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宠坏后》 不听话的弟弟需要接受两个哥哥的惩罚 酒店房间里,贾清逸搂着发热的何舒晋,手掌不老实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舒晋,现在可以标记你吗?” 何舒晋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让你咬就咬,哪那么多废话。” 房间里浓郁的酒香和淡淡的花香混杂在一起,却又无法融合。何舒晋闻到贾清逸的信息素后微微皱眉,不太舒服地推开他:“你的信息素太浓了。” 贾清逸还想再说什么,房门处猛地响起“哐当”一声巨响,贾清逸和何舒晋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只见两个身形高大的Alpha正黑着脸走到床边,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看到来人,何舒晋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一干二净,在段阙伸手把他从贾清逸手里拉回来的时候,何舒晋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抱着段阙的手低声讨好:“二哥,你抓太紧了,我疼······” 何舒晋被段阙紧紧圈在怀里,呼吸间全是浓浓的沉香木气息,甜得他一时懵然,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又晕了几分。 贾清逸同时被两个顶级Alpha压制,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他伸手抹了把脑门上的虚汗,讪笑道:“段哥,这个······舒晋说他发情期不舒服,让我给他做个临时标记,我们什么也没干······真的。” 段越沉着脸看向何舒晋的后颈,看见一片光滑后才默默松了口气。 段阙打横抱起浑身发热的何舒晋直接走出房间,一个眼神也没给贾清逸。 贾清逸心底慌乱又害怕,段家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要是因为这件事和段家结下梁子,以后在A市怕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贾清逸慌不择路地跌在段越跟前,磕磕巴巴地解释:“段哥,真的是舒晋带我来的,我都没想过来,他非要让我标记他,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段越蹲下身,不满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劣质Alpha:“也就一张脸勉强能看得过去,你以为你那些哄骗小晋的手段,我们不知道?” 贾清逸被拆穿后都快哭了,抓着段越的手求他放过自己。段越皱着眉,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手,转身跟上段阙。 段越:“解决他。” 段越走到门口,冷声吩咐身后的两个黑衣人,那两人心领神会地关上门,隔绝了屋内传来的哀嚎。 回到家的时候何舒晋以为自己应该安全了,也不顾自己发热的身体,推开段阙就要往楼上跑,结果还没跑两步就被段阙拦腰扛在了肩上。一阵天旋地转,等何舒晋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环境已经变成了昏暗的地下室,而自己,被锁在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里,更让他绝望的是,平时最宠爱他的两个哥哥,不顾他的反抗,剥光了他的衣服······ 何舒晋大惊失色,一脚踹向试图掰开他大腿的段越:“段越!” 段越自然而然地抓住他的脚踝,深不见底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何舒晋,泥土气息混杂着烟味的信息素把何舒晋呛红了眼:“小晋,大哥警告过你,不要靠近外面的Alpha。”段越的声音低沉暗哑,充满了危险气息,莫名地让人不寒而栗。 全身赤裸被两个哥哥禁锢在床上的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何舒晋见段越不肯放过自己,扭头就扑到段阙怀里:“二哥,救我呜呜······” 段越都被他这一举动逗笑了。自己是让他避之不及的恶魔,难道段阙就不是吗,他们的弟弟还是那么天真。 段阙掐着何舒晋下巴,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与此同时,后穴里也猝不及防探入了两根手指。两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早已彻底勾出了何舒晋的发情期,后穴被两根手指抠弄几下后就开始正兴奋的不断分泌淫水,然而何舒晋并不知道自己身下是何等饥渴的状况,没有任何前戏的插入让他感到有些疼痛,又想到段越和平日截然相反的态度,何舒晋恼怒地抬起腰,想要躲开段越的手指,但刚抬起屁股又被段越按了回去。 何舒晋:“唔······” 何舒晋被段阙吻得快要缺氧了,但段阙完全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温热的舌头毫无预兆地闯入何舒晋的口腔,沉香木的气息一点点渗透进Omega的身体,暧昧地混为一体,霸道的吮吸让何舒晋感到舌根发痛,他伸出手推了几下,却没能撼动段阙半分。何舒晋被弄得脸色通红,喉咙里哼哼唧唧地表示对段阙的不满。段阙终于注意到何舒晋快要窒息的状态,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 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何舒晋来不及控诉什么就直接软倒在段阙怀里,后穴传来的快感刺激着他的每一处神经,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何舒晋是从小被娇宠着长大的,段越和段阙从小到大都一直惯着他,没让他吃过一点苦,更别说凶他,但此刻,何舒晋看向身后抠弄自己后穴的段越,表情委屈得像一只受伤的兔子。脱下西装的Alpha露出了一身健壮的肌肉,半点不见白天时那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何舒晋:“别弄那里,唔······好痛,我要告诉父亲,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段越扩张的动作并不算温柔,何舒晋这一处又娇嫩得很,仅仅是用手指插了几下就变得红艳诱人,难免让何舒晋感到吃不消。何舒晋嘴上还能放狠话,身体反应却把他的恐惧展露无遗。何舒晋膝行着往前爬,想要逃离段越地侵犯,但身前的段阙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段阙:“小晋,你乖一点。” 段阙的声音因为沾染情欲而变得沙哑,比往常的声音多了几分磁性,性感又迷人,但何舒晋感受到的更多是危险。果不其然,段阙没等何舒晋回应他,直接当着他的面脱下裤子,把那根狰狞可怖的性器不由分说地捅进了何舒晋嘴里。 何舒晋:“唔唔!” 浓重的Alpha信息素把何舒晋熏得晕头转向,后颈腺体似有所感一般变得滚烫起来,甜腻的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和两个Alpha的信息素紧紧纠缠,密不可分。 段越:“段阙,你太粗鲁了,会吓到他。”段越看着何舒晋因为口交而憋得通红的脸,微微皱了皱眉,责备似的给了段阙一个警告的眼神。 段阙:“就当做小晋欺骗哥哥的惩罚吧,毕竟现在的小晋,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后面这句话段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只要想到何舒晋和贾清逸那个小人去开房,段阙就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把贾清逸嘴里的牙都给拔了,让他再也不能标记Omega。 段越嘴上充当好人,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要温柔以待的意思。