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の奇妙旅程》 一:背景介绍(触手?常识修改) 斯普利特·狄安是狄安侯爵的独子,这是个本该生下来就处于千娇万宠之中的小少爷,但他是随着侯爵的死讯被一同送回来的。 没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如果不是身负重伤的骑士在昏死之前将能证明斯普利特身份的信件交给管家,可能小斯普利特就要因为混淆血脉被处以死罪了。 即使如此,无父无母还坐拥整个侯爵财产的斯普利特也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一块肥嫩多汁的宝藏。这种偷窥在斯普利特长大一些,露出他的美貌之后愈演愈烈。 好在他绝佳的魔法天赋让那些在阴暗中的人收敛一些,也让他得到了皇室的拉拢与保护。 毕竟,一个无父无母姿容和天赋甚至是财富资源都是上上佳的年轻小少爷到了谁手里都是极大的助力。皇室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狄安家族的城堡在侯爵死去后常年拉着厚重的窗帘,被遮住的窗户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从被遣散的仆人口中人们得知,斯普利特虽然有着极高的魔法天赋,但也许是刚出生就经历了危险重重的跋涉伤到了根本,他的身体如同琉璃,美丽却易碎。进入他的房间需要通过层层消毒确保外界的细菌不会感染到小少爷。 卡洛斯·赛特像往常一样来看望斯普利特。 他是这个国家的二皇子,因为年龄和斯普利特相近而被父皇派来接近这个宝藏。虽然一开始是别有目的,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卡洛斯确实是把斯普利特看做自己亲近的弟弟,又或许,不仅仅是弟弟。 所谓的消毒程序其实就是把衣服脱干净,然后接受几个特殊的清洁术,把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怎么看都不正常的程序确没有引起卡洛斯的怀疑,他习以为常地接受了消毒,毕竟在他的意识里斯普利特身体柔弱,这种消毒只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踏入斯普利特的房间,厚厚的隔光窗帘垂落在地上,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几颗夜明珠保持着让人勉强视物的亮度。绵软厚实的羊绒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四周的墙壁做了隔音处理,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 得益于狄安城堡的昏暗,卡洛斯进入房间后很快适应这种亮度,他看见斯普利特正背对着他坐在床上。 “瑞特我来看你了。”卡洛斯放柔声音喊出斯普利特的昵称。 过了一会斯普利特才反应迟缓地应了一声“卡洛斯殿下。” “不是说了叫卡尔哥哥就好吗。”卡洛斯状似不满地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上,努力把自己的胸送到斯普利特跟前。 斯普利特无奈伸出两根触手,细长的尖端圈住乳晕,顶部对着乳头不停戳弄,乳头勃起之后转为拉扯。一道道揉捏出的红痕出现在白皙的胸肌上,触手分泌出的粘液让它犹如涂上糖浆一样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脆弱部位的神经被不断挑动,积年累月调教下的乳头早就敏感的不行,密密麻麻的快感和痛感冲刷着卡洛斯的理智,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又添了一根触手把卡洛斯的嘴堵上,斯普利特有些走神。 祂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一个来自星空的邪神。狄安侯爵这个身份也是在他到来之后虚构出来的,常年拉上的窗帘也只是因为祂不喜欢阳光。如果不喜阳光,魔界是最好的去处,那里常年被黑暗笼罩,唯一的光源只有悬挂在天上的红月。 