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后我和道侣到了异世》 1初到异世,找寻道侣,亲亲摸摸 折弦宗的太上长老衍一尊者鹤拂乐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结成了道侣。 道侣大典上人山人海,举世瞩目。 人人都想知道林执羽这个散修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拿下了衍一尊者这朵高岭之花。 二人面对着折弦宗前山广场的誓约石,在天道的见证下完成了道侣契。 前山数千层台阶,人们足足挤满了百层有余,前排是些修为高深的修者,誓约石所在的广场周围则是些前辈、尊者。 二人结契,全程被笼罩从天降下的光幕之中,想看热闹的人什么也没看见。 人群中窃窃私语,“尊上占有欲好强,全程不让我们看他道侣一眼……” 一个练气期修者连连应答:“就是就是,凡间成亲的新娘都只遮脸,这里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大家都拥挤着想向上看去,即使明知看不见任何事物。 最后几层台阶传来几句抱怨,“也不知道那林执羽有多妖媚,竟迷得尊上如此护他。” “不不不,说不定那光幕都是他求着尊上设下的,生害怕自己被人看了去,这是有多自卑啊……” “尊上定是被那妖人惑了心知……” “……与尊上结契,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运。” 尽管来观礼的人有各自不同的声音,也影响不了誓约石旁的两人。 道侣大典顺利结束,来人渐渐散去。 林执羽猛地惊醒,他额前渗出些许冷汗,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耳边便传来一阵叮铃铃的铃声。他抬起头,瞪大双眼。讲台上黑板前的老师淡淡地瞥了眼他,嘴里说句“下课”。 林执羽望着班级里的同学大半都出去了,只剩寥寥几人在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写字。 他细细打量着剩余的几人,几个短发女生和一个男生。那个男生穿着深蓝色的校服体桖衫,坐在课桌前,背挺得板直,背影看起来极其熟悉。 林执羽心下一喜,还没来得及去打招呼,头便一痛,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至全身,林执羽粗粗喘了口气,脑海里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 明明不属于他,但里面的主角是他。 过了好一会儿,疼得发胀的大脑里画面才闪现完。 林执羽大致了解到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原来世界的地方。这里没什么修仙者,甚至连修仙都并不存在般。 林执羽现在在这世界成了名18岁的高二学生,家庭条件优渥。至于其他,林执羽来不及细细思考了,因为那个男生起身离开了教室。 林执羽甩了甩头,随手一抹额前冷汗,追了上去。 “鹤拂乐……鹤拂乐!”这声大喊并没有在吵闹的走廊里引起太大的变化,倒是被叫喊的那人行走的动作一顿。 鹤拂乐转头看向林执羽,他站在明与暗的交界处,光打在他的一侧脸上,右眼在阳光下显得如琥珀般剔透,另一边则背着光现得幽邃深远。 林执羽被他注视着,莫名有些羞涩,他难得见到十几岁的鹤拂乐,少年身姿挺拔,棱角分明,额前少许碎发随着微风轻轻摇晃。 林执羽一改刚刚的大嗓门,缓缓走到鹤拂乐面前,小声喃喃道:“你怎么……” 走廊里有个人疯跑过来,一把冲撞到林执羽后背,将人撞得踉跄几步扑到了鹤拂乐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脚步未停,一路跑远,嘴里道着歉。 鹤拂乐左手一揽,恰好勾住怀里少年的腰身。因为意外被撞倒,少年浑身都紧绷着。棉质的校服下,腰部的软肉绷得直直。 鹤拂乐掌心贴着掀起的衣摆下白皙的肌肤,许是因为在空调房内待久了,左手掌心微凉,引得掌下之人微微颤抖。 林执羽鼻尖全是熟悉的气味,像是晨曦一般明媚但柔和。 他想就此沉浸,却被人推开扶稳站正。林执羽错愕地盯着鹤拂乐,满脸不解和疑惑。 他没注意到面前的人悄悄将左手背到身后,指尖细细摩挲,回味着刚刚细腻的触感。 林执羽张口想要说话,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鹤拂乐打断,“放学了,你不回家吗?” 林执羽保持着不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听他说:“一起?” 林执羽连连点头,想要跟着鹤拂乐离开。 “你不带作业?”鹤拂乐有些好笑,斜眼看他,“明天又想被班主任批?” 林执羽讷讷了起来,作业这事即使是上辈子,也距离他有好几千年了,他压根儿没想起来。 “有……什么作业?”林执羽弱弱问道,“我可以不写嘛?”尾音下降,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 鹤拂乐莫名觉得手痒,林执羽仰着头眼神发亮,头发微卷看起来蓬松柔软,很好摸。 鹤拂乐闭了闭眼,淡声道:“去拿。” 林执羽喃喃低语:“好。” 林执羽回到座位上,也不知道要拿些什么,他不想鹤拂乐多等,便一股脑将桌面上堆着的试卷、书之类的装进了书包,便转身去找他道侣。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林执羽想牵着鹤拂乐多手,但又怕人多。毕竟刚刚走廊上,就因为人多自己才被抱了一小会儿。 林执羽从出教室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细细琢磨脑海里多出的“记忆”。 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了个了解,知晓了这个世界对于男男伴侣的接受程度并不高,所以鹤拂乐才会推开自己。林执羽想着。 他转头打量着四周,发现走到了个小巷子里,四下无人。林执羽手指捏了捏腿侧的裤子,然后悄悄把手伸到鹤拂乐的掌心里。 鹤拂乐察觉到手心里的温热触感,下意识捏了捏,然后手心里的家伙变本加厉的与他十指相扣。 鹤拂乐没动,任由他这么牵着自己。 走了一路,东拐西拐拐进了个死胡同。 这是一条旧街道,左右两侧是废弃的院子,盖的绿瓦砖墙,再向外便是高楼大厦,遮住了阳光。 鹤拂乐停下脚步,握着人手反手将林执羽按在墙上,二人面对面,他比林执羽高半个头,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林执羽懵了,他被人按着肩膀,对上鹤拂乐冷漠的表情,莫名有些发怵。 “鹤、鹤拂乐……”林执羽叫他。 鹤拂乐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头抬起,拇指微微用力,露出些许红痕。 鹤拂乐问他:“你想做什么?” 林执羽瞪大了迷茫的双眼,“什么?” 鹤拂乐嗤笑一声,“装什么傻。” “昨晚上把我从酒吧里拉出来,今天就想说这些?” 林执羽大脑发麻,明明鹤拂乐现在的态度很冷淡,行为也算不上温柔,但莫名地就是很戳他心扉。 林执羽心痒痒,但也知道目前情况不对,他思考了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上他还没到来这个世界,便是原主和鹤拂乐的相处,想到这儿,林执羽瘪了瘪嘴。 原主跟着鹤拂乐去了个酒吧,然后学着鹤拂乐向吧台对了个暗号,去了酒吧顶层。 那里……那里似乎是个不太一般的俱乐部。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令人羞涩面红,林执羽脸色变得不太好。 虽然鹤拂乐被原主打断了“好事”,被人拉出了酒吧,但林执羽就是很不高兴。 鹤拂乐没等到回应,蹙着眉头,放过林执羽的下巴,他用手背拍了拍林执羽的脸。 “说话。” 林执羽回过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道侣似乎失去了记忆。 他难以置信的表情让鹤拂乐皱起眉头,林执羽颤抖着声音:“你、你不记得我了?” 鹤拂乐被问得莫名,他冷静地问:“林执羽,同班同学。你在说什么?” 林执羽听着他的声音,看着面无表情的鹤拂乐,莫名眼热,眼眶发酸。 “哭什么。”鹤拂乐擦拭过林执羽微红的眼尾,“还没骂、没打呢,这么委屈?” 鹤拂乐只觉自己心头被羽毛挠了挠,眼前人眼眶微红的样子很漂亮,哭起来眼睛水润润的很乖,但他希望这人能换个地方哭。 林执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被人碰了碰眼尾,他眼里含着的泪扑通一下就滑下去了。 林执羽委屈地说:“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了……明明是你带我来这儿的……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鹤拂乐不知道这个人在念叨着什么,倒是眼泪越流越多,他反手从书包里拿出张纸,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水痕。 “别哭了。”鹤拂乐叹了口气。 “我忘了什么,你和我说说?恩?” 林执羽抓过纸,自己擦了擦,“我们是道侣!” 林执羽带着哭腔说:“明明是要一起飞升到上界,不知怎么的到了这里……” 鹤拂乐挑挑眉,没说话。 “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林执羽絮絮叨叨一大堆,最后总结出这一句。 “这样啊。”鹤拂乐说。 “我们是道侣,那就是爱人,对吧?” 林执羽听着那句爱人,耳垂发烫,“嗯……” 鹤拂乐看着人因为一句而害羞的样子,轻笑了声,“走吧。” 林执羽还期待着下文,结果鹤拂乐说完话转身就走,他愤愤地捏了捏手心里纸,恶狠狠地抹了把眼睛,跟了上去。 转出胡同,鹤拂乐带人进了家门。 一进门,便是空调的凉意,刚刚在外面哭了一会儿,林执羽背后全是汗。 鹤拂乐带着他去了浴室,“进去冲洗一下。” 林执羽:“哦。” “我去给你找套衣服,你先去。” “哦哦。” 鹤拂乐回了卧室,他找出一套自己小些的睡衣,放在一旁,走进卧室的卫浴间冲澡。他淋着热水,叹了口气。 经过了九年义务教育,有生活在这科学世界里,一下听说异世界,还是修仙的,自己还有个道侣,他竟不觉得有问题。 今天放学那时,林执羽跑过来接近自己,心口处便莫名发热,一种奇妙的牵引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他的。 今天之前,他对林执羽有着莫名的好感,今天之后却是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鹤拂乐!”林执羽在浴室里大叫着,“衣服!衣服呢!” “来了。”鹤拂乐回应他,收拾好自己后去给他送衣服。 林执羽迫不及待的打开门,他身上的水已经用帕子抹去了许多,毫无遮挡的少年人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鹤拂乐的面前。 林执羽似乎也没想到这门轻轻一拉就完全打开了,他的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迅速抢过衣服关上门。 他背过身,羞恼地穿着衣服,却听见门外人的笑声。 鹤拂乐脑海里浮现着少年人青涩的身体,嘴里有些干涩,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想操。 鹤拂乐脑子全是这两字,既然已知是道侣,那怎么玩都可以吧? 林执羽出来便见到坐在沙发旁边的人眼神黑沉地盯着自己,他脸色的红还没散完。 身上穿着鹤拂乐的睡衣,熟悉的味道将他怀抱。这是一套白色的短袖短裤,面料柔软且薄。 胸前两点因为接触了空气又被这衣服摩擦,硬硬地立了起来,湿漉漉的头尾向下滴水,衣服稍湿,更显得透得慌。 鹤拂乐觉得刚刚喝过的水像是蒸发了,越发干渴。 林执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鹤拂乐面前,“你没给我内裤呀?”他声音很小很弱,像是很不好意思。 “忘了。”鹤拂乐像是才想起一般,他扫视了少年几眼,体桖衣摆太长,遮住了些东西。 自己以往的衣服,林执羽穿起来倒是宽宽松松挺合适的。 林执羽坐在沙发旁边,双膝并拢,手心放在膝盖上。一副很乖巧的模样。 鹤拂乐翘起二郎腿,正襟危坐,望着他:“聊聊?” 林执羽点点头,指尖捏着只指节。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他问。 鹤拂乐:“相信。” 林执羽瞪大双眼:“你为什么相信?” 鹤拂乐笑了笑:“那我不相信?” 林执羽立马道:“不行!我是你道侣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鹤拂乐点点头,像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林执羽想了想,像是反应过来鹤拂乐在逗弄自己,他狐疑道:“你是不是有记忆,在装着逗我玩呢?”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林执羽眼眶有红了。 林执羽含泪斜目望向鹤拂乐,嘟着嘴,很难过的样子。 鹤拂乐看着他泫泪欲泣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爱哭。 “过来。”他轻声唤道。 林执羽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理会。 “这么不听话?”鹤拂乐笑着问他。 林执羽又哼了一声。 半天没等来人下一句话,本是想着他再邀一下自己便屈尊过去,结果!结果鹤拂乐不说话了。 林执羽忿忿地想着,要是自己现在过去,感觉好不矜持,烦死了,为什么还不说话! 想到这儿林执羽捶了下沙发。 背后突然有人坐下,林执羽像只受惊的兔子,连忙转身,却一下被人拉进怀里。 鼻尖撞到人的下巴,痛得林执羽眼里含着的泪水直接滑落。 “疼……”林执羽带着哭腔,捂住自己的鼻尖。 鹤拂乐扶住他的后脑勺,让人仰起头,看了看鼻尖,微微发红。 受害人眼眶通红的用眼神控诉鹤拂乐,双颊微微鼓起,像是很气愤。 鹤拂乐盯着他这副模样,心下一动,轻轻吻上他的鼻尖。 林执羽一愣,红唇微张,在鹤拂乐亲完离开时,他猛地追上去,含住鹤拂乐的唇瓣。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鹤拂乐的下唇瓣,吮吸着,像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狗和主人亲亲热热。 鹤拂乐垂眸看着他闭着眼睛亲吻自己的模样,长长的眼睫颤抖着如只翩翩欲飞的蝴蝶,小狗主动亲吻,自己却满脸粉红。 鹤拂乐眼神幽暗,扶住林执羽的后脑,反客为主,微微张唇舌尖抵住林执羽的舌,将其推回口腔,惹来一声不满的哼哼。 鹤拂乐侵入了他的口中,吮吸着他的舌尖,在他的口腔内四处掀弄。 涎水自林执羽嘴角流下,他快呼吸不过来了,手无力地推着鹤拂乐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鹤拂乐放过了他,扶在人腰上的手,一手从衣摆钻了进去,在人脊背上来回抚摸,另一手则捏上胸前立起的乳尖。 林执羽呜咽着:“别、别捏……嗯唔……” 鹤拂乐又吻上了他,攻势一波比一波强,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般。 二指捏着人右侧的乳尖,指尖在乳头上来回轻扫,难耐的痒意自胸前贯穿全身,林执羽不经打了个颤。 后背大掌温热地触感来回移动,明明只是单纯的抚摸,林执羽却敏感得四处躲避。虽然,根本没逃出鹤拂乐的大掌。 “唔…另、另外一边也摸摸。”林执羽握着人的手腕向左移,希望鹤拂乐能不要顾此失彼。 鹤拂乐很善良的如他所愿,林执羽被摸舒服了,额头抵在人颈窝,来回蹭蹭,双手环着人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 2说开,前戏没做完,下章正式do 鹤拂乐任由他像个树獭一般挂在自己身上,左手兜住他的屁股,顺便将人向上带了带。 林执羽人瞧着清清瘦瘦的,屁股上的肉到是不少。他双腿夹住鹤拂乐的腰,屁股便坐在了人左手上,指缝间都渗出写臀肉。 很有弹性,软绵绵的。鹤拂乐捏了捏,林执羽向上抬起,想要躲过去,但是胸前那只手捏着乳尖原地不动,细微的疼痛让林执羽又坐了下去,被迫离那恼人的手更进了一步。 许是因为抬腰导致了位置的偏移,鹤拂乐的指尖触碰到了因为姿势而导致臀缝处绷直的裤子,他偏头盯着这人毛茸茸的头顶。 感受着这人不知死活的在自己颈侧舔咬,鹤拂乐突然对他之前口中的修真界很感兴趣。 一个有灵气的世界…… 鹤拂乐一边想一边将手指按了下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近,同时另一只手即使按住弹起的林执羽的背。 林执羽惊慌失措,双手扯住鹤拂乐的衣领,嘴里喊着:“你干嘛……” 话音未落,鹤拂乐的手挑开裤腰的松紧带,大手摩挲过臀肉,目标精准的将中指抵在穴口,按着周边的穴肉,要进不进的试探着。 林执羽试图将双腿从他的腰上放下,夹住臀瓣将外来入侵者赶出去。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鹤拂乐突然站起,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手依旧按在穴口处,甚至因为紧张,将人的指尖吞了点进去。 鹤拂乐低头对上人湿漉漉的眼,看他因为惊吓而放大的瞳孔,和带着湿意红润的唇。 鹤拂乐说:“不想和我做?” 林执羽连连摇头,然后顿住,又点点头。 鹤拂乐挑眉:“是想和‘鹤拂乐’做,是吗?” “不、不是!”林执羽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连连摇头,矢口否定。 明明鹤拂乐是在笑,但林执羽感觉凉凉的。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反手握住摸到他的屁股的手,向下推了推,示意他可以继续。 林执羽移开视线后,没看到鹤拂乐嘴角勾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狡猾。他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自己是修真界的‘鹤拂乐’这一设定,既是因为心口出那抹与林执羽莫名的牵扯,也因为他对这人升起的陌生的情愫。 于是,他顺从林执羽的力度,手掌向下,指尖又朝里探去些。 未经人事的穴道十分干涩,鹤拂乐最多探入一个指节,便在难以继续前进了。或许也有两人姿势的缘故,思索着,鹤拂乐带人去了卧室。 