 姜茶为了把这个裤子脱掉,给自己弄得额上都是汗,他又不敢起身用力去拽,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伸手进裤子里去掏,手刚握住鸡巴,还没等拿出来,就被一只燥热的大掌捏住了手腕。 “做什么。” 姜茶没能听出赵清翊声音里的异样,见他醒了还有点不好意思,但那点羞涩很快就被想和赵清翊亲热的渴望压了过去。 他俯身趴到他家公子身上,脸贴着他的脸蹭着撒娇,“公子好多天没碰我了,想要~”说话时还没忘轻轻扭屁股。 赵清翊被姜茶的屁股蹭的呼吸一滞,再开口时声音更哑了,“现在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姜茶抬起头,一脸郁闷的看着赵清翊,“公子还在因为那封信生气吗?那要不你现在骂回来,骂回来就别生气了。” 说到这里又不受控制的委屈了起来,“这几天都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听到这话,赵清翊忍不住抬手在姜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是你不要我。” “我错了!”姜茶立刻道歉,抱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的蹭了蹭,看着那张长到他心里去了的俊脸,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红着脸说,“其实我没打算真的走。” “嗯?” “我本来的打算是悄悄留下来,如果你真的爱上周轻,我就去找个老头成婚,你那么爱面子,肯定接受不了跟你睡过的人嫁给一个老头。” 说前面那两句话的时候,姜茶还有点心虚,然后越说越激动,说完还要一脸好奇的问赵清翊,“公子~如果我真的嫁给一个老头,你是不是会很生气?” “……”赵清翊沉默了几秒,掐着姜茶的腰似笑非笑的说,“你没有这个机会。” “万一,万一呢?”姜茶说兴奋了,“要是我真的嫁给老头,你会不——” “会。”赵清翊掐着姜茶腰的手微微用力,“我会很生气很生气。” 姜茶舒服了,美滋滋的在赵清翊唇上亲了几口,脸上是憋不住的得意,“我就知道你会生气。” 说完就捧着赵清翊的脸亲他。 赵清翊没有这个吻,含着挤进嘴里的舌头缠绵了片刻,趁着欲望还没有那么无法忍耐前偏头躲开,“先睡觉。” “还要亲亲……” 姜茶追着赵清翊的唇贴上去,还没碰到就被抱着放到了床上。 赵清翊抬手盖住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免得看多了心软,“睡觉。”话音刚落,他又是眉头微皱,“别乱摸。” “没有乱摸,我在很认真的摸。”姜茶被遮着眼睛也不在意,被子里的手灵活的钻进赵清翊裤子里,但凡赵清翊有要阻止的意思,就哼哼唧唧的喊疼,弄得赵清翊进退两难。 既不想让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又担心把姜茶弄疼。 “公子……”姜茶拉下盖在眼睛上的大手,送进被子里带着那只手在身上游走,慢慢的送进裤子里,“你也摸摸我嘛,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赵清翊收着手,哑声说:“你腿还没好。” “不影响的!”姜茶急的挪屁股往赵清翊怀里挤,“只要公子轻点做,就不会伤到的。” 赵清翊抿唇摇头,想把被姜茶拉着的那只手拿出来,可他稍微动了动,姜茶就抬起腿直接把他的手夹住了。 “……姜茶!” “嘶……公子别动。” 赵清翊哪里敢再动,皱眉看着因动了伤腿疼的轻轻吸气的姜茶,“受伤了也不老实。” 姜茶哼哼两声,等那股疼痛渐渐消散,立刻抓着赵清翊的衣服往他身上爬。 赵清翊也不敢再动他,只能护着姜茶往他身上爬,看着坐在他腰上脱衣服的人,轻轻叹了口气,“衣服别脱了。” “那你帮我脱裤子。”姜茶屁股压在赵清翊裤子顶起来的地方蹭了蹭,红着脸小声嘀咕,“明明公子也很想我。” 赵清翊沉默的看了姜茶几秒,搂着姜茶的腰坐起了身,明明他自己下面硬的都快把裤子顶破了,还在做着最后的确认,“真的很想?” “想!”姜茶重重点头。 “嗯。” 赵清翊终于不再拒绝,抱着姜茶动作小心的给他脱裤子,那条被草药布条包了五六天的腿跟另一条比起来,居然看起来差不多,若是把草药和布条摘了,必定会比另一条腿瘦一圈。 他轻轻握着那条腿,眉头皱起。 注意到赵清翊情绪上的变化,担心他又反悔,姜茶立刻说道:“没事的公子,我一点都不——嘶!” “不疼?” 姜茶泪眼汪汪的看着赵清翊,委屈道:“公子这样捏,肯定会疼呀。” “疼还敢乱来。” 赵清翊轻轻按着姜茶大腿的位置,见他虽然在轻轻吸气,但比起刚抱回来的那两天已经好了很多了。 他把人放在床上,按住姜茶想要缠上来的腿,“想做就不要乱动。” 姜茶老老实实的平躺在床上,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做出解释,“我就是想和你更近一点。” “等会有更近的时候。”赵清翊脱了裤子,俯身在那双期待望着他的漂亮眼睛上亲了一口,“疼就喊停。” “嗯嗯。” 姜茶的腿受了伤,很多姿势都没法用,赵清翊尝试着找到不会累到姜茶伤腿的姿势,试来试去最终还是回到他自己平躺,而姜茶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下身都是光溜溜的,时隔好几天的亲密贴合,让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舒爽得轻叹。 “唔嗯……公子还是这么烫。”姜茶眯着眼,舒舒服服的感受着被鸡巴贴着小逼的满足感,已经湿了的阴唇缓缓蠕动,试图把贴着的大家伙吸进去,“嗯哈~公子,快进来。” 赵清翊没有急着插入,拉着被子垫到姜茶受伤的腿后方给他做支撑,观察着姜茶的脸色,见他没有表现出不适,这才握着他的腰将人举起来。 “小乖。” 姜茶已经好几天没听到赵清翊这么温柔的喊小乖了,明明都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舒服的轻哼起来,下面更是激动的挤出了一大股淫液。 浇湿了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 赵清翊呼吸粗重,视线落在姜茶被情欲占据的小脸上,“扶一下。” “啊?”姜茶一脸茫然的看向赵清翊。 在他家公子的挺腰提醒下,被鸡巴顶到屁股的姜茶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红着脸摸到屁股下的粗硬阴茎,让龟头对准穴口,“好,好了,可以进——嗯哈~啊~” 插入的瞬间,赵清翊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几天没插,里面紧的能把他的魂吸走。 毕竟顾忌着姜茶腿上的伤,他进入的很慢,而就是这样缓慢的插入,让两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青筋虬结的粗硬鸡巴,是怎么一点点把姜茶的阴道撑开的。 龟头慢慢挺入到了最深处。 “嗯哈~都进去了……”姜茶舒服的软倒在赵清翊怀里,哼哼唧唧的蹭着他家公子的下巴,“公子,好舒服,喜欢公子……” “知道了。”赵清翊摸了摸姜茶的后背,一只手握着压在胯骨上的臀,一只手护着姜茶受伤的腿,挺动腰身缓缓抽插起来。 由于姿势和姜茶腿有伤的缘故,赵清翊没法拔出太多,以至于插在小逼里的鸡巴一直都沉在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更是在不停地碾压着宫口。 龟头冲撞的力道不至于把宫口凿开,可那不停碾压着宫口的动作,也让姜茶几乎一直处于欲望的巅峰,他叫的嗓子都有些哑了,一会让赵清翊用力一点,一会又让他快一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呜……再快一点呀。”姜茶急的去揪赵清翊散下来的头发,“啊!嗯哈,里面好痒,快,快一点……” “不行,再快你会受伤。” “不,不会的。”姜茶完全顾不上受伤的腿了,要不是赵清翊一直把他的腿牢牢护住,他现在已经控制不住的扭屁股狠很往鸡巴上撞了,“啊……公子重一点,呜呜,用力操我。” “不行。” 赵清翊其实也不怎么好过,自开荤后他就没经历过这么温和的性事,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狠很贯穿。 “公子……啊……嗯哈~” 赵清翊深深的叹了口气,按下姜茶的脑袋,把那些勾的他鸡巴爆炸的呻吟全部堵在唇齿间。 两条舌头激烈纠缠,多到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滑落,流过赵清翊突起的喉结时,他忽然咽了咽口水,喉结用力的上下滚了滚,看上去性感极了。 “唔……” 毕竟是憋了好多天没做,加上赵清翊又在有意识的刺激着姜茶体内和体外的敏感点,姜茶完全无法再这样的情况下撑太久,很快就哼哼唧唧的被送上高潮。 两条缠绵的舌头终于分开。 互相口,深喉,咽下 赵清翊在姜茶微微出汗的鼻梁上亲了亲,还硬着的紫红鸡巴缓缓从湿软的小逼拔出,被堵在里面的淫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很快就把被操成艳红色的阴唇弄得湿淋淋的。 他握着姜茶的腰直起身,低头往下看去,只见肉嘟嘟红艳艳的阴唇上挂着一层水珠,勾着人去吃掉。 赵清翊就是这么做的,他俯身埋首在姜茶腿间,用舌头仔仔细细舔干净肉逼上面挂着的汁水,握住那根还没发泄的肉根,偏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嗯哈~”姜茶舒服的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隔着一层爽出来的水雾看着赵清翊,抬起那条没受伤的腿轻轻蹭他家公子的脑袋,撒着娇提出诉求,“公子帮我舔舔……嗯~” 大概是姜茶这几天一直在喝药的缘故,不仅刚刚舔到的淫水有股药味,就连刚含进嘴里的肉根都带着药味。 赵清翊脑海中莫名冒出姜茶被腌入味的念头,无声的笑了笑,在姜茶软绵绵的催促下上下摆动脑袋开始吞吐,用舌头舔柱身。 “啊~好舒服呀~嗯哈……”姜茶不由自主的伸手抓着赵清翊的头发,哼哼唧唧的享受着他家公子的伺候,“啊~公子好厉害……嗯啊~” 赵清翊很喜欢听姜茶意乱情迷时的哼哼,见他舒服的很,腾出一只手摸到下面的肉逼揉弄,让快感成倍增加。 “唔…啊~” 姜茶射的时候赵清翊没来得及了躲开,他也不在意,干脆趁着姜茶还在射精,收回牙齿继续上下吞吐,直到再也没有东西射进嘴里,他才抬起头,望着姜茶那张沾满情欲后漂亮极了的小脸,默默咽下口中的精液。 有点苦。 连着发泄了两次,姜茶已经开始困了,当被赵清翊抱着准备睡觉时,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赵清翊还没射,浑身一激灵,那点瞌睡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公子!”姜茶挣扎着从赵清翊怀里抬起头,摸到他还硬着的鸡巴握着,“继续做呀,你还没射呢!” 赵清翊被捏的闷哼了声,“不做了。”握着姜茶的手,“松开。” “不松,除非你现在射给我。” “听话。” 姜茶知道赵清翊怕伤到他的腿,便冲他张开嘴,“那你射我嘴里。”说完就把嘴巴张到了最大,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头。 赵清翊本就没能发泄出来,又被心爱的人这么撩拨,一股股热流猛的往下腹涌窜,鸡巴硬的快爆炸了。 “公子,来呀。” 赵清翊深吸了口气,坐起身调整体位。 