蛰伏在腿间的巨物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段越抽出手指,扶着青筋跳动的性器一点点挤进那个水光潋滟的小穴里。身下的何舒晋剧烈挣扎,腿根控制不住的发软,但下巴被段阙紧紧掐着,腰也被段越摁住,他根本没有一点趴下的机会。 段越的克制力在发情期的何舒晋面前早已溃不成军,龟头刚进入湿热的甬道就被狠狠吸住,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般袭来,段越低喘一声,一鼓作气的全根没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何舒晋疼得眼皮直翻,呼吸也变得微弱又急促。段阙发现了他的异样,连忙从他嘴里抽出自己的性器,在何舒晋耳边温声哄道:“小晋,呼吸,不要憋气。” 何舒晋张着嘴艰难地喘息着,身后的段越还一副猛虎扑食的样子,抓着他的腰打桩一般疯顶。 何舒晋:“哈啊!太快了,大哥,慢·······啊啊啊!别顶那么深!混蛋······段越······” 第一次承欢的Omega显然招架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眼边红红地趴在段阙怀里,嘴角含不住的涎水流到下巴处,又被段阙伸手擦干净。 段越:“小晋今天去和别人开房的时候,也是想做这种事吗?” 段越想起贾清逸,看着眼前肉欲满满的何舒晋,眼神晦暗。只要一想到自己从小护着的弟弟会躺在别人身下全身赤裸着尖叫呻吟,他就感到一阵气闷,面上不显,身下顶撞的动作却更为凶猛,把湿热地小穴肏得汁水四溅。 何舒晋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攻势,委屈极了只能流着泪求段越轻点。只是没能求得段越心软就再次被段阙用性器堵住了嘴。 三人明明是最亲密的兄弟关系,现在却在做如此背德的事情。也是正巧何夏和段志升都不在家,怪不得段越和段阙敢肆无忌惮地把自己关起来。何舒晋绞尽脑汁,试图从这场淫乱的交合里抽身,远离这两个变态哥哥。何舒晋眼睫颤抖,双手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想要将自己盖住,但又被段越肏得没了力气,眼睁睁看着床单从自己手中滑落。 何舒晋已经被肏懵了,后穴高潮一次后他就被仰躺着放在了床上,眼神飘忽不定地望着天花板。内射完的段越抽出了自己的性器,自觉和段阙交换位置。 段越和段阙长得很很像,如果不仔细区分,根本难以分辨他们谁是谁 何舒晋迷迷糊糊的,只感觉那两人把自己摆弄得像一个玩偶一样,一时怒上心头,强忍着汹涌的情潮抬起腿,软绵绵踹了一脚正准备肏弄自己的段阙:“段越!我要杀了你!” 段越和段阙都愣住了,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段阙抬起何舒晋的一条腿猛地肏进去,不等何舒晋适应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段阙:“连二哥都不认得了,小晋也太伤二哥的心了。” 何舒晋被肏得舒服了,认出来眼前的人,黏糊糊地伸出手要抱抱。 何舒晋:“嗯啊······二哥,再深一点······好舒服,哈啊······” 段阙把何舒晋抱了起来,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何舒晋把他的性器吞得更深,甚至顶到生殖腔口上。 身后的段越把脑袋枕在何舒晋的肩膀上,亲昵地吻他的脖子。 段越:“小晋,哥哥可以标记你吗?” 何舒晋听不清段越的话,下意识接道:“标记······” 段越从何舒晋背后揽着他柔软的腰,尖利的獠牙已经叼住了何舒晋后颈处的那块软肉,分明就没打算征求到何舒晋的同意。 何舒晋靠在段越胸口,被段阙顶弄得略微有些失神:“呃啊······别······太深了,我受不住。” 段阙收敛了动作,伸手按住何舒晋的小腹,手心感受着何舒晋被性器顶起来的肚皮,每一次凸起都像是给他注射兴奋剂。 还没等何舒晋缓过神来,后颈就传来一阵刺痛:“啊!段越,你别咬······疼······” 脆弱的腺体被Alpha毫不留情地咬破,霸道的信息素霎那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何舒晋想要喊段越的名字,一张嘴却只剩下呻吟。 标记结束,段越安抚性地舔了舔被他咬破皮的伤口,何舒晋哭得很凶,看来确实是被弄得难受了。 何舒晋:“你们两个混蛋······我要告诉父亲······” 何舒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说出来的话毫无威慑力。 段越:“没大没小的。” 段越一脸正经地掐住何舒晋粉嫩的乳尖,恶趣味地往外扯,果不其然听到了何舒晋短促的尖叫。 段阙:“小晋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你的发情期还有两天吧?哥哥会陪着你的。” 昏暗的地下室,发情的Omega被两个精力十足的Alpha翻来覆去肏了又肏,一直到他陷入昏迷,他也没想明白,那两个宠爱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和自己做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 傲娇小白兔成长史 何夏嫁入段家那一年,何舒晋已经九岁了。一个过惯了苦日子的小孩第一次见到美轮美奂的欧式豪宅,无异于第一次见到辽阔天地的井底之蛙,何舒晋当时更多的心情是迷茫和惶恐,心底充满了浓浓的不安。 何夏搂住何舒晋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身边:“舒晋,和段叔叔打个招呼。” 段志升面对小孩子时身上倒多了几分和蔼可亲的气质,何舒晋怯怯地抬起头看了段志升一眼,又忍不住藏到何夏身后,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段叔叔······好······” 何夏面带歉意:“小孩子有些怕生,你别介意。” 段志升看出了他的窘迫,温和地笑了一笑:“没关系,家里还有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带着他玩一玩,他应该会高兴。” 一直到晚上洗完澡躺上床,何舒晋都没见到段志升口中的双胞胎儿子。 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何舒晋把自己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数着一只羊,两只羊,却怎么也睡不着。床尾助眠的熏香对他毫无作用。 也不知数了多久的羊,何舒晋终于有了睡意,但就在他打算安然入睡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 “他就住在这间房里吗?” “管家说的,不会错。” “一个外人也配和我们住同一层,他算什么东西······” 何舒晋听到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一时间如坠冰窟,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而上,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起了抖。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被人厌恶的存在吗?父亲讨厌他,奶奶也嫌弃他,只因为他从出生起就检查出了第二性征缺陷······ 何舒晋躲在被子里,祈祷那两个人不要理睬自己。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挡在身上的最后一层防线被人毫不留情地掀开了。 段阙凶神恶煞地掀开被子:“喂!你就是那个······”话到一半段阙就愣住了,他看着抱住枕头蜷缩在床上的何舒晋,脸蛋很白,还带着稚嫩的婴儿肥,看起来绵软细腻,一双乌黑的眼睛带着朦胧的水汽,眼边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你就是何妈妈带回来的弟弟吗?” 段阙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变脸般换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孔。 何舒晋往床里面缩了缩,显然是被刚开始那个龇牙咧嘴的段阙吓到了。 