林执羽被人抱了一路,莫名有些紧张,明明两人做道侣都做了快千年。或许是因为初到异世,见到了道甚是年少的道侣,连带着自己也变得青涩写了。 鹤拂乐将人放倒在床上,那头柜子里倒是有润滑,但他并不想放开人去拿…… 林执羽看人半天没反应,坐起身子凑过去亲亲鹤拂乐嘴角,一边亲一边问:“怎么啦?” 鹤拂乐回吻:“没有润滑。” “哦,”林执羽坐正,“我有呀。” 说着,林执羽试着使用这个世界稀薄的灵气打开了自己的须弥戒,闭着眼在里面翻找一番,凭空变出好几个小玉瓶,齐刷刷掉进两人怀里。 “这么多……”鹤拂乐随手拿起一个,拔了塞子,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 林执羽将小玉瓶收拾收拾一同揽进怀里,寻了床头柜的空处,将其放上去,“这些都是你放进来的……” 他偷偷瞥向鹤拂乐,想起之前在客厅这人问是要和他做还是和‘鹤拂乐’做的问题,小心翼翼地说:“这是我们共有的须弥戒,里面的东西是共同财产。” 鹤拂乐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林执羽开始百般思索该怎么哄哄他年轻的道侣,鹤拂乐看着他皱着眉思考的模样有些好笑,他没告诉林执羽,刚刚他使用灵力时,自己也感觉到了些许波动,在他打开须弥戒的时候,自己也隐隐约约感受到须弥戒的存在。 他就是鹤拂乐,来自修真界的衍一尊者,只不过现在失去了段记忆。 会有些吃醋,但并不碍事,放在此时,道不失为一个好情趣。 他换了个坐姿,让自己半硬的下身不被裤子绷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林执羽的下一步动作。 林执羽握握拳,像是英勇就义般拿过鹤拂乐手中的小玉瓶,然后慢慢吞吞地褪去自己的裤子、上衣。赤裸泛红的身体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展现在鹤拂乐的面前,林执羽明显听见一声来自道侣的粗喘。 他得意洋洋地在心里面哼哼几声,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鹤拂乐,跪趴到床上,头埋在枕头上。 从小玉瓶中倒出些许黏液,细细沾满左手的每个手指,然后反手将瓶中剩余的液体顺着臀缝倒下,接着是左手食指带着流动的粘液进入那张青涩的小口。 “呜……”兴许是因为鹤拂乐之前浅浅进入过,林执羽很顺利的将中指进了一半,小穴传来异物感,他呜呜叫了声,然后一鼓作气将中指完全送入。 惹来他自己一声轻喘。林执羽很少自己做扩张,大多都是鹤拂乐在帮他,或者说玩弄他,等他后穴能容纳鹤拂乐的时候,自己已经浑身翻红,神智迷离,高潮过好几次了。 鹤拂乐很喜欢看他高潮时的样子,或者说是在快感下崩溃的样子。 想到这,他暗骂了声变态。然后将中指退出些,食指就着中指还插在里面的状态,一起向里去。 林执羽自顾自的做着扩张,全然忘记的身后鹤拂乐。鹤拂乐盯着他将自己那张紧闭的小穴撑开到这二指的模样,小穴很放松,被它的主人撑开摩擦了有些泛红,他自己掰着一边的臀瓣,方便手指进入。 鹤拂乐目光沉沉,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着似乎自己玩的得趣了的林执羽,突然坐上前去,食指中指并起,贴着林执羽的手一起插入。 突如其来的肿胀感让林执羽不禁发出声呻吟,他只的着力点除了双膝就只有了头,这一下的插入让他小腹有些酥软,腰身塌了下去。 穴肉将手指紧紧包裹,还有它的主人的手指在里面一动不敢动,鹤拂乐二指撑开里面的穴肉,和林执羽的手纠缠在一起,他钩住林执羽的手指,带着他一起进出,来回抽插。 “好、胀……”林执羽穴口收缩,不知是想挽留还是想排出,四指并列,来来回回地让他又难受又舒服,林执羽头在枕头上拱了拱。 “慢点嘛……好撑……”他尾音拖得长长的,撒娇道。 鹤拂乐倒真是停下了,林执羽还以为是自己的撒娇起了作用,心理叹道年轻点的道侣挺好说话的。 结果下一秒,鹤拂乐增加了无名指,又带着他的两指重新进去。 “嗯唔!好、好胀……鹤拂乐!”林执羽挣扎着想将手抽出来,鹤拂乐握住他的手腕,想让他安分点,结果这人很不识趣,手指还在往外抽动。 鹤拂乐蹙眉,松开他的手腕,一巴掌拍上他的臀尖,“啪”的一声,很清脆很响亮。林执羽不动了,鹤拂乐将他的手抽出放到床单上,抬头看了眼,人这个侧着脸斜眼看着自己。 眼角一抹嫣红,嘴角向下弯着,眼里含着汪泪水。看起来像是个饱受欺负的小可怜,又可爱又惹人怜爱。 鹤拂乐覆上人背,低头吻过林执羽的眼尾,惹得人闭眼,眼角落泪,鹤拂乐将泪水吻过,然后亲到人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洞附近:“哭什么。” “打疼了?” 林执羽闭着嘴不说,偏偏头想躲过鹤拂乐的亲昵。 “生气了?”鹤拂乐干脆将插在人穴里的手抽出来,将人翻个身平躺在床上,然后将他的腿折成M形,自己跪坐向前,卡住他的大腿。 接着又俯身下去和人对视,“以前那个我没打过你这儿?” 林执羽想要点点头,结果在人黑沉的眼神里硬是没敢撒谎。鹤拂乐于是继续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啊。” “打起来软绵绵的,还很有弹性,表情也很可爱,臀尖都红了,全身也粉粉的,很可爱啊。” 林执羽看着这人一本正经的说着些色情的夸赞,有点脸热,鹤拂乐以前当然打过他屁股,而且次数还不少。虽然每次都只有一点点疼…… 林执羽回过神来便被捏住了下巴尖质问:“所以你更喜欢以前那个?” 明明都是一个人啊! 鹤拂乐面无表情,“你先前自己扩张是想了些什么?想到如何从我身上找回你道侣的影子?” “不、不是!”林执羽想坐起来和他讲话,有些慌乱,“我就是想哄哄你。” 鹤拂乐:“谁教你这么哄的?” 林执羽下意识回答:“你啊。” 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他连忙改口,“不不不是,是我自己琢磨的。” 鹤拂乐还是没有说话,林执羽有些委屈,他垂下眼不去看他,视线落到对方的小腹,他一件未脱,而自己一丝不挂。 不争气的性器正直直地立起,对方大腿和自己隔着条裤子紧贴。 “你……不要这样逗我了,”林执羽瞧着那人除了额前出了些薄汗,衣服微微掀起,下身支起了小帐篷,其他的看起来整洁及了。 鹤拂乐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很清冷,眼神黑沉,就像、就像他们认识之前,像是陌生人一样。 今天下午才到这异世界,见到道侣结果人失忆了。原主昨晚还和道侣有过点特殊经历,自己还被鹤拂乐带到小巷子里质问威胁。 林执羽越想越委屈,他知道道侣喜欢逗他,尤其是在床上。他好多次怀疑鹤拂乐其实已经找回了记忆,但故意装失忆。 鹤拂乐盯着林执羽又盈满的双眸,看着人泫泪欲泣的表情,他心尖有点疼,他恶劣地引导林执羽来区分自己和以前的‘鹤拂乐’,即使他自己都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忘记了林执羽似乎是认为自己才来到这个世界,明明是结伴飞升,结果却独自一人来到异世,又乍一听说自己失忆,林执羽没有和他说自己的不安和委屈,但是却一直要贴着自己或者索要亲吻,状似自然的撒娇,其实都是小心翼翼试探。 像一只刚刚搬家的小猫,十分不安,也不敢离开主人太远,只能随时贴着主人,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鹤拂乐暗自检讨,他弯腰抱着林执羽,“对不起,”他亲吻林执羽的额头,“是我不好。” “我确实没有记忆,但是也确认了你说的话,我知晓我就是鹤拂乐,你的道侣。” 林执羽没有说话,却张嘴接受了鹤拂乐的吻,很轻柔。 一吻毕,林执羽喘着气说:“那我原谅你啦。” 鹤拂乐看着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轻轻笑了两声,“那我来继续。” 3第一次,控制 鹤拂乐将林执羽平放在床上,拍拍他腿侧,示意他翻个身。然后从一旁的床头柜中摸索出一个针管模样,但只有针管二分之一粗,却如手掌长的针管型润滑。 这是他昨晚和林执羽分别后买的,倒也没意料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虽然使用对象也没变。 有过之前手指的润滑,将这个针管模样的润滑剂放入身体的时候很顺利,也许是因为微凉的触感,塌下的腰抖了抖。 将针管完全送入林执羽后穴,液体推进去。鹤拂乐抽走一旁的抱枕,垫在林执羽的肚子下,免得他腰塌得太久难受。 扔掉剩余的垃圾,鹤拂乐将穴口渗出的润滑抹在自己的东西上,拇指贴住穴口,按了按,感受着指腹下的收缩:“别吐出来了,不然难受的是你。” 林执羽头两侧抓着床单的手一紧,嘴里嘟囔着:“那你不会轻点嘛……” 他面红耳赤,明明做过很多次,但总是很害羞,表现得也很青涩。 “我会尽量,”鹤拂乐凑到他耳边,“但很难控制。” 他轻吻上林执羽的唇,舌尖探入对方的唇时,下身也捅了进去。 突如其来被撑开的肿胀感,令林执羽瞪大了双眼,想要喊出口的呻吟被鹤拂乐堵住,作乱的舌在他的口中来回搜刮,窒息感逐渐蔓延。 林执羽双眼迷离,脸颊绯红,眼里雾蒙蒙的。鹤拂乐忍耐着,缓慢进攻,堪堪放入了三分之一,他嘴上放过林执羽,给他缓冲的时间,一下一下啄吻着。 接吻带来的舒适感渐渐消去,身后被撑开且还在不断向里深入的,仰起的头软软倒在枕头上,他皱着眉,侧脸看向鹤拂乐,嘴里小声说着:“有……点疼,慢、慢点。” 鹤拂乐覆盖上他的手背,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很慢了,已经。”