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深渊王座》 第一章 醒来 被迪卢克收留 荧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壁炉内的火苗温和地跳跃着,照亮了半间屋子,荧心里一慌,摇摇晃晃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既然醒了,可以过来吃些东西。”声音淡淡的,貌似没什么恶意。 她环顾四周,终于在炉火照不到的长桌后面里发现了说话的男人,一头火红的长发在暗处也十分显眼。 “请问,是您救了我吗?”她决定率先示好。 那人哼笑出声,“不然呢?” 荧在原地攥了攥拳头,支撑着回暖的身躯慢腾腾挪到了长桌前面。桌上是一份烤松饼,还散发着热度,看来这个男人对自己醒来的时间有准确的估量。 “啪——”,桌后那人打了个响指,点燃烛火,整间屋子都明亮起来。 荧捂住眼睛,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缓了一会才慢慢说道:“我的名字是荧,感谢您的搭救,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我并不缺仆人,小姐。”红发男子打断她的话,冷淡地抬了抬下巴,“顺便,你该用餐了。” 在烛光下,他的红发更加耀眼,与室内奢华的装潢十分相称,荧这才发现桌上还有一杯氤氲着热气的红茶,但是稀薄的烟雾说明茶正在慢慢变凉。 她拉开椅子坐下,距离来到这个时空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许久未进食的胃部灼烧感强烈,很快就将盘子里的食物解决地一干二净,甚至抿掉了叉子上沾着的碎屑。 吃完食物,对面那人貌似没有开口的意思,荧也沉默地坐着,思索来到这个时空后发生的一切:天理、崩坏、时间与空间······纷繁的线索让她的思维几近崩溃,红发男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小姐,你或许需要休息。” 被打断,她终于从冥想状态抽身,“先生——”。 “迪卢克。”红发男人与荧迷茫的眼神对视,耐心地解释道,“你可以叫我迪卢克。” “迪卢克先生,我可以知道您是怎么救回我的吗?还有我的伤口······”她摩挲着光滑的手臂,明明晕倒前还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是阿贝多,他外出勘测时,在烬寂海外围发现的你。至于伤口么,作为一名一直战斗在前线的炼金术师,应该是最擅长处理这种暗物质了。”看到荧迷惑的表情,迪卢克难得愿意为迷路的雏鸟指明方向。 “那些污秽……被你们清除掉了?”她实在不敢相信,困扰自己几百年的污染就这么被轻易地拔除了,那哥哥是不是—— “那些来自深渊的污染吗?提瓦特大陆与深渊几千年的拉锯,自然有克制对方的办法。但并非一劳永逸,所以我劝你还是多加休息。你的房间在楼上,至于报酬嘛……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可以明天再谈。” “等等,迪卢克先生,嘶……” 荧还有好多疑问,却被手臂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打断了,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呵呵……怎么还是这么逞强。” 她晕倒前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遥远的叹息,模模糊糊的,还没等她听清楚,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迪卢克接住了荧晕倒的身体,没有理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那人,把她打横抱起径直上了楼。 进入客房后他把荧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替她脱下鞋子,停顿了几秒后手伸到她的后背,解开了裙子的系带,将她从中剥了出来。 他没有开灯,仅仅是借着客厅模糊的灯光做完了这一切。所以当房间门口多了一个人的时候他很轻易地就察觉了,虽然知道对方可能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飞快地替荧拉上了被子,挡住了那人轻佻的视线。 “我的好大哥,这种时候都要做正义人。” “滚出去。”迪卢克并没有把凯亚的挑衅放在心上。 “你真的这么想吗?让我滚,然后一个人在她床边默默坐上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她又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的付出,不知道你的感情,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迪卢克,你可真是没长进!” 迪卢克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反驳对方,他不在意的,不在意荧的选择和态度,他只想让她达成所愿。 虽然到现在为止貌似都是无用功,他的努力并没有挽回什么,她的状况越来越差了。 他也是,他们也是。 “这不是她的错,你有这些时间,就该去风龙废墟杀魔兽,起码比在这里说风凉话管用。” “哎呦,生气了?魔兽哪里有旅行者作用大,那种滋味你难道不想再尝尝吗?毕竟你也不想让她第二天一睁眼却看到矜贵高傲的迪卢克老爷变成怪物吧?” 凯亚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不断用言语侵蚀着迪卢克的定力。 迪卢克并不为之所惑,甚至都没有回头,凯亚知道自己说不动这个已经陷入疯魔的执拗男人,他却并不灰心,耸耸肩离开了。 迪卢克在凯亚下楼后才垮下笔挺的脊背,他紧紧攥着荧的手才能克制住某种呼之欲出的冲动,他知道那是一头猛兽,他已经做错过一次,不能再给它第二次机会去伤害自己爱的人。 他已经无法忍受失去她的空洞与焦灼,于他而言,能真正感受到她的存在,与她同呼吸一样的空气,即是满足与幸运。 “唔——”床上的人传来一声模糊的轻哼,迪卢克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攥疼了她,于是飞快地松开了她的手,看到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敢再次伸出手替她掖好被子。 