祂也确实是这么干的。 如今这个王国里的斯普利特只是一个分身,因为本体的恶趣味把他的容貌设置成了毫不相干的银白色长发和水蓝色眼睛。原因只是因为祂很无聊想找点乐子。 想找乐子祂倒是自己来啊,分身和本体的记忆又不完全共享!斯普利特恨恨地想。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无聊,他修改了卡洛斯的常识,让他把这种淫靡的事情看成朋友之间正常的交流,再一点一点调教他的身体,让他成为自己的玩具。 终于收回自己的思绪,斯普利特把目光放回二皇子身上。 啊,好像一不注意玩过头了。 卡洛斯绿宝石一样的眼睛蒙上了水灵灵的雾气,微卷的金色短发黏在脸上,被触手剐蹭着黏膜的口腔分泌出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乳头红肿发硬,随着触手动作带起的冷风颤动。 撑住身体的双手早就没了力气,被触手翻个面抱到床上方便动作。 因为没有主体的指示,触手们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轻一下重一下的在卡洛斯浑身摩擦,尤其是下面的阴茎和穴口。 作为骑士,卡洛斯常年坐在马背上,大腿上肌肉流畅且充满力量,用力夹紧的屁股有漂亮的弧线吸引了不少触手揉捏。 浑身上下都被玩透了啊,斯普利特感慨。 收回触手,卡洛斯嘴唇磨破了些许,舌尖微吐像只狗狗一样喘气,漂亮的肉穴一张一合吞吐空气,又被冰冷的空气刺激的一抖一抖。阴茎早就到达了发泄的顶点,却一直被触手堵住马眼,直到现在才坏掉一般一股一股吐出些粘稠液体。 斯普利特伸手把他的腿弯成M状,压在卡洛斯身上呼唤他的名字。 “卡尔哥哥,你还好吗?” 卡洛斯恢复些许神智,但被过度玩弄的口腔在说话时发出无法抑制的瘙痒,瘙痒不知从何而来带着奇怪的空虚,让他不自觉地拂过腰间的皮肤激起一片颤栗。 面对斯普利特凑过来的脸,他别过头不去注视那澄澈的眼眸,面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加入我的队伍,”说完他觉得自己表达的可能不够清楚又补上一句,“过段时间我们要去讨伐魔王,队伍里需要一个强大的魔法师。你不愿意就算了。” 讨伐魔王? 想到自己的本体,斯普利特愉悦地眯起眼睛,讨伐自己真是个不错的乐子,不是吗? “好啊,那么卡尔哥哥你现在能陪我玩一会吗。” 答应了卡洛斯的邀请,斯普利特示意他坐到床尾。 保持着掰开大腿姿势的卡洛斯看向斯普利特,忽略这个姿势他像是一个好哥哥看着自己顽皮粘人的弟弟。 用触手把他的手固定在床尾的柱子上,斯普利特啄吻他的嘴角,又一路向下舔舐,舌头把乳头按下去,在它弹起来的时候吮吸嘬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再一次陷入情欲的卡洛斯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的另一边也被嘬一嘬。 “唔,哈,哈啊……另,另一边也要。” 被冷落的乳头如愿得到了临幸,带着密密麻麻凸起的触手把乳头整个包起来,那些凸起自行蠕动挤压带来不一样的酥麻。 “只是玩弄乳头就已经这样了吗?真淫荡啊。” 选择性忘记了是自己逐渐把卡洛斯调教成这样的斯普利特指挥触手探进湿哒哒的后穴。 虽然意识认为自己只是在和兄弟玩闹,但潜意识感到的羞耻还是让卡洛斯不自觉夹住屁股。 软烂的肠肉热情包裹住触手,蠕动着把它吞进更深处。触手熟门熟路的和凸起的前列腺打了个招呼,卡洛斯腰一下绷紧又因为不断袭来的快感软塌下去。 “太多了……不,不行……啊,哈啊,好舒服……唔……” 插在里面的触手不断抽插,每一次都会碾过所有的敏感点。另一根触手在被撑的滚圆的穴口打转,放松周围的肌肉。 看时机差不多了,触手挤进缝隙,穴口几乎泛白又很快适应两根触手的粗细。 触手一根后退另一根就迅速操进深处,不给卡洛斯一丝喘息的机会,肠液与黏液混合捣出白沫被涂抹在穴口周围。 “卡尔哥哥喜欢吗?”斯普利特停下动作,对着卡洛斯耳朵吹气,含住饱满的耳垂。 过于激烈的快感冲刷卡洛斯的理智,冲上云端仍未落地就被裹挟着攀上更高的巅峰。 “啊呀,床都被弄脏了,怎么办呢?”斯普利特看着触手和卡洛斯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样子,故作苦恼地用手描摹卡洛斯脸颊的轮廓。 