他虚坐在姜茶胸膛上方,两条有力的胳膊撑着床头架子,垂眸看着姜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哑声说:“自己吃进去。” 姜茶望着赵清翊,这种从下往上仰视的视角让他有种被完全掌控的错觉,红着脸垂下眼眸,伸手握住沾满他逼里淫水的鸡巴,压到嘴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赵清翊喉咙一紧,忍下用力操进去的欲望,一言不发的看着鸡巴慢慢没入那张柔软的红唇。 龟头被舌头缠着舔了几下,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便疯狂涌向天灵盖,赵清翊缓缓挺腰往里顶,进入时柱身被姜茶来不及收好的牙齿剐蹭到,轻微的疼痛反而让他硬的更厉害。 姜茶的嘴小,要容纳赵清翊的鸡巴属实是有点困难,吞了不到三分之二,他就有种嘴巴要被撑爆了的感觉,不得不唔唔着拍动赵清翊的大腿让他停下来。 除了操逼的时候,赵清翊会不顾姜茶的意愿凶狠的往子宫里撞,其他时候他都会温柔许多。 见姜茶不舒服,也就没有再往里进,保持着大半柱身都露在外面的深度,低头看着努力张大嘴含着鸡巴的姜茶,缓缓挺动腰身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开始有节奏的响起。 “唔……”姜茶含着缓缓进出的鸡巴吸了吸,无法含住的口水立刻顺着唇角往下流。 赵清翊看着姜茶越皱越紧的眉毛,哑声问:“要停吗?” 姜茶冲他眨了眨眼以示拒绝。 停是不可能停的,虽然有点难受,可他刚刚都被伺候的爽了两次,再怎么都不能让公子硬着睡觉。 赵清翊没再说话,只是更往外退了一些,如果不是姜茶抬头追着含他,他恐怕都已经从姜茶嘴里退出来了。 姜茶嘬吮的声音很大,为了能让赵清翊舒服一点,他用手握住外面的柱身,配合着他家公子抽插的频率撸,卖力的在柱身上用力舔着,舌尖时不时的钻进精控顶一顶。 用尽了技巧的要让他家公子舒服。 赵清翊深吸了口气,额角青筋狂跳。 他低头看着被鸡巴撑大了嘴巴的姜茶,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一直卡在很外面的鸡巴控制不住的往里挤了挤,龟头抵到喉咙才停下。 姜茶立刻睁开眼睛看他,冲他家公子眨了眨眼,努力做了一个吞吐的动作。 本就卡在喉咙处的龟头立刻被吞进一半。 赵清翊被吸得头皮发麻,知道姜茶的喉咙根本容纳不下他的龟头,立刻就抽身往后退,结果姜茶直接抬起头跟了上去,硬是把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他被挤的反射性干呕,硬是给赵清翊做了几下深喉。 “呃…!” 赵清翊被吸得腰窝都是麻的,连忙后退从姜茶的嘴里退出来,看着偏头咳嗽的姜茶,责骂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下,最后只无奈的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喜欢。”姜茶趁着咳嗽的间隙嘀咕了一声,又连着咳嗽了两下,拒绝了赵清翊伸过来抱他的手,握住沾满他口水的大家伙,嘟喃道,“公子快插进来,今天一定要射给我的。” 赵清翊皱着眉,“算了。” “不行!” 赵清翊无奈的和姜茶对视了几秒,见他一副委屈的快哭出来的神情,一面想着还不如刚才操逼射了算了,一面再次插入姜茶嘴里。 “不能再往喉咙里吞。” “唔唔。” 赵清翊按住姜茶想要晃动的脑袋,再次叮嘱,“再往喉咙里吞就不弄了。” 姜茶冲他眨眨眼表示知道了,等赵清翊按在他额头上的手拿开,他连忙晃动脑袋吞吐不停,一只手握着柱身撸,一只手去挑逗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是真的很沉,也不知道里面积攒了多少东西。 之前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的时候,姜茶就经常给赵清翊口,而赵清翊的鸡巴又太大了,为了少受点罪,他不得不想方设法的让赵清翊快点射。 只是自从做到了最后一步,赵清翊就很少让他口了,他嫌口的时候不能狠很操,没法尽兴,但这些经验一直保留着,姜茶适应了一会就开始用以往的经验舔弄刺激他家公子。 赵清翊握着床头架子的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 姜茶知道赵清翊喜欢听他哼哼,边用唇舌伺候他家公子,边不停发出柔软骚浪的哼哼声。 赵清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原本很克制的抽插也变得激烈起来,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姜茶立刻抬头,正好在往里插的鸡巴瞬间又操进了姜茶喉咙。 “嗯……!” 伴随着一声爽到极致的低吼,被姜茶含着龟头没法抽身的赵清翊,只能把储存了好几天的精液全部射进姜茶嘴里。 他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浓,即使姜茶拼命吞咽,也还是有很多吞咽不及的精液顺着唇角流下去。 姜茶偏头让赵清翊射完软下去的鸡巴从嘴里滑出去,又偏头回来,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舌尖在他家公子逐渐又开始勃起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赵清翊被舔的腰窝一麻,趁着还没有完全勃起,从姜茶身上下来,把姜茶脸上的痕迹擦干净,无奈道:“现在能睡了?” 姜茶把脸埋进赵清翊怀里,连嗯的时候尾调都是上扬的。 “睡吧。” 姜茶其实还不是很想睡,他还想跟赵清翊说说话,但在他发顶抚摸着的那只手温柔的要命,每摸一下就让他更困一分。 