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返的快穿人生》 发照片 办公室里晾X 在院子被隔着裤子摸X 季返一只手捧着自己的一边的奶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拍下整颗奶子的模样,然后再如法炮制的拍下另一只奶子。 两张照片只有他的手和奶子,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信息。 检查过后,季返就将刚刚拍好的两张照片发给一个头像只有一条鞭子的,备注为‘先生’的人。 一切完毕之后,季返急忙系上衬衫的扣子,再将西装扣子系好。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世界系统给塑造的身体居然是双性,话说他好久没有用过双性的身体了,即便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足足二十四年,他还是爱不释手了。 从他第一个任务开始,他的身体就是系统随即给他塑造的,每个世界之前的记忆也是系统设定的程序代为执行过的记忆,用系统的话就是说,绝对不会牵扯万千世界的因果,不然世界会崩塌,他也逃不掉。 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就是他刚刚发给照片的那个人。 与他从小到大的冤家对头,圈内最知名S,余斯。 季返则是圈内最知名的M。 不过季返的出名和余斯不同,余斯是挑剔,且只在几场公开表演上甩过鞭子,据说从来没有奴隶能和他玩一次一零。 而季返的出名是因为他根本不约,但是却频繁去圈子里的俱乐部,而且身材非常好。 季返这也是迫不得已,这个世界进入之前系统的提示是只有一个任务目标,他要是敢让不是任务目标碰自己,立马算作任务失败,直接回小黑屋关禁闭去。 直到季返二十四岁这一年,慢悠悠的系统才提示他任务目标为余斯。 二人也算是神交已久,对方在自己的圈子都很出名,等季返搞到联系方式提议网调约一段时间,试试水,合适大家就当固玩的时候,余斯也算欣然同意。 直到昨天二人私下第一次掀开面具见面的时候,看见对方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的时候,都有些震惊。 季返也不知道,圈内‘先生’就是余斯。 余斯倒是反应快,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叫他跪下。 天生奴性强的季返,再加上跪在从小到大的对头的buff的加持下的,季返毫不犹豫的跪了。 两个人的关系也就顺理成章的确定了。 倒是没多少动作,余斯只是简单的摸了摸季返的身体就叫他回去了,本来也是两个人私下见面只是因为在网络中还算契合,决定当个固玩,才见见面的,谁知道有这么大的惊喜。 想到昨天挨的那一个耳光,余斯细长的手指摸过自己的前穴的时候,季返的身下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 他禁欲很久了,在小世界里,没有任务目标的允许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偷偷寻找快乐的,有系统牌监控二十四小时高强度监控。 直到手机的一声消息提示音,季返才从昨天的回味中短暂的回过神来。 是余斯的信息。 “骚穴是不是湿了?”一句很简单的话,却让本就身下湿润的季返,更加的兴奋起来。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出一个‘是’字。 季返甚至能想象出来余斯用他磁性的声音充满嘲笑的说出这句话。 “湿了就晾晾,不然弄湿裤子怎么办?”余斯的信息回的很快。 季返却有些懵,他只知道晾衣服,晾穴?怎么晾? “裤子内裤脱到能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看到余斯的信息,季返有些颤抖的解开西装裤的扣子,将西装裤和内裤一起全脱到膝盖处,光屁股坐在椅子上。 下体露出来的冰凉却让季返的脸上更加的红。 他能纵横在这么多小世界依旧对性爱乐此不疲,就是因为他永远不会丢掉羞耻,即便这个世界被磨掉,下一个世界还会有,永远享受任务目标给与的羞耻。 显然,余斯是个中高手。 季返拍了一张自己前穴的照片,和整个裸露下体的照片一同发给余斯。 他的阴茎和前穴都是粉红色,是未经人事的颜色。 “有人看见你晾穴,你应该怎么回答?”余斯又发过来一条信息问道。 “因为我太骚了,我的骚穴止不住的流水,为了不弄脏裤子,我的主人命令我将骚穴晾干,不流骚水才能穿上裤子。”季返又激动又兴奋的打过去一大堆消息。 “就是这样骚货,晾到下班。”余斯显然很满意季返的回答。 季返再次打过去一个‘是’,余斯就没有再回复了。 事实上,两个人都清楚,季返身为公司的老板,在手底下有执行总裁,且自己独占一层楼的情况下,在没有他的允许,是绝对不会有人进到这间办公室的,除非公司突然破产。 以上的对话,不过是余斯设置的语境罢了。 在前一阵儿的网调中,这是常有的事儿。 季返就这样不穿裤子在办公室坐了两个小时,中间他想上厕所,和余斯请示无果之后,他也不敢去。 暴露,憋尿,余斯设置的语境,季返回想昨天的余斯,一切的一切都让季返兴奋不已。 他的前穴又渗出一些体液。 直到下班,季返提上裤子,还是感觉晾了一下午的内裤粘上自己的前穴,依旧湿漉漉的。 季返穿着这样湿漉漉的内裤下了楼,回了家。 他的邻居就是余斯。 这是本市唯一一个富人别墅,即便之前季返和余斯不对付,也不得不住在一个地方,又巧合的是邻居。 季返刚刚下车,就看他的邻居,他的主人,余斯正站在他的车门外,一只手还拿着已经染了一半的烟卷儿。 “主,主人。”季返干巴巴的叫了一声,双手贴着裤线老老实实的站在余斯的面前。 他还没有适应死对头突然变主人的过程。 “嗯。”余斯点了点头。 用着没有拿烟卷儿的那只手,直接就往季返的下体摸过去。 他光明正大,没有半分要遮掩的意思。 “腿分开点儿。”余斯踢了一脚季返训道。 季返刚刚分开,余斯就继续季返的裤裆中间摸。 “骚货,晾了一下午骚逼,还湿,嗯?”余斯用手拍了拍季返的阴茎有些嘲笑的问道。 参观季返自己的室 手指扣前X 扇耳光 扇 “是,对不起。”季返干巴巴的道歉,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道歉。 要是刚刚被调教就这样,季返即便有着再多的经验,本能的羞耻也会让他很难适应,尤其眼前这个人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不过,因为之前二人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网调,有了不少的铺垫,加上季返对于任务目标的感情。 现在的季返除了心中有些羞耻,以及一丝丝的羞辱,更多的还是憋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任务目标,可以进行性福生活的快乐。 余斯听到他的道歉轻嗤了一声,把手从季返的裆部移开。 “进屋。”余斯努了努嘴,示意季返走在前面。 季返顺从的走在余斯的前面,打开指纹锁,领着余斯进了自己的房子里。 他的房子里直接做了整座打通的,只保留了承重,所以看起来非常开阔。 加上他喜欢纯色,整个房子的内部装饰主色调是灰色,看着就十分的有禁欲感。 余斯也没用季返伺候他换鞋,自己利索的脱了鞋子,自来熟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还没有拆开包装的拖鞋就穿在了脚上。 “走吧,骚货,去参观参观你的宝贝。”余斯换好鞋站起身来颇有兴趣的说道。 之前两个人不清楚彼此身份的时候,季返可是好好的炫耀过他这些年收集起来的各种宝贝,余斯自然也是十分的好奇。 “好。”季返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 他疯狂的收集那些玩具就是为了在找到主人的时候请主人用在他身上,也是在没有主人不能自我抚慰的时候,过一过心瘾罢了。 如今有了主人,他当然,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给他的主人展示他这些年珍藏的宝贝。 都是他费劲心思收集的,还有专门定制的。 季返带着余斯来到了他专门放着的房间里。 这间房间是坐北朝南,只要日头一出,太阳就会暖暖的洒进来,房间内的玻璃是落地窗,虽然是单向的,但还是很能满足季返的暴露癖的。 最近几个世界,季返不像之前喜欢在地下室里,而是喜欢在阳光充足的地方,这会让他心中的暴露因子得到更加完美的满足。 整间房间很大,能有足足六十平,装修的主色调依旧与整间房子一样,用的是灰色,地板是木质的地板,半面墙壁的镜子擦得干干净净,一个大型刑架摆在房间的最中间,镜子的另一半的墙壁摆着一排排的格子柜,每个格里面放着一些各种不同颜色,不同种类的道具,门的旁边儿的墙壁摆了两只大木桶,足足到余斯的腰那么高,每一只木桶都装的很慢,可以从表面上看出依次是润滑剂,蜡烛,木桶旁边儿放了一只带滑轮的单人沙发,镜子对面的墙壁前的地上有一个大水槽,旁边整齐的放着管子,一个正常高度的水头,一个在地脚线位置的水龙头,水槽旁边还额外用石料搭了个小台子,上面放了脸盆和牙刷牙膏,再旁边儿是一只笼子,看起来是大型犬的笼子,笼子旁边是一台看起来就很贵的跑步机,房间的棚顶有着好几个吊环在上面。 “挺像模像样。”余斯扫了几眼之后,有些诧异的看向季返。 他以为只有几样季返中意的玩具呢,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几乎完整的调教室,甚至比圈子里很多知名的人的调教室都要更加的齐全。 余斯走向格子柜仔细去看季返的道具到底有什么,这一看可就开了眼,不仅仅有常规的各种大小的阴茎锁,贞操锁,肛塞,假阳具,鞭子,板子等,还有一些不常见的吸奶泵,复杂的电击器,炮机也摆了两台,还有一些数不胜数的各自小玩意儿,都干干净净的摆在格子柜上。 “这么多,一次都没玩过这些年?”余斯随手拿起一只鞭子,扫过格子柜问着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边的季返。 “没有,我不敢。”季返倒是老实,很诚实的回答了余斯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不敢,另说。 好在,余斯也没有心情去追究他这个原因。 转头余斯就直接走到那张带着滚轮的单人沙发椅滑到格子柜和镜子的中间地方。 “过来,骚货。”余斯双腿分开,留出足够一个人站的地方,招呼着站在不远处的季返。 自从两个人见过面,余斯就一直这么叫着季返,以前在网上不知道,还叫过一点别的称呼,可见了面,知晓身份就没有二名了。 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余斯和季返从小不对付到大,可是知道季返的脾性,那是软硬不吃的臭石头,可不得这下马威给的足足的。 “好,好的。”季返有些不熟练的应着是,然后才快步走到余斯的面前。 他之前一向是下命令的人,之前在网络上好歹是打字,如今正儿八经的见面,他嘴上还是有些不适应。 季返的教养从小就好,一是他本人习惯性的约束自己,二是他这世的长辈对他这方面要求极高。 目前来说,余斯是他的主人,加上前段时间网络上的简单调教,使得他下意识的听从余斯的命令。 到了余斯的双腿之间,季返并拢双腿,手贴着裤线老老实实的低头站好,他并不敢去看余斯的脸。 上个礼拜他才和余斯互呛一回。 “呵,季返,咱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长了个这玩意儿?”余斯一边说着,一边亲自伸手解开季返的裤子。 裤子直接掉在脚踝处,湿漉漉的内裤也让余斯亲手脱到了季返的大腿处。 “闻闻。”余斯伸出一根手指在季返的前穴边儿随便摸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润,直接举到了季返的鼻子下边儿。 季返红着脸低头闻了一下,淡淡的腥味儿直接冲进他的鼻腔里,不浓烈,但是可以闻的很清楚。 “好闻吗?骚不骚。”余斯叫季返闻了还不罢休,还要问季返好不好闻。 季返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若是前面的小世界,他怎么都好说,可如今这个眼前的人是他这二十来年死对头不说,因为这个世界是难度较高的,他的羞耻度这一项被拉到最高,他久违的感受到了这么强烈的羞耻感,他的脸几乎是在发烧一般灼热。 事实上,从得知彼此身份之后,季返一直是很被动,主动完全由着余斯掌握,当然也有季返这样刻意的成分在,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但是又贪恋余斯的手段,余斯的身材,余斯的声音,以及余斯将要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啪,说话!”余斯可不惯季返的毛病,直接一个耳光抽在了季返的左脸上,打的季返直接一个偏头。 “骚...”脸上挨了打的季返不敢不说话了,低声的回答着余斯的问题。 余斯见他回了话,也不为来了刚才的闷声不吭再训斥他,把右手继续伸到季返的裆下。 他对季返有些翘翘的小阴茎没什么兴趣,径直继续去摸那前穴。 “自己没肏肏?不对,你这短鸡巴伸不进去。”余斯一个用力,两根手指直接进入到了季返的前穴里面。 这一进去,一阵酸楚直接从季返的前穴到了后脊梁骨窜到他的后脑勺,整个人都下意识的软了几分。 他这穴可不仅仅没有经过人事,器具都没往里碰到,就连季返自己都没有用手指摸过,就是头年的时候,不注意蹭了一下桌角,那感觉,他回味半年。 如今被余斯这样随意摆弄着,心中的羞耻加上穴的生涩,心理精神的双重快感,让季返几乎是要爽上了天。 前穴也不自觉的立刻开始顺着余斯的手指分泌出淫液。 “里面发大水呢,骚货。”余斯心里中意季返身体的敏感,嘴上却依旧训斥一句。 季返还是不说话,余斯也不没在意,他没那个讲究句句有回应。 余斯继续伸着两根手指往里扣,经常玩穴的人指甲都剪的很是齐整,这也让季返的穴里并没有多少刺痛感。 只不过初次被异物进入的生涩酸楚感,让季返下意识的加紧大腿,不过这也不碍事,两根手指依旧完全可以在季返的穴里自由活动。 余斯右手漫不经心的扣弄着季返的前穴,另一只手就按上了季返的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身具两口穴的缘故,季返的屁股摸起来要比一般的男人嫩一些,也比着一般的男人要翘一些,肥满那倒是没有的。 不过,余斯就喜欢这种紧实的翘臀。 前穴被人扣着,屁股被随意揉捏着,季返却动也不敢动,只能两只手老老实实的下垂,任由眼前的死对头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余斯越玩越起劲,季返的腿却越来越软。 他的身体很敏感,何况第一次就余斯这样不留情的摆弄,即便只是手指玩玩,也够他吃的。 索性季返不是强忍着要面子的人,否则见到余斯的面儿之后,就不会再继续和余斯联系了,更何况,余斯还是自己的任务目标,他天然就想着亲近。 只不过现在多种情绪相互交织,让他没那么果敢罢了。 “主人,主人。”季返开了口,有些哀求的低着头看向余斯。 “怎么了?”余斯明知故问道。 不仅如此,他还又故意用力的狠狠在季返的前穴里扣弄一下,顶的季返直接打了个哆嗦。 “站,站不住了。”季返到底还是迂回了一番。 “站不住?那就跪着吧。”余斯直接把手指抽出来,身体往后一靠,带着笑说道。 虽然他是仰起头看向季返,可就是比居高临下的季返有着气势。 季返下意识的跪在地板上。 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好似被余斯夹住了一样,甚至低下头就是给余斯做口交的好姿势。 不过,余斯没有想让他口交的意思。 见季返还算听话的痛快跪了,余斯把手指再次往季返的鼻子低下放。 “骚不骚?”余斯问道。 “骚。”季返不敢不再回答,立刻就应了。 “大点声儿!”余斯却不满意。 “骚!”季返提高音量,喊的气势滔滔。 “谁的骚水?”余斯又问道。 “骚货骚逼里的骚水!”季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之前在网上调教的时候,余斯经常问这个问题,余斯已经被问出条件反射了。 听到季返的回答,余斯还算满意,他最怕季返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因着身份一直和他扭扭捏捏的。 如今看来,起码季返还算是放得开。 “舔干净你的骚水。”余斯直接把手指塞到了季返的嘴里。 两根手指一进入到季返的嘴里,更加浓烈的腥味立刻刺激着他的口腔,季返来不及想别的,手指都到他的嘴里了,季返只能立刻活动舌头,收好牙齿,像小时候舔棒棒糖一样小心的舔着余斯的手指。 “衣服扣子自己解开。”余斯吩咐道。 季返身上穿的是西装,回到家也没来得及换上家居服,就带着余斯直接来参观了。 听到了余斯的命令,季返分出一丝心神,也不用眼睛看,利索的解开西装,衬衫的扣子,他的奶子立刻就弹到了余斯的眼前。 余斯用左手慢慢的摸着季返的右边的奶子。 这是他第一次摸季返的奶子,之前确定身份的时候,也就摸了摸前穴和屁股还有阴茎,奶子他是看也没看一样。 季返的奶子手感细腻,乳头很是粉嫩,一看就是未经过摧残蹂躏的模样。 整体也是不大不小,只有B左右的样子,更没有因为一点下垂的意思,很是浑圆挺拔。 “不错,把奶子捧起来。”余斯摸完右边的,又把自己被季返舔的赶紧的手指拿出来去摸了摸左边的,很是满意的样子,然后开口命令道。 季返两只手依照余斯的吩咐,一边儿握住一只奶子,他还很机灵,只是用手掌拖着本就挺拔的两只奶子,让两只奶子只是更突出一点。 “季返,你是知道我怎么玩人乳头的,今天你第一次,我们老熟人,你这又不只有乳头,我下手轻点儿。”余斯反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季返的奶子上,本就浑圆的奶子被余斯抽的直颤颤。 季返立刻疼的连脚趾都弯了一下。 他虽然早就发育完,可这奶子到底是有些娇弱敏感的,平常虽然他为了以后奶子能在主人面前得喜欢,并不裹胸,叫它生的好一些,可到底是保护的很好,从来没被这样狠狠的欺负过,一时之间哪里受得住。 可又想了想,之前在公调的时候见过余斯怎么玩奴隶乳头的他就不敢求饶了,只能继续捧着奶子,忍着疼,挺起胸膛往余斯的手里送。 余斯可不和他讲客气,连续的巴掌就甩在他的奶子上,直到把季返的两只奶子打的通红,和奶头一个颜色,侧面还有着手指印儿,才停了手,算是罢休。 而这时,季返已经疼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言语羞辱 清水冲X 内裤塞嘴 牙刷刷X口 “哭什么,憋回去。”余斯见着季返的眼泪有些不高兴的训斥道。 他从来不喜欢看奴隶掉眼泪,即便现在掉眼泪的是他多年的死对头,余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 “是。”季返小声的应了一声儿,然后抽了抽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之前自己没玩儿过?”余斯伸手给季返简单的揉了两下,看着季返的奶子不由自主的往前探过来,随口问道。 “没有。”季返小声的回答着。 他哪里敢,无论在哪个世界,除非任务对象的命令,否则他只感好好的养着身体,然后交由主人蹂躏,自己是万万不敢自我满足的。 “怪不得这么浑身上下都泛着骚,原来从来都没被满足过。”余斯有些恍然大悟的说着。 但是语气之中全然都是对季返的嘲弄。 “啧,谁能想到咱们圈内最精英的高冷青年,衣服下面是个骚的不行的身体。”余斯用四根手指轻轻的打着季返的奶子下面。 季返的奶子也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看着就很可口。 “啪。” “还最喜欢被人扇耳光,真贱。”余斯一巴掌扇在季返的脸上。 之前网调的时候,余斯已经拿捏了季返所有的喜好。 余斯打的很用力,脸上直接留了红红的手指印,季返躲闪不及直接趴在了余斯的腿上。 “滚起来。”余斯冷声训斥道。 季返有些狼狈的重新跪在余斯的双腿之间。 “对不起。”季返低声道歉。 然后将混乱的头发用手整理一番,刻意把已经散乱在面上的头发往后拢一拢,将两边儿的脸颊完整的露出来,其意不言而喻。 一边儿白一边有着手指印,看着很不协调,也非常直白的告诉了别人他挨了耳光。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懂事。”余斯嗤笑了一声。 季返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两家家境相同,父母交好,余斯是正常小孩的成长路线,季返从小安安静静,锻炼读书从业,全部是父母最期待的样子。 余斯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加上他一直挑衅,季返又不是没有脾气的人,那时候也不知道余斯是任务目标,自然会反击,这就导致了二人的恩怨从小到大。 季返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不讲话,但是身体却又往前挪动了一半,胸下紧紧的贴着余斯的下体,双手主动缚在身后,一整个臣服的姿势与态度。 不得不说,这样的姿态讨好了余斯。 余斯虽然喜欢调教新奴隶,但是那只是他的洁癖使然,相比有人玩过的他自然喜欢新的。 可凡事有利有弊,新奴隶干净,但是什么规矩都要一点一点的教。 像季返这么有规矩,会看眼色的新奴隶是非常稀缺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极品,身体条件又如此的优越。 这个世界双性人十分的稀少,圈内的更是少的不行,何况季返长得还不差,是非常英俊的类型。 “主人,我..”季返微微抬着头,叫余斯看得清他,却不敢抬眼去直视余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有些紧张的开口。 刚刚说出口,意识到自称错了,缓了两秒钟重新说道。 “骚货不懂事,您教骚货,骚货一定听您的话,骚货又骚又贱,主人好好管教,免得给主人丢人。”季返话说的谦卑极了。 余斯伸手捏着季返的下巴,迫使季返整个头必须仰起来面对他。 即便这样的动作,季返还是规矩极了,眼睛也尽量往下看,不敢直视余斯。 “季返,你要是讨人欢心真是任谁都要喜欢你。”余斯拍了拍季返的脸,十分感慨的说道。 “行啊,既然叫我管教你,我就好好管教管教你。”余斯松开季返的头发,脚一蹬地,将单人沙发就往后滑过去。 他灵巧的滑到水池旁边,随手打开了正常位置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流在水槽中。 “季返,过来。”余斯用手指感受着自然流动的水,招呼着还跪在原地的季返。 “爬过来,以后在我的面前没有允许,不许站起来。”看着季返要站起来,余斯立刻制止道。 “是。”季返又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重新回到了地板上。 他在余斯面前,有些格外的紧张。 双手撑着地,季返不甚熟练的往余斯的方向爬过去,他爬的很慢,动作很是僵硬。 加上脚踝处的西装裤,大腿根儿上的内裤严重的阻碍着他的行动,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的笨重且滑稽。 直到爬到水槽的面前,季返才松了一口气。 湿漉漉的内裤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季返到底有多么的淫荡。 “进里面来。”余斯拿起一根水管开始往已经打开的水龙头上接上去。 季返扶着水槽的台子,带着里外裤按照余斯的要求进了水槽子。 好在他当初修水槽子就存着要用这儿地方灌肠来着的用,故而修的大一些,否则他还真不能勉强全身都进去。 季返有眼色,余斯没吩咐他怎么待着,他也不敢就大咧咧的坐在水槽中,索性就直接跪在水槽里。 水槽里更加坚硬的地面季返的膝盖很不适应。 “靠着台子坐下,自己把腿掰开,露出你的小鸡巴和骚逼。”余斯关上水龙头吩咐着季返变换姿势。 季返顺从的一屁股坐在了已经有一些水的水槽里,后背靠着水槽的台子,两条腿分开踩着对面的台子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将自己的整个下体全部裸露出来。 因为水槽的空间有限,他的身高又不错,实则他的两只脚都是踩在墙壁上的。 “流了一天的水,主人给骚货洗洗骚水。”余斯伸手摸了摸在季返的前穴。 随即打开了水龙头,一只手掰开季返的前穴,另一只手就拿着水管,对着季返的前穴口。 水流从水管里冲出来,毫不留情的浇打在季返的前穴上。 虽然水流并不大,可是季返的身体本就敏感,又是前穴这么敏感的地方。 季返只觉得疼痛难忍,好像鞭子在不停的抽打着他的前穴一般。 “主人,主人。”季返吃不了这个苦,也顾不得脸面,慌乱的叫着余斯求饶。 “忍着,不是你叫主人管教你吗?”余斯却不心软。 甚至将季返的前穴掰开的幅度更大了。 冰冷的水流毫不留情的冲击着脆弱又敏感的前穴,季返没有一丝可以遮挡,甚至还被余斯的手生生的掰开,将更嫩,更敏感的穴肉露出来迎接这种冲击。 但是度过开始疯狂躲避,想要逃开之后,在余斯完全不停手的情况下,季返竟然在这种另类的,热烈的击打之中,隐隐约约找到一些快感。 前穴他自己明显能感觉到开始分泌淫水,原本软趴趴的娇小的阴茎也开始有了一些想要抬头的样子。 “够贱的啊,季返。”余斯看的清楚。 将水流稍稍改变位置,冲击几下季返的阴茎。 瞬间就把刚刚起了动作的阴茎冲了下去,一点儿都没耽误。 季返是看不到自己下体的具体情况的,还在他大腿上的内裤,很大程度上阻挡了他的视线。 他只能通过感受,来大致明白清楚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 季返被余斯骂的不敢回嘴,甚至因为余斯毫不留情的羞辱让他的心里更加产生了快感。 他是喜欢这些的,从始至终他都是喜欢被羞辱,疼痛的,这些甚至比性爱本身给他带来的快感更加的强烈。 季返只能更加用力的掰开自己的双腿,企图再从这些激烈的水流之中获得一些快感。 不过,余斯很有分寸,只冲击了五分钟不到,余斯就关上了水龙头。 但是季返前穴上的水珠却依旧顺着重力滴答滴答的滴在水槽的地面上,二人都听的十分清楚。 “裤子还要内裤全脱了,快点儿。”余斯用手拍了拍季返还沾满水的前穴催促道。 季返的动作很快,西装裤很快就让他脱掉随手扔在水池的外面,内裤脱下刚拿到手准备也一起扔出去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余斯新的命令。 “塞进嘴里。”余斯的声音很淡漠,甚至有着一些催促他的语气在里面。 “主人?”季返有些不知所措的捏着自己湿漉漉的内裤转头看向余斯。 这是正常反应,即便因为最开始,两个人进行了一系列的网络调教作为前置调教。 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精神上的调教以及更多的沟通行为,为两个人正式见面做的准备。 这样直白简单的,却是没有的。 季返还以为,他们会循序渐进一些的。 “塞进去,科斯。”余斯的语气严肃很多,甚至叫了他在俱乐部的名字。 “是。”到底服从命令的本能占了上风。 季返脸上表现出屈辱不甘,心中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用细长的手指将手中被他的淫水和刚才的水浸湿的内裤在自己的另一只手心整齐的叠成小小的方块儿。 他甚至不敢将已经浸湿的内裤稍微拧干一些水分。 整齐的叠好之后,季返拿着方块儿的一边儿,张开嘴巴,放在自己的嘴里。 内裤不大,他的嘴不小,开始很顺利的塞了进去。 剩了最后一点儿的时候,季返伸出手指努力的将内裤怼了怼,勉强全部塞进他的嘴里。 嘴巴合上的时候,他的左右两腮都鼓了起来,好像藏食物的仓鼠一般。 而他的口腔里也瞬间遍布了内裤带来的一种咸湿,骚腥的味道。 即便沾了不少的水,但是下午前穴流水太多,清澈的水掩盖不了他自己淫水的味道。 “好,现在双腿继续分开。”看季返还算听话,余斯下达了下一步的命令。 季返听话且顺从的按照余斯的命令照旧分开了双腿。 这次没有遮挡物的原因,他看清了自己下体的模样。 即便已经被水流教训了一次,但是因为羞辱感的原因,娇小的鸡巴依旧颤颤巍巍的想要翘立起来,前穴整个都水滋滋的,视觉看起来十分的水润。 看着季返乖乖的保持着动作,余斯心中很是满意。 新手奴隶能做到如季返这样,是非常难得的。 “冲过水了,现在给你刷一刷骚穴,可以稍微动一动,但是绝对不允许双腿合上,不然肏你这里之前,我就先给你抽烂,明白就点头。”余斯伸手拿过来一把还未开封的软毛牙刷,用牙刷没有毛的那一端按在季返的前穴口上。 季返连连点头,双手更是狠狠的钳住自己的双腿。 见季返懂事点头,余斯就不再说些什么别的。 一只手握着牙刷,另外一只手照旧掰开季返的前穴。 他先从前穴的边边开始,用的力气也不大,一下一下的细致着给季返刷着穴边儿。 “呜呜...”只刷几下,季返就拼命的摇着头,想要躲开。 他的前穴实在是太敏感,刚才又被水流狠狠的教训了一波,此刻更是敏感的不行的时候。 即便是再软的牙刷,他现在也受不住这种折磨,这比用羽毛调教脚心还叫人心痒难耐。 他此刻痒的真恨不得那处干脆叫余斯抽烂了,或者狠狠的磨几下解解痒就好。 但是他现在不能说话,水槽的位置又实在是小,他只能上半身疯狂摆动,下半身却要老老实实的接受者余斯的刷穴。 余斯对他的前穴边兴趣看起来不是很大,两边儿一共才刷了十几下,就换了地方。 还没等季返松口气,新的感受便又来了。 这次余斯直接干净利落的选择的他的前穴口开始刷。 力气要比刚才大很多,每一次刷穴口的动作,都会有几根牙刷的毛无意间闯入他的前穴里,再加上余斯来回的动作,更是不经意在他穴口里稍微靠外面的部位撩拨着。 “呜呜,呜呜...”季返再一次扭头看向余斯,嘴里发出无意义的词汇。 他更加难受了,穴口是他整个前穴外面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还有不少的刷毛进入了他的穴里。 要知道,这么些年,季返小心的养着他这口穴,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东西,哪怕是他的手指进入到里面。 刚才的水流,现在的牙刷毛,都让他难以忍受。 他敏感的流出了淫水,甚至淫水流的太快已经沾染到了牙刷毛上。 可是,这还不够,因为被牙刷毛这样来回的挑逗,他现在只想有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都好,只要够粗够大,狠狠的插进去,征伐他的前穴,蹂躏他的穴肉。 而能够满足他的,也只有余斯。 他说不了话,只能无比恳求的看着余斯。 “不行,忍着,骚穴不刷干净是不配吃主人的鸡巴的。”余斯轻而易举的明白了季返眼神的含义。 但是,即便从小到大对头流做出如此恳求的姿态,余斯依旧能硬下心肠,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挑选N仆 季返开口引诱N仆裴邵玩弄自己 大量言语诱惑 “小爷,该醒了。”季返的耳边传来小厮青玉还算轻柔的呼唤。 “小爷,今儿可是个大日子,您可不能赖床了。”见季返没有反应,青玉锲而不舍的在他耳边念了又念。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念的季返着实头疼。 也成功的把他从梦乡念醒神了。 “小爷,要穿什么衣裳,穿个艳丽一些的吧,今天可不一样呢。”见季返醒了,青玉忙不迭的扶着他起来,嘴上更是不得闲了的说着。 “不必,还是穿那件预备好的白色。”季返摇了摇头,拒绝了青玉的提议。 今天是选奶仆的大日子,季返也为此准备了很久,若是旁的人家选奶仆,自然衣着若是华丽富贵越好,他们要震慑住奶仆,叫他们不敢生出旁的心思,立着威严,但是季返却是不必的,他甚至生怕奶仆惧怕于他。 奶仆,是一种专供于贵族的仆役。 这个攻略世界,有男女两种性别,但是男性自身又衍生出一种特殊人群,这类人群全部出现于经年的贵族身上,自出生额头左手手腕内就分别有一枚红痣,大小约莫米粒一般。 