他头追随着游移的手,磨蹭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啊,对,对不起,唔……哥,哥会帮你洗干净的。” 斯普利特勾起嘴角:“那好吧,一定要是卡尔哥哥自己洗的哦~” 为了让床不被继续弄脏,卡洛斯挣扎着往地上爬,翻身时插在肠道里的触手几乎使肠肉扭曲。 一半挂在床上一半趴在地上的失重感让卡洛斯头晕目眩,他向前爬了几步又马上被重重拖回来。 硬挺的鸡巴不知何时底端被触手圈住带上了锁精环,随着动作前端不断和地上柔软的毯子摩擦。 长长的绒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戳弄着马眼,开合时还有几根被夹在里面,等卡洛斯被拖回去时拉扯出来。 上下颠倒的角度使卡洛斯失去氧气,窒息的危险感隔着层膜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意识,钝痛从头顶传来又和快感搅和在一起,他直觉哪里有些谬误却被下一次的顶撞弄的失了魂。 视线早已模糊,身周一切触感被放大,一根根绒毛沾着他流出来的腺液,湿漉漉冷冰冰地贴在滚烫的阴茎上带来冻伤的幻痛。 触手在斯普利特的指示下打开了锁精环,过了十几秒钟才喷出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卡洛斯躺在自己的体液旁,飞溅的液体分布在小腹和胸膛,几滴落在他好看的眉眼上。 啊,又把地毯弄脏了,他想。 请吃巧克力N 作为一个因为母亲与外男苟且而诞生的孩子,拉蒂斯生来就被视为“不洁的孩子”。 在他们部落,每个孩子十岁的时候都会被带到祭坛,由他们部族所信仰的神明赐名。得到神明喜爱的孩子还会被送入神殿,进行专门的培养来侍奉神明,被视为无上的荣光。 拉蒂斯十岁的时候也被带去了祭坛。可是向来仁慈的神明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给孩子赐福。 粘稠滑腻的黑色雾气凝实的几乎要滴下水来缠绕在拉蒂斯的周围。 他,被神明厌恶了。 无数怀有惊恐和恶意的目光聚焦在无措的少年身上。 “放逐他!” “伟大的神不喜欢他,他有罪!” 人们的呼喊声嗡嗡作响,在少年耳中形成一片轰鸣。 头好痛,我要死了吗?不想死,不想死。 耳鸣声伴随着剧烈的头痛袭击了少年,眼前出现重影。夹杂在尖锐鸣啸中的窃窃私语蛊惑着绝望的人。 「想活下去吗」 「想被人爱吗」 「来吧,来吧,做我的孩子」 人群中不知何时寂静无声,包裹住少年躯体的黑色雾气被幽绿色的火焰燃烧殆尽,刺骨的寒冷即使远隔着十几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拉蒂斯睁开眼睛,扶着床沿坐起来缓缓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自从被“父亲”带离那个部族,他时常会梦见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不是什么噩梦但也足够烦人。 娴熟地把自己眼前有些松垮的布条重新系紧,那双曾经装着一对流光溢彩的金色眸子的眼眶中是两颗洁白的药玉。 拉蒂斯知道,“父亲”带走他并不是怜悯,而是因为祂需要一副足够契合祂的躯体。 在来到“父亲”身边的第二年,他就“献上”了自己的眼睛,为了防止他逃跑。 祂对自己躯体的要求很高,拉蒂斯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精细到奢华,如同一个被圈养在盒子中的宠物。 不,还是不太一样的,他想,至少宠物不会受到一些难以启齿的痛苦。 轻轻摇晃床边的铃铛,“父亲”给拉蒂斯制作的傀儡应声进屋服侍他的起居。 拉蒂斯张开双手,好让傀儡把衣服给自己披上。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一条纯白色的布料,不知什么材质的布料比绸缎还要绵软柔滑,随着走动和光照会散发出熠熠星光。 把布料环绕脖子一圈,在右肩上打个结,让其余布料自然垂下遮住拉蒂斯全身。这就算穿好衣服了。 只要稍微有一点动作,他的身体就会完全暴露在别人眼中。 