就在姜茶昏昏欲睡时,赵清翊抚摸着姜茶头发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趁着他还没有睡着,轻声说:“明早我还有事,会很早就离开。” “知道了。”姜茶刚得到满足,对赵清翊一早就要走的事没有太多抵触心理,“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嗯。” 第二天姜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由于已经提前知道了赵清翊会不在家,他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心情低落,吃完饭就开始往书房跑,用赵清翊的书来解闷。 下午,丫鬟带着大夫来给姜茶复诊。 他的腿恢复的很好,已经不用再天天包草药了,不过药还是得再喝两天。 姜茶皱着鼻子把药喝完,看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的丫鬟,“公子这几天都做什么去了?” 丫鬟动作顿了顿,过了会才笑着说:“公子的事我哪能知道啊,你好好养伤,想要什么就喊一声,院门口有人守着,都能听得见。” 成亲,乖宝,我来接你了 赵清翊忙到只有夜里才会回来,姜茶睡得沉,经常赵清翊回来,抱着他睡了一觉又起床走了他都不知道,只有偶尔醒的早一点摸到身边残留的余温,才知道赵清翊回来过。 姜茶现在每天的活动就是看看书睡睡觉,偶尔跟丫鬟们聊聊天解闷,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他腿都好的七七八八了,赵清翊还在忙。 他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想自己出去走走,结果刚到院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你的腿还没好,就在院子里走走就行了,不然现在公子不在家,万一你出去的时候再把腿弄得更严重,公子一定会责罚我们的。”丫鬟拦着姜茶苦口婆心的劝着。 “我的腿已经好了很多了!我现在出门都不用拐杖,而且我就是出去透透气走一走,怎么会再次受伤呢!” 姜茶跟丫鬟争论了一番,见她不肯松口,无奈道:“公子要是责罚你们,我替你们担着。” “不行不行。” “……那你们把公子找回来,我自己跟他说。” 可惜无论姜茶怎么说,他都被挡在院子里不让出门,郁闷的只好再次返回书房,他把赵清翊平时写完就扔的字帖找出来,乱涂乱画的泄愤了一番,这才感觉心里顺畅了一些。 “哎。”姜茶轻轻叹气,“这算是变相的软禁吗?” 要不是任务完成了,而且确定赵清翊爱他,他都快怀疑家里的这番操作,是为了避开他给赵清翊娶妻了,不然为什么把他关着不让出去。 娶妻…… 姜茶猛的瞪圆了眼睛,起身走到门口,看向院门口的方向,见守在那里的丫鬟没注意他,回屋搬着凳子动作很轻的往院墙靠近。 他都已经很久没有爬墙了,拖着椅子找了一会才找到那堵被挖了几个坑的墙,放下椅子对准位置,小心翼翼的踩上去。 右脚用力的时候还是疼,姜茶尽量把身体的重量交给左脚,好不容易爬上墙头,看到除了他和赵清翊住的院子,其他地方几乎都挂了红绸,还没布置完显得有点稀疏,可明显能看出那些红绸缎是做什么的。 赵清翊这段时间真的……真的在忙着筹备婚礼?! 难关那天夫人带着人来给他量尺寸时,拉着他的手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只是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过两年才娶他吗? 一想到赵清翊这段时间每天早出晚归是在忙这个,姜茶就紧张的红了脸,他趴在墙头盯着挂满的红绸,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家公子这么着急了的要娶他,可能是被他这次的跑路给吓到了。 怕他再跑,所以赶紧成亲了拴住? 姜茶红着脸胡思乱想了一会,趁着没人发现,赶紧从墙头下去,搬着椅子回到书房。 赵清翊一直都很忙,加上之前那些时间,姜茶都连着大半个月没能见过他了。 但他每天都会偷偷爬到墙上去看外面那些红绸缎,亲眼看着原本稀疏的红绸缎挂满。 如果不是赵清翊每次回来的时候他都已经睡着了,他恐怕根本就无法在赵清翊面前装着不知道。 发现红绸缎后的第四天,姜茶被弄醒,迷迷糊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安心的把脸埋进赵清翊脖颈,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赵清翊用毯子包着姜茶抱出府,亲手将人送进马车内,刚给他盖好被子,外面就传来催促的声音,“公子快些,别误了时辰。” 赵清翊便低头在姜茶唇上亲了口,低声说:“小乖,等会见。” 天还是黑的,几辆马车从赵府门口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赵清翊收回目光,看向站在身边的管家,“小乖的嫁妆都送过去了吗?” “都送过去了,等公子去接少夫人的时候,会跟着一起回府。” 听到管家改口叫姜茶少夫人,赵清翊眼中满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嗯,知道了。” 姜茶五岁就进了赵府,赵清翊也不认为把他卖掉的那对夫妇是他的娘家人,所以这段时间会这么忙,主要的还是在给姜茶准备嫁妆以及聘礼。 