长到十九岁的时候,原本和普通男性相同的胸部就会在短短半年内快速发育,半年之后就如同刚生了孩子的妇人一般,且里面充盈着奶水。 这奶水味道寡淡,但是须得日日或是挤或吸允出来,否则就会叫人生生难受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整个人什么事儿都做不成,且根本无法自己挤奶,须得专门学了许久的才能熟练掌握,技巧力道缺一不可。 故此,才有了奶仆这一职业。 奶仆,一般是不会从家奴那里挑选的,因着奶仆与主人家太过亲近,且一般用熟了,除非作奸犯科或者犯了背主之罪,都不会更换。 所以,万万得是没甚么牵挂,或者没有什么容易让外人拿捏的把柄在手的,家奴是不行的。 青玉伺候着季返穿好了衣裳,主仆二人直接往堂厅走过去,季铭早早就坐在那里等着他了。 “兄长。”季返弯腰问好。 “嗯,来了,你看看你中意哪个,要慎重些。”季铭点了点头。 他来只是一个摆设作用,表示他重视季返,但是挑奶仆这件事儿,从来都是得是小公子们自己决定。 旁人插手不得。 “多谢兄长。”季返又拜谢。 然后这才看向早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着他挑选的奶仆。 奶仆不如同寻常的仆役,他们首先就得身形高大,容貌也要较之其他仆役更要五官端正,当然,他们的月钱也是寻常仆役比不上的。 季返假装一个个的手仔细看过去,实则他刚进来的时候,系统就已经提示他第六个就是他的攻略任务对象了。 “你叫什么名字?”季返继续假装满意的看向第六个人。 “小人贱名裴邵。”裴邵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好名字。”季返闭眼吹。 说完,他又隐蔽的扫了扫裴邵身下那麻布衣裳都阻挡不住的本钱,他更是满意了。 季返选了人,其他的就不必他管了,他只管等着人来给他用就是了。 不过两日,比挑选那日看起来更俊俏干净的裴邵就被送到了他的房间。 “仆见过小爷。”裴邵刚准备跪在地上给季返磕头问安,就被季返扶了起来。 “不用,你起来,以后也不用跪。”季返连忙说道。 “是。”裴邵痛快的应下了,他又不是天生膝盖软。 “过来。”季返十分自来熟的拉着裴邵就要上榻。 有些急切,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季返已经进入世界半年了,完整的经受过了发育期,即便是休假奖励世界,他自己安抚自己的行为也是不被允许的。 “帮帮我。”季返拉着裴邵上了床榻,跪坐在他的面前,拉开自己的领口,无比恳求的看向裴邵。 他并没有像使唤奴仆那样对待裴邵,他的恳求让裴邵一瞬间觉得,如果他不帮季返缓解,季返好像也会听从他的要求独自忍耐着。 但是,下一秒,裴邵的手还是按在了季返的胸口上,然后略带生疏的抚摸着,用掌心仔细的揉捏着季返挺立多时的奶头。 裴邵受过不少关于奶仆的训练,但是真的上手的时候还是有点生疏。 毕竟,没人有办法去真的给他们弄一个需要奶仆的小公子来供他们练习。 “啊,好舒服,用力一点。”只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季返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呻吟着。 叫的裴邵有些脸红。 他因为家境贫寒,即便已经二十一岁了,但是还是未经过人事的,虽然平时在村子里这些也没少听,但是现在到底是不同的。 “小爷,再用力就该疼了。”裴邵虽然面上害臊,但是却十分尽职尽责的提醒。 “弄疼我,求求你,弄疼我。”听了裴邵的话,季返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他眉眼情动,额头上的红痣愈发鲜艳了。 “狠狠扇我的奶子,用力扇,你打的越用力,它才会越怕你。”季返握住裴邵的手腕,带着一丝引诱。 裴邵不知道该拒绝季返还是该顺从,他来之前重点培训是奶仆的工作,关于世家贵族的规矩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主要的中心思想就是听主子的令就是了。 还未等他想明白,季返就已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奶子上扇了过去。 狠狠的一巴掌打的季返的奶子颤了又颤,看着就十分可口。 不过,裴邵谨慎的没有什么动作。 他往日从未伺候过贵人,也不知季返是个什么脾性,自然不敢随意做什么。 虽说奶仆地位要比其他的仆役高些,连自称都不必称‘奴’,但到底不过是个仆役,签了卖身契的。 “爽吗?”季返跪直身体,往裴邵的身上贴过去。 “小爷舒服仆就爽。”裴邵愈发谨慎起来。 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在玩什么花样,奶仆虽说一般不得唤,但是到底还是那句话,他终究是签了卖身契的仆役,可得警醒着些才好。 “捏一捏。”季返带着裴邵的手行动着。 他对自己并不怜惜,用的力气颇大,裴邵只得随着他的动作。 季返的奶子很大,裴邵捏的整只手都满满登登,若不是他的手足够大了,怕是握不住。 “你不要拘谨,平日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如何对我,我都是欢喜的。” “放肆些,我喜欢粗暴一点。”季返继续不紧不慢的引诱着。 他并不担心初次见面就这样说会引起什么,他攻略的世界目标总是和他性癖一致的,甚至比他更加的强烈的,系统从来不会给他安排与他性癖背道而驰的,当然,季返的性癖是极为广泛的就是。 而这种简单的奖励休假世界,他的目标只会和他更契合。 即便裴邵看起来再端正不过的模样。 “仆不敢,仆尽力服侍小爷。”裴邵依旧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 “给我挤奶吧。”听到了裴邵的话,季返并不沮丧,反而吩咐了一句。 他之前几个世界任务完成的很不错,评分拿的也高,加上很久没有休假过了,攒了个大假期,他这次假期很长,他有很多时间来享受。 何况,这个世界的身体属性,他很满意。 “是。”裴邵恭敬的应下。 “小爷,不知奶碗在何处?”裴邵又问道。 奶碗是奶仆的一种工具,这个自然也是需要主家根据自己的喜好提供,大多数是玉制的,一般是成对儿的,一只奶子一只碗,每只碗挤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一天的量就差不多宣泄出去了。 至于挤出来的奶水到底去往何处,这就没有什么统一的标准了,全看小公子们自己了。 “一旁的柜子里面。”季返指了指自己卧房内新打的一排柜子。 裴邵全无准备的打开了柜子,里面一排排的用具让他极度的震惊,不敢多看,匆匆取了两只玉碗就关上了柜子。 “小爷,仆为您取晶露。”先前季返不让他跪,裴邵只好蹲在床榻边,准备为季返挤奶。 ‘晶露’是男子产奶的奶水取的雅称。 “上来,不必如此。”本以为已然周全的裴邵,却没想到季返并不满意。 裴邵只得重新回到那张柔软的床榻上。 上了床榻,裴邵再次告了罪,然后兢兢业业的伸出自己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的手来为季返挤奶,过程中季返继续呻吟着,一点儿没有忍耐的意思。 裴邵则是面不改色,无论季返叫的多么的惑人,他的手都很稳。 直到两只玉碗都挤好了三分之二的位置,裴邵的手才从季返的奶子上离开。 “小公子,这晶露该如何?”裴邵请示着季返。 “不忙,你先放下。”季返又拉着裴邵的手。 季返带着裴邵的手摸上自己的脸。 他的脸很小,白皙细嫩,一看就是一副富贵公子哥的模样。 “裴邵,你打过人耳光吗?用你的大手。” “你想一想,一双做惯了粗活的手,每日抽着公子哥的脸,捏着公子哥的奶子,你若不高兴,还可以抽他的屁股,他的屁股自打生下来,莫说挨打,便是硬一些的椅子都未曾坐过。” “你可以用你的大手打他的光屁股,打的他哀叫连连,但是他求饶却都要看你的脸色。” “有时候你的手累了,你可以叫他跪下来奉上厚厚的戒尺,哀求着你打他的屁股,他怕疼,但是又欢喜。” “不仅仅是屁股,不高兴的时候你甚至可以惩戒他任何的地方,你可以抽他那漂亮的脸蛋,那张脸是那么的白,那么的嫩,他擦脸用的脸巾的料子你最好的衣裳都比不过,但是你却能抽他娇嫩的脸。” “他不敢躲,也不会躲,你可以叫他脱光了挨你的耳光,抽的身子歪了,他主动又扭过来等着你的第二下。” “你还可以抽他的臀缝,你知道臀缝是哪里吗?是屁股中间那条窄窄的肉,那里很敏感,更何况他这样身娇肉贵的公子哥,只用简单的抽上几下,就会让他痛的害怕。” “你掌控着他的一切,而外人并不知道,他的奶子每天都要被挤奶,而只有你能挤奶,在外人面前你装的对他唯命是从,可一旦回到卧房,他只能千求万求你给他挤奶,挤奶之前或许因为要劳动你,你可以尽情的抽打,凌虐他的奶子,他的身体不会留疤,你可以肆无忌惮。” “如若你不耐烦为他挤奶,他只能捧着难受一整日,期待着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再来求一求。” “不仅仅是奶水,你还可以控制他的排尿,你有时候会很恶劣的堵住他的尿口又让他不停的喝水,他憋的眼圈通红,却怎么也不敢拿开你那并没有用力气的手,只能死死的忍着,然后在嘴上求你,你还可以让他就尿在裤子里,这是公子哥从来没有做过的,他羞的更是眼前唰唰往下落,但是因为你喜欢,他甚至要再尿一次,经常尿给你看,” “甚至,你还可以操他,用你的大鸡巴操他从未被人操过的后穴,他的后穴很紧致,很会夹,每次都夹的你很舒服,你或许很满意,但是你不会经常表现出来,尊贵的小公子被你压在身下,你很爽。” “他偶尔带着你出门采买用饭,路人并不知道,看起来十分骄矜的公子,其实内地里只是个骚货,他的穴里还有着你刚出门前留下的精液,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甚至拿着你的内裤堵着后穴,可惜你并不喜欢穿料子太好的衣裳,即便是内裤,而小公子就夹着你粗糙的内裤,每走一步后穴都疼的他双腿发软。” “身旁的小厮扶着他,并不知道为何往日还算康健的少爷今日为何突然这般萎靡。” “去了酒楼吃饭,你看着今早上被你打了一通屁股又操了一遍的小公子皱着眉坐在椅子上,你很久不许他做在软垫上了,他习惯性的听从你的命令。” “没有人发现,小公子的双腿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了,你又倒上了一杯茶水放在小公子的面前,是的你今天还没让小公子排尿。” “你可以和小公子做许多的事儿,在卧房里,在花园里,在每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你甚至可以让他跪在你面前,舔舐着你的大鸡巴。” “你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奶仆,却能肆意玩弄主子的身体。” “裴邵,你想不想?”季返不急不缓的说着,他看向已经喘着粗气的裴邵,伸手摸了摸裴邵的胸膛,轻声问道。 扇耳光 N水倒头 吃裴邵嚼碎吐地上的点心 主动提议绳子捆手脚 裴邵没有出声,他就跪坐在原地喘着粗气,他被季返所描绘的情景动容,但是他到底还记得季返是一个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儿,或许可能,只是拿他开玩笑,或许是试探他,他不敢轻易表态。 “你的心告诉我,你很想,裴邵。”季返并不介意裴邵的默声。 他用白嫩的手心轻轻的抚摸着裴邵的胸膛,剪得整齐的指甲点着他的身体。 “裴邵,抽我一耳光,再将我的奶水从我的头发往下倒在我的身上,这一切都会成真。”季返继续极具蛊惑性的说道。 “我迫不及待了。”季返跪坐回去,收起所有的动作。 裴邵就这么看向季返,季返生的乖巧又俊美,皮肤白皙细嫩,他这样的人即便在大街上遇到,也是裴邵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富贵人儿。 然后,就是这么个富贵人儿,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比青楼倌馆的人都要骚。 简直是,浑身都泛着一股子骚劲儿。 裴邵又看向季返的脸,季返的睫毛很长,只微微眨眨眼,就很难不让人喜欢,裴邵往下看,季返的脖子很细很挺直,看起来裴邵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掐断。 再往下,季返的衣裳还没有系好,大片皮肤并着裸露在外的奶子全都能叫人一眼看见,季返的奶子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指痕,裴邵经过严格的培训,这种不专业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身上,培训他们的地方也不会自断口碑。 剩下的身体都被衣裳包裹住了,裴邵暂时无从知晓里面是什么样的风情。 “小爷说的可是真话?”终于,裴邵开了口。 他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的。 季返的每一句话都说让他更渴望实现,成为季返口中的那个‘你’。 “当然,我会是你的,你将决定着我的身体的所有权利,只要你这一巴掌打下来。”季返微微一笑,他绝不说假话。 裴邵不再犹豫,他扬起右手,无比果断的扇了季返一个重重的耳光。 “啪。” 季返应声倒在床榻上。 他被打的头脑有些轰鸣,嘴里有一点血腥味儿,但是他却整个人兴奋的开始发抖。 季返手脚并用的爬回刚才跪坐的位置,恢复成刚才的姿势,只是动作神态看起来更加的无害了。 “把我的奶水从我的脑袋上倒下来,侮辱我,彻底的侮辱我。”季返有些急迫的说道。 裴邵一言不发的拿过来两只玉碗,按照季返的要求,高高举到季返的头顶之上,手腕一翻,倾斜一点角度,慢慢的倒在季返的头顶上。 奶水顺着季返已经束好的头发,到了他的头皮,顺到他的脸上,然后借着头发到他的脖子上,身体上,甚至迸溅到了床单上。 季返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待半年的时间。 他的鼻子甚至还能闻到他的奶水的味道。 “小爷,很舒服吗?”裴邵等了几息,突然开口问道。 “舒服,好舒服。”季返下意识的回答道。 然后他就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裴邵手里还拿着两只玉碗。 “舔干净,小爷。”裴邵试探性的命令着,同时将两只玉碗置于掌心。 “是。”季返回答。 他回答‘是’而不是‘好’,具有极其强烈服从的意愿。 季返伸出两只手,撑在床榻上,然后他跪地,抬臀,低头,张嘴,最后伸出舌头,就着裴邵的手,慢慢的舔舐着其实很干净的碗底。 玉碗是特制的,即便他的奶水再浓稠,也不会出现‘挂杯’的情况,不过奶水的味道还留存在里面。 裴邵看着季返像只猫一样顺从的接受着自己的命令,他的眼睛很尖,甚至还能看到季返因为动作而自然垂下的奶子。 “我舔完了。”就在裴邵思维发散的时候,季返抬起来头。 “您可以去刚刚的柜子里拿任何东西,然后用在我的身上。”季返又说道。 “又或者,您现在想做什么?想怎么使用我的身体,都可以。”季返跪回原位。 他没有继续跪坐,而是跪的直直的。 “小爷,你在跪我。”裴邵意简言明的对着季返说道。 “是,如果你想,我可以永远不在您的面前站起来。” “骂我,打我,肏我,使用我,惩罚我,侮辱我,践踏我,蹂躏我,做你一切想做的,裴邵。”季返膝行两步将整个身体贴在裴邵的身上。 奶子被他挤压的有些疼,但是他不打算放开,他的双手环住裴邵的肩膀,脸紧紧的贴在裴邵的脸颊上。 他感受到了裴邵更加沉重的呼吸声。 季返知道,他们是同类人。 “我想看你脱光了在院子爬。”裴邵沉默片刻,给季返来了大的。 既然季返说的这么真情实意,裴邵当然不会辜负了他。 他们本质上,确实如季返所知,是同一类人,同意的变态。 “如您所愿。”果然,季返没有拒绝裴邵。 这样大尺度的要求,季返兴奋的简直就连血液都在尖叫。 他脱离了裴邵的身体,慢慢的抽掉自己的腰带,将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掉。 就连袜子也不留下。 裴邵也因此看到季返的阴茎,和培训的时候说这样的奶公子阴茎睾丸全都偏小不同,季返的阴茎和睾丸,裴邵觉得,并不小,当然也不大,正常人的水平罢了。 不过很漂亮,粉嫩的颜色,有点微微翘的状态,很让裴邵喜欢。 “您还满意属于您的身体吗?”季返看向裴邵。 “您可以抚摸它,可以捏它,可以拿着簪子插进这个小孔,可以禁止它流出任何液体,可以让它戴上贞操锁,绑上绳子,也可以抽它,打它,甚至,您可以阉了它,只要您愿意,您可以对它做任何事,就像对我一眼。”季返语气轻柔的对裴邵说出对自己极度残忍的话。 当然,他知道裴邵不会选择阉了他,所有世界关于身体的选择,包括未来可能有的损伤,在他进入世界之前,他就知道个一清二楚。 “现在我要去院子里完成您的命令了,您可以在柜子里选择一条鞭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我爬,如果我爬的让您不满意,您可以随时用鞭子狠狠抽我的皮肉。”季返赤着脚踩着地板,还不忘记和裴邵介绍自己房间和院子的布局。 裴邵依旧沉默,但是从他打开柜子的表现,无异于接受了季返的提议。 他选择了一条和牛鞭子差不多的鞭子,他没有使用过其他的鞭子,有些不熟悉。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院子里,路过厅堂的时候,季返端了一碟子点心给裴邵。 “您可以一边吃一边看,明天开始我会让他们为您准备茶水。”季返十分体贴。 裴邵接过盘子,里面的点心只有六块,看着很精致,闻着也十分香甜,他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点心,上面甚至还有一块儿花瓣。 他就带着点心和鞭子坐在石凳上。 季返看他坐下之后,单膝跪在地上,然后另外一只膝盖也放下来,双手撑着地面,将屁股特意翘高来诱惑裴邵,双腿自然分开,他的性器阴茎和睾丸,上身的两只奶子都无比自然的垂下来。 摆好姿势之后,季返有些费力的往前爬,他的体力算不上太好,而且身体十分娇嫩,只是跪在石板上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感觉到膝盖很疼,十分的疼,双手也仿佛被磨破了一样的疼,小腿也对粗糙的地面极度的不适应。 裴邵只说了在院子里赤身爬,季返就没有往远处去,他只在裴邵的面前,鞭子能够到的那小小的一段路来来回回的爬。 季返不过折返三次,他的手臂就如同散了架一样,他强撑着爬到裴邵的面前。 “我爬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季返没有用命令的语气,而是用十分恳求的语气。 裴邵本来不想同意,这是他第一次命令季返,季返就想讨饶,这让他觉得不行。 就着他准备拒绝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那盘精致的点心。 “小爷,你想吃吗?”裴邵拿起那盘点心,蹲在季返的身前。 他的神态愈发的自然放松起来。 “您要赏我吗?”季返抬起头看向裴邵。 这个‘赏’字很是戳中了裴邵。 即便这是季返的点心,即便他是季返的奶仆。 裴邵试探性的把一块儿点心放在地上的石板上,对于他来说,只要没坏的点心,别说掉在这样干净的石板上了,就是土堆上,他也能吃完,但是他认为对于季返这样的少爷公子,绝对是极大的侮辱了。 “谢您赏我。”季返却没有任何犹豫,谢了一句裴邵,直接低头伸出舌头,将点心勾进嘴里。 咀嚼,下咽,动作流畅。 速度快的出乎裴邵的意料。 “您可以嚼碎了,吐在地上,只要您命令,我就一定吃下去。”季返再次抬头,他甚至给裴邵出着一些主意。 再和他性癖相同,可裴邵是实打实的古人,之前主要是讨生活,没甚么见识,只能季返不断的引导他,季返相信,他一定会举一反三的,他距离只管享受性癖的日子不会遥远了。 裴邵被他不知道第多少次震惊了,但是不得不说,他对季返的提议依旧十分动心。 他把一块儿点心塞在自己的嘴里,仔细的用牙齿嚼碎,然后就像吐痰一般的吐到石板上。 他嚼的很碎,那一堆儿东西已经不能称作是食物了,裴邵自己看着都有些恶心,他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眼中的富贵公子会如何坐。 “谢您赏我。”季返还是那句话。 说完,他就伸出舌头,无比仔细的开始舔舐着那一堆儿点心碎。 裴邵的嘴巴没有什么怪味道,依旧还是点心味道,只是稍微带着一点裴邵的唾液,而且他的院中石板每天都被打扫的很干净,季返吃着一点心里预设都不用做。 甚至有一点不过瘾。 他之前在一个世界,他的攻略目标是养了一只大狗,经常把他和狗放在一起,让他们一起抢夺食物,他自然是抢不过狗的,经常吃狗的剩饭,他那时候爽的精液都流干了开始流水,往往是一边吃着饭,一边抖着阴茎。 相比起来裴邵这个,自然算不上什么。 就这样,剩下的四块点心都被裴邵乐此不疲的以这种方式全部投喂给季返了。 “不如回卧房,我给您舔舔鸡巴,我的口活还不错。”看着点心没了,季返又提议道。 “小爷,你真的会吗?我不会把我给咬断吧?”裴邵挑眉,表情灵动,一概刚来时的谨慎,甚至和季返开了个小玩笑。 “自然,如果我舔的不好,您只管抽我耳光。”季返看着裴邵越来越上道,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 回去的一小段路裴邵也没要季返爬,季返索性就跟着走了回去。 路过柜子的时候,季返再一次打开了柜子,也不和裴邵提议,自己拿了许多东西出来。 “您一会儿拿着麻绳把我的手捆在一块儿,免得我的手乱动,双脚也捆上,若是我舔的不合您的心意,您只管把我的嘴当穴使,狠狠的肏就是了,肏的多了,我这嘴就听话了。”季返跪在床头上指着一旁的细麻绳说道。 “我不会这个。”裴邵依旧对提议动心,但是他很诚实的告诉季返,他不会这项技能。 倒也没错,若不是去做捕快,谁没事儿会这个。 “您过年绑过牲畜吗?那样绑就行,只要叫我不动就是了。”这也没难住季返,很快就给裴邵想出了办法。 这裴邵就会了,可不是巧了,以往过年这些,都是他来绑的,本来他想当个屠户的,但是后来他跟着学的那个老师傅,发了急病,断了这条路。 心中有了法子,裴邵就握着绳子仔仔细细,结结实实的给季返的双手绑到了身后,双脚也一并合拢绑上。 “不仅仅是这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您也可以这样绑我的手,这样我才不会乱摸自己,我身体上的欢愉只应该您赐予给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您也不要让我穿衣服,盖一层被子就是了,您想玩我的身子还是半夜突然想肏,甚至只是想尿在我的身上或者嘴里,掀开被子就是了,方便的很。”裴邵一边绑着季返,季返一边给裴邵灌输着如何玩弄自己的想法。 口侍 季返被打一鞭子P股 裴邵泄精在季返嘴里 季返求 季返熟练的教导裴邵如何蹂躏自己的状态,让裴邵觉得自己眼前的并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小公子,而是一个在倌管经年讨生活的男妓一样。 “小爷,您,您对自己下手真狠。”裴邵有些粗词糙语到底没从他嘴里说出来,而是转了又转。 “裴邵,不必如此遮掩,想说我骚,想骂我贱,只要不叫旁人听见,日日这样骂我,辱我,都是你可以做的。”季返轻笑一声,又与裴邵说道。 他希望裴邵放开些,若是这样处处敬重他,说话动作都要仔细思量,那还有什么劲头。 季返不是要一个工具人,那样什么他都能自己预料出来,何必还要一个人呢,无趣至极。 裴邵还是沉默,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季返给他的震撼实在过于的大,而他竟然也真的胆大包天,照着季返的意思,折辱了这个随时取他性命的公子哥儿,还在捆他的手脚。 这一切太过荒唐,也太过实现裴邵的梦境,让他觉得有些许的不真实。 直白一点说,他还没缓过味儿来。 裴邵仔细的按照往年过年的时候屠户教的法子将季返的的手脚捆的结实。 麻绳太细,甚至只要季返稍微一动就能紧紧贴贴的勒进肉里。 磨着皮肉的疼,季返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得麻烦您自己脱衣了,按理说应当我为您脱的。”季返抬起头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裴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裴邵无语凝噎,想说些什么,又生生忍住了。 “您想说什么?但说无妨,这里只有我们二人。”季返却注意到了裴邵的欲言又止。 “你是当奴仆的好料子,怕是传代的家奴都比不得你。”季返已经几次三番让他畅所欲言了,裴邵也就不再憋着。 言外之意就是季返天生是个奴仆胚子, 极其的侮辱人。 “您说的是。”即便这样的侮辱,季返还是没有丝毫的动怒,他甚至对着裴邵笑了笑,神情中仿佛十分赞同裴邵对他的评价。 对于季返来说,这种简简单单的小骂,连他最低的精神快感都达不到,不过想着裴邵难得主动出击,他还是给了一些正面反馈。 有鼓励,才能再继续。 季返非常希望裴邵能继续发挥他的主动性,让他只管享受就是了。 不用动脑就被玩弄,正是他休假世界想要的。 看着季返的态度,裴邵甚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沉默的次数总是格外的多。 裴邵默默的把自己下身的裤子脱掉,露出他那隔着裤子教季返都十分满意的阴茎来。 看着裴邵的阴茎,季返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欣喜。 裴邵的阴茎不同于他的中人模样,裴邵的阴茎先是他已知的大,因为大看起来更加的粗壮,季返已经能预料到这根又粗又大的鸡巴能如何蹂躏他的后穴和喉咙了。 太过美妙的畅想让他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而裴邵还有一点是让季返更是控制不住的满意,他的阴茎有一些弧度,微微往上翘,是季返最喜欢的类型。 季返欣喜的立刻就塌下腰,低着头用自己白嫩的脸颊蹭了蹭裴邵的阴茎,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您这处倒是十分的健壮。”季返忍不住夸了夸裴邵。 实在叫他满意,甚至连大部分人私处会有的体毛,裴邵的阴茎处都没有。 说完,季返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舔裴邵的阴茎,他沉醉的表情好像在品尝什么了不得的美味一般。 舔了一口之后,季返又迅速的张开嘴巴,将裴邵的阴茎的二分之一含到嘴巴里。 进入到温暖的口腔里,裴邵生理反应的打了一个哆嗦,他的宝贝从来没有进入到这么温暖的口腔里,他家贫,饭都快要吃不起了,更不要提成亲了,青楼倌馆更是一个去不起。 以往白日里干活回家就闷头就睡,哪怕是冬日,闲了一些时间,起了劲儿,他也是草草用手在茅房解决了事,哪里这样舒坦过。 季返小心的含住裴邵的阴茎之后,让其先在口腔稍微适应一番,用舌头仔细的拖着阴茎的底,就这么含了好一会儿,季返的舌头才开始动起来。 他的舌尖轻快的动着,以极快的速度磨着裴邵的阴茎。 口腔也跟着用力的吸允着裴邵的龟头。 简单几个动作之后,季返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裴邵的阴茎。 这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点困难,他的手脚都被麻绳缚着,身体没有了可以支撑的四肢,这样的动作只能用他的核心力量来撑。 即便这样,有些狼狈的季返依然抱着极大的热情来为裴邵口侍。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裴邵的阴茎并没有季返最初设想的那般会有着一些难以言说的味道,反而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气。 估摸着是因为要来侍奉他,仔细清洗过的。 季返吃的砰砰作响,这种有些淫靡的声音让裴邵有些难为情,但是看着季返这样富贵的公子哥伏在他的身下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阴茎,给他这样仔细的舔鸡巴,裴邵的精神高潮是难以言表的。 他是兴奋的。 慢慢的,裴邵的身体开始微微舒展起来,虽然动作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他已经开始享受起来。 裴邵的阴茎在享受,他本人却不由自主的关注起季返来。 他一直对于季返的行为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不过都被他归为怪癖。 反正,直到现在,享受,得了好处的都是他,于情于理他都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季返的要求。 季返是不知道他这些心理活动的,他在继续卖力的舔舐着裴邵的阴茎,他很喜欢吃男人的阴茎,无论哪张嘴,甚至只操操他的腿。季返也舒服。 尤其是裴邵这种类型的,微微带着一点向上的弧度,更是能让他爽的不行,无论是嘴巴还是后穴。 裴邵的弧度轻轻的碰到他的上牙膛,他还没有学会如何用自己的阴茎去使用一个人的嘴巴,再加上季返的身份,裴邵唯恐伤到他,所以即便舒服的他本能想往前捅进去,但是裴邵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人畜无害的将阴茎放在季返的口腔,一动不动。 全都由着季返做主决定,他就是一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工具人一样。 季返舔的高兴,甚至让他忘记了手脚被束缚的难受,他不自觉的摇了摇他的屁股,看的裴邵眼热。 这倒不是他想要勾引裴邵,不过是他的本能罢了。 季返本能的在被使用的时候,会展现自己身上所有的优势,来更加的吸引他的任务对象,尤其是摇屁股,舔鸡巴的时候摇屁股,是他做的最寻常不过的事儿了。 但是裴邵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看着季返摇曳着屁股,白嫩翘臀左右慢慢的摇摆着,他的脑子里好像有根弦突然就断了一样。 裴邵拿起放在床榻旁边儿的鞭子,鬼使神差的抽了一鞭子季返的屁股。 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一鞭子下去,连个红痕都没有。 季返吃到了痛,立刻就把阴茎从嘴巴里吐出来,抬起头看向裴邵。 “小爷...”季返的动作让裴邵有些紧张,身份上的鸿沟即便是从小就胆子大的裴邵还是有些本能的畏惧。 “我是服侍的哪里不合您的心意吗?”季返没有像裴邵以为的怪罪他,斥责他,而是十分温和的询问他是否有哪里不适。 “没有,只是我看你的屁股好看,我...”裴邵有些说不下去了,说下去他怕他的季返觉得他是变态,虽然这个小公子看起来比他变态多了。 “感谢您的夸奖,被您鞭打,是我的荣幸,您尽管鞭打我身体的任何部位,用力一些也不要紧,我会因此而感到高兴。”季返理所当然的将裴邵的话当做赞美,十分有礼貌的感谢了裴邵。 说完,见裴邵没有别的反应之后,季返继续埋头开始舔裴邵的阴茎。 看着这一切的裴邵,心里忽然觉得,他并不是签了卖身契的奶仆,反而季返才像是那个刚刚签了身契的奴仆,在费劲心思的讨好他这个主人。 身份的颠倒让裴邵的心里的杂草开始疯长,他开始有着不属于他的一点小野心。 顺从季返的要求,无伤大雅,只要不被人发现,他就可以做一位富贵公子的主人,哪怕只有几年季返就腻了,可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裴邵想了想,试探性的把手伸到季返的身下,小心的揉捏着,在手里把玩着季返的奶子,这次他没有刻意控制力气,全随自己的心意。 他被培训的时候,培训的公公嬷嬷就曾经和他非常严肃的强调过。 