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掌门yin遇记(NP/H)》 被凌N鼎炉反攻,用sB邪修引起入体 薄纱罗帐,荧辉闪烁,若隐若现的呻吟喘息从房间中传来,站在门口的侍女少年都忍不住两颊通红,双腿夹紧。 同时眼底忍不住好奇,往日少爷带来会的鼎炉缠绵也从未如此沉迷,用不着半天就会承受不住少爷肆虐阴暗的灵气,发出可怕的惨叫音,而今日却是如此暧昧的喘息声,让他们这些看惯了的人都忍不住躁动。 一想到少爷带来的那个少年,身材修长玉立,脸蛋漂亮,让人欣赏的同时,那身绝无仅有的少年纯真气质让众人呼吸一滞,在不小心露出容颜,慌张遮掩的那刻,饶是在整个鎏金宫见惯了美人的众人都忍不住心动。 也不知道少爷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美人,可惜一想到对方的手段,又忍不住怜惜,这么好看的人最后会被折磨得不成样,香消玉殒。 作为被讨论多的席念却没有想那么多,撕裂空间让身体被毁落到了一个残破的身体里,感受到有人的靠近,习惯性回抱缠绵,又长又白的腿绕在对方的腰上,扭动屁股手熟练地抚摸对方身上。 “啧,看不出你本性是个小骚货,也难怪自己送上门。”席念头发被揪起,好看的眉眼皱起来,听到这句话,脑海里猛地一震,无数画面闪现,他忍不住低吟吃痛。 伏在身上的男人听到这身声音露出满意的神色,下身耸动,将席念推到在床上,透过夜明珠的荧光,白皙的身躯上布满他的节奏,手指一掐揪起乳头扯弄,只要一听到身下之人哭声就愈发兴奋。 “爽不爽,小骚货我鸡巴大不大?!”男人显然没点逼数,骄傲自大在那里大喊,席念抱着双腿被干得浑身摇晃,眼神从迷离中清醒过来,瞬间脸色不好了。 想他一代合欢掌门,床榻之侧不说什么绝世美人,也是丰神俊朗,地位非凡,身上这人长得普通也就罢了,身上的痛处告诉他,还喜爱折磨凌虐他人作乐,若是床上情趣也还难忍受,但他最烦地就是技术不行,还狂妄自大的。 身体一反抗才意识到他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引起入体,别说反抗了,没被发现打死就不错了,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体配合着被干的摇晃,面无表情喘息呻吟,目光向下瞥见着这具看起来还算入眼的身躯。 忍不住舔了舔发肿的嘴唇,既然用这副模样爬上自己的床,那就付出点利息吧,席念捧起男人的脸,眼眸湿润对视上,男人愣了下,随即呼吸加粗起来。 上挑的眉眼带着媚色,水眸潋滟勾引得男人激动,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又一次胀大几分,喘着粗气疯狂耸动,激动的眼底泛红。 席念经验丰富,这种不需要灵力的情色勾引手段,自然也习得几种,满意地看着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黏腻的淫水被捣弄地四溅纷飞,露出舒服享受的神色,嘴里忍不住发出浪叫更加刺激男人。 “好棒,身体都被填满了,额哈……好舒服,太快了,腰好酸,嗯哈……啊……” 缠绵旖旎的气息弥漫整间房间,躲在暗处的侍卫也蓦地红了脸,浮躁夹腿。 确认少爷一时间不会停下,他们后撤出房间。 离开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眼被压在下方的白皙身躯,青紫暧昧的痕迹让少年添上几分媚色,潮红迷离的脸蛋让众人呼吸一滞,那种心颤动的心动,赞叹少爷带回来的绝品,就是不知道少爷玩腻了之后,自己是不是可以尝一尝。 侍卫心里的想法席念暂时不知道,他通过交融的地方引动对方身上的灵气冲击自身,终于让自己引气入体,红晕的脸蛋浮现一层薄薄微茫,衬得席念带上一缕神圣,对于喜爱将纯真姿态蹂躏破坏的男人来说,当即红着眼睛,狠狠在白洁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席念倒吸一口气,这家伙简直就是野兽,勾引上来之后根本没有什么技巧,乱摸乱撞,他都被肏疼了,若不是身体处在需要灵力的时刻,早就打晕对方。 但很快他也高兴不起来了,浓精在激烈的抽插中灌满粉嫩颤抖的骚逼,一次次让席念的身体变得乱七八糟,神情恍惚却感受到身上男人气息微弱之后,才恍然惊醒。 他试探了下对方脉搏,通过交融之处也知道对方身上灵力耗尽,但又因为自己散发的引诱红着眼,根本停不下来。 他忍不住暗骂一句,这家伙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样,修炼根基不稳,多是用鼎炉堆积上去,难怪一场性爱下就快要不行了,肉眼可见的脸色衰败,席念蹙眉打晕对方,确定他没死起身离开。 被肏开的小穴一时间没有闭合,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留下,席念不在意随便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掐诀清洁身上的脏乱也消失,但身躯上的青紫以及浑身被开苞的旖旎气息,浓郁地完全让人不敢直视。 他踏出房门,满身的性爱过后,脸蛋被滋润的白里透红,看见站岗的侍女,小声说道:“少爷已经休息了,让我出来。” 侍女们也有练气3,4层,确定里面的呼吸声就不再管了,还是面前这个虚弱的少年让人怜惜,那么多的鼎炉都是一次性的,只有这个少年引得少爷喜爱,活了下来,但被蹂躏的如此也遭了罪,少爷怕也是让他多休息一阵,好进行下一次。 自以为明白少爷心思的侍女安置好席念,温柔叮嘱多休息才恋恋不舍离开,席念被这怜惜的眼神看的好笑,摸到怀中硬物,收敛笑意。 那所谓的少爷本就因为功法不纯,身体出了问题,这次性爱之后指不定会激发出来,他不能再待在这里,身体残留的记忆告诉他说这里是一个金丹邪修的地盘,容貌迤逦却喜爱折磨他人,因为秘境的事情暂时离开了这座山,留下徒弟看守。 之前那个男人就是他徒弟,虽然不明白怎么收了这么一个样貌普通,根基也不好的徒弟,但也不妨碍若是知道席念造成对方出事之后,会来找自己麻烦。 于是席念拿了令牌,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但不愧是邪修老窝,隐秘偏僻,他才刚刚引气,身体素质跟不上,很快坐在一处倒下的树干上,累的大口喘息,怨念丛升。 要知道他之前还是个大乘修士,去哪不是挥挥手就到,或者香车坐骑,如今混得这么惨。 还没等他休息片刻,山顶上猛地响起一声震怒,“徒儿魂灯已灭,尔等势必找出罪魁祸首!” 席念被这冲天的怒气身体本能一颤,意识到那什么少爷居然这么没用,就这么在睡梦中没了,还好那个邪修不在这,他还能躲避一段时间。 听说东面朝海,兴办潮春宴,届时各大宗门会派人前往,势力纷杂,那邪修定然不敢靠近。 另一方面,他目前对这个世界修士界的信息一无所知,此番也能打听,听说传言中修炼无情宗的剑修也会前往,消息都在凡间都流通,足以见他们的名气响大。 想到无情冷淡冷酷的人堕入情网,为他痴疯癫的模样,可是席念最爱的一幕,如此一想此番他非去不可。 思绪纷杂,走神的他一个没注意,脚滑跌入脚下滑坡,眼疾手快捂住头部,紧闭嘴唇皱眉翻滚,心里一想,这一下怕不是非死即残。 可能是划破空间,找到此方世界用尽了运气,这才倒霉起来,不知道滚多久,他转地都晕乎乎,终于停了下来,出乎意料没有太多的疼痛感,他撑着身体,感觉手下一片柔软。 闷哼从下方传来,他一怔,连忙起身警惕,落叶下躺着一个人,身躯健硕,小心拨去对方脸上灰尘,也不难看出英俊的容颜,呼吸尤在,但为什么会在这? 男人长睫颤抖,席念谨慎后退,警惕起来。 却未料到眉眼之下,睁开的眼眸幽深漆黑,一股危险的气息徒然而生,让席念呼吸一滞,浑身战栗,冷厉的气势激起席念内心的征服欲。 他有些蠢蠢欲动,这人绝不简单! 但那双让人脊背发凉的眼眸,紧接着变得空洞迷茫,目光微微一转,与席念对视,男人歪头疑惑,“主,主人?” 已经做好准备理由,攻略他的席念:“?” 睡梦中被傻子TB,演戏糊弄搜查之人受不了顺势入 席念哪里知道,自己逃难还被一个傻大个赖住了,最初那股子阴冷可怕的气息悄然无存,全都是这个傻大个憨憨挠头,像只大狗狗一样蹭着他,嘴里主人主人叫个不停。 一问三不知,显然失忆了,若不是长相英俊,身材不错,席念真的想什么都不管。 他吃力地从山上爬下来,最后一丝力气也无,身体酸软无力跌倒在地上,瞥见傻大个一脸轻松,还疑惑看着自己,询问:“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嘴就不带停,本来就烦躁的席念更加暴躁了,但背后那不容忽视的气息逐渐靠近,他们若是还待在这里,那群搜山的人定会发现他们的痕迹,那他这么辛苦不就白遭罪了。 于是,他不客气地朝傻大个命令道:“抱我,带我去城里。” 傻大个,席念给他取了个名字,在山崖之下看见他,干脆叫做崖见,平日里喊小崖,反正不管他喊什么,对方就会一个劲点头,答应下来。 席念趴在健硕的背上,充满安全感,没有他的拖累,这家伙走的又快又稳,一下子就将之前的山崖甩到后面,席念惬意摇晃小腿,“所以说,你之后不准叫我主人,叫我哥哥就行,还有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不允许反驳……” 小崖憨憨一笑,破坏了脸上阴鹜的感觉,顿时变成一个空有俊朗面容的大个子,但也有好处,力气足够将他背到了城里的客栈。 用身上的东西抵住了当房钱,席念迫不及待洗澡,将自己搓干净,同时还要求小崖也洗干净,否则不允许靠近自己。 小崖憋着脸,委屈地一步三回头,不肯分开,席念哪里在意这么多,开地两间房也都是钱,可不能浪费。 引动灵气循环,身体上的痕迹也浅了很多,累了一天也迷糊起来,懒洋洋躺在床上,拉过被子一盖睡觉。 黑暗笼罩整座城,那些看不见的阴邪也露出表面。 席念睡得并不舒服,往日锦缎丝绸,软云香风,还有健壮的身躯在侧,如今空荡荡,凉风冷飕飕差距如此大,他如何安眠,较好的容颜蹙眉带着让人怜惜的委屈。 寂静的房间突然闯入一道影子,在黑暗中如履平地,没有任何犹疑往床上摸索,半睡半醒中的席念并未察觉,倒是身体泛起熟悉的感觉让他松开眉眼。 “嗯,好舒服……深一点嗯……”脆弱的地方被含住小心呵护,让睡梦中的席念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世界,被人伺候的愉悦。 洁白修长的大腿因为动作露出被子,泛起莹白诱惑,看着的人都忍不住吞咽两声,在寂静的环境中尤为突兀,不过唯一需要发现的人还沉浸在熟悉的快感中,自然对周围忽视。 黑影小心用手环着白瓷般的小腿,暧昧摩挲,急不可耐一寸一寸舔舐,慢慢滑下直直往隐秘的地方而去,被子被掀开随意放置在一边,痴迷的目光落在羞涩起身的阳具身上,粉色稚嫩,房间中的呼吸更粗重了。 没有犹豫低头含住这脆弱颤抖的阳具,舌头卷着龟头打转顶弄,深入浅出,模拟着肉棒的抽插越来越快,另一道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席念好歹是修士,这样还不醒才愧对自己的身份了,不过他没有弄清楚对方是谁,只能默默承受,还是那句话,太弱只能任人宰割,而他是要操控全场的。 小腿颤颤在不经意间挪动,对方沉迷舔舐阳具,又感受到下方的湿润,这个意外惊喜让他满身心都舍不得离开,直到那看似柔软的腿缠在脖颈时,猛地一用力,他呼吸一滞。 “混蛋,采花贼是吧,胆子倒是挺大的!”席念怒不可遏,腿下一用力同时用仅剩的灵力施展束缚,点起烛光之后,才震惊地发现,这采花贼不是别人,是白天那个傻大个,崖见。 席念无语走上前,看见小崖一脸委屈的模样,气急而笑,“这还怪我咯,你没事往我床上爬干什么,还又亲又摸的,怎么喜欢我?” 席念习惯性地摆弄身躯,凌乱的里衣露出莹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烛光下裹上一层诱人的糖浆,小崖眼睛瞬间红了,痴痴地看着他,呼吸粗重。 “好,好香,想要吃……” 他这副痴态的模样倒是逗乐了席念,他摸了摸大腿根部残留的淫水,还别说被舔的还挺舒服,但这不代表被打扰他睡眠的事情就可以原谅,他决定要惩罚惩罚这个傻大个。 “竟然你如此喜欢,那我就允许你在这里看着了。”将人放置在床脚,席念施施然躺在床上,被子仅仅盖过细腰,被弄的褶皱的裤子脱了,瓷白修长的腿在眼前晃悠,偶尔还可以窥见更深处的风景。 那个让人下身一热的粉红,小崖看着红了眼睛,呼吸粗重简直就像是头野兽,让人恐惧,但席念见多了各色男人,这种反应往日明明算讨厌,可小崖俊美的脸上,纯真的眼睛真的满心眼都是自己,也算不错。 正当他继续睡觉的时候,客栈大门忽然被踢开,嘈杂凶狠的询问紧接而来,“我们要搜查逃犯,尔等配合!” 这座小城本就依附在邪修门下,就算再怎么不满也不敢明里反抗,掌柜连忙上前谄媚道,“好好,夜深露重,大人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子。” 他示意小二去通知客人下来,提着最好的酒匆匆来倒,唯恐慢一步对方不满意就将他几十年的经营的客栈给砸了。 来的人不耐烦地推开他,“等你来叫人,指不定早跑了。”他目光如鹰扫视一番,伸手一指,“来人堵住楼梯,其他人上去搜!” 瞬间哗啦啦一群人往楼上直冲,掌柜看着被踩的晃荡的楼梯都忍不住心疼。 动静太大,引来了许多客人的不满,但看到这些修士立马闭嘴恭敬起来,一扇扇门被踢开,直到最后一扇,里面传来的呻吟喘息让来人目光一闪。 他同样不客气踢开门,刚想嚣张去拉床上的人,目光淫邪,这大晚上这种声音想必是做那种事情,今天他看到了当然也要分一杯羹。 手还没有碰到帷幔,里面突然涌出一股庞大的灵气,震怒道:“滚!” 来人猛地被冲击摔向门口,瞬间所有人警惕起来,帘幕飘起一角,白皙淫欲的肉体若隐若现,娇软的声音带着怒意,“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打扰我兴致。” 古铜色的肌肉在白皙小手下颤抖,粗重的喘息声依旧没停,但让人无法忽视的震慑让带队的人警惕起来。 这片地区竟然是邪修地盘,那自然会有邪修路过,今日这一位莫不是淫欲门的美人? 通过性爱汲取他人精元,吸取灵气进阶修为,最主要的是修炼这门功法的人都长得艳丽绝美,也不好惹,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死在床上。 领队一脸恭敬地行礼,“可是淫欲门的前辈,在下奉命搜寻窃贼,冲动之下惊扰了前辈,实在是晚辈该死。” “既然知道了,还不快滚!”精致如玉的手腕扫动了下半遮半掩的帷幔,光芒一亮,自然也看得清里面的影子交叠,上面的人还在摇晃喘息,眼尖的人透过空隙看见里面的风光,顿时鼻尖一热,挥之不去的雪白胴体淫靡一幕。 领队的人似乎还在顾及什么,看到这幕脑袋猛地一怔,脸红有些不自然,“既然如此,晚辈就不打扰前辈的兴致了。” 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回头一探,就对上一双幽深可怖的眼眸,一股冷意窜上头顶,表情空白,糊里糊涂离开了客栈,随后只要一想这里的记忆就莫名头疼。 等人走了之后席念才松懈下来,积攒的灵气一下子全没了,若是这群人不相信还要闯进来就会发现他们是假把式而已。 混过了一关也算幸运,等回过神就感觉到有个梆硬的东西顶住自己大腿根部,他下意识一挪动就听到小崖低沉的闷哼声。 若不是傻憨憨的性格以及失去记忆后跟个小孩一样的行为,崖见凭借着俊美的长相跟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真的算得上一个绝品。 说实话,度过难关后的席念也被弄得有了感觉,隔着对方裤子磨蹭着骚逼,止不住的骚水涌出来瞬间将布料打湿,他嫌这衣服碍事,当即将他脱了,自己坐在上面有些惊叹这家伙的东西粗长罕见。 小崖被看的浑身燥热,可惜被绑地根本动不了,委屈耸动了腰间,“难受,想要动一动。” 席念才不管他,见这根东西越来越大,充血的肉柱上攀附着鼓胀的青紫,撒发着浓郁的荷尔蒙,越看骚逼越痒,他饥渴舔了舔嘴角,忍不住扶着这硕大的鸡巴坐下去。 瞬间被填满的充足感让他满足喟叹,之前那个邪修可不够爽,本来就重欲的他可认不了,当即摇晃腰肢,扭动起来。 “好大,嗯呼……太满了,骚逼都被撑痛了。” 席念习惯性引动功法,股股浓郁的灵力浇灌全身,他被冲击地浑身酥麻,加上骚逼被填满抽插,无数的骚水被捣弄地乱七八糟,一时间没有撑住,一边剧烈摇晃,一边浪叫不断,粗重喘息与娇喘混杂,还有淫乱的碰撞声,在这一刻将寂静冷清的房间变得火热躁动起来。 到最后席念被灵气洗礼的失去意识,骚逼还本能含住大鸡巴不想分开,一翕一合溢出骚水让小崖胯间的耻毛弄的湿漉漉的。 小崖呼吸急促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将怀中之人抱地紧紧的,委屈地含泪睡觉。 他不能乱动,席念在晕过去下了命令,他若是不遵守以后就别想接近,到时候他会发疯的。 第一个,开发病气少爷,脱衣手检查身躯,第一次S出 席念趁着第二天早晨,顺着人流从城门出去,因为昨晚的打扰,很多人都怀疑邪修是不是要做什么事情,是以这次一大早出城的人尤其多。 这里面有各大宗门路过弟子们,邪修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能太过张狂,只能在门口加强审查,尽可能找到他们想要通缉的人。 每个人的脸上面露凝重,气氛紧张,席念就算走远了,也能感觉到神识在周围晃悠,但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他会办成一个女孩吧。 病弱的女孩想着去东面找寻修真界兰医谷的神医们治疗病情,跟着的哥哥也有些笨拙憨憨的模样,完全不会有人才出这是昨日让他们主子死亡的罪魁祸首。 不知道走了多久,席念就觉得脚疼腿酸,他们确定离开神识范围之后,换回了之前的装扮,他趴在小崖背上,感受头顶的烈日,觉得不能再这么赶路,单靠脚走过去根本不可能。 远离了人群可以让人发现不了,但也没了蹭马车的机会,又走了一个时辰,席念不愿意走了,热的难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具身体为水木灵根,灵气不足根本无法长久维持周围的凉爽。 他扭头惊讶发现,小崖完全没有受任何影响,背了他这么久,连呼吸都没有乱,还一脸疑惑看着他,像是在问怎么不走了? 席念郁闷地扯了扯嘴角,几乎看不见的毛孔的肌肤瓷白泛红,鸦羽般的睫毛因为心情颤抖,带着湿意让一直盯着席念看个不停地小崖蠢蠢欲动,呼吸急促起来。 感觉到身边之人的不对劲,席念撇撇嘴并不想理会,在树荫下悠闲懒散休憩,忽然耳边响起一阵空灵的鸣叫,踢踏的脚步声传来,顺着看过去,一队灵马载着马车走过来。 虽然对方人并不多,但以他的眼力,在这片地区算得上好条件了,筑基期的灵马,全都是修士的护卫,以及看似简约的马车,用的料子全都是昂贵奢侈的材料,好几种上辈子他也经常用来打造马车。 席念打量着走近的马车,计上心头,拉上身边发呆的小崖,脚步略显狼狈地上前,“这位少爷,我们赶路太累了,能不能顺个路。” 护卫长看着跑来的一个炼气期少年,跟一个看起来跟普通人一样的傻大个,警惕心也放下了,不难烦想要驱逐,却再看见席念被汗水打湿的美人面,还有若有若无的娇喘下腹一紧,有些不自然征求马车里的人意见。 马车停了下来,里面响起一声清润如冷泉的声音,让席念热地烦躁的身体仿佛有清泉流过,舒展冷静下来。 “你是如何发现我是位少爷,而不是商人老板的。” 席念笑着呼回应,“少爷说笑了,我哪有那么聪明,只是闲着这么漂亮昂贵的灵马一定是大户人家,但护卫简单又不失警惕,不在意排场这才想着应该是位少爷。” 席念并未暴露太多,谈笑间也没有谄媚,倒是让护卫长好感大涨,就算少爷让席念坐上马车,也只是皱眉却没有阻止。 席念一进马车就感觉一股凉意,冲散了身上的燥热,里面空间被拓展,小小的马车里却宽阔无比,还有各种的书架,褥垫将周围铺设的极度豪华。 如同声音的清润,少爷淡雅如玉,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病气,嘴唇略微发白,淡笑有礼看向他们,真是位病美人啊。 病美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无奈一笑,“我身子病弱,若是介意怕病气传言给你,你可以与杨琦申请,骑马也行,只是就要顶着烈日炎炎了。” 杨琦就是护卫长,同时也是这次出行的负责人。 席念微睁眼,佯装惊讶,让本就湿润的眼眸更显无辜之色,“少爷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他打量了下病美人的脸色,深思许久,将病美人看的脸色泛起血色,不自然侧过脸躲避他的视线,在对方忍耐极限的时候,席念终于开口了,“少爷是经脉细弱,先天不足吗?” 病美人漂亮的丹凤眼略微睁大,“你如何知道?” 紧接着他想到这是去往潮春宴的路,总会有一些修士低调出行,席念虽说练气阶段,看似少年单纯模样,周身自若的气质却让人难以忽视,这定是大能弟子低调出行。 他也不怕被伤害,马车里的阵法密密麻麻,身上更是有许多防护宝物,这边偏僻灵气低微,再怎么看都打破不了他的防护罩,更别说外面还有护卫们。 他看着一脸淡定的席念,压下心底的杂念,笑道:“你也不用喊我少爷,我姓玉名泠衡,称呼我名字就好。” 席念当然也介绍了他们,说话间拉近几人的距离。 可惜玉泠衡心思略乱,拉回话题,试探道:“小念一眼就能发现我身上的病灶,敢问是否有办法解决?” 他并未抱有很大的希望,自身从小先天微弱,引气都做不成,可惜玉家偌大的产业遭外人觊觎,现如今更是危机重重,若是自己成功治愈好这身体,自然还能拖一阵,让还是小孩的侄子好好长大。 可惜看遍了神医,已经到强弩之末,此次潮春宴听闻不出世的兰医谷谷主会出现,他也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赶来的。 他不想放过一丝机会。 席念撑着下巴,面带笑意盯着病美人,弄的对方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眼底闪过笑意,悠悠开口,“我有点想法,但还是检查一番。” “自然,我需要做什么?”病美人微微颔首。 “先脱个衣服吧。”席念眨眨眼,一脸真诚道。 “什么?!”病美人玉泠衡惊讶,脸颊都浮现一层红晕,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反问了一句,心底有种被人愚弄的怒意。 可看见席念疑惑歪头,眼神清明的时刻,情绪也稳定下来。 “我只是要检查下你身体是不是能承受的住药性,还要看看你身体现在什么模样,当然要上手摸才更加精准。”当然还有其他的心思就不方便说出来了。 如此矜持羞涩的模样,让他起了戏弄的心思,蠢蠢欲动,玉泠衡却因为错怪了他,愧疚地听从命令,只是脱衣服的时候想着让不让人旁观。 小崖呆愣愣根本不听指挥,甚至委屈看向席念,高大的身躯格外缠人,狗狗眼看着他,不愿意离开。 席念被看的心底都有些心虚,但转眼一想这家伙昨夜让自己吃了亏,爽够了居然不听主人的话,当即没好气踢了他小脚。 “还不快走,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最后小崖委屈巴巴地抱着小腿,一步一挪地坐外面去,席念无奈皱眉,这家伙太缠人了。 白玉的手指划过青色衣襟,莫名有些色气,玉泠衡被盯着有些尴尬羞涩,试图找话题活跃气氛,“那是你的朋友?还是伴侣?感觉很听你的话。” 席念欣赏这副美人脱衣画面,反应都慢了一拍,“哦,他呀,脑子笨笨的,唯有听我的话这个优点,算是兄弟吧,看着比我大喊我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玉泠衡听到这话心里莫名变得轻松很多,那种暧昧的氛围,完全像是情人,而他并不想面前这位容貌绝美的朋友有这种牵挂。 当最后的亵衣滑下,露出常年不见眼光,有些苍白的肌肤,瘦弱的只有骨头圆润,宛如雕刻的玉石让人兴起把玩的念头。 瘦削的身躯在手掌慢慢地抚摸下颤抖,最初见面雅致,矜贵公子此时紧咬下唇,羞耻地脸上都浮现血色,他有些奇怪身体到底怎么了。 从小就病弱的他因为身体的原因,根本没有情欲的烦恼,就算那些指望着他留下血脉,送来的妖艳女子在面前脱光,他都没有反应、 但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脸色红晕,呼吸紊乱。 席念察觉到他的变化,心情雀跃,虽说大多数更喜欢下面享受的那一个,但偶尔让漂亮的人儿开发他们不一样的姿态,也是颇有成就的。 白瓷细长的手指划过紧致突显的锁骨,顺着胸膛,不小心触碰到粉红的乳头,病美人猛地一颤,呜咽呢喃,神情迷离。 席念摸了摸他红透了的耳朵,伸出舌头舔了下,低吟,“少爷还是不要憋着,要释放出来否则对身体会有影响。” 玉泠衡久病麻木的神经从未有过如此的刺激,身体与往常也颇为不同,舒服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环绕,他微微张开嘴,耳尖的濡湿,刺激地他浑身战栗,耳后根一片酥麻,他恍惚地想这真的适合吗? 喘息呻吟从他嘴边发出,他无比纠结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不对劲,但紧接着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席念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厮磨,带着诱哄的语气,让他情不自禁跟着照做,“乖,分开腿,让我看看下面的反应。” 原本的衣物堆积在腿上,无力的他被推倒,席念手指穿过松垮的腰带,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大腿,细细摩挲,像是把玩什么宝贝的玉石一般,格外怜惜。 玉泠衡仰面迷离喘息,脸色潮红比起以往的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更添几分艳丽,从骨子里散发地矜贵气质,在这一刻竟有些矛盾,但在席念看来,这简直就是冲击感十足的画面。 秀气的从未用过的性器,颤颤巍巍地被手指摆弄竖起,松垮的青色襦衣,白雪上的红梅随着喘息起伏,修长细长的腿架在一旁,粉嫩的菊穴在紧张中翕动颤抖。 若不是顾及玉泠衡的身体,席念早就侵占这个地方,握住粉嫩的肉棒捏弄,伏在这具美丽的身躯上,濡湿的舌头挑逗着稚嫩红透的耳蜗,他发觉这个地方的敏感度超乎想象,随意舔弄就会引起玉泠衡呜咽战栗,无力地任人玩弄。 “嗯啊……不要了,停下……”陌生的刺激涌向身体各处,流血都不害怕的他这一刻竟然恐慌起来,急促的心跳,气息交融的迷离,他脸色一顿,凤眼微睁,发出难耐短促的吟叫。 席念感受到手掌心的湿意,不在意在衣服上擦了擦,挑起恍惚喘息的玉泠衡下巴,欣赏上一秒还矜持淡然的公子,脸色潮红眼眸湿润的媚态,身体也起了反应。 “看来少爷的身体还是残留着反应,恢复的希望很大。” 反应过来的玉泠衡自觉被愚弄,本来要发火就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竟然有些迷茫起来,看着席念退回原来的位置,一本正经整理衣冠,他心里纠结起来,难道刚刚真的只是检查而已。 席念巧舌如簧,加上容貌的加成,悦耳的嗓音让戒心不够的玉泠衡彻底信任起来,甚至有些期待起两人独自在马车里时光。 野外脚踩碾弄,N哭推倒傻子,69互T,骑乘被翻 月华之下,银白的月光照地树荫斑驳,护卫队伍围绕着火堆,小声私语聊着天打发时间,许是有人看见少人了,疑惑问了问。 正在发呆沉思的护卫长猛地一惊,听见队里的人讨论,佯装不在意道:“可能是有事情私下讨论去了。” 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小路深处,脑子里不断环绕的席念的天真笑脸,有些心绪不平。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席念身子娇弱,与少爷整天待在马车中,偶尔停歇下来才会跟大家聊聊天,火光下暖阳一般的笑脸,加上甜滋滋的夸赞,很快让大家喜爱起来。 有些小要求也会满足对方,护卫长又望了望没有动静的马车,心里想着少爷应该已经睡了,他起身丢给旁边的一个借口,“小念他们离开太久,我怕出什么事情,你们在这里护卫好少爷。” 说完不顾后面的抑愉的眼神,慌不择路往深处而去,他知道自己心思难以掩盖。 而席念本人此时靠着树干,脚踩在小崖的胯间乱动,纤玉的手指抓着小崖乱糟糟的头发,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因为他的举动喘着粗气,身体抖动,却困于命令捂嘴,憋得脸通红。 “不是想要吗?怎么,舒服吗?”席念不带情绪的声音响起,悦耳的音调传入小崖耳朵,仿佛是海妖激起他浑身的燥热,内心不满足全身叫嚣着什么。 谁也不会想到,看着英俊,发呆都会让人恐惧的脸上,此时睫毛坠着泪,颤抖粗喘,胯间忍不住下配合着纤细的脚任其玩弄。 幽暗的环境响起的夏日奏鸣,在这一刻竟然与他的喘息交错,席念就这月光看向男人的丑态,难得勾唇红唇,露出笑意。 “这样才对嘛。狗狗没有主人的允许,可不能以下犯上哦~”席念拍了拍小崖的脸,居高临下赏赐般挪动脚踝,隔着鞋子都能感觉到脚底的坚硬。 小崖俊美的脸上强忍着布满汗水,眼眶赤红,浑身绷紧战栗,熊熊的欲火灌满全身,难以自控地沉浸在这场被愉悦的凌辱中获取快感,手松开嘴唇紧紧抓住试图离开的小脚,粗喘焦急喊道:“别走……” 席念唇角带笑,轻柔的声音安抚着对方,“放心,我当然不会离开。” 可是脚下却下足力道,踩地小崖吃痛松开了手,被包裹住的小腿提起,无情的离开身上。 在小崖恍惚害怕中,肩膀被猛地被踩地一摇晃,如同死灰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肩膀微微放矮,方便席念的动作,抬头望向席念轻蔑的笑意,那看穿内心的视线让他呼吸急促, 席念也越发来了感觉,谁也不会知道看似英武高大的壮男,却爱上这种被凌虐的快感,被脚踩在身上,碾弄致命地方,疼痛唤醒地只有兴奋。 在周围虫鸣声中,这种极大的反差,让席念呼吸焦灼起来,命令道:“脱掉衣服。” 健硕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肌肉线条愈发明显,完美的身材,硕大让人让人震惊的性器,这也是席念不在意对方身份,留下对方的原因。 脱掉鞋袜莹润如玉石的脚踩在胸膛上用力踩弄,划过腹部磨蹭,勾出小崖凶猛的欲念,失去记忆纯真的眼眸看着被撩起的腰韧,在衣摆中若隐若现的雪白,根本忘记了身上的作乱的脚,视线跟着对方摇晃。 他忘我地幻想着被这修长雪白的腿缠绕在身上,压着他晃动,染上他的气息让所有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眼底越发幽深,仿佛有什么深处的冲动爆发出来,他突然弯腰闷哼一声。 “啧,也是无趣。”他这种灼热的眼神上一辈子席念早就习惯了,充满欲念丑陋,席念并不喜欢,或许刚开始还有些兴趣,现在想着或许找个机会分开。 想到这些的时候,脚下根本没有半分留情,踩着炽热滚烫的硬物碾弄,小崖粗喘试图握住身上的脚,却被无情踢翻,猝不及防跌倒地上。 席念眼底有些厌烦,但身体上的反应暂时无法停歇,他也不会亏待自己,坐在小崖的身上,手握住巨物撸动,一边扭腰扩充自己后穴,这里还没有进入过。 手指插入女穴抠挖,沾着湿哒哒的淫水再去扩充后穴更加顺畅,修长纤细的手指试图在里面找到敏感点,一时间没有顾及的上小崖这边,手下一用力,痛呼声传来。 席念娇喘,眼神有些迷离,腰间的手不老实捏弄抚摸,他皱眉想了想,拉着小崖的手往骚逼里摸了摸,然后抵住后穴。 他因为角度的原因,没法进入到后穴深处,探索让人兴奋的地方,但小崖可以,粗长带着茧子粗糙的手掌,单是抚摸后穴臀部那一块,就一阵阵的酸麻传来。 他转变姿势,将屁股对准小崖,淫靡湿润的女穴还在翕动,褶皱颤抖收缩的后穴被搅弄地溢出汁水,可怜巴巴。 扶着大手确定插入后穴中,席念喘息命令道:“给我扩充。” 可惜他软和下来的声音没有了最开始的无情,尾音上调,更像是撒娇,小崖遵循着本能动作着手指,很快就让后穴变得柔软潮湿,不知道是顶到什么地方,他突然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席念浑身一僵,紧接着小穴吸力加大。 席念背对着小崖,揉弄着巨物,含住舔舐着龟头铃口,吞食溢出的津水,感受上面的粗大的青筋跳动,浑身发烫,后穴猛地一麻,被电流窜入全身,他含住大肉棒呜咽一声,眼角泛起泪珠。 谁知道小崖像是玩上瘾了,手指逮着那个地方一个劲的抽插戳弄,席念全身都软了下来,如水一般缠绕在健硕的身躯上,浑身颤抖抽动,两个小穴可怜翕动,尤其是粉嫩的女穴,甚至不需要刺激就涌出大量的淫水。 全是席念的气息,眼底一闪,小崖急切探着头舔了舔面前颤抖的小穴,急不可耐伸出舌头往里探去,渴望更多的气息,刺激地席念差点松懈释放。 白皙姣好的脸上布满红晕,被舔舒服的他突然觉得之前的那点不满悄然散去,两人躺在地上,倒转互舔,淫靡的口水声响个不停,还有席念舒服的呻吟溢出来,在最后身体一抖,猛地仰头抽搐。 “嘶,好爽……”不得不承认,小崖这家伙失去记忆看着笨笨呆呆的,却有口技,舔地他骚逼爽的痉挛,灵活地舌头在里面探索搅弄,贪婪吃着涌出来的淫水,实在让席念难以把控。 他深呼吸一口,但这还不够,小高潮过去,深处的瘙痒冒出头,他更喜欢被又粗又长的东西塞满那饥渴的小洞,最好被浓郁的精液灌满,让他瘫软更加淫乱。 但周围的环境注定不能太过放肆,席念推着小崖让他憋着,他全身主动坐在对方身上,被舔的水光的大鸡巴,慢吞吞消失在骚逼中,小崖被这种软肉包裹吸力爽的瞪大眼睛,瞳孔颤抖。 手情不自禁就要握住扭动的细腰,就被警惕的席念拍掉,他面色潮红,微微喘息,但姿态依旧高傲,“你不许动!” 野战虽然有趣,但现在赶路期间,席念并不喜欢身上沾满泥土的气味,坐在小崖的身上慢慢挪动,喘息着加快动作,大鸡巴在骚逼中开始戳弄,进出插地淫水溢出。 这次是进入后穴,但席念身体敏感,肠液很快就被气势昂扬的龟头榨出来,噗嗤噗嗤上下捣弄,褶皱上都缠上白沫,翕动间又被深色的巨物撑平。 小崖被磨地赤红着眼,神色还有点委屈,被这般看着倒是让席念有些心虚起来,但紧接着又理直气壮,本来就是自己在遭罪,若不是崖见欲念太多,看不见自己就开始要闹,他还得分出时间来安抚,这么一想自己更亏了。 不爽地揪了下小崖的乳头,谁知道身下的人猛地一颤,席念无法置信看了眼下意识捂住脸的小崖,随即勾唇笑了起来,幽幽道:“原来你的乳头这么敏感?” 这么大的个子被捏弄乳头,就泄了出来,席念嘲讽了一声,小崖燥地脖子都红了,破罐子破摔,哪管之前的命令,呼吸急促手压在雪白的屁股下,一用力猛地耸动腰间狂操骚逼。 席念惊呼低吟,紧接着传来比之前更多的快感刺激,让他无暇顾及对方违抗命令的怒意,被肏地身体摇晃,骚逼碾压地汁水喷射,再次苏醒变硬的大鸡巴,仿佛要洗刷冤屈,势不可挡。 粘稠的液体被戳的到处喷射,骚逼受不了如此猛烈的进攻,抽搐痉挛收缩,反反复复。 席念压抑不住呻吟,舒服地浪叫,但还保留了点理智,摸索着小崖的嘴唇朝前吻了上去,将所有的声音压在唇齿之间,雪白翘臀在猛烈的冲击中摇晃抖动,沾满淫泞。 月光下树荫斑斓才能隐约照见抱在一起的身躯,移动的光线略过阴暗一处,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影子动了起来,僵硬地后退消失。 被肏地高潮仰头舒服的席念,秋水横生的眸子微微一颤,略过那个地方,嘴角隐约带笑,但很快小崖察觉到他的走神,又加大了力道让席念无暇在意其他,被填满的幸福感充斥全身。 盛夏蝉鸣,暧昧水声在此处和谐奏响不停歇的乐曲。 少爷毕露,受不了瘙痒睡中为他,坐着用sB伺候宗主 席念回来之后,惊扰了正在阖眼静坐的守夜人员,瞧见是他友好地笑了笑。 他随意地瞥了眼,看见护卫长靠着树干,闭目仿佛睡着的模样,修长结实的大腿斜靠着尽显帅气,席念眉眼微动,扭身进入马车内。 里面还是同离开前一样,玉泠衡潮红着脸,嘴角涎水,苍白的肌肤上泛起红,还有种独特的药香,全身被绑着面朝着门口。 此时的他身体被青色衣服绑住,四肢大开,秀气的肉棒下,可以清洗的看到粉嫩的穴口露出红线,在翕动时,还若隐若现里面的珠子扭动,引地对方颤抖呻吟。 地面还残留着水迹,似乎还有刚射出的白浊未消散,听到声音,玉泠衡勉强睁开红彤彤的双眼,看见席念眼睛瞬间亮了。 微微喘息,声音嘶哑,“小念,治疗结束了吗?” 在席念离开马车的时候,将他绑起来,随身的玉佩塞入菊穴中,放置在这里,告诉他这是静疗,可以唤醒身体的活力,配合着方便打通经脉。 若是初见的时候,玉泠衡铁定不会相信,还会觉得这是在戏弄他,但席念熟练地开发了他身体的敏感点,唤醒身体的骚动,加上让人察觉不出的暗示,没有修炼过的玉泠衡当然抵抗不住。 让席念意外地是对方的意志力,若是以往这种折磨,第一次可是会早早晕过去,甚至一度奔溃需要他来抚慰,现在对方顶着一脸靡红的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看来到达之后,还是可以多玩一阵,席念心中所想当然不会表现在脸上,神色淡定,弯腰手指去拉扯下方露出的红线,看起来真的像是在检查。 红绳牵扯着骚穴中的珠子滚动,带动着深处葫芦形状的玉石磨蹭着嫩肉,玉泠衡发出难耐的低吟,这种慢吞吞的折磨眼珠发颤,闪动着泪花。 但他还是忍住了,绸缎的衣服缠绕在身体,交叉穿入腋下,让胸膛上挺,殷红的乳头随着呼吸的起伏抖动,明明身体瘦削,却唯独胸膛与臀部有肉,一度让席念摸的舒服。 玉石被抽出的滋味不好受,介于快感与空虚,来回反转,适应酥麻的身体再一次受到刺激,玉泠衡猛地一颤,眼角泛红,发出一道呜咽,噗嗤噗嗤的射出的精液一不留心全洒在席念身上,白浊在深色的袖上绘画,有种别样的靡丽。 玉泠衡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脸色绯红,气息杂糅着情欲的味道,在这种本应该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时候,却还是挣扎着睁开疲倦的眼睛,求知看向席念,“今天的治疗完成了吗?” 席念眉眼上挑,淡笑颔首,“当然。” 玉泠衡得到答案,却是莫名被高兴不起来,被解开束缚的身体软软的躺着,眼底的一丝不舍让席念捕捉到。 他很意外,按照上辈子的经验,玉泠衡改造计划也需要经历一个月,这还是他身体太弱禁不住的太多的刺激,但现在这才一周不到,从最初反问不信任,到现在都不想要停止的状态根本少见,除非他本性就痴迷于情爱,这才适应的快。 想到原先明明嘴角带笑,礼貌有佳,眼底却是充满着死气的公子,此时眼睛亮的仿佛不是正在堕落,而是得到什么希望,得到追逐终生的愿望,整个人是真的活了过来。 当然席念所说的治疗,可不是单纯为了释放自己xp,确确实实在做事,上辈子遇见的特殊体质少得可怜,自己那半个魅惑之体引得无数的人蜂拥追寻,期盼跟他做爱就能无差别提升灵力,并且稳固境界。 从最初知道自己体质开始,他就查询了各种特殊体质的资料,而玉泠衡身上的玄泉之体,世上最纯净的灵体,属于天妒之体中的一种,封印经脉,先天不足,但只要度过这道难关,进阶就会仿佛吃饭一样容易。 同时跟他双修自己获得好处也有很多,短短几天的功夫,就练气7层,恐怕等到地方了就能练气巅峰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席念蹙眉叹息,注视着扛不住熟睡的玉泠衡,低喃道:“我到底是什么体质呢,不像魅惑之体啊。” 要知道魅惑之体会无意识诱惑他人,增加好感度,让所有人恋恋不忘,而这具身体本身的亲和力就不错,又是水木灵根,自带柔和,装乖就能引起怜惜,却根本不像是那种引起周围人的邪念一眼。 契合特殊之体的双修,是以他修为可以增长的如此之快,且没有丝毫不稳,默默想了许久,只能寄希望于这次的潮春宴,听说城主爱好藏书,若是进去恐怕能查得到一二。 这个世界太妙了,从头开始的感觉也不赖,他与玉泠衡相拥而谁,肌肤相亲,裸睡清凉舒畅,连做梦都开心,静悄悄的马车中,突然想起窸窣的动静,以及压抑的低吟。 鸦羽般的睫毛颤抖,不知何时挂上了泪珠,柔和的眉眼微微蹙起,身体颤抖,红唇紧闭溢出不明的呻吟,席念醉卧美人怀,感受到震荡,他睁开迷醉的双眸,浅色透亮的眸子含水颤颤,蒙上一层薄雾带着迷茫望着马车顶。 下身传来的被包裹地舒服快感让他清醒过来,视线微转,下一秒惊讶张开嘴,往日只会听从他命令才会抚慰身体的玉泠衡,此时饥渴地趴在他的下身,苍白脸颊贴着肉棒,仿佛被热气熏地泛红,极度反差让席念呼吸一滞。 玉泠衡还没有注意到他的清醒,小心舔舐着溢水的龟头,张嘴含入吞吸,笨拙的舌头逐渐变得灵敏,绕着龟头打准顶弄,高翘的臀部还在摇晃,仿佛期待着有什么插入。 席念吸了一口气,舒服地仰躺,看来玉泠衡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骚动开始主动起来,想起那个被自己开发湿软的小穴,肉棒不自觉地胀大几分,撑得玉泠衡难受的呜咽两声。 可惜技巧不行,偶尔牙齿还磨地他发疼,席念没有耐心,命令玉泠衡转身坐上来。 听到他的声音,玉泠衡心虚眼神乱飘,席念等的不难烦当即拽过他坐起来,捏住他的下巴,佯装惊讶,“少爷不是受不了身体的瘙痒,想要治疗吗?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玉泠衡回过神,连忙点头,承认了这个借口,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坐在席念的怀里,屁股忍不住磨蹭着变硬的鸡巴。 实际上他心脏紧张的砰砰跳,他半路苏醒,扫过席念白皙完美的身躯时,视线不自觉挪到沉睡的某物上,颜色浅淡,形状漂亮修长的肉棒,就像是透亮的玉石,让人忍不住把握。 身体不自觉得产生了某种骚动,受到诱惑一样忍不住去舔弄,去用舌头感触这份美妙的东西,而现在他被抱在怀里,饥渴的小穴磨蹭着硬物,翕动颤抖,腰臀微微上挺主动坐了上去。 席年眯起眼睛发出喟叹,舒服往后仰,欣赏瘦削的脊背摇晃,蝴蝶谷凸起颤动,伸手抚摸就感受到对方身体一僵,但下一秒仿佛收到鼓励一样,更加尽心尽力,用下方的小嘴讨好他。 “果然,少爷可要多努力点,多吃点精液身体好的快呢,你也不想家业被那群贪婪的人占据吧。” 身体完全对他开放之后,问什么都会老实回答,席念并不感兴趣,但对迫切希望自己强大的玉泠衡来说,瞬间激发了他的潜力,摇晃着屁股模拟着抽插上下晃动,撑着膝盖前后,潮红的脸上神情有些恍惚失神,嘴唇半张,被肏地舒服地呻吟。 席念只需要靠着椅背享受就行了,忽然马车外传来响动,特殊的阵法让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却能知道外界动静。 感觉到有人的接近,玉泠衡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后穴收紧身体变得僵硬,席念被吸地头发发麻,疼的一巴掌拍向面前的臀部,“给我放松点,骚逼都快把我咬断了!” 清脆的巴掌声让对方惊呼出声,被提醒后尽量克制自己,但耳边逐渐靠近的脚步让他浑身战栗,羞耻刺激的感觉,骚逼受不了喷出更多的淫水浇灌在鸡巴上,可把席念舒服死了。 不过这第一次也不能真的让他受太多刺激,当即低声哄道:“是小崖,我的助手,他都看过你发骚了,让他再看你淫荡吃鸡巴,也好多观察记录。” 玉泠衡早就恍惚不已,被耳边温热的呼吸失神,无意识点头,嘴边喃喃,“是呀,得让他看看,这样才好的快。” 门口响起动静,骚逼还是下意识一紧,席念这次到没有叱责,因为他突然想到小崖回来,正好还能玩的更大点。 被命令冲洗干净的崖见,此时按照席念的命令黎明才能回来,却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如此刺激的画面,早先看着矜贵的少爷此时像个小倌一样,摇尾痴态,坐在席念怀里潮红呻吟,浪荡不已。 看到席念享受眯起眼,小崖脸色一僵,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难受发涩,有什么东西从深处爆发出来,不允许,他受不了席念被人占据,在他人身边开心的样子。 玉泠衡闷哼脖颈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喉结,眼神发直,下身粉嫩的肉棒鼓动,射出几乎淡淡的精液,还有失禁流出的尿液,让这一块短时变得淫泞潮湿。 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席念被吸地够爽,摇摇手对着小崖说:“脱了衣服,插进来。” 他将瘫软的玉泠衡压在身下,趴在对方身上将下方露出来,小崖回过神,眼底可怕幽深的气息消散,茫然眨眨眼,看到面前两个雪白的屁股叠加,最下面的小穴被肉棒塞满还在慢吞吞蹭动。 那个更加饱满的粉臀,两个小穴被淫水浸湿的晶莹剔透,修长的手指扳着女穴,露出里面蠕动的嫩肉,喘息婉转的呻吟催促,“快点,好想被填满。” 小崖脖颈赤红,被刺激地粗喘,急不可耐地扯开裤腰带,扑了上去。 马车内三人叠叠乐X,温润少爷变s,B里塞缅铃夹着走路 轻缓出行,低调行动,一队伍的人穿过丛林,马车上的阵法震慑下,许多野兽纷纷避开,这才让一路显得平静。 护卫长坐在灵马上,有些失神地盯着前面的马车,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又回想起,那夜席念骑在健壮的身体上,莹玉雪白的肌肤晃眼,相连的某处颤抖溢出水的反光,良好的视线让他足以看清楚当时席念脸上的潮红,那般媚态妖艳的模样,一想起身下就起了反应。 护卫长不自然动了动,神情失落,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美人居然跟那个傻大个是一对,想清楚后心里苦酸涩难受,那个呆子如何配得上如此漂亮纯真的少年。 若是,等等!护卫长深呼吸一口气,被自己的妄念吓到了,他怎么可能做出夺他人妻的恶念,甩甩头决定不去想那么多。 龙海城,作为东面最大的城池,城主也是这次潮春宴的主办方。 眼见着身边路过的修士越来越多,即将达到城门,护卫长收敛心神,肃穆起来,靠近马车敲了敲门,低声提醒,“少爷,龙海城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被提醒的人早已经失神迷离,整个人被压在最下面,留着口水一脸被肏地神情恍惚,表情崩坏,就连席念也舒服地恍惚起来,前后夹击,小崖健硕的腰腹还在耸动,撞击他们摇晃,进入的更深,骚逼忍不住喷射出淫水,将下方都浸湿,一塌糊涂。 席念听到敲击声,这才缓过神,又被小崖凶猛的撞击往前一倾,脆弱的少爷发出呜咽小兽的哭泣,浑身颤抖,咬着他舒服地头皮发麻。 三人夹心饼一样,叠在一起,席念肉棒被玉泠衡包裹吸吮,骚逼也被小崖沾满狠狠顶弄,无力任他一个人带着两人运动,三人跪在褥子上噗嗤噗嗤淫浪声不停。 玉泠衡承受不住,全身瘫软,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动作,被肏熟了除了身体的快感对外界没了反应,席念本来也不想领会,前后夹击爽的直哼哼,奈何护卫长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敲击的声音变得急促了不少。 像是必须要听到少爷的回应才肯罢休,席念拍了拍失神的玉泠衡,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小脸皱起来,呜咽两声想要躲开他的骚扰。 “乖,回应了之后让你更加舒服。”席念尽量平复喘息,在疯狂袭来的快感中指引玉泠衡,而且赶路太过安静,这一声声急促的敲击仿佛在提醒他们,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让外界发现他们淫乱的画面。 玉泠衡被背后突然的冲击弄的呻吟出声,手无力抓着身下的褥子,眼角泪珠翻涌,如果他再不出声,席念就要抽出埋在后穴中的肉棒,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能暂停,被身体快感俘虏的他想都不想就要开口,“好,进去……吧~” 话还没说完,背后汹涌而来的撞击让他蓦地睁大眼睛,泪水涌出,潮水般的酥麻传遍全身,他无力瘫软下来,下身早就一塌糊涂,潮湿射出淅淅沥沥的尿液,又被车厢里的自动清洁阵法,恢复成原样。 婉转拉长的尾音听的席念很兴奋,就像有种即将被发现的紧张刺激,可惜外面的护卫长是个老实蠢呆的,感觉声音怪异也只当做隔着马车,声音失真而已。 确定少爷没有问题,带着队伍进城,这次潮春宴的邀请者都会受到极高的待遇,他们一出示邀请函,原本高冷散发着气场的修士顿时满面笑容,热情地引领他们前往这次的招待区域。 若非玉家用尽全力夺得这份邀请函,否则也要跟着人群拥挤,城里怕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席念也感觉到马车的停顿,知道快要到了,下意识夹紧双腿,收缩小穴,原本势若破竹的大鸡巴跳动两下,可怜巴巴在极致的吸力下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顺着被肏地靡红的骚逼露出流下,滴落在瘫软的玉泠衡身上,苍白散发着热意的臀肉上,白浆粘稠淫靡,颤抖抖动的身躯被热意弄的一颤,无意识发出嘤咛。 席念喘息趴在他的身上,将瘦弱的身躯覆盖住,察觉到背后的人还不满足,试图拉着他再进一步,没好气地用脚踢了踢对方。 动作之下,淫泞的两个小穴翕动颤抖,大腿根部的嫩肉都被撞地通红,直把小崖看直了眼,呆愣在原地。 席念还意外这家伙这么简单就放弃了,扭头就看到傻大个杵着巨屌摇晃两下,眼睛发直的蠢笨模样,扯了扯嘴角嫌弃瞥了眼。 不管怎么说没有纠缠就好,这次潮春宴高手如云,金丹元婴期多的数不胜数,或许还有化神期,到时候很容易就会发觉他们这里的动静。 席念可不想特殊之体还没弄明白,又被抓去当鼎炉,仗着乖巧漂亮的脸蛋,如鱼入水瞬间跟院中的仆从们交谈熟络,知道了龙海城最近的八卦以及大事。 哪家为了争夺美人打起来了,哪家暗恋的对象就住在隔壁,骚扰未果被扒光了衣服等等,让席念感兴趣的便是云集拍卖会,听说这是大陆最有名的拍卖会,什么都卖,因为这次潮春宴,特意将许多好东西运输了过来。 席念正想着怎么接近城主,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他们所待着的院子周围全都是各大有名气的修士,往常为了安稳会特意低调行事,护卫长更是命令所有人不得乱跑,但席念就管不到了,毕竟对上那双湿润清澈的眸子,可怜巴巴看着你,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怎么可能反对。 是以席念从外面带回来许多“好东西”,护卫长也没敢检查,只敢问了下,听到是给少爷带的,越不在多说。 席念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脚下雀跃,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开心地进入玉泠衡的房间里。 有了这段时间的滋润,僵直虚弱的身体变得柔软极了,被开发骚劲之后,玉泠衡极度渴望被抚慰,被揉弄,狠狠肏入骚穴搅弄,让以往烦恼的脑子被搅地乱七八糟,身体愉悦进入巅峰。 席念到也高兴,来到这个世界就这么快调教了自己的第一个性奴,一进来玉泠衡赤裸地趴在地面上,乖巧仰头,羞涩道:“主人,欢迎回家。” 昂贵的珊瑚红绸缎勾勒着细腰,没入双腿间,将全身上下肉最多的臀肉嘞住,摩擦过敏感的后穴,抵住里面长长的玉势,随着动作起伏插入,玉泠衡被弄地嗓音娇软,甜腻喘息。 越翘起屁股,玉势便进入的更深,玉泠衡就像是发骚的公狗,淫态诱惑着,试图让主人更多的疼爱。 席念微笑地弯腰摸了摸湿漉漉的碎发,夸赞一句,“真乖,小狗狗。” 他提着包裹走了进去,小狗狗跟着他的脚步爬动,动作之下玉势搅弄着骚逼深处,玉泠衡无力喘息,手脚发软但还是坚持到了床边。 这一系列的忍耐得到了席念的夸赞,将绸缎扯开,拿着玉势突出的地方重重在深处顶了顶,玉泠衡被这深处的快感刺激着仰头睁眼,舒服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嘴唇一张浪叫。 “好,舒服,主人嗯……骚狗的逼被肏地受不了了,额啊啊!” 玉泠衡蓦地瞪大眼睛,哆嗦地射出白浆,骚逼急剧收缩肠液止不住的流出,将席念的手弄的湿漉漉的,席念伸手,递到高潮失神的玉泠衡嘴边,被对方下意识舔干净。 看着往日温润带着清冷的公子,如今沦为他身下发骚的性奴,席念就无比有成就感,这个修真界的玩具也很有意思,拿起一个暗黑的缅铃,塞入软绵的骚穴里,慢慢看着被穴肉吞吃进去。 他朝着被撑得舒服的玉泠衡抬起下巴,命令道:“站起来。” 玉泠衡颤颤巍巍,靠着床站起来,双腿发软,大腿根部的液体顺着留下,夹紧地骚逼中的东西进入的更深,他满脸潮红,席念打量了会,觉得这样不行。 他已经决定要去拍卖会探一探,这是潮春宴前最后的机会,如是成功就会进入城主府,那么接下来就没有时间管这边的事情,这可是他留给对方的礼物,好歹塞到潮春宴开始。 若是在宴会上,所有人都以为谦虚有礼的玉家大少爷,衣服下却有个骚逼,含着主人的礼物流水,甚至在别人的目光下高潮,那可真刺激。 席念无情的命令玉泠衡夹着东西练习走路,从最初磨磨蹭蹭挪动,到最后速度越来越快,但却一脸潮红奔溃,高潮到发疯,身体颤抖抽搐,骚逼更是淫水不断的流,性奴祈求的眼神,透过迷蒙的眼睛看向席念。 席念很享受玉泠衡身体颤巍,双腿流水却依旧认真行走的画面,还特意奖励般的舌吻了对方,玉泠衡的那点怨念瞬间消散,甚至自虐式越走越快,任凭粗糙的缅铃磨蹭的骚逼止不住发大水,甚至失禁地尿出来,也能维持好身体。 几天的锻炼下来,席念再次带着玉泠衡走出房门的时候,两人都显得很高兴,护卫长惊愕地看着站起来,面色红润的少爷,结结巴巴道:“少爷,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玉泠衡温和一笑,下意识贴紧席念,汲取对方身上的气息,才对护卫长说:“这还是多亏了小念一路的照顾,记得他以后可是我玉家的贵客,决不能亏待。” 护卫长连忙点头,看向席念的眼神更加崇拜了,心里那点意味不明的爱意翻涌,加上这段时间没有看到那个大个子,心思蠢蠢欲动。 他深呼吸,看着席念表示谢意,却不知道他的视线灼热,眼睛发亮,内心心思溢出,极度明显。 席念眨了眨无辜的眼眸,无措地摇头,“都是玉哥哥抬举了我,我只是做了应做的事情而已。” 见他还有推脱来推脱去,席念害怕地扯了扯玉泠衡的衣袖,这才停止住这番对方。 玉泠衡强忍着不舍,看向护卫长,“小念想要去繁云街走一走,那边人多眼杂,你也跟着去保护他吧。” 繁云街是龙海城有名的销金窟,拍卖会也在那边,跟喜欢的人独处,护卫长当然愿意,忙不迭点头答应下来,而且这里的院子有防御阵法,并不需要担心少爷的安危。 席念感激冲护卫长笑了笑,顿时激起护卫长心脏狂跳,振奋不已,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念,绝不让对方受到半点伤害。 夜探拍卖会,双生公兔子发情,扑到反被压,灵舌探湿X爽翻天 席念开心在人群中穿插而过,背后护卫长紧紧跟着,防止两人被冲淡,这里不愧是有名的销金窟,繁华艳丽,夜晚亮如白昼,绫罗绸缎来往之人非富即贵。 今夜正好是最有名的拍卖会,没有邀请函的人也眼巴巴过来看看两眼,长长见识。 护卫长为了多刷点好感度,特意在席念身边给他解释各种地方,幸亏他走南闯北,知识面广,看着白嫩嫩的小脸上露出笑颜,护卫长忍不住捂住心口,只觉得甜蜜蜜,被胀满了。 他余光瞥见卖发带的铺子,见席念正专心致志看戏台子,转身去买了一个翠绿发带,水绿滴坠,末尾还秀了一道祥云,他压住激动,出门就朝席念走来。 目光扫过,猛地一顿,刚刚还站在这里,身影如秀立如竹的席念不见了踪影,护卫长慌忙四处观望,拥挤的人群根本没有那道身影,刚刚还激动的心情顿时冷却,整个人慌了起来。 席念此时正在跟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越走越偏,对方来到一个大宅院的后门,左瞧右看,偷偷摸摸关门进去。 席念看着他这一系列谨慎的动作,微微挑眉,脚步轻巧来到墙下,掐诀加强听力,很快就弄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拍卖会既然什么都卖,当然就会有很多的来历不明,更甚至禁忌的物品或者人,那个管事来这边,是特意检查进贡成城主的珍宝有没有出问题。 听到这,席念忽然有了计划,等人离开后敲门。 里面守卫打开门,疑惑问:“还有什么问……你是谁?!” 席念无辜眨眨眼,妖艳的红色从眼底闪过,气息柔和,“你忘记了,今天新送来一件给城主的礼物,要好好保存哦~” 守卫愣怔了一会,回过神来看见低头的席念,不难烦地皱了皱眉,埋怨了一句,“怎么这个时候又来一件,希望可别出事,跟我走,别乱看。” 席念收回打量周围的目光,思索片刻,这里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不过对于元婴期的城主来说并未有多大用处,眼见着守卫带着他深入,开启各种暗门,他才恍然,原来外面那里只是拍卖品,真正的宝物都在里面。 硕大的夜明珠悬挂,席念清楚地看见周围,不管周围闪到眼瞎的宝物,让人震惊的是最后的金丝牢笼,一对双胞胎害怕地缩在一起,目光落在蓬松的头发上,听到声音,突然冒出翘起雪白的耳朵,又长又可爱。 席念仔细一看,注意到他们眼睛微红,这难道就是这个大陆的妖怪? 在他的世界里,妖物根本化不出人型,这一幕还真的有点新奇,守卫熟练地踢向笼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地里面的兔子颤抖哭泣,守卫被逗乐了哈哈大笑。 狰狞的表情吓得兔子们红眼睛湿润,泪水涌出,却拼命地捂着嘴唇后退远离守卫,心里疯狂尖叫,谁能来救救他们,他们再也不敢出来了,人类好可怕! 直到一双莹白的手臂挡在他们面前,背影修长,坚韧清润的嗓音在这片空间响起回音,“不要伤害他们。” 小兔子们眼圈红红看着这个跳出来的身影,嘴唇嗫嚅了两下,快逃,这家伙根本没有心,他还以为席念也是同类,可是他瑟瑟发抖,害怕地根本说不出话,根本不敢看下一秒。 然而藏宝室寂静的奇怪,守卫原本释放筑基巅峰的气势,在看到席念湿润的眼眸时,心脏猛地跳动两下,莫名迟疑了起来。 算了,这家伙可是要给城主的礼物,可不能乱玩坏了,守卫眼底呆滞了下,随即恢复了原样,看见席念垂眸颤抖的身躯,嗤笑了声,“这么弱,玩起来也没意思。” 说完就离开了,他根本不担心席念会逃走,这里的阵法可是封了灵气,除了他就算元婴来了也只能变成凡人。 席念当然不在意,嫌弃地拍了拍屁股,守卫那猥琐的家伙嘴上不屑,离开的时候还要掐一把自己的臀部,捏了又揉,力道大地怕是都红了。 见金丝笼里的小兔子耳朵动了动,他佯装担心瞧了瞧,“放心吧,他已经离开了,你们没事了。” 小兔子埋着头,耳朵抖了抖确认没有其他声音才抬起头来,席念这时候才看见这对小妖怪的真面目,白白净净,柔弱可爱,尤其是惊艳的眼眸红润透亮,感激的看着你。 席念默默捂着心脏,这两少年着实戳中了他的审美,一向爱美人的他怎么会让对方这么烦恼,手腕一动,露出握住的钥匙,在两双红彤彤震惊的眼神下打开了金丝笼。 席念伸出手,开心邀请道:“跟我走吗?” 心思不单纯的他早就忘记了原先的目的,蠢蠢欲动诱拐两个小可爱,小可爱很心动,望着比自己大一些的少年,纤长的手指,根根分明,露出半截的玉腕在眼前晃悠,热气上涌,两个小可爱不由自主靠了过来。 眼见着就要成功,忽然一股奇怪的香气扑面而来,席念起初没在意,等发现对面的少年通红的眸子湿漉漉的,单纯脸上神色一变,立刻往后退去。 席念疑惑,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谁知道对面的人疯狂远离他,往笼子的一角缩去,嘴上还语气激动,说着让席念不要靠近。 席念头一次有挫败感,还是第一次被拒绝,就算以往那些个高高在上的真君们,他们也会有礼相待,绝不会如临大敌般,恨不得不与他在同一片天地。 最外圈的兔然然,睁开眼注意到席念脸上的失落,心也揪了起来,可是他们现在根本不能接触,成年的公兔发情期是很可怕的,他们不愿意伤害恩人。 但也不想让他伤心,兔然然感觉弟弟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燥热,自己也难以把控的时候,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告诫席念,“恩人,我们发情了,不要靠近我们,你会受伤的。” 说完整个人迷糊了起来,手毫不犹豫地伸到胯下动作,压抑的喘息让席念回过神来,摸了摸下巴端详着正在自慰的小兔子们,回想起对方的话勾唇一笑,“这不正合我的心意吗?” 他干脆利落脱下外衣,露出白璧无瑕的身体,靠近角落,小兔子们耳朵灵敏一动,被两双通红的圆眼看着席念,身体兴奋起来。 胯间沉睡的某物早已苏醒,翘起仿佛等着有人品尝,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像是看到美味一样,急不可耐扑了上来。 为了防止物品损坏,笼子底部铺的都是软绒,席念被推倒仿佛进入到一个柔软的地方,身上的小兔子在身上摸索的舔舐,却笨拙的像是在舔胡萝卜一样。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席念心中哂笑,没办法按住胸前的脑袋挺起胸膛,让对方含住已经翘立的乳头,喑哑道:“乖,舔一舔弄出奶水就给你们喝。” 小兔子眼一亮,红彤彤的充满渴望,舔咬揉捏,绞尽脑汁做出各种方式,期盼着奶水涌出,席念没告诉他,自己根本还出不来奶,但很高兴这家伙用极快的速度弄的他浑身酥麻,舒舒服服。 另一个小兔子被玉足抵住,膝盖弯曲勾住对方的脖颈,让他接近肉棒,浅色没有多用的地方看着真想一个大的胡萝卜,被小兔子含住立马轻咬,热乎乎的地方舍不得咬下,这倒是让席念松了口气。 这对双生子太可爱了,而且性爱上稍微一引导无师自通,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享受快乐,席念被吸地直哼哼,白皙的肌肤泛红,热气潮涌,三人抱在一起纠缠,肉体滚动,就在席念觉得差不多,手指摩挲身上的小兔子屁股后。 他眯着眼享受身上的舒服时,手指探索柔软臀部的小穴,刚一摸到突然一顿,神情诧异,睁大眼睛瞧了眼身上的兔子们,他没感觉错,自己小穴被两只手也跟着摩挲试图探入。 这,与他计划不一样呀,这么惹人怜爱的小兔子们,怎么会是攻位,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突然就被急不可耐地兔子们抱起,屁股被抬起,这下两个小穴当即露了出来,淫水沾染泛起水光,诱人翕动中,包裹着手指吸吮,顿时让小兔子们如获珍宝。 而且一人一个,作为双生子还有一定的心灵相通,双重感觉让他们爱不释手玩弄里面的软肉,挤压捏戳,弄的淫水禁不住流出,打湿手指,水汪汪一片。 