被傀儡仆从牵引着去往“父亲”的宫殿,白金亚麻色的头发亲昵地贴在巧克力色的肌肤上,胸前的两点殷红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起来,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凸起,身下的肉棒更是在走动中不停晃动。 他的身体早就被改造的离不开“父亲”了,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股缝间那条不应该存在的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空气,亮晶晶的液体分泌出来随着大腿肌肉的收缩涂抹在腿的内侧,风吹过时激起一片颤栗。 虽然看不见,拉蒂斯还是轻易分辨出自己离宫殿还有多远。 踏入宫殿的丹墀,脚底就传来一股黏腻感。 如同活物血肉脏器的柔软触感向内凹陷包裹住脚趾,似乎能感受到血液流过产生的跳动。 奇异的香气充斥鼻腔,早就被调教好的身子像一颗熟透的果子,一碰就会喷涌出汁水。 撑着一双酸软的腿走到宫殿内,“父亲”的身体从四周嗡嗡响起。 拉蒂斯顺从地像往常一样跪趴在地上,那些冰冷的火焰幻化成一双双手游走在他身上。 比起抚摸更适合被称作掐打的力气使劲揉捏着浑身上下的肌肉,阴冷的物质随着挤压融入拉蒂斯体内。 不属于人类领域的力量被灌进娇弱的肉体,撕裂然后重组的疼痛席卷灵魂的每一处。 一根细长的触手顺着耳洞钻进大脑,上面密密麻麻的吸盘吮吸脆弱的大脑皮层把脑浆搅得咕叽作响,找到了传递痛觉的神经,把它接受到的所有疼痛转化为快感。 痛感一下子变成了汹涌而来的快感让拉蒂斯的意识几乎被淹没,但身体的本能仍然传递着钝痛一下一下折磨着他,使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父亲”很喜欢看拉蒂斯这样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每天总是不厌其烦地折磨他的躯体与灵魂,这也是为数不多“父亲”会放松警惕的时候。 手指被彻底掰断,尖锐的白骨刺出皮肉,随着噗嗤的声音,一颗浑圆的珠子被掏出来,“父亲”发出不敢置信的尖啸。 他,弑神了。 也许是他接受了太多属于“父亲”的东西,不知从何时起,他能够感应到“父亲”的核心也是祂的弱点,他不露声色蛰伏着,就为了这一刻摆脱“父亲”。 也是这一瞬间饥饿感接管了他的身体,拉蒂斯迟缓地含住那颗珠子,在嘴里滚动几圈后就咽了下去。 还不够。 感知中蕴涵能量的“父亲”的躯体就在旁边,他几乎癫狂像野兽一样用牙齿撕咬着血肉,折断的手指和灵魂的创伤不断被修复。 把躯体啃食殆尽,餍足的灵魂陷入沉眠完成最终的蜕变,本能接管了这具半人半神的身体。 好热,好难受。 那块披在身上的布料早就皱在一起,摇摇欲坠的耷拉在脖子上,整个身体一览无余。 蜜色的肌肤因为身体温度的升高微微泛红,肉棒挺立着随着身体主人的动作被一次又一次地摩擦在地面上。 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扒开自己两瓣臀肉摸索到有着滚烫温度的花穴。 只剩本能的拉蒂斯只知道就是这里痒得难受,圆润的指甲扣弄阴唇,把它们玩到充血也没有缓解痒意,两片肥嘟嘟红艳艳的肉瓣反而更让他泛起一股烦躁。 不耐烦之下,他狠狠抽了花穴一巴掌,冒出个头的阴蒂猝不及防被抽了一下,瞬间夺走了身体的力气。 发现这能够缓解痒意,不顾阴蒂的娇嫩,拉蒂斯用指尖攥住豆子往外拉扯,瘙痒似乎往体内进发了。 下面那个小口吐出一股股水渍,手指一下子钻进去,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口中发出呻吟,但下面持续的瘙痒还是使他把手指伸地更深一点。 翻个身,另一只手不用支撑身体,转而在乳头和肉棒上反复揉搓,毫不怜香惜玉只是依靠力气搓弄着可怜的性器并不能带来什么快感,不久他就不满的把另一只手也放到下面包裹着阴蒂挤压。 挤压的动作影响到手指进入穴口,他停下挤压的动作,用这只手把另一只手使劲向下按,手指进入更深的地方,指甲剐蹭到一点,下半身猛地收缩,媚肉绞住手指喷出淫水打湿地面。 体内的痒意仍未减少,但得到窍门的拉蒂斯开始朝这个点猛攻。 甜腻的呻吟从无意识张开的嘴中溢出,舌尖吐在嘴唇上,亮晶晶的涎水顺着嘴角滑下。 这场无意识的自慰还在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