身体一刻不停无法压抑的疼痛让他不敢再多待下去,凑上前在荧的嘴角留了一个吻才终于关门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离开给了他那位始终在暗处窥伺着的兄弟可乘之机,凯亚盯着睡得安详的旅人,期待地舔了舔干裂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抓住你了。 第二章 不为人知的告解(微) 凯亚知道自己生来背负着罪恶,整个国家的憎恨与期冀都压在他身上,压得他每次喘息都带着血与泪的味道。 所以他爱“午后之死”,这支酒连名字都与他那么般配,午后的死亡,有种生命烈阳燃烧殆尽后的疲惫与无憾,与他期待的结局多么契合。 可一次次的轮回将他从复国复仇的宿命中拯救了出来,“所以我该感谢你吗,旅行者?” 不,他恨她还来不及,只有迪卢克那个傻子,才会一如既往不知悔改地去爱。 像个小丑。 凯亚撑着下巴沉沉盯着那个安睡的人影,猛的掐上了她的脖颈,死死吻了上去,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啃噬上天赐予的猎物,想要破坏,却又死死克制。 “我恨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恨你,救我于深渊却又推我入地狱。 我恨你…… 他把满腔恨意都发泄在了这个吻中,把她的嘴唇都吸出了血丝,他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更加兴奋,如同野兽一般埋下头颅,从对方身上汲取想要的一切,来安慰自己饥渴的欲望。 许久之后,他抬头粗喘,看到被自己吸到红肿的唇,看着荧即使昏迷也依然盛满春意的脸,突然留下了一滴泪。 很轻,在深夜的隐藏下没有人发现。 只有一道浅浅的泪痕证明了它的存在。 他捧起荧的手,轻轻嘬吻,你真的回来了吗?真的回来了吗? 他的疑问都带着卑微的祈求,这从不示人的一面连迪卢克看了恐怕都要惊讶。 那个游戏人间永远胜券在握的骑兵队长,竟然有这样卑微的时刻。 他将外衣随手一扯爬上了床,并没有把全身重量都压上去,而是两手撑在荧的身侧,避开了表面已经愈合的伤口。 唇舌爱不释手地舔吻着对方的脸颊,只有这种时候,他的精神与肉体才会得到片刻安歇。 是恨还是愤怒? 迪卢克曾揪住在天使的馈赠赖到打烊喝的烂醉如泥的他这么问。 他知道自己这位总是克制的义兄没说出口的话——是恨她的抛弃还是愤怒自己的无能为力? 那时的他仰头喝干杯中烈酒,嗤笑一声,并未回答。 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也有过天真的妄想,妄想自己的爱意可以牵绊住她旅行的脚步。 但在那一次次的降临一次次的旅途中,她没有为他停留过哪怕一次,甚至连一个不舍的回眸,一个简单的告别,都吝于付出。 这让他怎么不怨恨? 他把头埋在荧的双乳间,用力地汲取着她的温度与气息,深渊侵蚀的疼痛被腾腾升起的欲望取代。 以前的他用油滑将自己的欲望与情绪掩饰的滴水不漏,多少爱意与真心都被她当做欺骗与手段弃之如敝履。 他的试探与伪装成了她逃避的借口,他突然不想再拐弯抹角了。 外裙早已经被迪卢克脱下,所以现在的荧身上仅剩几片可怜的布料蔽体。 凯亚弓身抬起荧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臂弯里,然后从她微挺的胸部一路啄吻到小腹,唇舌在探索的途中遇到了阻碍——是荧还没褪下的南瓜裤。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动作,隔着内裤,他继续往下,着迷地嗅上那块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神秘地带,最终把头埋在腿心疯狂舔吮。 因为隔着布料,响声有些沉闷。 他用牙齿狠狠摩擦着阴蒂,布料的阻隔让他的动作更加顺滑,轻易地就将阴蒂从小穴中拯救了出来。 在凯亚用心的服务下,小穴中终于吐出了一泡蜜液,混着口水让南瓜裤湿的一塌糊涂。 凯亚这才舍得抬头,濡湿的内裤勾勒出了小穴的形状,他怜爱地抚摸上去,揉了揉被禁锢在其中的阴唇,有些心疼的样子。 “呵呵,想要了吗?”他的大手覆盖住整个阴部,用力刮了几下。 睡梦中的荧发出几声闷哼,然后难耐地夹紧了凯亚的手,状似挽留。 凯亚却不为所动,得到她动情的信号后立即抽身,身体撑在荧的上方,恶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荧不允许他置身事外,抬起两条腿紧紧勾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也摸索上他的身体。 “嘶——”凯亚被荧没有章法的动作摸得全身紧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受不了这个刺激,背叛了他的意愿带着他无意识地在荧身上狠狠蹭了几下。 “啊呃……该死。”他皱着眉骂了一句,然后跪坐在床上扯下了修身的骑士长裤,硬挺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了荧的下巴上。 意识昏沉的女孩儿想抬手拨开这个又烫又硬的东西,却被凯亚发现意图提前钳住了作乱的小手。 “宝贝儿,不想受罪就乖一点。” “想要吗?叫我的名字,跟着我念,凯,亚。” 即使记忆已经重置,但凯亚相信她的身体一定还记得他曾经给予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较真,但这是他仅剩的尊严。貌似让她在床上叫出来他的名字,就能掩饰他的下贱一样。 “呜呜……哥……”荧被折磨的不上不下,这种无力感让她想起了与亲人分离的痛苦。 而听到她嘴里吐出来的称呼,凯亚充斥着欲望的脸庞划过一丝狰狞。 你非要这么对我吗?在我已经这么卑微地向你祈求爱意的时候依然对此不屑一顾? 他转了个身,一把扯下碍事的内裤,钳起她的双腿盘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火热的唇舌带着怒火重新舔了上去。 小穴哆哆嗦嗦地承受着他粗暴的吮吸,又吐出了一大泡蜜液,被他全部含在嘴里吞了下去,发出一声“咕噜”的吞咽声,在寂静漆黑的夜晚如此明显。 “呜呜……”她已经痛失亲人,不明白为何又遭此不公的对待,在她的梦中一条湿滑的蛇正将她卷进不见底的深洞。 一直坠落,坠落…… 直到她克制不住,哭喊出声:“凯,亚……” 第三章 迪卢克 回忆 指交(gb微) 另一边的迪卢克对卧室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其实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与荧经历了多少时光,心底沉甸甸的隐痛让他无法去回想,那一定不是太开心的回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比起凯亚的擅长伪装,他更像是天性凉薄。 