段越看出了他的不安,也不知从哪拿出一个会说话的鹦鹉玩具出来,果不其然,何舒晋看到玩具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段越笑得如沐春风,自然而然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呀?告诉哥哥,哥哥送你小玩具好不好?”段越说着还捏了捏手上的鹦鹉,鹦鹉嘴里紧跟着喊了句“你好”。 段阙大惊:“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带玩具!” 段越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仿佛在嘲笑他不懂随机应变。 何舒晋看到玩具,紧张感也少了许多,但依然不敢靠近他们,只是小声回答:“我叫何舒晋······” 小孩子的声音也十分稚嫩,听起来乖巧又惹人怜。段越把鹦鹉放在他床上,还贴心地帮他铺好被段阙扯乱的被子:“我是你大哥,我叫段越。” 段阙不甘示弱,挤开段越凑到何舒晋面前:“乖弟弟,叫声二哥听听。” 何舒晋还搞不清状况,抱着枕头怯生生地喊二哥。段阙还想再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被段越揪住了衣领硬生生拖出了房间。 关上门后,段阙不满地抱怨:“你干嘛呀,我还想再和他说说话呢!” 段越翻了个白眼:“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他睡觉了。” 段阙自知理亏,哼了两声就回了房。 那一年何舒晋九岁,段越和段阙十二岁。 何舒晋胆子小,又十分的内向,平时遇上段越和段阙逗他,出于礼貌他也会主动和他们搭话,但一般情况下他还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在房间里。 转机出现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 夜色深深,家里人早已入睡,但何舒晋却失眠了。室外轰隆的雷声接连不断,何舒晋蜷缩着抱住被子,想要寻求几分安全感,但天不遂人愿,房间里唯一一盏夜灯骤然熄灭,铺天盖地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何舒晋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何舒晋很怕黑,停电的那一刻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让何舒晋很害怕,害怕黑暗里会突然冒出吃人的鬼怪,偷偷把他吃掉,连骨头也不给他留。 一番痛苦挣扎后,何舒晋还是选择摸黑下了床,令他欣慰的是走廊的灯还是亮着的。 何舒晋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敲开了段越的房门,看到段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有些凌乱,一看就是睡觉被打扰了的模样,何舒晋紧张地抱紧自己的枕头,嗫喏道:“大哥······我房间停、停电了······” 段越看到何舒晋踩在地上的脚,没穿鞋子,白得刺眼。 段越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怎么不穿鞋?停电了就和大哥一起睡吧,不怕。” 何舒晋的身板有些孱弱,十二岁的男生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抱起来。 何舒晋被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看向段越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大哥。” 段越捏了捏他的脸蛋,轻声哄他:“都是一家人,不用跟大哥客气。” 段越知道何舒晋怕黑后直接让他搬到了自己房间,两人一起睡,这件事没几天就被段阙发现了,于是段越的床上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何舒晋被两个哥哥护在中间,也不再害怕黑夜了。 何舒晋后来会变成那副骄纵的样子,全是这两兄弟宠出来的。 逃跑原来这么简单 “不要······大哥,不可以······” 何舒晋被段阙抱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段越从身后压过来,伸出两根手指试图挤进那个还含着一根肉棒的穴里。 这是第几天了?地下室没有挂钟表,何舒晋的手机也被他们收走了,失去白天和黑夜的概念,何舒晋根本无从得知外面的时间。他被关在这里承受两个Alpha野兽般的情欲,即使是发情期他也精疲力竭了,尤其是现在,他们还试图一起插进他的后穴。 疯了······ “别夹太紧,放松点。” 段越最终还是把手指插进去了,体内的肉棒和手指把后穴撑得近乎透明,何舒晋害怕得抱紧段阙的脖子,又被迫扭过头和段越接吻。两边夹击之下,何舒晋的注意力也被分散了不少。发情期的Omega后穴十分柔软,源源不断地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段越的手掌。 段阙不动了,等着段越一起进来。何舒晋被亲得晕乎乎的,连段越什么时候把手指抽出去都不知道,直到后穴传来一阵刺痛何舒晋才反应过来段越做了什么。 “不可以,出去,拿出去······” 段阙捧着他的脸舔干净他的眼泪,两根硬挺的肉棒同时撑开了敏感的后穴,何舒晋腿肚子发着抖,身上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哀哀求饶。 段越置若罔闻,不容置疑地挤了进去,同时掐着何舒晋的腰把他往下压,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深处的生殖腔。 “呃啊!不要!会撑坏的呜呜······” 生殖腔虽然早就被肏开了,但两根肉棒同时肏进去的刺激还是让何舒晋肚子狠狠抽搐了一下。何舒晋仰起头露出汗湿的脖颈,眼角的泪顺着发红的眼尾滑入鬓角。 两个Alpha较劲一般在后穴里疯狂抽插,何舒晋嗓子都哭哑了,后颈腺体被咬得近乎血肉模糊,两种完全不同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四处游弋,冲撞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唔······哥······头晕······” 何舒晋气若游丝,身体软得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段越扶着他塌下去的腰:“别睡。” 何舒晋不想听了,软趴趴地靠在段阙肩头,谁知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段阙恶魔般的声音:“要是晕过去,我们可能会把你的洞玩烂······” 房间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了几秒,谁也没有接话。 何舒晋被他这一句话吓得瞬间清醒了,委屈巴巴地想要寻求段越的安慰,但下一秒又想起什么,低着头谁也不想理,只捂着自己的肚子念念有词,一会儿喊痛,一会儿又哼哼唧唧地喊快点。 在以前,何舒晋要是被人欺负了都会直接去找他的两个哥哥给他出气,但保护他的人变成了欺负他的人,何舒晋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只觉得无依无靠,十分凄惨,跟被打蔫的小白菜一样。想着想着,又呜呜地流下泪来,一张脸被泪水淌得湿漉漉的,莫名又激起了两个Alpha的施虐欲。 最后何舒晋被两根肉棒同时卡在生殖腔里成结的时候还是没撑住直接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段越和段阙已经走了,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何舒晋茫然地坐起身,低头就被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吓了一大跳,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恐怖分子虐待了。 体内的生殖腔还有些疼,估计是被那两个禽兽肏肿了。后穴应当是涂过什么药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受。 