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被杀人凶手/在还活着的丈夫面前和凶手 年轻的凶手无视外边的按铃声,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脚下是躺在血泊中,还在喘息的男人。 周久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杀人凶手,伤口发出滋滋滋的流血声,被塞住嘴巴的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凶手长得并不凶狠,他有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无害开朗,“想让我放过你的妻子?”他好心为男人止了止血确保对方死得不那么快,“放心吧,我会尽量让你坚持到他死在你面前。” 周久睁大眼睛,目光像是恨不得化作刀,凶手却哼着歌离开他的视线。 外面的铃声换成了盲杖打门的声音,凶手坏心眼地听着越来越强的动静,然后猛地拉开了门,看着对方朝他倒过来,下意识接了一下。 一直不开的门突然打开,慕迟本来平衡性就不太好,他感觉自己要摔了,幸好被人接住了。 “周久,你不开门,你在气我,”他抬起脸,很理直气壮地责怪,一看就是被宠坏了。 他没有察觉为他开门的人不是他丈夫。 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像是浓淡适宜的水墨画,至少何斯是这样认为的,他原本想要拖着这人手臂,让他去和他丈夫团聚的行为停止下来。 “对不起,厨房的声音太大了,我没听见,”何斯压低了声音,让自己和周久的声音变得差不多,他上手摸了摸慕迟的脸。 “抱我去沙发,我就原谅你,”慕迟显然习惯了这样的举动,他还调整角度,让自己的脸全挨着何斯的手掌。 很乖,乖到让何斯明白为什么周久不求饶,反而求他不要伤害他的妻子。 何斯肆意地用眼神打量面前人,他在与周久的交谈里知道了慕迟的名字和年龄。 二十三的人了,脸却跟16、17岁一样,脖颈修长,适合印上吻痕,皮肤没见过阳光般的白,刻上任何痕迹都会显眼,稍微重点,恐怕就像是在虐待他那样。 慕迟的头发是到肩上的,配上失焦的眼眸,给人的感觉就很柔弱,很显眼。 做爱的时候会哭吗?这么孱弱的身体会颤抖成什么样,是不是跪都跪不住。 何斯就想试试。 怎么办,才杀了别人的丈夫就对对方有了别的心思,是不是不太好。 何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坏人不需要想那么多,不过他可以补偿给慕迟一个丈夫,反正可怜的小盲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要伪装得够好,谁都可以当他的丈夫。 慕迟疑惑地蹙了下眉,是错觉吗?他记得周久手上没有那么多茧子。 可是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他没有多思考,他抱紧了面前人,软软的问:“我以为你出事了,为什么突然给我发短信,我好担心你,回来的时候手被电瓶车蹭了下。” “是吗?我马上给你上药,”何斯看着厨房门口的血迹笑了笑,声音温柔又能保证门口蠕行的人能听见。 慕迟坐在沙发上,他摩挲着抱枕,将下巴靠在上面, 视线除了黑暗别无它物,可耳边却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他有些害怕地去抓身旁的盲杖。 “啊?”他小声叫了下,手臂被一只手掌抓住,手指圈着腕骨,缓慢地揉了下皮肉。 “我来给你上药了,”声音有些暗哑。 慕迟小脸白着,是不是他太害怕了,他为什么感觉旁边的人不是周久。 “周久,”他不确定的喊着,伴随着对方的答应,那股奇怪的声音更大了。 “厨房那边有东西吗?”他惊慌的问道,整个人都要缩在“老公”的怀里了。 “一只扑腾的鸡,我去把它处理了,”面对周久努力蠕动的身体,何斯轻描淡写的说。 “别走,不要去,我有点怕。” 柔软的身体更加贴住了他,慕迟眼里噙了点泪水,长睫颤得厉害。 好可怜,这个时候吓一下,什么都会答应吧。 这样想着,何斯抱住了慕迟说:“我一直在这里陪你,老婆。” 应该是这样叫的吧,不是的话就被发现了,那样只能把慕迟关起来,强迫他跪下,在他小脸满是泪水的时候把他弄到糟糕透顶。 慕迟身体僵了下,何斯笑意更浓,“怎么了?老婆。” 蠢蠢欲动的黑暗念头只需要一个怀疑的眼神就可以把它落实在慕迟身上。 “疼,我的药呢?”慕迟似乎收拾好了情绪,他伸出手,强调道:“这里受伤了。” 其实只是有点红肿,被慕迟一说,像是何斯再不关心他就是不爱他了。 慕迟垂眼,他心有点乱,周久很少叫他老婆,一般都是小迟,也不会把活物带到家里。 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失明太久过于敏感了,可莫名的预感叫他不要表现出来。 温热的感觉印到手臂上,接着就是细密的麻痒,像是被羽毛划过一样。 这哪里是药,慕迟的唇瓣微微张开,犹豫但没有制止,“脏,”他提醒。 “没关系的,”仗着慕迟看不见,何斯一点都不掩盖神情里的兴奋,他带着浓郁的侵占欲去舔慕迟,舔那微微发红的雪白皮肤。 他享受慕迟微微躲避的动作,可是再躲又能躲到那里呢?毕竟他只是一个看不见的小瞎子。 何斯对着趴在地上的周久勾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要享用你的妻子了,”他无声做着口型,看对方几乎要发疯。 发现丈夫换人/拖着脚腕带回,身体被肆意玩弄/TX 慕迟偏着头,轻软微长的黑发垂落,面上不解的神情让他愈发显得单纯漂亮。 厨房那边的异响越来越重了,像是……大型动物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但,周久说那是扑腾的鸡—— 手臂柔软的触感一下变重,皮肉上的痒意令慕迟回神,他疑惑地发出轻音。 今天的丈夫很奇怪。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何斯看着慕迟,就像看着一只落入网的莺,猎人不着急将它抓入笼中,而是观察并欣赏它无用的挣扎和恐惧。 他好漂亮,何斯痴迷地审视慕迟的神情变化,微微蹙起的眉,浓密卷翘的睫毛轻抖,红粉的嘴巴抿着,唇肉染上亮晶晶。 “不许管我,”慕迟想要抽回手,可能是听力太敏锐了,他声音一直轻轻娇娇的,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 就,哪里都合何斯的心意。 “我不痛了,”慕迟发现自己抽不出手,他无奈地呼了口气,认真批评道:“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害怕的。” 暴力是他害怕的东西,看不见的情况下,他可以被任何一个有坏心思的人随便玩弄。 何斯心肺都要烧起来了,他情不自禁地放柔了声音,“那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我怕其它地方也受伤了。” 何斯这点上倒是和周久差不多,慕迟不喜欢做爱,对他来说,失控的感觉差劲极了,周久只能找机会就开始求欢,十次里面能成功九次半。 “你每次都这样,只能检查哦,最,最多一次,”慕迟似在抱怨,但还是好说话的同意了,绵软得像棉花糖。 真的好可爱,何斯想着,快速扒掉慕迟的衣服裤子,为了防止冷到慕迟,他甚至抽时间把空调打开了。 慕迟的身体跟他人一样漂亮,比例生得极好,就是那些吮吸出来的红印破坏了这份无暇,像何斯之前想过的,这种印子在雪白的皮肉上真是惹眼又色情。 何斯脸色阴沉的看着那个快要成尸体的男人,他简直难以忍受有人在他老婆身上留下这种痕迹。 没错,他完全代入了慕迟丈夫的角色中。 “痒,”慕迟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做过很多次了,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习惯的羞耻。 青涩到想让人把他开发到敏感多汁。 何斯缓慢用力地把周久留下来的痕迹覆盖成自己的,这过程里,慕迟手指抓紧了抱枕,他呼吸有些急,被酥麻的感觉挑起了情欲。 吻痕实在太多了,能让何斯想象出来男人是如何哄着自己的单纯小妻子,用肮脏的嘴巴到处啃咬。 真该死,何斯阴冷的想着,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慕迟。 何斯的视线里,他纯情可怜的小妻子紧张地把腿微微张合,接近腿心的白哲腿肉上都有一道道嫣红,被别人欺负惨了。 他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嘴巴含住那地方的软肉,一边用唇肉细抿,一边用劲吸吮。 何斯过于浓厚的侵略性把慕迟弄害怕了,他听着自己的心跳越发快,全黑的视野把所有感受都放大,他清楚的感知到柔软的唇舌是如何对他进行挑逗的,不容忽视的酥痒扩散开。 不对,不对劲,这不像是周久。 慕迟下意识用手抓住沙发靠背,借力往后退,察觉到什么的他,小脸雪白,透露着挡不住的不安。 为什么要躲着他,晦暗的占有欲翻滚不休,何斯面无表情,却用极其柔和的声音询问慕迟。 慕迟唇瓣抖着,如果他猜想是真的话,那他的丈夫呢?异常的声音和面前的场景联系了起来。 听不见回答,何斯看着慕迟慌乱地移动,素白的脚尖一下一下挪搓着沙发表面,似乎打定主意要离他远一点。 他忍不住抓住慕迟的脚腕,细细的,随便就可以用掌心包住,他一点点把人拽回来。 依靠着别人照顾的慕迟哪里能抵抗何斯的力气,他挣扎着,却依旧被拖回了原先的位置。 发着抖的膝盖被强制性分开,露出粉白的性器和柔软的肉穴。 周久不会这么粗暴的对他,慕迟颤颤地问道:“你是谁?” 预料到自己结局的他在哽咽,像是一只孱弱的雪白羔羊。 但凡他没有把厨房那头的声音跟周久联系起来,他还可以想办法周旋,可是一想到周久,他就没法子冷静。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丈夫,求求你,”慕迟啜泣,哪怕知道周久可能在遭受折磨,他也只能以这种柔弱的姿态恳求,因为他看不见。 非常的感人,何斯扯了扯嘴角,可惜那家伙似乎死了,听不见这感人的恳求。 慕迟满心满眼都是周久的样子,刺痛了何斯的眼睛,真过分啊,他应该怎么惩罚惦记着旁人的妻子呢? 他捏着慕迟的下巴吻了上去,慕迟抗拒着陌生男人的气息,但无法闭上的嘴巴让他只能接受何斯的亲吻。 舌尖在湿热的口腔搅出黏糊的水声,慕迟“呜呜”的叫着,手没有安全感地在沙发上摸索着。 他不敢激怒何斯,何斯看着他这样越发肆无忌惮,手掌扣住后脑勺,充满占有欲地扫着温热的口腔肉壁,用气息占据着慕迟的一切。 何斯的膝盖慢慢顶上了慕迟分开的腿心,粉白的性器被粗糙的布料磨着,生出的快感令性器立起。 “嗯……”慕迟既委屈又害怕,他有些受不了,男人像是要把他弄坏,舌头不停吮着他的舌尖,激烈地往里面顶弄,发麻的涩感占据了他的口腔。 周久会看见吗?看见,他和别人做这种事情。 慕迟被自己的想象弄得羞耻、恐惧,加上何斯亲他亲的太久了,他身体发抖,脸颊漫上不正常的潮红。 等到何斯放开他,他倒在沙发靠背上急促喘息,黑发凌乱地拥着小脸,狼狈脆弱。 没有来得及吞掉的涎水淌出唇边。 跟何斯想的一样,慕迟确实是孱弱不健康的,依靠他现在的状态,就算给他十秒的时间逃跑,这个小盲人说不定沙发都离开不了。 这样的慕迟,就应该被他好好保护圈养起来,一举一动被他监视,控制着。 何斯舔了舔嘴巴,上面那股甜腻的香气还没有消失,面对一直在发抖的慕迟,他还是拿出些许耐心安抚:“不要胡思乱想,小迟。” 他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说对了称呼,何斯靠近慕迟的耳边,“聪明的话,小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说什么话。” 慕迟睫毛颤了颤,慌乱地点点头,但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可只要不被绑起来,他就能找办法报警。 怕何斯没有看见他点头,慕迟还小声惶恐的说:“我,我会听你的。” “老婆真乖,”何斯夸了他一句,然后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慕迟没有着力点,手指在空中无措地抓了下。 他看不见男人,不知道对方的反应,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令他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大腿被掰得更开,微微往上推,柔软嫩红的肉穴出现在何斯面前,他下身硬得更厉害了。 自己是干净的处男,老婆应该会原谅他不戴套的行为。 慕迟察觉到男人呼吸粗重了,他也紧张地加促了呼吸,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轻微的风吹过,都能激起麻酥酥的感觉。 视线的存在感强烈,专注的凝视在那个地方。 是个变态,慕迟眉头难为情地蹙着,表情身体都在诉说他的抗拒。 但何斯不在乎,他会改变慕迟直到他成为属于自己的小妻子,就从现在开始—— 他按住温软的腿肉,朝着小穴舔了过去。 柔软湿润的感觉令慕迟睁大了眼眸,细微怪异的痒意丝丝缕缕的蔓延开,潮热的呼吸打在穴口上,肉穴不知所措地收缩。 当意识到男人在干什么,慕迟蓦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温热的肌肤擦过何斯的脸。 “不,不要……”慕迟眼里含着一包泪,男人对他做的事情,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丈夫,更何况,周久好像就在厨房那边。 大脑却不由地开始对比。 周久是温柔克制的,他们用的都是传教士那种最传统的做法,哪怕最过分的时候,周久也就是不听慕迟的话,故意顶得凶了点。 根本不会像男人这样。 “不能拒绝。” 何斯轻易地镇压了慕迟的反抗,他捏着白腻柔滑的臀肉往外面掰,这样他就能更容易舔弄肉穴的每一处。 慕迟并没有屈服,他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激怒劫匪,尽力摇动身体想要逃开。 只是他越动的厉害,穴口柔嫩的软肉越会被男人的嘴巴、鼻梁摩擦,制造出来的快感电流似地淌过身体,穴腔逐渐分沁出清甜的水液。 舌头触碰穴口的感觉是有快感的,但一想到那是唇舌,就有一种浓烈的羞耻弥漫。 好怪,对方就变态,慕迟不承认自己获得了快感,他脸热的能和岩浆媲美了,玫瑰似的绯红晕开, 何斯吸弄着软肉,口水把小穴弄得亮晶晶的,穴口缩动的速度变快,甬道发痒,莫名的空虚蔓延开。 慕迟一会就耗尽力气,腰身发软,眼眸失神地啜泣着,他对自己都开始厌恶,不明白身体为什么能在别的男人手上变得这么奇怪。 肉穴的酥痒细密而轻缓,让人情不自禁的期待更多,想要摇着腰身得到强烈无比的快感。 在慕迟心里,这种想法是对恋人的不忠。 “周久,”他喃喃的叫着丈夫的名字,希望得到一些精神支撑,何斯听到了,下一秒慕迟“唔”了声。 肉穴传来被吮动的刺激,穴腔里清甜的液体被迫涌出,舌尖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姿态往里面探。 快感变得强烈,慕迟没有防备,他咬着嘴巴,搭在沙发上的手臂微微颤着,雪白的皮肉上浮现汗水。 “放、放过我,求你……”慕迟绝望的恳求道,虽然暂时没有性器插入,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场强奸。 他不会明白自己的哀求只会激起男人阴暗的施虐欲,想要更加过分的对他,把他弄得神智不清,除了自己再也记不得旁人。 舌头柔软宛如活物地舔着肉壁,穴腔也尝试夹紧组止,但这个外来的异物实在太软了,除了把快感变得强烈外,没有任何用。 粉白的性器有些抽动,何斯当然知道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奏,他越发卖力,把慕迟舔到小腹都有点发酸。 纵使慕迟百般不接受快感的存在,可是酥麻一层又一层的累积,最终把他弄射了,何斯趁着穴腔的抽搐,把肉穴舔得里外湿透,舌尖划过最为敏感的软肉,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水液喷到了他的脸上,往下滴。 慕迟被迫达到了前后高潮。 被指J,强制入 慕迟难堪地咬住了嘴巴,他僵得像木头,好像这样一切就没有发生过,他身体没有背叛丈夫高潮。 可面前人偏要打破他的自欺欺人。 “老婆这里的水好多,”他听到了那个匪徒的声音,话语里的迷恋十分的病态,慕迟不知道自己和周久从那里招惹上这个精神病。 慕迟是感受过匪徒高大的体格的,他越发担心周久,急切与担心的心情交织,他恼怒道:“不许这样叫我。” 没有老婆就能叫他老婆吗?还有说的什么话。 慕迟后知后觉察觉到男人话语的意思,他脸立马漫上薄红,双腿欲盖弥彰地想要合拢,却忘记男人正握住他的腿。 丰腴的腿肉在指间溢出,带点发粉的白腻。 何斯终于懂慕迟腿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吻痕了,那可能还是克制的结果,如果是他的话,他连门都不会让慕迟出。 每天的日常就是一点点舔遍对方的每寸肌肤,直到全身充满他的气息。 慕迟不知道何斯那些肮脏下流的遐想,对于何斯的沉默,他觉得男人还是可以正常沟通的,他询问:“你放了我们好不好?我和周久不会报警,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你不放了我们的话,你就要去吃牢饭,”慕迟最后很不聪明的威胁道,发飘的尾音证明了他没底气。 “没有我们,只有我和你,”何斯讨厌从慕迟嘴里听到不属于他的名字,他惩罚似地吸咬了肉穴一口,高潮过的穴腔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小穴弥漫着酸涩的酥软,淌出一大股春水。 慕迟不解,他忍着快感喘息着询问:“你进来的时候家里没人吗?”视力的缺失带来的不止有极度的无助,他现在都不知道他的丈夫躺在离他不远处的厨房口。 就刺眼,不管是挂念的语气,还是想到丈夫没事放松下来的神情,何斯心里的破坏欲疯狂叫嚣着,他不想再继续等待了,他要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实施在慕迟身上。 慕迟在等待何斯的回答,他心中何斯现在的形象从凶神恶煞的绑匪变成下流变态的小偷,危险性大大降低。 何斯却没有打算回答慕迟,他甚至想要慕迟知道——他念叨的人是那么的无用,现在正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 最后,何斯看着慕迟孱弱单薄的身体,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默不作声地把手指插入肉穴。 穴口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原本是红粉紧闭的,现在变得嫣红,表面镀上一层晶亮,微微分开了一点,汁水随着小穴的收缩淌出,里里外外都被何斯弄到湿透的样子。 第一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并不困难,湿软的穴腔顺从的接受异物的进入,甬道里充斥着紧致的吸力。 但慕迟的反应很大,温热的异物突然插入穴口,挤压穴肉的感觉令他慌乱惊恐,他都不敢想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被宠坏的脾气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烧着,“你,”慕迟有些哽咽,“你滚开。” 他才硬气了一秒,就柔软的呜咽了声。 “宝贝,你说什么?”男人轻柔的问他,语气无端让人发寒。 指骨恶意地在穴里顶弄,比起舔穴那会轻缓细密的酥麻,这次的快感强烈,不容忽视,潮汁浸湿了修长的手指。 而且肉穴很黏糊,很主动地夹紧手指,手指是与嘴唇不同的触感,肉穴几乎连指头的纹理都能感觉到,穴肉被磨出一阵阵痒意。 慕迟神色恍惚,搭在一旁的手臂上散着汗珠,慢慢沿着雪白的皮肉淌下。 何斯心安理得地玩弄貌美的小妻子,眼神着迷专注,看着慕迟在手指的抽插下变得湿漉漉,细弱地喘气,小脸茫然又有些欢愉。 “你看,你也很快乐,”何斯像是对着心上人献宝的青涩少年,迫不及待的期待心上人的回应。 回应他的却是慕迟厌恶的话语,“滚,滚开。” 慕迟声音断断续续,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身体的反应却怎么都克制不住。 失明催发出敏感的体质,仅仅被手指抽插了几下,小穴就快酥透了,肉壁上全是麻酥酥的痒意,软肉颤颤地发抖。 肉穴吮的很主动,当手指不经意触摸到前列腺,挺翘饱满的屁股肉立马抖了下,小穴夹着喷出水液。 多到溢出的汁液顺着翕张的嫣红肉缝晶莹淌下。 快感越多,内心的羞耻愧疚也就越多,慕迟眼眸盛着一汪泪,“我不要你碰我!”他动得厉害,不屈不饶地想要逃开,在强弱分明的处境下却是徒劳的。 唯一的作用就是进一步激怒了何斯,嫉妒与怒意如烈火般燃烧,把没多少的克制烧的干干净净。 他本来不是什么好人,相反,他残暴偏执,这些恶毒的本性催促他压着慕迟的手腕,将阴茎狠狠地撞入穴腔。 占有他,摧毁他,让他认清现实,再也不敢有违背的举动。 手指在穴腔里重重转了一圈,然后抽出,肉穴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 敏感点被用力压下的感觉令慕迟骤然失力,脉搏呼吸异常的快,胸膛起伏,上面嫩红的奶尖颤颤巍巍立起。 肉穴里的麻痒过分的强烈,乌黑的眼眸因这种刺激蒙上一层薄薄的泪膜,慕迟动作幅度大点,脑子都会发晕,就算这样,他还在艰难说不好听的话,“离我远点,你这个变态强劫犯,你……” 何斯咬住慕迟的唇瓣,扼住他的手臂,“你说的对,所以我要强奸你了。” 他暴戾地在口腔里搅着,粗壮有力的阴茎顶上小穴,穴口温热的软肉贴着龟头表面吮了一口,被热乎的温度弄得发颤,失去刺激源的穴腔弥漫着空虚,当察觉到肉棒的存在,肉穴微微抽动,像是迫不及待吞吃肉棒。 慕迟自然能感受到阴茎顶着他,“不要……呜、呜呜……”话语消失在唇舌交缠里,他几乎喘不过气,脸颊浮现潋滟的绯红。 何斯目标明确,肉根直接插进了小穴里,水液充足的穴腔发出黏糊的“噗呲”声,红腻穴口被挤开变形,软肉裹着紫黑的肉棒可怜地抽搐。 才刚刚进入就把慕迟插到了一个小高潮。 慕迟像是被操懵了,哪怕何斯的舌头退出嘴巴,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微张着软红的唇,淌出透明的水液。 脆弱,惹人怜爱。 还很适合淋上白浊。 何斯呼吸沉重,他控制不住地兴奋,肉棒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猛然撞击着湿软温热的穴腔。 那些肮脏、下流,不可说的欲望瞬间攀爬到顶峰。 维护丈夫被愤怒的歹徒C到后Xc喷 被不同于丈夫的男人进入的厌恶感和身体阻拦不了的快感交织,慕迟的眼泪一下掉落,他小声混乱的说:“你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他又说不出口,肉穴被粗壮的阴茎来回撞击,甬道里的敏感点自然也逃不过肉柱的磨蹭,酥痒的快感使他本能逃避,手胡乱挥动,指甲划过何斯的胸膛。 何斯心口弥漫着麻痒,像是被柔弱的小动物抓挠过,他仅仅用了点力,慕迟就挣扎不得,被肉根一次次顶入。 “不能什么?” 他问着慕迟,还加重了力道,用那根健壮有力的阴茎狠狠地肏弄穴道,小穴真的很软,里面湿透了,紧致谄媚的裹缠住肉根,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铃口吐出大量的腺液。 他似乎根本不想要慕迟的回答。 “不……”不可以。 慕迟惊惶地喘息,眼尾,嘴巴又湿又红,软乎的脸颊上都是水意。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体内全是难以启齿的快意,慕迟再怎么抗拒,肉穴都是和主人截然不同的态度,湿软的软肉以黏糊不舍的态度吸缠着肉棒吮动,滚热的温度让整个穴酥软得不行。 强逼着慕迟认知到,他在被别人肏入,并且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快感。 脉搏跳动的一下比一下快,闷闷的,酸酸的感觉在胸腔里扩散。 一种病态的潮红从慕迟脸上透出,像枝头盛到极致,马上要凋零的红花。 他停声了,何斯却没放过他,自问自答般:“不能肏你吗?为什么不能,他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嫌恶的用“他”来代替周久。 “像这样,”何斯肏弄慕迟的力度放缓,再猛然撞进去,让慕迟大声哭喘,眼尾晕开深深的红。 他声音带着笑,“我还可以在你们睡的床上,把你肏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要不要试试?宝贝。” 失去伪装的何斯展现了他的嘲讽刻薄,唇角勾着,淬了毒般的恶意。 他窥探着慕迟的任何一点变化,以此来作为攻击威胁的武器。 慕迟睫毛抖颤,柔软的黑发随着动作散落在脸侧,他似乎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语,第一反应是愣愣的。 红软的唇瓣好委屈地抿起。 让何斯都以为自己说了过重的话语,要不然慕迟怎么会要哭的样子。 何斯就坏,他竟然想看到慕迟哭,他都那么不快了,慕迟也得跟他一样不高兴。 他那么没眼光。 何斯对于慕迟维护周久的举动愤愤不平,嫉妒不甘混合的情绪让他诋毁周久,好像慕迟不爱周久就会转向来爱他似的。 慕迟的重点却在另一个地方,他的周久,他的丈夫,不会是男人口里的废物。 肉棒干得他迷迷糊糊的,那些快意和以往不同,第一次体验般的陌生,像一波波扑来的海浪,他浑身酥软透了,可嘴巴是硬的,找到自己认为的重点后,立马维护起了自己的丈夫,“你不可以,不可以说他废物。” 又是如此,他全心全意,不顾自己安危维护周久的样子落在第三者眼里,是那么的碍眼,甚至生出一种自己被戴绿帽的恨意。 压着手腕的力道收紧,攥住他。 慕迟感到不妙,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他都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从肢体的接触来感受对方强势态度。 “嗯啊!”浸满情欲的呻吟压不住地流露,慕迟脖颈本能往上仰了下。 本来还在承受范围内的顶弄开始失控,肉棒像是要把他肏开,在穴道里蛮横顶弄,穴心被狠狠地蹭过,那个地方一碰就是迅速蔓延的酥痒,被这样弄,快感更是像河里的浮莲般泛滥成灾,几下就来到高潮的边缘。 那双失神的眼眸跟何斯来了个对视,乌黑的瞳孔倒映出何斯的面容,像是在专注移不开眼地注视他。 明知道慕迟看不见的,何斯依然为这种错觉感到由衷的欢喜, 怎么办呢? 真的好喜欢他,想把肌骨都埋进身体融为一体的喜欢。 把他关起来,弄得他身上全是精液,玩到他昏睡过去,哪怕再恶劣的玩弄都无法将他唤醒,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记忆都被重塑。 何斯做的太过了,短短的时间里就把慕迟再一次肏射。 慕迟原本纤长,带点向上弧度的眼睫,现在却被泪水浸泡,变成湿润的一簇簇。 脸颊上晕开湿热,像水和墨描绘成的人,也沾染上桃花似的艳。 空气暖热,耳边是威逼利诱的话语,全是让他承认他丈夫是个废物,他不爱他的丈夫。 疯子,慕迟再一次心中重复这两个字,他是害怕的,可他听不得别人说周久不好,别说男人这样赤裸裸的诋毁,快意和要被阴茎弄坏的恐惧充斥着大脑,他依旧磕绊的说:“他就……嗯、嗯哈……不是、废物,你才是。” 然后继续被带进情欲的沼泽,滚热的温度和气息彻底浸染到他的肌肤,被玩的神智不清。 “那,他为什么还没有来救你?”何斯含住慕迟发粉的指尖亲吻,就很像要把他吞下去,慕迟胆怯地咬住嘴巴,眼睑泛着水胭脂般的红,长睫投下阴影。 他感觉自己要被那个疯子弄坏了,小腹都已经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软,但他又无力操控自己的身体。 “他不在这里,”慕迟低低的,肯定的说道,他眼眸酸涩,浸满了泪,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现在已经躺在周久的怀里,甜甜蜜蜜享受双人时光。 而不是……在充满两人气息的家里被强行肏入。 “不,”男人否定他,他说,“他在这里,只是你没发现。” 慕迟呼吸骤然停顿,肉穴哆哆嗦嗦地把何斯咬得都有点动弹不得,缠绵吸吮的快感刺激感官,何斯扣着慕迟的手掌,“看来,宝贝你也没有多爱他,这种事情都需要我告诉你。” 慕迟完全被男人的话冲懵了,他身体抖颤着,手指紧紧按着何斯的手背。 周久怎么样了,他听了多久。 他……慕迟无法继续想下去,过速的心率让他发出声细弱的干呕,后穴在紧张的缩紧里被快感充满,不由攀上从没有过的高峰。 穴肉那么一抖,水液严严实实地淋在肉棒上面,达成第一次后穴潮喷。 何斯目光冷的吓人,“恶心?想吐?还是听到我的话太兴奋了?”他像是在阴暗处嘶嘶吐舌的毒蛇,“怎么能一边快吐出来了,一边紧紧咬着鸡巴高潮。” 慕迟浑身汗津津的,他几乎是用气音让男人闭嘴,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往肉棒的另一处扭动腰身。 何斯就等着他扭,雪白的臀瓣被长粗的肉棒撑开,紫黑的肉棒慢慢退了出来,期间产生的快感令慕迟绷紧大腿肉,水液淌到脚裸。 等到肉棒快要退出穴口时,何斯才动了,像之前在沙发那样,他掐着慕迟的细腰,撞上自己的阴茎。 崩溃的快感在慕迟身体里流窜,呻吟控制不住地溢出唇边,男人用一句话止住了他的挣扎,“你动作最好小点,他在哭哦。” “地上还有好多血,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死掉。” 慕迟像是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都停下,任由肉棒撞击皮肉发出“啪啪”的声音,“别伤害他,”他颤颤的,字在快感里要很艰难才能吐出,“别,我什么都、可以做。” 他不敢想象周久受伤的样子,也不敢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假的,眼泪淌着的同时,他记起男人那些疯狂痴迷的话,回应道:“拜,拜托了,老公,不要让那个男人死好吗?” 男人的声音却没有高兴,反而有些咬牙切齿,“看你的表现了,宝贝。” 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艾草哦 慕迟睡的并不安稳,能睡过去都是男人居然真的把他按压在卧室的床上,在他和周久共同挑选的床单被子上干他。反复逼迫他射精高潮,把床单弄成湿漉漉满是脏污的样子,这份折磨直到慕迟精力耗尽才结束。 因此埋在穴腔的阴茎动了动,慕迟就醒过来,他很轻很轻地叫了下,体内滚热的温度让他不太清醒的大脑有些迷茫,只知道穴腔里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 然后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男人居然一直没有把性器拔出去。 变态,有病,疯子,慕迟就算再不会骂人都想出了几个词语,他脸枕头压得薄红,像是水胭脂在上面晕开,小脸满是恼怒和难受。 如果不是慕迟看不见人,他是真的想杀了男人。 而不是被男人下流狎昵的对待。 就很耻辱,不该用来性交的甬道被勃起的阴茎装满了,充塞得不行,甚至在小腹生出一种吃饱的饱胀。 稍微一动,被肉穴含了一晚上的精液就溢出,微微带点凉意地淌,从屁股到腿弯又到脚上。 慕迟要哭了,可想想哭出来一定会把男人吵醒的,他还想偷偷去找周久,于是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了。 他能忍……忍……呜! 早就醒了的何斯将慕迟的神情收入眼底,他想看看他的宝贝要做什么,昨天肆意玩弄心爱之人这件事情让他愉悦不已,呼吸都好像带着那人身上甜软的香味。 慕迟想要让性器从肉穴里滑出,但被顶弄到敏感过头的肉穴将酸涩的快感传递给他,穴肉在刺激下缩紧了,可以听见“咕叽”一样黏糊的水声。 熟软的穴肉主动磨蹭着肉棒,肉棒皮下的青筋兴奋突起,刮过艳红的褶皱,激起战栗般的快意。 慕迟顿时失力,他怎么感觉自己在、在主动找肏。感觉做了什么蠢事的羞耻令他脸漫上春潮,眉眼漂亮的极其惹人心动。 其实跟慕迟想的差不多,在何斯眼里,慕迟就是主动用那口湿软的肉穴咬紧了他,何斯不能拒绝来自心爱之人的蛊惑,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他也深深的陷入进去。 慕迟正在想办法脱离快感的源头,却有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耳上,“宝贝醒了,该吃点东西了,不然会饿坏的。” 吃什么?慕迟脑海里刚刚浮现出这个想法,就被肉穴里突然动起来的肉棒告知了,肉棒粗壮,并在逐渐变得更硬,把穴肉一点点的碾开。 “畜生,”慕迟骂道,经历了激烈的性事浇灌,他身上像是被凌虐过的柔弱感越发强了,那种娇娇的样子,骂人都像是在恩赐男人。 何斯“嗯嗯”的答应,像是顺着慕迟,又像是在刺激嘲讽慕迟般说道:“我是畜生,你正在被畜生干呢,宝贝。” 他本来还想渐渐来的,但一看见慕迟他就恨不得把囊袋一起埋入穴里,再说,他的宝贝已经骂他是畜生了,畜生不会控制自己很正常吧。 被草到c喷/做当然要喊老公的名字/被罪犯问到底谁让你更舒服 慕迟低估了男人不要脸的程度,怎么会有人笑着说自己是畜生的。 好容易生气的,何斯视线里慕迟的小脸变得粉白粉白的,唇瓣洇着被他亲过的晕红,小声但语气很差地叫他滚开,离他远点。 他怎么会滚远点,他的宝贝什么都看不见,离开了他可怎么活啊。 昨晚到现在,肉穴从一直处于湿漉漉的柔软中,何斯不用想着要如何扩张才不让慕迟受伤,他现在只需要把肉棒重重钉进去就好了。 快感超出了慕迟想象,没有任何缓冲,剧烈地侵占全身,他呜咽着,彻底躺回了床上,任由何斯为所欲为。 “混蛋,变态……” 从何斯的视角来看,慕迟软绵绵,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陷入深灰色的蚕丝被里,皮肤汗津津的,泛着浓艳像是玫瑰的嫣红,碎发散乱,睫毛无意识地抖,灼热的吐息都像带点旖旎的香气。 他还在骂人,但就几个词语翻来覆去地轮流用,更显得他可怜,好欺负。 “再叫嗓子要说不出话了,”被骂的人反而担心起了骂人者。 只有慕迟知道他遭受了怎样残酷的对待,肉穴里的阴茎在骂声中越发兴奋,偌大的龟头不住顶弄穴肉,又快又重的。 顶得他因吞咽不及时,唇边溢出温热的涎水。 那些令慕迟感到恶心的微凉精液随着肉棒的撞击,滚淌出被肉棒撑成椭圆形的嫣红穴口,白浆糊满的小穴像是被男人日夜奸淫出的糟糕。 一个深顶。 慕迟攥住了床单,手背绷紧了,上面雪白的皮肉有汗珠滑落。 倔强地不让自己的反应显露在男人面前,可惜是没用的。 他骤然无声的骂音,急促絮乱的呼吸,缩紧的穴腔……到想要遮掩的意图,都被暴徒敏锐的感官接收,野兽对雪白的小羔羊蠢蠢欲动地伸出利爪和獠牙。 “是这里吗?”男人询问他,带着恶意地顶弄,磨蹭,“一弄这里,宝贝就咬得好紧。” 敏感的穴肉被这样肏弄,极致的酥麻在穴里扩散,异样如电流的战栗流窜,每一种感受都在告诉慕迟是快乐的,是要缠上去索取的欢愉。 不,不是的。 慕迟不能自控地发抖,重重地攥紧了手心的床单,男人便强硬地插入了指间,修长骨感的手指摩擦着慕迟的指肉。 连床单这样的死物被慕迟依赖何斯都看不惯,他的宝贝就该只依赖他,只对他索求。 何况慕迟的神情太可爱了,那种挣扎怀疑却又在他给的快感里沉沦,让何斯着迷地只想把慕迟肏成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婊子,骚老婆。 肉根缓慢地抽出半截,再重重的撞了进去。 好快,要被肏到高潮了。 身体在剧烈快感里再次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慕迟那股反胃感又来了,他一边感到对自己的自厌,一边无法抗拒这种毒品般甜美的快意。 伞棱一样的龟头进去穴腔的时候还好,退出棱角会重重刮过肉壁,特别是何斯退出很缓慢,延长了尖锐如刀的爽感,在慕迟好不容易有点适应,他又快速地顶进去。 濒临绝顶的快感里,慕迟咬住了下唇,似乎在拒绝呻吟传出。 何斯诱哄般的问:“为什么不叫出来,叫出来会舒服的。”他想听慕迟的声音。 慕迟缓慢地眨了眨眼,他有些昏昏沉沉了,但还记得,记得什么呢?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听见,他会难过自责的,我不想让他难过。 他这样想着,也就无意识说出来了,“因为,不能让老公听见。” 失焦的眼眸雾蒙蒙的,软红的唇瓣像是想起了极其心爱的事物弯了弯,好似雨后潮湿的花,散发出朝气蓬勃的生气。 何斯没了声,暴雨来临前的宁静也是这样的,他当然知道慕迟嘴里的老公不是喊自己,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快接近发疯了。 强烈的爱欲滋生的独占欲令他对慕迟都生出了一点恨。 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不能爱爱我。 身下的动作失控地变地更快,更狠,像是要把鸡巴牢牢钉进穴里,肉壁每一寸嫣红的软肉都蔓延着剧烈的痒。 慕迟大脑一片空白,等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哆嗦,肩颈和腰背都弓成紧绷打颤的样子。 男人像是怕他不记得,贴心地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宝贝被肏到潮喷了,很舒服吧?” 慕迟的脖颈被捏着,力度介于重重抚摸和掐住之间。 “我和那个人比,谁让你更舒服。” 被吃醋的罪犯一次次到神志不清 面对何斯的疑问,慕迟恨不得堵上耳朵,“别,别说了,”他声音有些破音,却极力压制住。 直到现在,他都以为周久像男人说的那样,只是受了点伤,被绑在了厨房那边。 “为什么不能说,是因为他根本就不行对吧?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满足的了宝贝,”何斯咬住了慕迟的唇瓣,接近撕咬的吻。 慕迟连闭紧嘴巴都做不到,只能由着男人像吃糖般吮动他的舌尖,对他的唇瓣又啃又含,嘴巴周围的薄红一再晕开。 肉棒依旧硬邦邦的,没有因为小穴的高潮慢下,而是激烈地干着穴道,还在敏感期的小穴经不起这样的肏干,甬道又是一抖,瑟缩着喷出汁水。 “他能让宝贝这样喷水吗?”何斯持续诋毁周久,并且还不许慕迟反驳,慕迟刚要说话,舌头就压着他舌面吸舔玩弄。 慕迟愤怒地“呜呜”叫着,涎水从两人唇角流出,蜿蜒来不及吞咽。 何斯不允许自己如此浪费,他像是渴到极点的旅人,停不下来地吮进甘甜的水源。 慕迟未曾意识到自己在青涩,但很有天赋地逼疯一个占有满满的阴暗狂。 他只是嘴巴好酸,口腔充满了被索求过多的麻意,肉穴也被肏得很惨,黏糊糊打着白沫的液体在穴口冒出,嫣红的软肉在撞击下随着肉棒的节奏往下陷,穴口像是被肏弄成适合男人鸡巴的模样。 激烈的肏干加上没有断过的亲吻,慕迟有种窒息的感觉,大脑晕眩,好似出现了许久没看见过的彩色,万花筒般旋转破碎。 小穴湿漉漉地嗦着健壮粗长的肉棒,偌大的龟头昂起,撞开纠缠着的软肉去摩擦敏感点的熟练度根本不像昨天才破了处的样子。 慕迟快呼吸不过来了,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昏过去,察觉到这点,他居然感到了不用面对男人的轻松。 这样就可以被放过了吧,慕迟天真的希望着。 偏偏男人这个机会都不给他,慕迟接近昏迷的时候,何斯的舌头恋恋不舍地退出他湿软的口腔,走前还含住唇瓣嘬了口,把唇肉弄成被蹂躏到凄惨的红,像熟过头的果子, 唔! 慕迟大口大口地吸气,新鲜的氧气驱散了胸腔的沉闷,喘息间有点疼痛的刺麻,乌黑的眼眸冒出泪花,可怜可爱。 “我和他,谁弄的宝贝更舒服?” 又是同样的问题,就是里面的酸意更强了。 可慕迟听不出来,他已经忍了何斯好久,忍无可忍地把攻击性拉满了。 “我,”才说了一个字,慕迟被肉穴里酥痒弄得喘息,声音甜腻的说:“我老公比你强多了。” “我喜欢被他弄。” “是吗?” 纵使慕迟看不见,他也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并且很勇地说了声“是。” 你也配和我的老公比,这句实话慕迟没来得及说,就被再次堵上了嘴巴,拖入了快感地狱。 刚刚的情形被一比一的复刻。 慕迟不断地被男人吻到接近昏迷,肉棒又深又重地顶入,他攥紧了自己的手,又在攻势下展开,发粉的指尖抖着。 高潮一次次来临,每次甬道的痉挛都会迎来一句“我和他,谁让你更舒服。” 慕迟就倔,倔到哪怕这期间他不知道吃了多少的精水,肚子都被干大了,轻轻一碰就控制不住地颤,他也要选择周久。 “啊……哈……”又是一次高潮,慕迟神情茫然,他被男人紧密不留缝隙地压着,下身的每一下,都要操开结肠袋那般挺进湿腻腻的肉穴,男人腰胯撞击他柔软挺翘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异常的,令人面红耳赤地在空气里回响。 精神和身体都临近崩溃点了,慕迟完全听不见男人在说什么,他漂亮的脸黏着湿发,吸足了水意的发丝淌落汗珠,流过湿热的皮肉。 他什么都想不到了,却依旧条件反射地说:“不……唔……不要、你……” 于是何斯明白了,他永远无法得到慕迟给予的爱意,哪怕是虚假的,被逼迫出来的。 想明白这件事情后何斯突然扯开了一抹笑,几乎要摧毁一切的森冷暴戾。 既然不能爱他,恨也可以。 他无法放弃慕迟,那就只能做日夜纠缠他的梦魇,让他恐惧,让他哭喘,让他在快感里泣不成声。 熟的身体留下X瘾/你的身体认识我了,高兴吗老婆/指J排精 慕迟躺在床上,小脸湿热,被泪水浸透了,赤裸的身体上没有一处是不带爱痕的,原本平坦绵软的小腹微微鼓起,装满了肮脏的白浊。 雪白点缀着红印的手臂无力搭在一旁,手臂下面并不是床单,而是一件男人的大衣——属于慕迟丈夫的衣裳。 衣服本是干净整齐的,现在却全是乱七八糟的体液,干涸的白色很显眼,有一两处的褶皱像是被手用力攥出来的。 慕迟还在掉眼泪,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神情空白恍惚。 他只有放空自己,才不会想到男人是怎么在他老公的大衣上干他,逼着他叫老公,承认自己是对方的骚老婆。 他不想叫的,可是男人就更过分的弄他,性器疯了似地顶撞软肉,在里面灌入大量的精液,还,还说要把他拖到周久面前,让周久看看他的样子。 有病,疯子。 慕迟听到了脚步,他偏过头,黑发松松抚过脖颈,他不让男人看到他的脸。 他的抗拒都是柔软的,没什么力度,但面对的人才知道有多绝望,像是隔着不会被打破的玻璃,让你永远无法真正靠近这个人。 何斯笑了下,带着幽幽的寒意,明明已经想好了,可看着老婆如此的讨厌自己,他还是不舒服。 没关系,讨厌和喜欢并没有区别,他要的是,老婆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不会分给任何一个人,任何事物。 而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何斯的视线扫过慕迟发红的耳朵,紧绷的身体,无意识吐出的音调……这都在说明老婆在乎他。 慕迟素质在和何斯相处后极速降低,他不仅骂何斯,还骂自己不中用的身体。 身体察觉到男人逐渐靠近,不由慕迟控制地轻颤,完全是被做出条件反射了。 问题是要是一直这样孱弱就好了,可偏偏在他被男人肏得想死的时候,还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清醒,逼着他泣不成声的撑完全程。 没用的身体,还有那个该去吃枪子的疯子。他又骂了一句自己和男人,一点都不双标的。 何斯坐在了慕迟身边,柔情蜜意地说:“老婆好乖,居然呆在床上等我。” “有想我吗?” 慕迟真的,克制不住地发颤,他肉穴听见男人的声音,几乎马上开始了收缩。 很清晰的水声,在慕迟听来是这样的,水液从淌变成了涌,肉穴像失禁那样排出男人灌进去的肮脏的体液,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状态。 身体的改变对慕迟来说,像一场缓慢而疼痛的凌迟,他抿了抿红到发艳的唇瓣,轻声说:“想你去死吗?那我很想你,你快去死吧。”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他该与男人虚与委蛇,该找到机会报警,可情绪就像不由他做主的肉欲一样难控制。 男人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 就这一个动作,慕迟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喉咙率先泄出呜咽,像受到刺激的幼兽。 乌黑的眼眸漫上害怕,可始终对不上焦,看不见人。 楚楚可怜的惊惶 何斯捏着慕迟的脸,让他转向自己,“你的身体,已经认识我了,高兴吗?老婆。” “你再也不会认错人了。” 确实不会再认错了,慕迟的肉穴都快被塑造成何斯鸡巴的样子。 何斯说的是实话,慕迟却忍不住被气到轻喘,泪水一滴滴滚落。 他高兴什么?高兴自己被肏成一直流水的奇怪,高兴他终于能认出一个伪装成他老公不成,就恼羞成怒强奸他的罪犯? “不会有人像你这样,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点哭过的鼻音,很让人可怜。 但对于何斯来说,慕迟的苍白柔弱只会让他更进一步,试图将他的身心彻底侵占。 谁叫他就是老婆说的那样变态畜生呢。 “对,不会有人像我这样,所以老婆就只会记住我了,”何斯有点为他在慕迟心里独一无二的地位高兴,他吮上那软红让他亲不够的唇瓣。 唇肉之间互相碾压,他在挑开慕迟湿软的唇缝前,还有耐心的回答慕迟的疑问,“我自然要让老婆喜欢上我。” 他的手挤进湿漉漉的腿肉里,往上去抚摸肉穴,“老婆的骚穴很想我吧。” 穴口在他的抚摸下敏感地翕合,三指并拢插入穴里,搅动着温热的穴腔,导出浓厚的白精,“刚刚我都听到穴里发出声音了,我会满足老婆的。” “但先要把老公的精液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 手指的插入带来酥酥麻麻的痒,和肉棒强烈的异物感不同,这种酥痒温柔地侵占慕迟的理智,会让他自愿地张开双腿,祈求更深更重的肏弄。 虽然慕迟这种迹象开始时反应了过来,他有些愤怒的慌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慕迟不愿意去想。 两股呼吸都是凌乱急促的,不过神情却相反,慕迟的恨意跟何斯流露出的痴恋一样不加掩饰。 他无法说话,但他的神态,动作,肢体的抗拒都在诉说他仇恨着何斯。 “我好高兴老婆恨我,”何斯的笑意浸满甜蜜扭曲的意味,他不断含着舔着软红的唇瓣,入迷到了极点,“就这样一直在意我吧。” 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要在慕迟心里,他是最重要的,会不由第一时间想起他,何斯就感到了由衷的愉悦。 吸肿N尖,灌满小腹/手指CX到吐舌/发现丈夫死亡的真相 已经差不多两天了,该走了。 何斯这样想着,下身却越发用力地捣弄穴腔,弄出很色情黏糊的水声,慕迟的小穴被奸淫成糟糕透顶的样子,红腻的软肉被泡在精水里,褶皱都含着白浊,形成大片大片的精斑。 他也有被放过的时候,只是很短,有时刚刚被男人清理干净就又被弄脏了。 男人会咬着他的嘴巴,问他为什么要这么骚地勾引自己,骚逼是不是要吃老公的精液了,一边说,一边把粗长的阴茎埋入深处,把慕迟弄得泣不成声,生出自己要被肏穿的恐惧。 “呜……”慕迟的叫都叫不出来了,他脸上满是泪痕,奶头被吸得肿大湿润,雪白的乳肉都微微变大了些,像是处于哺乳期胀奶的母亲。 男人今天依旧是射了他满肚子的浓精,又用鸡巴堵住一会,让精液的气味浸入穴腔,才抱着慕迟去清理。 …… 何斯压抑自己用精液淋上慕迟身体的欲望,他今天要做一件事情。 “老婆,我出去一趟,你乖乖的哦。” 他漂亮善良的老婆给他送上了贴心的叮嘱,“出门被二百码的车撞死好吗?我会替司机赔钱的。” 何斯看来,这怎么不算是关心呢? 慕迟也只有被做到受不了崩溃才会软着声音和何斯说话,不过他基本都是被何斯弄着。 “不好,我更想死在老婆身上,”何斯把慕迟双腿折起,往上推,手指插入湿淋淋的肉穴里,“死在这里面。” 慕迟微微喘气,维持不住冷冰冰的模样,他一次又一次被男人不要脸的程度震惊。 肉穴敏感到男人手指随便捣弄了几下,就痉挛着喷汁,被肏熟透了。 在手指抽出的时候,慕迟居然下意识迎合,挺翘的屁股抬着,穴里艳红的软肉研磨着手指,吞吃般咬紧,完全是被肏出性瘾的样子。 慕迟像是被吓到那样发出呜咽,理智全线断掉,忘记了这两天收到的教训,“你去死啊,你滚,滚!离我远点。” 骚的不行了,还不承认,反倒是哭着叫他滚,何斯要竭力才能控制自己不会再次干进去。 把慕迟肏的心口如一,主动掰着肉穴,在肉根上起伏着榨出精液。 慕迟会哭得很可怜的,眼睑都是红的,肉穴痉挛着,里面浓白的精团淌下,雪团似的屁股肉抖颤,鸡巴一撞就会马上颤开肉波。 但这些只能以后做,为了他和慕迟的未来,何斯要暂时忍耐,他只是用手指把慕迟抽插到潮喷,涎水流到下巴尖尖,舌尖受不住地吐出。 慕迟到了最后,手指都无法抬起的酥麻。 纤细孱弱的身体无助地抖颤,无法反抗地被男人塞入药膏,冰凉凉的膏体被滚热的穴腔含住。 “拿出来的话,就不会是这种程度的东西了,”何斯温柔地用手指撩开慕迟脸颊上的碎发,他的眼神有些怜爱,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对了,要乖乖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哦,不然会发生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慕迟昏睡过去一样不言不语,一般这个时候何斯就该把他拖到身下了,不过今天的他特别宽容,只是给了慕迟一个吻,再次重复,“等我回来,老婆。” 他离开了。 不多时,外面门关闭,锁起的声音重重响起。 慕迟尝试坐起,身体软绵无力,需要用手肘撑着,才能勉强坐起。 被男人塞进穴里的药膏再次往里面顶进,深的慕迟唇瓣微张,小口小口喘气。 后穴淌出大股滑腻的液体,穴肉紧紧含住,冰凉的感觉刺激甬道的收缩,带来诡异的酥痒。 他等了等,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防止男人突然回来。 慕迟在等待的过程想,童话故事里蓝胡子的妻子打开了门,于是收获了真相和惨烈的现实,那他出去看到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他无论如何激怒绑匪,他也没带自己去见周久…… 可这些都被侥幸的心理盖过,慕迟等不了了。 当他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慕迟恍如隔世,居然感到了些许的陌生,已经多久了呢?一直被压在床上肏干的他早就不清楚时间了。 绵软的小腿令他走路都跌跌撞撞的,好在房间被周久设计过,基本不会让他撞上东西。 他在先去厨房看周久还是先报警中选择了报警,从男人的话里他知道周久受了些伤,他们太需要救援了。 而且……他害怕。 这个想法浅浅浮现又被慕迟拍散。 电话被收走了,但客厅里有座机。 慕迟凭着记忆走到那个位置,激动加疲惫让他失了力,一下跪在地上。 穴腔里的膏体虽然是柔软的,可慕迟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令膏体狠狠磨过穴道,柱形的药膏变了形,弯曲出的弧度刮弄过多汁的穴肉。 这一下的快感实在太激烈了,像是被龟头的冠状沟不停碾压着摩擦。 慕迟眼睛都红了,被亲吻到薄粉的手指抓紧桌子边缘,剧烈的快感令指骨发白,纤瘦的腰身微抖,折起来的腿部被排出的水液打湿。 他又长了一些的黑发散乱,粘附在凸起霜白的肩胛骨,皮肉上晕开着齿痕,像是一个个饱含占有欲,宣誓主权的烙印。 慕迟强迫自己回神。 在哪?到底在哪?他记得是在这个位置。 手掌摸着矮桌表面,纤白的手指在恐慌紧张下微抖,等摸到黑色的电话筒,他指腹都是滑腻腻的汗水。 可拨不出去,他听不见那种轻微的电流声和拨号响起的声音。 等他颤抖着手去摸座机上面,却发现线被剪断了。 不、不! ——电话听筒被慕迟扔出去,摔出清脆的声音。 慕迟咬着下唇,像不穿衣服被扔进雪地那般抖着,有电话打不出的原因,可更重要的是,男人连客厅都仔细检查过,那是什么让他那么放心出去。 在他没有被困住,可以随时帮助周久脱困的情况下,慕迟只能想到两种可能,一是周久被打伤到无法造成任何威胁,二是…… 慕迟骗不过自己了,他站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惊惶地朝厨房跑去。 对于一个盲人来说,跑步摔倒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慕迟同样,可让他摔倒的不是别的,是一滩滑腻,摸上去像干掉果冻的东西,还有一点冰凉。 腥臭的像是慕迟小时候见过的,被放掉了很久的鸡血,冰凉的像是死鱼刮去鳞片再放置已久的触感。 慕迟在原地什么都没想,大脑完全空白着,维持摔倒的姿势。 潜意识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主人却不想承认。 慕迟眼睛眨了又眨,发现自己还在原地,鼻腔里依旧是一股古怪的味道。 什么都没有改变。 然后他才抖着声音叫名字,“周久,周久,周久!”喉咙一用力就是撕裂般的痛,可是他还在大声喊。 他站不起来,身体好像跟思想各管各的,黑发垂落在脸侧,有几缕粘在变得湿漉漉的脸颊上。 有脚步声,慕迟听到的第一秒眼眸都亮了,可马上他就听出来这是谁的脚步了。 男人的声音怜爱,“我说过,不要离开那个房间。” 他居然一直没有出去,关门声不过是假象罢了。 可慕迟不在乎,他甚至没有被吓到,一心问何斯,“周久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雪白的脸,艳丽的血,无神乌黑的眼眸,像是浅淡的水墨画突然被泼上了鲜亮颜料,诡谲但灼人的漂亮。 慕迟维持着一戳就破的平静,可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恐惧。 何斯跪在地上将恐惧的小羊羔揽入怀里,手指顺着雪色的脊柱沟下滑,调情似的摸法。 “你不该出来的,抱着希望总比现在好对吗?”何斯给了慕迟机会,可他也知道,慕迟绝不会听他的话,他为什么不能听话呢? “所以,是老婆你的错啊,”何斯叹息道。 慕迟没有表情,像被设定好不能改变表情的人偶,只是试着掐住何斯的脖颈。 何斯没有躲,但那双手还是失误了,只掐住他的肩膀,慕迟声音大了起来,“你把他藏哪里了?”他与其说是大声的嘶吼,不如是在嚎啕大哭。 那张漂亮的小脸崩溃似的流泪,苍白得像是树上没有杂色的梨花。 你不是已经摸到他了吗?恶毒的话语在何斯嘴边打转,慕迟的手又找错了位置,拍打在他的脸上。 何斯唇瓣勾的弧度大了起来,他着迷地注视慕迟的崩溃。 慕迟有多崩溃,就会对他有多在意,他再也不能忘记他了,只要他想起在意的那个人,必定会想起他。 就像是缠绕着墓碑的藤蔓,午夜梦回最深处的阴影,永远不能清理掉,永远不能遗忘。 “我杀了他,”何斯肯定了慕迟的猜测,以一种极度愉悦的语气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快死了,你听到的声响,就是他最后的挣扎,老婆你不记得了?” 他的脖颈被掐住,那双被他亲吻都会起薄红的手指,现在却如死死缠绕的绳子般掐他。 慕迟这样专心到什么都容不下的态度是何斯从未体验过的,他心跳的好快,有窒息感,也有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何斯秀气像高中生的脸出现红晕,情不自禁地念道:“老婆好棒,”他有一瞬间真的想现在就死在慕迟手里,甚至把脖颈上扬,更方便慕迟掐。 杀了我,不然你再也没有摆脱我的机会,永远,永远。 是慕迟手失了力,他心律失常,心脏每跳一下都是鲜明的疼痛,头脑的晕眩来的又快又猛,不能太激动的身体在强迫他放手。 再加一点力,只要一点——慕迟用力最猛的食指抽搐,他呼吸促到快喘不过气,脑子突然断线,昏迷了几秒。 时间很短,何斯只感觉到慕迟骤然放松的力气,柔嫩的指腹像是在抚摸他。 慕迟想要继续,但何斯没有给他再掐上去的机会,他被男人抱住,听到兴奋到快摇尾巴的询问:“老婆你是不是不忍心杀我,你好心软。” 怪不得会被我毁掉。 何斯甜甜蜜蜜地勾着笑容,就着这个姿势把慕迟推到在干净的地面上,他太兴奋快乐了,想要慕迟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慕迟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烈态度辱骂他,动作不顾自己安危的挣扎,像是不知道痛。 幸好,何斯料到这样的场景,他之前放在慕迟穴里药膏里含着催情的作用,强烈的。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药物导致发情,被罪犯爆炒 慕迟的声音和动作突然一顿,脸上出现茫然,不可置信的神情。 与男人身体的接触带来按捺不下的快感,爽到头脑发昏,有种飘飘然的舒服。 ——想一直被触碰,想得到之前经历过的粗暴肏弄。 身体这样告诉他。 肉穴燃起了不容忽视的痒,被含化的药膏此刻化作水淌在穴里,给穴里的软肉镀上亮晶晶的光泽,带来逃脱不了的渴望。 “你有反应了,”男人对他说。 何斯没有说谎,曾经被他弄到射无可射,快成为装饰品的性器,现在久违地站立。 掌心滚热,握着性器缓缓摩挲,比射精还要强烈的快感席卷慕迟身体。 慕迟看起来已经恍惚了,唇瓣微张,像是不会吞咽的孩子般溢出涎水,嫩红的舌尖等待别人亲吻般露出。 