鹤拂乐压抑着要从喉咙中发出的闷哼声。林执羽后面紧紧夹住自己,穴肉挤压着他,天知道他花费了多少力气才能忍住不一下捅到底。 阳具已经进了一半有余,鹤拂乐亲了亲林执羽额头,然后支起身子,握住他的腰,缓缓抽动起来,一进一出间逐渐进得更深了些,力道也越来越大。 穴肉纠缠着肉棒不肯让其抽出,穴口穴肉外翻,眼红在白嫩的屁股衬托下十分刺眼。穴口被持续撑开,来回抽插的摩擦着。 鹤拂乐突然说道:“林执羽。” “嗯?啊啊啊……呃、呜嗯……” 鹤拂乐话音刚落,抽出的肉棒猛地插入,他的双手握住林执羽的腰身,用力向后一拉,阳具狠狠捅了进去,身下人一僵,穴肉死死缠住肉棒。 鹤拂乐被穴内的紧致缠得呼吸一窒,他打了着圆润白皙的臀瓣,“别夹、放松。” 林执羽手指将床单捏得皱巴巴,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他小腹压在抱枕上,伸手摸了摸小腹,感觉被顶来凸起了。 鹤拂乐盯着他的动作,一手在臀瓣被打的位置揉捏,揉得发红。还在发育期的少年,体型纤长,薄薄的肌肉覆盖在匀称的骨骼上,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肩宽腿长,林执羽坚持不住跪趴的姿势,腰一个劲儿的软,轻轻摇晃着,不知是在躲避体内逐渐密集的进攻,还是自主摆动着希望有人能蹭到敏感点。 鹤拂乐停下揉捏臀肉的手,逮住他乱动的腰,“要来咯……” “什……”林执羽被一记深顶撞了个迷糊,本就微微鼓着的小腹此刻像是要被捅穿了一般,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入了结肠口,甚至还在往里。他想晃晃头清醒一下,却压根无力,嘴里了吱吱呀呀地呻吟着。 “好、好深……唔,慢慢、啊,呜……慢、点!”林执羽说得含糊不清,满脸潮红,“肚子呜、好胀……鹤拂乐、鹤拂乐嗯……” 明明被喊叫的人是罪魁祸首,受害者却后背拱起,想要和加害者紧紧贴着。 他叫一声,鹤拂乐就温柔地答一声,与之相反的是身下越捣越用力越深的动作。阳具进进出出带出些气泡,全都是之前多余的润滑剂被人快速动作下摩擦出的。 “我、我想……呃我想看着你、呜呜好深……难受、啊!”林执羽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鹤拂乐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以一记深顶来停止,就这插入的姿势,他将林执羽大腿按在一起,然后揽住人腰,将人翻了个身。 林执羽只觉眼前景象一变,婆娑泪眼中映入鹤拂乐的脸。紧接着是身后传来的极其刺激的感受,阳具顶端嵌得很深,抵着穴里的软肉,因为被抬起,小穴紧张得闭合,即使被撑开了,也含得很紧,润滑剂被带出或者顶入,小穴内壁被突如其来的转身带着扭了一下,酸麻中带着些疼痛的感觉刺激得他眼前泛白。 鹤拂乐指尖撬开咬合得紧紧的雪白的齿列,沿着牙齿排列一点点地抚摸到深处,后又按在了湿软的舌面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玩弄着少年人的舌尖。逼得人舌尖连连退却,在口腔内四处躲闪,涎水自嘴角流落。 鹤拂乐动作从未停止,臀瓣被睾丸拍打泛红,口腔也在被玩弄。林执羽的阴茎硬的发红发紫,前端小口渗出些许粘液,一股一股的,鹤拂乐空出的另一只手抚摸上去。 他拇指抵入小口,在那里刮弄,身下的人先是呼吸一窒,随后是抓住床单的手轻轻抬起,后又返回捏住床单,比之前捏得更用力。 “唔……呜嗯……” 鹤拂乐将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嘴角莫名一扬,后像是想到什么了又放下。 他又在小口上用指甲轻轻刮弄了下,引来林执羽几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手里的阴茎跳了跳,鹤拂乐意识到,他这是要射了。 “别、别弄了呜……快要射了啊呜……” 于是,他放过了可怜的小执羽。 少年俯下身,用那双深黑的眼瞳注视着眼前的青年,将手从他的口腔拿出,指腹轻柔地搭在他的脸颊,一点点地抚摸过眉骨,拭去他眼尾冷却的热泪,低头亲吻上被主人含咬过的唇瓣,吮吸他的舌尖。 一个温柔热烈的吻过后,林执羽的双手已经缠上了少年的脖子,他想全身都和鹤拂乐贴近,在不断起伏的浪潮里企图抱紧浮木。 他看见鹤拂乐眼里盛着温柔的漩涡,刚刚亲吻过后鼻间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被自己舔湿的红唇。他觉得年少的鹤拂乐这副模样很好看,带有少年气的性感,他支棱了下腿:“别、别动了,先……停一停。” 鹤拂乐本就是此时浅浅的抽插着,听了林执羽的话,倒是如他所愿,一个挺身,深埋他的体内便不动了。 林执羽挥挥手示意他再下来点,他将鹤拂乐汗湿的发捞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仰头轻轻将吻印在他的额头。 鹤拂乐一愣,随后捉住少年的唇,用力吻上去,他到林执羽的耳边,喘着热气说:“待会儿不可以射,如果忍不住就自己伸手堵住,嗯?” 林执羽瘪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鹤拂乐的又一波攻势给打断。像打桩机一样,死命向里抵,同时又狠狠顶弄他的敏感点,进去顶弄一次,抽出又一次,林执羽有些崩溃地眨眨眼,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飞不起来了。 小腹紧绷,像是有热流齐齐涌动下去,发麻发紧,小腹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被顶起的痕迹也很明显。 林执羽的前端小口翕张,他难受的呜咽着,想要发泄的欲望直冲大脑,鹤拂乐也没去提醒他,就这么维持着自己的节奏,在林执羽即将发泄的前夕,他哭着堵住了自己的马眼。 高潮被堵住的感觉不好受,在即将奔至顶端时被迫停止,林执羽觉得那股麻意从小腹贯穿到后腰,本能提醒他赶紧将手拿开,这样就不会难受,但模糊的意识提醒他,这是鹤拂乐的要求,还是和一个第一次做爱的鹤拂乐,他不想让人失望。 鹤拂乐望着艰难忍耐着不能高潮的少年,满脸通红,像是喘息不过来般张着嘴辅助呼吸,半睁着迷茫的眼,额间蹙着眉头。 好可爱。 鹤拂乐嘴角噙着笑。 自己堵住自己的样子,好乖。 林执羽没发觉鹤拂乐此时的感觉,他只觉得鹤拂乐一个深入,然后猛地抵住,体内少年的阳具肿大了一圈,“呃……” 鹤拂乐射在了自己体内,即使他稍稍退出了些,小腹还是鼓着的。因为被精液填满的小穴还被堵住的。 林执羽委委屈屈睁大眼看向鹤拂乐,没说话,但眼神却透露出“为什么你都射了,我还不能射”的意思。 鹤拂乐笑了笑,从他身体里退出,白色的浊液也一并流出,他温柔地说:“流出来了,可惜了……” 人类语言的最高境界,留白。 林执羽不禁打了个颤,鹤拂乐未完之语,让他回想起在修真界的一些……没流出来、不可惜的场景。 鹤拂乐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将人扶起,抱在怀里。他坐在床头,林执羽赤裸着坐在他的怀中,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的颈窝。 “手拿开。” 林执羽下意识照做。 鹤拂乐捏着他的龟头,另一手顺着柱身向下抚摸至囊袋,手掌向上托住,让其在指间,被手指揉捏。 因为前一次高潮被阻断,现在变得很敏感,鹤拂乐每捏一下,林执羽就抖一下,把鹤拂乐逗乐了,“这么舒服?” 林执羽转头瞪他,声音都带着颤抖:“你来试试。” “好啊。” 林执羽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有机会让你试试。” 林执羽突然警觉,这人说让他试试,但没说试什么,待会儿又是试试堵住自己不让射…… 林执羽想着,越想越觉得气愤,也不顾自己的要害在别人手里,抬头咬了口鹤拂乐下巴。 “嘶,”鹤拂乐假模假样的摸着下巴,“这么凶。” 林执羽没搭理他,窝在他怀里,享受着身后人的服务。 4强制,失,玩晕过去 林执羽背靠在鹤拂乐的怀中,两只纤细白皙的腿被掰开,膝窝卡在鹤拂乐的腿上,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 后穴沾着些浊液,穴口微张,便又吐出些。鹤拂乐一手捏着他的龟头,一手抚摸着他胸前两点。 修剪完整圆钝的指甲刮过左侧的乳尖,嫣红的小东西受到着突如其来的刺激,逐渐挺立,变成了个凸起的小硬果。鹤拂乐于是放过那瘙痒无比的尖尖,将挺立起来的小圆果捏在拇指与食指间搓了搓,复又将其拉起,连带着乳晕都被扯起来了。 鹤拂乐松开手,娇嫩的小果顶起,他用掌心去摩擦乳尖,然后大手盖住整个胸部,平平的,没有什么乳肉。 林执羽手指指腹在鹤拂乐大腿上抓弄,哼哼唧唧的,毛茸茸的卷发在少年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轻点……好痒、你嗯……你弄弄那儿……” 很乖。 鹤拂乐想着,不管是舒服了,不舒服了,还是舒服过头了,他都没有太大的反抗,最多就是带着哭腔凄凄惨惨地求饶。 瞧这就是被调教成这样的,越是乖巧便越让人想欺负。 鹤拂乐隐去心中那抹恶意。 如林执羽所愿,他有去安慰乳尖。 林执羽挺了挺胸,“这边、也要……” 鹤拂乐换了只手,照样摸了摸。 林执羽小动物般地直觉突然警醒,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挺直腰板坐起来。 