这么快敲定成亲的事宜是略显仓促,不过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等吉时一到,带着八抬大轿去把姜茶娶回家,以后,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姜茶是被摇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时吓了一跳,瞌睡瞬间一扫而空,“这是哪?” “客栈。”丫鬟捂嘴偷笑,“你今天要和公子成亲啦!” 姜茶懵了几秒,用还不算特别清醒的脑子消化掉今天要和赵清翊成亲的事,红着脸问:“公子呢?” “公子自然是在府里呀,现在吉时还没到呢!” 姜茶红着脸点头,即便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被拉起来按在梳妆镜前,腿都在轻微的发颤,“我们要在客栈等公子来接吗?” “是的!所以我们得赶紧换好衣服,免得等会误了时辰啦!”丫鬟看上去比姜茶还高兴。 姜茶点点头,被两个丫鬟在脸上和头发上捯饬时,想到现在赵清翊可能已经换好了婚服,就等着时间一到便出发来接他,脸上的温度就开始蹭蹭上升。 他拿手碰了碰脸,感觉脸已经烫的能够煎鸡蛋了。 丫鬟给姜茶梳了个好看的发髻,用红丝带在发髻上缠绕了一圈,又帮他换好婚服鞋袜,忍不住调笑道:“以前就觉得你好看极了,现在换上这身衣服便更加好看了。” “听说夫人和公子邀请了好多人呢!你肯定能把他们都比下去!” 姜茶红着脸,“别取笑我了。” “哪有取笑你,你都不知道这些天为了瞒着你,我们给你送饭的时候憋得有多幸苦!早就想告诉你公子想娶你了,还是娶你做正妻呢!当时我们都吓到了。” “就是就是,其实这段时间公子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的,只是公子回来的时候你都睡着了,不然肯定能看到公子。” 听着两个丫鬟叽叽喳喳的对话,姜茶脸越来越红,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大红婚服,对即将嫁给赵清翊既感到开心兴奋紧张,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夫人一直想给赵清翊定一个门当户对的亲,怎么会同意让赵清翊娶他做正妻呢? 毕竟他是个双性人,还是他家公子的书童,被赵清翊以正妻礼娶了后,是不可能有门当户对的小姐愿意再嫁给他的,夫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难道赵清翊打算带他私奔?也不对,府里都挂满红绸和灯笼了。 姜茶思索了片刻,实在想不出夫人为什么会答应,他也懒得想了,反正不管夫人是怎么答应的,赵清翊和他成亲后,是不可能再娶别人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姜茶被两个丫鬟拉着坐到了床上。 “要盖头吗?” “公子说不要。” “可夫人说要。” “听公子的。” 两个丫鬟点了点头,把红盖头收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隐约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姜茶想起身到窗边去看看,被两个丫鬟牢牢的按在床上,他只好老实坐着,紧张的等着赵清翊进来接他。 脚步声逐渐靠近。 姜茶紧张的望向房门的方向,当房门被推开,看到穿着同款婚服的赵清翊走进来,他原本还算平静的心跳立刻开始变得剧烈,咚咚咚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一眨不眨的看着赵清翊走到面前,眼睛几乎要黏在那张俊脸上。 赵清翊脸上带着好看又温柔的笑容,俯身在姜茶眼睛上亲了亲,低声说:“乖宝,我来接你了。” 姜茶心跳如雷,伸出双手环住赵清翊的脖子,贴上去就要索吻,被躲开时他的眉委屈的皱了起来,但还没来得及控诉,就听到赵清翊无奈的笑了几声。 “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赵清翊轻声提醒,“我们得出去了,不然等会要误了时辰。” 姜茶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房间里不止是他和赵清翊,他连忙看向守在两边的丫鬟,果然两人都在偷笑,面红耳赤的咬了咬下唇,故作镇定的说:“那,那我们快出去吧。” 赵清翊低笑着,牵着他的手往屋外走。 两个小丫鬟跟在他们身后,还在偷笑。 姜茶听到她们隐藏不住的笑声,含羞带怒的瞪了赵清翊一眼,低声嘀咕,“都怪你今天太好看了!不然我哪会忍不住!” 赵清翊顺着他说,“嗯,怪我,是我错了。” 姜茶被赵清翊的纵容撩拨的心尖都在颤,跨步下楼时,看到外面街道上居然不止迎亲队伍,还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紧张的腿都软了,拽着赵清翊站在了原地。 “我腿,腿软。” 话音刚落,就被赵清翊拦腰抱起。 看到两个新郎官下来,立刻响起了更热闹的敲锣打鼓声,甚至有看热闹的人在欢呼,姜茶羞的想把脸藏起来,可赵清翊把他放下来了,他只能紧张的跟他家公子站在一起。 赵清翊低声安抚着姜茶,“不怕,很快就到家了。” 姜茶紧张点头,被赵清翊交给一个大概是媒婆的人后,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向赵清翊投去了慌张的目光,看到他家公子无声的对他说‘我在’时,那种慌张才得到了缓解。 他开始晕晕乎乎的跟着媒婆走流程。 先起来,我要骑你 “啊~好快,唔嗯~好舒服呀……嗯哈~”姜茶屁股上的肉被撞的晃出了肉浪。 赵清翊一把握住那骚浪的臀肉,看着指缝间溢出来的软肉,掐着姜茶的臀用力顶了两下,在姜茶舒服的刚要尖叫时,忽然又拔出了鸡巴。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停太久,拔出鸡巴后就抱着姜茶起身,把人放在腿上,再次插了进去。 