可大概不会有人记得,莱艮芬德家的大少爷,其实是个开朗外向的小伙子,在他还没有成为晨曦酒庄主人的时候,也曾如同每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样张扬恣意。 但这一切都停留在了一个雨夜。 命运向他丢了一个炸弹,他懵懵懂懂地接过,平静的生活被炸了个天翻地覆,父亲的死亡、兄弟的背叛,骑士团的隐瞒……往日熟悉的一切向他狰狞地扑上来,妄图吞噬那个无措的自己。 但他终究是挺过来了,从此以后,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自以为的正义。 可后来的事他如何都想不到,那个异乡人竟然会掘开他闭锁的内心,让死在18岁的迪卢克重见天日。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脆弱的人,四年的出走磨炼了他的意志,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他在组织里听来的故事比他自身的经历还要悲苦可笑,这时他才明白,正义是很奢侈的东西。 于是他甘愿成为晨曦的暗面,却没想到会在深沉的黑暗中遇上一位金发的执炬者。 迪卢克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或许是他们的初遇太过乏善可陈——当时他正在追捕那个引起了麻烦的深渊法师。 在秘境中的狭道中相遇时,二人都未在意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人。 后来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成为交付生死的同伴,与冰霜烈火,鲜血死亡为伴,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生死一线之际他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起码,让我的同伴活下去;活着,与自己的至亲团聚。 当他们幸运地活下来,捂着流血的伤口精疲力尽地倒在营地旁边的草地上的时候,他第一次感恩起了神明。 然后在这股死里逃生的冲动中狠狠吻住了她,她一定被吓坏了,睁大的眼睛里都是震惊,这让他瞬间清醒,懊悔不已。 然而那双金色眼眸转瞬含满了笑意,她捧住了他的脸,加深了那个吻。 事情发生的很自然,两个刚刚逃出生天的人,需要用抚摸与撕咬证明自己活着。 那时的荧指尖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她轻轻地挑开他的大衣,他的衬衫,指尖划过的皮肤下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想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却又矛盾地想要继续,他喜欢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即使他并不脆弱。 “可以了。”他终于忍无可忍,隐晦地邀请女孩儿更进一步探索他。 但荧只是俯身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擦去了他脸颊上的血迹,“可你受了伤”。 她真的很可恶,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地欣赏自己被她制造出的情欲漩涡吞噬,然后站在岸上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迪卢克不知哪里生出一股怒气,长臂一勾将她按进了自己怀里,荧眼疾手快地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才没砸上去。 “噗嗤……”她被他的心急逗笑了。 迪卢克感到一丝羞囧,偏头躲开了她盛满调侃笑意的目光。 却又被她掰了回来,轻轻舔了上去,慢慢地啃噬着他干裂带血的唇瓣。 她撑在身侧的手也摸上了他的腰部,手指轻轻一勾,繁琐的腰带应声而落,迪卢克不自觉地挺了挺胯,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请。 荧却不顾他早已难耐的坚硬,右手滑向浑圆的臀部,用力一拽将他的长裤剥了下来。 营地的篝火打在他修长匀称的躯体上,斑驳的伤口都少了几分狰狞,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勋章和荣誉。 她的手轻轻拂过那一道道疤痕,从锁骨到胸口,然后揪住那个不知何时变得饱满的朱果,用力扯了扯。 期间还抬头觑了眼迪卢克的表情,男人双目紧闭,下颌线绷的死紧,像是就义的勇士。 荧体谅他第一次,没有再说些让他羞耻的话,把人逼狠了吓跑了哭的不还是她。 所以她直奔主题,食指在菊穴口揉了几下,然后轻轻捅了进去,双目紧闭的迪卢克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和他了解的为数不多的性知识有些不同,但因为是她带给他的,这点惊讶也化为了羞耻与难耐。 荧的手指只进去了一截,就被软嫩的肠道夹得寸步难行,她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 “你夹得好紧。” 迪卢克又羞又窘,她总在这种让他尴尬的时刻逗弄他,欣赏他隐忍克制的表情。 所以这次他破罐破摔,情欲裹着怒火让他说出了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是你力气太小了。” 如同挑衅。 荧听完便笑了,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啃上他已经稍稍湿润的唇,蛊惑着他伸出舌尖与她纠缠共舞,趁他意乱情迷之际手指一捅到底。 “唔……”迪卢克猛地弓起了背,猝不及防的哼声被他含在了舌根,只有战栗的腰臀昭示着他的痛与爽。 荧舔上了他颤抖的胸肌,咬着颤巍巍的乳头,如同安抚一样吸吮了几下,直到身下这具躯体平复了冲动,才抬头问他:“这个力道怎么样?” 迪卢克羞愤地闭着眼,不去看她,也不回答。 她刚才还说着体谅他是第一次,要温柔一点,这会儿又本性毕露,真是恶劣。 这场性事一开始由荧引导,迪卢克只能被动承受着她婉转的爱意,如同一个骑士那样为君主献上自己的忠诚与全部。 但当骑士的灵魂浸染了欲望,也就萌发了弑主的野心。 “是这里吗?不是很深呢。”荧垂着金色的眼眸,将欲望都敛在了其中,像一面魔镜,照出他对性欲的痴迷与沉溺,自己却躲于幕后让人无处着力。 迪卢克忽然生出一股怨气,怨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失去了冷静,她这副样子,跟玩弄一个廉价的玩具有什么区别? 