几乎让人有种两人是恩爱伴侣的错觉。 明知道是药物的作用,何斯依旧感到欢喜,和一些恶意。 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还能在我手里快乐成这样。 也许慕迟并没有那么爱周久,只是害怕面对死亡。 所以,我迟早会代替他,覆盖他的一切痕迹,何斯想。 “呕——”慕迟干呕出声,他胃里什么都没有,自然无法吐出东西,但他只感到恶心。 为他,也为男人。 穴腔的痒意在极短的时间里攀升到可怕的程度,甬道缩紧着,可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它吸吮,肉壁互相摩擦蔓延的酸软酥麻都能让他性器像快要射精般抖动。 看着干呕的慕迟,何斯的笑意消失了。 到底是为什么?他掌心讨好地,有技巧地撸动慕迟粉白的性器,酥麻到极点的性器被这样一弄,怎么能不到达绝顶,铃口溢出接近透明色的乳白,与其说是射精,不如是淌下的。 慕迟经历了这番体力消耗、加上无时无刻增加,折磨他的快感,眉目生出艳色,偏偏他神情却如刚死了丈夫的寡妇,拒人千里的冰冷。 就像精液淌到会阴的人不是他。 不管何斯在他耳边如何哄着威胁着,慕迟脸上只有生无可恋的表情,被下药无法正常说话,他就一声不吭咬着唇瓣把头偏一边,软性的抗拒挣扎。 何斯看见慕迟无声无息地掉眼泪,泪水滑过脸颊,落到乌黑的发里。 很招人怜的哭法。 何斯感受到了,慕迟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药效发作后,他好像连憎恨都没了力气,神情的变化都是因为回忆带来的后悔愧疚。 被忽视的怒火和得不到的不甘拉扯着何斯。 慕迟心心念念的人不是他,他回忆着与那个人的点点滴滴,他的愧疚后悔甚至憎恨都不再对着他了。 而他呢?他只是一个残暴,见不得光,永远被慕迟忽视的罪犯。 慕迟是愧疚的,特别是何斯说,周久他,在他回来的时候还活着。 那他又做了什么,他当时正在……被舔穴舔到高潮的记忆袭击了慕迟的大脑。 穴腔难耐地收缩一下,像是也跟着回忆起了那种快意,燥热的痒意让人只想放弃所有抵抗,哭泣着求那个鸡巴肏进来,哪怕被肏成满脸精液的小婊子也没关系。 慕迟呼吸加快,他脸色潮红,却无端让人觉得透着可怜的苍白。 何斯却是忍不住了,难以忍耐的情绪像是毒蛇般啃咬他的心脏。 他带着精液的手捏着慕迟的大腿,雪白的软肉在掐弄中微微溢出,手指陷入一片温软,“不想出声?那老婆你可要忍住啊,别半途而废。” 粗长的肉棒撞进慕迟的穴腔里,肉穴今天可以算的上被不停操干,里面湿软得像是昂贵的丝绸,药物早就让穴道渴望到了不行的地步,穴口用不停张合的方式来缓解可以令人发疯的酥痒。 于是在肉棒的撞入中,穴肉谄媚,急切地纠缠上分量可管的肉棒,企图榨住精汁,或得到更粗暴的对待。 慕迟睫毛低垂抖颤,漂亮的小脸弥漫着湿润的水意,他不言不语,却把何斯逼到发疯。 何斯目光阴冷,他要慕迟求他,他不信慕迟能忍过去。 肉棒抽插的速度很慢,何斯以往这种样子可以说是体贴慕迟,但在今天,这不过是缓慢但更加过分的折磨,得到快意的肉穴怎么肯满足于这样的肏弄,诞生的渴望和酥痒混在一起,近乎能让所有人屈服。 何斯用肉棒碾压着软肉,把穴腔捣出热耳的声音,“感受到了吗?你这里好主动地缠着我,骚死了。” 慕迟唇瓣被他自己咬出伤痕,呼吸快要停滞,因为哪怕有一点放松,他都会为那种浸到骨子里的快感叫出声。 像是能摧毁一切的酥痒,他如果张开嘴巴,马上就会泄出就是甜腻的呻吟。 慕迟憋的很难受,身体的欢愉并不是意志可以阻拦的,越忍受越苦痛,可他在这种苦痛里感到了一种心安 他无法知道,无法看到周久受到的痛苦,所以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折磨自己的机会。 他意识有些迷离,像是似睡未睡的那种状况,连心脏快要碎掉的痛都变成了温柔的麻意。 唇瓣被含住,何斯熟练的撬开唇缝,舌头探入香腻湿软的口腔,颤栗的酥痒流窜过大脑。 慕迟嫩红的舌尖在颤,嘴巴微微张大,当何斯以为他要忍不住回吻的时候。 慕迟说,“杀了我。”就像你杀我丈夫一样杀我。 短短的三个字就让慕迟带着气音抽噎,那是强行把呻吟咽下的后果。 他补了句,“求你。” 失去爱人的痛苦充满感官的快意让慕迟只想逃避,他知道自己报不了仇,于是死亡成了第一选项,如果能见到周久,他会道歉自己的懦弱。 当然周久从来没有怪过慕迟,他永远都是把最好的东西给慕迟,从少年时见第一面就是如此。 何斯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以及莫名的不安,“你休想!” 慕迟该被他控制,被他拥有。 如果药物不能让他屈服,那就用长久见不了光的囚禁,不会停下的肏弄。 肉棒像是要钉进慕迟身体里,重重地埋入穴腔捣弄,密密麻麻的瘙痒全变成了爽到不行的快感,阴茎抽出,蛮横插进去的时候,水液从穴口会一下涌出,交合处湿的一塌糊涂。 慕迟管的住嘴巴,管不住身体, 他的肉穴一吞一吐地配合阴茎的肏干,奶尖往前面迎合似的挺着,被男人捏着肏穴。 何斯粗暴的动作掩饰不了自己的慌乱,“别说死亡了,你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奶尖上的痒意强烈到想让人使劲掐一下,慕迟被干得身体微颤,他肩头,锁骨都是凌乱的黑发,皮肤氤氲水汽似的灼白,像被人类掼上岸,再也无法回到海里的人鱼。 慕迟的沉默让何斯愈发想要逼出他的声音,来确定自己可以掌控这个人。 何斯肏弄慕迟的身体,慕迟折磨何斯的精神。 囊袋打在肌肤上啪啪作响,被捏到奶孔张开的乳头被何斯含入嘴中,时而重重,时而轻柔地吮动着。 在高频率的抽插里,穴腔很快就受不了的高潮了,穴肉痉挛,死死咬紧了滚烫有些抽动的肉棒,何斯顺势在穴道内射了精。 慕迟喉咙泄出类似哭腔的气音,雪白的脖颈扬起,脸色像是春末的桃花,极美极艳,但在疯狂耗尽自己的生命力。 肉棒并没有抽出,而是牢牢堵住里面热乎乎的白浊,肉穴本应该感到满足的,但是药膏全浸入了穴道,此刻在高潮的余韵里还感到了痒。 慕迟睫毛垂的很低,他依旧不说话,何斯却察觉到不对,他强制弄开慕迟的嘴巴,却看到了一点血丝。 那是咬舌头弄出来的。 “好好好,”何斯眼神怨恨,怒极反笑,“你在乎他,想要去死对吗?”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迁就你,我再问你一遍,你想去和他呆着吗?” 慕迟以为何斯被他激怒到要杀他,他平静的说道:“求之不得。” “我说过,我爱你,我怎么会不满足你,”何斯的语气有种诡异的温柔,他轻松地抱起慕迟,肉棒在这样的姿势下,像是要贯穿肠道般碾了进去,将滋生的痒意碾成快感。 慕迟闷闷的叫了下,大脑快承受不起这样的快感,他鼻腔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一起呼吸,窒息的感觉才有些缓解。 “那我们就这样过去吧,只要你不介意我和你的体液把他弄脏。” “对了,我想在他身上像骑小母马一样骑你。” 慕迟听到了男人恶毒的话语,他后知后觉明白对方的意思。 “不,不要!”慕迟不复之前冷淡的样子,他的呻吟控制不住地流出,带着甜腻的声音求着何斯,“唔……嗯哈……你、你不能……呃!”肉棒顶着敏感点肏弄,肉穴的液体姿势的原因流出,肮脏的白精滚淌下腿肉。 “是你要求的,我在满足你,”何斯没有在诱哄慕迟,直白的说出他的目的,“求我,说爱我。” “你也不想他连基本体面都保持不了吧。” 未亡人被到,对凶手吐出爱语/报复/死亡(完结) 慕迟红润的唇抿了下,然后抖着,清丽的脸浸满了情欲,像是染上春色的冬末之景。 酥麻的感觉充斥着身体,就像是曾经被丈夫抚摸亲吻时的甜蜜。 慕迟声音哽在喉间出不来。 “你该做出选择,对吗?”询问的语气,却浸满了压迫感。 男人滚热的体温陷入他的皮肉,肉腔里的阴茎像是牢牢地钉入体内,每一处穴肉都有在被触碰到,切身打造般的贴合。 这几天被肏的太久了,身体软得像是注入了一团团的棉花,大腿根微微有些抽搐,雪色的皮肤晕开一种色情的桃粉。 发颤似的痒意让慕迟乌黑的眼眸更加混沌,他喘息着,腰身微小的扭动里,小穴溢出湿淋淋的光泽。 软嫩的穴肉在扭动里用厚厚的艳红皱褶去吸吮肉棒,肉棒被讨好它的穴肉包裹着,快感的麻意一路窜上去,何斯掐住腰身的手都紧了紧。 慕迟睫毛低垂,泪珠跟着坠落,“我真想你去死,”他出声了,只是声音不再是清淡的,混合呻吟,像是被喉咙挤压,研磨出来的破碎。 “我知道,“何斯怎么会不知道,他拥紧了慕迟的身体,那像是已经被他逼到极限的微颤,“但我不想听这个。” 他们的皮肤在热意里出了汗,滑腻地紧紧咬住对方,像是要把慕迟融入体内的巨大满足感令何斯有些颤栗,好似被重重拨动的弦,拨动的人只是无意随手,却引起他剧烈的震颤。 赤裸的温热被何斯箍住,温软的触感拥抱着他,何斯控制不住自己对慕迟的操干,肉棒往上顶着,粗壮的龟头一寸寸撑开艳红的褶皱,带出令人酥麻透顶的快意。 慕迟已经被逼得啜泣起来,被药物扩大的痒意实在过于折磨人,穴肉像是被脚上带着绒毛的虫子爬过,只有肉棒碾压才能获得平静。 握住他腰身的手紧了紧。 慕迟又听见了威胁,“说爱我吧,” 被威胁人是他,但对方的声音却似乎要掉眼泪了。 好像他才是罪人。 在呼吸都能把面前人染出薄红的距离,慕迟身体颤抖地哭出声,那种抽泣呜咽似的哭法。 但是连哭泣都是带着甜腻的味道。 慕迟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强烈的快感和痒意,他的身体忽视理智的尖叫,沉沦于与仇人的缠绵性事里。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慕迟哭出了朦胧的鼻音,眼睫粘连着泪水,湿成一簇簇。 爱欲和因为得不到滋生的恨在何斯脑子里回荡,生出一种轻微像是醉意的迷醉感。 慕迟感觉到了,来自男人的目光,他不住地小口喘息,只觉得沉重令人窒息的海浪迎面朝他扑来,——整个世界好像都被封闭了,只剩下自己和对方,在这温暖,没有第三人的房间,连唇瓣启开,舌头湿润微黏的卷动声都能听见。 快感也变得漫长,像是被画笔一直拖长的线条,穴里的感受清楚的传递给他。 肉棒不动的时候,每寸穴肉都像是藏着无穷无尽的痒,肉腔不得其法地收缩,软肉像块昂贵丝滑的布料摩擦着肉棒。 可除了收紧那瞬间的快感,其他时候都是入骨的折磨,就像面前人施加于他身上的痛苦。 额头被吻上了,对方似乎妥协地放弃了阴暗的想法。 甬道还在发痒,痒意每时每刻都在扩散,所以穴肉忍不住的缩紧,肉棒自然在这种讨好里深深的撞击过去,让慕迟知道肉棒是用什么样的力度碾碎瘙痒,撞出甘甜令人承受不住的爽意。 被撑的太满了,穴里藏着精液的褶皱被不断地刮开,淌出湿淋淋混着白的水液,那种饱胀感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永远都只能被钉在这根肉棒上被搞到高潮。 慕迟眼神恍惚,他的感官本就优越常人,不知为何,现在越发的敏锐。 无需思考,就知道男人的眼神必定是让着魔般的痴迷,实质般的视线让男人像是多出了几只手,缓慢认真地摩挲他。 别看我,别—— 男人却离他更近了,声音都要钻入体内似的,他说:“老婆不愿意吗?你还是想要他,去他面前对吗?”他像是不知餍足的小狗般舔弄慕迟的耳朵,白玉似的耳廓浮出红。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放弃。 慕迟看见了自己失明以来不曾看过的白光,大脑像是用枪扫射了一遍,响起穿透力十足的尖叫,他呼吸急促,胡乱的咬住了男人,混乱不清的神智,令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穴却抽搐着高潮了,似乎因为憋的太久,有一小股水液几乎从穴口的边缘呲了出来。 男人根本没有动作,就像他没有咬住一样将阴茎撞入深处,前列腺被按压下去,快感像是止不住的电流鞭挞着神经。 慕迟呜呜咽咽的叫喊,直到听见男人闷闷哼了声,他才注意,自己的牙齿切入赤裸的皮肉,像是咬破了饱满多汁的梅果,不同汗水的湿滑液体被他吞咽下去。 在他情不自禁抖颤里,男人扣住他的枕骨,往下压,滚热的体温烫进他的唇瓣。 慕迟啜泣了声,痛苦又带着矛盾的欢愉。 阴茎没有停歇地向上顶弄,肉壁被弄的生出强烈的酥麻快意,在似乎能被弄坏的恐惧里,慕迟唇齿都是微腻的血味,他的牙齿更加深入。 慕迟不知道自己咬住了哪里,但何斯知道。 是他的脖颈一侧,像是把生命都交给了慕迟掌控,何斯感到了疼痛与一些本能的紧张,可这是慕迟给他的,于是疼痛变得甜蜜动人,紧张也变得亢奋。 他享受着慕迟给他的一切,对于他来说,痛意更像是奖赏。 慕迟带着报复的心态不松口,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眼眸染着轻微的薄粉,好像随时都会掉眼泪,逐渐浸上唇瓣的红色却告知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无害。 疯子。 慕迟听见了自己喉咙的抽噎,以及那些猛烈的快意,他所做的一切好像只是让男人更加亢奋了,让他都开始怀疑嘴里的腥咸味是错觉。 何斯一手掌着慕迟的腰,一手掐托着腰臀的部位,雪似的肌肤出现微红的掌印,牢牢的掌控他。 白腻的肌肤被何斯揉弄,像是雪色快热融融地化开。 慕迟的抽泣似乎让他误解了,“没关系的,我不会阻止你,”男人安抚道,却无端让人感到毛骨竦然的病态。 慕迟恨着男人这幅嘴脸,他凭什么用这样的姿态对他,可肉棒还在顶弄,慕迟被弄的恍惚,肉腔被捣的艳红弥漫着又要高潮的酥麻。 他有种错觉,只要再使劲些,他就可以得到……之前不小心放走的机会。 男人的话语打断他的想法。 “不过,现在,我们该去他面前了。” 不,不要—— 在面对周久的事情上,慕迟总是能很快反应过来。 纤白的手指在肌肉上用力攥紧了,体温与气息在互相传递,死死纠缠侵占对方的所有。 唇齿在惊慌中离开了浓郁的血肉,腥红的色彩晕染在嘴巴上,那流动的红色浸进肌肤的纹理,好似妄图实现主人的愿望,融入青年的身体里。 慕迟能感觉到对方像把他当成小孩子般抱着往上颠了颠。 阴茎跟着动作微微抽出,可怖丑陋的柱身上被穴肉含的湿漉漉的,水液在上面淌下,然后随着慕迟的身体滑落,肉棒重重钉进穴道深处,穴肉被用力地摩擦过去,快意尖锐地蔓延开。 慕迟发出含糊低声的啜泣,柔顺的发粘附在被泪水打湿的小脸,张开的唇瓣摩擦着皮肉,吐出滚热甜腻的气息。 这个可怜漂亮的未亡人,毫无疑问地被肉棒操到了熟悉的高潮,雪白的臀肉绷紧了,除了贴着屁股的囊袋,几乎没有人会他想到含着杀死他丈夫凶手的鸡巴 并且还要被迫吐出本该给丈夫,饱含爱意的温言软语。 空气里的燥意,淫靡的气味、滑落在腿肉上的水液,无一不让慕迟神经紧紧绷着。 雪白纤长的腿快从腰身处滑下,慕迟本能地往上抬,虽然缓慢却又确实做出了这种行为。 何斯感到了滑腻的娇嫩,没有经常过锻炼过的腿肉紧贴着腰身,带着湿漉漉的体液,微微晃动,柔柔地蹭着皮肉。 就和正在吸吮他鸡巴的穴腔一样的湿软。 …… 何斯最后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 慕迟对待自己丈夫的爱意被别人打造成了困住他的枷锁。 房间里,慕迟脸色晕开粉意,眉目在日夜不停的浇灌下透着蛊人的欲,可仔细打量,依旧可以发现这人的底色是苍白的,令人担心的病态。 细细小声的咳嗽被慕迟压在嗓间,他抿了抿嫣红,边缘微微发绀的唇瓣,他只是平静对何斯说,“我不信,你对我说再多我也不信。” “那些证据,也是可以伪造的。” 在男人的嘴里,周久变成了罪犯,一个收了钱就可以颠倒黑白害人的写手,只要给他钱,什么都可以写,哪怕将患者骗去坑人没效私人医院,洗白醉驾的富二代,并鼓动人去网暴那个撞残的高中生…… 可是男人找来的证据根本不容人置疑,慕迟的手在颤,他掐了掐掌心竭力保持平静。 他突然就想起了几年前的事。 那时他的情况很差,先天心脏的问题突然爆发让他不停的发热,吃不下任何东西,被车祸撞击后的孱弱身体又很难从手术台下来,最终也只能接受保守治疗。 当时去医院几乎已经成了日常,周久为了照顾他,辞掉了刚找到的工作,但在慕迟询问钱怎么般的时候叫他不用担心。 在病床边,周久握住他的手,声音偏执,“我不会给小迟离开我的机会……” 慕迟吸着氧很难说话,于是抬起没有留置针的手摸了摸周久的头发,作为会努力活着的答复。 周久最终流露出一些脆弱,“别丢下我,我会死的,”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去做。” 假如一切是真的话,那最背负罪孽的应该是他,如果不是他,周久大学完全可以选个自己喜欢的专业,而不是为了他先是准备学医,又因为学医时间太长改为其他专业。 是我的错。 胸腔有种撕裂性的痛,慕迟换了个靠着的姿势,被子也就顺势落下,露出被吮舔到有了弧度的胸,雪色发粉的奶肉上沁着重重的殷红,这点诱人的红越往上就越明显。 何斯却将被子给慕迟推了上去,因为慕迟在发烧,哪怕物理降温也没有消下去,这难得让何斯感到恐慌,就像看到一束被落着雪,慢慢结冰的百合。 他不想再刺激慕迟,可看着慕迟冷淡的脸又忍不住,“我会是更好的丈夫,比他做的更好。” “他是你的污点。” 原本不搭理他的慕迟却认真的反驳,“他不是我的污点,从来不是。” “你在我这里得到的所有退让都是因为我的周久,我的爱人,我对你,从来都只有仇恨。” 慕迟刚说完,就开始咳嗽起来,乌黑的发黏在脸侧,身体一抖一抖的,让人生气都没有办法。 慕迟需要药品,何斯明白这点,他不得不离开慕迟。 看着伏在床铺咳得撕心裂肺的慕迟,何斯没有将他束缚起来,只是锁上了外面的门。 慕迟咳嗽声慢慢变小,他脸上像是拍上薄薄胭脂的粉,鼻尖,眼尾又是嫣红,加上湿漉漉的眼眸,看起来怪可怜的。 可他的眼神是清醒的,只要男人真的离开了,他就有办法报警,他第一次逃脱被抓住其实有些预感的。 慕迟想着,可是踏出卧室门的时候,他还是颤了下,总觉得会有人倚在墙上看他。 …… 何斯回来的很快,等他打开门,慕迟循着声音朝他看了过来。 对上慕迟那双无神的眼眸,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慕迟认出他不是丈夫后,第一次用类似闲聊的语气和何斯说话,“我不想用爱这个字,但你好像真的爱我,如果我死了,你会跟我一起死吗?” 声音带着高烧的沙哑,像雾般的轻软。 “会的,老婆想和我一起吗?”何斯没有骗慕迟,他就想和慕迟在一起,他很乐意陪着慕迟死,但他讨厌慕迟为了那个男人想死。 慕迟安静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像是某种要消散留不住的东西,何斯一时竟然不敢上前。 突然,慕迟近乎温柔的回答,“不,我只是想知道你等下会有多愤怒。” 话音未落,何斯也听到了,外面破门的动静,以及窗外马上就要破窗而入的警察。 “我报警了,”慕迟平静地说,像是在向他解释,“你不会以为只有手机座机才能报警吧。” “老婆好厉害,”何斯夸奖着,明明已经快被抓住了,但他眼神却死死黏在慕迟脸上,像是外面的警察,叫他马上停手的声音不在。 慕迟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又清瘦了许多的身体好似要碎掉了。 何斯不知道哪里来的预感,就想抓住慕迟。 外面的其中一位警察果断开了枪,几发布袋弹打在了何斯腿上,同时外面破门的警察冲上来按住何斯的肩膀。 慕迟听见了枪响,他以为男人会痛呼倒地,但是他自己被抓住了。 掌心带着熟悉的滚烫抓住了他手臂。 警察用力地想要把犯罪嫌疑人的肩膀反扭,何斯的指尖在慕迟皮肤上颤抖。 慕迟无所谓的任男人抓住,他看不见,也就不知道何斯脸色因为疼痛白得像纸,却还是眼也不眨的盯着他。 手臂上的手指在渐渐滑落,慕迟听见何斯的声音。 “我不会杀你的,但我会回来找你。” 无视警察的警告,他再次重复,“我会回来找你。” 他似乎根本没有自己犯罪,该悔改的念头。 仇恨凝结在慕迟唇边,开口的时候他却是平静,“你找不到我的……” 停顿了一下,慕迟发现他居然不知道男人的名字,但没关系,对方会得到自己该有的惩罚,他不必过于关心这场即将散去的梦魇。 何斯看到了慕迟的神情,上面是安宁的,近乎寻不到对他的怨恨和在意。 于是警察就看见嫌疑人像是疯了般朝着被害人方向挣扎,甚至不得不用电击枪来控制,将他拖走。 …… 慕迟强撑着精神去配合警察的调查,他从警察那里打探,发现男人说的是真的。 慕迟谢过警察要把他送医院的帮助,他说,他想要独自呆会。 在昏暗的房间里,心脏的抽痛越来越明显,每次的呼吸都像是堵着物品。 他该赎罪,慕迟近乎是以一种虔诚的心态感受疼痛。 死亡则是他对那些无辜人迟来的歉意。 神智恍惚之际。 他想,世界上有轮回神明吗?如果有,那他应该就能和周久一起偿还罪孽了,哪怕受尽刑罚。 就像他曾经跟周久说过的一样,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只要和周久在一起,他就能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欢喜。 周久番外(趁老婆睡着对脸撸管,进行腿交) 周久和慕迟的相遇并不愉快。 他抱着篮球在路上走着,渴的要命,炎热的阳光晃晕了他的眼。 他在这样的状态下,把人给撞了。 周久自己没什么事,但被他撞的那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少年期正是无理取闹的年龄,周久烦躁的问:“喂,你不看路的吗?” 他眨了眨眼,甩开视线里彩色的光圈,然后发现,对方好像真的看不见路。 少年蹲在地上,手掌一点点在地上摩挲着导盲杖,手背边缘破了皮,肌肤雪似的白,显眼到周久眼睛像被刺了一下,不由地移开。 那个人还真的给他道歉了,“对不起,我是不是又偏离盲道了。” 声音很轻,像周久刚刚感受到的身体一样柔和。 他低垂着头,周久只能看见少年轻软的黑发,以及看起来就不堪自己打一拳的身材。 我这个畜生真该死啊,周久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他跟着蹲下,把盲杖塞对方手里。 “不是你偏离盲道,是我眼瞎——”话一出口,周久就想扇自己一嘴巴子,他想要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那人好像真信了,他循着声音抬头,很认真的说:“那我们都要小心点。” 周久手里的篮球掉地,“哒——”与心跳声重合的一声,又像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就这对视的瞬间,他的心就跳得好快,要蹦到少年手里似的。 他好漂亮,我好喜欢。 周久大脑不容他逃避地不停重复这句话。 如果就此分开的话,周久可能会在长久的岁月里遗忘这份心动。 但他们并没有就此分开,周久发现少年的腿受伤了,站着都是随时要摔倒的样子。 他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可现在嗓子里却像塞了吸水的棉花,什么都说不出。 直到少年要一瘸一拐地离开,周久的话语又突然变成了豌豆射手般突突吐出,“那个,我送你回去吧,路上很不安全,那边还有自行车占据了盲道。” “让我送你吧,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他看出了少年的好脾气,少年犹豫了一下,也真如他所想的答应了。 不过面对他的搀扶,少年拒绝了,“我不习惯和人接触,谢谢你了。” “我名字是周久。” 可能是他话题转的太快,少年明显呆了下,姣丽的眉目像春末被风扬起洒落的梨花,纯白无暇。 他弯了弯唇瓣,“我叫慕迟。” 周久如愿以偿地与慕迟交换名字,在路上,他凭借自己的厚脸皮缠着对方,探查消息。 慕迟身上就有一种柔软,让人忍不住得寸进尺的气质,他表现出来的性格也与这股气质相符。 聊天里,周久得知慕迟的眼睛是在前不久的车祸里瞎的,他的父母却葬身在那场灾祸里,因为慕迟还没成年,所以他被交给他的亲戚抚养。 “我的伯父伯母是很好的人,”慕迟这样说,撞他家的人不仅是个精神病患者,家里还特穷,他获得的赔偿金只有七千,是那个家庭能拿出的最大价钱。 而他的亲戚在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的情况下,愿意给他租个一室的小房子,愿意包揽他的一日三餐,已经让慕迟很感激了。 周久听到后,总觉得心口闷闷的,慕迟不该是这样的生活,这种感觉在看见慕迟住的破烂老房子达到了巅峰, 他不自觉的分析环境,从楼上倒下的污水,到处乱摆的自行车、电动车,以及高高的楼梯都是慕迟回家的阻碍,而且他还不太会用盲杖。 眼看着慕迟要踏进前面的污水,周久身体快过脑子的去揽住对方的肩膀。 比起自己的体温,慕迟就有些微凉,触碰像是在抚摸一块温润的玉。 还很软……周久耳朵红了,“前面有水,小心。” “谢谢,”慕迟的头又低下了,他似乎不会应对周久这样的人,但他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轻轻柔柔的补了一句,“我会注意的,谢谢你。” 郑重的道谢,可周久有些愧疚,自己明明没做什么,还把他弄伤了,他扯了一点僵硬的笑,“我把你送到家门口吧。” 慕迟的家在三楼,慕迟上楼的时候,周久的手臂一直在他后面虚虚地揽着。 既担心他摔跤,又担心他厌恶自己孟浪。 他看着慕迟拒绝他的帮助,摸索着用钥匙开门,然后在要进门时再次向他道谢。 那双乌黑失焦的眼眸努力寻找着陆南的方位,慕迟轻声对他说:“我先进去了。” “再见,周久。” 周久看着慕迟软红的唇瓣吐出他的名字,“嗯,再见,”他庆幸慕迟看不见他脸上快烧起的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沉沉的回到家。 头脑里只有一件事情——我想照顾他。 我……喜欢他。 …… 周久想做就做,在他刻意的偶遇,死缠烂打的纠缠里,慕迟和他熟悉了起来。 从周末的相见到每天都能见到一次,最后近乎形影不离。 周久像慕迟的影子,只要有慕迟的地方就有他。 在静谧的午后,慕迟说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不去上学呢?” 周久是逃课出来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含糊不清撒了个谎,“我有遗传病,爸妈给我办了休学。” “是吗?”慕迟安静下来,斑驳的光影模糊了他的脸,苍白的肌肤也变得有了些血色,温婉清丽。 周久好像在慕迟的沉默里看到一些挣扎,会令他难过的挣扎,周久不想让慕迟难过,他刚想转移话题,慕迟却开口,“如果你去上学就好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周久没把后一句问出来。 “这样,你就可以当我老师教我了,”他对着周久笑,眉眼上跃动着柔和的光影,漂亮到有种圣洁感。 “我害怕去学校,但我喜欢和周久在一起。” 周久后来经常在想,慕迟是不是早知道他的谎言,只是每次都温柔地不去戳穿他。 可那个时候的周久却当真了,他认真的向慕迟承诺一定会教好他。 在周久心里,慕迟值得最好的,至于什么是最好的,他不知道,他只有在自己能力范围努力再努力。 他早上一头扎进学习里,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吸取知识,然后在晚自习带着食堂打包的饭菜翻墙出去找慕迟,和慕迟快乐相处一段时间,再翻墙回宿舍。 周久对这样的日子乐在其中,直到那天晚上,慕迟拉住了他的衣服。 “外面下雨了,”慕迟有些局促,他似乎要说什么,又憋在嘴边。 “没事,我用衣服搭在头上就回学校了,”周久宽慰着慕迟,他只以为慕迟担心他。 慕迟却没有松手,“我是说,你要不要留下。” “明天早上再走吧,周久。” 窗外响起的雷声像打在了周久心头,他心跳声很响,一时间好似什么都听不到了,只看见慕迟的唇瓣开开合合。 也忘记自己是怎么答应了,但一定是手无足措的蠢样子。 在这破旧的老房子,他们当然是躺在了一起,木板床坚硬狭小,肢体的接触更是再所难免。 滚热与微凉的温度交织融合,粗糙和柔软的皮肤接触又分离。 两人之间多了些莫名的东西。 慕迟的脸有些薄红,他给周久道了晚安,就用被子遮盖了小半张脸睡觉。 周久睡不着,他小心,不引人发现的借着窗外月光凝视慕迟。 慕迟还保留着没失明前的小习惯,慌乱的时候,长睫颤啊颤的。 不过他已经习惯周久的陪伴了,很快就平静下来入睡了。 周久却睡不着,他难受,下身的孽根梆硬,直愣愣的戳着内裤。 他吸气都是慕迟身上香甜的气味。 少年像是一尾躺在甲板上被晒干的鱼,身体硬邦邦的僵,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 慕迟看上去似乎睡着了,那种柔弱无辜的气质越发浓郁,在皎洁的月色下,像是一碰就会飘散的幻梦。 周久不自觉地,小心地凑上前。 甜香明显地往鼻腔钻,周久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奇怪的火焰烧尽了。 他几乎贴上了慕迟的脸颊。 细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似乎下一秒,那双乌木似眼眸就会对上周久的眼睛。 周久慌乱往后退,平躺着动都不敢动。 只是心跳的速度是如此的快。 看着外面的明月,周久捏紧了拳头,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他慢慢地让手脱下了内裤,摸上翘起的性器。 目光也重新回到慕迟那里, 就好像阴茎摩擦的不是掌心,而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他压制住喉咙里的喘息,手上动作却越发快了。 周久神情挣扎又亢奋,身体里的快感和心里的罪孽感交织在一起,沉淀出更深的情感。 他试图用闭眼来减轻愧疚感,但脑海里浮现的还是慕迟,于现实不同,脑子里慕迟正用那双乌木似的眼睛看他,软红的唇瓣抿着,似乎有些疑惑,但又看不见他在做什么。 喘息声轻轻在空气里荡开,周久受不了地睁眼。 就在这个时候,慕迟似乎有些热,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将湿润的黑发蹭到耳边。 阴茎在周久手里抽动,美妙的快意酥酥地弥漫,呼吸都在对方的反应里沉重。 慕迟纤长的腿也不规矩地搭在被子上,白腻的腿肉挤压出一点弧度。 明明是夜晚,周久的眼睛却像被日光烫着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或许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他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惊吓到的举动。 ——将沾满腺液的龟头轻轻去触碰慕迟的腿。 想象不出来的快感如烟花般爆炸在脑海里,周久呼吸絮乱,汗珠在脸上滚淌。 周久看着自己的阴茎,丑陋狰狞,却在雪似的腿上缓缓滑动,软腻的腿肉被肉棒戳得凹下去一点,腺液从铃口淌出,水色在皮肉上晕开。 他在玷污月亮,并且想永远的独占。 周久喉结滚动,撸着柱身的手越来越快,同时龟头在腿肉上滑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慕迟的小腿被弄得湿漉漉的,他眉头因为之前的痒意和热意蹙起,但没多久,他感受到更烫的东西,腿像是被白粥一样黏糊的东西淋上。 他半梦半醒,很委屈又带点愤怒的咕哝,可在熟悉的气息靠过来时,他又下意识去蹭了蹭。 有人抚摸他的头发,还给他扇风,“睡吧,我在这呢。” 慕迟听到这道声音,人本能的放松下来,重新进入睡眠。 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担心。 周久视线落在慕迟腿上,纤细的小腿上淌着浓厚的白浊,污染着雪白的腿肉。 周久眼里充满了渴望的情欲,他还没有满足,但理智的回笼让他做不出刚刚的事情。 他手里扇着风,耐心等待慕迟完全睡着,才轻手蹑脚地下床打水。 温热的帕子小心地擦拭肮脏的痕迹,只是痕迹消失了,气息却长久的留下。 在这个夜晚,周久心里生出消失不了的妄念。 小树林偷情/结婚穿着婚纱艾草(番外完) 那天后,周久越发小心谨慎,耐心地用情感为慕迟编制了一张网,将对方完完全全的笼罩。 但爱欲是克制不住的,看着别人对慕迟表达好感,周久会感到强烈嫉妒,可他并不能理直气壮的嫉妒,他没有表达嫉妒的权利。 情绪像是被梅雨季阴暗潮湿的小雨笼罩了,到了最后,哪怕慕迟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周久都会想。 他们为什么不能更亲密一点,到达旁人丝毫无法插足的地步。 慕迟大概是发现了。 ——发现了已经不加掩饰,一直黏在他身上的视线,发现了周久对旁人的敌意,对方甚至不能忍耐别人与自己长时间的相处。 然后,慕迟询问了周久。 那时周久已经想办法搬出学校和慕迟同居,他们搬了家,房间里的装饰都是两人一起购买的,像是正处于甜蜜期,畅想以后的小情侣。 或许正因为如此,周久才不能忍耐自己还只是慕迟的朋友,而不是男朋友。 面对慕迟的询问,周久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在等等,慕迟可能会害怕的拒绝他,但铺天盖地的爱意压过了理智。 他将自己的情感完完整整告诉了慕迟。 慕迟认真听着,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相处里,自己已经习惯了周久在身旁,习惯了被周久照顾。 可是他在周久直白的言语下,还是有些懵懂,他喜欢周久吗?是喜欢的,但是爱人的喜欢吗? 慕迟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为了想和周久在一起,而利用周久,对方的情感太过太过浓郁,几乎把他淹没。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和周久分开,慕迟又觉得心都被狠狠的揪起来了。 “我不知道,”慕迟有些迷茫,眼里氤氲着水汽,“但我想每天和你在一起。” 他看起来快哭了,软红的唇瓣都难过地抿起。 周久也差不多,他紧张到仿佛能听见血液的奔流,身体竟轻微的发抖。 如果不成功,他们以后的相处必定充满了别扭,周久仿佛能想象出慕迟和自己渐行渐远的画面。 他连想象都觉得难以忍耐。 于是,他吻上了慕迟,虽然只是脸蛋,但这是第一次在慕迟清醒的状况下,做出了如此亲密的事情。 他听见自己抖颤的声音,“我这样对待小迟,小迟会觉得恶心吗?” 慕迟在他面前愣住了,手指去抚摸周久刚刚留下的温热。 周久心冷了半截,眼睛都不敢眨动。 慕迟却在他视线里,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小小声的说,“你可以再亲一下,可以,再亲亲别的地方,”雪色的小脸飘上桃花似的粉。 他不讨厌周久的亲近,甚至想得到更多。 对于周久来说,慕迟的话语带来控制不住的狂喜,他好像成了由慕迟操控的木偶,情绪在丝线的摆动下不停变化。 他是心甘情愿的。 周久温温柔柔地扣住慕迟的后颈,低下头去亲吻渴念已久的软红唇瓣。 嘴唇之间互相接触,在周久的感受里,慕迟的唇肉是软软的,甜甜的,他经不住地在上面舔吸,明明想着一定要给慕迟留下个好印象,动作却逐渐急切凶了起来。 其实他的动作生涩,好在,他和慕迟对这种事情也很生涩。 慕迟原本就不知所措,在周久像狗舔骨头的急切里更不知所措了,他就有点慢吞吞,又很乖地张开嘴巴,任由周久的舌头蛮横地挤进唇缝。 适合情侣约会的小树林响起黏糊的水声。 慕迟被周久嘬得头脑昏沉,发出又甜又软的细哼,乌溜溜的眼睛湿润,纤长的睫毛颤啊颤,马上就要被欺负哭了。 男生的体温滚热,在和他亲吻的时候更加热了,把慕迟都弄出了一点汗。 周久直接把之前想的抛之脑后,脑子里只有,小迟好甜,我好爱,然后就更加细致地在柔软的口腔搜寻。 唇瓣红润,边缘隐隐有着被舔舐过的水迹。 慕迟还是有些慌乱的,所以他抱住了周久的腰身,纤长的手指充满依赖地揪着衣料。 口腔里的软肉蔓延着麻痒,慕迟微微仰着头,任由周久掌控他,长期苍白的脸色晕开胭脂似的红晕。 …… 周久终于有正当的理由吃醋了,慕迟有时也会苦恼,为什么周久有那么多理由生气,一生气就要亲他,不算上早晚安吻,他每天都要被亲亲四五次。 慕迟感受着自己每次被亲到发麻的嘴巴,也开始有了脾气。 周久像是生怕慕迟被他气走了,在刚到结婚的年龄就把慕迟拖着见了父母。 慕迟和周久走出来时,软红的唇瓣弯着,瓷白的小脸被纯色的围巾挡了点,他说,“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周久的父母对他热情的过分,见他们要离开,还包了个大红包。 “是因为小迟招人喜欢,”周久轻描淡写的说,又有些抱怨,“小迟这么招人喜欢,我好担心小迟不要我了。”对于自己做的努力,周久一字没提,他认为这是他应该的,他怎么会让慕迟受委屈。 慕迟把明显起了薄粉的脸往围巾里埋了埋,瓮声瓮气的说:“不许说这样的话,也不许过来亲我,”他转头不理周久了。 见了父母自然就要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是慕迟要求的,他不喜欢太多人。 夜晚。 周久走到慕迟面前,抚摸上妻子的脸,他眼神专注,手指是颤的。 一见钟情,年少相伴,终成眷侣。 “好奇怪啊,你买的什么衣服,”慕迟抬着脸,乌黑的眼眸不解。 “很漂亮,真的,”周久声音有些涩,他专门买的衣服果然很衬慕迟。 胸口处有些低,纯白花瓣形的蕾丝没办法完全遮盖住奶尖,雪白的乳肉浸着嫣红的颜色,往下可以看见纤细的腰身。 小腹那里开了个口子,露出白腻的皮肉,纱似的布料垂落至两旁,精致的腰线若隐若现。 纯情又淫乱。 “周久,”慕迟有些难为情地咬着嘴巴,对方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了,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沉入他体内。 “嗯,我在,”周久缓缓地摩挲慕迟的脸颊,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你不许……”慕迟睫毛颤得厉害,他顿了顿,脸颊起了热意,声音软得不行,“低头,亲我。” 周久很听话,他现在就像是踩在云端般不真实。 双方都熟悉的亲吻,但在今晚一切都不太一样。 呼吸声一齐变得急切,又纠缠在一起,慕迟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印着囍字的床单上,大红的被子,雪色的肌肤,色差明显到让周久更感觉到不真实。 他急切地朝妻子索取安全感。 慕迟呜咽着,脖颈扬起,喉结滚动地吞下丈夫的体液,可能是真的太急了,他的唇瓣都溢出了口水,流淌到下巴尖尖。 有些热,慕迟微微蹙眉,小脸瓷白,唇瓣红得惊人,氤氲着雾气的眼眸在找周久,他当然是找不到的,但敏感的身体会告诉他丈夫在哪里。 “唔!”慕迟脸颊越发粉艳,他的性器被周久握住,掌心上下揉动,快意连绵不绝地入侵身体。 大腿受不住似地夹在一起,雪白的腿肉难耐地摩擦着。 小腹被周久柔软的嘴唇触碰,腰身酥痒里细细颤着,性器上的快意更加明显,开始微微抖动。 慕迟脸颊旁的头发有些湿润,软红的唇瓣张开,小声地喘息。 周久是想要温柔的,他也尽力让慕迟先舒服了,可当慕迟射出来,他就有些忍不住了,沾满精液的手指探入挺翘的臀瓣,抚摸上粉嫩的穴口。 穴口张合着吮上手指,里面热乎的穴肉蹭了上来,柔软地贴着指腹。 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异物感在小穴处蔓延开,不适里又掺着奇怪的酥意,慕迟眼里的水意更浓了,慌乱地攥住了自己的裙边,向丈夫求救,“周久,我好难受,我不想这么难受。” 他好像在说,你要帮帮我啊。 漂亮的小妻子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的丈夫,哪怕他是让自己不舒服的人。 周久心都要泡软了,他轻柔地吻了吻慕迟,嘴里除了说别怕也想不起什么,特别像是诱骗小姑娘的坏男人。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迟皮肤上,激起平时不会有的战栗感。 手指在慕迟说话的时候肏入了一点,柔嫩的穴肉被手指戳弄,升起刺刺的痒意,穴肉不由地收紧,湿润地咬住手指又松开。 被进去了…… 被陌生东西进入的恐慌和对面前人的安心作斗争,感官变成极致的敏感,慕迟睫毛被汗水濡湿了,他眼眸失焦地望向前方,脸上有着无法遮掩的情欲。 蕾丝摩擦着掌心,那股痒意反而变得复杂起来。 穴腔里的软肉过于娇嫩敏感,连肌肤的纹理都能感觉到,并觉得指腹有些粗糙,那些酥麻诞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点尖锐的感觉在穴腔里蔓延。 慕迟眼尾湿漉漉地晕开嫣红,修长的脖颈粉腻,被汗浸湿的头发蜿蜒在上面。 可他显然有些舒服的。 穴腔从一开始的干燥变得湿润,抗拒把手指往外推的穴也变得软绵绵的,一点点把指根往里面吸入,手指上都是晶莹的水液,温热地淌下。 胸口的蕾丝都被奶尖顶得有些鼓起,透出嫩红的乳珠,像是在等待人连着蕾丝一起含入口中吸吮。 周久柔声安抚着慕迟,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他把穴腔弄得湿淋淋的,里面媚肉都浸足了汁水,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将穴口朝两边拉开,上面的汁液一点点在嫣红的肉壁上淌下。 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被肏成鸡巴套子也可以接受的。 可当阴茎真的进入了,慕迟还是僵住了身体,穴腔抗拒地绷紧了,让肉棒的进入变得困难。 失去焦点的眼眸盛满了泪水,睫毛偶尔会浸进水液,几根几根的粘成一起,苍白漂亮的脸浮现出潮色,像是挂在枝头的梨花,落在倒映出粉色的湖里。 周久耐心哄着慕迟,指尖划过慕迟的脖颈,发丝被挑到后面,尾梢扫着皮肉带起酥酥的痒意。 他的身体却更加贴向慕迟,龟头和嘴上哄的完全不一样,阴茎只管往穴腔里操弄,穴口的媚肉在一下又一下地肏弄下变得又湿又软,谄媚的包裹住肉棒蠕动。 呼进的空气好像都是灼热的,慕迟头脑都被快意占据了,他不住地喘息,奶尖上的嫣红起伏着,弧度勾引人去品尝。 想让周久停下,可到底还是纵容了对方。 他对周久从来狠不下心。 而且,今天是他们的婚礼。 周久着迷的看着妻子的每一处,低头含住了乳首,白蕾丝和舌面一起摩擦乳珠,肌肤被磨得起了薄红,细细密密的瘙痒感传开。 慕迟下意识挺了挺腰身,雪白的乳肉压在周久的嘴上,温软的触感像是热融融的奶油,周久忍不住对着乳珠一吸,肉棒捣入穴腔。 快意如烟花般在头脑中不停炸开,慕迟唇瓣张着,身体被肉棒顶一下,口里的舌尖就颤一下,涎水在嘴边流下。 小腹有些鼓起,全部进去穴腔的阴茎给慕迟快要把肚子撑破的错觉,他漂亮的小脸满是哀哀神情,手不由捂住自己微颤的小腹,好像在短时间内被肏到怀孕似的。 房间里。 水声从细微变得大声色情,黏糊的水液和精液混在一起,蜿蜒在腿上,落在床单上。 …… 或许是过多的幸福总是要点痛苦中和。 在周久以为他可以更好的照顾慕迟时,慕迟生病了,自幼带的疾病和年少所受的伤害残酷地侵食这具脆弱的身体。 慕迟需要昂贵的药物与仪器来维持生命,但不仅仅是要维持生命——周久想起了自己暗自下的承诺。 他要给慕迟很好很好的生活,超越大部分人的生活。 虽然在他们结婚后,很多人说是慕迟运气好,能得到周久这样好的伴侣,可周久知道,是他运气好,他跟慕迟的关系就像是影子和主人。 影子没了主人会死的。 周久做了很多会伤害别人的事情,并且一直没有收手,他太害怕不能给慕迟想要的东西了,于是越来越不满足,像得到的钱财是仙女教母施的魔法,过了十二点就会如镜花水月,彻底消散。 慕迟突然发现,周久最近喜欢去庙里拜神,还要硬拖着他去。 他实在不喜欢庙里的那股味道,只好站在庙里的桃树旁等周久。 其实周久并不信神,他也无意假惺惺的为自己做的事情赎罪。只是在拜神捐钱的时候祈求,祈求他的罪不要牵连到他的妻子,他的小迟真的受了太多不该受的苦,真有报应的话,就该报应在他身上。 周久凝视着高高在上的神明,神明亦慈悲的看他,似乎信徒所求之事都会允许。 桃树旁,慕迟正无聊地抚摸着粗糙的树皮,他在身后许多的脚步声里精准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一个,带着笑意转头。 手掌刚伸出,就被那人握住。 “我们快回家吧,站的我好累,”慕迟眼眸弯弯的,靠在那人身上,故意将重量压了上去,直到周久向他讨饶才放过对方。 这样平常而美好的日子好像会一直一直维持下去,直到两人老去。 漂亮狐妖就是要蛊惑书生!当然结果是被压在地乱亲 深沉夜色温柔地浇进残破老旧的庙里,坐在火焰旁的书生似有所感,抬头望向大敞的庙门。 慕迟听到了自己渴望的吞咽声,身后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大尾巴随着心情摇动。 虽然隔的远,但妖类的的视力足以看见书生俊秀的容貌,和有些慌张的神情。 弱小,好吃! 慕迟是有梦想的狐妖,他才不要学前辈们进可祸国殃民,退可娇滴滴扒上富豪过吃穿不愁的堕落生活。 他可是要成为一只大妖,人人闻风丧胆,可止小儿啼哭的那种狐狸,而修炼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当然是走歪路吃人心啦。 慕迟甚至编出了口诀,一流的狐狸吃心挖肺,二流的狐狸吸取阳气,三流的狐狸什么都吃不上,只会哭唧唧。 想象很美好,但他现在还是他所说的三流狐狸,今天是慕迟的第一次捕猎。 慕迟手里捏了个诀,天空随即响起惊雷,瓢泼大雨来得又急又猛。 他犹豫了一下,为增加成功率,慕迟幻化出一件女子的衣裙来掩盖自己的性别,他提上绣着云纹的昏黄灯笼,急切地朝庙里走去。 整个寺庙都像是要在这场大雨里被摇散了,宋青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面前的火堆变得更甚一点,风吹起焰尖,各种物品的影子在墙上弄出奇奇怪怪的形状。 于是,哪怕余光瞄到了一抹提着灯笼的纤细身影,宋青也认为是幻觉,直到那抹昏沉的光亮,穿过被焰火驱散的夜色,闯入他的眼眸里。 “谁!”宋青被吓到微微往后仰,然后吓到他的人也发出疑惑的声音。 “呀?”来的人声音娇滴滴的,似乎也没料到会有人在庙里,抬起脸仔细打量宋青。 她浑身湿透了,衣裙紧紧贴着身体,腰身的线条都显露出来,还在往下面滴水,长长齐腰的黑发凌乱,几缕细细的发丝粘在脸侧,浸进红润的唇瓣里。 一双眼睛含着水意,尾端微微上翘着,带着些情意绵绵的味道,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宋青。 女子是极美的,娇艳的像是山野诞生的精怪,可宋青却感觉自己被一只饿极了,已经不顾不管的兽类盯上了,他的心莫名跳得极快。 “夫,”她诡异的停顿了下,乌溜溜的眼眸转了转,然后才继续说:“公子勿怪,我被夫家赶出,实在没地去了,妾只能叨扰公子,不知公子……” 慕迟越说越躁动,把自己说急了,都怪人类之间的称呼太多,他给搞忘记了,也不知道说对没有。 焦虑的他都快摇起自己的大尾巴了,干脆直接按照狐族天生的本能来做事了。 “不知我可以坐到公子旁边,烤烤火吗?”美人眼波如水,皓白的手腕抬起,雨滴缓缓滑入袖口,白腻似凝脂的皮肉晃眼极了。 “若夫人不嫌弃,自是可以的,只是于常理不合……”宋青忽略掉自己那些不着际的想法,准备将位置让给慕迟,慕迟却听烦了,直接上手握住宋青的腕骨处。 “公子既然无愧于心,又为何要躲避我呢?” “夫人自重,”宋青大为震惊,甩开手上的温软,对方软绵绵的叫了声,身体往旁边倒去,眼看衣裙沾上火,宋青急忙又将女子拉了回来,面前人像是没骨头似的倒在他怀里。 宋青从未与一女子如此亲近过,他浑身都变得滚热,满脑子都是怀里的美人。 温热香软的触感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美人怯生生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露出莹白的小脸,她的鬟发早已散落,发丝不仅粘着小脸,连那截粉腻的脖颈也不能幸免。 情色动人,像是云雨过后的娇弱无力。 宋青脸更红了,手不知放在哪里,嘴里张开合上,也不知道说什么。 慕迟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唇瓣忍不住翘了翘,他手摸上宋青的脸,柔声叫道:“公子,我好冷。” 或许是那股甜香太过惑人,宋青只感觉自己脑子有些昏沉,竟忘记推开对方,只愣愣的答应了。 “那,怎么办,”宋青眼神恍惚,担忧地看着慕迟。 她这么柔弱,一定很难受,宋青好像也跟着慕迟的话语难受起来了。 美人朝他露出一点笑,眸子像是跃动着幽绿的明火,她语气轻柔散漫,“公子这么热,给我暖暖就好了。” 宋青点了点头,又迟疑地摇了摇头,他不该做这样的事情,他——宋青总觉得自己遗忘了很多东西。 慕迟磨了磨嘴巴,看着猎物要清醒过来。 他一边柔声说着自己好可怜,就因为不能生育被丈夫赶出来,再也没地方可去,大概只能饿死了,一边往宋青怀里钻,只是他忘记自己不是狐狸了,体型跟之前有着巨大的差别。 “啪叽”一声,慕迟懵懂地抬头,才意识到自己把人拱倒了,他压在书生身上,低头嘴巴刚好触碰到对方下巴。 是柔软的,兽的本能让慕迟跟伙伴们玩闹似地咬了上去,手捏着对方肩膀,身体也更加下沉,压住宋青蹭来蹭去的。 香气如云烟般笼罩住宋青,他昏昏沉沉的不知事,眼眸有些干涩地眨动,大脑像是在被破碎重组。 面前人的身影一点点从模糊变得清晰,那张娇美的小脸映入眼里,看见他醒来,美人咬着唇瓣羞怯怯地看他。 啊,他记起来了,对方是他的妻。 他的妻子很冷,需要他暖暖。 这是慕迟第一次使用魅惑之术,他好奇着人类的反应,因为刚刚书生有清醒的迹象,他就又加深了一下,可能有些过头。 书生像是傻了样盯着他,慕迟皱了皱眉,扒着宋青肩膀往上移了点,更加认真地瞅。 书生脸红红的,像是有些羞涩,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慕迟歪了歪头,不甚理解,结果自己就被书生紧紧抱住,嘴巴也被对方含入了口中。 柔软带着热意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唇缝。 求偶一样的举动让慕迟眼眸睁大,听着书生按耐不住的喘息,他有些犹豫看了看庙里供奉的神明,到底是把人骗出去挖心比较好,还是在这里先享受一下精气比较好。 慕迟还在犹豫,宋青却将慕迟纤细的腰身抱在自己怀里,用体温去温暖慕迟。 宋青非常羞涩,可看到慕迟的眼睛亮晶晶地瞧他,他又觉得值得,什么圣贤书全部被抛之脑后了。 “不许……唔!”慕迟刚刚开口,嘴巴就被舌头挤进来了,他只好用手,用嘴巴去推拒书生。 在这过程里,他的小腹无端的有些酸酸的,尾巴也像是快藏不住了,雪白的尾巴尖尖都在空中晃了晃。 但好在书生终究被他推开了,虽然慕迟这个时候已经是眼尾带点红,泪水盈盈的模样。 “夫人,你不需要我吗?”书生似乎有些哀愁,像被主人抛弃又淋了雨的落汤小狗一样。 慕迟不懂,他只是凑了上去,气势汹汹地堵住了书生的嘴巴。 这种占据上风的事情他也要做,他要让书生明白,他才是上位者,是首领。 他探究地用嫩红舌尖去戳弄书生,平时喝水一样舔舐柔软的唇。 可书生没有出现他那种反应,他眼神奇怪的让慕迟都有点想逃避,腰身被掌心牢牢的掌控住,像是怕慕迟跑掉了。 然后,书生要生吃掉他般吮了口他的舌尖,慕迟被搂得很紧,身体紧紧贴着,滚烫的体温都浸了进来。 就像是,他反被书生擒住了,他才是猎物。 慕迟眸子慌张地睁大了,不假思索地想用术法将书生击飞,他下手没有轻重,完全是奔着要书生的命。 可他忘了这还在庙里,术法直接还于自身。 慕迟喉咙发出类似小兽惶恐的呜咽,乌木似的眼眸流动水意,周身的疼痛让他只想逃跑。 他看起来是真的可怜了,纤瘦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幻化出的衣服也在法力不稳的状态下快要消失了,一身雪色的肌骨在纱下若隐若现。 “滚开!”慕迟推开书生,眼眸都气红了,牙齿尖尖露在外面,恐吓地哈气。 实际上书生一放开他,他就跌落在地,乌发散落在肩颈,腰身上,生出乏力怯怯的娇态。 宋青还沉浸在妻子突然亲近他的欢喜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妻子气恼,看着跌坐在地的美人红着眼恨恨地看他,他只能把这一切归于他做的太慢了,而且不够。 被蛊惑的大脑只记得慕迟让他用身体暖暖自己,是必须要完成的,排在任何事之前。 他应该早点用身体去暖他的妻,也不该真的放开。 他不能再顺从慕迟了。 宋青自责着,蹲下来朝慕迟伸出手。 慕迟喉咙发出低声咕哝的威胁,当然在情急之下,他早就忘记自己可以用人类的语言,而不是兽之间的交流。 他警惕地盯着宋青,慢慢往后退。 冰凉的裙边贴着小腿,上面犹在滴水,沿着白腻的皮肉缓缓落下。 宋青抓住了慕迟细瘦的脚腕,一边控制着美人不可以再往后移动,一边用掌心覆盖上了温软的肌肤。 被黑化人类压在身下指J/被吓到把耳朵尾巴给人摸的小狐狸 慕迟见自己脚腕被握住了,于是像兔子那样去蹬宋青,脸气鼓鼓的,雪白的狐耳也因为修炼不到家而暴露,不太高兴地往下压。 “你是不是害怕了,把我松开我就不吃你。” 宋青自然看到了慕迟不似常人的狐耳,可被迷惑的他,不仅没有恐惧,反倒是咽了咽口水。 “夫人貌美,常人难及,”他还夸慕迟,手指都顺着柔腻的皮肉抚摸。 脚部凸起的小骨头都浮现出像桃花瓣的印子。 慕迟一僵,眼眸睁得大大的,随即挣扎得更厉害了,像是遇到妖怪的是他自己。 结果人没跑掉,鞋掉了。 生为狐妖,慕迟自然没有幻化出袜子,嫩白的脚踏在宋青身上,眼眶红红的,眼里又湿漉漉的,极其可怜可爱。 “你不许抓着我了,我会杀你的,我很凶的,”小狐妖说话说得磕磕巴巴,人类语言不太过关的样子。 宋青用怜爱的目光看着慕迟,手心将脚揉得暖乎乎的,只觉得慕迟是冷糊涂了。 慕迟不自然地弓起脚背,委屈地盯着宋青,这个人类弄得他好痒,脚痒,肚子也不舒服。 其实这样就算了,慕迟觉得自己勉强可以忍受,可书生把他脚揉到软绵绵,都快提不起劲的时候,居然敢把他压在地上,还压到他的大尾巴了。 耳朵被极快地抚摸了下,生出一股酥麻。 慕迟不敢相信地盯着书生,如果不是他被书生压制得死死的,现在就要跳起来咬人了。 见书生根本没有自己做了什么的自觉,慕迟忍气吞声,试图用言语破解自己的魅术,“公子你不能这样做,我的丈夫不是你,我们今日才见过一面,我怎么会是你的妻呢?” 丢狐死了,杀人杀到这种连术法都不敢施的地步。 书生的神情一下愣住了,眸子漆黑无神,虽然慕迟知道这是魅术的效果,可还是有些吓到了,他听见书生很平静地问,“夫人,你在说什么。” “我说……”慕迟呜呜叫了两声,注意力都聚集在突然被手指插入的穴腔里,被进入的感受奇怪到了极点,让小狐狸丝毫不知道同族为什么会迷恋上交配。 “夫人怎么能说那样的话,一定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书生反思了自己,他决定在别处努力。 心里却生出黑暗的想法,他的妻想要离开他,怎么办才好? 没有被进入过的穴腔仅仅挤入了一根手指就有种饱胀的错觉,当它动起来,这股酸软足以让慕迟无力地不住喘息。 那条修长的腿被弄得拱起来,纯色的衣衫搭在腿上,肌肤像是雪尘积累起来的白,让人忍不住给慕迟涂抹上更多的颜色。 慕迟是有点种族歧视的,但这在小穴被强行挤入异物后都不算事了,他觉得狐妖在世上要学会示弱,就跟他以前被犯错被抓住一样卖可怜。 “夫君,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好难受,”慕迟泫然欲泣,委委屈屈地收回自己的话,期望书生也把他的手指也收回去。 “可,这里还是冷的,”书生手指顶了顶小穴,慕迟被顶得腰身微颤,四肢不听使唤的绵软,尾巴根部都被压了下去,那股酸软感令慕迟更没力了。 穴腔似乎适应了,肉壁蔓延着酥痒。手指从一指变成三指,胀意却没有增加,反被逐渐变强的酥痒代替。 和刚刚不一样的奇怪,慕迟神色迷茫,湿透了的发蜿蜒在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娘子被山匪绑到了这破庙里奸淫。 宋青能感觉到穴腔在慢慢变软,挤压手指的肉壁湿润地包裹住了指头,穴肉缠缠绵绵地吸吮上来,微微的吸力仿佛在勾着宋青直接肏进去。 可宋青好喜欢他的娘子,他当然要顾忌着慕迟,不得不压下心里蠢蠢欲动的念头。 慕迟被弄得双眸带泪,狐耳都在晃动,白腻的肌肤浮动着盈盈珠光,他看宋青有软化的意思,马上就闹起来了,“夫君你让我出去一下好不好?我出去了马上就回来。” 再也不来了,该死的书生。 慕迟心里骂骂咧咧的,然后他就被曲起的手指顶得尖叫了声,声音甜软得像是街上叫卖的糖糕。 小穴里的软肉被重重刮过,是比之前强烈了许多的刺激,快意直接窜过慕迟身体,尾巴都麻酥酥的。 他还要面对人类的逼问,“你要去哪?” “就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你要去别人身边了,是吗?” 人类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眼神漆黑扭曲。 慕迟颤颤巍巍地想离宋青远一点,在不能使用术法的情况下,他终于明白自己压制不住这个人类,那他在书生手上,跟那些在屠夫手上被杀死剥皮的狐狸有什么区别。 慕迟害怕到想抱着大尾巴哭了。 可身体才刚刚动了动,人类就握住他的腿,狠狠地把手指在小穴里抽插,曲起的指骨带来的刺激翻了倍,穴里溢出过多的水液,甚至将尾巴根部的绒毛都打湿了。 快意像是潮水般涌进身体,小穴被手指奸淫到湿软柔腻,酥麻累积到一定程度,好像再来一点刺激就能把慕迟送到高潮。 “我会努力做好的,不要离开我,”被蛊惑住的人类像在喃喃自语,偏执的眼神却一直盯住了惑住他的狐妖。 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眼前的美人重要,他怎么会让对方有一丝一毫的可能离开自己的身边。 被人类压制反抗不了的感觉令慕迟真的落泪了,小脸有泪珠缓缓淌下,软红的唇瓣张开可怜地抽气。 毕竟他还是一只才脱离长辈庇护,什么都半懂不懂的小狐狸。 这样的慕迟让宋青感到怜爱的同时,又隐隐感到莫名的快意。 他的手并未停止玩弄慕迟的身体,手指对穴腔的刺激让本就在绝顶边缘的身体一下陷入了高潮,慕迟被强烈的快意弄得眼眸失焦,神情疑惑迷茫,似乎并不明白小穴为什么会发什么这样的变化。 温热的潮汁喷了宋青一手,等他从穴腔退出来,穴肉再不复之前的抗拒,缠住手指不想放走的样子,这样的拉扯无疑又激起了一阵快意。 “别,别欺负我了,我不离开,”慕迟以为人类要用新的方式来辱玩他,他掉着眼泪,主动乖巧的说,“给,给夫君摸耳朵。” “尾巴,尾巴也可以摸哦。” 他噙着泪看宋青,雪白的狐耳恰好动了动。 问人类行不行被爆炒,还是摸着狐耳被爆炒 “唔……你!”慕迟眼眸湿透了,他的狐耳被书生轻轻地抓住,拇指和食指浅浅抚摸的时候,穴口也被滚热的龟头顶上。 完了,他做不成只凭借吃人心就成为大妖的狐狸了。 这居然是慕迟的第一想法,被抓住耳朵的他酥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神情又气又委屈,他明明都愿意把自己最珍爱,每天要让同族好好打理的耳朵,尾巴给书生摸了。 结果对方摸了他,还要强迫他堕落成享乐的狐妖,人类真是过分。 但不管慕迟心里怎么想,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惹人欺负,漂亮而潮红的脸蛋,眼神直白地盯着眼前人,雪白的大尾巴被压在身下,发丝湿漉漉黏着肌肤,像话本里专门勾着男人,吸食精气的妖精走了出来。 宋青就被勾引到了,他摸着狐耳,一边想着自己不该那么欺负妻子,但一边视线却盯着慕迟微红的眼尾。 想把他欺负到尾巴都搭在自己手腕,用比之前更甜软的声音求夫君轻一点。 小穴被龟头摩擦着,狐族的本能早让穴口张合,上面甚至溢出浅浅的水液,让等下肉棒的进入更加方便,媚肉湿润柔软地舔过性器,把宋青的肉棒弄得更加膨胀。 手指调教过的甬道好像已经上瘾了,肉壁念念不舍地挤压着,蔓延出一种得不到满足的酸软。 于是慕迟就感觉身体变得更奇怪,他肚子的酸意甚至让小腹微微抽搐,但书生不知道为什么,只在穴口缓缓地抽插,完全不管他甬道里的软肉都有点发烫的痒。 慕迟就委屈,他噙着泪,声音也软地问:“你是不是不行,你不行的话就不要这样弄我。” 他知道人类男性是会不行的,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一定很适合这个场合。 可话音刚落,书生摸他耳朵的手都重了些,慕迟眼眸湿润地呜咽了声,狐耳受不住地沁出点粉,没被抓住的狐耳轻微地晃动。 突然,在穴口摩擦的肉棒狠厉地顶进,软肉被碾压过去,痒意一秒被快感淹没过去,慕迟耳朵上的酥意和快感混杂,小腿肚都抖了起来,叫出来的声音绵软甜腻。 宋青看见慕迟恶狠狠地瞧他,脸上写满了不满,偏偏泪水都没干,配上潮红的脸颊,漂亮的狐耳,更像是在求摸。 但宋青知道不是这样的,可他又想不到其他地方,于是觉得是因为慕迟认为他还不行。 他只能诚恳地说:“我会更努力的,夫人。” 你要努力什么? 慕迟不知道宋青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故意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肏进来,那一下弄得他现在身体都是软的,过了点似的酥软,导致现在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满,反抗能力也是不加反减了。 不等慕迟想明白,肉棒就顶着穴腔一次次地往里面撞,强烈的快意让慕迟失了神,软红的唇瓣是被辣到似的张开,舌尖悬挂着晶莹的水液展露在人的面前。 被肏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只能随着宋青肏他的力道动作,纤细的腰身一抖一抖的,衣服贴得皮肉更紧了,似露非露,色情得像是等着人撕开这层白纱。 慕迟哪里还记得自己要成为凶恶的大妖,脑子都要被甜蜜的快感融化了,只知道用穴腔吞吐着书生那根粗壮的肉棒,湿漉漉地淌下水液。 被灌精后入,草到神智不清只知道 感觉一直挨肏也很好诶,狐妖,狐妖吃精气不是理所应当吗? 这个想法慕迟被肉棒弄得迷迷糊糊出现,他还咬住指尖思考了一下,然后惊觉自己堕落了,他怎么能像同族一样混吃等死,挖人心修炼才该是他的道。 人类果然恐怖如斯。 可真的好舒服,这是他被宋青一个深顶的反应,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声音像要沁出水了。 “不要去找其他人好不好?娘子,”书生看起来也像是要哭了,但慕迟早看穿了,他没哭时对方是这样表情,现在他都哭得脸上是泪,对方还是这个表情。 而且阴茎是一点没停的,慕迟都觉得自己肚子要被顶穿了。 “我才不要听你的,你该听我的话,”慕迟一边哭,一边不服气,他凭什么要听人类的,面前这人还是被他蛊惑的食物。 想着,他红润的唇瓣又泄出混着哭腔的呻吟。 书生看起来更难过了,肉棒却是亢奋地肏弄慕迟,柱身刚好磨到了敏感点,那处软肉早就酥痒难耐,快感已经达到满当当状态,被这样一磨,慕迟控制不住身体的高潮。 比之前更为甘甜的快意冲击着慕迟,太刺激了,慕迟禁不住地想要逃避,抖颤着的腿被尾巴勾弄上,脚尖在地上挪蹭,雪白的脚背绷得极紧,淌下一滴滴水珠。 好奇怪…… 身体完全处于人类的掌握下,慕迟的眼眸倒映出对方样子,他潮红着脸,俊秀的面容带点书生气,无论从哪里看,都是好欺负的样子。 可却是疯的。 慕迟被干得咬住了下唇,穴腔在高潮下抽搐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动肉棒,很快就把高频率撞击小穴的肉棒吸到射精,白浊击打着肉壁,与清透的淫水混在一起。 “嗯呜……”慕迟仰着头,雪白的脸,红润的唇瓣,满是被操到失神的欢愉,他的尾巴末端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小腿,甬道里的精液滚热,淌在肉壁上有种细密的痒意。 他的人形其实跟他的性格不太像,是惹人怜爱,楚楚可怜的柔弱,不哭眼眸也是雾蒙蒙的,像生长在山林中的水边莲。 他这种气质把压着他的书生显得好似暴徒,在欺辱他。书生影子笼罩下,慕迟眼泪缓缓淌过眼尾,落在地上,尘埃都像是溅起来了。 看着这样的慕迟,宋青无端也跟着有些难过,好像他做错了,不该这样的。 慕迟被看得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书生要这样看他,难道是他的魅惑失效了,书生知道自己被妖破身又害怕又慌张? 凝滞的修为在精气的吸收下缓慢攀升,把宋青元阳拿了的慕迟却吃抹干净不认账了,“你清醒了?” 他有些疑惑,有些警惕地看着书生。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娘子,”书生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 那就还没有清醒,要不然就会发现自己抱着个男狐狸了,慕迟把书生的异样抛到脑后,他思考自己能不能使用术法,可之前被反噬的痛意刻在记忆上。 反正他又不吃亏,吃亏的是被吸精气的书生,慕迟最终没有用,结果抬眼一看,书生还在可怜兮兮的看他,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慕迟不明白书生怎么了,但他不在乎,“你怎么还不拔出去?” 不得不说书生有张好脸,对他做的事情在人类里应该是淫乱该被唾骂的,但看上去依旧很羞涩纯情,都快让慕迟忘记对方的性器还操着他了。 宋青被慕迟说得一张脸羞红,他也对自己这样感到不好,可阴茎始终不肯从温软的肠道里推出,就在里面浅浅地抽插,把高潮延长,带来战栗的酥痒。 肉棒的挤压下,穴腔发出黏糊的水声,穴口溢出白浊,掩盖在嫣红的表面。 人类真奇怪,慕迟看着宋青脸上的红色不断加深。 愧疚中的宋青对上慕迟视线,呼吸一顿。 他的妻又用那种好奇的眼神看他,连自己细微的啜泣都没有注意,那双精致的,看着就很好摸的耳朵在一抖一抖的,似乎还在之前的刺激没反应过来。 情欲如烈焰,霎时烧毁了宋青的愧疚。 他不该做自己所想的事情,但他真的只想埋在穴腔里不出来,甚至有些阴暗的期待妻子被自己再次弄哭。 不过他为什么没有看见其他人有狐耳,尾巴? 这个念头在宋青脑海里一闪而过,马上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是其他人的问题。 他的妻身上发什么都是对的,做什么也是对的,除了背着他去找奸夫。 慕迟看腻了,他想要离开了,但这个人类好像不会主动放开他。 “你放开我,”慕迟说完,被书生抱得更紧了,纤细的腰身贴着对方有些汗水的腹部,慕迟皱眉,“我已经热得不舒服了。” 宋青迷茫的看慕迟,手上渐渐松开了。 他完成了自己应该完成的事,他应该听话,可是…… “我该有嘉奖。” 无聊到搅着手指玩的慕迟骤然停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宋青的话。 奖励? 偏偏看向宋青,对方还朝他点点头,一脸正经重复道:“你该嘉奖我,娘子。” 慕迟瞅着宋青,好好好,跟狐妖玩这套是吧? 可宋青不管,他找到理由后,黏黏糊糊地亲近慕迟,温柔但让慕迟一直处于他的掌控下。 “好,我答应你。” 白玉般的手臂勾住宋青,在火光摇晃的橙影里,精怪般貌美的美人对着书生微微笑开,乌黑的眼,雪色的肤,像水一样不知不觉浸入,回过神已经无法逃开了。 宋青呼吸絮乱,眸子似丧失了眨动的能力,肉棒如之前一般勃起,昂奋地在穴里乱动。 慕迟笑意差点维持不住,这个人类怎么又想和他交配了,合该剁掉, 慕迟开始哄骗宋青,他声音像是糖葫芦在案板上拍打出来,雾气般的甜丝。 宋青像是被泡到蜜里了,他就知道他的妻还是喜爱他的,连他的非分之想都能答应。 “所以你要在这等我回来奖赏你,”慕迟一句话结束这场哄骗,面对宋青小狗般的眼神,红润唇瓣勾了勾。 看来他还是没有丢狐族的脸,等这个贪得无厌的人类放开,他就跑路,直到下个好欺负的书生到来,到时候他会吸取这次的教训, 慕迟憧憬着未来,脸上出神又向往,完完全全将自己的心思摆在了宋青面前。 ——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不会回来了。 那大尾巴似乎也在感到高兴,重重拍了下宋青的手腕,雪白的绒毛扫过肌肤,柔软又带着痒。 宋青沉默着,在心里安慰自己想多了,但小狐妖不在意人类的沉默,知道对方上当,他连肉棒抽出小穴造成的拉扯感都能忍受了。 他眼眸乌黑,氤氲着浓郁雾气,随时能哭出来的样子,却是高兴的。 一种迫不及待离开的高兴。 让宋青想欺骗自己都不行。 水液流过肌肤很不好受,慕迟有点想去舔干净,可他忍住了,强迫自己无视皮肉上湿漉漉的液体。 看着被自己夺取元阳的书生,他其实也算是捕猎成功了,面对享用过的猎物,慕迟还是有几分宽容的。 别在纠缠他了,慕迟叹气,唉,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心善的狐,送到嘴边主动让他吃抹干净的猎物都打算放过。 毕竟他现在骗书生出庙门易如反掌,到时候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慕迟越思考越觉得自己吃亏,但主要书生脑子不好,吃了肯定会影响到他。 慕迟决定在后悔之前离开。 那道属于书生的目光像黏在他身上了,但那有如何,他都给对方留一命了。 慕迟直接朝外面走了,行走时,穴道里溢出的白浊蜿蜒而下,纤长的腿被弄得肮脏不堪。 他没有一秒的迟疑。 宋青因为慕迟叫他等着而放松的弦骤然崩断,他没有怀疑自己的妻,可他不放心外面的男人,如果他的妻在出去的过程中被野男人迷惑了,不再想起他可怎么办? 再次被扑到地上的慕迟是懵的,他怎么会想到,他放过书生了,书生却硬要往他嘴边凑。 趴着就趴着吧,慕迟也更喜欢在地上趴着,他往前爬了爬,看看能不能爬出这个门。 这个举动像是刺激到了后面的书生,本来闭合了的小穴立马被肉棒顶入,穴道湿软敏感,酥痒弥漫在每寸软肉。 里面还是柔软滚热的,像是融化的乳脂,被肉棒一撞,就溢出白浊。 “不要离开我,”书生急促的喘息打在他脖颈上,对方声音阴郁,“不许走。” “留下来。 慕迟生出恐慌,这个姿势他无法反击,更别提呼吸扫过后颈,滚热潮湿的,似乎书生随时可能给他来上一口。 他乌黑的眼眸弥漫上凶狠的兽性,却什么都做不成,只能用纤白的手指在地上抓挠。 “好香,”宋青喃喃道,慕迟的身躯柔软到让他怎么也抱不够,满足感像是一层层涌上来的水波,混合面前人身上的甜香淹没了口鼻。 慕迟心里很愤怒的,他决定反悔了,想放过书生的他才是傻子,可这些思绪都在书生的举动中散掉了。 宋青没有像慕迟想的那样,去咬住面前白腻的后颈,但他含住了慕迟的狐耳,口舌抚摩着嘴里的柔软。 纤白的手指再也没有力气去抓地面,只能留下湿润的水迹。 强烈的颤栗感在身体里窜着,慕迟无知觉地张开唇瓣,眼眸失神,涎水淌过嫣红的唇肉。 “嗯哈、嗯……”直接神智不清到只知道呻吟了。 宋青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把他的妻做到没有力气,只能依靠他,需要他帮忙,他们就可以不分开了。 狐妖身份暴露,杀书生被捆住,只能让人为所Y为了 慕迟不知道宋青一个读书的体力怎么这么好,就像是一切反过来了,他迷迷糊糊的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才是被吸精气的可怜人类。 他雪白的狐耳都不敢动了,可怜兮兮地耷下来。 肉棒在穴腔不断地顶撞,整个肉穴都被弄得软红烂熟,无比贴合性器的形状,书生每次的操弄都可以让每寸软肉得到摩擦,快感快速地攀升。 慕迟呻吟着,他的视线依旧是模糊的,像是在盛夏中钻出了凉快的林子,视线被明亮光线弄得不清楚,到处都是绚烂的色彩。 身后的人类在亲他,本来慕迟很讨厌别的狐狸叼他后颈,在宋青不断的亲吻下也脱敏了。 而且温热的唇瓣抚摩皮肉,呼吸撒在上面,慕迟都忍不住地情动,然而头脑一昏就容易出事,慕迟决定重铸狐族的威名,榨干这个人类。 …… 狐妖不该说大话,说大话是会得到报应的。 慕迟坐在地上,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怎么能被做到走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精液淌过穴口,有种怪异的感受,慕迟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这样又让小穴受到刺激,好像穴口都被磨开了的痒,里面的精液淌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他安慰自己,杀了书生就没有人知道他今夜居然如此丢脸。 “夫人!你……”书生震惊的声音在慕迟转头时变得弱弱的,他眼眸清明,不再是被蛊惑的样子。 但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怎么孟浪地将面前的夫人揽入怀中,圈住那双白臂,如凝脂的触感像还残留在手中,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宋青脸白得惊人,唇瓣抖着。 “行了,别要死要活的,死了刚好可以对我不负责是吗?”慕迟懒得面对人类的要死要活,他早在对方清醒前把耳朵尾巴收起来了。 “在下并非此意……”宋青视线只要接触到慕迟就被烫到似的移开,几次后,才颤颤巍巍地落在慕迟身上。 发髻弄散完了,一绺绺地垂落,将面容遮盖了不少,小脸依稀可见潮红和泪痕,能让宋青联想到自己有多过分,是把对方逼到哀哀垂泪还不会停止的地步。 “现在怎么办?你不会让我这样呆到早上吧?” “啊?”宋青慌乱去瞧慕迟,眉目含春的美人不耐烦地瞪他,红润的唇瓣抿了抿才开口,“你总要对我负责啊,我现在好脏。” 书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羞红,说话也磕绊,“在下,这就去为夫人打水。” 慕迟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又怎知公子会不会将我抛弃在此。” 宋青在慕迟的询问下,一时紧张,竟然说不出分辨的话,脸红透了,快打上手语了。 慕迟被宋青这幅傻样弄笑了,他倒在地上,头枕着手臂,身体都有些抖颤。 宋青更是不知所措,视线凝聚在慕迟脸上,看着睫羽像燕子长长湿漉漉的尾羽,上下起伏着,他心里也像被轻轻划过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平静下来,安安静静地陪伴着还在笑的慕迟。 慕迟笑够了,抬起头,“走吧,公子,我要陪着你。” 宋青来搀扶他,却被他打掉了,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期间牵扯到酥痒的小穴,不由叫了下。 他不觉得羞耻,但宋青听见了这声,脚像是着了火,一直在地上蹭。 慕迟看着傻愣住的书生,唉声叹气的想,他一个狐妖差点忘记走路正常,怎么他一个人类也忘记了,这样真的考得上? 幸好他心善,今天把他杀了,就不用面对考不上的痛苦了。 慕迟嫌弃着宋青,还要去拉他,“公子,跟着我。” “这……”宋青想说于礼不合,但看着慕迟身上的痕迹,雪白的腿蜿蜒下的精液,自己就把话咽回去了。 已经听到声音的小娘子转头,鼻腔疑惑的哼了声,看见他摇了摇头,又扭回去了。 不管宋青怎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发誓付出任何代价都会补偿慕迟,但发现面前人并没有太过厌恶他,他不由得生出一种欢悦,像是站在热融融的阳光下。 心像是要挣破骨肉那样跳动。 慕迟在前面走着,稍微松了口气,他有些疑惑宋青居然没有怀疑他,就算不往山野精怪上想,都不会怀疑自己是被下了迷药吗? 可能这就是笨吧。 慕迟来到泉边,这里风景很好,很适合当这个人类的埋骨之地。 月色如掌心中的流沙,照耀到的每一处都变得温柔,哪怕处在人迹罕至的山野,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 反倒是让宋青只注意到面前的美人,掌心温软的触感,那股时时围绕他的甜香。 旖旎的心思让他更加愧疚痛恨起了自己的所做所为,在这样的情绪下,不管慕迟问什么,他都乖乖回答了。 貌美的小娘子认真看着他,嫣红的唇瓣轻启,“宋公子,我可以抱抱你吗?” 宋青不知道慕迟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请求,但他难以拒绝慕迟,有些慌乱地点头。 “宋公子,”美人叹了口气,上前环抱住他,,虽然做好准备,宋青身体依旧不受控地僵住了。 “希望我以后遇到的人也像你这样,”慕迟在宋青耳边说道,他纤白的手指此刻可以毫不费力地掏出人类的心。 宋青疑惑慕迟话里的意思,却感到后背一凉,似乎有尖锐的东西划开了他的皮肉,接着他怀里有处地方发热,怀抱中的美人痛叫了声,骤然把他往外推。 他这才看清,哪有什么小娘子,只有一个有着尾巴和动物耳朵的妖。 慕迟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手指着宋青,“你,你带了什么!你一个读书的,带道士的东西……”亏他废这么多功夫。 他咳嗽起来,眼眸水意朦胧。 “你是妖?”宋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喃喃问。 慕迟已经气急败坏了,他甚至委屈道:“我对你不好吗?要不是我,你个穷酸书生这辈子都别想得到那么美好的体验,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狐妖诶!不仅让你和我交欢,还特意给你找了这处地方当坟,可你为什么不给我杀。” 听了慕迟的话,宋青口中艰难的吐出,“荒谬。” 原来他的心动,他的愧疚,他所有的情绪都不过是这只妖的计谋罢了。 甚至对方只是想要杀他,如果不是赶考前遇到的好心人赠予他的两个法器,他已经死了,而杀他的妖又可以寻找别的猎物,在与别人做和他做过的事情。 更显得他可笑极了。 “我想要你的心,不可以吗?”慕迟梨花带雨似的委屈,他没有走,今晚遭受的诸多事情堆积起来,令他生出执念。 他就要面前人类的心,必须,一定。 宋青垂落在身旁的手紧了紧,面对慕迟含泪的眼眸,还是软下心肠,“你走吧。” “我不,”慕迟随便找了个树倚靠,头不服气地扬着,雪白的脖颈光滑脆弱地显露在宋青面前,“你这个,只有我要杀你的时候才有用吧。” 见宋青不语,他轻哼了声,“那我把你困在这里不就行了,”他明显有些得意,那双乌黑的眼眸亮得像是泉面闪动的微光,“你是人类,你迟早会饿死的。” 看着宋青难掩失望的眼眸,慕迟把自己伟大的计划吞了下去,“我也不想,我本来会让你高兴的死去……是你,是你的错。” “别这样做,”宋青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面前人,最后连名带姓的叫,“慕迟,快走吧。” 这可能都不是面前狐妖的真名,他悲哀的想。 “我不走,”狐妖气鼓鼓的,仿佛他才是被骗身骗心,还差点把命交代出去的人。 宋青的哀伤太明显了,慕迟放缓了语气,“你别难过了,死很快的。你要想想,如果是你把我抓了,那你也会杀了我啊,说不定死前还要和我,呃,夜夜笙歌,对,是这个词,”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狐耳也跟着点。 大概妖怪都是如此的放荡,宋青强制自己不要去幻想慕迟所说的场景,可心绪像被投入了石子,一层层荡开。 “你真不走?”宋青垂眼,再次给了慕迟一次机会。 慕迟本能的感到不对,但面前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有什么不对的,他要是还有别的法器,肯定早杀了他。 人类,就是计谋多。 “我不,”慕迟摇摇头,“我要守着你,直到你死。” 如果忽略掉对方的真实意思,宋青挺喜欢这句话的。 他看着慕迟,风吹起了他的袖口,对方有些不耐烦地去抓白纱,灵动单蠢得像是围着自己尾巴打转的狗狗幼崽。 “别想跑,”抓东西还不忘瞅着他警告。 宋青叹了口气,“我放过你几次了,慕迟,既然不想走就别走了。” 慕迟正想嘲笑宋青说大话,但看见对方从怀里拿出的红绳似的东西,眼神却变了。 这人哪来那么多克制他的法器?真不是伪装成书生专钓他这种小狐妖的道士吗? “祝你金榜题名,”慕迟转身就跑。 宋青也不追,他追不上。 只是慕迟跑了几步,周身运行的法力却全消失了,低头一看,一根如血似的红绳绑在了他的腰间。 慕迟急得用指甲去抓这条绳子,可还是被渐渐拖回了宋青面前。 慕迟停下挣扎,霜白的手臂垂下,小心翼翼地抬眼。 男人安安静静地俯视他。 慕迟鼻子一酸,要掉眼泪的样子。 “我要做你刚刚想做的事情吗?”他听见宋青询问,焦急地抓住了宋青的衣摆,纤白的手指将衣料都弄起了褶皱。 “夫君,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你不能杀你的娘子。” 妖怪恐怖的地方就在于强大,不可控,而现在跌落在地,用手抓住衣摆哀求的美人明显不在其中,失去了伤害他人的能力,连狐耳狐尾这些异于常人的地方都会让人升起赏玩的心思。 他是妖啊,因为是妖,所以被怎么过分对待都不会让人有愧疚感。 被法器入,绳结磨X,哭得一抖一抖的 慕迟看到了宋青的眼神,他脸上浮现出慌张,把讨好的语句换成威胁:“你不赶考了吗?杀了我,我的同族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可厉害了。”像是遇到危险把毛蓬起来的肥湫。 慕迟还想再威胁两句,却骤然被穴腔里的酥麻打断,“嗯……你做了什么……” 他腰间的红绳微微颤动,仿佛在得意,红绳像是有了生命,在慕迟与宋青说话声里悄悄地探入了穴腔。 细长的绳子应该最多只会带来细微的痒,但这条不同,才刚刚进入,热意就爬上了肉壁,刷子扫过的麻痒如水波般荡过身体。 慕迟大受震撼,他虽然是狐妖,但也没玩过这种花活,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法器,难道是用这种方式降妖除魔的。 慕迟的脸色变了又变,宋青却以为他在动歪脑筋,还不知悔改的想要杀他。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面色冷淡得吓人,“就算我不杀你,你的族人也不会放过我吧。” 慕迟还真被唬住了,看着变得陌生的人类,他连呻吟都吞下了,但逐渐潮红的脸色却遮盖不住。 穴里真的太奇怪了,像被羽毛划过,这种轻柔带起痒意的触感还是一点点地爬上软肉,瘙痒让肉穴生出空虚,慕迟居然有些想念被性器填满的时候了,至少可以稍微磨一下。 他眼神都有些失焦,还要组织人类的语言,“你不,不要杀我,你们人类要讲道德的,你都说了要好好照顾我,还说要当我的丈夫。” “你是君子,君子就该守承诺。” 至于他,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君子,所以可以坏一点……呜,好痒…… 慕迟的话又勾起了宋青被耍得团团转的回忆,这使他将慕迟用红绳绑得更紧了,慕迟呜咽一声,眼里带着泪花,像是被疼出来的。 宋青不停的在心里想慕迟坏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应该恨慕迟,至少看见他这个样子,不该感到心疼,这不是他罪有应得的吗? 但宋青仅仅看着慕迟就无法保持理智,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他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恼怒,又觉得跟狐狸置什么气,他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生气杀人。 这样貌美的面容和视人命如草芥的性格,好像在告诉旁人,他就该被关在永远逃不掉的囚牢里,从言行举止到每日的一点一滴都经受他人的安排。 宋青想着,准备把绳子解开一点,却看见慕迟手正偷偷摸摸往后移动,认真极了,能这只狐妖专注起来的,一般只有准备做坏事了。 “你在做什么?”宋青扯动红绳,慕迟就像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只能趴在地上,忍耐法器在甬道里作乱,极其烧人的酥痒像是融入了骨血。 慕迟额头都出了汗,一气之下不理宋青。 这个人类明明知道的,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挑他马上就能缓解的时候制止他,就是在报复他……他不要活了! 出乎宋青意料,他这样做后,慕迟趴在地上不动了,哭出断断续续的啜泣,狐尾生气地到处拍。 让宋青都怀疑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慕迟的白裙不知怎么的,颜色在变淡,比起衣服更像是轻淡淡的雾气,红绳更是直接陷进了雾气去圈住那截雪色的腰身。 圆润细滑的肩头一抖一抖的,哭得可伤心了,偏偏声音又是甜腻的,带点勾引的味道。 肉软的腿内侧都在宋青眼前挤压着,上面还有水液淌下。 “怎么了?”明知道可能是狐妖伪装出的,宋青依旧蹲下,捏住慕迟的脸颊让他抬头。 在他触碰的瞬间,长着狐耳的美人骤然呜咽了声,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身上,身体一直发抖。 “解开……绳子……唔!”慕迟这几个字都是哭喊出来的,他没受过这种委屈,简直奇耻大辱。 红绳像是能听懂话,极其恶劣地在肉穴扫来扫去,强烈无比的痒意根本无法缓解,哪怕慕迟收紧穴腔,也只不过得到酸软的快感,这样的感觉能把人折磨到疯掉。 宋青有些犹豫,他怕解开绳子慕迟就跑掉了,但慕迟现在委实太可怜了,腰身不断的抖,热乎的泪水像是要浸入宋青的皮肤了。 察觉到宋青不动,慕迟着急地抓住宋青的手腕,去抚摸被进入的肉穴。 触碰到,人类就不可以装傻了。 等宋青明白自己在触碰什么地方,他整个人僵住了,脸上大片大片的红。 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下这样亲近慕迟,也知道慕迟刚刚为什么会哭成那样。 他真不知道法器会这样做。 穴口吮上手指,软肉滚热的温度,湿漉漉的水液清楚地传递给宋青。 宋青的手指抽筋似的弹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想,现在把手指塞进穴道的话,面前的狐妖一定会哭得很惨,但在这个地方无论怎么哭也不会有人帮他,最后以他的性格只能一边哭着想要抗拒,一边强迫身体来讨好自己。 这样黑暗的念头令宋青堪称慌乱地抽回手,却在过程中被慕迟抓住,他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会让他哭得很惨的性事,用娇得快要滴下水的声音求宋青,“你帮帮我……帮我呀夫君……” 绵软的音调唤醒回忆,那些情色的记忆不合时宜地浮现在宋青脑海里,虽然朦胧,但那些勾人的呻吟,香软的触感不不是骗人的,他的阴茎记起了什么,昂奋地勃起。 “我,我不知道它会这样,”宋青仿佛又变回了刚见慕迟的状态。 慕迟才不信呢,书生明明就是在兴奋,但书生能帮他就好,他受不住了,“那你快帮帮我啊,我都知道错了,它进得好深,”他抽泣几声,头往宋青怀里钻,狐耳都在宋青肌肤上抚摸。 看起来像平时想着坏主意,但被惩罚了还是依赖人类的小狐狸。 很会让人心软。 红绳把穴腔弄得充满了快感,软肉像是被凿开的泉眼,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液,宋青的手掌才在臀瓣那里停留了一会,就粘了一手的滑腻。 宋青大脑都要被自己的温度烧糊涂了,“你忍忍。” 慕迟极其惹人怜爱地呜咽答应宋青,心里却想。 等他成为大妖,他就把所有人杀了,都杀了,一个都别想跑。 但现在,他还是没有反抗能力的被这个人类欺负。 宋青不知道该怎么把绳子弄出来,他只能用最笨的方法,用手去扯红绳。 修长的手指勾起股间的红绳,在指上缠绕了两圈,试探性地往外扯。 “呃!”漂亮的狐妖声音都在抖颤,他似乎想要躲避,又逼着自己迎合上男人。 穴腔里的绳子其实就细细的一根,按理来说轻轻一弄就可以出去,但世上哪有那么多道理讲,绳子末端像是坠着沉重的东西,在使劲的拉扯下,缓慢地往外面滑,穴肉仿佛被粗大的绳节碾过,一下就抽搐起来。 痒意终于被缓解了,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被压抑已久的快感,剧烈的快感攻击着身体,慕迟一下被弄得话都说不出来,性器不受控地射精,张开的大腿流下浑浊的体液。 慕迟的呼吸都是滚热的,他不断在宋青怀里蹭着,等到稍微回过神,才发现脸颊边过于湿润——被失神时,唇瓣流出涎水打湿了。 慕迟头从宋青怀里抬起,带着难耐的情欲问:“你怎么停了?” 宋青被问沉默了,他都不知道刚刚是谁哭得一塌糊涂,求他停下的,说再不停下就要死掉了,做鬼都不放过他。 说这话的人潮红一张脸,发丝贴着脸也不管,只盯着他,眼神还忿忿的。 似乎怀疑他故意折磨自己。 宋青想自己要真的想折磨慕迟,就直接不管这根红绳肏进去了,反正他哭起来挺好看的,让人恨不得把他欺负得惨一些,从肩头到大腿内侧都是吸咬的痕迹,而不是强忍着燥意替慕迟取法器。 宋青的脾性说不出这些话,只是问慕迟,“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可慕迟想想刚才恐怖的快意,有些害怕地抿着唇瓣,“你,你要快点哦,我相信你的。” 这一句话,就让宋青觉得慕迟还是乖的。 慕迟感受到绳子被宋青扯动,因为之前宋青松手,绳子钻回了原位,意思就是,之前受到的碾压会重新来一遍。 发着痒的穴肉被粗糙的质感摩擦过,快意像浪潮般不停歇地涌来,小穴忍不住地缩紧,包裹住红绳,不让宋青轻易拉出。 肉壁被淫水弄湿透了,往外拉不容易,但可以轻而易举地往里面吞,宋青顾忌着慕迟没太用力,导致绳结拉出吞回,一直在原地没动。 但快感却是不停的叠加,软白的小腹都在微微抽搐,雪色的皮肉像染上薄薄的珠光,汗水慢慢地沿着肌肤下淌。 “啊哈!呜……快点……快点啊,”慕迟含糊不清地催促道,那股酥痒随着红绳的抽动,覆盖到全身各处,奶尖有些胀痛,像是要溢奶似的。 嘴上催得厉害,宋青一使劲,慕迟就挣扎着想要逃跑,结果却被早有预料的宋青给按住了,身体被控制的无助让他呜咽着啜泣,求饶一样把用尾巴去勾对方。 哪里还见之前要把宋青饿死的威风。 宋青不去看慕迟的脸,当听不见那甜腻的哭声,只管往外面扯,绳结一样的东西滚过凸起的软肉,将最敏感的部位狠心地蹍下去。 快感实在是太强烈,慕迟陷入恍惚的状态,连哭声都是细微的,涎水溢出唇瓣淌下,眼尾的红在雪色的肌肤下显得极其秾艳。 宋青看了一眼,心神就像是被夺走似的空白。 可他的这些念头却不能让面前的狐妖发现。 “吧唧——” 宋青唇上骤然浮现温软的触感,他呆呆的,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慕迟红润的唇瓣弯了弯,带着愉悦的说:“是我们狐族特有的感谢方式哦。” 玩弄人类的感情/泉水里被指J,被打P股,冰冷的水涌入冲洗 见宋青脸上的情绪复杂,慕迟唇瓣弯得更开心了。 慕迟就是故意的,他怎么会不知道面前的人类喜欢他呢?可他是只坏狐妖呀。 坏狐妖就该把他人的喜欢狠狠踩在脚下,再在上面耀武扬威——这是狐族那位曾经让两代君王亡国的长辈告诉慕迟的。 “狐族特有的感谢方式吗?”宋青的视线聚集在慕迟的唇瓣,上面是亮晶晶的色泽,想到慕迟对谁都可以这样感谢,他就有乱糟糟的火团在心间。 “你不喜欢吗?”慕迟眼眸滚圆,像是在说“你真没眼光。” 他身体突然往前,手攀住了宋青的肩膀,“你喜欢的,就像你喜欢我一样。” 那些羞于启齿的情绪被他直白地摊开在两人面前。 慕迟脸上的情潮还未褪去,眼眸有些失焦,于是宋青更能看清自己在他眼里的模样——原来欲望无论怎么遮掩也会流露。 慕迟唇瓣扬起,“你只是生气我要杀你,被我这样对待你是高兴的。如果,我真的是人类,遇到威胁,你说不定会自愿为我而死呢。”他越说越得意,高高兴兴地亲了宋青一口,这次亲到了对方下颚处。 乌发像藻类般垂落在他柔白的肌肤,随着姿势弯弯曲曲的,尾梢戳在宋青的肌肤上,有点痒,有点刺。 “你是妖,”宋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自己疑惑他的嗓音居然是正常,没有抖的。 慕迟软嫩的指腹狠狠擦了一下宋青的肩膀,“你还是人呢,”他又不高兴了。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些话,”古板无趣的人类问他。 慕迟说起这个可不困了,他眼波流转,自然而然带点媚意,“我是狐妖。”难道要他说你是第一个吗?太丢狐妖的脸了,他现在有经验了,以后数量会赶上来的。 “你不骗骗我吗?” 宋青的声音有些凝滞,他看着慕迟朝他笑,用天真甜蜜的语气说:“你喜欢我,我想杀你,你也喜欢。” 所以我可以践踏你。 ——你只是我可以随意把玩的玩物。 慕迟像在光明正大的告诉他这点。 他所欢喜的事物,对于慕迟来说,只不过平平常常的,不管是亲近、吮吻、乃至交媾,慕迟都可以对其他人做。 甚至可能比对他做得还要好。 宋青胸腔里的乱糟糟的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点燃了一些被他强压下去,快要腐坏的情绪。 宋青身体动了动,慕迟骤然收声,他看出这个人类喜欢他后,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去看宋青的神色,像是死水般平静,没有表现出来就是没生气,可慕清觉得自己该稍微服下软,“但这些我会改的,你,别拿那东西捆我了。” 宋青没有想拿东西捆慕迟,他只是在思考,思考着如何把这只狐妖长长久久的关起来。 “你……”慕迟有些慌了,他回忆自己说过的话,好像没什么过分的地方,他还亲了书生好几下呢。 可为什么书生现在的平静像隐于乌云后的狂风暴雨,带着阴冷的味道,不知何时就会向他劈下。 “我太高兴你喜欢我了,可能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哦。” 他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无论是谎言还是情话从他红润的唇瓣里吐出都能让人感到面红耳赤的热意。 “我觉得,你该清洗一下,”书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抱起他,走向泉边。 慕迟敏锐的发现对方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改变,要不是书生一直在他面前,他差点以为有什么孤魂野鬼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人类可真复杂,幸好他是狐狸。 慕迟像愁思万千的大人般叹了口气,然后被冰冷的泉水冻得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狐妖也怕冷吗?”宋青感受到绵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打了个冷颤。他低头,慕迟“嗯嗯”的答应,把他当取暖器一样抱紧了。 在这清寒的泉水里,也只有面前的人类有热度,慕迟干脆把幻化的衣服取消了,身体彻底赤裸,雪白带点软肉的腿根夹住宋青的腰。 宋青看着慕迟赤裸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比意想更快的是疑问,慕迟到底给多少人看过他的身体。 他忍不住地去想,手在水里滑出水声。 “唔!”慕迟发出轻喘,他攥住了宋青的衣服,他眼里氤氲出雾气,“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说了要帮你清理,”宋青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会突然把手指插入别人穴里的人,可他刚刚就这样做了。 手指在泉水的浸泡下,跟冰块似的,进入穴腔就带起凉意,而且肉穴在不久前高潮过,里面正滚热湿软,这样一弄,慕迟都有些战栗。 慕迟睫毛颤了好几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生气,他是狐妖,人类对妖不好是正常的,他还差点杀了人家,宋青只是对他差点已经很好了。 但他就是生气。 可能宋青是他长时间接触的第一个人,是第一个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他的人——虽然有魅术的效果,他还把他困住,不许他跑。 慕迟以前学过人类养宠物,在他看来,宋青就是特别喜欢他,所以才会想豢养他——反正他不能这样对他。 慕迟娇嫩红润的唇瓣抿着,低低地,迷茫地说:“我不需要你。” 他一边说,一边孩子气地扁嘴,眼睛瞅着宋青,“我不需要你,我会成为很厉害的大妖,到时候我看见一个书生圈养一个。” 他已经想找别的书生了,就像他抛弃之前不知道多少个书生找到他一样,宋青尝到了酸涩的痛苦。 他幻想着慕迟曾经的事情,看着慕迟眼里对他的厌弃,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幸好他有法器,可以困住慕迟,接着就是带着毁灭意味的欲念。 想要清除慕迟身上关于其他人的痕迹。 “转过去,”他对慕迟说。 他生气表现的这样明显了,要是这个人类哄哄他,他就不计较了,慕迟这样想着,却看到人类神情冷漠地叫他转过去。 他不会原谅宋青,慕迟狐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他转过去前还是诅咒了两句,“你过几天一定考不上的,名落什么山,你……呃!” 手指一下从穴腔里抽出,被冰冷磨过的肉壁顿时痒起来,熟红的穴口张合着,泉水找着机会进来,电流似的刺激从尾椎骨升起。 进来的泉水不多,冰冷的水液在肉壁的包裹中渐渐温暖起来,可穴腔在这过程里生出了蚂蚁啃咬的痒意,带点麻麻的刺感,慕迟却不能缩紧小穴来缓解,不然会有更多的泉水涌进。 慕迟后仰,背部靠着石头砌成的岸边,愤怒地盯着宋青,但脸上的不经意流露出的欢愉,仿佛在告诉旁人,再过分一点也可以的。 “狐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事情吗?”宋青手指顶住肉穴,慢慢地肏入,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泉水跟着涌进,冲洗艳红褶皱上面的白精,变得浑浊一片。 情欲的蔓延让慕迟神情有些恍惚,不自觉猜测下次水液进来会是什么感受,但这不耽搁他阴阳怪气宋青,“我就不喜欢和你做,” 慕迟顶回去的下一秒,穴腔里的手指又抽了出去,肉穴收缩着,接受更多的泉水。 这次肉穴没有本事温暖那么多水液了,软嫩的穴肉从来都是吃下比自己烫的东西,还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冰冷,甬道微微抽搐着,依稀了许多的白精从穴口淌出。 慕迟乌黑的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宋青,生怕他拿什么东西捆住自己,嘴里还不服输,“你这样对我也没有用,我不怕。” 话说完,他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挺翘的屁股肉被打得抖颤,甚至牵扯到穴里的软肉,蔓延出想弄又弄不到的酥麻,艳红的穴肉挤压在一起摩擦。 具有十分的羞辱性,就算慕迟不太懂人类的羞耻,但在吵架环节被这样打,气势也没了一半。 慕迟嘴巴张开又闭上,呆了似的,清丽的小脸茫然。 他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 “你听话点,”宋青喉咙有些干涩,对面前人粗暴的欲念烧遍了全身,催促他干些其他事。 这次他插入微凉软腻的肉穴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慕迟乖乖地任他动作,都没有试图夹住手指,不许他进去。 “转过去,”他命令道。 慕迟面色还是恍惚的,听话地摸着石头转身,肉穴含着两根并拢的手指,在动作间,不由地收缩甬道,咬紧了不算粗大的异物。 等他过去,肉壁已经被狠狠的摩擦了一轮,宋青进得深,那块敏感的软肉也不能幸免地被擦过,快意激烈传到全身。 慕迟经不住抖颤了下,身体的冰冷让他更能感受到肉穴的热意。 自己怎么能如此没气势的乖乖听话。 虽然脑子里想了一百八十种反抗后在宋青头上作威作福的方法,但现实里,慕迟动都不敢动,是只被掐住弱点的可怜小狐狸了。 宋青说着要替慕迟清理,手指却在抚摸穴腔时,动不动停下按压,把穴肉弄得软绵绵的,淌出黏腻的汁水。 慕迟总觉得现在和宋青说话就输了,他爱面子,于是就算被弄得呼吸絮乱,叫出来的声音都带着压不住喘息,他也没有开口。 手指紧贴着石头,长期的冲刷下,石头表面是滑腻的,指腹尽管按得发白,在宋青所谓的清理下,还是缓缓滑落,触碰到水面。 两人像是在置气,都不说话,虽然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肉穴被宋青肆意玩弄,他发现自己只要抚弄到那块软肉,就算只是轻轻的,慕迟的声音里都会带上若有若无的哭腔。 后背精巧似蝴蝶的骨头起伏得厉害,宋青吮上蝴蝶骨,问慕迟,“有别人对你做过这种事情吗?” 指J清洗到发痴,扇书生巴掌,主动脐橙,自己C控却被失 慕迟不解,难道对方真是个笨蛋,看不出他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了。 可肩胛骨的痒意实在太烦人了,发丝也随着宋青的吮吻在上面扫荡,他就回应宋青一下吧,“你管不着我。”绵软的声音不像是愤怒,更像是撒娇。 如果宋青再和慕迟熟悉一点,就会明白慕迟在求和。 可他现在大脑早已被醋意冲昏,哪能分辨,只能听见字面的意思。 “那就是有很多人,对吧?”宋青像在自问自答,手上动作却没有停过,穴里的软肉在戳弄下颤抖,最敏感不过的地方被指腹残忍地按压下去。 快感没有丝毫预告,轰轰烈烈地夺取身体的控制权,慕迟呜咽出声,大腿并拢在一起,似乎想要阻挡手指的作乱,可除了挤出粉腻的腿肉外并没有用。 小穴在痉挛,里面的酥痒感哪怕在高潮也没有消散的意思。软肉抖颤着包裹宋青没有退出的手指,在这样激烈的高潮下,外界一丝一毫都会刺激得小穴将快感叠加上去,而手指这样硬物,不过磨了肉壁几次,小穴又陷入了新一轮的高潮。 “滚开………呜嗯!你,也只能这样对我了……”慕迟呻吟着嘲讽。 宋青气息贴住他的耳朵扫过,“再忍一忍,不要生气。” 或许是为了防止他挣扎,慕迟被宋青压向岸边,腰身紧贴着石头,弯出易折的弧度。 “你就是欺负我是妖……欺负我不敢……唔唔唔!” 宋青像是被说中心事,急切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身体更是压得他不能动弹。 鼓起的奶尖被冰冷漆黑的石壁摩擦,软腻乳肉都微微陷了下去,强烈的酸痒冲击着慕迟。 “是我弄脏了你,就应该由我把你洗干净。”宋青像是说服自己,“很快就好了,我会加快的。” 慕迟的“呜呜”声被他捂在手心里,被慕迟的牙齿切入,淌出血液也没有松手。 他摩擦着慕迟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着急地抚摸里面每一处的穴肉,任何可能藏着白精的地方。被慕迟的话影响到的动作又急又重的,带点白色的液体从穴口流出,融入了泉水里。 本来就没走多久的高潮重新降临在慕迟身上,甬道猛烈地抽搐,慕迟现在哪里还会觉得泉水冷,他整个人要被快感蒸腾熟了,发出的声几乎接近啜泣,音调都是破碎的。 一点力气没有,如果不是宋青压着慕迟,他就掉进水里了,雪白微陷的腰身被手臂揽住,赤裸的身体只能依靠身后的人。 在停不下来的爽意里,慕迟的感官像埋入了滚烫的糖浆,甜美的快感融化了理智,他神色欢愉极了,眼眸都微翻。 快感总是在要结束前因为别人施加的刺激变得激烈,就像是现在,宋青不顾裹着手指的穴肉,一下往外抽出,艳红的媚肉被扯动造成的快意让慕迟失神到舌尖吐出,脸颊旁边都是涎水的痕迹。 穴口更是呲出一股水液,嫣红地张合着吐出已经变得清澈的水液,又吞下冰凉的泉水,延长高潮的快感。 小穴和大脑都是一塌糊涂,好像无法进行思考了。 耳边却依旧有人在和他说话,“已经结束了。” 热乎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慕迟似乎连这点刺激都接受不了,狐耳和身体都在微微抖颤。 他失焦的眼神慢慢变得正常。 “啪——” 不比在水下,是清脆的一声。 宋青闭上了嘴,脸侧的疼痛提醒他刚刚发什么什么,这一巴掌像是把他从着魔的状态中扇醒了。 “我不知道,”他愣愣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过分。” 看见慕迟在他的操弄下发抖,哭泣,他居然会生出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意。 像是一种带着情欲的报复。 慕迟转过来对着宋青,他小脸湿漉漉,上面的水珠缓缓淌下,狐耳跟着他激烈的情绪抖动。 “我忍够了,”他说。 情欲和欢愉还没有从他脸上褪去,语气却是宋青没有听过的冷意,连本身像是说情话的声线都遮不住的冷意。 宋青手无足措地看着慕迟,“那你还要再打我吗?”他愈发示弱了,语气轻柔带着讨好。 慕迟张了张嘴巴,他的态度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于是他真上去打宋青了,边打边说,“我不是你们人类口中奴隶,也不是看家护院的狗。” 他直视宋青,厌烦道:“我之前和你交配是因为我愿意。如今你变成这种奇怪的样子,让我不愿意了,你再这样对我,我就咬断你的喉咙。” “我要你和我一起死。” 相比人,他还是更接近野兽,喜欢和讨厌都是直白的表达出来,说出来的话格外有说服力。 但狐妖对情爱的感知让他知道,书生才舍不得他死,他喜欢他,喜欢可以忽略人对妖本身的恐惧。 那为什么不可以对他百依百顺呢?他应该顺从他才是。 宋青眼睫被泉水溅湿了,慕迟在他眼里变得模模糊糊,他甚至慌了起来,怕这是什么离开的术法。 他伸手拉住了慕迟的手腕,“别,别走,我只是……”他脸红得说不出来。 慕迟神色凌厉似刀,言语轻慢:“你只是什么?” “只是看我是只狐妖,不可以去报官,于是就如此羞辱我。” “我没有,”宋青慌慌忙忙地辩解,可心里却知道慕迟说得对,哪怕他把小狐妖困在身边,让他一辈子见不得旁人,也不会有人知晓的。 原来占据上风的感觉这么好,看着宋青受伤似的神情,慕迟嫣红的唇瓣用力抿起,生怕自己笑出声。 他快贴在宋青身上了,漂亮的脸抬起,逼迫道:“快说,不然我就走了。” 冰凉的水都挡不住温软的触感。 “我嫉妒,”宋青思绪乱七八糟,慕迟寸步不让下,他脱口脱口而出,“一想到其他人也如我那般对你,我就嫉妒。” “哦,你嫉妒,”慕迟似是恍然大悟,唇边笑意恶劣,“所以你想把我洗干净啊,”尾音软得不像是生气。 原来如此,慕迟被心里的得意牵扯,他直勾勾地盯着宋青,那张俊秀的脸似乎是羞耻的,可慕迟看不见后悔。 “你好笨哦,”慕迟软红的唇瓣靠近宋青,神情带点理所应当的不耐烦,“对一只狐妖来说,承认自己没有捕获过猎物是丢人现眼的事情。” 糖糕般甜滋滋的气息撒在宋青面上,他心神完全被慕迟所操控。 从他视角来看,慕迟神情就像是对丈夫不满的妻子般,雪白的肌肤有水珠滑落,在月色的光照下,他优越的肩颈显着柔和的脆弱,泛着光晕的白腻。 宋青生不起哪怕一点质疑的心思,“是这样的吗?”他欣喜若狂的想得到慕迟的肯定。 “当然了,你是我第一个愿意接触的人类,”慕迟蹙着眉,眼神不再落他身上,“但你对我根本不好。” “不是这样的,”宋青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忠心。 慕迟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他娇纵的说,“你都不愿意把那些伤害我的东西扔了,你就是记恨我,准备把我困住后扒了皮拿去卖。” “是不是?” 浅浅粉色的指尖按在宋青肌肤上,带着冷意,可这点冷意没让宋青清醒,反让他陷得更深了。 “我没有这样想过,”宋青不知道慕迟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想得最过分的就是让慕迟与他拜堂成亲,从此再也不见旁人。 当然他每天会给慕迟整理耳朵和尾巴,会抱着慕迟,连吃饭喝水也要他喂,拿糕点喂慕迟时,说不定慕迟还会用舌尖舔舔他的手。 “你把东西丢了,我就相信你,”慕迟抛出自己的目的。 他会杀死我的,宋青想,但怎么办?他好像心甘情愿被慕迟杀死。 慕迟以为宋青会犹豫,但宋青听完就开始行动,他小心翼翼地把法器放在岸边,像是不怕他下一秒就杀了他。 “这是,一位小道长给我的,”宋青见慕迟不解,向他说道:“他说,他还会取走的。” 慕迟随意“嗯”了声,手将湿漉漉的发拨到颈后,他看着面前的书生。 身材颀长,面容俊秀,是个好奴隶跟储备粮。 他突然对宋青说:“把衣服脱了。” 他自己都没有衣服,宋青凭什么穿。 面前人的手攥紧了,看起来像是还不适应地位的改变,他越这样,慕迟越要让他脱。 宋青修长的手指放在他领口,也许是水浸透了布料,他的动作缓慢,像是下流的表演。 慕迟不得不承认宋青长得不错,就像是盛夏萤火飞舞的湖面那样好看,这样好看的人现在落在他手里了,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慕迟咽了咽口水,他身体不动,面上维持冷淡,狐耳却在欢快地晃。 “快点!”他自以为很凶的说,看着宋青慌忙地脱去外面的衣物,只留下遮不住什么的里衣。 他还在听话的脱。 这就是欺负人的感觉吗?可太好了! “宋公子,”慕迟尾音上扬,宋青小腿一痒,被雪白的狐尾缠上了。 那双乌黑的眼眸情意绵绵瞧着他。 慕迟压抑着兴奋,跃跃欲试的说:“我要在你身上标记别人清洗不了的痕迹了。” 一直沉默的宋青说话了,“我以为你会……”他突然闭嘴,像是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他现在给慕迟的感觉像是同族身上蓬松柔软的皮毛,带着舒适的温热。 慕迟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点乖得愣住了,过了几秒冷哼道:“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一样,你,”他贴上宋青的皮肤落下一个吻,“是我的奴隶了,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许不听话。” 对方似乎被羞辱到了,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迫于他的气势下变得听话。 他在激起的水花里咬住了宋青的唇瓣,又吸又舔的,还不忘威胁道:“等下我说什么,你就要照做,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宋青低眉垂眼,温顺如羊羔,“我会听话的,大人。” 被这样称呼的慕迟脸一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于是攀上宋青的身躯,含糊的说,“我会对你好的。” 像是在诱骗小姑娘的登徒浪子,偏偏自己还一点没觉得。 慕迟只是想,他该欺负回来,让宋青知道无论什么事情都该听他的话。 好像一切都如他意思般发展,又好像不同。 水声比之前的还要大,遮住了一切淫靡的声响。 穴腔湿软得仿佛就是等待肉棒肏入,媚肉敏感不成样,柱身才磨了几下,那种强烈的酥意就颤颤地弥漫开。 慕迟趴在宋青身上,小口小口地吸气,神情欢愉又带点愣神。 好像比之前更美妙的快感冲垮了他。 宋青抚摸着慕迟光裸的背,手沿着凹陷的脊柱沟下滑,态度如同对待脆弱的稀世珍宝。 小狐妖嘴里十句有五句是关于要杀人成为大妖,可他却没有杀死他。 宋青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像是流着涎水的鬣狗那般的渴望,恨不得连骨头都嚼碎了的贪恋。 他把他亲自清洗干净的肉穴再次弄脏了,阴茎抽出又插进,泉水的温度和穴腔本身的热意蹂杂,令人战栗却渴求更多。 “你快一点,我不舒服,”慕迟催促道,肉穴痒得他扭动腰身,在肉棒上蹭着。 可等宋青真的快起来了,他又觉得不行,那快感太强了,一波波的冲击理智,并且随着性器刮弄穴肉,将嫣红的肉壁弄得绵软,他就更受不了了。 虽然坐在自己奴隶身上,但好像要被他弄傻了。 慕迟恼羞成怒的命令宋青,“不许动了,不可以动。” 宋青安安静静的,被他吓住似的听话,慕迟一说就停止动作。 正在积累的快意没有因为宋青不动消散,它细密地浸在每寸穴肉里,没了肉棒的肏弄,穴腔感到难以忍受的痒,小穴绞紧着肉棒,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慕迟它需要交媾。 宋青的听话反倒让慕迟生气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生气生得没道理,嫣红的唇瓣抿着,气乎乎地在肉棒上动作。 挺翘饱满的屁股慢慢抬高,粗长的肉棒湿漉漉的显出来,艳红的穴口被柱身撑得不见缝隙,只能见到水液缓缓淌下。 慕迟才撑起身体几秒就觉得有些累了,主要是柱身磨过肉壁的快意让他眼眸都有了水汽,失去肉棒的穴腔传来空落落的感觉。 此刻,宋青的手恰好摸到他的尾椎骨,掌心按摩似的揉着尾巴根部,那种奇异的酥痒让狐尾摇晃不止。 这样一来,慕迟感觉肉棒最多出来小半截,于是放任自己坐下去,小穴吃进肉棒,艳红的穴口明显被这么快的操干弄得陷了点下去。 像是雷电劈过的快感蔓延,从穴口蹿到脊骨,慕迟呜咽了声,绵软地趴在宋青身上,奶尖摩擦对方的肌肤,顶端像是莓果似的红。 宋青的呼吸沉重,肉棒在穴腔里愈发膨胀,可他依旧要忍耐,只有忍耐了他才能得到更多。 慕迟实在忍不了强烈的快感,他含住宋青的喉结,在唇齿间轻咬。 慕迟的牙较为尖锐,宋青像是把命都交给了他,生死皆在狐妖一念间。 这样的刺激下,粗壮的肉棒抽动着,带着青筋表面抽打着滑腻腻的穴心,慕迟再也无法忍耐,狐耳动着,“我允许你不听话了,快肏肏我。”声音发情似的甜腻。 宋青像是等他这句话很久了,肉棒激起的水声快到没有停止,穴里的每一处泛着痒的地方都在肉棒的碾压下狠狠止住了,变成浓郁的快感。 慕迟怀疑对方早有预谋,但这个念头出现被快感掩埋了,水流进入肉腔又被阴茎堵住,小腹渐渐鼓起,慕迟脑子里只剩下男狐妖会不会怀孕,他是不是要被操怀孕了。 他想过停止,但宋青对他说,“我听说大妖都是很守承诺的,大人也是如此吧?” 然后慕迟怎么也说不出停止的话,被宋青干得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脑子都是迷迷糊糊的,穴腔的白浊淌进泉水消散,不久又迎来一份新鲜浓稠的。 等到结束,慕迟打着颤颤的小腿一抖,性器涌出滚热的水液,那不是被依稀到透明的精液,而是他被肏到失禁。 和道士时X里溢出书生的,被发现并且进入 慕迟趴在书生膝上听他读书,知识从耳边进来,到大脑就变成书生声音也挺好听的,不愧是他看上的人类。 他乌黑的眼睛看着蝴蝶,狐尾吸引注意力似的摇晃。 反正对于慕迟来说,什么东西都比书生讲得东西吸引人。 带点热度的阳光让他有些懒洋洋的,但动物的警惕性在提醒他被窥视。 他抬头,视线往树林边缘看。 在人类眼中若影若现的身影,在他眼里却是清清楚楚的。 是个男人,正在看他和他的奴隶。 慕迟仅仅看了对方一眼,厌恶感就涌上心头,像是遇到了天敌。 烦人,同样都是人类,怎么没有他的奴隶讨人喜欢。 秦风也在疑惑,同样都是妖,怎么远处的狐妖看起来比他遇到的所有妖都要顺眼。 他今天来有两个预想,一个是宋青逃不脱自己的死结,被精怪所杀,二自然是反过来。 但面前的景象超过了他的想象,本该手染鲜血的狐妖乖乖任由宋青抚摸,似是高兴了,主动亲上人类的唇边。 好不要脸的人类,发现偷窥者目不转睛的看他和宋青亲昵,慕迟露出尖尖的牙,朝对方做出威胁的动作。 结果男人不退反进,一步步朝他们走来,他身穿素色的蓝衫,宽大的袖子起伏着,偏偏那张脸硬生生衬得他宛如仙人。 宋青看到了慕迟的不对,也跟着慕迟看去。 “是那位道长,”他轻言细语的向慕迟解释,“法器是他暂赠于我的,”他站起,用身体悄悄护住慕迟。 慕迟歪了歪头,黑发随之滑落,对方给他极大的威胁性,再听宋青的话,他诚实的说:“我打不过他。” 男人在他们面前站立,开口就是,“宋公子,你被狐妖所惑。” 宋青挡在慕迟面前,与秦风交谈起来,态度敬畏又圆滑。 但话里话外都是——法器还你,我很感谢你,可请你尊重祝福,别打扰我和狐妖的恋爱,我不死你家门口的。 慕迟在宋青后面探出头。 他的奴隶果然是站在他这边的。 慕迟乌溜溜的眼睛去看男人,那人冷淡的视线扫过他,明明看见他,却视他为无物。 慕迟撇撇嘴,狐耳跟着一晃一晃的,雪白柔顺。 秦风的目光在上面停滞了一下。 “这狐妖由我带走,不然此处必有灾患。” “道长说笑了,他什么都不懂,能带来什么灾祸呢?” 慕迟视线一暗,宋青把他遮得严严实实的,他眨眨眼睛,手指在宋青背上戳来戳去。 “别说了,他看着就不是好人,你跟我一样打不过,”他用气音说话。 宋青身体微僵,抓住慕迟的手腕。 “小迟不要胡说,道长宅心仁厚,自然不会对无辜下手。” 慕迟心想那可不一定,嘴巴却乖乖闭上了。 看着两人的交流,秦风对寸步不让的宋青说,“宋公子,你被迷惑的太深了,得罪。” 慕迟还疑惑怎么个得罪法,然后下秒就看见对方想对他的奴隶动手,他瞳孔一缩,拉着宋青往后丢。 动手了,那先打再说。 人刚离开他身边,慕迟就轻盈如鹤鸟般朝男人扑去,在快得让人眼花的速度里,他仿佛变成了浅淡的光线,将空间分割开来,秦风转变方向,余光只看到带着寒意的光芒闪过,慕迟像来之前般退到宋青身旁,纤长的手指带着蜿蜒而下的血液。 不行,真打不过。 慕迟还没来得及跑路,对方就转守为攻。 男人面上浮现像是刀割似的伤口,温热的血液缓缓冒出,他的头冠被慕迟削去一半,黑发散落覆盖于脸。 狼狈不堪。 但他真的很能打啊。 慕迟感觉自己在面对一座山,要不是昨晚修为提升了点,他现在早就被打在地上跟对方一样狼狈了。 宋青愣愣地抬眼,他看不见秦风和慕迟的动作,只能看见星星般清冷的寒光,听见类似金属破空的声音。 被他放置一旁的法器却悄然飘向秦风,宋青用力去扑,却只将玉佩留下。 红绳在主人手上发挥了不同于昨晚的威力。 慕迟躲避的很困难,秦风更觉得这狐妖滑不溜手。 对方像是漂浮不定的蝴蝶,红绳每次只能拘到狐妖幻化出来的衣裳,不等它收紧,衣物便像雾气一样消失了,雪白的肌肤在破烂的衣物下隐约浮动着。 过大的实力差距下,这只能拖拖时间,慕迟在失误中被打倒在地,红绳圈住他的脖颈,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完蛋,自己肯定要死了。 他乌黑的眼眸盛着泪水,睫毛一点点变湿润,脆弱而可怜。 但秦风不会被妖所迷惑,他扼住狐妖的下巴,“你对他使用了魅术?”是肯定的语气。 容颜清丽的狐妖看他,睫毛颤颤间,泪水滑落,肌肤上还有红印,这让他仿佛被他凄惨地凌虐过一样。 秦风失神了一秒,手就传来痛意。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狐妖气势汹汹地咬住他的虎口,嘴里“啊呜啊呜”的,颇有鱼死网破的样子。 他的手指抵住了慕迟的额头,淡淡的说,“野性难驯。” 慕迟被抵着,狐耳压下来,有些迷茫,“你要杀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咬你没有错的。” “我不杀你,但你要跟我走,”秦风视线停留在红绳上,本意是束缚的法器圈在狐妖的脖颈上显得情色无比。 “我跟你走,”慕迟很是乖巧,漂亮的小脸带着恳求,“我可以和那边的人类道个别吗?” 秦风刚想说不行,慕迟乌木似的眼眸晃悠着水意,可怜地看他,狐耳都垂下来了。 “别做多余的事情,”他冷淡的说。 慕迟当然是答应了,就是转个身就忘记了。 看着宋青,慕迟感叹,他可怜的小奴隶啊,被这个可恶的人类定身了。 他走近,看见了宋青眼里的泪,和跟他在一起的泪是不同。 慕迟抽走了宋青手中的玉佩,他跪坐着,靠近宋青小声说话。 “你要成为很厉害的人类,这样才可以把我救出来,”他的手指抚摸过宋青的手心,“还有,不许忘了我,你永远都是我的奴隶,听见没有?” “我会等你找到我的。” 宋青想自己大概永远不会忘记了,他甚至点头都做不到,但漂亮的小狐妖轻轻亲了一下他,像是亲昵的安抚。 甜软的香气围绕鼻息,慢慢变得浅淡,就好似慕迟渐渐消失的身影。 慕迟跟着秦风离开,走了不久,秦风对他说,“我听到你和他说什么了。” 慕迟疑惑,“我跟谁说话你也要管吗?” 他像是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尾巴摇来摇去的,蓬松的尾巴尖触碰到小腿肚,上面是干涸不太明显的白浊。 “还是,你生气我把这个藏起来了,”慕迟拿出玉佩,指尖粉得原来他喜欢这调调,慕迟震惊,遇到的两个人类都让他 像是晨光下散发柔光的花瓣,水色极好的玉佩被对比得黯然无光。 秦风不是没有遇到过狐妖,但他没有遇到像慕迟这样的狐妖,挑动情绪像是对方与生俱来的天赋,加上不管善恶的性格,如果攀附上某个权贵,这个朝代必会像前朝一样毁灭。 “给你,”慕迟看秦风没有伸手的意思,握住他的手,把玉佩放入,手指不经意般划过自己咬过的伤口。 “你就是这样蛊惑他的吗?”秦风像是难以忍受他这样子般蹙着眉问。 伤口依旧在痛,可又不止在痛。 “这叫蛊惑吗?我不懂,”慕迟被冤枉似的不解,他靠近秦风,对方脸上的忍耐更加明显了,却没有躲开。 他嫣红的唇瓣扬起,像是想要亲吻书生般亲吻他,但最后秦风只感觉肌肤上似有似无的触感,轻得像是他胡思乱想。 让人忍不住生出失望,情不自禁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我把你带在身边,是想要教导你从善,你不必如此对我,”秦风脸上带了些血色,硬生生破坏了他出尘的模样。 “道长,”慕迟在叫他,声音带着特有的质感,像是弥漫带着甜味的雾气。 他的膝顶上了秦风腿间,性器遭到抵压的刺激感传递到秦风脑子里。 “可我真的不懂,道长知道吗?我现在是不是在蛊惑你,”他抵着秦风的性器问。 那血色的红绳贴着他肌肤,仿佛带着热意,蛇一样钻进别人眼睛。 “彭——” 慕迟被压在旁边的树干上,绿叶簌簌落了他俩一身。 “你要亲我吗?”他手臂在压制下有些抖,指腹摸过嫣红的唇瓣。 对于秦风之前的话慕迟不信,天下那么多妖,秦风怎么只找到他教导。 虽然他确实聪明绝顶,不用魅术也能重现狐族荣光,被带走之前还记得让书生努力成为大官,为他以后祸乱朝纲打下基础。 他可真是只完美的狐狸,所以这个讨厌人看上他也,也是应该的吧? 慕迟害怕又兴致勃勃的将秦风当做第二个猎物。 秦风看见慕迟在笑,挑衅而恶劣,“你不敢亲我,道长,”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 秦风捏住慕迟的下颌,狐妖那张清丽的脸不笑了,带点极力控制的惊慌,秦风对此感到了快意,本来想要警告的话语化成了一个吻。 “你在吻一个妖,”慕迟不可置信地说,唇舌被搅出淫靡的水声,脸颊像有胭脂被人重重抹开。 他话说出口被秦风越发过分的亲吻,只能发出弱弱的呜咽声。 红绳圈住他的脖颈,贴着雪白的皮肉,无处可逃的小狐妖闭上眼睛,藏起了里面胜券在握的笑意。 雪白的大腿蹭上秦风的衣袍,亮晶晶的淫水被抹了上去,带着被融化的白浊。 秦风似是难掩厌恶,吐出两个字,“狐妖。” 但他探进了慕迟衣裙,没有任何遮挡的穴口被手指奸入。 带着被穴肉暖得温热,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淌到他手上。 慕迟身体轻微发抖,他靠着树,唇瓣勾弄笑意,“道长的教导好生特别。” 他哼叫了声,被骤然用力的手指弄得有些恍惚,咬住了嫣红带着水光的唇瓣,好像在诱惑着别人想方设法逼出他的声音。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好好包裹的小穴这次也讨好着秦风,温软湿腻的穴肉贴了上来,像温暖别人一样温暖着他。 漂亮的狐妖眼眸失焦,粉腻的小脸出了些汗,光倚在树旁,那种情态就足以勾得人忘记一切。 面对宋青的时候也会如此吧,秦风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狐妖会是心甘情愿的,乌黑的眼眸看人时像是醉人的烈酒,而不是像现在,心不甘情不愿的顺从,抗拒总是会隐隐显露出来。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换成粗长健壮的肉根。 在进入的一瞬,秦风在慕迟耳边说,“我给宋青的定身术失效了,他说不定会找到这里。” 刚刚还柔顺的小穴猛然缩紧,似乎想要把肉根往外推,察觉到这点秦风干脆掐住慕迟的腰身,把阴茎往里面推。 原来他喜欢这调调,慕迟震惊,遇到的两个人类都让他大开眼界,这比同族给他念得故事好玩多了。 他在脑子里为这个场景找了个合适的人设——他现在就是失去丈夫被强盗逼迫的可怜寡妇。 “他看见又怎么样?”慕迟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谁会相信道士会肏弄一只妖呢?不对,道长你是在用身体教导我向善呢。” 他嘴上毫不在意,秦风却能感觉到小穴越发缩紧,竭尽全力地抵抗他的肏入,但并没有什么用,肉根一点点地将穴肉肏开,龟头狠狠磨过不驯服的肉壁。 肉穴被强制打开的快感强烈无比,带着失控感,慕迟一时都说不出话,恨恨地看着秦风。 一个天性放荡的狐妖却做出了为人守贞的样子,让他倾心的人却保护不了他。 秦风都有点可怜慕迟了。 “他是人,你是妖,人妖殊途,你不该耽搁他,” “我不要听你的,”慕迟声音含着要哭出来的水意,他依旧在抵抗,可穴腔违背主人的意思柔软下来了,被收紧的小穴除了让肉腔里的淫水越发多,让肉根更加舒服外什么都做不了。 “你算什么东西?”慕迟骂道。 强迫听话,了还要艾草/杀人失败被教训了 “你不该说这样的话,”秦风说道,小狐妖面上明明有害怕,可依旧倔强与他对视。 慕迟眼眶红红,配着他雪白的耳朵,不像狐狸像兔子了,他断断续续说道:“宋青说我是他的妻子,你这样做,在人类里连畜生都不如。” 说到妻子那里,慕迟被顶得叫了出声,肉穴的快感淹没了所有感官,像是将他埋入海浪里,肉壁要高潮似的抽搐,清透的淫水清洗着曾被灌满精液的小穴,白浊沿着大腿内侧下淌。 在被欺负,却只能被欺负,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小狐妖似乎从未得到对这样的对待,一副恨秦风恨到想咬死的模样,用手指胡乱抓着树干,树皮磨得指腹发红,“呜……我骂你有错吗?你就不是个东西。”忽略掉嗓音里的哭腔,他还是硬气的。 但这点强硬是漂浮,随时都会破碎的,他的肉穴已经柔顺到忘记了前一个进入的人,穴肉包裹着肉棒,让它在湿漉漉的穴腔里肆意进出。 秦风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在教导对方,人和妖本就不该混在一起。 肉根被小穴咬得很舒服,秦风无法控制地撞击汁水淋漓的肉穴,“你是妖,”他干着慕迟,出尘的脸上甚至有些怜悯,“妖怎么能当人类的妻子呢。” 慕迟骤然愣住,脸上是可怜的茫然。 秦风看着对方狐耳一动一动的,他说:“没关系,我会教你,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 脖颈上的红绳适时的收紧,慕迟在秦风手里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像是成了最为柔弱,只能被人揉捏的雀鸟。 “我,不……唔!”慕迟想说他不需要,但只能狼狈地扬起脖颈,雪白的肌肤被勒得微陷。 被很粗暴的对待了,但看着秦风身上那股装模作样的冷淡自持感,慕迟就想看对方失控。 就像是被他划伤脸那时的狼狈,为此哪怕对方再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 秦风粗长的肉根从穴腔里抽出,湿漉漉的水液把穴口染得晶莹,嫣红的穴口咬着龟头,里面软肉抽搐着,还未等到它生出渴望,肉柱重新塞了进来。 “你要听话,”秦风对慕迟说。 粗大的柱身摩擦过肉壁,软嫩的穴肉绞紧了,强烈的酥痒就像是正在愈合的伤口,把人折磨得只想狠狠挠过。 “我不……不要……”慕迟呜咽,被惩罚似的勒紧,咽喉那里传来窒息感,混着快感变成别样的刺激。 他潮红着脸,甬道里是高潮的快意,穴肉不许肉棒离开般缩紧,似乎都能听到“咕叽”的水声。 高潮带来的快感凶猛极了,甬道也是格外的敏感,但秦风并没有怜爱慕迟,他的肉棒在穴腔的抽搐下变得更加硬邦邦,借着湿漉漉的淫水顶撞到之前没有肏到的地方。 太,太激烈了。 慕迟感到了极致的爽感和要被操穿的恐惧,他手臂情不自禁地攀上秦风的身体,眼眸失神,浮动浓郁的水汽。 就算知道自己不会真正坏掉的,慕迟心里的恐慌却不受控地冒出。 “你会听话吗?”秦风问他。 慕迟嘴巴张了张,犹豫了几秒才说:“不……” 肉棒一下碾过最为敏感的穴心,那种刺激感让慕迟大脑空白,竟然连口水都吞咽不及,从唇瓣边溢出。 眼眸装不住那么多的雾气,泪水沿着慕迟小脸滑落,被弄得很惨的模样。 他神情看起来好像要屈服了。 但秦风有些生气,他没有马上继续问。 只是肏弄小穴的速度又快又猛,肉根将穴肉顶弄的软腻多汁,慕迟双腿都站立不住地发抖,小腹微微发酸,性器连着后穴一起爬上了快感的顶峰。 穴口吐出一股股的水液,宋青留下的痕迹在渐渐消失,被面前的男人所一一替代。 再次高潮的后穴被顶弄着就有些酸软,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慕迟喘息的时间,就算慕迟有演戏的成分,也受不住了。 口鼻似乎都浸在了具现化般的快感里,如果不是慕迟太爱面子,他现在就朝着秦风讨饶了,就算是他这种嘴硬的程度,也只想秦风赶紧问,这个时候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于是等到秦风再次询问的时候,慕迟恍惚得不行,被快感侵犯太久的身体似乎忘记了说话,他断断续续,语不成调道:“我、会的,我会听话……” 漂亮脸庞潮红,带着未干的泪痕。 秦风都忍不住亲了上去,舌尖贪婪地舔过柔嫩的肌肤,慕迟身体一抖,敢怒不敢言的忍受。 他就算这样的糟糕,看起来也是惹人怜爱的。 “以后不要去见宋青了,”秦风说得轻描淡写,慕迟答应得艰难,但他还是答应了。 “我不会再去见他了,”慕迟抽泣了声,乖巧极了。 这就很让秦风愉悦。 慕迟发现,人类都是骗子,他说完后对方好不容易放缓的速度又变得激烈了。 像是陷入了拔不出来的泥潭。 小穴早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肉棒轻而易举进到深处,原本雪白微陷的小腹隆起,仔细打量就可以见到肉棒的轮廓。 小穴被肉棒顶撞,肉壁软得像水,讨好谄媚地挤压粗壮的柱身,不断涌出的快感让穴腔喷出几股汁液,发着颤地咬住肉棒。 秦风看着慕迟迷茫的神态,失焦的眼睛,心里那种软软的怜爱感又升起了。 他不是听话的妖,换成其他的妖,秦风就直接除妖了。 但秦风一见到慕迟,就放任了心里不该对妖存在的情感。 秦风肏弄着湿热的小穴,用白精把别的男人的气息彻底覆盖掉了。 健壮的肉棒射出的精液也是有力的,打在肉壁上让慕迟哼叫了声,小小的,又很慌乱。 秦风不自觉地更靠近慕迟,想听得清楚一点。 肉根拔出了小穴,纠缠太深的软肉传来拉扯的快意,慕迟忍不住自己的呻吟声。 在龟头抽出甬道后,穴口翕动了几下,白浊流出小穴,看起来十分色情。 慕迟神情一直带点恍惚,似乎还不能从性事里抽身,他抬起清丽的小脸,肌肤粉白粉白的,“你要亲亲我吗?”像是被驯服的宠物在寻求主人的爱抚。 秦风见过慕迟这个样子,在不久前,漂亮的小狐妖也是这样对书生的。 他听话地低头,忘记了防备。 慕迟弯出甜美的笑,他纤长粉腻的手指突然抬起,迅速划过秦风的脖颈。 他觉得秦风是躲不开的,对方也确实没躲开,可脖颈上的红绳却把他往后拉了一下。 秦风往后退了两步,表情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 慕迟吃不到心脏失望的心情都被秦风这幅样子弄好了。 “你躲过去了呀。”闲聊似的轻快语气。 他的视线落在秦风的脖颈上,这道伤口比脸上已经快看不见的大多了,血液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的,转眼脖颈就湿了一大片。 “唔,下次不要忘了,”慕迟好心提醒,“我们狐族可以靠精气来增进修为哦,特别是,元阳未泄的男人。” 不然他还不能在法器的束缚下伤害秦风。 哪怕他被红绳弄得呼吸困难,但狐耳和尾巴都在愉悦晃动。 他的仇从不隔夜报,主打一个赢在当下,至于后果,不死就可以了。 秦风没有说话,冷白修长的手指按住自己的伤口。 慕迟恶毒的想,对方当然说不出话,一说话血就喷得更厉害,说不定真能被他杀死。 要不要再刺激一下。 慕迟还记得自己给自己设下的人设,他是深爱书生的,沉迷于扮演中他说,“是你让我和宋青分开的,你还叫我别去找他。” 对方冷白的手指颤了下,伤口被挤压,血肉眼可见地加快流淌到速度。 “我怎么可能不去找他,”慕迟叹了口气,面若桃花的脸上有些憧憬,“我还想成为他的妻子,和他永远在一起。” 慕迟软红的唇瓣翘着,盯着秦风缓慢的说,“所以你即不放我走,又不去死,难道不过分吗?” 道士终于看向他,他眼是冷的,声音沙哑,“我有错。” 没能惊讶秦风这么快就止住了血,慕迟颈间就被电流似的感觉窜过,他恐慌地战栗,对于妖来说,跟天雷搭上边的东西比其他东西可怕多了。 他一旦流露出弱势,比平时还要吸引人,不管是保护欲还是破坏欲都在成倍的增长。 我早该让他这样了。 秦风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或许是他表现的太明显了,面前的美人不再嘲讽的笑,唇瓣轻轻抿了下,有些瑟缩。 他看着慕迟,语气冰冷,自我检讨般说: “我不该对妖卸下防备。” 一声清脆的响声。 慕迟右手无力垂下,还没有感受到痛,睫毛就被泪水打湿成一簇簇的,眼尾像是抹上了湿淋淋的胭脂。 他这样子换成宋青来,说不定已经开始遗忘他要杀自己的事情。 但秦风对此视若无睹,继续说:“我不该让你有反抗我的能力。” 左手也奔赴了右手的命运。 慕迟痛得吸了口气,他当然反抗过了,但没有用。 刚做完最为亲密事情的两人,身上属于对方的热意、气息还没有散去,却开始互相折磨。 看秦风折了他两只手还没有停手的意思,慕迟没底气的问,“已经够了吧?” 秦风的食指和中指合拢,抚上了他的喉咙。 “我不想听你说话,等我想听的时候,你才能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恰好是秦风触碰伤口的手,凉下来的血粘附在雪白的肌肤上。 慕迟咽喉一紧,等他再张开唇瓣,只有温热的气息流出。 他视线一暗,秦风的身体压住了他。 那带着烫意,硬着的肉棒挨住了肌肤。 突然, 慕迟神色里的拒绝消失,狐耳动了动,他微微歪头,专注的听着。 好像听到了小奴隶的声音。 在丈夫的寻找声中给道士吞精,抚摸狐耳 声音离得很远,但慕迟的心神被这声音完全吸引,甚至忽略掉了抵着他的阴茎。 反正对交配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了,而且他反抗不了秦风,努力忍忍就行了。 他满不在乎。 被忽略的秦风用手压着他的肩膀。 慕迟眼眸滚圆,痛出来的,想骂秦风又被施了禁言咒,嘴巴只能吐气。 气得他眼泪直掉,还要按照秦风的意思跪在地上。 自己怎么没有挖掉他的脖子。慕迟抬头,看秦风被血打湿了大半的领口,凭着我不好过,可你也不好过的心态安慰自己。 他还是在哭,泪水沿着肌肤滚落,小脸上淌满了湿痕。 自己要哇哇大哭来吵死秦风,他唇瓣张了又张,话没说出来,脸气红了。 秦风按着他肩膀的手僵了下,他似乎叹了口气。“听着,你再伤害我一次,我就把你的手废掉,” 同样清脆的声音,不过这次是把他脱臼的手弄回去。 诶? 慕迟维持不住委屈又不服气的神情,他抬着脸蛋,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是跟书生一样变成他的奴隶了吗? 他试探性的说:“我要回去找宋青,”眼神瞅着秦风,发现没有说话,他胆子大了起来,“我要当他的妻子。” 秦风有耐心的听着,问,“还想要什么?” 什么,没有教训他就算了,居然这样问他。 猜想成真了,慕迟心情激动,面对自己的奴隶他肯定要不客气点,他脑子里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场景,顺畅流利的说:“老东西,识相点就快把你的棺材本给我,别耽搁我和他成亲,我这辈子跟定他了。” 秦风盯着他,短促地笑了下,很有冷笑的意味。 他伸手摁住慕迟的枕骨,往下。 慕迟大惊失色,对方态度变得太快,他只是一只单纯的狐狸,没办法适应。 他语气马上就变弱了,“啊,你要不愿意,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但秦风很无理取闹的不听,重复着他的话“要跟他成亲,一辈子跟定他了……”越说字音咬的越重,“我之前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记住。” 说的什么?慕迟绞尽脑汁,他这样子一看就知道忘光了。 慕迟脖颈突然传来麻酥酥的电流感,每寸皮肉好像都被穿透了,不痛,但身体绵软的奇怪。 肉腔抽搐了下,软肉的挤压让大量的精液淌出,嫣红的穴口覆满了白精,腿更是湿淋淋的。 秦风的手摁着他的后脑勺。 很长,很粗的阴茎在他视线里微晃,铃口张合吐出黏糊的液体。 慕迟被丑得蹙起了眉,他们狐族都是颜控。 要忍耐,就算永远打不过,他迟早也能把这个人类熬死,他乐观的想,丝毫没想到为什么这东西会直直在他面前。 龟头触碰到软红的唇瓣,丑陋得刺眼。 慕迟想躲,但秦风不许他躲。 忘记的话,就想办法让他好好记住,再也忘不了。 这样才会听话。 慕迟呜都呜不出来,他抗拒地摇头。 龟头在他脸上、唇瓣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难受的感觉让他进退不得。 脸颊被秦风掐着,慕迟唇瓣刚张开了一点,龟头就迫不及待地想进来,在唇肉上摩擦。 ……奇怪的感觉…… 其实跟他咬猎物也差不多吧,他可以…… 秦风好似看出他的心思,“你要听话,不然我只能把你关起来,就像笼子里的雀,除了笼子什么都去不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每天哭给我听了。” 慕迟不知道秦风怎么能威胁他威胁得像理所应当的,他迟早要把秦风收拾到看他就痛哭求饶。 但迟早还没有到来,他首先要做的是忍气吞声。 慕迟含住了面前的丑东西,沉甸甸的,他抬起手,想把这根肉柱圈在手心。 他的动作似乎让秦风想起了不怎么美好的记忆,掐他脸颊的手蓦然用力,那根肉棒插进了他的口腔,将里面占据得满当当的。 慕迟脸颊都被塞得鼓起,唇瓣上有涎水在淌下,他只能用他的嘴巴去讨好这根的肉棒。 舌尖划过柱身,舔过凹凸不平的青筋,软嫩的触感带来难耐的酥痒。 秦风呼吸沉重,充满了欲望,按着慕迟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他的视线钻进了慕迟松松垮垮的领口里,慕迟幻化的衣服大了一圈,他身体接近趴伏着,腰身陷下去,水珠沿着脊柱沟缓缓汇聚。 慕迟又听见了小奴隶的声音,似乎在寻找他。 他相信秦风也听见了,但对方不为所动,继续按着他。 真不怕身败名裂啊。 一个道士强行把狐妖从别人身旁带走,不是为了除妖卫道,是为了和妖上床。 会被扔菜叶子吧,到时候他第一个扔。 他出神的样子落在秦风眼里就是思念。 他收紧了手,肉棒突然撞了下口腔,软肉被刮得又痒又麻。 慕迟有些适应不过来,肉根在嘴里浅浅抽插,顶弄的滋味,咽喉紧张地收缩,按压着肉棒,涎水持续地淌出唇角。 秦风被弄得很舒服,手指奖励般摩挲慕迟的发丝,看起来他不在意远处的声音。 只是看起来,他用鼓励的语气对慕迟说话:“你这辈子跟定的丈夫来了,不喊他吗?” 慕迟发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了,他“唔”了声,喉间的震颤传到肉棒上,阴茎抽插的速度慢慢变快。 他狐耳抖颤着,视线侧开,脸上有些抗拒,像是不想被谁发现。 “不喊他过来,我这个老东西的棺材本怎么给你们。” 这些话从秦风嘴里说出来,慕迟就有些羞耻,再说他嘴巴都被鸡巴堵住了,喊什么喊。 秦风被慕迟瞪了眼,那双乌黑的眼眸全是雾气,红得发艳的唇瓣含着他的阴茎,脸蛋上还有着指痕。 他呼吸一停,不由在湿软的口腔里抽插,手用力按着慕迟。 慕迟闷闷地咳嗽,他没有丝毫躲避的空间,被塞得满当当的嘴巴挤压着肉棒,软肉像是在进行吸吮,舌根被压在下面,有些麻意。 肉根粗长,分泌出来的水液也很多,慕迟的整个口腔都被占据了。他不太会吞咽,涎水腺液混在一起淌下红艳的唇角。 “小迟,”宋青似乎渐渐找过来了。 “你觉得,他会信任一只妖吗?”秦风清俊的脸上有些晦暗,“他会相信是我这个救了他命的人强迫你,还是相信昨晚才遇见的狐妖勾引他一样勾引我?” 清风明月般的人说着这些话,给人一种割裂的感觉。 慕迟喜欢看对方这个样子,秦风的话没有对他造成影响,他不在意宋青,而且宋青是他的奴隶当然会相信他了。 秦风感受到慕迟在试图把肉棒吐出,狐妖再次恐慌恼怒地抗拒他,眉眼却是恹恹的。 有那么喜欢宋青吗?秦风都想不出来宋青有什么好,没有钱,没有地位,连保护这只狐妖都做不到。 “你自己都不相信他会信任妖,”秦风说着,肉棒不顾慕迟的抗拒,往口腔深处推进,又耸进一截的肉棒让龟头挤开慕迟咽喉,喉管紧致的夹了一下肉棒,窒息感弥漫了上来。 慕迟眼尾不受控地滑过泪水,像是难过,在秦风眼里,他在意的不行,在意到不肯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吸引宋青过来看到他的样子。 甚至开始主动地吞咽肉棒。 他收敛神色,操干湿软的口腔。 慕迟吸吮肉棒只是觉得秦风不射出来就不会放过他,可他还是被顶得难受,肉棒总是会抽出一截,给他点缓和空间,再一下撞进来。 每次宋青声音响起时,慕迟咽喉都会收缩一下,裹夹着肉棒。 寻找的声音一近,慕迟神情就有些紧张,这更让秦风感到烦闷。 秦风感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愈发用力地顶撞嘴巴,慕迟身体不稳,逐渐吞到肉根深处,他膝盖都要发麻的时候,被爆了一嘴的白精,一大半精液直接进入食管,一小半在嘴里。 “小迟,你在干什么?” 宋青的声音像是在慕迟身后一点传来。 慕迟竟下意识地将嘴里的精液吞下,红艳的唇瓣晕开白浆,他偏头去看。 一只被施了法的纸鹤。 两秒后,它响起,“小迟,你在哪里?” 居然是假的! 慕迟看着秦风说,“你故意这样做的,”他桃花面上染着怒火,看秦风失控的他有多愉快,被愚弄的他就有多愤怒。 其实早有不对的地方,宋青只叫过他一次小迟,在秦风面前,但刚刚宋青声音一直都叫的他小迟。 “这样不好吗?你心心念念的人不会看见你这个样子。”秦风垂着眼。 在慕迟委屈求全到连声音都不敢大声,被肏得在厉害也只是软绵绵地呜咽,弄到掉眼泪还要吮动他的阴茎的时候,秦风愤怒又带点看慕迟做无用功的快意。 慕迟厌恶地擦去唇瓣上的白浊,他冷笑,“我的确在为夫君高兴,他要是真的找来,还不知道我们夫妻被你怎么变着法子折磨。” 明明是秦风自己说的话,但慕迟顺着他说,他反而被刺了一下的难受。 秦风神情一动,接着平静下来了。 慕迟在匮乏的词库里搜索能伤害秦风的话语,好不容易他找到了一句话,还没等说就眼前一黑。 秦风抱起慕迟,他艰难地斗争了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地含住绵软雪白的狐耳,手揉着毛绒绒的尾巴。 快感一波波沿着耳朵,如电流般穿过脊柱,慕迟小小声地叫着,穴口饥渴难耐地张合着,像是等待什么填进去,湿漉漉的大腿在微微颤动。 有点过分,可秦风不打算停手,他抿着慕迟发粉的耳尖,手圈着尾巴慢慢滑动。 嫣红的小穴更快地张合,温热的精团从肉腔里滚出,这种微弱用来挑起情欲的刺激让慕迟蹙着眉,小腹酸软地抽搐着。 秦风有种怎么摸也摸不够的感觉,直到慕迟身体轻轻抖颤,肉腔因为高潮痉挛,软肉挤压出的淫水喷了秦风一手。 被囚起来,玩弄后X 慕迟被关起来了。 在他第五次逃跑失败后。 他虚弱地坐靠着墙壁,身姿清瘦,像随手可折断的细柳,乌发垂落,肌肤上青紫的痕迹在发丝遮盖下隐隐约约。 秦风的影子笼罩住了他。 慕迟看着秦风脸上的抓痕,笑起来,嘲讽道:“当做犯人的感觉怎么样?人贩子,”这是他今天在街上大喊救命,被别人科普的新词,一学到就用到秦风身上了。 为了输人不输阵,他扬起小脸,脖颈修长雪白,就是上面全是交叠的吻痕。 秦风宽容他,“我会原谅你的,这不是你的错,”他蹲下来,捏住慕迟的下巴,亲了上去。 慕迟眼眸氤氲起了雾气,对方当然好脾气了,秦风要是被他当宠物圈养,他也好脾气。 唇瓣被温热地碾压,他想了下,居然不敢往下咬,只是粘着泪的长睫颤了颤,瞳孔微微涣散。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穴口被肏到熟红,在感受到快感后条件反射地翕动,肉穴在高强度的操干中始终保持湿润,分泌出来的淫水很快就浸湿了小穴。 他全身赤裸,精致的骨骼被霜白的皮肉包裹,上面的痕迹像是在雪白底盘上晕开的彩墨,漂亮得晃眼。 因为慕迟喜欢在地上趴着,坐着,屋子铺满了兔皮。经过研磨的地毯很光滑柔顺,但对赤裸在外的皮肉来说,还是能感受到微微的刺痒,敏感的小穴就更不用说了。 慕迟唇瓣被亲得红艳、覆盖亮晶晶的光泽,秦风的气息扫过他肌肤,“你只是不习惯。” “我不会习惯,”慕迟扯了扯唇角,不知道第几次提出不可能达成的请求,“你放我走,我要回家。” 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宋青说有道士会来,却因为好奇和对自己能逃脱的自信没走。 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好好修炼,好好做妖,吃人心这些简直就是歪路,回去他就把告诉这个方法的同族暴揍一顿。 “你还不能离开,”秦风不出意料地回绝了他。 希望渺小,慕迟说话声都是有气无力,“我已经懂什么叫人妖有别了,你该放我走。” “你回去,可能又会改变注意,”秦风顺着慕迟的唇瓣下滑,脖颈、锁骨……他最近好像爱上了抚摸慕迟的肌肤。 慕迟一个字都不想对秦风说了,反正只要他还是妖,对方就有理由将他留下。 大不了把这坏东西熬成老东西,到时候翻身当主人,虽然在这之前他可能就疯了。 秦风还在抚摸他的肌肤,掌心的温度覆盖住皮肉,像是要把慕迟融化掉了,软绵绵的感觉从那里扩散。 穴口翕张的次数变多了,肉腔里的软肉像是想要得到什么一样抽搐,淌下来的水液将兔毛搞到黏成一个小尖尖,挠着穴口处的软肉。 酥痒的快感在身体里传递开,慕迟的变化明显,雪白的脸涌上潮红,呼吸絮乱,嫩红的奶尖鼓起来。 锁骨被秦风摸得宛如撒了层珠光,他的指尖沿着皮肉下滑,到显出情欲的奶子,红粉的乳晕被打着转的摩挲。 没有被抚慰的肉壁收缩着来得到快感,穴口被兔毛弄得极其难耐,那些痒意仿佛在让人不顾一切地去止住,哪怕扭下腰也可以。 慕迟睫毛抖动,水珠滑到眸子里干涩涩的,周围的事物从清晰变得模糊。 他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意搞得烦躁,想把手指插进穴腔里好好弄一下,就像在宋青面前一样。 视线里,秦风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束了起来,自己却是赤裸的,在秦风手下颤抖。 像他第一次逃跑,那是晚上,他被几个男人拉进了巷子里,他们叫他婊子,问他多少钱一次,慕迟那时候没有现在的难受,只是为了赶紧离开准备杀了那些人,但下手前,秦风来把他带走了。 婊子在巷子里接客,他在这里接待秦风,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慕迟突然就不想做了。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是羞耻。 小穴实在太痒了,肉腔似乎还贪恋这股痒意,每次被戳弄,穴口都会张开,像是要短短的兔毛伸进里面戳弄瘙痒的肉壁。而秦风一直玩弄他的奶子,本来红粉的乳晕变得嫣红,奶尖更是等待被吸入口中般的刺痒。 快感缓慢但不容忽视的累积起来。 慕迟小腹一抽,攥住了秦风的衣袍,手背黛色的血管凸起,他像是要把衣服撕烂,认真地说道:“秦风,我早晚也会这样对你,你等着吧。” “你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小迟,”秦风的指腹搭在被玩得烫热的乳头上,他揉压了下去。 被缓解的快感像是骤然落下的暴雨,慕迟扯着衣袍,失神的眼眸淌下泪水,性器射出的精液弄了秦风一身。 雪白的大腿不自觉磨着地毯,兔毛在穴口上乱动,奸淫着发颤的软肉。 射精的快感还没有过去,后穴的高潮又来了,慕迟呜咽着,身体都要倒在秦风怀里了。 秦风看着他这个样子,弯出一个笑,“你喜欢被这样对待,揉一下你,你就高潮了。” 被C控着打开双腿,掰开,在视线里淌出收缩 慕迟在心里想了一千多种将秦风这样那样的恶毒法子,可报复成功的日子遥遥无期,挨肏倒是天天都有的事情。 就像今天。 别人请秦风去观看抓周礼,对方却硬要把他带上。 “不这样做,你会想办法跑的,”秦风清冷的脸上有些苦恼,“好像不管怎么样,小迟都不会乖乖听话。” 慕迟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秦风。 他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把妖关起来当性奴还求要听话,不像是人话,像狗叫。 慕迟精致的眉眼笼罩淡淡的郁色,气质更带着病态、不健康的柔弱,声音也是绵软得像在述说爱语,就是说的话不太好听。 “听你姥爷的话,你祖宗十八代都要听你的话。” 中指一比的结果就是被压在床上。 秦风掐着慕迟的下巴,手指抚上唇瓣,插进里面夹住嫩红的舌头,温热的水液打湿了他的肌肤。 慕迟起来毫不慌张,他含糊的说,“已经要出去了,就这点时间你能做什么,你连让我爽都做不到。” 秦风记得前几天慕迟骂他的时候还磕磕绊绊,说一句要想半天。 “小迟从那里学得这些话。” 湿漉漉的手指滑到慕迟的脖颈,血管明显颤了下。 慕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秦风是在不满。 可心里的恨意让他做不出顺从的行为。 “是因为你哦,两天前,你带我花楼驱妖,我从旁人那里听到的,”慕迟说这个可来劲了,雪白的狐耳欢快地摇动,“那里的男人好多啊,我都吃腻你的精气了。” 秦风冷然的神情让慕迟愉悦地笑起来,“还不出去吗?我的道长。” 不逮着机会气秦风,他会给自己一巴掌的,何况这人,如今又不能收拾他。 秦风盯着他,淡色的薄唇吐出,“不急。” 慕迟笑意拉了下来,咬着嘴。 他今天穿着秦风给他的红衣,肤白腿长,长发有几缕被臂弯夹起来,乌黑、像是绸缎一样的发,颜色相冲之下,无端让人感觉到色情,或者说他只需要坐在那里,就显得像是在勾引。 要遮住视线的发丝被秦风撩到耳后,对方若有所思的问,“狐狸会喜欢铃铛吗?” 被困住反抗不了的无助和自己弱小的焦躁令慕迟连一点虚伪的和谐都不愿意维持,“你给我的,我全不喜欢。” 秦风神色不明,“你知道我会为这些话生气的,小迟,” 慕迟唇瓣不安地抿起,长睫颤颤的,但他勇敢地问,“能气死吗?” 像个漂亮的小混蛋。 让人心里的恶意翻滚,只想看他用这幅不服气的样子哭出来,软红的唇瓣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风默不作声地起身,慕迟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他手心一片湿腻。 等秦风回来,他手上拿着四个铃铛,从小到大。 “靠着床,把自己腿掰开,小迟。” 开什么玩笑,哪有人用术法做这种事情的,慕迟手臂抖颤,掐住了被子。 他浑身力气都用在与自己作斗争上,甚至抽不出精力嘲讽秦风。 他才不要—— 手指用力到发白,可还是不敌术法, 笔直纤长的腿在床上挣扎,华贵的丝绸被弄出一道道褶皱。 秦风就在一旁看着慕迟被迫顺从,那双漂亮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掐住腿根的软肉,指尖陷入白腻的肌肤里。 发现挣脱不了,慕迟的睫毛始终低垂着,哪怕淌出眼泪。 腿被慕迟缓缓拉开,粉白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感觉冷似的微颤。 没有秦风的允许,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你还想做什么?”慕迟声音低得可怜,在这样的赏玩下,他似乎明白该怎么对待圈养他的人。 但只是暂时的,秦风知道,一旦他放松警惕,面前的小狐妖就能毫不犹豫地弃他而去。 秦风没有回答慕迟,“小迟,把小穴掰开。” 慕迟的呼吸猛然急了起来,他手移到挺翘的屁股上,捏着饱满的臀肉,缓缓地分开,露出嫣红的小穴,肉腔的软肉裹着晶莹的水珠。 在秦风的视线里,透明的淫水淌了点出来,穴口一缩一缩的,等待操入那般。 秦风夸他,“好乖。” 慕迟压下自己的嗤笑,他身体挣扎里变得烫热,白腻的肌肤被情欲染上粉。 好像又要被肉棒肏入弄脏了。 肉穴似乎想起了那种感受,软肉纠缠挤压着,在细微的快意里,淫水溢出穴口,沿着雪白的皮肉下滑。 但秦风只是用最小的那颗铃铛抵住穴口,冰冷硬度高的材质让肉穴生出恐慌,软肉在张合中磨过铃铛表面。 慕迟长长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像是被关在罩子里的蝴蝶,他的手腕有些麻意,指尖的湿润让他不用看都不知道下面变成了多么淫荡的样子。 “要道歉吗?小迟,”秦风把铃铛在穴口上滚动着,棕黑色的表面把嫣红软肉弄得陷了下去,被滚得生出刺刺的麻意。 面前漂亮的小混蛋绝不会道歉,而这正是秦风的目的,要不然等下慕迟哭起来,他会很为难的。 “有错的不是我,”慕迟态度是始终如一的反抗。” 遇水震动的铃铛X,到将近崩坏,失 “那小迟不能怪我了,”秦风垂下眼,不让慕迟看见他眼中的得偿所愿。 肉穴还未适应,铃铛就被推了进来。 被掰开的雪白臀肉可以让秦风看到,水润嫣红的小穴是怎么把棕黑色铃铛吞下去的,脂红的穴口吮咬着铃铛。 慕迟被那种尖锐的刺激弄得发出隐忍的呜咽,可没有秦风的允许,他连改变姿势都做不到,屁股上的软肉被手指掐得微微挤出指缝,雪白沁着淫靡的粉。 好像是被玩到破烂,只需要一文就可以接客的男妓。 小穴被铃铛不留情地碾压,坚硬的材质压得软肉艳红,生出麻痒的快感,淫水很快就像是小水洼一样汪在穴里。 慕迟眼尾像是被谁狠狠抹了下,晕开轻浓不一的绯红,他没低头看自己的穴口,而是眼也不眨地盯住秦风。 他是想杀了秦风,但他这个样子太能激起人的征服欲了,特别慕迟还是妖,在兽类里的顶端强者,如今却沦落到别人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秦风带着一些恶意将手指探入穴腔推了下,凹凸不平的铃铛在肉壁上滚动着,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小穴骤然一缩,烫热的软肉包裹着铃铛,上面的冰冷一点点变得温热,淫水从铃铛表面的缺口上淌进。 什么,什么东西? 慕迟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铃铛会突然震动起来,肉穴在被器具奸淫上生涩的不能再生涩,虽然只是小小的震动,但酥痒感像是席卷上岸的海啸,整个肉穴都受不住地颤动。 “停……停下来……”慕迟说话带着一股惊慌感,掐住臀肉的手指在发抖,挺翘的屁股跟着哆嗦,抖出雪白的肉浪。 合拢的穴口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在经受什么样的折磨,但淫水却将穴口覆盖包裹,在嫣红的软肉上滴落。 秦风似乎有些惊讶,“小迟的水好多,这么快就把那东西浸透了。” 说着,他又拿了一个铃铛抵住慕迟的后穴,玩闹似的滚动着,熟红的穴口被一压就很轻松地张开了,晶莹的汁水浇入铃铛。 这个稍微大一点的铃铛也开始震动,穴腔和穴口被弄得酥麻透顶,软肉湿漉漉地吞吃着外面的异物,铃铛被肉腔吸进小半个,又被秦风扯出。 “停下来……停下来,秦风,”慕迟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哭着恳求,性器的快意到达了承受不住的程度,在没有人触碰到情况下,精液从性器里流出,弄脏了大腿,沿着会阴淌到床铺。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小迟,”秦风回绝了慕迟,把手上的那颗铃铛也推入穴腔里。 何况他不想停下。 双倍的震动,甬道像是被涨潮期的河道,被水液充满了,第一颗铃铛在滑腻腻的肉壁里落向深处。 “呜!”慕迟神色一空,控制不住自己嘴里发出的音调,破碎难耐的喘息在空气里荡开。 好痒……太激烈了…… 窗外的光线透入屋里,让人更能看清那口小穴是怎么翕动的,汁液好似流不完一样淌出,床单被浸得暗沉,纤粉的手指隐隐有些抽搐。 淫靡色情到看一眼就会勃起,恨不得马上把肉棒塞入骚浪的穴口,把狐耳美人肏到再也不敢发骚。 “不……不行了……唔嗯……”啜泣含糊的呻吟,慕迟根本没有办法缓解这种快感。 脚尖在锦被上摩擦,繁复的绣纹将凝脂似的肌肤弄出薄红,那不舒服的刺激反而是慕迟所需要的,但几下过后也被同化成酥痒了。 他哭得很漂亮。 雪白微陷的小腹都在秦风视线里抽动了下。 快感不由慕迟拒绝,不停强加给身体,一波一波地叠加,高潮来得突然猛烈。 肉穴大幅度地收缩,一股股的水液从穴口涌出。 可就算这样,两个铃铛也还在震动,穴腔的抽搐让它在滑腻腻的肉壁上到处乱滑,抵住一个地方死死不放,其中一个恰好抵住了穴心。 凸起的穴心被压了下去,不可抵抗的快感像是刀剑般刺穿了身体,慕迟的叫声像是从喉咙里溃散出来的,在他还为了上一次的高潮颤抖时,高潮又降临到身体了。 大脑似被高温融化一样的感觉,好像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而且铃铛还是在压着穴心震颤,甘甜到发麻的爽意让他的性器喷涌出精液,前后两穴一起绝顶。 脚尖没有力气在去磨蹭了,雪白的脚背在快感中弓起,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液体从腿肉上流下。 慕迟意识不清地呜咽着,他分不清一个高潮与另一个高潮,呼吸急促得不行,透明的涎水淌落到下巴尖尖。 要……怎么才能,停下来…… 未等他思考出来,新的高潮又来了,强烈的释放感让他身体哆嗦,性器却只能出来稀薄的精液弄,小穴痉挛地涌出大股大股的汁水。 模糊的视线里是秦风的那张冷淡的脸。 他开始很小声的道歉,甚至带点求饶的意味。 “我错了……唔……我不会……不会再说、那些话……呃!” 又是一次高潮,性器只剩空空无力的释放感,穴口被浸透了,每时每刻都有大波淫水涌出。 不知道是不是慕迟的错觉,秦风清冷的脸看着有些遗憾的模样。 “小迟的威风不见了呢,可这东西还有两个,”秦风抚摸过慕迟抖颤的狐耳,那瞬间的刺激让穴腔激烈地痉挛,铃铛滑到结肠口那里,整个小穴都在喷汁。 “把它们吃下去,我就原谅小迟了。” 手指坚定地将剩下的铃铛推入,穴肉滚热,急切地咬住进来的任何东西,不管是铃铛还是指头。 过多的快感让身体超载,大脑像是有烟花在爆炸,最大的铃铛卡住穴口,软肉被震得极致酥麻。 性器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出来了,但性高潮还是那么的强烈,阴茎抖动着,这次涌出来的是比精液热多了的尿,硬生生被玩到失禁了。 到了,又要来了…… 慕迟眼眸失神,嘴里只剩下呜咽声,吞不及的口水都流到白腻的脖颈上。 完完全全被玩坏的样子,被秦风轻轻揉下耳朵都能让身体攀上高峰,除了喷水抽搐什么都做不到。 塞着铃铛在宴会上行走,勾引旁人被攻发现 纵使肉穴里的振动停下,慕迟也没有马上从这种绝望,像是永不停歇的高潮中清醒。 身体在触碰中轻颤,慕迟张嘴就是不可控制的啜泣。 “不要碰我……”慕迟眼眸淌着泪水,被秦风触碰的地方都有快感在猛窜。 就可怕,肉穴的酥意几乎不见消散,慕迟觉得只要自己一动,就是一场铺天盖地的高潮。 “小迟,”秦风才这样叫他一声,慕迟像是自己狐耳被踩住了似的,忍着透顶的酥意,恍惚着爬进刚刚还在拒绝的怀里。 行行行,看你能得意多久。 他忍,忍不行吗? 慕迟学着人类偷偷在心里扎小人,恨不得下秒秦风的寿命就归零。 他腿上一片温热,那是在爬中淌落的淫水,后穴传来失禁般的感觉。 痛苦、耻辱。 秦风跟摸他本体似地摸他后背,脊骨顿时蔓延电似的战栗。 “和我一起出去,还是在家玩铃铛,”秦风特别开明的询问慕迟。 话自动在慕迟脑海里替换成——出去还是在家里被玩死。 慕迟嘴巴明显动了动,却在秦风的视线里,弯出微小的弧度,“我当然要和你一起。” “我,我离不开你!”慕迟最后一句话被逼迫出来般的大声,将骂言换成违心之语的难受让他差点嚎啕大哭。 假的都是假的,诅咒根本没用,这家伙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他红着眼圈,可怜兮兮的,真像是离不开秦风那般。 明知道是假的,可看着他这样,很难不让人感到愉悦还有某种恶劣的心思。 慕迟身体像抽去骨头的绵软,光是爬,已经用尽力气,他慌里忙张的,生怕秦风把他丢在屋里。 着急导致穴腔里的铃铛互相撞击,重重碾过穴肉,把穴肉挤出黏腻的水声。 “呜……我起不来……别丢下我,”慕迟对着秦风那张冷淡仙气的脸一顿乱亲,强烈的酥意让嫣红的唇瓣发抖,瑟瑟擦过肌肤。 眼泪落在秦风脸上,温热热的。 慕迟就有种魔力,他态度一软,就会让人觉得自己怎么能对他做得那么过分,太不是人了,于是继续忍耐,直到怒气条实在撑不住了。 秦风现在也是这样的感受,他接受慕迟的亲近,安抚道:“不会扔下你。” 他本就不打算把慕迟关在房间,困在身边是一回事,虐待小狐妖不许放风又是令一回事了。 虽然在慕迟眼里都没差。 慕迟似乎安心了,狐尾在秦风腿上扫来扫去的。 丝毫看不出他偷偷把口水蹭秦风脸上。 “你要带着我,”慕迟声音娇娇的,他又不放心似的圈住秦风脖颈。 在这个地方,他是狐妖唯一的依靠,哪怕刚刚做了过分的事情。 秦风突然说道,“不掐我吗?小迟。” 听不懂,一下听不懂人类话了呢,慕迟用无辜的眼神看秦风。 秦风好像只是说说,然后就把慕迟抱起来了。 秦风健康的体格令慕迟鼻子一酸,梦想中的秦风突然猝死大概发生不了,他埋进怀里,清清淡淡的香味让他狠吸了一大口。 死男人,看起来还挺难死的。 马车上,慕迟规规矩矩地坐着,他肉穴里外都被淫水弄湿了,稍稍移动,肌肤就有滑腻的液体流下。 让他意外的是,秦风就让他这样子跟在身旁,在人类里,这种行为不会身败名裂吗? 不过慕迟想归想,他才不会好心提醒秦风。 只是路程太无聊了,肉穴的铃铛虽没有震颤,却随着道路的颠簸在肉壁上摩擦过来摩擦过去的,偶尔还会顶着穴心。 那种快感让慕迟想起反复高潮的场景。 “把东西取出来,”出门后,他说话又带着理所应当的娇矜。 但可恶的人类一如既往的拒绝他,“小迟需要东西分散注意,我才放心。” 生气的他一路都没有开口。 秦风倒自在,没事摸摸慕迟的狐耳,在本来就难忍的快感上添了一笔。 就算慕迟一直压抑着快感,但在路上细微、重重的颠簸下,他还是在临近下车高潮了一次,穴肉快夹不住过多想要涌出的水液 下车后,立马有管家模样的男人迎上来。 “秦道长,这边请,小少爷正等您赐福后好抱出来见人呢,”男人笑嘻嘻的,但表情恭敬,目光始终保持微低。 “这位公子——” 秦风打断了男人的话。 “他跟着我。” 慕迟不想跟着秦风,他想找地方坐下。 他迟疑了下,肉穴里的铃铛就有跳动的迹象,被碰撞的穴肉传来的快感令他不敢反驳,乖乖跟上。 雪白的脸逐渐浮现出潮红,每走一步,慕迟都感觉有新的水液顺着大腿淌落,穴里的铃铛也跟着下滑。 会被发现的,慕迟都可以想象出这东西破开穴肉,裹着湿漉漉的水液,从穴口掉到地上的声音。 掉就掉吧,他巴不得秦风丢脸。 “夹紧了,小迟,”秦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慕迟目光里,秦风若无其事的在他前面,像是传音的不是他。 慕迟脸颊气得鼓了下,恨恨地收紧穴腔,坚硬的表面重重摩擦软嫩的穴肉,被摩的地方麻酥酥的痒,抬脚都像是被恶劣地顶了下。 身旁有奴仆来往,只要认真些就可以发现地面那些异样不该存在的水迹。 像是知道他在看他,秦风步伐慢了下来,向后伸手。 他会主动牵吗?慕迟磨了磨牙,实在受不了让小腿发软的酥意,委屈自己靠在对方身上。 直到穿过长廊,那能把人弄糊涂的刺激才停下。 …… 抓周礼上,众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秦道长身后的少年那里。 无论是谁都要承认的美貌,那是一种水汽蒙蒙的清丽,偏偏眼波流转间,无边的风月就张扬开。 如此绝色,就该被压在金银堆里尽情承欢,欢歌艳语。 慕迟不耐地抿唇,他不喜欢别人关注他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那些惊艳、友善的眼神通通被心情不好的他归于嘲笑。 被嘲笑的他自然要报复罪魁祸首,慕迟打着坏主意,在送酒的仆人走进时,他对着男仆弯了弯唇瓣。 堆在盘上的酒水发出撞碰的响声,飞溅出来的水流扑了秦风一身。 “呀,”慕迟一脸嫌弃地看着仆人,狐假人威道,“你主家就这样教你做事的吗?怕不是故意来添堵的。” 跪着的仆人吓得磕头求饶。 “小迟,”秦风制止了慕迟的话,“你下去吧,”后一句是对仆人说。 然后头痛地与赶过来赔罪的主人家交流。 慕迟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有闲心地挑了块糕点来尝。 他冒着被惩罚的风险这么恶毒,可不是为了给秦风添点小烦恼的。 秦风终于应付完事情,“跟我一起去更衣,” “怕我野性大发把这里人全吃掉啊,”慕迟把声音控制到秦风一人可听见,他情意绵绵的说,“我要吃,也只会吃你啊,道长。” “你永远是第一位。” 这样的话,慕迟就没对秦风说过,一下就把人砸晕了。 秦风在对视间移开了视线。 “他们为什么要看我?”慕迟不等秦风反应过来,突然说道。 “你在这等我,”秦风轻轻捏了捏慕迟的脸颊,“不要跟其他人闹。” 早在之前慕迟就发现了,秦风不喜欢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他的坏话,而更衣还带着他,不知道在旁人嘴里会成什么样。 慕迟撇了撇嘴,极其勉强答应了。 秦风前脚刚出宴会,慕迟后脚就走往相反的花园中,另一个人也跟着他出去。 慕迟停在足以遮挡住两人的树木旁,回头朝那人道:“公子,我可是冒着会被秦道长发现的风险来见你,你却连靠近我都不肯吗?” 他说着这样的话,漂亮的眉眼却是带笑的,像是在埋怨不理自己的情郎。年轻的公子心中的顾忌和惧意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秦道长确实冷漠孤傲,但为人做事都是坦坦荡荡的,被发现就被发现吧,说不定他还可以把眼前的美人要过来。 人总是怀有侥幸心理的,年轻的公子自己都把自己说服了,眼里只剩下面前的美人,涌动的欲望令他想亲吻上那张软红的唇。 慕迟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秦风看见他没有跟人说话就放心。 可有些时候,勾搭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够了。 “在他那里我只是个逗乐的玩意,但我看见公子,我就知道,我不能在忍受下去了,”慕迟打掉男人想要抚摸他手。 他摸上男人的胸口,使劲把衣服往下扒,衣料在用力过猛中撕烂了,这不重要。 不顾男人想挡着身体的意图,他恶声恶气道:“给我脱,”恶霸一样的强迫。 男人是有疑虑和羞耻的,可看见慕迟的脸,他又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开放。 在男人的配合下,慕迟几秒就脱掉了别人的裤子,看着壮大的阴茎,他用膝盖缓缓磨蹭上去。 等他一分种吸了这男人的精气,然后跑去强上那些仆人,一分钟一个,秦风回来就只能被他为所欲为了。 他刚要撩开衣袍跨坐上去。 “慕迟。” 后背传来让脊骨发凉的声音。 里面藏着的意味慕迟太熟悉了,在被按着,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挨肏的时候,那人总会用这种声音叫他,后果就是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精液的容器,浑身都被那种黏腻、淫靡的气味充满了。 勾引人被狠狠惩罚/被激烈草到求饶喊夫君 平时惹他生气都会被肏到只知道喷水吃精力,现在勾引别人被逮住,慕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 他和他的“奸夫”都僵住了。 “慕迟。” 那声音又唤了他一句。 慕迟身体在本能地颤,像背着丈夫偷情的妻子被抓奸在床,证据确凿到连狡辩都不能。 “我不是慕迟,”他直接咬牙不认了,甚至想荒谬地直接容纳那根阴茎,却发现男人刚刚梆硬的肉棒软了下去。 没用的家伙,他暗骂道,面上却是要哭出来的神色,他小声可怜的求救,“公子救我,”音调里的抖颤根本无需演戏。 害怕到萎掉的男人都生出了为美人对抗世界的勇气。其实不是他怂,是当今天子沉迷于修仙问道,而秦风又是国师的弟子。 慕迟灵敏地躲在男人身后,用不显眼的动作将人推了出去,主打一个能后死就后死的心态。 秦风眼神暗了下来,慕迟在疯狂想办法时,他也在尽力控制情绪。 这么短的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了旁人。 果然还是太有精力了。 他视线转到男人身上,眼眸浮动着幽幽冷意。 “秦道长,”男人脸抽了抽,有些磕绊地说:“可否将身边的美人割爱与我。” “安王殿下就是这样教导世子的?”秦风嘴角的弧度冰冷。 男人脸上为难快溢出来了,秦风也不管他,看着慕迟询问,“小迟,你想跟他走吗?” 男人一听,这不妥了,可转头一看,却发现慕迟眼眸湿漉漉,唇瓣微张,涎水将唇肉覆盖,像是饱满熟透了的红果子。 “我……呜……我不愿意,”慕迟掉着眼泪,他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哆嗦,“我,我不要。” 他腿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液,他像是一个用来装精液尿水的肉袋,只不过现在漏掉了。 感官在紧张下敏感至极,慕迟好像都听见了穴肉被狠狠的奸淫的水声,铃铛在滑腻的穴腔里不停振动,尖锐的快感好似能劈开肉穴,丝毫不减弱地传递到身体各处。 慕迟连站都站不稳,跌坐在地,那瞬间产生的刺激令他舌尖都吐了出来。 视线模糊不清,他看见挡在他面前的男人在质问秦风对他做了什么的时候倒下。 挡箭牌没了,自然轮到他了。 慕迟抬起头,潮红的脸颊沾染着湿漉漉的水液,“你不信任我。” 秦风还是穿着被酒水打湿的衣袍,“我不放心小迟,没想到小迟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谁救得了你呢,”他无视慕迟不愿的样子,抱住了慕迟,“该回家了。” …… “唔……唔啊……不要……不要干我了,”慕迟裸露在外的肌肤覆盖着薄薄的湿汗,雪白的皮肉显得愈发细腻,香艳的色气感。 肉棒插进穴腔肆意地肏弄着,软肉被干得哆嗦吸咬住肉棒,抽出进入间,淫水溢出嫣红的穴口。 太强烈的快感让小腹抽搐。 如果不是在这之前把铃铛取出来,慕迟现在会更难受,虽然取出的时候他哭着高潮了好几次。 “这不是小迟想要的吗?”秦风似是不解,手掐住慕迟腰身,“是不是我不够努力,小迟才对我比不上其他人。” “不,不是的……”慕迟也顾不上丢脸了,不断否认认错。 他尾巴颤颤地扫着秦风的肌肤,但却被对方抓在手心里揉搓,酥麻猛然融合进快感,主动把弱点交给对方的慕迟悔不当初。 但秦风不管,阴茎激烈地顶弄穴腔,穴肉被肏得柔顺,像是专门吸咬性器的鸡巴套子一样。 慕迟哭叫了声,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还有肉棒撞击穴腔的“啪”声。 什么都没有的性器颤颤的,一点点透明的水液在上面冒出。 但后穴不是这样的,猛烈的快感让穴腔呲出一股淫水。 秦风注视着慕迟,看他从道歉到骂骂咧咧再到喘息着呜咽,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侧,舌尖微微吐出。 但这不够。 小穴里的肉棒又是一撞,全根没入的阴茎埋入湿软的深处,慕迟已经没有力气哭了,高潮像是没有界限的涌来,一波跟着一波。 如果不能让他留下刻肌刻骨的印象,他还会再犯的,到时候自己出了什么意外没有阻止到,秦风都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秦风打定主意要教训慕迟,只是他没有想到有意外之喜。 慕迟红润的唇瓣抿了下,将多余的涎水吞咽下去,然后吐出了和他状态相符的声音,“呜……夫君……我错了……”破碎的带着控制不住的呜咽。 他当然要呜咽,肉穴敏感得不成样子,绝顶的时间一直在缩短,被顶了几下就会迎来不由自主的痉挛,偏偏高潮又带走大量的体力,他怀疑自己会被做死在床上。 秦风惊讶过后就是亢奋,坏心眼的人类不会因为慕迟的可怜温柔下来,只会想办法逼出自己爱听的话。 “小迟在说什么?我想再听一遍,”秦风询问道,肉棒还毫不留情地在湿漉漉的,抖颤的穴里碾压。 被塞得满当当的饱胀,好像整个身体都成了取悦鸡巴的玩意。 慕迟面上恍惚,糊涂的大脑让他真以为秦风没有听清,而被肏出暂时性顺服的他不敢违抗对方。 “夫君……我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呜……”可能起了反作用的原因,他是不安的,泪眼朦胧的,带着讨好地说,“我、嗯……喜欢夫君,夫君要原谅我。” 他胡乱地亲吻秦风的皮肉,他这个样子就很能满足人的征服欲。 驯服一只大部分靠兽性的妖靠什么,当然是让他精疲力尽,让他知道,讨好主人才会获得自己想要的,不管他的驯服是装的还是真的,但总归要表现出来。 “小迟乖,”秦风吻着慕迟脸颊,上面泪水流过的痕迹被他舔舐,他眼里的占有欲清晰的呈现在慕迟面前。 慕迟恐慌地咬住了唇,他以前虽然经常想秦风变成老东西管不到他了再跑,但那只是想想,他没打算在秦风身边呆那么久的时间。 可是现在,他骤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永远不会放过他的,哪怕他变得跟人类一模一样。 自由像是吊在他眼前的饵料,他试图去够,秦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惩罚他。 那些黑暗、阴森的情感仿佛在告知他,秦风不会满足的,对他的束缚将一日胜过一日。 他的走神被发现了。 肉棒娴熟地顶弄凸起的穴心,剧烈的快感拉回了慕迟的神智,他继续抽噎着撒娇。 秦风放缓了肉棒顶撞的速度,却没有完全停下,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直到他对慕迟虚伪的爱语感到满足,那能让慕迟休息的白精才灌入肉穴中。 深埋于穴腔的肉棒突然抽出,产生如电流似的刺激令慕迟一抖,精液淌出穴口,浓郁的白色覆盖住了嫣红。 