每次侍奉主人的时候手上一定要十分小心,富贵家的规矩多,富贵子更是被养的娇娇之气,加上许多富贵子对于衍生性别而导致的奶子,并不喜多被人触碰,即便是专门服侍他的奶仆,所以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要因为一时的差错,得罪了主人。 说到底,他们的身份再比寻常奴仆高些,但到底还是签了身契的奴仆罢了。 本质上,在富贵子的眼里没有太大区别。 虽然做奶仆的选拔比较严格,但是吃不起饭,谋不出前程的大有人在,随时有人预备着顶上去。 见裴邵没有自己指挥,主动触摸自己的私密之处,又感受到了裴邵的手劲儿,季返哪里会遮掩避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舒展着身体,让裴邵更加的方便。 裴邵没有遇到阻碍和反抗,他就更加大胆起来,或者说,他本来生性就很大胆,在季返面前的小心谨慎不过是受制于身份上的鸿沟罢了。 季返的奶子手感很好,刚刚在侍奉季返挤奶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心思去体验季返这处的美好,他没有那个心思,他当时满心满眼的都是如何侍奉季返不出错,为自己给季返留下一个好印象。 现在就不同了,季返如此的不设防,甚至近乎于完全施展的让他随意触摸,裴邵自然有空闲,有心情处处把玩了。 反正,这是季返想要的。 裴邵之前从来没有接触旁人的身体,现如今无论是阴茎被妥帖的服侍,还是手上拿玩不腻的触感,都让裴邵美妙的仿佛走在云彩之中,轻飘的不真实,却又那么舒服。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裴邵希望这场梦能让他天长地久的做下去。 “小爷,我要,我要那个了。”两个人只亲密了不过一会儿,裴邵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十分害羞又窘迫的低着头与季返说道。 他从未享受过这样仔细的对待,他往日在茅房里绝对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即便未经过人事,裴邵也听过村里人说的荤话,他本能的认为自己的时间太过短暂了,可能不会讨得季返满意,更本身就位这短暂的时间敢打窘迫。 听到裴邵的话,季返反而没有吐出阴茎,而是舌头更加仔细的摆弄着季返的马眼儿,他更加卖力了。 本来就已经在泄精边缘的裴邵哪里受得了这个,连个反应抽出来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泄在了季返的嘴里。 一股微烫的热流急促的倾泄在季返的口腔里。 许久未尝过的咸腥味儿,让季返一本满足的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怀着珍惜又珍惜的心情,将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直到嘴里的阴茎不再往外流出,季返甚至还有些期待的再次舔了舔马眼儿,看到确实没有之后,才有些丧气的照例为裴邵做好清洁,才恋恋不舍的将裴邵的阴茎吐出来。 “您的味道很好。”季返抬起头看向裴邵,十分满意的赞扬。 他真的止不住的满意,休假奖励世界果然很好。 裴邵呐呐的不说话,他还沉浸在自己时间长短的窘迫当中。 “您很厉害了,我没猜错您是第一次被口侍,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无论是口还是穴,基本都不会很长时间,您较之其他人已经是很不错了。”察言观色修炼到满级的季返看着裴邵的表情,脑子一转就知道裴邵在想什么,立刻就开口安慰他了。 “第二次就好了,不若您入一入我的穴,我洗过了,很干净,您也会更舒服的。”季返费力的从床上跪起来,贴着裴邵的身体。 “比我的嘴舒服,您狠狠的肏的我穴,肏得我哭,肏到我求饶,肏到我失禁,叫我以后看到您就腿软。” “您肏服我,您没尝过人事,今天不若用骑乘的姿势,您能肏我的穴,也能看我的脸,我的奶子,我夹的不好就扇我的奶子,扇我的脸,我不会躲,我只会更顺从的服侍您的大鸡巴,我的奶子已经在积蓄晚上的奶水了,您还可以吸我的奶,甚至咬破我的奶头,您也可以一边在我高潮的时候捏住我的阴茎,让我的精液的回流,那种滋味很不好受,您可以随意决定我是否承受这样的滋味,我的双手被缚,我的痛苦,我的欢愉,都由您赐予。”季返的声音又变得蛊惑起来,在裴邵的耳边响起。 他甚至还挺了挺胸膛,让裴邵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凸起的两坨肉。 “我就是您的玩具,我的主人。”季返感受着裴邵沉重的呼吸声,在裴邵的耳边说出最后一句,他在见裴邵第一面就想说的话,轻微的声音彻底让裴邵的理智消失殆尽。 前往北海岛 面见殿下 成为奴仆 挨耳光 擦庭院 挨板子 通往北海的路上,一辆马车正在慢悠悠的行进着。 “长生,还有几日?”里面传出来一道青年的问询声。 “还有三日就到北海了,殿下。”骑着马在旁边儿的侍卫立刻靠近马车恭敬的回道。 青年没再说话,官道上除了马蹄子和车轱辘的声音,再次寂静下来。 没有一个人敢私自开口交谈。 车队前前后后有二百多个人,没有一个人的心情的愉悦的。 任谁把自己效忠十几年的主人送去给别人做奴才,也开心不起来。 “殿下,不如回去吧,找个宗室子就是了。”又走了半个时辰,长生还是没有忍住,开口和马车里的青年说道。 还没到达北海,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不必,这是本殿的责任。”青年不出所料的拒绝了。 他这次的身份是本朝皇帝膝下第九子,名返,刚刚成年不足半月。 本朝皇子取名与别朝有些区别,不是长辈所赐,而是自己抓周所选。 季返自然选择了自己的名字。 “希望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妈的,在这个世界都快二十年了,才开始主线剧情,就不能直接到十八岁,搞得我都快不想完成任务,直接开始夺嫡模式了。”季返极其小声的嘟囔着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话。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 季返站在北海的海边儿,前面有一条小舟,那是来接他的。 他的身后,则是一路送他来的随从。 “殿下,长生就只能送到这儿了。”长生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嗯,回去吧,本殿的钱财都分给你们了,长生自己给弟兄们分分,然后去找太子殿下吧,他会给你们安排一个出路的。”季返双手背后,看着照顾自己十几年的侍卫说道。 他自然是舍不得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可是天大地大,任务最大,季返已经学会了告别,和各种人告别。 他为他们安排了好的前程,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大的事情来了,毕竟天大地大,任务最大。 而且,禁欲十几年,金尊玉贵十几年,他真的有点寂寞了。 偏偏系统一本正经的和他说,要让他体验皇子的贵族生活,然后再开启主线任务,这样可以评分更高。 说起来这个系统,别人的系统都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的系统只负责给他送到新世界,然后任务结束给他评分,其他的一概不管。 真的,有和没有,没有任何区别。 人生在世,快穿任务,全靠自己。 季返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殿下,此去,您保重。”长生哽咽了一声,双膝跪地,给季返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身后的侍卫同样无声的跪在地上,每个人都认真的给季返磕了个头。 然后在长身的带领下,转身上马,掉头回京。 季返站在原地,目送着保卫自己十几年的护卫走的直到看不见,才转头往小舟上踏去。 撑舟的是一个蒙着面的男人,他不说话,不出声,看季返坐稳就撑着小舟往对面的小岛上去。 男人撑舟又稳又快,行了一刻钟,就到了对面的小岛。 到了小岛,季返收拢袖子,跟着男人往一路前行,直到到达了一处府邸。 “倒是低调。”季返心里评价。 北海岛岛主,超脱四国之外,身份极其高贵,毕竟是能让各国奉皇子为奴的存在,季返本以为得是一座宫殿。 没想到,比他们朝的尚书府的府邸还有所不如。 跟着男人走到了尚书府主人卧房的外间走廊。 “在外跪候,吾去通报主上。”男人终于开了口,只不过声音有些沙哑。 “是。”季返应了一声,撩袍跪在地上,跪的端正。 男人一进房间,就进去了小半个时辰。 季返心知肚明,这是岛主沈明海给他的下马威,杀杀他的威风罢了。 他心无波澜,只是跪的更加笔直。 这具身体虽然养的金尊玉贵,别的可以说暂时没有做过,但是光论跪,季返却是不怕的。 皇家规矩多,他的母妃又不是十分受宠,加上他立的人设,自然跪的时候数不胜数。 别的不说,因着他的人设,他坚持见到皇帝,太子,一律跪下请安。 谨守为臣本分。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男人才重新走出来。 “起来,与吾面见主上。” 季返面色如常的站起来,走在男人身后。 进了房门,经过外室,又过了一道小门,才算到了真正的卧房。 到了内室,男人立刻走到墙边,单膝跪地而立。 季返一进内室,就看到了床榻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长得极为俊美,光看面貌,是猜不出年纪的,男人身上一身白色的亵衣裤,神色颇为慵懒。 “臣,季氏,返,见过殿下。”季返神色严肃,用了最繁复的礼仪向沈明海行礼。 沈明海在各国的尊称都是殿下,四国同封北海王。 然,虽是封王,实则非皇帝与太子,见北海王都是要自称臣的。 “过来叫我瞧瞧。”沈明海的声音不是季返想象的那种厚重,反而有些俏皮的意思。 似少年。 季返不敢大意,立刻膝行到沈明海面前。 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仰着头,看向沈明海。 沈明海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季返的下巴,细细的看了几眼。 “阿鹿,过来赏他一耳光。”沈明海松开了手,轻声说道。 “是,主上。”刚才带着季返的男人立刻走到季返面前,直接一巴掌,干脆利落的甩了过来。 季返不明所以,但是以往任务的经验让他没有敢躲一下,神色愈发的恭敬了。 “听说,你是主动要来的?”沈明海淡淡的问道。 如今四国奉给他的奴隶愈发敷衍起来,沈明海也不和他们计较,不过听说有个主动要来的皇子,还让他惊讶了一下。 “服侍殿下,本就是臣等本分。”季返一板一眼的说道。 他给自己的人设就是一个忠义正直且诚实的人,所以这番话还算符合他的人设。 “阿鹿,再赏他一耳光。”沈明海笑了,嘴里的话确实着实不客气。 阿鹿立刻又上前,扇了季返另外一边儿的脸。 毫不留情的抽,让季返的嘴里充满了血腥味儿。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沈明海再次捏着季返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道。 “雷霆雨露,具是君恩,殿下所赐,臣只有谢赏。”季返的回答愈发像个书呆子。 “你倒是乖。”沈明海搓着季返的下巴尖儿,眼里却不带一丝笑意。 “阿鹿,带他去换一身衣服,先做一等杂役吧。”沈明海放开季返说道。 “是,主上。”阿鹿嘶哑着声音应道。 季返规规矩矩的给沈明海磕了头,才转头和阿鹿走出卧房。 阿鹿一言不发的带着季返往前走,并没有走多远,隔了两间屋子,就进去了。 很快,季返就领到了一件儿衣服,一双草鞋和一个木簪子。 阿鹿眼睛不错的盯着他开始换衣服。 在其他的任务中,季返其实应该早已经习惯这种注视了。 可是,这个世界任务中,他可是过了十几年养尊处优,真正的天潢贵胄的生活了。 自尊心早就被养出来了。 所以,现在居然还有些羞涩。 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羞涩的时候。 季返咬了咬牙,默默的在阿鹿面前换好了衣服,鞋子,又把他身上唯一一块儿配饰,那支玉簪子交给阿鹿。 至此,他身上没有任何一件与他过去生活有关系的物件儿了。 除了身上由内而外露出的气质,丝毫看不出他与之前的身份有任何关系了。 “一等杂役,主上对你也算照顾。”阿鹿对季返的态度真的很冷漠。 “是,您多教导。”季返压着心中的怒气,姿态很是卑微。 季返是个聪明人,他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是沈明海,阿鹿看起来深得沈明海的信任,自然是他不能得罪的。 何况,阿鹿目前来说,可是他的顶头上司。 “没什么教导的,你是皇子,身边儿还能没有过杂役不成。”阿鹿愈发的不耐烦起来。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倒是没忘记招呼季返。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这间内饰看起来很简陋的房间。 卧房里,沈明海还是老神在在的半靠在床榻上。 他倒是没什么事儿做的。 “主上。”阿鹿快步走到床榻面前,双膝跪地恭敬的开口说道。 “给他讲过要做什么吗?”沈明海手里拿着逗猫棒,漫不经心的逗弄着一只黑猫。 “尚未,换好衣服就带来见主上了。”阿鹿面不改色,微微低着头,回话周到又恭谨。 任谁看到,都要赞一句阿鹿的本分。 “过来。”沈明海喊了一句,他没有看向季返。 但是季返知道是在他喊他,丝毫不敢大意的季返立刻挪着膝盖到了沈明海的面前,非常有眼色的停在阿鹿半个身位之后。 他在低头,所以没看到沈明海眼中的一丝满意。 “再近一些。”沈明海的声音没有什么波动。 “穿的还习惯吗?”沈明海摸着季返的头,轻声问道。 “臣会习惯,谢殿下垂询。”季返依旧维持着他的人设,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他在拿到任务目标的时候,十几年就是在钻研沈明海的喜好,大到喜欢什么性格,小到床上喜欢什么姿势,能打听的他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季返最清楚,沈明海虽然看着很随性,但是他骨子里是最重规矩的人。 不然就不会在各国献侍奉的人的时候,点了皇子,看上的就是皇家规矩大,免得他费心调教了。 “阿鹿,安排他去擦庭院。”沈明海扯了扯嘴角,然后就继续逗弄他的猫了。 “是,主上。” 阿鹿带着季返来到了院子。 卧房前边儿的庭院并不大,看着也很干净整洁,没等季返问什么,阿鹿就直接把一堆工具扔给了他。 “跪着擦,擦七次,擦不完不许吃饭。” 季返抿了抿嘴,心下有些苦涩,干活他是不怕的,这么多个世界他也不是没做过体力活,但是他这身体,养尊处优十几载,怕是撑不住。 可是,季返并不难拒绝,做好自己的心里建设,就拿起抹布,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开始准备擦地。 庭院都是大理石铺成的,季返就一块儿一块儿的擦,一点一点的擦,一遍一遍的擦,擦到最后,他累的腰也直不起来,双腿疼的打哆嗦,头上,后背全都是虚汗。 擦了到了晚饭之后,他才算是擦完。 自然,过了饭点儿,他是没有饭吃的,这又不是在他的府邸,以他为尊。 季返拖着疲惫的身体又被阿鹿带回沈明海的面前。 “累着了?”沈明海下了地,光着脚在跪着的季返身边来回踱步问道。 “是,殿下明见万里。”季返痛快的承认了。 这没有什么好掩饰的,身为奴仆,示弱是一项很重要的选择。 “你倒是还有精神。”沈明海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他的脊背上。 季返不敢反抗,只能顺着这很小的力道往下弯腰。 “听说过下马威吗?”沈明海的脚不停的在季返的脊背上来回的踩着。 “回殿下,臣听过。” “听说过就好办了,赏你个下马威看看,阿鹿赏他二十板子。”沈明海笑了,然后就坐回床榻上了。 他倒是坐的笔直,和白日的慵懒大相径庭。 阿鹿的执行力很强,马上就拿了一条长长的板子,很长,几乎有阿鹿的身高一样长。 “脱掉。”阿鹿的话一向不多。 尤其在沈明海面前,他一点儿都不想和旁人讲话。 季返手指到了腰间,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 他不想给沈明海最初的印象不好,他是受教的,他想让他的殿下知道。 毕竟,这板子是沈明海赏下来的。 阿鹿并没有给他准备春凳,季返只能自己撅高屁股。 大腿分开才能撅高,这样他的生殖器就非常暴露在两个人面前了。 羞的季返脸很红,好在他低着头呢。 “还不小,阿鹿,比你的大呦。”沈明海自然是看见了,一句话调侃了两个人。 阿鹿古铜色的脸也是微微泛起了红,不过如果不是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挥起了板子,往季返白嫩的屁股上打去。 “额,一,谢殿下赏。”在季返的极力抑制下,痛呼还是从他的嘴里出来了。 他这身子让他养的极为娇贵,又是皇室子孙,撅起屁股挨打,他哪里受过这种疼痛,这种屈辱。 可是,在沈明海面前,他不仅仅要忍耐,还要笑着谢赏。 这是他的殿下赏给他的,他不能不接,不能不受。 踩头 查看后X 被阿鹿剃毛 沈明海讲述服侍规矩 阿鹿可不管季返能不能受得了,打的那叫一个实诚,一点儿放水的力道都没有。 他是什么力气,打季返一板子,季返的屁股就要沉下去。 不过,季返倒是懂事的在下一板子到来之前又乖乖撅起了屁股,报数也没有落下。 就在季返的极度痛苦之下,二十板子打完来了。 即便已经被打的痛不欲生,但是季返还是坚强的按照皇家敬拜皇帝的规矩,规规矩矩的跪在沈明海面前。 “臣,谢殿下恩赏。”季返一个头深深的磕了下去。 姿势礼仪无一不是标准到极致。 季返磕着头,他没看到沈明海眼里的玩味。 沈明海抬起自己的光着的脚,直接踩在季返的头上,还碾了几下。 季返一动不敢动,这样是很屈辱,如果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皇子,肯定是要立刻爆炸的。 但是,在沈明海脚下的是季返,虽然因为十几年金尊玉贵的生活养了一丝贵气,可他到底清楚他的身份,更加清楚他是要做什么。 除了感觉一些羞耻之外,却又从心底深处觉得自己被这样对待理所当然。 沈明海这时候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季返能这么规矩。 服侍他的也不是只有季返一个皇子,之前那些就连跪一跪都好像要了他们的性命一般。 似季返这般恭敬,顺从的,沈明海是一个都没有遇到过的。 不由得,沈明海开始对季返感兴趣了。 “头抬起来。”沈明海把脚从季返的头上移开。 季返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抬起头看向沈明海,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你怕我?”沈明海挑了挑眉,用脚趾摩擦着季返的脸颊。 “殿下赫赫威仪,臣敬服。”季返一本正经的说道。 “威仪到你不敢看我?”沈明海又问道。 “直视殿下,是臣不敬。”季返呐呐的说道。 皇家的礼仪复杂,他这些年又铆足劲儿钻研这些,自然是刻到了骨子里的反应。 “你们司礼官和你说过要来服侍我什么吗?”沈明海又开口问道。 最初那几年,各国的司礼官怕他不满意,那一批的。甭管是皇子还是冒名顶替的宗室子都是学过要服侍他什么的。 “不曾。”季返摇了摇头。 哪里有人管他,为他选了护卫都是顾忌国家脸面,事实上,他清楚,他那位刻薄寡恩,又极好面子的父皇恨不得把他从皇子里除名。 虽然是他主动提出来,全了契约,也救了他的兄弟,可这件事儿,在他的父亲那位眼里就是丢面子的事儿。 “看来你不太受重视,也不太重视我。”沈明海淡淡的说道。 季返低头不语,他并不知道因何沈明海与这四国有这个约定,系统没告诉过他,故国更是没人和他说。 他也不需要知道,只要好好服侍沈明海,他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衣裳脱了吧。”沈明海也没有继续和季返说这个话题,翘起二郎腿吩咐道。 季返利索的把衣服脱的干干净净,赤身裸体的跪在沈明海面前。 他还是有点害羞。 “屁股掰开给我瞧瞧。”沈明海这下仔细看清了季返的阴茎,语气有些不高兴。 季返忍着羞,转过身子,腰深深的弯下去,如玉的手指掰开白嫩的屁股,露出里面那口从未示人的穴口。 “怎么这么多毛?”沈明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季返的后穴口有着浓郁的毛发,看起来抽极了,比阴茎那处的毛发还要杂乱无章。 瞧着就让人心生厌烦。 他喜欢漂亮的白嫩的男孩,身上除了头发最好一丝毛发都没有才是好的。 “是,臣天生毛发较寻常人要多些。”季返咽了咽口水,非常诚实的回答。 事实上,季返是知道沈明海不喜欢毛发太过旺盛的,但是经过仔细的思虑权衡,他还是没有刮掉这具身体上的毛发。 保留最原始的状态面对沈明海。 “胳膊抬起来。”沈明海想了想,又让季返把双臂都举的高高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季返的腋下也有着不少的毛发。 “阿鹿,带他去剃干净,现在就去。”沈明海实在忍不住了,转头对阿鹿说道。 他有点强迫症加洁癖。 “是,主上。”阿鹿恭敬的应下。 他跟沈明海许多年,料理这些皇子殿下,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手段程序都已经清楚的很了。 谁也不知道两人年纪多大,到底如今几岁。 季返长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放弃了。 他留着这些毛发是存了私心的,想让他的殿下亲自给他刮掉。 不过,季返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些小事,奴仆的小事,怎能劳动殿下亲自动手。 季返顺从的跟着阿鹿到了另一间房子,门锁的很死,阿鹿打开之后,里面的整个布局都让季返看的清清楚楚。 并不是十分奢华的样子,甚至让季返有种错觉,他是在现代社会的错觉。 里面有一张非常大的木头台子,足够一个人躺在上面,就像是现代医学的手术台一样。 仔细看去,台子侧面还有着不少的牛皮绳扣。 斜前方更是有一个像是工作台的东西。 “躺在上面。”阿鹿真的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季返害羞的捂着自己的裆部就往台子方向走去。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被允许穿上衣衫,所以他现在是光着的状态,全身上下只有一双鞋子和头上的木簪罢了。 阿鹿看着他的动作还算迅速,对他的行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腿分开,胳膊抬起来,不许动。”阿鹿走到操作台,头也不抬的清洗工具。 他很熟练了,但是他依旧非常认真。 季返一声不吭的按照阿鹿的吩咐开始做动作,他的眼神有一丝躲闪,并不看阿鹿所在的方向。 不过,阿鹿也不在乎这个。 他对像季返这样的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如果不是沈明海的命令,他甚至都不想接触。 季返就像一只等待宰杀的畜生一样,躺在木台子上。 很快,阿鹿就做好了准备工作,拿着几把剃刀和一个木瓶子来到木台子的侧边儿。 “牛皮绳两年前坏了,懒得修,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否则伤了你,你我都不好像主上交代。”阿鹿难得对着季返说了一长串的话。 然后也没管季返回不回应,直接从旁边拽了个口巾,塞到季返的嘴里。 塞的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没有给季返留下。 一是怕季返一激动咬伤自己的舌头,既然来到北海岛,季返的身体就已经不归属于自己支配了。 二来也是怕季返大喊大叫,扰了沈明海的清净。 阿鹿没有再看季返一眼,他将那个木瓶子了的软膏均匀的涂抹在季返的阴茎上。 一般都是先清理这里的耻毛。 这里的毛发也是最不让沈明海接受的,沈明海自己就是天生无毛。 季返瞪大了双眼,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反复的摩擦着,剃刀在他的长着毛发的地方,上下舞动着,动作之快让季返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怕阿鹿失手,让他的大宝贝上受伤。 阿鹿的利索超乎季返的想象,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私处和腋下的毛发剃的一干二净。 “翻身。”阿鹿又拿过木瓶子,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季返别无选择,乖乖的趴在木台子上,不自觉的撅起了屁股。 “自己把屁股掰开。”阿鹿吩咐道。 他没有多余的两只手可以分开季返的屁股。 季返闷着头,还是听话的用自己的手分开了自己的屁股,他在以前的世界做过这样的事儿,他很懂的分开的很大。 留给阿鹿足够操作的空间出来。 他感觉着后穴有着冰凉的东西挤到了上面,依旧是那双手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揉搓了几下。 后穴清楚的感知着剃刀在皮肤上动作着,季返更是不敢动。 对于他来说,后穴是比阴茎更重要的地方,那里是服侍沈明海的,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不过,阿鹿到底是熟练的,不过盏茶就帮着季返把他身上沈明海看不惯的毛发剃的干干净净,连发根儿都没有的。 从台子上下来的季返,总感觉身前身后凉飕飕的,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捂住裆部。 阿鹿扫了他一眼,依旧一句话没有说,回到了沈明海的面前。 沈明海下了床榻,亲自弯着腰,细细的看了季返身上的几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阿鹿做的不错。”夸的是阿鹿。 “谢主上夸奖。”阿鹿单膝变双膝,跪在地上,低着头非常恭顺的说道。 沈明海身边伺候的人这么多,来来往往的,唯独他能留下,自然是有他的本事的。 “有过司女官吗?”沈明海重新坐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开口问道。 司女官是各国皇室一个特殊的职位。 名义上是女官,其实都是犯官之女才会担任的职位,清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担任的,地位非常的底下,但是又因为职责是教导皇子懂人事,所以有女官品级。 又高贵又底下,非常的矛盾。 “回殿下,不曾有过。”季返摇了摇头。 按理说,皇子一般是十四五岁之前就会吩咐司女官,但是季返自然是不敢要这个的,他是要服侍沈明海的,哪里敢呢。 他为人又守礼老成。 加上他确实不受重视,他又不主动提及,所以一来二去,竟然让他拖到了十八岁。 “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吧?”沈明海并没有觉得惊喜,反而皱紧了眉头问道。 这年月,十八岁还“守身如玉”的皇子可是真的很少见。 他自然第一反应就是季返身体有什么难以诉说的隐疾。 “没有,就是没来的及安排。”季返有些囧,连连摇头。 他的身体棒着呢。 “你们司礼官不曾教过你如何服侍我,我就亲自来教教你。”沈明海淡淡的说道。 依旧是那个声音,可在季返听来就仿佛有无上威严一般。 “是,臣恭听殿下教诲。”季返规规矩矩的跪好,态度非常端正的给沈明海正儿八经的磕了一个头,才直起上半身。 态度做的非常好。 一看就是个规矩孩子,沈明海心里满意加了一分。 他当初选皇子让各国来供奉服侍,看中的不就是各国皇室规矩好,但是好一些皇子都觉得自己身份高贵,叫他们跪一跪好像是什么奇耻大辱一般,自然让沈明海心生不悦了。 有这么一对比,季返在沈明海心中的印象分直线上涨。 “杂役要做的事情,自然无需我亲自与你说,你只管听阿鹿的吩咐就是了。” “阿鹿就是你的上官,你要听从阿鹿的吩咐,阿鹿不会无故的磋磨你,你自然也不许娇气,不许偷懒,不许挑着活儿做。” “你虽然是皇子,但是到了我这儿,该做的活儿是要做的,你是来伺候我的,不是来度假的,你可明白?”沈明海直视着季返的眼睛说道。 “臣明白,定不敢不遵循殿下的规矩。”季返立刻回话道。 “不敢最好,若是犯了错,自有家法板子等着你。”沈明海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季返的说辞。 “是。”季返应了。 “至于床上服侍,每日早上自己洗穴,提前半个时辰过来跪候等着服侍,如何使用你我自有交代,你不必提前钻研。” “白天,若是没有客人来访,行走屁股要时时的撅起来,大腿要分开一些,方便我使用。” “若是有客人,没得吩咐就自己紧好屁股。” “晚间若是服侍我,服侍之后跪在床边守夜,屁股夹紧精液,等候吩咐就是。” “阴茎没有许可,不许自己擅自纾解。” “每日早间洗穴允许小解一次,大解一次,其他时候不许。” “排泄在何处阿鹿会告诉你,不许在别的地方擅自排泄。” “其他束具就不给你戴了,戴双脚铐就是了,我喜静,走路不许发出声音。” “发出声音,就去阿鹿那儿领五十脚板子,三十屁股板子,超过三次,一天就不许走路,跪着走。” “奶子的话,你太小了,系上一根细链子吧,每日请我或者阿鹿扯上几十下就是了。” 沈明海细细的和季返说了服侍他的规矩,季返非常认真的记下了,即便中间他听着面红耳赤却也没有错漏,看他认真的模样,恨不得拿个板子记得清清楚楚才好。 这样的态度,沈明海自然满意,大手一挥,就赏赐了季返一个恩典。 “今晚好好睡吧,明日早上请阿鹿帮你第一次洗穴,晚上就过来伺候。” 这算是恩典了,据季返这么些年调查,一般皇子来服侍殿下,怕是要学规矩整整一个月才能摸着沈明海的阳具的边儿。 “是,臣谢殿下恩赏。”季返乖乖的磕了头,谢了赏。 洗X 讲述规矩 提前侍寝 成为奴畜 剥夺名 抽X 擦庭院 阿鹿带着季返到了他将要居住的地方。 离沈明海的住所很远,是一间比较破旧的房子,季返跟着阿鹿进去,里面很昏暗。 门刚打开,里面蜷缩在稻草上,光着身子的几个人就下意识的跪起来。 “臣见过上官。”整齐一致的声音。 阿鹿没搭理他们,只是转身告诉身后的季返这是他将要住的地方,就带着季返走向院内的水井处。 主上说要他教季返洗穴,阿鹿就不会推脱给别人。 “这口水井是你们平时吃用的,吃可以少吃,但是穴一定要洗干净,不要扫了主上的兴致。”阿鹿面色严肃的和季返说道。 “是,上官。”季返看别人叫了上官,立刻有样学样的叫起来。 “屁股自己掰开。”阿鹿一如既往的没有好脸色。 季返也不扭捏,直接背对着阿鹿掰开自己屁股,露出刚刚剃好毛的后穴。 阿鹿直接把水管塞进了季返的后穴口。 没有经过任何东西插入的穴口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疼的季返瞬间浑身就冒冷汗,但他还是一声没吭,默默忍耐。 阿鹿对他印象本就不大好,他可不想再扣印象分。 能不能服侍到殿下,有时候要靠阿鹿的,而且殿下明令他必须尊重阿鹿,季返自然不敢不听。 “每次需含一炷香。”阿鹿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上官。”季返连忙应下了。 “这是你的链子,自己系上,这是脚铐。”阿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脚镣,一根细细的银链子。 季返一点儿都没有好奇害怕的意思,北海岛岛主有乾坤袋的事儿,世人皆知。 “谢谢上官。” 季返接过来之后,缩紧后穴里的井水,慢慢的给自己戴上脚镣,又当着阿灵的面儿上给自己小巧的乳头戴上链子。 “请上官帮臣扯奶。”季返挺胸,跪在阿鹿面前恳求。 阿鹿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伸出了手,不紧不慢的扯了二十几下。 季返虽然疼的表情已经变了,但还是依旧没有出声,他很规矩。 “你是主上亲赐的一等杂役,每日去擦主上的庭院,吾检查之后如果没有擦干净,就拿你的舌头舔干净。” “主上的所有衣服是归你洗刷的,要洗净,不许搓破,若是洗不净,搓破,你这双手就别要了。” “主上若是出门,你就是主上的马凳,脚蹬,不许有任何迟疑。” “主上的马桶也是归你刷的,同样的,刷不干净就舔干净。” “主上若是恩赐你进屋服侍,你就要做一只马桶和痰盂,不许漏尿,更不许接不住主上的痰。” “你是新来,三天没有饭吃,只许喝水。” “有什么不明白的吗?”阿鹿和季返说了杂役的规矩。 “没有,谢谢上官的教导。”季返恭敬的伏在阿鹿的面前,算是谢过他的教导。 “嗯,那里是排泄的地方,无论春夏秋冬,大小便,只许在那里,有下等杂役会收拾。”阿鹿给季返指了指排泄的地方。 是庭院的一棵大树,那里被砖圈出了一块儿大大的地方,足够五六个人蹲在里面。 正好到了一炷香时间,季返就往那里走去。 有些害羞的在当着阿鹿的面在里面蹲下,慢慢的开始排泄,他排出来的除了清水还有粪便。 粪便和泥土接触的声音很大,季返更是羞红了脸。 阿鹿倒是不在意这些,看着季返洗好了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相对破旧的庭院。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在季返身上浪费时间,若不是沈明海的吩咐,他是理都不会理季返的。 季返也不在意,他往睡觉的屋子走去,累了一天,他很想休息。 再度打开那扇门,里面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阿鹿不在。 里面没有床铺,只有一堆一堆的稻草。 “又来了一个,哪个国的?”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人开了口。 “回您的话,季氏。”季返恭恭敬敬的答了。 “嫡系?”那人来了心情。 “是。” “你皇父倒是舍得,这你能住的惯吗?” “畜生居住的地方,嫡系怎么能习惯。”另外一个角落里的人嘲讽道。 他们这些人大多数是宗室子,入了皇帝的族谱,真正的皇子是一个没有的,最近这些年各国都舍不得了。 “看您说的,返本就是来伺候殿下的奴畜,自该住这地方,难不成还供着返不成?”季返不急不缓的反驳着。 季返没说错,他们这些人说的好听是服侍殿下的奴仆,其实在史书记载,都是畜生罢了。 比如季返,他皇父提前一月就送了供奉的奇珍异宝,而提及季返的文书,填写的赫然就是“下国献奴畜一头,以泄殿下气,望殿下不嫌,生死勿论。” 这说的就是季返。 其他人不再说话,季返也找了个角落,稻草多的地方,脱掉麻布衣裳,光着身子躺在粗糙的稻草上,沉沉的睡去,他累极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系统按照季返要求的时间把他叫起来。 鸡肋系统,大概只有这个时候能让季返夸上一句了。 季返醒的时候,其他人也早就不在房间里,看来是各忙各的了,季返也不管他们。 按照沈明海和阿鹿的嘱咐,洗了穴,排了便,就去了沈明海的庭院,跪在沈明海的屋门口,恭恭敬敬的等着沈明海起床。 这一跪,就是半个时辰,天已经有些大亮了,整个庭院却静悄悄的。 终于,阿鹿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示意季返进去。 季返有规矩,他现在万万不敢站起来的,他还不熟悉戴着脚镣的走路方式,索性就往里爬。 虽然爬也是带着声音的,但是这是可以被原谅的。 “臣见过殿下,殿下安睡?”季返跪伏在沈明海榻前,恭恭敬敬的问早。 “安睡。”沈明海已经在阿鹿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了。 只不过头发还是散开的。 “你昨日可还习惯?”沈明海开始关心季返。 他是一个仁慈的主上。 “回殿下的话,臣习惯。”季返延续了他一板一眼的说话方式。 “可曾洗穴?”沈明海又问。 “臣昨日晚,今日早都洗过了,殿下吩咐,臣不敢忘。”提到穴,季返有了一丝害羞。 “今日早间就赏了你服侍吧。”沈明海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谢殿下恩赏,谢殿下恩赏。”季返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弄懵掉了。 他没有想到这么早,他以为怎么着都是要七天之后才能服侍呢。 “你也不要太高兴,原不是这么早的,不过过些时日我要出门访友,阿鹿一人服侍难免不周到,之前那侍奴又被打死,才提早了你。”沈明海看着季返高兴的样子,给他泼了冷水。 “是,臣一定尽心服侍殿下。”季返再次给沈明海磕了个头。 “你虽是仓促间服侍,但规矩还是要有的,服侍的不好,你的前辈就是你的前车之鉴,打死是常事,明白了吗?”沈明海严肃的看向季返。 这些皇子,宗室子,在各国百姓眼里自然是威严赫赫,但是在他眼里不过是服侍他的奴畜,服侍的不合心意,打死换人是再常见不过的了。 “是,臣明白,定不敢不规矩。”季返同样神色严肃。 虽然他不完成任务是不会被打死的,但是这会降低沈明海的好感度,他定然是要勤勉服侍的。 “上来伺候吧。”沈明海把规矩和季返讲清楚就让季返上了床榻。 季返小心的爬上了床榻,这床榻若不是他伺候沈明海,是没资格上来的。 跪趴在床榻上,将自己的麻布衣衫脱掉系在腰间,屁股高高的撅起来,稳稳的跪好。 “不错,自己把屁股掰开。”沈明海点了点头。 起码基本的服侍规矩,季返是学了的。 季返伸出手指,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未经人事的后穴。 “请主人赏奴畜贱穴。”季返高声说道。 服侍了沈明海,他就可以自称奴畜,称呼沈明海为主人了。 而不是之前冷冰冰的臣与殿下了。 沈明海也就没有多余的话说,他本来早上就性欲高,今日又特意没让阿鹿服侍。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直接插入了季返的穴口。 季返很痛,事实上,第一次开苞,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快感可言。 “谢主人赏奴畜贱穴。”季返继续高声说道。 他把腰深深的沉下去,屁股翘的更高了,然后微微的摇着,来吸引沈明海的情欲。 因为是处子穴,夹的很紧,好在沈明海喜欢,季返这才没有挨训斥。 但是太过生涩,沈明海动起来很费劲,可他就喜欢这个感觉,他一手按着季返的屁股,然后毫不怜惜季返是初次承欢,狠狠的在季返的穴里鞭挞着。 季返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却一声也不敢吭。 司礼官虽然没有具体教导他如何服侍,但是基本的这种服侍还是给了他一本小册子,那是沈明海亲自编写的。 里面其中一条最重要的规矩就是,服侍之时,没有沈明海的吩咐绝对不许出声。 “许你叫几声。”沈明海拍了拍季返的屁股赏了个恩典。 “啊,奴畜谢殿下赏!”季返喘着粗气,却也十分克制的先谢了赏。 然后只是敢大口喘着粗气,却不敢叫出声音来。 沈明海对季返的知情知趣十分满意,但是动作却依旧不会温柔。 他满意归满意,但是依旧不会顾忌奴畜的情绪和感受。 季返细细的感受着后穴里粗大的阴茎在疯狂的虐待着自己的处子穴。 即便很疼,但是他也以强大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跪在原地不动。 “谢谢,谢谢主人。”季返疼的实在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 初次开苞,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沈明海才把阴茎拿出来。 季返即便腰已经酸的想原地躺下,但还是费力的往床榻下怕。 他是没资格在沈明海的床上停留的。 他跪在脚蹬上,微微抬起头看着沈明海。 “求主人赏奴畜精液。”季返有些渴望的恳求着。 他的主人永远不会泄在他的后穴里,他奴畜的贱穴不配容纳主人高贵的精液,只有嘴巴才可能偶尔被主人赏赐。 季返希望第一次能被赏赐。 “嗯。”沈明海没有纠结什么,直接把阴茎塞到了季返的嘴里。 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季返迫不及待的直接咽了下去。 味道很腥,很难吃,但是他吃的很开心。 “谢主人赏赐。”季返高高兴兴的给沈明海磕了个头。 “阿鹿,季氏服侍的勉强,只赏他十鞭子就是了。”沈明海走到跪在一旁的阿鹿面前,捏着阿鹿的嘴巴让他给自己做清洁,顺便吩咐道。 阿鹿顺从的张开嘴巴,将沈明海的整根阴茎全部含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进入了他的喉咙。 然后给沈明海细细的舔了一遍,才吐出来。 等沈明海回到床上休息,阿鹿才站起身来,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深喉而发红的眼角。 “季氏,与吾出来。”阿鹿低声说道。 他在沈明海面前从来都是收敛嗓音的。 “是,上官。”季返同样低声,爬出了沈明海的卧房。 他服侍了沈明海开始,就不再拥有名。 他的主人,他的上官,以及他的同僚,任何一个人称呼他只会是季氏,若是他不得主人欢心,就会被称呼为贱畜。 “屁股掰开。”阿鹿站在庭院内,手里拿着一条鞭子命令道。 “是,上官。”季返急忙掰开屁股,露出刚刚服侍过主人的后穴。 “奴畜季氏,魅惑主上,赏鞭十,可服?”阿鹿高声问道。 在这座岛内,只要是早上服侍了沈明海,都以魅惑主人的罪名,后穴要挨鞭子。 “奴畜服,谢主人赏,谢上官赏。”季返同样高声回答。 达成共识之后,阿鹿又快又狠的直接抽了季返的后穴十鞭子。 鞭鞭见血。 若不是因为系统的存在,季返早就晕过去了。 “奴畜季氏,谢主人赏,谢上官赏,定不敢再魅惑主人。”季返强撑着给屋子的方向和阿鹿站的方向分别磕了头。 “去擦庭院。”阿鹿留下一句话,就进屋去服侍了。 季返则是拖着沉重的脚镣,被抽出血的后穴,酸的几乎断掉的腰,打了水,跪在庭院里,开始慢慢的擦着。 他要擦七次。 近身随侍 阿鹿成坐骑 访友 “季氏。”阿鹿站在季返的身后,沉声说道。 “是,奴畜季氏,上官请吩咐。”季返连忙转过身跪伏在阿鹿面前。 “收拾一下,主人命你随侍。”阿鹿看着季返身后的木盆,里面的衣服几乎占了大半盆,眉头有些紧锁。 “是,上官,奴畜季氏遵命。”季返恭恭敬敬的应下了。 “洗个衣裳都洗不明白,还能做明白什么?”阿鹿却并没有立刻让季返起身,而是大声训斥道。 “奴畜该死,请上官惩处。”季返两只手摊平在地上,身子伏的更低了。 他是直属于阿鹿管理的,阿鹿可一言决他生死,季返自是敬畏。 尤其是这段时间,阿鹿和他交流总是毫不留情的鞭子和板子。 即便他晚间刚刚勤勉的服侍了,庭院擦的不干净,阿鹿照样不会对他留情面。 衣裳洗的不干净,打。 庭院擦的不干净,打。 吃饭不在规矩时间吃完,打。 走路有声音,打。 ... 如此种种,季返自然是对阿鹿很是惧怕。 “晚上跪半个时辰。”阿鹿随便下达了一个惩罚,就转身离开了。 沈明海要出门会友,行装打点全靠他,他可没有时间和季返在这儿耗着。 “是,上官,奴畜季氏遵命。”季返伏在地上应下。 听着阿鹿离开的声音才敢把头抬起来,快步走到了属于杂役的一间房间,他现在已经可以走路不让双脚之间的镣铐发出声音了。 自然就不会在地上爬行了。 进了房间,里面有着低等仆役清洗好的,专属于季返穿的衣衫,他需要换了一身新的。 他可以不必洗自己的衣裳,因为如果因为经常接触麻布变粗的话,就会伤了沈明海材质柔软的衣衫。 还有就是,他算是近身服侍沈明海的仆役了,自然要把自己所有的能力,精力都放在沈明海身上,自身除了必要的进食,睡眠,排泄,其他一律能免则免。 这也是做一等杂役的唯一的一点好处吧。 若是他做了下等的杂役,只能服侍如他这一般的一等杂役的清洗之类的工作,做打扫也要远离主院,连沈明海的面都是见不到的。 就算可以偶遇沈明海,按照要求,也要全身趴在地上,不许有任何抬头的姿势。 像一块儿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 每次这种时候,季返就庆幸他做的是一等杂役,系统可不会帮他调整身份,到了这个世界,全靠他自己。 他可不敢想,自己做了十数年的下等杂役还能得到沈明海的青睐。 纯粹是做梦罢了。 季返在旁边儿的木桶里浸泡了足足一刻钟,才把新衣裳换上,他要近身随侍沈明海,身上绝对要干净。 后穴因为每日都会固定清洗倒是不需要特意的洗,而身上则是因为一直在打扫,做事,有了汗味儿,必须要洗澡换衣裳,不能让沈明海因为他有任何心情上的不悦。 否则,不要说沈明海赏不赏罚下来,阿鹿就不会放过他。 季返可不想尝阿鹿的手段了。 头发擦了薄荷油,这是专门给他用的,洗头发是来不及的。 一切准备就绪,季返深吸了一口气,默诵了几次随侍的规矩,才慢慢的走到沈明海的卧房门口,屈膝跪在门槛的附近。 即便沈明海已经点了他随侍,但是因为他一等杂役的身份,也必须有阿鹿带领,沈明海招呼,亦或是跟着沈明海才能过这道门。 如果,恰好,沈明海忘了他,他就跪上一夜,等第二天早上再等吩咐就是了。 这不是季返第一次随侍了,规矩他都清楚,跪的是心平气和。 直到一刻钟之后,阿鹿才从里屋出来了。 “进去服侍主上,吾要去打点行装,你仔细着。”阿鹿压低声音和季返交代了一句。 “是,上官。”季返立即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应下了。 季返直接爬过了门槛,直到快要到里室的门口,他才站起身来,慢慢的,保证身上的任何链子都不发出声音扰了沈明海。 直到沈明海的床榻前,他才再次跪下。 沈明海历来就喜欢瘫在床上过着一日又一日的。 “主人,奴畜季氏,主人安否?”季返照例伏在地上,问了沈明海安。 “安。”沈明海懒洋洋的赏了季返一个字。 “头抬起来。” 季返听话的挺直上半身,刚刚抬起头,就有了一只细嫩,白皙的脚在他的嘴边,季返的嘴唇已经微微触碰到了。 “主人。”季返面色端正,好像是个老学究一样规规矩矩的不敢直视沈明海,低声唤了一声。 “赏你,舔吧。”沈明海对于季返的反应很满意,他喜欢有规矩的奴才。 虽然他看起来很浪荡。 “谢主人。”季返谢了赏。 这才敢伸出两只手,轻轻的托着沈明海伸出来的左脚,让他不用那么的劳累。 然后神情严肃,好像在做什么学问一样,张开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慢慢的,专注,虔诚的舔舐着沈明海的脚趾。 沈明海的脚趾是季返做了这么多任务,这么多攻略目标以来,最好吃的脚趾。 没有任何异味,指甲修的也很齐整,舔起来冰冰凉凉的,这让季返有些意外。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很认真,非常认真的继续舔舐着。 “行了,去拿帕子过来擦干净。”一炷香时间都没到,沈明海就皱着眉宣布结束了。 “是,主人。”季返也没有胆子请求继续,连忙应下。 床榻下面有着一个小抽屉,季返轻车熟路的拉开抽屉,里面全部是白色的帕子,满满一个抽屉。 季返拿出一条帕子,捧着沈明海的左脚,细心的擦着脚趾。 对于沈明海来说在,允许季返舔舐他的脚趾,真的算得上奖励了,他一向不喜欢腻乎乎的感觉。 擦好脚趾之后,季返就恭敬的继续回身跪好。 他目前虽然被准了随侍,但是仍旧是杂役,不可做出欲奴才允许做的邀宠之事。 规矩就是规矩,他若敢主动邀宠,杖毙是他唯一的归途。 “今日扯奶子没?”沈明海依旧用着左脚勾了勾季返胸前连着乳夹的链子上。 沈明海并不是日日都允许季返到他身前服侍的,季返自然也只能寻摸着阿鹿有空的时候才能完成这项要求。 “回主人,阿鹿上官已经帮奴畜扯过了。”季返忍着乳头的疼痛恭敬的回道。 沈明海的吩咐他是一个不敢忘的。 “季氏,你知道孤今日要去哪儿吗?”沈明海闲着无聊与季返先谈道。 “奴畜不知。” 季返自然不知道,他哪里有资格得知沈明海的行程。 “去你的母国,到了不要给孤丢脸,明白吗?”沈明海拍了拍季返的脸,有些警告的说道。 “奴畜不敢。”季返低下头,诚恳的说道。 “若是你父要你求孤...”沈明海拉长了声音,意味很是明显。 “奴畜是主人的奴畜,自然万事以主人为先。”季返后退一步,给沈明海行了大礼。 沈明海定定的看了季返几眼,然后就闭上眼睛,躺在床榻上,并不说话。 季返自然是维持着姿势,一动不敢动。 直到阿鹿进来,房间里的寂静才算是被打破。 “主上,全部准备好了。”阿鹿单膝下跪禀报。 “那就去吧。”沈明海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坐起来。 阿鹿忙上前搀扶着,服侍沈明海穿衣,穿鞋,洗漱。 一套流程,阿鹿做的异常熟练。 过程中,季返一直跪伏在地,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直到沈明海彻底收拾完,已经往外走了,阿鹿才招呼了一声,季返扶着膝盖站起来,默默的跟在二人身后,不发一言。 他已经学会如何戴着脚镣走路不发出声音了。 走到远门外,有一辆非常大的马车停在了外面,大的超乎季返的想象。 “季氏,过来伺候主上。”还没等季返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阿鹿冰冷的声音就传来了。 腿比脑子快,季返几乎立刻就跪伏在马车面前,背部放平,供沈明海踩上去。 因着前一个随侍的奴隶被打死,季返被早早提上来,具体规矩都还没有仔细学过,又因着沈明海这次出门要季返也跟着服侍。 阿鹿就紧急的先捡着外出的规矩教了他。 这项规矩,季返足足挨了近六十下重鞭,才算达到了阿鹿的要求。 沈明海进去之后,阿鹿在车板上跪着脱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放在车板上,露出壮硕的身体。 “跪完就歇着吧。”阿鹿叠好自己的衣服,对着也跟着他上了车板的季返吩咐道。 “是,上官。”季返自然明白是那时阿鹿吩咐的惩罚。 车板很大,和寻常给马夫坐的不一样,季返躺在上面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在季返跪好的一瞬间,拉着马车白色的马匹就直接往前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驾驭。 好像一个人一样。 面对这种反常,季返是管都不管的,反正他的任务只是服侍好沈明海,这个攻略目标,其他的,这个世界到底是封建王朝还是玄幻世界,与他无关。 屈膝跪在坚硬的床板上,额头同样紧紧的贴在车板上,这是反省受罚的姿势。 若是能跪直上半身反省,已经是恩赏了。 马车很平稳,根本感受不到任何颠簸,季返丝毫没有感受到,两刻钟之后,白马已经拉着马车进入了北海,更令人惊奇的是,依旧保持了在陆地上的行进速度。 要知道,北海可不是一般的深。 半个时辰对于现在的季返来说,轻轻松松,跪完之后他直接蜷缩在车板上休息。 这一觉,他睡的极为安稳。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不过是随便一看,居然看到了他母国帝都的城池门口。 门口有着许许多多早起感生活的小民,一排热闹的景象。 就在他还在观望的时候,马车已经行进到了城门处,被守卫尽心尽责的拦了下来。 “车内何人?”守卫是位年轻的汉子。 “北海王驾临,退下。”季返沉声说道。 北海王自然是天下无人不知的,小守卫几乎立刻就让了路。 白马很是通人性,直接非常熟悉的进入了一户人家,院舍很大,大门敞开,白马直接进入了正中央,重重的打了个响鼻,停在原地。 还没等季返去喊沈明海,紧闭一夜的马车门打开了,依旧是阿鹿先下来。 他的装扮和昨日进去的有些许不同,嘴上有着一个类似马匹才会用的嚼子,连着一根不断的绳子挂在他的脖子上,膝盖戴着呼吸,手掌也有着白虎皮制的五指手套。 阿鹿直接跳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好似昨天季返请沈明海上马一样的姿势。 不过,与季返不一样的是,阿鹿跪的非常有力量感。 季返也顾不得懵,连忙再次跪在地上,继续成为沈明海的脚踏。 沈明海施施然的踩着他的背部走下了马车,白马则是一刻不停的往另一处马圈去了。 “季氏。”沈明海的声音在季返的身边响起。 “主人,奴畜季氏在。”季返立刻回话。 “从今日到离开你母国,赏你近身随侍,警醒些,不然倒是可以魂归故里。”沈明海与在北海不同,现在他才像一个真正的北海王,矜贵的很。 “是,主人。”季返应了。 这话,在北海,阿鹿嘱咐过他,沈明海嘱咐过他,如今已是第三遍听训了,季返自然是更加牢牢的提醒自己,要仔细服侍着。 沈明海教训完之后季返,直接掰开身体坐在了阿鹿的身上,一只手拉着连着阿鹿嘴里嚼子的缰绳,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小短鞭,直接抽在了阿鹿的屁股上。 “走。”跟着鞭子而来的是沈明海的命令。 阿鹿训练有素的往前爬,好像一匹真的马一样。 季返自然也只能跟在后面爬行。 阿鹿是他的上官,在沈明海没有允许他站立行走,他一切都要与阿鹿看齐的。 等级尊卑是大事儿,即便阿鹿现在是沈明海的坐骑,季返是沈明海是随侍,也不能变了这规矩。 季返没有阿鹿的经验和训练,不过在北海也爬了些时日,其中疼痛倒是可以忍耐。 他在阿鹿身后,可以清楚的看到阿鹿屁股上不仅仅只有刚才的鞭子痕迹,还有着板子,烙铁,棍子的痕迹,甚至臀缝处儿也能看得出来明显的鞭痕,即便这样,沈明海也会在阿鹿的速度不合心意的时候继续往上抽。 也不会在意打的是哪儿块儿,只是随沈明海的心意。 阿鹿对于道路很熟悉,即便屁股挨着鞭子,身上坐着沈明海,也并没有影响他的速度。 不过一刻钟,就来到了这户人家的前远儿,那里站着一个好似管家的人。 “殿下,公子等您多时了。”管家丁麦上前一步,弯腰说道。 “嗯。”沈明海矜持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由着丁麦带路,几人来到了书房,书房的门是打开的,丁麦侧身,并没有打算进去。 “喂他些饲料,往日吃的。”沈明海从阿鹿身上下来,把缰绳递给了丁麦。 丁麦熟练的接过之后弯了弯腰,就牵着阿鹿往侧间房走过去了。 “站起来。” 季返站了起来,他知道是对他说的。 跟着沈明海进了书房,一位样貌好似谪仙的人正跪坐在茶几旁等候着,他身侧站了一位年轻人,弯着腰,双手捧着戒尺举的高高的,浑身只有一件墨绿色的袍子,从身侧看可以清晰的看到年轻人的大腿。 头发是全部散下来的,没有任何装饰。 “殿下。”谪仙模样的跪直,微微点头。 “请。”沈明海同样跪坐在对面,伸手示意对面的人可以恢复坐姿。 季返直接站在沈明海的身后,等候吩咐。 “多日不见,你殷祝倒是更加春风得意了些。”沈明海笑着与殷祝攀谈。 对面的人赫然就是季返母国的大国师——殷祝。 “承蒙殿下关照,勉强过的去,请。”殷祝伸手给沈明海亲自倒了茶水。 “哪家的?”沈明海端着茶杯问道。 “您知道的,我那小弟子...” 殷祝还没说完,沈明海直接把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弟子勾引尊师,殷祝你如今倒是愈发仁慈起来。”沈明海的脸色愈发不好了。 “殿下息怒,祝已日日惩罚,不曾留手。”殷祝陪着笑脸。 季返看的分明,那年轻人隐蔽的哆嗦了一下。 “看来他倒是颇得你心意了。。”沈明海冷哼一声。 “下棋吧。”不等殷祝辩解,沈明海继续开了口。 竹板打后X 后X含棋子排棋子 爬府邸 “是,阿淫去拿我那套棋过来。”殷祝转过头对着站在他身边的青年吩咐道。 殷祝对沈明海还是有些惧怕在的,他虽然是国师,地位超然,但是沈明海可是四国共供奉的北海王。 即便两个人的关系很不错,但是殷祝自认还是惹不起沈明海的。 他不过是有些祈雨,看面相,算日子的本事,沈明海的本事可是让四国臣服的。 况且,沈明海前些年因着他的浪荡没少训斥他,心理阴影在这儿呢。 “是,夫主,阿淫遵命”青年的声音很清澈,转头就往书桌后的格子去翻找。 “怎么改了这个名?”就在青年跪在桌子的左边为两个人布置棋局的时候,沈明海开了口。 他自然知道殷祝的小弟子不叫这个名的。 “好好的世家公子不做,非要爬我的床,像个妓子一样张开腿,不唤他下贱胚子都是我疼他。”殷祝慢慢的与沈明海说着缘由。 青年非但没有觉得难堪,甚至眼角都有了些笑意。 季返一看这,就觉应是同道中人。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古代社会居然也有这样坦坦荡荡的承认且享受自己性癖的人,而且听着意思还是个世家公子。 这份洒脱让季返欣赏。 “殿下,还是老样子?”殷祝看着摆好的棋盘,询问着沈明海的意见。 他们二人以棋结交,沈明海几乎每年都会来找他下一次棋,各有胜负。 二人每次也会有些小小的赌注助助兴。 “加些彩头吧。”沈明海挑了挑眉,现在的他像极了要使坏的浪荡子。 “殿下的意思?”殷祝充分的征求沈明海的意见。 “谁输了,谁的人就在你的府邸爬一圈,见人就磕头。”沈明海敲了敲期盼,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终究是对青年爬床不规矩有些恼怒,觉得殷祝受了不大不小的胁迫,又不能亲自下手去惩治,只好用了这个法子。 “就依殿下。”殷祝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新增的彩头。 根本没人征求季返与青年的意见。 “准备棋子吧。”沈明海心情颇好的说道。 “老规矩?”殷祝问了。 “自然。”沈明海理所当然的应道。 殷祝亲自站起身,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两块儿,竹板子。 竹板子并不是和戒尺一样直直的,而是有一端的两边儿有些向里弯曲的。 卷起来的。 殷祝将一块儿板子递到了沈明海的手里面。 “殿下,请。” “季氏,去殷祝那儿,听他吩咐。”沈明海在手里颠了颠竹板子,低声对着身后的季返命令道。 “是,主人。”季返应下。 随即身子俯下,往殷祝的面前爬过去。 “阿淫,去殿下那听吩咐。”殷祝同样命令了青年前往沈明海处。 “是,夫主。” 两个奴隶都很快的跪好在对方的主人面前。 姿势是没话说的,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你们二人都是今年才过来伺候的,怕是规矩不懂,我与你们讲一讲。”殷祝慢声细语的与二人说道。 “每年我都要与殿下下一次棋,先手后手也不似寻常,我们交换服侍的奴才,用这竹板子打奴才的后穴,都不会留力气。” “奴才自己扒开屁股,哪个奴才先受不住松了手,他的主人就执后手,还要让三子。” “我与殿下棋力并没有天差地别,这三子就很重要,你们可听懂了?”殷祝看着二人的眼睛问道。 “奴畜明白。” “阿淫明白。” “那便好,待会儿决出胜负开始下棋的时候,你们自觉把自己主人的棋子塞到后穴,只有一炷香时间,每次落子有十息的思考时刻,你们要在这十息之内精准的排出一颗棋子到棋盒里,并且要留给我们把棋子放到棋盘上的时间,这是规矩,出了差错自有各自的手段等着你们。”殷祝又开始讲下一条要求。 两人又齐齐的应下了。 没有人询问他们的意见,他们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奴才本来就是讨主人高兴,讨不到自然会有下一个奴才继续。 见殷祝没有什么吩咐了,季返和青年直接转过身面对对方的主人。 季返倒是方便,他只要撅起屁股,他下身本就是裸露的,屁股上还有鞭痕。 他稳稳的把屁股掰开,露出一丝毛发都没有的后穴。 殷祝看了季返的屁股,心里倒是一惊,他虽然早就明白沈明海身边的奴才都是皇子之尊,再不济也是皇室血脉的宗室子,可是季返他是见过的,是向他拱手见过礼的。 算是有这么几面之缘,但是依旧被沈明海毫不留情的训诫,惩处,亵玩,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滋味,更对接下来可以责打皇子的那处心里有着快感和期待。 那边的青年倒是得先把自己的袍子扔到后背上,尽量把腰压得弯弯的,这样才能让袍子不掉下来碍事。 青年的后穴也是没有毛发的,这点倒是让沈明海心情好一点儿。 虽然不是服侍他的奴才,但是总归看着心情能舒爽一点。 青年是个非常会看眼色的人,他自然明白沈明海看他不顺眼,但是他的身份又不能违抗沈明海。 他更不想去成为那个彩头,他只愿意给他的夫主一个人下跪磕头。 跪在沈明海面前都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 两个人手上的板子几乎是同时贴在了两个奴隶的后穴上。 竹板子竟然与两个人的后穴意外的贴合,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一样。 沈明海与殷祝同时抬手开打。 季返即便有心理准备,也不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太疼了。 之前虽然也挨过,但是和鞭子那种尖锐的疼痛不一样,且殷祝是一个非常会使用巧劲儿的人。 与阿鹿的蛮力有很大的不同。 殷祝的板子能疼到他心里去。 季返紧紧的掰着屁股,他不想给他的主人丢人,这可是他的主人第一次带他见外人。 北海那么多皇子奴隶,他这次表现的不中用,下一次他的主人就不知道会不会记得他了。 季返和青年都很能忍,书房里只有不停的板子打在皮肉的声音。 青年疼的浑身发抖都不肯把手放下来,看的季返有些心软。 但是,他也不会放水的,他不能让他的主人未战先处败势。 季返和青年较着劲头,青年的后穴比季返嫩一些,已经见了血,季返也肿的不行。 终于,还是青年的意志力坚定,季返一次不注意,因为殷祝这一下打破皮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等他缓过神,想要再次掰开的时候,沈明海手上的板子也已经停下来了。 这场戏玩分出了胜负。 “奴畜该死。”季返直接跪倒在地,整个身体都面向沈明海伏在地上。 他是真的该死。 “装棋。”沈明海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吩咐下一步的进行。 他并不是每一次和殷祝较量这个都会赢,毕竟他不是经常亲自打奴才的板子的,手段生疏也是正常。 倒不至于为了这个生气,不过也无需告知季返。 奴才嘛,在沈明海心里,尤其是他的奴仆,更需要摸一摸心性,让他们畏惧自己才能更好的服侍。 沈明海从来不会搞什么恩威并施,他直接强压,就要奴仆怕他,敬畏他,不老实的奴仆他非要收拾的跪在他面前都要战战兢兢。 这就是沈明海,雷霆手段。 季返不敢再耽误,他在别的世界也做过这种事儿,也不算是全然不懂,至于青年,这些时日,他的后穴除了今日约莫就没断过东西。 一盒棋子算的了什么,他甚至塞过小棋盒。 两个人很快就把属于各自主人的棋子塞到了自己的后穴。 棋子数量并不少,两人都提着一口气不敢松懈,生怕松了穴口,棋子就噼里啪啦的掉出来。 季返跪趴在沈明海的一侧,他的穴口下面就是原来放着黑棋子的棋盒。 他要精准的把一颗颗棋子排到盒子里。 每次只准一颗,不许多。 沈明海和殷祝下棋很快,根本用不了十息,所以季返和青年的时间就更短了。 青年争气些,这项技能这些时日日日都在练习,季返虽然对技巧熟悉的很,可是他这具身子可没有受过这样的调教。 速度自然比青年慢了不止一点。 “孤输了。”就在季返正排出下一颗棋子的时候,沈明海直接把棋子扔在了棋盘上。 干净利落认了输。 他和殷祝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开局让了三子,因着青年排子的速度也比季返快,更加助长了殷祝的气势。 两人下棋,面上比棋,下面比奴。 哪里沈明海都不占优势,索性半路直接认输,倒是干脆。 “殿下倒是光明磊落。”殷祝双手一合,轻声说道。 “叫你的人去安排吧,让季氏去磕头。”沈明海倒是输得起,先开口张罗着彩头。 至于实际的赌注,他回北海的时候自然会遣人送来,一颗驻颜丹罢了,沈明海闭着眼睛都能练个百八十颗。 不过,他一向懒散,加上他不欲流落出来,所以在这世间极难求,便是殷祝与他这般交好,也是轻易难得的。 “多谢殿下,阿淫去喊人,规矩你知道。”