席念放弃了挣扎,调整身体让自己更舒服,引导他们进入更深的地方,被抠挖出的淫水顺着手指流淌,小兔子们盯着看忍不住吞咽喉咙,只觉得发干发痒,不知道想到什么,猛地抽出手指,在席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灵活的舌头舔了进去,抵住软肉在里面搅弄。 一边舔吸一边含糊哼道:“好吃,嗯好香……” 黏腻的水声让席念忍不住高高翘起臀部,配合对方的动作,舌头搅弄软肉进入的更深。 这可把席念舒服坏了,仰起修长的脖颈姿态优雅如同白鹤,玉颈上还带着吻痕,让这一幕更显淫靡,小穴被吸地酥麻颤抖,双腿颤巍抖动,无力趴在地面上。 他发现了,双生子中跟自己说话的哥哥主动一些,弟弟羞涩很多,但这会被哥哥挡住急地眼睛瞪圆了,手足无措站在一边,急地都快哭出来了。 席念被吸地爽地发根发麻,侧脸注意到他,尤其是对方胯间这看着就不小的玩意儿,有些惊叹,难怪敢攻自己,这物件确实配得上,童颜巨物,果然是公兔子。 他伸出手示意对方靠近,近在咫尺看着这根雄赳赳的大鸡巴,呼吸一滞,身体发热吐舌含弄,只觉得口干舌燥,需要足够的精液润湿,这两个少年还是初尝禁果,这次就就让他来当一会老师吧。 清纯少年的外表让他忽视了,这两只可是随时能发情的公兔子。 懵懂兔妖情动,默契C入双X耸动,宗主被G地翻来覆去爽的直哆嗦 湿泞软穴,再被舌头舔的舒服地发酸,淫水哗啦不停地留下,让少年洁白的下巴泛出晶亮的痕迹,暧昧的水声此起彼伏,不管是上方还是下面。 席念猛地一嗦,两颊收敛,粉嫩的嘴唇颤抖,双生子中的弟弟发出短促无措的尖叫,下身绷紧颤抖,手死死拽着旁边的绒毛地毯,神色涣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肏翻了。 少年郎的第一次总是短暂一点,但浓稠的精液差点噎住了他,席念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浆,只觉得浓郁的灵气让他舒服到全身酥麻。 松动的瓶颈这一刻猛地一颤,竟然一下子进入了筑基期,又有了上方的结界保护,雷劫还没到下面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残留的雷电反而刺激全身战栗,酥酥麻麻席念禁不住,身体一哆嗦泄了出来。 精液喷射在地毯上,小穴收缩含住了埋在体内作乱的舌头,背后的少年呜咽两声,惨兮兮的揉了揉雪白的屁股,留下红彤彤的手印。 “恩人水好多,好甜,想要更多。”席念刚放松身体,让对方出去就听到他软乎乎的撒娇的声音。 他没好气挑眉,撑着地面往后一倒,对方猝不及防瞪大眼睛,含糊道:“骚逼坐脸了,呜……” 鼻子嘴唇触碰到骚穴翕动颤抖,溢出地淫水又被舔干净,这下子背后吵闹的声音就消停了不少,前方的羞涩的弟弟两眼含泪,那根刚射完又胀起来的巨物,映入席念眼帘。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对上渴求的湿漉漉的眼眸,心里一软握着拉着人靠过来,少年的身躯散发着纯净的味道,倾身含住颤抖的嘴唇,有种果冻般清凉舒服的感觉,席念有些爱不释手,卷着对方舌头拉扯打转,刮弄深处的津液。 极致的吻让他有些呼吸急促,满足撤离的时候少年突然伸手按压他的后脑勺,两人靠地更近,口腔中原先被他带着来的舌头突然凶猛了起来,大肆席卷他的嘴唇,嘴唇都被吸地发麻,舌根更是搅弄地发疼,让人窒息,席念试图推开对方。 也不知道是双生子配合得当还是怎么的,这个时候被埋脸的哥哥突然加快速度,舌头在小穴里戳弄,刺激股股的淫水留下,席念舒服地眯眼,泪珠挂在眼角颤抖留下,脸颊潮红,两人配合着上下舔舐,席念受不住高潮喷溅出精液,三人夹在一起,肌肤上黏腻不已。 这还没完,不知道是刺激了两人什么地方,他们熟练地回抱起席念,在他刚高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猛地被夹在中间,两根滚烫的巨物抵住小穴,一前一后,试图钻入进来。 “别这么快,呜唔……”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上,漂亮的蝴蝶骨在亲吻中颤抖,手被强势禁锢,席念整个人有瞬间的迷茫,但下身那两根不容忽视的鸡巴试图挤入小穴中,胡乱戳弄反倒是弄的他不好受。 额间汗水被舔舐干净,嘴唇也被放开喘息呻吟,手还是被抓住没法动,席念靠在弟弟肩膀上,低吟道:“你们慢点,别急,呼嗯……轻点……” 他调整臀部位置,自己动作让两人成功进入,被撑满的小穴酸酸涨涨的,黏腻的淫水被挤出来。 小穴里太过舒服紧致,被包裹着蠕动,双生子都发出满足地喟叹,无意识开始动了起来,试图找寻更加巅峰的刺激,同时也没有忘记上方的抚慰,席念嘴唇都被吻麻了,用力抽出手,在摇晃中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了推死死抱着他的弟弟。 “你别咬了,好痛嗯啊哈……好胀……慢点里面都快被你们干坏了……” 凶猛的攻击根本看不出这是两只温顺的兔子,更比说他还发现这两个少年长得居然比自己还高,坐在他们身上,脸上泪珠都被吻地一干二净,就是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吻完就喜欢咬一口。 在阵阵快感如潮水涌来的时刻,他还思绪乱窜,怀疑这兔子是不是品种弄错了,可惜对方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不满足索取一遍又一遍。 浓稠的精液射满两个骚穴时,刺激着身体哆嗦颤抖,席念被滚烫的精液冲向最深处,爽的几乎翻白眼,有种窒息的快感,等好不容易停下来,他呼出一口气有些庆幸不会在做爱中真的死掉。 然而体内刚软下来的大鸡巴又开始胀大,一寸寸感受到对方变大的过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两人,偏偏他们还懵懂地凭着本能又开始动作。 “你们是淫兽吗?!”要说发情的时候,确实会比较疯狂,但他汲取了对方的灵力并且舒缓身体经脉,虽然妖有些不一样,但他强大的元神足以弥补这个缺陷,这两人脸色也明显变好,那根巨物反倒精神起来。 这可把席念累坏了,他的计划也只是尝一尝这对双生子的味道,结果当然也是美妙,双倍纯净的快感将他思绪搅乱,全身酥麻加上筑基期的雷劫残留,更是爽的差点失禁。 但这里是拍卖行的藏宝阁啊,若是被发现他也难以遮掩,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身上的两人一味地索取,将他翻来覆去,这个笼子里充满了他们的气息,浓郁火热,直到守卫的声音如同一捧冷水,将进入云端的席念拉了回来。 他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这次来的不仅仅是一个,脚步声中有更高阶的存在,见两只兔子又来,这次他毫不犹豫砍下后脑勺,弄晕他们。 然后他就看见双生子的原型,暖黄的兔子毛绒绒的确实很可爱,不过,席念掐诀处理好这里的潮湿,声音轻柔地摸了摸兔子,“现在我的力量还不够,没法带着你们进去,乖,在外面等我。” 他对双生子的身体还挺有性致的,疏通了他们经脉,确保发情期可以抑制,才将他们送往外面,整个金丝笼就只剩他一人。 带队的人进来,守卫因为受过蛊惑,看见笼子里仅剩他一人也没有什么反应,理所当然以为他就是被送给城主的礼物,当即对领队指向这边,进来的人看向笼子的身影时,都不由得愣怔了一会,随即不自然侧脸。 夜明珠光芒下,雪白的肌肤衬得莹润透亮,腰间青色外衣随意耷拉在身上,墨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斜在肩膀,遮住了半边圆润的肩骨,浓密鸦羽般的睫毛颤抖,在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一层阴影,似乎是听到动静,微微睁开眼。 安静的环境中响起几道吸气的声音,清澈透亮的眼眸散发着细碎光点,在不算亮堂的环境中尤为瑰丽,与身躯的妖娆对比,脸上的懵懂,纯净的模样带着巨大的反差,让人忍不住想去亵玩。 “果然不愧是给城主的礼物。”守卫心里忍不住咂舌,早就忘记之前这里还有一对少年。 领队的定力显然比其他人好一点,确认东西都在,开始指挥他们搬运,声音冷硬,惊醒了一众幻想中的众人,分散来开将东西地收入储物戒中。 唯有中间的巨大笼子被领队用密不透风的黑布遮盖,运用灵力开始搬运。 视线被遮,席念也收回了惊慌小鹿的模样,思索着等会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去见城主,最好第一次见面就拿下对方,这样才能进入城主府中的藏书阁,去找一找关于特殊之体的资料,尽快弄明白自己到底属于哪一种。 依仗自身强大元神,就算武力值不够,但也足以应对元婴以下的修士,这也是他无所畏惧的原因。 但他没想到,拍卖行会如此精明,此次拍卖来者繁多,见城主也感兴趣参与,当即改变计划将原本送往城主府的东西直接上拍卖,来上一波展示,让一项喜欢炫耀的城主高兴,若是他想要可拍下免除拍卖金。 这就导致席念正在安心等人的时候,突然一股香烟飘入,脸色迷蒙,浑身发热起来,一有反应他还当只是给城主的惊喜。 但时间慢慢流逝,身体那股燥热愈发浓郁,折磨的他难受发痒,他忍不住向下探去,既然是给城主展示,干脆激烈一点,用淫乱的一幕让对方受到第一冲击,这样才能方便自己的引诱之术实施。 拍卖会被炒到热火朝天,众人期待声中,支持人神秘压低了声音说:“自古修行瓶颈多,大多数人往往找不到晋升的办法,但唯有一个既能让自己发泄愉悦,也能提高修为的办法,便是双修。” 说是双修,但这种采补方式,大都知道是鼎炉。 趁着气氛开始微妙火热起来,支持人又下一重磅,“尤其当对方身具特殊之体,可不更是让修为更上一层楼。” 这种罕见体质不免让许多心思本就不单纯的人呼吸急促起来。 大多鼎炉都只能增长一点修为而已,除非像邪修那般采补过头,但有损名声,而特殊之体不一样,索取中对方也能有小小的回馈,自己修为暴涨没有阻碍,可不正是大多数期盼的。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笼子中的美人,雪白的身躯上香汗淋漓,细腰妖娆扭动,意识迷乱,淫态毕露,却眼眸清澈湿润,无措的小模样瞬间让拍卖会在场的人倒吸一口气,胯间鼓动呼吸粗重。 伪装兔药拍卖展示,双头龙入sB捅C在他人目光下发s 黑布一撤,耀眼的光芒让席念眯起了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看见周围的场景都不由得愣了下。 这不是要去城主府里吗?下方如有实质的视线与喧闹的人群着实让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难怪刚刚听到了那么多嘈杂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城主兴致大发,让客人一同观赏,但现在也没差了。 周围气息斑驳,最让人难以忽视的是上头几道视线,带着探究欣喜等等复杂的情绪,他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自己站在最中间被人注视。 身体因为那股烟燥热不已,全身泛红,气息不稳汗水迷蒙了视线,但也能听到主持人激动的声音,他弯曲着身躯,趴在笼子边缘,表现害怕颤抖的模样,惹得无数人兴奋的吼叫。 “这可是妖族,兔子软绵任你们怎么玩弄,保证不会轻易死掉。”主持人说道这里的时候,有些迷茫给自己的信息不是说这是的刚成年的兔子,还是两个,怎么现在就一个了。 他打量的眼神跟席念对视之后空洞了一会,随后自然地向大家介绍,“不管身份如何,长得如此漂亮的美人在身侧,当个侍从也不错,起拍价1000下品灵石,开始!” 络绎不绝的叫喊声传来,他们虽然对这个妖族身份有些狐疑,但席念漂亮单纯的模样着实让许多人心里痒痒的。 就连上方贵客包厢里也传来加价,眼见着上方的人出手之后气氛就开始冷静下来,主持人走到笼子边缘,穿过缝隙掐着席念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这时候大家视线落在席念脸上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娇艳的小脸满面春光,饥渴抚摸身上,雪白又有任性的身躯晃到他们,最让人下腹一紧的便是双腿间湿润的两个小穴。 是的,两个,一无所知的惊愕疑惑,有些知道传言的人自然认出这是罕见的双性儿,极好的视力可以看清楚翕动颤抖的小穴,淡色的性器挺立马眼还溢出水,让一众人呼吸粗重,有些不讲究的人当场面露丑态,手在胯下一动一动的。 席念被心底的那股燥热折磨地恍惚不已,拍卖行所用的东西果然是珍品,他的灵气暂时不能用,根本不能解决。 既然如此,干脆顺其自然就好了,他瑟缩的身躯舒展开来,双腿弯曲打开,青葱玉指握住硬挺的肉棒来回揉捏,伴随着舒服的淫态脸色,红润的嘴唇半张呢喃着什么。 为了让众人更好欣赏这一幕淫靡的绝色,主持人维持着仅有的理智,扩音法术让席念的喘息变大。 “额啊,好难受,里面好痒……”断断续续的呻吟听的人耳根发麻。 “绝品啊,可惜了……”吞咽声络绎不绝,全都紧紧盯着发骚的席念的视线,仿若一团团火激地席念更加放荡。 没关系,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中了药,既然如此为何不更加放开点,手指没入粉嫩湿润的小穴里抠挖,舒服后仰,露出修长地雪白的天鹅颈,另一只手捏起微微鼓起的胸,挤弄乳头,肉眼看得出多么柔软。 “男人的奶子这么好摸吗?对了,他是个双性儿。”有人喉咙滚了滚,瞪大了眼呼吸粗喘,手加快速度动作。 主持人也察觉到众人的丑态,说实在这么个妖精当面发骚他也受不了,最主要靠近了都可以闻得到一种特殊的香味,修炼造成的经脉的滞涩消散不少,舒服得忍不住更加靠近。 果然不愧是极品鼎炉,难怪上面的人都取消了之前的计划,叫喊的拍卖金额越来越高,干脆利落以利益为主,赚的越多越好。 主持人强忍着体内的欲火,深呼吸微笑看着几近发狂的众人,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既然是极极品拍卖品,当然要让大家多看看实际使用效果。” 话一出,周围一寂静,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看着他手中的物件,那是一对深色透亮,宛如黑珍珠的颜色,最主要形状两头凸起,跟性器仿若,这不是用在某种时刻邪恶的双头龙吗? 双性儿确实有两个让人魂牵梦萦的小穴,用这个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席念此时也愈发不满足,手指胡乱在骚穴里弄的湿哒哒,淫水喷出来,揉弄肉棒的力气也变软了不少,但深处越来越饥渴难受,怎么还没有结束,他想要更多的进入。 “乖,让这东西慢慢进去……”主持人略显干哑的嗓音让他忽的意识到什么,睁大红润的眸子,满脸祈求让主持人瞬间失控。 身下一痛,席念颤抖弯腰抱膝,又被对方强制分开,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进入,将饥渴发水的地方堵上,把里面塞的满满的。 席念意识到是这是要展示什么,当年他伪装过柔软的鼎炉也被拍卖过,当时玩嗨了,灵力翻涌,化神期的存在瞬间让拍卖会沦为欲海,哪里还会有体验这种被强制的奸淫刺激。 席念哭泣,委屈祈求主持人翻过自己,对上对方眼底的赤红更是害怕往后退,被吸引的主持人当然不爽,这么漂亮美人既然发骚求欢,居然敢拒绝自己,他忘记这是上头百般要求保护的拍卖品,手下毫不留情将双头龙全根塞入两个小穴,瞬间激起一片淫水,打湿了手掌。 “真骚,你们妖族是不是天天都被肏地爽死了,这两个洞早就被肏松了吧,怎么这么大的性器还塞不够……”显然而见,他这副胆小的模样让对方相信了他是妖族中的兔子。 “不,没有松,呜唔……”席念哭着摇头,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绯红脸色欲拒还迎,加重另一方的欲念。 深色的双头龙没入粉嫩骚逼中,颜色的反查极大地展示清楚被饥渴吞没的刺激画面,水岑岑的汁水被捣弄喷出。 “简直骚死了,哪个人买回去说不定都舍不得分开,快看,这水多喷出来,潮喷了!我靠,太淫娃绝对了……” 疯狂涌来的快感随着耳边嘈杂的骚话,席念受不了往后仰试图逃离,拼命摇头,“不,不要……我不骚,我没有高潮……” 嘴硬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下身猛地挺起抽搐,主持人手上动作加快捣弄,无数的淫水喷溅在他身上,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一千极品灵石!” 近在咫尺的香味浓郁的让支持人神志混乱,被骚水洗礼看着高潮时柔软的小乳房,他控制不住伸出手抚弄,享受席念短促压抑的呻吟。 耳边突兀的叫喊声穿过一片混乱嘈杂的声音砸来,他忽然一顿,强大的专业能力让他回过神来。 现在是展示商品阶段,不能以权谋私,他深呼吸抽出双头龙,骚穴抽搐地涌出更多的骚水,看的他差点又要失控。 他咬牙从笼子中走出去,没有理会席念潋滟双眸中的挽留,呼出一口气微笑看着上方的贵客包厢,“现在最高出价为07号贵客,一千极品灵石,还有出价的贵客吗?” 如此大的金额瞬间让众人被欲望控制的思绪消散了不少,极品灵石在大陆东部本就少见,就算最厉害的城主也不多,可是用来买一个极品鼎炉,似乎有些划不来。 不过当他们目光又看向金丝笼中又迷糊抚摸自身,展示身体的柔韧的席念时,顿时呼吸又加重,还是可以的,但他们连上品灵石很难上万,更别说根本兑换不到的极品灵石。 包厢中的大佬绝对是城主吧,连席念都是这样想的,在上个世界中,极品灵石这种也算的上稀有,他来了这边也了解过周围的物价,大多都是用下品灵石,他起拍价变成上品灵石也是拍卖行看到他后,临时通知主持人换的价格。 席念被绑着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被搬运的咸猪手抓的身体更加瘙痒了,跟着元婴期的真君做上一场,不仅爽到了,还能提高修为拉高好感度,定能让接下里的路好走。 眼前的黑布忽的被轻柔撩起,席念迷蒙着眼眸,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寒冷锐利,彰显无情的淡色眼眸,连着周围的火热气息也瞬间降温,他怔了下,打量下对方,这看着灵力凌厉,神色淡淡的模样怎么看都跟那个传说中玩的很开,风流的城主,不是一个吧。 那么,来人又是谁?! 诱惑无情剑修,软哝低y用身体融化寒冰,发s求欢 “前辈?”席念忍着体内的躁动,疑惑歪头,无辜的眼神仿若一只无措的小鹿,撞进人的内心。 异微瞳孔微缩,手顿了顿,还是拉住席念的手,嘴上冷淡道:“你中了药,需要解决。” 席念心里嘀咕,这药不就做上一场就好了,还能爽一爽,这家伙看着古板没有情味,想必根本不会做什么。 冰凉的手掌传来的凉气很快就让席念燥热的身体冷却下来,他抿嘴佯装欣喜,当异微放开时,脸色一变,难受蜷缩身体,“好难受,有火在身体里烧……” 怎么会?异微皱眉再试了几次,发现席念反应越来越大,也不敢继续了,当即转身想要去问拍卖行解药,却突然一僵,低头发现一双白皙柔韧的手臂死死揽住他的腰,急不可耐地抚摸腰腹,甚至还想着往下探去,他猛地钳住作乱的手,细腻的触感让他心思荡了一下。 身后传来难以抑制的喘息声,身躯贴地更紧了。 “不要走,我会被烧死的,呜唔求求你,救救我……”甜腻婉转的音调,夹在着不明的喘息,药效发作,背后滚烫的身躯仿佛要融化他周身的冰。 席念舒服地蹭了蹭结实的背部,喟叹一句,这家伙修炼的是冰属性的功法,简直是天然地媚药解药,看起来修为也挺高,自己用了那么多的暗示魅惑,也没动摇对方的信念。 “不行,这不合礼数。”异微僵硬着用灵力让腰间的手松开,寒气化绳捆住席念,他侧着脸有些不自然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解药,寒气能暂时缓解你的难受,若是找不到也会想其他办法。” “可是你都买我回来了,难道不是做这种事情吗?”席念挣扎不脱这股寒气,现在身体中就像是被寒冰包裹着的火,躁动的灵气不难烦起来,被折磨眼眸含泪,呜咽求助看着对方。 原本裹地严实的外衣凌乱起来,胸口大开,随着晃动露出点点粉红,雪白的肌肤晃得人呆愣,忍不住上手触摸。 若是让其他人来这里,怕是再怎么冷静的人也会化身为发情野兽,想都不想扑上来,奈何对面的人是个千年寒冰,脸色越发冰冷,按着他不允许他乱摸。 眼见着对方离开,席念都快气笑了,这都什么人居然将自己裹地严严实实,坐怀不乱是吧,他眯起眼听着门打开的声音,忽的难受呻吟一声,明明软软的忍不住的低吟,却像是一道拦不住的鸣叫灌入耳中,更甚至侵入全身让他浑身不自在。 异微呼吸微滞,强忍着要回头的欲望,脸色绷紧试图尽快去找解药,却没想到刚刚的声音仅仅是开始,含着哭声的呜咽呻吟,时高时低的吟叫,窸窣挣扎难受地杂音,往日里分开都能抵抗住的攻击,此时就像是一手绝妙的诱惑曲,一层一层的网住了他的脚步。 这不对,这媚药也太1强烈了,异微铁青着脸,背后压抑的哭声让他没办法无情离去,本来拍卖的时候,他鄙夷这种淫乱的画面,可是听到那无措的呻吟,目光落下就再也难以移开,这才下定决定拍下了对方。 但他不是那群禽兽,他只是想要救救对方,让他安全,若是自己也跟着那群人一样,异微都会鄙夷自己,可是修炼的无情道又并非真无情,那滴点被引出的欲望此时瞬间膨胀起来。 尤其是看到门外露过的修士似乎听到了什么,视线要穿透他往里观望,异微只觉得内心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不喜欢,不愿意让席念那副风景被外人看到,强大的剑势凛然袭击周围,修为低的修士当场吐血,惊恐看着他。 异微深呼吸调整气息,门哐当一声关上,他大步朝着床边走去,他不能离开,若是让其他人闯进来,席念到时候会多么无措,被奸淫都是最简单的,一想到那幕他周围的气息又开始翻滚。 既然实在不行,那就他来,异微伸手握住那根秀气挺立的肉棒,在颤抖中扶住生涩地捏弄,同时仔细盯着席念神色,时刻调整力度,倒是很快就把握住了节奏。 自我安慰的时候显然忘记了元婴期的修为在这里都能横着走,释放出的结界根本打不破。 席念将口中的血腥味咽下,这次出击果然超出了承受范围,他差点当场吐血,这家伙怕是有元婴期的修为,来参加的潮春宴的客人,又是这般冰冷的气息,莫不是那位剑宗修行无情道的异微真君? 一想到若是真是这样,也不枉他费尽力气挽留住对方,修行者的第一精元修为越高,越精纯,席念身体猛地一颤,绷紧身体往后仰,发出压抑的呻吟,一道白浊射在了异微的身上。 手掌心也积赞了许多,他皱眉闻了闻,没有腥味,甚至有种甜甜的香气,闻之让人身体放松,他忍不住舔了舔,仔细品味。 该死!席念捂着脸,谁能抵抗的住一个高冷俊美之人,面无表情舔着自己的精液,似乎还很满意的反差感,现在根本不需要媚药的操作,他看都看硬了。 身上的寒气消散,不再禁锢他,席念迷茫,装作被药效控制迫不及待抱住异微,埋在对方颈窝猛吸,这股冷香让他这种修行双修之术燥热的身体难得停歇,而且这人看着挺冷酷,手上却很温柔。 练剑的手上厚厚的茧子磨地敏感稚嫩的地方一阵战栗,席念呻吟出声,“嗯,好麻……” 异微停住,皱眉思索,好麻是指不舒服吗?但很快席念被他暂停的动作弄的不满足,蹭着他跟只小兽一样撒娇,“继续,不要停,呜呜好痒,进入……” 断断续续的模糊声音让异微听不真切,尤其是席念在他怀里乱动,仰着头舔舐他的下颚,呼吸更加不稳,手下一加快,猛地感受掌心中的性器抖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他身上。 异微几不可见松口气,释放出来应该就没事了吧,他低头忽地感受到脖颈传来的濡湿,比之前更加急切的低吟请求,“嗯,下面好痒,想要更多……” 就算在外面再怎么强大,面对这种性爱上他依旧是个初尝者,被牵着手触碰到那处柔软的地方免不得浑身僵硬,不知动作。 席念才不会忍耐,既然这家伙同意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带着茧子的手指摩擦小穴,激起阵阵的酥麻,爽的他发出舒服的喟叹,进而更加骚浪的扭腰摆胯,让手指可以进入的更深。 短短的时间手指就被柔软的穴肉包裹吸吮,异微脸色微红,侧着头不敢让对方看清他眼底的欲望,手诚实按照他的想法在里面探索,湿漉漉紧致蠕动,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异微脖子都红了,也不知道是被席念舔的还是有其他想法。 粗糙的指腹在里面抠挖作弄,很容易弄的骚逼淫水连连,一会席念喘息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短促,异微感受到掌心的一滩热流明白。 他以为这就可以舒缓席念身上的药效,当有只手试图往他身下触碰时,被他猛地钳住,皱眉有些疑惑看着一脸潮红,迷离神色的席念,“还不够?” 席念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还只是前戏呢,这看着精明什么都会的模样居然也是个呆子,他含泪急切摇头,湿漉漉的眼睛仰着看向对方,“想要更大的……进入……被填满……” 他说的断断续续,异微这次却听懂了,僵硬地避开对方的急切的手,犹豫反驳,“用手也可以的,试一试?” 席念舒服到一半,哪里会听他的话,当场爆发力气将对方扑倒,俊美冷漠的脸,独有的剑宗制服都裹到脖子上,充满禁欲感。 他之前舔的时候还不忘记扯开对方衣领,但绑地太紧废了大力气还只是简单的松开露出锁骨,不过这一下就足够让他咽口水了。 异微冷淡的神色禁不住挑破,身上坐着的席念不老实乱蹭,下腹紧绷的地方感受到湿润柔软的触觉,异微整个人僵硬的宛如千年寒冰,这正好给了席念理由。 “好凉快,好舒服……”臀部贴着对方下腹挤压蹭弄,感受对方的呼吸加重,变硬的过程实在是有种拉下高冷之花的成就感,席念迷糊地讨好地舔着异微抿紧的嘴唇,小巧红润的舌头一下又一下,软化异微厚厚的壁垒,最终他叹息,“算了,就这一次吧。” 无情剑修失控,发s扳B开b处男,窝在怀里任 娇软的身躯被包裹在健壮的怀中,席念眯着眼睛,难受呜咽,“真君,呜唔……好大,不要……” 满是红晕的脸摇头,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死死贴着对方,紧紧抓着异微身上的衣服,难耐喘息,噗嗤的水声在房间中响起。 那根犹豫不决的巨屌磨地小穴潮水泛滥,终于在催促翕动中,闯了进去,侵占里面狭窄的空间,把饥渴的媚肉撑得平整,烫地反射性颤抖。 异微被夹吸地闷哼,又湿又软的深处不断蠕动,裹吸自己,那股热火侵袭全身,又被身上的冰寒的冷气熄灭,然后加剧燎原的火焰,他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深沉,腰间本能耸动。 好舒服,里面狭窄软肉勾住龟头,他狠狠一顶弄碾压,强烈的吸力爽的马眼都发麻溢水,被倾巢涌出的温热淫水灌洗,舒服的肉棒膨胀胀疼。 深处的滚热仿佛要融化侵入的坚冰,费劲所有心思搅弄吸吮,含弄蠕动恨不得将对方永远留在这里。 异微低喘,下意识环紧席念的细腰,细腻的肌肤触感从腰间蔓延手臂,手臂上的青筋鼓胀,仿佛要将席念整个人压入身躯中。 席念也舒服地发出小兽般呻吟,腰间的力道其实都有些发疼,可是这种充满占有欲的侵略,小穴被狠狠戳开填满的餍足,就算异微是第一次,只会蛮力乱戳也难以熄灭他的愉悦。 无力娇软的手搭在宽肩上,席念迷离凑近异微的唇边,想要索取吻,身体被肏地浑身酥麻,神色淫荡绯红,呼吸灼热,如此主动献上自己的席念却遭到了异微的闪躲。 席念再三被拒绝之后,皱眉委屈,眼巴巴地看着脸色僵硬的异微,“为什么,真君不喜欢我吗?” 他说这话时,屁股微翘一吸,夹地体内大鸡巴更紧,被肏翻的阴唇沾满着白沫,在这种碰撞中抖动溅水,秀气的肉棒被夹在中间被衣服的布料摩擦,带来酥麻的快感,双重的刺激席念越动越觉得舒服,主动扭腰将大鸡巴整个没入小穴,来回摩擦地阴蒂激起一阵阵电流酥麻。 异微被这种刺激微不可查吸气,在席念湿润眼眸控诉下,低哑道:“你只是被药效控制了,若是清醒知道这一切,定会后悔的,虽然知道是没办法的事情,但这种亲吻这种只能在道侣才可以做的。” 席念楞了下,被下边传来的快感弄的腰酥腿软,赤裸的胸膛被异微的衣服摩擦地泛红,乳头激起,骚逼仅仅含着大鸡巴吞吐蠕吸,比起异微微微凌乱的衣服,他简直就是在吸取男人身上的精气的妖精。 这种情况对方竟然如此纯情,还一本正经觉得亲吻极其重要。 席念勾唇露出笑意,清纯的眸子透露着倔强,看着异微的脸真诚说:“可是,我喜欢真君啊,中了药我被那些人玩弄,早已存了死志,是真君拯救的我。” 说道这,席念泪水从泛红的眼眶留下,垂头哽咽,“我知道真君看不上我,我也只想着贪一次欢愉,若真君不愿意,真的不需要勉强,您是好人,愿意将我从那个地方拯救出来,已经是我的大幸。” 说着他就作势起身抽出淫穴里的大鸡巴,异微本就心声不宁的情绪被他这么一说不舒服起来,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奈何常年维持着冰冷的神色,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反到更加僵硬冷峻了。 不过席念要离开的姿态一做出来,就被他强势按压下来,瞬间刚露出半个大鸡巴全根没入,席念瞪大眼睛,发出短促甜腻的呻吟,身体一哆嗦猛地瘫软了下来。 异微一慌,他能感觉到有大量温热的淫水冲击自己,舒服的全身酥麻,急速喷涌向上的愉悦占满心神,这种不是剑意大涨所能得到欢喜,他接住席念的身躯,有些担忧看向席念。 看见对方绯色迷离却低垂着头的模样,他浑身一僵,皱眉那股郁气又升了出来,对方再哭,还是无声流泪不让他发现,躲避他的眼神让他难受,今日所经历的这些陌生情绪是他这百年来都未曾感触过,陌生又开心,酸酸甜甜的。 高潮过后的骚逼还是不满足翕动收缩着,被刺激的肉茎青筋毕露,贴着媚肉都能感觉到他的跳动,席念装了这么久可不是让对方停下的,他微微挪动身体让鸡巴进入的更深。 异微闷哼一声,回过神来又注意到席念耸动的肩膀,犹豫了下学着曾经偶然看到哄生气的恋人时,抬起席念精致的下巴,细细亲吻安抚,试图深处舌头舔开对方紧闭的嘴唇,嘴里含糊地说:“你很好,是我迂腐了,别哭,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也不要想着离开。” 热泪沿着脸颊滴落,席念终于松唇感动,趁机钻入的唇舌交缠,互相吞咽着对方的津液,从最初的缠绵吻变得越来越激烈,舌吻交缠口水抑制不住留下,席念暗暗引导异微,对方掌握的很快的,初尝这种亲吻的快感愈发沉迷,席念被迫仰头被吻舌根发麻,呼吸一滞。 这家伙要么不做,要么就疯狂做到底,还格外有探究精神,难怪剑道修炼的如此精巧,胯间的耸动的速度就像是打桩一样,肏地骚逼发麻。 终于被放开嘴唇,被吻地红肿的唇瓣颤抖微张,异微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见那水润晶亮的红唇又忍不住,只能小心地舔舐戳吸,身下被包裹地鸡巴爽的疯狂冲击淫水连连的骚逼,噗嗤捣弄出的汁水将裤子都弄的潮湿深色。 席念感受到对方的安抚,理所当然地享受这番成果,一想到刚刚他们上半身上演纯情戏码,下半身却紧紧相连舍不得分离,那根滚烫雄伟的巨屌随着他默默地挪动进入的更深,刺激的让冷静的异微也受不住,这才满足了他的欲望。 纯情与淫荡,如此冲突的画面怕是有人观望都会忍不住期盼加入,少年修长的身躯被整个揉进宽大的肩臂中,不断耸动剧烈摇晃的动作,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浪叫,充满整个房间。 异微也被席念大胆的求欢,嘴无遮拦的骚话弄的表情僵硬,眼底却更加欲火滚滚,掐着细腰挺动腰腹,将整个大鸡巴全部肏入深处搅弄里面的嫩肉。 手指穿过发丝捧着席念后脑勺,呼吸交融唇舌缠绵,互相吞咽对方的口水,甜滋滋全都是气息融合。 两人越发激烈交融,勾出纱帘掩盖住交缠的身躯,衣物被急切地抛出来,只能听得到肉体碰撞淫腻的水声,急促低喘呻吟,断断续续偶尔发出高昂的尖叫。 月上树梢不知何时,声响才渐渐停歇。 席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头顶了,灼热的阳光照射进来,却被挡在结界外,席念低头一看,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遍布满身的红痕青紫都是昨日激烈的证明。 这种媚药倒是没有后遗症,做过之后反而有种从心底泛起的舒展松弛,枕边落下一道书信,是异微留下的,说临时有事暂时离开,他等会就会回来,让他醒了让店小二弄的吃点送上来,已经说明。 这看着无情冷峻的家伙倒是挺细心的,席念坐起身穿上衣服,眉眼愉悦,可惜他并不想听对方老实待在这里,原本计划要去见城主的计划被破坏了,现在搭上对方怕是也可以,却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接过店小二送上来的美食,边吃边听对方谄媚地说城中最近发生的事情,拍卖会上也流窜出似假似真的消息,并没有太多的重要信息,倒是听说城主府这次潮春宴来的客人太多,正在招收样貌不错的少年少女们。 刚还在忧愁怎么避开异微进入城主府,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他调息一会灵气逐渐消除身上的痕迹,果然修为高的人做起爱来获取的精元足够他提升修为,现已经是筑基后期,还需要慢慢打牢基础才行。 城主府的测试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意外地是他碰见了那对被关押在金丝笼中的双生子,这两家伙逃离被抓之后,居然又送上门,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一亮,急急忙忙跑过来。 “你逃出来了,我们快走。”双生子中的哥哥低声说道,转而左看右瞧试图从这里出去,弟弟莫名有些依赖他,贴地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害怕他离开了。 席念让他们冷静点,听了对方的话才知道,双生子以为自己也是妖族,为了救他们进入城主府了,大着胆子想要来找他,毛手毛脚却因为可爱秀气的样貌,被管事留了下来。 不过叱责也不少,紧紧盯着双生子以防他们犯错,这对被双生子缠着的席念却有些麻烦,没法自由去接触其他人,打探不了太多的消息。 最后在夜晚,他拉着双生子来到花园暗处,撒娇委屈编了个理由,让他们白天不要跟自己走的太近,当然夜晚随他们怎么样都可以。 尚在发情期的公兔们,只听到最后一句,隐藏的红眸抑制不住冒出来,呼吸粗喘,前后抱紧席念,胯间两根硬物顶着席念,“恩人,放心我们不会破坏你的计划的,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我们,我们逃跑能力还是挺强的。” 席念嗯了一声,凑近仰头,笑的格外诱惑,“那,我也应该提前给你们点报酬,想要吗?” 被勾引的兔子们吞咽了几下,试图解释他们并不是为了这个,还没开口就被席念捂住了嘴,耳边传来窸窣调笑的暧昧声,几人侧耳倾听,表情略微诧异。 就连席念都忍不住疑惑,来的人竟然是城主夫人跟管家,一个是娇艳美人,一个中年微胖,身材中等管家怎么看都匹配不上,竟然撑得城主招待客人在花园里偷欢缠绵。 这倒是让久经情场的席念都忍不住咂舌,他们哪来的胆子竟敢在元婴期的城主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的。 他可记得打听到的消息,虽然城主看似风流,却对这个夫人好到什么都愿意给,这可真是有意思。 席念舔了舔嘴唇,转头就冲着看着他发呆的双生子一笑,“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来个刺激的,比看他一个人厉害,还是你们两个厉害?” 双生子一听顿时赤红着眼,喉结滚动,呼吸急促起来。 花园,跟偷情人比拼谁更s,被双夹在中间猛,迭起 阴暗假山背后,城主夫人被揉的娇喘不已,软下来的身躯被稍矮的管家扶住,衣摆被撩起,粗壮的手深入耸动。 管家普通的脸上带着邪笑,嘴里粗鲁说:“骚货,就这么一会就开始发骚起来,难怪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只能偷情。” 艳丽的城主夫人眼眸颤颤,双腿无力抖动,被摸的神色迷离,红唇颤抖,“表哥,嗯好厉害……我就是骚货,想要吃大驴屌。” 说的时候吞咽的口水声逗笑了管家,他脸一绷,摸索潮湿的骚逼阴蒂,用力一揪,城主夫人当即瞪大眼睛,尖叫起来,红唇却被对方攫取舔弄,口水抑制不住从嘴角流出。 瘫软的身体下半身赤裸缠着男人,磨蹭鼓起的地方,嘴唇被含住只能发出舒服的呜咽声,手指在骚逼里粗暴地捅插,骚水喷射的腿上湿哒哒的。 管家嗦地红唇肿起来,离开时拉扯出长长的银丝,还有些恋恋不舍舔了舔,被吻地失神几乎窒息的城主夫人,扭动着屁股嘴里还饥渴喊着:“骚逼好痒,表哥,骚水都出来了,插进来,妹妹想要……” 回想起平日里在外面高高在上的城主夫人,现在就像是婊子一样渴求着被肏入被干的娇艳美人骚浪的模样,满腔的成就感让管家挺了挺胯间,拉扯裤腰带露出紫黑的大驴屌,弯曲如钩简直闻所未见。 而城主夫人一看到就迫不及待蹲下,握住大鸡巴伸出舌头舔弄含吸,暧昧的水声夹杂粗喘在这片寂静的花园中响起 “城主算什么,他的女人我不还是随便上!”他狂妄压着胯间的脑袋,猛地往柔软的小嘴里捅插,娇软的美人被塞的得几乎要翻白眼。 不远处席念几人将他们两的话听个明白。 不过他们的速度更快,席念被夹击,前后两个骚逼被两人占领,有了上次的经历双生子熟练了很多,戳弄着他深处的骚点弄的席念舒服不已,他被捧着脸边激烈舌吻,同时注意那边的动静。 对方那些话让席念知道府里的秘密,到时候有机会就可以利用这些达到计划,脑海里思绪纷飞的时候,双生子不满他的走神,用力一挺心有灵犀发力,席念被肏地踮起脚,身体被控制重力拉扯下,大鸡巴进入的更深摩擦地更刺激。 “小念哥哥,不是你说的要比一比,怎么能不发出声音呢?” 哥哥兔然然红眸微闪,快速耸动的时刻靠近席念紧咬的下唇,伸出舌头试图舔开紧闭的唇齿,探索深处的美妙,席念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濡湿呼吸,意识到这两家伙还有自己的心思,兴致升起。 环绕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收紧,勾唇挑眉,“可是我还不够尽兴呀,你们还得多努努力。” 兔然然秀气的眉眼一蹙,真诚的以为是他们没有让席念舒服,满怀歉意,两人默契地将席念腿抬起环绕腰腹,一人扶住乱动的细腰,一人摸索着乳头,揪弄揉捏试图将抚慰做足,腰腹肌肉用力鼓起,在猛烈的冲击中,溅出的淫水与汗液交缠,从紧实的肌肉线条中留下。 双生子身上清草气息环绕,席念被肏地剧烈摇晃,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乳头身上敏感点被刺激,如同电流刺激的酥麻。 硕大的鸡巴填满疯狂肏干的餍足快感,重重的兴奋他脸色潮红,泪珠香汗在晃动中滴落,衣领散开,对方急不可耐地又舔又咬,精致的锁骨上满是痕迹。 “好爽,被肏地骚逼都麻了,大鸡巴好棒……”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在酣战的城主夫人猛地一惊,管事也慌了下,随后听到浪叫的响声才回过神来,怕也是忍不了这段时间忙碌的野鸳鸯。 驴屌被骚逼夹地发疼,管事面露不喜,狠狠拍打肥臀,低声叱喝:“怕什么,谁知道本应该伺候城主的夫人会在这里偷情。” 城主夫人一想也是如此,连忙谄媚地回抱住管家,将奶子递上去任其吸吮玩弄,但不知道是对方没有发现他们还是怎么着,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浪荡,柔媚的淫叫让她听了都觉得身体酥麻,而骚逼中的大屌也跟着更加勇武了。 城主夫人不满自己的魅力不够那边,扭动着腰肢肥大屁股坐在管家身上将大驴屌吸得紧紧的,弄的管家都吸了一口气,他不悦地抓弄雪白的屁股,哼道:“城主夫人怎么都没有下人骚浪,这样城主怎么会喜欢你,大屌都不会肏你的骚逼了。” 管家讥讽的话完全不会担心城主夫人生气,他手段了得,一个长相平凡又身份低微的人接着表兄妹的关系,趁机虏获美人的芳心,死心塌地。 当然他还是觉得对方就是骚货,喜欢他胯上这根雄伟的驴屌而已,自然对来之容易的表妹看不起,碍于地位,平日里还是得装一装,只有在性爱时,粗鲁发泄,将往日的烦闷不甘全发泄在表妹身上,既爽了对方也只会以为他做爱粗暴而已,反而添上几分刺激。 各种贬低的话说的城主夫人偶尔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她被架起抵在假山之上,背后粗粝的石块摩擦娇嫩的肌肤,刺痛的同时管家埋在大奶子里啃咬舔吸,无数的快感冲击的她睁大双眼,呻吟的声音愈发变大,仿佛要与那边比一比到底是谁更加骚浪。 “表哥好厉害,驴屌在骚逼里搅来搅去,受不了……要去了,小骚货要被贯穿了哦……” 席念也不逞多让,难耐的喘息突然高昂起来,噗嗤啪打肉体的激烈响声夹在着他的淫叫,与那边两人的粗鲁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硬生生被压制,甜腻千转百回的呻吟喘息,激起听的人耳根酥麻,双生子离得近更是受不了这种引诱。 加大力度肏地席念浑身摇晃,剧烈起伏,游动在身上的手探索到各种敏感点,来来回回让做爱的体验更高一层,那边的城主夫人见表哥居然有些魂不守舍,虽然嫩逼被操地发麻,爽的骚水拼命飞溅,但她心里的挫败格外不满,当即夹紧了双腿,摇晃腰肢,高昂尖叫配合起来。 比起以往更加疯狂,丝毫不害怕被发现,嘴上骚话连连,“表哥,嗯额……相公快回来了,会被发现的,哦啊……表哥的鸡巴好大,比相公厉害多了……小骚货嫩逼只想要表哥肏……” 一句一句夸赞,再加上提醒管家他们这是在偷情的刺激,骚逼水又多又滑,压过那边的喘息此起彼伏的高昂的尖叫,可不让管家更有成就感,这都是他让这个婊子爽翻天的,若是没了自己,这个婊子怕是都忍不住得不到满足吧,一想到自己的重要性,他胯间更加努力了。 转眼一想,管家心里想着,那边的骚货浪起来也挺刺激,也不知道是谁,找机会也可以玩一玩,铁定受不住他的驴屌,倒时候怕是赶都赶不走,他脑海各种被挽留的画面,越发激动,这次真的弄的城主夫人叫爽不迭,舒服地哆嗦翻白眼,满面潮红。 可惜仅仅是炼气期的管家,一次之后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更被说今天透支奋力早了很多,这一下子射出之后就有些后劲不足了,奈何骚货就是饥渴,刚高潮没多久纠缠着他继续,管家咂舌回味刚刚的快感,对待骚货也不再有耐心。 对着摇晃的大奶子又掐又抓,接着腿部力道让假山支持着他们,粗暴抠挖娇嫩的唇齿,虽然粗暴但极大放大了身体的快感,城主夫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胯下的松懈。 席念也被双生子肏地双腿发麻,两个骚逼都被干地抽搐喷汁,爽的早就不想理会那边的动静,虽然听着对方大喊驴屌之类的还是挺感兴趣的,但一想到管家那张脸顿时没有了兴致。 他做爱不仅仅要看胯下那根东西的能力,还要长得足够好看才行,这一方面缺一不可,他挑剔的很。 双生子架着他偶尔走动,前后塞满骚逼的鸡巴插的更深,两根有节奏你来我往,根本没有让席念空虚过,赤裸的身躯被夹在两道丝毫不乱动人之中,仿佛他就是个发浪勾引他人的骚货,自己脱了衣服吃大鸡巴。 “哦……被精液灌满了,嫩逼好麻……大鸡巴好厉害……”一句句的浪叫激起双生子突如其来的较劲,往常什么都平分的他们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希望席念更喜欢自己。 沉默羞涩的弟弟凶猛起来也是有些疯狂,狂肏的动作腹部拍打着臀部,雪白的肌肤上红彤彤一片。 这还没完,那边的动静消失后,席念也逐渐隐忍呻吟,让两人带着他离开,毕竟现在还不能暴露出来,他的计划还没达到。 谁知道双生子竟然不舍的抽出大鸡巴,架着他边操边回住所,妖族的灵力让里面的仆从熟睡,这一下又有种瞒着他人偷情的快感。 席念对这一晚的经历满足极了,第二日对双生子都笑意深了不少,面对他们脸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刻意在自己身边晃悠也有耐心了点。 但管家虽然实力低微,却掌管这个府里也有足够的眼力,看出他们三人的奇怪关系,联想到夜晚的野鸳鸯,又瞧见席念漂亮的容貌,身段也不错,怀着邪念在路过的时候,低声跟他说,“晚上来我那里一趟,保证你不会后悔。” 说话时还打量着席念,笑眯眯的眼底全是对他的觊觎,油腻的以权谋私,偏偏还一脸自信他一定会去。 不错,席念确实会去,但他佯装害怕地后退两步,不着痕迹避开对方不老实的手,瑟缩垂眸点头。 管家没有发现他的嫌弃,得意自己的魅力,一摇一摆畅享着晚上的刺激画面。 与双情浓当众lay,故意上钩,B迫管家打听请情况 席念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淡定做完手上的活计才终于等到了黑夜,然后被双生子抱住,黏黏糊糊缠着,“我们也要去……”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根纤长如玉的手指抵住,闻到独属于席念身上的气息,兔然然忍了再忍还是抑制不住舔了舔,舌头卷着指尖留下一抹晶亮。 对比起哥哥的大胆,弟弟兔戚戚沉默从后面抱住他,席念被禁锢在对方怀里,根本动不了,最后还是承诺好了这次绝对不会跟对方做爱,若是超过一个时辰没有回来,他们就可以去找他。 好不容易哄好了双生子,席念忧愁地想,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缠着自己,非他不可确实让人愉悦,但对于计划的实施有些阻碍,只能想想办法这段时间暂时分离下。 管家看见他进来眼神亮了起来,咧嘴邪笑就要伸手触碰他,席念扭身一转避开对方的脏手,在对方不悦的目光下,笑了起来,可爱无辜。 这一笑勾地管家心里痒痒的,猥琐的提了提裤子,就要扑上来,“小可爱,让我摸一摸!” 席念目光一凝,略微嫌弃避开,这下对方直直扑到门上,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管家怒不可遏,当即就要数落对方,却被胸前柔弱无骨的手怔住。 纤长的手指辗转抚摸,将那点怒气全都揉散了,他舒服挺了挺胸膛,微微仰头扯高气扬,“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也不会亏待你,放心保证让你爽的下次就会求着我了。” 说着就要解开裤子,急不可耐回握席念的手往下探去,嘴里还骄傲地说:“我的大屌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眼睛却死死盯着席念脖颈露出的那抹白,怎么会这么雪白,比那个保养好的表妹都白都嫩,摸起来就跟水一样,细腻柔软,若是在床上指不定更软,缠着自己被肏地那张漂亮的脸满是淫荡吧。 他脑海里疯狂幻想等会儿的风景,后背的门突然被打开,屁股一疼整个人飞了出去,席念眼疾手快躲闪开来,对上门口的双生子心虚的表情,意外地没有生气。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把门关上。” 兔戚戚眼一亮,当即跑了进来粘着席念,手虚虚环着他的腰,才松口气。 兔然然只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先关好门才站在席念身边,对上那边艰难爬起来,怒目瞪他们的管家。 “你们是要干什么么?!”炼气期的修为释放出来,倒是惹笑了一直沉默的兔戚戚,席念新奇地看了眼如此开心的弟弟,还是第一次见对方笑的如此明显,对方被他盯着羞涩低头。 席念只好转头对上像是倭瓜一样的管家,此时还狼狈地揉屁股,疼的龇牙咧嘴,嘴里狂妄地威胁,所有的话语全都在筑基威压下,消失不见,脸色憋地发青,还有些无法置信。 招收的侍从下等人中居然有筑基期,比他都厉害。 席念见他终于安静了,才坐在兔然然搬来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挑眉,“既然你是管家,想必在府里都是任你调动,权势挺大。” 管家眼底一闪,弯腰谄媚道:“当然,当然,可是这宴会之事大多由城主夫人管,小人修为权利都不够呀。” 他心底不屑,这些人居然敢在元婴期的城主府里闹事,等着吧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席念闻言恍然大悟,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得意,疑惑侧身对兔然然说道:“然然,我没记错的话,管家是城主夫人表哥吧,昨夜难道没有让城主夫人满足吗?” 管家心里一咯噔,无法置信这些人竟然知道了这个秘密,等等,昨夜,难道那边野鸳鸯是这三人,一瞬间他瞥见双生子的面容,又看了看席念被滋润的白里透红的脸,仿佛摄人心魄的妖精,内心感叹,难怪叫的那么骚浪,居然是三人。 “啧!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席念丝毫不客气一脚踩了过去,倒是被双生子阻止了,兔然然低声劝道:“别奖励他,让我们来。” 兔戚戚脸色也不爽,这种被踩在他们看来都是席念给的爱,手下一动,灵力凝成绳将管家倒吊,很快他就撑不住答应下来。 主要的是,席念不耐烦在这里等他的回答,兔然然想了个办法,凝聚成鞭子打算抽他逼迫,完全不符合对方脸上的纯真少年感。 当然有了管家的同意后,席念能够自由行动出入各大区域,城主夫人夜晚过来偷腥被逮住,也被威胁地帮忙。 他打听到,潮春宴分内外两宴,外宴只要有邀请函或者有关系就可以进去,但内宴却是各大宗门势力,只有两种办法进去,要么当做仆从去敬酒,要么趁着歌舞上台表演。 而席念选择了后面的方法,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他神秘的笑了笑。 实际上这段时间他已经打听到了很多消息,各大宗门的势力分布,还有异微突然的离开,将所有事物交给了弟子们,自己不见了,席念当然知道是自己留下的那封信起到的作用,所以这次,他没有什么顾及。 另一方便,他从府里各地收到的礼物中,发现了血玉海棠,枝丫绽放,精美瑰丽,但它还有个隐藏的功能,配合席念的隐乐曲就能操控全场,释放内心欲望。 上辈子拿它玩过几场聚众py,刺激淫乱,他很喜欢,强大的元神,再加上这个的加持他能跨越迷惑高阶修士,这次的内宴将是他的个人场,他也可以得到更多的情报。 “太棒了,谢谢你们。”席念心里百转千回,表面不动声色亲吻了下这段时间为了他费心费力的双生子们,尤其是哥哥兔然然。 弟弟粘着他,有些失落,席念当然不会亏待他,也扭头亲吻,弟弟却比哥哥主动,当即加深了这个吻,攫取他口腔中的津液,凶猛的伸入衣摆抚摸肌肤,三人做在这,吻地越来越激动,差点当场就上演脱衣做爱。 城主夫人看着三人做爱的画面,俊逸漂亮的容颜有种是绝美的画面,视线一转落在身侧猥琐一笑的表哥身上,心里猛地有种落差,但低头瞧见鼓起的地方,心脏又开始狂跳,双腿难耐磨蹭。 席念没有被他两看着做爱的欲望,若是漂亮的人也就罢了,实在不理解城主夫人居然没有半点追求,将人赶出去后放开身体,双生子默契地一上一下占领他全身,多重的快感让他舒服地呻吟。 “你们好厉害,有点舍不得呀。”席念含糊地说了句,沉浸在兴奋中的双生子只当他是舒服地喘息低吟而已,没有在意,更加尽心尽力地抚慰他。 席念被弄的爽的眯起眼睛,脑海里却在想城主的事情,对方风流爱美人,却只娶了城主夫人,本以为也算是情根深种,却听夫人描述,对方并不怎么碰她,这也是她难耐之下偷情的原因。 他们求着席念别说出去,毕竟再怎么不喜欢也不会愿意让自己娶的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个要求暂且不管,席念倒是对这个城主越来越感兴趣了,过两天的宴会也格外期待。 “哦啊……”硕大的鸡巴没入骚逼,将里面撑得满满的,席念舒服喟叹,修长的腿收紧缠绕在健壮的腹部,酸麻的快感让指甲留下深深划痕。 凶猛的冲击让他情不自禁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背后的哥哥维持好三人的姿势,弟弟急切点,呼吸灼热地舔着微微凸起的小喉结,轻咬舔舐,就像是狩猎一般压住猎物。 好好的软萌兔子被席念训练成,在床上变幻成饥饿野兽,将猎物吃干抹净,从里到外都是他们标记的气息,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宴会疯狂,坐着看着他人sB被入摇晃,不断 龙海诚上空水龙翱天,风起云涌,刹那间庆祝乐曲伴随着天空磅礴大气的灵气操作的水龙响起,整座城所有人抬头都能看见这副美丽的场景。 灵气化作水雾落在凡人身上舒缓了劳累的辛苦,鱼贯而入的宾客前往外宴,没多久就人满为患,喧嚣喜悦,比起外面喜庆的庆典之色,内宴却稳重沉默很多。 城主染七霜斜靠豪华座椅上,凤眼上挑,看着众人吵闹之后的尴尬气氛,笑意不达眼底,“这么说,没有意见,此次虹蜃之境的名额就定下来了。” “等等,剑宗凭什么多三个名额。”右排第二位中年男人不满瞪着对面青涩面容的剑宗弟子,这些都算的上他的徒子徒孙了,竟然跟他平起平坐。 潮春宴当然不可能是单纯邀请各大宗门来参加的宴会,这附近有个大型秘境被城主把控,他懒得去探索就让各大宗门名额,带出来的东西分他几成就行。 若非这秘境绑定了城主,哪里还有他一个没有进阶可能的城主的对方,可惜这些话中年男人只能在心底想,面上还是隐藏了不屑。 若是剑宗异微来了他没话说,可是现在只有这群小辈,中年男人心里那口气就忍不住发泄出来,然而他话一出,周围竟然没有一个附和。 剑宗此次带队弟子朝麟不在意瞥了眼,冷淡又不失礼貌对上方城主说:“我们遵循异微师叔的决定,若是需要更改得请示师叔。” 染七霜当然知道,只是之前为了名额之事跟异微打了一架,到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自然想看一下剑宗弟子被找茬的热闹。 奈何这弟子不愧是剑宗出来的,简直就是小一号异微,他只好哼了声,压下那家伙的聒噪之声,“你若是有意见,怎么异微在的时候不说出来,现在趁着对方不在就找他们小辈的麻烦,原来青刀门是这样行事的吗?” 中年男人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甚,当即怒怼城主,“你不就是……啊!”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被丢了出去,一股大力直击胸膛,飞了出去,剧痛口中猩甜,他身后的弟子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城主眼神冰冷,坐直了身体对着噤若寒蝉的众人温柔道:“若是不满本城主,自然可以去找寻入口,肮脏的狗可是会污了我这宝地。” 对于城主的各种流言各大宗门早就耳熟能详,孤儿,势力微弱却幸运得到秘境,同时神识遭受封禁,修为再也进阶不了。 是,宗门中有更高的化神期,可以在外面耀武扬威,可在对方的地盘,青刀门还如此张狂,情商简直比剑宗的弟子都低。 见周围的人笑着附和他的话,城主又慵懒起来,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身侧用来装饰的血玉,莫名染上一抹艳色,他感觉到无趣,懒懒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欣赏歌舞表演吧,好好享受一下宴会。” 众人见气氛终于缓和下来,纷纷笑着点头,赞赏的话不要命的接连说出来,倒是这边剑宗这块,气氛依旧凉飕飕的。 朝麟感觉到伙伴们戳自己的背,有些纠结的看着似乎正在欣赏歌舞的城主,城主自然发现了他的目光,心里吐槽这些无趣的弟子,若是刁难他们,异微那家伙又来打自己一次可就不妙。 “若是有事自可离去,”不过染七霜可不是这么容易说话的人,在剑宗弟子松口气的时候,勾唇叹息,“惊喜准备的表演竟然没有一个看,小弟子们浮躁也能理解,但领队之人毕竟都是宗门中的佼佼者,好歹做做场面。” 这话一说,原本也想着离开的其他人顿时歇了这股心思,同时免不得吐槽,修仙自当要勤勉,摒弃外物的诱惑,谁会像城主一样反而喜欢这种凡人歌舞。 最后,染七霜确实没有真的留下这么些人,显得这里拥挤无趣,此次宗门的带队不约而同坐直着身体,佯装欣赏底下的舞蹈,朝麟顶着同伴幸灾乐祸的眼神,无奈扶额。 染七霜虽然脾气怪异,往常喜欢逗弄他人,大多还是比较正常,除却之前出言不逊的青刀门外,其余的人也默默留下交流,气氛也逐渐缓和了很多。 觥筹交错,靡音淼淼,衣袂飞扬,却忽然寂静下来,众人疑惑望去中央,舞者妖娆扭动,如花绽放,点滴清灵声乐中,仙子绰约而立,朦胧雾莹水珠凝聚,清凉气息扑面而来,却在转跃间,秋水横波,眼尾那抹红增添了几分艳丽之色。 水珠散去,被惊呆的众人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台上仙子舞步,明明仙气飘飘,却总会回忆起刚刚看到的那抹红,眼神不由落在扭动的腰间,雪白肌肤与青色缠绵,叮铃晃动,吸引着众人的心神,无端的热意弥散开来,就连慵懒的染七霜也坐直了身体,微眯欣赏起来。 沉迷于舞蹈的众人没有注意到周围的血色涌动,花香弥漫,心神全被勾引走,定力稍微坚固点的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也已经晚了,身体本能产生反应,没有半点反抗,面对跃起飞扬的席念时,与之对视仿佛被仙子注视的欣喜。 席念微微一笑,也确认了这里的人,他之前还在担心人太多到时候控制起来不方便,没想到听到了这些人挣执,以及秘境的事情,真是一个惊喜。 看来他此次的奖励又丰富了很多,席念莲步轻移,柔软的丝带,在靡靡之音中落在染七霜身侧,柔软的手臂轻抚而过,沁人的花香让他眼底有些恍惚,本能拽住试图离开的席念,柔软又不失坚韧的身躯,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而笔直的大腿,雪白的肌肤因为跳舞微微泛红,染七霜呼吸加重,忍不住凑近细闻。 席念轻笑推了下,当然没有离开,但这种欲拒还迎的动作惹来染七霜的兴趣,室内血色逐渐加重,浓郁的花香沾染上了糜绯,定力不够的人已经脱光衣服,宣泄心中欲火,漂亮的侍从们都禁不住此番浸染,喘息迎合。 赤裸条条的身躯交姌,此起彼伏的喘息浪叫仿佛要将过往所有压抑的欲望全都发泄出来,肉体碰撞响声不绝于耳,低修为抵抗不住,高修为的城主又是离血玉海棠最近,受到的吸引也最厉害,加上席念亲身上手诱惑,漂亮的小腿磨蹭着健硕的大腿,目光潋滟,眼角的红晕引诱的他人内心肮脏的欲望潮涌而出。 “啊~城主好坏~”席念被染七霜抱起来掂量了几下,调换了动作,双腿跨在对方腿上,被压住腰间往里挤弄的他,能欧明显感觉到腰腹顶住自己的硬物,红润的嘴唇被大力含住吸吮,与之前的慵懒不同,撬开唇齿的力道无比凶猛,卷起娇弱的舌头打转吸弄,舌根都被搅麻了,席念下意识往后一推,但不知道戳中了对方哪个点,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压着他更加疯狂肆虐。 他被放开的时候,嘴唇发麻上气不下气,喘息不已,游动在身上的大手顺着薄薄的舞服,揪弄住被吻的挺立起来的乳头,下身更是隔着衣裤耸动,硬物顶撞骚穴,席念都可以感受到止不住的淫水就要流出。 对于染七霜,他是很满意的,早先听城主夫人他们说,对方外表风流却不喜欢他人的接触,床上之事更是仿佛单纯走个流程,冷淡的很,但现在对方可热情的很。 俊逸稍显风流的容貌帅气十足,凤眼上挑瞪人的时候也似乎带上几分嘲意,薄唇勾起五官锐利,极度有侵略感,是席念喜欢的类型。 强大的身体本能掌握着席念的欲望,手指游动间刺激着他颤栗不已,隔着裤子耸动的力度又大又激烈,就算没有直接插入骚穴都受不住如此顶撞,高潮不断,席念爽的眼眸迷离,面目潮红,大手猛地一扯,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破布,随便挂在雪白的身躯上。 染七霜凤眼微眯,粗喘地舔着湿润的嘴唇,耳边因为晃动而响起的铃铛声,悦耳刺激,勾着内心的欲望翻涌而上。 席念窝在染七霜的怀里喘息,手飞速解开对方的腰带,往下伸去握住搁在中间的硬物,熟练地套弄揉捏,粗喘的呼吸打在娇嫩的耳垂旁,肌肤顿时红了一片惹得席念躲避,这种仿佛情趣一样的乐趣显然更受对方的喜爱,手中的硬物也莫名胀大了几分。 忽然天旋地转,腰间的手一用力,席念看见了现在的宴会上场景,赤裸肉体的纠缠,秀气的少年被夹在中间享受地尖叫淫浪,下身耸动的深色肉棒快速没入小巧的菊穴中,抽插见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下方地毯浸湿。 身穿紧实的侍女雪白的乳房被大手握住随意揉捏,随着身体被上下抽插,乳房跟着摇晃,潮红着脸鬓发散落,恍惚呻吟。 也有不拘一格的修者边拉着人操弄,边使用灵力撕扯另一边人的衣服,让对方摇晃在空中,对准小穴塞入美味的葡萄,汁水与淫水交合,脸色满足地品尝着美味,与身上的人儿抢着亲吻夺取。 唯独一个人独立躲着他人,脸色冰冷浑身拒人于千里之外,席念意外地打量着对方,看到对方身上的熟悉的服饰,若有若无的剑意,才恍然大悟。 果然剑宗的人定力不错,这种环境下竟然也没有堕落,不过也等不了多久了,对方手指颤抖的动作,以及呼吸的急促,胯间的鼓起都让席念期待不已,背后的炽热的胸膛忽然靠近,下巴被强硬抬起对上染七霜上挑带着怒气的凤眼。 “跟我在一起竟然还敢走神,哼!” 柔韧的腰间被猛地抬起,炙热滚烫的硬物势如破竹侵入湿淋淋的肉穴,塞入的瞬间席念瞪大眼睛,酸痛的感觉让他泪水翻涌,扭动着腰肢,“不,哦啊……好痛,哈啊……救命,别额被撑满了……” 被填满的快感与猝不及防的痛意让席念倒吸一口气,染七霜似乎为了惩罚他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插入到顶就开始凶猛肏弄,摩擦地里面的媚肉发烫酥麻。 席念很快就感受到这种舒服的快感,跨坐对方大腿上,手抵住膝盖,翘起臀部迎合着对方的进入,面对着宴会上的淫荡的表演,如此刺激的动作让席念舒服大叫,脑内的快感仿若烟花绽放,射出精液喷在地毯上,留下白浊地痕迹。 这仅仅是才是开始而已。 扳开sB边走边,失尖叫,边被G边给剑宗弟子口 “哦,好快,骚逼都被城主肏麻了,呜呜……城主夫人好幸福!”席念口不择言,佯装自己勾引城主,让对方偷情出轨,带来更多的刺激。 