被两个Alpha标记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尤其是那两个Alpha还是自己的哥哥,何舒晋感觉自己多年来的信仰碎了一地,捡都捡不回来。他慌慌张张地下了床,却发现根本走不出这个巨大的笼子。 宽敞的地下室只放了一个金色笼子,笼子里除了一张大床什么也没有。何舒晋瑟瑟发抖:“难道他们是想饿死我?以此消灭一个跟他们抢夺家产的对手?不会吧······” 顾不得整理身上凌乱的睡衣,何舒晋扯着嗓子就开始喊:“大哥——二哥——你们去哪里了?”何舒晋嗓子跟多年老烟枪一样,沙哑得让人耳朵难受。 喊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回应,何舒晋心里有些气闷。 信息素紊乱让何舒晋感觉浑身无力,娇贵的Omega决定有什么事先睡再说,于是又懒洋洋地爬上床盖好被子,打算美美睡一觉。 而与此同时,透过监控查看地下室状况的段越和段阙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副惊愕的表情。 段阙踌躇了半晌,然后迟疑道:“他为什么看起来完全不害怕?” 段越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以为他会大闹一场······” 何舒晋不懂那两个人的心思,发情期过度劳累的他需要好好补充睡眠。 何舒晋昏昏沉沉的,刚准备睡着就被一股大力摇醒。 赵年深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何舒晋脖子上的痕迹,吓得说话都磕巴了:“小晋子!哎哟喂我可怜的崽啊!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呜呜呜······” 何舒晋黑着脸打断他:“你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我还没死呢。” 赵年深收起哭丧的脸,抓着他的手就要跑:“我是来救你的!我就知道你那两个哥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幸亏你跟说过你们家有个地下室,不然这个世界那么大,我都不知道上哪去找你!” 何舒晋回过神,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打算逃跑来着。 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何舒晋穿上拖鞋就跟着赵年深往外走。 “你怎么进来的?” “门口有钥匙啊。”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进我家的,我哥他们呢?” “哦,我也不知道,没看见他们,你们家阿姨给我开的门。” 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人,赵年深还在窃喜,走到门口的时候何舒晋才幽幽开口:“我家······好像有监控······” “有就有呗又······有什么!?监控!?” 赵年深连忙甩开何舒晋:“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上了自家的轿车,何舒晋紧跟着挤进去:“好兄弟就应该为朋友两肋插刀,你怎么能抛下我自己跑,你忍心看见我被摧残致死吗?” 赵年深紧张抹汗:“要是被你哥他们知道我把你带出来了,可怜的是我才对吧!” 何舒晋完全不把司机当外人,泰然自若地吩咐他开车,紧接着凑到赵年深耳边,神秘兮兮道:“再怎么说我们两家也是合作关系,我哥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说是吧,赵小少爷?” 赵年深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气音问道:“所以你能离我远点吗?你身上的味道快把我熏死了!” 他这么一说何舒晋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那两个顶级Alpha完全标记了,现在身上全是一股子Alpha的味道,呛得人头晕脑胀。 何舒晋有些不好意思地拉开距离:“我被他们标记了······” 赵年深翻了个白眼:“我不瞎,看出来了。” 何舒晋低着头,瞟了赵年深几眼,欲言又止,颇有几分扭扭捏捏的模样:“就是······我前几天刚好是发情期,你能不能去给我买个那个······” 赵年深也被他弄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买什么?” 何舒晋贴着他的耳朵:“验孕棒······” 赵年深皱着眉瞪大眼睛,一脸吃到苍蝇的样子,推开何舒晋疯狂搓自己的耳朵:“我的耳朵不干净了!你们这群变态!” 赵年深最后还是认命去给何舒晋买了东西,幸运的是,即使是在发情期完全标记,何舒晋也没有怀孕。 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贾清逸在一起?” 赵年深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包脆枣,啃得咯嗞响。 何舒晋困倦地眯着眼,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好像对抑制剂免疫了,贾清逸说被Alpha临时标记可以缓解发情热。” 赵年深咂舌:“Alpha的鬼话你也信,笨蛋。” 何舒晋无辜眨眼:“可是医院配的抑制剂已经不能压制我的发情期了。” 赵年深恨铁不成钢:“你家那么有钱,你让你爸找专家给你定制不就好了?” 何舒晋恍然大悟:“还可以这样?” “敢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人家去开房!你知不知道和发情期的Omega和Alpha共处一室会有什么后果!?” 何舒晋犹豫两秒,讪讪道:“我现在知道了······” 赵年深:“······” 何舒晋也不说话了,裹上被子就打算睡觉。赵年深还在抱着他的平板追狗血剧,屏幕里不时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人心烦。 何舒晋出生时就被医院检测出了第二性征缺陷,连分化都是问题,但何舒晋十四岁那年却意料之外的分化成了一个Omega。何夏知道他能跟正常人一样分化的时候高兴得都哭了,抱着他说什么上天保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段越和段阙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严重,不仅限制他的社交自由,还要偷偷调查他的行踪,连他在学校里吃几口饭都要了解得一清二楚。何舒晋因此和他们吵了一架,段越和段阙那时候做出一副心虚的样子,讨好地对他说知道错了,何舒晋也就没再多想,现在看来,他们两个应该从来没放弃过监视自己。 想到这里,何舒晋突然有些生气:“几点了?” 赵年深看了眼平板上的时间,含糊道:“快十一点了,怎么啦?” 何舒晋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掀起眼皮看了眼追剧追得兴起的赵年深,赵年深沉迷追剧无法自拔,根本懒得理睬他。 何舒晋投过去一个幽怨的眼神:“没事,我睡了。” 没心没肺的赵年深完全没接收到好朋友的情绪信息,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脆枣,含糊不清道:“嗷你睡吧,我戴耳机。”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何舒晋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差劲,他走到门口,正巧看到赵家的管家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何舒晋看了半晌,然后走到管家身边,身体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今天有人来过吗?” 管家认得何舒晋,听他这么问,停下动作思考了片刻:“今天······倒是没什么人过来,小少爷约了朋友吗?” 何舒晋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赵家的午饭向来丰盛,赵年深招待朋友还是很热情的,何舒晋刚坐下他就开始不停地给他夹菜,直到他夹了一个螃蟹,何舒晋才忍着暴走的冲动拦住他:“我说赵小少爷,带壳的螃蟹你也好意思给我夹,你想崩碎我的牙吗。” 