殷祝心情极好的吩咐了青年。 殷祝一向爱好自己的容貌。 “是,夫主。”青年应下,也没有说请求把剩下的棋子排出来,只是把袍子撩下来,就出去了。 不过一刻钟,青年就回来说差事办好了。 “殿下请?”殷祝率先站起来,微微弯腰请着沈明海。 沈明海自然是一马当先的率先走了出去。 “就从这儿开始吧,把阿鹿给孤牵过来,孤也跟着看看。”沈明海揣着双手,对身边的丁麦说道。 丁麦连忙去把阿鹿牵过来,缰绳恭恭敬敬的递给沈明海。 沈明海大腿一迈上去,稳稳当当的坐着,手里牵着缰绳,伸手从阿鹿的后穴里拿出他专门抽阿鹿屁股的小鞭子。 季返深吸一口气,笔直的跪下,由于他在最后,所以他先要与殷祝,青年以及管家丁麦磕头。 “奴畜季氏,请大人安。”他最先跪在青年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头,并没有因为青年的身份而懈怠。 “你可以扇他的耳光,抽他的屁股。”殷祝的声音响起。 沈明海自然是不屑给人做解释的,自然只能殷祝来做这个人。 青年摇了摇头,他并不敢在殷祝面前有自己的思想,未经允许和其他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季返自然也听见了,他等了几秒钟见青年没有任何动作,就继续往前爬,爬到丁麦面前。 依旧一样的说辞,一样的磕头。 丁麦也没有为难他,或者说一会儿季返面对的所有人都不会为难他,也不会对他伸手。 他们都是跟着殷祝不少年的仆役了,自然清楚沈明海的身份,身为仆役,明哲保身,他闷实在不会伸手去碰沈明海的人。 何况,世人皆知北海王的人原来都是些什么身份,他们只是小小的铺,自然是惹不起的。 殷祝府内人口简单,他比较喜静,即便如此,仆役也是不少的。 沈明海就端坐在阿鹿的身上,看着季返一步步的往前爬,一个个的头磕过去,没有一丝心疼与顾念。 季返自然也是不敢偷懒的,每个头都磕的结结实实,一点儿不敢敷衍了事。 他已经丢过主人的两次脸面了,自然不能再丢第三次了。 否则,怕是没有回到北海,他就要先被杖毙了。 磕完最后一个,季返腿疼的直哆嗦,额头也是红了一片,好在还没有破皮。 “主人。”季返重新跪在沈明海的面前。 “殷祝,给他拿件袍子,孤带他进宫。”沈明海看了季返好一阵儿,才开口说道。 “好,要什么颜色的,殿下。”殷祝自然应下了。 “红色吧。” 很快,袍子就拿来了,沈明海亲自扔给季返。 “换上。” 季返连忙脱掉身上的粗布衣裳,快速的换上新袍子。 “扣子解开几个,露出胸膛。”沈明海吩咐道。 季返听话的解开了四颗扣子,几乎一眼就能看到胸前的链子。 【完结】进宫 拽链子 排出剩下的棋子 筷子C马眼 还是他们来的那辆马车,载着三个人晃晃悠悠的进了皇宫。 皇宫里除了皇帝和太子,车马都是禁行的,当然,沈明海不在此列,他一向都是特殊的。 白马溜溜达达的直到了设宴的殿门口才停下来。 沈明海坐在阿鹿的身上,看着眼前的宫殿,抽了阿鹿一鞭子。 一行三人慢慢的往宫殿里去。 宫殿内,皇帝,季返的兄弟,以及五品以上的大臣全部在等着。 沈明海驾临哪国,自然会提前通知,各国的皇帝自然也会摆宴宴请一番。 已成惯例。 等三人进了殿内,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三人,准确的说是看向季返。 毕竟,季返之前就算再低调,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在场的人自然还是认识的。 “殿下驾临,季国蓬荜生辉,请殿下上座。”季皇率先站起来对着沈明海微微拱手问好。 沈明海矜持的点了点头,从阿鹿的身上下来。 “喂孤的坐骑吃饱。”沈明海把缰绳递给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内侍。 内侍连忙弯腰应是,他是季皇身边大太监的徒弟,特意被派来守门的,今晚他的任务就是伺候沈明海的。 沈明海这才入座,季返也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跟着沈明海的身后。 他的座位是比季皇都要高出来一点的,沈明海施施然的坐下了。 季返跪在旁边,随时准备着服侍。 “与你父见礼。”沈明海拿着酒杯,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是。” 季返挪到旁边的空地,对着季皇遥遥一拜。 他自跟了沈明海,就是沈明海的奴仆,沈明海许他与父亲见礼是恩赏,他却也不能得寸进尺, 沈明海暗自点了点头,对季返很是满意。 他是最重规矩的了,之前因着季返输了棋局的怒火都消退了不少。 季皇也只是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儿子送出去,就与他无关了,反正也是个无关紧要的子嗣。 他并不心疼,如果能借助这个子嗣获得一些好处,那就更好了。 “殿下,开宴?”季皇亲自开口询问道。 沈明海依旧只是矜持的点了点头,他并不想与外人说太多的话,他的身份也无需看别人脸色过活。 季皇有些难堪,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反正沈明海不给皇帝面子,也不是他一个了。 他大手一挥,内侍,宫女一水儿的进来开始上菜。 都是精致小巧的菜系,正餐,点心,水果,应有尽有,尤其是沈明海前面的桌子,更是摆满了吃食。 “主人,可要用膳?”季返跪在沈明海的身侧,轻声问道。 “近些。”沈明海懒洋洋的靠在了横杆上,一只手弯了弯手指,好像在逗弄小狗。 “是。”季返不明所以,但还是撩起袍子,膝行到沈明海的面前,温顺的微微弯腰。 沈明海的右手食指勾着季返胸前的链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 本就被夹了多日的乳头,在沈明海的亲自调教下,早就敏感的不行。 只是拽了不到十下,季返就有些微喘,季返死死的咬牙忍住。 没有命令,他是万万不敢发出声音,饶了他主人的兴致的。 “许你叫。”沈明海轻笑,赏了季返。 “谢主人,啊。”得了沈明海的令,季返这才不压抑自己。 季返面色红润的喘着粗气,不过还是不敢太大声。 沈明海对季返的表现很满意,具体行为就是,他扯的更用力了。 季返虽然名义上是沈明海的随侍杂役,可事实上,谁都清楚,他就是沈明海的性奴,沈明海对他的身体有把玩的兴趣,才是对他最大的恩赏。 “怎么还是这般小?”沈明海又来回扯了十几下,伸手摸了摸季返已经红肿的乳头,皱着眉问。 他从季返到了第一日,就安排了专门针对乳头的调教,季返也练习的认真,但是就是进度非常的缓慢。 “奴畜无用。”季返低着头,颇为羞愧的说道。 “用膳。”沈明海往前一坐,松开了季返的乳头。 季返也跟上去,直接上前拿一双公开,准备服侍沈明海用膳。 其实,往日里,他根本没有机会服侍沈明海用膳,这都是阿鹿做的,他除了在床笫间服侍,唯一能近身伺候,只有服侍沈明海排泄。 剩下的,他只能做一些苦力,擦庭院,擦地板,洗衣裳这才是他日常做的工作。 所以,他并不了解沈明海用膳的喜好,也不懂沈明海用膳的规矩。 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战战。 而他的身份也决定着他不能懂的用膳的规矩,季返想了想,笨拙的开始挑鱼刺,夹一块儿鲜美的鱼肉给沈明海。 沈明海看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直接把鱼吃掉。 季返好像受到什么肯定一样,又积极的给沈明海夹各种菜,沈明海挑着吃,有的只嚼了几口就吐在一边儿的备用盘子里。 事实上,这菜系就没有他不喜欢吃的,每次他驾临哪国的时候,阿鹿都会提前把菜单子送到皇帝手里,自然都是他喜欢的。 不过,这不妨碍沈明海看着季返战战兢兢,费尽心思的服侍他。 对于奴隶,沈明海一向不怀慈悲,向来是以狠厉,用规矩对待。 “饿了吗?”沈明海又吃下一口肉之后问道。 “奴畜有些。”奴仆是不能欺骗主人的。 当然,给不给他吃的就不是他能决定的。 沈明海拿着自己吃剩一半的白粥,指了指自己刚刚吐掉的食物,还有一边儿的几块儿苦瓜,示意季返把这些东西都倒进白粥碗里。 等季返倒好之后,沈明海亲自拿筷子搅拌一番,然后又亲自放到地上。 “吃吧。”沈明海靠回横杆。 并没有给他筷子。 季返面不改色的跪趴在地上,脸凑进了瓷碗,伸出舌头,非常沉醉的吃起来。 他是不能和主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甚至除了主人赏他,他都不能与沈明海同一间屋子吃饭。 往往都是沈明海吃完,阿鹿也吃完,再由着阿鹿看着他这样吃饭。 阿鹿还会经常的给他限制时间,超过时间就要把碗收走。 所以,现在能这么安安心心的吃饭,对于季返来说,就是幸福了。 沈明海把他的奴性开发的极好。 “袍子撩起来。”沈明海踢了踢季返的屁股。 季返连忙把遮着下身的袍子全部撩上来,放在自己的屁股上。 他还有着不少伤痕的屁股就暴露在整个宫殿中。 吃饭的桌案非常的矮,加上季返的姿势又是撅起来的,所以他的屁股很容易被殿内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众人到现在都没有主动和沈明海说过话,但那只是怕惹怒沈明海,加上素来传闻沈明海喜欢安静,刚才又是连季皇的面子也没有给,众人更是不敢冒冒然上去了。 不过,不去主动搭话,不代表他们不惯着沈明海这边的情况,事实上,大多数人都在一直瞄着这边。 沈明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双脚搭在季返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一幕对于众人的冲击是极大的,虽然已经习惯送皇室子弟给沈明海做仆役驱使,可是大多数人是没有见过具体如何服侍的。 即便季返不受重视,但也是堂堂的皇子之尊,有些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但好在没有什么愣头青站起来指责沈明海。 季返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做沈明海的脚蹬已经做习惯了。 他很快速的吃完了饭,虽然沈明海没有给他限制时间,但他是来服侍主人的,不是让主人等他的。 “奴畜吃完了,主人。”季返没有改变动作,沈明海的脚还在他的屁股上。 “自己去漱口。”沈明海把脚放下,踹了一下季返的屁股。 季返连忙拿着每张桌案上都有的清水大口喝下,然后到一侧的痰盂中吐出,循环几次,才敢回到沈明海的面前。 他跪的离沈明海很近,是沈明海一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 “去,把棋子给爷排出来。”沈明海努了努嘴,示意季返跪到桌案上,让他欣赏。 季返自然不会有任何反驳的意见,他快速的清扫了一下桌案,然后特地拿了一个没有使用过的盘子放在桌案的下面,他再慢慢的跪在桌案上,撩起自己的袍子,让自己的后穴对准刚才放好的盘子。 他的后穴里还有很多的棋子,他一直提着臀,如今能排出来,他自然是开心的。 不过,季返还是知道不可造次,尽量缓慢的排出来。 一颗颗的出来,这样才能让沈明海满意。 棋子落在盘子上的声音很清脆,这样的声音让季返羞红了脸。 接连不断的声音在整个殿内响起来,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们这边。 季返胸前的链子肉眼可见,红肿的乳头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就连那根阴茎,也让所有人在隐晦的围观,这样淫荡的姿势在告诉所有人 昔日这个金尊玉贵的皇子殿下,如今不过是沈明海的一个低贱的性奴罢了。 要用自己身上所有的器官来取悦身后的人。 他的痛苦无关紧要。 很快,季返体内的棋子就已经全部排出来了。 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往外排出硬物,还在习惯性的微微张开,看着很诱人。 当然,这样的风景只有沈明海和站在一旁的小太监能看得到。 小太监死死的低着头,贵人之间的事儿,他可不敢看。 沈明海来了兴趣,他随手拿起了刚才没有用过的一根筷子,慢慢的往季返的后穴里探过去。 季返并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他忍耐着,忍耐他的主人对他的私出进行的肆意玩弄。 沈明海把筷子轻轻的挑高,抵着季返后穴的上壁,这种诡异的痛感却让季返的阴茎不自觉的挺立起来。 他被刺激到了。 “转过来。”沈明海把筷子抽出来,敲了敲季返的屁股。 季返就在这张狭窄的桌案前转了身,他一转身,所有人更加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屁股,遍布红痕,一看就受了不少蹂躏的屁股。 “父皇?”季返的三哥,也就是季国的太子有些忍不住的低声与季皇说道。 “噤声。”季皇冷声说道。 他得罪不起沈明海,四个国家绑在一块儿也得罪不起。 “你的兄长倒是很关心你?”沈明海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伸手拉了拉季返胸前的链子,语气不善。 “主人息怒。”季返忍着疼,恭声说道。 沈明海似笑非笑的看着季返,随即把手上的筷子,毫不留情的插进了季返的马眼里。 他没有给季返任何的缓冲,疼的季返额头瞬间就冒了冷汗。 “去,给你兄长见礼,免得他不放心,也省的旁人说孤治家不严。”沈明海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季返的脸。 “是,主人。”季返有些苦涩的应道。 季返从桌案上下来,站好之后把袍子放下就往太子的方向走去。 太子一般都是在皇帝的下首位。 走到太子的身侧,他也不看他的其他兄弟,把袍子撩起来,膝盖挨着地板,老老实实的给磕了个头。 “见过三哥。”往日他也是这般,只不过是叩见的是太子。 如今他已经不算是这季国的皇子殿下,自然这称呼要改上一改的。 “快起来。”太子倒是真心爱护季返。 季返直起上半身,并没有真的站起来,过去他的人设做的极好,一向与太子说话都是跪地的。 “过的...有事儿来找三哥。”太子抿了抿嘴,交代道。 “多谢您。”季返只敢谢,不敢应。 兄弟二人也没有多说话,季返就回到沈明海的身边了。 他走路并不是十分顺畅,阴茎里的筷子疼的他整根阴茎都很酸,他头上冒冷汗还要抑制自己不要哭出来,太难了。 好在距离不算远。 “捶腿。”沈明海半眯着眼睛伸出一条腿。 季返熟练的把沈明海的腿放在自己的两腿腿上,双手攥成空拳,低眉顺眼的给沈明海捶着。 跪地求原谅 自扇耳光 诉说X癖 同意做 被抽P股 “希显,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季返跪在一个清瘦的男人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原谅你?原谅你之后再给老子戴绿帽子?”李希显不耐烦的说道。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怎么对我都行。”季返一边苦苦的求着李希显,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着系统。 “系统,不是说这次简单副本吗?这就是你告诉我的简单?” 系统一如既往的没有理他。 看着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季返,李希显终究是有些心软,他和季返交往了半年,正是热恋期,心里对他还是有着情爱的。 若不是这件事他实在是挑衅了他的尊严,他是绝对舍不得和季返分手的。 季返是极有眼色的,他感到李希显有些心软之后,直接毫不犹豫的甩了自己一记耳光。 “希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混蛋,但是我不能离开你,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季返甩完自己耳光,往前爬了几步,抱着李希显的腰,抬起头恳求道。 他约莫知道这个副本简单在哪里了。 李希显实在是太容易心软了。 这可不行,虽然心软有利于他的主线任务完成,但是不利于他的性癖发挥啊,他可不想在这个世界随随便便就过去了。 而且,李希显长得这么好看,被这么好看的人征服,掌控,季返想想就兴奋的浑身发抖。 两个人的身材更是季返最喜欢,最渴望的反差。 李希显很瘦弱,而季返是非常健壮的。 这样的反差,让季返恨不得现在李希显就把他吊起来狠狠的抽一顿鞭子。 “希显,你要是不解气,你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季返拉起李希显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你,你还要不要脸。”李希显被气笑了。 他一直知道季返厚脸皮,但是没想到能厚脸皮这个样子。 “不要脸,要你。” “你先起来,像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李希显又气又急,想要把季返拉起来。 但是缘何他的力气太小,季返稳稳当当的跪在原地。 “希显,原谅我吧,之前是我混蛋,可是,可是我也没被人操进去,你就来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季返已经完全读取了记忆,立刻选择了他能想到的最优解决方法,如果做的好,还能顺便培养一下李希显的抖S感觉。 “我真的不敢了,爸爸,哪有爸爸不要儿子的。”见李希显不为所动,季返非常没有羞耻心的叫出了两个人在床上才会叫出的称呼。 李希显最喜欢季返叫他爸爸了。 李希显再一次被季返的不要脸惊呆了,这种话他怎么能在公开场合说的出口。 他们现在可是在李希显租的房子里的楼道里,随时可能上下来人的。 “你给我进来。”李希显揪着季返的耳朵就往防盗门里面拽。 季返能舍得下脸面,他李希显还要脸呢。 季返不反抗,也不站起来,顺着李希显的劲道,跪着往房间里挪动。 “爸爸原谅儿子了?”季返仰着头,面露惊喜的问道。 “你正常点儿,季返。”李希显头都大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季返略显委屈的说道。 他知道李希显最吃他这一套。 “我真的没被他碰,也没被别人操过,我自始至终就你一个男人,我错是肯定错了,但是希显你给我一个机会嘛。” “那你为什么突然找别人?我满足不了你?”李希显反问道。 “也不是你满足不了我,就是我有些喜欢的不好意思和你说。”季返扭捏的说道。 也不能太放荡,他还是要符合人设的。 “哦?你喜欢什么?”李希显皱的眉松开了,颇为意外的问道。 他其实也很懊恼,自己操了半年的男朋友突然和别人约炮,不仅仅是背叛了他,更是对他男性的骄傲是奇耻大辱。 “希显,你太温柔了。”季返神色开始认真起来了。 “我也喜欢你的温柔,可是我的身体不喜欢,我就是个贱皮子,我想要你拿鞭子抽我,扇我耳光,操我的时候掐我脖子,我想不想挨操不重要只要你想就操我,甚至你不让我撒尿我憋到死都不许撒,你太顾及我的感受了,可是我不喜欢这些,我就喜欢你狠狠的对我。” “我约的那个人和我说肯抽我,我就一时没忍住。” 李希显的三观有些被震惊,他一直以为季返只是比其他人骚一点,但是他没想到能这么骚浪贱。 “那我这么不让你满意,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复合?去找那个人不好吗?”李希显有些艰难的问道。 “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我想被你操,想被你掌控,我离不开你。”季返很坦然的说道。 他在每个世界都很喜欢主要任务目标,这是系统给他的一个技能,按照系统说,这样他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的他喜欢的性癖中,也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李希显深吸了一口气,打量了好半天季返,才开口说道。 “你要我原谅你也可以,我也可以学着去满足你的癖好,但是有个条件,如果你愿意,我们就重归于好。”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季返猛地点头。 “两天之后我要回老家发展了,我有两个哥哥,你要一起伺候他们,做我们兄弟三个的共妻。” 李希显有些忐忑的看着季返,给他不知道季返是不是能接受。 他们这个星球的婚恋观是多种多样的,有一夫一妻,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和共妻。 共妻和一妻多夫是不一样的,共妻的地位是最低的,已经到了濒临废除的阶段,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原因做共妻。 最近几十年,愿意做共妻的都是男人了。 因为共妻是不允许出去工作的,这种没有保障的日子让很多人都下意识的拒绝。 但是李希显他们民族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在两个人初初交往的时候,李希显一直在头疼怎么和季返解释,甚至暗暗决定想要不遵守这个规矩。 不过,听了季返特殊的癖好,他才灵光一闪的问出来了。 “我愿意,我愿意伺候两位兄长,伺候的不好你就抽我。”季返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介意。 这才是他的主线任务啊,只不过李希显是主要任务目标罢了。 “那我可以搬回来了吗?”季返眼巴巴的看着李希显。 他之前被李希显赶出他们共同的小家了。 “嗯。”李希显点了头,其实他也放不下季返。 季返开始的立刻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住所,找到了昨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 他昨天就进入了副本世界,但是因为系统在维修,刚才才获得了全部记忆,否则哪里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不到一个小时,季返就拉着行李箱站在了李希显的面前。 “希显,这是我的证件,银行卡,钱包,手机还有电脑,都给你。”季返一股脑的把自己所有财产以及能和外界联系的设备都交给了李希显。 李希显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收下了这些东西,在刚刚季返的回去拿东西的时候,他已经简略的在专门的网站上了解过季返的癖好了。 他很聪明,能从小山村考到首都大学,自然不会是什么笨蛋。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是任务主要目标的原因,觉醒这些是非常快速的。 季返看着李希显收下东西,心里一喜,果然系统没有骗他,这个副本攻略起来真的很简单。 他直接跪下来,往李希显的面前爬过去。 “爸爸。”他是叫定了这个称呼了。 季返把脸捂在李希显的裆部,满脸沉醉。 为了让他保持对每个任务目标都充满激情,每个任务副本中间,季返要在系统制作的一个空间里禁欲两个月。 那个空间整个墙壁都是黑色的,提前给他灌了营养剂,枕头被子都没有,下体还会上锁,就连奶子都会给他戴个铁奶罩,这样的日子他要过上整整两个月。 如果任务完成的评级比较低,要由系统评定增加一到十个月不等。 这对季返来说,是最残酷的惩罚了。 “发骚?离不开男人的骚货。”李希显粗着嗓子骂道。 “是,儿子发骚了,爸爸操操骚货儿子吧。”季返顺着李希显的话羞辱着自己。 他真的发骚了,很希望被李希显狠狠的从里到外操的干干净净。 “爸爸拿皮带抽你屁股好不好?”李希显摸着季返的头发征询季返的意见。 “真的吗?谢谢爸爸,谢谢爸爸。”季返惊喜的抬起头看向李希显。 “当然是真的,爸爸的儿子不是喜欢这个吗?”李希显点了点头。 他心里对于季返的背叛还是有气的,既然季返这么贱皮子,他也就不压抑自己了。 事实上,他心里确实对于季返说的那些起了反应,他带入了一下自己对季返做那些事,他就有些兴奋。 或许,他和季返本来就是一类人,只不过他之前没有发现罢了。 说干就干,两个人都不是磨磨唧唧的人,李希显直接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一条皮带,季返就乖乖的跟着李希显身后。 “爸爸,在阳台抽好不好?”季返拉了拉李希显的袖子,眼里充满了渴望。 “行。”李希显很好说话。 两个人就往阳台走去,这个房子是七楼,不高不低的,阳台也不是全封的,还身处商圈儿,可以预见被很多人看见。 “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李希显拿起皮带抽了抽空气,然后对身后的季返说道。 季返激动的咽了咽口水,手脚利索的脱掉裤子连带着内裤,鞋子也让他非常有眼色的脱掉,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运动背心。 脱好之后,他扶着阳台墙边儿,高高的撅起屁股。 他这局身体常年健身,屁股紧致的很,是个翘臀。 有着非常健康的小麦色。 李希显也不给他打招呼,他以前也没抽过别人,直接下着力气就抽了。 “啊,一,谢谢爸爸。”季返现在想要培养李希显作为主人的属性,自然就非常自觉的报数道谢。 李希显没什么章法,就劈头盖脸的往季返的屁股上抽去,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更让季返兴奋。 但,兴奋归兴奋,疼还是疼的,季返有些忍不得了,他这个身体可是没有挨过打的。 “爸爸,受不住了。”在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季返就开始求饶了。 不过,李希显可没管他,他可不是为了让季返爽的,他是要教训季返敢背叛他的。 “爸爸,疼。”季返开始本能的躲闪了。 但是他怎么躲都没用,李希显都能精准的抽到他的屁股。 他也不敢太躲。 “我叫你偷人,我叫你偷人。”李希显广打还不满意,大声训斥着季返。 “我不敢了爸爸,不敢了。”季返连连认错。 但是是打消不了李希显抽他的决心。 季返连连跳脚,躲闪,求饶声都带着哭腔,终于到了第二十下,他直接趁着李希显还没抽,直接转过身跪在李希显的面前。 “爸爸我不敢了,不敢了,爸爸饶了儿子,饶了我。”季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看着都可怜。 “饶了我,饶了我,爸爸,爸爸。”季返抱着李希显不撒手。 李希显很痛快的把皮带直接扔到了脚边,一手捏着季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阿返,可是爸爸没有解气怎么办?”李希显问着季返,手上却扇了季返的耳光。 因为李希显捏着他的下巴,季返甚至脸偏都没偏一下。 季返呐呐无语,他敏锐的感觉到眼前的李希显好像要完全觉醒的样子,知趣的不说话。 内心却在狂喜,简单副本真爽,主要目标真的觉醒的太快了,完全不需要他过多引导。 李希显已经自觉的承认了爸爸这个称呼了,明明刚才还在觉得有些羞耻,现在已经习惯并且熟练运用了。 “过来,给爸爸磕头。”李希显松开了季返,坐在了阳台上的摇椅上。 季返也跟着李希显的动作挪了一下位置,然后虔诚的开始给李希显磕头。 “爸爸,儿子错了。” “儿子不敢了。” “儿子给爸爸磕头。” “儿子再也不敢了。” “求爸爸原谅。” 每一下,季返都磕的无比的实诚,出了声音。 李希显则是翘着二郎腿,好像在观看什么表演一般。 “行了,过来吧。”李希显看够了。才让季返停下赖。 此时的季返的脑门已经磕红了,他乖乖的爬到李希显的面前。 李希显用家居鞋轻轻的踢了踢季返已经挺立的阴茎,没有用力气。 “硬了?”李希显明知故问。 “是,爸爸。”季返眼睛亮亮的看着李希显。 “赏你爸爸的鞋当鸡巴套子,操吧。”李希显脱了一只鞋子给季返。 季返如获至宝,一只手握着鞋子,腰间不停的用力操着李希显的鞋子。 “啊,爸爸,爸爸,呼,爸爸。”他不停的喘着粗气,叫着李希显。 而李希显则是拿出了手机给季返录像,他一直很喜欢记录这些,但是之前顾及季返的感受,现在看来,季返估计享受到来不及呢。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刚刚拿出手机,季返就非常自觉的找寻摄像头,动作更加的夸张,甚至把嘴巴张开,舌头往外伸,好像一只哈巴狗一样。 “说几句,发给你大爸二爸看的。”李希显提醒了一嘴。 “呼,大爸二爸好,呼,儿子叫季返,是爸爸们的共妻,儿子身高185,耐操耐干,会干活,已经被爸爸操了半年了,以后一定会伺候好爸爸们,请爸爸们随意的使用儿子,儿子如果伺候的不好,请爸爸们狠狠的,呼,狠狠的惩罚儿子。” 季返对着摄像头,做出了非常淫荡的自我介绍。 回爸爸老家 给大爸二爸磕头 展示X肌 被X 双龙 经过漫长的车程,终于在下午两点钟,到达了李希显的老家。 季返因为身材健壮,当仁不让的拿着两个人所有的行李。 “爸爸,你家好漂亮。”季返有些感叹。 这个山村确实是有着难得的秀丽景色。 “嗯,除了穷什么都好。”李希显现在已经可以相当不在意的面对着季返对他的称呼了。 “一会儿到家,大哥规矩大,二哥手段高,你乖一点。”李希显不放心的嘱咐道。 “是,我一定听话。”季返点了点头。 “不过,别人受不住我的两位哥哥的脾气,你倒是估计会喜欢的不行。”李希显调侃道。 这两天他已经感受到放飞自我的季返到底有多骚浪贱了。 季返跟着李希显,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到了李希显老家的村口。 不过,李希显并没有从村口走,而是又带着季返绕了个圈儿,往偏僻的地方走。 “我们村人户少,大家住的都比较散,年轻人又出去打拼的多了,所以村子里你基本看不到什么人。”李希显给季返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村子的情况。 又走了小半个小时,季返才看见一处院落。 “大哥,二哥,我回来了。”李希显推开院门,大声招呼着自己的两个哥哥。 院子是仿着京都的四合院样式建造的,看起来竟然还有着一丝丝气派的感觉。 “希显回来啦,大哥快出来。”先出了屋的是李希显的二哥,李希明。 李希明身材瘦弱,长相比李希显略显阴柔一些。 他们两个是双生兄弟。 “进屋子,在外面站着作甚?”李希显的大哥李希天站在屋门口对着院子里的两个弟弟说道。 这是个健壮的汉子。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里,季返拎着行李也跟着进来了。 这间屋子是客厅,又大又宽敞。 “大哥,二哥,季返,视频里你们见过了。” “阿返,给大哥二哥磕头。”李希显给双方进行了介绍。 季返连个磕巴都把不打,无比痛快的跪在地上,先是爬到了李希天的面前,结结实实磕了个头。 “儿子季返给大爸磕头。” 然后调转方向,又往李希明的脚边爬过去,再给李希明磕头。 “儿子季返给二爸磕头。” 这两个头磕的恭敬,磕的规矩,磕的诚心诚意,一点儿不情愿都没有。 磕完之后,季返就往李希显的位置爬,稳稳当当的跪在李希显的脚边。 季返明显感到李希天和李希明毫不掩饰的在打量着他,那两道充满侵略的目光让季返恨不得现在爬到两个人面前掰开屁股,让他们狠狠的操自己的屁眼儿。 “小显,这耐操吗?”大哥李希天沉声问道。 他们兄弟三个都是精壮的青年人,性欲强的不像话,作为他们三个的共妻,耐操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标准。 “大哥放心,我操了半年多了,还算是耐操。”李希显显然明白李希天的顾虑,非常有信心的回答。 “他骚的很,大哥不用担心操坏了。” “脱了衣服给大哥二哥瞧瞧。”李希显踹了踹季返的屁股说道。 季返也不扭捏,利索的脱掉外面穿的运动服,露出里面的背心和情趣内裤。 李希显弯腰拉了拉季返的蕾丝情趣内裤。 “大哥二哥你们看,这可是他自己买的,就想着勾着你们狠狠操他一顿呢。” 然后又把季返的运动背心卷到胸的上方,露出了季返的胸。 “他常年健身,特意练的胸肌大奶,手感还是不错的。”李希显摸了摸季返的胸肌给两个兄长示范。 