城主就算受到血玉海棠的影响,但元婴期的修为让他听到城主夫人的时候清醒了一下,随后感受到跨下被包裹舒服的快感,心神又乱了起来。 掐着扭动的细腰,染七霜大力按压撞击淫湿的骚逼,抽插溅出数不尽的淫水,粗喘地咬着面前晃悠的雪白的肩膀,含糊得意道:“小骚货,城主夫人可没有你这么骚,下面的小嘴死死咬着我不放,饥渴的简直要吸干男人的精液,谁能满足的了你?!” 染七霜狠狠顶弄骚逼深处,碾磨地骚点爽的席念尖叫,大喊浪叫还要断断续续反驳,“可是城主夫人也好骚,还勾引自己的表哥,你看看……唔!” 染七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瞳孔猛地一缩,力道用力过猛肏地席念都要以为自己被贯穿了,喘息地望向宴会角落,那里就是城主夫人偷偷摸摸进来,才筑基初期的修为当然受不住这血玉海棠的影响,当即就脱了衣服缠着管家求欢。 往日在外满的端庄变成饥渴,骑着管家扭动个不停,嘴里还缠着旁边的修士吃大鸡巴,手上都有好几根,脸上满足地简直幸福地快死掉,染七霜欲望被勾出来,连连撞击着席念大力晃动,嘴角讥讽一笑,“难怪往日床上那么不甘不愿,原来早就被喂饱了!” 席念听完也没理解这两人到底是谁的错,但不妨碍他享受生气的染七霜激烈的占有,雪白的背不动被吸地吻痕斑驳,肩膀咬印随着动作起伏,被前面包裹的温暖,以及全部由自己掌控的娇软身躯,染七霜才感觉到怒气稍微平息下来。 至少怀里这骚货只有自己在操,他抱起席念的腿突然站了起来,体内的肉棒扭转惊地席念叫出了声,“哦啊……好深……” 染七霜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边肏着席念边带着他去观赏其他人的做爱,还压着席念质问,到底哪个更爽,想不想要更多的肉棒。 席念都快被他这番动作弄的浑身发麻,爽到天灵盖,这种边干边说骚话弄的他心神荡漾,刺激的简直是他来这个世界里,最爽的一次,把尿姿势朝着交姌在一起的三人,在极尽的冲击下,猛地射出尿液来,失禁地他恍惚不已。 等回过神才发现那三人已经失神互相舔着对方身上残留的尿液,用灵花灵草养起来的身体根本没有那种腥臊味,带着点灵气让他们更加疯狂交缠,染七霜玩够了,意犹未尽拉着席念边肏边走。 硕大巨根没入狭窄淫湿的骚穴中,猛地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的肉体碰撞声,染七霜感受到骚逼里急剧收缩,咬的他鸡巴爽的都快发疼的时候,猛地下身一颤,抖动数十下,席念泪眼睁大,呜咽尖叫。 本就被摩擦地发麻的骚逼受不了滚烫液体的冲击,敏感的简直一磨就浑身发麻,席念没想到这家伙在做爱上如此厉害,放开心神玩的更尽兴。 绕了一圈的城主也被身上的妖精吸地腿有些软,得意自己的强大,嗤鼻地面趴在一起的男女,他转身回到自己专座时,掐住细腰的手没有控制力道,用力过猛惊地席念低呼。 “居然还有人坚持到现在?”染七霜下意识松了手,又强势地拉回快要掉下去的席念,猛地被肉棒又一次进入,他迷迷糊糊听到上方的人迷惑不解。 原来在被诱惑住的城主对比起其他完全堕落的男女,自觉高人一等,拽着席念高兴的肏了几下却发现角落里朝麟闭着眼睛,脸色难看正在调息,这就让他心里不舒服起来。 凤眼眯起似乎正在打量什么,纤长泛着淡粉的手指轻轻揉开他眉心的褶皱,席念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总算停歇下来的性爱,他借机休息一会,边喘息边笑着问道:“城主大人,这是怎么了?” 染七霜低头瞧见席念脸上还未散去的媚色,性爱过后全身弥漫的可口滋味,又瞥了眼死都不愿意睁眼看周围的剑宗弟子,手指在被肏地发酸的细腰磨蹭,薄唇上挑,“骚逼还在一动一动的,怎么还不够,既然如此,我们玩个更刺激的怎么样?” 席念顿时感兴趣抬头,顺着他的目光过去,眼底泛起笑意,软软道:“好呀~”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朝麟在这片空间独树一帜,想起才让对方的师叔破戒,也不好在拉下一个剑宗弟子,这才无视了对方,不过现在染七霜都看不过去了,这可不能怪他呢。 都来这里了,怎么能半点不沾呢,席念殷红的嘴唇靠近冰冷的朝麟,温热的呼吸喷在僵硬的脸上,“小公子,怎么不看看我呀~” 摒弃一切外物的朝麟并非没有知觉,原先体内的躁动被无情镇压,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就被这一声声软哝娇喃震荡,耳根濡湿的温度,柔弱无骨的手在身上到处游荡,酥酥麻麻简直骚动起他的心神,撼动他强劲的意志。 他紧紧闭着眼,屏气凝神试图忽略身体的反应,无视耳边高昂起来的呻吟,身侧一具温软的身躯附上来,他下意识一推,却在感觉到手尖细腻的触觉时,猛地睁大眼睛朝着席念瞪过来。 果然是不着寸缕,纯真的脸蛋上满是性爱过后的余韵,不,现在他们还趴在自己身上摇晃,视线顺着玲珑曲线,落在饱满粉意的臀部,被另一只大手抓捏,再往下他呼吸一滞,紫红色狰狞之物狠狠没入娇俏的臀肉之间,良好的视力让他足以看清楚那根靡红的小穴是如何一寸一寸吞没这跟巨大之物的。 胸腔中涌起莫名的兴奋,股股热流流入腹部,朝麟绷紧着脸试图掩盖身上的异样,可是他小看席念察言观色的能力,对方呼吸放轻,视线飘忽死都不敢看向他的时刻,席念感受着背后汹涌的进攻,舒服得又贴近朝麟。 手指抚过对方的紧绷的下颌骨,描摹俊俏还带着点青涩的眼角,席念轻笑,摇晃中呻吟道:“小公子,哪里不舒服,奴家来帮帮你吧。” 这种勾栏之术往常是朝麟厌恶的东西,在此刻却感觉全身都随着这一声声笑意酥麻,热气涌动,按捺不住的手死死拽着衣服,天真的以为这样可以忍住。 下一秒感受到肿胀发疼的地方突然覆盖上温热的气息,柔软的小手微微用力按压,朝麟呼吸急促起来,死死盯着胯间这只雪白的手,脑子里叫嚣着不能继续下去,很危险,可是意识却在呼唤着说来吧,那些苦修的生活已经够了,现在享受一番没事,还可以提升修为。 席念可没有时间等他纠结,快速解开裹紧的裤腰带,捧着已经苏醒的巨物,饥渴地舔了舔。 染七霜猛地耸动腰腹,狠狠碾磨突然收缩的骚穴,嗤笑道:“果然是个骚母狗,看见鸡巴就忍不住发骚,骚逼还喂不够吗?!” 说着他加快力道,完全不顾方才是他特意维持地动作,方便对方勾引朝麟,不爽的怒气朝着席念发泄过去,噗嗤噗嗤淫泞的骚穴被干地发颤喷水。 席念兴奋地吞咽着口水,含住口中的大鸡巴边舔边含糊道:“骚货要大鸡巴,没了就会发疯,呜呜,好吃,嗯啊……” “吃,我让你吃,两张嘴怎么这么饥渴,水都干不完!”染七霜凤眼中满是怒气,衬得神色更显夺目,与之相对的是坐着被席念吃大鸡巴的朝麟,脸色绷紧仿佛是遇见什么难题一般。 黏腻的口水声在充满节奏的碰撞中,格外响亮,朝麟感受到胯间的脑袋一耸一耸的,被温暖包裹的舒服感简直要贯穿四肢百骸中,根本没法抵抗。 他目光突然一凝,席念上半身埋在他的腿间,下半身却与染七霜相连,巨大的冲撞让饱满的臀肉晃荡,扭动的细腰近在眼前,粉红热意让他紧咬牙关,不受控制地上手抚摸。 头顶传来一声不屑地轻笑,是染七霜注意到他的变化,不用看都知道对方凤眼里的讽刺,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对方的嘲讽的声音,“异微那家伙我没打过,你这个小辈我难道还比不过吗?” 他加狠动作,肏地湿淋的肉穴一阵痉挛,席念也被喷涌的快感激起战栗不已,恍惚讨好吸了下口中的肉棒,肿胀的鸡巴跳动几下,他听见上放的闷哼声,股股精纯的精液全都喷向喉咙,呛着席念咳嗽,同时急急忙忙将精液吞下去。 “才这一下就受不了,果然是个废物!”染七霜得意一笑,朝麟面上不显,但强烈的自尊心以及胜负欲让他一把抓住席念,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堵了湿润殷红的嘴唇。 果然好柔软,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半大小子的猛撞一发不可收拾,唇舌交缠肆虐口腔嫩肉,舌头被卷起吸地发麻,咕噜口水的吞咽声,久久才被放开,拉扯出的银丝因为重力坍塌下散去。 席念被吻地意乱情迷,张着嘴唇剧烈喘息,这种快感让他感觉到兴奋,好胜心让朝麟开始出击,站起身将席念夹在中间,面无表情地瞪着染七霜,手去在下方探到湿淋淋的女穴,一直没有被抚慰的骚穴得到刺激,顿时兴奋地哭出来。 硕大的鸡巴跳动着猛撞地冲入其中,弄的席念喊痛,但少年的青涩技巧与不顾一切的占有,足以让他享受不已。 染七霜看着对方的给他的挑衅,挑眉道:“好呀,我们让这个骚婊子看看,到底谁更加厉害?!” X引起境界松动,城主放飞掐腰sB,宴会厅最后的之舞 “让你发骚,让你勾引男人!”席念被肏地摇晃尖叫,背后的热躯贴着他猛地耸动,沉默地打桩似地完全不管他是否承受的住,像像要把所有的欲望全都射入席念的体内。 前后两个不同的类型,一动一静却同时没有丝毫联系,用狰狞的巨根破开收缩的骚穴,进出差的骚水一个劲喷溅。 席念感受到两人身上的精纯的灵力,冲刷着自己,浑身仿佛浸在温暖的温泉里,四面八方全都是最舒服的感受,骚话饥渴地颤抖又被戳弄地连连哭泣,又酸又麻剧烈的快感,两种不同的感知让他兴奋地简直要进入云巅。 “大鸡巴爸爸好厉害,小骚货被肏地要快疯了……” 汹涌的灵力伴随着潮涌喷来的快感,席念爽的浑身哆嗦,在剧烈的摇晃中摇头哭泣,大喊停下,下一秒快要被这股冲击的感觉,有种被可能会被干死的错觉。 染七霜才不会顺着他的意来,一手掐着乱扭的细腰,一手强制掐着紧致小巧的下巴搬过来,嘴角勾唇带着不屑的意味,凤眼上挑愈发明艳,“骚逼吸地那么紧,抓的我都疼了,看来你的身体比起不乖的嘴巴诚实多了。” 席念被迫仰着头,眼睛哭地红红的,脸颊一片红晕,泪水晶莹让被吻地红肿的嘴唇更显诱惑,朦胧的泪眼看的染七霜不自觉制住了嘴上讥讽的话语,心里猛地一跳,被欲望操作的身体股股热意涌向下方。 被红线禁锢的心神颤抖起来,别看染七霜作为一城之主,整日笑意挂脸上,只有他自己明白冷心冷清,唯有进阶的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外人都说他得了个好秘境,资源丰富什么都不会缺,但却会私下嘲讽他神识被锁,无望飞升的苦楚只能隐藏在心中,可是今天忽然感觉到坚硬如石的修为突然松动了下。 就算被血玉海棠影响的他,过强的执念让他忽然清醒了一瞬,感受到被包裹地温暖,以及来自于对方身上的灵力的冲击,他本能加大力度,干骚穴也变得更加快速起来。 转瞬即逝的清醒让他意识到这场性爱不仅仅带来的极致的快感,也可以提升他的修为,放松的心神不在抵抗,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场疯狂之中。 席念都意外一直边肏边阴阳怪气的人突然止住了话,用身体告诉了他的勇猛,骚逼都被滚烫的鸡巴磨得几乎要融化,身体控制不住哆嗦打颤,背后冷清的喘息,沉默地疯狂也足以让他爽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仿佛有烟花绽放在眼前。 宴会厅里雪白的肉体交缠疯狂,甜腻的喘息亢奋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声淫乱狂欢。 席念也在耳边的叫喊中,发出短促愉悦的呻吟,最后被送入的云端的快感冲击地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还感觉到身体的晃动以及伏在舌上的躯体的耸动,看来自己醒来后应当还不会结束。 四散的心神仿佛被什么禁锢住,黑暗中的荧光照亮中央的空间,周围的水声在无风时刻依旧打击着台面,视线向上随意躺下的躯体曲线衬得这个阴暗的空间染上一抹暖色。 睡梦中的嘤咛忽然响了起来,空旷的地方带着点回应,让刚睡醒的席念迷茫地眨了眨眼,周围昏暗的环境,以及看不清的远处,唯有面前地这个脚下台面足以踏入。 “这是怎么回事?”他起身试探了下边缘,有结界没法出去,话音刚落背后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他心里咯噔一声,眼底闪过警惕,转身之时又带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人吗?来人啊~”白净漂亮的脸蛋带着点惊慌失措,脚下来回踱步茫然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黑暗中破开一道口子。 看着面前走近的人影,席念在心中骂了一句,居然是染七霜,但他记得就算这些人醒了血玉海棠的药效足以让他们忘清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暴露呢。 染七霜凤眼打量着席念,不经意扫过凌乱的衣领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挑眉按捺住心中莫名的情绪,对上席念迷茫地眸子,微微一眯上前掐住席念的脸颊,语气带笑,但丝毫不掩饰里面的威胁,“说,你是谁派来的?风情玉?澜月宗?还是说……” 他打量着因为被掐着难受,眸子弥漫朦胧雾气,让人不由自主怜惜,染七霜顿时脸色阴沉下来,“还是魔族?” 席念懵懂地看着他,眼眶溢满了泪水,脸颊被掐嘴唇都被挤地嘟了起来,在表现地什么都听不懂的时刻,心里想的确实这家伙似乎确实没有昨日的回忆,而是以为他是被人有阴谋的带来的。 这样一想,他昏迷之后宴会厅可能提前被打开,又因为他出现在城主身边,自然就被怀疑了,想到此席念呜咽了两声,手搭在对方手臂上,像是为了阻止对方一样,拼命摇头,“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呜唔,好痛~” 淡淡的低吟似羽毛划过心脏,染七霜忽的感觉捏住对方脸颊的地方都变得发烫,猛地收回手目光移开,眉心蹙起。 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耳边似有若无的委屈的呜咽他听的耳根有些发麻,莫名红了些。 说实在这么漂亮又纯洁的美人,实在让人心痒痒的,也看不出跟什么阴谋挂上钩,修为也不高却不能忽视掉自己身上的变化,他想尽办法提升的修为瓶颈突然变得耸动,身边只有对方一人。 略尽美人无数,他还不至于被对方忽悠过去,他垂眸注视着跌落在地上席念,在对方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刹那,猛地拉近两人的关系,脸几乎贴着脸,强烈的侵略感足以让席念瞳孔害怕地颤动。 “你,你要干嘛?” 染七霜顺着清澈的眸子下移,略过挺翘紧致的鼻尖,打量着颤抖被咬的充血的嘴唇,挑眉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席念仿佛被吓懵了,呆愣愣的摇头,脸上的无辜看的染七霜好笑,他眼神一凛,语气沉下来,“说谎!” 他一句一句地说着猜想过的人,确实从席念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惊慌,不经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他视线描摹着对方的漂亮的眉眼,近距离的气息交融莫名让气氛变得暧昧,染七霜手指按压揉着颤抖的红唇,勾唇依旧笑意淡淡,“你又是怎么躺在我身边的?” 要知道进入内宴的人都是经过筛选,他全都看过,却从未发现过有这么漂亮纯真的小鹿,进来若是没人帮忙可不容易。 席念目光颤颤,像是害怕地底下头,声音细弱呢喃,“我,我只是好奇传说中风流倜傥的城主长得什么样,跟管事问了下,他就让我去跳舞。” 说道这,席念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抬头,眼眸睁大圆滚滚的跟染七霜说:“对了,管事说是城主夫人答应的,他说的话城主夫人自然会听。” 染七霜挑眉怀疑道:“一个小小管事,城主夫人何必这么听话,不说还以为是对方的狗。” 席念掩饰眼底的不怀好意,语气放轻,“因为确实是狗啊,我在花园听见管事喊城主夫人是骚母狗,他说的话都会听。” 无视染七霜难看的脸色,席念还想继续说突然被一直大手捂住脸,巴掌大的小脸几乎被盖住一半,他狐疑地看了眼压抑着怒火的染七霜,反抗的呜唔几声仿佛不明白他怎么这么生气。 染七霜气急而笑,语气低沉,汹涌的灵力让周遭的空气变得黏腻沉闷,“可真是带给我一个好消息,那个贱人还不满足,居然还把情人带到府上,光明正大!” 染七霜怒而甩袖离去,离开的时候瞥了眼席念,显然还没有放弃怀疑,也不打算放过他,等他离开后席念才肩膀松懈,有些小得意,“让你掐我脸,气死你!” 清澈的眼眸突然沉了下来,笑意收敛神情自若,席念并不怕这家伙会做什么,甚至是期待城主做点什么,做爱时对方身上的不对劲他通过水乳交融时自然明白了,既然他有了办法他就能以这点站在对方身边,之后想要去藏书阁不就顺水推舟的事情。 不过他不舒服地换了个姿势躺着,这硬邦邦的地面还是没有软塌舒服,得想办法让对方带自己出去。 走火入魔被捆住法发疯B,哭喊着c喷S到脸上,用唤醒对方 没过几天,席念就被放出来了,远离了那个阴暗地牢,睡在了豪华的房间舒服的被褥上,当然他还不至于觉得对方真的放过自己。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妻子与管事偷情,唯独只有他不知道的憋屈,整个城主府的下人都被处理了。 席念慵懒的靠着软垫,看着话本终于等到处理完后,对上一脸铁青煞气十足的染七霜回房,对方怒意的眼神,席念懒洋洋的像是猫,蹭了蹭软垫,“要来这休息下吗?” 染七霜盯着他看了许久,沉默地坐在了身边,良久才吐出一丝不解,“到底为什么,明明是按照她的要求做的这些事情,又为什么背叛我?” 席念一听有八卦,坐直了身体,“说来听听,人性这种我还是挺了解的。” 染七霜不是那种会跟不熟的人倾诉,但鼻尖闻到身旁传来的丝丝香气让紧绷了许久的心神突然放松了起来,想到某种可能,他对身边的人容忍度很高。 他恢复成以往的不屑笑意,完成看不出之前的沉闷不在意说了说,“就是个老套的故事而已。” 原来曾经的染七霜曾经契约秘境的时候遭受天雷攻击,一不留心跌入海里最后被一个采珠女救了回来,他在那里躲避其他修士的追杀,离开的时候想要报恩,问恩人想要什么的时候,对方斩钉截铁的说,“我想要嫁给你,可以吗?” 对于修士来说,悠长的岁命并不适合与凡人接亲,但是他被天雷砸傻的那顿时间是对方无怨无悔地照顾他,面临凶神恶煞的追兵也要将他藏起来。 因为这样,村子被毁,家人惨死,她又因为自己失去了孕育的能力,染七霜冰冷的内心也藏着愧疚,同时因为修为无法上升让他想要暂时休息一阵。 于是他将对方八抬大轿娶回家,给了对方优渥的环境,但修士修心,在欲望方便本就冷淡,这却成为了对方背叛的理由。 席念听完无奈一笑,侧头靠着他肩膀,两人气息交错,“这只能怪人想要的更多,你无法满足的时候不就只能找其他人了吗?” 当然面对这个小可怜,席念并没有挑明真相,在质问管事城主夫人的时候,他无意间听对方说漏嘴,当年知道染七霜是个修士的时候,城主夫人就告知了她表哥,两人本想串通好谋财害命,谁知道那些追兵都被对方弄死了,最后退而就其次在他身边,吸取好处成仙。 席念嘴唇凑近染七霜的耳朵,暧昧地呼出一口气息,“谁告诉你修士是性冷淡,你明明很厉害。” 简直快要把他干坏了,但是没有那段记忆的染七霜当然迷茫了下,就感受到席念靠地太近了,完全可以感受对方身上的气息香味,房间中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有了之前的成功经历,再一次诱惑当然容易很多,更被说对方心中本就有些想法,席念坐在男人的腿上,感受到脖颈处的濡湿,碾弄着指尖的发尾,微微喘息,“城主大人的藏书阁在哪呢,能让我仰望一下嘛?” 仿佛被催眠的染七霜沉迷在席念颈窝香甜的味道中,听到软乎乎的要求后突然顿住了,席念还以为是诱惑地不够,就感觉到锁骨被咬了下。 “嘶,你是狗吗?”看着是个笑眯眯精明的人,却被床边的人背叛,现在还跟崖见一样,喜欢咬人。 “不是的。”染七霜喘着粗气,凤眼更加明亮,“藏书的地方就在藏宝阁里,但是我设置了夺得秘境前三得到的牌子,才能进去。” 席念不敢置信看了他一眼,真的会有人将自己的地盘设置规则,连自己都要遵守? 对上恍惚又急切的眼神,他确信对方没有说谎,席念知道有秘境,自己也想过要去玩一玩,却没想过夺得前列,毕竟他的能力并非是攻击型。 又问了问,将本就急不可耐的染七霜逼地简直快疯了,才确定没有其他办法了,那这样一来,自己为什么要奖励对方,席念无情地推开伏在身上的人,整理了衣襟,语气依旧娇喃,“既然如此,那么劳烦城主大人给我一个名额了。” 染七霜被推开懵了一瞬,随即看着要离去的身影,心里的魔鬼在耳边低吟,“不能放他走,他是个魔物,还害的你失去了夫人,自然要补上。” 对,没错,染七霜压低的眼中溢出了血丝,神情奇怪,耳边的声音不断增大,“被禁锢的神识碰到他就能感觉到松动,他可以救你,所以他不能走,只能寸步不离地贴着你,甚至变成你的鸡巴套子随身被干着走……” 愈发急切的声音充满着周围,染七霜赤红着眼,死死盯着席念的背影曲线,握紧的手溢出血丝。 席念正想着等会要不要去找回放出府的双生子,背后突然的一双手把他禁锢在滚烫的怀里,还没等他说话人就被甩到床上,幸亏身下的软垫卸了力道。 席念惊讶地看着连眼睛通红的染七霜,这是走火入魔了? 空中水珠凝聚,化为一条绳索将席念压在了床榻上,四肢被牵扯角落,席念挑眉看着上方满脸欲望的人,这是要来囚禁py。 他脸色微变,衣服被染七霜无情扯碎,大手划过肌肤揉弄出指痕,没有留情的力道让肌肤变得刺痛泛红,席念惊慌地喊道:“城主大人,你醒醒!你这是走火入魔,会出事的!” 染七霜神色没有变化,尖利森白的牙齿磨蹭着锁骨附近,对小巧的喉结爱不释手,轻咬舔弄,留下晶亮的口水,剧烈的喘息中起伏晃动。 席念拉扯着手上的锁链,摇头对失去理智的染七霜劝道:“城主大人,我们不能这么做,你还这是背叛城主夫人,呜唔,我对不起夫人……” 染七霜听到这话突然停顿了下,像是被唤醒了理智,在席念欣喜的眼神中,嗤笑一声,“她可是早偷了多少年,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没喜欢我!” 真相了,我的城主大人,乳头被拉扯红肿刺痛的让席念倒吸一口气,这家伙陷入疯魔的状态简直比之前在宴会上还要粗暴。 娇小红珠被无情拉扯碾弄,酸麻的电流窜入全身,席念全身发软,双腿间的濡湿被大手摸了摸,就对上染七霜嘲讽的眼神,“摸一下就骚成这样,看来根本就是迫不及待勾引我吧,还装的对不起城主夫人?” 席念瞪大眼睛,因为身体的酸麻溢出的泪珠挂在睫毛处,要掉不掉,湿润的眸子轻颤,布满红晕的脸还带着惊慌,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来给城主大人送吃,嗯啊……不要,好痛!” 湿哒哒的骚逼被修长的手指搅弄,无情捅插抠挖,没有控制力道弄的席念又爽又疼,双腿本能分开更方便对方的作弄,胯部不经意上挺身躯颤抖。 染七霜看到这幕,眼中的红色更加浓艳了,似笑非笑,“看来你的身体更诚实,骚成这样是不是每天都要被男人操,今天没有被干就受不了,来勾引我了吧!” 两人默契地演着发骚的侍从以及被勾引的鸡巴发疼的主子,句句的骚婊子,淫荡,逼水等等刺激的席念身体变得更加放荡,熬不住了小穴被玩地猛喷水,竟然当面潮喷了。 染七霜脸上还滴落着骚水,他舔了舔嘴角,溢满灵力与骚味,“看来没有男人是活不下了!” 席念哭着摇头,“不是的,呜唔……骚逼好痒,被城主大人的手指弄高潮了,哦啊……比外面的鸡巴还厉害……” 染七霜一听更是觉得席念早就尝够了大鸡巴,才觊觎上他来,不由得心中怒火燃烧,哪管扭动的祈求着放开的席念,抬起双腿无情插入,青黑的巨屌势如破竹,噗嗤一声插的骚水四溅。 席念猛地睁大双眼,泪水流入鬓间,被急速撑开的感觉让他身体一瞬间麻木,随之而来疯狂的冲击浑身都颤抖摇晃,他惊慌喊道:“不要了!要被撑坏了,肚子好痛……放开……” 叫喊的声音逐渐变小,呜咽地泣不成声,偶尔被肏舒服了又发出亢奋激昂的叫喊,柔软的水绳依旧尽职尽守地绑好席念的手,双腿倒是被放开压到头顶,巨屌狂肏狠狠往下顶弄,插入深处干进子宫,抽出带出淫泞的汁水,底下的褥垫都变得湿漉漉的。 哭泣尖叫的声音隐匿在床榻之上,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夹杂着粗喘,床榻因为上方剧烈的动作摇曳发酸的声响,让这个房间变得火热,新来的侍女路过的时候,听到这种意味不明的声音,面红耳赤。 席念没想到这家伙走火入魔了居然这么厉害,浑身被干的发酸酥酥麻麻的,圆润的臀肉上满是指痕,青青紫紫的痕迹更是遍布全身,被拉扯碾弄地乳头肿的葡萄大小,这具肉体更显风情。 脸上原本的青涩被肏出风情,流转的烟波秋水对上赤红的双眼,又是一轮的疯狂。 席念无力被架着肏入,被顶的上下摇晃,现在的他才刚升入金丹,根本比不上面前元婴期的强大肉体,被水绳实时控制,各种动作前后进入,爽得飞入云端,但体力根本跟不上。 就算晕过去也在被奸淫,醒来又换了个动作,他再怎么喜欢也经不住这种搞法,潮红的脸颊带着牙印,在再一次恍惚失神的高潮中,突然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 “染城主,秘境时间到了,你这边准备好了吗?” 对了,还有进入秘境的事情,他可不能错过了,对上还在发疯的染七霜,席念一咬牙,调动灵力施展法术,通过交融的地方灵气大批进入对方体内,打通各大关窍,环绕沉睡的元婴,丝丝柔和唤醒对方。 这种术法会让席念自己灵力流失,却会极大地提高对方修为,无任何后遗症,还能感觉到全身都被抚慰,从里到外过往的沉疴一扫而清,夯实基础。 仿佛全身进入温暖中的染七霜闭上了红透的双眼,身下一松闷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射入紧窄的地方,在席念拉长的尾音中,脑子变得清明。 他深呼吸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垂眸躺在身下,失神高潮的席念,在席念有些慌的心跳中,忽然开口,“你下面的小穴好紧。” 按在轿子里CB,被外面人听到,城主吃醋狂喂饱他 没有怪罪,没有惩罚,染七霜似乎并不在意之前发生的事情,捏了个清洁术法,就离开了。 席念疑惑地躺在软塌上,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声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管怎么样,至少这次进入秘境的名额他得到了。 过了几天,染七霜每晚都会来这里跟席念交缠,床上骚话不断,一下了床又整日笑眯眯了,根本不肯透露多少秘境里的事情。 不过有一点他弄明白了,这次秘境虹蜃之境是隐藏在蜃气之中,百变幻象得以出名,且元婴以下才能过去,对于刚入金丹的席念来说刚刚好。 只是他还是想找个队伍,也不贪心,找个熟人带一下他就好,当欢愉过后,他开口跟染七霜商量:“要不,你找个强力的队伍把我放进去,毕竟一个人太显眼了。” 都是宗门队伍,唯有他一人确实太过于惹人注意,谁料染七霜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盯着他久久不说话,让席念背后生了一丝寒意。 “怎么了?”他佯装疑惑,歪头询问,刚刚高潮而过的脸上的潮红还未消失,湿漉漉的眼眸让人放松戒心。 染七霜忽然倾身而下,一把抓住他的手压在头顶,轻笑一声,“我说呢,你这几天总是望着那边,怎么剑宗弟子就这么好看?” 席念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天他怕剑宗的异微回来发现他的话,他没办法逃脱,偶尔思索去秘境是否要找人同行就必不可免对着那边发呆,谁也没想到染七霜这么敏感。 席念扬起笑容,无辜地眨眨眼,“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想着进秘境能不能让他们带带我而已,剑宗武力值你又不是不知道?” 走火入魔过后的染七霜脾气变得阴晴不定,上一秒笑眯眯温柔的样子,下一秒就跟吃醋了一样,嫉恨外界所有人,疯狂占有他,害的席念整日都被干的没法下床,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跟其他宗门的人接触过。 染七霜眉心松开,似乎也觉得他的话没问题,手划过湿润的脸颊,激烈运动后的气息浓郁,鬓发潮湿勾勒着漂亮的脸庞带上一抹靡丽,性感的简直让人不想分开。 席念暗暗注意染七霜松弛下来的脸色,心里松了口气,然而却没想到染七霜下一秒开口,“异微在床上有我厉害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席念愣住了,心脏狂跳,是了,本以为缠着这家伙就没有功夫打听他之前的事情,却没想到依旧被发现了,作为拍卖会上的拍卖品,就算隔远了对于修士来说也看的一清二楚。 现在染七霜清醒的时刻就会回忆起之前,自然也知道他被异微带走的事情,席念抿了下嘴,在染七霜戏谑的眼神下,紧张道:“您说的是异微真君吗?他是个好人,我不知道怎么被下药后就被带进了拍卖会,他拍下我就将我带走,解除药性后放我离开了。” 染七霜嗤笑一声,握着他手臂的手微微收紧,“解除药性,不就是上床吗?你还真是个婊子,半点朱唇万人尝……” “你说什么?!”席念生气地推了下他,没有挣扎开,生气地瞪着染七霜,“异微真君是我恩人,他剑意无双,为人君子,你怎么能这么揣测他?难道在你眼里他是这样的人吗?” 这话让染七霜脸上一僵,随之想到异微修行的无情剑,万物在他眼里如同蚂蚁,没有区别,他回忆起异微那冰冷冷的眼神,面无表情寒气十足,怎么也跟这种床上之事搭不上钩,再低头看席念因为生气鼓起来的脸颊,红润润的想象不出跟异微那家伙做爱的画面。 想到这,他闪过一丝歉意,低头讨好的凑近半张的嘴唇暧昧磨蹭,奈何席念不高兴挣扎之下,刺激地某处偃旗息鼓又变得斗志昂扬起来,硬邦邦抵着湿润的骚穴。 道歉的话在嘴边没有机会说了,垂头就碰到了柔软的嘴唇,强势堵上将对方的埋怨也一并咽下去,喉结滚动互相吞咽,交舌转动,吸吮逗弄,席念也被吻地呼吸不上来,但心里庆幸这一关是过去了。 但他没想到染七霜的恶趣味这么多,秘境开启当天,他们提前靠近那边海域,华丽的轿子遮住了里面的风景,其他宗门的人奇怪地看了两眼便不再多注意。 倒是一向耳朵灵敏的朝麟,听到里面的声音脸色有些古怪,就连剑宗弟子上来向他请示的时候,他都没有注意。 “朝师兄,你怎么了?”弟子虞年好奇瞧了眼朝麟,难得看见师兄这副发愣的模样,不过他再一次看了眼底下的平静的海水,秘境直到现在还未显露半分变化,这让他们怀疑是不是弄错地方了。 虹蜃之境的入口每次都会变化,由掌管者测试地方,从回来的人口里也了解过入口危险恐怖,而与眼前这副海鸟齐鸣,风平浪静半点不符,若是这次弄错了秘境可就进不去了。 了解到下面之人的担忧,顶着其他宗门众人的眼神,朝麟淡定踩着剑飞向空中那顶华丽的轿子边,一靠近那似有若无的声响变得明显起来,他起先疑惑,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佯装咳嗽提示里面的人。 轿子里听到声音安静了刹那,然后下一秒就变的更为激昂的声调,带着喘息暧昧让他无所适从,面红耳赤的慌张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要做什么? 还是轿子里传来低沉压抑的嗓音,询问什么事情才回过神来。 伴随着粗喘娇软的呻吟,他屏住呼吸将大家担忧秘境入口的事情说出来,刻意忽视耳边的声响也难免听得到一些,脚下的剑有些摇摇晃晃的,远处虞年视线时刻注意这边,疑惑今日的师兄怎么怪怪地。 不过他们也不敢靠近染七霜,昨日青刀门的那位回去后可是身受重伤,名额收回,还是最后其他宗门求情才只收回那个领队的,其他人照旧,让大家都小心翼翼起来。 虹蜃之境中不仅仅会锻炼人的神识,其中听说还有大量的传承,其中的神秘连得到秘境的染七霜都不明白,他也大方,若是有人得到传承他也不会追寻什么好处,是以大家都愿意给他面子。 只有朝麟尴尬地摇曳着脚底下的飞剑,听着轿子里的动静,身体变得奇怪起来,常年练剑平静的识海仿佛生出了一团火,那断断续续的呻吟穿过一切障碍,深入他的内心搅乱了他的心神。 朝麟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是他很奇怪,又有些羞涩,按照自己的定力竟然会因为几声喘息呻吟声变得躁动起来。 另外他还很尴尬,听染七霜说这次让他照顾下一个人,想来此时就在轿子里,不论他与城主什么关系,他都不应当如此冒犯,得到城主肯定的回答之后,连忙驾驭着飞剑快速回到剑宗地盘,顿时引来众多的询问。 那股躁意才得以平歇,只是独处时一想到那里面的动静,心神又开始乱了起来,就像是他曾经也有过这种疯狂刺激的时刻,雪白的肉体交缠,激烈的碰撞水声响响,他呼吸急促起来。 “嗯啊……城主,可以了呜唔……”席念撑着手被迫翘起屁股,感受背后传来的撞击,汹涌的快感侵占大脑,他已经被对方带来的刺激失神哆嗦了。 染七霜像是还很满意,勾唇笑道:“怎么样,你这骚货的浪叫他在外面听地一清二楚,看你还怎么勾引他?!” 席念哭着摇头,“我没有,额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啊哈……骚逼好麻……” 狰狞的大鸡巴深深没入湿泞的骚逼之处,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水喷洒在软垫之上,热气弥漫在这处狭窄的空间,染七霜伸不开手脚,便压着席念修长的大腿过头顶,正面肏着欣赏着对方被自己玩的失神恍惚。 含糊的笑意从他嘴边响起,“等我喂饱你,这样骚逼在秘境里就不会饥渴了,当然要是你去勾引宗门弟子,想来他们会觉得你是个骚货,迫不及待就上来干你吧。” 至于朝麟,在染七霜的眼里,他简直是个小一号的异微,知道席念是他的人之后就不会接受,但他不知道在此之前,席念已经吃过朝麟的处男之根,在对方深处埋下了一粒种子,正在破土发芽。 席念被操地瘫软发麻,恍惚地听到耳边的嘲讽,不由自主幻想出那种画面。 被大家发现地正在发骚自慰,扑上来将他压在身上疯狂索取,骚逼被肏地发肿外翻,奶头都被吸成葡萄大小,一碰又痛又爽,骚水止不尽的流出,哭地嗓子哑了鸡巴还是会被疯狂进入。 满身的精液,然后一批一批扑上来,把他当妓院的精液壶,全都给他爽的哆嗦翻白眼,不,晕倒了也会被奸淫,醒了就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直到秘境开启,他被干地淫荡模样全都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越想骚逼越紧,染七霜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以及游走的思绪,不爽地拍了下肥嘟嘟的屁股,顿时臀肉荡漾留下巴掌的痕迹。 痛意也唤醒了席念的神志,身体绷紧飞往高潮的股股冲击,让他疯狂后仰挣扎,染七霜死死按住他往怀里拉,身下机械大力耸动,最后的冲刺中滚烫的液体混杂着席念亢奋激昂的哭喊,轿子抖动好几下才缓缓停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惊喜的呐喊,“海面有变化了,快喊城主!” 染七霜还没慢慢享受高潮的余韵,被吵的脸色难看,席念却反应快,施展术法清理两人,穿戴齐全地走了出去。 在众人的好奇地视线中,他自然地跟神色不明的朝麟打招呼,“进去后就拜托你们了!” 新婚之夜与小叔子颠鸾倒凤,鞭打sB,汁水四溅 席念朝着众人笑笑,在染七霜介绍说他是远房亲戚的时刻,对上朝麟一言难尽的眼神时,更是心中有些好笑。 “那,等会进去多加小心。”剑宗弟子并非都是冷冰块,虞年就比较活泼,而且看着席念巴掌大白净好看的脸,好感大涨。 走近了就莫名有些无措紧张,虞年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第一次间的人如此兴奋,见到他笑就忍不住开心起来,他有些忸怩靠近,脸微微红,“等会你跟在我们身边,我们罩着你!” 这话也只有剑宗弟子才有资本保证,席念当然笑着点头,有趣地看着少年羞涩的模样,把虞年看的更是无措,下一秒视线被挡住,他疑惑抬头,对上朝麟打量的眼神,自然而然地冲他笑了笑。 底下海水涌动,旋涡引发天地巨变,染七霜已经上前检查入口所在地,席念跟在他们背后,很快就与周围弟子们交谈甚欢。 很快在一声示警之后,汹涌地海上龙卷风将众人打散,席念被撞到了朝麟身上,朝麟下意识要推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出的手换了个方向将人带入怀里,他朝着惊慌的众人喊道:“大家保护好自己,城主已经说明,入口灵气震荡,跟随灵气涌动方向便可深入秘境。” 席念只闻到鼻尖传来的清冷气息,转而天旋地转间死死抓着朝麟的衣服晕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席念是被耳边的喜乐吵醒地,不知道多久的晃悠终于停了下来,他难受地脸色都有些发白。 “请新娘子落轿!”尖锐刺啦的女声穿透耳膜,席念眼神都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濒临发火的气息,他起身的刹那突然一顿,奇怪的信息灌满整个脑海,他又跌了回去,脸色惨白一片。 外面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理清了脑海多出来的东西只有恍然大悟,原来他这是进入幻境了,现在的席念是城中最富有的顾家病弱大少的替嫁妻子。 多重狗血元素加在一起,风光霁月的大少在狩猎时从马上跌落摔到悬崖下,虽然捡回来一条命,却断了腿身体也变得虚弱,谁知道以往还情意绵绵的穆家女子变了脸,从庶出里挑了个倒霉蛋来替嫁。 而他现在就是那个倒霉蛋,等顾家发现他又是男子之后,厌恶无视,以及后面被病痛折磨地愈发变态的大少,百般折磨他这个替嫁男妻,送给喜爱虐待的男子,被折磨得没有一点好皮肉,直到最后死不瞑目。 幻境世界里的都是凡人,此时的他也感觉不到灵力,但对于席念来说,这种环境更加让他发挥自己的本领。 在一声声不屑嘲讽的议论声中,他微笑地提着婚裙慢吞吞从轿子里出来,果然外面并没有新郎等待,而是一只公鸡被小厮控制在原地。 在来之前就被顾家发现此次新娘人选不对劲,若非穆家攀上了更厉害的人物,顾家早就报复了,哪还会这么憋屈地娶了个男人回家。 席念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发火,甚至说还有点自在的跨步进去,这场婚礼简单地就像是小孩过家家,连顾家家主,大少的父亲都没有来,等所有流程走完,就被带入到一个小而阴暗的房间里。 “这里就是夫人以后的住处了,没什么事小的就先走了。”带路的小厮不怀好意地笑。 席念撩开眼前的盖头,怯生生地看了眼小厮,小厮瞬间愣怔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这个男妻子怎么有这么好看吗? 他也是顾家老人,上次专门去打听过替嫁来的男妻的情况,说是阴郁丑陋,还胆小怕死,做出很多不齿的事情,想到这,他稳固心神,自己可不能随便就不管了。 但时对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时,还是不由地叮嘱,“饭菜什么的,厨房那边就别想了,自己想想办法吧。” 说着就离开,背影瞧着有些落荒而逃,慌张之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席念收敛笑意,看了眼背后的房间,破破烂烂屋子顶上还是漏的,简直完全不管他了,甚至底下的丫鬟小厮们怕是为了以表忠心,可劲磋磨他吧。 席念才不在意,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弯起眼睛,笑意盈盈地直入昏暗的房间,刚一进去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捂住了脸,手被反锁在后面,被迫往前倾,臀部后翘必不可免就蹭上了对方的腰腹之处。 背后之人似乎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冷笑一声,“才刚结婚就这么迫不及待勾引别人了,难怪琳姐姐说你骚!” 席念也不奇怪,毕竟替嫁这事穆琳肯定不会说是自己不想嫁,而是甩过给了席念,说是他用下作手段得来的,也不想想这种谎话怎么会有人信。 哦,不对,还是有人信的,不用猜,席念就知道后面是谁,顾家大少天之骄子所有的光芒将底下弟弟们遮住了,而不巧的是未婚妻穆琳温柔漂亮,作为弟弟却对她有格外的好感,只要被稍微一挑拨,就立马屁颠屁颠来给对方出气。 席念听到背后怒气冲冲的声音,捂着的脸都掩饰不住笑意,“小弟弟,你真的以为这就是勾引吗?” 顾鸿还没从小弟弟这个称呼发火,就感觉到腰腹的地方感受到一丝丝痒意,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两人靠地太近了,对方发丝间的香气侵入鼻子,臀部上的动作变大,像是邀请一样缓重交替,血气方刚的小子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 热流直冲而下,胯间鼓起帐篷直顶顶对准了臀部,他震惊地自己身体的变化,突然又听到怀中之人娇软呻吟,“嗯~好硬呀~” 尾调婉转,似羽毛划过心尖,顾鸿反应大地立马跳开,也松开对席念的禁锢,席念转过身来,眼神似有幽怨,责怪他的不懂事,就算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顾鸿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面前之人无比可口。 他掩饰地咳嗽两声,喉咙滚动企图润一润干渴的嗓子,席念自然注意到他这一变化,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腰带上,轻笑对他说:“二公子怎么了,是觉得我刚刚那‘勾引’还不够吗?也对……” 席念像是想起什么,微微垂眸自叹,“我比不上姐姐,也没有女子的柔软,难怪大少不喜欢我……” 顾鸿目光落在搅弄腰带的手指上,红色衬得手指更加白嫩纤细,他脸色难看,又忍不住吞咽两声,想象着把玩的乐趣,突然一听到爱慕之人的名字,顿时回过神。 他打量了一下席念,说真的对方的样貌已经出乎他意料,比起虹城第一美人的姐姐有过之而不及,更别说有股特殊的灵动之美,还有种若有若无的气息,让他看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听到他说不会被喜欢,顾鸿冷笑一声,“既然有自知之明,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话还没说他眼镜突然瞪大,那双骨节漂亮的手就那么一用力,腰带被解开喜服松散,里头的亵衣紧贴着肌肤,美妙的曲线散发着微妙火热,空荡冷清的房间突然响起咕噜一声,吞咽的声音如此明显。 顾鸿见席念看过来,顿时红着脸怒骂:“果然是个骚货,新婚之夜勾引新郎的弟弟,脱了衣服不知羞耻!” 按照理由这个时候他应当快速离开,但不知道怎么的脚仿佛长了根,根本抬不起来,视线也难以从那具身躯上挪开,若有若无打量着细腰,精致的锁骨。 席念当然是故意的,穆家不在意原身,连婚服都是薄薄一件,还不合身微微一动就落了下来,里面的亵衣因为紧张粘着肌肤,热气弥漫让周围气氛变得火热。 对上直直盯着他的顾鸿,席念温柔一笑,“你不是早就说我是个骚货吗?我若是不骚给你看,你又怎么会相信呢,怎么样,姐姐可没有我骚吧?” 顾鸿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秘密一样,当即怒火冲天,猛地将席念甩到床上,怒骂道:“就凭你?!也配跟琳姐姐比,骚货,贱货,只配被男人干死!” 被欲望控制的顾鸿撕扯着席念最后的衣裳,触碰肌肤的那刹那心中奇怪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更被说看见是哥哥的妻子躺在自己身上,被自己随意对待,那种快感充斥着整个身体,简直太美妙了。 从小所有的东西都是哥哥的,就算自己的爱慕之人也是哥哥的未婚妻,而现在哥哥废了,这个不受重视的男妻就算被他占有,也不敢到处说。 越想越兴奋,顾鸿只觉得眼前是他的康庄大道,没有了往日的阻挡,而这个漂亮的男妻今天他就收下了。 手下的触感无比美妙,也不想着怜惜,抓细腰满是指痕红印,席念痛的咬着下唇,身体下意识侧着躲避,却没想到顾鸿找到了新玩具,抓住饱满的臀肉又捏又揉,力道大地瞬间留下抓痕。 “好痛,二少爷轻点~”席念喘息出声,身体颤抖。 顾鸿却在听到二少爷这个称呼,顿时红着眼,满是怒气,“什么二少爷,你个贱货,叫我主人,你就是个送过来的玩意儿,别人不在意,你要是想过的好还不伺候好爷!” 啪打臀肉清脆的声响让他愉悦,席念吃痛的表情,更是让他兴奋地胯部鼓囊,在翘臀被拍红的地方流连,又惊叹笔直修长的大腿,不知怎么的,仿佛这个男妻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长在他的性癖上。 他越摸越觉得满意,底下的性器胀疼难受,他随意地一扯下腰带,露出狰狞的巨根,不顾席念反抗将他双腿抬起来压到头顶,惊叹对方身体的柔韧,视线看着呼吸起伏颤抖的乳头,娇小可爱,视线下移,他猛地睁大眼睛。 怎么会,他看到了一个在男人身上绝对不会出现的东西,为什么会长得个女穴,被挑逗溢出淫水,鼓鼓的阴唇晶莹翕动,顾鸿手下一用力,在大腿上留下掐痕,目光直直盯着那个还在颤抖的女穴,喉咙处的吞咽声根本停不下来。 席念被这么看着身体兴奋起来,骚逼忍不住流出更多的汁水,让大腿根部都变得湿漉漉的,脸上红晕弥漫,腿被压在脑袋两侧,骚逼展露在对方面前,简直就专门的飞机杯,摆在这里等着男人大鸡巴的插入。 越想席念越兴奋,眼神火热地盯着上方的英俊少爷,发出娇软的呻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顾鸿也回过神来,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随即想到这种秘密只有他发现了,那种古怪地占有欲让他满足,这个骚货果然够带劲。 但他有觉得席念这么熟练的姿势,经验丰富的模样让他嫉妒到发狂,他挺着胯间抖动的巨屌,鞭打着淫湿的骚逼,怒骂道: “贱货,是不是吃了很多男人的精液才这么骚,居然还有个骚穴,难怪在新婚之夜勾引别的男人,看我不操死你,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又会勾引其他男人,让我们顾家丢脸!” 席念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忍得住,饥渴的阴唇被鞭打地发颤抖动,激起穴内流出更多的淫水,他欲哭无泪,空虚与瘙痒让他难耐扭动着腰肢,半张着嘴唇,“主人,嗯里面好痒……” 一听到这娇喘的低吟,那股子邪火瞬间燎原遍野,顾鸿哪里忍得住,脸色一变死死掐着大腿往上一挪,那个被鞭笞地流水的骚逼看见里面蠕动的软肉,他眼神一狠,对准阴唇缝隙狠狠压了上去。 硕大的异物直入身体内,席念下意识不舒服地扭动两下,反倒是将对方地更加引入到深处,穴肉被挤压地抖动兴奋,缠着肉茎吸地疯狂,爽的上方的人头皮发麻,倒吸一口气。 他眼神阴狠,抓着扭动发骚浪叫的嫂子猛肏顶干,插地骚逼噗嗤溅水,两眼失神,恍惚地有种是他们在洞房的错觉。 “啧,里面又紧又软,简直就是咬紧,可惜大哥伤了身体,看来嫂子这副好身子,只能小叔子我来安慰了!”顾鸿嗤笑一声,这么骚的身体怕是每晚都会不顾一切爬自己的床吧。 肥厚的阴唇被磨地红肿喷水,巨物来回抽插顶的阴唇外翻颤抖,剧烈动作下,席念身体柔软度被开发到极致,双腿被折叠硕大的屁股两个骚穴来回收缩,像是吸男人精液的专属用具。 顾鸿玩的兴奋发狂,席念雪白的肌肤都被他掐红,胸前小巧地乳头更是红的滴血,肿地硕大,随意一碰就能听到席念似愉似乐的呻吟,两个骚逼来回抽插,男人身上的汗水顺着肌肉线条留下,散发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这场性爱无关技巧,都是少年郎的猛撞冲动,全都是最原始的性爱,席念爽的疯狂叫主人,昏暗的房间中火热淫靡。 如野兽的低喘,肉体的碰撞交缠的水声在这一刻仿佛要将这场洞房花烛诠释地更加完美,当然人却换了个。 给昏睡的丈夫,在身边sB被小叔子地喷水,喷了满脸 重伤的大少直到结婚都还没有醒过来,作为冲喜而来的妻子,席念就被要求时刻照顾对方。 席念别要求在身边时刻照顾,还得顶着大少那些丫鬟小厮们的不屑厌恶的眼神,席念含眉带笑,反正他也不用做什么事情。 “大哥今天怎么样?”柔韧的腰被搂住,席念往后仰软在对方胸膛,打量了眼依旧昏的不省人事的大少爷,微微摇头,掩面伤心道:“相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的过来……” “嗤,难道你还还等他醒来让你过的舒服么?”腰间的大手急不可耐向下,隔着裤子揉弄着那个隐秘的地方。 席念脚发软,全身都依靠这背后之人,眼神还流连在床上的人,“可是……唔……” 他还想说什么,未尽之语却被等了好久不难烦的顾鸿堵住,唇舌激烈交缠,吞咽口水的水声在房间响亮。 那些伺候的人已经被顾鸿调远,此刻唯有他们两人可以肆意妄为,当然病床上也还有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而已,但顾鸿觉得这样更加刺激。 当着大哥的面,插入嫂子的骚逼中,搅弄操哭浪叫不断,汹涌的亢奋让他兴奋地胯间硬挺,隔着衣服激动地戳着席念的屁股。 强势的舌吻肆虐稚嫩的口腔,席念被迫仰头张着嘴任其搅弄,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晶莹的水光,舌头被纠缠打转,反被吸地发麻发痛,少年的猛撞地让他咬地他嘴唇都感觉到刺痛。 “不呜唔……好痛……”他含糊地抵住对方作乱的舌头,呼吸不上来,推开的手也没有力气,软软的趴在男人的身上,顾鸿猛地吸了一口,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真甜,”他得意地看了眼床上的人,感叹道:“可惜大哥可感受到不到新婚妻子的美妙,这腰可真软,那处骚逼的紧致……” 手下一用力,席念的衣服又被扯开,腰带散落在地面,他半遮半掩,犹豫道:“这样不好吧,要是相公醒来……” 顾鸿冷笑一声,当即将他推倒,席念猝不及防撞上床边,疼的眼睛起了水雾,衣领落下,雪白的肌肤锁骨,配合这样一副表情,在顾鸿眼里简直就是在欲拒还迎。 “真是淫荡,兴奋地都发骚了,嘴还硬!”顾鸿手伸入,隔着亵裤就能感觉到骚逼处的湿润,手不客气地捏了把,感受到阴唇的饱满,隔着布料又捏又揉,摸到一个硬硬的豆子大小,顿时笑了起来。 “这骚水不是挺多的吗?捏阴蒂爽不爽啊?” 席念眼眶含泪,死死抓着衣服身体颤抖,阴蒂被突然用力一捏,顿时电麻似的浑身一激灵,叫了出来,尾音拉长甜腻,顾鸿一听顿时红了眼,呼吸加重。 “骚货!”他怒骂道,双手将席念身上搭着的衣服一把扯掉,露出底下的漂亮的躯体,顿时喘着粗气,捏住昨晚被玩地红肿的乳头。 席念又痛又爽,也不知道顾鸿想到来什么,突然压着他的头看向床上的大少爷,只能翘着臀靠着手支撑他的身体。 “让我大哥看看,他的妻子有多么骚浪,照顾他的时候就忍不住发骚勾引小叔子!”顾鸿蹂躏着又翘又软的屁股,挺着肉鞭就要插进去。 但感觉到手下的身躯颤抖的模样,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揉屁股的手往下扯着湿漉漉的阴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入进去,力气猛撞在骚逼里面抠挖着骚水。 席念被手指玩的骚逼嫩肉加速蠕动,双腿抖动珍整个身体往前倾,靠近沉睡的人,他下意识闭上了眼,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骚水涌出沾地手掌心湿漉漉的,顾鸿抬起手变态的闻了闻,“嫂子的水真香,可惜大哥吃不到了,那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不会让嫂子太饥渴瘙痒。” 说着就扶着大鸡巴插入刚刚才高潮的女穴,整根没入骚逼受不住刺激又喷水,席念更是的又爽又酸,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大少爷睡着的脸上。 “呜唔……好胀,小叔子的鸡巴好大……”席念哽咽哭道,屁股忍不住扭动让大鸡巴在里面搅弄,填满自己的空虚。 被席念这么一骚话弄的顾鸿振奋不已,掐着肥臀猛地往前顶撞,肉棒快速抽插带出淫水让下方的被子颜色变深,他们谁都没管,全身心落在交融的地方,又湿又热的巢穴仿佛要将进来的东西融化,边吸边含,爽的顾鸿脊背一阵酥麻。 “嫂子的逼简直太爽了,”顾鸿粗喘着快速狂肏,撞得底下床榻吱嘎作响,噗嗤噗嗤肉体碰撞连着水声让周围的气氛变得火热淫靡。 骚逼被操地淫水纷飞,酥酥麻麻窜遍全身,席念四肢无力趴在床榻上,背后传来的快感让他无言愧对这个沉睡中的人,但是太刺激了。 当着相公的面与小叔子偷情,他哭着背叛了相公,可是那种快乐,全身心仿佛进入云巅的舒服,他抗拒不了呀。 相公受伤了就算醒了也没法喂饱自己,可是骚逼等不住了,找相公弟弟也可以吧,越想越觉得对,席念放开了自身,不再抗拒,摇曳着腰肢扭着屁股迎合大鸡巴的进入,仰着头浪叫,“鸡巴好大,好爽……骚逼快要控制不住了嗯啊~” 娇软的身体猛地抽动两下,哆嗦地发出呜咽长长的尾音,像是刷子在心尖滑动,顾鸿本就被收缩的骚逼含地发胀,听到这娇软的呻吟更是呼吸加重,狂耸猛插,捣弄着刚刚高潮喷出的淫水全都溅出来,大腿根部泥泞一片。 骚货当然没有这么容易满足,顾鸿也玩够了,抓起瘫软的席念一个转身,正面肏了进去,长长又白又长的腿缠在自己腰间,腰腹用力肏地骚逼紧紧缠着自己,贴紧了让鸡巴进入的更深。 席念爽的瞪大双眼,湿漉漉的眼眸眼尾泛红,脸颊更是有种被滋润的红潮,嘴里舒服地呻吟断断续续,眯起眼睛享受地还没等发出激昂的浪叫,就突然被堵住,身下一动,大鸡巴乱戳,重重地插入到平日里够不着的骚点。 耳边传来灼热的呼吸,“嫂子可不能发骚,这大哥房外可还有小厮们,要是等大哥醒来发现嫂子偷人,这可不会被打烂骚逼,揪坏奶头,让你发不了骚……” 顾鸿恶意满满,边走边插着骚逼狠狠戳弄,流着的淫水顺着大腿滑下,让地面都有些水迹。 席念被干地浑身发软,喘息又压抑住声音,他哭着摇头,喃喃自语,“不能被发现,被发现就会死的。” 发骚不了的身体,烂的骚逼就没人插进来,没有精液抚慰身体会疯了的,顾鸿自然也想到这些,不屑地嘲讽,“就是个贱货,被玩烂了就送到我们顾家,真以为我们顾家好进么,哦不对……” 顾鸿突然顿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因为骚逼里的鸡巴不断而扭着腰肢自给自足的席念,狞笑,“你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自己愿意取代姐姐过来结婚,不就是看重了顾家习武,都是些身体强壮的青年,发骚成这样就是贱货,婊子,只配躺在男人身下让人发泄!” 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顾鸿气急败坏地抓着席念丢到桌子上,掐着腿狂操骚逼,不顾席念叫痛反抗,猛干地骚逼抽搐。 他还发现这样强制奸淫,压着嫂子插进入更加刺激,脏言秽语各种怒骂,席念被干地全身哆嗦翻白眼,潮喷的骚水将这一块地方都打的湿漉漉的。 最后被干地浑身都发麻,无力瘫软才被顾鸿放过,被掐地青紫的肌肤上布满白浊,脸上都是精液斑驳,红白相交,让席念整个人散发着淫靡的麝香浓郁气息。 进来送东西的小厮奇怪地看了眼地上,顾鸿坐在一边不在意说了句,“刚刚不小心把茶水弄翻了,你再去打一壶来。” 小厮谄笑点头,离开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二少爷坐在桌边,新来的男妻趴在床边,似乎照顾累了歇息了而已,门也开着气氛也没什么不对,他自嘲地笑了笑,想太多了。 彻夜不眠的照顾昏迷的大少爷,足以让底下的丫鬟小厮们好感增加了不少,这不,夜晚又撞见席念夜晚去大少爷的房间里打地铺。 “相公可能夜晚醒来,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能忽视。” 望着他真诚坚定的话语,丫鬟小厮们不由得敬佩起来,虽然这个男妻娶的荒唐,但有心确实不错。 他们当然不知道,在夜晚时,这个房间还会出现第三个人,他们的另一个少爷。 “小叔子,嗯啊……慢点,不要急……”裤子再撕就会被人发现的,席念埋怨这家伙地不解风情,每次都是猴急一样上来就往他身上扑,急急忙忙就要插进来。 顾鸿被席念骚逼爽了一阵子,耐心也有了,俊俏的脸上自得意满,若非被人看到大哥生病,自己却红光满面不好,他早就在外多走走了。 席念翘着屁股,后入式的姿势让大鸡巴可以肏入深处,后穴比起女穴没有那么柔软,但紧致地仿佛要吸干精气的妖精,顾鸿也玩上了瘾,怎么都不愿意放过,两个骚逼连着肏,弄的大腿根部乱糟糟的。 闷哼一声,身体抖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深处,烫的席念直哆嗦双腿一软趴在床边,顾鸿看了眼一直沉睡的大哥,目光向下突然想到个好玩的。 他拍了下滚翘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带着刺痛让席念回过头,就对上顾鸿戏谑的笑意,顺着他的目光落在床上之人身上,他讪笑一声,“不要吧……” “哼!主人的命令你敢不听?!”顾鸿身下一用力,还没抽出的鸡巴又一次变硬,塞满整个湿润的骚逼里,慢吞吞挪动就是不用力,弄的席念发痒难受,他紧咬下唇,实在受不了才敢朝着床上之人的下体伸出手。 在顾鸿眼里,就是犹豫,对大哥有感情的留恋,以至于让他心里嫉妒到发狂,没有提醒突然加快耸动撞击的速度。 席念呜咽一声,撑着手表情似愉似痛,被顾鸿嫌弃不动,“速度快点,难道你不想做,嫁给大哥这么久,是不是得去印证下大哥那功能还在不在,若是在哪怕那天我出去,发痒的骚逼是不是还有个东西抚慰……” 耳边的话语就像是海妖的诱惑,席念还真的心动了,脱下大少爷的裤子,惊讶地发现沉睡的巨兽有多么庞大,甚至比起骚逼里的还要夸张。 顾鸿自然也看到了,冷哼一声,暗暗想还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起得来呢。 “快点,这么大的鸡巴,骚货开心了吧,骚逼都含地这么紧!”他将怒吼发泄在席念身上,背部漂亮的蝴蝶骨都带着咬印,红彤彤肌肤酥麻一片。 席念吞咽了两声,也有些迫不及待扶着沉睡的巨物挑逗,舌头沿着龟缩地顶尖打转舔舐,娇嫩的手指握着沉甸甸的精囊把玩捏弄。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大哥要是醒着怕是都会怪你!”顾鸿哼笑,往前用力一动,囊袋啪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留下红印。 席念被顶地往前倾,嘴里的龟头顿时进入更深,撑得脸颊鼓鼓的,他一吸被背后的撞击弄的呜又爽又酸,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 顾鸿见大哥身体没有丝毫变化,瞬间更加开心,抓着肥臀狂操,英俊脸上表情狰狞,粗喘说着骚话,扳开骚逼让大鸡巴进入的更加深处。 被磨地红肿的阴唇被硕大的鸡巴撑得外翻,阴蒂变硬发肿,稍微一摩擦就惹来席念战栗,双腿被抬起几乎悬浮起来,只有骚逼里的大鸡巴成为他唯一的支撑。 顾鸿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不在关注其他的变化自然没有发现席念身体停顿的那刹那,还只当是自己做的太狠,席念受不住身体哆嗦不断呢。 席念感受到嘴里变热变硬的肉棒,背后凶猛的撞击中他急切地舔舐着胀大的东西,撑得嘴唇发疼,进出模拟着抽插上下两个小洞都被塞满的幸福感。 “好吃,嗯额……”迷糊的呻吟在这种剧烈的摇晃中并未引起背后的人注意,反倒是加速动作,沉甸甸的精囊撞到大腿根部,发出闷闷地声响。 “啧,骚逼真紧,想咬断我么,到时候你可就没有东西吃了!”顾鸿不爽地拍打肥臀,带动里面一紧一吸的,爽的他抖动了几下。 席念被打地疼的呜呜两声,但最吸引他的还是嘴中苏醒的巨物,已经含不住了,被撑得口水流出,只好吐出来,近在咫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迎面扑来,被口水弄的晶莹的肉柱山青筋肉眼可见跳动。 他屁股急切地扭动了几下,不顾背后之人的怒火讨好地舔了舔竖起来的巨物,含住囊袋吸吮打转,马眼溢出的水珠立马就被他吞了下去。 顾鸿并没有看到这一幕,被阻挡的视线一直认为是席念趴在大哥身上,吃着小叔子的肉棒发骚淫荡,使尽了浑身解数让对方离不开自己的大鸡巴。 两人各怀心思,执着面前的性器,席念上下两张口都被撑满,幸福地简直快要死掉,混战交融不知道多久就感觉嘴边的巨物抖动数下,浓郁的白浊全都射满整张小脸。 骚逼里也被滚烫的精液弄的脏乱淫靡,顾鸿发泄一通浑身舒畅,拉着席念就像换个姿势,就注意到他脸上那么多的精液,顿时看向躺着大哥,惊疑不定。 难道大哥早就已经醒了? 沉默了片刻,席念从高潮的恍惚中清醒,就感觉到顾鸿偃旗息鼓了,疑惑看了一眼就被有些心虚的顾鸿瞪道:“看什么,骚货,趁着大哥昏迷就勾引他的弟弟,简直跟个妓女一样!” 席念见对方已经收拾凌乱的衣服,虽然有些搞不明白,但想起他以往也莫名其妙发脾气,也就没管,天色黑沉,深更半夜两人也大战一场也累了。 顾鸿急匆匆离开,席念收拾了下熄灯,随意在床上找了个地方睡下,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床上一直昏迷之人闭着的眼球滚动了下,手指微微动了动。 当着相公的面被手下们,被成,sB离不开大 天天疯狂,就算是底下的小厮丫鬟们也察觉到不对劲起来,再遇见顾鸿打着看大哥的说法来大少爷的房里,还指挥着他们去往其他地方时,看向席念,眼神充满欲望。 这昭然若揭的想法让丫鬟们都忍不住探头看戏,也有些人不忿,大少爷之前多么厉害,如今却过的如此凄惨,好不容易娶了个妻子却跟弟弟就苟且,怎么看太受欺负了。 送药的小琴以往是最崇拜少爷的丫鬟,被指挥着去拿药的时候刻意加快脚步,试图在今天撞破二少爷的心思,一定要抓住这对淫男淫女。 到了门口,她竖着耳朵听房间里的动静,奇怪的是以往若有若无的呻吟今天莫名安静了很多。 但她才不会这么放弃,深呼吸推开门,佯装惊讶刚要大声喊出来,却突然瞪大了眼睛,“大少爷,您醒了!” 她惊喜地大喊,府上的人瞬间活跃起来,本来等了这么久不见醒,已经做好后事的准备,却没想到出人意料,大少爷醒了,难道冲喜真的有用吗? 