赵年深吃力不讨好,顿时蔫巴下来,有些委屈:“我让方姨给你剪嘛······” 何舒晋看着赵家阿姨剪螃蟹的动作,恍惚了一瞬。 在段家的时候,段越和段阙都会事先替他解决所有问题,就连早餐的茶叶蛋也是剥好的,根本不用何舒晋自己动手。 其实刚到段家的时候何舒晋还是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有时候段志升带着何夏出差,家里做饭的阿姨又放了假,何舒晋会自己做饭吃。后来被段越和段阙知道了,他们就会在阿姨不在的时候给何舒晋把饭做好,何舒晋只管等着投喂就好。 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军训,段越他们还让段志升给何舒晋请了假,没让他受一点苦。 何舒晋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好像被养成了一个废物······ 每次出门都是段越和段阙带着他,何舒晋不会看路标,也不敢自己和别人搭话,久而久之,何舒晋都喜欢呆在家里,要是出门一定要两个哥哥带着自己。可以说除了去上学,何舒晋没有自己去过任何地方。那次和贾清逸出去开房,也只敢在学校附近的酒店。 碗里的菜也算是秀色可餐,可何舒晋却觉得食之无味。 赵年深想带何舒晋去看看电影散散心,他知道现在何夏他们都不在家,何舒晋回去根本就没人给他撑腰,要是又被段越他们抓到什么地方去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他。光是这么想一想,赵年深就觉得脊背发寒。 何舒晋拒绝了赵年深的好意,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睡觉。赵年深见他兴致缺缺,也不强求。 傍晚的时候刮起了风,哗哗地把院子里的树叶吹得很响。 天空黑云翻覆,暴雨倏忽而至。 赵年深打开房门,张嘴就要喊何舒晋的名字,却耳尖地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声。 “舒晋?你不舒服吗?哪里难受?” 赵年深拍了拍蜷缩在被子里的何舒晋,手足无措地给拿出手机就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就在电话准备拨出去的那一刻,何舒晋从被子里探出了那张泪水涟涟的脸。 何舒晋没有看赵年深,只是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屋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屋内却安静得只剩下何舒晋抽噎得声音:“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 赵年深停下手里的动作,被何舒晋这句话惊得怔在原地:“你是说你大哥二哥?” 何舒晋听到赵年深的疑问,眼泪流得更凶了。 被完全标记的Omega一定程度上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依赖,尤其何舒晋刚过完发情期,现在非常需要Alpha的抚慰。 何舒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渴望段越和段阙的怀抱,渴望他们身上的信息素。 何舒晋哭得有些喘不过气:“他们······为什么不来······呜呜······” 赵年深刚想说些什么劝住何舒晋,房门就被人敲了三下:“少爷,有客人来访。” 赵年深看了眼哭成泪人的何舒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犹豫再三,他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你要是想回去,我现在就安排人送你。”说完也不等何舒晋回应就走出房间,给他一个人慢慢考虑。 赵年深整理好衣装,沉着脸跟着管家来到客厅,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两个衣冠禽兽! “你们来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爸马上就要回来了!” 段越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Omega,没忍住轻笑出声。 赵年深火了:“你笑什么?” 段阙走上前,弯下腰与他平视,被雨水打湿的刘海遮住他部分眉眼,凌厉的外貌少了几分侵略感,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都柔和了不少:“我们来接小晋回家,赵小少爷,您也知道,何舒晋是我们段家的宝贝,你们赵家,应该也不想和段家结下什么梁子吧?” 赵年深被两个Alpha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赵年深和何舒晋是初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有Alpha偷偷给何舒晋塞零食,何舒晋没有吃,都给了同桌的赵年深。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再者,四舍五入何舒晋和赵年深也算是竹马之交,现在何舒晋被这两个变态纠缠不清,赵年深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理。 “我说你们也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舒晋跟你们回去,还能好好出来吗?” 对面那两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眸不约而同地闪了闪,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我们段家的家事,也不劳赵家操心,何舒晋在哪里?” 段阙失去了耐心,说话语气都带上了些许压迫感。 赵年深皱着眉,露出一副他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情。 三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还是段越先开口:“赵小少爷,说句实在话,小晋现在离不开我们,你把他留在这,只会让他更痛苦。” 赵年深听他这么一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何舒晋那副哭得凄凄惨惨的模样。 何舒晋很依赖段越和段阙,赵年深其实一直都知道。从他和何舒晋认识开始,何舒晋上下学几乎都适合他的两个哥哥在一起,平时赵年深遇到什么困难去问他,他也只会找哥哥。赵年深很久以前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一直说不出个所以然,现在才知道,段越和段阙这两人根本就是想把何舒晋圈养起来,让何舒晋无法离开他们。 虽然不想承认,但何舒晋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他连吃饭喝水都没有胃口。 赵年深狠狠咬牙,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往楼上走。 段阙和段越对视一眼,然后跟在赵年深后面一起上了楼。 打开房门的时候没有再听到何舒晋的哭声,只有绵长的呼吸声,想来是哭累了。 赵年深侧过身子,段阙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看见床上皱着眉睡得不太安稳的何舒晋,心脏猝不及防抽痛了一阵。 他们不应该让何舒晋一个人跑出来。 就在段阙打算把何舒晋抱起来的时候,一只手臂拦在了他身前。 段阙:“?” 段越推开他:“你身上全是水,别把小晋冻感冒了。” 说完连人带被把何舒晋抱了起来。 段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段越抱着何舒晋潇洒离去他才回过神:怪不得段越在外面要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生怕风吹雨淋,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赵年深苦大仇深地看着段越他们离开,心情沉重得像是长亭送别,后会无期。