这奶子倒是季返捡了现成的,原身是个健身狂热爱好者,练出个胸肌轻轻松松。 “去,让大哥二哥摸摸。”李希显推了季返一把。 季返爬到两兄弟中间的位置,挺胸抬头看向两人。 李希天粗糙的大手直接往季返的奶子上摸过去,太过粗糙的抚摸让季返下意识的就嘤了一声。 “啊,大爸。”低沉的呻吟声让李希天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是不是弄疼他了?”李希天转头看向自家三弟问道。 “他那是发骚了,你随便玩儿,疼了他早抱着你腿求你了。”李希显撇了撇嘴,显然对季返的性子极为了解。 得了亲弟弟的解释,李希天就不怕了,继续伸手捏着季返的胸肌,甚至还很有研究的态度拽着季返的大奶头仔细观看。 李希明倒是没有对着季返伸手,反而转身和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说话。 “他为什么叫我们大爸二爸啊。” “因为,我是他爸爸,你们自然是他大爸,二爸啊。”李希显理所当然的回答。 他现在爱死了季返这么叫他。 “大哥,二哥,你们随便玩儿他,操他也行,抽他鞭子也行,扇他耳光,喂他喝尿,怎么着都行,他又骚又浪又贱,最喜欢你们这么对他了,二哥,你那些手段随便招呼他。”李希显翘起二郎腿顺便和兄长们解释了一下季返的性癖。 当然这也是季返在路上千求万求他的。 季返也是有考虑的,他可没心思再去引导非主要任务目标,但是又不甘心就和其他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做爱。 好在,因为是简单副本的原因,李希天和李希明接受度非常高。 “大哥,要不你和二哥先操他一顿,尝尝成色?”李希显看着自己大哥二哥,不由得提议道。 他可不是一个不会分享的人,他都爽了半年多了,他大哥二哥还在家里当光棍呢,身为好弟弟他自然要为哥哥们着想了。 “行,那希显你就先去休息吧,晚上大哥给你烧鱼吃。”李希天想了想就同意了。 他对季返很感兴趣,弟弟既然这么好意,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谢谢大哥,乖儿子,要听话。”李希显蹲在季返的面前,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待客间。 他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一路给他累死了。 “大哥,去你房里吧。”李希明目送自己弟弟离开之后,对着李希天提议道。 毕竟,他们多多少少算是做一次新郎官,总不能在待客间这么草率。 还是要有一点点仪式感的。 李希明是一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 “行。”这种小事,李希天自然不会反对。 李希天直接弯腰把健壮的季返一个公主抱抱到了怀里,看不出来费力的样子。 季返缩在李希天的怀里,听着李希天的心跳声,面色难得害羞起来。 李希天的房间并不远,就在会客间的隔壁。 李希明走在最后,顺手就直接把房门关了。 李希天的房间很大,没等季返仔细打量,他就被扔到了床上。 床是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凉席,好在季返皮糙肉厚,被扔在上面也不算太疼。 “大哥,你先来我先来?”李希明有些兴奋问道。 他虽然与李希显同胞出生,但是自小他就与大哥关系更好一些。 也只有在李希天的面前才像个小孩子,在弟弟面前高冷的很。 “我先来,哥先替你试试。”李希天沉声回答。 李希明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大爸,儿子给您脱裤子。”季返看他们商量好了,立刻爬到李希天的面前,跪着想要帮他脱裤子。 “不用你,自己把屁股撅好了。”李希天却一把把他的手打开,自己快速的拉开拉链,露出了比李希显还要粗大的鸡巴。 季返隐秘的咽了咽口水,当机立断的转身过去,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甚至还忍不住的摇了摇。 “大哥,你快操他吧,这个骚货忍不住了。”李希明洞若观火的说道。 李希天一直都是一个话不多,肯干的汉子,听了弟弟的话,直接撕碎季返的情趣内裤,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就往季返的后穴里塞过去。 才刚刚塞了了半个龟头,就有些进不去了,李希天继续使力。 季返却直接往前爬。 “大爸爸,太大了,太大了。”季返边说边往前爬,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 明明已经润滑过的后穴,往里塞的时候疼的他撕心裂肺。 李希天面色一沉,手往前一伸,就又把季返捞了回来。 他的力气极大,一只手居然能狠狠的按着经常健身的大块儿头季返动弹不得。 李希天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季返的腰,一只手则是扶着自己的大宝贝往季返的后穴里塞。 这次他的塞的更用力。 “啊,大爸爸。”季返叫的惨极了。 “希明,拿哥的鞋底子抽他的脸。”李希天听的心烦,对着旁边站着的李希明说道。 “好嘞,哥。”李希明立刻就兴奋了,兴致勃勃的拿着李希天平日里穿的拖鞋直接上了床。 “哥,你把他抱起来操,这样我抽不到。”上了床的李希明突然说道。 李希天没应话,但是他同样坐在了床上,直接把季返顺着自己的大宝贝直接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啊...”坐在李希天身上的季返被李希天的整根阴茎狠狠的贯穿了后穴。 疼的他恨不得原地去世才好。 李希明蹲在季返的面前,拿着鞋底子,直接往季返的脸上抽过去。 “你鬼叫什么?嗯?”李希明满脸阴狠的问道。 “对,对不,对不起,哈,对不起爸爸们。”季返几乎疼的要断气了。 李希天双手在他的腋下,利用自己强大的上肢力量,强行拖着季返上上下下的伺候他的大宝贝。 每次的抽插,都是让季返疼出一个新高度。 如此撕裂一般的疼痛下,季返心里却祈求着继续下去,甚至,加大力度。 “啊,大爸爸,操,儿子,操,死,操死儿子。”季返断断续续的说道。 李希明盘腿坐下,他没有再抽季返的脸,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他的癖好也是奇奇怪怪的。 李希天是个沉默的性子,他只是沉默的操着季返,对于季返的叫床声无动于衷,好像只是一个无情的炮机。 “哥,我也一起操怎么样?” 就在季返被操的要生要死的时候,李希明突然开口提议。 “他能受得了吗?”李希天罕见的犹豫了一下。 他是知道自己的尺寸的,尤其是明明李希显已经说了季返很骚,但还是被他操的忍不住逃,他还是怕给季返操坏了。 “啊,大爸爸,儿子,儿子受得了,请二,二爸爸操儿子。”还没等李希明说话,季返先赞同了。 双龙啊,他好久没玩儿过双龙了。 见季返都不反对,李希天闭上了嘴巴。 “那希明,你过来。”李希天很痛快。 他带着季返站了起来,季返没他高,几乎是踮着脚的。 李希天把阴茎狠狠的往季返外壁贴着,尽量给李希明留出位置。 不过,没留出来多少就是了。 李希明脱了裤子,握着自己的阴茎硬生生的往里面挤过去,好在他的阴茎偏细。 不过这也让季返吃足了苦头。 他仰着脖子,不管不顾的喊着。 “啊,爸爸。”声音凄厉又尖锐。 等李希明插进去之后,季返的整个脑门都已经冒出了冷汗。 两条腿更是抖个不停。 口水流的也来不及擦,低落在自己的胸肌上。 季返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自己的双腿两侧,脚翘起来勉强够到凉席,整个人犹如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兄弟两个人来回的操干。 他只能随着两兄弟的摆弄前后摇晃。 就在这种痛苦之下,他的阴茎还是硬起来,顶到了李希明的肚子上。 “哥,你看这骚货,鸡巴硬的可真快。”李希明直接伸手弹了一下。 “好久没射了吧,希显不能让他射。”李希天的眼睛很毒。 “是啊,睾丸都比旁人看着大,啊哥,你慢点,一会儿给我蹭掉皮了。”李希明腾出一只手帮着季返慢慢的撸着。 还弹了弹他的睾丸。 “小骚货,几天没射了?”李希明手里盼着季返的睾丸问道。 “啊,一个月了,爸爸。”季返实在站不稳,双手抱着李希明的脖子回答。 他每次进入副本,副本内的身体就会提前一个月用各种各样的巧合进行禁欲。 这样也是为了让季返对性欲更加的渴望。 【完结】给爸爸 被炮机 被机器打P股 给大爸 早上四点钟,山里的天就已经大亮了,小山村的人大多数的都起了床,准备做饭。 夏天日头毒的很,都想趁着早上还算清凉,去田里做些事,等到中午太阳起来,也就回家了。 李家也不例外,常年的生物钟准时将李希明准时叫醒,他的力气比他大哥小,所以一般地里的活儿都是李希天干的多些,李希明也不是那种理所当然占便宜的人,所以家里的活儿他就包了。 不过,自从季返来到了这个家里之后,家里的琐碎的活儿倒是一点儿都不用他干了,季返就都利利索索的给干好了。 但是常年养成的生物钟却是改变不了。 “二爸,您醒了?”穿着背心裤衩的季返打开门看见坐起来的李希明开口说道。 季返没有自己的房间,作为共妻,他的三个男人都是大小伙子,正是性欲高涨的时候,每天晚上他都要被狠狠的操干,谁晚上操他,他就睡在谁的房间里。 昨天晚上,正是李希明操他,他自然就在李希明的房间里留宿。 “嗯。”李希明拿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穿。 “饭做好了没,今天大哥去干活,可别叫他吃不饱。”李希明一边穿着裤子一边问道。 李希天力气大,吃的也多,要是吃不饱自然也就没力气。 “做好了,都端上去了。”季返连忙过去跪着给李希明穿上袜子。 李希明也没拦他,颇为自在的享受着季返的服侍。 季返已经来了他家一个星期了,自从第一天他和大哥给他开苞,狠狠的操了他,操完他又给季返踩射之后,季返就特别的顺从他们二人,对比李希显有过之而无不及,十分的听话。 叫扒开屁股,哪怕是在院子里也乖乖扒开等着挨操,家里的家务事也十分主动的做好。 这让兄弟三人都十分满意。 “后面还疼不?”李希明见他乖巧听话,心情好也就问上一句。 “不太疼了。”季返很是乖巧的回答。 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好,尤其是关于性爱的地方,只要不是超级惩罚副本,他的恢复能力都非常的好,极大的方便他做任务,享受独属于他的性爱生活。 虽然与李希显是双生兄弟,但是明显李希明的手段要比李希显狠厉一倍不止,季返这些天挨的打一大半都是李希明下的手,他只要有一点不规矩,李希明就要打他,昨晚晚上操他的时候,还是先把他的穴抽了起了一层血沫才操了进去。 李希显只不过是偶尔喜欢用皮带打一打他的屁股罢了,而且因为自觉已经与季返相识很久,这一个星期他并不十分频繁的在晚上操季返,尽量都让给他的两个哥哥。 至于他们的大哥李希天,就是一个壮汉,他不喜欢季返发出太吵人的声音,只顾着狠狠的在季返的身上发泄着自己憋着多年的性欲。 但是季返也很喜欢被李希天操,李希天的鸡巴是兄弟三人之中最大的,加上他没有任何前戏,拉着季返就直接上床,架起季返的两条腿狠狠的猛干,这种充满原始的,粗糙的性爱季返也十分享受,更别提那粗大的阴茎带给他的最为原始的快感。 他的这具身体本来就强壮,但是只要被李希天拉上床,比他更加强壮的李希天就会牢牢的按住他,让他往前爬上一步都很艰难,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身下。 臣服的心里快感也让他无法自拔。 三个兄弟,李希天粗糙的干他,李希明拿手段细细的磨他,李希显则是介于两者之间。 不管哪个,季返都舒服的不得了,享受的不得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由于是简单副本的缘故,他并不需要像其他级别的副本保持对主任务人物超高的注意力。 这样让他可以更加享受于李希天和李希明的性爱,并不需要时刻优先考虑李希显,虽然李希显带给他的快感也不差,但是他更想和三个人每个人都快乐,而不是只把重心放在李希显一人身上。 李希明直接弯腰把季返身上单薄的短裤脱下来,掰开屁股就往里面看。 季返是没有内裤穿的,他的衣服就是背心和短裤,穿着方便,脱也方便。 昨天被他狠狠收拾过的穴口如今只是有些外翻,没有一丝伤口的痕迹,好似昨天发生的都不存在一般。 “你这恢复能力真是逆天。”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季返的恢复能力,李希明还是有些感叹。 不过他是个细心的人,虽然在床上对季返的手段狠厉,但那都是你情我愿,互相享受的事儿,平时他可要说是最关心季返的身体的人,即便已然知道季返的恢复能力,但他还是会经常性的检查一番。 “行,吃饭了。”李希明把季返的短裤又给他拉上去,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季返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到了堂屋的桌子前,李希天和李希显都已经坐在桌子上等着二人吃饭了。 “快来二哥,阿返,就等你们了。”李希显顶着鸡窝头招呼着二人。 因为从小失去父母的缘故,兄弟三人对于亲情异常的珍惜,每次吃饭都要一起吃才行。 季返连忙拉开还空着的一张椅子,让李希明坐下。 他自然是没有资格坐下来与兄弟三人共食的,他吃剩下的。 季返给三兄弟每个人都盛好了一碗白粥,在旁边儿的小盘子上又堆好两只馒头,然后将其他的馒头都放在离李希天最近的地方。 李希天的饭量是三兄弟之中最大的。 季返伺候了一个星期,早就把每个人的饭量拿捏的死死的。 最后再将小菜在三兄弟每个人面前都摆上一小盘。 季返的动作很利索,不过几分钟就将三兄弟照顾的很妥帖。 “阿返,过来给我含含。”李希显拿起馒头,有些口齿不清的对着季返说道。 一般早上不管季返伺候的是谁,他都会让季返在他吃饭的时候吃他的鸡巴。 他的两个哥哥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就没有什么争抢。 “好的爸爸。” 季返立刻矮身跪在李希显的面前,钻进桌子底下,伸手将自己的短裤一拉,把自己的下体和屁股全都暴露出来。 有时候他给李希显口交的时候,李希显喜欢踩他的鸡巴和屁股,作为一名乖儿子,他自然要想爸爸所想,急爸爸所急。 季返熟练的拉下来李希显的裤子,鸡巴一下就弹在了季返的脸上,季返颇为亲密的用脸和鼻头蹭了蹭李希显的大鸡巴。 好像是什么挚爱的玩具一般。 友好的打过招呼之后,季返直接张开嘴巴含住了李希显的鸡巴。 早上并未洗过澡的阴茎有着一股子过夜的腥臭味道和早上小便之后遗留的味道,两者相加,味道并不好,可季返不仅不会作呕,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对于季返来说,只要有鸡巴吃,不管什么养的鸡巴,他都爱吃。 大的小的,粗的细的,好闻的不好闻的,只要是鸡巴,在他眼里,总归是好吃的。 李希显在上面吃着饭,季返在下面吃他的鸡巴,两个人都舒服。 李希天和李希明自然是视而不见的,二人早就习惯了。 “希明,今儿个不用你去了,那点儿活我一上午就能干完,你在家歇歇。”李希天吃完抹了抹嘴巴,沉声说道。 他们兄弟很小就没父母,李希天虽然不比两个弟弟大几岁,但一直很有长兄为父的责任感,两个弟弟他都供了读书,后来二弟念不下去和他一起种地,他因着李希明的身体弱,也很是照顾他。 “知道了大哥。”李希明没有拒绝,在种地上,他一向很听他大哥的话。 对于这些事,季返一向是不听的,他正专心的吃着李希显的鸡巴。 早上的口交,李希显从来不给他硬性规定要不要口出来,季返能口出来吃掉精液是他的本事,口不出来李希显也不责怪他,反正他吃完饭,就会提上裤子。 李希显早上纯粹是为了舒服,刚刚起床晨勃的鸡巴在温暖的口腔里,哪怕只是待一待也会很舒服,至于射不射,他倒不是很在乎。 但是季返倒是每次都卖力的给李希显口交,他是希望李希显可以射精的,然后他就可以顺利成章的吃掉精液。 三兄弟之中,也就只有李希显会给他吃精液了,李希天和李希明都是更喜欢射在他的后面,而且相对口交来说,他们更喜欢操季返的后穴。 加上这一周,李希显对哥哥们多有谦让,季返要馋精液要馋疯了。 只有每天早上给李希显口交才能有机会吃上一口。 不过,显然,他今天又是没有机会了。 今天李希显吃的很快,吃完把碗放下,就伸手把季返的脑袋推开,然后拉上自己的裤子。 “希显,二哥最近捣鼓了个东西,想和阿返玩玩儿,你看看?”李希明也喝完最后一口白粥和李希显打着商量。 虽然李希显在归家的时候就和哥哥们说过,季返是他们的共妻,但是两个哥哥一向尊重李希显,一般要有新手段往季返身上使的时候,都都会和李希显打招呼,商量一番。 “成。”李希显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阿返,你自己吃,吃完收拾了。”李希显轻轻踢了季返一脚吩咐道。 然后就和李希明去了自家的后院。 而听到了兄弟二人对话的季返眼里也透出一股子期待,手上的动作都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二哥,你这手艺,是这个。”李希显翘起大拇指夸赞道。 “怎么样?今天玩玩儿?”李希明全盘收下对自己的夸奖,对着李希显问道。 “那当然了,快拿到前面去,我相信阿返也会喜欢的。”李希显有些兴奋的回答。 他了解季返,他眼前这个东西,季返看到绝对会兴奋不已,非常喜欢。 得到了李希显的话,李希明俯身就抱着自己的做的东西回到了前院儿。 李希明直接把东西放在了院中的一张石桌上,这是他们家夏天用来吃些水果,避暑的地方,旁边还种着一颗大树。 “阿返,出来。”李希显则是站在院子里喊着季返。 “来了,爸爸。”季返听见李希显的召唤,连忙从厨房走出来。 这个往常只在二人床上才出现的称呼,如今已然是成了季返对李希显的日常称呼。 而李希显也从最开始的有些羞耻到现在的坦然接受,至于季返,他没有羞耻心,他只想挨操。 “来,躺上面。”李希显招呼着季返说道。 “好,二爸,爸爸,这是什么啊?”季返一边往兄弟二人那边儿走过去,一边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着李希明木工活好的缘故,经常做些作弄他的小东西,季返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加上刚才李希明在饭桌上和李希显那样郑重其事,季返不免有些好奇。 “你上来就知道了。”李希明不耐烦的说道。 季返不敢再问,直接躺在了石桌上,石桌够大,完全能容纳他的身体。 “希显,你按住他不要乱动,我来装上。”李希明捣鼓着自己刚制作不久的东西对着李希显说道。 “知道了哥。”李希显应了一声,就双手按住季返的上半身。 李希明先把季返的短裤直接拉着脱下来扔在季返的肚子上,用绳子把季返和石桌绑在一起,然后将搬来的那个大块头放在季返的屁股后面。 这个大块头核心部分依稀看出可以是个炮机为原型,炮机上也已经放好了一只粗大的阴茎,炮机的左右分别固定着一块长木板。 “希显,过来把他这骚屁股掰开。”李希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润滑油的一半抹到已经装在炮机上的黑色粗大阴茎。 李希显也没有走到李希明身边,直接俯身趴在了季返的身上,两只手用力掰开季返的屁股,将季返的后穴直接展现在李希明的面前。 李希明将剩下润滑油倒在自己的手上,搓了两下手掌,就直接往季返的后穴上拍过去,润滑油沾在皮肉上的声音尤其的明显,加上李希明更没有留力气,使得声音异常的清脆。 拍了几下之后,李希明用手指草草的给季返扩张几下,就把假阳具往季返的屁股里塞去。 “额。”季返扬起头,呻吟了一声。 李希天不在的时候,季返才敢这样吭声。 即便他再挨操挨习惯了,但是早上刚刚被异物进到后穴,还是会本能的不舒服。 两兄弟谁也没有在意他的叫声,等假阳具顺利的进入到季返的后穴内,李希明拍了拍季返的屁股,示意李希显可以松手了。 “希显,开哪个档?”李希明把手中的控制器递给李希显,征求他的建议。 “开最大的呗。”李希显懒洋洋的直接将两个推杆推到最强。 推杆推下去的时候,季返屁股后面的机器开始发出声音,他体内的阴茎也开始慢慢的旋转然后往外抽,旁边儿的两块儿板子则是按照设定好的一般开始一下一下的往季返的屁股上打去。 炮机上的阴茎快速的抽插着季返的后穴,两块儿板子也不甘落后的超高频率击打着季返的两瓣屁股。 只不过短短一分钟,季返的两条腿就不受控制的想要合上,被李希明眼疾手快的拉着李希显掰开了。 “爸爸,儿子受不了,爸爸,停下来,爸爸。”季返带着哭腔喊着李希显。 尽管他伺候着三兄弟,但是一旦李希显在场的情况下他还是会优先喊着李希显。 季返挣扎的很厉害,李希兄弟二人已经有些拽不住了。 “调低一点吧哥。”李希显看着季返实在受不住开口与李希明说道。 等到了李希明点头之后,李希显将档位调到中档,季返顿时就有些安静下来,虽然嘴上一直在哼哼,但是起码两天腿不用兄弟二人限制,自己老老实实的敞开了。 调低档位之后,不仅仅是炮机的速度频率变慢了,就连板子往下挥的力气也变小了不少。 “爸爸,操操儿子。”季返拉了拉李希显的衣角说道。 相比于炮机这种机器,他还是更喜欢被人操,不过他不敢去磨李希明,只敢和心软的李希显说。 “不行。”李希显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这东西一看他二哥就捣鼓了不少时间,特意拿出来,当然要让李希明玩个尽心才是。 求操无果,季返只能任由身后的机器蹂躏自己的后穴。 即便档位已然调小,季返还是到自己的后穴口开始外翻,每次阴茎出去进来的抽插让他的肠肉开始有些火烧一般的疼痛,屁股上也是疼的发热。 因为绳子只绑着他的腰间,季返的屁股倒是没有束缚。 他情不自禁的扭着屁股,想要摆脱这些东西。 可,不管他怎么挪动,板子已然会落在他的屁股上,炮机上的鸡巴还是会准确无误的插进他那饱经蹂躏的后穴。 李希明和李希显就站在不远处欣赏着他被炮机狠狠操的狼狈,不管季返如何求饶,呻吟,都没有任何挪动脚步的意思。 看了半个小时,兄弟二人非但没有去把机器停下来,反而是转身各自做各自的事儿,李希显忙着他的创业,李希明则是去敲敲打打做些事儿。 将季返和这个机器放在院子里,撒手不管了。 直到两个小时之后,李希天打开了大门,季返已经被机器玩的眼角发红,屁股上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干啥呢这是?”李希天放下农具摸不着头脑的问着。 他没有弟弟们那些花花,每次拉着季返上床就是闷头操就完了,对于这些小玩具,自然是不清楚不了解。 “大哥你回来了,给他开穴呢,大哥你想操直接操就行,穴口都开了。”李希明听到李希天的声音,连忙走到院中解释道。 “是啊大哥,弄弄阿返解解乏。”李希显同样放下手中的电脑开口说道。 他一边说着,李希明一边把机器停下来,又把季返身上的绳子解开,示意李希天可以到石桌那边去操弄季返。 李希天也和弟弟们客气,直接脱了裤子抱着季返就往季返的后穴里操。 他不搞什么前戏,加上憋了这么多年,虽然他没什么手段,但是正新鲜着呢,就算只是操操,也高兴。 季返被李希天抱在怀疑,即便身体还算强壮的季返在李希天的怀里也显得有些娇小,被炮机操了那么久的季返,身上早就没了力气,全身的力量都靠在李希天身上。 李希天顶他一下,他就哆嗦一下。 李希天也不介意这些,大手捏着季返的屁股,只在他身上发泄着性欲。 而季返也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李希天狠命的操着自己。 李希明和李希显则是在一旁看着,相视一笑。 寻找主人 初次见面被摸P股 确定称呼与关系 竹棒C马眼儿 “不是吧,虽然你一直都很没用,但是之前好歹也能给我安排到攻略目标面前,你现在要我自己找?你是系统我是系统?”季返嘴里不停的吐槽着。 其实,他对这个破系统已经有了很大的容忍度了。 看看别人家的系统,要么是无敌金手指通天代,要么是暖心宝贝还陪聊。 他的系统就和死了一样。 但是,让季返万万没想到,只有更无耻,没有最无耻。 这次的任务目标,居然要他自己寻找! 淦,这还有人性吗? “系统提示,距离攻略目标寻找还有二十四小时,失败则自动默认任务失败,禁闭室增加九十二天。”系统根本不理季返的吐槽,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非常专业且冷冰冰的提醒着季返。 还贴心的在他季返的脑子里搞了个倒计时。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季返一脸不高兴的坐到电脑面前,开机。 他可不喜欢那个禁闭室,能让他疯掉。 “有什么要求没有。”通过记忆,季返熟练的打开了某个论坛,然后登陆。 “没有。”合成的机械音没有任何感情。 “那我可得好好爽一下。” 其实最近几个任务并没有完全满足他,然后每个任务之间还有禁闭室,他现在更是欲求不满了。 “十八周岁,男,处儿,求主人,喜欢体罚,性虐,拒多人,其他无禁忌,三十岁以内。”季返异常熟练的发布了一条求主信息。 原主人也是一个受虐狂,只不过他可没有季返这么胆子大罢了,撑死每天在论坛上窥屏,精神爽一下,自己身体碰都不敢碰一下。 这下可不是便宜了季返。 原身的账号还是一个小白,等级并不是很高,这都是因为要之前只敢偷偷看,点赞都是莫大的勇气。 发完帖子之后,季返就饶有情趣的开始看论坛的其他帖子,大部分是分享,倒是给一直禁欲的季返看的津津有味。 甚至恨不得立刻就实操上手。 身下的阴茎也有了反应,让季返不由自主的扭了扭屁股。 不过,季返非常有原则的并没有抚慰自己,他对自己的定位非常的严格。 他自认为自己是性奴,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和命令,他是绝对不会抚慰自己。 他的身体不属于他自己。 压抑住身体的躁动,季返继续看着帖子。 “检测到符合要求攻略目标,请宿主自主选择。”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季返心中一喜,立刻回到自己发帖子的界面,果然看到有人给他留了联系方式。 这个论坛最好的就是,回复联系方式只限发帖人和回帖人能看到,其他人只会看到宛若加密一样的星字符号。 季返非常干脆利落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那人的电话号码。 “您好,我是匿名用户7634521,季返。”听到接通的声音,季返立刻自报家门。 他在论坛的账号的ID是一串乱码。 “你好。”另一边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听的季返几乎立刻后穴就下意识的收缩一下。 “我看到你发布的帖子,我想我应该符合你的要求,我叫何起言,今年二十六周岁,工作稳定,经济优异,你喜欢的恰好我都喜欢。”何起言很有诚意的自我介绍。 “是。”季返咽了咽口水,小声儿的回答一句。 这次,季返准备塑造的人设是胆子小,但是又骚的小白兔。 经验丰富的季返深知,这样的人设对对面的男人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果然,不出季返所料,对面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那我们见一面吧,互相了解一下。”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了解两个字咬的有些重。 “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我都可以。”季返小声儿的和何起言约着时间。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x大宿舍。” “巧了,我也住在x市,那就半个小时后,在市中心的齐名餐厅见吧。”何起言定好了地点。 “是,我一定准时到。”季返连忙应下。 电话挂断了,季返激动的跳了起来。 “操,这人声音真好听。”季返是个不折不扣的声控。 “攻略目标已确定,祝福宿主一切顺利。”系统也适时的响起来。 不过,季返这时候根本没控搭理,反正他知道攻略目标确定之后,系统就会哪里凉快儿哪里待着,直到人物结束才会再和他见,所以他根本不在乎系统。 季返在衣柜里翻着衣服,终于翻到了一套白色的休闲服。 既然要走小白兔风格,自然要穿的也人畜无害。 换衣服的时候,季返特意看了看屁股,他非常满意,相信他未来的主人也会很满意。 穿好衣服,季返拿起自己的ID证,手机,银行卡,就出了门。 何起言定的餐厅,非常的有名,一进门就有服务生来迎接。 “先生有预约吗?”服务生面带笑容。 “何先生在哪儿?” “楼上左手边第三间,您请进。”服务生微微弯腰做出引导。 这家餐厅没有大堂散座,全是包间。 季返快速的走上二楼,门前的服务生直接为他开了门。 “何,何先生您好。”季返磕磕绊绊的问好,然后直接一个九十度鞠躬。 事实上,他更想下跪。 “你好,季返。”何起言长相非常的帅气且成熟,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 “过来坐。”何起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对季返脸的满意,毕竟季返原生长得非常的清秀,看着很干净。 是何起言中意的类型。 何起言虽然叫季返坐,但是季返可不敢大大咧咧的像何起言一样盘腿坐下。 他选择了跪坐。 这件包间是樱花国的传统的榻榻米风格。 每个包间都是一个国家的风格,何起言选择这个也是为了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在紧张什么?”何起言挑了挑眉问道。 “不,不知道。”季返摇了摇头。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什么,他装的呀,哪有什么理由? 何起言被季返笑到了。 他伸手顺着季返的裤子,隔着布料摸了摸季返的屁股。 这样的动作是有些猥亵的意味的,也是何起言对季返的新一轮试探。 季返没有任何拒绝的反应,只是头低下去了。 身为老手的何起言立刻就明白了。 眼前这个长相过于干净的人对自己是满意的。 “头抬起来,我丑到你了?”何起言开口说道。 “没,没有,您很好看。”季返连忙抬起头,眼睛有些湿漉漉的看着何起言。 何起言这次直接把手伸到了季返的裤子了,慢慢的抚摸着季返的屁股。 季返被这种抚摸刺激的异常兴奋。 他青涩敏感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阴茎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自然,逃不过何起言的眼睛。 “这么骚吗?”何起言另一只手轻轻的打了一下。 季返脸红的好像是晚饭后的夕阳。 “是。” 何起言听着季返的回答,心里愈发满意起来。 他对奴隶的要求很简单,听话,骚一点,就可以了。 其他的,他自己可以自己调教。 “阿狗想做公狗还是母狗?”何起言不紧不慢的摸着季返的屁股问道。 他根本不叫季返的名字,他自己给季返起了名字。 公狗有公狗的调教方式,母狗有母狗的调教方式。 “想做您的母狗。”季返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自然不想做公狗的,这个世界的母狗的调教方式是非常符合他的心意的。 巧了,何起言也比较喜欢调教母狗出来,尤其是季返,何起言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应该是自己的母狗。 “吃吧,小母狗。”何起言夹了一筷子的肉放在自己的手心,递到季返的面前。 季返很懂的低下头,用舌头慢慢的卷起来,一块块的吃掉。 像一条真的狗一样。 吃完之后,他还舔了舔何起言的手心,舔的何起言痒痒的。 “母狗该怎么称呼您?”季返抬起头轻声问道。 “狗狗可以先叫爸爸。”何起言摸了摸季返的头。 他并不喜欢没有教好的狗直接叫他主人。 “爸爸。”季返软软的喊了一声。 听的人心都化了。 “走吧,去我家。”何起言站起身来说道。 季返急忙跟着站起来,两个人走出餐厅打了一辆车。 两个人都上了后排。 “衬衫扣子自己解开。”一上车,何起言就下达了命令。 