作为被讨论的人,席念暗暗躲在了房间角落,看着医师小厮们络绎不绝,默默想着干脆回去算了,而且他还得等着之后的相公的报复。 没错,大少爷顾昀是他们差点要真刀实干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顿时将顾鸿吓萎了,席念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顾鸿就跑了,此时留下自己一个人对上大少爷仿佛要杀人的眼神。 接下来这几天顾鸿害怕地出去躲着了,席念撇撇嘴,胆小鬼没意思,那点偷情的刺激已经没了,他想了想这个幻境是不是要经历一遍这个身体必经的经历之后才能出去,但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毕竟经历到最后可是人死了,他转头一想,自己又没有这么窝囊,粗暴的性爱确实很爽,自己不单单要这种刺激,还要度过这次环境,也不知道朝麟他们是否也是这种幻境。 还没想明白门突然被踹开,闯进来几个侍卫,当场抓着席念往外拖,席念蹙眉喊疼,娇软的语气让心硬的侍卫都没法粗鲁,下意识松开,席念冲他笑了笑,“是大少爷找我吗?” 侍卫别过头沉默点头,倒是没有继续拽着他了,只是到了大少爷的屋子里,席念目光扫过站成一排的侍卫,又对上坐在床上修养的大少爷,疑惑这家伙是要做什么,打他吗? “你是我的男妻?”大少爷喝完药将碗递给旁边的小琴,语气不明。 席念怯怯点头,抬起头想要看看这位少爷什么表情,却对上了旁边小琴愤懑的眼神,他略微一想就明白这家伙知道自己与顾鸿的事情,不过他也不慌。 大少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让小琴下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席念感受到周围几个身高体状的侍卫上散发的气息就忍不住迷离起来,双腿蹭了蹭。 顾昀轻笑一声,眼神嘲讽,“看来我这男妻还真的寂寞饥渴,看到这么多男人就忍不住了?!” 苍白的脸上因为生气染上几分血色,就算病弱也掩盖不住曾经的天之骄子的肆意,“既然你这么喜欢躺在男人身下,我今天就让你躺个够,来人啊,给我扒了他的衣服!” 席念都没想到这种走向,不应该偷情被惩罚,或者赶出家门,这样就能逃开这段经历,哪曾想顾昀忍受不住这气,让侍卫们当面强奸他。 侍卫们上前,撕扯衣服,席念吓地小脸发白,眼眶含泪求饶,“相公,我错了,不要……会死的……” 这里足足有七八个大汉,骚逼这几天被顾鸿干地过头了,还有些红肿,要是再被轮奸,岂非会坏掉,而且当着顾昀的面,简直太羞耻了。 顾昀可不吃这一套,冷声道:“你不是喜欢吗?跟我那弟弟天天来我房间厮混,不是说等我醒了要当着我面做吗?他没胆子你倒是挺兴奋地,裤子都湿了。” 是呀,虽然嘴上拒绝害怕,可是被几个男人接触乱摸,练武粗糙的手刮过细腻的肌肤,顿时激起一片战栗,双腿之间当场就湿了,夹着腿磨蹭了几下试图缓解那种瘙痒。 不过,席念可不会承认,哽咽着摇头,“不,不是的,这只是身体反应,但我是喜欢大少爷的,只是被……呜呜……” 嘴被侍卫拿着撕碎的衣物堵住,席念小脸通红,眼尾还挂着水珠,祈求看着靠近的汉子,他却不知道这种如同小绵羊的眼睛,倒是把大家看硬了,喘着粗气听着大少爷的吩咐。 “把他腿分开,我倒是看看,什么样的风景让我那个弟弟痴迷。” 侍卫听话地从背后给小孩把尿似的将那对修长的腿分开,手心的微妙触感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下,动作微小倒是没有惹人注意。 席念哭着上气不接下气,想要反抗但是侍卫太过强健,力道大地完全将他像玩具一样拨来拨去,当雪白的大腿分开,在场所有人都楞了,就连见多识广的顾昀也皱起眉,沉思了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哼:“我说的,原来是个双性儿,两个骚穴难怪让我那弟弟怎么都忘不掉。” 饱满殷红的阴唇被众人盯着翕动,晶莹的淫水带着水色让两个小穴变得更加诱人,看的人都感觉到嗓子干哑,吞咽声猛地响起,顾昀回过神想起刚刚自己的丑态,脸色一变怒道:“果然是个骚货,时刻都在勾男人。” 他眼底微红,脸色难看,命令道:“开始,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侍卫僵硬地抬起席念屁股,其他侍卫纷纷过来,将脸埋在双腿间伸出舌头大肆卷舔,白嫩的双手被引到滚烫的鸡巴上。 席念本能揉弄,耳边响起侍卫们满足的闷哼,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最开始的抗拒慢慢磨没了,阴唇被舌头卷着舔咬,阴蒂被含住猛吸,席念瞪大眼睛,爽地泪水翻涌。 嘴里的衣服被扯下,他大口喘息,甜腻婉转的尾调让人耳根酥麻,白皙娇软的身躯被几个大汉包裹在其中,好几跟粗大的鸡巴伸到嘴边,浓郁腥味让席念急切地伸出舌头。 骚逼的水被人咕噜咕噜吞咽下去,不够还要破开阴唇缝隙,直直插入骚逼里面,舌头卷着嫩肉搅乱里面,更多的淫水怎么吃都吃不完,下巴都是晶莹的水色。 席念下半身被吸地发麻酥爽,挺着胸膛之前被吸地变大的乳房被侍卫粗暴的韩住大半个,又吸又咬,酸酸疼疼的太爽了,他兴奋地将奶子送上,饥渴舔着嘴边的几根大鸡巴。 他的身躯完全被大汉覆盖住,偶尔露出雪白的肌肤,粗喘声中响起压抑难耐的呻吟,到最后兴奋过头浪叫起来。 “好多大鸡巴,骚逼好痒,快进……哦啊……好大,太爽了……”断断续续地浪叫从堆在一起的人群中传来。 如此淫荡的画面本应该让顾昀高兴,可是他现在铁青着脸,拽着被子掩盖住身上的变化,耳边不断的呻吟让他浑身酥麻,股股的火气直贯而下,可是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他居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玩的兴奋,爽的大叫的一幕。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忽然命令道:“都给我停下!” 这些侍卫都是以往他的心腹,就算在这种紧要关头听到命令立马停了下来,胯间挺着狰狞的大鸡巴,被舔的湿漉漉的,一边架起软成一滩水的席念到顾昀身前。 席念脸色潮红,眼眸湿润,此时因为即将到高潮的快乐被截断,难受地哭了起来,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滴落下来,倒是有一番别样的风景。 骚逼得不到抚慰,双腿忍不住夹在一起蹭了蹭。 顾昀当然看见这雪白肌肤上的红潮,以及淫水发骚的淫穴,打量着席念脸上急切的表情,可真的性感妖艳,但他偏偏不想让这个敢在自己床上与弟弟偷情的人感觉到快意。 他抬起手接过侍卫拿过来的羽毛铃铛,清脆的铃声在席念略微失神的目光下,扫动翕动饥渴的骚穴,那股麻麻的瘙痒惹得席念浑身绷紧,挣扎地想要远离,“不,相公,好痒,好难受,我要疯了……呜唔……” 细软的羽毛吸够了淫水变成一缕缕的,翘入阴唇缝隙又被挤开,侍卫们强健的手臂压着乱动的席念,这番酸麻的奇怪感觉,痒的让他濒临奔溃,哭着大声求饶。 顾昀怎么会这么简单翻过他呢,抬起下巴示意周围,侍卫们按照要求将席念翻过身,拍着肥硕的屁股翘起来对着顾昀,另一边几根青黑大鸡巴在席念眼前抖动,他瞪大眼睛急切伸着舌头就像去舔,可是怎么也过不去,腰间铁手丝纹不动。 两个骚穴都被羽毛滑地狂流水,难受地疯狂收缩,想要地大鸡巴明明近在眼前偏偏怎么都尝不到,席念奔溃大哭,“相公,我错了,不要惩罚……呜唔好痛苦……我什么都听你的,想要……” 顾昀看着满脸泪痕的席念奔溃模样,总算心满意足,看着他仿若骚母狗抖臀摇曳企图获得垂怜,婊子一般发骚浪叫,简直跟曾经看不起的那些浪荡子弟的性奴一般,顾昀忽然觉得有个玩具也不错。 他随后丢开手上的羽毛,清脆的铃铛声中他大发慈悲,“既然都说听我的了,我也不会我的东西就这么难受着,你们帮他一把吧。” 早就忍不住的侍卫们立马点头,迫不及待扯着席念头发让他抬起头,硕大的鸡巴塞入红润的嘴唇里,湿泞的骚逼被扳开,两根紫黑大鸡巴抢占先机,噗嗤一下子插入深处。 席念被全身占有的那刻瞪大眼睛,泪水翻涌,那种空虚瘙痒被填满的幸福让他含着大鸡巴呜咽叫喊,屁股被抬起两人猛插狂肏,胸前奶头被吸被咬,留下深深的痕迹,粗暴性爱以及好几跟大鸡鸡巴甩在身上,刚刚还被折磨地要发疯的席念只觉得此刻兴奋的快要死掉。 “精液,都射给我……好呜唔吃……”满脸的白浊,泛红的身躯上都是侍卫们射出的精液,骚逼里鸡巴一抽出,汩汩液体流出,被插地没法合拢的肉洞更显糜烂。 “还不够,骚逼好难受,继续我要大鸡巴……好多根……好幸福,相公太厉害了……” 虽然不是自己亲身上阵,顾昀看到眼前席念被肏的痴态淫浪模样,也难免有种奇怪的满足欲,之前还怯懦的妻子被自己手下调教地发骚浪叫,没有羞耻大喊着要性器,满嘴骚话,淫乱不已。 看来他在床上修养的这段时间不会无聊了,至于那个跟自己妻子偷情的弟弟,顾昀脸色一沉,看他能在外面忍得了多久。 sB奖励劳苦心腹,公公替儿子发s儿媳,假山背后掐腰RT 对于席念的调教,顾昀兴致上头,每日都将他喊进房间,看着被手下干地愈发放荡的妻子,自然地听着话分开大腿,任其玩弄,变成丝毫没有羞耻心,一心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顾昀满意地看着调教成功的性奴,任其趴在身上含弄竖起的巨物,舒服地眯眼享受,同时听着心腹汇报昏迷这断时间家里情况,以及外界状况。 父亲在外周转,忙的不可开交,原本城里势力相对的穆家攀上了更厉害的人物,他们可不会管这个嫁过来的儿子,打压顾家所有地方,让刚废了个惊才艳艳大少爷的顾家措手不及。 一想到如此,顾昀沉着脸,不爽地踢了踢正在发骚的席念胯间,脚指头钻入骚逼肉缝里扣弄,席念讨好地分开大腿让他更加方便,脸上满是期待。 赤裸的身体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席念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水迹,饥渴的模样期待这每天的调教,但顾昀今天心情并不好,他示意心腹拿出要求他买的东西。 狰狞假性器,精美铃铛,长绳盘旋,席念看到这些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身体振奋地颤抖,被肏熟的骚逼早就忍不住流出骚水,惹得心腹也投过来目光,一回想起夫人身体的美味,厚重的衣服都盖不住胯间的凸起。 顾昀似笑非笑看了眼,心腹连忙低头遮掩。 不过他不在意,而是扬起下巴,“这段时间你收拢势力,维持下面稳定辛苦了,这样吧,今日夫人就跟着你吧。” 说着他掐着席念的下巴,看到他迷离的模样,温柔说道:“夫人,那就拜托你多抚慰下他了,一定让他满意呀,这样才能更好的做事有效率。” 席念讨好地舔了舔他塞入嘴里的手指,没法合拢的嘴唇被搅弄拉扯出银丝,他更加失神了,听到他的要求下意识点点头。 心腹看见席念被玩地潮红淫乱的脸,呼吸一滞,这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不过他还保持着点清醒,知道少爷让他买回来的这些东西也是要给夫人用的,刚一接过席念,软绵细腻的触感让他难免用力揉了一把肥臀,拉着夫人趴在椅子上,将之前买回来的铃铛前端塞入后穴。 铃铛前端还有手指宽的玉势,塞入后穴随着身体晃动就会发出清脆的铃声,听者心神荡漾,雪白的大腿缠绕在精瘦的腰间上下起伏,满脸淫荡的浪叫不断,骚水在抽插中噗呲喷了一地。 被操熟的席念稍微一摸浑身就瘙痒起来,恨不得躺在男人身下永远不起来,但一个两个还能承受得住,伺候的下,可是顾昀的恶趣味是不会允许他一直享受快感的,为了奖励心腹们,经常喊了大家在房间里轮奸他,让人最后完全被玩坏失神痴态。 爽是真的爽,席念却有点应付不来,他不肯定永远都待在这里,成为这家伙真正的性奴,但府中上下,顾昀作为大少爷的余威尚在,没有人可以帮他。 “老爷今天好像回来了,穆家简直要太不要脸了,竟然趁着大少爷受伤的时候,扩大势力打压我们,老爷这次去了一趟一定有办法。” 然而顾老爷只是暂时稳定了下局面而已,他与儿子商讨到底如何度过这次难关,目光就不由自主瞥向床上的另一人。 穿着清凉的服饰,眉眼间媚态横生,水光潋滟的眸子偶尔看过来,微微失神莫名有种糜色之气,跟那些勾栏里的小倌一样,不,更甚,让人难以挪不开视线。 已步入中年的顾老爷英俊依旧,身材保持良好,忙于家族事业已经很久没有释放了,居然被这个男子一看就有种热气下涌,他脸色微哂,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对儿子的床上之人有反应。 顾昀暗暗想着有什么可以对付穆家的办法,自然没有发现手还在被子里握着他鸡巴撸动的妻子,正在跟父亲眉目传情,诱惑对方。 当然就算注意了怕也只会邀请父亲品尝品尝被自己调教好的性奴,又骚水又多,一想到这个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对方的家族势力足以在对付穆家,只是有些奇怪的癖好。 席念见顾老爷离开,低头含住大鸡巴伺候更加的主动激烈,顾昀眯着眼睛泄了出来,就让他随意擦了擦休息了。 席念知道顾昀身体不好,每次来过一次就会去休息,更被说今天还思虑过重,轻手轻脚关上门,路过花园的时候,就看见顾老爷清俊的背影,似乎正在思索什么。 席念嘴唇轻抿,抑住向上扬的冲动,上前摇晃之间突然一跌。 顾老爷还在等着身体的反应消散再离开,突然听到背后的传来的声音,回头刹那下意识伸出手,扶住对方,柔软的身躯像水一样融入怀抱,香甜的味道侵入鼻腔,刚刚那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一次涌了出来。 “你是谁?!”顾老爷脸色僵硬,严肃叱责道。 席念垂眸委屈,抬起头紧致的小脸还带着羞涩的红晕,“父亲,我是前些日娶大少爷的娶回来的妻子,刚刚正巧跌倒了,还要多谢父亲援手。” 顾老爷疑惑了半响,突然想起了那段堪称耻辱的婚礼,神情复杂地看了眼这个娇娇软软的男妻,实在跟穆家那群心狠手辣的一点也不像,难怪是丢过来当弃子的。 想到这,有可能是怜悯这个一无所知仿若柔弱兔子的儿媳,也许也因为之前跟儿子似乎相处不错的原因,顾老爷脸色微缓,语气轻了不少,“没事,自己走路也小心。” 将人扶起来之后,划过薄薄的衣袖感受到里面的暖意,奇妙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摩挲了下手指,帝,好软,不知道掐一下会不会哭。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之后,他脸色微变。 这可是自己的儿媳,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他有意识想要远离,但席念故意靠近,他委屈地扁扁嘴,手拉着公公的衣袖,哽咽道:“公公,你能不能跟相公说一说,不要欺负我了。” 顾老爷扬眉,奇怪问:“昀儿怎么会欺负你?” 之前在房间看的模样,想来是很疼爱对方来着,可是席念这委屈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做不得假,他温和想要劝道,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谁知道席念嘤咛一声,通红的眼眸依赖地看着顾老爷,小声说道:“相公每次在床上都弄的我好疼,两个骚逼都受不住但是还要被顾七他们扳开乱戳,虽然我很喜欢粘稠的精液,但是也有经不住那么多人,您是相公的父亲,您一说他肯定会听的。” 顾老爷还没理解哪来的俩个骚逼,就被席念的话怔住了,一顺着他的话想象那种画面,半挺的下身一下子嗷嗷挺立,戳成一个帐篷就要闯出来。 “这,你们怎么会……”顾老爷震惊与他们之间这奇怪的相处方式,就感觉下身一凉,他低头更使呆住了。 席念无辜睁大眼睛,手熟练地套弄着狰狞的大鸡巴,“公公,你下面难受吗?相公说我可以让的这里消下去,要是我帮您,您能让答应我之前的要求吗?” 顾老爷脸色微沉,刚要叱责这不合礼数,开口却舒服地闷哼一声,那处难受胀疼的地方被含入温暖的口腔,调皮的舌头顶着马眼打转吸吮流出的水,沉甸甸的囊袋被柔然的小手把玩揉捏,顾老爷呼吸一滞,那些话根本说不出来。 这个儿媳太骚浪了,一想起他之前说的话,作为一直相信儿子的顾老爷怀疑,这都是男妻欲求不满被儿子惩罚,所以才吩咐手下们调教发骚的儿媳,越想越觉得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眼含住自己那里,眼眉兴奋的席念,严肃问道:“吃的很高兴吗?” 席念开心地点头,又嗦又舔口水糊的大鸡巴上泛起水光,凸起的青筋也被他爱惜的舔顶,含吸地完全不关注外界。 顾老爷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儿子有个喜欢的,却这么发骚,现在儿子身体虚弱根本满足不了儿媳,只能让手下来,还不如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上,把儿媳肏老实了,看他还怎么发骚。 他拽起跪在地上痴迷吃着大鸡巴的席念,将人带入到花园假山背后,一队的丫鬟们正巧路过,席念安静下来,唯恐被发现。 顾老爷一本正经地嘱咐道:“别被人看到了,既然你身体饥渴地到处勾引男人,让我儿子难受,我今天让你爽够了,将你喂饱儿子就不会让你再被手下肏了。” 席念眼睛亮亮地看着顾老爷,“真的吗?那公公快来!” 说着他就脱了裤子,露出没有穿亵裤一览无余的肥臀,雪白的臀肉下两个殷红的穴口让顾老爷又一次震住了,一看就知道被肏熟的肉穴散发着淫靡熟妇的气息,晶莹的骚水将大腿根部弄的湿漉漉的,翕动殷红的阴唇还在颤抖,渴望着勾引男人。 饶是一想清心寡欲的他也忍不住这种诱惑,手不自觉得就上前触碰这柔软的地方,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起来,席念喘息催促的呻吟还在一寸寸将身体中的欲火上加码。 顾老爷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会爱上自己儿媳的骚逼,进入的那刹那方仿佛要被融化,温热紧致包裹着自己,深处的吸力爽地头皮发麻,他猛地耸动腰腹,将鸡巴用力插入更深处,探索更多的快感。 席念翘起屁股被干的摇晃,刚想浪叫就响起之前公公的嘱咐,连忙捂着嘴呜咽释放这种舒服,雪白的屁股被大手揉地指痕尤为明显,腰带勾勒的细腰扭动地宛如妖精,让顾老爷更加振奋。 眼前的两个骚穴虽然出乎意料,但实际上手就知道里面的快乐,挤开肉缝插入进去,湿滑紧致的快感让大肉棒都认不得兴奋地雀跃跳动,越用力往里深入就越能感受到被包裹的狭窄吸力,顾老爷哪里还这是不是自己的儿媳,将他压着狂干,骚穴被激烈进出的大鸡巴操的阴唇外翻,淫水乱喷。 席念含着泪被干地双腿发软,又被腰间的铁臂强硬提起来,屁股高高翘起被干地黏糊糊的通红的指印上满是白浊精液,红白相见更显淫荡。 “公公,骚逼都被干麻了呜呜……”席念被肏地呜咽,公公疯狂的插入撞击,囊袋拍打着屁股都让他又疼又爽,脸上表情迷离失神,嘴唇半张伸出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可是在这里没有多余的鸡巴比他含。 顾老爷看着他发骚的模样,忍不住将人拽上来压在假山之上,大鸡巴在骚穴里猝不及防转了一圈,磨得席念瞪大眼睛哭出声。 “别叫,想被发现不成。”顾老爷喑哑着呵斥,又瞧见被自己干地咬紧下唇,委屈的儿媳,又觉得这样太无情了点,当即脸色微缓,往前顶了顶,“你若是忍不住咬我肩膀吧,只能怪你里面太舒服了。” 隔着衣服被咬的疼痛比起下身传来的快感,根本不值得一提,骚水被大鸡巴捣弄地四处喷溅,高潮猛缩的肉壁紧紧咬着大鸡巴不放,姑老爷疼的严肃地表情都忍不住,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肥硕的屁股,“放松点,这种时候想要舒服就应该尽量放开在自己。” 两人抱在一起交缠摇晃,旖旎下体的碰撞,骚水打湿的大腿让气氛火热淫乱,但表情上却是一本正经,仿佛只是在简单教学而已。 公公教导儿媳如何用身体伺候好自己的儿子,将儿媳的两个骚逼从里到外吃的一干二净,儿媳还满脸感激,莫名的刺激从心底窜出,顾老爷忍不住这种眼神,拉着儿媳又是疯狂交融。 这段时间席念偷偷摸摸跟公公搞上了,逮着机会就出门暗处分开大腿,吃着公公的大鸡巴,骚地随时随处发情,还是顾老爷提前将下人支走才没有被发现。 但是席念整日被滋润的白里透红,那种被喂饱的熟妇旖旎气息,眼神流转之间的媚意一看就知道没少被男人干,可是他的男人还躺在床上,身体虚弱地什么都干不了。 席念才不管下人们的奇怪的眼神,可是这种偷情的刺激总会被发现,刚刚激情之后下体还连着正在耳鬓厮磨的时候,就被发现声响的顾昀心腹发现。 席念惊慌失措分开,却忘记了骚逼里还有沉睡的大鸡巴,这么一动又刺激着挺立起来,连在一起骚逼淫乱的样子被看的一清二楚,心腹转身就走。 席念感觉要完了,顾老爷倒是镇定,帮他穿好衣服扶着他跟上去,“没关系,我会跟儿子说明的,他会理解的。” s奴被父子视J,sB磨粗绳,送给,塞着X器的B被踩狂喷水 “有意思,公公和儿媳光天化日下通奸,骚逼又痒了不是?”顾昀气急败坏给了席念一鞭子。 被强制脱光衣服的席念趴在他身边,鞭子一打下来他满脸惊慌,谁知道顾昀躺久了手上力气并不大,奶头被鞭笞地反而痛中带爽。 越打越兴奋,席念挺着被吃地已经颇具成型的乳房,接受这场愉快的凌辱,顾老爷原先还担心,看见他淫荡兴奋的表情之后,忍不住咂舌,果然是个天生骚物。 顾昀当然更生气,与其说是惩罚都被席念当做情趣了,喘息甩开鞭子,扬起下巴让心腹过来。 席念还没有从鞭子带来的快感走出来,就感觉身体一失重,人被抬起来,敏感的骚逼处似乎有什么粗糙的东西磨动,电击似的酥麻让他站不稳。 “嘶,好痛……”席念扶着床边翘起屁股尽量不放下来,骚逼处卡着的绳结磨地娇软的地方发酸又有种微妙的快感。 只要稍微一松懈,粗糙的绳结就会更加深入,骚逼受不住这种刺激汩汩的淫水流了出来,席念喘息无力,只能凭着床边撑着身体,绳子另一头正在心腹手上,牢牢拉着根本用骚逼撼动不了。 见席念难受地快要哭出来,顾昀才好受很多,转头又见父亲神情略微担忧,不由得嗤了一声,“怎么我这个做相公的都没有担心他,你这个做公公要越矩自己上,可不要忘了之前是他勾地你做下这些事情的。” 顾昀还将逃跑出府的顾鸿事情也说了出来,在顾老爷震惊的目光下,扫了眼难受的双腿发颤的席念,冷笑一声,“可不要小看了这个骚货,说不定他还正享受呢。” 果然没过多久,骚水浸湿了绳结,适应了里面的异物席念都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见状顾老爷抿着嘴唇,也不再说话。 席念见他们都没有反应,表情淫荡伸出舌头,诱惑地委屈发出呻吟,可是在场的三人没有反应,不,准确来说下体鼓起了帐篷,可是克制之下,没有看他。 席念当然委屈不满,扭着屁股磨着骚逼,呻吟越来越大,到后面浪叫,胡言乱语,“相公,骚逼好痒,哦啊……绳子磨得好疼,想要公公帮忙……” 若非心腹一直控制着绳子,早就被席念骚逼抢过来对准另外两人展示他的淫荡,但顾昀也注意到他,停下跟父亲的交谈,挥手示意心腹,笑道:“这么爽,那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顾老爷不敢直面席念赤裸的身体,发骚的模样,夹着腿看向另一边,耳朵侧着倒是注意这边的的动静,就听到席念带着欣喜的声音,下一秒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好奇看了眼,登时目光发直,他儿子竟然让心腹将绳索系在床边,带着席念站在屋子中间,让他夹着绳子走过来。 “不是想要肉棒吗,那就走过来我就给你……”顾昀心情很好,欣赏着这番骚货无力的模样。 绳索粗糙不说,中间几个绳结要想通过,就得用骚逼磨一磨,好不容易用骚水泡湿的地方不能用了,只能拼劲全力慢吞吞走过来。 心腹在后面看着席念发颤的身体,收拢着被淫水泡过的绳子,浓郁带着香甜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深呼吸,试图将所有味道吸入身体中,当然绝对的忠诚让他没法做出另外的事情,但想要夫人更加淫荡,他也是可以的。 故意抬高点绳子,顿时席念两腿哆嗦,满脸泪水尖叫一声,疯狂的战栗窜入脑海,骚逼又痛又麻,骚水更是不要命喷出来,将粗糙的绳子浸软。 “额哈……好痛,相公我不发骚了,能不能不要走……”嘴上这般求饶,脸上却是似愉似痛,夹在兴奋与痛苦中,表情扭曲,失神地走向前方。 阴唇被磨地红肿外翻,阴蒂狂颤骚水顺着大腿将地面弄湿,心腹偶尔扶住腿发软摇晃的席念,确保他不会摔倒,在后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绳子被夹进雪白的臀肉中,磨地菊穴狂缩,肌肤发红,骚水滴答流出来,拉扯成长长的银丝。 而顾昀与顾老爷便是边讨论事情,边欣赏这一幕,席念在几双眼睛之下,感受到被视线的打量,骚屁股挺地更欢,腰肢扭动的仿佛没有骨头。 顾昀笑着看他发骚成瘾的模样,淫荡地夹着绳子浪叫打哆嗦翻白眼,双眼放空痴态十足,“看吧,我说过他就喜欢这种。” 顾老爷也赞同地点头,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上头来的大人似乎也有些奇怪的癖好,若是将儿媳送过来让他玩上一玩,或许穆家的事不足为惧。” 顾昀沉思,犹豫了下,“但这骚货毕竟是半路出家,讨好那位大人的人多的是,手底下被调教的性奴比小骚货更淫荡吧。” “试一试也无妨。” 席念好不容易走完绳索,已经一脸痴态,身体瘫软抽搐,磨肿地骚逼还在收缩流水,两个骚逼都仿佛被用过头,肿胀成鲍穴,随便一碰就激起席念战栗,骚水喷射。 顾昀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对于被那位大人欣赏也有了几分把握。 翌日,精美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席念也在其中,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被带过来那些身教体软的公子哥们,被调教好的成熟的性奴,就算是一本正经也能看出眉眼间的媚态,被肏熟的气息萦绕周围,诱惑着其他人下体发胀,心情激动。 有些本来带入过来的人瞧见其他家的那些细腰肥臀的漂亮少爷,胯间也鼓鼓囊囊,脸上猥琐一笑。 席念目光清亮,之前那点媚意在他的刻意下消失得无踪无影,比起周围一看就是被干开的骚货们,他更像是误入其中的无知小公子,好奇的眼神到处看看。 心腹被隔离在一遍,看到他这种模样有些急,他可记得夫人之前不是挺骚的吗?怎么到这里就感觉变回正常了。 他看了一圈,突然有些明了,这么多动不动就发骚扭臀的性奴中,就夫人一个看着格外不同,吸引了大多数人的视线,这不也算的上是另一种成功。 陪同性奴来的人被隔离在院子外,性奴们则被领着往里走,才短短几步路就有性奴忍不住发骚,夹着腿呻吟瘫软在地面,周围的小厮利落的架起人给旁边的医师看。 医师看了眼就知道什么情况,撩起裤子果然菊穴里被塞了东西,还在肉壁的牵扯下颤动,这种没有半点自制力的性奴可不是大人想要的东西。 果断被淘汰并且丢在一遍,发情的性奴受不住这种放置,当即脱了裤子拉着后穴塞入的东西自慰浪叫,这一下引得更多的性奴都忍不住了。 上一秒还算正常的人群,一下子好几个人瘫软在地,扭腰摆臀发骚地用手扣穴,惹来一片浪叫,就被小厮们无情地拉到一边草地上,任其白花花的肉体交缠,互相舔穴,几个叠在一起帮忙。 好好的一条路瞬间变成了淫窝,等席念走到一座宫殿前,几十人的人群就剩下八九个人了,这些人也都忍不住夹着腿,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但还是强撑着自己走向大殿里面。 席念早已经熟练控制自己,自然地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今年就剩这几个了?” 果然那条路不正常,旁边的艳丽的花草散发的香气勾出人的欲念,放大所有感知,对于被调教成放荡的性奴们,哪里忍得住。 但对于早就腻了这番的朝麟,这些都是些庸脂俗粉,他的性奴营随随便便调教出来,漂亮知趣,都是极品哪里还用得着别人送。 当看到这一批进来的人已经不抱希望,会出现有自己感兴趣的玩物,但出乎意料,这次整体颜值艳丽,身段柔软,甚至有有些书生气质的滋味。 目光一瞥,看着几个都不错,目光扫过席念时,疑惑居然还有个雏,随即想想又不可能,他抬眼示意底下的人,手下连连点头。 “既然你们都得到大人的认同,但想要伺候大人可没有这么简单,也要测试一番。” 说着每个人身边都走过来的一个小厮,对方手上盖着东西,席念顺着对方的命令掀开,看到上面的东西顿时心神领会起来,全都是调教中的性玩具,但比起外面那些来说,狰狞可怕,让人一看就心生胆颤。 就连经验丰富的性奴都忍不住双腿发颤,那上面凸起倒刺,仿佛是真的青筋盘旋,一串串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若是真塞进去就会忍不住当场奔溃。 小厮才不管他们脸上的惊颤表情,颇为骄傲地说:“我们大人天生神物,若是你们连这些都做不到,那还不如早点回去伺候那些细根。” 席念微微抬起头打量了下坐在上头的朝麟,他对这家伙的了解仅仅是对方小厮口中的厉害,不够,顺着紧实的腰腹向下,宽肩窄臀的帅气模样,虽然看不清脸也足以展示出对方的资本,目光游动下腹,就算坐着也难以忽视对方胯间的隆起。 若不是银头蜡枪,就足以傲视群雄,在席念打量人的时候,其他来的人早已经脱下衣服,开始扩充菊穴,试图将那些狰狞之物塞入。 席念并未全部脱下衣服,衣衫半脱露出圆润粉色的肩骨,v领若有若现的乳房粉意,表情好奇地好像真的只是尝试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已。 在已经开始发骚的众人中,席念地表现就格外突出,半遮半掩的姿态本应该是朝麟最讨厌的,但是对方表情正经的似乎真的没有注意到衣服还没有落下而已,纤细雪白的手指拿起粉色的珍珠,塞入衣摆之下。 刚刚还好奇的表情顿时露出似愉似痛,又有种别样的风情,看不清的手部动作没多久就抽了出来,让人惊讶地是对方手上的珍珠消失了,短短的时间其他性奴还只塞到一半,这家伙就已经全塞入进去了。 小厮当然不相信,抬头向大人请示要不要去检查,朝麟阻止了,而是感兴趣地看向又拿起那个狰狞的性器的席念,对方撩开裙摆,却只能看见秀气挺起的肉棒,遮住了下面的风景。 众人惊讶地看着狰狞的性器没入其中,一寸寸推入进去,席念脸上难受的蹙眉,在周围淫叫声中显得格外不一样,朝麟都坐起身,注意力投了过来。 等看见准备的两个东西全都隐藏在衣物之下,顿时眉头一皱,若是单单一个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两根塞入一个小穴里面根本不可能,朝麟还未说什么,底下的手下就走到席念面前,眼含怒气,“在这里都是脱掉衣服,怎的就你一个特殊,来人给我扒了他。” 席念茫然地被小厮们扯下衣服,雪白的胴体展露在人面前,精瘦的腰腹柔韧有力,胸前乳房略微起伏,最主要妖娆饱满的臀部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笔直的双腿因为他们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小穴里的东西戳了戳,顿时发颤摇晃起来。 手下探究往下看,试图找出对方作弊的办法,却突然愣住了,因为挡住了视线朝麟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手下的动静,有些不难烦的询问。 手下不可思议转头向朝麟行礼,表情纠结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良久才开口,“这,大人,这位公子下方竟然有两个小穴。” 是的,连串的珍珠被塞入后穴,那根狰狞硕大的鸡巴全被前面那张如女人一般的小穴含入,在如此刺激之下还在颤抖翕动,薄薄透亮的淫水浸湿了性器,显得淫靡。 朝麟自然也不相信,当场下来走到席念面前,但因为准备的性器玩物上早就浸泡了些许刺激之物,此时的席念没有了最初的那副纯真少爷的模样,脸色潮红,水光潋滟迷离,眼神流转间的魅惑之意让周围的小厮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见他骚浪的跨开大腿,手扶着性器前端来回抽插,神色恍惚地呻吟,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浑身上下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润,弥漫着媚态热潮。 单就外表容貌,以及之前的行事足以让朝麟对他好感大增,微微低头就瞧见那两个小穴,早就被调教成熟,随意一碰骚逼就溢出汁水将性器润滑,被插地熟练收缩抽搐。 鲍穴鼓鼓,阴唇被顶地外翻靡红,周围其他的性奴已经趴在地上,满脸淫态的尝试着将性器往后穴里塞,就算被锻炼过的骚逼都受不住这种带着倒刺的性器,却被药效控制得疯狂进出,溢出丝丝血色也不想停下,大声浪叫。 “额啊……大鸡巴肏地骚逼都麻了,好痛……”席念精神也有些恍惚,满脑子都是鸡巴,跪在地面高高翘起屁股,将骚逼展露地一览无余,性器被手拉着来来回抽出,可怕的倒刺刮弄嫩肉疯狂抽搐潮喷。 迷住朝麟靠近观察这两个黑洞一样的骚穴,被喷了满脸淫水,但他并不生气,制止住手下试图惩罚席念的念头,手猛地拽住露出的后穴珠串,往外一扯。 顿时席念浑身哆嗦,满脸潮红兴奋大叫,“啊啊啊!” 修长地天鹅颈拼命后仰,肥美的臀肉抖动,连着珍珠出来的肠液似射尿一样喷溅出来,席念爽的直翻白眼,良久才大口喘息,嗓子都喊哑了。 如此激烈的尖叫让周围发骚的性奴们更是的放开了大喊,分开大腿握着性器狂捣,饥渴地目光落在周围的小厮身上,大殿上粗喘又多了几个。 朝麟饶有兴趣的看着席念发骚自慰的模样,挥挥手示意手下们,“既然他们都送过来这么多的性奴,享受一番也算承了他的意。” 手下们一喜,虽然这些比不上性奴营里那些浪货,但赶路而来也有十多天没有释放过,当场就有人不客气拽着瘫在地上疯狂朝周围抛媚眼求欢的性奴,扯着腰带将早就竖起来的鸡巴插入娇软的小嘴里搅弄。 十几个手下都默契地没有去碰席念,朝麟欣赏了完了有些迫不及待,周围被肏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也激起他身体的躁动,站起身静静看了一会自慰高潮失神地喷射精液的席念,突然抬起脚猛地踩住了正在喷水的骚逼,微微碾磨激地席念瞪大眼睛,吃痛大喊。 漂亮的眸子溢满了泪水,满脸痛地扭曲,朝麟心底涌出的兴奋展露在脸上,取下腰间的鞭子,变态的舔了舔,“真希望你能让我玩久点。” 灌肠洗B,爽的哆困在椅子里被扳开sB,大C地白浆喷满全身 雪白的身躯上不一会就满是鞭痕,红痕印在雪上的美景,朝麟看着更加兴奋,胯间鼓囊囊一团。 最重要他发现,躺着的性奴竟然从最开始叫疼之外,到最后甚至享受满脸愉悦,骚逼含着性器不断蠕动,骚水喷了一地。 看来真的很喜欢这种呢,耳边听着激昂起伏的淫叫,朝麟强忍住心中的欲火,摩挲着鞭子,见脚下的性奴已经哆嗦爽的翻白眼才堪堪放过。 假性器被脚用力往里推动,插如骚逼更深,加上这个比正常男人多出来的骚穴,很容易让他怀里里面是不是有孕囊,一想到如此,他就免不得振奋起来。 一把捞起软绵绵的席念,将他甩到凳子上,摁下底下的宝石按钮,咔哒几声下,席念四肢就被禁锢在椅子上,双腿呈M型分开,骚逼里的东西被朝麟扯了出来,顿时拉扯出更多的淫水。 喷溅的到处都是,朝麟皱眉,喊了声正朝着另一个性奴身体里冲刺的手下,手下听到声音连忙停下,不顾性奴疯狂的挽留,连忙替朝麟去拿用具。 琉璃花瓶,顶口是一条细细的管道,朝麟在席念恐慌的眼神下,笑着将瓶口塞入骚逼里,按着瓶底的机关,凉凉的液体灌入火热的骚逼里,引起席念一阵机灵。 “好冷,呜唔……主人不要……放过我,好胀……”席念被撑得浑身发酸,难受得求饶,想要挣扎却被禁锢在椅子上,只能任凭对方玩弄。 朝麟看着逐渐消失的液体,满意地点头,见他还要拒绝,当即不满哼道:“谁知道你这骚逼里塞过多少男人的腥臭精液。” 他嫌弃地嘴一撇,确认所有的液体进去之后,专门拿了个塞子将骚逼塞住,席念难受地脸颊发酸,嘴本能流口水,肚子酸胀地麻木。 “不,嗯啊……好奇怪……”过了一会儿身体适应了竟然觉得这种极致的酸胀感带来奇妙的感觉,精神上舒服起来,席念脸上也不经意露出享受的表情。 朝麟更加觉得自己见到宝了,这样一来他再疯狂点,性奴的身体都能承受,甚至还喜欢享受,他将塞子一扯。 汹涌的排泄释放欲望让席念屁股疯狂抽搐,紧闭的肉穴一放开,顿时喷射出各种液体,朝麟满意地看着被清洗干净靡红湿润的骚逼,抖着胯间狰狞的巨物,微微凸起的倒刺可怕地让人害怕。 不过唯一应该看到的人却还沉浸在狂泄的那种快感里,失神望着前方,直到感觉最敏感的地方感受到滚烫的刺激时,才回过神就注意到对方胯间那个可怕的东西。 席念吞咽两声,忍不住劝道:“这太大了,直接插进去骚逼会承受不住,可以先舔湿再……” 朝麟看着对方饥渴地看着胯间,小巧的喉结不断吞咽的动作,嗤笑道:“不就是想要舔一舔,行,今天你让爷高兴了,爷满足你。” 滚粗的青筋攀附在肉茎上,似乎有生命一般跳动,最让人咂舌地便是隐约的倒刺,在人的身上可谓是天赋异禀,席念感受到嘴边的炽热,伸出舌头舔着蘑菇头一般的龟头,抵弄着顶端出水的马眼,含咽吞吸。 咕噜咕噜的口水从被撑开的嘴边留下,将青黑的肉茎弄的水光晶亮,炽热的温度让席念浑身荡漾起来,才被清洗过湿哒哒的骚穴就忍不住收缩蠕动起来,被玩地红肿的阴唇蠕动发出叽咕的水声,极强的视觉冲击,以及最敏感的地方被又吸又舔,朝麟眼底泛红,粗喘身躯绷紧。 十几天的路程,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发泄的地方,他懒得搞那些花样,捏着席念鼓囊的脸颊,抽出被舔的水岑岑的大鸡巴,不舍伸出的舌头缠绕着银丝,淫靡火热。 这一幕当然刺激了朝麟,他赤红着脸,喘着粗气压在席念身上,滚烫的巨物扫过骚逼入口,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猛地插入进去,早就被湿润的肉壁尽可能容纳,但还是卡在一半。 席念吃痛惊呼,强势的进入朝麟才不会管他的情绪,直愣愣肏进深处,小穴有种被撑裂的错觉,肚子被戳的起伏。 席念好不容易适应下来,穴内的大鸡巴开始抽插进出,带着倒刺的肉柱刮弄着嫩肉,席念哭着喊出声,那种酥麻如同电击一般,全身都变得麻木,刺痛之余带着无尽的快感,很快就让席念沦陷。 “好大,骚逼都被干麻了,主人……好厉害……”席念痴痴地说,满脸泪水掩盖不住潮红的兴奋,扭着大屁股在仅有的自由范围,迎合着大鸡巴的操干。 朝麟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舒服了,每次进入那些性奴的穴里,上一秒还在发骚邀请自己的性奴就会尖叫喊痛,脸色苍白。 半根刚进入的巨物就会被狠狠裹紧,上下不得,难受的要死,气的他将性奴鞭笞地血肉淋漓,都是些废物,都被操穿的骚货居然吃不下自己的,要来何用。 还好,他终于找到合心意的骚货,从今以后这家伙就是自己的专属性奴,至于将他送给自己的人,自然会满足对方的愿望。 噗嗤噗嗤剧烈的抽插冲击,沉甸甸的锦囊啪打在骚臀上,发出闷声,冲击的声音越发变大,护混合着周围渐渐虚弱的性奴淫叫,席念的甜腻身体刺激着他更加疯狂。 可怜的骚逼被占满戳的动荡收缩,肥硕的阴唇被顶的外翻,阴蒂可怜兮兮磨蹭的发肿凸起,随意一进出就引来席念一阵浪叫,骚水不要命喷出将两人交融的地方弄的乱七八糟。 胸前被鞭子抽的痕迹随着雪白的肌肤起伏,肿的通红的奶头在朝麟玩味的扯弄中变得酸麻,上下极致的刺激席念在哭泣中走向了最高的潮喷。 眼前如同烟花绽放,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哆嗦地全是本能发出的反应,滚烫的液体射向全身,白浊绯红,被撑大的合不拢的肉洞流出汩汩的白浆,黏答答的还在收缩。 朝麟看着被自己精液冲击地失神恍惚的性奴,头一回觉得如此神清气爽,果然要真正在这种骚逼里才能得到完全的释放。 他对席念爱不释手,就算接见顾昀他们的时候,带着贞操带的骚奴伏在大腿上,尽心尽力地舔着狰狞的肉棒,满脑子都是鸡巴,完全不管外界的动静。 顾昀看着席念满身的斑驳淫荡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咂舌,果然自己还没调教够,这才算的上是真正的性奴吧,但转头一想,又有点酸意,自己娶回家的妻子却从来没有真正的玩过一回。 朝麟才不会管他心中的嫉妒,甚至在知道席念是他的妻子之后兴奋地扯着迷离的席念,将他双腿扳开,大笑一声,“既然这样,那也好好招待好你的丈夫呀,毕竟他不把你送来,哪会这么快乐。” 席念轻柔一笑,眉间媚态横生,水波流转的眼眸让顾昀呼吸一滞,被黑色丝带缠绕着全身,肌肤更显雪白诱惑,他趴在胯间用牙齿慢慢扯下腰带,抬头看他一笑,这种极致的对比冲击,让顾昀不由得热意潮涌。 朝麟可没有耐心看他享受,语气不难烦问道:“说说你们的要求。” 如果不是因为让他满意的性奴,这群人哪里有机会让自己见他们。 顾昀感受到肉棒被温热的嘴唇含住,灵活的舌头舔舐,压下那股想往更深处探索的欲望,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所求说出口。 最大的莫过于打压穆家,以及对方背后的那股莫名出来的势力,对于皇子来说,这种他们扛不住的问题解决再容易不过。 朝麟也这样认为,但在看到头顶魔角,高大威猛煞气十足的魔族,在场所有人心神震荡,记忆回归,脸色警惕看着这些嚣张的魔族,召唤武器。 一时间没有人去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全神贯注应对魔族的入侵,席念倒是第一时间躲了起来,实在没办法,他竟然从对面的魔族看出几分熟悉感。 而且他也没想到与自己欢愉的对象都是之前的进入秘境的弟子,除了一个朝麟样貌相似之外,他也没有机会知道对方名字,还只当环境抽取了他的记忆而已。 现在好了,若非魔族来袭,他早就会被朝麟一伙人给拦截,他倒是无所谓就是看对方尴不尴尬。 “奇怪,真的好眼熟。”席念摸了摸下巴,将身上的贞操带解开,骚逼忍不住流出骚水,他喘息呻吟了几声,压抑的呻吟并未引起那群对峙的人注意。 他穿好衣服疑惑看着对面的人,在魔族群分开,走上来一个更显威武霸气的魔时,猛地心神一动,这,这不会是崖见吧。 那个呆呆笨笨的,只想着趴在自己身上,将大鸡巴埋进自己骚穴,不骂都舍不得抽出来的笨蛋崖见,对比起对方阴狠霸气的气势,半点不同。 但凭借着他看人功夫,绝对没有认错,想到这他默默移动在身边弟子的背后,遮住自己的脸,当时进入龙海城,自己想着怎么跟他分开,对方就被一个镖局看中了健壮的体格,认为绝对是走镖的好材料。 后面就算听说呆笨也觉得没关系,正好有人帮忙照顾,席念就施了个计,让崖见跟着对方离开了龙海城,可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族怎么会在这?!”朝麟提剑戒备地看着对面,脑海里翻滚着之前的异微师叔收到一封信,当时看不出对方的表情,只知道师叔跟他说让他带队,他需要去验证什么,偶尔间才透露说有魔族的可能。 但是魔族自千年一战再未出现过,此时冒出来绝对有阴谋。 席念也从身边的剑宗弟子知道异微曾经突然的离开,看来崖见已经恢复了记忆,或许想起原本的计划才出现挑衅修真界,与他无关而已。 想到此,席念松了一口气,安静对峙环境下,这一口气显得格外突显,所有人视线看过来,席念就感觉到一股灼热带着侵略感的视线,抬起头望过去,顿时表情僵硬。 魔族走出来一看就是领头的魔族崖见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我的好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 当着众人面含指搅舌,被魔族带走关起来锁链缠L身,激烈疯狂B 此时,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脸色各异,尤其是作为深度交融过的朝麟,这个幻境将他奇怪的性欲放大,毫无顾忌地施展在席念身上。 一想到那些面红耳赤过往的经历,朝麟握着剑的手都有些颤抖。 席念叹息一声,没办法顶着众人的目光走了出来,不过他还是无辜地看着变得凶神恶煞的崖见,“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崖见脸色阴沉,冷笑一声,“没关系,我让鸡巴肏你骚逼,你就能记起来了。” 下流的话语席念还没有反应,倒是之前被激起幻境中的回忆的几人脸色难看,朝麟灵力凛冽,对着崖见怒道:“魔族之人倒是狂妄,半点礼义廉耻都没有。” 魔族才不管他们还要嘴上吵架,命令下去立马上前攻击,朝麟抵御之余不动声色挪到席念方向,席念越默不作声靠近。 一直观察席念动静的崖见当即发现,目光扫过朝麟,落在他俊逸冷峻的脸上,挥舞剑的刹那风姿绰约,那颗不为他人跳动的心脏仿佛被灌入一大缸醋,酸的要死,疯狂的嫉妒心让他恨不得将席念囚禁起来,不让他人看到半点风采。 一想到对方维护席念,崖见甩开阻挡他道路的宗门弟子,咬牙切齿道:“你们又如何知廉耻,还不是埋在他骚逼里,根本舍不得分开,看着道貌岸然还不是觊觎他人的道侣。” 没错,崖见恢复记忆后,原本不甘之前被一个小小修士那般折辱,打算抓到人就想要杀了他,但久久找不到的急切超过了大多数的杀意,一人卧榻时的寂寞难受,更是舍不得那个温暖柔软的地方。 反正抓走关起来,再怎么发骚都是自己的,崖见忽的闪现在众人身后,被保护的席念暴露出来,他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抓住腰间,回到了魔族领地。 朝麟伸出的手感受到可怕的魔气,杀气十足,他下意识后退几步,已经晚了,席念已经被抓走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魔族的人也听从命令回到崖见这方,席念腰间的手如同铁臂,挣扎不开身体甚至因为这种强制,产生了兴奋地反应。 朝麟握紧手中的本命剑,语气冷凝,“你放开他,魔族突然出现在秘境中,不知有何阴谋诡计,又抢走我宗门弟子,是想挑起仙魔大战吗?!” 其他修士一听也觉得此事颇大,暂时不宜乱了阵脚,他们也不管彼此有什么龌龊,全都一致对外。 崖见冷哼一声,根本不在意这群人的小心翼翼,他看向一脸凝重的朝麟,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席念腰间,眼神复杂以及担忧,不由地开心起来。 他抬头掐住席念的下巴让他与朝麟对视,另一只手下滑,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滑到饱满的臀部揉了揉,席念不受控制呻吟一声,脸色逐渐绯红。 “你住手!光天化日魔族简直浪荡至极!”朝麟还没开口,幻境中顾昀,也是兰医谷的神医秋雨,一直认为是这次环境是因为当时看见过患者妻子出轨而产生的,自然对被折辱的席念愧疚不已,一直不敢直面对方。 可是现在对方被魔族如此当面羞辱,他再也忍不住出口制止,本以为魔族只是想威胁他们,但他没意识到从最开始,崖见明显就是为了席念而来,在他期待地目光中崖见冷冷一笑,手下一抓揉捏着滚翘的屁股,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激烈。 手越摸越下滑,隐没双腿之间,作为感受过席念身体的美味的修士来说,他们一边想起了那处温热地方的美妙滋味,一边又怒不可遏瞪着崖见。 崖见欣赏着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的怒气,看着朝麟想动手又充满顾忌的憋屈模样,更是开心大笑,手中的柔软让他兴奋的眼珠变红,魔气四溢。 “额啊……”修长的手指在殷红的嘴唇里搅弄,嘴没法合拢流出口水,席念仰头难受地眼眸弥漫着水汽,脸色潮红。 紧张的气氛因为他的喘息呻吟莫名变得火热起来,修仙之人被这么折辱,就算不知道席念的身份,但也足以让其他人愤怒起来。 可是现在情况打又打不过,骂对于常年只知道修炼的人来说太过艰难,一时间竟然都拿崖见没办法,对方嚣张得任意把玩席念,有些定力不够的看着被搅嘴,满面潮红无措的席念,身体也起了反应。 崖见很满意这群人的反应,尤其是朝麟憋屈的表情,更是兴奋恨不得当场脱掉席念衣服,让对方看看这家伙到底属于谁,让这群平日里清晰寡欲的修士,看看席念发骚的模样,只有魔族才会如此浪荡,席念也是属于魔族。 不过,他收回被含的湿漉漉的手,将瘫软的席念的抱回怀中,朝对面讥讽一笑,“好心提醒你们,秘境正在变化,想要活命可要看你们运气了。” 四周的灵气翻涌,各色模糊的画面一一在半空闪现,看着就像是曾经经历过的幻境世界,天地咋暗,急速的风声像是要割裂整个世界,等朝麟他们狼狈地站稳之后,魔族那群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朝麟一会想起席念最后那无助的表情,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若是异微师叔,会不会更加厉害。 “嗯?师叔的灵力?”一闪而过的灵力他还没明白,修为低的弟子们被卷入风中,大声求救,他忙着拉回飞走的人,暂时腾不出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 席念被带走之后,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凄惨,不对,应该是说对他来说更像是享受,脖子间的链条粗长划过雪白的胸膛,靡红的红痕在崖见眼中格外刺眼。 他不爽地推到席念,倾身亲了上去,灼热急促的吻让席念享受的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忽然皱眉吸了一口气,“你是狗吗?好疼!” 跟失忆前一样,一用空就要咬他,现在被说还会更加凶狠,戾气十足以绝对的控制欲箍住手臂抵到头顶,双腿被迫打开承受的对方的狂风暴雨。 “你可真是骚货,看见男人是不是就脱了衣服求欢,还装的一脸无辜,怎么,他们看不出你这一身骚气,骚逼里还含着其他男人精液,我肏死你这个家伙,将你肏坏,我看谁还愿意干你!” 席念可没有那么羞涩,含笑诱惑挑眉,“既然这样,那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力量,被肏爽了我又怎么会找其他男人呢?” 崖见被他挑拨的赤红着眼,喘着粗气提起笔直的大腿,压上将狰狞的肉棒狠狠顶入湿漉漉的骚逼中,之前被用过猛地红肿的阴唇被强制分开,凸起的阴蒂在激烈的摩擦着疯狂颤抖,屁股被干地摇晃浑身被顶地向上走。 席念尖叫地上挺,摇晃着腰肢迎合大肉棒的冲击,爽得失神哆嗦。 柔弱无骨的手划过胸膛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拉着脖颈气息靠近交融,崖见身上的暴戾被这么主动地抚慰稳定下来了,但是骚逼难逃被折磨。 席念也不知道在床上与崖见胡闹了多少天,双腿发颤根本站不稳,腰酸地被扶着都下意识靠着崖见健硕的胸膛,没法独立行走。 倒是崖见非常满意,铁臂箍住细腰,感受到身上的柔软触觉,俊朗阴沉的脸上难得带上笑意,扶着席念走了出去。 这还是被绑来之后,第一次出门,要不是伺候得崖见满意,撒娇用尽办法,席念铁定现在还被锁在床上,当然现在脖子上还有项圈,根本不能离开崖见太远。 “这是?!”席念震惊地看着云雾间若隐若现的华美亭台楼阁,其中人影绰约,还没等他来的及询问,就感受到一股清凉让人舒心的灵气扑面袭来,全身的毛孔舒展开来,酸痛的难受全都消失不见。 他深呼吸一口气,睁眼含笑,“这是什么地方,灵力竟然如此精纯。” 崖见见他身体恢复好,脸色红润透亮,带笑的眉眼让整张脸变得明媚,与之前的纯真无辜半点不像,心情很好勾起嘴角,“他们修士怕是怎么也想象不到,虹蜃之境连接着海上集市,这里珍奇万物在这里如同砂砾,稀有宝物更是随地可见。” 最主要的是这里来往的并不是人类,魔族崖见暗暗观察席念脸上的神情,确定对方在看见稀奇古怪模样的生灵,也没有产生厌恶或者嫌弃的表情,才总算松口气。 魔族自然也如同这万物生物有自己的模样,世人均认为魔族可怕,崖见虽说不怕,但莫名在席念面前表现出人类的拟态而已,他带着席念走上这处如同仙境的小岛。 他们两人一上岸惹得周围的鲛人们好奇看了过来,在这片岛上,最多的生灵就是鲛人,其余大部分都是海底生物,来自大陆上的生灵也有,只是进来的条件苛刻,来往也都熟悉的,席念两人一看着都很陌生,他们也没有警惕之心,甚至热情过来介绍。 鲛人带着鳞片的眉眼松快,眼神时不时飘到席念身上,实在是对方漂亮带着冲击美感的五官让人惊艳,就算在他们这群俊男美女多的生灵中也是少见。 灵力大涨后修为也逐步提高到金丹后期,虽然被锁住,但席念此时五官已经不同于最般清秀纯真,而是精致的艳丽,没有表情时有种高冷的禁欲之风,微微一笑直击心脏,全方面无瑕疵,让人赞叹不已。 对于敢觊觎他宝贝的崖见释放魔气,凶戾的气息让爱好和平的鲛人们下意识远离,又忍不住可怜被挟持的美人,单纯的眼神让席念觉得好笑。 他覆上腰间宣誓地位的手,温柔劝道:“小崖,我们这是在别人地盘上,还是低调点好。” 崖见冷哼一声,当场就想要展示自己的强大,但手上柔软的触觉让他没法抬起手,以及耳边温软声音,那点子怒气一下子消弭无踪。 其实他把其他魔族留在船上就足以看出他也知道他们不适合过来,天生暴怒很容易出现纷争。 有个席念时刻的安抚,崖见才能心平静气走在岛屿上,但是可能是席念这张脸太出众了,也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生灵们很少见到陌生来客,过于热情。 送珍宝,夹道聚集,一下子涌过来全都看席念。 甚至他身上满是这些生灵们送的东西,崖见憋地怒火中烧,再看着席念含笑满面对着外人,笑的如此灿烂,他那颗好不容易被抚平的心在一次又酸又涩,难受地一把拉住席念的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猛地飞远,动作之快仿若闪现,消失在视线下。 席念被带到一个寂静的楼宇边,还没站稳就被崖见抵住身体,禁锢在怀里头顶传来质问,“是不是只有把你关进房间里,才不会被人抢走。” 席念吃痛被迫抬起头,就对上崖见眼底的血色以及脸上复杂的感情,下一秒就充满占有欲的眸子激动变红,仿佛真要在现在实现他的话。 席念好不容易用身体换的出来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他抬起手抚摸崖见紧绷的下颚,胡茬让他手心有些发痒,稍微一松就被崖见拉住,按在脸颊上。 “你是我的,不能逃!敢乱跑我打断你的腿,留下躯干绑在我身上,这样我们就永远不能分离了。”疯批一般的眼神,低沉威胁的语气让让脊背也有些发麻,这家伙似乎真的想这样干。 席念放软了表情,眸光流转,带着撒娇的语气哼道:“打断四肢了,我又怎么抱住你,到时候在床上都不尽兴了。” 腿微微抬起磨蹭着崖见健壮的大腿,腰腹贴紧感受对方的身体的温度,手指轻柔抚上他的胸膛,崖见表情微缓,点点的痒意让他目光更显深沉。 抬起精美的下巴,目光落在被滋润的红润饱满的唇上,席念微微一抿唇弹动顿时引起周围气息的紧绷,下一秒汹涌的吻就落了下来。 肆意破开贝齿,侵占口腔内的空气,搅弄的津液流出被急切吞下,咕噜的喉结滚动声响,疯狂地掠夺让席念呼吸不上来,眼前一片黑影,他拍打着崖见的背部,不知道多久才被放过。 衣摆被撩开,打手在里面放肆抚摸捏弄,席念趴在崖见肩膀上,双腿夹紧的对方健壮的腰腹,感受到炽热的气息,漂亮的眼睛微眯,掩盖住里面的清明。 忽然,喘息被摸地呻吟的席念感受到一股视线,抬头警惕,环绕一周并未发现有人过来,疑惑不解,下一秒又被陷入情欲中的崖见,野兽般的亲吻占有忽视了刚刚那抹异样。 “怎么了?”一座精美的楼阁顶端,一扇窗被半关,窗边的背影都能感觉到刺骨寒意,听到旁边传来疑惑的询问,他沉默半响才开口,“似乎看到了一个熟人?” 安抚吃醋魔族激烈野战,睡梦中温柔大N,摸D夹腿相蹭 “你慢点……啊~”野兽一样肆无忌惮地将怀里的宝物占为己有,狰狞的巨物贯穿柔软水嫩的地方,在里面疯狂搅弄,听着耳边喘息的呻吟,愈发兴奋激动。 席念被干地浑身摇晃,阵阵的快感汹涌袭来,手死死抓紧崖见的衣服,浑身哆嗦失神翻白眼,“哦啊……够了,慢点……” 崖见粗喘将他往身上顶弄,闷哼一声释放出来,还没等骚逼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又一次开始进攻,但这一次却被席念阻挡住了。 娇嫩的小手捂住他的嘴边,崖见赤红的眼微微下垂,注视着潮红迷离的席念,身上动作倒是慢了很多。 “别来了,你想让我走不动路吗?要是这样,下次也别上床了!”怒气冲冲的话在席念喘息声中还带着点娇软,更像是撒娇,刺激着埋在骚逼里的鸡巴跳动几下。 崖见眼神一沉,呼吸更重,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骚逼急速收缩将大肉棒生生咬着紧紧的,他倒吸一口气,连连点头在这种威胁之下答应停下。 终于被放下的席念整理凌乱的衣服,让崖见用清洁术清理自己身上的脏乱,脖子处的项圈依旧牢固地完全没有松懈半分。 一想到这次崖见就能退让几分,到后面何愁不怕被放开,席念想得很开,甚至还愿意配合着崖见玩上一场被囚禁的性爱疯狂。 有了岛上海族们的热烈邀请,席念过的无比舒畅,只是偶然拉一拉被嫉妒心,占有欲十足的崖见,不要让他做出不可挽留的事情,这一点点小烦恼还是在这种热情地对待中微不足道的麻烦而已。 “那里是哪里?”走了一圈,各种有趣的吃食珍宝都被送了上来,席念新鲜感也淡了很多,就看见目光之处有一座精美的玲珑阁楼,雕琢工艺精妙绝伦,整个楼宇华美绚丽,流光溢彩,上辈子见识齐广的席念也难掩心中的赞叹。 跟随的鲛人木木痴痴看着他的笑意,看了那边惊喜道:“那是我们岛主所在的地方,小念你可真有眼光,岛主各种宝物都太美了,非常适合你这种美人。” 崖见冷哼一声,气势凶恶吓地周围的鲛人恨不得远离,但又舍不得旁边的席念,于是形成一边空空,一边人挤人。 席念习惯性地安抚住暴躁的崖见,欣赏了一番之后才犹豫开口,“那这里可以进去看一看吗?” 木木还没开口,其他鲛人连忙回答:“当然,您这样的美人肯定会让岛主同意的。” 所以岛主喜爱美人,席念笑眯眯道谢,紧致的眉眼间带着笑意让整张脸璀璨耀眼,周围顿时响起了很多吸气的声音。 果然应这些小家伙们的说法,刚一到门口那些看守的门卫就忍不住投来目光,根本不用询问就被热烈邀请进去,被拦住的鲛人们也不恼,安安静静在门口等待。 席念环顾里面的装饰,精美华丽,又有海底的独特风景,阁楼如同天空,海平面的上下连接,构成一副绝妙的景色,除了,看见了一个人之后,席念的好心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他没想到异微会在这里,寒气森森的视线中,对方也似乎在打量他。 席念不自然地挽起耳边碎发,不经意露出脖子上的项圈,浓郁的魔气让异微脸色冷凝,倒是旁边的岛主,温柔似水,眼尾纯净蓝色细鳞微微闪烁,眸光潋滟,漂亮清水芙蓉的美丽让席念忍不住欣赏。 两种不一样的美色势均力敌,但又不会有攻击感,门口注意到这一幕的鲛人们捂住心脏,大口呼吸唯恐下一秒因为看到如此绝美画面而闭过气去。 席念被邀请上阁楼,四人就坐,身边冰冷的气息如同触手触碰自己,席念当做不知道,装作怕冷靠近崖见,被早就不满地崖见抱紧细腰,死死贴住。 手下隔着衣服摩挲,弄的席念脸色微红,眼眸弥漫上一层雾气,柔和了之前耀眼紧致的五官,岛主欣赏的同时忍不住疑惑,有这么冷吗? 他转眼就瞧见正在释放冷意,面无表情盯着小美人看的异微,微微挑眉,还是很少见这家伙有感兴趣的人呢。 崖见沉默,异微冰冷,唯有岛主与席念交谈,聊得也算愉快,脸色也因为兴奋染上绯红,让席念整个人看着诱惑极了,清心寡欲的岛主都忍不住赞叹,原来异微喜欢的是这个类型。 见席念眉眼带上一抹倦意,岛主便邀请他们就在这里休息,崖见的不满被席念压住,在房间劝解半天才慢吞吞去处理船上的族人们。 脖子间的项圈松了几分也给席念腾出几分呼吸的空间,静谧的空间突然闯进来几抹冷意,席念抬起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来到房间的异微。 “你怎么会在这?”异微冰冷的话语中带着寻常人察觉不到的关心。 席念苦笑,“原来您知道是我啊,之前还要谢谢星君救我,但之后经历了太多事情,容貌也变了不少,现在又被魔族的人囚住了,我好像是有点倒霉。” 异微神色微动,靠近床边,冷声道:“我救你离开,那些魔族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他们。” 龙海诚西边出现魔族的身影,调查之后发现他们悄无声息的进入秘境,他跟随而去发现他们对那些秘境传承并没有兴趣,甚至连修士也没有伤害,当时他晚了一步,到的时候魔族已经离开,便找到了曾经认识的海上集市的岛主,正想在这里打听一下,没想到竟然如此巧合遇见了他们,也同时知道,被掳走的人果然他认识。 交心详谈许久之后,席念被带到岛主身边保护,脖子上的项圈被短暂封印,灵力也回来了,顿时神清气爽。 异微打头阵,席念只要在岛屿上保护好自己就行,他目光扫过身边安静的大美人,看见对方眼尾的磷光,眉眼温润的笑意,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岛主浮庚是鲛人一族的祭祀,与神沟通让众多生灵敬畏,不敢靠近,只有从外面来的人才能看见,可能是因为进来条件过于严苛,幸运地从未遇见坏心思的人。 听见对方邀请一起睡觉,让心思不单纯的席念顿时蠢蠢欲动起来,奈何漂亮的脸上满是真诚,还给他解释道:“若是异微他们打起来的,那处地方会被划分为危险区域,隔离出来,只有胜负已分,才能出来。” “那这不就是将他们关起来?”席念疑惑,抬头就看见浮庚脸上的笑意,恍然,看来这家伙没有表面那么天真。 夜晚巨大的水床之上,席念因为白天的事情暂时没有了对鲛人做的心思,只想好好休息一场,半夜却感觉到有些热,下意识往身边的凉凉的气息贴过去,浮庚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睁开眼睛,在蓝色夜晚,眼眸璀璨色彩迷幻,他看着似乎正在做噩梦,皱眉往他怀里钻的席念,微微叹息一声,抱住他安抚摸摸头。 清凉如水的气息让难受的身体舒缓很多,倒是也让浮庚察觉到了一些问题,他蹙眉犹豫半响,拉起席念雪白纤细的手,探入灵力。 体内火热奔放,气海动荡,神识中的不安与躁动难怪让睡着的人都难受做噩梦,并且他仔细探查后,发现这些竟然体质的原因,他意外小美人难道每时每刻都要这样被折磨吗? 精致的眉眼难受皱起,他抬起手轻轻为席念抚开,眼帘微垂似乎沉思什么,手心微凉的光芒让席念舒服地蹭了蹭,像是小动物一般一个劲让浮庚脖颈处,弄的浮庚痒痒的。 