这么一想,赵年深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心底愤愤发誓下次把何舒晋救出来一定要把他藏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外面的风还未休止,两个高大的Alpha把人护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受一点风吹。 身体被熟悉的信息素包裹,何舒晋舒服的在段越怀里动了动,然后从被子里伸出手,习惯性地搂住段越的脖子,脑袋枕着他宽厚的胸膛,睡得很沉很沉。 何舒晋醒来后怒气冲冲的大闹了一场,控诉那两个Alpha仗着自己需要他们的信息素就敢这样随便抛弃他,完全没意识到是他自己跑出去的。 段越和段阙都乖乖认错没有反驳,何舒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自己离不开他们,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胜券在握。 无人提起,但那晚的风雨知道,赵家大院里曾经有两个胆小鬼像木头一样彷徨了一整天。 风未止,带着滴滴答答的夜雨,落在千家万户的廊檐底。 一只听话的炸毛兔子 何舒晋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他以为自己还在赵年深家里,但熟悉的熏香却让他愣了一瞬。 何舒晋坐起身,果不其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他房间里的熏香是特别定制的,一种又苦又甜的香味,和段越段阙的信息素味道有点相似。 何舒晋环视一圈没看到那两个Alpha的身影,心底有几分慌乱,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让他感到心口发疼。 就在何舒晋准备下床找人的时候,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是段越。他走到床边,摸了摸何舒晋的头发:“小晋,该吃早饭了,跟大哥下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段越的语气很温柔,像是一位体贴的大哥哥,但何舒晋现在一看到这张脸就想逃。被囚禁的那几天里,两个恶劣的Alpha把他牢牢禁锢在床上,然后不顾他的哀求强行一起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那些淫乱的场景浮现在他脑海,何舒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往后避开了段越的触碰。 何舒晋抬起下巴,强撑着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吃完之后你们还要把我关起来吗?” 段越眼睛里闪烁的光亮在他说出这句话后立马就暗淡了下去:“小晋,你明明也离不开我们,为什么要逃跑呢······” 提到“逃跑”这个词段越又想到何舒晋瞒着他们在学校里找了一个Alpha的事情,眼神顿时染上了一丝阴鸷。 段越靠近何舒晋,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贴近自己,然后在他耳边低声开口:“小晋,我们给过你逃跑的机会,但你既然选择了回来,就别想再跑第二次。” “我什么时候选了······” 话说到一半何舒晋突然想起那天在赵年深家院子里询问管家有没有人来找他这件事,难道那时候段越他们就在附近? 何舒晋抿住唇,攥紧被子,深呼吸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我们是兄弟······” “兄弟?”段越嗤笑一声,手指毫不客气地碾磨着Omega脆弱的腺体,成功听到了能让他痴狂的呻吟,“我和你二哥,可是从小就把你当伴侣养。” 何舒晋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段越没有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他能清楚地看到何舒晋眼里有惊讶与疑惑,却没有厌恶。 何舒晋的腺体被段越的手掌整个包住,暖暖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伸长脖子蹭一蹭段越的手臂,换取更多的爱抚。 两人距离极近,何舒晋甚至能听到段越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节奏很快。何舒晋在段越炽热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逃避般地偏过头,躲开了段越的视线。段越也不再为难他,恰巧这时候段阙来敲门,段越给何舒晋拉了拉被子就起身去开门。 直到这时候何舒晋才发现,原来那混乱而又剧烈的心跳声是从自己的胸腔里传出来的。 何舒晋在他大哥二哥的特别关照下用完了早餐,何夏和段志升这时候也回来了,在客厅没看到人,上楼的时候才发现三个孩子都挤在何舒晋的卧室里。 “老大老二,都围着小晋干嘛呢,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段志升语气调侃,何夏跟在他在后面进来,看到何舒晋床上的小餐桌,瞪着眼睛,佯装恼怒道:“怎么这么大了还要你哥他们伺候你吃饭,你真是懒得骨头都没了。” 段阙干净利落地收起桌子,动作看起来十分熟练。 何夏见怪不怪了,她一直都知道段越和段阙宠爱这个弟弟,看见他们三个人一起早何舒晋房里吃早饭,也只当几个兄弟感情好,没多想。 段越看了段阙一眼,两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对了个信号。段阙心领神会,拉着段志升就往外走:“爸,你跟何妈妈出去那么久,我跟大哥在公司那是忙得脚不沾地啊!” 段志升哼了一声:“这点苦都吃不了,没出息。” 段越看向何舒晋:“小晋身体不舒服就好好睡一觉吧,不要乱跑哦。” 不知道是不是何舒晋的错觉,他觉得“乱跑”这两个字被段越咬得很重。 何舒晋在段越直白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不久前被段越抚摸过的腺体莫名有些发热。 段越和段阙去上班后,何舒晋一个人在家里睡了一整天。 晚上洗了个澡何舒晋就睡不着了,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游戏直播。 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男大学生何舒晋看了一场欢乐的直播然后就可以安然入睡,但一道开门声却打破了这份平静。 段阙一手捂住何舒晋的嘴,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尖叫。 段阙压低了声音,眼睛亮亮地看着何舒晋:“小晋,一个人很无聊吧,二哥来给你解解闷。” 何舒晋完全没想到段阙会这么大胆,父亲和母亲就在楼下睡觉,大半夜的他竟然敢爬上自己的床。 “别出声,如果你不想被发现的话,就乖乖听话。” 何舒晋试图挣扎,但段阙像块巨石一样牢牢把他困在身下,根本不给他任何逃生的机会。 就在何舒晋打算直接上嘴咬的时候,段阙突然收回了那只捂住何舒晋的手。 两人在黑夜里相视无言,段越没有动作,何舒晋也没有出声,只是睁着那双小鹿般灵动的眼睛不服输似的看着段阙。 良久,段阙才得逞一般笑了起来。 自从何舒晋从那个自卑怯懦的世界里走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傲娇起来。小脾气有点大,总喜欢和别人对着干,但段阙知道,何舒晋本质还是那个喜欢拉着哥哥衣角祈求保护的乖小孩。就像现在,他让何舒晋别出声,何舒晋看起来很生气,但还是会下意识听他的话。 一只听话的炸毛兔子。 段阙心里被这个想法弄得痒痒的,他束缚住何舒晋的手腕,倾身堵住了何舒晋正准备发动语言攻击的嘴。 AO间的致命吸引 段阙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把何舒晋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昏暗的房间顿时只剩下接吻时传出的暧昧声。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不知不觉间纠缠在一起,带着躁动的因子点燃掩藏在黑暗里的欲望。 何舒晋被这霸道的吻亲得浑身发软,敏感的腺体也因为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而升温,迫切需要安抚。 