可是又怎么能怪她呢,是他先越过界限,对生死与共的战友心动。 可他不甘心这份终于破土而出的爱意被她轻飘飘地归结于欲望,他不止要她的欲,还要她的爱。 所以他半撑起身子,荧的手指因为他的动作又往里面滑了几分,碾过了那块小小的凸起。 “呃啊……”他没克制住突如其来的快感,呻吟出声,只好把头靠在她的肩窝处,才不至于让自己软倒。 他的手摸上了荧的后背,解开了裙子的绳结,他不敢承认早就无数次观察过解开它的方法,所以熟练的不像第一次。 白裙落地,二人终于赤诚相对。 “可以把心给你吗?”他的声音很轻,如同梦呓。 但荧微睁的眼说明她听清了,所以在她退缩的一瞬迪卢克紧紧抱住了她,“不要走。” 荧很少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她低估了迪卢克的真心。 也是,那么矜持优雅的迪卢克老爷怎么会随随便便的跟人上床。 她当对方是漫长旅途的抚慰,对方却动了真心,很不公平的一件事。 可是爱里面没有公平一说。 所以当紧贴着她的迪卢克感受到她的退缩,立马后退一步,自嘲地说道: “也是,我怎么能和你的家人相提并论,可这颗心早已经被你占满,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能对我做这些的……只有你,只能是你。” 所以不要那么轻佻地对我。 火热坚硬的阴茎戳在她小腹上,存在感十足。 荧什么都没说,但她懂这个如火山一般炙热滚烫的男人未说出口的爱意与挽留。 荧与他额头相抵,手也抚上了他的心脏,二人呼吸纠缠,迪卢克红色的眼眸里都是破碎的星光,这让她心里一紧。 “你永远都是我最信赖的同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段旅途。”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时的他有多欣喜后来的他就有多痛恨,她的承诺让他将赤焰一般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倾注了进去,换来的却是她的离去与遗忘。 迪卢克又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他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凯亚的玩笑话勾起了他一些面红耳赤的回忆。 很多个夜晚,他就这么一个人一边从回忆中汲取力量,一边喝的酩酊大醉。 滴酒不沾的他如今竟然也开始依赖酒精了。 沉浸在往事中的迪卢克想不到一室之隔的房间内是怎样的活色生香,但凡他的绅士品格动摇一下,顺从心意去荧的房间看她一眼,都能发现自己那位义弟的卑鄙行径。 第四章 昏迷被凯亚侵犯,“我是你的了”() 昏暗的房间,抛弃一切伪装的凯亚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儿,只有这种时候才能从那张永远带着三分笑意的脸上看到其他激烈的情绪,苦苦压抑的爱而不得,早已经让他扭曲。 “如果你有一次为我停留,今晚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为自己的贪婪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貌似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的卑鄙。 今晚的一切都不应该发生,但已经太晚了,如果他没有听到手下闲聊的话。 听到骑士们说到阿贝多救了一个金发旅行者的时候,他马不停蹄赶回了蒙德城,却发现阿贝多并没有将她安置在西风骑士团内。 没关系,对骑兵队长来说这可算不上麻烦,当他打听到人在晨曦酒庄,立刻明白了阿贝多的用意。 他们想让迪卢克成为引路人,让蒙德提前走上赌桌,还想用迪卢克牵制他,真是一箭三雕的计划。 但可惜,他的义兄,并不是一个好的旅伴和向导。 所以,不如交给他。 他会成为她“最好的伙伴”、“最值得信赖的向导”、“最难以割舍的爱人”。 他如此妄想。 因此兴奋。 “嗯……嗯……”忍耐许久的凯亚一边用唇舌爱抚她的身体一边用阴茎四处蹭动。 他死死忍着将女孩儿吞吃入腹的欲望,唇齿即使已经叼住了皮肉,却还是一触即离。 想要撕咬的欲望通过目光攫住了她每一寸肌肤,却一一被他忍了下来。 他有自己的打算,已经输过无数次,这次他不允许自己再输给旁人,即使是自己的义兄也不可以。 让我成为你的挚爱。 他这样祈求。 所以他囚禁了心中那头狰狞的野兽,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后开始耐心引导着女孩儿的欲望。 “宝贝儿,舒服吗?” 他跪坐在荧的两腿中间,一手捏住胸乳用唇舌勾缠,一手在娇嫩穴口部位打转。 布满剑茧的手指将花唇揉的软烂发红,昏睡中的荧被堵在身体里的情欲逼的发疯,她低低地啜泣了起来,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凯亚一把捉住,只能在半空中无力的乱蹬。 时间还不够,凯亚无法忽视已经忍到发疼的下体,顶端甚至吐出了几滴难耐的前液,但他还是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作为顶级的猎人,他图谋的是对方的心甘情愿。 所以,不能急。 他将身体悬停在荧的上方,双眼死死盯着荧欲求不满的脸,这样告诫自己。 得不到满足的荧睁开了眼睛,看到身旁的男人却毫不惊讶,她的双臂勾上了凯亚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低,用力吻了上去。 “唔……”荧吻的急切,被情欲熏蒸到熟透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掌控,那架势像是母兽一般,要将自己的伴侣吞吃入腹。 凯亚勾了勾唇,一脸潮红,湿润润的眼眸中都是疯狂的愉悦。 啊——我的爱人,我的火焰,请将我融化,将我焚毁! “宝贝儿,我允许你……嗯……再用力一点……”凯亚将身体贴上了她的,沉溺于荧带给他的情欲之潮,如同赴死的壮士,义无反顾。 陷入狂乱的荧不经意间将花唇擦过了他坚硬如铁的阴茎,花液泛滥让饥渴的小穴与肉根擦肩而过,她试着挺动了几次腰,但是太滑了,三过而不入。 而凯亚也早已经气喘吁吁,掌心掐出了血才克制住挺身而入的冲动。 他的耐心快耗尽了,于是引导着荧抱着他的身体翻了过来,二人位置颠倒,她将凯亚压在了身下,终于不再束手束脚。 被逼至绝境的荧有种无师自通的敏锐,她一手撑着凯亚的胸膛,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柱,迫不及待坐了下去。 一入到底。 “啊——”空虚已久的花腔终于被填满,荧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三分痛苦七分爽快,内壁立刻不知餍足地开始吮吸体内的肉茎。 本就忍到极限的凯亚在被她纳入的瞬间重重弹起,紧绷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鼠蹊部位与她死死相抵,如同过电般发出了一阵战栗。 他射的汹涌又急切,因为忍了太久,即使用了全部的自制力也无法控制住想要射精的欲望。 浓白色的灼烫精液随着他的颤抖一起射进了饥渴的穴道。 唉…… 床上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凯亚早就清楚自己对她毫无抵抗力,他的欲望如同一座平静的活火山,她的任何抚慰与亲近都会将其引爆。 凯亚伸手接住得到渴求之物后又昏睡过去的荧,下巴轻轻地磕在了她的颈窝,嗅着她发间的气息,平复自己激烈的心跳与呼吸。 经历了最初的失态,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是不是太没用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诱哄道,虚伪的问询就像真的在期待女孩的答案一样。 他就着二人拥抱的姿势,轻轻提了提荧的屁股,让她把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灼热坚硬的阴茎重新吞了下去。 因为有精液的润滑进入的很顺利,穴道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开始不自觉地蠕动咬紧,直至整根吞入。 “呃——”凯亚高高扬起了头,发出一声压抑但舒爽的喟叹,顾及到二人身处酒庄,这声呻吟还未成型便又被他吞了下去。 这场自始至终都压抑的性事终于让他忍无可忍。 他掐着荧的纤腰,姿势再次颠倒,他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宝贝儿,乖一点,想叫的话就咬住我的手指。” 说着就把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女孩的嘴里,劲腰发力,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噗嗤”一下重重捣了进去。 手指挑逗着小舌,身下狠狠抽出又凿入。荧因为他激烈的动作抽泣出声,想逃却被他死死锁在身下,无处可逃。 荧被凯亚下身粗鲁的动作撞的发疼,挣扎的动作大了些,凯亚只好抽出手指按着她才不至于让她伤到自己。 感受到口中异物的离去,她终于可以放声呼救,却被凯亚用唇舌截住了还没出口的呼声。 “呜呜……”凯亚不知疲倦的操弄已经让她濒临崩溃,欲望被高高吊起不断累积又落不到实处,此时的凯亚却不比她强上多少。 他在她的体内开疆拓土,却连爱抚一下她的身体都不能,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所以除了开始时的拥抱与压制,他几乎都没怎么好好爱抚她的身体。 不够,这怎么够呢。 凯亚急促喘息着,眼角甚至沁出了泪,最终放开了二人相接的唇,直起腰,抓过荧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游走。 但是这点爱抚如同隔靴搔痒,他只好自食其力,放缓了身下的操弄,荧终于不再挣扎,他用力捏住了自己的乳尖扯向女孩儿的唇瓣,但昏睡中的女孩儿注定不能给他回应。 心底阴暗的情绪逐渐滋生,他将荧翻了过去,抬高臀部,用后入的姿势又插了进去。 然后把想要在她身上肆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手指毫不留情在胸膛上留下数道抓痕。 他身上的痕迹越来越多,在疼痛与爽快的夹击下终于让他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没有忍耐,又重重抽插了十几下,让自己悉数释放在了她的体内。 射完后,他不顾自己高潮中还在激颤的身体,俯下身将荧捞进了怀里,用一只手带着她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 如果不是其中一人始终昏迷的话,这幅画面就像情人之间两情相悦的爱抚。 可再怎么像都只是他的自欺欺人罢了。 “我是你的了。”你的羁绊,你的责任,你的累赘。 最好不要再放开我,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下次见到的凯亚不会变成一只魔鬼。 他在心里狠狠地威胁。 第五章 床上的男人 第二天,荧想要拉上被子遮住晃眼的光亮,但身体的酸痛让她短促地呻吟了一声。 她缓了半晌,终于清醒了一些。 不是野外,她被人救了。 还没等她想起迪卢克的名字,就因为掌心异样的触感怔愣当场。 她不敢置信地捏了捏,然后僵硬地转过头—— 一个男人? 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是谁? 不对,昨晚她…… 回忆起一切的她脸色一变。 这算什么,难道是迪卢克给她吃的那些食物? 他的目的是什么? 荧的心思百转千回,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床上男人的一声粗喘打断了混乱的思绪。 凯亚一脸倦怠地睁开眼。 二人目光相触,她攥紧了被子浑身僵硬。 被她攥住的被角从凯亚的胸膛上划过,露出了布满指痕与划痕的蜜色皮肤。 极具冲击力的场面,如果主角之一不是她就更好了。 荧的目光在他蜜色的肌肤上扫射了一遍,划过那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居高临下地问道:“谁派你来的?” 如果不是还骑在男人身上的话,会更有气势一点。 荧这才注意到二人怪异的姿势,她们下面还连在一起呢…… 刚刚没有感觉,但是二人清醒后的身体摩擦让她体内的那根东西逐渐苏醒。荧不动声色地往上挪动着身体,但酸软的双腿实在使不上力气,反而身下的男人被夹得两眼发红。 荧以为他要哭,烦躁地拧了一把他的胸膛,“不许哭。” 凯亚这种时候怎么经得起她的挑逗,小腹跟着她的动作剧烈收缩,胯部疯狂向上顶动几下。 “啊啊——”荧被他顶的支撑不住歪到在了床上,被凯亚接住搂到怀里,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没控制住自己,你不要打我了……” 合着还是她的错? “把你的东西拿出来。” 凯亚觉得不能再玩下去了,于是动作缓慢地抽出了依旧坚硬笔挺的性器。抽出的过程中在四周戳戳探探,十分不舍。 荧一开始就被挑起的情欲因为这套小动作更加汹涌,小穴挽留般地吮吸着想要离开的肉棒。这对二人都是个折磨。有那么一瞬间让她想把身下这个男人翻来覆去再吃一遍,但理智拉回了她堕落的欲望。 “啵”的一声,男人终于把性器拔了出来,被堵了一晚上的精液混合着蜜水淅淅沥沥落在床单上,淫靡的滴落声让荧顾不得羞恼,开始忧虑这片狼藉该怎么处理。 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扯了扯被角,却无法遮住自己被肆虐过的身体,叹了口气说道:“不用担心,我会洗干净的。” 语气无辜又隐忍,委屈的像是她强迫他一样。 虽然确实如此,但荧明显不想承认,总归是个麻烦,她有更重要的事,可不想把时间耗在这上面。 凯亚见她神色不对,心里一沉,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前任庄主是我的养父,这里我也很久不回来了,如果不是昨天受了伤……” “况且你的力气太大了,我……实在是挣脱不……” “别说了。”她的神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打断了男人的话,抵赖是赖不掉了,人证物证惧在。 她懂男人的吞吞吐吐,不就是她把人家给强上了,人还不是自愿的,这是给她留着脸呢。 不过她也明白这种时候不能威逼,惹怒他闹到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虽然意识昏沉可她也不是全无印象,那可太不像平日里的她。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几分人为,几分偶然,又有什么目的呢?如果是抓走哥哥的那个人,完全没有必要耍这样的手段。 凯亚见她表情晦暗,不知道又想到了哪里,只好出声打断,用一副坦荡的姿态说道:“我猜你应该是受到了深渊的侵蚀,而我有神之眼,深渊会吞噬元素力,这大概就是你昨晚……” “这位先生,我可以不追究你昨晚的冒犯,只希望你不要说出去,这对我们二人来说都好,对吗?” 显然,她并不想听什么解释,只想立马翻篇。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他的拇指在下唇摩挲了几下,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我懂了,不会让你为难的。” 想了想,他大方坦荡地解释了一句:“我昨天在战场上受了伤,坚持不到蒙德城,只好回晨曦酒庄休息,这是我少年时侯的卧室,不过很久不回来了,没想到会住下别人。真的很抱歉。” 荧看到他低低的姿态,突然良心发现一样,反思了一瞬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 而且这是他的卧房,她这个入侵者不仅占据了领地,还强迫了领地的主人。 “那你和迪卢克先生是……” “他是我的义兄。他一直不怎么喜欢我,养父死后,我就搬出去了,偶尔会回来小住。” 迪卢克怎么可能会把她安排进凯亚的房间,都是他的谎言罢了。 他吃准了今天的事情只要两人出了这个门,她恨不得立马将他摆脱干净,何况是去求证。 她不是要装作无事发生吗?虽然她的态度让他咬牙切齿,但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女人的怜惜是她为你打开的一扇窗,他向来擅长打蛇随棍上,他会凭借那一点点怜惜让自己的齿链咬上她的命运之轮。 二人心思各异,很容易就达成了共识。 荧无视凯亚恹恹的样子,穿上衣服后立马出了门。 她该去向这里的主人道谢了,毕竟对方送了她这样一份大礼。 不管他有意无意,这份摇摇欲坠的信任恐怕都难以维持下去。 荧下楼的时候,迪卢克依然坐在长桌后的椅子上,脊背笔挺,手上搅动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完全看不出宿醉初醒的模样。 没有极好的家教与自律养不出这样的做派,荧不由得对凯亚口中的“兄长不喜欢我”产生了一丝怀疑,却没有细想,毕竟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一夜疯狂过后的酸软,所以从楼梯上迈下来的脚步有些迟缓,万幸本就有伤在身,这异样没有多突兀。 迪卢克听到声音,放下了手里的咖啡勺,看了她一眼后,又强迫自己将注意转移到了眼前的杯子上。 滚烫的目光让荧忽视都难,她神态自若地下楼,在桌子前坐下,还没等她开口,女仆就端上来一份渔人吐司和热腾腾的羹汤。 她昨日白天黑夜都在运动,却只吃了一份庄园烤松饼,早就已经饥肠辘辘,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所以荧向女仆说了声“谢谢”后,毫不客气地拿起刀叉吃了起来。 迪卢克端着咖啡,隔着缭绕的水雾看着她动作,等她吃完,才说出他一早就等在这里的目的。 “去西风骑士团?”荧皱眉,对迪卢克的提议不置可否。 作为初来乍到的异乡人,应该尽量避免和当地势力起冲突,但她也并不想就这么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她问:“这是救我的报酬吗?” 这个问题颇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 攻守之势颠倒,只是一晚,就让她适应了现状,并整理好心情,从与家人分离的伤痛中平复了下来。迪卢克对这样的改变乐见其成。 所以他点头,“是的,还有阿贝多,就是昨天把你带回来的那位炼金术师,你的伤口需要让他处理一下。” “嗯,那我跟你去一趟,顺便当面向他道谢。” 她们没有耽搁,决定后便立马起身前往蒙德城。 在二楼的窗户前,赤身裸体的凯亚目送二人走远,冰蓝色的眼眸里装满了令人看不懂的深意,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他整理好一室狼藉与衣物,才不紧不慢地下楼用餐,女仆长爱德琳看到他后十分惊讶:“凯亚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太晚了就没有打扰各位,所以要麻烦女仆长保密了!” 爱德琳对两位少爷之间的针锋相对心知肚明,笑着点了点头算是保证。 她重新端上来一份早餐,凯亚向她道谢后,随口问了句那位在酒庄出现的陌生面孔。 “我刚刚在窗户边看到迪卢克和什么人出去了,貌似是一个金发少女?” “那位小姐是我们酒庄的女主人呢。”提起荧,爱德琳脸上闪过促狭的笑意,如此跟凯亚解释道。 “哧——”刀叉划过餐盘,发出了刺耳的噪音。 凯亚只好轻轻放下刀叉,与爱德琳对视:“是吗?可我记得,这位小姐是昨天出现的,迪卢克这个家伙,谈起恋爱竟然进展这么快速。” 爱德琳貌似被凯亚如同自言自语般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好一阵失神才说道:“凯亚少爷说得对,真是抱歉,是我胡乱揣测了,还请您原谅我的冒失。” 