他含笑看着对自己如此亲密的席念,竟然一时间有些欢喜,在族中偶尔会有小崽子们靠近,但很快就会被大人提走,被警告不要惊扰了祭祀大人,以至于他寂寞的时候只能说给鱼儿听。 哪里有这么温软舒服的触觉,也不知道今晚是太过放松还是难得一见喜爱的人,他竟然有些胆大,趁着对方睡梦的时候,任凭对方的手指穿过衣摆进来,放肆地感受对方身上的气息。 浮庚眼眸中满是宠溺,调整好对方凌乱的碎发,不知道怎么的被摸的自己也感觉到一股热意。 席念睡梦中感受到手感无比好的大馒头,捏起来超级舒服,凉凉如同进入水中,包裹全身让功法体质涌出的那股躁意舒缓很多,越摸越喜欢,夹着腿磨蹭,身体死死贴紧抓着不放。 浮庚感觉到身上的腿磨蹭乱动,楞了一下随后好奇地往下摸了摸,有个什么硬物正在顶着自己,怀中的人似乎很不舒服,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下舒展眉眼,那点羞耻也被他抛开了。 既然这样舒服点,那就随他怎么来吧,这一天他头一次感受到了被温热包裹的开心,第二天心情很好地将席念的手从亵裤里抽出来,对方似乎很喜欢抓着自己也跟着变硬的地方。 软软的手摸着虽然有些舒服,但昨夜的已经过于贪心了,他可不能吓到小美人,浮庚心情很好地准备早餐去了。 席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遗憾梦中凉凉的抱枕没了,躺在床上发了会呆,突然回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的记忆,貌似自己昨夜冒犯了祭祀大人,甚至…… 他抬起手,似乎感觉指头见还残存着对方的气息,席念沉思了一会,突然伸入被子中,被子晃动,他眼尾泛红,神色迷离,红唇半张舒服的声音,脑海里还在想那种触感有些舒服呢。 大N祭祀,宠溺任摸,坐大腿sB蹭,推倒激烈交尾交缠 水纹饭桌上,一道道流光闪过,席念边吃边盯着看正在调料的浮庚,突然冷不丁说道:“祭祀大人,真的好像母亲,温柔有耐心……” 他话没说完意识到自己的冒犯,连忙眼含歉意,“抱歉,我乱说的,您不要介意。” 桌上的海鲜无比美味,被切割挑出嫩肉来,被调好的酱料一裹塞入口中瞬间让席念忘记还要继续说什么了。 浮庚满意地点头,自然替席念抹去嘴角的残汁,温柔道:“没关系,说我像一位母亲,可以像大海母亲一样,我很喜欢。” 他温和的表情,淡然又情绪稳定的语调,让席念好感大涨。 隔离的那片战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连几日都没有消息,席念偶尔去看一趟就会惊起集市上的疯狂,收到的礼物储物戒指都装不下,拳头大的珍珠散发着灵力,让脸颊看起来莹润美丽。 席念放下手中的珍珠,懒洋洋地抱着坐在一边帮忙的浮庚,手自然摸到鼓鼓的大奶上,席念脸上激动的有些红晕,实在让他想象不到,高贵温柔的祭祀大人,胸口如此健硕,鲛纱完全隐藏这一片美丽,那就由他来享受。 祭祀大人也没有鲛人口中的说的高冷不可接触,甚至是非常宠溺他,任由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有时候没有做好还会安慰你,当他早晨迷糊的时候,舍不得手下的手感,呜咽撒娇,浮庚就会放弃了起床的打算,接受了席念越来越越过界限的举措。 “嗯啊……想喝奶~”软乎乎的撒娇声音像是一只小兽,萌哒哒的看着你,祈求的眼神水润润的让浮庚心都快软化了,他拉住在胸口作乱的小手,失笑道:“我是雄性,虽然胸是有点大,但可不会产奶,你若馋了我让鲛人们找找海底灵乳,这可比外界的不一样,独有一种甜甜的奶水味道。” 席念摇摇头,满怀兴趣的看着被他拉扯的衣衫半露的大奶,情不自禁吞咽道:“我想试一试,这么大的胸怎么可能没奶。” 浮庚禁不住席念的撒娇祈求,无奈同意,他暗暗想若是等会没成功,如何安慰会哭的小人类,一时间想的如此多,胸口传来一股怪异的感觉,他不经轻哼,眉头皱起来。 “是我吸太用力了吗?”席念眼含歉意看着浮庚,浮庚摇摇头,“没关系,只是有些奇怪罢了,你继续吧。” 感受到胸口乳头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浮庚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微微喘息,夜晚被揉弄的时候也有这种触感,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揉久了,竟然有些敏感起来。 “嗯~”被压抑的喘息猝不及防被胸口传来的快感唤醒,浮庚感受到埋在胸口的席念停顿了下,似乎犹豫要不要离开,他红着脸,温柔地抚摸席念的脑袋,“没事,你继续吧。” 点点酥麻带感的快乐,甚至有种上瘾的前奏,奶头被吸地翘起来,敏感的衣服摩擦都有些难受,但又觉得酥麻舒服,浮庚也有些烦恼,席念太过依赖于他,尤其是晚上甚至想要含着乳头睡觉,让他胸口边的更加敏感,完全经不起一点触碰。 胯间鼓囊囊的东西又一次被席念握住揉弄,浮庚已经习惯了,他知道这有种是在交配的预兆,可是表现出拒绝的时候,对上席念遗憾委屈的眼神,哪来坚持的住那些原则。 越来越放肆的接触,浮庚到最后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感觉到席念柔软的身体坐在大腿上,胯间相贴,那股热意紧紧磨蹭着胯间难受的地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奶头好大,为什么没有奶水呢?”席念百思不得其解,费心费力舌头搅弄翘起的乳头,抓弄鼓鼓的乳房,全神贯注吸吮却只得到了胸变得更大的结果。 他不解地脱掉上衣,蹂躏自己的乳头,小巧雪白的乳房紧贴着健硕的胸膛磨蹭,丝丝酥意传入大脑,腰肢忍不住扭动摇晃,让下方鼓胀的东西变得舒服。 “好难受,祭祀大人身上凉凉的,真舒服……” 想要结束的想法在席念软软的撒娇,揉弄下无踪无影,浮庚看着摸到他嘴边,仰着头试图接吻的小人类,不由得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宠着对方了,任性的居然想跟他交尾。 但他还是没法拒绝,嘴角柔软的触觉让融化了他坚硬的心脏,情不自禁伸手环住摇晃的细腰,胡乱的吻变得缠绵火热,清澈流光的房间中,到处都是凉凉的,只要大床上衣服渐落的两人火热地仿佛缠绵融为一体。 脱下席念裤子,被双腿缠绕在腰腹的时候,浮庚清醒了下,下意识意识到他们做这些,现在已经太过了,他想要劝解下小人类,不能继续了。 但手滑过雪白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些留恋,胯间湿漉漉,贴着自己的热意根本舍不得离开,一个没注意就被陷入情欲中的席念推倒在床上。 从躺下的角度可以看到对方修长的身躯,粉嫩的乳头,与自己相磨蹭变得殷红,娇艳欲滴,小人类似乎很喜欢揉奶子,就算在这种时候,手都不舍地离开,健硕的乳房都被抓地红彤彤的,奶头更是靡红,敏感的一碰就舒服地哼出声。 “玩一玩就够了,这样你会吃亏的。”温柔的祭祀大人,在这种时候担心的都是对方,可是席念本就不单纯,鼓着脸颊摇头,抬起屁股扶着浮庚下方竖起来的肉棒,抵住流水的骚穴,猛地坐下去。 浮庚还没有惊讶自己看到的风景,下一秒被包裹地温暖席卷全身,那股子快感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双腿一颤,修长的腿若隐若现的变化成绚丽的鲛尾,他意识到不妙,试图抑制住身体的冲动,却败于席念迷离眼神,扭动屁股温热的骚逼,仿佛要将他完全融入体内。 “嘶~小念,我们不能唔……”话还未完,敏感的奶头就被突然含住猛吸一口,酸麻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气,雄性交配的地方被拿出柔然包裹,舒服地简直沉浸在大海母亲的怀抱里,爽的根本压抑不住体内的躁动,流光溢彩的鲛人尾显现出来。 席念被屁股感受到的冷意颤了一下,下一秒根本不在意继续扭动着腰肢,让进入骚逼中的大鸡巴戳弄着深处的其他骚点,嘴里含着被吸的大奶头,痴迷地完全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被挑起欲火的浮庚湛蓝如同海水一般的头发铺到床面上,适应那种温暖的温度之后,他安抚吸不到奶水焦躁的小人类,温柔的声音带着喑哑,“乖,别急,慢慢来。” 他其实知道自己产生不奶水,只能摇曳着尾巴搅弄湿润收缩的骚逼,让小人类的注意力到下面而来,慢吞吞适应之后急速变快,肉体碰撞啪啪声夹在着床榻摇曳的声响,亢奋激昂的呻吟,都在演绎一场疯狂的性爱。 “好吃,哦啊……骚逼都被打种了……好多,吃不完……”奶水吃不到,精液也可以,席念不挑食,骚逼被干地颤抖抽搐也要含紧这射进来的精液,死死不愿意他们流出来。 浮庚被咬的有些发疼,但他知道小人类的心思并没有怪罪他,而是一甩尾巴,带着他飞在空中,来到一片珍宝里,怜惜地擦了擦席念鬓间的汗水,抚过迷离的眼眸,他伸手拿到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一粒不会消散的水珠,塞入口中。 下一秒他低头含住了被咬的水润红唇,交缠舌头转头,激烈缠绵让对方将水珠吞咽下去,席念被干地有些失神,被口中冰凉的东西弄的摇头皱眉,却还是被强制吞下去。 火热的身躯感受到凉凉的寒意,席念难受地往浮庚怀里钻,骚逼更是猛地收缩吸地浮庚发酸,他安抚焦躁的小人类,用身体告诉对方自己在这,不用担心,很快交缠激烈的碰撞,阵阵潮涌的快感让席念忘记了之前的难受,沉浸在越发浓烈的交融。 扭动着腰肢下,雪白肌肤上逐渐形成细密的鳞片,绚烂水光流动的美丽,浮庚感受到尾巴被什么触碰,眼中带上一丝笑意。 他抚摸着席念潮红的脸颊,将他被浸湿的碎发挽过耳际,“这样会不会更舒服点?” 人类的腿虽然笔直有温暖,但与鲛人尾交缠的时候,却根本不够,各种姿势都会有些空隙,而若是两条鲛人尾交缠,严丝合缝地可以将两人锁在一块。 席念总是蹙起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这种身体紧紧相贴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冷意火热交杂,骚逼被硕大的鸡巴快速肏弄,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光滑的鳞片留下。 浮庚享受地眯起眼,被温热的液体流淌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且小人类身下的那个小穴,热的简直要融化自己,所有心神都变得模糊,他早就忘记了怀中的人儿是好友异微的爱恋之人,只觉小人类是自己的,不论怎么宠溺都可以,只要不离开他。 交缠在一起的尾巴,柔软的乳房紧紧相贴,被堵上激烈的热吻发出呜咽吞咽的水声,冰凉的房间中第一次感受到炽烈的火热,天昏地暗也要交缠不分离,淫泞的骚水将鲛人尾变得更加艳丽魅惑,浓稠的精液全都被那个小小的洞穴吸收进去。 疯狂的灵力涌向全身,被肏地恍惚的席念清醒一刹那,明白自己这是要度元婴了,丹田中逐渐形成的自己模样的小人也因为荡漾的心神,浑身舒展。 但太快了,这段时间跟自己做爱的大多都是天之骄子,也难怪灵力增长的如此快,天地之间岂会这么容易允许他进步斐然。 劫云在海面上阴沉纷涌,恐怖的威压让海中的生物瑟瑟发抖,而沉迷情欲的席念根本没有意识到,电流打在身上全身酥麻爽地战栗,尖叫高潮不断,哆嗦得翻白眼,尾巴交缠一块丝毫不分离,如此负距离交缠,激烈的很快就兴奋得晕了过去,自然也不知道所有的雷劫全都被俘庚挡住了。 俘庚手一挥,将残留的雷电消弭,抱着昏迷的小人类回到床上,变化出双腿想着射进去的精液太多,是不是应该清理一番,分开也恢复好的双腿,就见到两个收缩的骚穴,其中一个被大鸡巴蹂躏的合不拢,点点的白浊流出。 浮庚才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他见多识广自然知道世界存在双性儿,但头一次看到还是好奇心作祟,手指微微刮了下外翻红肿的阴唇,尤其是中间凸起的阴蒂,顿时一股潮水喷到他脸上,昏迷的席念身体颤抖,发出嘤咛的呻吟。 浮庚脸红,精致仙气的脸上染上水珠,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施展清理法术,将湿泞的地方变得清爽,心安理得地抱着温热的小人类陷入沉睡,只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忘记了。 修罗场,好友对峙相互质问(剧情章) 席念在这座岛上,幸福地完全忘记了之前到底要做什么,沉迷在大奶的温柔怀抱中,开心地享受着对方的投喂,忽然岛上灵气震荡,他才恍然,似乎还有人在那边战斗。 “小心点。”浮庚无奈看着激动坐起来的席念,替他解开缠在缠在身上的丝带,半露诱惑的海底裹身裙让他瞳孔一缩,好看地想把这件珍宝收藏起来,不让周围人看见。 但他并未这样做,陪着席念走到阁楼窗户口,注视着海面上的动静,激烈的战斗卷起风雨,又被岛上的结界所挡,那边动静逐渐停歇,还没等席念看出是谁赢了,一道冷冽的剑意扑面而来。 浮庚脸色一变,手轻轻一拂,灵动的水将杀意泯灭,一道身影也显现出来。 “没事吧?”异微赶来,冷硬的声音中带着点关心,但他很快就看见好友的不满。 不过对上席念亮晶晶的眼睛,心中莫名涌出股甜蜜,怎么也看不够,他目光落在好友搭在席念肩膀的手,环绕的同时带着保护的意味,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遍。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对他眼中的质问,浮庚却挪开了视线,脸色温柔的注视着身边的人,就算在怎么迟钝,都明白这两人之间的感情暧昧。 趁着席念休息的时候,异微站在窗前,对着刚出门的好友冷声道:“我念你待人类温和,矜持有距离,为何趁人之危。” 浮庚闻言一笑,“如何算趁人之危,我喜爱他,在他做噩梦难受的时候如何看他独自一人承受,若是你喜欢他,就应该放手才是最好,别忘了,无情道……” “你又如何,祭祀大人,岁数早就不知几何,还要承担一个种族的希望,若是有天要你在鲛人与他中选择,他又如何自处?” 两人意见不合,目光沉了下来,周边的灵力焦灼,寸步不让,他们知道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今日决定,朝麟事情完毕必定要回宗门汇报,两人对峙一时间竟然都不落下风。 房间内忽然传来声声难受的低吟,浮庚楞了下,脸色微变,转身进入房间,异微也跟了上去,两人踏入凡间纷纷察觉到一股魔气,但并不没有魔族到来时的那么浓烈。 异微想到了什么,拨开盖着的被子,看见席念扯着脖子处的项圈,脸色苍白,额头溢满了汗水,蜷缩得难受呜咽。 “糟了,那些魔族被赶走,这东西却留下没法解开。”浮庚严肃道,他释放出水蓝色的灵力让席念身体舒服点,异微寒气凛凛的灵力也帮忙,席念瞧着眉头舒展了很多,但这只是短暂的效果罢了。 “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若是强硬解开会伤到小念,只能封印。”生命长久的浮庚当然知道几门封印之术,两人合作将魔环压制下来。 “若是想要解开,可能需要用到天命九连环,那东西解除这些古怪封印绝对的有优势,但是自从上古一来,并未发现它的踪影。” 浮庚忧愁道,异微沉默半响,蹙眉思索,想到了什么将沉睡的席念抱进怀里,浮庚反应不及,席念就被带到了窗前,“你干什么?!你要带他走?” 异微目光微沉,带着歉意颔首,“抱歉,这个是我人族之间的事情,天命九连环我也会去寻找,魔族在这里战败,到时候怕是他们会卷土重来,你们多注意点。” 说话间阵法既成,歉意回头的瞬间,罕见地看见了好友一向温和的表情满面怒意的模样。 “异微,好的很,别让我抓到你!” 洞府里5,用sB将不满的师兄们喂饱,身体安抚焦躁大 蹲守在外面的朝麟忽然听到异微师叔的传音,站起身不动声色观察周围。 “冷静点,带队回宗门,我跟着你们。”师叔依旧冷漠的声音响起,朝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老实与其他宗门弟子告别。 “此次事情定会告诉剑宗掌门,大家后会有期,明年青鸿比试见!” 其他弟子们也纷纷站起来告别,其实染七霜突然的闭关,秘境的动荡以及魔族的出现他们早就要离开,但不知道是不是纠结,没有人提出来,现在剑宗第一个出来,他们也不好在待下去。 兰医谷人群中的其中一个弟子往秘境那边望了望,眼里遗憾。 席念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几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宛如野兽一般在黑暗中格外亮堂,可能是察觉到他的抗拒,才缓缓远离开。 等他再定眼一看,竟然都是剑宗弟子,也许是他脸上疑惑太明显,朝麟作为带队师兄跟他解释,是异微师兄救了他出来,但因为被魔族在他身上施展了诡秘之术,带着他到宗门看看到底如何解决。 说到这,朝麟看席念的眼神颇为复杂,因为异微师叔的温柔举动,以及在幻境中他与席念水乳交融的那段疯狂记忆,让他纠结不已。 但很快回到剑宗后,他就被另一件事震惊到了,“你说异微师叔要收小念为徒?!” 朝麟对着来通风报信的弟子问道,弟子疑惑挠挠头,“是啊,现在宗门上下都好奇,到底是谁得了师叔的青眼,纷纷跑过去说要挑战他,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朝麟心中一凛,被封印灵力的席念此是柔弱的很,他没注意自己过于担忧的表情,奋不顾身要去帮忙的行为,与之前自己想着要远离席念的想法背道而驰。 来到这他发现事情更大发了,来的人中竟然有长老的亲传弟子,对方手上的穹域戒指,结界施展开来,囊括洞府,外人根本进不去。 “朝麟师兄别担心,他们虽然有些不忿,但不会做太狠,或许只是不想被看到他们找茬新弟子丢脸的画面而已。”周围有人劝道。 朝麟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又了解到异微师叔还在剑宗掌门殿与众人商量魔族的事情,只默默在这里等待。 不过洞府里面可没有朝麟他们想的那么冷肃,而是炽热暧昧的很,银骨带队的几个弟子都目光直直看着前方的美人,娇笑柔媚,漂亮动人,半遮半掩的玉肩衣服滑动,扭着腰肢妖娆靠近,他们这些毛头小子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 “正好你们来了,帮帮我吧。”席念扯开半披的衣服,露出洁白起伏的胸膛,朱红点缀勾动着他人的视线,他满意地听到粗喘的声响,语气懒洋洋却独带一丝勾引。 漆黑的项圈仿佛圈养了这个美人,衬得周边肌肤雪白动人。 雷劫进入元婴,却没想到被脖颈处的颈环限制,席念如今只能察觉他有金丹修为,甚至也只能发挥这么多,空虚的身体需要得到更多的滋补,而剑宗本就阳盛阴衰,是他的修炼的绝佳宝地。 只要他恢复了元婴期修为,高上一两个等级都能应付,还会怕魔族崖见不成,想到此他笑地更妖媚了,最前的银骨忍不住猛扑了上来。 “嗯~慢点,你好像野兽……别急,一个个来……”几个弟子都想要扑上来,就被霸道的银骨给打了回去,席念抱着他的脑袋,任凭他在脖颈处吸吮,安抚他的情绪才让他不至于强势霸道,身体的情欲被唤醒,经历了浮庚温柔全方面照顾的性爱,竟然有些怀念这种毛头小子们的冲撞。 脖颈处胡乱的亲吻留下暧昧的红痕,席念引导着在身上乱摸的大手挑逗自己的敏感点,娇嫩的奶头被吸地水润有光泽,看的那边没法靠近的人疯狂吞咽口水声,双腿分开撩起衣摆,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其他人的视线久久难以挪来,胯间鼓起一团,难受地他们焦躁不安。 “打不赢他,可还有个办法地,你们让我看看你们的资本,还愁上不了我吗?”席念浅笑,目光从他们紧实的腰腹一路滑下,落到衣衫逗遮不住的起伏处。 亲传弟子们并不蠢,甚至天资聪颖,被提点后脱下衣服,握着胯间雄伟的巨物撸动,火热的眼神盯着席念,炽热的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席念看着周围各色的大鸡巴,兴奋夹紧了身上的银骨,双腿间的骚穴早就骚水成灾,被这么多的视线盯着激动的蠕动抽搐。 “哦啊……要被看着高潮了,啊啊……剑宗弟子都好厉害……”常年锻炼的他们腰腹力量强大到夸张,席念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对方站着让他骑在身上,骚逼磨蹭着滚烫的鸡巴就有些受不了疯狂喷水,身体激动颤抖,席念被对方这种绝对有掌握的姿态弄的全身发软。 硕大的巨物戳入体内,柔软的骚逼被撑开,疯狂抽插摩擦地几乎要融化,噗嗤噗嗤的强烈的水声夹在着粗喘,让宽旷的洞府里变得紧闭狭窄,甜腻的气氛都要呼吸不上来,结界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当朝麟熟悉的嗓音传进来的时候,席念被银骨站着狂肏,干地浑身战栗,兴奋浪叫骚逼控制不住狂缩含吸,恨不得将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吃下去,“好爽,太棒了……大鸡巴师兄,插地骚逼都麻了,骚货都要被干坏了!” 银骨爽的头破发麻,听到他的夸张的浪叫更加激动,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满足的了骚货成精的席念,可是又不甘心将怀中的美人给别人蹂躏,于是被情欲充满脑子的银骨提出了个建议。 “既然你们都想要干我怀里的骚货,硬件不够是不可能,你们得比一场赢的人才可以吃他骚水。”银骨独有的嘲讽语气说道。 其他弟子本以为就这样只能干看着,撸的手都要起火嗓子干哑地根本解渴,一听这提议连忙点头,胯间的挺起的鸡巴们颤抖跳动。 席念被把尿式地抱在其他人面前,深褐的巨物还在小小的骚穴里进出,抽出的同时带出大量的淫水喷溅在周围,潮红迷离的表情,骚气浓郁的身体顿时引得正在对着他撸的弟子们视线更加火热,这种被视奸的快感,骚逼里疯狂进出捣弄的大鸡巴,很快席念又一次幸福抽搐喷射出精液骚水。 他很喜欢这些人自导自演的戏份,瘫软的身体被他们随意摆弄,饱满肥臀被囊袋拍打的通红一片,艳色淫靡的场景下坚持的最久射出的弟子终于抱得美人归,当然银骨也不会离开,反正骚逼有两个,一前一后被戳入占有的饱胀感让席念不经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悠长的呻吟,尾调婉转如同挠在心尖的羽毛,周围的呼吸更重,插入骚逼的鸡巴也更加激动。 噗嗤淫荡的水声在洞府里此起彼伏,脖颈处满是吻痕,身上雪白的肌肤都没有逃过他们的占有舔舐,胸口的奶头被吸地发麻酸痛,肿成葡萄大小,颤抖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吸出奶水。 其他弟子们眼巴巴地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疯狂摇晃尖叫的席念,灼热的视线直直看着两个骚逼吞下大鸡巴,又被干地颤抖溢水的淫色景象,边吞咽边找寻着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进入,就瞧见正在呻吟的红唇,若隐若现的殷红舌头让他们忍不住更加激动。 席念被推到在床上,坐在银骨的身上,骚逼吃着大鸡巴,后穴又被那个新来的弟子埋头舔舐菊穴,灵活地舌头钻了进去在里面搅弄的,双重的快感他失神地望着前方,浑身抽搐又高潮一次。 兴奋过后,被带着浓郁灵力精液的包裹让他懒洋洋睁开眼睛,突然瞧见其他三个弟子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身影,手握着胯间的大鸡巴磨地都快起火了还没法释放,他眉眼微挑,媚态横生,“既然你们今天都来了,总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过来吧。” 低哑的嗓音变得娇软,那几个弟子一听瞬间眼睛一亮,激动窜了过来,身下的银骨被那个让人沉迷的骚逼吸地完全反抗不了,只能任怀中的人嘴含着根大鸡巴,两手一个一根揉捏撸动。 他被那个摄人的骚逼吸地头皮发麻,狠狠捣弄进出的同时看见上头席念被大鸡巴撑地变形的嘴,津液不受控制顺着下巴留下,色气的很,他情不自禁抬起头吻住,一发不可收拾。 而作为被两个人边舌吻交缠边舔舐的大鸡巴的主人,都没有料想到师兄竟然跟小美人一起津津有味吃着自己的大鸡巴,一想到高高在上,嚣张的师兄此时双眼迷离,腰腹狂动脸对着自己胯部,他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征服的快感让他冲击十足,洞府中气氛浓烈,外界担忧的心情也没有落下,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朝麟都忍不住握紧剑柄,灵力暴动。 但根本打不过可以抵抗元婴期的结界,朝麟皱起眉试图贴紧洞府门口,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另一边席念同样几乎与他贴着脸,双腿被分开脑袋埋在双腿间舔弄湿泞的骚水,上半身被大鸡巴洗礼鞭笞,滚烫的触觉让他身体哆嗦。 失神的眸子在汹涌的快感中发颤,席念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在几个男人身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过于兴奋而有些倦怠的脑袋,赤裸爬起来,身上的靡色红痕让他显得无比淫靡。 眼见着天气渐暗,他不可能让这群人在这里多留,挑起旁边一直粘着他的银骨的下颚,语气娇媚道:“师兄,今天晚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今日的欢迎会真的很不错,下次再有机会可以继续。” 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面前这个美人的银骨当即连连点头,痴痴地望着他,才穿上衣服带着其他弟子人摸人样的走出去。 这一出去就被朝麟拦住,作为一直看不惯对方的银骨面对质问,当即冷哼一声,嫉妒打量着这家伙的容貌,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还胯上那东西才能获得美人欢心。 难得的,第一次他没有挑衅对方,脚步轻快的跑远了,心中还在想着下一次见面得送点美人什么好东西,好让他对自己另眼刮看。 朝麟疑惑地看了眼这几个一项闹事的弟子,急切地进入洞府,唯恐席念被欺负了,不过洞府里的场景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才过来就被布置的精美环境,床榻上慵懒的美人半眯着眼,脸色红晕,有些困倦的瞧着他。 “是朝麟师兄啊,对不起刚刚与几个师兄布置了洞府,我有些累了。” 声音软软的很好听,就是莫名有种嘶哑,气息有些熟悉。 他与席念交流了几句,瞧着他实在困倦的睁不开眼,也不好打扰了,当即若是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半夜时分,感受到熟悉的冷意,席念裹着被子蜷缩起来。 来人似乎也注意到他的气息有多冷冽,翻了翻储物戒指中,找到了南海暖玉,将它塞入被中,睡梦中小美人蹙起的眉头才逐渐舒展,身体温暖起来,像是小兽一般蹭了蹭脸边的骨节分明的手。 似有若无的暖意,洞府中也染上几抹温馨的气氛。 绸带绑sB,正经大师兄教导众人怎么玩弄,画下Y图群兴奋 席念在剑宗过的如鱼得水,很快收获师兄师姐们的喜爱,最初那点点不满对上漂亮水雾般的眼眸时,心脏就软了下来。 他拜异微为师,修行长进,只是让人挫败的是,每次想着要与对方缠绵,试图勾引都会被对方一本正经拒绝,说什么师徒是不能越过这道线地,并且开始躲着自己,美名其曰要去找找天命九连环的下落。 席念撇撇嘴,这家伙明明对自己有想法,每次跟其他师兄们练剑的时候,远远就可以感受他盯着自己的视线,从没有落下过,尤其是与男子过于接近的时刻,就会变得灼热嫉妒,寒气乍起,剑意凛然,让人背后生寒。 不过暂时拿不下异微也没关系,慢慢来就好反正对方已经软化了,无情剑道破了个口子,看着对方纠结又不甘看着他与其他男人接触的时候,别提多爽。 “小师弟,集中注意!”剑宗大师兄一派正义,路过的时候严肃提醒道。 席念连忙摆正姿势,再一次挥舞起剑,他余光瞥向正再纠正其他弟子的大师兄,面容俊朗,明明出生世家却独有一番正义凛然的风采,让人敬畏,对于席念来说就只想亵渎。 “大师兄,我来的比较迟,这入门剑术都挥舞的不成样子。”席念在早课结束后,对上正要离开的大师兄贺长鸣,羞赧挠挠头说道。 贺长鸣绷着脸,语气温和地安抚他,“你天赋不错,多练练自然会跟得上队伍。” 面对油盐不吃的大师兄,最后席念拖朝麟他们想办法,让贺长鸣同意帮他补课,偶尔间的手指触碰,近在咫尺的面庞,清香淡雅的气息,很快就让严肃的大师兄察觉不到自己软化的态度,以及过于关心的言语行为。 这一天,为了庆祝席念终于完成课业,一群人都被邀请去了他的洞府,酒过三巡,循规蹈矩的大师兄正要劝解大家不要贪杯,早些回去,就见其他师弟们表情神神秘秘的指向了中间。 坐在最中间的席念羞涩地看着大师兄,暖绒灯火将人照亮如玉脸颊,水眸颤颤,“感谢大师兄这些天的帮助……” “是呀,为了感谢大师兄,小念可专门准备了一份大礼呢。”银骨抢着说道,眼神中还有些羡慕。 贺长鸣疑惑看向席念,还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礼惹得师弟们兴奋,他也有些期待,不过看着师弟们急匆匆去抱小师弟们,还没疑惑就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 小师弟的漂亮是众人皆知的,不过这次被脱了衣服,赤裸雪白的身躯颤抖起伏,双腿被那群师弟们分开递到他面前,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中间那个靡丽水润的骚逼怔住了,下意识吞咽几下。 干涸的嗓子难以被几口口水解渴,奇妙的地方他伸手触碰就能感觉到其中柔软与湿润,小师弟似乎有些不习惯,蹙眉呻吟一声,拉长的尾调引得周围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不,这样是不对的……”贺长鸣一项淡定地表情有些无措后退,却被后面的师弟挡住。 银骨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搅弄着饱满的阴唇,拉扯着淫汁扣进肉缝中,揪着凸起的肉蒂扭动,顿时引得席念呜咽出声,潮水从小穴里面涌了出来,将手指浸湿的亮晶晶的。 “大师兄,这可是小师弟特意准备的礼物,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想要呢。” “是啊,那个骚逼里超级爽,被含地仿佛剑意都成功了几阶,大师兄我好羡慕你。” “小师弟的身体也很柔软,缠在腰上跟妖精一样,恨不得在他身上永不起来。” 几个师弟一人一句,很快就将大师兄弄的有些迷糊,这难道是什么新的庆祝活动吗?他们怎么这么镇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他也有些恍然了,不受控制就要触碰面前被搅地水润的肉穴。 秀气的肉棒娇俏地竖起来,小小囊袋被一手握住,随即捏弄都能听得到一阵悦耳瘙痒的呻吟。 眼见着银骨又要上手抠挖小穴里面,就被朝麟拍掉作乱的手,“这次是给大师兄的礼物,当然要他来。” 席念雪白的身躯上被绑上红色丝带,艳丽的颜色衬得肌肤更加白嫩,仿佛一掐就会出水,席念羞涩,水雾朦胧的眼眸直直看着他,贺长鸣忍不住跟随着他们的步伐去解开这份礼物。 鲍穴被丝带掐入肉缝中,黏腻的汁水浸湿丝带,在这打了个结,解开其他地方的丝带就剩下这最后一处,肉棒被箍住,抖动着期待他的拯救,淫湿的骚穴蠕动含住丝带,越吃越往里面。 亲眼看着这淫靡的画面,贺长鸣承认自己被诱惑住了,浑浊的脑袋全被汹涌的欲望侵入,完全忘记了廉耻规矩,只一心想着要把这个骚货狠狠压在身下,疯狂肏地骚逼抽搐喷水。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席念被粗暴地猛干,摇头哭泣想要挣脱开,又被陷入情欲中的大师兄拉回继续肏弄,耳边低沉的嗓音闷哼道:“小师弟这可是你送上门的,怎么能离开。” 双腿死死缠着精瘦的腰间,肌肉鼓动带着腰腹耸动,噗嗤噗嗤的淫水被插出来,骚逼忍不住抽搐蠕动,淫汁将大腿根部弄的脏乱不已,屁股摩擦着毛毯大力地都红成一片。 席念整个人被扑到在地,全身被上方的人挡住,只要满脸潮红痴态的脸搭在肩膀上,小腿被冲撞的抖动,其他官网的弟子们都忍不住抽出大鸡巴疯狂撸动。 银骨也是如此,但他此时却站在书桌面前,下半身赤裸观详着面前淫荡的一幕,小小的人被全部占有的画面,白花花的肉体激烈交缠全都被他画在纸上,一笔一划间有种奇异的美丽与情意。 席念在一波汹涌的冲击后狂颤,满脸泪水眼神涣散,摇晃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一声短促的尖叫后瞪大眼睛哆嗦地失神,“哦啊好烫……都是我的……” 大师兄果然厉害,作为领头人在这种时候都起到了先锋作用,指导着其他师弟们哪种姿势会进入更深,会戳到颤缩的子宫颈,可以尽情顶弄小师弟会爽的发不出声音。 还拉着人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到席念身上,潮红与白浆在脸上交织,失神恍惚地表情一一被作画出来,供给其他没法接近的人欣赏。 看着被夹在中间肏的哭得好看又淫荡的小师弟,贺长鸣那颗教学的心又冒了出来,“或许我们可以换一换玩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个随意的提议罢了,但席念就叫苦不迭了,这些家伙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看着满身都是精液的他赤裸着身子,站在最前面跟他们讲解道德经,也不怕萎掉。 这群人一边看他夹着双腿,无措吞吞吐吐的模样,一边兴奋地手深入腿间耸动着,席念欲求不满的同时计上心头。 他趴在旁边的书架上,翘起被干地通红的滚翘的屁股,一副温和地正在教学的表情说道:“若是之前都不了解,我们换一门,就讲讲如何让一个骚货兴奋吧。” 他扭头眼波流转,神情媚态勾地下方的弟子们呼吸沉重,扳开屁股让众人观察那个小巧的菊花,褶皱的穴口舒展收缩,被淫水浸湿的亮晶晶地,光泽油亮让人恨不得戳进去享受一番里面的风景。 纤细的手指不负众望戳入其中,搅起褶皱变得混乱,席念一边努力用手指戳弄自己的骚点,一边教学,“你们看,这个小穴也能塞的下很大的东西哦,里面有个硬硬的地方,稍微一戳就能让老师战栗兴奋……” 话未完,准确戳到骚点的席念发出一声难耐的甜腻叫声,让人浑身酥麻,手指加剧了动作,狂搅乱戳,房间中只听得到席念亢奋激昂的浪叫,一声声高过粗喘的呼吸声。 贺长鸣他们被这阵阵浪叫以及发骚的画面吸引住,骚屁股被分开双腿发颤地勾引着他们的视线,被玩弄的殷红翕动的小穴流出肠液,比起鲍穴鼓鼓的模样,这个地方看着更加秀气小巧。 但他们也很喜欢,在座除了贺长鸣其他人都曾经感受到里面的紧致酸爽,恨不得上去就要插进去,但今天可是席念交代过给大师兄的感谢会,他们不能越俎代庖,但若是大师兄享受完,他们也可以上去吧。 于是贺长鸣理智有些混乱,正在犹豫的时候就被师弟们推了上去,大手握住肥臀就舍不得放开了,往下就能感受骚逼的湿润,他深呼吸一口气,提着被淫水浸湿的大鸡巴,重重戳了进去。 “嘶~好紧,好爽……” 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包裹着他,贺长鸣绷紧脸,眼底充满红血丝狂耸动腰间,将席念撞得根本撑不住身体,靠在的书柜被弄得摇晃。 “好大,大师兄慢点……哦……好厉害……” 激烈的动作下,疯狂的冲击潮涌来的高潮,席念爽的扬起修长的脖子,脸上闪过痛处又夹杂着开心,表情复杂,但身体的抖动与射出的变的逐渐透明的液体看出来兴奋。 席念身体摇摇欲坠,贺长鸣不难烦总是肉棒滑出,手臂一用力将席念抱了起来,脸色潮红的席念享受无边无际的快感,本能对着直直欣赏着他们做爱的其他师弟们抛媚眼,诱惑勾引他们。 师弟们如何忍得住,放下手中的画笔朝他们两人扑来,可怜的席念变得繁忙起来,后穴被大师兄占领肏的发麻酸软,女穴被舌头舔弄地喷水,连着肉棒都被含住在温热的口中吮吸含弄,下体的双重快感足以让他恍惚失神。 但手边碰到的灼热让他下意识握在掌心,本能揉捏,四人占据他的四个方向,将他堵在中间吃干抹净,洞府中全都是他喷射的骚水以及满身的白浊精液,浓郁的情事气息滋润得席念面红齿白,像是颗饱满成熟的大桃子,一碰就会出水,让人看直了眼,恨不得都来尝尝味道。 异微自然也感知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还当是脖子上的项圈造成的,更加不敢来见他。 没有他的阻拦,剑宗弟子中逐渐被席念占领,每个尝过他身子的人弟子们都刻意瞒着,听从他的命令。 但除却在床上会和谐合作之外,私下总是邀约比试,一时间剑宗修炼之风乍起,修为精进让掌门寒沐都忍不住对一旁发着冷气的异微,赞叹道,“师弟,自从你弟子进门后,那些臭小子都变勤奋了不少,正巧你说要带着他去寒山闭关,明日也瞧瞧,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妙人,让修炼无情道的你心不静。” 蹭腿勾引掌门师伯,与师傅sB喂饱大,哆嗦翻白眼爽喷水 如今剑宗弟子的每月比试,已经完成变成席念的选人大赛了,前几名才能在接下来一个月爬上席念的床,与他深度交流一番。 当然,若是席念看上谁了,当场就可以邀请对方,只要跟他上过一次床那种滋味根本欲罢不能,是以偶尔他们会在某些树林角落,听到难耐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地沉闷,他们都会帮忙掩盖。 不过席念享受了一段时间,发现从这些弟子身上得不到什么灵力,如今修为正好卡在金丹巅峰,就差一点就能冲破元婴,脖子上的东西就没办法锁住自己。 剑宗们的师兄们当然不知道他早已经与上面的长老有染,偶尔与师兄在野外玩刺激的时候,还刻意叫了长老们过来巡查,紧张的氛围偷情的快感一度让席念上瘾。 可是久久不曾突破的修为让他烦恼,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做更多的性爱,这些弟子们的灵力暂时没法提供给他,只能将目光往上挪一挪,除了元婴巅峰的异微,还有化神期掌门,可是怎么接触对方呢。 很快不用他来想办法,对方自己找上门了,当时异微提议去寒山上修行,将项圈的魔力压制,正好与席念想要与他多接触的想法符合,便答应了下来。 这顿时间用身体安抚了听到消息幽怨不满的师兄们,才拖着身体懒洋洋去了寒山里的房子,半梦半醒间,就感觉到一股温和的风撩起床帘,进入内间,席念迷糊揉了揉眼睛,房间中另一个陌生气息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起身披在身上的衣服禁不住重力滑下,露出浑圆雪白的肩胛骨,胸膛微微鼓起的乳房带着殷红奶头,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让来人愣在了原地。 作为一直好奇人缘好到整个剑宗弟子都在维护对方,甚至那个一直冷心冷情的师弟也要费心费力收徒弟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可寒沐看到了什么,那个肌肤上全都是恩爱过后的痕迹,浓郁的事后气息火热的简直让他尴尬极了。 看到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留下的指痕,又瞧见对方红晕湿润的眼睛,迷离诱惑的模样,最主要的是他起了反应。 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他修炼的不是师弟那般冷清的功法,但一项只想修炼的他,曾经那些美人们脱光衣服在他身边勾引他都没有引起他心神波澜,而如今竟然是看个师侄的身体,还不是完全的画面,就心神荡漾,有股暖流窜入下方。 他下意识用宽大的袖子遮挡,本欲速速离去却对上了席念疑惑的眼神,“请问您是?” 一身儒雅的气势虽然瞧着温和,浑身环绕着上位的威严,席念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位掌门,不过他现在也没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席念暗暗打量片刻就察觉到对方的不自然,眼神一转就意识到什么,便笑地诱惑,似乎忘记身上的情况,起身就要上前招待对方。 没想到衣服过于顺滑,一下子就从上身落下,整个修长的躯体露了出来,斑驳痕迹让雪白的肌肤尽显淫媚,大腿根部的指痕咬痕让人一眼就明白曾经的激烈。 不知道是不是视角问题,寒沐甚至瞧见那秀气微微起伏的肉棒之下,似乎还有个柔软的地方,他狐疑地盯着看,就听到席念羞涩尴尬的声音。 “抱歉,我没注意,这就穿上衣服。”席念急急忙忙地说。 然而穿上衣服的他更加诱惑了,那股被滋润的饱满的神色,带着点甜蜜目光潋滟,一颦一笑都似乎在勾引他。 无尽的火热气息让寒沐心猿意马,他思维混乱,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听着这小弟子地指令坐在椅子上,目光瞧见席念泛红的眼珠,正在捂着嘴小小打哈欠。 “很困?这里的温度比较低,你现在没有灵力还是要多注意。” 席念一笑,“没关系的,师傅给了我南海暖玉,房间里又有火系阵法,很舒服。” 两人一言一句很快拉进了关系,寒沐看着面前这小弟子活泼的模样,也有些喜爱,正疑惑对方怎么都没问他的身份,就感觉到有什么碰到他的腿,有些痒痒的。 他楞了下,怀疑自己感觉错了,然而柔软的触觉从小腿划过大腿,带着暗示的意味,暧昧地插入双腿中,寒沐蹙眉看向席念,就对上一双泛红潮湿的眸子,神情有些难受扯着薄薄的衣服,一下子就露出上半身来。 “好热啊,奇怪怎么会这样热……”旖旎的气氛中听见席念喘息的声音,在抱怨着太热了,但寒沐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目光挪到与雪白肌肤明显对立的黑色项圈,这个东西他知道,难道是魔族的封印出了什么变化不成。 胆大作乱的脚被他夹在双腿间,差一点就能碰到那处自作主张鼓起来的地方,他没有功夫再去管,而是凑近关心席念的动静,伸手扶住摇晃的身体时,感受到掌心中传来微妙触感,让他心脏乱跳,窜动的几乎维持不住自制力。 “嗯,我去找师弟,让他回来帮你看看……”他犹豫地说,刚想起身往外走就被扑到了,慌乱之间他用灵力维持住自己,两人停滞在空中,寒沐脸色僵硬地感觉到在身上游走的手,紧贴的温度让他浑身也热起来,理智也被冲击。 “好热,难受……帮帮我……”呜咽的祈求从背后传来,腰带被扯开,小手在身上作乱,寒沐不知道为何竟然没有反抗,甚至是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一切。 明明他可以将对方打晕,等待着师弟的到来,手上做的却跟脑子想的背道而驰,不受控制地回抱温热的身体,目光瞥向上面斑驳的痕迹,他忽然皱起眉。 他拿出一小瓶灵乳喂给神色迷离的席念,被咬地殷红嘴唇上带着点点的白浊,脸色红晕失神,寒沐呼吸一滞,热流疯狂冲击天灵盖,之前还想问问情况的想法早就被抛之脑后,眼瞳微红,猛地将席念丢到床上,自己扑了上去。 本就被扯动凌乱的衣服从床上丢下来,赤裸的身体交缠汲取对方的温度,寒沐也看到之前想要探究的地方,果然没有看错,双腿间竟然还有个女穴,柔软水润,翕动邀请他的进入。 出于好奇心寒沐手指并拢,挤开饱满的阴唇,感受到里面的传来的吸力,蠕动包裹着他,急不可耐吸吮,手指搅弄地淫水流出,手掌心都变得湿哒哒的,再一看小弟子脸色潮红,可以扳开双腿,好让他更方面作弄。 原来这么迫不及待,看来师弟收的这个弟子可真是个骚货,见多识广的他很容易就猜出这个弟子的本性,一想到那些爱慕对方的剑宗弟子,就不免猜出其中秘密,作为掌门他定不能容许这妖艳骚货待在宗门,但却犹豫了起来。 不对,甚至他也沦为了对方的猎物,痴迷地闻着骚水散发的香甜气息,被勾住脖子热烈舌吻,雪白大腿缠绕在身上磨蹭,骚逼擦过大鸡巴的那种酸麻感,很快就让他沦陷。 果然掌门化神期的修为足以让他冲破元婴期,席念亢奋地浪叫,屁股摇晃着感受到大鸡巴插入骚穴疯狂的进出,阵阵地快感带着灵力地冲击,很快让他进入元婴期,体内沉睡的喜爱小人逐渐苏醒,睁开眼睛流光溢彩,独有一番粉意,媚态诱惑。 掌门的滋味也不错,这种身居高位绝对的掌控力,将席念翻来覆去从里到外占有,骚逼含着股股的精液不允许流出来,肚子都微微鼓起来,席念含泪抽噎,遵循着命令,释放的那刻眼前一白,如烟花绽放,爽的他窜入云巅,脑子发懵。 浑身哆嗦喷水,将床单都弄的湿哒哒的,久久才窝在寒沐会怀中的清醒过来,就见到身上新的激烈痕迹,以及掌门喑哑的嗓音,“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干脆在剑宗里当个肉便器,专门让那我们释放精力!” 见席念被说地越来越兴奋,身体又开始苏醒颤抖,眼睛亮的几乎要摄人心魄,他骂道:“果然是个骚货,这么喜欢男人精液!” 他脸色微沉,将席念翻了个身,将他脑袋压在胯间,小嘴对准苏醒的巨物,哼笑之际,猝不及防插入半张的嘴里,被温暖包裹来回抽插,舒服地眯起眼。 “师兄?小念你们在做什么?”房间中突然兴起一股寒气,寒沐一顿,看向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的师弟,从前怎么逗都是面无表情,难得见到这副模样。 席念惊讶地想要吐出口中的大鸡巴,被压着后脑勺的手用力往里一弄,嘴被撑得满含泪水,难受地呜咽。 异微当然不允许师兄这么伤害他的弟子,剑意一起却被寒沐挥退,“你不要忘记了,你修炼的是无情道,你看看现在的你,为情竟然破了戒!” “早就破了!”异微淡淡说道,他冷静下来,心中酸意与嫉妒让他有些难受,但从小养大的师兄他也打不得,更别说对方还高他一个等级。 寒沐却意外他的态度,目光落在胯间被撑得脸颊鼓起,嘴边留着口水的骚货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是这小骚货勾的师弟破戒,他倒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厉害,这样他更不能放他走了。 “哼,你弟子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美好,稍微一打听剑宗弟子都有一半是他的床上之宾,就连现在都饥渴地勾引我,你来了都舍不得放开。” 异微眼瞳微红,呼吸加重,一方面因为席念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斑驳痕迹,满脸红晕骚浪十足,另一方面又嫉妒可以感受对方温度的师兄。 寒沐自然看出他的渴望,作为可以通过师弟没有表情的脸理解深层意思的他,拽起满脸痴态的席念,将满脸精液的淫乱模样展示给师弟,“若是你真的要继续,无情道可就毁了。” 异微定定看着饥渴舔嘴的徒弟,语气微沉,“自古有无情道,定也有有情一道,凭借着我的天赋,转换不在话下。” 寒沐见师弟已经决定,也不再阻拦,扬眉看向他下方的动静,猛地将席念抱起来,分开大腿露出下方的两个小骚逼,“既然如此,何不共同享受,一人一个还真巧呢。” 异微脸色微沉,走到床边解开腰带,一脸淡定地将席念抱起来,或许他都有些不可思议,有一天竟然会与一项尊敬的师兄,在床上与徒弟玩闹在一起,肌肤相贴,激情混乱。 前后都是强大的灵力冲击两个骚穴,席念感受到激烈的冲击时,只觉得快要被肏地发疯,太爽了,脑子完全一片白,满身都是两人的气息,浓郁的简直将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标记。 “好大,嗯……师伯,师傅太快了……慢点……我要被干坏了!”席念被肏的摇晃起伏,难以抑制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声让异微放慢了动作。 “嗤,师弟,你真当他受不了?这骚逼缩的更紧了,怕是就是催促你更用力点,在床上也不能太过老实,尤其是这个骚货,嘴里的话口是心非,就是应该往死里肏!” 他加快耸动撞击,将席念弄的全身哆嗦,哭着摇头尖叫,不过异微发现竟然真的如同师兄所说,小徒弟死死的抱着他,满脸潮红激动地喷出大量的骚水,将他们交融的地方弄的一塌糊涂。 见状,他也不收着力气,拉着席念狠狠在后穴里戳弄骚点,碾磨地身下之人尖叫地发颤,失神恍惚。 寒山之上凌厉风声中传来丝丝呻吟,像是幽怨又像是愉悦,久久难以停息。 用sB勾引师兄,逃离宗门被神秘男人TB喷的满脸s水,猛捣 席念在这段胡乱性爱中,突然发觉掌门可没有他便宜师父好掌控,甚至强制将他关在了寒山,禁止其他弟子的靠近。 之前在床上所说的成为宗门肉便器,席念幻想的场景败在了这两人的独占欲上。 如今的他完全沦为两人的金丝雀,每日都是在房间内日日承欢,轮流被肏,亦或者骚逼被两人一起把玩,满身都是斑驳痕迹,大腿根部的牙印都足以证明几人做爱有多激烈。 “嗯,好无聊啊~”席念拖着下巴抱怨道。 “那正好,再来一遍吧。”寒沐笑眯眯道,床上又一次翻云覆雨,呻吟抑制不住的浪叫,在外界寒风中飘动。 再次醒来的席念感觉全身都腰酸背痛,难受地双腿都站不稳,发颤打抖,这段时间他可谓想尽了办法,试图让两人带他离开,或者软化他们的态度,每当师傅有些犹豫的时候,寒沐就出来阻挡了。 “不要忘记了剑宗弟子们对他的渴望,这段时间若不是有封印项圈的理由在,他们早就闯进来了。”寒沐笑着将手中的珠子塞入湿漉漉的骚逼中,珠子磨蹭着里面的嫩肉发酸战栗,席念难耐地蜷缩起身体。 异微听到师兄为他一一分析,才明白此种的事情,将快要挪走的席念抱在怀里,分开大腿手指插入骚逼里,夹着珠子磨蹭让席念吸了一口气,满脸潮红,湿发凌乱。 寒沐见师弟听明白,赞赏的看着他,果然一点就通,仅仅一百岁就达到了别人一生都到不了的高度,足以证明他天赋异禀。 就算现在修行有情道,也依旧进步斐然。 但席念就不好受了,修炼有情道需要更多的体验浓郁的感情,而对于师傅来说,本就是为了他自然每夜纠缠,都有种恨不得交缠到世界灭亡的那刻,激烈的让他都有些恐慌,身体也吃不消了。 寒沐不愧是一大宗门的掌门,比其他人更难控制,就算到现在也保留着一份精明,知道将他关在这里,他就只能陪着他们师兄弟。 但他唯一算错了就是他的修为已经恢复了,脖子上的项圈也变成了装饰品,再这种无序的情爱交融中,很快寒风中的小屋子引来了他的客人。 这是一位正在寒山山脚锻炼剑意的师兄,也曾经与他在课业上做过一次,看见席念的时候,警惕的表情顿时欣喜起来,眼睛亮晶晶激动靠过来,“小念师弟,在这里看见你,真有缘分。” 果然是个木头呆子,席念半边露出的肩膀上都是吻痕,浓郁的性爱后的气息对方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不,在他的刻意展示才意识到席念怎么在这里。 他们都知道异微师叔将席念带走,说要封印那股魔力,但现在的情况席念从里到外被滋润地白里透红,满脸媚态,眼波流转见让人呼吸一滞。 这根本就是被肏熟的样子,一颦一笑间都是勾引人的状态,满满情欲的气息,师兄如何受得了,当场扑上去忍不住将头埋在修长的大腿间,又舔又吸水岑岑的骚逼。 满满的骚水将脸上弄的湿哒哒的,餍足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迹,将席念伺候地满脸红晕,高潮兴奋的呻吟,本来他还想着继续,但席念为了夜长梦多,异微好不容易离开了他,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借着师兄的保护才终于进入寒风中,假装难受哭泣师傅的囚禁,师兄听的气愤不已,可是对异微师叔的畏惧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席念。 席念早已经想好了,“既然在这里过的不自在,师兄可否助我离开剑宗?” 离开他们,师兄也有些舍不得,但转眼对上席念恳求的眼神,他心里软得根本拒绝不了。 于是席念如愿以偿的离开了宗门,搭上的是外出弟子的队伍,其他人疑惑地看了两眼,也没有多问。 至于后面那对师兄弟会怎么样,那不是他去考虑了,他可不会为了两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 领了任务的队伍也不好半路离开,席念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座荒凉的城市,大白天家家锁门闭户,窗户边偶尔露出的眼睛,他们浑身都不自在。 “快晚上了,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带队的覃厘警惕地看了周围,沉声道。 这次的任务是城中有邪修作乱,很多人消失了,他们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见到风声鹤唳的民众们,足以证明情况比上报的时候更加严重了。 但意外的是当时报案的那家人去楼空,房间都被砸烂了。 “这,我们怎么办?”有些弟子察觉到此次任务似乎有些不同,有些害怕地问。 覃厘冷声道:“怕什么,难道这么大一座城市,还没有客栈吗?” 客栈有,但掌柜的根本不接客人,他们走了几家停在一座高楼前面,愁闷苦脸。 站在后面的席念正有趣地看着这群弟子们的反应,忽然感觉一股视线,扭头看见高楼里有个人影,对方也发现他瞧见了他,挥挥手似乎让他们进去。 高楼大门忽然打开,其他人警惕摸剑,席念走了出来,温柔道:“他似乎让我们进去。” 灵力洗去身上的浓郁的情欲气息,恢复成温柔美人的席念撩起幕篱一角,顿时让原本想要反问什么的弟子们惊艳愣怔。 就连领队的覃厘都好一会才回过身,抬头看见黑雾压城,眨眼间要吞噬周围,他心里总有种寒意,相信了席念的话。 然而当他们进入高楼里,周围一黑他们完全看不见周围,顿时慌乱一片。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敌人?”拔剑的清脆声响起,在覃厘高声制止中才安静下来,灯光再次亮起,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 “刚刚那个美人怎么不见了?!” 此时的席念被带到了高楼最顶层,也就是之前那个阴影所在地方。 “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席念打量着周围,华美的装饰将这间房子撑得高贵无比,软塌上的料子柔滑顺手,偶尔闪过一丝流光,坐在上方都能感觉心旷神怡,看来都是些极好的修真界高等布料。 窗边的人回过头,半边的脸被狰狞的面具挡住,高大的身影幽暗的气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可怕无比,神秘的就连席念都没有看出对方的修为。 不过席念见多了表里不一性格的人,还不会这么容易被吓到。 “你身上有股气息,让我很舒服。”对方朝他走了几步,对于自己的特殊体质他现在还一知半解,不够也发现自己的气息可以安抚他人,甚至让焦躁的人平静下来。 席念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隔着面具都能察觉到对方的帅气,他忽然轻笑出声,勾着手指语气暧昧道:“难道道友还要闻一闻不成。” 谁曾想对方还真骤然靠近他的脖间,猛吸了一口气,倒是让席念楞再原地,随机饱含深意的笑出声,勾住他的脑袋,“这可不够啊,若是想要更多的气息可要更近距离。” 高大的身影将席念身躯覆盖住,衣领被扯开,雪白的脖颈被吸地泛红,失神娇喘,不过等被扑到床上之时,席念才惊讶地发现这家伙半点都没有染上情欲的模样,呼吸平稳,目光清明。 对比起被吸的席念,满脸红晕喘息,胸口起伏,肌肤泛红,一副等待着被占有的放开模样,但并未得到房间中另外一人的垂怜。 “气息变浓了?”黑衣人歪头,似乎疑惑,目光落在软在床上的席念,清澈水眸闪过流光,让整张漂亮的人看着更加诱人。 “那当然……或许可以更进一步。”席念媚眼如丝,之前营造的温柔让他像是一个引导者,正在引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感受情爱的美好。 黑衣人神秘也挺单纯,遵循着他的引导触碰身上各处,摸到湿哒哒的骚穴时眼神才有波动,“这里,很温暖,气息也浓郁。” 黑衣人这次还等他说话,倾身向下鼻子靠近翕动的骚穴,闻了闻,呼出的温热气息让席念身体绷紧,睁大眼睛喘息,他,竟然因为对方闻了闻骚逼就高潮了。 自己的身体有这么敏感吗? 黑衣人倒是抹了一把脸上的喷溅出的骚水,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柔软的地方,手指插入里面探索,弄出更多的骚水,浓郁的清爽气息让他满足地跟个变态一样猛吸。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了舔,感觉到里面的汁水更加丰沛,灵活地挤进肉缝,嗦住凸起的阴蒂一吸,就感觉到浓稠的液体喷了出来,女穴里的骚水与肉棒的精液胡乱的流出,将他面具都弄一塌糊涂。 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更加好奇地舔吃着这股骚水,被包裹着舌头尽情在里面搅弄抠挖,喉咙滚动满足地吞咽,听着上方席念难耐的呻吟浪叫,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更加激动。 “这,用大鸡巴,进来……”席念脸色潮红用手指分开骚逼的鼓鼓的阴唇,可以看清里面蠕动的嫩肉,浓郁的骚水香味让黑衣人深呼吸一口气。 他跟随着席念的指引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下方精瘦的身材,被大手握着的肉棒抚弄地脸色绷紧,小心地戳入进去,那瞬间感受到里面的温暖,他咬紧牙关,根本不需要席念多引导,学以致用的拽着肥臀,猛操狂顶,骚水全都被捣弄出来,噗嗤噗嗤的将下方床单一片深色。 “哦啊……好厉害,真棒……”男人精壮的公狗腰狂耸动,抽插带来的冲击直冲天灵盖,全身的酥麻让席念恍惚失神。 粗喘的呼吸喷在脖颈处,温热的身体相贴,激烈冲撞床榻发出吱嘎的酸涩声,被顶地摇晃不自觉就向上挪动,又被腰间的手拉了回来。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但那股根本不会累的力气让他骚逼发麻,无止境的快感爽的满身酥软,脸色潮红地享受这几天难得的快乐。 就是有点奇怪,对方体内似乎并没有灵力,他没法汲取到,还有对方干地他高潮喷射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依旧没有射出来,格外沉迷他的气味,骚水都被舔的一干二净,在他心中变态感又加深了一层。 这座城市气息驳杂,幽暗的气息让到来的人睡梦中都是惊悚恐怖,而席念窝在男人的怀中甜蜜勾唇,被干爽的他满脸餍足,但是下半夜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沉睡的黑衣人猛地睁开眼,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从楼顶的窗户飞了出去。 高空中寒冷的风顺着窗户吹了进来,席念皱眉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他似乎回到上辈子凡间的生活,那是他还没有修仙的日子。 作为一国太子,肆意多彩,直到大将军带着十几万大军反了,打进都城将他囚禁,日后的那段日子疯狂如同地狱,又是他全新生活的开始。 太子婚宴被将军强上,床上翻滚开b戳入sB,肆N,权臣计划 大鸿盛世,让人惊叹的便是当朝太子的美貌,如同仙君下凡又常年含笑,站在你面前就再怎么自卑的人都如沐春风,以至于爱慕他的人如同过江之鲫,多得数不胜数。 但有一点也让人烦恼,这些人过于执着的爱慕加上急速增加的权势,让太子忧愁,好不容易安抚朝中最近进入位高权重的重臣们,就被昏庸的父皇提议要去和亲。 当时北边雪地,骁勇善战的北冥国侵略他们国家,打的他们退无可防,实在憋屈,然而他们新皇上上任后就提出要迎娶大鸿太子,被怕死的昏君,他的父皇不顾朝中大臣的反抗,毅然决定答应下来。 太子满面忧愁,让人心碎,一直曾经被捡回来的狱惗,如今的大内侍卫请求带军战斗,太子回想起曾经对方展示的军事天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答应了对方,岂料竟然大获全胜。 席念欣喜过望,同时愁自己这种奇怪的吸引人的体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寻了门婚事,然而就是这门婚事,在婚宴当天来宾中,奇怪的出现了一圈沉默的区域,在拜堂之时他亲自封的大将军,闯了进来,竟然反了。 问题是本该大义凛然叱责对方的朝臣们,竟然配合地将婚宴砸了个稀巴烂,太子被打晕过去,再次醒来,头顶是亮丽的红色,周围熟悉的熏香让他侧头,发现还有个人趴在他床边。 他一愣,目光微动,是大将军狱惗,席念表情有些复杂,说实话在他那群疯狂的追求者们,狱惗一直是默默守在他身边,甚至自己提出了要去当大内侍卫,过于安静。 但现在看来,只是手上的权利不够而已。 他一想到被关之后,自己可能承受的后果就有些害怕,手脚放轻想要慢慢的下床找机会离开,清脆的链条碰撞让他愣住了,席念低头一看,手脚心缠绕的金丝锁链衬得他肌肤雪白,有种糜色之美,但再怎么好看也不能忽视这是囚禁他的东西。 “殿下,是想离开吗?”低沉喑哑的嗓音自耳畔响起,糟了,狱惗醒了,席念想着自己该怎么说才会让对方放过他,但抬起头对上对方那双赤红,满脸充满占有欲的痴恋,他到嘴的话根本说不口,这不论他说什么,明显都不会放过他。 “为什么?”席念问,狱惗依旧沉默,只是握剑的手粗糙的指腹抚摸他的脸颊,白皙的肌肤被磨地泛红,他眼中似乎有些不忍,可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坚定下来。 席念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决定,他被扑到床上惊呼出声,想要踢开他被链条扯住,激烈的响声让床榻之侧变得更加火热。 