何舒晋想,他应该阻止段阙的动作,只要他喊出声音,或许会把楼下的父母吵醒,然后结束这场背德的闹剧,但段阙的信息素打乱了他的思绪,段阙的靠近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是无关信息素的,多年来的依赖与习惯。 段阙终于放过了何舒晋,痴迷般地吻他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在那截干净白皙的脖子上种下了一朵朵红梅。 “二哥,你松开我······” 段阙顿了两秒,掀起眼皮在黑暗中看了眼何舒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然后松开了手。 下一秒,段阙就伸手撕了何舒晋身上的纯棉睡衣。 何舒晋眼睁睁看着段阙简单粗暴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却无力阻拦。段阙跪在何舒晋腿间,把何舒晋的腿放在自己腰侧。何舒晋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了段阙的视线里,十分羞耻。 “我不要这样。” 何舒晋撑着床就要往后退,段阙却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纤细的脚踝被段阙抓住,何舒晋蹬了蹬脚,红着脸骂了一句:“你那么用力做什么,抓疼我了!” 话音刚落,段阙就俯身把何舒晋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顺着何舒晋的股沟摸到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后穴。 “小晋怎么流水了?很喜欢二哥亲你是不是?” 段阙伸出舌头舔了舔何舒晋平坦的小腹,探路的手指一点点挤进紧致的肠道里。 “才、才不喜欢······啊!不是那里,再深一点,二哥······” 灵活的手指猛地碾过前列腺,何舒晋的腿猝不及防地抖了一抖,舒服得直哼哼。 仅仅是用手指抠弄,热情的后穴就开始不停的分泌淫液。何舒晋抓着段阙的肩膀,眼尾红得像是晕开的胭脂,美艳勾人,而这位美人此刻正大张着腿,后穴饥渴地吮吸着探入的两根手指,流出来的淫液把段阙的手指泡得水亮光滑。 段阙看着何舒晋这副浪荡而不自知的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舒服了吗?二哥要进去了。” 段阙说完就放出了腿间蛰伏已久的性器,因为兴奋,现在已经变得硬挺滚烫。何舒晋抱着被角,心中隐隐期待着更激烈的性爱。 其实在发情期那几天,除了最后那次被两个人一起进入以外,其他时候还是挺舒服的。何舒晋不得不承认,AO之间高度契合的信息素碰撞真的会让人爽得头皮发麻。 Omega的后穴已经足够湿润,但Alpha的性器哪里是两根手指可以比的,段阙毫无技巧地往里捅的时候何舒晋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抓着被子就开始骂:“你到底会不会啊!别······别进来!” “放松点,小晋,你夹太紧了。” “明明就是你太大了,不做了,你出去!” 何舒晋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段阙弯下身轻轻把他眼角的眼泪舔干净,又往下吻住了那张吵个不停的嘴。 “唔唔!” 何舒晋被堵住了嘴,反击一般伸出手在段阙后背上狠狠挠了几道印子,但没多久就被段阙亲得迷迷糊糊,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段阙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紧致的穴道也渐渐放松下来。段阙没有犹豫,猛地一挺腰就全根没入。 何舒晋:“!” 何舒晋瞪大了眼睛,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段阙直起身看了眼两人的交合处,确认没有撕裂后才放心地抽插起来。 何舒晋在剧烈的肏弄回过神,刚开始就要应对如此猛烈的攻势,何舒晋根本吃不消。他颤颤巍巍地捂住自己的小肚子,包着一汪眼泪的眼睛看起来委屈至极:“二哥······呃啊,哈啊······轻点,我受不住······呜呜······肚子,太深了······” 段阙两手抓着何舒晋白嫩的肉臀往外掰,粗长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能直接顶到生殖腔口。 何舒晋看向自己的小腹,只见单薄的肚皮随着段阙抽插的动作被一次又一次顶出小包,像是下一秒就能被捅穿一样。 何舒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喊段阙停下,但深陷情欲的Alpha哪里还有什么理智,看见何舒晋委屈巴巴地流泪,段阙想也没想就把他抱了起来。 “啊!” 面对面拥抱的姿势让何舒晋不得不把性器吞得更深,龟头狠狠撞在生殖腔口,巨大的快感让何舒晋暂时忘记了恐惧,嘴里的抽泣声也变成了婉转的呻吟。 “二哥,啊啊!好深,生殖腔······好麻······唔······要射了,二哥······” 何舒晋被肏得上下颠簸,被肏到生殖腔更是让他敏感得不行。 “射在二哥身上,等会儿就带你去洗澡。” 段阙刚说完,何舒晋就低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生殖腔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液,身前的阴茎也跟着射了精,精液射到了段阙的小腹上,看起来十分淫靡。 段阙停下抽插的动作,等何舒晋从高潮中缓过神才重新开始肏他。 何舒晋高潮过后就乖顺地趴在段阙肩上,一点也不害臊的在他耳边呻吟喘气。 段阙被何舒晋勾得欲火焚身,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最后按着何舒晋的腰自下而上狠狠贯穿他。 何舒晋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又疼又爽,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何舒晋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撞成八瓣了。 “二哥·····不要,太快了!” “乖,二哥马上就射了。” 说是马上,但一直到何舒晋第二次高潮了段阙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何舒晋哭着揪他头发,发现没用后何舒晋只能实施另一个计划。 段阙心情极好地含住何舒晋地耳垂,亲昵地在他耳边说:“小晋,二哥好喜欢你啊,说你喜欢二哥好不好?” 说完又是一个深顶,何舒晋软倒在他怀里,被颠得摇摇晃晃。 段阙低下头,正好和抬头的何舒晋对上了视线,纵使是已经看过何舒晋的各种样子,但此刻,段阙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双颊泛红的何舒晋,还是忍不住窒息了一瞬。 Omega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段阙的肩膀,自腺体散发出来的风信子花香传递着示爱的信息。何舒晋主动吻上段阙的唇,只片刻,他又蹭着段阙的脖子,低声喘着气说道:“二哥,最喜欢你了,射给我,想要······” 何舒晋刚说完,埋在体内的性器就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何舒晋愣住了,没想到随便勾引一下段阙就直接缴械投降了,早知道这么容易他也不会被搞那么久。 段阙紧紧抱着何舒晋,眼睛笑得弯弯的,看起来有些傻,一颗心被何舒晋的这句喜欢填得满满的。 只要一想到何舒晋喜欢自己,段阙就忍不住亢奋起来,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抬起头,一下子就把何舒晋给吓醒了。 “你不是才射吗!” 段阙没有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抱住何舒晋的腰就把他放到床上:“再来一次吧。” 何舒晋推开段阙那张哈巴狗一样讨好的脸,低声吼道:“我要睡······呃啊······别,嗯啊······” 段阙直起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何舒晋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眼神晦暗。