鹤拂乐对突然空了的怀有点不满,握着他阴茎的手一用力,人就又软了倒回他怀里。 没等林执羽怒瞪他,鹤拂乐便捏住了他的后颈,林执羽瞬间像只被握住命脉的小狗,只敢睁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其余的一动不敢动。 “乖乖,明天要起来写作业,”鹤拂乐轻柔地说,一手揉捏着后颈的软肉,“所以我帮你射完,我们就结束。” “好不好?” 林执羽瘫软在他的怀里,耳廓到脸颊都被鹤拂乐说话时喷洒到热气蒸腾泛红,大脑混沌不清,听完他的话,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还有这等好事!” 他连连点头应答。 鹤拂乐轻笑一声,放过后颈通红的软肉。 “把手背到身后,交叉握住手肘。”鹤拂乐淡声说道。 林执羽照做,后背紧贴着鹤拂乐,手臂于是被压着,这个姿势让他处于一种被禁锢,不容易挣开,但却可以挣开的境况。 “不可以松开哦。”鹤拂乐笑眯眯道,“松开的后果会很糟糕。” 鹤拂乐的声音很轻,轻到林执羽握着自己手肘的手又紧了紧。 鹤拂乐勾了勾唇角,他双手揽过人,“或许我们还差点小玩意儿。” 他侧身在柜子里翻找,找出个和润滑一起买到的跳蛋,昨天就已拆开清理过,所以他扯了张附赠的湿巾擦拭一番后,便涂了润滑轻轻塞向林执羽后穴。 “唔嗯……好凉,”林执羽下意识收紧穴口,将小巧的跳蛋完全包裹住,“这是什么?” “一个可以让你舒服的小玩具。” 鹤拂乐让他紧紧靠住自己,一手玩弄着他的囊袋,一手在柱身上下摩擦,时不时捏捏顶端小口旁的软肉。 鹤拂乐打开了跳蛋,从最小的档位慢慢的、逐渐放大。 才被鹤拂乐顶弄过的敏感处又一下被跳蛋震动,背在身后的手又酸又麻,但他还是紧紧握住。 乖巧得不像话。 鹤拂乐这么想着,调大了档位。 林执羽呼吸都变得颤抖了,身前身后的刺激让他浑身上下酸软无比,如果不是有鹤拂乐支撑着他,恐怕他现在已经滑下去了。 鹤拂乐慢慢将档位调到最大,然后将遥控器扔到床上,连接的电线扯到林执羽体内的跳蛋,因为震动缩紧的穴肉使得跳蛋只是在敏感处摩擦了一下。 林执羽轻喘了声,眼角又多出来些生理性眼泪,眼尾通红。 鹤拂乐知晓他快要高潮了,手上的动作加剧,林执羽顶端不断渗出小口,黏液又不断被鹤拂乐抹到柱身。 小口泛红微肿,被鹤拂乐扣弄的结果。 林执羽腿即使被鹤拂乐架起,却在微微弹动,脚趾在空中缩紧,腰腹用力挺起,小腹也微微抽筋。 “嗯啊……唔……呼……”林执羽迎来里第一次高潮。 后穴的跳蛋未停,因为高潮的频繁收缩,倒是挤出些许液体。 鹤拂乐好心地停下,让他缓缓,手中的阴茎也变得软绵,他拿过一旁的矿泉水,喂给林执羽喝了几口。 “能、能不能…额……先把……那个停了……嗯啊……”林执羽委屈地说着。 鹤拂乐抚摸过他的脸庞,捏了捏脸颊上的肉,很温柔地说:“不可以哦。” 林执羽只觉得身后的跳蛋震动幅度大到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 鹤拂乐按压着他的小腹,来回揉了揉,阴茎在他手中跳了跳。 高潮余韵并未过完,就被强烈震动的跳蛋给强行延长,顶端的快感似乎只持续了几秒,接着涌来的是未被满足的难受感。 阴茎却是实打实的射过一次了,鹤拂乐的休息仅有几口水的时间,林执羽的身体还在不应期。 林执羽想阻止鹤拂乐继续,但自缚到双手及时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带着哭腔求饶:“等一等、现在还…嗯还不能继续……呼……” 但人根本没有理会他,小腹被看似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实际的目标却是被尿液充斥的膀胱,高潮过后便有隐约的尿意,再这么几下按压,尿意便一下变得充盈。 小腹发胀,鹤拂乐此时倒是收手,转移到阴茎上,不断被挑弄起的快感,压过了跳蛋强烈刺激下的难受。 又……又要到!林执羽微眯着眼迎来下次高潮,他以为自己尖叫出声,但实际只是几声如奶猫般的哼哼。 林执羽射出的白液变得稀薄,即使阴茎还在跳动着射精,鹤拂乐也没有要停手的样子。 “不、快停……啊啊啊啊啊……” 林执羽的腰高高拱起,他身后到双手已经松开了,却没有莱阻止鹤拂乐。 他胡乱动弹着,小腿肌肉都紧紧绷着。手指抓着鹤拂乐的胸前散乱的衣服,想要躲开作乱的人。 他急促地喘气,耳边是心跳声。得到满足却十分难耐的、没有宣泄完的快感久久缠绕,鹤拂乐却一直到他射完精也没有停下撸动都手。 林执羽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喉咙里的闷哼声时高时低,鹤拂乐察觉他的动作,低下头去亲吻他。 温柔的、霸道的。将他的嘴唇含入,逗弄着到处躲避的舌。 林执羽在鹤拂乐怀中抖动着,前端又跳动着,却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不断流出黏液。 玩具的还在死命跳动,林执羽握住鹤拂乐双手手臂,他想将人推开,但根本推不动。 大脑已经一片混沌里,小腹抽动着痉挛,收缩后穴带来小腹内液体的翻涌,阴茎被摩擦揉捏地有些发疼我。 反复挑起的情欲即将到达临界点,林执羽阻止人的手酸软无力,只能堪堪搭在上面。 被快感击溃的林执羽在身后小玩具没电的同时达到的高潮,他稀稀拉拉地射了一点白浊,间杂的却是淅淅沥沥一同流出的尿液。 林执羽甚至无法休息,射精的快感过后,膀胱内液体流失的舒适感,林执羽眼前一阵阵发白发黑。 鹤拂乐在他失禁时终于停下了手,他握着林执羽的手腕轻轻揉捏,嘴里念叨着:“好乖好乖。” 他覆盖着林执羽小腹,轻轻地揉,这次没有使坏。 鹤拂乐又将没电的小玩具拿出来扔到一旁,将人横抱着,伸展了下发麻的双腿。 林执羽晕了过去,鹤拂乐低头看去,嘴唇上还有些牙印。 鹤拂乐看了看,复又低头在唇上面印了下。 5回忆,修真界,灌肠 修真界 衍一尊者洞府 林执羽头埋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只露出个后脑勺,被窝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鹤拂乐端着盘子进来,将东西放在一旁桌上,然后去叫人起床。 掀开被子,露出林执羽红扑扑的脸蛋,他将被子压得严实,鹤拂乐轻轻扯还没扯得出来。 他拍了拍林执羽脸蛋:“起床了。” 林执羽皱着脸,哼哼唧唧了几下,翻个身,然后继续睡。 鹤拂乐顺势将被子扯出来掀开,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看着斑斓的痕迹一路向下,胸前腰后,哪也没放过,深深浅浅的覆盖在白嫩的肌肤上。 “做了你喜欢的瘦肉羹。”鹤拂乐捏捏青年的脸颊,“起来吃完饭再睡。” 林执羽抬手将鹤拂乐的手打下去,不满地哼唧着:“不吃……我想睡觉……” 鹤拂乐手背红了一片,林执羽意识模糊并没有收着力气。 被子滑落,露出林执羽的胸膛,两枚嫣红许是因为被子的摩擦,变得挺立,直愣愣的立在胸前。青年薄薄的乳肉上留有淡红色的指印和深红的吻痕。 鹤拂乐捏住乳尖,在指腹间揉搓,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即使是轻轻触碰也会有些许刺疼,更何况被人捏在指尖把玩了。 林执羽想向后缩,背部却抵住了墙。潜意识让他不敢推攘胸前作恶的手,怕他一推,乳尖也被提拉,扯的老高。 “疼……”他半睁着眼,睡眼惺忪,手软软地搭在男人手臂上,似有似无的阻止。 “起床。”鹤拂乐淡声说。 林执羽脑袋昏昏沉沉的,昨晚睡得太晚,被人折腾得太狠,浑身酸痛,眼皮沉重,只想睡觉。 他不想吃饭,想睡到自然醒。 瞌睡被吵走一半,林执羽觉得烦躁又莫名委屈,他只想再睡一会儿,明明今天没什么事要做。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握住鹤拂乐手背,将人手挪开,然后拿住被子蒙头一盖。 “别叫我了,我不想吃饭,只想睡觉!” 话落,等到翻了个身,林执羽意识回笼,才突然惊醒,他在被子下瞪大了眼,感觉到床边的人离开,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响亮。 回忆起发生了什么,只觉不妙。 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探出头,发现人不在房内了,才坐起来,看见一旁桌上还放着碗瘦肉羹。 刚起床其实并不饿,他望着那个碗发呆,大脑放空。起床气过了后,涌上来的是愧疚和不安。 他时不时望向紧闭的房门,又或是撑开的窗,等了良久都没等到人来。 正当他垂着头思考是先去找人,还是先把早饭吃了再去找人时,一股推力将他推倒在床。 林执羽慌张地去寻来人,发现是鹤拂乐后便顺着男人的动作,乖乖摆出个跪趴的样子。 鹤拂乐没有说话,褪去他的裤子后对着泛红微肿的小穴送入了个中通外直的玉管。 玉管通体晶莹剔透,管壁极薄,呈半透明状。上细下宽,最细处约有两指粗,最宽处约摸四指左右。 微凉的触感使林执羽一惊,后穴紧紧缩着,鹤拂乐没有言语和动作上的安抚,他保持着向里深入的动作,强硬地破开紧缩的穴肉,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内部被微微撑开的感受令他气息微喘,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他趴在床上,没有等来任何安抚,外面有风从窗缝吹入,划过他斑斓的脊背。他看不见玉管进入了多少,但穴口被撑大、穴肉紧紧裹住玉管的异物感很明显。 