季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机,但还是乖乖的把所有的扣子解开。 他的乳头很小,比寻常男性还要小一点。 自然,何起言看到是不满意的。 他不满意不会压抑自己,直接伸手狠狠的拧了季返的左乳。 “爸爸。”季返不敢躲,即便他疼的脚趾都蜷缩了。 何起言没说话,手也松开了,他还是打算在外面给季返一点面子的。 他家是在市中心,距离很近,车程不过十分钟,就到了何起言家的楼下。 何起言家里很大,一进门季返就感觉出来了。 “会做家事吗?”何起言一进门就坐在了沙发上。 季返很自觉的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会做。”季返点了点头。 伺候人的他都会。 “那以后家里的家事就交给你了,除了做饭,不许使用任何机器。” “好的,爸爸。”季返乖巧的应下了。 “把裤子自己脱了,爸爸看看。” 季返的裤子很好脱,他穿的还是白色的四角内裤。 何起言伸出还穿着黑色袜子的右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季返的阴茎和睾丸。 “还挺大啊。”何起言说道。 季返的原身发育很不错。 “这是什么?”何起言踢了踢季返的阴茎问道。 “是阴茎。” “不对。” “是鸡巴。” “不对,好好想想,母狗该长什么?”何起言给了一个提示。 “母狗不知道,爸爸。”季返真的想不出来了。 “这是母狗的骚逼,知道吗?”何起言也没有多为难他,直接说道。 “是,是母狗的骚逼。” “那哪里是骚逼的逼口儿?母狗指给爸爸看。”何起言把脚离开了季返的阴茎问道。 “是这里,这里是母狗骚逼的逼口儿。”季返指了指自己的马眼儿。 “跪到沙发上。”何起言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说道。 季返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跪上去了。 “爸爸操母狗的骚逼好不好?”何起言虽然是商量的样子,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好。”季返点了头。 他不知道何起言如何操小小的马眼儿,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期待。 禁欲够久了,无论是性快感还是疼痛,都让季返无比期待。 何起言站起来,走进了一间房间,拿出了一个盒子回到客厅。 盒子里面有着棉签,比较粗的竹棒,上面有着软软的倒刺。 还有一盒药膏。 何起言拿着棉签沾了药膏,慢慢的试探着往季返的马眼儿口里送。 季返的马眼儿骤然被异物入侵,酸的他想抱着阴茎满地打滚。 但是,强大的意志抑制了这种本能。 “爸爸。”季返红着眼睛叫着何起言。 “第一次都很疼,乖狗狗忍一忍。”何起言显然很有耐心。 棉签在尿道里慢慢的抽插几下,将药膏充分的贴在尿道壁之后,才把小心的放在盒子里。 “爸爸要开始操母狗的骚逼了,不许躲,知道吗?”何起言面色很严肃的说道。 “知道爸爸。”季返点了点头。 何起言拿起竹棒,更加小心的往季返的马眼儿里推。 竹棒上的硅胶倒刺在不停的摩擦着脆弱的尿道壁,在季返强忍着适应竹棒进去一半的时候。 何起言捏着竹棒的头,开始进行并不快速的抽插。 柔软的倒刺刺激着更柔软的尿道壁,酸的季返恨不得逃的远远的。 想要尿尿的感觉瞬间就出来,马眼儿处已经开始漏了几滴尿液到沙发上。 何起言自然是看见了滴落的尿液,这个时候他倒是没有追究季返。 在抽插第九下的时候,季返实在受不得这种难以言说的疼痛。 趁着何起言抽出来的时候,想要往后躲。 被眼尖的何起言看到了,他一把抓住季返,将大半只竹棒再次塞到马眼儿里,确保不会掉出来,手才松开竹棒。 “躲什么,说没说不许躲?”何起言的脸色很不好,眼神更是严厉无比。 “说话。”一耳光狠狠的扇在季返的脸上,手指印儿顿时清晰可见。 抽耳光 闻内裤 撸管儿 T腿 “说过。”季返带着哭腔回答。 “说过还动。”又是一耳光。 “狗狗不敢了。”季返大着胆子趴在何起言的膝盖上。 不过,撒娇并不能解决目前何起言的怒火。 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尤其是刚刚收的奴隶,绝对不会给太多温柔。 这个时候,教规矩是最要紧的。 尤其要让奴隶惧怕自己。 这个是何起言屡试不爽的手段。 何起言拽着季返的头发,迫使季返抬起了头来。 季返刚刚抬头,入了何起言眼的就是季返那双红的好像兔子一样的眼睛。 他绝对不要脱离自己的小白兔人设。 这样才能勾起何起言更强的施虐欲。 也能让季返更爽。 “自己插。”何起言拉着季返的手到竹棒上,下达了一个对于季返来说更加残忍的命令。 季返吓得喘气都不大敢了,却也不敢违背何起言的命令。 他是不能违背任何一个攻略目标的命令的,否则禁闭室的时间就会增加,任务完成度也会降低。 细长的手指捏着竹棒,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慢慢的上下抽动着。 脆弱的尿道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若不是何起言帮他扶着,早就软软的趴下了。 季返一边儿留着眼泪,一边儿抽着竹棒。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但是何起言不说停,他是万万不敢停下的。 到了第十九下的时候,竹棒已经带出了一丝血丝。 虽然季返知道他的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但是过度的疼痛,还是让他想要晕厥。 “爸爸。”季返带着哭腔喊道。 何起言也不想给季返玩儿坏了,见带了血丝就亲手把竹棒抽出来了。 竹棒被何起言和棉签放在了盒子里,盒子被何起言盖上之后直接拿在了手上。 “爸爸给你收着,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很有纪念意义。”何起言慢悠悠的说道。 “是,谢谢爸爸。”季返有些无语,但还是乖乖的应下来了。 他不晓得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值得珍藏的。 季返亲眼看着何起言拿着盒子走进卧室,终于忍不住犯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是不敢违抗攻略目标,但是这种暗地里的小动作他还是敢做的。 不过,等何起言再次站在客厅里露面,他又是那个乖乖的小兔子了。 唔,眼角还有点儿红,更像个小兔子了。 何起言过来捞过季返的大长腿,就让其和自己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因为双腿被分开的缘故,季返的整个性器都特别明显的搭在了何起言的腿上。 季返有些害羞,想要从何起言的腿上下来。 何起言可不惯他这毛病,见季返不听话,直接迎面一个耳光过来,季返瞬间就老实了。 “贱皮子是不是?不抽不听话是不是?”何起言冷声训斥道。 “是。”季返垂头丧气的应了。 实际上,他心里恨不得再来几下,具体反映到身体的生理反馈是,他的阴茎已经隐隐有硬起来的趋势了。 何起言自然是发现了季返的生理反应。 在季返没注意的时候何起言笑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了正常。 他喜欢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反应。 “下边儿跪着去。”何起言直接松开手呵斥。 季返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乖乖贴着沙发边儿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何起言拽着季返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可以搞搞的抬起来。 让他看的清楚。 季返这具身体的样貌是清纯干净,看着就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可以说非常符合何起言的胃口。 加上季返有意无意的塑造自己小白兔的人设,更是符合何起言这种抖S的感觉了。 “喜欢挨耳光?是不是?”何起言的手上更用力了。 季返觉得自己的整个头发好像都要掉了一样疼。 “是,爸爸。”季返应了,他没有办法点头。 何起言扬起手掌,就狠狠的抽在了季返的脸上。 “是这样吗?”何起言问道。 “是,谢谢爸爸。”季返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他还是很乖的谢了何起言。 不能崩人设啊。 “自己抽。”何起言打他一下却不肯继续。 季返眼中的震惊肉眼可见。 “自己打吗?”季返懵懵懂懂的问道。 “打,二十下。”何起言肯定了他的想法。 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季返表面上无奈的扬起自己的手掌,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 “零。”何起言给数着。 季返又加重抽了一下。 “零。”何起言依旧没有把他这一下给算数。 “你再这么抽,抽到晚上天黑,你也抽不到二十。”何起言幽幽的说道。 第一天,起码第一个周,他是不会给季返含糊过去的。 “爸爸,爸爸抽好不好,我不会。”季返有些扭捏却又无比真诚的和何起言说道。 “爸爸手疼,你自己抽。”何起言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那,爸爸教我怎么抽。”季返又可怜巴巴的看着何起言。 季返当然知道怎么自己抽耳光,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符合何起言的心意,而且,他也不能表现的精于此道的模样。 会惹人怀疑的。 人设不能崩,是任何的第一核心要求。 “你倒是聪明,爸爸就给你示范这一次,记住了。”何起言有些意外,他发现季返的奴性是真的高的非比寻常,内心不由得更加满意。 何起言狠狠的一个耳光抽到了季返的脸上,季返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学会了吗?”何起言的声音虽然近在眼前,但是季返听着好像远在天边的云端一般缥缈。 “会了。”季返回答。 “抽吧。”何起言依旧没有松开季返的头发。 季返伸手往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过去。力气之大比刚才何起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何起言终于给他算了数。 有了示范,季返心里就有底了,对自己是一点儿都没有留手。 手掌和面皮接触的声音在整个客厅响起,何起言也没有刻意的为难季返。 见他抽的用力,数目倒是报的也如实。 等着二十下打完,季返的两边儿的脸已经红肿的不像话了。 与之相反的是他的阴茎,已经毫不遮掩的高高挺立起来 “自己玩儿过吗?”何起言松开季返的头发,脚尖轻轻的踢了踢季返粉嫩的大宝贝。 “没有。”季返摇了摇头。 他这个前身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即便是打飞机都觉得羞耻的要死,自然不肯做这些。 至于他接收这身体才几个小时,不说他根本不想自己打飞机,就算想也是时间都没有的。 “双腿并拢,跪坐。”何起言让季返改变了姿势。 季返听着何起言的吩咐,改变了姿势,何起言又亲自弯腰把他的阴茎睾丸全部放在双腿之间。 看着就很羞耻。 何起言脱掉家居鞋,用着修长干净的大脚趾不停的挑逗着已经梆梆硬的阴茎。 剪好的指甲微微挂蹭着,让季返有些心痒难耐。 他想被更加粗暴的对待。 “爸爸。”季返有些别扭的扭了扭身体。 他在和何起言撒娇。 “怎么了?”何起言扬起眉头问道。 “爸爸把我踩射好不好?”季返有些渴望的看向何起言。 长期的禁闭室过度现在的他对性爱极度渴望。 “不好,不许射。”何起言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提议,甚至挑逗的更加用力了。 “爸爸,爸爸。”季返抱住何起言的腿,眼巴巴的望着。 希望何起言可以顺了他的心意。 “很想?”何起言问道。 季返忙不迭的狂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是非常想了。 “爸爸赏你爸爸今天穿的内裤,你自己撸给爸爸看好不好?”何起言俯身在季返的耳边说道,仿佛恶魔的低语一样蛊惑人心。 “好,谢谢爸爸,谢谢爸爸。”季返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 “过来给爸爸脱裤子。”何起言站在地上,双手背后吩咐道。 季返刚想伸手去帮着拉拉链,手就被狠狠的打了一下。 “用嘴,你只配用嘴服侍爸爸,知道吗?骚儿子!”何起言居高临下的训斥道。 “是,爸爸,骚儿子知道了。”季返很顺从。 于是,他用嘴给何起言拉开拉链,拉掉裤子,尽力的长大嘴巴,将何起言的整条裤子都脱下来,因为张开嘴巴太久,口水几乎沾的裤子全是,尤其是裤脚,裤腰的地方,全部有他口水的痕迹。 好在,何起言并没有计较,也让季返松了口气。 然后就是已经归属于季返的内裤了,这下季返更加小心了,不过只脱到膝盖,何起言就自己坐回沙发上了,让季返更加的方便把他的内裤取下来。 内裤落在了何起言的脚面上,还没等季返弯腰叼起来,何起言直接用脚挑起来,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也不用季返说什么,精准的扔到了季返的脸上。 季返伸出一只手捂着在自己脸上的内裤深深的吸了一口,何起言虽然很注重自己的私人卫生,但是毕竟也穿了小半天的,内裤上有着不小的骚味儿,以及因为尿液残留的尿味儿。 就这样,一条堪称是重口的内裤,季返依旧闻的好像是这世间最好的美味一样。 男人的味道让季返发狂,发骚,发疯。 看季返闻的起劲儿,何起言倒是有些不高兴,伸出脚踩了踩季返的胸部。 “手干嘛呢,让你撸管儿呢,会不会?” 听到何起言的话,季返急忙把手伸到自己的阴茎上。 阴茎早就硬了,想要撸射,他这具青涩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快。 不过几分钟,马眼儿上就开始冒着一滴滴的精液了,随着他的手的速度越来越快,独属于青年人浓稠的精液喷的哪儿都是。 沙发上,地板上,甚至是何起言的腿上,全部都有他的精液的身影。 “舔干净。”何起言看着喘着粗气的季返,并没有给任何休息喘息的的时间。 季返伸手拿下脸上的内裤,两只手抱着被喷到精液的何起言的小腿。 认认真真的顺着腿毛给何起言舔舐着小腿。 舔干净自己的精液季返还不离开,又仔细的给整条小腿舔了个遍,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最后还用左脸颊蹭了蹭。 “好喜欢爸爸。”季返嘟囔着。 他对攻略目标的喜欢是非同寻常的,完全是那种目标虐他千百遍,他待目标如初恋的。 “喜欢爸爸也得舔干净。”何起言完全不理会季返的讨好。 “爸爸一点儿都没有情趣。”季返有些无语的说道。 正常来说,这个时候不应该说爸爸也喜欢你吗? “爸爸有没有情趣,爸爸不知道,但是你如果不舔干净,一会儿爸爸肯定让你挨打挨的很有节奏感。”何起言盘腿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 他本质就不是一个多勤快的人。 被言语威胁的季返,只能撅起自己的屁股,舔舐着自己的喷到各处的精液。 做一个人肉抹布。 日常服侍 伺候排泄 T太监G爹的尿道口 “干爹,您回来了。”本来正靠着墙打瞌睡的季返突然听见门开的动静,抬眼一看,正是他干爹陆顺,急忙走到门前,猫着腰扶着。 扶着陆顺坐在床榻上,季返忙不迭的跪下来给陆顺除袜,换衣衫,服侍的妥帖的紧。 “干爹,您这脚凉的很,天凉了儿子明天早上给您换双厚底子吧。”季返摸着陆顺的脚很是心疼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往胸口放过去。 “你安排就是。”陆顺点了点头,很满意季返的服侍。 陆顺的脚确实很凉,今天天气骤降,皇帝又出了宫,他跟着东跑西跑的,皇帝能命人多穿,他可没那资格。 冰了一天的脚放在季返的心口,舒服劲儿就甭提了。 “你的秋衣秋鞋,内务府给你拨过来没有?”舒服了,陆顺就有心情过问一下季返了。 “早就拨过来了,有干爹在呢,哪个敢克扣儿子的东西。”季返笑着回了话。 “你这小滑头,就是个不喜说的性子,还没人敢克扣,去年冬日都要冻死了是哪个?”陆顺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季返的脑门。 季返就嘿嘿一笑,也不犟嘴。 气的陆顺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 说来陆顺也奇怪,他不知道自己这儿干儿子的性格怎么养出来的,入了宫去了势,他挑人来乾清宫的时候看着顺眼就把他要过来了,按照规矩是得叫他一声干爹。 可太监这种人,叫了干爹,还有叫祖宗呢,只要能往上爬,别说干爹,就是亲爹也能踩在脚底下。 所以,在这宫里太监之间没有几个交心的,再好也防着呢,可偏偏季返是个例外,好像真把他当亲爹一样伺候,让其他乾清宫的大太监羡慕不已。 太监都说无情无义,但谁又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个有情有义的,尤其是他们这种已经爬到最高位置的了。 陆顺心里也记着季返的好,就待他也好些,但是季返却从来不仗着他的势,乖乖巧巧的看着让人舒心,可这也难免让宫里的疏忽了他,季返也从来不和他告状,陆顺伺候皇帝,自然也不能事事看顾。 陆顺出去伺候皇帝的时候,季返没有差事就待着陆顺的屋子里,一步也不往外走动,陆顺不管多晚回来,季返都睁着眼睛伺候他,从来没有先休息的时候。 季返也从来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住,等陆顺睡下了,就缩在脚踏上,就算陆顺喊他回去,他也不肯的。 等陆顺起来,季返也绝对不肯再睡的,哪怕困的不行,自己抽自己两耳光也不躺下睡一觉。 用季返的话说“干爹伺候皇爷了,儿子什么也不干,干爹辛苦,儿子不能享受。” 季返乖极了,孝顺极了,满宫里哪个不羡慕陆顺。 “明天早上和我去乾清宫,皇爷说要提拔个小太监上来,你去。”陆顺看着乖巧跪在地上给自己暖脚的季返,不由得软声说道。 “啊?乾清宫的人员提拔不都是皇爷说的算吗?怎么就内定是儿子了,干爹您可千万别为了儿子顶撞皇爷啊。”季返却不见喜色,眼睛一下就红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乾清宫不比其他地方陆顺能插得上手,乾清宫一概人员调配全由皇帝一手安排。 “想什么呢,是皇爷说你聪明孝顺,特意点的你去。”陆顺要被自己的傻儿子气笑了。 “哦,吓死儿子了,干爹您可千万别为了儿子做什么傻事儿,就算以后儿子办事不利被皇爷打死,您也千万别救儿子,保重自己。”季返应了一声,低着头用手给陆顺敲小腿,还不忘嘱咐道。 “你小子能不能盼自己点儿好。”陆顺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季返的头上。 说起这个他就气,这话季返一个月最好和他说个十回八回,他都怀疑是在给他洗脑。 季返没说话,专心致志的伺候着陆顺。 足足一刻钟,陆顺的脚才上了一点儿热乎气儿,季返急忙就给陆顺的被子盖好。 “干爹,这是儿子这个月的饷银,二两银子。”季返从袖口里掏出二两银子,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陆顺。 按照这宫里的规矩,他这种小太监的饷银都要打点给自己的顶头上司的。 “自己留着花吧。”陆顺不在意这二两银子,虽然他的月钱也只有五两银子。 “先放干爹这儿,干爹给儿子拿着。”季返却不肯收回来,直接放在了陆顺的手里。 “时辰不早了,干爹可要歇息?”季返抬起头看向陆顺。 “是该歇下了,这几日要去早当差。”陆顺点了点头。 “干爹辛苦,儿子给干爹烫烫脚,干爹稍等。”季返顺着陆顺的话说着。 说完,就出去端洗脚水去了。 不是他陆顺勤快想早当差,不过是皇帝这些日子醒得早,但是帝踪是大事儿,陆顺自然不能直白的与季返说。 冒着热气的洗脚水让季返端过来,跪在盆子前,开始伺候陆顺洗脚。 “干爹,明天儿子要做啥啊?”季返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太监进宫是要学规矩才能伺候主子的,他在内务府是被教好送过来的,但是乾清宫又有一套规矩,陆顺忙,就没多大空教,也不敢让他直接往御前凑,不然被打死,陆顺都救不得他。 反正他最开始就是调拨过来伺候陆顺的,没成想突然被皇帝点到了。 季返一时之间有些忐忑。 “你先跟着咱家就是,少说少做多看,好孩子,咱家没叫你做事,除了皇爷亲口吩咐你,别人让你做,你问问咱家,知不知道?”陆顺郑重的教着季返。 乾清宫不比别处,若是各宫娘娘那儿,哪怕是皇后也能卖他陆顺个面子。 可是在乾清宫,陆顺轻易保不住季返。 “儿子知道了,您放心。”季返点了点头。 季返的手脚很麻利,拿着旁边儿的粗布给陆顺的脚擦的干干净净。 等季返倒好洗脚水之后,陆顺已经躺在床榻上了。 季返连忙跪上前,仔细的用手摸着,看被子是否盖好。 直到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季返才松了口气,直接缩在柜子前的一张小榻上休息。 这原本是没有,但是陆顺心疼他,特意给他支起来的。 虽然很小,但是足够季返躺在上面,怎么都比脚凳来的舒服。 公鸡打鸣第一遭,季返就利索的从床榻上起来了,小心翼翼的折好被子,然后踮着脚出门去打了洗漱用的水,又灌了一壶热茶。 外面天还没有亮呢,他在水房也碰见了其他大太监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大家全都一声不敢吭。 实际上,伺候大太监不比伺候宫里的主子松快。 起码主子们宫里不止他们一个,什么活儿都有专门的人做,他们这儿几乎都要自己来。 季返拿好热水热茶,特意灌了一个汤婆子,才回到屋子里。 快要熄灭的炭盆舔一块儿银丝碳,这好玩意儿,不受宠的九嫔都是用不上的,再把热水热茶放在桌子上,拿着汤婆子跪在床榻前,先把棉被打开一个角,把汤婆子轻轻放到里面,再把棉被盖好。 全都做好了,季返这才轻轻的隔着棉被拍了拍陆顺。 “干爹,该起了。”季返的声音很低,也不尖锐。 直叫了三遍,陆顺这才睁开了眼睛。 见陆顺睁开了眼睛,季返赶紧搓热手指轻轻按着陆顺的太阳穴,让他醒醒神儿。 “干爹,起了吧。”季返轻声的询问着。 他第一天伺候陆顺的时候就被要求一定要小心仔细,尤其早上要让陆顺心情愉悦,这样才能让陆顺精神饱满的去伺候皇爷。 因此,每天早上他都是小心再小心。 “嗯。”陆顺点了头。 季返立刻挪动了膝盖,到了床头,慢慢的扶着陆顺的帮着他坐起来,然后眼疾手快的在他后面塞了个靠枕,让陆顺可以舒舒服服的,不至于腰不舒服。 像陆顺这样的大太监,身体不好是常态。 所以季返就格外注意这方面,尤其是冬天。 “干爹,先更衣还是先洗漱?”季返恭敬的问道。 这方面陆顺的习惯不确定,一天一个样,所以每天季返都要问一问,并不敢擅自做决定。 “先洗漱。”陆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洗漱。 季返应了一声,就站起来把刚刚取回的热水倒在盆子里,拿起挂在一旁的方巾搭在盆子上,端着盆子回到床榻前。 照例的跪下,把盆子放在一边,将方巾打开,直接投进盆子里,顾不得里面是还算比较烫的热水,伸手将方巾仔细的拧好,试了试温度,叠成一个方块儿,恭敬的捧给陆顺。 陆顺接过来,先擦脸,后擦手,然后再把方巾递给季返。 季返接过,再往盆子里拧一次,把自己的脸囫囵吞枣的擦了一遍。 “干爹,今儿个吃桂花酥成吗?”季返仔细的在盆子里洗着方巾,问着陆顺。 甭管太监做到了什么位置,只要是贴身伺候主子的,无论早晚,都要挑干的吃,晚上还能吃一点别的,但是早上只能吃干巴巴的点心,喝茶水也要就着更干的点心,就怕更衣的次数太多了。 “你安排就行。”陆顺没有反对。 季返连忙把盆子里的水去倒了去,又去小厨房告诉了厨子陆顺要吃桂花酥。 回来还顺手回了他的屋子拿了他一直好好炕着的披风,这才回到陆顺的屋子里。 “干爹,披上吧,先更衣。”季返弯腰,手一抖,把披风披在了陆顺的身上。 季返又亲自给陆顺穿了在屋子里穿的软鞋子,这才扶着陆顺往恭房走去。 要是小太监们,也就去茅厕了,但是这院子里住的全是皇帝的贴身大太监,自然不能和小太监们一样。 恭房不远,就在门口那儿,有个小太监专门守着一排的屋子,每个大太监一间,等大太监方便完了,守着的那个小太监就要立马给清理干净,屋子里的味道也要想办法去了。 陆顺的是第一间,小太监殷勤的给开了门儿。 季返扶着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里面的空空荡荡的,有一排便桶,一个小柜子,中间有一把比较高的椅子,椅子中间是空的,上面有软垫,四周有阶梯。 “干爹,儿子扶您。” 季返就这么扶着陆顺一步步走到了椅子面前,然后他直接跪在阶梯上,伸手慢慢的把陆顺的披风拿起来,脱掉亵裤。 陆顺这才坐在软垫上,季返把披风放在软垫的旁边儿。 服侍陆顺做好之后,季返从旁边儿的一排桶子拿出来两个,整个人都钻进椅子下面,然后看了一眼陆顺的位置,直接把带着软垫的桶子微微举高,离着陆顺的两个排泄口不远的位置举好。 桶子不小,好在上面都有把手,季返也是练习了好一阵儿才能拿的这么稳的。 “干爹,好了。”季返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陆顺这才放松,把尿液,粪便排出来。 味道很不好,但是季返连个眉头都没有皱,依旧稳稳的端着便桶。 陆顺上的很快,与季返说了,季返就迅速把桶子全部盖好盖子放到一边儿,然后再从柜子里拿出绸缎,再钻回椅子下面。 耐心的用绸缎,轻轻的擦拭着陆顺的屁眼儿。 将脏了的绸缎扔在便桶盖子上,自有人去洗干净。 “干爹。”季返重新走上一侧的阶梯,跪在上面。 陆顺站起来,季返继续给陆顺提上裤子,扶着他走出了恭房。 等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桂花酥,季返伺候着陆顺坐下,又把茶水给倒好。 “干爹,儿子给您舔舔?”季返弯着腰恭声问道。 “嗯。”陆顺点了点头。 季返直接跪在陆顺的双腿之间,两只手轻轻地解开那几颗扣子,然后把两块儿步扒开,露出了陆顺已经被去势的地方。 陆顺的身体体质比较特殊,加上当年给他去势的太监手上出了一点儿差错,就导致他只要排尿,尿道口就会非常的痒,以前陆顺没法子,只能找些药膏子抹上或者硬挺。 自从季返来伺候他,这种情况就没有发生过了。 季返每次在他排尿之后都会认认真真的给陆顺舔上好久,陆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季返舔了之后,他就没有那么痒了,完全是在忍耐范围内的。 “弄疼您了,您直接踢儿子就是了。”季返舔之前照例的说一句。 说完,他伸出舌头,认认真真的开始舔起来。 那里刚刚排尿结束,加上太监本来的尿骚味儿就更重一点,味道可以说是非常的大,季返一点儿不耐的表情都没有,仔细的舔着,舔的陆顺舒服极了。 吃东西都更香了。 陆顺吃了多久,季返就舔了多久。 一点不耐烦都没有。 “好孩子,起来吧。”陆顺吃完,拍了拍季返的头。 季返这才把舌头离开陆顺的排尿口,把扣子再给陆顺系上。 起来之后,季返也没有停歇,赶忙把漱口水递给陆顺,然后就去找当值穿的衣服。 穿衣服,陆顺只需要站着,季返就把他伺候的明明白白,裤脚和鞋子更是双膝跪地来整理的。 伺候完陆顺,季返快速的穿好自己的一身衣服,跟着陆顺就离开了院子里。 按照皇帝的吩咐,他今天被点去乾清宫当值。 他们住的院子离乾清宫不远,季返恭敬的双手放在前面,落后陆顺半步,紧紧的跟着陆顺往乾清宫走。 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和陆顺一起伺候皇帝的大太监李节。 “老陆,舍得放你这干儿子出来了?”李节双手互相揣着,打趣的问道。 整个院子谁不知道,陆顺可疼他的新干儿子了,舍不得出来办事的。 “皇爷钦点的,咱家也不能抗旨不成,好孩子,问你李叔儿好,干爹不在的时候,有事儿就找你李叔儿。”陆顺和李节的关系不错。 主要是李节是力士太监,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是升是降都碍不着旁人,也不占旁人的名额,所以大多数都和他相处不错。 “您好。”季返停下来,直接给李节磕了一个,才利索的继续跟着陆顺走。 一路上,两个大太监攀谈,季返一声不吭的跟着走。 注意着脚下的动作,季返一边儿在心里琢磨一会儿见到皇帝如何表现。 这次的任务可不是普通的任务,这是惩罚任务,他连续两个任务崩了人设,攻略分数也低,本来按照守则,系统是直接要把他扔在小黑屋三年的,在他的再三恳求之下,又付出了无数条件,才改为完成惩罚任务。 这次的惩罚任务,不仅仅是任务是惩罚,还有附加的惩罚。 别的不说,他可是亲自感受了一下去势的痛苦,要知道,他可是二十岁才去了势,年纪在同批次的太监里本就偏大,生殖器也发育完全了,割起来比其他人还要久,加上这个任务属于中级,之前他会的伺候人的手段,技巧,全部被强制清零了。 也就是说,虽然他知道如何伺候人,但是到了具体他完全不会,所以东西都要重新学起,让他很是吃了一番苦头。 而这个惩罚任务,他如果结束之后,不能拿到优秀以上的攻略分数,他就惨了。 陆顺,就是他这次的主要攻略目标,其他还有几个次要的他并不清楚,系统只要在要见新的目标的时候,才会提醒他。 就在陆顺和他说皇帝点了他去乾清宫当差的时候,系统提醒了他。 季返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见皇帝 捶腿 尿孔被打板子 骑乘姿势被尿孔 季返跟着他的干爹陆顺到了乾清宫,天还没有大亮,一群他根本没见过的小太监早就规矩的站在殿门前,没有交头接耳,全都站的笔直。 一看就和别处的奴才不一样。 前面几个领头的一看年纪就不小的太监也同样规矩的站着,没有偷懒的意思。 小太监们见到陆顺,一声不吭的直接跪下来,年纪不小的太监也弯了腰。 算是给陆顺见礼。 “最近都紧紧皮子,昨天栏杆是谁擦的?”陆顺站在所有的太监面前,声音也刻意的压低。 在乾清宫,别说他们这些太监奴才,就是皇子公主都是不许喧哗的。 陆顺自然也是没有胆子的。 “是奴才。”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由不得他逃避,谁打扫的,这都是有记录在册的,以此保证追责个人。 “皇爷说你擦的不错,赏你五两银子。”陆顺从怀里随手掏出五两银子扔给那小太监。 小太监一脸劫后余生,连连给陆顺磕头。 解决了这件小事儿,陆顺和往常一样安排着这些太监去做什么事儿。 都是往日做熟的,他吩咐的很快。 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儿,陆顺就带着几个日常近身伺候皇帝的几个小太监再加上一个季返,直接往乾清宫的殿门走去。 季返什么都不会,陆顺也不会吩咐他做事,整个宫殿一切都像往常一样运转。 季返就眼睁睁的看着陆顺伺候了皇帝起床,换衣,洗漱,用膳。 一切的一切都被陆顺打理的妥帖的紧。 季返心中不由得佩服,不愧是乾清宫的大太监,就凭借这份儿本事,绝对当之无愧。 今天是休沐日,皇帝慢悠悠的吃过饭,并没有去御书房看折子,而是进了乾清宫的偏殿,坐上了特制的摇椅,拿上一本杂书,再吩咐陆顺再沏壶今年的新茶,惬意的紧。 陆顺有心叫季返露脸,寻思着季返平日里伺候他也没出过差错,就把茶盘递给季返,吩咐季返给皇上上茶。 季返第一次办差,自然是小心再小心,猫着腰跟着陆顺进了偏殿,到了摇椅旁的矮茶几前,直接矮身跪下,一手稳稳的端着茶盘,一手慢慢的把茶壶,茶杯往矮茶几上倒腾。 “小顺子,这孩子看着眼生的紧,是哪个?”皇上看到季返的样子,不由得好奇问道。 虽然季返低着头,躬着身,但是乾清宫能服侍他近身的就那么几个,皇上自然记得清楚。 “回皇爷,是奴才新收的干儿子季返,小崽子,还不快给皇爷磕头。”