就算肉棒抽出了,慕迟依旧能感受到残留的饱胀感,像是粗壮的肉根还留在那里一样,穴腔时不时的抽搐,黏稠的白精自然而然地淌出。 “不要再有下次,”秦风靠近了他,“不然我会苦恼该怎么对你。” 红绸塞嘴,被舌头X,T到汁水四溢 肌白胜雪的美人被一条红绸覆眼,男人漫不经心地握住他的肩,指腹抚摸着自己留下的咬痕。 “小迟,要好好选。” 两人面前地毯上摆着铃铛、毛笔、算盘、花枝、宝石……等等用来给婴儿抓周的物品。 “我不是幼崽了,”慕迟雪白的狐耳动了动,妄图用听觉代替视觉。 这都过去几天了,秦风依旧耿耿于怀他在抓周礼上馋别人精气的事情。 小气的很。 秦风摩挲慕迟的肌肤,看他慌张无措,想逃避都不知道往哪里逃。 “这是你今天的玩具,”他放开慕迟,“开始吧,小迟。” 慕迟跪趴在地上,黑发如墨般地淌落,掩住雪色皮肉上新旧不一的爱痕。 东西在他前面点,这让他必须要爬动。 慕迟爬得极慢,他纤细的腰身带动挺翘的屁股一起微晃,那没有效果的反抗表现出来却像是在勾引置身事外的男人。 “小迟,好好爬。” 慕迟停顿了下,对这种只知道当主人发命令的行为深恶痛绝,低头无声骂了几句。 可速度一快,肉穴就莫名传递出一种渴望,像是在日夜的浇灌中生出了瘾,穴肉互相的摩擦,都能让慕迟感到欢愉。 小穴里沁出水液,打湿了嫣红的软肉。 慕迟忍耐着难以启齿的快感,爬到东西面前。 他对自己的运气不抱希望,随手抓了个,结果秦风说太少了,让他再抓两个。 太幼稚了,慕迟这样想着,可红绸取下时,他比谁都好奇。 ——毛笔、细细长长的花枝以及一对坠着珠宝的夹子。 “小迟挑得很好,”秦风夸奖他,然后慕迟弯着唇瓣一下平直了。 能让秦风感到愉悦的事情,就是让他不高兴的。 红绸被秦风随手折了折,递到慕迟唇边。 意思很明显。 慕迟张嘴咬住绸缎,眼眸湿漉漉。 “夫君——”他像是觉得失言。 红润的唇瓣抿了抿柔软的布料。 好似在明晃晃的勾引秦风,可仔细看又只是平常的举动。 哪怕是柳下惠也经不住这样的蛊惑。 看到秦风的目光更加专注在他身上,慕迟隐去自己的得意,不管秦风有什么手段,把他勾到与自己上床不就使不出来了。 啊,他也学会人类的计谋了呢。 但秦风这个坏东西,他不按照他的预想走。 “小迟,想要先和我玩吗?”秦风行至慕迟后面,手掐住慕迟的两个腰窝。 他低头,鼻息喷到两团雪腻的软肉上,那根毛茸茸的雪白大尾巴抚过他的脸。 慕迟挺翘的屁股像是熟透了白桃,香甜的果汁轻轻一掐就会出来,秦风掰开了两瓣臀肉,那口小穴跟着分开了一点,嫣红透熟的颜色,还滴着水。 小穴在秦风手上微微翕张着,隐约可见里面殷红的软肉,汁液像是被刺激到般溢出,淌在白腻的皮肉,裹上了层糖浆似的。 慕迟这个时候还是得意的,狐耳轻松晃动,只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秦风的嘴巴抵住了淌着蜜液的小穴,唇瓣温热柔软。这种奇异的触感让慕迟打了个颤,他看不见后面,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惴惴不安的。 直到比唇肉柔软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小穴,湿淋淋的感觉从外面侵入,红嫩的穴口猛然一缩,却只是把舌头夹得更紧了。 “嗯唔……”慕迟抿紧了嘴里的红绸,舌尖研磨着布料,小脸氤氲着情欲的光彩。 奇怪,但好像又不是不舒服。 所以他只是喘息着,放松自己。 他的声音像是鼓励到秦风,舌头不再停在穴腔里不动,缓慢地开始舔舐肉壁,痒意和一种酸软在体内蔓延开。 被舌尖打转的软肉抖颤,受到刺激的穴腔顿时涌出一股股甜腻的水液,这全被秦风给卷走了。 甜美的快意让慕迟骨头都快酥了,尾椎骨涌上一股股的颤栗感,接下来,穴腔里的舌尖却骤然激烈起来,抽插着汁水淋漓的穴腔。 “不要……唔!”慕迟嘴里拒绝着,屁股想要逃离一样地晃动,可因为姿势,反倒像把甜腻的肉穴往秦风嘴巴上送。 雪团似的软肉贴着秦风的脸,在慕迟看不见的地方,秦风的神色迷恋到让人觉得可怖的地步,他嘴里将肉穴吸出淫荡不堪的水声。 甬道猛然传来的吸力令快感再上一层楼。舌头操穴的快感和其它东西没有任何相似处,酸软是和快感一起生长的,绵软的小腹吸气似的往里收。 肉穴在抵抗舌头,湿漉漉的穴腔收紧,但没有任何用处,这样只会让舌头操穴肉变得容易,并且可以操到更大范围的肉壁。 慕迟喘息着,涎水被各种感受刺激得疯狂分沁,软绸都被打湿成暗红的颜色,跟唇边的绸缎形成鲜明的对比。 快感混混沌沌地灌入大脑,慕迟不由自主地放开身体,舌头长驱直入穴道,除了被舔得的受不了才会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抗力。 他的乖巧没有让秦风收敛,舌头像是玩够了肉壁,探向没有被触碰过的穴心。 那块地方敏感又脆弱,在舌尖触碰到时候烫得一个激灵,在被划过戳弄的时候,汹涌的快感近乎把慕迟淹没。 慕迟用力咬住嘴里的绸缎,舌尖颤颤地划过布料,可这样的举动都能激起剧烈的快感。 秦风还在继续,慕迟受不了这种强烈无比的感受了,他闹着用脚去蹬秦风,双腿的动作令穴腔被牵扯到,湿漉漉的软肉在舌头上移动,反过来奸淫舌头似的。 “……不许……不许舔,”慕迟越挣扎,快感就越明显,水液多得秦风吸不完,溢出嫣红的穴口,雪白的臀肉上有着一道道水痕。 粉白的性器射出白精,地毯上的绒毛被打湿到团在一起,蹭着肌肤。 秦风使劲地掐住慕迟的两瓣屁股肉,舌头在穴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会滑过穴心来惩罚慕迟的不听话,酥痒感像是点燃的焰火,一路从穴口烧到深处。 慕迟咬着绸缎的唇瓣微抖,脚尖无力地蹬着地毯。 在无法抵抗的快感下,他高潮了。 穴腔痉挛地缩紧,淫水像是被打碎的蜂巢装着的蜜,不停地往外淌,温热地浇在舌头上。 可这时的秦风还不罢休,掐住他的屁股防止他大幅度挣扎,舌头继续抽插,软嫩的穴肉被顶着进入,又猛然抽出,小穴弄得汁水四溅。 夹子NR/尿道被C/毛笔CX/喷汁 结束后,慕迟失神地躺在地上,软绸被他吐到一旁,上面大片被晕染开的暗红。 他偏头,呼吸仍带点微弱的急促。 发丝稍显凌乱湿润,周身围绕着一股潮热,好像靠近,就会被同化,迎来不可逆转的堕落。 他觉得这样就是结束了。 神情放松下来。 嫣红的奶尖却无端被秦风揉了下,手指夹着乳肉,那一点溢出来的雪白跟牛乳似的。 酥麻感让高潮过的身体一抖,湿漉漉的甬道挤出晶莹的淫水。 他咬着手指朝秦风笑,“我可没有奶给你喝。” 揉弄乳肉的手指愣了下。 秦风目光聚集在奶尖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喉结动了动。 慕迟抬起自己雾蒙蒙的眼眸,嘲笑人类的失态和虚伪。 但马上他就明白秦风为什么会揉他奶子了。 ——乳尖传来不舒服的痛意。 乳头被他之前蒙着眼睛选的夹子夹住了,淡粉的琉璃把嫣红的奶尖衬得极艳,同样颜色的坠子对皮肉若即若离。 “作为狐妖,小迟都有点太漂亮,带上这个就更漂亮了,”秦风调整了下夹子,确保在正确的位置。 他冷白的手指拨动了下坠子,坠子互相撞击出悦耳的声响。 慕迟想起自己可不止选了一样,他害怕地咽下口水,身体往后面退。 地毯上的兔毛抚摸过慕迟,他雪白的肌肤有淡淡的水色,乌发垂落到腰窝处。 秦风没有夸大,慕迟确实是极其的漂亮。 在慕迟后退中,粉色坠子时不时贴住肌肤,有着淡淡的凉意,乳尖已经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疼痛的消退带来的是涌动的刺麻。 他不敢取下夹子,警惕地看着秦风,“那两个东西是用在哪里的?”他掩饰不了自己的抗拒。 秦风凝视着他,声音有着虚假的温柔,“过来,小迟。” 慕迟不过去,舌尖紧张地舔了下红润润的唇瓣,眼睫乱颤。 不知不觉中,男人对他的欲望已经无法再被掩盖了。 “好吧,”秦风失望,他停顿了下,“那我过来找小迟。” 慕迟咬着下唇,小狗似的呜咽了声,狐耳往后面压。 他看出秦风的不虞了,随着秦风的靠近,对方的影子和气息攀爬上他的身体。 秦风的手指压着他的脖颈。 “小迟一直都认知不到一件事情,”秦风很平静,眼里却是阴沉的,充满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你不能逃避我。” 他的样子让人认不出来书那个对谁都冷淡,克制的秦道长。 慕迟脸色苍白,他有感觉,再逃不走就真的永远逃不掉了,他勉强弯出笑意,“你之前还说等我听话要放我走,如今是舍不得我了吗?” 他听见男人的承认,“是。” 唇肉被热意压得微陷,舌尖挑开他的唇缝,霸道蛮横地亲吻着慕迟。 “留在我身边,这该是你给我不杀你的报酬。” 慕迟眼里浮现水光,喘息破碎。 等到结束,他唇瓣红得像血,口腔的麻意让涎水溢出嘴角,滑出一道明显的水痕。 慕迟蓦然叫了下,他的性器被秦风握住,在掌心的揉搓下,湿漉漉的性器再次勃起,铃口翕张着,隐约可看见里面娇嫩的软肉。 花枝在秦风的另一只手上,细长,根茎光滑得像是特意打磨过。 “你想知道这个用在哪里的?”秦风握住慕迟的性器,让它不能乱动。 慕迟僵硬住,他敏锐的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却无力阻止。 秦风喜欢慕迟现在的怯弱,像是被驯服的兽,拔掉刺的蔷薇,就算被过分的对待,也只能垂下自己湿漉漉的长睫,发出抗拒却破碎的呻吟。 他在逐渐拥有慕迟。 花枝被秦风拿着,戳在干净的性器上。 当花枝末端真抵住铃口,慕迟还是经不住的抖颤,娇嫩的软肉被刮过,升起的刺激尖锐涌入大脑。 “唔!”他眼眶一下红了,而花枝在缓慢地往下,被握在秦风手心里的性器令他被锁住似的僵硬。 尿道里的软肉被花枝磨蹭过蔓延出一种带着烫意的麻痒,枝条才进入了一点,铃口就冒出黏腻的水液,沿着粉白的柱身下滑。 好似要被玩坏的恐慌。 秦风的手很稳,花枝不多时就进去了一半,着火似的麻痒传递到整个性器,阴茎轻颤,受到刺激到尿道涌出滚热的透明尿液。 空气里都是甜腻腻的气味,黏黏糊糊地来勾着秦风。 喜欢被这样对待,还不承认的小混蛋。 秦风手指按在慕迟嘴上,湿润的唇肉本能轻含着指尖。 慕迟小声呜咽,雪白的小脸晕染着薄红,浑身的肌肤浮出湿漉漉的光泽。 比起痛苦,更像是欢愉。 汗水从脖颈滑到胸膛,奶子上的夹子像蝴蝶翅膀般微动,坠子互相撞击出特别的声音。 两处地方都是痒的,只不过尿道是烧起来似的麻痒,乳尖是纯粹的痒。 连这样晃动一下都很舒服,奶孔要出奶般张合着。 越发强烈的感受都影响到后穴,穴腔微微抽搐,可那种刺激没办法缓解,只能茫然地翕动,吐出一股股水液。 细条的花枝越进越深,慕迟的后穴痉挛着达到干性高潮,和淫水一起流淌的是尿液,花枝插入尿道的缘故,尿水是断续的,却一直没有停下。 坠子的撞击音越来越响,白腻的乳肉覆盖淡淡的光泽,对比奶尖愈发嫣红。 直到花枝完全进入,慕迟最后不受控制地挣扎了下。 一时间,房间只剩下他絮乱沉重的呼吸声。 紧致雪白的小腹绷着,微微下陷。 徒留秦风一手的香腻,他看着慕迟的胸膛,舔了下手,像是舔上了那红润的乳尖。 事情并没有结束,毕竟慕迟可是挑选了三个东西。 最后还有一个毛笔没有用。 笔毫浸入乳白的香膏,在里面转了圈,秦风提着笔,在慕迟肌肤上轻划,像是在纯白的宣纸上作画。 笔锋激起酥酥的痒意,停下的撞击音重新响起。 慕迟脸上泛着红潮,那双乌黑的眼眸像是下起了如丝的细雨,“我那天错了,我不该去勾引那个男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 他到底是有怨气的,话音绵软带点埋怨。 秦风在慕迟腰身上写了个秦字,才不紧不慢的说,“小迟上次也是这样对那位世子的吧。” “你果然还在记恨我,”慕迟咬着下唇,“分明是你带我出去的,你要实在不高兴,就把我关起来不要再见任何一个人。”他有点胡搅蛮缠。 “关起来?这可是小迟自己要求的,”秦风看着慕迟慌乱的神情,“我说笑的,小迟貌美,理应被他人所喜爱。” 慕迟看秦风不像是说笑的,那恨不得马上就实施的样子可不是他的错觉。 但秦风话锋一转,“做事要有始有终,小迟,” 用毛笔点了点慕迟奶尖,嫣红的一点陷了下去,累积的痒意全变成了快感。 被插入的性器无法发泄出强烈的快意,精液涌出又被花枝堵了回去,只能看见白精溢出一点,多余的快感由后穴来承担,穴腔抽搐着高潮,但痒意却是更加的浓郁。 慕迟浑身无力,他又想顺从秦风来尽快结束一切,心里又是不服气,大骂秦风混蛋的。 纠结的心情令他僵硬住,但笔可没僵住,笔锋蜿蜒在他的肌肤上,晕开亮晶晶的色泽。 被笔锋触碰到的地方传递出令人受不了的瘙痒,像是虫蚁在身上啃食,奶尖痒得只想夹子在夹中一点,粉色的坠子贴着肌肤轻摇。 “你就是虐待我,虐待一个还没到一千岁的孩子,”慕迟呜呜咽咽的,身体在地毯上蹭着,双腿还是湿漉漉的,场面淫靡诱人。 “小迟好聪明,”秦风按住了黑发美人,雪似的肌肤带着湿漉漉的水液摩擦过他,甜腻的香侵占呼吸。 慕迟没想到自己说中了,他与秦风对视,眼眸全是怒火,“你这个畜生、贱人,下辈子你当妖,我当道士,你看我……呜!道长我错了……” 笔毫突然探进后穴,笔尖柔顺的毛变得乱七八糟,根根细小的毛发刺着穴腔,强烈无比的刺激令慕迟一下就哭了。 而且笔尖马上就对着穴腔刮了下,肉壁颤抖不止,快感随着颤抖传遍四肢,像是骨血都融入了快感。 诱人被夹得翘起的奶尖覆盖着水光,坠子撞击声时急时缓,像是玉盘被珠子击打。 慕迟的双腿夹紧,尿道的饱胀维持着强烈尿意,他试图挤出花枝,但枝条残酷地刮过软肉,颤栗的麻痒顿时荡开。 “小迟每次都这样,”秦风玩弄手下香艳的身体,看着慕迟眸光涣散,“这次不好好认错,我不原谅你了。” 秦风这样说,就这样做了。 到最后,慕迟嗓子都喊哑了,身体到处都是自己的汁水,湿淋淋的一片,脸色湿热恍惚。 就算被弄到高潮也像是人偶似的乖巧,只知道对着秦风撒娇卖乖。 …… 慕迟的乖巧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柔顺到像是离开秦风不能活的菟丝子。 一个貌美,顺从,封住法力的狐妖,杀伤力是巨大的。 秦风戒备了一段时间,也放下防备。 秋日的凉意渐渐降临,树叶边缘火烤过似的枯黄。 慕迟在秦风要带他出去时拒绝了,“人好多,我不想去。” 他漂亮的小脸有些疲惫,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我的道长,你今天把我弄得好累诶。” 垂落的黑发因为动作移动,滑过那些秦风或咬或吻弄出的痕迹。 看着满身爱欲的慕迟,秦风答应了。 ——他离最开始的目标越来越偏移了。 见到慕迟那刻,他无端不愿这只狐妖死去,他是真心想要教导慕迟明白人和妖之间不能明说的规则。 但好像一瞬间就变了,到了现在,他居然为慕迟不会被旁人看见感到欢喜。 秦风走后,慕迟唇边的笑意森冷。 这段时间他对秦风的性格了解透了,虽然杀虐精怪,但对人类,尤其是穷苦的人类可好了。 他该怎么回报秦风呢? 慕迟轻快地跃过门槛,狐尾甩出残影。 身后的符纸刹那间烧到不剩一点。 反杀/膝盖顶,窒息,束带绑,尾巴鞭打(二更) 秦风察觉到慕迟脱困就赶了回来。 但太迟了。 他是在一座府邸找到慕迟的。 对方没骨头似地躺在椅子上,手指挂着一串翡翠珍珠链子,手指纤白,在他的玩弄下,链子看起来远超原本的价格。 周围全是目光空洞的人,他们挡在慕迟面前。 “你操控了他们?”秦风本想问慕迟的法力怎么恢复的,却停下了,在他最近的放纵下,身为狐族修为不精进才是怪事。 听到他的问话,慕迟懒懒地抬眼,“秦道长,真是狗鼻子。”他心里有些震惊秦风的速度。 秦风看着周围的人,握紧了手中剑,“你要做什么?小迟。” 慕迟一听,“噗”的声笑出来。 真真风水轮流转,之前都是他这样问秦风的。 慕迟就不回答秦风,“道长不好奇我怎么挣脱的吗?”他装模作样的叹气,尾音却泄出了愉悦,“是道长不留余地的奉献啊,要是我还跟以前一个水平可太对不起道长了。” 他自问自答,可惜没看到秦风的表情有变化。 秦风凝视他,“你要怎样才会放了他们。”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们的地位调转,你会是什么表现呢?”慕迟下地,雪白的狐尾很有弹性地晃了下。 挡在他前面的人自然地分出容他通过的道路。 井然有序。 “小迟,你不该这样,”秦风的神色难得凝重,他看出只要慕迟不解开术法,这些人永远不会恢复自我意识。 “我是妖,我管不了那么多,但秦道长,你可别轻举妄动,”慕迟注意到他的目光,眉眼弯弯的,“我保证,在你杀我或者封我法力前,他们都得死。” “别忘了,他们可是跟你相处多年的老熟人。” 他向秦风走去,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放心,道长教的事情我都记得,既然你没有杀我,我也不会杀你。” 慕迟施了道术法禁锢秦风,当然以秦风的实力可以随时挣脱,他只是为了自己爽和有点反应时间。 他仔细地打量面前的男人——从没有过的认真态度。 从上到下。 对方确实是好看的,腰窄肩宽,容貌清冷淡然,像是铺天盖地的冰雪里挺立的白梅。 面对他的审视,却依旧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慕迟蓦地笑了起来,夸狗似的夸秦风,“真乖。”流氓般拍了拍秦风的脸,被禁锢的男人只能让他动作。 秦风神情有了些波动,他自出生起脸面就没有被这样被踩在地下过。 耻辱是有的,可内心好像不止这种情感。 慕迟可不管他,他扯下腰间墨绿的带子,像是跟秦风闲聊的说,“我见到你那刻起,就觉得你这人啊,真讨厌,” “后来,更是讨厌的不能再讨厌。” 或许是他说不杀他给了秦风底气,男人视线聚集在他脸上,轻声说,“可我一看小迟便觉得欢喜,相处后更是拥有了不该有的情爱。” “是吗?”慕迟垂眼。 纤白的手指携着墨绿带子缠上秦风脖颈。 “希望你等下还这样想。” 一层,两层。 他用力一勒。 到底是肉体凡胎,秦风脸色一下变了,窒息感让他脸颊涌上绯红。 慕迟放松后,秦风不禁咳嗽起来,难得的脆弱狼狈。 慕迟欣赏着这一幕,靠近秦风耳边说,“我说过不杀你,不仅如此,我还会用你欢喜的方法对你。” 他的膝盖顶上秦风的裆部,就像初见那样,不过比起那个时候,如今他对秦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秦风好似没想到会被慕迟这样对待,罕见的呆愣。 但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却兴奋勃起,吐着黏糊的液体,挨挨蹭蹭着慕迟的膝盖。 “小迟,”秦风像是只会念慕迟的名字了,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道长,这里还有那么多人,你这个样子不好吧,”慕迟冷眼旁观秦风的昂奋,膝盖时轻时重地玩弄肉棒,像是对待一个坏掉也没关系的玩具。 “他们醒来看见你这样,是会觉得你在忍辱负重以身饲妖,还是觉得秦道长主动把他们卖了。” 秦风呼吸沉重,眼眸像是兽类捕猎般紧盯着慕迟。 慕迟加重了膝盖上的力道,对着那根兴奋抽动的肉根研磨,“你的名声,你的地位,”听着秦风沉闷的哼声,他用力一顶,肉棒的热意都在烫他,“都会消失殆尽。” “没关系的,”秦风却勾起笑,任何人看见他,都会发现他现在的不正常——极度的焦躁,浓烈的欲望。 “只要小迟留在我身边就好。” 看着秦风的样子,慕迟不难想象要是自己落在对方手里,会被怎样恶劣的操干玩弄。 可如今是对方落在他手里,慕迟恶毒的说,“这样你都能兴奋,你就是贱,秦风。” 他扯动束在秦风脖子上的带子。 秦风喉结动了下,肉棒的反应没办法遮掩,像是要射精一样的硬邦邦的。 似乎真如慕迟所说的那样。 “我有没有告诉你,你除了这张脸能看,”慕迟手上暗暗用力,确保秦风一口气都呼不进去。 “也就只有鸡巴够大了,”他用词粗鲁,膝盖使劲一撞肉棒。 秦风目光失焦了一秒,慕迟膝盖的濡湿感明显,精液的味道渐渐在空气里散开。 慕迟的嘲笑挂在眼里,他松开手上的束带,秦风像是下意识地垂下头。 “秦道长可别晕了,”他照例刺了秦风一句,对方却没有回应,似乎被自己窒息还能射精的事情打击到了。 接下来该怎么玩呢? 那么多折磨方法,没一一用个够太亏了。 慕迟思考了下,就欢快地摇起了尾巴。 他解下秦风脖子上的带子,施法溶解掉袍子,让秦风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秦风的身材不是那种消瘦,他体格高大,肌肉流畅地覆盖在他的骨骼上。 慕迟蹲下,手抚摸那根萎下去的肉棒,红润的唇瓣似乎要亲上去了,呼吸明确地打在柱身。 秦风低垂的视线能将慕迟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充满肉欲的回忆不可阻挡地闯入大脑。 他嗓音沙哑,“小迟,尽兴了吧?” “怎么?秦道长身娇体弱,受不住了?”慕迟睁眼说瞎话,重了些的呼吸把肉棒弄得麻酥酥的。 突然昂起来的肉棒差点顶住了慕迟的嘴巴,他吓得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尾椎骨被压着的滋味极其酸爽,慕迟眼眶一红,一滴滴泪水当场淌落。 特别是头上还传来男人慢悠悠的声音,“我自然要陪小迟尽兴为止。”像看够了热闹才说的。 慕迟气呼呼地把束带系在了肉棒的根部,这根粗壮的肉棒看着越发可怖,腺液和之前蹭上的白精滑落到囊袋上。 秦风看着慕迟,想知道漂亮的小混蛋要如何报复自己。 “啪——” 很响亮的一声。 慕迟的大大的,蓬松、柔软的狐尾扇在了秦风身上,像一条鞭子。 本来软软的绒毛现在就像是倒刺,恨不得在皮肉上刮下一层。 秦风的肌肤在鞭打的时候都陷了下去,马上就出现一道鲜艳的红痕。 “小迟,连尾巴都变厉害了,”秦风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嗓音有些涩。 慕迟瞬间就想起,秦风在一次性事里,把尾巴塞到他的肉穴中,那种痒意和尾巴穴腔同时变强的酥麻快感几乎将他逼疯掉。 “变态,”他厌恶的说,尾巴倒是毫不留情,在秦风皮肉上留下伤痕。 无数带着刺似的痛意令秦风不禁闷哼,皮肉出了薄汗。 肉棒跟主人截然相反,依旧勃起着。 慕迟一看秦风还敢色诱他,尾巴甩得更厉害了,越甩越顺。 房间“啪啪啪”的清脆声没有停过。 被满足的施虐意让他眼睛都亮亮的,秦风就惨了,皮肉像是马上就要出血,有一两处隐约可见血滴。 秦风从注视着他,到偶尔发出闷哼,后来像是痛极了,不出声,头也垂下。 慕迟高兴时还不觉得,直到自己累了。 看秦风这个样子,他睁大了眼睛。 威,威力这么大的吗? 他怕把人打死,走上前去看。 却看见秦风抬头盯他,眼里幽深,“小迟,还没有玩够吗?” 他心知不好,可发现自己无法再催动被控制的人。 “干嘛?”他问着秦风,从人类世界学到的声东击西,令他脚底抹油似的想跑, 嘴解开上的束缚,一脸白浊/X腔被C到注满白浊/跑路故人重 才把人狠狠的折磨了一顿,结果瞬间形式反转是什么体验? 慕迟不知道,他不想体验。 但形式不由人,他没跑掉,他又大又蓬松的尾巴被秦风抓住了。 “我错了,我错了……”慕迟头也不敢回,脚原地踏步。 毛绒绒的狐毛陷了下去,柔软得让人想使劲握住,秦风借着这个机会对着大尾巴狠狠揉搓。 慕迟呜咽了声,被揉到昏头昏脑的无力,对方就像是魔鬼。 魔鬼正在朝他索命,“跑什么,小迟不是还没有玩尽兴吗?” 慕迟回头,秦风身上被他尾巴抽出来的伤痕晕开,看着更加的吓人。 “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慕迟乌黑的眼眸蒙上亮晶晶的泪膜。 明明自己是做恶事的人,却比谁都要无辜柔弱。 秦风捏了下狐尾尖尖,看慕迟不受控制地轻颤,脖颈爬上薄粉。 “真可惜,”他不再是那副柔和的样子,露出暗沉沉的色彩,“小迟不想玩了,就换一下吧。” “我玩小迟好了。” 慕迟长痛不如短痛地抽出自己的尾巴,转身与秦风对峙,“你打我吧,反正你除了打我杀我什么都做了,我就是被你逼迫过来当奴隶的。” 慕迟泪眼朦胧,扭头就哭,留给秦风一个侧脸。 很会卖可怜。 但要是真的上当了,会被对方得意洋洋地嘲笑。 “原来小迟是这样想我的,”秦风不为所动,他冷淡的语气果然让慕迟偷偷瞅着他,他面无表情地强迫慕迟跪在他面前。 慕迟咬着唇,面前是被他捆起来的阴茎,粗大高昂,底部系着紧紧的墨绿绸带,柱身因为长久没有释放,隐隐有点变色。 “你该做奴隶该做的事情了,小迟,”秦风揉着他的狐耳,慕迟不由地战栗,小声哼唧。 软绵绵的酥痒令他动都不想动,他听见秦风说:“把它取下来。” 他准备按照秦风的意思行动,对方揉着狐耳的手却移到了他唇瓣上,“要用嘴巴。” 慕迟能怎么样,他只能忍辱负重,他用嘴巴靠近那根粗大的性器,热气扑在脸上,小脸粉白粉白的。 他唇瓣红润,露出的牙齿糯白,小心翼翼地叼绸带。但秦风在给他捣乱,两只手对着他的狐耳乱揉,没有轻重,麻酥酥的刺激从耳朵窜到别处,强烈无比。 慕迟小声呻吟,大腿内侧淌着他自己的精液,具有存在感的温热。 “小迟,怎么停了。” 秦风把他揉到高潮,还装作不知道似的。 慕迟恨恨地继续,身体里残留的酥意令他唇瓣抖着,怕咬伤秦风,很多时候唇瓣都是像亲吻般,柔柔擦过丑陋,壮大的肉棒。 鼻尖沾染上些许的腺液,呼吸全是肉根的味道。 慕迟终于叼起了绸带,颤颤巍巍的,涎水含不住地从殷红的唇肉上流淌,滴到柱身。 马上就可以了,只需要—— “不可以咬断,小迟怎么系上去的,就给我怎么解下来。” 头顶传来的声音令他垮着张小脸,恨自己速度不够快。 他不知道对方视线没从他身上移开过,速度再快也能第一时间阻止。 软嫩的唇肉在柱身上反复磨蹭,快感把性器弄得兴奋极了,肉棒微微弹动,黏糊的腺液抹过慕迟脸上的肌肤。 慕迟睫毛嫌弃地抖颤,合不拢的嘴巴让涎水止不住地掉落,他嘴巴都要发麻了,才看见墨绿色的系带解开。 带子挂在肉棒上,与此同时,肉棒猛然抽动,不知憋了多久的精液一下射出。 慕迟被弄了一脸,甚至进了张开的唇瓣。 他咳嗽,长卷的睫毛上盛着白浊,抖颤间,白浊滑落,和脸颊的精液一起淌到下巴尖尖。 他睁着水汽蒙蒙的眼眸看秦风。 秦风也看他。 知道秦风想看什么。 慕迟垂下眼,嫩舌舔去覆盖唇瓣的白浊,将属于秦风的精液吞咽下去,直到唇肉完全嫣红不剩一丝白色。 “小迟,奴隶是不能休息的,”秦风满意地擦过慕迟的脸,抹开肌肤上的白精,“转过身趴着,别让我说二遍。” 慕迟听从秦风的话,他视线带着轻微的白,扫过旁边目光空洞的人群,丧失对人群控制的他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醒来。 好刺激。 刚刚才发泄完的肉棒顶住他的穴腔,肉穴有点湿了,软乎乎的穴口热情地嗦了下顶上来的龟头,异物的侵占感令慕迟抿了下唇。 放在以前他对肉棒是习惯的,但今天不一样,他本想今天翻身当主人,就没打算过给秦风肏,心里有种超出预料的不适。 龟头顶开穴口,嫣红的软肉下陷,透亮的淫水从里面冒出,温热地覆盖在肉棒上 秦风的肉棒顺利不受阻碍地肏入穴腔里——慕迟心里再不情愿,他肉穴也快成为专属于秦风的鸡巴套子了。 慕迟膝盖有些抖,秦风的手按在他起伏的肩胛骨上,在他耳边问,“小迟,说见面就讨厌我,后面讨厌到要杀了我,是真的吗?” 肉棒才进入穴道就开始快速地顶弄,淫水像是突然放洪的河道,泛滥的不成样子,慕迟的声音也含着水意,“当然是假的,呜——”被阴茎重重一顶。 快感一开始就剧烈无比,慕迟轻颤,小脸的精液流淌过脖颈,落入锁骨窝里,像是盛着一碗奶汁。 秦风咬着他的耳垂,威胁道:“小迟说一次慌,就多挨肏一次。” 激烈的操干的速度令慕迟慌乱不已,大脑都混混沌沌,含着哭腔说,“嗯,不,不撒谎。” 淫水溢出肉腔,把股沟打湿的一片滑腻,还在继续往下淌,慕迟弯曲的腿弯都热乎乎的。 秦风又问,“所以小迟讨厌我吗?” 他对慕迟的敏感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刻意肏弄了下那块敏感的穴心,顿时加重的快感令慕迟哭喘着,在激烈的操干下,性器一抖一抖的出精。 在这样的威胁下,慕迟含糊的说,“讨厌你。” “撒谎,”秦风冷笑,把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肉棒不留情面地擦过肉壁,像是无数微小的电流在软肉上跳跃。 他明明就是讨厌秦风,哪里撒谎了。 慕迟委屈巴巴地淌着眼泪,一张小脸带着精液泪痕更加乱七八糟,手腕撑不住身体似的微抖,指腹在地上留下汗水的痕迹。 “小迟讨厌我,为什么小穴还这么迎合,夹得那么紧。”秦风的肉棒把穴腔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粗壮带着热意的肉根碾压过穴壁,上面的青筋烙着软肉,像是要在甬道里刻下自己的痕迹。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简直是强词夺理,慕迟大尾巴扫过秦风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肉棒好像一下变得更激烈了。 甬道里的快感本就积累到一定的程度,肉棒顶弄肉壁就算了,还尤其关注穴心,偶然肏弄都能酥麻到极点的地方被秦风这样干着。 慕迟不由自主地高潮了,肉腔痉挛着嗦紧阴茎,不许肉棒离开似的,在这节骨眼上,仿佛证明了秦风的话。 肉棒强行抽插开绞紧的软肉,穴道像是发大水似的涌出一股股的水液,酸软感在体内蔓延。 慕迟受不住地用手指摩擦地面,涎水从红艳的唇上淌下。 他就像是一个只会出汁的容器似的。 秦风的肉棒全根拔出,软肉纠缠着带来一波快感,让穴腔又来了一次小小的抽搐。 他粗壮有力的肉棒抵着穴口,继续往外问,“小迟用尾巴打我的时候高兴吗?” 慕迟大脑都迷糊了,不知道秦风想听哪种回答,他犹犹豫豫,带着对自己二选一运气的不确定回答,“不,不高兴。” 抵着穴口的肉棒像拔出来的时候一样,全根没入肉穴,肉壁被重重地磨过,快感好似要将船只吞噬的巨浪,铺天盖地地淹没了感官。 于是慕迟知道他答错了。 “小迟不高兴吗?那时我快被打死了,小迟还只顾着甩尾巴,”秦风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要把慕迟嚼碎吞下去的味道。 要不是这个小没良心的最后捡起了不要的良心来看了他一眼,他对慕迟就不会这样轻松了。 慕迟承认自己是开心的,可他觉得他那样说,秦风依旧会说他错了。 他哽咽着认错,可答错问题的惩罚丝毫没有减弱,肉棒快速抽插着穴道,小穴有水液溅出,覆盖在穴口的淫水被肉棒打桩成了白沫。 酸软的快意迅猛地占据了所有感官,粉白的性器又一次陷入射精的快感中,而后穴在下一秒就开始高潮。 慕迟的哭喘被肉棒顶得破碎,他黑发凌乱在肌肤上,被皮肉的热意弄得湿润,他身体在轻微地发抖,像是已经到达极限了。 秦风跟慕迟一点点的算账,从最开始的逃跑到膝盖顶着他射精还说他“贱”等等。 慕迟都忘记自己做了那么多,但显然秦风是给他一点点的记好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小穴又被注入黏腻腥气的白浆,肉腔实在装不下了,每次穴口的收缩都能看见白浊溢出,覆盖在穴口旧的白精上。 慕迟跪趴的姿势改成完全趴在地上,身下全是粘腻的水液,他的性器没有东西可射精了,高潮的快意却越来越强。 粉白的性器抖动着,被肏出了滚热的尿液。 和之前不同,秦风在这次射精后,突然闷哼一声,压在慕迟身上不动了。 慕迟一愣,然后神情全是幸灾乐祸,该,真该,强行冲破他的术法反噬了也不消停,看看,这就是报应。 嘲笑归嘲笑,慕迟的力气也不会因为秦风昏迷回来,他连手指都是虚弱无力的,爬了半天才爬出来。 起来他就扒了秦风尚且干净的衣服给自己穿上,走路出了府邸。 小穴里黏黏糊糊的,软肉不时抽动一下,好像阴茎还在里面。 慕迟有些迷茫地站在张灯结彩的街上,周围是熙攘的人群,在幻术的效果下忽视他来来去去。 他竟不知自己能去哪里,这样灰溜溜的回族群好像有点不甘心。 看着人声鼎沸的场景,慕迟去问旁边的摊主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摊主本来因为生意被打扰有点不耐,但看见慕迟的模样,一下挂上热情的笑容,“公子不知,今日是放榜日子,等下还有游街可以看。” 游街?也不知道他的小奴隶考上没有。 “哪边能看得清楚?”慕迟问着,随手在他从秦风身上打劫过来的荷包里掏了掏,拿出看着值钱的东西扔在摊子上。 他跟秦风出去社交了那么久,知道在人类世界里是要用金银支付的,虽然他给的不是金鹰,但东西应该还行,不然摊主怎么笑容快弯到耳后了。 摊主庆幸自己幸好没有被打扰就大骂出声,要不然怎么能得到这样昂贵的珠宝,他给慕迟指了路。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位不知事,还有钱的小公子就消失不见了。 慕迟没有按照摊主说的去路边茶馆二楼,他直接上了屋檐,坐在上面等待。 没过多久,远处锣鼓喧天,喜炮开路的声音一点点变得清楚。 人群的尖叫欢呼声亦是震耳欲聋,慕迟这边街上的路人都躁动起来。 慕迟捂住耳朵,只觉得自己要听不见了,如果不是闻到熟悉的气息,他早跑路。 好像就一会,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已经越来越近,在众多身影里,慕迟一眼就锁定了自己的小奴隶。 就——慕迟一下没词了。 艳色的红袍衬得宋青肤白如玉,精致的发冠又给他添了几分贵气,人声鼎沸,他神情沉静,只唇边微微带点礼貌性的笑意。 芝兰玉树。 慕迟看得入神,口水咽了又咽。 众人看见,身穿红袍,容貌清俊的探花郎忽然抬眼,视线高过吵闹的人群,穿过铺着瓦片的屋檐,好像那里有个人。 他自然看不见隐去身形的慕迟。 几秒后,探花郎收回视线,唇角平直,身上的冷意连这天大的喜气都冲不散。 慕迟在宋青的视线中僵硬,莫名的,他狐耳快成竖起的了,捂着耳朵的手放下,摸上自己心脏的位置,只觉得那里跳的有点快。 于是,他决定今夜做一回采花贼。 发现老婆满X含着野男人,只能用自己的洗去所有痕迹了 夜晚,宋青独自一人坐在桌前,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被他赶到府邸离他最远的厢房休息。 他不需要人守夜伺候,怕小狐妖如果来找他,看见那么多人会跑掉。 想起慕迟,他嘴角不由上扬。他正准备铺开宣纸,将小狐妖的相貌画下。 烛火和灯笼却一齐熄灭了。 外面恰好飘过云朵遮住了皎白的月亮,倾倒在宋青眼里月光归于黑暗。 见不到光的房间里,一双手搭在宋青的肩上,低声威胁,“别动呀,探、花、郎。”在念探花郎的时候格外的玩味和亲昵。 宋青的呼吸一停,时间都在紧张里慢了下来。 那双柔软的手移到了他的脖颈。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在这个时间,死在这里,他还没有找到被带走的小狐妖,心有所念,想的都是最坏的结果。 闯入者笑道:“探花郎,莫不是个哑巴。” 宋青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做到过——在那天,他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带走。 昏迷后醒来,只剩下嘴里的苦涩,是眼泪,告别时,慕迟极力忍住,还是掉落在他脸上的眼泪。 温热,却像是把他唇角的皮肤烫伤,再也不能好了。 他平静地说:“钱财都在东边第二间厢房,你既知我是探花郎,就该知我今日才面圣回来,我今晚若死在这,京兆尹必追究到底。” 来人的咬字停顿很熟悉,但特意改变过。 宋青身体好似绷紧的弦,僵硬死板,思绪却有条理地闪过,让他提取有用的信息。 闯入者笑出了声,放在他脖颈上的手摸着他的脸,“钱财与我何用?不如探花郎与我一度春宵,说出去也是件美事。” 那人站在他背后,宋青微不可查地呼吸,可突然感觉不对,熟悉的甜香包裹着他,张扬地告知闯入者的身份。 有那么一秒,宋青近乎想落下泪。 慕迟听到人类骤然急促的呼吸,觉得自己闯祸了,不敢将扮采花贼的游戏继续下去。 烛火幽幽亮起,宋青看到了他思念之人。 心跳如浩荡撞击河岸的洪水,每一次回响都在体内发出震颤。 细腻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慕迟,漂亮的狐妖规规矩矩站在那里,像是一场陈年旧梦,虚幻、不可靠近。 宋青抬不起脚,他甚至不敢将目光长久放在慕迟身上,害怕是幻觉,就像是今天游街。 看着宋青愣在原地,慕迟提前颠倒黑白,“你没有认出我,我都来找你了诶,你知道我有多么不容易吗?” 小脸趾高气扬的,像等待人道歉。 可宋青觉得他好乖啊,他声音里充满爱怜,“是我的错,大人。” 他的回应没有让眼前人消失不见。 原来是真的啊,他本来以为要花费数年,至少小有权势,才能有慕迟的消息。 宋青逼着自己不要显露狂热到他都觉得恶心的渴望、痴迷。 果然还是他的奴隶得他心,慕迟清丽的小脸带笑,娇娇的声音像是在抱怨,“当然是你的错,我会有错吗?” 仿佛他们一直没有分开过。 可慕迟身上明显宽大,不属于他的道袍打碎了这种错觉。 ——他被人夺走了,夺走的人对他心怀不轨。 宋青目光闪烁,却什么都没问。 可慕迟要对自己的小奴隶刨根问题,他一下问宋青有没有背着他喜欢其他人,一下问宋青怎么考的那么好等等。 宋青温声地一一回答。 这段时间他除了起床前思恋慕迟,睡前思恋慕迟,再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就一直在温书,揣测考官的心意,好在结果如他所愿。 慕迟问着问着就要贴在宋青身上了。 秀色可餐,他想吃吃怎么了?没有任何问题。 他理直气壮,“既然你说最近苦读都是为了我,那我看看你身体有没有变好,能不能保护我。” “好,”宋青脸上有些红,视线低垂。 慕迟眨了眨眼,他没看错吗?宋青这个羞涩不想脱他理解,但为什么对方还有点欣喜若狂。 可宋青准备抽去腰带了,慕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把疑惑抛到脑后。 “我有让小迟满意吗?”宋青眉目清俊,温柔含情的样子足以让他被香囊砸死。 “给我摸摸,我就满意,”慕迟把宋青压在他的衣袍上,舌尖舔了舔对方的嘴巴,是一个允许的信号。 开始还好,慕迟占据主动,他娴熟地吸吮宋青的舌尖,勾着纠缠。宋青有些不知怎么回应的僵,但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他就夺回了主动权。 慕迟被亲得艳若桃李,眼眸弥漫着雾蒙蒙的水汽,他注意力全集中在口腔的酥麻里,于是没有管宋青扒他衣裳。 可迷迷糊糊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些事情。 慕迟衣裳只是乱七八糟地套上了,宋青轻松就脱下了那刺眼的道袍,但随之有水液淌到他赤裸的肌肤,在情动变得滚热的体温里,有些冰凉。 慕迟愣住,他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 ——小穴还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不能怪他,他逃跑出来就看什么状元探花郎游街了,看见宋青,更是跟了他一天,被灌满的肉穴自然没有得到任何清洗。 在秦风那里,慕迟是习惯穴腔含着精液的,清洗了也会被再次弄脏,对方天天如此,甚至很多时候,他连遮体的衣裳都没有,只能敞开腿,任由精液流落。 因为慕迟压在宋青身上,他穴里的精液淌得到处都是,加上他的失态,宋青不发现才是怪事。 宋青眼里装着慕迟微微慌乱的模样,他话语有些涩,“是秦道长吗?” “他,强迫我的,”慕迟心虚,像是出去逛花楼,醉醺醺带着一身胭脂粉味回家让妻子伺候的人渣。 “他用你威胁我,我还打不过他,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天天哭,天天反抗,”慕迟把自己形容的特别无辜可怜,好似丝毫没有从其中得到乐趣。 他眼泪说掉就掉,长睫都成一簇簇的了。 “是我的问题,”宋青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该昏迷,我当时就该扑上去踢他,打他,哪怕是用咬,只要能帮上你的忙的事情我都应该去做。” 他看起来好难过。 宋青的手臂没用什么力气锢着慕迟,可慕迟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小迟,我不会让你再处于危险里了,再也不会。” 慕迟咬着唇,他良心有点痛。 于是他答应了宋青,将自己睡了对方就消失的计划暂时取消。 “没事的,”他眉眼弯弯,大腿在宋青的性器处磨蹭,肌肤的触感柔软,两人都是赤裸的,宋青都能感觉到慕迟肌肤的纹理。 粗长的肉根勃起,热烫的温度里加入了湿润感,不用看都知道肉棒是何等的昂奋。 “在泉水里,你不是很会吗?兴致满满地要把我洗干净,”慕迟柔声说,像是海妖用悦耳的嗓音编织出幻境,“你现在也可以把我弄干净。” “没有泉水,你还有身体,我允许你用这种方法清洗我。” 宋青被慕迟香艳的身体压着,他对上慕迟笑意盈盈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真的可以吗?”他眼里爱怜欲望融合燃烧。 粗长的肉根谄媚地摩擦着腿肉,湿漉漉的腺液将那处淌下的白浊变淡。 “再问就不可以了,”慕迟恶劣地挑动宋青的情绪。宋青深深地看了他眼,毫不犹豫地将慕迟反应在地。 掌控者与被掌控者交换,慕迟却笑了起来。 男人体温滚热,亲吻他肌肤的时候狂热,投入,像是要把身心都奉献给他。 重而湿润的呼吸喷洒在慕迟身上。 慕迟喘息着,绵软的小腹微微下陷,让人忍不住猜想这里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小穴被粗长的肉棒顶上,穴口下意识一缩,里面被含得温热的精液浇在龟头上,黏腻粘稠。 这让宋青眼神晦暗,没有人会愉悦于自己的爱人被别人留下这么多的痕迹,甚至带着这些痕迹来与自己做爱。 “我会让你高兴的,小迟,”宋青嫉妒,可他只能责怪自己,好好的用身体洗去爱人身上的痕迹。他将肉棒顶入穴道,肉腔湿漉漉的,咬含着阴茎接受他所给予一切。 慕迟“嗯”了声,他组织不了长句子,他身体在各种道具的肏弄下敏感得不成样子,肉棒随便碾压几下,肉腔就会有高潮的迹象。 宋青记得慕迟以前不是这样的,小穴不会这样轻易地接受他,而是会带点抗拒地夹住肉棒,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的爱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弄成了另一番模样,就算宋青所有的怨怼都是对着秦风去的,但肉棒不勉失了力道,只想快点把穴腔的属于其他人的东西盖过去。 在慕迟穴里的肉棒不复在穴口时的温柔,猛然顶撞着软肉,强烈的快感令肉穴对肉棒一吮一吮的,白浊沿着空隙缓缓淌出。 慕迟抓紧了宋青脱下来的外袍,眼眸湿漉漉的,带着急促的喘息抱怨宋青弄他弄得太激烈了。 爱人躺在自己的衣物上,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真是极其让人心动。 宋青太懂慕迟的性格了,吃软不吃硬,他似是委屈,“我只是想要你早点高兴起来,”清俊的眉眼全是无害的纯情。 慕迟迟疑了一秒。 然后宋青又撞了一下,柱身磨过穴心的快感把慕迟弄到高潮,肉腔抽搐着排出淫水和精液,嫣红的穴口被薄薄的白色覆盖。 慕迟在高潮的快感里大脑空白,等清醒,宋青非常会看眼神的停下操弄,让他缓气,他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只是哼哼唧唧的要宋青不许摸他狐耳。 宋青表现的极为听话,他抚去腻在慕迟脸颊上的发丝,摩挲嫣红的唇瓣,好像对慕迟柔软的狐耳没有任何念头。 肏弄的速度也刚刚好,快感温柔地荡开,慕迟任他抚弄,眼眸迷离。 他绵软的小腹微微鼓起,肉棒抽插的时候可以看到隐约的轮廓。 确定慕迟迷迷糊糊了,宋青放软嗓音询问,“大人,我能快点吗?” 慕迟眨了眨眼眸,混沌的大脑没有想出答案,但面前人说话的语气,称呼让他有些得意,他下意识软软答应了声。 宋青不由地勾了勾嘴角,他握住慕迟的小臂,将他压在自己的衣物上不许尝试起身。他用肉棒磨过艳红的肉壁,粗壮的柱身将褶皱撑开,狠狠地清除着上面干涸的白浊,给小穴带来一股奇异的剥离感。 肉棒几乎一秒不停的肏弄小穴,慕迟迷迷糊糊地哼唧,整个人都被肏软了。 这个时候,宋青嫉妒到疯狂的情感终于敢流露出一点,肉棒“啪啪啪”地撞击屁股,把穴腔弄得汁水横流,再也看不见丝毫的白色。 慕迟呜呜咽咽的,涎水淌出唇瓣,陷入新一轮的高潮中。 宋青迷恋地注视着狐耳美人,在肉腔里射入有力的精液,但这还不够,他一定要比那个男人强才行,不然他怕慕迟会嫌弃他的。 被C到承认自己能怀宝宝,灌了一肚子的/被人看见 他被困住了。 这次困住他的不是符咒锁链,而是温暖裹着蜜糖的安乐窝。 慕迟什么时候发现这一点的呢? 是他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去找乐子,没有离开这座府邸,没有再和除了宋青以外的人交流超过三句话。 哪怕被秦风囚禁的日子他也没有这样过。 每次他提出疑问,宋青都会哀切看他,那张清俊的脸带上示弱的难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太怕你受到伤害了。” 他拥抱住慕迟,像是对待自己的神明,“留在这里,我会处理掉对你有危险的一切。” 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慕迟身上,平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总会不时刺他一下。 慕迟狠不下心直接离开,宋青对他实在太好了,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他随口一提的东西,对方却会花费极大的精力去寻找。 这样不好吗?他问自己。 身为寿命是人类的几倍的妖,他完全能等待宋青老去或是寿命终结。 但他还是想要离去,可能是心里挥之不散的沉闷,或者是宋青发生的一些微妙变化。 在这样的纠结中,他趁宋青不得不离去的空挡和府邸里的仆人聊起来了。 狐族爱美人,他选的人自然是这里最好看的。 这一幕被回来的宋青看到了。 男人失态地把他带回了屋子,他没有责怪慕迟,只是神情阴郁,努力朝慕迟勾起笑,“是不是有些无聊了?我们明天去郊外的温泉好吗?” 慕迟盯了宋青一会,开口:“为什么?不许我和他说话。” “小迟聊得开心了,尾巴和狐耳总是会不自觉露出,”他哀伤地看着慕迟,“我怕他会发现你是妖,我死了不要紧,我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 原谅宋青成习惯的慕迟,再次忽略掉心里的不适感,“你是奴隶,下次不许管我了。” 宋青低眉顺眼地哄他,“我当然是大人的奴隶,但小迟能不能等等,过段时间,小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慕迟彻底被安抚下来,看着又穿着红袍的宋青诱惑他,他一边,“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听你话。”一边跟宋青滚到床上去了。 他不喜欢硬邦邦的床,宋青按照他的心思,将床铺得厚软,人睡在上面要陷在褥子里似的。 在肉棒肏入穴口时,他听到宋青在他耳边说,“我们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想和小迟生孩子,生好多的孩子,” 这些他就不用担心慕迟会丢下他了,血脉的牵绊会让慕迟对他与其他人不同。 慕迟清丽的小脸被情欲占据了,快感在肉腔里蔓延,每块软肉都是酥酥的痒,他还是抽出一点时间对宋青说,“你不要犯傻,这是不可能的事。” 粗长的肉棒缓慢抽插小穴,肉穴没办法适应突然降下的速度,含着肉棒嗦动。 有时候宋青觉得慕迟身上有种天真的冷酷。 慕迟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带点安慰怜悯地说,“别灰心,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没人敢欺负你,”他以为宋青在担心老无所依的问题。 于是宋青又想起了他和慕迟寿命的差距,他沉默了下,“小迟真好。” 慕迟无端听出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怎么可能了,他都这样安慰宋青了。 他正感叹自己的善良,却被粗长的肉棒插得迷糊,就像突然降下来的速度,宋青现在疯了似地干他。 肉棒撞出淫靡的水声,宋青像是要把他肏死在这场床上,强烈的快意影响到前端的性器,要射精似的抖动。 完全无法忍耐。 慕迟苦恼地咬住了唇瓣,乌发粘附着他雪白泛着湿意的肌肤。 宋青在莫名其妙发癫,他才不要说软话低头。 哪怕只是想到慕迟有看上别人的迹象,宋青都难受,更别提他想到自己会比慕迟早早的老去,现在慕迟说的好听,以后肯定是会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 而这还是不可避免的现实。 宋青满是气恼,罪魁祸首还在用“你好无理取闹”的眼神看他。 他就愈发生气了,阴茎碾压肉壁的软肉,把穴肉弄得熟软出汁,温热的水液淌在滚热的肉穴里,包裹着肉棒吸吮。 慕迟被弄得腿都在打颤,肉棒往里面顶的时候,大腿的软肉会颤得更厉害些。 他是不想低头,但宋青不累似的,只知道对着小穴猛撞。 慕迟带着些喘息,“嗯……你想要什么嘛?” 宋青又顶了下,肉棒一下比一下肏得深,被干到深处的刺激令慕迟唇瓣微张,眼神微微涣散。 腿上的肌肤淌过温热的白浊,上面还有透明的淫水跟着淌下。 慕迟对宋青这样脆弱一下就能打死的人类是纵容的,推都不敢推,生怕被快感蒙蔽的感官收不住力,把宋青送到地下去了。 宋青蛮横地干着慕迟,语气却是委屈地:“我想和小迟有孩子,如果小迟有孩子的话,一定会是最好的母亲。” 他像是想到了那个场景,声音带点幻想的欢喜。 还说你不是在无理取闹,慕迟安慰道:“你努力点,说不定我就怀上了。”就当骗傻子了。 可宋青似乎当真了,他询问慕迟是真的吗?肉棒不管不顾地往肉穴里塞,耻毛戳弄屁股,刺痒的感觉扩散开。 慕迟听着宋青夸奖自己,说小迟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让他这个卑微的人类开了眼,于是慕迟难以反驳宋青的话。 最开始是为了不丢面子,到了后面,就是整个身体都软得像水,他哭着说不要,想承认自己是骗人的,但每次有这种迹象,肉棒就恰好重重一撞,或按着敏感点摩擦,把他声音弄得含糊破碎。 偏偏宋青看上去纯良无害,慕迟都没怀疑过他是故意的,疑惑着为什么这么巧? 自己说的话自己承担,慕迟在快意里沉沉浮浮,被操干着糟糕透顶的模样。 宋青在第一次射精后,粗长的阴茎就没有抽出过穴道,把白精堵到肉穴里,随着性器的抽插拍打着肉壁。 “呜——” 一声颤颤的音调。 慕迟攥紧了旁边的衣裳,高潮来临的快感把他弄得发昏,他含着鸡巴的穴腔呲出一小股水液,阴茎微微抽搐,跟着射出精液。 可能是穴里的快感太强了,这次性器射了精后,从后穴流窜到了前面的酥痒令阴茎刚射完精液就淌出尿水。 铺在交合处的床单湿到不成样子,一按就能出水。 似乎无止休的交媾、射精。 慕迟的小腹鼓起,里面充满了肉棒注入的精水,小穴全是宋青的味道,似乎变成了属于对方的精液厕所。 宋青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诉说多想要个孩子,慕迟小脸茫然,穴腔麻酥酥的感觉依旧在增加。 他迷糊的想——真的,真的会被肏大肚子,怀上幼崽的。 慕迟没有看见宋青脸上的偏执。 他只有靠不停转移慕迟的注意来留下对方。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想要慕迟一直留下来——他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 陈二最近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那天死在这座府邸里。 那天他有件烦心事,心里乱糟糟,慌里忙张走错了路,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主家为人宽和,虽说明令禁止旁人靠近此处,但他如实说明,应不会有太大的惩戒。 他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了一点甜腻,明显带着情欲的呻吟。 陈二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侥幸地想,这里没有人,自己再靠近点也没什么事的。 他蹑手蹑脚地循声走过去,那是他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门并没有关紧,开了条缝隙。 离得近了,陈二甚至能听到细碎的哭腔。 陈二犹豫了两下,最终没赢过心里的贪欲,他悄悄从缝隙处偷窥。 香艳的场景撞进他的眼睛。 平时温和的大人现在像一头凭着本能的野兽,在美人身上耸动着。美人肌肤雪白,小腿肚抖颤着,脚尖不时磨下床单。 陈二看呆了,鸡巴硬得生疼。 美人抬起手,搭在大人后背,发粉的指尖受不住似的微颤,抚摸着下面的肌肤。 陈二重重咽了一大口口水,他眼睛干涩,待他快速眨了下眼睛。 却看到了毛绒绒的大尾巴圈住了大人的腰身,尾巴尖尖上下摆动。 妖,妖怪! 他脸色惨白,骤然想起不对的地方——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有狐狸的耳朵呢。 陈二捂住嘴,怕自己尖叫,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从这天起,他便开始魂不守舍,旁人的羡慕只会引起心里的苦涩,好像他随时会死去。 也许那只妖怪已经发现他了,不过出于玩弄的心态暂时没有杀他。 陈二抱着这样的心态,担惊受怕的活着,而不久后的早上,他发现自己饲养的鸡死了大片,更是觉得这是死亡的前兆。 男人坐在地上尖叫,撕心裂肺的大叫,嘴里喊着救命,有妖怪。 ——慕迟跟着宋青前来看到的。 慕迟左看右看,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妖怪藏在他面前吓人。 宋青询问旁的奴仆,却得到他们也不知道的答案。 “没有妖气啊,他怎么了?”慕迟蹙着眉,有种拔剑四顾,却根毛都没发现的茫然感。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把男人的视线引过来,叫的更大声了,手指着慕迟,“他是妖!他是妖啊!我看见他的尾巴跟耳朵了。” 宋青一下捏紧了慕迟的手。 “陈二,你胡说什么!”没几秒就有人出来反驳陈二。 周遭人附和,“对啊,我看陈二是犯了疯病。” “好好的人哦,以后怕不是废了。” 那样一个漂亮的小公子怎么可能是妖,妖不该是面目狰狞,挖人心肝的吗? 慕迟听了,尴尬地抿了抿嘴,感情吓人的妖是他自己。 别担心,宋青在他手上画着字。 有些痒,慕迟长睫颤颤的,像是在难过。 不管是爱怜他,还是为了讨好宋青,周遭人讨伐的更起劲了。 陈二急了,他咬着牙指着后面,“你们看,我养的鸡鸭全被咬死了,他就是在告诉我,下个死的是我。” “再说,我无缘无故冒着被大人打死的风险指认他,难道还不能说明真的有问题吗?” 那些死状凄惨的鸡鸭确实引起了一阵寂静,似乎为他的话增加了可信度。 慕迟都有些怀疑自己了,宋青捏了捏他的手。 旁边有人打破寂静,“哎呀,陈二,最近这边在闹黄鼠狼你不知道吗?我前两天刚看到隔壁提着一笼出去。” “你如果不信,要是大人允许,我今儿个就设几个笼子,看看是隔壁抓得多,还是我们抓得多。” 男人转头对着其他人说,“不是我吹,我当初捕猎可是一把好手。”得到一阵善意的笑声。 有人出来引导,风向顿时又变了,大家重新说陈二就是活做少了,想的太多。 陈二趴在地上,恨意满满的说:“我看你们也是被狐妖蛊惑了,迟早会死在这里的!” 他这样的话反倒让半信半疑的人也不相信他了,宋青看到这才上前,蹲在陈二旁边说了什么。 慕迟看到男人脸上居然恢复了几分光彩,带点期望地仰望宋青。 眼看这场闹剧结束,慕迟转身回了房。 等宋青气喘吁吁,慌乱地冲进房间,迎面就是一句,“我要走了,宋青。” “为什么?”宋青笑不出来,他拉着慕迟的衣袖,“是我,是我的错,我没有管理好人,你别生气。” “不关你的事,”慕迟有些不忍,他倒了杯茶水,看着是冷茶,用法力加热了下才给宋青,这难得的体贴像是断头饭。 宋青把茶捧在手心里,既害怕他一喝慕迟就走了,又害怕他不喝慕迟生气。 他小心翼翼,眼睛一直盯着慕迟,极快,蜻蜓点水般呷了口。 “我是妖,我做不到完全和人那般,虽然今天这事不是我做的,但以后一定还会有人发现我的异常。除非我除了你再也不见其他人,但我不愿,”慕迟冷静地跟宋青分析,几乎不像他了。 他留不住慕迟的,这个念头来得突然,猛得占据了宋青的大脑。 宋青扯开难看的笑意,“会有办法的,我把人全部遣散,小迟出去伪装下就可以了。这只是暂时的,我会想到更好的办法。”他手抖的快捧不住茶杯,茶盖和茶身摩擦出声音。 “可我不愿意长久呆在一个地方,我会腻的,”他看着宋青说,说的好像不是地方,是人。 温热的茶水撒在宋青手上,慕迟皱着眉,上前拿掉茶杯,“彭”地声放在桌上,“宋青,你也不要告诉我,你要弃官跟我走,” “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抛弃我,对吧?”宋青眼神有些呆滞的绝望,连手上黏腻的水迹都不管。 慕迟顿了下,这些日子的相处很难说没有感情,“我喜欢你穿官服的样子,”他不含情欲,像是从前和同伴互相舔毛一样亲住了宋青额头。 “我留不下你,小迟,”宋青声音带着哭腔,“我为什么留不下你?” 慕迟心里骂着自己心疼人类干嘛,嘴上却说,“我隔几个月可以来看你,”他塞了一把撕得乱七八糟的纸条在宋青手里,“上面被我施了法,你有什么情况,可以写字给我,我能看见的。” 宋青一把攥紧了那些纸条,知道自己挽留不住,他低声恳求,“再陪陪我好吗?小迟。” “快刀斩乱麻,把眼睛闭上,”慕迟觉得自己真的人类语精通了,看着宋青听话的闭眼,他身形一下消失了。 宋青睁开眼,面前已是空荡荡,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走到桌子旁坐下,桌子上是打翻了的茶水。 他拿起慕迟给他的茶杯,将里面不剩多少的水液喝完,他静静握着茶杯,突然泣不成声。 他在里面哭,慕迟在窗外陪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宋青又看不见他,但他就是觉得,他应该陪陪他。 直到宋青擦干净泪,长长的叹了口气。慕迟才离开宋青。 正午的阳光很烈,慕迟走到郊外树荫里,用一种对峙的姿态看向身后。 “秦道长,跟了我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追妻火葬场,/发情,爬床被/修罗场(本世界完) 慕迟小脸微抬,一副不怕被抓回去狠狠挨撅的模样。 “被小迟发现了,”轻缓的声音响起,秦风显露出身形的,清冷的容貌与冷淡的气质让他根本不像是能做出跟踪行为的人。 虚伪的慕迟看不下去了。 “你要跟我打一架?”慕迟浑身都写满了警惕,这让秦风眼神暗了下来,但他忍住了。 “不,我想跟着小迟,”秦风话音刚落,慕迟脸上的不欢迎都要溢出来了,狐耳一动一动的。 眼看慕迟就要溜走,秦风慢悠悠的说:“小迟不想报复我?我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仅仅一次就让你感到满意了?” “原来你还知道你是错的,”慕迟惊讶地睁大眼睛,“我还以为只要是面对妖,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秦风静静看着慕迟,“我有错,小迟要把我留在身边折磨吗?做什么都可以。” 他其实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想要自己喜欢的人顺从,慕迟能对他抱有相同的爱意有错吗?哪怕现在,他也是觉得自己驯服不了慕迟,那不如让慕迟来驯服他。 他做的一切,只是想让慕迟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 慕迟心动了,反正拒绝也会被这种厚脸皮的人时不时找到,但他不相信秦风什么都能做。 “你过来。” 秦风平静地走过来,他走路也很好看,仙气出尘。 慕迟就恨他这种早有预料的神情,他靠着树木,看起来懒洋洋的,说出的话却恶劣极了,“跪下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秦风没有任何犹豫地听从,良好的仪态让他腰背挺直,慕迟抓住他的头发,手指穿插在发根,有种带着微痛的痒意。 慕迟看他那么听话,开始翻旧账了,“还记得我跪下后发生的事情吗?” 他扯着秦风的黑发往下压。 秦风记得的,他记得慕迟那个时候的神情真的可怜可爱,想要反抗却必须顺从,柔软红润的唇瓣抖着,贴上他的阴茎。 他想了下,如果慕迟要让他也做这种事情,那他真是——乐意至极。 慕迟看秦风不言不语,脸上不由带出笑意,被他羞辱到了吧,应得的。 慕迟把脚踏到秦风肩膀上,歪着头催促道,“秦道长不是要听话?”他嗤笑,“这样就觉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似是遗憾,“那就别跟着……”我还没有说出来,对方的手掌就握住他的脚腕。 突然的举动令慕迟瞳孔一缩,用力把秦风蹬了蹬。 他没蹬开,对方掐着他的脚腕,指腹摩擦那块小骨头,对他笑了下,“我马上做,小迟。”淡色的薄唇贴住他的小腿,轻微的痒意开始蔓延。 没叫你做,慕迟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秦风仪态再好,这样的状态下,也显得有些卑微,而他盛气凌人,居高临下。 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他默认了秦风这样做。 男人的温度传递在腿肉上,唇瓣上移,越来越敏感的肌肤被吻出战栗的痒意。 手也在逐渐往上,小腿肚被掐着,白腻的软肉从指缝溢出一点,无端让人觉得色情。 粉白的性器在快感里勃起,后穴张合,穴腔里的软肉纠缠,拉出银丝。 雪白的肌肤被衣摆滚过,布料一点点卷起,直到慕迟腰身。 慕迟有些难以忍受这种快感均匀分布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又好像哪里都不舒服。 秦风在触碰到慕迟大腿时,热乎,带点肉感的腿肉上有着黏糊的水意。 视线往上,没有亵裤遮挡的性器暴露在外,粉白干净。 就色情。 慕迟察觉到了秦风在看他,像是裹着欲望的目光令性器有些哆嗦,“看什么看?” 他摁着秦风枕骨的手恼怒地加力,秦风顺着这股力道吸吮了口慕迟的大腿肉,已经快到最上面了,战栗似的酥痒传递开。慕迟手都有些抖,指甲擦过发根。 晶莹的水液从后穴蜿蜒到大腿内侧。 慕迟恼羞成怒前,秦风含住了性器的顶端,产生的快感让慕迟眼神迷离,说出的话早没了气势,“被追捧的秦道长居然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情。” 他本意是想羞辱秦风,声音却带着微微的哭腔,秦风“嗯”了声,颇有任打任骂的贤惠。 慕迟一看秦风居然不生气,绞尽脑汁的收刮辱骂的词语,但秦风猛然吸了下他的性器,快感强烈不由他做主地涌上。 慕迟双眸含泪,大脑被绞成混沌什么都想不起的状态,经不住地往秦风那边靠去。 自己好没用,狐族的荣光由他来埋葬。 他这个样子在秦风眼里过于可爱了点,脾气不好的小狐狸喜欢张牙舞爪,可被随便一弄就乖得不行,身体软的像是水。 然后他就过分了一点,他觉得只是一点, 慕迟觉得自己快被埋在海浪下了,呼吸都带着浓郁的快意,狐耳随着强烈的感受晃动,视线模糊不清,树林变成大片大片的色块。 他大脑一空,等到清醒,性器都射精结束了。 “小迟,满意了吗?”秦风的嘴边有点白痕,他没擦,像是故意给慕迟看的。 慕迟呼吸急促,肌肤表面有些汗意的湿润,他很难说出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快感,狐妖忠于自己的感官,而且总觉得这样说,对方会再来一遍。 面对秦风的询问,他扬着小脸,像一只小孔雀,“勉强允许你跟着我喽,反正不听话就把你丢掉。” …… 慕迟没打算回族群,离开前他可是夸下海口要成为大人物才回去,现在回去岂不是灰溜溜的,至少要被嘲笑百年。 虽然他已经不想挖心成为大妖了,但总要等到同族忘记他吹牛的事情再回去吧。 他决定带着秦风这个不得不带的挂件到处游历。 在走遍各处的路上,他也想过再去勾引其他男人,但每次这样,秦风都在一旁盯着,不管做什么转头就能看见他黑黝黝的眼睛,把人看得都萎了。 慕迟尝试过几次就放弃了,至于罪魁祸首,他自是不会放过,决定发挥狐族的天赋,把他榨到没有一滴,让他以后还敢看。 就是结果不太如意,慕迟自信满满,却每次都被弄得神情茫然,脸颊湿热,全是泪痕,被灌了一肚子的白精。 第二天走路还脚下无力,带点不稳的摇晃。 但一件事情是秦风阻止不了的——慕迟他两个月左右就会回去看看自己的老情人。 不带他。 “他胆小,你上次把人吓得现在还后怕,我带你去他会担心,会哭的,”慕迟这样说的,坦荡无比,不掩饰自己心偏到天涯海角了。 秦风只能等,只能把期望放在慕迟渐渐软化的态度,至少慕迟没有每天晚上睡一会就爬起来给他一巴掌,说想起以前被他囚禁的事生气了。 他看见了慕迟对他的软化,却没看见自己的底线低到看不见了。 第二天慕迟回来,身上有云雨过的娇弱,清丽的小脸明显是欢愉过的。 秦风想,他该庆幸慕迟是清洗过再回来的吗? 他的自我安慰终结于慕迟的话语中,慕迟用一种爱怜的语气,话里话外表示宋青好柔弱,生活的好困难,也不知道在人心险恶的官场里怎么生活。 秦风听了都想笑,他是国师的弟子,自然知道的比慕迟多,柔弱,困难哪里是来形容宋青的。 那人在官场里才是最人心险恶,让人惶惶不安的一个,简直是踩着别人的骨头升官,这才多久就从七品翰林学士做到四品尚书左丞了。 慕迟脖颈上带着被吮出来的吻痕,一个接着一个,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挑衅,秦风看的火冒三丈,偏偏在慕迟那种被迷昏头的样子里不敢开口。 他不用在乎,跟慕迟身边的是他,不是那个好可怜,好柔弱的宋青。 他计划着,得想方设法地勾引慕迟主动来爬床。刚好他这里有让狐妖发情的药物。 夜黑风高,慕迟燥热难耐,他迷茫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至于缺男人到发疯呀。 后穴汁水横流,穴口渴望到极点那样,含着能触碰到布料研磨,穴肉软嫩敏感,被一研磨酸软得不行,淫水在短短的时间里浸透了布料。 不行,好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滚热的精液灌入。 慕迟神情恍惚,嫩红舌尖缓慢舔了下唇瓣,他甚至连去隔壁秦风的房间都等不了。 三根合拢的手指探进穴腔,穴里的软肉滚热到处都在发痒,在手指进入的下一秒就热情满满地含着指根,软肉在上面蹭着。 慕迟呜咽一声,他就没自己解决过,生疏地在穴里抽插,肉腔里到处都痒,弄完这处舒服点了,那处没有被触碰到的软肉更是发狂的痒,慕迟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 手指湿淋淋的,没有章法地在穴里抽插,不管他触碰到哪里,爽意强烈的让骨头发软,他眼眸涣散,手指全根进入,越来越快。 但还是不满足,哪怕穴腔抽搐着高潮了,慕迟也觉得缺了点什么。 穴里的痒意被高潮的快感减少了点,可接下来,像是会繁殖一样,又强烈起来。 慕迟难受极了,烦躁感令他握住自己宝贵的大尾巴,尾巴尖尖怼进穴道。 尾巴被穴腔刮弄着,无数的绒毛刺进肉壁,是要把小穴弄坏般抽插,双重酥痒的快感在穴里爆炸开,慕迟倒在床铺上哆哆嗦嗦的,性器和后穴失禁一样的高潮,把尾巴毛打湿透了。 他在这阵高潮过去后,跌跌撞撞地跑进秦风的房间。 “小迟,发生什么了?”秦风疑惑地看他,慕迟根本不管地爬上床。 秦风盖着厚被子,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急切地哀求道:“肏我,唔……快点用你的鸡巴肏我。”他快崩溃了。 秦风似乎愣住了,握住他手臂,担忧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平时怎么没有看到秦风这么正人君子,慕迟急得说不出话,直接把掀开,唇舌对着肉棒吮动着,舔得柱身湿淋淋的。 肉棒梆硬地勃起,他正想坐下去的时候却被秦风阻止了。 “小迟想要这个呀,”秦风带点笑,慕迟觉得奇怪,但迷迷糊糊的大脑无法分辨。 他点点头,眼泪都下来了。 “这么想要,那等下就不能拒绝了。” 慕迟不管听到什么都点头,脑子里只有交媾,秦风似是喟叹,“要遵守承诺,小迟。” 渴望已久的肉棒捣进滑腻腻的穴腔,无法用语言形容快感让慕迟爽到吐舌,眼眸翻白,小穴瞬间达到激烈的高潮,水液流得一屁股都是。 这晚上,慕迟才真的被肏到可怜柔弱都不知道第二天怎么办的状态。 …… 慕迟那天后警惕了一段时间,但那种渴望再也没有出现,他也就放下了防备,继续游历。 在游历的过程中,慕迟似乎越来越靠近人类,人间的烟火气浸染了他,他开始与人类共情,不再用看食物的眼神去看那些普通的路人。 他彻底忘记了他那个吃人心的计划,甚至会偶尔对人发发善心,在天气骤然变寒的时候去街上施粥,给乞丐暖和点的衣裳。 妖帮人类干嘛?慕迟这样想着,但还是做了。 一天,慕迟收到了宋青的信,宋青告知他最近自己不在家,别来找他扑空了。山县最近有洪灾,但不用担心,是得到控制的,圣上让他去赈灾为了给他镀金升官。 慕迟算了下宋青此行是否顺利,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的法力算得都有点困难。 ——福祸相依 最后只是得出模糊不定的结果。 他担忧地叹了口气,告诉秦风,“我要去找他。” “我不愿意,小迟会留下吗?”秦风幽幽地看他,执着的自取其辱。 慕迟笑容灿若春樱,秦风有些失神,就听到慕迟开口,“当然,我可以把你留在这。” 秦风就知道,但他还是得跟着慕迟走,去见自己的情敌。 “小迟,”宋青没想到慕迟会来找他,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惊喜的愉悦,“我,差点觉得我在做梦。” 他顺理成章地用猛烈的情绪忽略掉秦风,慕迟没跟宋青说算出来的结果,只是理所应当的说:“我当然要来看看你干得怎么样。” 被两人忽略的秦风脸是冷的,心也是冷的——对宋青。 天天装可怜,小心变成真可怜。 他的话灵验了。 赈灾很顺利,在宋青的手段和秦风的身份下,所有官员都是规规矩矩的,虽说天仍在下雨,但人没怎么死了。 眼看就要回去,山县却爆发出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似乎一夜间,就变了一个世界,到处都是痛苦哀嚎声。 宋青搁置了回去的计划,再次投入赈灾中,秦风和他难得和谐了起来,慕迟每天都能看见他们在讨论。 慕迟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救人。 他带着医师研究出来,缓解缓痛苦和病情的草药在街上走着。 头上的乌云像一座山,沉沉气势磅礴地压下来,慕迟脚裸处被在街上无拘无束的肮脏水流淌过,他由着绵绵细雨浇湿他的发,这样的细雨是最近难得的好天气。 慕迟面上的嫌弃遮都遮不住,看着自己脚裸处的肌肤和上面比发灰,不堪入目地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自己不用法力包住身体,为什么?为什么? 慕迟长长吸气,叹气。挂着虚伪的笑,推开了第一家的门。 他挨家挨户地发放草药,教他们怎么熬,遇到严重到快死的病人用法力缓解病情,他尽力地节省法力,但法力耗尽后,还是有很多人没有得到治疗。 死一个人的挫败就能抵消到看见十个人好起来的愉悦,慕迟不懂,他明明没有救回来人,为什么那些人还对着他磕头,说要为他塑金身。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痛苦、感谢的脸庞,他只能一心投入救人中。 三人明明天天都在见面,说的话却屈指可数,有些时候慕迟遇到同样带着医师的秦风,两人互相点点头就是忙到起飞的时光里可贵的温存了。 好在一切都在好起来,天不再下雨,得病的人越来越少,康复的百姓们加入慕迟他们帮助、重建。 “希望再也不要有这样的经历了,”慕迟朝秦风抱怨道,他这段时间仗着自己是妖,觉都没睡过。 “可没有小迟,根本好不了这么快,”秦风看着宋青和慕迟的相处,也学会哄人了。 “那是,”慕迟很好哄的,他也就抱怨抱怨,别人强行送给他的馒头都不给秦风碰呢。 慕迟的好心情不超过一分钟,他进屋看见倒在地上的宋青就变了脸色,提着的东西掉在地上,慌张过去。 他忘记宋青跟他和秦风不一样了,对方是会染上瘟疫死去的。 他的人类,他的小奴隶会死的。 慕迟这段时间送走过很多的人,太明白人死前会有什么表现了。 缓慢快感受不到的心跳,滚烫至极的体温,不经意碰到,还以为是刀割过的那种带着凉意的疼。 他的法力没有恢复,大脑空白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迟了步的秦风看了一眼宋青,他没慕迟那样的担心,更能看出宋青目前的状态。 他出去叫人赶紧拿药过来,慕迟的样子让他不敢走开。 慕迟说,“他会死的,他会死的!”他像是想用这种激烈的语气来得到秦风的否认。 “他不会死,”秦风想要把宋青弄到床上去,却发现慕迟把宋青抱得紧紧的,他在慕迟前面半跪着,“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死的。” “你要让他去床上躺着,等药来,我们给他灌进去就好了。” 慕迟完全照做,像是被线牵扯的傀儡。 周围不再吵了,宋青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他刚刚在强烈的耳鸣中捕捉到慕迟的声音。 视线模糊,晕开七彩的光圈。 慕迟是他从未看到过的伤心,像是幼童被抛弃的恐惧和惶恐。 别哭啊,他说,却在无法控制的疲惫中闭上了眼睛,最后的印象是那张凝住惊喜和恐慌交替的小脸。 慕迟看见宋青唇瓣动了动,微微张开的眼睛又闭上,情绪一下如山洪般倾倒。 “不要死,不要死,你不要死……” 慕迟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半懂不懂的小狐狸,连人类的语言都说不明白,他流着泪水,焦躁无比地伸出利爪,在地上挠出痕迹。 秦风抱住他,锢住他把皮肤抓出血迹的手,“他不会死的,他会好好的,和我们一样。” 被压制住的感觉让慕迟清醒了点,他转头看秦风,清冷仙气的脸有着几道血色,被他不小心抓挠出来的。 在这一刻,他对秦风的嫌隙全消。 他听话地点头,除了些许的啜泣,红红的眼眶,他似乎恢复了平常。 “如果你不在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轻声感谢秦风。 “你身边不会没有我的,”秦风唇瓣忍不住地扬起,他感觉到他和慕迟的气氛发生了变化,虽然慕迟对宋青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慕迟起身忙碌着为宋青降温,秦风被他使唤的团团转。秦风的愉悦感又被醋意压过了,他不希望宋青死,但希望他多受点罪。 直到宋青降温清醒,慕迟才真正恢复正常。 “你吓死我了,再这样我都不放心你自己生活,”慕迟抿着唇,忍住了自己不好听的话。 宋青清俊的脸苍白,他看了看慕迟,又看了下慕迟后面冷得像冰的秦风。 心念一转,就明白自己晕倒前看到的景象不是烧出来的幻觉。 他弱弱地咳嗽,虚弱像是献宝地对慕迟说,“可这次回去我又能升官了,小迟不是说想让我变成很厉害很厉害的大官吗?” “你活着就好了,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是无关紧要的,”慕迟学着旁人照顾人的样子吹了吹勺子里白粥送到宋青嘴边,“大不了以后我保护你。” 宋青神情感动,珍惜地吃下慕迟喂给他的粥,却在慕迟不注意的地方扔给秦风挑衅的眼神。 “宋大人体弱至此,”秦风声音带着幽幽冷意:“令人难免担忧,不知宋大人能否照顾好以后的妻子。” “秦道长——”宋青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就咳嗽起来,脸颊晕开病色的潮红,病若西子。 “看来宋大人更需要的是医师,不如我和小迟先离去,让宋大人好好修养,”秦风嘲讽道。 “小迟——” “小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被两人看着的慕迟只想装木头人,头好痛,真不明白同族怎么能同时玩弄十几份感情丝毫不慌不乱。 而且他有预感,这样的事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经常发生。 和失控的机器人单独相处,保护的报酬是身体/被亲到崩溃 慕迟讨厌机器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小时候,长久生病,只能待在家的他格外依赖自己的哥哥——温柔,好看,从来不会对他发脾气,只要他需要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直到那天,他哥哥生病了,他去找管家,想让医生像治疗他一样治疗哥哥,但哥哥却在他面前被人敲碎,露出里面复杂,让他看不懂的构造。 他从拼命的阻拦到吓到地上大哭,管家哄着他,告诉他,哥哥已经修不好了,再说从出生就陪伴他的哥哥早就款式老旧,是时候报废了。 ——他该拥有更能讨他欢心的哥哥,如果他愿意,哥哥还能变成哥哥们。 管家小心翼翼擦去他的泪,他的动作不管触碰到慕迟多少下都是一点没变的轻柔,慕迟坐在地上,恍然发现,原来管家和哥哥是一样的。 慕迟这天过后就发起了烧。 等他醒来,家里的人全被换了一遍,许久未见的父亲坐在他旁边,慕迟没有像以前那样去亲近父亲,安静靠在床上。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的父亲会不会也是机器人,他大脑忍不住出现父亲抽搐倒地露出线路的画面。 父亲摸了摸他的头,“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小迟。” 慕迟声音沙哑,小脸苍白,“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哥哥不是哥哥,管家也不是管家。” 父亲叹了口气,告诉他之前没有说哥哥的事情是因为他的身体经不起刺激,管家本来也会隐瞒这件事,但他的命令是绝对的,于是他求助的时候管家舍弃了父亲要求隐藏的命令。 现在换的这一批机器人都是最新,最贵的,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了。 看着慕迟病恹恹的模样,男人语气爱怜,“小迟可以在新管家的陪伴下出去玩会了,它会保护小迟的。” 慕迟点点头,继续沉默不语。 他面容像精致甜美的娃娃,可以前的他充满了活力,现在却是抹不去的忧郁哀伤。 男人陪伴了慕迟一下午,就离开工作了。 慕迟开始讨厌所有不是人又像人的东西,很多个夜晚,他就像一个游荡的幽灵,苍白褪色,慢慢推开厨房的门,拿起刀,往自己的手划去。 他看到血淌过他的手腕——在梦里无数次。 现实中的刀在他尝试割开皮肉时,自动变得绵软,他什么都没有看见,无论是他想看到的血液还是厌恶的线路。 他割腕的时间不到半分钟,外面的保姆型的机器人已经达到厨房,将他快速带离。 他就在无数个血腥的梦境里长大了。 待慕迟十八,他的身体在优越的医疗下与常人并无差别,但长期的精神衰弱令少年看上去脆弱不堪,像是稚嫩的鸢尾,玻璃似的易碎又异常漂亮。 让人心中的破坏欲与保护欲交织。 可慕迟处于顶端的家庭条件令他面对的永远是笑脸和吹捧,因此他姿态不经意间就带着看不起人的轻慢。 他的人生除却童年的噩梦,本该一路平坦,可也只是本该。 十八岁生日宴进行到一半,慕迟窝在沙发里面,不看脖颈的情况下,猜测路过的是人类还是AI。 随着科技的发展,现在出售的机器人不再是如出一撤的美丽,各有各的风格,身体里除了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为了人类能分辨出同族,联邦有法律,凡是机器人,必须要在脖颈带上环,不能被遮挡取下。 有人朝着慕迟过来,带着笑祝贺他,“小少爷,生日快乐。” 慕迟低垂的长睫抬了下,点头当回应,“我不喜欢被打扰,”声音带着冷意。 他不需要有礼貌。 男人笑容尴尬,终于明白那么多视线徘徊在面前人身上,却无一人上来的原因。 他道了歉,目光恋恋不舍地从慕迟脸上收回。 慕迟厌烦着一切,正当他思考着要不要冒着得罪父亲的风险离开这场宴会,一道怒吼吸引了他的注意。 ——“放开我!” 一个男士被人拉扯,穿着仆人装的少年像是失控般不断说道:“我带您去换衣服先生,我带您去换衣服先生……” 慕迟看出少年是机器人,他想上前解决这次争端,却突然想起今天宴会上的智能机械都是由父亲敌对公司“友情”提供的。 他的身体重新窝进沙发里。 “你他妈——”那个男士随手拿了个酒杯敲上少年的头,血迹流下, 少年眨了眨眼,像是程序混乱,待在原地不动。 男士舒了口气,眼看争端结束,慕迟该上去说两句场面话。 意外却发生了。 少年用碎掉的酒杯片割伤了男士的脖子,血像喷泉一样溅出。 随之而来的就是周围人大声的尖叫,像没有牧羊犬的羔羊一样,乱跑乱叫。 事情失控到慕迟无法解决了。 “快走,别在这里,离开这啊!”有人路过慕迟,将他一把拉走,慕迟还有些懵懂,脚步下意识跟着那人走。 那人的力气很大,拉着慕迟就跑,慕迟脑子里只剩下跟上对方,无法思考。 慕迟被带着上楼,进了一个房间。 门被锁上了,慕迟这才有时间打量面前人。 ——和他一般年纪的少年。 濡湿的金发凌乱在额头上,脸庞带着稚嫩的学生气,竖起的领子遮住了他大半的脖颈。 少年手放在膝盖上,气喘吁吁,不忘抽出空夸他,“你好漂亮呀。” 慕迟平息自己的絮乱呼吸,脸颊带着薄红,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他对少年露出礼貌带着感激的笑容,轻言细语,“外面太可怕了,幸好你带我出来,”他像是撑不住地喘了下。 “我知道该怎么避开人群出去,我们要一起吗?” 少年看他,几秒后笑了起来,“好呀。” 慕迟摆弄门锁,身后的少年突然说道:“你在看我领口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你衣服乱了,”慕迟呼吸变得絮乱,乱糟糟的他失去了往常的理智。 少年似是不解,“为什么只要我说话,小少爷的心跳就在加快呢?是喜欢我吗?” “也许是你长得太丑了,”慕迟主动撕破了和谐的假面。 “你可真是让人伤心。” 像是计算好的,门在慕迟面前打开的同时,少年的话刚好说完。 慕迟往外冲的脚步被强行止住,少年抱住他的腰身,将他拖了进来,用一句话止住了他的求救“别叫,不然你就被掐晕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迟抿紧了唇瓣,身后的人在他耳边轻笑,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把眼前的门关上了。 温热的体温覆盖在他后背,慕迟却像是和冰冷的蟒蛇贴上了,恶心感让他战栗。 “你真的好漂亮,也好香,”少年的唇瓣触碰到他的脖颈,舌尖舔了下,湿润的感觉蔓延开。 “你要什么?不想被拖去报废就别碰我,”慕迟声音的厌恶压都压不住,他被恶心到想要干呕。 少年放开了他,慕迟得以转身。 在他面前,少年把衣领折下,露出红色的环——这表明他是能胜任警卫工作的战斗型。 机械失控的现在,慕迟处境很危险。 “外面很危险,你这样柔弱,会被伤害的,”少年用一种爱怜,像是看宠物的眼神看慕迟,“你现在可能不太理解我,但以后你就会喜欢上我的。” “就像是我喜欢你一样。” 真恶心,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被慕迟这样看着的少年有些伤心,但一定是小少爷和他接触的不够多才会这样的。 “我保护你,作为回报,你应该给我想要的,”少年盯着慕迟,笑容甜美,“我该亲亲你了,你的唇瓣看起来好像正在淌汁的红糖果。” 这话简直比慕迟做过的噩梦还要吓人。 “收回你的话,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慕迟脸没了血色,像是春日薄薄的冰层,好看却薄弱易碎,他看了看卫生间的位置,不确定自己能跑过少年。 “我知道你想跑,”少年叹气,抓住了慕迟,“你不听话,这很不好。” 它手掌看起来和人类别无二致,只是体温微凉,它拖着慕迟,不顾慕迟对他的拳打脚踢还加个咬。 “你放开我,你的设定里没有要尊重人类的意愿这一条吗?”慕迟坐在床上,发丝散乱一缕下来。 从来都没有人,也从来都没有机器人敢这样对待过他,这样弱势的地位,对他来说是不想要的新奇体验。 “哦太棒了,像被恶龙囚禁的公主,”少年欣赏着面前人类的美貌,然后才回答问题,“有,但是它管不着我了。” 如果什么限制都没有,慕迟白着一张脸,只想回到被拉着走的那一刻,他死也不会跟着少年走。 他是跑不掉的。 少年手上有血液流下,它看了眼责怪慕迟,“你让我需要修补皮肤了,”它突然又高兴,“我可以把它当做你给我的礼物,永远留下来。” 它上了床,在慕迟往后退的时候,猛然上前。 慕迟撞在床背上,眼眸起了朦胧的雾,他躲避不能,被少年亲上了。 少年碾压了唇肉几下,就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在唇瓣上描绘,想要撬开唇缝。 慕迟惊恐地睁大了眼眸,他下意识张嘴求救,少年逮住这个机会,舌头舔进温软的口腔,吸吮嫩红的舌。 人对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是不能快速作出反应的,慕迟就像是被搅碎机搅碎了,呆愣在原地,随便让少年弄着。 被亲了,被机器人亲了。 好恶心。 他这个样子让少年越发起劲,似乎把所有技巧都用到了慕迟身上,但慕迟什么都不用做,少年便觉得自己亢奋得像是要返厂了,口腔里的涎水全被它搜刮,吸光。 少年被咬了,慕迟这口咬得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嘴里不属于他的舌头咬下来,少年是能退出的,但是他一退出挨咬的就变成面前的人。 柔弱,连一点痛楚都要蹙眉的人类。 它的体贴并没有得到慕迟感激,慕迟拳头用力捶着少年的后脑勺,直到他被放开。 慕迟泪眼朦胧,淡粉的唇瓣都被吸得红润了些。 少年舔了舔唇瓣,像是要把慕迟的气息吞到肚子里,“你好软,哪里都是,但太不听话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慕迟就想起了刚刚的事情,他控制不住地干呕,身体一抖一抖的。 “别靠近我!滚开!”慕迟崩溃了,他眼尾发红,可怜到不成样子。 少年有些受伤,它抽出衣服上的领带把慕迟的手捆起来,慕迟挣扎着反抗,脚底一下一下的蹭着床单。 “好了,你不能再打我了,要不然我去维修会很贵的。” 少年看着自己的杰作,深蓝色的领带缠绕着霜白的手腕,慕迟唇瓣微张,上面亮晶晶的水液还未干涸,他凌乱的黑发,急促的呼吸让他像一件等待拆开的礼物。 他伤害了它,那它可以做的更过分了,这是它应该得到的赔偿。 少年目光灼热,好像能穿透礼服看见裹在里面的肌肤。 慕迟神经紧绷着,小声可怜地说着“不要。” 他没有被绑住的脚磨蹭着往旁边退,虽然知道没有用处,可能离开面前少年一点就行。 只要想到一个失控的机器人想和自己做爱,慕迟就呼吸不畅,内心翻滚的厌恶感让他对自己都有些恨。 少年没有制止慕迟,它在想自己该要怎么样的赔偿,它有很多想对小少爷做的,但那太过分了,还是要一点点的来。 等它想出来,慢条斯理地握住慕迟的小腿,手指按在小腿肚上,白腻的软肉微陷。 慕迟默不作声地用脚猛踹少年,可对方丝毫没受影响,把他一下拖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开始撕他的衣服。 礼服在少年面前像是一张泛黄的纸,不用什么力道就碎了,红布料擦过冷白的肌肤,颜色对比明显到让人觉得眼睛被烧了一下。 少年挑了快长布料,把慕迟的脚一起捆上了。 “你就不怕销毁,与其做这些没有用的事情,你还不如出去抢点钱跑,”慕迟声音颤得不行,带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味道,他手指按在深蓝的领带上,用力到微微发白。 “销毁之前,我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少年知道慕迟怕什么,面对慕迟憎恨的眼神,它更是兴奋了,接下来做的事情一定能让小少爷开始习惯它的。 它看着慕迟挺翘圆润的屁股,询问道:“打人是会有惩罚的对吧?” 慕迟尽想着拖延时间,“是,你要是人类,对我做的事情,早就被关起来了。” 他听到少年的声音带着满足,“是小少爷说该有惩罚的。”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打P股打到,出汁/被攻用嘴清理身体(二更)) 慕迟整个人愣住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几秒后,臀部上蔓延的疼痛提醒着他。 他被打屁股了? 十八岁的人被按在床上,以教训小孩子的方式打屁股,慕迟感到了强烈的荒谬感和羞耻感,少年还在说,“小少爷体弱,我打二十下就好了。” 说着少年又是一巴掌,身为出厂就被灌输知识的机器人,它知道用什么力道打着痛,什么力道会让人酥麻难耐。 臀肉在清脆的声音响起后,抖出白腻的肉波,雪色的皮肉微微泛着红,更能激起人心中的凌虐意。 “小少爷知道自己错了吗?还随便打人吗?”少年训导的语气和尊敬的称呼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像是戏谑着慕迟。 温热感淌过脸颊,慕迟才意识到自己自己哭了,他又羞又怒,“你——”张嘴就全是哭腔,他闭上嘴巴,挣扎着扭动身体。 腰身的晃动带动着屁股,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象他含着阴茎,也会摇得这么漂亮吗。 慕迟屁股又得到了一巴掌,臀肉不止是痛了,细微的麻痒与薄红一起蔓延开。 少年呵斥他,“别动,小少爷,我可没允许你逃脱惩罚,”它说着,动作不停,只要它愿意,它能让每一巴掌都处于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气。 “滚……滚啊!”慕迟羞恼失态,长睫颤啊颤,粘上晶莹的泪水,湿成一簇簇的。 小少爷还能骂人,就是它不够努力。 慕迟的屁股肉被打得晃动不已,雪白的皮肉出现淡红的手印,像是把这一处刻上了标记。 麻痒逐渐压过了疼痛,少年打到后面,屁股上几乎只剩下了痒意,密密麻麻地浸进皮肉里,只有在巴掌落下,这些痒意会短暂的转化为爽感,然后再卷土重来,甚至超过之前的程度。 而没有被打的地方也不舒服,丝丝缕缕的痒催生出渴望,期待着下一巴掌会落到这处。 慕迟骂人都没了力气,嘴里发出甜腻、有着哭腔的呜咽。 纤长的手指抓挠深蓝的领带,像是想要解开束缚,又像是用这种方式来抵消一点屁股上的刺激。 白腻的肌肤出了层薄汗,晕着水色的光晕,像是有人抹了柔美的珠光上去。 就漂亮,少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巴掌落到麻痒泛粉的皮肉上,快感强烈,抖颤的臀肉都影响到后穴,没经人事的小穴微微翕张,甬道里的软肉挤出一点晶莹的水光,润湿了里面粉嫩的穴肉。 最后的五下,少年打得缓慢绵长,看似给了慕迟缓气的时间,实则让那股瘙痒生长的更快。 慕迟清醒了一点,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内心的厌恶和身体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僵持不下。 当他察觉到屁股上难以忍耐、让他想要被鞭打的痒意时,内心的恐惧如下过春雨的杂草,迅速不受控的生长。 他不敢相信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要他跪在少年脚下摇着屁股求打吗? 可他怎么能向一个物件似的玩意求饶。 倒数三巴掌,慕迟的性器蔓延着性高潮的快感, “别……别打了……”慕迟头次用这种语气给别人示弱,屈辱却不得不做,“我向你道歉,我,我不该打你。” 明明机器人都没有人权,每天报废千万以上,再说,就算少年是人,他打个觊觎的变态有什么错, 少年没有马上打下一巴掌,它抚摸着慕迟的臀肉,指腹摩挲过那些被它造成的痕迹,臀肉滚热,手指的凉意带来舒服的酥痒。 慕迟以为自己会很轻易得到原谅,少年却说:“我会原谅你的,但不是现在。” 少年看着臀沟处轻微不显眼的水光,唇角的弧度十分恶劣,他当然所求的不是小少爷的求饶,或者说不止是求饶。 慕迟不可置信,但马上他制止了自己本能的挣扎,不管他如何憎恶少年,身体却已经生出了下意识的畏惧。 倒数的后三下,慕迟感觉少年像是失了准头,手指错误地嵌入股沟,娇嫩的屁股肉被划开,穴口被似有似无的触碰到,生出一种奇异的感受。 慕迟抗拒着这种感受,手腕的领带都把他肌肤磨红了,而最后一下,少年更是直接碰到穴口,在上面特意地转了转。 这比打屁股还让慕迟羞恼。 而接下来的事情,令他恨不得去死。 体内累积的快感在少年不间断的刺激下爆发,粉白的性器射出精液,被捆着的脚腕让腿只是微微张开,于是大部分白浊淌到了腿上。 慕迟不知道少年是故意的,他只知道自己在教训孩童般的惩罚中射了精,他长睫抖得厉害,神情迷茫,一句话都不想说。 有种被即将被摧毁的破碎,像是枝头摇摇欲坠的梨花。 少年兴奋地在数据库里找了一些话——像老婆真骚,打打屁股就射了之类的话。 想说,但这样的程度对小少爷来说太超过了,它说了绝对会让小少爷羞愤欲死。 可它没说,小少爷都陷入崩溃了,漂亮的小脸要哭不哭,神经质地咬着自己下唇,腿肉不自觉地互相摩擦。 “真恶心,”慕迟喃喃道,他一直在自厌的情绪里没有出来,这话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少年,冷淡的面庞笼罩着死气沉沉的郁色 可当少年将头埋在他腿间,他被迫重新拥有活力,“你在干什么?” 他夹的太快了,少年只在软嫩的腿上舔了下,湿润的白浊都被他舔进嘴里。 “你为什么要吃……”慕迟说的犹豫羞耻,他满脸的怒气,可出于武力差距,他只能忍气吞声。 “好吃,小少爷的一切都非常美味,”少年居然认真的回答他,它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它的实话实说让慕迟不知道怎么说,他唇瓣抖着,好半天扔出一句,“你真恶心。”他匮乏的词库里似乎没有别的骂人词了。 “但我做的一切都让小少爷感到很舒服,不是吗?就像刚刚,你都射出来了。”少年眼也不眨地看着慕迟,它总是这样,像是想把面前人吞下嚼碎的渴望,“否认也没事,我知道的。” 慕迟讨厌机器人的理由又加了一条。好在少年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他从那种阴雨绵绵的情绪里抽离,“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少年死死地盯着他,语气幽幽的,像是在讲鬼故事:“我不是告诉过小少爷,我很喜欢你吗?在我被找到销毁前,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它似乎对慕迟不把它的话放心上感到非常的不满。 慕迟被少年吓到了,他到底刚成年,没经历过太多事情,长睫微微垂下,回过神的他又说不出道歉的话。 少年不打算让小少爷休息了,它的忍耐体贴换来的都是自己不喜欢的话,还有对方藏都不藏一下的抗拒,找着机会就想逃跑。 可数据库的案例不是这样的,别人那样做都可以得到乖巧听话的老婆。 躁动的心情让它只想先占有面前的人类,顺从自己的心情,舔舐面前人每一寸的肌肤,让他恐惧地抖颤,漂亮的眼睛蒙上朦胧水意。 抗拒又怎么样?他是反抗不了它的。 慕迟蓦然战栗起来,像是落入捕食者手里的猎物,少年的头再次埋到他的腿间,但与之前不同,他不能再让少年抬头。 软腻的腿肉被舌尖扫过,有种酥酥的刺激,像是电流在皮肉上跳开了。 少年会很突然地吮一下皮肉,在上面留下嫣红的吻痕,慕迟咬着自己的下唇,要不然一不留神他就会呻吟出声。 慕迟也不想管少年了,反正又不是他吃。 可看到被舔吮过的皮肉变得干干净净,不再有哪怕一点微不可见的白浊。 他仍感到羞耻,被舔舐,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吞吃下去的刺激让他脸晕开薄红,像是被涂上胭脂似的。 在今天前,他做的最过分事情就是用手帮助自己,根本想不到会有人这样对他。 湿润温热的触感一直在蜿蜒,慕迟想眼不见心不烦,可少年的头发却刺着腿肉,带起一阵刺痒。 柔软雪白的大腿受不住地夹了下,温软的腿肉贴着少年的脸。 ——像慕迟故意的。 少年舔的速度一下加快了,那种骤然变强的痒意让慕迟小腹都有点酸,他吐出喘息声,马上回神的他又强制停止,听起来破碎诱人。 逼着人让他发出更多的声音。 疯狂T/哭得一抖一抖的,被弄到强制 不够还是不够!少年并没有感到满足,哪怕他已经把小少爷舔到干干净净了,心里依旧叫嚣着更多。 “你……唔,”慕迟发出小声的惊呼,感受到湿润的触感在缓慢地往上,似乎马上就要接触到性器,他使劲合拢双腿,试图制止少年对他的侵犯。 他腿抖颤着,软腻的腿肉温软地摩擦少年的脸庞。 慕迟眼睫湿漉漉的,他没有底气的说:“不要舔,”至少别舔这里。 朝霞似的红晕笼罩着慕迟精致的眉眼,不堪忍耐的欢愉覆盖了拒人的冷淡。 少年抬起头,脸颊处有亮晶晶的水痕,它眼眸里的渴求更深了,“但我还想知道,小少爷穴里的水是不是跟嘴一样甜。” 慕迟眼眸睁大,少年的话语把他冲击到迷茫。 什么穴里的水,什么是不是和嘴一样甜?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视线慌乱地在房间里扫过。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就算有,被绑着的手脚,虎视眈眈的少年也让他做不了任何事,注定只能待在这个床上,接受别人给予的一切。 眉目娇丽的美人无助极了,乌黑的眼眸装满恐慌,瑟瑟地看着眼前人,像是等待人拢入手心的雀鸟。 少年在因为慕迟的变化而感到不可自控的兴奋,甚至对方微微急促的呼吸都让它情难自禁,只想把面前的人类里里外外的灌满它的气息,在雪白的肌肤上打上能被所有人看上的痕迹。 直到慕迟再也不能分出任何一点心思给别人,给别的事物,只看着他,永远看着他。 超载的情感快让芯片烧坏了,少年掐住慕迟的腿,将腿往上面推,它粗鲁的动作让慕迟惊慌失措地叫了下。 少年想,真就跟幼猫一样,细细小小的。 嫩粉的穴口暴露在外面,突然改变的温度令穴腔收缩了下,软肉纠缠出一股酸软。 慕迟无疑更惊惶了,好像下一秒,少年就会把嘴贴在他肉穴上。 他咬着手腕处的领带,微小紧张的泣音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手掌在他肌肤上摩挲,热烘烘的温度把皮肉弄出湿滑的汗。 不要碰他……滚开! 少年不明白自己的安抚为什么会招来慕迟激烈的厌恶,它都已经尽力忍耐了。 领带把慕迟雪白的腕骨磨出绯色,指尖掐着皮肉。 明明各处的感官比其他人类都要敏感,慕迟却像是不知痛一样,手腕试着挣脱领带,牙齿撕咬布料,红粉的唇瓣都被布料摩擦成嫣红的样子,涎水将领带浸出深色。 他可怜地啜泣,眼眸盛着汪泪水,瞳仁像是溪水里被淹没的鹅卵石,澄澈乌黑。 卷土重来的厌恶和抗拒比之前还要强烈。 一定是它没有让他舒服的缘故,只要让他除了它什么都想不到就好了,少年怜爱地揉弄软乎的腿肉,靠近了那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肉穴。 它的呼吸跟人类一样的热乎,喷洒在肉穴上,穴口不习惯地收缩,穴道里的软肉被晶莹的水光润湿了。 一想到对方的皮肉、呼吸,骨骼都是被制作出来的,同样容貌性格的机器人不知有多少,本质上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失去控制的物件。 被物件奸淫的荒谬感让慕迟完全崩溃了,泪水淌过脸颊,他小声哭着:“我不要!救我,救救我……” 慕迟小脸哭得潮红,黑发凌乱粘附在肌肤,被摆成淫乱的姿势,任何人在现在进来,都可以轻易舔到他露在外面的肉穴,把他玩到到处出水。 这个样子的他,哪里像平常对人冷淡疏离的小少爷,反倒像是红灯区被放置在厕所的特殊便器。 他的哭泣声只有少年能听见,偏偏他最厌恶,最不想接触的人安慰他,“很快你就不会难受了,小少爷,我会让你变得快乐的。” 它话一出,慕迟身体都哭得一抖一抖的,但马上,打在穴口上的气息愈发明显,一种特殊的柔软滑过穴口,留下湿漉漉的感觉。 是舌头? 他的穴口被少年舔了。 慕迟被恶心的想吐,臀部摆动着想要逃脱少年的奸淫,却挨了一巴掌,屁股瓣之前挨打的酥痒还残留着,被这样一打又痛又痒。 少年自然感受到了慕迟的恶心,一直被心爱之人讨厌的躁意爆发,“再逃我就把小少爷打到高潮,这次打一直流水的骚穴哦。” 它的威胁成功让慕迟僵住,他柔软的臀瓣被掰开,唇舌贴了上去,舔弄着粉嫩的穴口。 小少爷哪里都好软好甜,像是云朵似的糖做的,少年脸上满是着迷,它将肉穴舔出晶莹的水色,好似浸满糖汁的果子。 慕迟视线稍微低垂就可以看到自己被抬高的腿,少年黑色的发蹭着腿肉,一动一动的,虽然看不清到底在做什么,但穴口的湿润和痒意告诉了他。 像是一场不会醒来的噩梦。 慕迟不再做无所谓的挣扎,他手指都被他抓痛了,掌心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状的白痕。 他呼吸轻缓,无神的眼眸看着天花板。 会好的,会醒过来的,忍过去就好了,他只是在单独呆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耳边少年含糊带着水意的声音却钻进他耳朵。 “老婆好骚,骚穴里的水也好多。” “老婆有没有喜欢我一点,我舔得你爽吗?” 没有停止过的话像是嗡嗡作响的苍蝇,慕迟视线变得模糊,他像个木偶般安静,只有泪水在眼眶里静静积累淌下。 他以为自己能忍受,可当他逐渐适应了穴口被舔过的恶心,那股痒意就变得明显,好似沾了水的羽毛笔,不需要技巧,仅仅在软肉上划过就难以忍耐。 老婆为什么不理它?是不是它还不够努力,没有把这里弄得像阴茎一样绝顶。少年苦恼自己的话语得不到回应,它直接把脸埋在了白软的臀瓣,唇瓣包裹着湿软的小穴,讨好地吸舔着。 没关系,它有的是技巧和耐力,存在芯片里的知识能让它清楚老婆的每一点变化。 慕迟掐紧了手心,想用疼痛压过小穴的酥痒,可事违人愿,少年带来的快感强烈,唇舌像不止舔在穴口,带着热意的颤栗感从脊骨流窜,穿过了皮肉。 肉穴远比主人接受的快,穴口像是配合着唇舌的吸舔张合,甬道里的软肉被汁水浸入,不再干涩,到处是湿漉漉的水液。 不许,不许射精。 慕迟的呼吸微微沉重,他的性器在快感下重新勃起,射过一次精的性器要敏感点,酥痒不间断的累积。 慕迟却强压着性快感,好像只要到达高潮,就会破碎一些东西,那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这时,舔弄穴口的舌尖却突然一顶,顶开穴口肏进穴道。 “唔!”慕迟耗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压下,肉腔的软肉比外面敏感多了,顿时弥漫着甘甜的快意,肉壁有些哆嗦,不知怎么面对这种刺激,穴口下意识夹着,可怎么也夹不住,反倒是被吮了一口。 强烈的爽意击败了身体,穴腔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像是要到达第一次后穴高潮,慕迟指腹湿漉漉按着掌心,连掐都做不到。 他神情恍惚难过,像是痛苦,偏偏又带着一点欢愉。 少年尝到清甜的水液,肉穴在它的舔弄下汁水泛滥,这自然都便宜了它,但他还想要更多,不管是水液还是老婆好听的叫声。 在它越发用心迅猛的肏弄下,慕迟呻吟的次数变多了,虽然每次都及时制止,但还是能听出声音是裹着浓郁情欲的甜腻。 雪白的腿肉带着微微湿意,缓缓摩擦少年的脑袋,又被头发蹭到刺痒。 慕迟感觉到身体已然不受他控制了,他带着哭腔让少年去死,说迟早要把它拆开,折磨到报废。 这一切刺激到了少年,它只想把嘴硬的老婆奸到乖乖的,再也不能说出让它伤心的话。 少年用舌头在肉腔里疯狂抽插,舔到一个要凸起点的地方时,慕迟变调的呻吟响起,大腿更是难耐地摆动,湿漉漉的穴道像突然开启的水龙头,涌出一股股的水液来填满少年的嘴。 老婆真的好骚,敏感点也特别浅,它随便试探下就找到了,接下来就一直弄到老婆向它道歉为止吧。 “呜……唔啊!”慕迟咬着虎口,不能抵抗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身体,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淫荡。 柔韧的舌尖对着穴心戳弄舔舐,那块软肉敏感至极,快感就像夏日没有预告的暴雨,轰然落下,甚至舌头的温度对肉道来说都是滚热的刺激。 虎口被慕迟咬出齿痕,湿漉漉的水液覆在上面,他极力控制,可也改变不了小穴开始的高潮,水液在抽搐中浇了少年一嘴。 不行……要喘不过气了…… 少年并没有停止,舌尖有技巧地挑逗小穴,强烈无比的快感激烈地冲刷身体,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慕迟呜咽出声,牙齿咬着皮肉磨蹭,他像是失去了吞咽能力,涎水顺着肌肤淌下。 太激烈了,对他来说真的太过分了,再加上一直紧绷的情绪,慕迟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逃跑求救失败,用嘴喂水/说狠话被抵X(二更) 慕迟是在快感里醒来的,奶尖传来被含在嘴里的热乎,赤裸的身体紧贴在同样赤裸的少年身上,体温在皮肉的磨蹭下升高。 慕迟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不是噩梦,他确实被失控的机器人压着舔穴奸淫了。 他不想睁开眼面对现实,只想自己从未醒来。 少年知道慕迟醒了,它恋恋不舍地放过被它玩到红肿的奶尖,唇瓣磨蹭慕迟漂亮的脸颊,贪婪汲取气息。 “我的小少爷,我的乖老婆,没有人告诉你装睡的时候睫毛会颤吗?” 它的手开始触碰慕迟的性器,粉白干净,之前射出的精液都被少年舔吃完了。 慕迟躲不过去,他睁开眼睛,看见少年带笑的脸,像摇尾乞怜的狗般凑近他。 他偏头,让本该落在唇上的吻落在脸颊上,“我想喝水。” 少年很不满地扳过慕迟的脸,让他对上它的眼眸,“你躲我是没好处的,我是你的丈夫。” 慕迟沉默不语,他想明白了,跟一个失控的机器人有什么道理可讲呢?就算它说自己是他的父亲都正常。 他只是太倒霉了,等他被救出去就好了,到时候没人会知道他这段经历。 少年看着慕迟微干的唇瓣,它像是人类一样重重咽了下,“老公为你喝水,乖老婆把嘴张开。” 它亲上红粉的唇瓣,直到颜色变成湿润的艳红,但是它控制不住自己的掠夺,将口腔里的水液吸舔干净。 慕迟喘着气,神情却是带点责怪的冷淡,“你就是这样喂我的吗?”红润的唇瓣不经意地抿了下。 少年收回渴望的视线,他心虚地垂下眼,声音都变成小小的了,“我去给你拿水。” 慕迟不动声色地往床边移动,他醒来就看见手脚的束缚消失不见,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跑路时机。 确定少年与自己的距离远到他不会被轻易抓住,慕迟翻身下床,屁股、腿间没干的淫水让他暗骂一声。 少年回头,它居然是冷静不带生气的,唇角甚至带着弧度。 慕迟来不及想,闪身进了套房里的卫生间,他记得里面有求救的设备,只要打出去——“艹,”慕迟第一次不顾仪态。 设备坏掉似的没反应。 “砰、砰、砰——” 外面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少年虚伪地向他道歉:“啊,抱歉,忘了告诉小少爷,”它继续说:“因为暴乱,电源被切断了哦。” 少年意兴盎然的态度表明出它就是故意的,可慕迟偏偏什么办法都没有。 对方的声音兴奋地扬了起来,“所以,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老公进去带你出来。” 慕迟都不想选。 看着卫生间里持续的寂静,少年遗憾地叹了口气,眼里的情绪却是相反的兴致勃勃。 “三、二——” 在少年握上把手之前,门开了。 “我出来了,”温软的手浅浅握住它的手腕,少年对上他的双眸,慕迟不慌不慌地说道:“我想洗澡,这惹到你了吗?” 好漂亮的脸,好会撒谎的嘴巴。 少年没有揭穿慕迟,它体贴地给老婆喘息时间,不然一定又会哭的,老婆哭起来很好看,但一直哭它也会心疼的, “老婆这么柔弱,怎么能自己独立洗澡,当然需要我的帮助了,”少年理直气壮地宣告,一下把慕迟拉到怀里,扣住细瘦的腰身,抵着他腿弯抱了起来。 慕迟重新回到床上,少年含了一口矿泉水想亲上他的嘴巴,慕迟本能侧头,只一点就被他强行止住,但还是被少年发现。 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颚,少年好似不解:“老婆不是要喝水吗?躲开是因为讨厌我还是骗了我,其实你刚刚就是想要离开我。” “我——”慕迟找不出理由,少年放手笑道:“我再给老婆一次机会,主动过来我就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他又含了一口水。 慕迟明知道自己不过去也会被按着亲,也许还会遭受到更糟糕的对待,但他就是做不到。 他像是没有听见,只有长睫紧张地颤啊颤。 少年的笑容消失了,慕迟对上它无机质的眼眸,这个时候它才不像一个人类。 “老婆好过分啊,让我想骗我都不行。” 它捏开慕迟嘴巴,将喝在嘴里的水液渡了过去,慕迟真的吞咽不下去,他欺骗不了身体,口涎混着矿泉水从唇边溢出,大量的水液顺着下巴尖尖淌。 少年压着他乱动的身体,一口一口把水渡进他的嘴,上一口还没有喝下,下一口就来了,慕迟叫喊的功夫都没有,只顾着自己不被水液呛死。 他脸蛋都被打湿了,唇瓣红润得像童话故事的毒苹果。 少年停嘴是在一瓶水喂完后,它舔了舔慕迟唇瓣周围湿润的肌肤,“虽然我对老婆的爱不会因为老婆不爱我改变,但坏老婆还是要接受惩罚。” 要不然只知道抗拒老公了,果然要把他玩到精疲力尽才行。 慕迟咳嗽了两声,他气管黏着闷闷的水意,看着被激怒的少年,他索性自暴自弃,“爱我的人那么多,你一个可以被随时抛弃的物件也配?” 少年早有预料慕迟的态度,可它的妒忌伤心还是在慕迟的话里烧了起来,他压在慕迟的身上,硬邦邦的肉屌摩擦着对方粉白的性器,“他们有像我这样和你亲近吗?”它说的酸意冲天,咬牙切齿。 慕迟没有想到少年的关注点在这,他愣了下,谎言说的顺畅自然,“当然,他们做的可好了。” “做了也没关系,我会做的比他们更好,我会让你只记得我,”少年胡乱地亲着慕迟的肌肤,粗长远超平均水平的大肉棒抵住了穴口,腺液打湿了粉嫩的穴口。 它听见慕迟的声音,“至少我不会觉得恶心,” 漂亮矜贵的小少爷看着它,说得缓慢清楚,“被你触碰的时候,我都恶心透顶了。” 深吻窒息中被震动旋转的草到绝顶喷水/老婆给自己 慕迟脸颊被微凉的手指扼住,他只能吐出模糊不清的音调,少年用亲吻堵住了慕迟的嘴,防止他再说出伤人的话。 舌尖被重重的吸吮,强烈的麻意让口腔涌出一股股的涎水,在少年凶狠地舔弄下,水液淌出殷红的唇角。 慕迟被亲得吸不上气,眼眸充满雾蒙蒙水汽,他用手,用脚去抵抗少年,不需要有用,他只是在证明,它的触碰都会令他感到恶心透顶。 “恶心吗?那又怎么办?你哪处是我不能碰的?”少年琥珀色的眼里全是冷意,它将红嫩的舌尖吸到麻透了。 慕迟唇边的涎水一股股淌下,打湿下颌,对方的舌头像是能舔到喉咙里绯色的软肉,所有的话语都被堵成破烂的音调。 扼住的脸颊让他不能咬到少年,满是恨意厌恶的神情除了激起人的凌虐意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穴口的热意更强了,偌大的龟头似乎不满意安静呆着,缓慢地顶撞起来,靠近穴口的软肉陷下去,又被带着拔出,密密麻麻的酥痒像是能令人发疯。 真恶心、它恶心,自己也恶心。 慕迟小脸浮现艳色的红潮,空气像是被扯成了无数条丝线,吝啬地一条条赐给他。 他手无力落在床单上,指尖隐隐抽搐,腿不自觉地弯曲,脚跟磨着床单。 所有事物在窒息感里变得恍惚起来,慕迟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在大块模糊的色块里,少年琥珀色的眼睛格外清楚。 口中的异物猛然退了出去。 “还恶心吗?”眼尾的泪水被少年抹去,湿热的触感带来恐惧的颤栗。 “恶心死了,”慕迟费力吐出字音,他转过头,不愿意看少年一眼,赤裸的胸膛起伏着,大口大口吸进赖以生存的空气,在体内的灼烧感没有消失的状况下,少年再次掰过他的脸,吻住了他,凶狠野蛮地搅出水声。 “我会把你治好的,亲爱的,直到你学会听丈夫的话,”少年痴迷的话语给人癫狂的感觉,他似乎坚信着慕迟的厌恶抗拒都是因为生病了。 “唔!”慕迟猛然抓住床单,手背黛色的血管因用力而明显。 偌大的龟头嵌入穴里,仅仅是一小截就造成巨大的刺激,被异物强行插入的胀意泛滥开,酥痒在慢慢滋生。 不同于口舌的性交行为让慕迟不能再欺骗自己,他会被机器人肏入的,被一个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物件灌满。 舌尖在拒绝少年往外顶的过程里被吮到动一下都觉得酸,再次到来的窒息感淹没了慕迟,他的感官在这样折磨下灵敏得不成样子。 他清晰感知到被插入的穴道是如何被偌大的龟头研磨,是怎么用滚烫的皮肉把穴肉磨出快意的。 窒息感和穴口的酥痒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不能感受到其他事情。 空气在一点点地逃离他。 捣进穴口的龟头居然开始了震动,慕迟这时昏昏沉沉,他下意识地缩紧了肉穴,滑腻湿漉漉的穴口软得像滩水,被这样一弄,对着龟头嗦动,像慕迟在主动吞吃肉棒。 “老婆的小穴稍微弄下就发骚,像发洪水一样出汁,”少年恶意地舔弄慕迟的上颚,看面前人空茫着眼睛发抖,它放过慕迟的嘴巴,涎水拉出丝丝的水液。 慕迟眼神慢慢恢复焦点,一回过神他就挣扎着想要把龟头弄出体内,软肉却像是舍不得似的纠缠,龟头蹭过穴壁弄出酥麻快意,淫水缓缓往外面淌。 少年像是故意的,它把唇瓣移到慕迟耳边,确保接下来每个字都能被他听见:“骚老婆感受不到骚穴在夹我吗?你说它这么主动是不是想要挨肏?” 慕迟被激得浪费了本就不多的力气,他扇了少年一巴掌,腕骨像是废了样的酸。 肉穴里的肉棒突然一定,撞入了湿软滚热的甬道,强烈的饱胀感让慕迟呜咽出声,接下来穴壁被肉棒钻动着肏干,明明是人类一样的温度形状却又像是功能繁多按摩棒。 强到呼吸不过来的刺激令慕迟唇瓣微张,少年又情意绵绵地覆上他的唇,像是圈住猎物的蟒蛇,长长蛇信子探入咽喉,阻止任何东西和它抢,包括空气。 慕迟在床上乱蹬着,乌黑的眼眸止不住地落泪,又壮又长的肉棒在穴里缓缓旋转,嫣红的褶皱裹着淫水,被肉屌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像没有一寸穴肉能躲过,狰狞盘旋的青筋碾过肉壁,将软肉碾得酥软出水,它的旋转让感受一直在变,不同的酥痒快意分布在肉穴中。 浓厚至极的刺激里,透明的涎水溢出慕迟的嫣红唇瓣,流过潮热的脸蛋,淌到下巴尖尖。破烂的红色簇拥着他身体,这些残缺被撕烂的布料衬得他像是被粗暴肏弄的性爱娃娃,漂亮但会被玩烂,玩成属于某个男人或者公用的鸡巴套子。 这样新奇的玩法哪里是肉穴能接受的,慕迟像是被绞碎了,忘记了一切,哪怕穴腔激烈的抽搐,他也只是觉得有哪里变了。 雪白的小腹像被人按了下,微微下陷,而熟软的穴腔向外喷出一大股水液,在被肉棒堵住的情况下,分成几小股从红艳的穴口呲出。 快感、窒息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身体的各种刺激才缓慢停止,少年的时间掐的很准,让他恍惚痛苦又不至于昏死过去。 结束了?慕迟眨了眨眼,失望于自己没死,他体温热烫,他看着少年将黏在他脸侧的发丝拨走,潮红的脸颊痒酥酥的,对方神情虔诚,像是面对神明。 “你看,只有我能救你,”少年邀功般说道,像刚刚的事情不是它做的一样,它热切地盯着慕迟:“你伤透了我的心,但我还有原谅你的余地,只要你——” “我该怎么做?”慕迟长睫抖了下,他像是害怕到听不完一句完整的话了。 “老婆用嘴把我的阴茎舔干净,一点点地舔干净,”少年急不可耐,其实它想要慕迟为它做更多,可:“我太爱你了,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忍不住想要原谅你。” 而且只要大脑浮现出老婆亲吻它的肉棒的场景,它就亢奋地想要马上,现在看见。 老婆哪里都很漂亮,唇瓣湿润嫣红,它的肉棒比起来简直丑陋不堪,狰狞的像是在玷污老婆,但这样的肉棒却可以被老婆舔舐,嫩红的舌尖滑过黑紫的柱身,湿润的腺液还会落到红舌上。 光这样想象,少年已经幸福到无法思考了。 慕迟蹙了下眉,他一开口就能感受到穴腔淌出一股股水液,不说话也有,但说话时格外明显,水液涌过穴口的感觉像是失禁。 