他宁愿将所有的东西含进去,也不愿意有半截儿卡在穴口处,死死撑开那里薄薄的穴肉。 察觉到男人停下动作,林执羽连忙撑起身子,转头向他索吻。林执羽凑到鹤拂乐唇前,想要含住他的唇瓣,却在即将靠近的时候,男人一扭头,躲开了他的吻。 林执羽不可置信地睁着眼,他保持着向后扭腰的姿势,他觉得时间过了好久,腰很酸很痛。 实际也不过一两秒,鹤拂乐没对他躲开林执羽唇瓣的行为作出解释,眉眼低垂,他未束发,浓黑色的长发随肩散落,如果单看他脸,那是好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像垂怜信徒的神明,微微低头俯视,将自己的目光短暂的赐予信徒,里面不含情绪。 “你……” “趴好。” 林执羽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鹤拂乐不容置疑的语气令他心头一紧,下意识照做。 林执羽感受到鹤拂乐有扶上了那根玉管,接着是什么东西被塞到玉管里面,再然后,一股温热甚至说有些烫的液体,顺着玉管直接进入了他的体内。 “什、什么!”林执羽撑起手臂,上半身抬高,“好烫、好热……嗯啊、别、好胀好…呃好胀!” 鹤拂乐一手按住他的脊背,将人压下去,有握住他的大腿根将人屁股抬高,好方便液体进入。 “鹤拂乐……鹤、鹤拂乐……唔好烫啊……啊啊啊!”林执羽整个人都在颤抖,频率高幅度小。 小腹传来的酸涩让他眼角泛着生理性眼泪,体内像是被灼烧了一样,进入的液体滚烫,不断充斥着他的身体。 小腹微微隆起,胀满了液体,玉管缓缓往外抽,一股排泄感直击他的大脑。 林执羽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闷哼,哼哼唧唧的像只撒娇的小兽。 穴肉不舍的缠着玉管,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着外翻,玉管抽出后,嫣红色的红肿的穴口发出一声:“啵一” 林执羽面红耳赤,眼眶发热,心里抽抽的疼。 他不说话,那我也不说。林执羽恶狠狠地想着,嘴唇被咬出了个口子,嘴里一股子腥味儿。 后穴没了东西堵住,小穴死死收缩着防止那些液体流出,臀瓣都绷得紧紧的。 鹤拂乐拿了根手掌长三指粗的玉势,末端伸出了个弧形,可以卡在股沟。 他将玉势抵在穴口,旋转着向里深入。 林执羽在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眼眶通红,视线被热泪模糊,眼泪连绵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身后传来一种被挤压到极致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塞爆了! 林执羽咬着手背哭。 “呜呜……呼……唔呃…” 鹤拂乐将玉势完全塞入后松了手,顺着那外部的弧形一点点按压,将其完美地嵌入林执羽的股沟,卡得一丝不漏。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安抚林执羽,拍了拍他的后背,顺着脊椎来回抚摸。 林执羽抽泣的声音并没有减弱,反而有要变大的趋势,鹤拂乐捏住他后颈的软肉,提拉起来捏在指间把玩。 林执羽整个人快要缩起来了,脑袋后仰,企图夹住阻止鹤拂乐的手,结果根本没用。 他想要鹤拂乐亲亲他。 林执羽泪眼婆娑地想着,他没有勇气再去主动索吻,他害怕又被人拒绝。 抹了把眼泪,他委屈巴巴地想,如果鹤拂乐弯腰来抱一抱他,他就会去亲亲他。 转念一想,造成现在这情况的似乎是早晨到他自己。 那……那鹤拂乐只要说句话、不,开个口就行,我就去抱住他,亲亲他。 林执羽又抹了把眼泪,将湿润的手背揩在一旁的被子上。 说句话就好。 发个声就好…… “叫、呜叫我名字……”林执羽没等来鹤拂乐的主动,后颈软肉也被揉捏得通红发烫。 “鹤拂乐……呜呜哥哥、我错了……唔嗯哥、呜呜呜……” 林执羽挣扎着起身,在床上膝行,想要到鹤拂乐怀里去。 结果腿软,差点摔倒在床上,幸好他自己及时稳住身形。 鹤拂乐见状轻轻呼出口气,不着痕迹地收回一旁想要扶人的手,然后双手向两侧张开,等着人来到自己怀中。 踉踉跄跄的小狗哭着扑入主人的怀中,委屈地在主人颈窝里蹭着,带着哭腔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应他。 鹤拂乐接住他,将人向上搂了搂,任由他嵌在自己怀中,二人宛如浑然天成的一体。 林执羽抓着鹤拂乐到手往自己后背放,两只手交叉着拉鹤拂乐抱住自己。 然后他再去抱住鹤拂乐脖子,小狗一样凑上去添人唇瓣,也不去人口腔里,就这么在唇瓣上舔着,一点一点,时不时再吮吸下。 眼尾通红,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痕。 林执羽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唔我错了、呜呜……我早上不该发脾气……呜呜……” 话音刚落,没等鹤拂乐回应,他又接着说:“你理理我……哥嗝、哥哥,呜嗯……拂乐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亲亲我……好不好……”林执羽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害怕鹤拂乐听到,又怕人听不到。 鹤拂乐听着林执羽只剩下抽泣声,抽出手帕盖在他眼睛上,轻轻擦拭着红肿的双眼。 林执羽惊喜握住他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塞入,五指张开和他十指相扣。 鹤拂乐无奈,只能换了只手拿走手帕。 然后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没等林执羽又盈满的眼泪落下,他环过林执羽的腰身,重新和他十指相扣。 让人换了个姿势窝在自己身上,空出的手抚摸上林执羽小腹。 鹤拂乐问:“吃饭了吗?” 林执羽一愣,心虚的摇摇头。又赶忙说到:“我想先去找你,然后再回来吃的……” “找我做甚。” “…道、道歉。” 林执羽抽泣几声后说:“早上打到你了……还乱发脾气,不起床……” 越说到后面,声音里的哭腔越重,擦拭干的脸颊又沾上里水珠。 “不哭了。”鹤拂乐指腹滑过他的脸颊,到眼尾,抹去泪水。 “早饭不用吃了,”鹤拂乐说道,他看着怀里小孩惊恐的眼神,按住他的唇继续说:“听我说完。” “早饭只是帮你调养身体的,不想吃那就换个方式。” 鹤拂乐按了按他鼓起的小腹,“我炼了些聚灵液,你身体吸收完这些灵气也算是变相的调养了。” 鹤拂乐松开手,示意他自己说完了。 林执羽连连摇头:“我吃!我要吃早饭的……” 后穴里鼓胀的液体还是微烫,带着些热意,他不喜欢这种“调养”法。更何况那早饭是鹤拂乐亲手做的,虽然这些聚灵液也是…… 但、但是他还是更喜欢早饭! 鹤拂乐对于他的表态没有做反应,林执羽有些不安。 “我能起得来床的……” 鹤拂乐嘴角微微勾了勾,“都可以。” 林执羽悄悄呼出口气。 “起不来也没关系,我会帮你灌聚灵液。”鹤拂乐漫不经心地补充道。 林执羽像是被吓到了,牵住鹤拂乐的手一紧。然后又慢慢放松:“我会起来的……” “嗯。”鹤拂乐附和他。 林执羽看着他缓和的表情,犹豫了下,鼓起勇气说:“下次可不可以亲亲我。” 鹤拂乐点点头,“可以。” “那我亲你的时候不可以躲。”林执羽又说道。 “好啊。” 林执羽看他回答的很轻松的样子,又想起先前自己索吻被躲的时候,委屈问道:“为什么刚刚不让我亲。” 鹤拂乐顿了顿,“我那时在生气。” 这回轮到林执羽愣了一下。 “其实你要是再来亲我一下,我会回吻。”鹤拂乐轻描淡写地说。 “你要坚定一点,毕竟你是我的道侣。” 林执羽耳垂发热,他垂着头,“那我刚刚亲你了,你怎么不回…吻……” 说到后面似乎是有些害羞。 鹤拂乐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们要谈话,我怕亲回去了就停不下来了。” 林执羽脸变得更红了。 “哦、哦哦。”他讷讷道。 两人一时静默,鹤拂乐捏了捏发烫的耳垂,想要说些什么,便又听见林执羽说话。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林执羽抬头望着他,“亲亲我,抱抱我,和我说下话,怎么样都可以,就是、就是不要不理我……” “我很害怕。” 林执羽说完就埋头进鹤拂乐怀中。 鹤拂乐愣了一下,他揉了揉林执羽脑袋,“对不起,今天我也有错。” “以后不会了。” “我会随时回应你,你来监督。” 鹤拂乐抬着林执羽下巴,低头亲吻上去。 “起床,吃点东西再去睡。”鹤拂乐揉了揉床上人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鼻尖。 “我……好累。”林执羽皱着脸,有气无力地说,“想睡觉。” “那喝点牛奶再睡。”鹤拂乐将人抱起,半哄半强制地喂他喝了杯热牛奶充当晚饭。 将人放回被窝后,鹤拂乐收拾完洗衣机和厨房,回到房间,打开台灯开始写作业。 “……鹤拂乐。”林执羽声音很轻很小。 “嗯?”鹤拂乐转头望向床上。 发现只是他的梦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鹤拂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好乖。” 6过渡 林执羽起床的时候鹤拂乐已经吃完早饭写了好一会儿作业了。他脑子懵懵地洗漱完,然后吃早饭,最后坐到鹤拂乐身旁专门为他摆放的椅子上。 “试着写一写。”鹤拂乐将翻开的作业本递给他。 