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你神经病啊······啊!别突然······呃啊······轻点,二哥,呜呜······” 何舒晋不记得自己到底被段阙哄着做了多少次,脖子都被段阙给咬破了,到最后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段阙带他去洗澡的时候他就撑不住直接睡得不省人事。 段阙给何舒晋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钻进何舒晋的被窝,明天早上再回去。 何舒晋被段阙抱在怀里,身边萦绕着令他安心的信息素。信息素是没有温度的,但梦里的何舒晋却感到了意外的温暖,有一股汹涌而又平静的暖流,缓缓流入他的心底。 欠大哥的总是要还的 一夜荒唐的后果就是何舒晋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坐到饭桌上的时候何夏还笑话他那么大了还赖床,何舒晋有苦说不出,只能偷偷递给段阙一个愤怒的眼神。段阙喜滋滋地在旁边给他布菜,假装看不见何舒晋眼神里的幽怨。 “小晋身体不舒服?怎么吃这么少?” 段越一开口,何舒晋拿筷子的手明显抖了抖。他故作镇定地偏过头,求助般看向段阙,只见对方似笑非笑地替他答到:“兴许是刚睡醒没胃口,大哥不用担心。” 段越没接话,何舒晋悄悄松了一口气,复又心虚地瞧了几眼段越的表情。段越不理他,他也不敢凑过去,但还惦记着自己总不能因为和二哥亲热就跟大哥生分了,手上还是乖乖给段越夹了几筷子菜。 段越垂眼看着何舒晋被食物撑得脸颊凸起的样子,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想把他藏起来…… 深夜,自以为逃过一劫的Omega刚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却意外地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 何舒晋如临大敌,双手画个叉摆在胸前:“段越!你怎么进来的!?” 穿着睡衣的段越侧躺在床上,一副慵懒贵气的模样。 “怎么?你二哥进得,大哥就进不得?” 何舒晋急了,他退至门边,摆出凶巴巴的架势:“那是他偷偷进来的,又不是我让他进来的!” 段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睡觉。” 空气里淡淡的Alpha信息素萦绕在何舒晋周围,像是钩子一般把他往源头勾引。 何舒晋咽了咽口水,声音弱弱的:“大哥,我腰还疼呢……” 话音刚落,何舒晋明显的感觉到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突然暴涨,势如破竹般挤开了所有的Omega信息素,把整个房间都据为己有。 何舒晋腿一软,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段越不知何时下了床,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差点跌倒的何舒晋。 何舒晋被腾空抱起,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段越放到了床上。 何舒晋伸手推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我不要跟你睡!” “以前不是很喜欢黏着大哥吗,怎么长大后反而生分了。” 段越给他盖好被子,又把人搂在怀里,安慰道:“不闹你,睡吧。” 这下换何舒晋懵了。 何舒晋偷偷抬眼打量段越的情绪,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于是试探地说了句晚安。 段越摸了摸他的脑袋,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温热的吻:“晚安。” 被标记过自己的Alpha搂在怀里,何舒晋舒服得差点当场伸个懒腰,幸好段越搂得够严实,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何舒晋第二天是被疼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翻了个面趴在床上,而罪魁祸首从后面扶着他的腰,迫使他塌腰抬臀。 段越竟然在咬他的屁股! “段越!你有病吧……啊!别咬了,好疼呜呜呜……” 段越从那两团雪白中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从脖子红到耳根的Omega,故意捏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嗓音:“二哥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他都把你腿根撞破皮了。” 何舒晋紧紧攥着被子,眼睛红红的:“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话毕,段越毫无征兆地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肉臀,毫不客气的顶了进去,又快又重地来回顶弄。 “哈啊!慢……慢点!大哥,你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呃啊……” 何舒晋捂着被顶到凸起的某一处肚皮,这种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捅穿的感觉让他十分害怕。 段越俯下身按住何舒晋挣扎的双手,微微喘着气:“小晋不喜欢吗?可是你下面这张嘴好像很舍不得大哥。” 何舒晋刚开始还哭哭啼啼地摇头,后来得了趣,一时间忘乎所以,只会抱着段越的胳膊喊他重些快些,被肏得欲仙欲死。 段越没戴套,却内射了好几次,何舒晋后来晕乎乎地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经被灌满了Alpha浓稠的精液,他双眼有些失焦,只能大概对着段越的方向:“都射进去了……好多,会怀孕吗?” 段越怜爱地吻他,煞有其事道:“会的,里面会有一个小宝宝,小晋给大哥生宝宝好不好?” 何舒晋愣了很久,反应过来之后也不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地流眼泪。段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泪打了个措手不及,忧心忡忡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舒晋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只是想要宝宝……呜呜……” 段越从他断断续续的话中精确解读出他的意思,于是紧紧抱住何舒晋,郑重其事的坦白道:“不是的,大哥只喜欢你,如果你要生宝宝,大哥也会喜欢你生的宝宝。” 何舒晋被他说得一时反应不过来,语出惊人:“我什么时候生宝宝?” “噗。” “你笑什么?” 段越咬着他的耳朵,亲昵地蹭了蹭:“你想什么时候生宝宝?” 何舒晋摇着头躲他,气急败坏:“我生你……啊!” 一个深顶打断了何舒晋的话,恶劣的Alpha坏心思地撞到生殖腔口上,幽幽开口:“不许说脏话。” 何舒晋:我没有人权吗! 段越没有告诉何舒晋,其实他和段阙都吃了Alpha避孕药,不可能让何舒晋怀孕,刚刚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弄巧成拙,把人弄哭了。 段越轻轻按了按何舒晋的肚子,温声道:“大哥有你这个宝宝就够了。” 何舒晋哼哼唧唧地应他,没多久就嚷嚷着累了要睡觉。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午餐时间,何舒晋睡得很沉,段越也没叫他,一个人出了房间。 拉开房门,段越一抬眼就看到了守在门外的段阙。 “他呢?” 段阙语气酸溜溜的。 “睡着了。” 段阙眼神复杂,眉毛皱到了一起:“别老是欺负他。” 段越嗤笑一声:“你这是说你自己?” 段阙:······ 两个剑拔弩张的Alpha在门外对峙了半晌,谁也没讨着好,反而都把自己给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