他表现出来的像是不愿意。 少年看到希望后怎么能忍受希望落空,它低声下气乞求般说道:“很简单的,只要稍微舔下就好了。”它不奢求老婆能像它对他一样。 “你会答应我的,是不是?我就想要老婆喜欢我一点,我——” 慕迟打断了它逐渐高昂的声音,“让我去死。” 少年的话一下停住,琥珀色的瞳孔没有一丝颤动的死盯着他,几秒才拉开夸张的弧度,“我听错了,对吧?” 它急切的说:“我的小少爷,我的老婆,你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不想那么对你了。” 少年像是一个示爱被拒绝然后胡搅蛮缠的追求者,慕迟却领略过少年残酷的手段了。 慕迟唇瓣红肿,嘴里更是酸软的麻,但他还是再说一遍:“我要是照你说的做,不如去死,”对于少年来说,这句话更恶毒了。 慕迟不在意痛楚,他甚至期待少年能像撕开衣服一样撕开他的身体。 在机器人无比接近人的现在,慕迟在更多的时候回忆起童年的想法——既然“哥哥”是仿真人,那么他会不会也是。 是的,他会流血,他有喜怒哀乐,他会生病,但这些东西其他机器人也能拥有。 他父亲公司里的产品包含了人工智能,只要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的人或多或少都用过他家的产品,而公司有最精通于仿真人方面的员工。 他总是会想,在他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把他身体拆开,换上最新版的零件,然后赞叹他父亲的仁慈,居然十八年还没有送这个没用的机器人去报废。 很荒缪,很可笑,但慕迟控制不住,甚至被少年弄到窒息时,他竟会感到安心,也许只有死亡才能让他停止下来,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突然拖去废品厂。 他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少年,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意问:“还需要我重复吗?” 少年面部抽动了下,“我那么在意,那么喜爱你,你却用这种话来伤害我。”它沉默了下,似是平静下来了,“暂时不会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离,没有人能插入我们,这很好。” “在这样的环境里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它看着慕迟,慕迟朝它勾了勾唇,以一种不悔改、挑衅的姿态,于是它说:“我想把你玩烂掉。” 把老婆大草特草,不断/要得到允许,哭着求饶失(二更 肉棒撞着穴口,滚热的温度带起麻酥酥的痒意,裹着晶莹水液的穴口往下陷,流淌出一大股淫水淌在脂红的软肉上。” 少年深深看了他一眼,下了定论,“没错,我就应该把你玩烂,”肉棒在说话间顶入穴道。 速度不比上次的迅猛,是缓慢用力的,偌大的龟头挤开嫣红的软肉,高潮不久的穴腔水液多得像是流不完,把肉棒都打湿成湿漉漉的样子,方便它滚烫地磨着肉壁。 慕迟咬着下唇,想起在窒息里高潮事情,眼眸不禁迷离了一瞬,“杀了我,你就可以得到永远顺从你的老婆了,”他耐着性子诱惑少年,如果不是他抬手都困难,他现在就想用武力激怒少年。 “丈夫怎么能杀掉自己的妻子,”少年用“你在说胡话”的语气道,“我只会掌控老婆的一切,老婆做什么都需要我的允许。” 慕迟的预感很准,就像现在,他觉得自己会经历不想经历的、噩梦般的体验。 他思绪飘远,借此来忽略肏进来的肉棒,性器的规模实在是远超旁人的壮大,还特别的长,随便就能肏到结肠口让他喷水。只是进入了一半慕迟就感到像是吃到不能再吃的饱胀感。 慕迟的走神让他没有注意肉棒不止是碾着穴壁肏入了,少年似故意地来回摩擦肉壁,阴茎的柱身将穴肉撑开,上面嫣红的深褶都被可怜地撑平,快感像是小烟花,轰轰地炸开。 “呜……”慕迟不受控地喘了两声,爽意让他前面的性器又有射的迹象,粉白的性器抖颤着,今天实在射太多了,他有些力不从心。 少年满足地眯起眼睛,老婆的穴好软,声音骚得像是故意让它猛干,它虽然很生气,但这点小事还是要答应老婆的 它腰胯狠狠压着慕迟,肉棒只顾着往里面肏,顶撞的速度像是按摩器开了最高挡,几下就把肉根全塞进去了。 “不……嗯啊!”慕迟话都说不清楚,思绪被撞得支离破碎,满脑子的都是不要这样快,自己要被肏穿了,连对机器人长久无法改变的厌恶都被盖过了过去。 少年怎么可能停下来,它都说了,老婆的一切要由掌控,自然也包括得到的快感。 他将肉穴捣出黏腻的白沫,水液被肉棒击打的声音断不绝耳,好像湿软的小穴是免费得来的飞机杯,不用珍惜,操坏了也无所谓。 慕迟张嘴就是带着鼻音的呻吟,完全陷入少年的节奏里,被迫迎合着肉棒,穴口咬着紫黑的柱身淌汁,雪白的臀瓣都在发颤。 少年表现的再像人,它也不是人,不会有射精后的不应期,它想的话能把慕迟肏到昏迷过去,再在绝望的快感里清醒,让他过不多久就会露出眼眸翻白,吐着舌头的高潮脸,成为除了肉棒什么都想不到的吃精容器。 它其实有往这个方向发展的念头,反正在它眼里,老婆什么样子都很可爱,要是骚穴变得离不开它就更好了。 少年不怕疲惫,甚至不用射精,但慕迟需要,他现在超需要,浓厚到极致的快意蔓延在性器上,性器已经做好喷出精液的准备了。 可在精液即将出来的前一秒,性器被少年掐住了,不知道它做了什么,即将高潮的感觉停留在性器上,好像下一秒就会得到这种快感,但下秒还是这样的。 “拿……嗯啊、拿开,手拿开,”慕迟满脸红潮,后穴依旧在被大肉棒不停歇地干着,穴腔爽到喷水,熟红的软肉挤出一股股汁水,好像把前面性器的感受一起承担了。 但这怎么能一样,不管后穴爽成什么样,性器那种要射又射不出来的憋屈感丝毫没有被掩盖,少年还握着性器把玩,那种感觉无疑又强烈了许多,疯狂催促着慕迟。 慕迟泫然欲泣,被两种极端的感觉弄得快要疯掉了,性器被握在别人手里,少年掌心摩挲着抖动的性器,有技巧地捻动铃口,看它张合但一滴水液都吐不出。 少年真心实意地笑了下,“刚刚说被我玩烂的时候,老婆的表情不是很威风吗?为什么现在却开始哭了。” 少年决定了,当老婆向它求饶,它要矜持一点,把老婆的肚子射到鼓起,像是要给它生好多好多孩子的样子才能原谅。 慕迟小口小口地吸气,这次没有人堵住他的呼吸,他却像是稍微动作大点就会迎来一场后穴高潮,性器在甜美的快意的衬托下不知道会难受成什么样子。 慕迟还是想要忍耐,可身体下意识按照以往射精的方式努力,他的样子被少年看在眼里。 “没有我的允许,老婆怎么可以射出来,”少年朝着性器吹了口气,微凉的风打在滚热的性器上。 慕迟后愣了下,酸软像是铺天盖地的海浪,性器就像要坏掉了一样,慕迟止不住自己咽喉处的泣音,他实在想要摆脱这种感受,甚至对着自己认为是物件的机器人低头:“帮我,帮帮我。” 他真的很难受,后背腰身都蹭着床单,湿润的汗水把雪白的肌肤变得粉腻,晕开亮晶晶的光泽,红润的唇瓣难耐张开,少年都可以闻到香甜旖旎的气息。 掌握主动权的少年起了恶劣的心思,“我在帮老婆啊,”他揉捏肉棒的同时撞着滚热湿软的穴,“老婆太敏感了,不管是小穴还是这里,都骚得要死,只知道高潮出汁,老公帮你好好调教下。” 慕迟攥紧了床单,绵软的手臂微颤,汗水沿着雪白的肌肤滑下,就让人觉得色情。 他不可能向着面前的少年认错求欢,刚刚的话都是他勉强说出口的。 少年不再生气了,它找到了慕迟的软肋,琥珀色的眼眸装满了狂热的着迷,看着慕迟努力抵抗激烈的快感,但这样的抵抗又能维持多久? 尝到甜头的少年不想等待,他火上浇油,把数据库里所有的技巧都用到了慕迟身上。 肉棒对着肉穴疯狂地进出,紫黑的肉棒表面狰狞,青筋上挂着晶莹的淫水,把穴壁的软肉一磨再磨,哪怕高潮的抽搐也没能阻止得了肉棒。 性器敏感到连肌肤的纹路都觉得粗糙,难以忍耐,快感一直在累积,可又永远都无法发泄出去。 慕迟神情恍惚,大腿根的皮肉绷紧,汁液如溪水般蜿蜒在腿肉上,他恨不得自己能像之前,眼前一黑就晕倒。 偏偏连这个都无法实现,无论身体的快感积聚成什么样,他始终都是清醒的感知一切。 到底、到底怎么样才能结束…… “永远不会结束哦,在我满意前,”少年像是能看到他的想法。 原本的泣音变成裹着哭腔的呻吟,慕迟脸上都是泪痕,他哀哀地求着施暴者,“让我出来、求你、求你了……” “哪里想出来?老婆你在求谁,这些都是要说清楚的,”少年恶劣地逼问慕迟,给了慕迟点希望,铃口张合中喷出一小股精液又硬生生的止住,这种半途中止的感觉比不射还要折磨人。 慕迟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要把性器弄到射精。 红润的唇瓣抿了抿,漂亮的小脸出现了明显的犹豫,在与心里真实的抗拒拉扯着。 甬道缓和的肉棒恢复猛然的速度,高频率的撞击泥泞不堪的穴肉,充盈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声音,慕迟仅剩的理智都被撞碎了。 少年像是魔鬼在欺骗人类订下契约那般蛊惑,“说出来就好了,不会有人看到,听到的。” “唔……”慕迟顿了下,很艰难含糊地叫:“老公帮我,帮帮我,我想射精。” 积累已久的快感一下爆发,像是好几个高潮的叠加,后穴痉挛着高潮,喷出温热的淫水,前面的性器像是被束缚久了,白浊只缓缓淌出。 性器没有因为射完就结束,几秒后滚热的尿液将床单淋湿透了。 慕迟大脑一片空白,失焦的视线不知道在看哪里,身体不受他控制的轻颤,被刺激狠了。 少年掐住慕迟的腰身,目的达成的他难得感到餍足,心里奔腾不息的渴望暂时停下,他低声说:“都给你,乖老婆。” 还有些抽搐的穴腔被泵入精液,滚烫有力,烫得肉穴又迎来了一次快感的巅峰。 精液灌入的时间很长,长到绵软微陷的小腹都了鼓起来,大量的精液储存在肉穴里,像是把慕迟当成孕囊。 尿不出被草到S尿,小脸抹上 “你要去哪?” 慕迟偷偷摸摸想要下床的时候被少年叫住了,他没蠢到知道少年不用睡觉,还故意逃跑来激怒对对方。 但是,小腹的酸胀在他停顿的时候愈发强。 少年走到他身后,一只手圈住他腰身,视线下看,白浆蜿蜒在雪色的腿肉上,“老公给你的精液全流出来了,这样怎么能怀上宝宝,要尽快装满才是。” 先不说能不能怀的问题,能别动他的小腹吗? 慕迟脸红了,被尿意憋出来的,他小腹被硬邦邦的手臂圈住,酸软地抽了下,后穴红艳的软肉挤出白浊,水液涌出肉穴的感觉让尿意变得难耐极了。 他实在忍不了,大腿使劲朝里面夹了下,腿肉上湿漉漉的白浊晕开。 “你给我几分钟,”慕迟快速羞耻地说,“我要去厕所。” 少年对慕迟的任何事情有着浓厚的兴趣,去厕所?那当然要它抱着老婆去了,老婆的任何一点变化都应该在它眼皮底下发生。 但它对老婆的生疏很不满意,手指刻意一般划过慕迟的性器,温热酥痒。 好险慕迟就释放出来了,他握住少年的腕骨,“别这样,”他不敢说要尿在少年身上,说了对方可能就当真了,强迫他真的做出来。 少年不容拒绝的声音传进他耳朵,“我帮你。” 慕迟闭了下眼睛,这在预料中,但他还是感到了绝望。 再不被救出去,他就要疯了。 厕所里,慕迟手空在一旁,本该由他握住的性器掌控在少年掌心,对方饶有兴趣的视线落在他下身。 慕迟感觉自己就像是小孩子养得第一只宠物,干什么都会被新奇的注视,他努力了一下,但真的出不来,性器没有任何反应。 反倒是后穴精液滚落了更多,打湿了两人的肌肤,慕迟鼓起的小腹都消了点下去,他条件反射地去看少年脸色。 “别担心,我会重新灌入种子的,我们一定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少年安慰他,也许是误会了慕迟的意思,它看起来有些高兴。 慕迟大腿被硬邦邦的肉棒戳到,柱身激动地抽动了几下,全是乱七八糟水液的腿肉上又多加了一种。 慕迟扭过脸,只觉得自己需要提议给机器人加入羞耻心的情感模块。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就是出不来,性器甚至在触碰中感到了麻酥酥的快意。 少年也不急,慢慢地等他。 让对方主动提出去是不可能的事情,慕迟犹犹豫豫地说:“你能出去一下吗?” 少年问他:“为什么?”不等慕迟回答,它恍然大悟道:“老婆一定是想要我帮忙又不好意思说,我很乐意帮你的,这是我该尽的义务。” 自说自话就走完了一个流程。 慕迟转头的话,就能看到少年脸上蓬勃根本忍不住的欲望。 可他早就不想看到少年的脸,如果不是被少年折腾怕了,他没有一点跟少年和谐相处的可能。 少年的阴茎滚烫,在皮肉上移动就格外明显,慕迟慌乱地问:“你要做什么?”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他不愿意接受。 少年温柔地给他解答:“当然是想尽办法让老婆尿出来。” 粗壮的肉根顶进穴口,慕迟咬着下唇颤颤叫了下,他的性器还在少年掌心中握着,加上充足的尿意,他现在挨肏的感受变得奇怪。 少年却是满足的。 还有什么比把老婆肏尿更能满足它心里的恶趣味吗?没有。 它是深思熟虑过两秒的,这样老婆又能含着它满当当的精种,它又能满足老婆的要求,这样三全其美的方法,老婆一定会比之前更喜欢它的。 “老婆不高兴我帮你吗?”它注意到慕迟的沉默,那掐住的手心。 强奸犯还要被害人承认自己是自愿奉献身体的,能选择的话,慕迟想要咬断少年的脖颈,他忍了又忍,指甲都要嵌入皮肉了,“随便你。” 少年的身体黏糊糊贴着慕迟,好像一切都是包裹着梦幻颜色的乐园,它以为没有挨老婆的打和骂就是胜利,可老婆居然让他随便。 它选择性忽略了慕迟身上不对劲的地方,沉浸的给自己洗脑。 慕迟不言不语,他身体是少遭罪了,心里的伤害没有任何减少,他丧丧的气质和少年的兴高采烈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少年带着甜蜜的愉悦,将自己粗壮的肉根顶进甬道,肉穴里含了满腔的精液,能被随意进入的湿漉漉的,被大肉棒这样一捣,白浊沿着紫黑的柱身缓缓淌下。 小腹的饱胀和肉穴的快意让慕迟有点发昏,他眨掉长睫沾染的水意,勉强保持自己不要软到只能凭借少年站立。 这坚持说实话,可笑极了,毕竟对方的鸡巴都肏进他体内了,但慕迟只能做出这么微小的反抗。 什么时候才能得救——每当慕迟这样想,大脑就有个声音告诉他,永远不能。 少年的嗓音是快要溢出的满足,“小少爷夹得好紧啊,一进去你的骚穴就吮住鸡巴了。” 肉穴突然收紧,软肉湿哒哒地纠缠住肉棒。 少年除了老婆还会喊慕迟小少爷,一般这个时候的它特别让慕迟招架不住,远超平常的兴奋。 这个称呼像是在一遍遍提醒慕迟被低贱的机器人肏弄羞辱了。 慕迟将口腔的软肉咬住些许的血味,肉棒撞击着他,被掌控的身体小幅度摇晃,绞紧了的软肉被少年的肉棒顶开,不久前才高潮了不知多少遍的穴腔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难耐的快感袭击了身体。 性器在少年手中抖着,它问慕迟,“小少爷猜一下,出来的是精液还是尿水。” 是精液。 慕迟不用猜,性高潮就在阴茎上爆发,白浊淅淅沥沥落在地上,滴了少年一手。 至少他在短时间里是尿不出来了。 少年似乎在替他遗憾:“没让老婆尿出来,那只能继续了。” 慕迟已经大概知道少年想做什么,他微喘着,眼神涣散,想——咬舌自尽会是适合他的死法吗? 脸颊一湿,掌心的温热的精液抹了上来,少年指尖画画似地划过他脸颊。 少年怜爱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它感受到了慕迟的情绪,但它将情绪归于慕迟身体的不适。 它怎么会承认老婆厌恶他到想去死呢?没关系,只要不说出来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 下秒快感骤然变强,穴腔的肉棒在高潮的余韵里戳着前列腺震动,像是开启的电钻,电流似的快感四处奔流。 无法说出话的刺激,慕迟唇瓣张开,大口大口地吸气,完全管不了涎水的流淌。 穴心酥痒透了,隐隐透着一股麻意,肉棒的柱身猛地往前将这块敏感过头软肉压平,肉根的震动并没停止。 “嗯啊!呃……”慕迟控制不住自己,他抓着少年的手臂,用力掐挖,无论怎么都好,只要能把这种能让人感到绝望的快意停下、减缓就行。 性器几乎没有不应期地往外射出精液,两次后就变成淌得了,白浊刚流出铃口,随之而来的滚热尿液也一起淌出。 被弄坏掉了。 …… 这次的失禁让慕迟差点滑到地上,躺在那滩乱七八糟的液体中。 他肌肤全是湿淋淋的汗,发丝凌乱,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红润的唇瓣上还有着欲坠未坠的水珠。 身上清淡的香气都掺入淫靡的气味,小脸的精液更是在告知旁人,他被做了多过分的事情。 “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下次我会轻点的,”少年小心翼翼的问慕迟。 哪有什么下次,他不喝水了。 “你暂时不要靠近我,我觉得害怕,”慕迟说着害怕,眼神却是冷淡的。 他出了卫生间,不管身上的痕迹,反正刚洗完就会弄脏。 少年亦步亦趋地跟着慕迟,既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又觉得老婆好漂亮,想再做一遍。 它想起自己在古堡看到慕迟的场景,矜贵漂亮的小少爷对任何人都隐隐带着嫌弃,小脸微微抬起,乌黑的眼眸尽是漠然。 但那些人却毫不在意,少年运算了下那些人眼中的情感,发现小少爷让他们舔脚,他们都能前仆后继的争抢。 想扒光他的衣服,让他注视到自己,再也不能用轻慢的姿态对着自己。 少年没有开启情感模块,但在那一刻,它自然滋生了爱恨。 它做到了,无数人都在觊觎的小少爷被它握在手心里,日日被肏得汁水横流,不管神色再怎么拒绝,那具布满爱痕白浊的身体都在诱惑着别人对他做出恶劣的事情。 慕迟安静地回想,他一直没吃饭,但身体的饿意轻微,像是饿了一天的样子。 距离他被困住最多不过两天,他不会被外面放弃的。 得到慰藉的他,放任了少年挨挨蹭蹭的靠近。 事实也确实如他想的那样,房间来电的时候,少年正在诉说对他的爱意。 “小少爷你知道吗?在接收到你资料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被我关起来,我当时考虑的是把你关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废弃地下室里……” 慕迟感到一阵寒意,在丝毫不知的情况下,他就被暗暗窥视了不知道多久。 指尖不自觉摩擦皮肉,出了湿润的汗。 少年的话语断得突然,它看了慕迟一眼,“那些废物失守了,我不放心你,你得昏一下,我的小少爷。” 慕迟还在消化少年话里的意思,视线逐渐恍惚变黑,他软软地倒在少年的怀里。 少年本来的职责是守护慕迟生日宴的安全,它芯片是连接了监控可以随时查看的,虽然在人进来后监控马上换了权限,但少年记住到底有多少人了。 它可以选择丢下小少爷逃跑,可以让小少爷陪它一起死。 少年哪个不选,它要在这简短的时间里让小少爷忘不了他,永远都没有遗忘它的可能性。 被草到人偶般听话,父亲看见了/机械暴乱被下属以下犯上,塞口球 地下室优秀的隔音足以将裹着情欲意味的哭骂叫喊全部埋葬,少年借助了一些没有大伤害的道具,把自己会的技巧几乎都用在了慕迟身上。 慕迟被快意弄得直发抖,他已经没了叫喊的力气,每一秒都是让他快要崩溃的快感。 “放过我……我不会,不会报复你的,”慕迟泣不成声,眼泪都把小脸淌成湿漉漉的。 “不,我怎么舍得离开小少爷,”少年的阴茎顶撞着穴腔,过多的水液让它随随便便就弄出黏糊的水声,“小少爷的穴腔这么软,这么湿,我愿意死在里面。” 阴茎的温度是少年特意调过的,滚热得像是要将穴肉融化,快感尖锐的像是针尖,凶狠地划过穴肉。 慕迟呜咽破碎,他完全弄得丢盔弃甲,身上的“装饰”叮当作响,身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耳边是狂热的爱语。 “老婆的穴怎么越肏越软,是不是想吃老公的鸡巴故意这样的,老公这就把大鸡巴给你……” 不要再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迟恍惚的失去了时间观念,他被少年话语影响到了,情不自禁的想。 自己是不是永远都只能待在这里成为少年的鸡巴套子。 已经过去多久了?为什么他还没有被救出去, 他是被放弃了吗? 太多太多的快感把他灌满,连思绪都好像浸满了快意,告诉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好好吃下丈夫的肉棒才是正事。 他不能这样,他要——滚烫的精液浇到肉穴里,熟悉的高潮夺去了他的注意。 慕迟本能将肉穴夹紧,含住满满的白浆,因为流出来会受惩罚的,会被灌入比之前多很多的精液,长久持续的滚烫像是一种恶劣含着占有欲的玩弄,直到丈夫满意才可以停下。 没有丈夫的允许,他不能自己释放,他的一切都属于丈夫。 雪白的小腹鼓起,好似已经怀上了胚胎。 手指抚摸到他湿润的唇角,是谁呢?不重要,只要知道除了丈夫没有人可以碰他就好了。 指腹带点粗糙感,慕迟神情温顺,眼眸里空空茫茫的,唇瓣被拨弄着,红润的,透着蛊人的艳色。 “张开,含住它,”低声暗哑的声音。 慕迟没有迟疑,他乖乖的,模仿性交一样地舔弄上去。 肉腔里始终塞满了肉棒,高潮成了很平常的事情,穴肉本该是痉挛状态才对。 地下室的门传来巨大的声响,可关他什么事情呢? 救援人员的脚步被迫在门口停下,眼前的景象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需要拯救的小少爷在遭受另一种折磨,少年的身体将小少爷挡住了,但总有地方露出来。 小少爷的腿被少年有力量感的腿压在下面,肌肤又白得像雪,看起来柔弱易折。 他小腿在抖,会让人觉得色情的颤抖,不容忽视的白浊蜿蜒而下,在脚裸处积着一汪白,皮肉的白痕昭示着这种事情发生了多少次。 哪怕是久经考验的救援队都不知道说什么话,小少爷和失控机器人的距离也让他们不敢动手。 好舒服,嗯……已经没力气了,可又要高潮了。 慕迟呜呜咽咽的,声音被口腔里的手指搅得破碎,像是不成调的哀鸣。 他在黏稠如泥潭的快感里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洇开嫣红的眼尾突然滑过泪水。 好像在很重要的人面前丢脸了。 “想办法啊!我让你们来,不是站在这里当木头的!”听着幼子的啜泣声,衣冠楚楚的男人罕见出现了失态。 他娇贵,最爱干净的孩子,明明连旁人的触碰都会嫌弃的性子,现在却被人强迫到声都快发不出了,更被淋上了满身肮脏的精液。 “太近了,这个距离只要一次不成功,小少爷就——”男人明白了救援人员的欲言又止。 男人焦躁不安,手表在腕间转来转去,“和它谈条件,我会尽量满足它。” 救援人员有些为难,“它没装情感模块,不会理解我们的,”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才难以理解。 “依靠来了,又开始不乖了是吗?”少年用手指夹住了抗拒它的舌尖,指间湿漉漉的滴下水液。 慕迟神情茫然,眼神追寻着少年。 他本能知道该讨好谁。 “很快就放过你了,现在骚穴再夹紧点,老公要给你灌精了,”少年声音清楚地传到门口。 “慕先生,冷静点,冷静点,我们已经想出一个方法了!” “你要相信我们。” 救援人员们拦住了暴跳如雷,想往里面冲的男人。 少年故意的,它就是要慕迟的父亲也记住它,以后对慕迟流出的关于此事的关心,愧疚,生气,都有可能让慕迟想起他。 时间不多了。 少年用力撞着肉穴,高频率的抽插了几十下,在抽搐的绝顶里射出精液。 慕迟蹙着眉,不自觉流出微微的痛苦。 穴里实在是装不下了,精种多到膀胱都被压出连绵不绝的尿意,但少年不停,他就只能接受。 肉棒抽出穴腔发出“啵”的声,带出大团的精液,慕迟恐慌这突然空起来的感觉,会出来的,丈夫又要生气了。 他使劲绞紧了穴肉,但没了大肉棒的堵住,精液依旧一丝一缕地淌出艳红的穴肉。 慕迟小声地啜泣,赤裸的身体被披上浴巾,他听到了少年的声音,充满了餍足,带点笑意,成为他接下来几年的噩梦。 “小少爷,你得救了,但他们真的能救你吗?” …… 他得救了吗? 慕迟又一次从梦里惊醒,他看着熟悉的房间,剧烈跳动的心跳才慢慢平缓。 他是安全的,他的确得救了。 那天的事情像是大脑刻意模糊了,让慕迟现在去想,他只能想起他被救出问父亲的第一句话:“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和父亲接近混乱的抱歉,“小迟,我没想到的,我以为最多也只会受点小伤,怎么会这样?” 是呀,没有什么比自己唯一的儿子受到伤害更能洗脱嫌疑了,那个给他们提供机器人的竞争公司再也不会成为他的威胁。 慕迟走到浴室里,他看着镜子,与里面的自己对视。已经过去六年了,曾经热度爆表的新闻没了踪影,也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发生过的事情,不管是不敢还是不记得了。 但他好像还停留在那年。 留下的后遗症在时间的洗刷下也没有好,时至今日,慕迟依旧会呜咽着从梦里惊醒,每当这时,穴腔自然变成湿漉漉的,淫水打湿内裤,肉穴里软肉微微抽动,像是被肉棒肏了很久。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 浴缸的水温调高,湿润滚热的雾气安抚着他的身心。 肌肤被水流烘得滚热,雪白泛着粉。 静谧安稳的时光能驱散任何不好的情绪。 假的,只有看见别人倒霉才能让慕迟翻涌的情绪稍微平息。 慕迟第二天去了医院,去看他两年前出了事躺床上的父亲。 医生朝他汇报情况,慕迟神情认真地听着,长睫不时颤下。 “东西该用就用,他活多久,医院就能得到同等的报酬,”慕迟说道,他始终跟别人保持显得不太礼貌的距离。 一对着这位年轻的总裁,医生总忍不住去看那张让人惊艳的脸,他神情是冷淡轻慢的,但纤长的睫毛总是低垂。 给外界释放出一种脆弱可欺的信号。 像玻璃做的鸢尾,比起在商场上,更适合当弹琴画画的艺术家。 他刻意降低语速,可事情还是很快说完了,他看着青年进入病房。 他回味着这次的交谈,期待下次。 慕迟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面前插满仪器的男人,唇瓣微扬。 他叫:“父亲。” 男人瞳孔动了动,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慕迟。 慕迟用欣慰的语调说:“我有件高兴的事情告诉你,医生向我保证,新的机器能让你多活四十年以上。”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慕迟上前,将男人挣扎的表情收入眼底,“我知道父亲高兴,但父亲不能太激动。” “我一直很感激父亲,从小到大,都是你为我提供优渥,什么都不需要操心的生活,”慕迟注视男人,“所以我怎么能让父亲早早的离去。” 他无视男人的不愿,握住对方的手,睫毛低垂:“父亲要长命百岁,好好享受这万事不用操心的日子。” 警报声更加急促,慕迟把空间留给进来抢救的护士,平静地去公司。 “最近仿真人的暴乱失控层出不穷,要是投诉能化成实体,公司都要被塞满了,”沈景用轻松的语气告知慕迟,他是慕迟花重金请的研究院。 除了能力全是缺点,通缉犯,没道德,爱钱如命。 但慕迟就需要这样的人,他语气没有波澜:“压下去。”迟早会毁灭的,都该被毁灭。 “有家可是仿真人伪装成了主人,结果把真的主人拉去报废了,”沈景闲聊一样的语气,眼神却探寻。 慕迟抬起头,注视他,在雇主冷淡不耐的眼神里,沈景却感到了热。 高不可攀,可纤细带着少年感的身体,偶而流露出来的某种气质,又让他可以随意折下那般。 “我出去了,我给你好好工作,你别这样看我,”沈景的耳廓蔓延上薄红,他走得慌乱。 出门的一刻,他脚步慢下来,眼神晦暗不明。 慕迟没有理会天天对着他发癫的下属,走到落地窗前,窗户自动调整到看不出有玻璃的样子。 人类的生活早就离不开人工智能,已经融入了方方面面,不知道大规模的屠杀能不能让这些东西从骨血里扯出来。 慕迟唇瓣弯了弯,眼却是冷的。 暴乱在慕迟预料之中到来了,起初是一家人惊呼,到街上安抚的广播,再然后所有电源被迫切断,万家灯火在一刹那中泯灭。 慕迟准备看完热闹就去死,活着的每分每秒对他都是恶心。 偏偏他在暴乱开始就被抓了,热闹没看成,他自己成了热闹。 慕迟在郊外别墅,按理说他是安全的,但抓他的是个熟人。 “我给的钱不够多?”慕迟问沈景,他雪白的脸起了潮红,呼吸带着打斗过后的急促。 他手被捆在背后,脚也没被放过。 沈景跪在慕迟面前,眼神仰望狂热。 “不,我只是喜欢你,”他是激动的,手抖着,去抚摸慕迟的脸,对方拒绝地偏头。 他扼住慕迟的下巴,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眸,强调道:“是你天天在我面前晃啊晃的勾引我,”还在撩拨了他后,对他冷漠极了,简直是在勾引别人去肏他。 慕迟听了只觉得可笑,“你要是先前跟我说,我早带你去检查脑子了,实在不行做个阉割手术。” “那我只能用手肏你了,”沈景渴望地喘了几下,“我亲亲你好不好?亲一下我就带你走,这里不会安全了。” 他凑上来,想要亲吻慕迟,嘴却被咬了一口。 慕迟唇瓣染着血,清冷的面容生出蛊人的艳色,他让沈景拿钱滚蛋。 他的雇主似乎一点都不清楚自己对人的吸引力,那种奇异的,让人想要凌虐他的吸引力。 在他黑发凌乱,衣衫不整,手脚被缚的情况下,更是成倍成倍的增长。 沈景掐紧了慕迟的脸颊,白腻的肌肤出现红痕,他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是他的了,他可以随便碰。 青年似乎很讨厌被这样对待,眼神维持不了对他的冷淡。 沈景笑了下,他有张好脸,但现在脸上是阴郁扭曲的爱意,“我们会有很多在一起的日子,这就忍不了,以后可怎么办。” 还没亲就成这样了,肏一下是不是要杀了他。 慕迟后悔自己没有杀了沈景,他做过这个打算,但对方滑不溜秋,在事情完成前就躲起来了。 慕迟懒得去找,可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境遇,早知道,他花多少时间都会把沈景杀掉。 “你嫌弃我,想杀我,”沈景看到慕迟的眼神,咬牙切齿,“你把我救出来的时候,不就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用完就开始嫌弃我了,慕总,你不能过河拆桥。” “慕迟你要搞清楚,现在的一切是你的错,你要是个好人就不会遇到我,你要是不让我去搞那些东西引起暴乱,我也不能闯进这里,”沈景准备的东西很多,捏住慕迟的下巴,强迫他张开把口球塞了进去。 慕迟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喉结动了动,他有预见对方钱不要也要干的事情了。 他不习惯被塞入东西的感觉,一时像不会吞咽了,口腔缓缓涌出酸软感,增多的涎水无法被顺利咽下,流出唇角。 沈景看见了,带着燥意的热意席卷他的身体,他说:“我是个听话的下属,慕总不让我亲,我只能换其他地方了。” 说完他还是忍不住,舔上唇角,将淡粉的唇肉弄得红润。 “我好想把你弄脏,让你跪在地上,跟婊子一样摇屁股。” 青年盯着他,像是不在意,泪水却从眼尾滑过,晕开水色。 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害怕的事情吗?沈景想,他用最后残余的理智随便找了个房间,把慕迟放在床上。 慕迟被摔得一颤,涎水滑过脸颊,带来温热的水意。 沈景喘息声粗重,他压在他身上,像条发情的狗脱下他的裤子。 梦魇以另一种方式重来。 慕迟情不自禁地抖颤,嘴里压迫着口球,酸软抵消了一点丧失的自控感。 沈景以为慕迟在恐惧他,他跟了慕迟几年,就没看到对方身边有情人之类的,他甚至都想不出慕迟自渎的样子。 “我带了润滑液,我不会让你痛的,”沈景没说自己还看了好多片子。 R到喷汁,被/下属打着P股,不挨无法二更 慕迟咬紧了嘴里的口球,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的兴奋,情欲轻而易举地被唤醒,完全不顾内心的厌恶。 肉穴哪里还需要润滑剂,此刻慕迟都能感受到屁股上被淫水打湿的温热。 沈景把慕迟弄到背对着他,挺翘饱满的臀瓣上有湿润的水光,他摸了一手的滑腻。 平时和他说话都要离三四米的雇主,实际却是一碰就出汁的体质,这怎么能让人不兴奋? “慕总不靠近人,是害怕自己会发骚,然后求着别人肏你吗?” 沈景看见慕迟捆在背后的手互相摩擦了下,都出现了些许粉意。 沈景掰开臀瓣,红粉的小穴出现在他面前,是闭合的,但在不断地,往外溢出色情的淫水。 手指放上去,还没有使力气,穴口就热乎得含了上来,软嫩的穴肉贴着指头蠕动,淫水又出了一股。 像必须要人肏入的精液厕所,因为过于淫荡,所以不要钱也没关系。 异物插入,很微小的刺激却令慕迟在床上竭尽全力地挣扎,又长又直的腿摆动着,去打沈景。 在肉穴上的两根手指陷入甬道,快意令人着迷的甜美,沈景没有进太深,但他揉了揉肉壁——和身体主人不一样的柔顺,被玩狠了也只会哆嗦着,委委屈屈地夹住手指。 慕迟目眩神迷,情欲如溪流平静却不容违抗地将他淹没,他分不出心思去吞咽了,涎水将黑色口球染得湿漉漉,也将他下巴、脖颈打湿。 沈景玩了会就抽出手指,只是在穴口,像不过瘾那样,五根指头包着肉穴,缓慢用力地挼了挼。 他听到了慕迟突然发出含糊小声的叫声,肉穴当着他面喷出汁水,湿了他一手。 慕迟要射精了,可曾经刻入潜意识的命令却浮现出来——要听丈夫的话,身体是给丈夫掌控的,没有丈夫的允许,不可以射精。 哪怕快感剧烈,肌肤因情欲滚烫,性器也只是抖动着,什么都出不来。 湿漉漉的穴口又被两根手指插入了,细微的快感带起更多的渴求,穴肉黏糊地裹紧,手指分开,将肉穴也拉开。 凉风拂过滚热的肉穴,敏感的软肉顿时一颤,晶莹、悬挂在上面的水珠落下,艳红的肉壁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挤出一股甜腻的汁水。 沈景突然就很想上去,用嘴巴含住小穴吸吮。 慕迟看不见后面,自然不知道沈景的想法,他只知道对方沉默着不动作,久到他心生不安。 沈景倔不过喉间的干渴,他低头,亲吻上那口红粉的小穴。 小穴被柔软唇瓣所触碰的感觉明显,慕迟突然想到高潮到晕倒的回忆,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 这方便了沈景,他用嘴巴玩弄了一下肉穴,然后对着穴腔吸吮,甜腻的水液进入口中。 “唔!”慕迟一下一下地蹭着腿肉,这样怪异的刺激让他不知道怎么办,肉穴痒得不行,像丝丝缕缕的网笼罩在上面。 沈景却是放下了心中的犹豫,使劲对着小穴吮动,温热的水液一波波涌到嘴里,穴肉哆嗦着,讨好地挤出甜腻的淫水。 慕迟小脸潮红,涎水不断流过口球,在穴腔里的水快要吸完的时高潮了,肉穴像是人体喷泉,淫水从甬道里呲出,浇上沈景的鼻子,嘴巴上。 “慕总这么骚,是不是背着我被其他人肏过了,怎么玩你的,玩到一高潮就喷水,那些街上卖的都没有你骚起来带劲,”沈景明知道慕迟身边没有旁人,但他越说,越有种戴绿帽的愤怒感。 “啪——”的声打在臀瓣上,雪白的软肉颤了颤,手感好到沈景想把这处打到红肿软烂。 高潮的劲还没有过去,屁股被打让慕迟差点又高潮,他压着欲望平静自己。 可下秒,滚热的肉腔被倒入冰凉滑腻的液体,冷热相交,强烈无比的刺激令小穴陷入新一轮的抽搐,慕迟再也忍不了喉间的泣音。 凉丝丝的液体浸入丰厚的褶皱里,蔓延出酥痒,他不由自主地哆嗦,臀瓣上的软肉比被打还要颤得厉害,微微荡开雪白肉浪。 把人玩到失控的沈景没有愧疚,反倒有种成就感。无论慕迟变成什么样,都是他造成的,这真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好事。 沈景是故意的,他想看慕迟失控,同时因为没有性交经验的,觉得把人水舔干了,该补充一些进去,只是没想到慕迟体质敏感成这样,几乎属于随便弄弄就能高潮的地步。 就后悔没有早点这样做,但早点做,他现在已经被拉去做花肥了。 沈景放出粗长的肉棒,对准嫣红的肉穴,一下捣了进去。 慕迟闷闷的叫了下,穴腔在冷过后又迎来这样滚烫的粗壮,他有些受不了地夹住肉棒,穴肉被青筋狠狠地刻进,快感像是破空的鞭子打着慕迟。 雪白小腿肚抽了下,水珠溅开。 又湿又软的感觉包裹着沈景,肉穴紧致主动地吮动肉棒,他快要满足地喟叹,可马上,肉穴突然地缩紧,紧紧地绞住肉棒。 沈景近乎立马射了出来,回过神的他忍得额角都凸起青筋,出声嘲讽:“慕总,想要用夹死我的方法来逃脱我吗?” 慕迟的身体显而易见一僵,于是沈景满足了,肉棒小心翼翼地捣弄肉穴,争取不成为几秒男。 等到射精的欲望稍微平息,他使劲干着慕迟淫乱的小穴,手掌给了臀瓣一下,像是骑在不听话,需要教训的小母马身上。 慕迟被肏得迷迷糊糊,长卷的睫毛抖颤不止,他既觉得爽,又难受。 难受在前面一直没有射精的阴茎,后穴高潮好几次了,性器却一次没有射。 最多滴落几滴白液。 沈景像是打屁股上瘾那样,一下接着一下,臀瓣麻酥酥的痒,每次被打,慕迟都下意识收紧穴道,包裹着肉棒吸吮。 肉腔越发滑腻,粗壮的阴茎撞得特别用力,青筋和滚热的皮肉摩擦过穴壁,把穴肉被搞到熟红的模样。 沈景一边干着小穴,一边用语言羞辱慕迟,像是要把忍耐依久的肉欲全发泄出来。 慕迟呜咽出声,塞住嘴巴的口球让他只能忍受沈景的羞辱,连反驳都做不到。 在鸡巴狠厉蛮横地塞入抽出中,慕迟的性器终于射出了精液,前面和后面高潮的感觉让慕迟眼眸迷离,唇舌舔弄着口球,像是想起以前有人喜欢把手指插他嘴里,命令他舔。 沈景自己觉得自己射得很快,他没过瘾就在肉穴里射了,慕迟那么浪,他满足得了那具香艳多汁的身体吗? 可慕迟不是那么觉得的,沈景滚热的精液灌进时,他下面的床单被淫水打湿成像被尿了好几次那般的湿。 慕迟还没有缓过神,肉穴里的肉棒硬了起来,他神色慌乱,又马上被撞成失神的模样。 潮红的小脸被涎水弄得湿漉漉,透过口球中间特意留出的空隙,可以看到红舌顶弄着漆黑的表面。 在肉棒大肆操干的过程里,他没有可以缓解的事物,身体被干得一晃一晃的,被束缚的手掐住肌肤,却被沈景吻上,将手握在手心中。 这下他只能无助沉浸在快感里。 慕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皮肉快软成水了,小腹饱胀极了,像是精液能从喉间漫出。 要不是要离开这里,沈景一点都不想停下,他在穴腔里温存了一会,才从穴肉的纠缠里拔出肉棒,偌大的龟头离开后,精液极快地滚淌出来,嫣红的穴口覆盖着厚厚的白浊。 沈景看着明显还在失神的慕迟,只觉得自己又硬了,这次他想看着慕迟的脸肏他。 口球被抽离红嫩的口腔,带出了丝丝缕缕的水液。 沈景把黑色口球扔到一边,他觉得慕迟会骂他,他的雇主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杀人埋尸样样精通的。 但慕迟看了他眼,什么情绪都没有,“不是要带我走?这里面有条密道,下面有河,可以直接出城。” 沈景的样子让慕迟想起噩梦般的日子,他不能落在机器人手里了,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像少年那样对他也不行。 至于沈景,他可以暂时忍耐,等他离开自己身边在想办法去死。 慕迟满不在乎的样子给沈景造成极大的打击,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秒射男,不能给慕迟造成一点影响。 高潮都是身体淫乱的缘故。 他犹豫了又犹豫,也不敢问慕迟。 于是慕迟难得不用面对那些病态的爱语。 坏事成双,发现两人是自投罗网的时候,慕迟由衷感叹,“你真该死啊,沈景。” “我救你就是让你报复我的。” 要不是对方耽搁那么多时间,慕迟跑路和自杀都可以,结果现在出城的道路被机器人全守住了。 看着两人将沈景捆绑住,急不可耐地朝他走来时,慕迟不好的预感到达巅峰,不会有更坏了。 他被后面的人按住,整个人跪在地上,高潮多次的身体轻颤。 “你好漂亮,”熟悉的话语,不同的人。 被机器人双龙/嘴和后面一起挨草,强迫吞下 慕迟沉默不语,空气里只剩下马靴踩着草地的声音,缓缓的,像是猎人悠闲靠近落网的猎物。 男人在他面前半跪下,打量他,突然笑了下,“确实漂亮,不杀了,带回去。” 李修看见被夸的美人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它一眼,乌黑的眼眸流淌着杀意。 就更带劲了,那不存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放在慕迟肩膀的手轻揉了下,像是安抚又像是狎昵。 慕迟反抗不能地被带到车上,最开始后排的两个男人只是视线灼热,然后肌肤被触碰。 柔软的大腿夹住手腕,掌心滚热,在肌肤上摩挲了下。 “拿开你的手,”慕迟扯了扯腿间的手,没扯动。 对方不在意他的话,“大腿好湿,你是不是来之前和人做了。” “但我把所有关于你的监控看完了,你没有床伴,也没有伴侣,慕迟。”对方叫出他的名字,这就是慕迟讨厌机器人的原因——随时随地了解身体的变化,逃跑撒谎都能第一时间发现,更不要说无处不在的监控可以充当它们的眼睛。 “和你有什么关系,下贱的东西,”漂亮的人类不耐地说道,他的心跳,微微缩小的瞳孔,体表上升的温度都在说讨厌这样的对待。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男人看着慕迟,只觉得哪里都好看,这样合人心意的人类就该为同族的罪孽赎罪,不会让他干活做什么累的事情,但要掰开肉穴,潮红着小脸,请求灌入精液。 实在扯不开,慕迟给了男人两拳,用力很重,奔着让对方生气杀了他去的。 腕骨被坚硬,像是钢铁的手握住,“你的手不该拿来打人。” 慕迟被带着,摸到了鼓起的阴茎,他没来得及挣脱,身后的机器人伸进了他的衣服,乳尖传来被抚摸的酥麻。 两面夹击,慕迟忍耐地放弃抵抗,只有抿紧的唇瓣能看出他的不虞。 奶孔被刮弄,粉嫩的乳尖传递开难以忍耐的瘙痒,好像在催促慕迟赶紧揉揉。 但慕迟的手却在触碰男人放出来的肉棒,健壮粗长的,它似乎特意模仿着人类,冰块似的肉棒逐渐变得温暖,散发着腥臊的热气。 慕迟被恶心地颤了下,玩弄他奶子的男人发问,很冷吗?我们很快就能让你热起来了。”他说话带着情欲的味道,像是故意的,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后。 “我受不了两个人,”慕迟长卷的睫毛抖颤,可怜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懂怎么利用自己的容貌,只是很久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从强硬转到示弱的态度,让人忍不住对他升起更多的征服欲。 他只注视着面前人,对另一人视而不见。 明知道这个人类在挑拨离间,握男人住腕骨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但其实无所谓的,它们共享记忆,甚至可以共享触感,那共享妻子也是正常的事情。 慕迟呜咽了声,身后的男人不满似地捏了下奶尖,酸软的痒意一下冲击上来。 “你可以接受的,我了解你身体极限的,”耳后的肌肤被舔了舔,把块雪白的软肉起了薄红。 面前的人像是默认了。 慕迟收起演出来的可怜,只希望快点结束一切,然后再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没有用就不装的样子就,很欠肏。 男人喘息了几声,肉棒越发膨胀,它用力湿漉漉地磨蹭手心,肌肤都磨红了,生出带着麻意的痒。 奶尖也很痒,慕迟看不见,但乳头胀奶的一样的硬,被玩得鼓胀。 慕迟有些耐不住刺激,可他身体向前有个硬邦邦的鸡巴等着他,身体向后像是投怀送抱。 快感将慕迟冲得头昏时,身后的男人终于不玩他的乳尖了,它把他推到前面人膝盖上。 肉棒差点要顶住慕迟的脸蛋,虽然没有,带着男人气息的热气也熏得慕迟蹙眉。 他嫌弃的样子没有逃过前面男人的眼睛,它摆弄胯,粗壮丑陋的肉棒摩擦过掌心,龟头顶出,戳弄上慕迟脸颊上的软肉。 偌大的龟头把白腻的肌肤顶得微陷,肉棒带来的湿润感让慕迟厌恶,他又慌乱于男人马上要做的事情 男人恶劣的声音响起,“含住它,我会温柔点。” 慕迟握住肉棒,脸上带着湿漉漉的光泽,淫荡又漂亮。 他明显不愿意。 裤子被另一人脱下,掉到脚裸。 肉穴被修长微冷的手指插入,穴腔没有清理的精液在搅弄中流出,小麦色的手指都裹上了白浊。 “含了好多脏东西,我该帮你清洗一下。” 慕迟没空理它,他和面前人对视,明白不管他愿不愿意,对方都会做。 区别在于他是惨一点还是惨到不能看的程度。 慕迟低下头,漂亮的脸在情欲下维持不住冷淡,他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自己捧着鸡巴在吃。 红润的唇瓣靠近冒着腺液的顶端,却半天没有继续。 后穴的手指曲起,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无视不了的快感把慕迟弄得眼神发飘,红润的唇瓣抿了抿,动作在粗壮的阴茎前变了味,好似在馋这口大肉棒。 前面的男人伸手压住他的后脑,像再不含进去,它就要动手了。 慕迟缓慢把唇瓣压在肉棒上,他没有张嘴,就这样在柱身来回滑动。 他不明白这样只会让人欲火愈发高昂,想把他插到合不上嘴,嫩红的小舌淌上白精。 突然,后穴的手指用力顶了下。 慕迟唇瓣不由张开,尝到了咸咸的味道,龟头移动,对着口腔撞了进去。 他听到男人暗哑的嗓音,“我忍不住了。” 太长太粗了,慕迟的脸蛋鼓起来,像是藏食的仓鼠,口腔被塞得满当当的,呼吸变得困难。 后穴的手指还在作乱,把肉壁玩得艳红淌汁,精液都被纠缠的软肉挤出,流到漆黑的垫子上,显眼的白。 口腔温软滚热,一进去男人就控制不住地抽插,上颚被磨得麻痒,舌头压在柱身下面,涎水淌出红润的唇瓣。 慕迟身体轻颤,被两人连手玩到高潮了。 可他的失神也没有改变肉棒撞击的力道,小舌头都被弄得一阵阵的发痒,咽喉被菌盖一样的龟头挤开,腺液不需要吞咽就顺着食管下去了。 慕迟手指抓紧了男人的裤子,指骨发白,血管在雪白的皮肉下清晰可见。 咬下去吧,一个声音诱惑他。 可被塞满的口腔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牙齿只能带来轻微的酥痒,肉棒在他嘴里微微抖动,慕迟被口水呛到咳嗽。 喉咙的抽搐对肉棒来说是绝佳的刺激,慕迟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觉得自己快被肏到胃了。 在后穴痉挛要停止的时候,在穴腔的手指猛然一拔,软肉被带动着,高潮的快意又延长了些许。 精浆被一团一团地排出,高潮了那么久,出来的水液还是浓白的,足以看出上个人玩了这个地方有多久。 “洗不干净,”有人在说话。 既然洗不干净,就只能用自己的东西覆盖了。 慕迟被按着头,粗壮的肉柱在他嘴里抽出一半,再狠狠撞入,他根本管不到后穴,哪怕快感已经让他不受控的哆嗦。 因此阴茎都把穴口挤开了,他还没有反应后穴要和前面一样挨肏了。 男人不眨眼地看着慕迟,美人脸颊潮红,长睫低垂、微微颤动,全身心放在嘴里的阴茎上,勾人的漂亮。 想把他射满,射到睫毛都是精液,神情迷茫着,还要渴求它的阴茎。 “呜!”慕迟不顾嘴里的肉棒叫出声,后穴是一种饱胀的快意,壮大的柱身将丰厚的褶皱都撑到平整,淫水和精液堵在里面出不来,仅仅是插了进来,整个肉穴就扩散触电似的快意。 似乎不满慕迟分出心思给后穴,前面的男人按住慕迟的后脑,不许对方挣扎一点,肉棒重重往里面一撞,马眼大张着,浓厚繁多的精液泵入食管。 好多,太多了。 慕迟眼前闪过白光,过度的刺激让身体抖着失禁,穴腔绞着肉棒,又被一点点顶开,直到肉壁柔顺开始嗦动鸡巴。 男人射完才后悔,它不该直接让慕迟吞下去,应该先把红嫩的口腔染白,让面前漂亮的人类含住一嘴巴的精液,红着眼睛,嫌弃委屈到极点,却不能不咽下。 但现在身体失控的样子也很漂亮,漂亮到它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肉棒暂时性的从嘴里抽出,柱身甚至没有精液,全被慕迟吃得干干净净了,铃口残余的白精也被抹到慕迟唇瓣上了。 肉棒没有软下来的痕迹,可它不用休息,人类需要。 后穴的快意强迫慕迟清醒,穴肉被柱身研磨,每寸穴肉都没有放过,上面的白浊湿淋淋淌下,恢复到艳红的颜色。 慕迟被迅猛的快感干得落泪,黑发黏着雪色肌肤,唇角还有涎水淌过的痕迹。 性事是他没想过的激烈,他主动趴在男人膝盖上,抖着声音道:“帮我,我不要,我不要被它肏——嗯唔!” 肉棒不再刻意研磨穴肉,对着小穴一顿猛干,软肉嗦动着粗长的肉棒,却没得到一丝的怜惜,龟头撞开软肉凶狠地摩擦过。 “我听得见,”后面男人不满地说:“不要被我肏,你还想被谁肏,我弄得你不如它爽吗?”它说着,动作越发过分。 慕迟指尖都在抖,他没办法了,哀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像是早在等待他求救,俊美的脸带着笑意,“你把它惹生气是会被肏破肚子的,到时候就更可怜了。” 挺立的肉棒拍了拍慕迟的脸蛋,滑下潮乎乎的水痕,“舔干净,我满意了就帮你。” 边艾草边吃,被抢回去当(二更) 不等慕迟犹豫,肉穴里的阴茎又重重地顶了顶,深到让人感觉到恐惧,像是真的要被顶穿了,但又很爽。 慕迟眼眸茫然了一秒,涎水在不知不觉里淌出嘴巴,回过神,他主动地含住面前的肉棒。 是没有任何方法,只能寄托于面前人守诺的处境。 口腔之前被肉棒肏得发麻,现在仅仅被偌大的龟头磨了磨,就弥漫着强烈的酸软,沾着泪水的长睫落下水珠。 男人抚摸宠物般抹去慕迟眼尾的水意,看着他讨厌但要忍着,嘴里还吃着它的鸡巴。 可爱到产生强烈的凌辱欲。 后穴的阴茎并没有停止,高频率的操干让慕迟本能想要哽咽,但他嘴里还含着阴茎,不甘不愿清理的举动,表达出来的却是像荡妇一样的馋大肉棒。 又要高潮了,明明一点都不想的,慕迟扯过男人的手攥紧,温热的皮肉被他狠狠掐入。 抗拒减少不了性高潮的强度,但让它裹着甜美的诱惑,肉穴的软肉痉挛得厉害,因为身后的那个人没有放过他。 试图裹紧的穴肉被粗长的肉棒顶开,只能无助地裹着柱身,淫水被肏到泛滥,但被肉屌堵住的穴口让水液无法出去。 慕迟大脑都被快感占满了,浓郁的感觉控制他陷入失神,漂亮的小脸含着鸡巴呆愣住,就很像是被肏痴了。 长长的,粗壮的肉棒将雪白的小腹顶出轮廓,传递给慕迟的饱胀感让他产生自己被肏穿了或是怀上了的错觉。 男人欣赏了下慕迟的样子,带着恶劣的心思提醒慕迟它的存在,“再不动,我要自己来了哦。” 慕迟泪眼朦胧地看它,却发现男人依旧是指责他偷赖的神情。 浑身不断累积的酥麻,没有停止意味的性交,快把他折磨疯了。 慕迟“唔”了声当回应,嘴巴抿了抿鸡巴,吐出偌大的龟头,紫黑的柱身在红润唇瓣上扯出道道水丝。 “不是想要它救你吗?求求我就好的事情弄得这么麻烦,”身后的仿真人语气嘲讽又带点爱怜, 慕迟总不能得罪了一个,又转头得罪另一个。 他低下头,红嫩舌尖探出,颤颤地舔弄上丑陋不堪的鸡巴,温热的触感让青筋愈发可怖地凸起,他要一点点把这根狰狞像刑具的肉根吮干净。 殷红的唇瓣溢出轻微的喘息,像是勾子拽着人,肉穴装满了水液,抽插幅度又大,“叽里咕噜”的水声配着喘息,场景实在淫荡,看得人眼红心乱。 前面的肉根先射了精,恰好在慕迟含住龟头时,白浊喷了慕迟一嘴,还没有射完的情况下,男人将阴茎拔出,精液滴滴答答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流下。 这突然的袭击,让慕迟的小穴夹紧肉棒,穴口泛着扩张过头的微白,随着身后男人恶狠狠一撞,囊袋把雪白的臀瓣弄得作响,强行顶进结肠口灌入精液,将前面野男人的痕迹完完全全的覆盖。 强而有力的精液注入穴道,小腹不需要肉棒也是鼓起的。 慕迟视线带着模糊的白,唇瓣张开就会被精液侵入,但口腔里嫣红的软肉也带着浅浅的白浊。 浑身上下都是别人的气味,动物标记领地似的。 慕迟小声地呜咽,嘴里的精液被他不自觉吞下,快感和酥麻不可能因为停手就立马散开,何况肉棒还堵在他肉穴里,水液在小穴里晃动。 会被弄坏的,也许已经被弄坏了。 “不会被弄坏的,坏了也没关系,我会负责把你修好的,”直到男人开口,慕迟才发现自己说出口了,他大脑维持不了清醒。 “睡吧,等回家你就被修好了,我的妻子,”那人停顿了下,改口:“我们的妻子。” 囚/白浊喂食,胁迫骑乘,被入珠的C 慕迟被带回了它们的大本营,他像只落入笼中的鸟雀,失去自由,得到了囚禁者自认为很好的照顾。 “呜……唔唔……”慕迟被捏着,肉棒在他嘴里肆意地抽插顶撞,手指稍微用力,口腔里的软肉就会摩擦过壮大的柱身。 这是每天必须做的事情,由它们来给他喂食。 慕迟已经很会对待口里的阴茎了,主动的吞吐能使它们高兴,更快地将东西喂给他。 直到营养液被他吞下,他才能稍微休息下。 慕迟手撑着地,轻微急促的喘息着,他身上有种情欲带来的疲倦感,像是燃烧到最后一截的残香,浓郁的香味能将人淹没。 本来以为能靠顺从找到逃跑的机会,却只迎来了越来越过分的对待,就连死亡都没可能。 慕迟唇瓣保持着使用过度的红润。 今天给他喂食的仿真人容貌精致带着温柔感,慕迟记得它是前不久推出的产品,具有陪伴、保护的功能,一般是用来看护小孩子的。 它眉眼弯弯地哄他,“再吃一点好吗?” 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如果不是它要慕迟含住性器,把里面的营养液吸出来就更好了。 “离开我身边,我不需要,”慕迟使劲擦去唇上沾染的白浆,唇肉被擦得娇艳欲滴。 他感到厌烦,可以一次灌入却非要这样玩弄他。 他不明白正是因为他的态度,才会被这样糟糕的对待——剥夺掉他的自由,占有他的一切,直到他习惯依赖上他的丈夫们。 手腕被握住了,慕迟抬眼看它,对方像是忍耐着什么,“你还需要进食,”另一只手触碰他的小腹,“这里,没有鼓起来。” 它语气不再是柔和的询问,变成强硬的通知。 慕迟颤了下,大脑回忆起那种窒息感,红润的唇瓣抿着,拒绝凑到他面前的性器。 容貌精致的仿真人并没勉强,“不愿意吗?换个地方也可以。” “你自己选好不好?小迟。” 它确实是温柔的,换成其他性格的仿真人,慕迟的肉穴早就被肏出水声,整个人除了呜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它循循善诱:“选后面那个的话,小迟要自己坐上来。” 慕迟还是不动。 “我等久了,就帮小迟选了。” 慕迟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只不过那时的他面对的是一个,现在却是一群叛乱的仿真人。 而且没有得救的可能,不会有人救他的。 慕迟跪爬过去,手搭在对方臂弯上,借着力把身体挪了上去。 他就是那种精致的,初雪般的漂亮,很少停歇的性交把他清冷的眉眼染上难掩的欲色,淡淡的粉意晕染在脸上。 这样摄人心魄的美人抓住了它,不,它掌控了他,让他为自己一句话苦心竭力。 仿真人维持不住温柔的假面,它就很想让面前人高兴,但这种高兴一定要是关于它的,一定不能把注意留给其他东西。 房间的温度略高,让慕迟不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雪色的肌肤泛着粉,触碰像是暖玉般细腻。 漂亮的人类攀在它身上,那张脸带着春意,他的手在抖,软腻的肌肤贴着它,甜美的情欲正在从他的一举一动中透露出来。 他动作有种不自觉的亲昵和依赖,与眼里自以为隐藏了的厌恶形成鲜明对比。 可情绪是能被改变的,对药物上瘾的身体也会影响到身体。 不用担心药物会断掉,仿真人精致的脸上是满足的笑意,只要它们还有一个没被摧毁,青年就逃不脱时时刻刻上涨的欲望。 它的渴求并没有因为慕迟的主动褪去,反倒是燃烧起更深刻的肉欲。 “我要为你神魂颠倒了,小迟,”它亲吻上慕迟红润的唇瓣,绵软雪白的手臂微微颤着,但依旧攀附住了它。 肉穴接触肉棒很简单,阴茎青筋盘旋、狰狞地翘着,小穴被肏到熟软多汁。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水液。 只是在接触到偌大的龟头时,甬道里的软肉谄媚地嗦动肉棒,肠道深处泛起难以忍耐的痒意,慕迟差点把肉棒全根吃入了。 指尖因用力发白。 慕迟缓了口气,黑发黏着雪白潮热的肌肤,他神色迷离,眼睑晕着要哭出来的粉。 好似被暴雨打乱的鸢尾,凌乱不堪的美,怎么揉碎都没有关系。 “小迟要自己动。” 很残酷的话语,逼着青年认清,他只有讨好它——之前被随意销毁卖掉的产品,才能获得喘息的时间。 何况慕迟的身体每天维持在一个极低的体力水准,他动不了几下,就会被快感弄到坐在鸡巴上,让粗壮的肉棒贯入深处,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接受奸淫。 青年低低地“嗯”了声,乌黑的眼瞳失去焦距,像是隔着模模糊糊的水雾看人。 让人想要凌虐的美貌,而在可以随时测控他身体状况,不让他出不可挽回的问题下,这种糟糕念头不由推到巅峰。 湿软的肉穴包裹着阴茎,仿真人说不动,这根长粗的阴茎就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无论肠道怎么吸吮它。 肉腔弥漫着难以忍耐的痒意,穴肉对着肉棒一嗦一嗦的,是有快感,但这种快感比不上平时,还增加了更多的渴望。 小穴收缩着,淫乱得像是不能没有鸡巴。 纤白的手指使劲攀附着身体,仿真人都好似能感觉到那种指甲划过带来的痒意。 慕迟听话地动,软肉绞着的肉棒研磨着穴壁,甘甜的快感让细瘦的腰身扭出好看的弧度,雪白的肌肤在水液的滋润下显得越发细腻,挺翘的臀瓣含着粗壮肉棒,一点点将肉棒吃了下去。 习惯了激烈快意的身体无法高潮,快感停留在半途升不上去。 慕迟从被救出来那刻起,就讨厌自己失去理智,沉迷于欲望中的样子。 他不想被别人掌控,占有。 然而在鸡巴几乎没离开过小穴的现在,他逐渐的回到一碰就发情的状态里,而且是更糟糕。 他控制不住小穴咬着阴茎求欢,内心和身体完全是割裂的,就算他极力控制自己停下。 他的样子落入仿真人眼里。 小迟强迫自己清醒的样子也很好看,但它更想看到小迟堕落下去,一直到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它给了慕迟一点快感,很微小,阴茎就是主动顶了下,可慕迟坚持瞬间分崩离析, 慕迟趴在仿真人身上发抖,睫毛沾染晶莹的泪水,“帮帮我,帮帮我,我、不是你的妻子吗?”他骨血都要被满足不了的情欲烤干。 达不到高潮,红着眼眶的美人哪里像这场暴乱的元凶,分明是被圈养起来,见不得天日,只能被按在身下疼爱的金丝雀。 “小迟不高兴是因为做的不够多,”面前人像好老师般教导慕迟,“直接坐下来不好吗?把鸡巴全吃下去,我就让小迟感到快乐,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痒意太过浓烈变成灼烧般的感觉在穴里肆虐,慕迟控制不住自己的啜泣,手指扣紧了它的肩膀。 他无助地看着面前人。 对方对他勾起笑,却吝啬到不愿给他一丝一毫缓解。 越是这样,慕迟越能回忆起肉棒顶撞的快感,是一种梦幻的迷醉。 慕迟情不自禁地听从指令。 不再紧绷的身体下沉,肉棒顶入穴里,挺翘饱满的臀瓣处看不见肉棒的踪影,被小穴完完全全的吃下去了。 