林执羽拿笔,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文字,是这个世界的“他”所熟悉的。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地写完这些交给鹤拂乐检查。 鹤拂乐看着那些很明显的错误,无奈叹气。他侧头对人轻言:“你有想过这个世界的……嗯‘主线任务‘吗?” “主线?”林执羽满脸疑惑,紧皱眉头思考了一下这个词语的意思,“嗯嗯……和你在一起?” 鹤拂乐听罢勾唇,目光柔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应该不止。” 林执羽顺势蹭了蹭少年的手心,感受到人将手下移到自己的后颈,捏了捏,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都软了。 鹤拂乐顺势将人抱到怀里,幸好房间内的沙发椅够大,林执羽蜷缩在少年怀里,二人一起坐在椅子上。 “我猜这个世界的主线,是高考。” 他按住怀里人乱蹭的头,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肩窝。 林执羽语气粘糊,拖着嗓音撒娇:“你怎么知道?你恢复记忆了嘛?” “有一些以前的印象。”鹤拂乐按住想要起身的人,“直觉告诉我,这个世界会结束在高考后。” 林执羽被人按着,发出些奶呼呼的鼻音算是答应,脑袋胡乱上下点着头。 “直觉还告诉我,多做几次,记忆恢复的更快。” 林执羽点头动作一顿,没再动弹。 头顶传来鹤拂乐几声轻笑。 还有一年就快到高考了,如果按照鹤拂乐的猜想,高考结束后他们可能会去到仙界,也有可能会乱入到另一个奇怪的异世。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还未可知,异世中存在两人的‘化身’,似乎有代表了他们必定会走这么一遭,目前来看,到没什么危险。 抱着怀里熟睡的林执羽,鹤拂乐在黑暗中想到。 从林执羽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了,高二最后一学期即将结束。班上同学对于关系突然变好、很粘糊的两人没有任何在意。即将成为高三生的同学们都专注于自己的学业。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不在意自己未来的人。 林执羽去办公室拿试卷,鹤拂乐在教室写题等他。现在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的课间,大家都去吃饭了,走廊上空荡荡的,林执羽拿着卷子小跑回教室,想着快点去找鹤拂乐吃饭。 转角瞥见个人影,林执羽连忙向一旁躲闪,结果直直撞上另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人。林执羽甩甩手,肩膀手臂撞得生疼,他皱眉望去,发现有三个人站成一排,明显是在挡他的路。 “你们要干什么?”林执羽语气充满不耐。 “你和鹤拂乐关系很好啊。”左侧那个男生流里流气地说着,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执羽。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是没啥关系。”中间那个最矮的男生说,“鹤少爷草的你爽吗?” 林执羽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说话。 左边那个人接着说:“肯定爽啊。就算床上不爽,床下也爽爆了好吧。” “瞧瞧,这全身上下都和鹤少爷是一样的名牌呢。” 那人说着上手拉扯林执羽手腕上的表,又用脏的看不出来是白色的板鞋踢了踢林执羽的鞋。 林执羽面无表情的将那人的手用力打下去,然后使劲踩在他的鞋上,“滚开,我没时间和你们浪费。” 说着,林执羽想绕开这三傻逼,结果又被拦下。 “是不是有病?”林执羽有些生气。 “是啊,我们鹤大少可不是有病吗?”中间那个男的绕到林执羽身后。“喜欢男的,可不是个神经病吗?” “克死了爹妈的孤儿,整天不知道在牛气什么。” “孤儿找孤儿嘛,这俩神经病凑一块儿真污染环境。”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传染。” “哇。那我们得离这俩艾滋远点,还得劝班上其他同学远离。” “就是就是。” 三个人一唱一和,听的林执羽心火怒烧2. “闭上你的狗嘴。”林执羽手捏紧拳头。 “个操屁眼的玩意儿说你妈的什么呢?”拦住人的男生一脸横肉,威胁似的举了举拳头,“和你主子一样又贱又欠揍。” 林执羽很想就这么和这群傻逼打一架,气得他耳朵通红,刚想动手,就听见鹤拂乐在叫他名字,动作快过大脑,他已经回了声“啊。” 这三个人似乎没想到鹤拂乐一直在等林执羽,他们互相对了对眼神,“下午校后门,有胆子就一个人来。” 丢下句话后,三人转身离开。林执羽盯着他们身影,面色沉如墨,然后也转身跑去教室,拉着鹤拂乐就往食堂冲。 鹤拂乐问他:“怎么这么久?” 林执羽下意识撒谎:“刚刚问了老师题。” 鹤拂乐没说话了,林执羽松口气,以为糊弄过去了,不知道身后的人盯着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两人食堂去晚了,只买了份饺子糊弄,教室里还有些面包牛奶,到也不担心饿。 二人各存心思,回教室的路上都沉默不语,一直到教室门口,鹤拂乐拉过要转进门的林执羽,带着他去了厕所。 隔间内,鹤拂乐锁好门,低头盯着一脸疑惑的少年。厕所顶灯暖黄色的,一间一个,鹤拂乐额前碎发洒下阴影,林执羽一时间没看清图的表情。 “饿吗?”鹤拂乐问。 少年摸了摸肚子,中午的饺子他没啥胃口,只吃了三四个,“不饿。” “转过去,手撑在水箱上。” 林执羽听话转身,照做。 他觉得现在气氛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对,一时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个氛围。 过渡二下,跳蛋, 林执羽乖乖照做,双手撑在不到腰部高的水箱上。这个姿势使他臀部微微撅起,他低垂着头,眼睛一会儿看看冲水按键,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 鹤拂乐很轻松地就拉下了他的裤腰,校服裤子是宽松款的。 看着白色平角内裤包裹的浑圆,鹤拂乐抬手给了一巴掌,在午休时间的厕所里,很清脆很响。 林执羽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抽水箱,但没动。他只觉得很热,脸热、耳朵也热。 他感觉到鹤拂乐拉下了他的内裤,然后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就这么晾着,也不知道人要干嘛。 林执羽很紧张很心虚,站直的双腿肌肉紧绷,臀瓣也夹得紧紧的,隐隐约约有点颤抖的样子。 一股凉意贴上他的臀缝,激得人手一软,差点没撑住。 待林执羽稳住身形摆回姿势时,鹤拂乐手指已经沾上润滑进入他体内了。 林执羽夹得很紧,鹤拂乐微微皱眉,没来得及给他再来一巴掌,就感觉到手指进入的那张小穴放松了些。 很乖。 鹤拂乐想着,抬手又甩了一巴掌给他。 林执羽:“呜——” 手指不紧不慢地在穴道内进行开拓,一进一出没有额外的动作。 两根、三根…… 鹤拂乐见林执羽手臂微微颤抖,好心的分了只手去揽住他的腰,手掌心抚在他的小腹上,扶着他。 林执羽的东西已经微微立起,戳到鹤拂乐的手背。 鹤拂乐快刀斩乱麻,将捏在手里温热了的跳蛋给他放了进去。 顺着撑开穴肉的手指,跳蛋将穴口撑开,然后没入,手指抵住跳蛋将它送到林执羽的敏感点。 咋一下顶上去,林执羽整个人跳了跳,幸好被鹤拂乐按住了,没有脚滑到便池里。 “我要带着这个多久啊……”林执羽声音都颤抖着,鹤拂乐手指抵着跳蛋按在他的敏感点。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难耐的痒意席卷全身,被人按住的小腹微微发酸,阴茎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黏液。 鹤拂乐抽出手指,将他扶起来站好,用纸给他擦了擦,提了下裤子,然后顺便掐了把他的根部。 少年痛得五官皱在一起,嘴里嘶嘶嘶地叫着疼。 “想射?”鹤拂乐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手。 林执羽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不不不。” 鹤拂乐颔首,扔了垃圾,“穿好,回去午休。” “那个……”林执羽叫住鹤拂乐,“多、多久能……”拿出来啊。 林执羽在人面无表情下,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压根没敢说完。 只能心虚地看着人出去。 林执羽惊觉,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和人约架了?! 应该…不会吧…… 虽然还没完全想起来…… 但林执羽觉得,要是被发现了,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放过的。 他这么想着,强行乐观的调整好心态,将那股心虚压下去。 深呼吸。 回去午休。 一直到午休完,林执羽都在思考怎么糊弄鹤拂乐,一边害怕被他发现自己要去打架,一边想着他应该没被发现的。