后边儿那句话是对着季返说的。 季返连忙把茶盘也放在茶几上,退后半步,郑重的给皇上磕了头。 “奴才季返拜见皇爷,皇爷圣安。” 虽然声音是听得出来的紧张,但好在没有磕巴,皇上的印象一下就好起来了。 “听说了你这奴才收了个好儿子,孝顺的不行,抬起头来,让朕瞧瞧,你干爹可没少夸你。”皇上和陆顺打着趣儿道。 季返听了吩咐,把脸抬起来,但是眼睛依旧瞄着皇上的鞋底,并不敢目视龙颜。 “是个有规矩的孩子,小顺子你眼光可以。” 见到季返的动作,皇上更满意了,第一次见他就这么有规矩的小太监不多见。 “都是皇爷教的好。”陆顺自不敢在皇上面前居功,连着奉承。 “过来给朕捶捶腿,朕瞧瞧你的功夫。”皇上对着季返招手说道。 季返连忙膝行往前挪,因为摇椅的特殊性,他根本不需要把皇上的腿放在自己身上。 季返伸出双手,小心的开始先捏一捏皇上的小腿肚子,然后双手攥成空拳开始有节奏的捶起来。 要说季返的技术多好,那肯定不是的,皇上作为九五之尊,就连捶腿都是有专门的小太监的,这小太监进了内府就只学这一样,自然是季返比不得。 但是因为陆顺贴身伺候皇上,两条腿自然每日都疲乏的不行,季返日日给其捶腿伺候,手上也没有多差,起码是让皇上还算满意的程度。 季返捶的还算得皇的心意,皇上也就没有招呼专门捶腿的小太监过来,就让季返服侍着了。 这一锤,就是捶了半个时辰,季返捶的胳膊都在哆嗦,力气却不敢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终于,皇上把那本杂书看完了,才把视线转移到季返身上。 “行了。”皇上开了尊口。 季返心里松了一口气,双手放在地面上,俯首在地上等着吩咐。 他在乾清宫没有差事,一举一动都要听吩咐,自己是绝对不允许擅自行动的。 “伺候的不错,小顺子,床上功夫怎么样?”皇上把手里的杂书随手放下,对着对身后恭敬的站着的陆顺问道。 今朝和前朝不同,绝对禁止太监宫女月食,一旦发现是直接定斩不赦的,但是成为太监之后的总有一些还是有点生理需要或者心理需要,所以太监们就开始养干儿子。 尤其像是陆顺这种大太监,几乎都是养了一个干儿子的,平日里伺候自己起居,兴致上来的时候就伺候榻上。 皇家也默许了太监们这种规则,当然为了防止一些变故,强调一定要小太监自愿。 大太监也不愿意强迫小太监,主要是大太监平日里伺候主子忙的紧,谁都乐意找个让自己玩个痛快的。 到了皇上在位的时候,对小太监们也感兴趣起来,但是他不愿意专门养着小太监来玩,主要是为了风评,其次他也不是日日月月都需要,两三个月来上一次而已。 所以,他就没事儿就逗弄逗弄身边大太监的干儿子们,对于小太监来说,伺候谁都是伺候,伺候皇爷可是盼都盼不来的,大太监们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做了太监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权势才是顶顶重要的,而他们身为太监,权势全是皇上赐予的,自己的人能讨得皇上高兴,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有不满。 “回皇爷,这孩子听话的紧,如何摆弄都是肯的,也放得开,并不是畏缩的。”陆顺连忙弯腰在皇上的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是轻声,但是也足够殿内的三个人听的清楚。 季返听着心中只觉得有些惧怕和期待,平日里陆顺再是疼他,到了榻上,手段也是狠厉的紧,他若是顺从还好些,但凡稍微违逆,立时就要吃到教训,定要罚的他跪地苦苦求饶才行。 而陆顺在摆弄他的时候曾经提及这都是皇爷早年的手段,季返自然先天对于皇上的手段惧怕,随之而来的就是兴奋。 他这次身体残破,不能享受射精的快感,他的主要目标也不能用身体操他的菊穴,即便手段狠厉,但平日里他还是空虚的紧。 不过,季返谨记这是惩罚任务,并不敢自己想法子纾解,如果能得到二号目标人物皇帝的垂青,不敢奢望菊穴日日夜夜承欢,也多个人狠狠的解他的瘾也是好的。 “是吗?衣裳脱了过来给朕试试手。”皇上来了兴趣。 陆顺是伺候他的老人,他最了解,向来是有一就是一,从不打谎。 他以前逗弄的小太监恭顺是恭顺,可太恭顺了些,没意思的紧。 季返有些迟疑的看向陆顺,虽然在逻辑上来说他要完全服从皇帝,但是从他的角度来说,他要顾忌陆顺的心情,即便他知道陆顺心里并不会有什么不愿意,但是态度他要做出来,即便因此挨了皇帝的板子也要做的。 “你这小崽子,看咱家作甚,皇爷要赏你还不快脱。”陆顺立刻就轻轻踹了一脚季返,恨铁不成钢的转头又对皇帝说道。 “皇爷,这小崽子就是有些不机灵,也怪奴才,这些时日都没怎么带他出来过,并不是违逆皇爷。”陆顺心里满意季返,面上自然就愿意替他周旋。 可不是满意,虽然陆顺高兴季返被皇上看中,但终究是他的人,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舒服的,季返的态度无疑讨好了他。 季返这次不迟疑了,直接将身上的太监制服脱个一干二净,半点扭捏都是没有的,赤身裸体的跪在皇帝到底脚下。 皇帝用挑剔的眼光开始打量着季返,他玩人也是要看一看的,不是什么都能入他的眼,让他上手的。 季返的脸自然不必说的,身量也是让皇帝比较满意的,是皇帝喜欢的比较白皙的皮肤,长手长腿长身量,也没有太多的体毛。 “站到朕这儿来。”皇上咋一眼看着还算满意,就示意季返到他身前去。 毕竟是跪着,有些地方还是看不清的。 季返手撑着地,站到皇帝的右手边,双手背在身后,虽然头依旧是不敢抬起来,但好歹把身体让皇上看个清楚了。 皇上伸出手不嫌弃的摸了摸季返的尿孔,季返浑身就就一阵酥麻,但是他并不敢躲开只能任由皇上逗弄着他这残破的地方。 “倒是干净。”皇上扣了两下收手说道。 “皇爷,当初净身的师傅刮的太干净了,这以后就没长过了。”陆顺在皇上身边说道。 “就是不知道耐不耐打。”皇上好奇的问道。 “皇爷尽管打就是,这崽子叫他憋就不敢尿的。”陆顺急忙说道。 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自然明白若是满意的小太监,都是先打了才肯临幸的,皇帝这么问出来,显然是对季返满意的。 但是太监的那处很是敏感,皇帝的力气又不会小,所以尝尝被打失禁的多,皇帝虽然喜欢打,但并不喜欢看到太监失禁的样子,久而久之就提不起兴趣了,最近半年在乾清宫宠幸的都是宫女,太监式微了很久。 好不容易有太监入了皇帝的眼,陆顺自然要推上位。 “那就拿来板子吧,朕试试。”皇帝无不可的说道。 陆顺连忙快步从不远处取了块儿竹板子过来,这板子也是细细的打磨过的,晒干了,又跑了油,日日都有专人保养。 “站稳了,朕赏你。”皇帝结果竹板子,抵在季返的尿孔上说道。 “是,皇爷。”季返哪里能反抗。 皇帝打了招呼,就直接往季返身上抽过去,他随着自己的心意力气变换的击打。 季返只觉得那里好像被打烂了,尿液更是想要从那个被虐的小孔里出来,但是他不敢,陆顺有命令,他必须要忍住。 他的双腿因为疼痛直打哆嗦,却也不敢动一步。 声也不敢吭的,伺候陆顺的时候,除非特殊情况,陆顺也是不许他出声的,皇帝没有特意说,他就按照陆顺的规矩来了。 皇帝也没有多打,他虽然喜欢,但还是比较克制的,且是一位比较仁慈的皇帝,起码他在位这十二年,乾清宫没有打死过一个奴仆。 当然,他也还没有别的要做。 “小顺子,给朕宽衣。”皇帝把板子扔在书上对着陆顺吩咐道。 陆顺心领神会的跪在皇帝面前,把他身上系着袍子的腰带解开,露出了里面到底性器。 乾清宫铺有地龙,尤其是这侧殿平日里就是皇帝的玩乐修养之所,更是温度保持适宜,即便是尽了寒冬,也如春。 进了侧殿,皇帝就换了一身衣服了。 季返低着头正好看到了皇帝雄伟的性器,馋的他几乎立刻就想扑上去,但是好在他的理智还在线,并没有敢有什么动作。 “过来。”皇帝示意季返到自己的身上来。 “奴才不敢。”吓得季返立刻就跪在地上,他是个什么身份怎么敢在皇帝的身上。 “倒是个规矩的,撑着把手,朕要操你的尿孔。”皇帝沉声说道。 这下季返不敢再推脱,手脚麻利的两条腿搭在摇椅的把手上,好在摇椅足够结实,居然承受的住了。 他的尿孔正好在皇帝的性器上方。 皇帝动了动身体,稍微坐直一点,直接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季返的小尿孔,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直接捅了进去。 “啊,皇爷。”季返忍不住叫了一声,疼的他好像灵魂都被扯走了一般。 这种疼痛是彻骨的疼痛,是深入灵魂的疼痛。 他才进宫没多久,那里顶多排泄是不疼了,可平日里抻着还是会偶尔疼的,何况刚才又挨了板子,自然是脆弱的紧。 “狗东西,谁许你叫的?”皇帝还没说话,陆顺就已经把眼睛瞪起来了。 季返自然是怕的,怕的浑身都一哆嗦,嘴巴立刻紧紧的闭上了。 皇帝得了清净自然是高兴,开始慢慢的抽插着,他没有塞进去多少,只是一个龟头大小,即便这样,季返也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全是凭借着意志力在撑着。 皇帝是个好皇帝,他没有把季返玩儿坏了的打算,终究是自己身边大太监的干儿子,这个脸面他还是要赏的。 “小顺子,这回收的干儿子不错,是个知情识趣的。”看着季返识相的跪在自己的下面给自己舔干净性器,皇帝对陆顺说道。 以前的小太监可没有这么做过。 “谢皇爷夸奖,这孩子可不能夸,不然又该骄傲了。”陆顺谦卑的和皇帝凑着趣儿。 “你这老狗,行了,孩子伺候的朕高兴,赏他五十金,就跟着你在乾清宫里办差吧。”陆顺一答话,皇帝就知道他在求什么。 “是,皇爷可要这崽子伺候皇上起居还是在外殿打扫?” “就过来伺候吧。” “是,谢皇爷,小崽子还不快谢谢皇爷。”陆顺心里高兴,嘴上就不自觉的裂开,幸亏皇帝看不到。 能伺候皇上起居,那是心腹才能办的差事,季返也不必在外殿熬资历了。 陆顺虽然对季返榻上严苛的紧,可季返合他的心意又孝顺,陆顺自然是要为他筹谋一番的。 “是,奴才谢皇爷,奴才谢皇爷。”季返松开皇帝的性器,就在原地给皇帝磕了实实诚诚的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这孩子说有规矩是真有规矩,起来吧,继续伺候。”皇帝看着实诚的季返笑了,示意季返继续舔。 季返的口活不错,虽然他的技术被剥夺了,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整日无事就在陆顺的屋子里含着东西,皇帝自然舒服。 下体蹭假 请求排尿被拒 毛笔刷下体 整个上午,季返就伺候着皇帝的龙根,伺候的皇帝舒心的很。 临近中午,皇帝吃过午饭就去午睡了,侍膳没用的着陆顺,自然就不会用到季返。 有专门侍膳的太监,他们也是脑袋别在裤腰上做事,侍膳的太监从不换,且必须是身家清白,根底知晓的,出了事立刻就夷族的。 因为年纪的增大,皇帝的精力渐渐的不比年轻的时候了,所以每日无论休沐与否,他都要在午间睡上足足一个半时辰。 这样下午的精力才够用,批折子脑子也能更清楚些。 皇帝午睡休息,陆顺也自然能得空休息一会儿,虽然说是贴身大太监,但是他年纪也不小了,加上虽然他地位高,但并不是唯一的大太监,一般皇帝午睡,都是下面的做事沉稳,被他们提拔上来的小太监们守着,他们各自去休息就是了。 皇帝睡眠习惯好,中途基本不会醒来,也就不必他们亲自守着。 乾清宫离着他们休息的地方不远,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就回去了。 饭食是早就备好的,无论他们吃不吃,都会准备好。 季返领了两个人的饭食就回到了陆顺的房间里。 “干爹,用饭了。”季返没有多看,把食盒一样一样全部摆在饭桌上,包括给他的那儿份。 摆完之后,季返站在旁边,准备随时十分陆顺。 他从来不与陆顺同桌吃饭,都是捡着陆顺吃剩下的,很是有规矩。 陆顺自然满意他这一点,陆顺自幼就在宫中做太监,骨子里最重规矩,或者说,不重规矩的哪里能在宫里活下去。 他当小太监的时候,见人就磕头,脑袋都要磕破了不还是要笑着和贵人请安。 见季返如此乖觉,陆顺不免就更加宠爱他了。 陆顺慢条斯理的用了饭,耐心的看着季返吃着他剩下的吃食,并没有催促,皇帝午睡时间长,他们还有许多的时间。 季返快速的吃了饭,把碗筷送回去,立刻就回来了,没有半丝休息。 “干爹,可是倦了,儿子伺候您歇会儿?”季返小心的看着陆顺的脸色问道。 “今日不歇,你且上来。”陆顺摇了摇头,示意季返上了床榻上来。 季返不知道陆顺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除了鞋子,立刻就跪在床榻上,面上恭敬的很。 “伺候上皇爷了,出息了,明天干爹给做身新衣裳。”陆顺笑眯眯的对着季返说道。 “都是干爹提携。”季返恭敬的给陆顺磕了个头。 他不是什么不知晓人情世故的人,陆顺能捧着他伺候皇帝,就能压着他见不到皇帝的面儿,再者说,他的第一任务目标始终是陆顺,伺候不好陆顺,他这个任务就算失败。 陆顺面上依旧笑眯眯,心里却又对季返满意的上了一层楼,他见过不少扒着上贵人就把自己当初跪着求着认得干爹,师父都抛到脑后去了,这样的人在宫中还不在少数。 大家也都清楚,不过是各有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季返是他自己认下的,不是季返求上来的,当初不少人劝他换一个,这种不是自己求上来的,比那些求上来的还养不熟,连个所求都没有。 陆顺执意留下,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背地里当初有多少人耻笑于他,说他精明半辈子,如今要走了眼。 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他亲自点的小太监,真是待他极好,也很是忠心,当初那些嘲笑他的,如今又哪一个不羡慕他。 不仅服侍的好,床上也听话的紧,怎么摆弄都行。 “儿子脱了裤子给干爹弄弄?”看着陆顺心情好,季返很是贴心的问道。 陆顺是个要面子的,每次两个人在床上嬉戏玩耍,都是要季返求着来的。 “累不累?”陆顺摸着季返的头问道。 季返今天在乾清宫跪了一上午,嘴巴不停,陆顺也是心疼,虽然他被勾的很想和季返玩一玩,但他还是疼季返的,如果季返累,晚上再玩也是一样的。 “儿子不累,能伺候干爹,儿子一点儿都不累,心中欢喜的紧。”季返颇为亲近的与陆顺说道。 见季返这么说,陆顺自然就不再推诿了。 “那脱了吧。”陆顺点了点头,示意季返脱了自己的裤子。 季返那是没有犹豫的,即便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已经给一刀子给割下去了,但是他的性瘾可没有丝毫减少。 本来,他每个任务,能射精的机会就少,他更在意的是后穴的爽感。 即便陆顺也没有那玩意儿,但是陆顺的手段也能稍微让他爽一爽的。 裤子脱掉,露出了季返细心保养的下体,为了让陆顺玩儿的舒服,他向来很重视这一处。 “干爹,疼疼儿子。”季返又跪的近些,让陆顺玩的顺手。 陆顺倒是不先玩儿他的后穴,他伸出食指,慢慢的揉着季返的尿孔,揉的季返酥麻的很,几乎立刻就想尿出来,不过让他以强大的毅力抑制住了。 “疼不疼,今天辛苦了。”陆顺在床上难得温柔的安慰他。 “干爹一给儿子揉,儿子就不疼了。”季返回答的非常讨巧。 哪里不疼的,皇帝那么大的龟头硬要操他的小尿孔,陆顺只是轻轻揉一揉就火辣辣的疼着。 但是他瞧着陆顺揉的开心,自然是不敢说出扫兴的话来的。 在床上,他一向更加小意谨慎,任由陆顺玩弄着身子。 陆顺也是知道他疼的,他这么些年看着皇上临幸了不少的小太监,哪个不是出了门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他偏偏这样,他就喜欢看季返疼的不行,还要打起精神伺候他,一声苦也不敢叫,这让他感受到无限的心里快感。 “好孩子。”陆顺拍了拍季返的脸夸了他。 他历来满意的就是季返的知情识趣。 “好孩子,去把干爹的棒子拿上来。”陆顺摸够了,这才吩咐季返去拿东西。 他是不能人道,但是在这床上也不是只靠手的。 季返从旁边儿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穿着牛皮绳子的假性器,眼里竟然有些惧怕。 能让纵横各种世界的季返感到惧怕,可见陆顺的手段。 “干爹。”季返恭敬的捧着东西又挪到陆顺的面前。 “来,给干爹戴上。”陆顺双手抬高示意季返给他戴上。 季返扶着身子把牛皮绳子系在陆顺的腰间。 那假阳具立刻就停在陆顺的要钱,颇大的阳具看起来很是吓人。 “自己舔舔。”陆顺开口说道。 季返立刻就上前舔了过去,他舔的很认真,不认真不行,他干爹向来不给他任何润滑的东西,猪油陆顺嫌弃味道不好,历来都是用季返自己的口水的。 他舔的不好,受罪的也是他自己。 而且也不仅仅是后穴一处受苦,所以每次他都舔的很认真,即便只是一个死物。 这假阳具也是大有来历的,选了最好的木头,打磨平整,然后与一锅牛鞭一起煮了整整二十四个时辰,煮的软硬适中,整根假阳具都是牛鞭的膻味。 不浓烈,但是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味道。 每次季返都能清清楚楚的闻到味道。 老实讲,他并不喜欢,但是陆顺很满意,他就得忍着做出喜欢的样子来。 直到他的口水沾满了整根阳具,上面已经隐隐约约有些反光,陆顺才叫了停。 季返吐出来嘴里的东西,嘴巴下意识的张开闭合几下,他嘴有些僵硬。 今天着实是使用过度了。 “自己上来磨一磨,干爹给你解解痒。”陆顺开口说道。 季返听了这话心中有些怕,但还是立刻分开双腿,两只手环绕着陆顺的脖子抱住,将已经被阉割过的下体紧紧的贴在陆顺腰上的阳具上。 带着口水还算温温的阳具让季返的下体有些舒服。 季返挺着腰间,熟练的来回摩擦着,折磨着自己的下体。 “干爹。”季返低声的叫着陆顺。 他很疼,但是为了讨陆顺的欢心,只要陆顺兴致上来了,他都要这样讨好陆顺。 “用点力气,今天不蹭出血不许停。”陆顺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嘴里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是,干爹。”季返身子一僵,低声应下。 自己折磨自己,即便是季返这般喜欢受虐的人也有些害怕,但是他已经自知陆顺的手段,虽然素日里对他还算和气,不过那只是因为他伺候的尽心尽力,表现的乖巧听话,在床上,陆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季返来来回回的磨着自己脆弱的下体,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转,并不敢流出来。 陆顺两只手则是不停的揉捏着季返的屁股,季返的屁股在他的手中各种不停的变换形状。 为了快点结束痛苦,季返狠了狠心,速度加快起来,因为刚刚被皇帝操了不少的时间,又被陆顺揉捏了一会儿,本就脆弱的下体又被这样激烈的摩擦,很快皮肤就破掉,渗出了血丝。 “干爹。”季返也不敢私自停下来,只能喊着陆顺。 得了陆顺的允准,季返才敢停下来,离开那让他受尽折磨的阳具。 季返低着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停的往外渗血,疼就不必说了,反正他也不是一次两次这般疼了。 “干爹,儿子想尿了。”季返小声的说道。 他被阉割之后的排泄能力一向不大好,频繁的排尿身上就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骚味儿,陆顺也托了关系给他请了太医瞧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后只能说尽量减少排尿次数。 自此,季返的排尿就被陆顺严格限制起来,正和陆顺季返这一对父子的心意。 季返是受虐狂心理作祟,陆顺则就是他本身的控制欲以及不可言说的一些癖好了。 就这样,季返的排尿权利彻底移交给陆顺,他这具身体并不像他以前的可以憋很久,但是陆顺也有法子对付他,只那拿供香点起来,若是擅自排尿,就直接烫一烫尿孔,烫的季返疼的恨不得打滚,但是也不会烫坏他。 时间长了,季返惧怕于疼痛又享受于管束,自然而然就憋的时间渐渐长起来。 陆顺许他排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开始一个时辰一次,到现在七八个时辰才有一次,有时候陆顺伺候皇帝,忘记给他时间让他去排尿,季返就要生生憋到陆顺归来。 也不是那么好排的,季返排尿也是有规矩的,先要脱了裤子跪在陆顺的面前,分开双腿,挺着下体,再给陆顺磕头请求。 无论人前人后。 等陆顺准了,季返就挪到他用的恭房,小太监们同用一间,跪在地上利索的尿了,只许尿十二息,过了时间他再怎么想要继续,都要立刻停住,等着陆顺下一次的恩赏。 这也有另一层好处,太监那处向来受不得刺激,心智弱一些的,稍微受些惊吓都要尿在裤裆里,季返这般日日夜夜的憋着,陆顺如何玩弄他那处,都不会不受控制的尿出来。 “上次是什么时候,伺候了皇爷就娇气的憋不住了?”陆顺皱着眉看着自己面前恭敬的季返问道。 这是有训斥的意思。 季返哪里敢怠慢,立刻身子压的更低趴在床榻上,作请罪的样子。 “上次是七个时辰之前,儿子在干爹面前哪里有娇气,干爹若是不许,儿子定好好憋着。”季返愈发恭敬起来。 陆顺看着季返是发自内心的恭敬,心里的气就下了一些,但还是亲自拿了一颗小木塞,亲手塞到了季返小的可怜的尿孔里。 太监的尿液向来都是软绵无力,只用这一颗小木塞,季返就费尽力气也尿不出来的。 “去,打盆温水过来。”陆顺一时之间也不着急与他淫乐了。 季返应下,也没敢穿裤子,就这么光着下面出门去打了水,那管烧水的小太监面上也并无耻笑之意。都是伺候人的东西,哪个笑哪个。 打了温水回来,陆顺又让季返取了一只毛笔过来。 东西全部取过来,陆顺就命季返跪坐在床榻上,还是垫着被子坐的,然后分开双腿,露出刚刚因着塞进木塞还留着一根细绳在外面的下体。 陆顺把毛笔沾满温水,开始细细的往季返的下体上慢慢的刷。 “干爹,太痒了。”只一下,季返就忍不住开口求饶。 没有合上双腿都算是他规矩好了。 【完结】筷子C尿道 用尿道服侍假X器 “规矩呢?”陆顺不耐烦听他求饶,把脸一板训斥道。 季返最怕他这样,立刻嘴巴闭上了,低眉顺眼的样子表示自己不敢了。 不过,陆顺倒不会这般轻易揭过去。 他再次沾了一次温水,这次却没有急着要往季返的下体上刷过去。 陆顺仔细打量了片刻,打量的季返心慌才开口吩咐。 “自己拉开皮。” 阉割后的下体,只留了一个尿孔,比女人的私出看着还要小一些,那颗木塞就已经给他塞的满满了。 陆顺要他拉开的是搭在木塞上的皮肤。 季返伸手听命的拉开了两块儿小小的皮肤,露出了一些在尿孔外的嫩肉,肉不多,是红色的。 陆顺拿着毛笔奔着那块儿地方就开始刷过去。 他刷的很慢,很精细,好像在作画一般小心谨慎。 可是,他越是这般细致,季返越是难受,整个下体瘙痒的他想扣烂,但他却连动一动都不能。 痒到心里去了。 被这种透顶的痒意折磨的季返眼眶红了,眼泪已经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了。 他也不干再次求饶,只能一声不吭的继续掉眼泪。 陆顺太过专心,并没有发现季返这般的样子,直到季返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到他的手上,陆顺这才抬头了一眼季返。 “委屈了?”陆顺不咸不淡的把毛笔往季返的下体上一扔,开口问道。 “儿子不委屈,伺候干爹怎么都是应该的。”这话季返并不敢应,立刻跪下来,浑身哆嗦的表着忠心。 他日日都踹着心思想着如何讨好伺候陆顺,但凡陆顺有一点儿不高兴他都是战战兢兢,把自己作践到泥里只为了陆顺高兴。 惩罚任务不好过,他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的。 可即便这般下贱了,他心里还是会隐秘的爽起来,这就让他的动力更加十足了,起码给他点儿甜头吃。 “起来吧。”陆顺淡淡的说道。 “别动不动就跪,不知道还以为咱家多苛责你呢。”陆顺拍了拍季返的脸又说道。 “是儿子蠢笨,伺候不好干爹,干爹打骂都是为儿子好,只要干爹愿意教导儿子,莫要说跪一跪,就是打断儿子的腿,也是打得好。”季返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再说,爹管教儿子,哪里是苛责呢。” “真想受咱家的管教?”陆顺开口问道。 他向来喜怒无常,喜欢季返的时候是真喜欢,可作践季返的时候,也是不留手的作践。 “是,请干爹好生管教儿子,以免儿子没了规矩。”季返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宫里,无论上下,讲的就是一个规矩。 没了规矩,失了体统,可是要掉脑袋的。 “去小厨房拿根筷子回来,要吃锅子用的那种。” “是,干爹。”季返跪下给陆顺磕了头,才去了小厨房。 依旧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寻了管事的小太监拿好筷子,回到了房内。 “干爹。”季返恭恭敬敬的把筷子捧在双手递给陆顺。 吃锅子的筷子与平日里用的不一样,为了不导热,方便,所以是木头制成的又细又长的样式。 季返拿了两根过来。 陆顺却只用了一根,剩下一根就让他随手扔在了床榻上。 “木塞拿下来。”陆顺比划了一下筷子,吩咐道。 季返立刻就想到这根筷子要做什么,但是因为刚刚惹怒了干爹,此刻并不敢求饶。 只能有些沉默但是依旧听命的把刚刚塞进去不一会儿的木塞从自己的尿孔里拿出来。 别看只塞了一会儿,但是已经很湿润了。 随着木塞子还有着一丝粘连的尿液。 陆顺也没有任何言语,直接把手里的筷子往季返的尿孔里塞进去。 或者说,插进去。 筷子是众所周知的细物,季返伺候过皇帝的龙根,刚才又塞了个不小的木塞,对于他来说,用筷子简直可以说是恩赏了。 可是,筷子也有着其他东西没有的优势,它足够长,即便因为比较细的缘故,让季返没有像插入其他的东西那般难受,但是随着陆顺慢慢把筷子往里面推,剧烈的疼痛开始让他颤抖。 “干爹。”季返红着眼眶,带着哭腔,身上不敢动,又因为刚刚惹恼了陆顺,求饶也是不敢的。 只能恳恳切切的喊一声“干爹”。 陆顺却不管这个的,依旧坚定的把筷子继续往里面插,足足插了一半的长度。 当然,他还是很小心的,没有刻意存着要把季返玩坏的心思。 毕竟,季返听话懂事又乖巧,身子又好,这样贴心的干儿子也不是遍地都是,他心里自然是稍微怜惜着一些的。 “乖。”陆顺难得安抚了他一句。 说完,手里的筷子也没有继续往前插了,季返这身体的极限,陆顺比他清楚多了。 感受到筷子没有继续往前,季返心里松了一口气,再往里他就真的要受不住了,一定会逃窜的,那是他意志力已经抵不过的生理反应了。 没等他松快多久,筷子就开始在他的体内慢慢的转动起来。 这种法子,陆顺也不常用的,只有他犯了错,才会用了这法子,为的就是惩戒他。 所以他的忍耐力倒是不高。 即便筷子已经很细,可是在尿道里,尤其是在他这与常人不同的尿道里,已经是很粗了。 不久前他又伺候了皇上,这处可以说是很娇嫩了。 季返双手攥了攥拳头,不敢反抗,不敢躲避,任由着陆顺玩弄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还要忍着尿意。 筷子不比木塞,陆顺还在不停的转动。 酸麻痛,一股脑的都让季返体会的清清楚楚,要是刚刚过来的那段时间,季返是无论如何也撑不住的,怎么也要躲一躲的,不过这么些日子,在陆顺狠厉的手段下,他倒是能死死的忍住了。 季返双手互相握住,舌尖死死的抵住牙齿,不发出一丝声音。 他们这些都是见不得光,虽然皇家是默许了这种情况的出现,但是谁也没有胆子敢做在明面上的。 所以,即便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季返也很自觉的不会出声音,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低低的叫上两声儿也就是了,并不敢叫外边儿的人听见知晓。 陆顺用筷子玩儿了季返的尿道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大发慈悲的把筷子从季返的尿道里拿出来。 整根进去的筷子看上去已经很湿润了,筷子拿出去的瞬间季返就下意识的弯腰。 筷子在里面,虽然疼,但是很好的用外力制止了他想要排泄的生理冲动,但是现在拿出去,面对长痛苦无阻的路口,他的尿液自然不受控制的想要排出来。 “干爹,真的忍不住了,求您。”季返眼角带着泪,伏在床榻上祈求着陆顺。 足足七个时辰,若是寻常,他再憋一个时辰,咬咬牙,也不是不行,可今天刚刚被皇帝操了尿道,又被这样不停的玩弄。 尿道口已然大开,自然就比不得往常。 “过来。”陆顺招呼着季返起来。 季返往前爬了一点儿,然后抬头来,小心的看向陆顺。 他在陆顺面前一向是顺从,谦卑的,这样的求饶已经算是极其大胆的了。 再多,他也就不敢了。 陆顺的心意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他是直接决定季返最终任务评分的。 “好孩子,自己坐上来,伺候的好,咱家就让你痛快一回。”陆顺拍了拍自己绑在腰间的假性器,对着季返说道。 用哪里伺候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因为一旦陆顺要操他后面的,自然是要他提前要做点准备的,只有操他前面才不需要他任何准备,而且要他主动的上去伺候。 “是,谢谢干爹。”季返扬起头笑着就往陆顺的身上爬。 他听到陆顺允许他痛快的泄一次,心中就十分的高兴了。 陆顺嘴里的痛快泄一次,就是排尿的时候不用数息,不用尿一半留一半,可以痛痛快快把体内的尿液全部排出去。 自从他的排泄被陆顺管制开始,只有过年节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赏赐了。 坐在陆顺的身上,一只手扶着陆顺的假性器,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尿道口,摸到的已经很湿了,这不是他失禁尿出来了,而是尿液已经在存到顶峰了,开始沾湿了尿道口,这并非他意志力可以克服的事情。 假性器很粗,比皇帝的阴茎还要粗,季返狠狠的深吸一口气,一个挺腰,直接进去了。 “啊...”季返发出了一小声比较短促的叫声。 顺利的插进去之后,季返一点儿都不敢耽误,直接挺着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开始服侍着这根他早就熟悉,服侍过多次的假性器,比服侍皇帝那根真的龙根还要卖力。 其实,性器是假的,尿道被粗暴的插入是疼痛的,双方想要的都是心里的快感,颅内的高潮,季返还能因为身体的疼痛带来一丝变态的快感,但是陆顺就是纯粹的心里快感。 抽插不过十几次,季返的动作就开始慢下来了,太粗,太大,他最多也就能抽插二十下,再多,尿道就要直接插出血丝,插出伤口了。 陆顺也没有非要玩死他的想法,他也知道这东西有多粗,每次也只是适可而止,看到季返小心的服侍他这根死物,陆顺心中很是满意。 越是没有什么,越是在乎什么,他现在不能用自己的东西操人了,但是看在季返臣服在他的胯下,心中就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的感觉。 “去吧,去尿吧,都尿出去吧。”陆顺伸手摸了摸今天季返保守摧残的下体,语气异常温柔的说道。 他很满意今天的季返,伺候皇帝没出岔子,回来伺候他也没因为伺候了皇上就耍起脾气来,他满意了,自然也就愿意赏一赏季返,叫他舒坦一回。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季返喜不自胜的连连磕头。 然后就去了太监专用的小茅房,裤子也没穿,里面没有人,直截了当的跪在地上,痛痛快快的把憋着的全部排个干净。 等他回到卧房里,刚才玩弄着他的那些东西,已经被陆顺归拢到一旁,陆顺本人已经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起来。 再有小半个时辰就要去伺候皇上了,陆顺吃也吃完了,玩也玩够了,自然就开始养精神了。 季返立马所有的动作都放轻,小心的收拾好东西,穿上裤子,就坐在地上,靠着床榻也微微的闭着眼睛。 他伺候的陆顺很好,想必这次惩罚任务可以完美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