席念惊慌失措地抵住狱惗靠近的身体,依旧没法撼动对方的侵略,“你大胆,敢以下犯上,我要治你的罪!” “救命,不要……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不呜唔……”嘴唇被堵上,凶猛的进攻攻城略地,舌头被纠缠缠绕到发麻,吸地嘴唇都是痛的,席念眼神委屈极了。 激烈的舌吻让他浑身发软,手抵住的姿势也变成抚摸对方胸膛的模样,为了婚礼喜庆的衬衣在对方粗鲁的动作下破碎不成模样。 粗糙的大手抚过白嫩的肌肤,刺刺的酥麻感席念忍不住挺起胸膛,有点舒服,有点像狱惗曾经为他按摩时的酥麻,他以为对方又是这番,心里头还在抱怨,这家伙就不能直说吗?这架势弄的他都害怕。 游离在腰间的打手慢慢滑下滑去,席念被吻地上气不接下气,喘息地失神半响,等察觉到下方的凉意时才意识到什么,粗糙的大手揉捏敏感稚嫩的肉棒,细细碾磨把玩。 席念漂亮的眼睛睁大,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缩紧身体,又困于锁链只能脸色红晕地喘息中,他知道这应该是结婚后才能做的事情,曾经父皇给他的教习丫头被太傅以伤身体为由,不允许出现。 以至于到现在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中奇妙的快感,很快就溃不成军,含泪委屈哼哼,“好难受,揉重点哦啊……好奇怪的感觉……” 双腿被分开缠绕在狱惗健壮的腰腹,因为脚踝处的链条让他只能直着腿,游荡在胯间的大手揉捏着肉棒,从里到外摩挲地席念浑身发颤,哆嗦射出精液才总算被放开。 他眼红红的,喘息胸膛的朱红随着呼吸起伏勾引着欲火焚身的大将军,目光挪到肉棒之下,那里有个粉嫩湿哒哒的小穴急不可耐地翕动着。 他早就看过这个地方,自然不会惊讶,但真的上手摸胸口处无处安放的激动心情,以及终于可以占有曾经的高高在上的神仙,蔓延的满足让他兴奋不已。 手指并拢插入初次生涩的骚穴里,快速搅弄抠挖出淫水股股,倾身而下含住颤抖的奶头猛吸舔吃,变态地舔过殿下的每一处,从额头脖子到柔韧的细腰,到隐秘大腿根部,留下细密的吻痕。 就连玉足都是他留下的咬痕,全都是他存在的痕迹,席念被身体那个穴传来的阵阵陌生的快感搅地脑子浆糊一片,只知道有种释放愉悦的快乐,从未有过的仿佛飞起来的感觉。 他失神喘息地看着头顶的大红,身体各处传来的细密的快感让他意识到真的太舒服了,为什么太傅从不肯让他享受,或许是因为他会上瘾吧。 锁链不允许解开,席念只要委屈地用双腿踩着狱惗滚烫的胯部,骚逼也被对方痴态地又舔又吸,爽的只喷水。 “好舒服……怎么会怎么爽……嗯啊……狱惗快点,不要手……”手指没有舌头舒服,但这次大将军他竟然什么都没用。 太子殿下红晕的脸上露出委屈,语气软软的说道:“狱惗,我命令你给我舔!” 一想被宠的太子殿下骄矜命令,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副满脸潮红的表情,理所当然的模样刺激的大将军更加兴奋了。 “是,我的殿下。”狱惗低哑的嗓音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世界的另一面,他在床上不再说话粗喘地压着身下的美人,硕大狰狞的巨兽插入湿淋淋的骚逼中,撑得里面发胀同时剧烈的摩擦弄的阴蒂猛颤,席念瞪大眼睛,泪水翻涌,失神地望着头顶。 “不,哦啊……好麻……慢点呜唔……我命令你停下……”溃不成军的句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凶猛的占有行为依旧在继续,双腿被干地合不拢腿,骚穴激颤的狂喷水,席念都怀疑自己会缺水而死。 大将军健硕的胸膛上,狰狞凸起的伤疤摩擦地娇嫩的肌肤泛红酥麻,大床上,太子殿下漂亮的身躯被全部覆盖,只有雪白的小腿颤抖挣扎,满脸潮红失神的脸露在外面,随着狠狠地冲击,摇头哭喊,修剪齐整的指甲死死掐入满是肌肉的背部,最动情之际留下划痕血珠。 太子殿下从未想到自己这场洞房花烛会如此激烈,肉体碰撞缠绵动情的呻吟直直传到外面,他更没有察觉之前在婚宴上的沉默的人群此时同样沉默坐在院子中,听着房间中激昂亢奋的呻吟,眼神中慢慢都是羡慕满足,以及浓黑到无法释解的欲望。 这是一个计划,一个整个朝堂的人绑住他们天仙下凡的太子殿下,期望着将他永远留在身边,他们可以捧着对方走向那个至高位,痴痴爱恋着对方,可是他们不能容忍其他人的接近。 但现在狱惗打破了这个局面,“既然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终有一天会离去,我们应该用所有的力量将他囚在身边才行,难道你们就不想与他肌肤相亲,闻一闻他身上的气息。” 刹那间,那些在外界位高权重不容直视,气场庞大的重臣们红了眼睛,呼吸粗重沉默良久,压抑着砰砰跳的心脏,答应了这个计划。 而被欺瞒的太子殿下沉溺于这这场不合礼数的性爱中,本应该在新婚之夜与妻交融如今心甘情愿被压在身下,享受大鸡巴的伺候,骚逼潮水喷涌,射出的精液将大将军腹部肌肉线条愈发明显,耸动不断的动作展示了他的力量。 席念恍惚地进入到了一个从未踏足,兴奋到顶峰的快感之地,曾经所麻烦的敏感的触感,在这一刻竟然随便一碰,酥麻的刺激让下方顿时流出水来。 饥渴难耐的身体得到甘霖,被喂饱的红潮脸颊透露着餍足,大将军身体的强壮,彻夜将他翻来覆去,舒服的呻吟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哑了,第一次被开发天赋异禀的接受了一切,甚至渴望更多,狱惗一时间很欣喜戳地更加用力。 “哦啊……将军好大……太快了太麻了……呜唔……”天边渐白,熬夜熬的眼睛红血丝的各位朝臣们听到房间里逐渐变成呜咽的声音,嘶哑的殿下的声音让他们亢奋,响了一夜终于安静下来。 不一会,房门被打开,安静了一晚上的众人哗的一下看过来,直直的黝黑眼神让人脊背发寒,但出来的人并不在意,温柔地抱紧怀中的人,慢步走出房间。 大红的被子下身躯若隐若现,满是吻痕的玉足露在外面,离得近的人忍不住靠近深呼吸一口气,甚至想要去触碰就被狱惗躲了过去,迎接而来的是凛冽如冰的警告,以及背后灼热的试图杀死他的视线。 保养的极好的墨色长发从被子中流出,随着走动摇晃地仿佛挠着众人的心脏,淫靡的满是事后的情事气息让他们下身胀的更疼。 上马车的刹那,似乎睡得不安稳,被子中的人动了动,不经意露出了脸,顿时引起众人吸气,那张满是潮红,被喂饱从里到外的红润餍足感,让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如同堕落入人间,他们甘愿被吸取这个妖精吸取精气。 这一幕一闪而过,就被狱惗挡住,他们遗憾地收回眼睛,开始期待起月末的朝会,那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节点。 既然拉仙人下了凡,当然让他更加堕落一点,卑劣的他们可以触碰,痴恋气息交缠。 蒙眼给老师,双人夹,小倌激情教学,太子被成荡货 太子登位,洪福齐天,对于所有人来说,皆欣喜庆祝。 往日太子殿下的风采爱民在这场登基大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允许了百姓观赏,一时间万人空巷,纷纷赞叹殿下的风华绝代,典礼上的殿下举止优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衣服叠地太厚,热的脸色潮红。 有人心疼极了,但也不能否认,这般的殿下看上去更加美丽可口。 席念腿发颤慢吞吞往上走,骚逼里的异物跟随者走动挪动摩擦着嫩肉,骚水忍不住顺着大腿根部流下,若非今日衣服厚重,否则在这万人眼中,都可以看得到他当场高潮的淫荡模样。 他别扭地走动,顺着礼官完成流程,额间的汗水让整张脸都明亮起来,大将军他们站在底下都看的一清二楚,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剥活吞。 席念僵直着背,机械地按照步骤走,脑子空空完全被骚逼的刺激弄的浑浊无神,眼神涣散地撑着酸软的腿终于完成这场登基大典。 刚一回到寝宫就进入了一个强势的怀抱里,衣服被剥离双腿被扳开,骚逼含着凸起的珠子碾弄地骚水涌动,将肥硕的阴唇弄的晶莹剔透,狱惗手指插进去摸索着珠子,显然满意地看着喘息呻吟的殿下。 “想必那些百姓都不会知道,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面下,殿下含着东西正在发骚吧,流出的水香甜地很,他们只会遗憾吃不到而已。”狱惗用低沉的嗓音带笑说道。 席念仰着舒服地感受着手指在骚穴里的搅弄,一听到这些话满脸赤红,慌张推开他,“都是你,若非你强制要求塞入这东西,不答应晚上就不准弄,我何至于被弄得如此无措。” 关在房间里随意玩弄也就罢了,那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乐趣,但是这样的大胆他一度恐慌会被发现,殿下眼眸闪烁,今天一定要惩罚狱惗整夜插入骚逼里,止住他的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痒意。 谁知道狱惗一听犹豫地停了下来,不顾席念的瞪视,抽出了手指,“殿下,你如今已经是陛下,需要与民同乐,这样百姓才会更加幸福,其余的就交给我们就好,你只要多享受~” 胸口的乳头被夹子夹着吸弄,不知道狱惗从哪里拿来的工具,完全可以替代人的手刺激身体,当然他还是更喜欢人体的温度,肌肤相亲的满足感让他都没有意识到几天不上朝是不正常的。 在寝宫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天,每天都是淫荡情欲的做爱,翻来覆去后宫沦为了他们交融场地,刻意营造的意外刺激让席念意犹未尽。 随意披着件外套,香肩半露,肌肤上满是吻痕咬印,宫中伺候的太监宫女都似乎被调教过,沉默低头,敛息到到平日里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 席念今日有些兴奋期待,狱惗说今日上朝结束后会带他去个地方,保证今日的礼物会让他兴奋开心,自从他婚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莫名有些想念呢。 狱惗很快就回来,牵着一匹汗血宝马,两人共骑后面的滚烫的躯体让席念有些心猿意马,走神一般想到床上的凶猛,屁股忍不住动了动,骚逼敏感的潮湿,腰就被狱惗揽住了,禁锢在怀里不允许他乱动。 他带着幕篱看着外面路过风景,好奇他们到底去哪,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少,建筑越来越精致,到达了一个灯火亮堂的后院,他被蒙住了眼睛。 “乖,接下来听我行动就好。”耳边传来狱惗低沉的嗓音,屁股也被揉了一把,本就有些反应的他呼吸都不稳起来,丝绸让视线变得模糊,看不清人影,只知道耳边暧昧的调笑声,撒娇黏腻的轻呼,男人沉闷的嗓音,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熏香,席念整个身子都变软,更加敏感。 揽住腰间的手大肆揉捏,席念根本站不稳,靠着狱惗走进了房间,被身体反应弄的走神的他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声,只知道身上一凉身体被脱掉,双腿被强硬地分开,大手一摸骚逼,就听到耳畔低沉的笑意,“骚货,这就忍不住发骚了?” 席念舒服地迎上去感受粗糙的大手摩擦,稚嫩的骚逼忍不住流水酥麻,他赤裸着身体挺着腰,扭动着屁股期待狱惗手下更加粗暴点,“插进来,里面好痒……” 雪白的大腿张开,露出下方被淫水打湿翕动的骚穴,满是红晕的脸可惜被眼眸被丝绸遮住,但这种反而有种更加高冷殿下堕落的惊艳。 发骚的席念没有注意到房间中还有另一道呼吸,感受到指尖触碰到骚逼的时候,扁着嘴不满避开,理所当然地命令道:“给我进来,不要手!” 房间中这时候突然响起一声轻笑,与狱惗武将的低沉的声音不同,清朗而有韵味,透露着一股儒雅,席念浑身一僵,这个熟悉的声音是他过去十几年里都听到的太傅声音,对方怎么在这? 他是不是看到了刚刚在自己发骚的模样,自己是不是还用骚逼去引诱他,一想到如此,莫名的羞耻感与刺激让他纠结不已,但唯一想到的是便是快点离开。 然后狱惗并未同意他的想法,而是强硬的将他腿分开,声音淡淡道:“骚货难道忘了,说好要听我的话。” 这时候太傅儒雅的声音也透出一股疑惑,“怎么?大将军调教的性奴看来不听你命令,这两个小骚穴倒是诚实地邀请我。” 一听到平日里教导自己严肃的太傅,说出性奴二字就觉得无比违和,同时松了一口气,蒙住脸的绸带宽大遮住了半张脸,看来他并未发现自己,这样一想他也放轻松了。 同时他意识到一件事,作为学生的自己用骚逼伺候老师的大鸡巴,这种伦理崩坏的刺激,席念觉得兴奋不已。 这一下根本不需要狱惗的命令,他摸索着朝着模糊的人影而去,保养的极好的柔嫩的小手摸向对方胯间,解开牢固的腰带,迫不及待就要尝一尝太傅的那根东西。 浓郁的荷尔蒙铺面而来,就算有绸带的阻挡也依旧无法掩饰他脸上的兴奋,红润的嘴唇包裹着深色狰狞的大鸡巴,吞吃舔舐,将上面的弄的湿漉漉亮晶晶的,这段时间的练习他早就熟练地运用口交,含住沉甸甸的囊袋一寸一寸吸吮,沉浸在这场失常的伦理刺激中。 粘稠的口水声中,其他两人喑哑着嗓音像是在讨论朝中反抗的臣子,找机会清除异党,两种不一样的声音下,席念就像是妓院中的骚货,伺候好两人,跪着吃着太傅的大鸡巴,一边用屁股蹭着狱惗的胯间,扭动的腰肢刺激着两人,很快呼吸变得粗喘。 席念也被拉起来分开大腿,风骚地坐在太傅腿上,扭着屁股吞下狰狞的大鸡巴,近距离足以看清楚太傅的脸,席念忍不住喘息吻了上去,与自己老师唇齿交融,急切缠绵,口水在激烈的吸吮中从嘴角拉扯银丝,显得淫靡不堪。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席念亢奋就是吃着两个大鸡巴,大声浪叫,“骚逼都被插满了,啊哦……好舒服,两根都是我的……老师……” 到最后他语无伦次,不知道他早就暴露了自己,被他扑到在床榻上的人也没有反应,显然早就知道了,激烈的三人纠缠让床榻疯狂摇晃,大声的浪叫呻吟,高高低低的愉悦的哭喊,隔壁的客人们都听硬了,抓着旁边的小倌们不顾他们的反抗,脱了裤子狂操,势必要让身下的骚货叫床更加激烈,展示自己的厉害。 这里的客人们非富即贵,很多都是私下偷来,都会低调行事,但今天聚香阁来了一位怪癖的客人,点了他们最受欢迎的小倌,要求他当着他们的面展示床上技巧,刚开始老板还不愿意,后来钱财给的太多,小倌都忍不住自荐了。 席念这时候都有些懵,三人激烈交缠之后他睡了一会,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看得见太傅的模样,近在咫尺对方也眼中含笑注视着他,平静的眼神安抚了他害怕的心情。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另一边一个软塌上坐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小倌,柔弱的细腰扭成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缠绕着一个壮汉。 “殿下,今日我们的学习教程就是如何当好一个骚货哦,您昨日的身体还是很僵硬,很多放不开,今日特意让您先实践学习。”太傅儒雅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微笑的模样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很普通的教学。 那边的小倌得了命令,慢慢地缠绕着壮汉,手指插入后穴搅弄扩充,黏腻的润滑散发着香气很快让后穴变得柔软水润,看的席念一阵脸红。 他还是头一次看见他人在自己面前这样做的,环顾四周并未看见狱惗,飘忽的视线被老师的大手强制板正,耳边感受到温热的呼吸,耳根酥麻,“看清楚点哦,等会我可要检验,若是没通过我想大将军也不会愿意让你上床,您可要独自安睡了。” 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都不能享受这快乐的性爱了,今日三人的疯狂到现在还余韵未消,满身酥软,席念正襟危坐学习那边小倌的姿势,妖娆的身子弯曲到不可思议的姿态,严丝合缝将大鸡巴吃进去了,再凶猛插弄中还能做到扭动腰肢,刺激男人身上的欲望,将壮汉性欲壮大,腰间耸动更加疯狂。 灵活的舌头绕着脸颊下颚舔舐,勾住耳廓抵弄耳蜗,手指揉捏胸口的乳头刺激着媚眼如丝,壮汉哼哧着粗气,被刺激的跟个野兽一般,大肆揉捏小倌身上肌肤。 悦耳拉长的呻吟让他们这些看客都忍不住酥了半边身子,那个小小的骚洞不懈地吞吃着进出的大鸡巴,汁水横飞两边共同用力,囊袋都仿佛要挤入穴内。 红艳艳的菊穴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小倌淫荡的挑逗着壮汉身上的各个地方,潮红的脸媚眼看着他们,柔软的身躯缠绕在壮汉身上,宛如美女蛇,各种姿势都能做到,甚至骑在男人的脖颈,秀气的肉棒怼入壮汉嘴中,耸动着压到对方,两人叠在一块互舔。 各式各样不可思议的姿势让席念大开眼界,而且有个太傅的亲身上阵,一直引导他儒雅淡定的声音,本就天赋异禀的他进步飞快。 就连教学的小倌都忍不住赞叹,原来看着就是靠本能做爱的客人短短几日能达到他们这种从小就培养长大的小倌,不可思议地同时因为满意他们给的钱财,还给了他一本厚厚的避火图,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席念激动拉着太傅玩了好些。 一脸餍足地昏睡过去,他没注意到几日不见的狱惗来到了房间里。 “时间到了,殿下已经学习好了,那定的朝会可以开始了。” “嗯,我们殿下还是如此厉害,就算我不下药怕是这身体本就如此敏感骚浪,真是可口啊,大家都等了这么久,愿望终于达成了。”那道儒雅的声音满意地说道。 朝会,陛下用sB慰问辛苦的臣子们,满身求欢 朝会盛宴,被邀请的众人都整装齐戴,为求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新皇面前,能进入这场朝会皆是能臣武将,普通官员连靠近也没有资格。 众人发现,自从新皇即位后,这些大臣们开始肃清之前的残余势力,铁面无私,不受半点贿赂,一致让他们感叹,新皇的威严十足。 席念早已经准备好一切,着装齐整,穿着朝服坐上那个最顶尖的位置,脸色肃穆,偶尔间却能瞧见他的眼神闪烁,动作缓慢,直到他坐下去那一刻,微微吸气声在这个庄重寂静的大殿上,一清二楚。 也许是席念也意识到了,面上浮起一层薄红,良久才咳嗽两声让狱惗开始朝会,此次朝会就是汇报这一个月的所有事项,作为甩手掌柜的席念虽然听不明确,但经过解释大致能明白。 听到他们淡淡说出各种功绩却不要求奖励,让席念不由得赞赏这群臣子,简直太得他心了。 想到此,他不由地调整下位置,尽量不要将力道全落在臀部,今天一大早缠着狱惗要了一次之后,精液埋在骚逼里面,被一个玉制塞子堵住,现在走路坐着都有种塞子往里走的冲动,以及肚子里荡漾的精液。 他不知道他每次幻想的时候,脸上会不满红晕,眼神迷离像是在邀请大家来欣赏品尝,毫无戒备的张开姿势,朝会上汇报的人也声音不免小了些。 “既然如此,登基大典以来,一月之余就能将之前残留的顽固问题解决干净,你们可有什么想要的?”太傅站在文官这边,作为摄政之一,笑着问道。 席念坐直了身体,发现大多数的文官确实眼下青黑,但精气神却异常充足,甚至有些振奋,武将那边倒是好姿态,但只要一想他们将国家周围侵略的小国们打的求饶,也算的上无比勤奋。 “是啊,虽然你们并不想要多少奖励,但毕竟辛苦了这么久,该享受一番才能表达我的感谢。”席念心情很好说道。 他没注意到下方人群中暗地里交换目光,视线投向最前方的太傅与大将军,太傅安抚一笑,慢步走向席念,席念忍着骚逼的难受,满怀好奇这些让所有大臣们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哪曾想,太傅凑近他耳边,低声带着命令的声音说道:“脱掉衣服,张开腿让大家欣赏一番,陛下那个娇软的骚逼。” 这段时间的调教让他下意识遵守,脸上满是红晕露出迷离的模样,身体兴奋到发热,全都是听到这儒雅的命令声,本能做出反应。 等脱到一半他才意识回归,震惊地看向太傅,他们在这种庄严的场面做这种淫荡之事真的好吗? 太傅微微一笑,示意他看向下方,刚刚还严肃的臣子们视线火热,满脸兴奋地看着他,尤其是盯着他双腿之间,半露的明黄色的衣服将雪白的肌肤上的红痕衬得淫靡绯意,被这么多人看着也免不得整个泛红战栗。 这,简直太刺激了,难道是说要让他来奖励这群辛苦的臣子们吗? 一想到如此,身体就忍不住兴奋,衣服脱掉露出的骚逼都流水弄的肥硕阴唇晶莹剔透,被这些火热的视线盯着翕动颤抖,被情欲充满的脑子将仅剩的那点清醒吞噬。 席念用手抠挖着自己的骚穴,挤出更多的骚水喷溅而出,玉制的塞子早就被吞到了骚逼里面,撑得他难受。 纤长的手指弯曲在骚逼里抠挖,将塞子缓慢拿出,脸上露出似愉似痛的表情,细密的汗水将碎发打湿,让这张漂亮的脸更加明艳。 但还不够,随着塞子拿出,一股股白浆从骚穴里涌了出来,释放的快感让他呻吟出声,失神地看着前方,手心都是湿漉漉的,精液混杂着淫水将坐垫都打湿了。 他还处于高潮中恍惚的余韵中时,狱惗走了上来将他抱了起来,双腿分开展示这这处不同寻常的女穴,肥硕被明显肏熟的阴唇,随便一捏就喷出一股淫水,展现在各个大臣前面,供他们欣赏把玩。 席念羞耻地不敢直视对方,被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弄的激昂兴奋地浪叫,骚水流了一批又一批,最后还是武将们直白一点,当场对席念请求,“陛下,臣下面胀的厉害,能插进你的小骚逼里搅一搅,戳一戳吗?” 武将们常年待在军营中,学会了各种粗鄙下流之语,粗鲁的语言让席念感觉到羞耻刺激,他挺着下半身,试图将骚逼递到他面前,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武将当即欣喜过望,粗糙的手指在骚逼里随便一搅,激地嫩肉战栗,硕大滚烫的巨物抵住肥大发颤的阴唇,挤开肉缝狠狠顶了进来,直白地进入疯狂耸动中,大肆乱戳弄的骚逼里发麻发酸。 上半身还被狱惗抱紧,防止他摔到,下半身完全被臣子们占有,大鸡巴摩挲着臀部嫩肉,烫的他浑身酥麻,两个小穴都被撑开,凶猛地来回抽插,将里面的淫水捣地四处飞扬。 “好爽,俩个骚逼都被插满了,哦啊……大鸡巴好多,烫的身上好舒服……” 席念被放了下来,顿时就像是羊入了狼群,早就忍不住的臣子们扑了上来,将他覆盖住,每一寸的肌肤都被舔吃轻咬,嗦地满身都是吻痕,臀部的手掌用力揉搓,挤压地骚逼里的大鸡巴进入的更深。 噗嗤噗嗤肉体的碰撞声,被沉淀硕大的精囊拍打臀肉的泛红,胸口的奶头被吸地肿大发痛,就算在这种全身都被玩弄的时刻,他依旧展示了自己独有的柔软的身体。 双腿缠绕在武将粗矿的脖颈,被他们粗粝的舌头搅弄骚逼,咕噜咕噜地吞吃涌出的骚水,同时扭腰吃着身侧的大鸡巴,淫荡的又舔又吸,满满都是男人的荷尔蒙,包裹着他,席念觉得幸福的快要死去。 被调教成熟的身体出乎他的想象力,是可以承受住这么多的人,席念淫荡的坐在龙椅上,扒开满是白浆的骚逼,诱惑地舔了舔舌头,“各位大人辛苦了,朕用骚逼奖励你们,也是为了庆祝这月你们的英明决策,若是下次朝会也当如此,期待各位大人为我朝建设繁荣盛世。” 尾调上扬的撒娇根本让人顶不住,就连狱惗与太傅也要下场,看着喷了满身精液的陛下,满脸淫荡的兴奋模样,他们如何维持住住意志力,全都粗喘如同野兽将所看中的猎物吃干抹净。 这一场盛宴让众多人都难以忘怀,甚至意犹未尽地期待下次朝会,席念也不有些回味,虽然当天疯狂到后面都没有意识,再次醒来还在大臣的怀里,被嘴对嘴喂着水,黏腻纠缠。 直到他休息,身体都没有反应过来,睡梦中似乎还在摇晃,被狱惗仅仅抱着才能安稳入睡,第二天又是胡乱一天,这幸福的日子席念都没有注意到他从最初吃力应付这群人,到最后游刃有余。 身体飞速的适应,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有种从里到外的滋润饱足感,白里透红,精气神十足,身体都变轻了。 不仅仅如此,那些与他交缠的大臣们也身体坚朗,当然不排斥是为了坚持更久,刻意锻炼造成的。 有了席念每月一次的慰问,偶尔私下奖励当月最勤奋的臣子,用骚逼让对方从上到下满足,两人爽了,国家也治理地昌盛繁荣,百姓们欣喜称赞,当今天子的英明领导。 若是再如此发展下去,势必成为附近第一大国,独占鳌头八方朝拜,然而这一切美好的幻想在一个金丹期的邪修到来时,全毁了。 修真之人无法进入凡间,但不知道这个金丹邪修如何做到的,路过之际察觉到席念身上特殊体质,与他双修就能无畅通的进阶,完全不用担心心魔。 对于邪修来说这就是一生都难以遇见的灵丹妙药,钻进去一探究竟,欣喜过望之下,在朝会上当场掳走了席念,对于察觉他动静的狱惗,一巴掌下去血溅当场。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这些朝廷大臣都不要命似的要来夺取怀中的灵药,但就算再怎么被炉鼎双修过,身体素质高也依旧是凡人,对于金丹期的他来说就像是蚂蚁,成群的蚂蚁踩死便是。 于是在往常一样,期待着朝会宣告出的当月成就的百姓们,满脸期待却等来了血流大殿的恐怖情形,那些往日严肃,温和,威严的大人们,满脸扭曲不甘望着大门口,让过往的侍卫们都忍不住疯狂呕吐。 这一震惊大事件引得走向鼎盛的大鸿急速破灭,争夺权力的混乱加上外族入侵,曾经的大鸿盛世消失匿迹,再无半分痕迹。 席念猛地睁大眼,那场噩梦仿佛近在眼前,他难受揉了揉脑袋,实在不理解怎么想起了这么久远的事情。 冷静下来,身边位置早已变得冰凉,也许是这场噩梦,也许是黑衣人的神秘,让他不由得与曾经的大鸿时期的狱惗联系起来,那般沉默又强势占有他的动作,实在太像了。 席念摇摇头,反思自己是糊涂了,都过去了几千年,甚至换个时空,再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他身边。 良久他叹息一声,靠着床栏回想起那个可怕的经历,被邪修掳走之后强制占有,后面委曲求全想要去打听大鸿的消息,知道一切之后恨意侵占了他的所有,用尽全力攀上另一位大能之后,将邪修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报仇雪恨。 可是那些人,那个国家都已经消散在历史中,无法挽回,从那之后他凭借着身体修炼,逐渐从任人玩弄的炉鼎变成了一界大能,被各宗天之骄子追逐期盼与他一睡,没人敢冒犯他。 也是因为他腻了那些人,费劲所有换了一个界面,这里没人认识他,他又可以慢慢享受无比伦比的性爱经历。 想到遇见的那些高质量的帅哥们,席念心情总算好了很多,这时候他才察觉窗外高悬的月亮变得血红,莫名恐怖的低吟在耳边响起,让人失神涣散。 这座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满是吸盘的邪神触手lay,撕碎衣服吸TsB,被地失抽搐 血月当空,明明应该是白天的时刻,半分太阳的模样都看不见,席念从储物戒拿出衣服,随意披上下楼就正巧遇上打上来的剑修们。 覃厘一脸欣喜地看着他,“还好你没事?是不是邪修抓的你?” 一连串的问题让席念笑出声,温柔地看着他们,倒是把半大小子们看地耳尖发红,目不斜视地盯着身边的栏杆。 等他们冷静下来,席念便收回笑意,打开窗户,示意他们看看外面,之前敲门都没看见人影的城中,此刻全都走了出来人群,机械僵硬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覃厘眼尖,看见之前拒绝他们的掌柜此时也在其中,满脸痴迷地朝着那边晃悠而去,他扫过一圈,发现这里游荡的人脸上都是这种奇诡的表情,像是在崇拜又兴奋到期待的怪异模样。 他询问地看向一旁的席念,“这,难道就是那个邪修弄的?” 席念缓缓摇头,“并不是,之前将我掳走的神秘人似乎也不是制造这出的人,更像是来查看的探索者。” 他指了指人群的终点,那是城中最豪华的建筑,“你们看,你这些人穿戴如此齐整,更像是去见他们心中的崇拜的神。” “难道是那什么邪教神?”剑宗弟子中一人惊呼出声,邪修里有一群人就是制造所谓的神灵吸取凡人身上的精气神进行修炼。 但很明显此时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整个城市里都是他们的踪影,这里早已沦为邪修们的巢穴。 席念还有一点没有说的是,邪修可弄不出来这种宏大诡异的场景,这更像是他们制造伪神灵的时候真的吸引了真正的邪神降临,周围时刻幽怨的低语不正是证据吗? 他环顾周围,刚刚还在交谈讨论的剑宗弟子们眼神已经涣散,迷失在这奇怪的低语中,逐渐调转方向似乎试图跟外界的人一样往往那般跑,也许是因为熏陶的比较少,潜意识还有点挣扎。 席念也不客气,这几个最高才是金丹初期的弟子去了也是找死,他敲晕了他们将他们关在阁楼里,那里似乎是神秘人留下了结界,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与影响。 席念则赶往那座最豪华的建筑,可能是神秘人身上的独特熟悉的气息,让他忘怀不了,也有可能是潜意识的那点渴望刺激,这个世界的邪神到底会是何种模样? 临近终点,他才看见清楚这建筑通体漆黑,像是将周围光线全部吸收,照不清半分模样,幽深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席念强忍住后退的欲望,朝前跨过那一道门槛,猝不及防间就见到了之前的神秘人,此时对方飘在空中,似乎与无形之物正在战斗,他看不清另一方,但也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震荡,以及无形无影的触手似乎正在试图纠缠住自己。 席念后悔过来了一趟,他对这种东西一直不喜欢,甚至恨不得远离,他后退想要离开大门,脚踝一痛,低头一看,不知道何时已经有漆黑的细小触手缠绕住他脚,雪白的脚踝上缠绕着漆黑的“线条”,有种莫名的旖旎。 耳边不断的低喃声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好甜,好香,想要~” 席念心神一凛,脚下一踹就要飞离开来,目光警惕的看着那又消失的触手,他不能留在这里,自己体质似乎吸引了这些怪物。 他落地之后就想要转身往外走,却感觉到背后传来柔软的触觉,他似乎并未降下来,而是被缠绕在空中。 他挣扎地四处踹这些纠缠蠕动在一起的触手,皱眉一脸不爽,“滚开,丑东西!” 那些一直念念不停的低喃突然兴奋起来,“他踹我,好舒服,好香,想舔~” 席念更加微妙了,这些怪物莫不是有受虐癖好,被踹了都这么高兴,不过下一秒他没有心思走神了。 撕拉一声衣服被扯碎,带着他气息的衣服瞬间消失在那群触手里面。 可怕蠕动的触手似乎还玩不够,缠绕他的躯体一寸一寸覆盖肌肤,席念脸色潮红,被身体上传来的酥麻弄的恍惚,眼神涣散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击。 那些触手似乎还有什么吸盘,就像是无数的嘴唇舔舐自己的肌肤,又吸又舔的全身酥麻,那边对战的神秘人似乎还没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打起来旁若无人。 席念也没有心思关注那边的情况,那些色情的触手们竟然环绕他的腰间,将他定在空间,插入双腿间来,蠕动的同时不由触碰到本就敏感的骚穴,淫水的浓郁气息似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耳边窸窣的动静变大,骚逼处蠢蠢欲动的触手正在蹭着两个小穴,舔吸着流出来的骚水,席念满脸失神,恍惚地扬起天鹅颈,四肢被迫大开,挣扎之下反而被缠地更紧。 “放开我,混蛋,好紧……”大腿被勒出红痕,也不知道他埋怨的呻吟起效果了还是其他原因,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阴影触手们离开了一些,其余的也松了不少。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被绑过的红痕,再加上席念失神潮红的脸,不用看都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激烈的事情。 事实上这才是刚开始,席念双腿发软,湿漉漉的骚逼入口被触手们来回舔舐,甚至到后面他们还不满足,企图戳入进去探索更多而气息。 奶头被胸口的触手一摩擦,席念猛地一战栗,双腿猝不及防就被分地更开,方便了更粗大的触手进出,肥硕的阴唇嘟嘟的一碰就颤抖流水,又被触手上的吸盘一吸更加刺激。 席念简直被全身各处的酥麻刺激的要发疯,骚逼忍不住分开更大,他睁开水雾朦胧的眼,大口喘息,嘴唇又被这丑陋的触手堵上。 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他平日了都不会去看的玩意儿,甚至厌恶至极,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败在这家伙手中,甚至发了疯一般迎合对方,让自己更快乐。 上下三张小嘴都被堵住,狰狞滑腻的触手们来回在里面进出,搅弄地席念满脸恍惚,留着口水浑身哆嗦,骚逼里进去的触手们显然更加活跃一点,在里面进进出出的带出更多的淫水就被下方的触手吸收干净。 这群怪物似乎很喜欢他的气息,就算那边打的激烈也要在他身上汲取他的气息,骚水头一回被全部吃干净,骚穴难得没有湿漉漉的。 细密的快感从骚逼里直窜大脑,浑身电击一般酥麻流传四肢百骸,那些小吸盘在骚逼里疯狂吸吮,又麻又爽,激烈的刺激没个停歇,席念失禁地射出尿液,又被触手们蜂拥而上吸干净。 不仅仅是下面失禁,他也泪失禁,眼泪流个不停,恍惚之际他对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才突然清醒片刻。 原来他已经进入到了两边的战场,但不知道何时战场上已经变得安静,下空地面上满是躺了一地的尸体,穿着奇怪黑袍,衣服上金线勾勒一副奇怪的图案,一看就让人心神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席念在极致快感徜徉欲望之海时,挤出一句疑问,然后发现对面的男人看不清的帽檐之下,投过来灼热的视线,以及周围又颤动起来的触手们。 那是怎么样一股注视感觉,像是将他衣服剥离,一寸一寸欣赏身上的各处,留下自己的痕迹,这奇异的感觉让席念也意识到自己现在不着寸缕,缠着自己的触手们似乎也察觉到对方的不好惹,慢吞吞后退,放开了席念。 席念一落地双腿一软往前扑去,落到一个冰冷诡谲的怀抱,这与之前神秘人做爱时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身下软软的,被戳了几下又变成肌肉的坚硬弹性感。 席念不免抬头打量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些奇怪的触手们不用说多么强大,见到他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甚至遵循着耳边的低语做出他们想要的姿势,而这个神秘人却能与对方势均力敌,不,甚至更胜一筹。 他胆子大,刚要打探下情况,天边忽然裂开一道口子,灿烂的金光从缝隙里钻入,将这座阴暗的城市照亮,耳边诱惑的低语被一阵阵梵音替代,丝丝奇妙的莲香让他精神一振。 这股香味连带着让他恢复了些许力气,席念站直了身子就见旁边的神秘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就算看不清脸都能感觉到那股视线的留恋与不舍,转而又变得灼热势在必得。 席念心头一凛,以为这家伙要做什么伸出手抵住胸前,下意识防御,下一秒对方像是说了一句什么,整个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整片空间恢复成了白天,任何角落都被神佛的那灿烂的金光清洗干净。 席念却满脸震惊,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耳边低语的声音竟然那么熟悉,像是沉默低沉的狱惗,又像是温和儒雅的太傅,还有活泼悦耳的尚书,严肃冷漠的镇北侯,全都混在在一块,说:“陛下,我好想你。” 席念待在这座漆黑的建筑前,旁边躺了一地的不明人物,还没等他想明白外面传来了警惕大喊的声响,他回过神从储物戒换上衣服,往前走了几步,就被一群人围住。 他笑意半扬突然直愣愣看着前方,从金光中步步生莲走出来的男子,眼眸微垂悲天悯人,俊美的容颜仿佛只是陪衬,最耀眼的满身神佛气息,让人目不斜视。 席念承认听到了自己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这和尚穿身袈裟也太有禁欲了,比起异微有种不同的风情。 就算没有头发也挡不住他完美的五官给人的冲击,席念什么事情都抛却脑后,心里唯独一个想法,拿下他,一定要睡他! 大街上让,碾磨抽鞭子,凌N,TX贞C带缠绕 “所以你只是被卷进来的?”来询问他的弟子严肃反问。 席念微笑点头,“对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出现了这里,刚想跑出来就看见你们来了。” 也许是席念过于温和善良的眼神,让弟子们放松,不过还是秉承着不放过的原则将他单独关在了一间房间。 席念并不着急,果然等了半天就有人过来说,他可以走了。 剑宗弟子做保,此事本来他们就是过来调查的人,当然不会被怀疑,席念对着带他离开的弟子道谢,柔和又偶尔泛起涟漪的澄澈眼眸,让对方有些羞赧,不经移开了视线。 席念用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温和的语气很快就获得这群人的信任,也打听了很多关于那个佛修的信息。 佛修名念心,名字看着有些多情,却神色淡漠不沾人情,秉承着原则对邪修进行审判,这次也是他路过瞧见这边的不对劲,找了周围的宗门,灵宝宗才过来救人的。 席念对他格外有兴趣,在对方单独休息的时候钻入了他的房间,拖着下巴欣赏了一番他垂眸悟心的过程。 目光划过对方笔挺的鼻尖,落在饱满的唇畔上,席念有些嗓子干涸,舔了舔嘴唇,袈裟半披里面的衣服贴在身上,就算松散也看的出肌肉的轮廓,席念轻轻靠近他的身侧,头枕在他肩膀上。 纤细的手指划过胸膛,一寸一寸抚摸感受里面肌肉线条,享受地眯眼低喘,感受到别莲香包裹的气息,语气柔柔道:“大师,我这身体好难受,你那么厉害,能不能帮帮我~” 带着鼻音的撒娇,席念的手越来越放肆,穿过对方的紧实的腰腹试图往下探去,半路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席念轻笑,“大师,你终于醒了?” 念心睁开眼,淡淡地看着脸色红晕迷离的席念,脸色依旧,手指微微弯曲一探他的脉搏,半响才松开了手,眼底终于泛起了一点疑惑,“你体质似乎特殊,天然吸引偏执之人,若不加以抑制,到最后可能酿成大祸。” 这就让席念感到意外了,这家伙难道知道他这体质的消息? 席念正色起来,“那你还知道什么?” 念心摇摇头,低声说道:“或许要回佛宗看看具体资料,而且你若是感觉到身体难耐,可以用梵音压制一番,若是最终找不到解决办法,修佛也算是一种途径。” 席念冷哼一声,“我才不会修佛,你们这断情绝爱,没有情趣的家伙一点都不好。”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满面,轻咬指尖,“不过,若是去你们佛宗了解下我这体质倒也可以走一趟,不知念心大师能否带带我。” 念心面对席念可以的诱惑,眼神都没有变,微微颔首,“正巧在下也有事需要回去。” 席念瞧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就不爽,盯着这近距离看更加绝美的五官,突然坏坏一笑,手快速一伸在对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抓住念心的胯间,席念脸色一僵,不可置信抬头,“你到现在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念心就算被抓到致命之物,脸色依旧淡淡,眼底平静无波,双手合十劝解道:“施主,若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听一听在下讲经,洗去这种浮躁,心静才能身静。” 席念不爽瞪了他一眼,听什么经文,这不是自找折磨吗?他才不干! 城中调查到最后也没有个结果出来,席念跟着念心就朝着西方而去,一路上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含指舔弄,脱衣半裸诱惑,甚至在他面前自慰,对方居然一脸淡定地看完全程,还要建议一句,若是不舒服他可以讲讲经文。 这无动于衷的模样气的席念对他的执着更深了,等哪天搞定了这个没有人情味的佛子,看他不玩坏他。 佛宗偏远,他们正巧经过了打探消息的中心城,其中最让人仰望一番的便是其中的万圣阁。 万圣阁中承载了世间所有的消息,席念他们一来到此城,听到这个说法时不由得心一动,佛宗那边说不定根本查不到他体质的消息,到时候进入那个地方还要天天听经文,想想就难受。 上次错过了染七霜的藏宝阁,这次这个什么万圣楼买个消息而已,只要出得起钱财就可以知晓一切,可比其他两样少费多少心思。 念心也觉得可以,在这里多耽搁一段时间也不急,于是两人商量着先住下。 直入云霄的万圣阁是这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层层楼阁雕刻着不知名的生物,每一层都有个代表性生物,瞧着就有些古古怪怪的。 似乎也因为这里是消息的集中点,街道上人口挤挤,席念达成了目的,心情很好的四处看看,余光一瞥,楞了下。 他似乎看到了个熟悉的月白人影,但想起对方的所处位置,也不太可能,不过那种莫名的感知他无法忽视,看向那个被簇拥在中间的人影,他勾唇调动身上的气息。 原本长身鹤立的身影微微一僵,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转过变就看见贵公子温和的脸上露出一层红晕,眼神微微失神注视着空中某个点,瞳孔颤抖地像是下一秒就忍不住了。 席念暂时放过了他,满脸笑容地想真是巧啊,他朝着身旁一无所知的念心道:“我刚刚似乎瞧见个熟人,你等会在客栈等我,我去叙一叙旧。” 念心淡淡颔首离去,席念嘴一撇,还真的无趣。 但一想到等会可能的场景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奢华的小院外侧今天迎来了一位气质非凡的美人,说来拜访他们家的公子,守门的家仆纠结不知道怎么告诉对方,家主今日不见他客。 谁知正巧遇见刚回来的杨琦,对方一见他瞬间眼睛一亮,“小念!你怎么会在这?” 上次丢失他之后,他愧疚地要命,与少爷一说,少爷倒是很淡定告诉他,席念是有事先走,早早就跟他说了,唯独没有跟杨琦说,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受待见。 席念一笑犹如繁花绽放,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姿态,亏的这个护卫长还记得。 但有了他就很好进去了,席念一边走一边想着该怎么给他的奴隶惩罚,居然还拦住主人,鞭打奶子骚逼,将他们打肿然后塞进东西,在他的那些手下面前高潮。 越想席念脸上的笑意更多,护卫长还以为是自己逗笑了他,心满意足地带着他走进家主所住的地方。 他敲了敲门,神采飞扬道:“家主,您猜猜谁来了?” 门里传来玉泠衡压抑的声音,“你让他进来吧,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靠近。” 护卫长连忙点头,随后意识到家主看不见,才尽量压住自己雀跃的声音应道好。 席念带着笑意看着护卫长老实站在不远处的院子门口,警惕看向周围替他们看守。 他缓缓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浑身赤裸,趴在地上满眼失神的骚货,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急切地爬过来,喘息喊道:“主人,奴好想你,骚逼一直好难受……” 之前在街上看着清俊公子模样的玉泠衡此时留着口水,满脸潮红恍惚地跟只小狗一样在他脚边蹭。 席念弯腰抬起他的下巴,好好欣赏一番这看见他就发情的骚货,就是这种感觉,在外面一副高不可攀贵公子,在自己面前就是只想着讨好他,渴望被疯狂虐待的骚货。 视线略过有些红肿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胀大了不少的乳房,看来这骚货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自己挺会玩。 他不担心对方会找其他人,有个自己最初的暗示之后,他只能对着自己发骚,恐怕想要释放都只能想着他才行。 席念淡淡看向周围,对着脚边舔舐着他鞋子的骚货一踢,玉泠衡被甩到一边,席念毫不留情踩着他翘起的肉棒,微微用力一碾磨。 玉泠衡吃痛尖叫,很快脸上又兴奋起来,好久了,这种真实的感受不再是幻想,真的是主人回来了,他兴奋颤抖,玉势塞着后穴都在蠕动抖动。 “主人,请用力点,让我感受感受您的存在。” 这么久每次只能闻着带着主人气息的衣物,幻想着被主人对待,越痛才能让他知道这是真实。 席念挑眉看见床上熟悉的衣服,看来这家伙这些日子只能靠着这些东西释放,确实难受到发疯,如今这般被性虐还兴奋起来的模样倒也不出奇。 既然如此,他当然要玩个爽,玉泠衡修炼之后,短短的时间直达金丹初期,有了这修为在,再怎么玩都不会出问题。 一想到那个佛子拒绝自己时,对他百般诱惑没有半点反应,让人郁闷的同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目光落到趴在地上满怀期待等待他的命令的骚货,这个可要省心多了。 比起之前遇见的各路人,这种全身心都是自己的性奴,戳中他的欲望,席念也觉得骚逼痒痒的,就连前方的肉棒也开始翘了起来。 “既然如此,东西在哪?”根本不用解释,玉泠衡很快就爬到一个柜子前,席念一打开就看见里面各式各样的工具,他拿了根红鞭,细小的鞭子打到身上只会感觉到疼痛,看不见痕迹。 他满意地点点头,手下一用力甩到玉泠衡洁白的背上,一下一下,吃痛吸气的声音变得甜腻,呻吟的千转百回都能感受到这人有多么兴奋。 被塞着玉势的后穴疯狂收缩,玉泠衡仰头失神哆嗦,射出股股的精液,全喷到了他鞋子上,玉泠衡回过神就见到此番场景,连忙低头舔干净鞋子上的精液。 雪白的肌肤上还是有鞭痕才好看,席念换个一根鞭子,鞭笞地玉泠衡瘫在地上,满脸潮红眼中充满着兴奋,就算被鞭打地肉棒一动就痛,也掩盖不住他神情的满足。 发泄一通的席念终于爽了,坐在床边分开腿让骚货埋在他腿间舔弄,就连着骚逼流出的水都没有放过,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太过寂寞,练习舔假阳具,如今可以熟练地让他舒服地射了出来。 门口忽然传来了护卫长的声音,“家主,万圣阁那边说已经有了消息,让您过去一趟。” 席念一挑眉,玉泠衡期期艾艾看着他,解释道:“是奴饥渴地要发疯,想要问问主人的行踪,不够现在没关系了,主人都已经来了……” “不,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万圣阁。”席念制止他的话,随后目光瞥向旁边的柜子角落,那里有个奇怪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各种皮子缠在一起的怪模怪样东西,席念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 他饶有兴趣摸摸下巴,“既然要去,那干脆将这个塞上吧。” 这个东西禁锢住发胀的鸡巴,骚穴被插入撑满,随意一走动就会引来里面的戳弄,不仅仅如此,玉泠衡似乎还考虑了他这个主人,特意做了一副两个塞子。 席念穿上走动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骚逼里的塞子还乱动,戳的他双腿发颤,酥酥麻麻的快感时刻传来,舒服极了,更主要是穿着衣服,一本正经站在别人面前,那些人恐怕都不会知道这衣服下面又是怎样衣服骚浪的场景。 这种刺激席念当然要感受一番,两人穿着这东西走出门,护卫长欣喜过来,看都他们脸上的红晕,只当聊天聊地激动才产生地。 就是家主似乎脸色更红一点,双腿站不稳,有些摇摇晃晃。 再一看又没有,护卫长摇摇头,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悲天悯人佛子埋BTX,C地奔溃痴态,S满下半身白浆 “嘶,你拽疼我了~”席念缩了缩回手,想要从念心手中离开。 但今日念心不知道为何感觉自己有些躁动,语气并不好地揽住他禁锢在怀里,“别动,安静。” 等确定怀中之人不再挣扎,才意识到有温热的身体相贴的奇怪感觉,念心有些不在然别过头,默念色即是空,嘴上说:“施主,就算您身体不舒服,也不应牵扯到其他人,这不就成了邪修了吗?” 席念笑靥如花,轻佻眉梢,纤细的手指勾勒念心完美的下颚角,轻呼一口气,幽怨道:“大师怎么说那是我干的呢,明明我也是受害者,现在身体里还很燥热呢。” 佛子垂眸浓密睫毛在阳光照耀下,金色圣洁,笔挺的鼻子轻薄的嘴唇抿起,有种无可奈何的表情。 念心确实没有感知到席念的灵力,但他有种直觉这就是席念造成的,微微低头就能瞧见被吻地红肿的唇畔,饱满有弹性,被吸吮过后还有些水光诱人。 红晕的脸颊还带着些迷离失神的神态,眸光水润发颤,嘴唇半张喘息,幽幽的香味灌入鼻尖,念遵循着心中的声音环过席念肩膀,只随意搭着的外套轻而易举就能看清雪白的肌肤,神秘让人呼吸一滞的秘密区域。 席念似乎还在抱怨他的指控,嘟着水润润的唇,懒洋洋躺在他怀里,有些热地扯着本就不牢固的衣服,念心甚至看到了雪白鼓起的乳房,竟然有白浆的痕迹,也不知是精液还是乳汁喷溅到上面,他莫名的觉得喉咙干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然而这一举动就像是燎原的火星,瞬间侵蚀仅有的理智与意识,望着一直说个不停地嘴唇,念心猛地低头下堵住这让他浑身躁动的根源,柔软的触觉让他难以脱离,放轻呼吸本能地撬动闭合的贝齿,缠绵因为惊讶忘记了动的舌头。 口水的粘稠缠绵声,性感的喉结地来回滚动,席念被迫抬起头接受念心生疏吻技,惊讶了一下随后喜上眉梢,居然这么容易。 他嘴里嘀咕了这红花的作用,这房间如同念心身上的无趣,单调得很,不过有了站在中间的两人的身影,再简陋的地方都会变得熠熠生辉,激情火热。 念心缠绵索取着席念嘴中香甜的气息,缓缓离开拉扯出长长的银丝,靠的极近看见满脸潮红,被吻地水光潋滟迷离的席念时,忽然顿住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竟然破戒了,念心猛地后退两步,不顾席念的疑惑目光,当场坐下来嘴里低喃着无数的经文,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 席念被他这一举动弄的一愣,随即不满起来,果然还是那个无趣的家伙,但念经时,璀璨的阳光勾勒着念心完美的无关,被染成金色的脸颊悲天悯人,在他的前方有种被救赎的感觉。 席念一撇嘴,自己才不想被救赎,他更喜欢大家一起堕落在情欲海洋中,洗刷身上的倦怠享受无与伦比的快感。 妖娆地细腰缠绵贴在正在念经的念心,柔软的双腿缠绕坐在对方腿上,晃动磨蹭中都能让疯狂念经的念心感受到那股温热的软肉,勾人心魄的气息。 耳边传来的清香呼吸,撩拨的耳根酥麻,泛红的耳尖被手指弹动,席念悦耳喘息的声音传来,“大师,良辰美景怎么在这念经呢,与我一起共赴红潮帐暖岂不是更妙,哦啊……” 纤细的手从袈裟侧边滑了进去,抚摸着里面,按捺住兴奋地喘息靠近唇边,“大师您的肌肉真棒,线条完美,腹肌紧实嗯啊……若是肏我的时候是不是肌肉会鼓起,力量大地可以随意将我干地爽死了,啊~大师,肏我,骚逼好痒……” 被挑起欲望的席念毫无下限,柔然的身躯就像是蛇一般缠绕住不断念经的念心,明显感知到他呼吸都不稳,身体躁动的下方都变硬了,席念惊喜之后就郁闷发现这家伙硬生生憋住了。 这可不行,他今天定要拿下这个该死的和尚。 念心即使身上缠着一个人也依旧做到稳固如山,正当他满心眼都躺仰在经文海洋中时,突然察觉到身上的温热离开了,他下意识就想挽回,然后被自己强大意志力压下,莫名的怅惘让他感觉难受。 身体本能产生了反应,下一秒就听到甜腻的笑声,尾音向上勾地念心心再也不静,他睁大眼睛愕然地看着近在咫尺收缩的骚穴,殷红肥硕的肉唇被纤细雪白的手指分开,足以看清里面嫩肉的蠕动,黏腻的汁水顺着肉缝流出,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浓郁的骚货气息让他仅剩的那点意志飘散的无影无踪,手一动抓住摇晃的大屁股,将头埋进了这个诱惑他的骚逼了,味道变得浓郁粘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哦啊~”席念舒服地仰起头,声音婉转动听,带着丝丝撒娇的口吻埋怨道:“轻点,你吸地好麻……” 其实他兴奋地要死,一个如同神佛一般,充满神性的佛子此时变态一样舔吃着他的骚水,嗦吸肥硕的阴唇,舌头钻入其中搅弄嫩肉,又酸又酥麻,他全身都兴奋地绷直了身体。 屁股被高高抬起,多亏席念身体的柔软,否则没法做出这高难度动作,骚水糊满了念心一脸,都能感觉到他五官的优越,凸起磨蹭着他的敏感处,席念觉得他太刺激了。 “啊嗯……舌头都进去了,哦啊……慢点好酸……哈唔……”汹涌喷出的骚水顿时喷了念心满脸,他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边,神情依旧那么淡然。 席念回头就见到这一幕,呼吸一滞,那张被神佛眷顾的俊美脸上,满是淫水水渍的痕迹,最引诱他心中欲火是念心即使在这种时刻,那双不为所动的眼眸依旧散发着金光,神情怜悯。 就像是席念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场意外,经历过后就会忘记他们的回忆,一想这席念默默嘟囔一句,自己也是钻牛角尖了,本来这场就是自己设计的雨露姻缘,就体验一番而已。 他想清楚后身体更加放荡,乱摸乱蹭的后果就是被念心用袈裟帮助四肢,背在后背连挣扎都做不到,席念鼓着脸不满地看着上方的念心。 从小往上看,念心就像是个悲悯看着他的神佛,但脱下裤子后席念眼神都变得兴奋起来,这种做爱就像是在施恩的扮演,简直太得他心了。 席念迫不及待扭动着身躯就要去舔那根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大鸡巴,青筋毕露的狰狞却如同本人带着一丝超脱人世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就要去仰头膜拜。 席念甚至都怀疑自己有了鸡巴崇拜的心里,恨不得打开身体接受大鸡巴的任意玩弄,然而身上的禁锢让他没法乱动,急地他快要哭出来了。 念心垂眸注视着正在发骚扭动的他,满眼都是镇静,只是偶尔灼热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心思,微微下蹲抱住身下的美人时,接触的手臂传来了滚烫,激起一片战栗。 这场性爱就像是大师安抚焦躁的施主,让让他释放心中躁意,恢复宁静的法事而已,这场新奇的体验席念很喜欢。 他仰躺在软软的地面上,身下的被子上面是他的淫水痕迹,充满了他的全部气息,迷离潮红地冲着上方的念心哭喊道:“大师,嗯啊……帮帮我……额呜唔……骚逼好难受……” 袈裟被挣脱开来,席念缠绕在冷静的念心身上,下半身死死贴合,扳开骚逼就要坐在大鸡巴上,又被念心箍住腰,死死滞留在空中。 席念简直要被逼疯,三番四次都没得逞,骨子里透出的痒意折磨着他浑身难受,骚逼更是难受地翕动流水,恨不得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塞进去止一止痒意。 然而真正去做的时候又会被念心阻挡,对方像是在欣赏他疯狂发骚的模样一般,目光淡淡地简直让席念自惭形秽,下意识挪动又会被念心抓回。 席念欲哭无泪,在念心面前疯狂自慰高潮了好几回,奔溃地发誓,下一次再也不去缠着对方了,简直太折磨了。 就算在这个时候的念心也依旧冷静如常,他其实并没有关于如何做爱的经历,甚至从不接触这一块的信息,唯恐靠着本能会让席念收不了,默默观察了半响,在席念哭着满脸渴望的时候终于动了。 提起修长的大腿缠绕在自己腰腹上,精瘦紧实的腹肌鼓动,汗水顺着肌肉线条留下没入幽深之林,滚烫狰狞大鸡巴顺着湿润的骚逼滑了进去,被骚逼四面八方的包裹,早就饥渴难耐地嫩肉恨不得死死贴着鸡巴上,被凶猛的摩擦战栗抽搐,深处涌出汩汩淫水。 席念张嘴无神看着天花板,恍惚地想原来憋到最后再进入会是这么满足舒服,仿佛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各个角落都被照照顾到,鸡巴生疏的抽插到最后熟练起来,捣弄地骚逼疯狂收缩。 “哦大师,好厉害……骚逼空虚都被填满了……呃呃……”席念被快速地冲撞哆嗦着身体,兴奋地死死缠着念心下半身。 高潮最情动时刻勾低念心脖子,伸出舌头交缠吸吮,互相吞咽津液。 他没想到念心这个和尚竟然这么会,大手沿着脊背抚摸,揉捏着敏感点,刺激着酥酥麻麻的快感,更让他意外地是这家伙都会顾及他的乳房,又揉挑拨着奶头。 电流窜过的快感直达天灵盖,爽的席念夹紧了骚逼,摇晃着身体晃荡。 不论他怎么乱动,念心腰腹核心力量让他丝纹不动,满是肌肉的胸膛让他爱不释手,如此好的身材席念兴奋的要求各种姿势,念心一一满足。 全身上下只有骚逼骚逼鸡巴的支撑,席念搭在念心肩膀上爽的哆嗦翻白眼,喷射出的精液与骚水让两人交融地方湿漉漉,噗嗤噗嗤的撞击水声,与席念高低起伏的呻吟荡起淫荡的曲调,情欲浓潮,欲望的世界里只有死死缠绵,恨不得两人将怀中之人融入体内。 念心眼神微红,维持的冷静早就浮于表面,眼底满满的欲火,手下增加的力道将席念肏的大声尖叫,恍惚哆嗦的半响都回不过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席念什么时候趁机喝了能产乳汁的灵乳,再又一次高潮的时候,被揉捏的肿大的奶头一阵颤抖,猝不及防喷出一股奶水,到最后稀稀拉拉的,喷了满手都是。 念心就算被欲望占满的脑袋里也下意识疑惑,怎么会有奶水,他一手抱着瘫软哽咽的席念,一手抬起伸出舌头舔了舔,好甜。 赤红的眼尾微微一动,这种时刻怎么能纠结到底如何产生,当然是利用让两人更加舒服。 软绵绵的席念被放置在桌子上,上半身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指印,尤其是乳房周围被捏地痕迹,以及颤抖还在溢出乳汁的奶头格外诱人。 下半身大鸡巴来回插弄着两个骚逼,都肏麻抽搐本能喷水也不被放过,念心抓着他的腿将身体压上来,将两人的距离达到负数,在里面捣弄的同时,兴致盎然得舔着小巧的乳房,含住奶头猛地一吸。 清甜的乳汁喷在嘴里无比美味,他强制压住颤抖哭叫的席念,兴致满满疯狂加快腰腹的耸动,撑开绞在一起的嫩逼,嘴唇含住乳头猛吸轻咬,激起一股股乳汁,急切舔弄。 手指揉捏着旁边的乳房,恨不得快点捏大好多出的奶水,让他过过瘾。 天空中悲悯众人的神佛被凡间的妖精拉下马,将妖精干地满脸痴态,肏开了风骚成熟,满脸都是被宠爱操过头的滋润情欲模样。 最后实在受不了,哽咽地引诱着念心带他去自己的房间,一路上看到大厅里早已淫乱群p,不管熟不熟悉,骚逼能熟悉大鸡巴就行,各种前后缠绵,比起席念他们更加淫荡。、 浪叫怒骂不绝于耳,边操边走,被肏地怀疑自己快要死了的席念,尖叫高潮地恍惚中下意识收回了桌子上的红花。 那股浓郁的香味逐渐消散,楼下的动静也开始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周围人失神地维持着自己之前的姿态,被肏地席念,元婴期的修为都快要晕了的他也感受到体内的大鸡巴离去。 他下意识挽留了下,随即想到对方快要醒了才恋恋不舍撑着发颤的腿趴在床边。 双眼无神的念心恢复了神志,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身体的赤裸,满身的骚水淡淡地看着席念,“施主,还望早些休息,过几日就要出发了。” 他坦然地走出门,瘫软的席念也看清了门外龇牙咧嘴,疑惑身体怎么不舒服的众人。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脸上的满脸情意,释放的轻松愉悦表情。 倒是念心敏感点,回到房间自然而然穿好衣服后,有些疑惑自己元婴巅峰的门怎么松动了,还有身体那种四肢百骸透出的轻松舒展,简直像是去泡了灵泉一般,不甚至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以至于他后面几天都有些走神,直到席念急急忙忙冲着他喊,事情都解决完了催促他快点出发。 与前几天散漫完全不同,仿佛后面有人正在追击,情绪外露且气氛变得奇怪,这位施主似有若无地远离他,不想再与他靠近。 这让被缠了那边久情绪都没有变化过的念心突然觉得奇妙了起来,按理由来说他应当松口气,可是心中有种被堵住的怪异感知,让他沉默半响。 自己难道被影响了? 佛宗过度剧情,佛子念心起伏的情绪 不过很快席念没有那么多功夫想这些事情,马不停蹄地催着念心赶路,廿仪告诉他,异微似乎发现他的所在,正在杀过来,听说还收购了天底下最坚硬的时空玄铁,打造成锁链,放话说要将他锁起来,禁锢在他周围的空间,这样再也离不开他。 席念都没想到转变成有情道的异微会这样疯狂,甚至有了这个目标之后一往无前,廿仪都没法阻挡,只能让他找机会先跑。 他将玉泠衡留了下来,顺便查看下到底什么情况,找机会给他汇报,也是因为这种紧迫感,他们很快就赶到了佛宗。 弥漫的檀香让这片佛宗地域缥缈如仙境,来往的香客如同蚂蚁慢吞吞挪动,他们走的捷径,一到里面就被引到最里面休憩。 念心久不回来刚一到就有人急急忙忙叫他过去,席念无所谓挥挥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山下密密麻麻的香客们,各色阶层的普通人们,这佛宗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念心瞧见席念满眼亮晶晶,盯着山下视线都不挪动,摸了摸胸口有种莫名的难受。 “佛子,怎么了?”沙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席念,惊艳对方的样貌,目光落到对方心情很好勾起的唇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旁边就传来念心佛子喊他离开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一项平和的佛子刚刚语气有些冷。 