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斩后奏! 第三节课下课,临近放学,林执羽偷偷摸摸自己跑了,走学校后门缺口,躲着监控翻墙出去了。 死就死,人不能被白骂。 林执羽偷偷给自己打气。 鹤拂乐在教室里写作业,有个同学过来给他说,林执羽有事请假先回家了,让他呆会儿放学不用等他。 鹤拂乐写字的笔一顿,在作业本上浸湿一团墨迹。 林执羽给他说他是去上厕所了。 那个同学感觉周身气压有点低,不自觉摸了摸手臂。 鹤拂乐抬头与他对视,然后微笑:“谢谢,麻烦你了。” 同学说了声不用谢就走了,没人注意到鹤拂乐手里的中性笔笔身开裂。 鹤拂乐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打孩子了。 本来打算高考后再告诉了林执羽自己记忆差不多恢复的。 鹤拂乐想着。 根据他的猜测,高考成绩出来前,他们应该就能离开这个世界。至于是回修真界还是去另一个异世,鹤拂乐猜测答案是第二个。 原因的话……还有待思考。 想歪了,鹤拂乐收拾好东西装进书包,该想想怎么处理不听话的小孩。他去找老师补了林执羽的假条,又给自己请假。 林执羽和对面几个人面对面,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多带了几个人来,车轮战的话他应该能应付完,但要是一起上,就算他身手很不错,估计也会挨几招。 挨不挨是另一回事儿,怕的是被发现。 林执羽握了握拳,想着先发制人。 他把书包甩在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揍向领头的人,然后掐住这人肩膀往左一带,直接绊倒左边的另一人。 右手肘直击人的面门,低头躲过前方的攻击,顺势拉着右边人的手臂,趁着人被打懵了没反应过来,推向正面袭来的人,接着临门一脚,将两人踹到。 剩下两人见势不妙一起攻击,林执羽三下两下将人放倒,又给了那些爬起来想继续打的人几招,看着面前倒地的人,他粗粗喘了几口气。 还没来得及放松,他连忙闪开,脸颊呗利器划过道血口,他反手打向那人手腕,将水果刀打掉,然后狠狠踹向那人。 林执羽摸了下脸颊,发现有血迹,表情变得凶狠,他恶狠狠地咬着牙将刚爬起来的几人又揍趴下。 那些人见势不妙,一个接一个的转头就跑,林执羽追了几步便停下了。 他面色潮红,小腹酸软,眼眶微红,身体里面那个死物,竟然动了起来。 抵住他的敏感点,死命得震动。 “唔呃……啊哈……” 他捂住嘴小声呻吟着。 大脑里只剩下危险两个字,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大,他难耐地蹲下,捂住小腹的手似乎都感受到了。 眼前多了一片阴影,他心下一紧,害怕被人发现自己这幅模样,连忙抬头看去,却只见鹤拂乐一手揣兜,一手握着书包肩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身手不错哦。”鹤拂乐语气带笑,“阿羽很厉害呀。” 眼睫弯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表情温柔,眼底却毫无情绪。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林执羽双眼一黑,只恨自己不能现在立刻马上昏过去。 鹤拂乐想起来了。 很可能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错了 话没说完,鹤拂乐打断了林执羽即将脱口而出的认错。 “阿羽没错哦。” 鹤拂乐笑眯眯地说,“是我的问题呢。” 林执羽蹲在地上,仰着头看他。臀瓣发麻,那剧烈的震动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大腿根部那片软肉失去了知觉,头脑发昏。 他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喉咙溢出呜咽。 鹤拂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弯腰拨弄了几下林执羽额前汗湿的碎发,拉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臂弯,然后在那小巧的按钮上按了几下,如愿听见怀中人抑制不住破口而出的呻吟后,捏了捏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 林执羽瞪大双眼,一阵失神,周身微微颤抖着,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如若不是有鹤拂乐支撑着他,他此时怕不是已经倒在了地上。 下身潮湿,他被鹤拂乐弄射了。 高潮的那刻,跳蛋戛然而止,射了但没完全射。 高潮了但没完全高潮。 林执羽沉浸在那并不是很舒适的余韵里,大脑止不住的回忆着前一秒的快感,却连尾巴都没来得及抓住。 他眼角噙着泪,小脸通红,嘴唇嗫嚅却没说出声。 鹤拂乐将人扶好站稳,“走吧,回去。” 林执羽低着头,小声说:“我没有假条……” 鹤拂乐脚步未停,也没给他回应,林执羽原地揉揉脸,深呼吸,跑回去拿上书包后去追赶鹤拂乐。 段子1-3 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林执羽以为鹤拂乐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尊并不喜欢世俗的欲望,原因是两人很少做。 直到结契大典当晚,林执羽鼓起勇气,羞红着脸对鹤拂乐说,他想和他做个三天三夜。 鹤拂乐面对林执羽一向温柔的脸上闪过错愕,盯着人半晌没说话。 把人盯得头都快埋到地底下去了,涨红脸,眼眶都红了。 鹤拂乐一反常态,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抚林执羽,诱导他说出原因,而是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掐着人下巴接吻。 把人吻得喘不过气,眼眶盈泪,脸蛋儿红扑扑的张着嘴呼吸。 轻轻问他要不要反悔,得到否定答案后,林执羽一周没能下床。 鹤拂乐在折弦山学府有做过授课长老,面对不听话的弟子,他一半是先揍一顿,然后封住灵力丢到后山试炼塔,给他关上几个月。 等到弟子被试炼塔里的妖魔鬼怪揍的屁滚尿流、鼻青脸肿后,出来便成了个乖学生。 但对待老婆就不能这样。 鹤拂乐托腮,看着面前一脸倔强不服气咬着唇的林执羽。 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思考着要怎么样给自己不听话的老婆,涨涨教训。 “你别呜……别不理我……” 鹤拂乐还没说什么,林执羽自个先带着哭腔委委屈屈地倒打一耙。 他去对付来犯妖魔,说好了让林执羽乖乖呆在洞府等他回来,偏偏这小孩儿胆子挺大,偷偷摸摸跑到战场上,不怕死地要冲上去杀两下。 只顾眼前不管身后,若不是鹤拂乐照看着,少年身上少说要多几刀血痕。 结束后他独自回洞府,林执羽心虚地跟在身后,然后便是两人相顾无言,面对面站着。 鹤拂乐在心中长叹,伸手揽过少年的腰,将人拉进怀里,拍着背,“哭什么?你不听话倒是委屈得很。” 林执羽闭着眼往鹤拂乐肩窝蹭,喉咙里发出几声哼哼唧唧,自知理亏,不敢回应。 将人安抚好了,鹤拂乐才把他撂倒在床,扒了他的裤子,露出白皙圆滚的屁股蛋,趁人没反应过来,大手一挥啪啪啪几巴掌就落在臀尖上。 鹤拂乐用膝盖叮嘱他的膝窝,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大手不停,直将那白皙的臀打得发红,不满指痕。 本来止住的哭意又一次涌现,林执羽挣扎无果,躲也躲不过,哭着挨了顿打。 后来,鹤拂乐手段有所进步,他发现轻微暴力的性才是对伴侣最好的教训。 林执羽被带到折弦山做了会儿外门弟子。 是他自己说要体验生活,乖巧的伴侣难得“叛逆”一次,鹤拂乐很大方地放任他去。 折弦山外门弟子只招收练气期修士,三十年一次门内大比,获胜者可拜入内门。 当时林执羽已经筑基颠峰,快要结婴了。所以鹤拂乐帮他把修为压到了练气中阶。 还有几个月就是三十年一次的门内大比。 林执羽一个人下了山,通过基础的灵根测试后,成为了外门弟子。 在外门弟子的集体宿舍内休息不好,林执羽通过钞能力住进了有低阶聚灵阵的单间。 难得一个人睡,林执羽第一个晚上翻来覆去也没能睡好,深夜独自emo,揉了揉眼角不知是不是打哈欠带出的泪花,从纳戒拿出鹤拂乐的外袍,抱在怀里睡。 鹤拂乐一直都通过水镜在观察他,即使是修炼、处理宗门事务,他也分了缕神识给小道侣。 瞧这小可怜模样的小孩儿,鹤拂乐突觉手痒痒的,很想去揉揉小可怜的脑袋。 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他给林执羽下了个安睡符,把那件外袍从人怀里扯出,丢在一旁,然后将人带到自己的芥子空间,这里面的房屋是林执羽布置的。 躺在床上,将小可怜衣服扒掉只剩内衫,然后埋在少年身上猛吸一口,接着按在怀里抱着睡觉。 第二天天亮,林执羽迷迷糊糊在单人间内醒来醒来,周身一股熟悉的清冷气息,他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自己抱着衣服睡觉的原因。 鹤拂乐深藏功与名,在水镜后面继续视奸划掉观察老婆。 祝大家中秋国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