她暗暗埋怨自己的八卦,怎么可以对暂时借住的客人产生那样的误会,一定是迪卢克老爷身边从没有女伴,这才给了她错觉,一定是这样的。 “不必自责,毕竟那样美丽的小姐谁不会想入非非啊。”凯亚轻轻揭过了这一页。 爱德琳松了口气,默默告诫自己谨言慎行。 吃完早餐,凯亚也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于是立刻返回了战斗前线,他要抓紧时间了。 第六章 安德留斯(又是剧情) 迪卢克没有直接带荧去见琴团长,而是来到了阿贝多的炼金工坊。 他上前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后才响起脚步声。 开门的是一位绿衣少女,大概是性格内向,结结巴巴地跟她们背了一遍阿贝多交代的话: “是,是老师的客人吗,老师一会儿回来,请迪卢克先生,和……和这位小姐进来稍等片刻。” 荧看到女孩儿涨红的脸,忍住了和她交谈的欲望,社恐怪可怜的,还是别给她增加负担了。 于是跟在迪卢克后面进了会客室。 没多久,二人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荧很确定,来的人是阿贝多。 “抱歉,久等了。”阿贝多推开会客室的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二人,语含歉意。 然后看向一直没有掩饰地打量着他的荧,问道:“来自异世界的旅者,你还好吗?” 听到阿贝多对她的称呼,荧十分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如常回答道:“多谢挂念,已经好多了。” 她有很多话想要问这个据说救了她并把她带回蒙德城的人,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迪卢克等二人寒暄完,才表明来意,“虽说深渊的污秽对旅者来说不成问题,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忙彻底清除。” 听到迪卢克这么说,阿贝多无奈地撑着额头,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会帮忙。” 阿贝多知道迪卢克这个态度是对计划的拒绝,拒绝就拒绝吧,他总不能强迫他,旅者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就算没有这层羁绊,她也一定不会对民众的苦难无动于衷。 “其实真的不需要,我已经好多了。” 然后伸出手向他们展示了一下纯粹的元素力。 看到活跃的无色元素,阿贝多有一瞬间的怔愣,却没有多问,并附和她:“确实恢复的很好,如果有什么不适再来找我,虽然你的体质特殊,但也不要大意。” 一个冷淡却又温和的人。 荧对阿贝多做了评价。 事到如今,虽然还不知道蒙德与众人的目的,她却能感受到,这些人对她都没有恶意,所以她稍微放下了戒备,但依然在意阿贝多是如何得知自己的来历,那或许与家人有关。 “还有一件事,阿贝多先生。”她视为隐秘的事已经被揭穿,那就没有了遮掩的必要,不如单刀直入,“请问您如何得知我来自异世界?” “这件事,迪卢克没有向你说明吗?”阿贝多显然很惊讶,他看向迪卢克,在他把荧托付给迪卢克之后,已经将骑士团的打算悉数告知,没想到迪卢克一步都没有执行。 迪卢克避开了他责备的目光,拿起茶壶替荧续了一杯茶。 “既然如此,还是由我从头说起吧…… 提瓦特流传的历史中不只一人来自异世界,后来我们将其称之为‘降临者’,每位降临者都拥有抵御深渊的力量,后来……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对蒙德施以援手。” 荧从阿贝多的讲述中拼凑出了提瓦特的历史,虽然他没有过多描绘七国与深渊的对抗,但战争一向伴随着血泪与哀嚎。 她和家人只是误入这个世界泡,没想到会这么遭遇这么严重的问题。 有些棘手,但——她必须带回家人。 所以,和西风骑士团达成合作,对她利大于弊。 荧知道蒙德方面对她的期望和算计,但结合对方的诚意来看,到目前为止她并不反感。 可她的对手并非普通人,而蒙德的神明早已隐世多年,这个忙,可以帮,但她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蒙德。 所以她点点头,“我不会停下寻找家人的脚步,但如果你们有需要,我会与蒙德站在一起。” 阿贝多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他早该想到,不管重新认识多少次,她始终是那个热心赤诚的旅行者。 “很高兴达成合作,我昨天已经告知代理团长你的消息,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处理完了前线的事,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具体的内容,琴团长会与你详谈,蒙德会为你提供最大的帮助和便利。” “前线?” “蒙德城西北方向的风龙废墟,那里有我们一道防线。” “我可以加入前线防卫吗?”她感觉自己的力量产生了一些变化,有一丝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进入了她的体内,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她需要实战。 “当然可以,”不管是对于阿贝多还是蒙德城,这都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可以带上这个。”阿贝多在实验室挑挑拣拣,找出了一个手表样式的罗盘,“这个工具可以收集你的战斗数据,这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研究资料。” “诶……”荧伸手接过,却被一直默不作声的迪卢克把道具抢了过去。 “有辐射,换一个。”他把道具扔给阿贝多。 “是的,会有微量辐射,比如佩戴者会感到寒冷,冰冻环境下身体热量流失加剧。”他无视迪卢克微凉的目光,接过重新递给荧,“蒙德气候温和,只要不去雪山,不会有问题。” “我相信你”,荧接过后戴在手上,迪卢克皱着眉,却没有继续阻止。 “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阿贝多没想到荧这么迫不及待,“昨天我已经向琴团长报告了你的到来,她现在大概在回来的路上,如果你们现在出发,或许会在奔狼领相遇。” 奔狼领,很合适的见面地点。 荧看向迪卢克,“伙伴,要一起吗?” 迪卢克当然不会推脱,阿贝多亲自将二人送出了城,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总是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对未来的担忧。 