不给姜茶适应的时间,便护着他那条还没完全好起来的腿,凶猛的操干起来。 肉体碰撞产生的啪啪声逐渐盖过姜茶的呻吟。 赵清翊眼眸幽深的看着姜茶,大掌在那白软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小乖没吃饭吗?叫大声点。” “嗯……没,没吃啊。”姜茶整个人都被操的疯狂摇晃,舒服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伸手环抱住赵清翊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着娇,“摸摸我,公子摸摸我。” “叫错了。” “夫君~嗯哈……夫君摸摸我~唔,要你……” 赵清翊这才如姜茶所愿的腾出一只手按在他腰上。 他的手烫的厉害,刚按上去就把姜茶烫的整个人都抖了抖。 赵清翊熟练的抚摸着姜茶身上的敏感点,抱着他挪到旁边厚厚的被子上,俯身将人压在上面,边一言不发的狠很操他,边用掌心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姜茶的身体。 他家小乖皮肤嫩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赵清翊对自己精心爱护捧在手心养出来的肌肤很满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低头怜爱的在姜茶额头上落下一吻。 姜茶不乐意了,哼哼唧唧的发出抗议,“快一点呀,不要慢……唔嗯~嗯哈~夫君~摸摸乳头。” “要求真多。”赵清翊轻叹了一声,火热的大手慢慢挪到姜茶的胸上,掌心刚贴上去,那颗粉嫩的乳头就变得硬邦邦的,他轻笑了声,打着圈的揉弄起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哑声问:“乖宝以后生了孩子能喂奶吗?” “不,不知道。”姜茶自己摸着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眯着眼睛望着赵清翊性感的喉结,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公子想,想喝吗?” 短短的几个字,被插着小逼的鸡巴撞的断断续续。 可赵清翊还是听清了,喉间用力一滚,插着姜茶逼的鸡巴明显的又胀大了一圈。 他俯下身舔咬姜茶的脖子和锁骨,声音沙哑,“想。”过了几秒又补充道,“想喝娘子的奶,娘子挤点奶给夫君喝。” “唔,好,好呀~”姜茶被操的意乱情迷,听到赵清翊这么说,就乖乖的把胸往赵清翊唇边送,嘴里还喘息着呢喃,“夫君喝,喝奶。” 赵清翊被勾的头皮发麻,把人按在厚厚的大红被子上,龟头顶着子宫凶猛的操了十几下,磨过那阵挠心的酥痒,便慢下来,顺着姜茶的脖子往下。 舔咬他的锁骨、肩膀,乳头周围的肌肤。 “啊~”姜茶挺胸把乳头往赵清翊嘴里送,当乳头终于被他家公子一口含住时,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姜茶猛的夹紧了赵清翊的腰,哭着挺起胸,“好痒,呜……夫君,夫君吸吸。” 姜茶的胸跟正常男生没有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比正常男生稍微软一点,要想边操逼边吃奶,还真有点困难,毕竟赵清翊的身体硬邦邦的并没有那么柔软。 赵清翊含着姜茶的乳头舔了一会,在上面轻轻咬了口,抬头看着被咬疼正泪眼汪汪瞪着他的姜茶,捞起他没受伤的那条腿放在肩上,借着身体的重量往里操,轻易就顶到了宫口。 他变换着角度让龟头反复碾压宫口。 “啊啊啊……不,不要一直顶那里……”姜茶果然忘了被咬疼的郁闷。 赵清翊给出的回应是直接把姜茶的抗议堵在唇齿间,这个姿势他不敢操的太过火,只能凭借身体的重量慢慢的深入。 硕大的龟头在宫口处反复碾压了数百下,总算将羞答答的子宫敲开了一条缝。 赵清翊被宫口的软肉嘬的腰窝发麻,他舍不得退出去,便咬着姜茶的舌头猛吸猛舔,用这种方式将被小逼嘬鸡巴嘬的头皮发麻的感受传递过去。 “唔唔!”姜茶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抓着赵清翊肩膀的手指微微发白,被操开子宫的致命快感让他爽的有点承受不住,哼哼唧唧的摇着头开始求饶。 做的太激烈了,赵清翊怕姜茶缺氧,便松开了他的唇舌,抿着唇一眨不眨的盯着姜茶绯红的小脸,一言不发的凶猛顶撞越来越松软的宫口。 新婚之夜,操进子宫射的娘子的肚子鼓起来,才算圆满。 姜茶哪里知道赵清翊心里想的是把他肚子射的鼓起来,他快被那源源不断的可怕快感折腾疯了,扭动着身子哭着求饶,“不,不行……呜啊~那里不行,不能再顶了……” 赵清翊轻轻笑了笑,薄唇从姜茶的额头扫过,“你可以的。”操弄的速度一点都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 姜茶很快就尖叫着被送上高潮,双手紧紧的揪着床单。 赵清翊温柔的在姜茶额头上亲了亲,趁着他高潮时子宫拼命蠕动的这一刻,猛的挺腰用力,一直在宫口处徘徊的龟头就这么没入了子宫内。 “啊啊啊……” “嗯……” 赵清翊闷哼着喘粗气,鸡巴被姜茶高潮蠕动的逼肉嘬的飘飘欲仙,防止就这么射在里面,他停下动作,把压在肩膀上的那条腿拉下来放到腰侧,俯身含住一粒嫩红的乳头舔咬爱抚。 可惜里面没有奶。 这个念头自赵清翊脑海中一闪而过。 “啊~”姜茶眯着眼睛,被汗湿的双手抓住赵清翊的头发,轻哼着主动挺胸用乳头蹭他的舌头,“公子今天好凶……” 赵清翊嘴里塞着姜茶的乳头,还被按着脑袋不让抬头,于是也就没回话,专心的用唇舌伺候着那颗硬邦邦的小家伙。 姜茶被舔的很舒服,可下面却空虚的要命,他又舍不得让赵清翊停下来,咬着下唇哼哼唧唧的煎熬了片刻后,总算是找到了解决办法,“先,先起来,我,我要骑你。” 赵清翊挑眉,被姜茶的表述逗笑。 