念心以为与主持见一面就能回去找席念,谁知道接连不断的事情让他永不停歇,甚至也只能让小沙弥带着席念去藏经阁找关于他体质的线索。 他心急面上也有些浮躁,香客感觉到寒意抖了抖,念心注意到他的反应才回过神,压下心中的躁动,温和问道:“施主您说屋中莫名的鬼影出现,他有试图伤害人吗?” 香客摇摇头,沉思片刻有些慌张地想:“他可能现在只是威胁恐吓,过段时间就会杀人了,鬼影越来越近,大师您能带人过去看看吗?” 念心心一动,淡淡颔首,顿时引起香客感谢的目光,却不知道他心里地想的是,席念会不会愿意出去走走。 自己过于忽视他,这段时间也不在纠缠自己,也许会无聊吧。 被认为无聊的席念在这段时间又勾搭上了佛宗中的各种沙弥修者,乐不思蜀之后也有些厌倦了,这些人都太简单了,不够戳中他的性癖,只能算是无聊中的调剂品。 上次被念心折腾得印象深刻,虽然爽到了但段时间不想再来一回了,跟着沙弥进入藏经阁,没几日的功夫这里就成为他的巢穴,每次欢爱不断,一边还在翻阅着各种线索。 这次来倒是没有多大的进展反而更模糊了,上次两种猜测被排除,只剩那个情花一直找不到信息,藏经阁中倒是有段经历记录,说是上古时期,看过一朵极其妖艳的花朵,但也有人说那是洁白纯净的花朵,每个人看这些花模样都不同,唯一相似的反应便是当时格外想念自己的妻子,伴侣,甚至有宣称不可能有道侣的人在那场秘境中,与自己的对手成为了伴侣。 实在太多的不可思议,最后记录人总结了一句,他搜索了那么多人的说法中,都猜测那也可能是个美人,记录人却不信,只认为那花最多似人而已,不过还是将这些记录下来。 若真的花能成为人,可不就跟自己的身上的特质有关,除次之外还有好几种相似的特殊体质,是以他到现在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 他还发现一个事情,念心一直说那些多听经文能让他身体平复,事实上他好奇试过,并没有用。 他坐在另一位健硕武僧身上摇晃着屁股,满脸迷离地喘息浪叫,强势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抱起来,狠狠操弄,席念爽的尖叫起来,哆嗦地发泄出大量的骚水,将蒲团弄的湿哒哒的。 就在这时,一个沙弥闯了进来,对房中的画面并没有多意外,反倒是目光亮晶晶看着高潮时更显艳丽诱惑的席念,吞了吞口水才将念心找他的事情说出来。 席念一听睁开了眼,推了推背后又要继续的武僧,玩味一笑,“自己不找他,他就想念我了?难道开窍了?” 很明星念心很会藏,席念跟着他前往香客所在城市的时候,一路上若不是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在意视线,每当他与其他人交谈时,尤其明显,他都以为这家伙真的只是让他来看看的。 路上他也了解到情况,说是香客家中突然出现鬼影四处飘荡,越来越靠近他们所住的房间,夜晚幽怨阴寒气息都让他们每日胆颤惊心,特意来求助佛宗。 席念觉得那可能是刚成型的鬼修而已,上辈子见识过一个鬼修来无影去无踪的冷酷背影,可谓是记挂了很久,但鬼修本就稀少,好不容易遇见一回,他倒要看看这鬼修到底是如何修炼的。 他们被安置在靠近鬼影最近的房间中,念心闭眼打坐,席念撇撇嘴,还没入夜他有些无聊,正在想要不要将红花拿出来。 不过还没等他决定下来就觉得有奇怪的暖意从周围包裹住他,有种似有似无的欢喜,他歪头疑惑,意外感受到体内变得敏感,灵气开始活跃起来。 他看向念心,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暖意逐渐变得热意,席念看了眼窗外还未消散的光芒,难道是因为太靠近窗边,温度太高了? 但不论如何,可以影响一个元婴期,拿这东西绝对不平常。 花汁sT,强壮男人边边走,花海元神身体双重 席念往门口一动,念心就睁开了眼,“施主,这是要去哪?” 他撇撇嘴,这和尚最近对自己看的有些紧,他懒得与他对上,笑眯眯摇头,“哪里,我就是在这房间逛逛而已。” 席念找了个蒲团打坐,乖巧至极,念心重新闭上眼积蓄力量,却不知道席念怎么会这么老实,他身上突然飘出一个小小的影子,悄无声息钻出房门,才逐渐变大形成席念的模样。 毕竟曾经是顶级修士,这种元神离体轻而易举,他扫了一眼,周围一片寂静,也对,为了防止牵连他人,早就将人驱散,好保证安全。 席念顺着那股让他很舒服的暖意探去,出乎意料居然是这香客洪老爷的房间,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穿过大门进去,就见之前一直和善的洪老爷此时满脸阴鹜,站在角落里不知在干什么。 他凑近一听,眉头一动,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体胖敦实的洪老爷,这家伙竟然胆子大到打起了佛子的念头,这次完全就是个阴谋,将念心骗过来然后抓起来,说要去做什么事,他后面没说席念也没有听清楚。 席念觉得他有如此自信,肯定是有什么秘密办法,念叨了半天终于停下的洪老爷,在房间角落扭了什么装饰,很快书柜移开,幽深的密室中那股暖意让他浑身舒服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念心那么谨慎,用不着他担心。 跟着洪老爷钻了进去,阴森森的密道空无一物,席念茫然眨眨眼,人呢? 他环顾四周,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专门对付元神的陷阱,凶狠的吸力顿时将他带走,席念迷迷瞪瞪感受到那股暖意越发浓郁,香的他浑身兴奋起来。 等他再清醒的时候,席念呼吸灼热,身体发软涌出的热潮将他整个人吞噬,周围弥漫着艳丽的花海,他双腿发软瘫软在地上,遮住了他的身影。 好舒服,有种全身泡进灵乳之中,每个地方都被灵气洗礼冲刷,敏感的肌肤一阵阵战栗,骚穴都就湿哒哒的,裤子全都是被打湿了,翘起鼓起的跨见被席念的手大力揉弄。 胸口胀地有些难受发酸,另一只手急切扯开衣服,摸着乳房一阵揉捏,舒服的他满脸兴奋起来,这里到底是哪里,他本能地释放自己的欲望,不保留一点。 骚穴被手指抠挖的淫水拉成长丝,雪白的屁股在红艳艳的花海中唯一的一点白,摇晃着像是要夺得他人的怜爱,可惜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席念难受地哭出声,骨子里透出的痒意被激起来,骚穴剧烈收缩却得不到更多的喜爱,他慌不择路将旁边的花茎摘下插入骚逼中,红色花汁让与骚水融化,整个屁股都变得红润润,秀色可餐。 然而他还是不够,小小的呜咽哭泣声引起了来到这里的男人注意,黑衣人好奇过来一瞧,目光顿时发直,语气焦灼起来。 粉嫩的骚穴晶亮诱人,满身的花汁衬得肌肤雪白,红白的冲击,男人扯开兜帽,露出一张桃花眼俊朗的模样,眉眼的明朗看得出这是位表里如一的正人君子。 但此时的正人君子喘着粗气,从花海另一边赶到席念身边,一把摸向那肥美的臀部,手下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迫不及待脱掉捏黑衣,露出健硕的身材。 黑衣将他夸张的肌肉隐藏,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公狗腰的律动都让察觉到雄性气息靠近的席念浑身激动起来,发软的双腿缠绕在男人腰间,死死贴着腹部下方,灼热的滚烫的硬物抵住他的骚逼,隔着裤子就开始动了起来。 湿哒哒被淫水浸透的里裤贴在身上,被凶狠的龟头戳了进去,硬生生磨蹭着将连着布料都顶入骚穴几分,就算在怎么柔软的布料,娇嫩的小穴都受不了它们的摩擦。 席念环绕着男人的脖子,阵阵战栗抖动,迷蒙失神的水眸颤颤,扭着腰肢大喊:“大鸡巴哥哥,进来了……不,不要裤子,要大鸡巴……哥哥力量好大……” 强健的手臂将席念轻而易举抱起,男人将人举起来才发现裤子的存在,俊朗的脸上憨憨一笑,随意一扯裤子撕碎,碎步还没落下去,饥渴的骚逼就迎来了大鸡巴的进入。 粗大的巨屌插入体内,难以忽视的存在让席念兴奋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如同天鹅颈雪白的脖子男人喜欢的紧,埋在其中又舔又吸,身下动作粗暴冲击,疯狂撞击肉体的啪啪声在整片空间清晰可见。 淫泞的骚水被捣弄地四处飞溅,大腿根部水岑岑的又被剧烈摩擦地变成白沫,沾染在鸡巴上在继续的抽插中形成一道白圈。 肥硕的阴唇摩擦地红肿外翻,阴蒂战栗抽搐,席念被肏地满脑子都是大鸡巴,他感知到这元神直接被干,更加敏感,随意抚摸就能带来剧烈的快感,刺激的他兴奋恍惚。 骚水不知道出了多少,滚谈的精液射满整个下半身,两人完全没有停歇缠绕交融,周围的花朵被他们碾压汁水染了身上,淫靡妖艳。 席念埋在浓重雄性气息的双腿间鼓着脸吞吐着大鸡巴,兴奋地舔着沉甸甸大囊袋,硕大的龟头顶在脸颊上,滚烫地气息让他蠢蠢欲动。 骚逼也被灵活地舌头钻入在里面搅弄,肥硕阴唇被含入温暖的嘴唇里嗦吸,电流般的刺激窜遍全身,都好厉害,这家伙太棒了。 染着汁水的屁股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满身都是酥麻,席念沉迷议大鸡巴地戳脸,眯着眼享受精液喷了满脸,饥渴地舔了舔,好吃! 他还不满足,模拟出产乳的快感,元神可以随意控制身体的变化,乳房变大,沉甸甸奶水十足,男人也爱不释手埋在奶子山,肥厚的舌头来回舔弄吸吮,逮着乳头猛地嗦吸轻咬,股股清香的奶汁灌满整个口腔,好吃又美味。 男人根本不舍得放开这宝藏一般的奶子,又抓又揉,弄的奶水流出来他连忙去舔干净,恨不得分出几张嘴也不能浪费。 席念坐在男人身上,骚逼里的大鸡巴还在狂动,手下健硕的肌肉弹性饱满,运动起来汗珠让整个古铜色肌肤油光发亮,诱人极了。 大鸡巴哥哥身高腿长,这一片碾碎的花朵枝茎容易伤到人,特意带着他去往中心的那片石头上,走动的时刻体内的骚逼乱戳,简直快要逼疯席念。 他压着胸口的脑袋,扭着腰肢兴奋地浪叫,“大鸡巴奶水很多,都给你吃啊……鸡巴太快了,都干麻了……太爽了骚水都喷出来了……大鸡巴哥哥身材正好。” 带着他游刃有余边操边吸奶水,公狗腰弯下弧度弯曲有力,律动时肌肉线条愈发明显,汗液交缠,身上的气息交融在一块,席念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地脑子发白,哆嗦着翻白眼喷射出来。 大鸡巴哥哥从疯狂收缩的骚逼中抽出,扶着黑色狰狞的巨屌对准恍惚失神的骚货,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泛红的全身,烫地席念又是一阵战栗。 体内的那股燃烧的旺盛的和热意汹涌燎原,完全阻挡不住的疯狂在这块凸起的大石头上,两人拼死交缠,花海静静地,像是在观赏他们的观众,气氛诡异。 另一边,席念元神陷入疯狂的时刻,他的身体也出现了变化,呼吸急促起来,身体难受地瘫倒下来,念心第一时间察觉到这点快速挪到他身边,扶住了快要摔到的席念。 手尖的清凉像是一种解药,靠着本能驱使的身体下意识就抱了上去,念心下意识躲闪,可是看见席念难受的模样,心软了刹那,等回过神就抱住了席念。 柔软的身体散发着独特的清香,让他神清明亮,中间的温热却带来一种陌生的悸动,平静内心泛起涟漪。 他低头察觉到席念似乎很不舒服,漂亮的眉眼蹙起,喘息微微张开的嘴唇水润诱人,被吸引的念心垂眸呼吸急促起来,心中一个胆大的念头升起,我尝一尝他不会知道吧,欺骗自己这不算破戒。 低头擒住这柔软的唇畔时,那股酥麻让他沉迷,加大力道压住红唇,磨蹭碾转唇齿间,卷起柔软的舌头交缠刮弄,性感的喉结剧烈滚动,席念被逐渐吻呼吸难受,眼尾溢出泪珠滑过脸颊,被念心舔干净。 心不静了,他曾经自豪的意识力竟然就这么丝毫没有抵抗力,嘴唇摩挲着嫩滑的脸颊,轻咬舔舐泛红的耳尖,感知到他席念身体的颤抖,他呼气愈发沉重。 身体受不了元神那边的冲击发出难受的低吟,瞬间让恍惚的念心冷静下来,他默默看着怀中乱蹭的席念,往日平静的眼眸幽幽如深,盯了半响才闭上眼念起了静心咒。 旖旎火热的气氛逐渐被掩盖,席念身体也逐渐安静下来,念心松了一口气转眼就注意到窗户外面的身影,他弯腰公主抱起席念,追了上去。 他不知道席念怎么了,单独将他放在这里肯定不安全,不论怎么样是他带来的人都不会让他身处险境,所以随身带着他离开,念心这样跟自己说。 佛子吃醋半夜B,为证明更爽当着人做,花的秘密 那道模糊的影子似乎也发现他,扭头就跑了,念心抱着席念追了上去,周围景色迅速变化,越来越偏,阴暗的气息环绕四周,念心停了下来。 他察觉情况不对,然而已经晚了,周围的阴暗灵气就是专门克制佛修,封住他体内的经脉,他眉头一紧,周围出现了更多的黑影。 他微微叹息,“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还是早些放下屠刀为好。” “呵!和尚抓的就是你!”不知道从何方向飘来一句讥讽。 对站在那安静的念心,他们如临大敌唯恐对方有什么手段,然而等将人关紧须弥袋的时候,依旧安静如常,领头的影子疑惑了刹那,升起喜悦顿时搅乱了他的理智。 影子飘动都能看出他的高兴,空气中残留一道尾音,“太好了,我能离圣花更近了。” 此时的席念趴在男人身上,意识也有些回归,坐着健硕的腰腹上扭动着腰肢,身体摇晃的同时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一片花海明明在地下,却依旧开的如此艳丽,娇艳欲滴如同美人在这摇曳。 席念本能觉得不对,但又无法生出些许反抗,甚至觉得很舒服像是浸没在灵泉中,全身心都舒展开来,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身下男人的操弄。 他没注意四周飘散的如有实质的灵力灌入他身体中,但进入后就没了动静,以至于他都没有察觉出来。 男人太过威猛,高大身材轻而易举将席念翻来覆去操地满身精液,殷红的肉穴没法合拢的吐出白浆,脸上被滋润的潮红满足。 但这地方本就不对劲,席念觉得不能就这样下去,在两人共同高潮后时,强忍着滚烫的精液烫浑身酥麻,施展法术让男人晕了过去。 他见男人瘫在身下,小心抬起发软的屁股,慢吞吞起身感受到那汩汩的精液流出来,跌落在男人的胯间,黑色的耻毛都被浸湿成白白的。 席念随便收拾了下身体,朝着周围检查了许久才终于在他们做爱的石块下找到了一个机关,浪费他半天。 他嘟嘟囔囔开启机关就看见石块往上移动,连忙上去趴在男人的身上,却没想到此时男人正好醒来,两人对视一看,对方错愕了一会,随后记忆回归顿时满脸爆红,慌张地就要跟他分开点。 “那那……我……你……” 席念警惕上方会有什么,闻言不雅地翻了白眼,当然他这副模样也是漂亮至极的,“什么我啊你的,爽过了就别管了。” 男子显然不这么认为,满脸真诚的想要负责,憨憨一笑让席念都有些稀罕,这修真界真的有如此单蠢的人? 他们离开之后,洞穴中的红花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悄然凋谢,瞬间花海成废墟,等有人来看被吸干净的闯入者的时候,满脸恐慌地发现他们的禁地没了?! 席念他们一上来,气都还没提上来就面对一群跪在地上,满脸崇拜看着他们的影子们,这些影子没有五官席念却能感觉到他们的表情,以至于他都有些懵。 “是嗜血影!姑娘别怕,我保护你!”背后的大傻子跳了出来,大喊道。 “我是男的!”席念无奈,却发现这群影子们忌惮看着他们,不敢往前一步,不,甚至说是忌惮他后面,他回头就看见应该在房间里的念心正错愕地看着他。 席念看了眼他怀里,目光一闪元神变得虚幻回到了身体中,念心心里有太多的问题但还是先憋着,示意席念注意身边,别靠的太近。 离得不远处正有一朵像洞穴里花海中的红花,只不过更显妖气,时刻弥漫着一种奢靡的气息,勾动人心底的欲望,不知道为什么,席念看到他的那颗心里就想到了一个名字,奢靡花,好吃! 他手还没伸出去,那边的影子们就发出一声尖利的呐喊,“别碰我们的圣花!” 念心拉过他,一边防御那边不要命的攻击,一边解释道:“这群影子似乎是修炼鬼道,却有个极强的目的性寻找一朵花,就是旁边那种,但这种花需要浪费大量的灵气滋养的,他们就另走捷径抓走修士,吸取他们血肉中灵气,花就开的更好。” 说完,他停顿了下,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席念,“这些影子对这花有极其严重的崇拜狂热,若是伤了他们就恨不得自爆共赴黄泉。” 这种特性简直太像席念身上的体质了,席念也明白,嗤笑一声,“那还不干脆毁掉?” 念心还想说什么,目光微微睁大透过它看着背后,席念回头竟然发现刚刚开放的灿烂的花朵逐渐腐败凋零,那边的影子们疯狂地靠近,其中有个黑乎乎的身影上额间有个白点的影子颤抖道:“失败了,又失败了,圣花找不到如何找得到回去的路,找到我们的主人……” 后面的花他没有听见,这群人功法特殊转眼就消失无影无踪,徒留三人在这面面相觑。 “那个,这事解决我就要回宗门了,要跟我一起走吗?”之前缠绵的男子走了过来,羞涩问道。 席念早就厌倦了佛宗那边的无聊,当即表示好啊,男子欣喜若狂,后来了解到这家伙是炼器宗那群憨憨,难怪如此单纯,体格健壮,听说是送东西路过这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特意过来偷偷进来查看一番。 两人相谈甚欢,但坠在后面的念心脸色就有些难看,从未有过的神情在脸上出现,目光冷冷地看着贴着席念的男子,心中那股莫名的堵塞让他难以释放。 他们回到了之前香客家中,这里的人本就是那些影子假装的,自然人去楼空,三人维持着微妙的气氛聊了一会,炼器宗傻大个叫做莱阿,见席念一副困意,连忙表示让他休息休息。 虽然是元神缠绵做爱,也会有种倦意,没有反驳他的话席念回到房间躺下,半夜却感觉到身边另一股气息,他睁开眼,语气不明,“我们圣洁的佛子半夜闯入我的房间,是要对我不轨吗?” 念心沉默,席念惊讶起身,望着眼神幽幽盯着他的念心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家伙怎么了? “你如今身体还不是特别好,我们佛宗经文虽然听着会有些枯燥,但可以压制你体内躁动的气息,你一定要跟那人走吗?” 席念还以为说了什么呢,轻笑勾唇,手指摸着唇边缓缓道:“怎么,我人身都要被囚禁在佛宗里吗,佛子怜悯众人,难道要灭除我这个不安分的存在?” 念心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语气莫名有些柔和,“不,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看见他与其他男人言笑晏晏,却不理会自己那种酸楚,手尖的柔软像是触碰了内心,看着被他抚摸有些享受妖艳的席念,这一刻竟然不想太多,沉浸在这一刻的冲动下。 但…… 席念见对方似乎又退缩的趋势,连忙握住他的手,似嗔似怨看着他,“想要就来嘛,何必那么纠结,这本就是人的本性不是吗?” 也许是这夜色美丽,也许是眼前美人美眸含情,念心放纵了,他倾身覆盖上去,袈裟落下床,像是挣脱了什么禁锢,遵循本能的欲望。 红绡帐暖,翻云覆雨娇喘亢奋浪叫,两具身体缠绵在一块恨不得抵死缠绵,暧昧火热声音对于修真者来说听的一清二楚,隔壁房间中的莱阿,眼睛睁大看着头顶,原来那两人是这种关系,但与小念做过那些疯狂事情的他又怎么办? 娇喘起伏的呻吟让他浑身躁动,也没空去想七想八,翻来覆去之后还是忍不住将手深入下方,穿着粗气听着耳边的娇喘,不知多久闷哼一声,莱阿喟叹一声。 旁边夜晚动静太大,莱阿根本睡不着,也察觉到撸鸡巴也没有了以前的滋味,时刻幻想着插入那柔软的骚逼之中,大肆搅弄的快感。 他蔫头耷脑推开房门,就与神采熠熠的席念对上,整个人愣住了,昨夜闹得那么晚对方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难道昨日只是做梦了。 席念笑意飞扬,“走吧,我们早些赶路吧,念心大事昨夜有事先回宗门了。” 这也解释了不需要去跟对方告别的行为,莱阿单纯,立刻相信了,兴冲冲收拾东西就跟着席念走,只是眉眼总有些纠结,每当想问问他们到底什么关系时,就被席念岔开了话题,以至于一路上都被吃了好几回,都没有名分。 “小念,异微似乎也知道你去了佛宗,找过去了。”八卦镜中传来廿仪清冷带着嘶哑的喘息声,对方此时的模样也露了出来。 坐着那满是大鸡巴的椅子上,两个骚逼被塞的满满的,赤裸地身体上满是灵乳奶汁,背后还站着那个傀儡,他侧着脸一遍吞吐着大鸡巴,一边抽空说话。 席念看的顿时起了反应,见他哆嗦地进入高潮,才笑着说道,“你做这么多的假鸡巴,就没想过试一试真的?” 廿仪嘴一撇,“才不要,那些太丑了,又臭又可怕。” 席念确实喜欢那种带着腥味的精液,还有狰狞凸起的大鸡巴可以插地他一塌糊涂,两人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差点吵起来。 最后席念揉了揉眉心,提议道:“这样吧,我让你看看真实的,你就知道了。” 莱阿就在隔壁房间,本来两人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但如今到达了炼器宗山下,这边来来往往祈求炼器地修士太多,他们就分开了。 莱阿看见席念来都有些惊喜,下一秒投怀送抱更是喜的他差点什么都不记得的干了,还是席念引诱着他脱下衣服,露出健壮的身材,以及拿出雄伟的巨屌。 小小的玉手根本握不住,苏醒的巨屌翘老高,席念看了眼就有反应了,他将八卦镜对准床上,勾下莱阿的脖子,让对方视线留在自己身上往床上倒去。 娇小雪白的身躯被熊一样的古铜色身体覆盖住,仅仅留下雪白的小腿手臂,狰狞的大鸡巴一进入饥渴的骚逼里,席念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被撞得起伏摇晃时,就看见那边的八卦镜中的廿仪也在兴奋的与傀儡缠绵。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并不能看清下方的模样,特意挪了下位置,让两人交合地方对准八卦镜方向,被肏地成熟艳红的骚逼被狰狞黑屌没入骚逼里,撑得肥硕的阴唇外翻流汁,噗嗤的汁水四溅,狠狠往下压变形的骚逼,都让廿仪看的心情火热。 这就是主人的骚逼啊,上次摸到的那个触感简直太爽了,可恨的那根东西能进入主人美味的骚逼中,还不如让两个骚逼磨蹭,他相信,自己的骚逼可以给主人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可是透过熊一样的背部时,看见主人满脸红潮,失神兴奋的模样,他不甘心自己真的比不过,手下一用力,那个精心制作,如今顶着主人脸的傀儡瞬间破碎。 他心一惊,下意识看向八卦镜另一边,庆幸地是主人此时被鸡巴干地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丝毫没有看向这边。 他怨恨的看向那个背部,作为能够控制情根的情丝琼灵花的追随者之一半边玉叶树,他一直以为主人会更喜欢这种柔软的双性儿,他想尽办法与其他追随者找寻主人存在的痕迹,终于找到却弄错了位置。 这如何让他甘愿看着主人与其他不如他的追随者做爱,甚至与这丑陋的人类交姌,他不甘心,半边玉叶树雌雄同体,千年可以转变,他还不够时间,但要是有足够的力量就能提前转变,看来他不能再等了。 鸿无眼那家伙已经接触过主人,趁着对方意识还没清醒一定要让主人更加喜欢他,甚至爱上他。 他满脸痴恋地看着被肏地恍惚哆嗦的席念,好美,不论什么时候主人都是最美的,尤其是被肏熟骚逼,满身情潮白浊,餍足地享受的模样。 他太喜欢这样的主人了。 莱阿凶猛如野兽,全靠本能的动作让席念就像是母狗一样被交配,骚屁股翘高摇摆求欢,简直太合他心意了。 听说炼器宗中全都是这般健壮的身材,尤其是打铁的时候那鼓动的肌肉,热气熏脸满是雄性气息简直让他幻想都软了腰。 更被说汗珠顺着肌肉流过平坦的腹肌,蔓延到鼓囊沉甸甸的双腿间,裤子贴着大腿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自己若是盘上去就像是一条小蛇一般,要是被这群人包裹,啊~ 席念站在宗门前,满目春水,脸颊绯红欲说还休,夹着双腿就能感受到骚逼早就湿了。 旁边莱阿见他不动,喜滋滋的揽过他的细腰带着他往前走,“别怕,我们宗门都听热心的,肯定会让你开开心心。” 席念低头羞涩一笑,很是期待。 脱衣勾引大师兄,火室X被炫耀,师弟们撸摸N全身喷精 炼器宗一如席念心中所想,弟子大都身体魁梧健壮,薄薄的衣服被鼓鼓的肌肉撑起,满身荷尔蒙,修真之人颜值大多中上,席念觉得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经历了几个宗门,他最满意就是剑宗那些弟子宽肩窄腰,练剑指腹厚茧抚摸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而后就是这个炼器宗了。 佛修里头大多差不多,最让他挂念的就是佛子念心,悲天悯人的神佛气质,完全勾住他的心,不过跟那家伙做爱,总有种自己在被救赎的感觉。 席念并不喜欢这种,既然堕落成深渊中的毒花,这条路当然一走到底,此刻的他满心眼都是炼器宗那些有着健硕肌肉的弟子们。 他想问问廿仪,他委托的是谁打造那些情趣用品,不巧的是最近对方似乎有事,都没有回应,无奈之下就问了问莱阿。 莱阿红着脸挠挠头,“这,要不我帮你打造吧。” 实在是没法跟谁描述,席念觉得无所谓,正巧也去看看炼器室的模样,铺面的热气让整个身体变得滚烫,叮叮当当地打击声灌入耳中,席念走进来,白白嫩嫩的小美人如同进入熊群之中,瞬间引来众人诧异的目光。 “你好漂亮,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打造。”炼器宗的弟子都比较单纯直接,喜欢一个人就给他打造专属器具。 “就你那能把剑打歪的技术,还是我来吧。”不知情的人越凑上来,就看见一个极其符合他们的xp的小美人,哪里按的住蠢蠢欲动的心,纷纷上前展示自己。 至于带人进来的莱阿早就被挤到不知名的角落里。 席念羞涩一笑,瞬间引起一片吸气声,娇娇地最后选择一个身体最为健硕的弟子,那宽厚的肩膀,收紧的腰几乎都有两个他这么大。 席念很想知道他腹部下方是不是如同他身材,也这么雄伟。 对方一脸得意地领着人进入他的火室,有些焦急地问,“你想打造什么,放心,东西都不需要你的,我全给你。” 席念轻笑,慢悠悠扯着衣服,“这里好热,这位师兄,东西并不复杂,但是要比量下尺寸。” 领口露出几分雪白的肌肤,被热气熏地有些红,师兄都看直眼,连连点头,下一秒更是差点眼睛瞪出来。 面前的小美人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纤细窈窕的躯体,微微起伏的乳房上还有红润的奶头,最主要是身上满是情欲后的痕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凶猛的活动,还残留的事后气息,师兄只觉得鼻头一热,摸了摸,流血了。 他连连道歉,余光忍不住瞥向身边的人,玉指划过满是痕迹的肌肤,停留在那对殷红的乳珠上,耳边就传来小美人微微娇喘难耐的声音,“师兄,不要再看了,身体都有反应了~” 娇软的抱怨让师兄下腹又是一紧,根本抵抗不住,就连听到对方要求是要制作乳钉乳链什么的,机械点头。 席念眼尾泛红,眸光水波流转,见对方跟个呆子一样,撒娇地拉过对方宽厚的大手覆盖在胸前,“师兄,您看看,这乳钉多大更好,比量下奶头,我可不想太小太大了哦~” 经常拿锤子的掌心粗糙,触摸到敏感的奶头瞬间引起一阵战栗,席念发出难耐的喘息,“师兄的手掌好温暖好舒服。” 师兄喘着粗气,赤红着眼死死盯着发骚的席念,从柔软的乳房红珠,到柔韧蛇腰,修长雪白的双腿紧闭偶尔磨蹭,挺翘的肉棒秀丽,若是握在手中定然很好把玩。 事实上他也做了,粗糙的掌心揉捏着稚嫩敏感的地方,席念顿时软了腿,跌落在男人的怀里,满足地闻着汗液浓郁的气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将他包裹。 他就喜欢这种,仰头水眸微颤,神情期待中带着些许慌张,“师兄,对不起,我是不是应该起来,可是你的怀里好温暖,好舒服……” 师兄如何受得住这等诱惑,当即巴掌往肥臀怕去,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火室里,他粗着嗓子闷闷道:“这么骚,这是来打造器具,还是找男人的!” 说着他揉了一把肥臀,那触感简直太柔软了,丝滑有弹性,怀中的人被抚摸地满脸红晕,水眸期盼看着他,浑身颤抖。 这等骚货送上门他哪有不吃的道理,双手一用力将席念整个人抱起来,惊讶地发现在这骚逼下来有两个骚穴,淫湿还流水,翕动的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他惊喜道:“简直就是专门给男人操的!” 鼓动的肌肉雄伟的力量,抱着席念整个人轻而易举随便变换姿势,他坐在椅子上,嘴馋地舔着这两个发大水的骚逼,肥厚的舌头卷弄着阴唇,钻入翕动的肉缝里,搅弄里面的嫩肉大口狂吃骚水。 菊穴褶皱被填平撑开,席念爽地哆嗦潮喷出大量的淫水,打湿师兄的满脸。 他倒立在男人身上,脸埋在男人的双腿间,浓重的气息灌入鼻尖,他饥渴地隔着裤子舔着鼓囊囊的地方,舔了会觉得还不够,解开对方的裤腰带,被弹出来的大鸡巴拍打在脸上。 他楞了下,随后惊喜地看着这手臂粗的大鸡巴,如同对方肌肉那边粗大,嗷嗷挺立如同要战斗的将军,沉甸甸的囊袋坠在根部,摇晃乱动。 席念迫不及待抓着揉捏,满脑子都是大鸡巴张开嘴试图将硕大的龟头含入,艰难地用舌头舔龟头顶弄马眼,吸吮着里面流出的水珠。 好吃,不食五谷的修真者这一块没有太多的腥味,倒是有种浓厚气息的汗味,席念很喜欢这种健硕男人身上的气息,痴迷地又舔又嗦,伸出舌头含吮着囊袋,手指绕着肉茎疯狂撸动。 骚逼那里不断传来的刺激,爽的席念只想做爱,“大鸡巴师兄,舌头也好厉害……” 师兄被夸更加凶猛,箍紧他的柔软的细腰,将人猛地提起来坐在腿上,席念茫然就对上了师兄俊朗的脸,还沾染着自己的骚水,整个人显得淫靡。 他微微一笑,勾魂魅惑,勾住对方脖子,直直亲了上去,攫取对方口中的津液,激烈交缠互相吞咽,舌头绕着打转舔吃,胯部对着梆硬的大鸡巴摩擦。 师兄揉着大屁股满意地扳开臀肉,提着将鸡巴挤进去,感受到骚逼的湿润狠狠顶了进去,操开肉缝将小穴里撑得满满的。 席念猛地被进去,水眸微微睁大,泪水翻涌,勾着男人的脖子被撑得有些恍惚,骚逼被疯狂顶弄摩擦,凶猛粗暴地进入,简直打桩一般那边直接,他整个人被干地满身摇晃,脸色潮红失神。 “大鸡巴师兄……好厉害……被插满……哦啊……好麻太快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让师兄很是满意,更加加快力道,粗糙有力的手掌擦过乳头,瞬间激起满身战栗。 席念哆嗦地翻白眼,爽的高潮喷水,突然头顶处传来师兄粗粗的嗓音,“这,还能喷奶水?” 他的手掌处有点点的白色汁水,席念茫然地看了一眼,脑子里想想可能是上次的灵乳,今日与莱阿做爱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还以为是效果消失了,原来是还不够激烈。 大鸡巴师兄欣喜若狂,凶狠地冲撞骚逼里,捣弄的汁水四溅席念哭着尖叫,手指捏着小巧的乳房挤弄试图弄出更多的乳汁,狠狠顶了不知道多少下将席念弄的满脸失神,尖叫地死死抓着健硕的背部划下指痕。 “啊啊啊……鸡巴……太快了……要去了……呃呃……”席念整个人被肏地浑身瘫软,骚逼里被精液射地都装不满,脑子浑浑噩噩,胸口被吸地酥麻,电流窜过四肢,又是一阵快感。 火室本就炎热,两人交缠在一块,汗液交融气息杂糅,互相抚弄挤弄地奶汁也喷了出来,被师兄惊喜地舔的一干二净。 两人意识都有些模糊,满脑子都是情爱之事,师兄更是自豪自己找到如此浪的骚货,恨不得出去炫耀一番。 席念充满诱惑喘息的声音靠近在耳畔,“师兄,说不定他们看见我的模样,夸赞师兄的雄伟有力呢,可以将人肏成骚货,简直太厉害了……” 话还没说话,师兄就幻想到了这一幕,呼吸加重当即抱着席念就要出门。 炼器宗的弟子们今日都沉静不下心打造用具,满脑子都是刚刚美人的笑容,竖着耳朵试图听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沉重的门被打开,早就关注的众人刷的一下看过来,震惊瞪大眼睛,“这,这太淫荡了吧。” 之前温柔的美人进去就变成个淫荡骚货,被迫分开腿坐在大鸡巴上吞吐着,满身情欲痕迹,骚逼之前的精液都被捣弄地流出,殷红的肉洞像是可以承载一切。 红肿的乳头上吊着点点的乳汁,满脸潮红失神的淫荡模样,水波潋滟的眸子看向他们,含泪期盼。 瞬间公共炼器室内的所有人呼吸一滞,双腿夹紧硬邦邦撑得难受,而看到如此变化的师兄当即得意地炫耀。 他狠狠往上一顶,弄的席念喘息叫出声,上挑的尾音勾的人心痒痒的,目光直直看着发骚的浪货。 “怎么样,我将他肏成这副样子,骚逼里简直爽死了。” “师兄太厉害了!”有机灵的弟子窜上来,不易察觉吸了吸这骚货身上的气息,直直看着被干地恍惚的席念,“师兄我们可以摸一摸吗?” “不行!”师兄当然不允许他们触碰自己的所有物,但是席念骚穴里突然收缩,娇喘让人耳根发麻的声音响起,“大鸡巴师兄,他们是你师弟,你都这般向他们炫耀,不能让他们单看着吧。” 师兄想想也是,这群弟子们都是平日里玩得不错,面对周围期盼的目光,他点头。 “但是不能进去,只能摸一摸。”他补充道。 弟子们没有不同意地,当即伸手抚摸,那些粗糙的手磨地细嫩的肌肤一阵战栗颤抖,席念抖着身体爽的兴奋尖叫。 骚逼处被粗大的巨屌狠狠插入捣弄深处的嫩肉,又酸又麻极致的刺激,身上各处肌肤被那群弟子们狂热抚摸。 从脸颊到乳房,细腰肥臀,双腿玉足又被摸被舔,连指缝都没有被放开,留下细细的咬印。 无数根大鸡巴朝着他撸动鞭笞在身上,滚烫的触觉让席念兴奋至极,手中的握着两根不断揉捏,张着嘴巴也要舔一根。 炼器室的火热并未引起外界的注意力,团在一块根本看不清最里面的人,偶尔露出雪白的肌肤很快就被人占有舔吸。 旖旎呻吟从人群堆里断断续续传来,尾音上挑拉长,激昂起伏不定的浪叫就算隔着人群也能将人拉下情欲,沉迷在那场旖旎的梦境里。 炼器室外等待着自己武器的外宗弟子们都在谈论一个事情,不久后的青鸿大比,争夺天骄地位,还可以获得进入青鸿仙墓的资格。 听说很多出师的弟子们也纷纷赶回来。 “但是现在魔族出现,妖族动荡,这场比试怕没有太平啊。”有人叹息。 R钉金链,被吊起来放置lay,s水浸湿狐尾钻X搅弄c喷 席念从炼器室出来,整个人身高体大的弟子们抱的紧紧,根本看不清他的半片衣物,兴奋地享受一把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最近青鸿大比日渐火热,其他宗门早就出发,炼器宗离得近他们无需准备太多,剑宗那边听说是灵磬长老带队。 还好,异微还在外面到处找人,暂时不会来。 听说异微还在佛宗地界挑了一个邪修联盟,与念心见面,不知为何两人还打了一架,席念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炼器宗玩的不亦乐乎。 他们所打造的各种玩具让他从里到外爽的透,骚逼含着暖玉润养,奶头上的乳钉金色衬得肌肤雪白,他还有一件防御衣,全身的金色链条将躯体各个部位展示的淋漓尽致,让人看着就面红耳赤,呼吸难耐。 穿在衣服里面,不仅仅能起到防御作用,还可以走路时带出细细密密的酥麻,一直刺激下骚水都泛滥成灾。 “嗯……”等了一些日子,炼器宗出发去往青鸿大比,他坐在为他也已打造的宝车,运用了空间折叠,车厢的外表里面豪华的一座房子,炼器宗来不了的弟子们怕他太劳累,专门买了些奴仆照顾他。 金枕狐绒座椅上,玉足隐在飘动的红纱,微微转动就能看见精致漂亮的仿佛雕刻出的精美足尖,纤细柔韧的细腰扭动,胸口红纱半落,香肩半露,似有若无的呻吟让下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那艳丽美人一颦一笑就能勾出他们心中欲火,完全不顾及外人就能当场做上一场,日日会有赶路的炼器宗弟子被邀请进来,房间里就会传出暧昧喘息,娇软上挑的尾音,简直勾的人心尖发麻。 那根本能的东西不听话竖起来,镂空的窗帘总是偶尔露出若有若无的摇晃的身体,看的人鼻血喷张,让他难以把握。 一听炼器宗有一位绝顶美人,一直不信的张易此刻完全沦陷了,他是一名邪修,藏在炼器宗弟子买来的奴仆中去青鸿大比,但有了这位美人,什么捣乱命令完全不想思考了,只想得到面前这位如花似玉,柔情似水的浪荡骚货。 炼器宗弟子蠢笨好骗,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带了出来,去往附近的城池中,将他温柔地放在客栈床铺之上,满脸淫邪搓了搓手,穿着粗气脱光衣服。 “张易,主上让你去青鸿大比,你就在这享乐。”突然客户窗户外传来一声不屑的嘲讽,张易当即脸色塌了下来。 “于风干你什么事,你老窝被人挑了怎么就只能在我这里找存在。”张易不逞多让,非要挣个高低,穿上衣服就跑出去干架,势必赢了再回来找小美人庆祝。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席念睁开眼叹息一声,这到底将他掳走什么都不做,可真无聊,他玉足点地,转眼出现在两人附近,目光看向拼打火热的两人,瞳孔微缩。 这熟悉的灵力,可不就是当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遇见的人嘛,那个邪修死在了床上,那么这个金丹期的怕不就是对方师傅,可真是冤家路窄。 席念纤纤玉指微动,顿时本来占尽上风的邪修身体一顿,狼狈防御起来,脸上满是惊诧恐慌,。 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席念对着旁边阴暗中的影子哼道:“还不出来?” 影子犹豫了下才默默走了出来,黝黑的皮毛光滑油亮,轻盈的爪子落在地面上悄无声息,是个隐匿的高手,但相差太多的修为席念轻而易举感觉的到。 出乎意料这是一只黑猫,妖气浓郁,当年与那双生子兔子妖交缠的时候就取得对方身上的气息,见到对方的瞬间席念模拟了妖气。 于是没有看到之前一幕的黑猫以为席念是害怕缩在角落里的兔子妖,抖了抖胡子,“这城里很不安全,像今天这邪修打架都是常见的,你跟我们走吧,那里都是妖族,我们报团取暖也好。” 席念点点头,羞涩带着点忐忑不安道:“可是我被伤到了没法变形。” 黑猫理解,他们这群小妖们大都生活艰难,一大堆毛绒绒的小动物们简直太治愈了,那只黑猫正巧就是他们的领头。 “听说妖族大将们此次也会来青鸿大比,我们想请求他们带我们回妖族领地。”黑猫期盼的说道。 席念笑眯眯点头表示期待,这城中鱼龙混杂,不仅仅有妖族,邪修,竟然还有魔族,城主隐没城中群魔乱舞,只不过最近来了个奇怪的男人,对方谈笑间就瞬间将那些混乱平息,初次之外就不管其他事了。 只要不闹起来就能安全待在这里,黑猫意识到这点后竖立的毛发都软了下来。 席念摸了摸下巴,他可听说这男人长得无比好看,浑身的气质独特有韵味,这不就是他狩猎的类型吗? 当天夜晚,他早早休息转眼就跑到了那个神秘人的住所,奇怪的是对方似乎太过自信,连个护卫都不需要,他径直都到房间,头一次觉得这怕不是陷阱。 直觉让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走,但背后一道疾风,席念下意识一躲手腕触碰到什么冰冷的东西,转眼就被抓了起来,手腕提起整个人滞在空间。 这捆住自己的东西并不难挣脱,但席念并没有动,而是看向了走过来的男人,精致的五官透过幕篱隐约勾动人的视线,浑身冰雪气息,清冷的如同雪山上的神。 席念意外地是这人气质竟然与廿仪有些相像,但看见对方整容后又觉得是自己错觉,这人明显比廿仪高大很多,即使冷冰冰的表情眉眼却有种神性。 美人走了过来,带着冷意,挑起席念的下巴打量了下,“如此美人为何半夜做贼?” 席念媚眼一挑,脸色微红,“听闻有美人来此城中,俊美力量强大,这不就期盼着见到真容,果然让人见之难忘,心跳乱窜。” 他眼尾红晕,双眼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美人,尾音微颤,“原来遇见心上人是如此滋味。” 美人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微微一愣,随即勾唇一笑,犹如冰雪消融雪莲盛开,他清冷的嗓音淡淡道:“你到诚实。” 目光扫过席念的身躯,像是打量又像是在欣赏什么,宛如视奸的目光让席念浑身颤抖起来,原本缠绕在身体上的金链因为被吊起来有些拉扯,刺激着乳尖发麻刺痛,骚逼里的东西被塞的更深,再被这美人盯着看,瞬间双腿发软,哆嗦了下眼眸变得恍惚。 “呼……嗯别看了……” 冰雪美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从空间中拿出一把折扇挑起席念的领口,就能看见缠绕在脖颈的金色链条,一双淡色眼眸饶有兴趣的眯起,“真有意思,你这是来看美人,还是将你自己这个美人送上门给我呢。” 席念下巴被挑起被迫仰着头,舔了舔嘴角凤眼微挑,“当然是看你想如何,我都可以。” 冰雪美人像是被逗笑了,手下一动那号称最大的粼衣阁出产的防御衣服瞬间破碎,雪白的肌肤缠绕着金色细链交缠错映,勾勒出乳房鼓起,被扯弄的殷红的乳头矗立颤抖。 金链缠绕细腰缓缓向下,美人目光下移,目光微眯,修长的手指触碰了大腿根部,感受到指尖的湿润,无声自语,跟他说的一样,这般骚浪,看几眼水就流个不停。 席念没注意,完全被他冰凉的手指刺激的战栗,被放置地兴奋感让他就算做不了什么,身体也自发产生反应。 美人欣赏席念发情的模样,折扇顺着胸口的乳头拨弄,沿着腰线滑动,落到湿润翕动的骚逼中,坚硬的扇沿戳开阴唇,不小心触碰到处于敏感高峰期的阴蒂,席念瞬间又是一哆嗦,喷出大量的骚水顺着大腿留下。 “看来你这具身体往日欲求不满到极致了,被随便看看就能高潮,可见饥渴到极致了。” 冰雪美人闻了闻扇尖的气息,似有若无叹息的道。 金色链条随他意念缓缓挪动,慢吞吞解开落到地面上清脆的撞击声,塞在骚逼里的暖玉也被拿了出来,整个过程又刺激的席念身体酥麻,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美人双手没有直接触碰他,但就有种被侵犯,被一寸一寸亲吻的快感。 “唔……额啊……好空虚,想要……呃啊……”席念瞳孔微微木然,直直看着空中像是注意到什么,浑身颤抖地被刺激神情恍惚。 冰雪美人触摸细腻的肌肤,感叹手感丝毫舒服,手指微微一颤,仿佛有无形的手将席念发软的双腿提起分开,淫泞靡红的骚穴收缩渴望着什么。 美人看了良久才大发慈悲地背后冒出一团毛绒绒的尾巴,其中一根扫动着骚逼附近,痒意带着酥意让席念意识全无时都颤抖挣扎。 手指微动,空中无形的手收紧席念没法乱动,被迫感受到骚逼深入骨髓的痒意,难受哭出声,摇头无意识祈求。 娇艳的脸蛋上浓密的睫毛微颤带着泪珠滴落而下,脸色潮红地带着痴意,一副美人痴恋发情模样看的狐九姜欣赏不已,不再折磨对方狐尾一用力钻入早就饥渴难耐的骚逼中,狐尾的敏感瞬间感受到里面的柔软紧致,雪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片红晕。 “还是那么舒服,为什么不是我最先找到的你。”这样就可以将你永远禁锢在我身边,其他人就再也见不着。 但他一想到鸿无眼那恐怖丑陋的触手,狐九姜瞬间一个激灵,变态的笑意收敛了不少,真想将那家伙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然而他打不过对方,若不是趁着对方记忆还未恢复多少,也不至于在这偷偷摸摸接触主人,修长青筋若隐若现的手掌抚摸席念因为极致的快感兴奋出汗的脸庞,之前还是高冷的美人,此刻凑近变态吸闻,伸出舌头舔舐着汗珠泪水,一脸满足。 背后的狐尾又出现一条,凑在褶皱微缩的后穴一举插入进去,毛发搔动着敏感的嫩肉发出一阵阵痒意,又因为快速地摩挲抽插带来的又爽又麻的快感。 眼眸涣散的席念身体颤抖死死缠着狐九姜,仰头发出颤抖的呻吟,修长的天鹅颈微微发颤,狐九姜眼眸微红,低头满足地舔这雪白的脖颈,留下无数的吻痕,背后突然砰的爆开毛绒绒的大尾巴,瞬间将两人包裹住。 房间中空中雪白的毛茸茸一团,看不清里面的景色却能听到似有若无地喘息呻吟,又像是被堵住嘴唇的呜咽,细密的绒毛被骚水打湿的一缕缕的,缠绕在席念腰间滑溜溜的。 席念只觉得在梦中像是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性爱,从里到外地气息交融,空虚的地方被抚慰占有,脑中如同烟花绽放,炸开一片空白,恍惚地如同进入云端,半响回不过神。 第二天他再醒来的时候,迷茫从床上爬起来,寂静的房间似乎并未发生过什么,但身体上的触感带来的酥麻余韵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真是太美妙了,他目光一凝,昨夜那人到底是谁,他要找到他。 他起身就想要去看看这座庄园里的情况,刚一出门就听到一阵怒喝,抬头一看瞬间脸色一空,微白带着惊慌,这,异微怎么会找到这里。 此刻空中凌厉的剑意撕裂空间,另一边昨夜的冰雪美人张扬着九条庞大的狐尾,神情不屑。 这还没完,天边逐渐靠近的黑云带着喷涌的魔气让整座城原本看戏的众人惊慌四散。 被手下囚,日日缠绵,R钉刺N头,马眼塞串珠sB震动 “怎么会有魔族?” “肯定是因为青鸿大比来搞破坏!” 众人的猜测席念并不知道,他现在头疼如今怎么办才好,他刚看见魔族过来就想跑,就被一根华美的长链飞了过来将他绑住,周围的空间瞬间被禁锢,根本动不了。 隔空就知道是异微察觉他的动静出的手,这家伙又强了,跟妖族九尾狐斗的势均力敌,还能分心管他这边。 席念郁闷挣扎了下,还是不行,这链条是时空玄铁打造,蕴含着空间法则,而他最无法应对的就是空间方面的法术。 魔族普天盖天侵略过来,最领先的崖见气势更加强大,修为深不可测,席念目光落在他头顶的魔角,明白这是招惹了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们三人在空中对峙,抢夺者他的所有权,虽说三人长相帅气,美丽无一不缺,但席念会是老实待在他们身边的人吗? 于是他含羞怯懦眨眼,像是纠结不定,最后犹豫道:“要不,你们打一架,我当然更喜欢能保护我的高手,你们知道的。” 魅惑的凤眼上挑带着无尽的风情,作为知道他本性的三人也无法忍受的住这种诱惑,目光一凝瞬间杀气爆发出来,城楼下的众人纷纷再往后退,同时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斗,居然是争风吃醋。 席念笑眯眯看起来很高兴,实在气得要死,他们愿意打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身上的链条能够围住他,没法离开,不论后面谁赢都会有足够的奖励。 但席念很不高兴,他腰肢优雅一扭坐在旁边窜过来的黑猫给的凳子上,让他们帮他报个信,早就被虏获的小妖们,满眼信任的点头。 不是青鸿大比吗?想来各大宗门均已到达,一个妖族一个魔族,打起来都算好的,至于异微,自然有人谴责。 看着这群人将自己当奖品一样斗起来,其实还是挺有趣的,若是他是个自由身更好,他挣扎地身上的链条,可恶,根本不行,周围的空间也只能其他来回进出,就只有他站在原地。 那群人打地昏天暗地,正当席念想等会再给这些人找麻烦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主人,主人我来救你了。”带着雀跃的声音让席念回头,并没有看见人影,周围看守他的魔族妖族们也没有反应,想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得到。 他在心里默默问道,“廿仪?!你有什么办法带我走吗?” 廿仪欣喜主人叫他的名字,他让席念先等一等,很快就会带他走,多快呢,席念刚一照做眼前世界天旋地转,纷杂快速消退,等再次能看见时,已经出现在一个装饰华美的房间中。 “廿仪?”席念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人,与之前清冷如玉的修长人影不同,宽肩窄腰浓厚雄性荷尔蒙的男子,领口几乎开到腰腹,流畅的肌肉鼓动让人口干舌燥,整个人都有些风流倜傥。 如果不是声音想像,席念很难将面前这个变得英俊的男人与廿仪那个看这清冷实际是个骚货联系,实在截然不同。 廿仪享受被主人打量的视线,听到主人开口询问才慢慢解释,“主人放心,你离开后会有个影子那里伪装成你,不用有人发现你的消失的。” 说着他庆幸地拍向胸口,领口又被他弄的分的更开,“那群人打起来可真厉害,还好我有人帮忙。” 席念刚想问问自己这身上的链条有没有办法解除,就听到他的话,疑惑问道:“有谁能吸引那三人的注意?” “是我。”冷淡的嗓音带着些许嘶哑喘息,想来受伤不浅,席念一看来人就明了,是妖狐刻意与他们纠缠许久,才让廿仪可乘之机。 他对这两人合作并不在意,笑着问道:“廿仪你消息灵通,我这身上东西能解决吗?” 廿仪遗憾地摇摇头,脸上笑眯眯道,“主人,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啊,为什么要解决呢?” 什么?席念还还来得及询问,就被这两人关在房间里,偌大的床占领大半房间,他衣服被隔着链条破碎,储物戒都被摘下,刚出狼群又入虎穴。 不愧是敢与狐狸合作,这两人狡猾异常,每次过来只听见外面焦急寻找他的踪迹,青鸿大比都被闹成一团,差点开不来,后来还是冷静的人出面维持秩序,才慢慢办起来的。 至于席念,双腿缠绕在廿仪的紧实的腰腹,被那根腹下的巨物插满骚逼,撞击地浑身摇晃,脸色失神含着嘴里另一根雄壮的鸡巴,骚浪舔舐时看向头上除却呼吸不稳,却依旧高冷的狐九姜,视觉的冲击让他仿佛自己是个被玩弄的骚贱浪货,只配在床上被玩弄。 双手被捆地太近,双腿被绸带吊起来,骚逼机械感受进来的滚烫的大鸡巴,潮涌而来的快感冲击着整个脑海,他完全快要被操成这两人的专属鸡巴套子了。 自从被关进来之后,床上就从未停歇过,就算他们要出去做事也会留一个在这里陪他,骚逼酥麻早已被操的不碰都会流水,被滋润浑身白里透红,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愈发惹得两人疯狂。 廿仪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以前没法插进来的遗憾全部补上来,尤其凶猛,好些时候席念哭着爬着离开,又被他抓了回来猛肏,身体完全长了他的身上。 是的,他们想了个办法将席念的手释放了出来,但锁链缠绕在腰间,周围的空间依旧是他离不开的地盘,全靠着两人带着走才能做到移动。 双腿处满是精液骚水,不算太大的乳房被这两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天天揉地发胀,肉眼可见的变成巨乳,几乎一手都要握不住了。 今日难得两人都要离开,廿仪有些舍不得,留个两个礼物给他,差点把席念折磨疯,细长的链条插入马眼之中,刺激着肉棒翘起来,连带着另一头的骚逼里的东西疯狂震动,让席念挺着下半身哆嗦,发出呜咽哭声。 胸口的巨乳被吸地发肿靡红的奶头上,金色的乳钉衬得乳头更加淫靡,娇艳上的金属却偶尔发出抖动,电流划过的刺激窜入四肢百骸,席念死死拽着床单,满脸难受中带着兴奋。 一波一波而来的快感在身体里拉扯,席念如同频死的天鹅露出修长颈部,雪白泛红的身体带着火热的气息,安静的房间断断续续的低喘,偶尔声调拉长上扬发出激昂的哭声,身体哆嗦颤抖。 猩红的毛毯中一副美人失神潮喷的美丽姿态,廿仪回来时欣赏好一番才慢吞吞上床,特殊打造的床不论在上方乱动,甚至战斗都不会产生摇晃,但做爱时的廿仪却觉得有时候摇晃也算得上有趣的情调。 席念双腿被举到头顶上,狠狠地操着骚逼又是汩汩的骚水流出,那根插入马眼中的东西突然一扯,他睁大眼睛,尖叫一声浑身抽搐翻白眼,下半身肉棒抽动着喷出无数的精液,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东西全都释放出来。 廿仪指尖划过这喷出来的白浊,递到嘴边舔了舔,露出变态的笑意,“主人的东西可真好吃,看了憋了不少,是奴来的太晚让主人受累了,现在奴一定让主人舒服舒服。” 全身瘫软的席念一口气都没喘上来就被这家伙拉着身体抱着猛干,软绵绵的身体被随意摆弄,全身上下只有奶头的刺激,与骚逼传来凶猛的摩擦带来的巨浪酥麻,席念都快被看恍惚了。 水眸随意一动都带着无尽的媚意,被驯服的身体宛如天然地承受者,所有的大鸡巴都能接受,保证舒服地难以忘怀,当然廿仪是不会让除了他们两之外的人触碰他,就连每日做完后都会贴心的抱着他去清洗,美名其曰培养感情。 对比起这个黏糊糊恨不得长在他身上的廿仪,狐九姜就好很多,永远一副高冷的模样只要在被骚逼吸地爽,射出来的那一刻霜雪般的眸子才会微微变红,脸色生动起来。 瞧着是一副高冷之花的模样,但囚禁席念,让其他人争斗整个计划从头到尾都是他计算的,以至于席念对他完全不能理解。 廿仪嘴上喊着主人,席念想着可能是将自己当成他主人的代替品,亦或者自己是他主人的转世,但狐九姜却从未说过什么,甚至眼神都没怎么变,只会配合着廿仪肏地他神志不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席念都要以为以后一直会在床上,承受着两人的所有欲望,化身骚货天天吸吮男人精液,却在某一天廿仪做完,与狐九姜抱着他去温泉清洗的时候,温柔地在耳边说:“主人,明天就是青鸿仙墓开启的日子,主人您高兴吗?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席念一听睁开眼睛,这句话信息量有些大,难道他们一直隐藏在这里就是等着仙墓打开的时刻,还有他说的关于回家又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家从来都是当年的大鸿王朝,既没有记忆断代,自然不会有什么秘密身世,他只能猜测他们错认自己是他们的主人,带着他前往秘境做要什么。 不论要做什么,席念都会答应下来,他终于解除身上的禁令,能自由了。 两人虽然解除了空间锁链,但他手腕上又多了一个玄色手镯,复杂的纹路上雕刻着阵法,席念无法离开另一只手镯太远,廿仪喜滋滋看着与主人相同的款式,一天都是开心地,直到看见了青鸿仙墓开启的入口的影子,差点破口大骂。 “怎么回事?!鸿无眼那家伙不是被我们骗到其他时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他记忆回来了?!”想到这,廿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就连旁边高冷的狐九姜都握紧了手,如临大敌。 席念透过幕篱看向那边的身影同样认出了对方,是那个奇怪的神秘人,与可怕的触手怪物战斗都不落下半分,这两人似乎很害怕他,若是…… 宗门那边也议论纷纷,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影站在灵力最狂裂的中心,却半点不受影响,他们警惕带着弟子们后退,能感觉到一股奇怪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扫过他们。 席念低着头正在思索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天地灵气震荡,抬起头看向那边知道应该是仙墓开启,也是因为这一动作,被廿仪他们藏在背后的他,露出了一股气息瞬间被鸿无眼捕捉,那股让人窒息的视线迅速落到席念身上。 席念脊背战栗,浑身发颤下一秒腰上一痛,人瞬间往神秘人飞去,但手腕上的镯子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朝向廿仪这边,席念感觉身体都要被扯开,挣扎之下幕篱掉落,容颜一露,瞬间惹起惊天骇浪。 这段日子拿着画像找人,引起各大宗门顶尖天才追寻美人竟然真的存在,那些旖旎暧昧的传闻一直被认为是魔族的阴谋,此刻却发现都是真的。 不说弟子们如何议论,一直待在这边等待着他们的异微,佛子念心,甚至与席念缠绵过的大多数人都在这里目光痴恋地看着他,完全无视别人的阻拦疯狂要往席念靠拢。 魔族崖见有了上次人被偷走的经历,比他们冷静点,站在暗处时刻坐收渔翁之利。 Y求不满,用身体B问属下秘密,踩被按在石头上,惩罚 全修真之人前赴后继扑上去,不论怎么看行为诡的让人害怕,远处的人警惕后退,不参与这场妖魔争斗之中。 但他们从未想到,那么多修真者们抢夺,却依旧敌不过对方一人。 漫天阴暗的黑雾笼罩人群,看不见里面的声音与动静,但从黑雾中偶尔看到的猩红眼眸也能猜出里面的危险。 作为被争夺,正在最中心的席念只想跑,但手腕上的东西一方面让他离不开廿仪,一方面又被这个神秘人揽着身体撕扯的难受让他不愉皱眉。 神秘人漫不经心丢开狂扑上来的敌人,注意到手边的动静垂眸,如有实质的眼神描摹过眉眼,略过笔挺精致的鼻尖,快速飞跃抿着极其不满的红唇,最终落到他皓月般的手腕上的手镯,繁复符文转动延向下另一个人身上。 他手微微一动,廿仪如临大敌,就在这时天地间灵气暴涨,庞大的旋涡逐渐形成,强大的吸力瞬间将争斗在一块的众人吸了进去,转眼就销声匿迹。 有人慢了半拍,结结巴巴道:“这是仙墓开启了?” 没赶上的人气急败坏,“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关闭了!” 天旋地转间,席念怀疑自己的脑子都要被转飞了,但身边的人却依旧坚定地抱着他,强有力的手臂揽在他腰间,宛如铁臂丝毫不动。 有了旁边的人支撑,他逐渐适应下来,等落到地面上终于松了一口气,靠着对方的胸膛闭眼休息就听到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他睁开眼,略微惊讶看着如今凌乱毫无形象的廿仪。 廿仪从旁边的水洼自然知道如今的形象,当即指着神秘人破口大骂,“鸿无眼,你故意的对不对,让我在主人面前形象丑陋,就能对比起的你的帅气来,让主人另眼相看?!” 席念惊讶原来这两人认识,但一想到鸿无眼从头到尾都包裹住的模样,再怎么也看不出帅气来吧,想着他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鸿无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扯掉那一身的袍子,俊美的五官仿佛神赐般的容颜,如同深渊般的瞳孔里有什么在动,矛盾的感觉有种诡异的美感。 但,席念震惊的是,他从这张脸上,看到了曾经的熟悉的身影,那个大鸿王超时最开始的记忆。 鸿无眼似乎察觉到怀中人的视线,垂眸有种被什么可怕东西的直视的毛骨悚然让席念下意识后退,脚下一踉跄顺价被鸿无眼抱在怀里。 “陛下,小心脚下,让臣抱着你走动吧。”久违的声音带着太傅的儒雅,又有种狱惗的低沉,还有其他人的声音融合在了一个声音里,关心道。 席念只觉得毛骨悚然,旁边廿仪嗤笑一声,“主人,还是到我这里来吧,他那个怪物怎么看可怕,就算有张好看的脸也掩饰不了皮下的怪物模样。” 廿仪此时已经整理好仪容,对比起帅气模样的他,鸿无眼确实有点诡异,但偏偏席念就喜欢有挑战的人,尤其是这家伙有以前自己的故人模样,怎么说他都想弄清楚。 但头一次,他觉得廿仪是个麻烦。 每回当他暧昧缠在鸿无眼身上,疯狂占有的舌吻让他脸色潮红,双腿间隔着裤子磨蹭的时候,廿仪就会从不知道哪里跳出来,说找到路了,他们可以出发了。 几次才来,席念看着廿仪笑容加大,廿仪受惊若宠,不知道何时被主人如此在意,变态一样的脱光了衣服在他们两人面前水中沐浴,试图勾引席念。 被遮住眼睛的席念不在意耸耸肩,这廿仪他必定要去单独会一次面,趁着鸿无眼对他的千依百顺,找了借口让他去找好吃的天材地宝,转眼来到了廿仪的背后。 此时的廿仪还在忧愁那么多的勾引都没有反应,按照主人的骚浪的身子怎么也不可能没有动静,除非鸿无眼那家伙每晚都喂饱了主人,不然主人怎么能无动于衷。 一想到这个结果,廿仪又开始骂鸿无眼怪物,肩膀上突然传来轻拍的触感,他也没理会,知道主人具有辨识度的娇媚之声传来,“为什么你要说他是怪物呢?” 廿仪猛地回头,惊喜看着席念,恨不得当场扑上去,但对上席念笑眯眯的眼眸,还是小媳妇弯腰凑到他身边,殷勤解释:“这鸿无眼你别看他人模人样,但其实他根本不是个人,甚至连个具体的模样都没有,唯一确认的就是有些黏糊糊可怕的触手,但又能幻化成人的模样,不可怕吗?” 席念微微靠在廿仪的身上,听到这些话思索了半响,黏糊糊的触手难道是在那个城里将自己从里到外吃干抹净其实是鸿无眼,而不是对面的诡异邪神? 一想到那个感觉确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但鸿无眼如今这张的脸带来的好感,以及当时刺激的快感,前所未有的经历让他也难以忘怀。 廿仪趁着席念沉思的时刻,双手不老实地虚绕着他腰间,脸凑近呼吸交融,正经带着魅惑的男音性感酥麻了席念耳根。 “主人,今日风景正好,我们何不享受一番。” 腰间带着性暗示的手抚摸轻揉,说真的席念确实也有这种想法,进来也有段日子了,每日在鸿无眼怀里,被对方挑逗抚摸高潮,但每每要进入的时候廿仪就赶了回来,吵吵嚷嚷的以至于他身体现在极度欲求不满。 他看了眼一脸期盼的廿仪,泛红的眉尾轻佻,勾唇含笑,“好啊,我也有些期待。” 廿仪差点兴奋得要跳起来,清理了周围大块石头,将柔软的皮子垫在上面,急不可耐地扯掉身上的衣服,低头瞧见主人慵懒侧躺,玉足从裙摆露出摇曳在他面前,触碰到他胯间早已翘起的地方。 席念含笑用脚踩着鸡巴逗弄,望着廿仪舒服起来的表情,像是不经意问道:“你怎么总是叫我主人呢,我不记得有收过你啊~” 满脑子都是漂亮主人正在踩他蹂躏他鸡巴的廿仪,根本抵抗不了,迷迷糊糊就将秘密说了出来,“你当年就是这个秘境的主人,我们都是你的奴仆啊,唔额……主人重点……好舒服……” 席念眼底深思,娇笑地上前攀在廿仪的伸手,柔嫩的小手代替了玉足,握着滚烫的巨物揉弄按捏,廿仪沉迷在主人的伺候中,痴迷捧着席念的脸,弯下腰吻住红唇索取更多气息汁水,交融的口水声在此起彼伏,双手握着那根大鸡巴顶住胸口乳头上,炙热的温度烫着乳头敏感地矗立,红润娇软随着呼吸起伏颤抖诱人。 两人亲密亲吻,席念被推倒,鼓起的乳房被廿仪大手揉捏戳弄,敏感的乳头被夹着扯拉,果然在这种事情上,不管廿仪表现的多么不靠谱,做起爱来就会无比熟练,肆意把握住他身上的所有的敏感点,很快溃不成军,身体自然缠绕着在廿仪身上渴望更多。 廿仪摸了把大腿根部,湿漉漉一掌的骚水,他笑道:“果然主人早就忍不住了。” 他靠近粉嫩的乳头含住嗦吸,含糊着说:“主人按自己的心意就好,想做什么我们都会帮你完成,只要你想要我们永远不会拒绝。” 他嘴中的话席念不知真假,但身上的触动简直干涸之地久逢甘露,当即饥渴迎合对方的动作,双腿尽力分开让对方更加玩弄大腿根部,扭动地腰肢宛如美女蛇恨不得缠绕男人的身上永远不下来。 廿仪熟练地抬起雪白的脚架在肩膀上,低头吻住那个翕动潮湿的骚穴,含住肥硕的阴唇猛吸,骚穴深处抽搐收缩喷出一股浓浓的骚水在他脸上,他不在意舔了舔嘴边的水迹。 