并不是对蒙德城,而是迪卢克,他……不太对劲,太平静了,这不像他认识的迪卢克。 可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那些无能为力的东西,只能交给天意。 或者——旅行者的心意。 路过晨曦酒庄不久,二人就遇上了匆忙回城的琴团长和安柏。 “是旅行者,还有迪卢克先生!”半空中的安柏率先认出了她们,她收起风之翼,轻巧地落在了地面。 她已经这么有名了吗?貌似每个陌生人都知道她的身份。 是个很热情的女孩儿,看来她身边那位身着骑士服的女性就是阿贝多所说的代理团长了吧,真是意料之外的年轻。 “金发的旅者,很高兴与你见面。”琴团长上前几步,行了一个骑士礼。 “你好,我叫安柏,是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比起琴团长的正式,火红色女孩儿的介绍随意的多。 不过荧还是有些受宠若惊,不管是阿贝多还是安柏和琴团长,都出乎意料的热情,当然,除了迪卢克。 这样的热情反而让她有些拘谨,“您太郑重了。” 一路是都没什么存在感的迪卢克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上前一步替她解围:“前线战事如何?我们正要前往风龙废墟。” 荧看到琴紧皱的眉头,知道情况恐怕并不乐观,“是魔物……暴动了吗?”她之前受伤,几乎跟魔物异常的躁动脱不了干系。 “不,是奔狼领。”琴抬头看向安德琉斯的位置,忧心忡忡地说道,“有外来的狼闯进了奔狼领,侦察兵发现了牺牲的狼尸,确认是兽境猎犬所为。” 一种来自暗之外海的魔物,比深渊更可怕的存在,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位于大陆腹地的蒙德? 毕竟,距离暗之外海最近的稻妻都距蒙德万里海域,这……是否又是深渊教团的手笔?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一声狼啸响彻山谷。 这个声音……是安德琉斯! 荧听到后眉头紧皱,有熟悉的气息,抽出长剑转头对琴说:“让我去吧,前线需要你。” 荧急着去确认,却被迪卢克拉住了手臂。 她疑惑地回头,二人对视一眼,迪卢克咽下了想说的话,只吐出一句:“我陪你去。” 荧反握住迪卢克,“你会飞吗?像那个女孩儿一样。” 她猜测那应该是当地的一种交通工具,看上去十分方便。 迪卢克轻轻笑了一下,将她拢在怀里后张开风之翼,迅捷地升上高空前往声源地。 远方的高处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白色狼影,在跟什么人对峙。 荧拍了拍迪卢克的胸膛,“下去”。 迪卢克俯冲一段距离后收起风之翼轻轻地落在一棵大树后面,荧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拔出长剑冲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迪卢克叹了口气,因她一如既往的莽撞。 那维莱特【口出】 “不要在这种时刻向我道歉。”男人仰躺在宽阔的石面上,语气平静,旅者甚至猜不到这到底算不算警告。 抱歉的话未经思索脱口而出:“对……”。 还没说出口突然意识到他的要求是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还好她及时闭了嘴。 但面对这样的那维莱特,她总得说些什么,毕竟现在她做的事,称得上彻底的冒犯。 “那维,谢谢你。”旅行者真心实意地表达自己的感激,她从来没想过那维莱特竟然愿意帮她做这个,他的纵容在她意料之外。 他的眼睛睁了睁,像是想说什么,但眸子还没有聚焦,就又重新闭上了,自暴自弃般说了一句“快点结束吧。” 他将手臂横在面前遮住了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明显不想继续沟通。 面对这个命令一般的要求,旅行者不敢再磨蹭,双手灵巧地探进了他的衣服,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他:“如您所愿。” “如果不舒服请告诉我。”感受到掌心紧绷的肌肉,旅者知道那维并不如表面表现出的那么平静,她自己这算是挟恩图报了吗? 天地可鉴,她帮助美露莘绝无私心,这真的是个意外,毕竟前天离开梅洛彼得堡的时候已经从莱欧斯利那里得到了足够的能量,一定是这次冒险消耗太大了…… 她只需要撑到回城见莱欧斯利,所以不用做到最后。即使她这样自我安慰,还是不能摆脱对最高审判官的敬畏与冒犯他的自责。 毕竟他真的不是能让人产生欲望的类型,起码对旅行者来说。她见过太多人,不管对方是热情似火还是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都不会像他一样哀伤到让人平静。 直白一点,让人提不起性欲…… 可现在她竟然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隔着一层布料捏着他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他隐秘的最深处。 旅行者吸了口气,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双手用力,打算拽下碍事的长裤直接步入正题。 但审判官的衣服太难脱了,那维莱特也曾抱怨过这套衣服的繁琐,所以裤子卡在了他的胯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半勃起的阴茎被她粗鲁的动作扯痛了。 “啊——”旅行者有些自责,真是越莽撞越出错,她吸取教训,慢慢地褪下了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的阴茎弹跳了出来,直直地竖着,旅行者这才看到这个大家伙的全貌,刚才摸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看,怎么会这么粗!紫红色的茎身上缠绕着明显的青筋,在这个尺寸下,硕大的龟头都少了几分存在感,粗硕的样子甚至比莱欧斯利还要狰狞,明明那么斯文的一个人…… 她认命地凑上前,端详了半晌才俯下身子,距离龟头还有一公分,又突然开始犯怵。 她的呼吸打在那维莱特的性器上, 如果现在反悔,一定比做下去更尴尬的吧,所以她犹豫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不断溢出精水的马眼。 没想到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让刚才屏蔽了五感的那维莱特差点将身下的岩石捏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