他搂着姜茶的腰坐起身,抱着他顺从的躺在了床上,期间相连的地方就没分开过。 龟头被子宫和逼肉拼命嘬吮的快感,让赵清翊情不自禁的长叹了口气了,“娘子的小逼还是这么会嘬,为夫都想射给你了。” 姜茶被赵清翊的称呼和自称逗的羞涩不已,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的瞪了他一眼。 赵清翊差点被这一眼瞪射,沉默了两秒,忽然再次坐起身,在姜茶的惊呼声中,握着他的腰猛的抽插起来。 “等为夫射一回了再陪你玩。” 赵清翊的这个射一回足足操了姜茶半个小时,就这一回射的量,都已经让姜茶的肚子微微鼓起了。 赵清翊一脸满足的抱着姜茶,换成刚刚那个他在下姜茶在上的平躺姿势,大手揉着姜茶的腰,轻笑道:“乖宝,刚刚想做什么?可以继续了。” “……我没力气了。” “这就没力气了?” 姜茶抬头瞪了赵清翊一眼,又软绵绵的软倒进他怀里,拉着赵清翊的手放在腰上让他揉,“多揉两下。” 赵清翊给他揉腰,可惜还没揉两下,那只手就不安分的揉到了屁股上,姜茶哼哼了两声,被揉的舒服也就没抗议,直到还插在逼里的硬物开始抽动,才出声阻止,“不要!再让我休息会!” 赵清翊轻轻叹了口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婚夜怎能浪费大好时光?” 姜茶最终也没能得到多少休息的时间,今晚的赵清翊就跟当初刚开荤时的他似得,这两年磨合出来的技巧全都忘记了,只知道压着姜茶不知疲倦的猛插猛操。 一直到天色渐明,浑身都被嘬满吻痕的姜茶才被放过。 赵清翊满足的眯着眼睛,大手放在姜茶鼓的如同怀孕三个月的肚子上,感叹道:“娘子有孕了,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姜茶累的实在没精力跟赵清翊闹,拉开他的手红着眼睛抱怨,“再过会就得起床给夫人敬茶了。” “不去了。” “那怎么行!”姜茶说着话便睡着了。 赵清翊低头看他,那双睁开时亮的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此时都已经哭得肿了起来,他这才有了一丝歉意,在那双眼睛上来回的吻了吻,鸡巴不舍的从湿软的小逼里拔出来。 没有鸡巴的堵塞,赵清翊射进去的精液以及姜茶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一股脑的涌出那个被操红了的小洞。 赵清翊看着躁动不已,但他毕竟也是人,不眠不休的做了一夜,现在实在是疲倦的立不起来了。 婚房里的红烛已经快燃烧尽了,赵清翊抱着姜茶从红烛旁走过,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几秒,抱着姜茶大步离开卧房去洗澡。 姜茶根本没睡多久就被丫鬟的敲门声吵醒,他还记着要给夫人老爷敬茶,没有选择赖在床上,但还是把没睡好的起床气撒给了罪魁祸首。 赵清翊抚摸着姜茶的头发,等他松开牙齿,垂眸往肩膀上的牙印看了看,笑着在姜茶额头上亲了一口,“娘子牙口真好,为夫甚是欢喜。” 姜茶:“……”成了亲,怎么感觉赵清翊跟变了个人似得! 乖宝,我爱你 姜茶在赵清翊的陪同下去给老爷夫人敬了新媳妇茶,改口后拿到了两个大大的红包。 他原本是紧张的,可在见到老爷和夫人后,发现他们对他的态度跟以前没有多少变化,依旧拉着他的手亲切的叫他小乖。 唯一不同的点可能就在于夫人开始催他生孩子了! 姜茶面红耳赤的被赵清翊牵着回屋,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一把拉住赵清翊的手按在心口,咽着口水紧张的说:“心脏都快跳出来啦!” 赵清翊诧异的垂眸看着姜茶,“怎么心跳这么快?”说着把人拉到了桌子前,倒了杯水送到姜茶嘴边。 姜茶就着赵清翊的手咕噜咕噜把茶杯里的水喝光,用手给脸扇风降温,“刚刚看到老爷和夫人就紧张,我——” “父亲母亲。”赵清翊出声纠正。 “父亲母亲。”姜茶乖乖的改了口,“刚刚看到父亲母亲就紧张,特别是父亲把你叫走,母亲拉着我催我生孩子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母亲催你了?” “嗯!”姜茶用力点头,又被喂了半杯水,他跟着赵清翊往床边走,伸出三根手指比划到他家公子面前,“还让我生三个呢。” 赵清翊笑着把姜茶伸过来的手指握住,“嗯,三个是有点多。” 得到了赵清翊的肯定,姜茶顿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嘀嘀咕咕的说着生孩子有多疼,他最多最多就生一个,多了不行的话。 “行,就生一个。”赵清翊依着他,帮他把鞋袜脱了,刚要把人塞进被子里,姜茶就猛的坐起身,“等一下,我先把红包收起来。” 房间里的地毯是刚换的,光脚也不会脏,赵清翊也就没去把人抓起来穿鞋,见他把红包放进衣柜里,这才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塞进被子中,自己也紧跟着上床,“继续睡觉。” 姜茶一上床就开始犯困,但他勉强还有点新媳妇的自觉,犹犹豫豫的抓着他家公子的手,“我们现在还睡觉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 姜茶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太好。 赵清翊便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父亲母亲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安心睡吧。” 好像也是。 