咕噜咕噜满足地大口吃着骚水,席念咬着手臂,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地眼眶泪意翻涌,骚逼酥麻地简直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但久经做爱的身体完全不顾及主人的意志,兴奋的控制着双腿将大腿根部的脑袋缠绕,试图让他更加贴近,更深点。 廿仪在主人身上做了那么多次,当然知道他的意识,灵活的舌头卷着骚水在里面搅弄,顶戳着颤抖的嫩肉,在深处里娇荡,挺起的肉棒被下方的快感弄的一颤一颤的,禁不住刺激喷出精液来。 廿仪从骚逼里抬起头来,顺着肉棒将他身上残存的精液舔干净,寸寸向上填过喷满精液的肚脐,胸口来到失神的脸。他甜蜜亲了口水润的红唇。 下方滚烫的巨屌抵住了骚逼入口,收缩饥渴的骚逼感受熟悉的温度,激动蠕动起来,缠绕在他腰间的腿一用力,将廿仪拉进几分,巨屌的前端戳开骚穴几分,就被里面紧致强大的吸力弄的倒吸一口气。 “主人这是多久没吃到大鸡巴了,鸿无眼这都不会伺候主人,真该死!” 廿仪也不再多做其他前戏,下半身猛地一用力戳入骚逼深处,彻底填满这个饥渴寂寞的空间,开始抽动进出,带出的骚水将大腿根部变得更加湿润,加快的动作撞击地席念疯狂摇晃,整个身体向上移动。 为了不离开这个大鸡巴,席念抱紧了廿仪的脖子,身体贴紧恨不得融入对方怀里,这样就没法办被撞动。 “哦啊……好舒服……骚穴被大鸡巴填满了,就是这样……不要停……” 要大鸡巴温度,要那根东西将自己肏成大鸡巴的形状,满脑子欲念的席念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只想着被大鸡巴肏晕,骚逼咕噜咕噜被操地潮喷的骚水早就将廿仪耻毛湿淋淋的。 粗糙的毛发将席念腹部细腻的肌肤弄的泛红一片,强大的冲击肚子上几乎都看得见里面鸡巴的形状,两人身体死死紧贴,不留任何缝隙,温度交融将他们深深融入在一块,只看见的双腿交缠之间,靡红的骚穴被凶狠的深色巨屌插弄的一圈白沫,捣的里面的淫水纷飞。 敏感的身体根本禁不住太多刺激,骚逼就疯狂高潮了好些次,恍惚的席念吃饱了终于清醒了,抱着埋在怀里舔吃着乳头,下半身打桩似地顶撞,细密的快感让全身舒展大开。 席念舒服地眯起眼,就注意到不远处树下的身影,真是被自己支走的鸿无眼,此时默默看着他们,强大的视线刮过身上的肌肤带来战栗般的快感,骚逼忍不住一收缩,瞳孔涣散又一次高潮。 被绞吸的廿仪咬紧牙关,憋足了一股气猛地狂操,却在要达到高潮,即将获得快乐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后退,被迫与柔软潮湿的骚逼分离,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席念慵懒的舒展了身体,“好舒服啊,廿仪你的大鸡巴真厉害,不过……” 他微微一顿,身体微微扭动,魅惑勾引的姿势,笑眯眯道:“作为惩罚,今天就到这吧。” 鸿无眼不知道何时来到他身侧,默默将他抱起,留下不敢置信的廿仪挺着身下高高翘起的大鸡巴,濒临发疯的边缘。 被真君抓到,抵在墙壁上粗暴占有,边走边C四溅, 然而离开的席念也不好受,鸿无眼因为看见那一幕,身体都有些激动,不,准确来说有点嫉妒怒意,触手从衣服底下露出来,缠绕在席念腰间上,细细磨蹭。 细密的吸盘看的席念都有些毛骨悚然,但不可否认,缠在身上所带来的刺激快感,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电流窜遍全身,舒服地简直要当场释放。 鸿无眼俊美的脸其实更像是没有什么生气的傀儡,但雕琢此人的必定是个大师,每每席念都想制止生气的时刻,看见这张脸就有些忘了。 “轻点……”席念似嗔似怒地看着鸿无眼,触手钻入大腿根部,分开双腿,娇嫩的肌肤上满是对方吸吮的痕迹,点点红点气息淫靡。 被廿仪揉地沉甸甸的乳房被鸿无眼的大手轻柔捏弄,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游戏,这种轻柔感还是挺舒服的,但鸿无眼才不会那么容易放手,触手磨地骚逼发软淫水泛滥,细小的触手将他手脚全部绑住,细密地快感夹杂着些许战栗,席念瞪大眼睛,看着鸿无眼解开腰带,露出身下的巨物。 粗大的倒刺上还有奇奇怪怪的凸起,比起让人快乐的肉棒,更像是惩罚的用具,席念水眸发颤,摇头颤抖道:“别来,会死的。” 鸿无眼垂眸静静看着他,身上的触手蠕动刺激着各个敏感点,很快席念就无暇顾及这么多,眯着眼睛舒服地伸展四肢,骚穴翕动抽搐喷出骚水,又被底下的触手们吸吮掉。 被骚水浸湿地水光发亮的触手摇头晃脑,像是很高兴,看看鸡巴那么粗大,慢吞吞分开绞吸在一块的肉缝,光滑的外表湿滑的嫩肉很快就插入进去。 异物的入侵感让席念松了口气,至少不是鸿无眼那根粗大的东西,骚穴里传来摩擦快感让他舒服的挺起胸膛,仰起脖子满脸兴奋迷离,饥渴地舔了舔嘴边的津液,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靠近,连忙讨好舔弄。 粗粝的触感让他更加着迷,刺激着软嫩的舌尖发颤,被塞满的嘴脸颊鼓鼓的,席念迷恋地又舔又吸,极尽自己的技巧讨好嘴里的东西。 上下两张嘴将插入的东西都伺候地舒服喟叹,满脑子都是情欲的席念被下方加速的冲击弄的摇晃乱动,紧紧抓着鸿无眼的手支撑着自己。 差点掉下去的恐慌让他下意识睁眼,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嘴边的让他舔地舒服的不就是之前害怕地那根东西。 顿时他紧张地下意识收缩骚穴,骚逼里的触手发出咕叽的声音,像是在不满,席念无法置信看向鸿无眼,“你那些触手难道都有意识?” 鸿无眼歪歪头,像是傀儡似乎在理解他嘴里的话中含义,半响才慢吞吞开口:“有,都喜欢你,他们都很喜欢。” 模糊呢喃的话语按理由会让席念感觉到不舒服,但他却有种被人注视,被许多人默默暗恋的愉悦,身上的触手们像是明白他们的聊天,蠕动兴奋起来,为了展示自己的技巧能力,敏感点被刺激,满身的酥麻让席念很快溃不成军,再也无法思考这些问题。 “唔……慢点……轻点……吸地好痛……”席念拍打着身上的触手,谁知道这些触手以为是在跟他们嬉戏,更加用心刺激他来,席念被玩弄的崩溃,身体无尽的快感刺激,脑子一片空白。 失神地看着上方鸿无眼,泪意朦胧,被干地病态的红晕将这张漂亮的人弄的痴态丛升,淫乱无比。 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眸光流转间带来的无尽魅惑,鸿无眼低下头捧着席念的脸颊,张嘴亲吻含住,急切地力道撬开唇齿在口腔中搅乱,舌尖被纠缠发麻,口水不受控制从嘴角留下。 席念被吻地恍惚,身体上各个地方传来的酥麻快意简直爽地进入欲望之海,骚逼机械地抽搐喷水,像是要将他体内的所有液体喷完殆尽,才会歇息。 淫泞的骚水被触手们疯狂争抢,整个山洞布满触手,将光线吸收,只有交缠咕叽的水声,时而压抑的呜咽呻吟,又很快被堵住。 廿仪在外面等地腿都麻了才等到山洞里的触手们消失,急急忙忙闯了进去委屈大喊:“主人,主人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下一秒看到的便是被肏地失神痴痴的主人,作为经历了主人那么多的做爱经历,当然知道只有最极致的刺激才会让身经百战的主人这副痴态模样,这个怪物别的不说,这点他还是承认很厉害。 “哼!你将主人操成这样,怎么赶路,宫殿入口你找到了没?!”廿仪典型不记事,又开始不客气指挥着鸿无眼。 鸿无眼无机质的眼眸一扫,廿仪就觉得被恐怖生物紧盯着恐惧,寒气窜上,树叶战栗,才意识到面前到底是个怪物,除了主人根本没有人使唤的他。 “找到了,有人。”呆滞刻板的声音一点都不想在主人面前表现的那么磁性富含诱惑勾引,不过廿仪也不计较,听到他话里的意思,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群人类倒是运气好,这也能找到那边,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吧,到时候让那群人类将主人的地方破坏了怎么办?” 席念模模糊糊清醒过来,就听到这句话,恍惚之间竟然他说的挺对。 “主人,您醒了?!快快,喝点这个身体会舒服点,鸿无眼那家伙一点都不温柔。” 有股暖意抵住嘴边,席念下意识舔了舔,一股暖流瞬间将全身的酸麻都洗净,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也意识到他们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你们说,我才是这个仙墓的主人?” “呸,他们乱起名字,明明这个秘境叫做秋鸾之地,是当年仙尊为主人建造的家,才不是什么仙墓。”廿仪不屑地说道。 他们边说边往那边赶,席念坐在鸿无眼的手臂上,沉思也没从记忆找出这段内容,按照之前得到的线索,这个特殊体质可能就是单纯的自身特质,之前一直没有得到足够的觉醒。 他们这么焦急找到他也是因为当年秘境撞到时空乱流,席念当时正无聊碰上就悄悄去看,转投到其他时空。 最主要的是这种体质若是觉醒不起来,人会逐渐迷失在欲望之中,最终某一天从里到外泯灭,只有这个秘境才能让他觉醒。 席念决定听一下他们的建议,毕竟自己身体的很多不明白的变化他们都能说出一些事情来,他只能静观其变。 宫殿的入口很奇怪,在一棵巨树的树上,有个大型鸟窝进入跳进去就陷入了黑暗,席念感觉屁股下的触感消失,小声询问:“廿仪,无眼你们在吗?” 回答他的是他的回声,席念皱起眉,施展点火术,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有种奇诡的寂静,让人后怕,席念走到靠近墙面,他发觉自己身体下意识放松,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打心底认为很安全的地方,就像是家? 席念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廿仪所说的是真的不成,大鸿王朝曾经的回忆融合成了鸿无眼这个人,却没想到在之前还有更多的经历。 手中的火球照亮周围的这片空间,席念扫了周围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面墙上,辉煌巨幅的雕刻画,从头到尾,席念看了半响才知道了这其中要讲述的事情。 曾经有一位仙人在时空的缝隙里带出了一株花,娇嫩看似普通的花,却发现是能影响一个人的情绪,甚至挑动无情之人的情根,让绝情之人变痴情,让弑杀者爱上他的猎物。 已经修炼极致的仙人也陷入了这种蛊惑之中,但自知这会引起天下大乱,用尽全部力量打造了一个游离在外的空间,这个秘境关押住这株花。 他也待在这里看守这株花,席念看到这的时候挑眉一笑,这位仙人看来没意识到自己早已被花虏获,将秘境装饰成了他们的家,变态占有了这个地方,将花关押在他身边,日日欣赏。 直到有一天花终于修炼成功,成为了一个美人从那以后,他们两人就幸福生活在了一起。 席念看到这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若是这个结局是真的,那此时的自己又是谁,那位仙人又去了哪里,这个后面定又发生了什么? 席念手摸着这面不知道谁雕刻的瑰丽的画,上面的人影真实,尤其是这朵花,丝毫的花纹都被精心雕刻,注入太多的情感让席念这个观看之人都为之一动。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响动,席念警惕回头,冷声道:“谁?” 对方也是一顿,微黄的光线逐渐照亮来人的面容,冷淡五官在这股暖意下温润了不少,但那股寒意迅速穿过这片地带抓住席念。 席念微微睁大眼睛,是异微,对方变得有些不一样,浑身的冷意加剧,眼底死死盯着他带着巨大的狂喜,猝不及防下席念就被抱住,进入到了一个冷香的怀抱。 “师傅?”他犹豫地问道,不太像之前那么冷淡的异微,难道这就是修习有情之道之后的模样吗?有点像情根被影响的那些人。 异微幽深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脖颈,有种冲动咬上去,但他又怕徒儿太疼,箍紧腰间的手下意识收紧,猛地将席念抱了起来,双腿离地。 席念连忙缠在师傅的腰间,“师傅,你在干什……”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住他的屁股,硬硬的熟悉的感觉,在一看异微冷漠眼中熊熊欲火,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席念猛地被隔着衣服一顶,整个人背后抵在墙上。 异微扯下席念的腰带,连着将他的双手绑住,抬着缠绕在身上的腿将席念禁锢在里墙与他之间,不允许他逃跑。 这次他根本没有之前什么怜惜之意,找寻这么久的疯狂烧灭了他的理智,裤子一脱那根忍了如此久的大肉棒直直插了进去,席念难受的仰头挣扎。 “再动我干死你!”只要有逃跑的半分趋势,异微死死盯着他,下半身疯狂加速,摩擦地骚逼发麻发酸,席念含泪摇头,双手举着被绑住,讨好道:“不会跑,但好痛,背后摩擦的,额啊……慢点……不要……” 粗糙的墙壁隔着衣服都能让娇嫩的肌肤泛红刺痛,更不用说这么强大的撞击之下,疼痛伴随着快感刺激,席念喊了一会尾音一颤,声调婉转娇媚起来,舒服呻吟下意识迎合异微的动作。 殷红的肉穴被粗大的鸡巴无情抽插,剧烈的摩擦着淫水泛起白沫,环绕着周围一圈,极大的撞击让肥硕的阴唇外翻战栗,深处的嫩肉被反复摩擦,烫的几近抽搐。 骚水精液将两人交缠的地方弄的乱七八糟,胸口的起伏的乳房被异微又揉又吸,从白嫩的脖子处开始,就留下无数的青紫咬痕,全都是他所制造的痕迹。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席念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的痕迹气息,特意用了灵力将这些伤痕印在身上,难以消失。 粗暴的疼爱,席念过了那个疼痛的时候就觉得无比爽,酥酥麻麻随意一碰就像是电流窜来窜去的快感,再加上粗暴的占有,凶猛的侵略感席念餍足地看着男人为自己如此疯狂。 兴奋的身体战栗交缠,火球因为灵力的作用一直在旁边兢兢业业,将两人身上照地温润暖意,骚水在光芒下反射出水光,淫乱气息杂糅,这处小小的地方席念终于将异微安抚下来。 手被松开,但异微抱着他不肯放手,不允许他的离开,尤其是着骚逼的大肉棒插在深处,不愿意抽出来,唯恐只要一分开,席念就会消失不见。 异微满足地抚摸着席念细腻的肌肤,揉着软软沉甸甸的乳房,带着冷意的声音饱含深意,“这里又大了不少,这段时间过的舒服吧,在其他男人身上很愉快?” 席念背后一寒,连忙摇头无辜眨眼,“怎么会呢,还是师傅更加厉害,弄的我都没了力气,只挂在你身上靠着才能撑住,骚逼都被干麻了呢。” 听到他撒娇的语气,异微脸色才好看一点,他知道自己占有欲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但他任意放肆,骚逼一直没有抽出湿漉漉的骚逼,而是抱着席念带着他走。 阴暗的空间时是不是响起席念受不了的轻呼低喘,娇媚的语调刺激着男人又一次发情,走一段路就要被干一遍,骚逼里根本就没有停歇过,撑地肉洞都没法合拢,满满的白浆溢满后又被捣弄地流了出来。 席念到最后都有些恍惚了,就算周围的灵气充裕也没办法恢复,异微恢复地明显更快,看不清的实力,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修为了? 直到满脑子都是快要被干死的想法的时候,耳边听到两声熟悉的声音,准确的是一方怒意埋怨,另一方偶尔平淡的回应,席念眼一亮,这不是就是跟自己走丢了的两人,鸿无眼与廿仪吗? 快来救他啊,再不来真的要被操死了。 捂嘴压在角落里,慢吞吞来回,偷情一般刺激的差点B疯小 席念眼巴巴看着发出动静的地方,异微自然也能听到,捂住他的嘴猛地转身躲进了狭窄的缝隙,天然隐秘的空间,上次打造锁异微链触摸到了一丝空间法则,这个最神秘的法则,就连无所不能鸿无眼短时间也没有发现席念他们所在的地方。 廿仪停下脚步,埋怨道:“都怪你,不把主人抓紧,这下好了,要是落到其他人手上,主人被哄骗地要离开怎么办?” 说着他神情一转,突然吸了口气,“若是主人被转到某个角落里,哭喊无门,那太可怜了,喂!你都不关心主人吗?!” 廿仪不满踢了踢旁边,鸿无眼就算不看这边也知道他根本踢不到,那双奇怪的眼眸停在壁画之前,低沉喑哑道:“这里,有陛下的痕迹。” 廿仪一听立马惊喜跳起来,“真的,快,你找找主人往那边去了?” 对于鸿无眼的能力他从未怀疑过。 一直听他们两人对话的席念憋红了脸,完全没想象到如今的异微也会做这种刺激性的事情,听着那边的两人谈话,故意将大鸡巴插入骚逼中,因为空间太过狭窄,只能慢吞吞挪动,差点逼疯了席念。 “呜唔……”你快点! 催促的眼神直勾勾看着男人,也能看到对方眼底触目惊心的嫉妒,发狂的占有欲,甚至看向外面试图他们两人光明正大做爱,让其他人好好看看他们身体的合拍程度。 席念脊背有些发颤,揽住他的脖颈拉进两人的距离,漂亮的眸子因为男人的动作耳边的泛着水雾颤动,迷离神情看的男人呼吸微微一滞,之前那点想法抛弃脑后,满心眼都是面前这个发骚的美人。 粗大的巨屌悄无声息撑开绞吸在一起的嫩肉,慢吞吞摩擦深处的娇嫩的地方,席念闭着眼睛哽咽出声,又被异微用嘴唇堵住。 上下两方炽热的温度不断攻击他的意识,黏腻骚水顺着缝隙从大腿根部留下,慢吞吞的动作逐渐加快,摩擦着腿发颤,却依旧不够尽兴。 显然异微就是打算在这里瞒着那边两人做爱,甚至席念发出的喘息都被特意掩盖,比起下方的温柔,嘴边的狂风暴雨才是真正的攻击,肆意侵略他所有的呼吸空间,搅乱他的冷静,让他疯狂。 “不,嗯哈……你快点……”摩擦抽插的速度游刃有余,刺激深处痒意达到最高,但却无法释放,席念死死贴紧男人,摇晃着屁股试图将里面的变得更加激烈,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异微冷淡的脸上泛起一抹笑意。 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就是期待着席念自己动起来,被欲望操控的席念心里一惊之外,也无可奈何顺着他的想法来,毕竟受不了的是他。 狭窄阴暗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紧贴的温度在摩擦着融合缠绵,耳畔还能听到廿仪指责鸿无眼咋咋乎乎的声音,就像是偷情一样,一想到这席念就觉得无比刺激,身体兴奋战栗。 骚穴里叫嫩肉收缩的急促,异微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满足他的渴望边干偶尔发出奇怪的声音,让廿仪他们警惕起来。 “谁在这?!”廿仪目光变得冷凝,警惕转动,但四周寂静,仿佛刚才的声响都是错觉,眼见着鸿无眼怎么也找不到人,他不难烦甩手,手腕处清凉的金属感让他意识到还有另一个办法。 他抬起手,往手腕上注入灵力,带着自己气息的镯子缓缓发亮,随即耀眼极了,他一口断定,“主人也在这里,只是被藏在了某个空间,我的镯子能通过空间感应,就是没法定到具体位置,鸿无眼这是你擅长的,快一起找找。” 鸿无眼幽暗的眸子一闪,背后瞬发无数影子,钻入各个角落里开始搜索。 席念听到廿仪突然放大的声音,自知对方快要找到他们了,紧张的骚穴疯狂收缩,又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挤弄,细细密密的快感如同潮水将席念浸没,全身心都沉浸在这种愉悦之中,也不在周围的动静,攀附在男人身上,配合着对方任其玩弄。 就在这时,背后遮掩他们身影的石头突然破碎,异微眼疾手快屏蔽沙土,席念睁着迷离的眸子,迷迷糊糊看着他们,半响没有反应。 廿仪一看见他就惊喜大叫,“主人!” 随即他意识到什么,赤裸白嫩的肌肤上满是恩爱过后的红痕青紫,细腰上刺眼的大手还在抚弄,手指不老实点触,最主要往下看主人的长腿缠绕在对方身上,死死贴紧不用想都能从湿润的大腿根部看那里面又是如何火热交缠。 “该死的人类!”在这个时候,异微显然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鸿无眼幽暗的眸子也沉了下来,四处飘散可怖的阴影沿着地面爬动,却怎么也到达不了那边。 异微冰冷看着这两个将席念从他身边拉走的两人,冷嗤一声,“怎么,没办法了?” 空间法则所隔离的空间能够感受到两人的所在地,却没法触碰他们,他们就像在不同的时空,面对面可以看见对方却无法触及。 廿仪看着异微胯下一顶,主人嘤咛一声,娇喘摇晃起来,他琉璃清澈眸子逐渐变的幽深如同潭水深不可测,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主人在别人的怀里被插入走向高潮,却无能为力站在一侧,握紧的拳头滴答落下透明的汁水。 那是他本命树的汁液,狂怒之下他反而笑出声,挑衅地看着得意的异微,“人类,你不会以为这样主人就会选你吧,要知道我们在主人床上缠绵悱恻的时候,你恐怕都没生出来,你以为就这短短的相处时间,主人就会抛弃我们这群跟着他上千年的陪伴,去跟着你。” 廿仪讥讽看着一无所知的异微,作为他们的竞争对手,个个实力强大,谁不想独占主人,结果呢,发疯的发疯,堕落地堕落,甚至看不见主人惶恐自残,那都是他们生出试图独占的惩罚。 主人只能是每个人的,谁都不没法独占。 席念在摇晃喘息中,眼眸闪过一丝清醒,从对方这里就知道他们的主人本身能力可怕,就算没意识可以控制他人,也能造成如此情况,按照那个壁画所说,难怪仙君都扛不住。 说到此,当年仙君陪着这颗花,如今陪着的人怎么都变成十几个了,仙君去哪了? 异微听完脸色都黑了,鸿无眼不断的进攻他本来就抵抗不了多久,如今还要被廿仪这般讥笑,眼底泛起血丝,浑身灵力都在震荡。 席念叹息一声,软绵勾着异微脖子的手臂一用力,带着灵力冲击点向异微的后脑勺,太过熟悉的气息异微没有半点设防,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嘶!”席念同样也跌落在他身上,插入骚逼里的大鸡巴猛地抽出,他猝不及防下倒吸一口气,转眼就被廿仪扶住。 “主人,没事吧,我给揉一揉。”冰凉的手蠢蠢欲动摸向骚穴,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廿仪脸上露出变态的笑意,下一秒天旋地转间,人被抛到空中,他惊慌失措站稳了身体,才注意鸿无眼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已经将主人身体包裹住,看不到半分雪色。 席念好奇地摸了摸身上的这层黑雾,有种丝绸顺滑的触感,手感无比好下意识又摸了摸,身边突然传来呼吸加重的声音,抬头就注意到鸿无眼面无表情的脸露出血色,更加帅气诱惑。 难道,他者身上的“衣服”也是对方的身体? 想到这,他坏心眼还捏了捏,果然就见鸿无眼呼吸沉重,不敢看他,如此害羞的模样倒是让他感觉新鲜。 廿仪不甘示弱挡住他的视线,曲着膝盖靠近,一张俊俏的脸放大还是有些震撼的,“主人,我们怎么处理这个家伙,干脆把他丢到毒虫阴巢中,让他被一点点的吃掉!” 席念摇摇头,这家伙一口一个人类,恐怕也是妖族,还心狠手辣,他弯腰将异微扶了起来,问他们有没有绑住人的绳子,一定要有把握囚禁住他。 廿仪积极表示他有,然后拿出的红绳将异微从前到后绑地严严实实的,但…… 席念不论从哪里看都觉得被绑住的异微冷淡中透着别样的色气,看的他蠢蠢欲动。 廿仪尴尬一笑,他好像只会这一种绑法,最后还是鸿无眼不知道哪里找了衣服,将异微盖住大家都看不见了。 他们这才转到正事上来,席念问:“你们说能觉醒的地方找到了吗?” 根据已知的这些消息,他恐怕真的就是这株妖艳的花,只要在他身边的人都会不知不觉的陷入情爱之中,尤其是对他痴情。 若是心中有所属就会加深他的爱恋,但修真之人大部分都是断情绝爱,以至于越沉迷他,就会越疯狂,他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外面还有魔族崖见,佛子念心,无数的受他影响的修真者,他又不是邪物,当然不会希望这修真界乱成一团,还是要尽快恢复。 当然心底的那点遗憾就有些无从而知了。 见席念终于主动起来,廿仪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表示他们找到了入口,只要回到了那个家中,就会有滋润他的特殊灵力,会让他这个残缺的身体线走向完整,恢复曾经的记忆。 几人带着昏迷的异微往洞穴深处而走,同时其他地方的人仿若心有所感,不约而同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众攻集结,意见分歧挣执,宗主的决定(过度剧情) “这就是那个地方?”席念看着面前古怪的墙壁,精美的雕刻画瑰丽而震撼,但全都是来描述一位美人有多么美,他们三人带着昏迷的异微走到这,就停了下来。 廿仪痴迷看着这副巨画,“主人还是如此美丽,只要进去我们就能回家了。” 鸿无眼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缠绕在席念小脚上的触手们也收紧了不少,席念摸了摸下巴,细心打量这副美人画,青丝美眸,裙摆姿态,如美如幻,确实很漂亮,但他怀疑可能还有另一个迷幻人的作用。 廿仪刚进来的那刹那,不自觉就朝着画像虔诚靠拢,瞳孔涣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这是他们家的保护机制,这样不会让其他人去破坏。 席念也明白这些地方危险,他们刚刚一路走过来都是鸿无眼阻挡住那些危险的机关,这里的设置很有意思,全都是阻挡住外人进来的步伐,但同样每一样机关都有弱点,可以躲避甚至关闭它。 熟悉这里的廿仪带着他们轻而易举来到最深处,但其他人就没这么顺利了。 正在他们打算进入墙面,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停下!你们不能进去!” 席念回头,正巧是其他宗门弟子,没瞧见念心,都是这次青鸿大比中夺得名额之人,来人看见他们也愣了一下,随即冷静劝道:“我们在其他地方看见一处壁画,此地是关押的邪异的场所,若是进去就会被迷惑,将它带出秘境的话就会造成天下大乱。” “放屁!”廿仪当即大怒,“你们人类没有抵抗能力,就怪他的魅力,自己的欲望控制不了,就怪他淫荡,合着什么都你们对,他的错了?!” 来人是往日也算天之骄子,虽然比不上异微他们,但也有自己的傲气,听到廿仪怒骂,心中也不满怨恨,当即冷眼看着他们,“既然你们不信,那你们自己试一试,若是你们敢将那东西带出来,我就在这里斩杀它!” 廿仪气的调跳脚,还要说什么就被席念制止,这群人在这里对他们来说很不利,还不如早点进入墙壁之中,廿仪觉得也对,闭上嘴瞪了他们几眼老实下来。 其他人犹豫了下还是等着他们进去,反正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还有机会逃走。 廿仪激动拉着席念往里走,突然一道攻击又挡在了他们面前,这下不仅仅是廿仪,连鸿无眼隐藏在阴影里的触手们都开始蠢蠢欲动,面对着这一群毫无察觉的修真者露出狰狞的一幕。 “不能跟他走!小念来我这里!”佛子念心赶到,看见席念差点要进去呼吸一滞,也不管背后九尾狐的袭击当即拦住他们。 “狐九姜,这就是你拦人的效果,一个差点抓住主人也就算了,又来个?” 不仅仅如此,席念惊讶地发现这一批来的都是些熟人,曾经在虹蜃之境的好几个面孔,甚至还有染七霜这位笑眯眯悄无声息靠近他们的城主。 对方修为高深莫测,此时他也不知道他们是来找他麻烦的吗? 席念默默地想,暗暗后退两步,就被清醒过来的异微抓住了脚踝,他低头发现异微早就解开一只手,见他要走才出手。 “别走。”往日里淡漠的眼眸此时带着浓浓的祈求,就连念心他们表情都有些不对劲,席念皱眉沉思,冷静问道:“你们是知道什么吗?” 廿仪不可置信看向狐九姜,就被对方躲开了视线,气的差点要上手揍人,“你到底怎么做事的?!” 席念笑地温柔,从染七霜口中知晓了还有一半的壁画内容,自从仙君与成为美人的花幸福的生活再一次之后,就开始嫉妒被花宠爱的灵植动物,开始囚禁让不允许他离开自己半步,甚至将他囚在床上,日日欢好。 然而这还不是最终,他开始嫉妒起自己能够触摸到肌肤的手,能够感触到深处体温的肉棒,因为花而跳动的心脏,于是他开始用了个方法,将自己四分五裂。 说到这,席念若有所思看向面前这几个人类,因为他们可能就是仙君将自己分裂出的四个人,佛子念心,异微,染七霜以及最后赶来的玉泠衡,皆是满脸祈求他留下。 只要进入这面墙,可能是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不会出来,对于仙君分裂成的他们,爱恋成几倍增长,天天吃醋让那些被花照顾的灵植和狐狸抢了机会,占据了对方身边地位。 无尽的争斗在花疲倦的目光下逐渐转到私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花捡到了被时空裂缝击杀的鸿无眼,当时已经没什么形状的鸿无眼窝在一个山洞里,是花每日无聊,边照顾他边解解闷,抒发心中郁闷。 那面墙让他们所有的记忆都恢复过来,但最中心的席念全都是听他们叙述而已,留下就意味着体质没法觉醒,可能某一天就会消散,离开就以为着被关押在其中,可能久久无法满足欲望。 席念也不知道那群人知不知道自己留下的伤害,但他明白,这个秘境只有他才能进出,是当年仙君为他亲手打造的家,就算分裂后的他们也不能随意进出,必须要他来邀请,然而他还没觉醒,没有记忆自然也不会操作。 廿仪在旁边见主人被说的犹豫不决,焦急地要命,忍不住叱责那群人类,“人类就是自私,为了自己的欲望将主人囚禁在你们身边,你们何曾想过他愿不愿意,他留下你们高兴了,他又会受到怎么样的伤害?” 席念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对上念心他们疑惑不解的目光,忍不住轻笑,不同于以往娇媚诱惑,而是阳光明媚的笑容瞬间让在场的人安静了下来,屏住呼吸。 “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我,秘境关闭之后下一次开启恐怕就要很多年后,你们愿意的话,就留下来等我出来。”席念不想见他们伤心的模样,同样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转身在廿仪的帮助下进入墙壁,甚至都没有去听他们的回答。 席念走后,众人像是突然清醒一般,疑惑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他们有曾经的记忆,也知道有个美人说过这个话,但对比起外面的世界,根本不甘心留下,转眼就带着人离开趁着最后的时间找寻宝物。 窸窸窣窣最后留下的竟然还是那几人,脑子清醒过来又怎么样,深入骨髓的爱恋让他们直勾勾看着面前这副巨画,心中嫉妒鸿无眼可以打破缝隙自己进去,其他人都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廿仪很高兴,他想的很单纯,作为一直陪伴着主人成长的灵植,就再也没想过离开,主人也从不会抛弃自己,他只需要等待,就能再次得到主人的抚慰。 非人类寿命都很长,这段时间虽然寂寞需要忍受这主人的离开,但他们知道没有觉醒的灵植会有怎样的后果,不想主人消香玉陨。 已经知道真相以及后果的几个人,却满脸懊恼,痴恋注视着那副美人画,期盼着席念会快点出来,然后惩罚他们。 而此时的席念进入后就感觉四周变得黑暗,身躯只能轻微移动,他转眼一想就明白此时已经成为了那株花,心里忍不住感叹,自己还真的是这株花,毕竟听着故事总觉得隔了层薄雾,有些虚无缥缈之感。 花朵还未成熟的情况下五感也不是很好,偶尔会听见有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温柔说着什么,清清冷冷独有的声韵,一听就知道是位美男子,若是身体在,早就忍不住发情了。 仙君囚日记,将养成的花吃G抹净,分裂身体抵死缠绵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时不时响起,就像是温柔宠溺的低语,席念下意识想要亲近,心中依赖。 感受到着男人身上的体温,温和的灵力浇灌全身,某一天,席念忽然变成了人形,一片茫然。 “太好了,我的宝贝终于成长了。”背后有一具身体抱了上来,熟悉的气息让席念下意识放松,舒服地窝在男人的怀里,依赖蹭了蹭。 等适应了才想来要看看对方到底长什么模样,转头看向对方脸时都不由得愣住了,那是怎么一张脸,天底下所有的夺目光彩聚集在这张脸上,萦绕在身边的仙气浓郁而迷幻,温和的视线从始至终落在他的身上,不曾移开。 “你……”清灵的声音自喉间响起,席念都被这动听的嗓音惊住了,对方倒是没有多少反应,而是温和地将他带着住进了一个精美的小房子里。 这里布置地尤其温馨,很快席念意识到仙君对自己的所有管制,只要是他的任何一点事仙君都会手把手做好,不会让他触碰太多其他的东西,每日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抱着席念在躺椅上,两人亲密相贴。 席念有时都能感觉都他腰腹下的鼓起,偏偏对方跟个没事人一样日常淡定,倒是他有些忍不住,也不知道进来多久,身体里虽然没有了曾经那股躁动,但心理上想要与人紧贴相连的快感,简直勾地席念欲求不满。 他趁着男人在他睡着的时候,又爬上床的时候冷不丁勾住对方脖子,埋在锁骨处嘴唇碰了碰他喉结下方,男人愣住了,有些受宠若惊,往日里都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将席念囚禁在自己怀抱里,可现在对方却主动起来了。 激动的反应让席念忍不住蹭了蹭,就听见上方的闷哼,低哑仙音窜入耳际,席念都觉得浑身躁得慌,这仙君呻吟出声简直太好听了,若是还有更激烈的,会不会有不一样的风景? 他往日里都不会怎么直视仙君的容颜,很容易就会让他看痴爱上,今日同样,他尽力在男人的脖颈处舔舐轻咬,含住滚动的喉结吸吮,勾地仙君喘息出声。 隔着薄薄柔韧的衣物感受到屁股下的坚硬,独属于仙居清冷而舒适的气息,席念紧紧缠绕在仙君身上,攀附犹如藤蔓,恨不得严丝合缝不留任何的距离。 身体传达的问题,下方蹭来蹭去的骚逼早就粘乎乎的,“仙君,仙君我好喜欢你。” 不经意偏见仙君容貌,席念痴痴地满眼爱恋,将脖子勾住仰头试图亲吻。 仙君垂眸看不懂眼里的情绪,任他主动把握,全程仿佛游刃有余,然而胯间鼓起的巨大,身体温度的变化,呼吸轻微的喘息都足以表现出他的不平静。 讨厌的衣服,席念脑子里满是多贴一贴,费劲拉扯着他们两的衣服,越急越不成,人都快急哭了,仙君清凉的手指划过他的眼尾,将泪珠抹掉轻笑一声,下一秒两人坦诚相会,肌肤的滑润触感,席念满意喟叹。 “仙君,好香,嗯……”此时的席念似乎意识有些模糊,没有之后熟练的记忆,只当自己是个刚成型的小花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胡乱地乱亲一通,身体反而更加难受,弥漫的花香足以勾住任何人发疯,仙君却依旧淡定。 他的眸光注视着面前娇艳却懵懂的美人,欣赏着对方在他身上急切渴望的模样,才温柔地抱紧对方,白皙完美的手划过漂亮的蝴蝶谷,顺着脊背滑下,落到饱满紧翘的臀部。 清凉的触感带来的战栗,席念难耐地仰起头索吻,与表面淡定不同,仙君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狂风暴雨肆虐嘴中,急切索取所有的气息,席念溃不成军哭了出来。 身体上的来回抚弄,酥酥麻麻的刺激,双腿间的濡湿都是他难以抑制的反应,骚逼夹着翘起的巨屌,磨蹭着穴口,柔嫩的阴唇被烫地发颤,潮水般的淫水顺滑下来,将大肉棒洗礼的水光晶亮。 “很好闻。”仙君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喷洒的呼吸耳尖变得通红,手指细细揉弄着胸膛上的乳头,凉意的手却带来的无限的热度,硬成豆子一样的乳尖根本顶不过他的玩弄。 席念难耐哭成声,双腿死死夹着男人腰间扭动磨蹭,换的一点点快感,却总是不够。 “别怕,我来教你。”迷糊之中得到仙居的救援,席念简直快要高兴哭了,细腰大手留下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是仙君的气息,在被吻地快要奔溃的席念,终于得到了舒服的地方。 手指滑入濡湿的小穴里,里面的湿意都能看出他的饥渴难耐,随意一觉就是满手的淫水,滚烫的大鸡巴戳到入口就被迫不及带的嫩肉疯狂收缩。 被插入的满足感,席念瞪大眼睛,眼眶泪水翻涌,极致的快感全身都仿佛在兴奋战栗,勾住仙君的脖子,能够听见仙君逐渐加重的喘息声,疯狂的摇晃下,席念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此处是仙界? 淫泞的水声,交缠的肉体碰撞,宛如频死前的疯狂,严丝合缝地缠绕不允许任何的退绕,往日温和带也有距离感的仙君,此刻就像是凡间中的男子,缠着爱人恨不得永远不下床。 “仙君,仙君……额哈……好大……慢点嗯~”哽咽的哭声从怀中传来,席念恍惚地受不住汹涌的冲击,晃动之下浑身抽搐哆嗦,脑子里如烟花绽放,眼前空白一片,久久回不过神。 自从那次开了荤之后,两人不论是在床上,花园,躺椅甚至野外都会交缠相贴,下半身亲密负距离接触,气息交融,席念也被滋润的从灵力不够脸色发白到白里透红,散发着成熟桃子般的香甜,一戳就会出水的淫靡。 虽然可以时刻缠绵,但席念还是很无聊寂寞,仙君并非一直待在这里,会时不时出去解决一些外界难题,席念无聊就去找些花花草草聊聊天,还有小动物们可爱可以撸一撸。 席念拖着下巴,眉眼带着点忧愁,“要是你们可以化成人形,来陪我就好了。” 他不知道这里的所有生物都是仙君找寻的顶尖宝物,几千年万年的生灵们静谧沉睡,却在某一天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寂寞苦闷,让他们心中一疼,想要变成人形去陪他,陪在他身边不让他无聊难受。 那一刻灵气的震荡让远在外面的仙君感受到了异样,他心中的不满爬到高峰,恨不得将这里所有费尽心思得到的生灵全都泯灭,但每每对上席念的柔和的眸光,欣喜地表情让他压下了所有怒意。 他是卑微恶劣的,以关押的名义将席念囚禁在身边,不允许他接触任何东西,从那之后外界的事务他不再关心,全身心陪着席念,占据他身边地任何位置,听着他夸赞那些植物动物长得好多,皮毛柔软,他就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席念察觉不到仙君的变化,依旧是那么温柔淡定,不容置喙的将他一直远离不了他,在变化的大房间中沉沦情欲,红帐暖被,翻云覆雨之中,不知觉中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淫乱生活。 直到有一天,席念早点苏醒就见到仙君往日里亲和的容颜上满是嫉妒不甘,死死看着自己的手,那一刻仿佛看见仇人一般,嘴里低喃:“都是你去触碰,我不允许只有你能去碰他。” 他又低头看见自己的胯下,那里是每次与他的花最亲密的地方,负距离接触埋在花的体内,沾染上香甜的气息,温暖的触感仙君知道自己病了,他清醒的看着自己变得可怕。 从那之后他每回将席念肏晕,趁着他睡觉的时刻在藏书阁里疯狂找寻着办法,终于再有一天他找到了可以实现,自己愿意接受的方法。 那一夜的抵死缠绵让席念都觉得有些窒息可怕,身体的兴奋与脑海中的疑惑交织沉眠之际,听到耳边仙君略微低哑的声音,“我会陪着你的,不论是以什么身份,几个人,那都是我在你身边。” 还来不及想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到形似仙君容貌的几人站在门外,仙君不见了,但又存在,相似的容貌不同的气质性格,却都有仙君的记忆,他们将席念缠在房间中,每日陪伴的人都不同,却从未断绝分离,也不放过他。 席念在这或者那个激烈的做爱纠缠中,逐渐接受了这个不可思议的转换,然而这座本由仙君独自打造的仙府,因为仙君分散的力量逐渐有些动荡,碰撞进入失控裂缝,仙君们为了维持好这个家,纷纷去抵抗。 那一天天地昏暗,席念紧张在房间里等待,最后得到的确实仙君的遗言,“别怕,我们会来找你的,等着我。” 席念知道仙君不会回来了,那一刻的恐慌难以言喻,从还未化形仙君的气息就围绕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可是一想到接下来不知道会有多久的寂寞,体内的恐慌与无边的寂寞让他堕落,只有的在床上被人占有的时刻,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活下去的意义。 他开始堕落,外面的世界太过陌生,倒是被灵力冲击的仙府中的灵植灵物有了化形的驱使,一直被撸九尾狐,雪白毛发宛如高山冰雪,在床上却如此火热缠绵。 那棵奇怪的半边树,漂亮透彻的叶片蕴含着无尽的灵力,是仙君找来让他在花的时候变得舒服有营养。 都是仙君曾经留下来的人,席念接受很快,仿佛接受无比顺畅,抵死缠绵时刻总有种仙君的气息萦绕在身边。 他还捡到了一个怪异的小家伙,每次怀念仙君的时刻就会与他聊天絮絮叨叨,然而有一天他看见了仙君从那个山洞了出来。 不,那不是仙君,那是个只有空壳模样的怪物,可是席念并不害怕,他看向那个傀儡模样的仙君产生了无尽的依赖,纠缠亲密缠绵,被怪物的触手抚慰地高潮尖叫,那一刻的释放是从未有过的爽意。 有了他们陪伴肯定是可以支撑到仙君的回来,但就是有个麻烦,陪伴自己的人经常会打架,弄伤自己让他有些无奈。 仙境不知天日,某一次趁着那边又在打架哭诉询问,究竟是谁才是他最喜欢的人?席念逃了。 不知道走到了仙境哪里,这里的动物们虽然个个危险可怕,却从不会攻击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阴暗的地方,席念突然感觉到仙君的一抹熟悉气息。 怎么会?! 他不顾动物们的阻拦走了过去,有些失望那是个时空裂缝,可能当初沾染了仙君的气息,然而席念总有种若是跳下去,就能见到仙君的强烈想法。 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带着期待跳了下去,在这里的等待已经很久了,他也有些累了,想要自己去见仙君。 记忆回归,汹涌的灵力冲击下席念身形变化,独属的甜香气质的转变,眸中带着点还未清醒的恍然,久久才回过神,看着周围与仙君,与廿仪他们度过的家,心中强烈的欣喜油然而生。 他缓缓走过曾经交缠过淫乱的地方,那里残存着他们的亲密回忆,不知不觉将秘境中的所有地方都逛了一遍,每个角落都是幸福的记忆。 秘境早就关闭,原来当年仙境被那群生灵用全部的力量操控去往各个时空找寻着自己,现在他回来了,欣喜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秘境之中。 席念享受深呼吸,随即眯起了眼,是时候去见一见他们了啊。 吃醋的触手们捆绑山洞lay,被等待多年他们抵死缠绵没法下床 “无眼?”秘境一角突然传来漫天阴影,张牙舞爪的触手们在半空中挥舞着,似有不安。 席念轻步转挪,身影飘在几里之外,瞬间功夫,来到鸿无眼所在的地方,这里竟然是曾经与鸿无眼待过的山洞。 像是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触手们兴奋地袭了过来,将他环绕,席念好笑地点点腰间乱蹭的触手们,“委屈没见到我?” 小触手们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指尖,吸盘就像是一张张小嘴亲吻着他裸露在外的小腿手臂,席念无奈地要推开他们,似乎感觉到他的触觉,阴森的洞穴深处地低落了不少。 下一秒腰间的触手用力,猝不及防下席念被拉了进去,眼前一片黑,他看不见却能感知到身上的触手们的蠢蠢欲动,嘴角勾笑,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 察觉到他的默认,触手们开始钻入他的衣服里,细细吸吮着白皙的肌肤,留下无数的痕迹,细密的刺激像是电流窜入脑海,熟悉的捆绑,四肢无法动弹被迫享受对方的伺候,骚逼难耐地流出的水被触手们争夺吸净。 “嗯哈……好久没有这样了……你还是这么熟悉我的敏感点……”身体的重塑,对触摸的感知更加强烈刺激,席念眼睛迷蒙,注视着黑暗的地方,像是透过黑暗看到了鸿无眼。 那股强烈的注视让他浑身战栗,就像是被人视奸,将他迷乱,喘息身体淫乱看的一清二楚,席念下意识挺起胸膛,拉扯双腿的触手们触碰到湿润的淫穴,轻点触碰,肥硕的阴阜鼓鼓满满的骚水。 一碰就出水,殷红的嫩肉翕动迫不及待渴望着他们的进入。 大腿被触手们分开,方便了他们的进出,半空中的悬浮失重,席念紧紧抓着旁边的触手,就被他们缠绕绑住,有不老实的触手在他嘴边晃悠,趁着他喘息张嘴的瞬间堵住了嘴唇,在里面肆意搅弄,口水不禁流下。 “呜唔……不要弄了……慢点……他们还在外面……”席念原本就没打算在这里做上一场,外面还有人不知道等了他多久,奈何鸿无眼一听到这话,心中也生出了嫉妒,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时间,怎么可能留给外界那群人。 山洞中的旖旎火热很快让席念沦陷,四肢传来的酥麻都抵不过骚逼处被戳开,他们在里面吸吮捣弄。 美人娇媚动人,一颦一笑别样的风华雌雄莫辨的容颜,满面红晕迷离的享受模样,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黑色触手之下,喘息呜咽的水声,淫荡短促的娇吟,短促一声下潮喷而出,透明的骚水被触手们一拥而上吸食干净。 不知道多久山洞中淫靡的声响逐渐停息,席念慵懒靠着幻化成人影的鸿无眼,声音还有些低哑,“快点出去吧,也不知道外界过了多久了?” 仙君模样的鸿无眼,俊美依旧带着点空洞,脸上表情却出现点点不爽,正当席念要仔细瞧瞧,对方抿起的嘴唇拉直,将他一抱周围环境瞬变。 寂静的山洞外早已天翻地覆,阴暗潮湿的环境逐渐变成了富丽堂皇的宫殿,布置精美廊亭婉转,风景优美。 偶尔有小动物好奇看过来,友好绕着他踱步,席念摸了摸他们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怀念。 虽然风景不同,但已经有了曾经与仙君相处地时的温馨。 玉泠衡今日正好将主人的被子拿出来晒一晒,染上阳光的味道时刻备着迎候主人的归来,不经意的一瞥,心中惊艳的美人此时站在角落,正一脸笑意看着他。 “主,主人!”玉泠衡一身清雅的气质,不顾形象地追寻而来,飞奔半路却被鸿无眼那可怕的触手拦住,心中不满。 但对上席念的含笑眼眸时,乖巧停了下来。 他的眼中满是欣喜渴望,全身心的爱恋痴情,丝毫没有隐瞒全都展现出来,席念也有些感叹。 话还没开口,那边似乎感知到动静的几个人相继出现在此处,廿仪趁着鸿无眼盯着前方的人,从背后偷袭将席念抱在怀中,这一下瞬间引得众人效仿,一窝蜂扑上来,席念有些窒息的看着气质不同的美男,心中突然咯噔一下,这若是在床上会不会来不及。 不仅仅如此,魔族崖见也在这,雄伟的身材头顶上的魔角显得狰狞,但脸上肃然表情中带着点点委屈,埋怨席念曾经抛弃他的行为。 席念尴尬一笑,这次在这片大陆上又招惹了几个人,还有鲛人族的浮庚,似乎察觉到什么正在尝试用仙器定位仙境位置进来找寻他。 异微并不想的让他也跟过来,偶尔制造出错误的信息,造成了一百年来他都没有找到具体的方向,不过被席念敲了下头,默默放下结印的手,面无表情。 美男多养眼又个个器大活好,席念就算恢复了以前的身体,也经不住日日夜夜的纠缠,他们就像是要把等待的一百年缺失的回忆制造出来,席念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没有穿过衣服,都是在房间里度过。 脚不沾地,骚逼离不开大鸡巴,他走了下一个接上,有时候席念都怀疑自己就是凡间里的那些小倌,还是最低等的,不断压榨接客,一说出来瞬间又引得他们兽性大发,翻来覆去席念终于爆发了。 “你们再这样,我就出秘境,将你们关在里面。” 没错记忆回归后,也记起仙君将仙境的控制教给了他,当时边肏边在耳边教学,一直没有机会实施过,如今惹急了他,当然就会想用这个办法逃离休息一阵。 众人一听都有些急,等了这么久恨不得时时刻刻纠缠,将席念留在身边,若是再次发生曾经的事情,是不是就会有如同崖见,浮庚般的人物,增加情敌。 他们不想这短暂的相处时间又变少,只好商量着终于让休息下来,当天席念就坐着白鹿四处游荡,欣赏着美丽的风景,都回来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才第一次出来逛逛。 有了他的这些警告,接下来的安排就松了很多,直到席念又捡到一个人,准确来说是满身伤的鲛人浮庚。 “这是怎么回事?”席念有些焦急,这个温柔的有种母性的大祭司,应该是温柔舒缓,待着鲛人族的领地里,计算他们的位置,但总体来说也是安全的,怎么会伤地这么重? 鸿无眼不跟其他人相处,到了席念与他的时间就会过来接人,正巧看见这一幕,淡淡说了句,“是空间裂缝造成的伤痕,看来他真的定位到了这。” 席念一直以为他算到自己的位置,也是无法到达他们仙境里,所有从来没有有这种猜想,这番话之后众人表情各异,再看席念对浮庚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出。 浮庚久不清醒,身上的伤都已经让他们帮忙治好了,却依旧安静沉睡,席念没事就过来瞧瞧,有些担心。 他牵起浮庚有些凉意的手,怀念道:“大祭司,你以前那么温和宠溺着我,现在轮到我了却没法为你做任何一件事,伤也是拜托他们治好的,我简直太没用了。” 自怨自艾的低吟似乎引起了沉睡中的人的反应,席念感知到手中的指尖微微颤动,惊喜看向大祭司,但刚刚像是错觉。 “真想让你看看我,肯定会吃惊我的变化吧。”幻想一项温柔从容的浮庚惊讶的表情,席念自己先乐了,低头在浮庚额头金色符文上吻了吻。 席念走后,房间了出现了几道声音,廿仪盯着床上的人阴阳怪气,“也不见得多好看啊,怎么勾地主人魂不守舍?” 狐九姜却冷静点,环顾周围的几个人,思索想到一件事,人类那方都是仙君曾经分裂出的人,虽然沾染仙君的气息,但在人间走一趟早已不复当年的威压,而他们廿仪,崖见与他才三个非人类,若是再加一个,对上人类那边四个人,就正好势均力敌。 异微沉默站在窗边,似乎看向外面正在与小鹿玩闹的席念,突然冷不丁说了句,“若是解决他,小念会难过。” 他看了过来,目光带着冷意,“不能再出去了,若是人再多几个,你们也知道后果。” 一想到席念无暇顾及他们,不再看他们,众人都忍不住心中酸涩难受,强烈的占有欲让他们共同谋算,只要席念在的地方,他们之中必定要有一个陪同,只要发觉席念对他人有兴趣,用尽任何办法要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若是办不到那就滚。 “床上的施主,您觉得此计划如何?”念心眸子微眯,谦和问道。 “别装了,你早就醒了吧?”廿仪不屑讽刺道,但被狐九姜私下分析过,也只能强忍着新加入的鲛人。 浮庚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随即淡笑起来,温和看着他们,淡淡点头,“我觉得这个计划不错。” 众人脸色各异,但眼底都带着决然坚定。 等席念看见浮庚醒了之后,从刚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再自然而然发生关系,害怕其他人的怒意,谁知道却并未得到任何抱怨,他才放下心来。 这么多人的陪伴虽然让他有些喜欢,但逛遍整座秘境也让他有些无聊,趁着一天大家都在的时候,提议要去其他世界玩一玩。 “好啊。”众人纷纷笑着答应下来。 明明是乐意的回应,但席念总觉得脊背有些发寒,对面气质不同的美男们眼底的笑意似乎有着更深的含义。 他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转而心里期待起可以看到更多风格的美男,尝试不同的性爱。 番外,被掳走研究两个小,被老公们抓到压翻云覆雨 修真界最近出了个神秘的宗门,脸上戴着半边面具,神秘莫测的修为,不看脸浑身气质不凡的一伙人,说是什么小宗门。 尤其是要来参加风云大比上,站出来说要打一起打,笑死,自从百年前的青鸿大比之后,许多的天之骄子从仙境里得到的好处,现在全都比以前那一批天之骄子厉害多了。 现在有人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打败他们,哪里会有信,但看热闹这件事情谁都会有时间。 除了席念,他正坐在浮庚怀中,脸色红晕,微微喘息平复情绪才似嗔似怒埋怨道:“都是你拉着我在这里做,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浮庚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耳尖泛红,笑道:“被发现不是更刺激?” 但他扫过那些试图看过来的视线时,眼眸发寒,强大的压迫感根本没人敢注视这个角落。 席念被他说的敏感的蠢蠢欲动,但一想到异微他们在还台上就紧张起来。 他们一出来就听见魔族大举侵犯修真界,战争在西边爆发,崖见久不回魔族,这次没办法先回去平定叛乱,他们就过来看看这个风云大会,如今的修真界人才怎么样? 谁知道人不行还不能被说,这一下闹起来,两边都起了火气,主要是那边的人讽刺了一句席念被保护在最中间跟个小白脸一样,这不不想理会他的异微他们就去会一会这个自称堪比异微真君,脚踢佛子念心的天之骄子到底怎么样? 结果暂且不知,因为他们均都不愿意席念出去,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浮庚突然抱住他,亲密缠绵是找借口将他带走。 “好啊,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席念戳了戳浮庚胸膛,又因为壮硕的胸肌免不得又摸了一把,感叹手感之好。 浮庚宠溺地看着他,任他上下其手,什么都愿意答应他,但只要有想走想从腿上下去的趋势,腰间的手就会被收紧,牢牢将他绑在身上,几番下来,席念想生气都被浮庚含笑充满耐心的眸子弄的没了脾气,只好老实起来。 浮庚默默松了口气,但显然他这口气松的太早。 “席念道友?”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朗活跃的声音,充满惊喜雀跃。 席念回头一看,对方俊朗的脸有些熟悉,再一看身上的衣服,是兰医谷的道友,随即笑了笑。 但他忘记这副容貌所带来的冲击,半遮的面具反而带着独有美韵,让人看的目不转睛。 突然,席念记起来他是谁了,这不就是当年在虹蜃之境幻境里当弟弟的那个兰医谷弟子吗? 当年幻想着凌辱自家嫂嫂,可是尤其刺激,想到次,席念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有些暧昧,紧接着脸就被一只大手强势扳过去,放大的脸瞬间带着侵略感的急吻落了下来,疯狂激烈索取口中的口气,被吻的窒息席念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转眼就深陷其中。 兰医谷弟子如今掌门景熠被眼前一幕愣住了,心中泛起不舒服嫉妒的心绪,看着被吻地面颊潮红的席念,接着就被那个看着温和的男子锐利的眼神吓住,充满占有欲幽深的瞳孔,景熠被吓地后退两步,脸色微变。 这人看着极度威胁,席念看样子是被他强制圈在怀里,是不是会有危险? 暂时未知他作为医修不擅于战斗,只好暂退一步,祈祷找个机会能再见席念一面,自从那次秘境之后,百年时光都没法忘记那妖娆身姿,交融甜美的身体。 就算对方容貌有些变化,但他一眼就能看的出,一想到那具美妙的身体,景熠就眼底就有些狂热起来。 这边席念被吻的大口喘息,焦急啪打浮庚的胸膛,埋怨道:“怎么在别人面前亲我,还有舌吻,嘴都被你亲麻了。” 嘴边残留的水迹都被舔舐赶紧,席念被迫仰着头感受对方的抚慰才慢慢平复心情,当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浮庚告诉了其他人。 这一晚好几个人来回折腾的席念根本记不得要找机会与那位兰医谷的道友叙旧。 “别,不要了……”席念被夹在中间根本动弹不得,前后两个小穴都被沾满,头埋在浮庚满满的胸肌上,从最开始的幸福到现在意识到是他们的手段,将自己囚禁在这里不允许自己去见其他人。 偏偏问他们的时候都笑着答应下来,谁能想到还有这种阻止方法,席念话说不出几个完整的句子就在疯狂的冲击中变得破碎,身体被死死夹在中间抽搐颤抖,大腿内侧乱糟糟一团全是汁水白沫。 三人躺在一起亲密缠绵,席念大口喘息,脑子里高潮快感余韵还在悠悠散开,抱着他的两人亲吻抚慰他的情绪,席念也逐渐没了脾气,主要是做地太疯狂了,几个人连着来,最后剩下这两人抵死纠缠,他完全没了力气去思考其他。 过了几日,席念有个闲情正在院中晒太阳,也懒得出去游荡。 兰医谷的景熠倒是直接找上门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见院子中的结界开了个小小缝隙,人钻了进来,看见他躺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模样,担心道:“你没事吧,是不是他们将你关起来的?我带你离开。” 席念此时还有种事后的情潮余韵,眼尾泛红水眸发亮,景熠看见这点更是坚定他被欺负囚禁的想法,席念被他的突然闯入愣住了,没反应过来就被拦腰抱起,不知道用了什么传送符,等到了地方周围一片陌生。 景熠看他一直看向周围,低头温和安慰,“别急,我们很快就会到兰医谷,有仙器护谷,他们闯不进来的。” 席念扯了扯他的领口,犹豫道:“其他他们并未把我怎么样,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带我离开。” 景熠笑笑,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以至于在这路上席念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在对方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兰医谷很漂亮,缤纷五彩的药材正巧遇上开花时节,席念将离开的想法退后了几天,打算在这里游玩一番,好不容易单独一个人不得多欣赏风景,那群人自己会找上了的。 同时他也知道了景熠的身份,作为兰医谷的谷主,当年虹蜃之境作为大弟子出来后,被魔族威胁有了向上的冲劲,没多久就成为了谷主,如今将兰医谷做大做强,在大陆任何地方都有他们的涉及。 席念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转眼几天过去,景熠亲手亲为的照顾,终于在有一天给他来送饭的时候,犹豫再三开了口,“小念,能帮个忙吗?” 席念笑眯眯点头,这家伙将自己带回来之后眉眼中满是纠结,今天终于敢说了,本以为是为了要与他缠绵,却没想到下一秒对方的话差点惊住了他。 “就是可以让我看看你那个地方吗?双性儿特殊,你是我遇见唯一一个人,作为医修我想多见识下,研究一番。” 他迟疑打量了下席念的脸色,确定表情没有任何不高兴,才继续道:“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其他逾越的事情的。” 席念好笑,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接下来他也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如自己话所说,只专心研究,隔着冰丝蚕制成的手套,研究双穴的构造,将席念都摸地来了反应,玉足轻点对方的大腿,试图勾引的时候,对方竟然脸不改色,就算胯间鼓囊成一团,到时间了就自然退开了。 这到让席念自己欲求不满了,潦草地自慰了几番,索然无味就有些想起那几个还在找他的人来,望着手上的镯子,奇怪怎么还没来? 不过这些人第二天就转眼出现了他面前,连景熠说的仙器结界都没反应被他们躲了进来,但时机来的很不巧,正好是承诺给对方研究小穴的时间,在异微他们的角度,就像是景熠将头埋进席念雪白的双腿间,席念脸色泛红,满脸情欲的模样一看就有反应了。 当即一鞭将景熠甩出房间,一道白影飞了出去带着凌厉的杀气。 席念都没想到这群人中是狐九姜先出的手,廿仪焦急跑过来问他有没有出事? 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席念哪里还敢犹豫,连忙给他们解释清楚,“他真的就是研究下而已,可能医修有点探索精神,一直都没对我怎么样?” 说这时,席念眼底还有点遗憾呢,毕竟来一场医生病人的戏码还挺刺激,也是因为他脸上的神情,让其他人都镇定下来了。 看来是真的没出什么事,但将席念从他们身边掳走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于是最后席念再次看见景熠的时候脸肿成猪头,根本不敢治疗,一治疗就会被异微他们又打肿,只好顶着这副模样在兰医谷出现。 心里的那点心思刚萌芽也被踩个七八烂,不敢肖想了。 想想一大谷主如此没有形象,底下的弟子们不知道要笑多久,席念都替他感觉到委屈,于是也不继续打扰他,趁着还有点形象在,他们走后再挽回一点就好。 一出兰医谷,席念就见他们似乎回家的路,满心疑惑就看见崖见回来了,原来他们半路遇见了平叛好魔族的崖见,当时魔气翻滚煞气十足,让一众人遇见还以为是来攻击的,打了起来,以至于浪费了一些时间。 席念笑眯地调侃他们,该不会就是将往日里的没法发泄恩怨都发泄出来了,才会打地昏天黑地的。 被戳穿想法的几个人纷纷移开眼,心虚地不敢看他,但很快席念也得意不起来,他们一进去之后就将席念边哄边骗送上床,然后很长一段时间的淫靡生活,席念就没有穿过衣服,满身充满灵力的精液洗礼,整个皮肤都变得娇嫩不少。 这些人还觉得不够,拉着他到处厮混,外面的事情解决了,为了席念不再吵着要出去,遇见这次兰医谷的事情,他们决定换个思路,反正人多,那就一天一个让席念下不来床,就没法去思考那些事情。 席念窝在浮庚的大胸肌上,一脸满足地叹气,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得用身体让他们消消气了。 双方每日极限拉扯,往后的日子里就看谁更高一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仙境的生活奢靡淫乱,却也是他们共同的家。 番外完 推荐最新连载《疯狂幻想合集》 有被发小强迫后成骚货,瞒着老公偷情最后三人行 有看见继父大鸡巴的骚货双性儿,被爸爸手把手教会开苞幸福一家人 有清冷会长被调教师校霸肏成骚货 以及后面的海王被干成肉便器,雌虫强奸雄虫打种等等疯狂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