姜茶觉得赵清翊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往赵清翊怀里挪了挪,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成亲后的生活似乎跟以往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姜茶连着七八天没能出门,每天不是被按在床上操就是在休息补觉,等他终于离开房间见到阳光,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沧桑感。 从府里出来,上了马车,姜茶才想起问这次出门干什么,“去哪里啊?” “跟林兄他们聚一聚。”赵清翊随手把姜茶歪掉的衣领整理好,握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按在腿上抱着,“你不想跟春雨他们见一见?” “想啊,我们成亲的时候我还看到春雨了,不过他陪在林公子身边,我没有机会跟他打招呼。”姜茶趴到赵清翊肩膀上,享受着腰上那只大手的按摩,轻哼着,“你这几天一直跟我待在一起,什么时候和林公子他们约好见面的?” “今天就能见到了。”赵清翊捏着姜茶腰的手慢慢往下移,低声说,“你睡觉的时候。” “诶!”姜茶连忙按住摸到他屁股上的手,抬头瞪着赵清翊,“干嘛呀?!” 赵清翊挑眉,“屁股不疼吗?” “疼,但是不用揉!”姜茶把赵清翊的手抓进手里,也不让他揉腰了,低声埋怨着,“我下面都快肿了。” 赵清翊终于感到了一丝歉意,“今晚我不碰你。” “你得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赵清翊贴着姜茶的耳朵,低声说,“现在可以让我摸摸娘子的屁股了吗?” 姜茶被他说话时的呼吸弄得耳朵痒,缩着脖子往旁边躲了躲,红着脸拒绝,“不行。” 赵清翊便含住姜茶的耳朵吮,把人亲到浑身发软的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才放过那只已经滚烫的耳朵抬起头,笑着把姜茶的手握进手里十指相扣,“今天去的地方有点远,先睡一会。” 大概是顾忌到今天要出门的缘故,昨晚姜茶没怎么被折腾,今天又睡到很晚才起来,这会也没什么困意,“去哪里啊?不会是去莲雾山吧?” 在他的印象里,赵清翊和林公子他们都爱去的地方,并且还很远,也就只有莲雾山了。 “嗯。” “还真是啊!”一想到等会要爬山,姜茶就半点跟赵清翊聊天的心思都没了,重新趴回到赵清翊肩膀上,“那我还是睡会吧。” “睡吧。”赵清翊搂着姜茶的腰调整着坐姿,保持在一个能让姜茶最舒服的姿势不再动。 姜茶本以为睡醒就得爬山,没想到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山顶。 他坐起身,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就是赵清翊每次来这住的那个房间,而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很暗了。 “怎么没叫我啊。” 姜茶嘀咕了两句,赶紧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起床。 这里他已经来了无数次,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赵清翊他们,刚来就被喊着赵夫人打招呼,这里的人都是认识而且很熟悉的,姜茶知道他们故意的,红着脸一一打过招呼,连忙走到了春雨身边坐下,“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春雨低声笑,“在山脚下碰到你和赵公子,就一起上来了。” 姜茶又问,“我是怎么上来的?” “赵公子背你上来的啊。” 姜茶顿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赵清翊,以前爬山累了,他撒撒娇,赵清翊也会背他走一段,但也就是走一段而已,可从来都没有背着爬完山的! 这就是成亲的好处吗?! 大概是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注视,赵清翊扭头看了过来,见姜茶正瞪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便出声唤道:“乖宝,过来。” 姜茶在外面还是很给赵清翊面子的,一听到他喊,便站起身乖乖的走了过去,他以为赵清翊是让他过去坐的,没想到在他快要靠近时,赵清翊直接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离开了。 姜茶茫然,“我们去哪里啊?” “吃东西。”赵清翊低头看着他,“不饿?” 不提还好,一提起饿不饿这个话题,姜茶顿时觉得肚子都快饿扁了。 赵清翊带着姜茶去吃了东西,也没立刻带他回去,而是从以前他们经常走的那条小道登上望星台,把人抱进怀里放到腿上,“看看。” 姜茶刚吃完饭懒洋洋的,靠在赵清翊怀里抬起头。 满天繁星。 “你以前说喜欢看星星,还说心爱的人在距离星星最近的地方接吻会永远在一起。”赵清翊忽然笑了笑,“我当时吻你了,还告诉你等你长大了就娶你,但你那会肯定不信。” 姜茶脸色稍稍有点尴尬,什么在距离星星最近的地方接吻会永远在一起的话,是他当时为了任务进度编的,至于赵清翊说娶他的事,他当时因为任务进度始终是零,的确是没有相信。 好像还在心里骂他来着。 姜茶脸越来越红。 “乖宝。”赵清翊捏着姜茶的下巴让他转过来,慢慢靠近那张艳丽的红唇,“我爱你。” 薄唇轻轻的印在了姜茶唇上。 姜茶心跳开始不受控制了的加速,环着赵清翊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 在心里偷偷的回答: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