穴壁被健壮的肉棒狠狠摩擦过,软肉的水意都被刮走了大半,折磨人的快感瞬间升到顶峰。 慕迟细弱地叫了声,后面高潮时前面也跟着射了精,他没有力气地趴着,乌黑的发黏着他雪白的脸,像漂亮昂贵的性爱娃娃。 他知道高潮不是结束。 黑发被抚摸整理,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他听到他的“丈夫”说:“小迟是个很乖的妻子呢,应该得到老公的奖励。” 肉棒在穴腔里动了起来,不急不缓的,看似给足了慕迟适应时间,但强烈的、像是有滚珠在穴肉上打转的感觉袭击了慕迟。 “呜……”慕迟吐出含着哭腔的啜泣,他当然没有预料,他口交和骑乘都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怎么会提起防备呢。 他还是在不自觉中把对方当成人了。 珠子像是藏在肉根的皮肉下,随着阴茎的顶撞的力道,研磨肉壁,将褶皱藏着的淫水白浊全部磨出来,期间伴随着能让人发疯的快感。 它又像是单独分出来,是被一颗颗地塞入小穴的,现在正由鸡巴碾着,奸淫着小穴到汁水淋漓了还不停止。 但无论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受罪的都是慕迟,穴里酸麻和剧烈的快感交织,他分不清,身体却一次次地被推上高潮。 穴肉被操到熟透了的软嫩,肉壁被肉根碾压时会微微陷下去,淫水像是凿开的河流,水液把肉穴弄得滑腻腻,更容易接受肏弄的样子。 青年被弄到指尖都像是抬不起了,他眼眸失焦,乖巧顺从,让人想亲就亲,舌头都要被吮烂了也没有丝毫不愿。 不会有人对他升起防备的,在这样的性事下,呼吸急促,心跳剧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仿真人还在思考,它需要用点电增加情趣吗?它真的很想看见妻子失禁,然后凭着把营养液都排光的借口,再给妻子喂食。 它思绪突然停止,整个人僵硬住了。 慕迟嫌恶地从仿真人身上下来,强烈的快感逼得他不住喘息,淫水淌了一地,如果不是对方没射精,这里会糟糕得不成样子。 这些年出的仿真人都是由慕迟把关、点头才流入市场的,他清楚每个仿真人的弱点,只是平时看顾他的人有六七个,还是轮换的,他不能下手。 他没打算逃跑,他知道逃不掉,他要进行之前的自杀计划。 身体改造,尿道C管,多人弄/无法逃脱的的囚(完) 没死成,被救回来了。 看着给他治疗的仿真人,慕迟面上没有表情,手却攥紧了床单。 “你们准备怎么对我?”慕迟声音轻缓,很难听出他的情绪。 医疗他的仿真人看着他,有些难过的说:“你做错了事,需要接受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你不能再有一点自由了。” “按住他——”这句话是对其他仿真人说的,接着补了句,“别让他咬自己的舌头,会很痛的。” 慕迟被束缚在病床上,它们的手比医疗绑带好用多了,牢牢的,像是和病床融合了一样。 “我倒希望我疯了,”慕迟自嘲道,他不是喜欢做无畏抵抗的人。 于是他提议道:“不如把我前额叶切了,这样你们就会拥有很乖的妻子了。” 对方伤心地回绝他,“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这样对待你?” 嫣红的唇瓣被两根手指挤开,插入温软的口腔,对方没有搅动,似乎只是单纯阻止牙齿的落下,它们可以用器具的,却一定要用身体来接触他, 这样的对待还不如他提议的。 冰冷的灯光下,青年神情平静,好像嘴被插入的人不是自己。 但他前两天还不是这样的,稍微过分了点就会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人,像是梨花那样的柔软。 妻子一直在骗它们,这真的太过分了,身为仿真人的它们都生出酸楚的难过。 这一切会好起来的。 被拉开的长腿挡不住任何想要挡住的地方,许多的视线落在慕迟身上,无时无刻地看着他,一秒都没有移开。 慕迟呼吸沉重了些,他厌恶和旁人接触,哪怕被抓到囚禁,他都尽量想办法只和一个仿真人做。 这样的情形像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几道视线有着不能忽略的存在感,在他肌肤上攀爬,像是似有似无的触摸,抚弄各处的皮肤。 慕迟长睫加快了颤动的频率。 接下来会是什么? 不多时,他的性器被握住了。 立即诞生的快意勾起慕迟不堪的回忆, 他手指曲了曲。 随即有温热覆盖上来,扣住了他的手,让他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纤长的东西触碰上阴茎,陌生的异物感,慕迟才感受了一瞬,这东西就强行戳入铃口,尿道被强行分开,里面娇嫩软肉传出带着冷意的痛麻。 敏感的器官让这点疼痛如此的不能忍受,慕迟身体震颤了下,本能试图挣脱,反抗无声无息消失在牢不可破的禁锢里,不能移动分毫。 只能任由自己的阴茎被别人开拓。 青年微蹙着眉,嫣红的唇瓣没办法闭合,涎水顺着插入的手指淌出,他显然在痛楚里忘记吞咽了。 带给他痛意的是插入阴茎的软管,铃口像成为了另一处穴口,被一点点开发着。 难以见人的狼狈让他的镇静出现裂缝,像是被强行撬开的蚌类,露出湿软诱人的内里。 对他而言,痛苦还在继续。 软管正在进入尿道,艳红的软肉贴在透明的管面,每一秒都是饱胀的刺激。 微凉的水液从软管里涌出,火辣辣的感觉平息了点,软肉被冲开也让管子的进入变得容易。 慕迟小脸苍白,汗水打湿了发丝。 强烈的尿意充斥着小腹,水液和软管的进入让他有种随时会失禁的感觉。 但他知道自己排不出任何液体的,哪怕是一点。 被旁人禁锢的手脚起了麻酥酥的痒,其他人抚弄着他,像是好心的安慰,又像是狎昵的调情。 嘴里的手指倒是规规矩矩,放在口腔里不动了,可它的存在就是一种刺激,唇舌越发湿热,不断分泌的涎水让人难以及时吞下,最终还是淌过脸颊。 慕迟恶心却逃避不了,好像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迫自己接受。 也许这也是它们所想的。 当软管到达仿真人满意的深度,它们的小妻子已经陷入恍惚中了,这不仅让它担心接下来的环节妻子该如何承受。 要知道,插入软管只是怕妻子会受不了刺激,一直喷水失禁,惩罚在其中倒是只占一点比例。 施行改造的仿真人注视需要被惩罚的妻子。 从哪里开始好呢? 这真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它甚至不想把视线从妻子身上移开,视线的落点在妻子的小腹上。 那处绵软平坦,只是在靠下面的部位,雪白的皮肉微微鼓起,看得人想把手盖上去,好好感受那软乎乎的弧度。 慕迟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酸软的难受感遍布全身,小腹哪里最强,好似动作稍微大点,软管就会在膀胱里面肆虐,把他搞哭。 “什么时候能结束?”慕迟看着按住他右手的仿真人,“请快点,还有别摸我,我要吐出来了,”含着手指让他声音柔和模糊,但加上礼貌性的话语也改变不了他本质是强硬讽刺的。 仿真人对小妻子总是带点小心翼翼,妻子是那么纤细柔弱,像是离开温室就会死的花, 可妻子对它们始终都是厌恶不接受的,找到机会就会表露出抗拒,难得的温柔都是为了欺骗它们。 它不去看妻子的眼睛,低低的说:“你总是让我们伤心。”但想想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它继续说道:“不会痛的。”用这句话含糊带过了慕迟问什么时候结束的问题。 对于仿真人安慰的话,慕迟眼里盛满了嘲讽,他回应对方第一句话,“我很抱歉,但我一直在恶心,这是没办法的事,”话语说得真诚,戳人心肺。 “唔!”慕迟停止了说话,因为其他人像是听不下去了,手指搅动他的嘴,湿淋淋地伸入温热的深处。 雪白的小腹收了下,管面摩擦过娇嫩的软肉,膀胱里的液体像是在翻滚,慕迟睫毛抖得厉害,小脸被潮热覆盖。 酸软夹着奇异的感觉在体内流窜,慕迟这个时候却想起高潮的快感。 好像只要得到了这种快感,就什么都能忍受。 甬道里的软肉相互磨蹭,焦渴和淫水一起分沁,穴口被湿液浸得湿透。 慕迟咽喉挤压着外来的异物,对方手段熟稔,窒息的程度刚刚好,维持在不会昏迷,但也不能分出心神想其他事情的程度。 慕迟思绪混乱,他管不住腰身的晃动,软管刺激阴茎生出麻痒,尿液找不到能出来的地方,性器像是要坏掉了。 他好似被打入了“快感能拯救一切”的思想钢印,他有多难受,情欲就有多强。 艳红的穴肉被水液浸得滑腻腻,甬道推出黏糊的汁水,蜿蜒在被拉开的大腿上。 细微的呻吟溢出唇瓣,慕迟舌尖被玩得红艳艳的,湿润甜腻的水液粘着手指,他不自觉变得柔顺,乖乖吮动指根,就像是平常接受喂食。 青年一直在被注视,无论是挣扎着抗拒,还是身体经不住快感的诱惑都落入旁人眼中。 那些视线像是要钻入穴腔,慕迟清醒了一些,他难堪地闭上眼,制止自己不要继续叫。 看不见让他连最后的知情权都丧失掉了。 雪白的小脸泛着热乎乎的粉意,长睫颤颤巍巍的,冰冷亮度高的灯光与周围灼热,像是要把他分食的视线笼罩着他。 诡谲的场景却因青年的容貌添了别的意味,好似供人取乐,随意品尝的漂亮玩物。 被涎水打湿的手指磨过口腔里的悬雍垂,奇怪的麻意从小舌头般的软肉上传开,战栗地流过四肢。 慕迟睁开了眼眸,他长睫沾染着水意,一根根垂落,晶莹的泪珠折射出细小的微光,乌黑的瞳孔带着些茫然。 可怜极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快感占据身体,被束缚的阴茎无法缓解这股快意,于是全由后穴代劳了。 甬道痉挛着,汁液一股股挤出肉穴。 慕迟的大脑被发热影响了,他恍惚地张着嘴巴,涎水淌过红润的唇角。 窒息感似乎变得轻了些。 滚热的口腔传来一点凉意,驱散了手指的存在感,慕迟抿了下嘴,潜意识觉得自己像是忘了什么。 “唔!” 慕迟的嘴巴被阴茎插入,没什么温度的性器在滚热的口腔显出冷意。 原来窒息感减轻不是幻觉,手指在那个时候已经抽出,只是残留下来的感觉太强烈。 龟头顶上口腔垂下的艳红软肉,慕迟睁大眼睛,有什么液体接着这样的撞击穿过软肉弥散开。 灼热如点燃的干草,从火星到燃烧只需一瞬。 “是什么?”慕迟这样问,眼眸浮现的却不是疑惑而是下意识的恐惧。 他没有得到解答,嘴里的阴茎却猛然一撞,好像这样就能打断他的思绪,不再思考任何问题。 可掌管公司并且参与过研究的慕迟知道 ——它们在改造他。 倒霉得不能再倒霉了,慕迟骂的机会都没有,每次肉棒的皮肉磨过他口腔,烧灼感就会比上一次更强一点。 张开的唇瓣挡不住涎水的流出,胸膛淌过一道道湿润的水液,奶尖红浆果似的泛着水意。 自己会在这群东西手上疯掉的。 热烫的感觉席卷了颤抖的艳红软肉,舌尖红洇洇地搭在唇瓣上,悬雍垂的痒意像是能把大脑融化。 嘴巴还在挨肏,慕迟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想叫都叫不出来。 后穴的高潮来得急切快速,穴腔在没有肏入的情况下到达干性高潮,还是两次。 大腿软腻的腿肉抖颤,水印一道接着一道,往往前一股水液还没淌到半途,后面就追上来融合覆盖了。 修长的,骨节粗大的手指插入慕迟的肉穴,强行将小穴分开,抽搐的穴道让淫水一团团地落下。 慕迟含着鸡巴呜咽,口腔变得奇怪,光是声带震动,就能激起甜美的快意, 悬雍垂像是成了前列腺那样随便碰碰就会高潮的敏感部位。 粗壮的阴茎在他嘴里进出,那种极其酥麻的快感能让慕迟忽视龟头挤开咽喉的难受,乌黑的眼眸飘着雾蒙蒙的迷离感。 舒服得快要坏掉了,慕迟雪白的脸庞被暮云似的绯红爬上,他乌黑的眼眸覆盖着澄澈的泪膜,像是被强行揉开,在手上搓到糜烂的花,留下一手的香艳汁水。 “嗯……呃啊……”慕迟无意识地叫着,他不明白那些仿真人怎么一下变得亢奋, 嘴里粗壮的阴茎动作一大,就带出透明的涎水,淌的到处都是。 手脚都被按得发麻,有湿软的舌尖舔上,像是要把他活生生的吃掉。 后穴在此期间纠缠着抽插的手指,穴肉热情舔吮着指面的肌肤。 尿意和射精感一直维持在巅峰状态,没有因为时间减轻、习惯。 雪白的小腹不再平坦,绵软的弧度从下到上的微微鼓起,虽然只是微微的一点。 不同的刺激攻击着感官,慕迟身体快要化开一样的软。而长粗的阴茎顶入,让快感更上一层楼。 肏着慕迟的仿真人容貌带着点少年气,它忍不住问:“老婆舒服吗?你都哭了” 慕迟潮热的脸颊淌过泪水,被弄成这样糟糕的样子,他情绪里也有着僵硬的抗拒感。 每一下龟头都挤开咽喉,被触碰的悬雍垂提供了巨量的快感,这种快感让慕迟一直试图吞咽,咽喉对龟头一夹一夹的,水液由肉棒磨到软肉上。 就更狼狈了,整个人像是被煮到咕咚冒泡的粥,黏稠滚烫。 “老婆不说话也没关系,我会让老婆舒服的。”它说着,阴茎快准地磨过前列腺,肏入深处的结肠口。 慕迟不由自主地掉眼泪,强烈的性快感像是充斥着每根神经,融入骨血,就让他觉得自己怎么还没有疯掉。 小腹被撑出了轮廓,软管和性器压迫着膀胱,性器空空地抖动着,在黏糊热耳的水声里慢慢变得垂下,像是坏掉了。 这场性事像是没有尽头,结束都是一种奢望。 当阴茎射完白精从慕迟嘴里抽出,柱身湿淋淋的水丝还没有断掉,就已经换了另一根鸡巴。 肉穴也是如此,嫣红的穴口甚至不能马上合上,任由里面的精种淌出,但肉棒总会第一时间肏进去,堵住穴里的任何水液。 雪白的小腹像是怀孕似的鼓起,慕迟除了呻吟已经无法思考,无法组织起一句话。 仿真人为了不让妻子离开它们做了很多的努力。 慕迟到最后都麻木了。 他面无表情靠在窗边,雪白的脸庞映着煌煌的微光,有些出神。 不管是房间还是窗外的景色都是符合慕迟喜好的,可有什么用,他得到的只有绝望。 慕迟光是坐着就能感觉到快感的累积,在悬雍垂被改造后,小穴也没被放过。 甚至更为羞耻。 探测仪可以将穴里的情况投到屏幕上,慕迟看着自己艳红的肉壁被漆黑的仪器磨蹭过,还伴随“老婆敏感点好浅,但是太小了的”的话语。 敏感穴心被注入进药液,一点点地在慕迟视线里增大,不说阴茎,就是穴肉平时的状态都会摩擦过凸起的敏感点。 收缩的时候,更是像是被狠狠的肏了一顿。 门开了。 声音传进慕迟耳里时,他条件反射地颤了下,这代表他今天不会再有单独一人呆着的时间。 属于旁人的体温包裹住了他,慕迟听见那人说:“老婆好乖,今天都没有闹。”话语刚落,他就被抱在怀里,坐在阴茎上。 另一个人跪在他面前,痴迷地含住他的乳尖。 雪白的乳肉柔腻,已经从平坦到鸽乳般的大小,过分的高潮还能使它出奶。 慕迟再次被沉入沼泽般的快感里,直到死亡,他大概都无法逃脱令他厌恶又沉迷的情欲。 偷东西被逮到,说是提供服务的,被戴上狗项圈,摆成后入的姿势 冬天带着寒意的冷风吹过慕迟脚裸,他抿了抿软红的唇瓣,瓷白的小脸看上去可爱又乖巧。 男孩望着灯火通明的大楼,目光专注。 没有人能凭借他外貌看出他在想多么恶毒的事情。 如果这次得到的东西比不上他在这等待的价值,他就要把给他消息的那人沉河,当定河石! 等到楼房的灯光逐渐熄灭,慕迟才身手熟练地从监控死角翻进小区。 等等,他今天要偷的是哪里来着? 被冷风吹了半天的脑袋有些发懵,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慕迟凭着模糊的记忆打开别人家的锁,自然地像是自己家。 进门,慕迟无视房间像发生过案件的混乱,直奔对方可能藏着的保险箱,宝贵物品的地方。 到处都空空如也,慕迟越找越气,怀疑这里被同行翻过几次了。 “啪——” 房间的灯光突然亮起来。 “你是谁?”微哑的声音。 糟糕,放松警惕了。 慕迟转头,对上一双疲惫的眼睛。 黑发黑眼的少年站在门口,他年纪和慕迟差不多的样子,衣裤名贵,但充满了没有打理的褶皱。 “你是谁?”少年重复问道,背到身后的右手有寒意的光芒。 思绪流转间,慕迟扯出借口,“我是跟人约好,来提供服务的,可我没有找到人。” 他露出不好意思、带着羞色的笑容,“是你找的我吗?” 少年知道面前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个青涩,没有经验的男妓找错了门。 可能为了要发生的事情,对方穿得单薄,在这种天里是会觉得冷的存在,他在他面前搓了搓手,不知道怎么放地攥住衣裳。 他看着那人的眼睛——浅淡微妙的琥珀色。 像是刚刚凝固、还透着晶莹的糖壳,温暖甜蜜。 他恍惚了一瞬间。 慕迟等待着少年否认,然后赶紧溜溜球。 但他却听到对方说:“是我。”他眼眸一下变得滚圆,抬起的小脸充满惊讶。 少年继续说:“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再给你原本价格的双倍吧。” 慕迟软红的唇瓣抽了下。 有钱不赚王八蛋,但他感觉对方光是说话都精疲力尽了,他该为对方提供什么服务呢?帮他把钱用完吧。 面对同龄人,还是一看就是受到巨大刺激的同龄人,慕迟没有做什么伪装,他的神情落在少年眼里。 少年眼眸暗沉了下去。 “真的吗?”慕迟有些扭捏,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要一千哦。” 他的意思是加起来一千,但对方给了他两千,还让他获得了钱财的位置。 果然,有钱人就算再穷也比他富有。 得到钱的慕迟态度变得极好,“我该称呼你什么呢?” “陆言,我叫陆言,”少年声音低低的,他身上有种疲惫,像是被烧光只剩下灰烬的山野。 慕迟若有所思,想起少年是谁了。 也是,要是他母亲欠一大堆钱入狱,父亲似是携款潜逃,至今没找到,还被当成案例在新闻上天天播报,他也疲惫。 “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我可以叫哥哥吗?哥哥,”说着可不可以,他却已经开始叫了。 不等陆言说话,他视线扫过关上的门,细声细气地说:“哥哥,我的工具在外面,你能帮我拿进来吗?” 少年答应了,除了偶尔流出来的漠然,他表现出来的形象温和,很好说话。 少年用钥匙打开门。 慕迟眸光闪了闪,对方果然锁门了,还好他更胜一筹。 不愧是他。 他跟在少年后面,像是不经意地牵上对方的手。 温暖与冰凉交织。 陆言看过去,慕迟眉眼弯弯,无辜纯情,“哥哥你手好凉,”他声音带笑:“我帮你暖暖吧。” 那种自然的态度就像他真的是他的兄长。 陆言“嗯”了声,他犹豫了下,主动反握住慕迟的手。 慕迟全心全意地偷窃陆言戴着的腕表,自然不会去管对方的动作。 他害羞似地低着头,看着清瘦的腕骨上扣着的表。 没用手拿着就是没人要,是他的了。 东西到手,慕迟掂量着体力差距,突然出手将陆言推到后面去。 要跑路咯。 慕迟泥鳅一样滑到出三四米的距离,不忘回头扬起天真的笑,“哥哥,清洁工具不见了,我改天再来给你打扫房间,钱我先收着了哦。” 陆言站在原地,半边身影被夜色吞没,他安静到不像是受骗的人。 下秒,他抬起手。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慕迟刚浮现这个念头,膝盖一软地跪在地上。 巨大的麻意流窜在身体里,慕迟强忍着抱头的本能,带着哭腔说:“别,别电了,我不跑了,我不走了。” 不能怪他一秒投降。 谁能知道这家伙非法持有警用电击枪啊。 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陆言,慕迟抬起脸:“哥哥你在犯法诶。” 短短的时间里,他瓷白的小脸就有了泪痕,像是哭了好久。 湿润的眼尾被冰凉的指腹磨过,慕迟呆呆地望着陆言,像是不自觉那样抽泣着。 很会卖可怜的小骗子,可要不是他有防备,他已经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陆言不容拒绝地说:“你还没完成你的工作。” 慕迟被威胁着回到了客厅。 “啪塔——” 慕迟不可置信地用手摸脖子,他低头看去。 漆黑的皮革存在感十足的束缚他。 被,被当狗锁住了。 银色的链子在陆言手中,看着慕迟的样子,他居然轻笑起来。 少年的身影笼罩着慕迟,带着一点陈旧书墨的味道,“在完成你应做的事情前,你都属于我。” 他付出了就应该得到回报。 链子在他手上转了转,慕迟被强烈起来的束缚感弄到哼了声,像是言不由衷的答应。 “哥哥,你这样,我没办法帮你打扫房间,”慕迟竭力把奇怪的气氛引到正常。 “你没有工具怎么打扫,”陆言的目光在慕迟松垮的衣领上,那里露出一小片肌肤,软白的,像是刚热好的牛奶。 和他截然不同的热乎。 “没有工具,就用身体把整个客厅擦一遍吧,”他上手扒慕迟的衣服。 慕迟长卷的睫毛颤颤的,琥珀色的眼睛看起来要哭了,嘴巴抿得直直的。 陆言感受到欺负人的快乐,简单且愉悦。 “你不要这样嘛,讲讲道理,”慕迟苦口婆心,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擦那么大的客厅。 可恶的,出一分钱要获得十分报酬的小资本家。 陆言触碰慕迟的肌肤,牛奶似的,软得不行,手指会稍微用力就陷进白腻的皮肉,像甜腻蓬松的奶糕。 “讲道理,是你半夜闯入我的房间,说着要提供服务,结果收钱跑路的道理?” “你凶我?就因为一点点钱凶我,”慕迟眼里含泪,泫然欲泣。 陆言还没谈恋爱就体验了被伴侣无理取闹的滋味。 他对可怜兮兮的小骗子没有办法,只好用其他事情盖过去了。 慕迟看着陆言离他越来越近,含住了他的唇瓣,他只想说一句。 ——这是另外的价钱! 但在对方蛮横不讲理地亲吻下,他所有抗议消失在搅弄的水声里。 他终于想清楚,少年对他的定位是什么了。 之前没人告诉他,偷窃有失身的风险啊。 慕迟小脸被亲得粉白,眼眸滚圆。 他的嘴麻死了,要被陆言吮烂似的。恶毒的男人,小的时候就这样了,都不敢想象长大了会成什么样。 看着慕迟微张着唇瓣呼气,一句话都说不出,陆言觉得自己早该这样做了。 慕迟被陆言锁在沙发上,白哲的脖颈扣着项圈,他手臂挡着胸,“好哥哥,我,我把钱还给你,让我走。”钱可以等下回来偷,被肏了就什么办法都没了。 他膝盖警惕地合拢,腿间的软肉被挤了点出来,绵软白腻。 “我不缺钱,也不会让你走,”陆言回绝了慕迟。 是他先引诱自己的,如果真的那么怕,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要用那种嗓音叫他哥哥。 慕迟的腿用力绞紧,陆言碰了下他的腿缝,然后插了进去,冰凉的肌肤贴着软肉。 慕迟一个战栗,耳尖开始发红。 奇怪的他想哆嗦,和自己抚弄完全不一样,酥痒伴随着静电似的感觉。 触碰到的肌肤滚热得像是要融化的奶油,浮现出来的汗水黏着陆言的手,他在上面挼了挼。 慕迟睁着氤氲着泪水的眼眸,琥珀色被浸染的更加清透,像透过溪底的阳光,“不行的,我不愿意。” 可他的唇瓣都被亲红亲肿了,眉眼晕开的薄粉更是让他的话没有可信度。 好似在客人兴头上提价的小男妓。 陆言是有道德的人,干不出来强迫的事情,他只是露出自己空落落的手腕,本该戴在上面的腕表消失不见,“你更愿意去警局吗?以骗子、窃贼罪名。” 慕迟咬了下嘴巴,被他亲到红肿的唇瓣沾染上晶莹的水光。 于是陆言在无声的默许里继续往上探寻,手指碾着腿根处娇嫩敏感的肌肤。 慕迟头脑有些发昏,他可以感受到冰凉的手掌是怎么被肌肤烘到温热的,陆言掐住他的腿肉,给他的姿势换到能露出肉穴来。 慕迟叫了下,细微的声音像是惊慌失措的幼猫。 陆言动作停顿。 慕迟突然被陆言翻了过去,脸贴着皮质的沙发,闷闷的气息弥漫。 挺翘的屁股被纯白的内裤包裹,陆言到底是个少年,在这个时候他也会忍不住焦躁,近乎用要把内裤撕烂的力度扯下它。 被滚成一条绳子的布料勒着大腿,在白腻的软肉中陷了下去。 陆言急不可耐的力度仿佛在告诉慕迟他要遭多少罪,说不定会被肏到满沙发爬,就像他曾经听到的下流话。 不同的是他今天成为了主角。 T交,开b/反抗失败被拉着项圈C,C到再也不敢跑 无往不利的漂亮窃贼在今晚受到了教训,挺翘饱满的屁股被少年滚热长粗的阴茎顶上,他自己却在要送进警局的威胁里,连反抗都不敢。 只是一次失误而已,以前也有过,可他现在怎么会落到这种怪异,无法摆脱的境地。 慕迟脑袋难得乱糟糟的,他分不出思绪去解决问题,整个人木头一样僵住了,好像这样时间就不会流动。 陆言没有僵住,但他光有浅薄性知识,把面前人扒到赤裸裸的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他一手摁住慕迟的肩膀,五指握紧了温热的皮肉,一手抓住了镶在项圈上的链子 来偷盗的少年已经被他锁在沙发上无法离开,但他仍觉得不够,以至于要这样完完全全掌控对方,让他没有一丝机会逃离。 长粗的阴茎对着股沟磨了磨,软乎乎的触感让陆言昂奋又难耐,肉棒充血硬到像是要炸开。 陆言的力道重了些。 龟头陷入绵白的肌肤,红棕色肉棒像是网上卖的性玩具,狰狞巨大,是只有被肏熟的肉穴才能容下的尺寸。 慕迟有些受不了,陆言的体温是被冷风吹过的凉意,但他性器烫热,磨过肌肤都带着一股麻痒。 是比外面喝西北风还要严重的酷刑,慕迟躲了一下,他真的只是躲了一下。 项圈就忽地收紧,慕迟脖颈扬了下,白瓷般的肌肤出现浅浅的红痕, 他与陆言的身体紧贴。 “我不喜欢你动,”陆言的声音带着得不到满足的渴求感,小骗子的身体柔软温热,那股热意浸散了他原本的冷意。 这能怪他吗?能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那么大的人了技术还这么差。 慕迟憋屈地“嗯”了声,软绵绵的说:“哥哥,我脖子好痛。” 项圈再不松点,等下就连内裤都不给你留下,全偷了,全偷了。 慕迟却听到陆言骤然絮乱起来的气息。 他不知道哪里戳中对方的兴奋点了,那根粗壮的肉棒重重地撞上臀肉,慕迟身体晃了下,性器在皮质沙发的纠缠下勃起。 不在预料中的感受让慕迟老老实实的当上小哑巴。 陆言神情染上不可避免的情欲,他摁着身下人轻颤的肩膀,掌心把肌肤压出红印。 他性器一下比一下磨得重,龟头挤开雪白的软肉,没有章法地操干着屁股。 雪白的股沟被磨出绯色。 陆言微凉的体温和他滚热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这让慕迟更能感受到肉棒是如何带着烫意操他臀肉的。 偶尔阴茎会戳到藏着的小穴,柔嫩的穴口恐惧地微颤,被肉棒刮上湿漉漉的腺液,外来的水液浸入,给肉穴裹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慕迟强迫自己忽略滚热湿润的肉棒和细微的酥痒,但不由他控制的快意让他重新思考要不要反抗。 如果反抗不成功,不仅要挨肏还要被送入警局,好没有性价比。 而且对方那么变态,说不定会把他栓在外面,随便让别人欺辱他。 慕迟把希望寄于陆言能像那些混混聊天说的荤话一样,能十分钟内结束性事,反正根据那些人的话,十分钟都算久的。 忍忍就过了。 他的直觉还在向他预警,是因为对方呼吸沉重得像是正在进食的野兽吗? 慕迟也跟陆言一样半懂不懂,他不知道阴茎没操进肉穴前,他们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做爱。 只是本能感受到威胁。 臀肉被肉棒奸淫得发软,腺液的润滑让肉棒在股沟里越陷越深,从外面看,雪白的软肉把红棕的肉棒夹在中间,十足的色情。 凸起的青筋擦过柔嫩的小穴,在陆言逐渐熟练的动作下,穴口被磨得微微张开,露出被水液濡湿的软肉,层层叠叠的穴肉收缩,仿佛想要吃下什么。 “我难受,”慕迟粉白的小脸带着水雾感,他难以忍耐这种不像平常的痒意。 甜软的声音似是邀请,但得到邀请函的少年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陆言也难受,他牙莫名的痒,想要叼住面前瓷白的肌肤。 可最想要叼住的地方已经被遮住了,他退而求其次地吮上后颈下面的肌肤,舌尖舔过项圈勒出来的红痕。 这下到处都是麻酥酥的了,慕迟不乐意地说:“我难受,难受!你这个聋子听见没有,”娇得像是他才是出钱的那个。 肌肤被唇齿碾着,慕迟一愣,琥珀色的眼眸气出水雾,“我要去警局,你不许动我了。” 软白的手臂陷入了皮质沙发里,因为出了些汗,动作间还有被黏住的酥痒。 陆言牢牢把他压在身下,垂落的黑发滑下水珠,滴在慕迟的肩胛骨上。 少年的眉眼含着浓重的情欲,他惩罚似地打了慕迟的屁股,“你哪里都不许去,留在这。” 臀瓣荡开肉浪,含得肉棒更硬了,肉穴朝外面渗出淫水。 慕迟被打的呜咽了声,他没遇见这么强买强卖的人,恨恨地说:“我以为进警察局,被惩罚挂着罪名示众就是最痛苦的事情,直到遇见你。” 自己都忍受同性的性器了,忍受把他屁股磨得滑腻腻,全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水。 可对方那么没用,还不如让他进警局呢。 他挣扎着往外爬,手上摩挲着项圈的锁孔,准备解开反抗。 身体这样一动,小穴恰好对着龟头吮了口,甬道的软肉比外面滚热多了,像是热融融的黄油,肉棒轻轻一顶就会被破开。 慕迟哆嗦了下,远超之前的酥痒让他手失力,没解开锁。 “呃!” 链子牵扯着项圈,把他的屁股拉回陆言的胯下,雪白的臀肉被肉棒顶开,陆言发现了怎么让自己发泄出来的办法。 “叫什么,”陆言眨去眼睫上的汗,对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你马上就可以舒服起来了。” 憋了许久的肉根怼进了穴腔,“噗呲”的水声很轻微,但落在耳里格外的羞耻。 白浊淌到沙发上,在被肏入的瞬间,慕迟射精了。 他眼眸有几秒的失焦,泪水猝不及防地掉下,感到令人恐惧的刺激。 “别动,求你别动,”慕迟说话都是颤着的,他不敢叫哥哥,怕对方大开大合得肏他。 慕迟听别人说过这种事情是怎么样的感觉,但他真正被进入才知道那些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被肉棒一下子碾开的甬道极其勉强地含住阴茎,里面滋生的酸麻盖过了酥意,穴肉紧贴着柱身,微微抽搐着。 他像是被完完全全的填满了,甚至生出脏器被顶弄的错觉。 “你乖点,我会让你舒服的,”陆言装得很有经验,实际就是仗着慕迟看不到他忍耐的表情, 紧致的穴道快把陆言夹射了。 滚热的肉穴耐心地包裹着阴茎,软肉不知检点地吮动上柱身,被磨得汁水淋漓。 慕迟只能相信陆言的话,细白的手指紧张抓住皮质的沙发。 但他还没有适应,肉穴的阴茎就像等不及地动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肉棒碾开。 慕迟发着抖,咬住了嘴巴, 穴腔酸软得直淌水,水液像是泄洪的河道,一股接着一股的被肉穴挤出。 后入的姿势能让阴茎全部撞入甬道,把穴腔撑得一丝空隙都没有。 要逃,一定要逃走。 慕迟的脑子只剩下这个想法,会被弄坏的恐惧笼罩了他。 膝盖沾染着自己射出的白浆,慕迟慌不择路的往前面爬,雪白的臀瓣一晃一晃地吐出阴茎。 他试图逃离的行为刺激到陆言,属于雄性的占有欲让陆言扯着链子,让慕迟“主动”地吞下之前吐出的阴茎。 当阴茎捣入肉穴,绵软的小腹都微微抽搐了下,穴壁开始生出绵绵不断的酥意。 酥痒把慕迟淹没,像是要把他改造成另一个样子。 慕迟不由自主地掉着眼泪,软红的唇瓣溢出压抑的哭声。 少年还咬他耳朵,对着软骨研磨。 “不跑了?” 慕迟在里面听出了少年清寒的嗓音里带着欲欲跃试的兴奋。 慕迟思绪混乱,但他抓住了最主要的一点,他应该讨好陆言。 “我不该跑,我错了。” 陆言听着慕迟小小的,含着泣声的认错,突然很想看对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但这个姿势不太好完成他的想法。 陆言感到遗憾,他把精力全用在肏弄肉穴上了,肉根抽插着穴腔,渡过之前的忍耐期,陆言可以尝试各种肏法了,而不是只对着肠道撞击。 毕竟慕迟说他知道错了,错了就该好好挨肏。 长粗的阴茎抽出半截,再狠狠地捣入,湿漉漉的穴肉被摩擦得红艳,在鸡巴的操干下逐渐像一口熟穴,汁水“咕叽咕叽”地淌出。 慕迟柔顺的态度终止于这种肏法里。 他开始骂陆言了,是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下流话。 陆言当然生气,但他的情绪可以发泄在让他生气的人身上。 小穴被阴茎干得哆嗦抽搐,在肉根的一次碾压中,慕迟的骂声骤然变了调。 小穴酥透了似的,没有一寸软肉能逃过这种酥意。 慕迟竭力控制自己的异样不要被陆言看出,可他怎么都不能装得自然。 嘴巴好似一张开就要吐出呻吟,沉重絮乱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 小腹更是从里到外蔓延着电流似的战栗。 陆言若有所思地说:“你在发抖,”他突然笑了下,“抖得好厉害,也不骂人了。” “好乖。” 陆言给慕迟的感觉就像一条漆黑剧毒的蛇窝在他肩膀,对他吐出鲜红的蛇信子。 被抓到弱点了。 慕迟绝望的想。 接下来的事情也证实了慕迟的想法,肉棒不再是急切,恨不得囊袋也塞进来的态度,而是变得缓慢,深重。 刻意地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研磨。 “唔!”慕迟捂着嘴巴也阻挡不住呻吟的流出。 绵白、能轻易被手拢住的腰身塌了下去,吃着的鸡巴的饱满臀瓣抬高,好像在主动等待陆言授精。 陆言掐住那截凑到面前的腰,温软的皮肤被掐到陷下,“喜欢我碰这里?” 他的肉棒对着前列腺戳了下去,很普通的一下,穴肉就疯狂地绞紧,一大股温热的水喷到肉柱上。 不该用来性交的后穴被硬生生肏到了高潮。 “不,不是的,我不要,我不要……”慕迟胡乱否认着,话语里的哭腔已经止不住,他害怕着这样强度的刺激,被情欲的烧坏的大脑只知道逃离,强行用发软的膝盖爬到前面去。 “你想跑哪里去?我说了,在工作结束前你都属于我,”陆言只需要一扯,慕迟就回到了他身边。 作为惩罚,高潮的穴腔被肉棒深深撞入,囊袋打得肌肤“啪”得一声响。 穴腔又泄了一股汁水,此时的沙发被精液和淫水打湿成不能看的样子。 慕迟被干懵了,听见跑的时候下意识往前移了下。 看他还敢不听话,陆言更深更重地肏弄肉穴,把慕迟弄得抽泣呜咽,小脸都是热烫的潮红。 链子细碎的抖动声不停响起。 一时间空气里除了黏糊的水声就是可怜的啜泣。 被C到跪不住,吐舌、白浊沾满全身。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言已经习惯被肉穴讨好,习惯在射精时深埋进穴腔,泵入有力,浓厚的精液。 他空出更多的余力来玩弄慕迟。 粗壮的肉棒时重时浅地抽插着,白浊被怼得呲呲流出,交合处湿漉漉的一片。 “嗯……嗯哈……”慕迟被操的有些发痴,嘴巴微张着,透明的涎水淹没了下牙堂,盛满的涎水沿着红润的舌尖淌出,滚落到下巴尖尖。 他忘了自己之前的态度是多么的不愿意和抗拒。 但陆言没有忘,他粗长的阴茎拔出一半,又重重顶进去。 慕迟提不起一点力气来抵抗这股力道,他身体被顶得往前移了些许距离,膝盖的肌肤浮出薄红。 精液淫水混着的水液被肉棒带了一大股出来,将臀瓣周围的肌肤弄得湿漉漉的,看起来色情淫乱。 慕迟像是陷入脱离不了的沼泽,他手臂到指尖都沾染着白浊,呼吸间全是淫靡的气味, 持久的性事让他反抗成功的可能性缩小到零 琥珀色的眼眸蒙上雾气般的朦胧,慕迟思绪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他臀瓣微微摆动,粗长、湿淋淋的肉棒在软肉的纠缠中滑出,又狠狠撞上去。 在身体的晃动中,慕迟双腿颤得厉害,手指想要攥住点什么,可只有黏稠滑腻的浊液,那一汪白色在肌肤上洇开。 这场性事明显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眼前人只剩下啜泣的能力了,陆言却还不放过慕迟。 是对他不听话的惩罚。 “小骗子,不是喜欢爬吗?” “跪好,往前面爬。” 慕迟身体一抖,肉腔咬着阴茎高潮了。 “不,我不……”想要拒绝,但混乱的思绪吐出的却是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但就算把拒绝真的说出来,对方也不会听的。 肉棒拔出又往里面撞,肉壁被磨得红艳,藏在丰厚褶皱里的白精被柱身刮得模糊晕开。 雪白的屁股肉被囊袋撞击出的声音清脆淫荡, 慕迟哭得好不可怜,穴腔滋生出滚热的麻意,像是失禁一样向外淌水。 膝盖被迫在湿滑的沙发上挪蹭,被鸡巴驱赶着,一点点朝前面移动。 怎样都躲避不了的操干让慕迟哭着认错,声音含着浓郁的水意。 可少年只让他继续往前。 直到脖颈上的链子绷到极致,让他再也无法移动,陆言才慢条斯理地问他,“还敢跑吗?” 慕迟先是“嗯嗯”的答应,一看就是没听见陆言说的话。 然后在肉棒摩擦穴心的剧烈快感中,他崩溃的向陆言保证再也不逃了,一定会让陆言物超所值,不会让他浪费一分钱。 他在快感的折磨下说了一箩筐软话,只想逃离恐怖的高潮。 这可不是钱的事情,陆言这样想着,还是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愉悦。 “或许我该加点钱来延长你为我服务的时间。” 哪怕慕迟理智跟浆糊没差了,他的啜泣也一下比之前大了很多。 那口滚烫的肉穴夹了下阴茎。 “你不愿意吗?”陆言问他。 慕迟哪敢说不愿意,“愿,愿意,”说着他又呜呜咽咽的,那张漂亮的小脸全是绝望。 他会死的,死在这个变态的鸡巴上。 陆言的手放在慕迟腰上,小骗子的皮肉柔滑软腻,好似他愿意,就可以把这一身牛奶似的肌肤掐烂,满足他的凌虐意。 慕迟抽噎了下,在肉棒减轻力度的情况下,穴腔的快感终于稍稍温柔了。 这人会这么好心给他休息的时间吗? 慕迟不愿意相信。 他的身体突然被抱起了一瞬,阴茎在穴腔转着摩擦,没有放过每寸软肉。 慕迟差点被巨浪般的快感打到昏过去,模糊的视线里是陆言的脸,他虽然有些许的凌乱,但比起自己从容多了。 他可能永远都忘不了这张脸了。 他不知道陆言在看着他愣神。 陆言知道自己心里不正常,但他遇到慕迟前,还没有现在这样不正常。 小骗子眼圈红红的,唇瓣也是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哪里都是好看的,软软的。 吸进来,关于对方的甜香好像瞬间浓郁了百倍。 他光是看着,就已经想象出慕迟带着柔软的兔子耳朵,滚圆的屁股垂着短短的兔尾,在高潮中红着眼睛啜泣的样子。 “嗯呜……”慕迟被陆言顶得叫出声,阴茎疯了似的使劲弄他,穴腔又麻又爽。 快感依旧是那么强烈。 就连小腹深处都生出麻酥酥的痒。 慕迟唇瓣被涎水打湿透了,红嫩的小舌在操干中吐出,一颤一颤的。 到了最后,他的肌肤都沾满了白浊,精液的味道含在每一口呼吸里,像是要从外到里浸进去。 更过分的是,陆言没给他清理。 就让他含着满穴,把小腹都涨鼓的精液就入睡了。 慕迟睡着前还在疲惫的想,他付出的应该能比过陆言给他的钱了。 他没想到陆言就没打算放过他。 在对方眼里。 他注定是属于他的。 在闯入房屋的那刻,他就已经成为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被人看着排出精团,谈判失败被栓床头C,逃跑成功 慕迟第二天醒来,看着不熟悉的环境,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下床。 链子细碎的声音响起,脖颈传来紧绷的感觉——他被栓在了床头。 慕迟嘴角一抽,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他鲜明的感受到一股黏稠的液体涌出肉穴,被含了一晚上的浊液保持着温度,除了靠近穴口处的微凉。 慕迟停止自己的想象,再想,再想就要气到爆炸了,他手撑着床铺,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到要散架的玩具。 红润的唇瓣被谁狠狠吮过般微肿,慕迟像平时那样抿了下,刺麻的感觉让他琥珀色的眼眸出现泪光,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腰部以下的肌肤一阵冰凉的湿腻,被他睡着时排出的精液打湿了。 慕迟顿时升起一股烦躁,在他眼里,没有一件东西是顺眼的,他就想把碍眼的被子踢下床,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唔!”该死。 身体弥漫着使用过度的酸软,慕迟下意识咬住了嘴巴,然后眸里泪水一下滚落。 恰好让他这么狼狈的人出现门口。 陆言端着碗,穿着宽松的休闲服装。 他对上了一双盛着泪水的眼眸,清凌凌的琥珀色,在看到他的那刻就升起滔天的怒火。 慕迟用责怪的语气说:“你是把我当小狗吗?”他拽了拽脖颈的项圈,显而易见的不乐意。 陆言看着慕迟,小骗子压抑着不高兴,湿漉漉的发黏着脸侧,红润的唇瓣紧绷,脖颈到肩头都被薄薄的湿汗覆盖。 会很甜,他尝过,陆言咬了下空气,像把那牛奶似的肌肤含在嘴里吮吸。 慕迟突然一颤,长白的双腿慌忙地并拢,要遮的地方太多了,手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 他眼里弥漫着警惕,视线里的黑发黑眼的少年沉思了一下,回答他“嗯。” 嗯?他居然嗯。 慕迟睁大了眼睛,被气笑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陆言就坐在他身边了。 慕迟往旁边移了下,不承认自己被陆言做到害怕了,讥嘲道:“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哥哥,你这样捆着我,我可没办法去服务下个顾客,” 张口就是瞎编的话,这样说话没气势,他吸了下鼻子,胡乱抹着脸,粉白的小脸全是亮晶晶的泪痕。 抹着抹着觉得不对,他不该抹眼泪,应该卖惨编个从父母双亡到高利贷一条龙,看看能不能打动陆言,但这种人不会越听越兴奋吧。 慕迟手僵住,陆言的气息围绕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 进退两难,能遮体的被子还被他踢到了床下。 “你在骗我,你昨天答应过不会再对我撒谎了,”陆言把碗放下,那声音把慕迟吓得抖了抖。 昨天慕迟雪白的乳肉被陆言又吸又咬了,有些凄惨的肿起,像是刚刚处于发育期的小女孩。 慕迟的手交叠着遮住了腿心,因此红粉的乳尖就没有遮挡,随着身体的抖颤晃动。 他还没有注意,一心只想用话反驳陆言。 反驳的话到嘴边,慕迟忽然记起自己是怎么哭着保证不会骗人了。 陆言还纠正,不是不骗人,是不许骗他。 说的跟他们要长久生活一样。 慕迟有些苦恼,搁在腿上的手不由摩擦肌肤,细白的手指陷入皮肉,像是会用发粉的指尖把腿掰开似的。 慕迟低下头,“工作要跟私底下分开,哥哥你不会不懂吧。”他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脸颊的肉稍稍多了些,是一种带着幼态感的可爱,惹人垂怜。 慕迟发飘显得心虚的尾音落入陆言耳中。 不算数吗?可他想把这话变成真的。 陆言刚刚一动,慕迟马上紧张地看他,不自觉把红润的唇瓣咬得发白。 就像是他阴茎在那口湿软的穴中进出的样子。 “哥哥你不要乱来,我们没有关系了,”慕迟强调道,他实在打不过陆言。 慕迟恨自己,有那么多次逃跑的机会,第一次为了躲避进警局的麻烦而把自己送进了更大的麻烦,第二次相信旁人说的男人做十分钟就算厉害,结果被做到抬起手指都酸。 “留在这里,我会给你应有的酬劳,”陆言记得慕迟看见钱变得亮晶晶的眼眸。 慕迟一点不心动,但陆言似乎可以讲道理的样子,他好声好气的说:“我不要钱,哥哥把这个打开让我走就行了。”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接受同意,”陆言把碗端在手里,勺子在里面搅动。 慕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点迷茫,为陆言不要脸的话。 陆言长相是会给人有距离感的矜贵,穿着休闲套装也像是T台上冷着脸走秀的模特,因此慕迟一直有种错觉,就是陆言是个体面人,做事不会过分,会讲信用。 像他这种终日与贫穷相伴的人,总会对富人有滤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滤镜就是拿来打破的,慕迟发现了,陆言比街上的混混还无赖难缠。 “我不是没有人找的,”慕迟直视着陆言,语气强硬:“你不放我,是想让警察上门来判我们谁的罪更重吗?” “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形下说这种话,”陆言不急不忙地把白粥搅动到合适温度。 没吓到,那没办法了。 “好吧好吧,”慕迟唇瓣弯了弯,眼带戏谑:“我说好听点,你就放了我吗?哥哥,好哥哥,放了我嘛。” 要是陆言能放过他,慕迟能把陆言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但长期生活在市井的经验告诉他,只要他稍稍露出弱势,迎来的绝不是退让,是会被骨头都不剩的吃抹干净。 何况昨晚他叫哥哥都叫到嗓子哑了,还不是被肏到神志不清。 陆言瞥了他一眼,舀了勺粥到他嘴边。 慕迟现在看见白色都过敏,肌肤好像起了麻酥酥的感觉,“不放我走,我就不吃——唔”粥水被抵着唇瓣强行送了进去。 更生气了。 慕迟顿时充满勇气,把粥从陆言手上打翻,嘴里的粥水也吐了出来。 滚热的粥水黏在陆言身上,慕迟看着他,就差在脸上写出“你能拿我怎么办?” 陆言面色平静地脱去外套,“不想吃,就做点别的事情。” “你能不能,”慕迟顿了下,继续说:“不要像配种的狗一样。” 他的嫌弃没有遮挡,陆言一看就是要白嫖他,他能让陆言这么舒服?做梦。 慕迟打翻粥是挑选了角度,淋到陆言身上,可不会连累他,这样反倒是为陆言要做的事情提供了便利。 陆言压在他身上,手上牵扯的链子用力,慕迟就不得不抬头看他。 呼吸纠缠在一起。 慕迟问陆言:“你发情了?” 这个姿势……昨天的万般滋味涌上身体,腰身都是发酸的。 他小腹现在都是微鼓的,用手压下去,就能看见精水大股大股地涌出。 陆言对他笑了下,带着撕破伪装的恶意,“我就不让你走,你有办法吗?” “你连床都下不了,只能跟母狗一样等待授精。” 无论他做什么,面前人都阻止不了。 慕迟没想到陆言没被他羞辱到,还反把话还给了他。 他无话可说。 陆言在亲他了,慕迟不能躲避又不想看的闭上眼睛,红软的唇瓣被吮得微陷,像是无数针尖扎出来的麻痒。 认命了,遇见陆言是他倒霉,以前做的恶事一笔勾销。 慕迟仰着头,长睫在越来越过分的吮吻里抖颤,陆言默不作声也把手移到慕迟腰侧,在细腻的肌肤上揉了揉。 “嗯呜……”慕迟眼眸湿润润的,鼻尖泛着粉,突然的酥痒让肉穴夹紧,嫣红的软肉纠缠挤压,将大量温热的水液挤出穴腔。 那强烈的释放感让慕迟唇瓣张开,陆言对口腔的掠夺更加轻易。 陆言是故意不给慕迟清理的,他要看慕迟一直含着他的精液,只有他同意的时候才能排出,然后再灌入满满,新鲜的精种。 周身都是属于他,无法被驱散的气息。 前不久被肏到顺服的身体没有忘记陆言,肉壁颤抖着,穴口翕动,浑浊黏稠的水液顺着艳红的穴壁淌下。 两侧的床单被慕迟攥住。 亲吻而已,就弄得他快绝顶了。 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慕迟疑惑的想,以前,以前没有这么浪的。 酥酥麻麻的痒意打散了恐惧。 小穴没有等到粗壮的肉棒肏入,软肉纠缠着,穴壁不断挤压在一起摩擦,沥出甜腻的汁水。 陆言维持从容,刺激着慕迟的敏感点 粉白的性器不住地摩擦床单,渴求从上面得到快感,于是在陆言阴茎触碰上时,性器的主动换来的是凶猛的顶撞。 好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可以被陆言辱玩的。 慕迟奶尖笼罩着浓郁的嫣红,这种嫣红在逐渐晕开,他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啪”的声给了陆言一巴掌。 陆言的退开让慕迟把人掐晕的计划失败。 快感被强行打断,陆言神情阴沉,没了从容模样。 可看着漂亮男生脸带薄红,微喘着,吐出凌乱香甜的气息。 他双腿别扭地夹着,却依旧遮盖不住精水和穴腔里分沁的汁液流出的痕迹。 怒火就转为了更深沉的欲望。 因为被束缚在原地,无处可逃,所以就连反抗都像是情趣了。 慕迟误会了陆言不动的原因,说着“哥哥,你脸色好差,”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对方胯下,两秒后失望地收回。 慕迟再次被陆言压了上来,掐住举向头顶的手失去了反抗能力,将他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汗水从锁骨处滑落,白软的肌肤像抹上细腻的闪粉,嫣红的奶尖挺立,大小很适合被含在嘴里研磨吸咬。 “生气了吗?”慕迟好心好意的关怀陆言,“要是气死了,我就把你的钱给你当礼金。” 他发挥出自己在市井吵架的无赖劲,陆言那样对他,他当然不可能轻言细语,不拿刀戳几个伤口倒盐都算他不记仇了。 陆言唇瓣磨过慕迟的脸蛋,“小迟千万别像昨晚那样哭,要把气势维持到最后。” 这次长粗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的举动,直接肏入肉穴。 慕迟的话语卡在喉咙口,脸上浮现出忍耐的表情,将嘴巴闭紧了。 肉腔里湿润得像每寸穴肉都汪着水,它不需要多余的润滑,任何东西进来都会感受到宾至如归的对待,肉棒的顶入刚好帮纠缠着的穴肉解了痒。 快感跳过积累的部分,强烈地在身体里扩散。 慕迟眼尾洇开湿润的绯红,琥珀色的眼眸被朦胧的水汽罩住。 甬道绞住了肉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烫得它抖颤,软肉都快被烙出经脉的形状。 这样的讨好让肉棒又胀大了些,把小穴撑得满当当的,穴口呈现出快透明的红色,没有进食的胃都生出饱胀感。 不行,不能这样快。 就这样射精高潮的话,慕迟都能想象出陆言脸上的嘲笑,他会羞愤欲死的。 慕迟刻意躲避去看陆言,他总觉得对方已经发现了。 但他绞得越紧,感知就越鲜明,肉根像是要嵌入肉壁,哪怕是细小的摩擦都能带起铺天盖地的快意。 慕迟眉眼是要哭不哭的可怜,他夹得很紧,比他们第一次还要紧。 神态似乎带点羞涩,陆言都要认为慕迟在用小穴讨好他了,不然为什么会一直不放松。 慕迟分明很不舒服,脖颈扬起,露出皮革的项圈,腿根白腻的软肉在他视线中细微抖颤着。 他的视线在慕迟脸上停留了太久,慕迟恨恨看了眼他,阴茎被小穴重重咬着,像是不榨出精液不会放松的。 陆言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他好像明白慕迟这种态度的原因了。 “小迟,别紧张呀,我不会嘲笑你的,”说着这样的话,声音却是带笑的。 慕迟感觉到阴茎在强行撞开纠缠的软肉,任由小穴怎么咬也没有一点轻点的意思,穴壁的软肉像是要被青筋烙进去,酥痒猛烈地传递开。 慕迟阻止不了强烈的性高潮降临到阴茎上,肉棒都没有抽插,他就射精了。 他宁愿看着陆言,也不愿意面对现实,琥珀色的眼睛包着一汪泪。 混蛋混蛋撞那么重是要赶着投胎吗? 慕迟还不敢收紧穴腔,让肉棒尽快射出,要不然他的后穴会跟前面一样陷入高潮的。 陆言遗憾地说:“没有哭出来,好可惜。”那就需要做到哭出来了。 他没有对慕迟射精发表意见,但慕迟还是感到了被羞辱。 哭锤子,慕迟发誓他会把陆言的家偷到家徒四壁,陆言欲哭无泪的程度。 至于现在,陆言说完就开始肏弄小穴,龟头摩擦过肉壁,将艳红软肉沾染的白精擦到落入淫水里。 上升的酥痒让慕迟挣扎扭动腰臀,失去理智的叫陆言滚开,“哈,你滚出去,不许,不许肏我了,去找其他人啊。” 话语换来了肉棒蛮横地顶弄,穴腔像是开了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液一股股地涌了出去,绵白的小腹从鼓起到平坦,像是在短短时间里被肏怀孕又流产了。 陆言怎么会放过慕迟。 是慕迟自顾自地闯入,将不该打开的笼子打开,诱惑他将他关起来。 是慕迟先邀请的,那么为了公平,小骗子应该失去说结束的权力。 陆言咬字轻柔,像在对待自己的小情人,“你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看看自己满脸红晕,无意识地哭喘渴求鸡巴的样子。 陆言不喜欢被违背,永远要占上风操控别人的性子是慕迟最讨厌的。 “看你,我就够恶心了,不需要去看别的——”他被阴茎撞到破了音,身体倒向床边,眼看要掉下去,又被扯着链子拉回来肏。 甜美的快意给慕迟带来恐惧。 他不要高潮,不要被做到口水都管不住的样子。 慕迟控制不住反抗,但被时刻注意他的陆言制止,只允许他的腰臀的挣扎。 热乎的软肉包裹着阴茎吮动,粗长的阴茎被一晃一晃的臀瓣吃到深处,肉穴再也忍不住的高潮,被压抑已久的高潮迅猛传递全身 慕迟呜咽一声,顿时泄了力。 泪水如陆言所愿地淌落。 高潮中的肉穴一整个绞住了肉棒,粗壮康健的肉棒被穴肉重重嗦动着,陆言往里面顶弄,像是要把囊袋塞进去。 “小迟好会扭,怪不得敢收我那么高的价格,这次的报酬直接塞小迟的穴里好不好?骚穴能装多少,小迟就能得到多少。”陆言说着,在结肠里射出带有打击力的精液,慕迟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清楚一点。 可就在陆言放松警惕,在热软的穴腔里浅浅抽插,本该由他操控的银链却缠住了他的喉咙。 在被狠狠一勒昏迷前,他看见面前人像是疑惑:“你没想过家门口的锁是怎么打开的吗?” ——那白净、修长的脖子没了项圈的踪影,只留下浅浅的红痕。 手指和巨大仿真阳根清洗/关闭按摩棒,遥控器却掉地上/被卖了 陆言家里能拿,能去卖的都被慕迟收刮一空,等他把赃物脱手,慕迟立马定了个酒店。 开门,他直奔浴室。 每走一步,小穴都有那种往下坠的湿腻感,好像下秒就会有浊液蜿蜒而下。 慕迟简单清理过小穴,但陆言射得又深,又多,手指根本触及不到里面,那股黏腻的温热一直留在体内。 慕迟向浴缸放热水,安慰自己可以往好处想。 他要是有子宫,说不定都被弄怀了,幸好没有,节约了好大一笔药钱。 这样一想,好像那股黏糊感都能忍受了——放屁,根本忍不了。 慕迟躺进热水里,长白的腿跷到浴缸边。 他视死如归那般微微侧着身体,手伸到屁股上,白软臀瓣被用力捏着,被肏到脂红微肿的穴口张开,热烫的水流淌了进去。 慕迟顿时松开了手,凌乱地喘息。 泛着珠粉脚背绷紧了,像是受到了什么过分的对待。 让肌肤感到舒适的温度到了肉穴却是难以忍耐,甬道才夹了一点水液进去,那种湿漉漉的烫意就把软肉弄到哆嗦,靠近穴口的嫣红肉壁挤在一起摩擦,排出黏在肉壁上的精斑。 清透的水中扩散开些许,很容易忽视的白色。 想死,但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慕迟躺了半天,直到水温变得微凉,睫毛挂上湿润的水珠,他咬着牙,脸蛋的软肉微鼓,继续之前的动作。 温热的水温依旧能让肉穴感到烫,可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慕迟的手指从嫣红穴口插入,他的手指纤长,可以插到较深的地方,可就算这样也导不出全部的精水。 熟红的软肉裹着手指,体内的快感和手指的湿润混杂,慕迟难以面对这种感觉。 莫名的羞耻,慕迟脸红得自己都觉得烫。 是水汽的原因,不是,不是——他羞耻地呜咽了声。 两根手指本该缓缓地分开肉穴,把温水引进去,可在情绪的影响下,慕迟一下就把肉穴撑开了,熟红的软肉被水液没过,染上晶亮的光泽。 柔和难耐的快感让慕迟有些失神,滑腻腻的肉腔含着指头吸咬,温水带来推动感。 慕迟不小心在肉壁上滑动了两下,他的手指进得深,足以摸到前列腺,这下指甲边缘刚好擦过这块敏感的软肉。 尖锐的快意冲击着理智,慕迟在陆言那只用承受就行了,没有任何探寻肉穴的经验。 他完全慌了,不知道是该退出还是继续。 但退出等会还要重新进来,不如继续,慕迟的手指在隐隐有些痉挛的穴里乱摸,他没经验,胡乱地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 他这次记住不要去碰那块软肉了。 软乎的穴肉过来蹭手指,却被慕迟用拧干衣服般的力道清洗,干涸的白精脱离丰厚的嫣红褶皱,酥麻一阵接着一阵的。 虽然慕迟没有技巧,但胜在他力气大,加上温水带来的涌动感,很快就让敏感的身体攀上巅峰。 甬道陷入痉挛,温热的水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浴缸能看到很明显的白色在水中荡漾开。 “唔……嗯……”慕迟小脸红着,雾气都把睫毛浸成一簇簇的,好似他被自己玩哭了。 高潮的穴腔一碰就酸软,慕迟无从下手。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没力气了。 纤白的手指捏紧了浴缸边边,发粉的指甲还带着晶莹粘腻,不同于普通温水的汁液。 慕迟忍着还没有停歇的快感,把一旁的盒子拿过来。 拆开盒子,里面是仿男性生殖器的按摩棒,外形庞大,逼真得跟阴茎一模一样。 为了更好的清理,慕迟买的还是特意加了颗粒的仿真阴茎。 看着手都快放不下的肉棒,他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骂陆言。 都成这样了,长痛不如短痛。 慕迟双手握住庞大的肉棒,往自己的穴口塞去,纤白的手指死死地掐住硅胶表面,肉红色的仿真阴茎接近翕动的穴口,场面诱人色情。 柔白的大腿漫起桃花似的粉晕,水珠沿着皮肉缓缓淌下。 足尖一晃一晃的。 接近人类的温度没有让小穴感受到凉,穴口像是饿极了,尽力想要把龟头吃下,水液浸到红润的软肉贴着肉棒表面吞吮。 甘甜的酥痒像是能让人上瘾,穴口被撑得圆圆的,慕迟手上用力,肉红色的阴茎插入穴腔,磨得软肉瑟瑟发抖,肉壁麻痒不堪,不是痛苦,是在乞求更多的肏弄。 穴腔包裹住肉棒,被撑出强烈的饱胀感,但软肉却越发谄媚地吮动肉根,淫水打湿了盘旋青筋的表面,湿漉漉的往下滴。 慕迟唇边溢出低低的呻吟,他容貌洋娃娃般的甜美无害,令人觉得他应该在教室里父母的关爱里,而不是在这里拿着痴女才会用的性玩具往穴里硬塞。 快感要把他毁灭一样,慕迟手抖着,半天不敢继续往里面插,可他不仅要把肉棒吃到陆言进入的深度,还要让它动起来,这样才能把肉穴清理干净。 慕迟只好含着肉棒,任由肉穴自己吞咬偌大的阴茎,他拿过赠送的遥控器,没有看说明书的结果就是不知道按钮有什么用。 他随便按了一个,肉棒突然在穴腔里震动,肉壁被凸起的颗粒碾压,滋生出强烈的麻痒,再被碾压成舒服的爽意,麻痒没有停下,爽意也没有停下。 等慕迟找到停止按钮,他肉穴都肏到酥软熟透了,高潮再次降临在他身上。 长白的双腿打着抖,悬在外面的足尖绷紧了。 慕迟神情恍惚,唇瓣微微张开,红润的小舌像是等待谁去掐住玩弄。 他这次不敢偷懒了,老老实实的看了说明书,学会怎么让肉棒自己旋转钻入深处。 慕迟开的是最低一档按钮,可肉棒一动他就受不了,穴心被柱身按在底下摩擦过,参错的颗粒偶尔会压住软肉碾过去。 “呜!不……”快感像是爆发的火山口,慕迟手软得拿不住遥控器,腿脚蹬着水面,洗澡水哗啦啦的掉到地上。 穴腔的痉挛一直没有停过,吸咬着肉棒和外面的温水,温水灌满穴腔又被软肉挤压着排出,浴缸里清澈的水染上浑浊的白。 “啪塔——”慕迟没有拿稳,导致遥控器掉到地面的声音。 上面的一个按钮撞上地板时被按了下去。 慕迟惊慌失措地把肉棒往外拔,软绵的手却只能像是装饰品一样搭在上面,提供微不足道的力气。 穴肉被重重吮了口,慕迟呜咽出声,他拔不出肉棒也无法离开浴缸捡遥控器。 不会要被操到这东西没电吧,可里面是刚换的电池。 心里的紧张导致感官敏感到不可思议,进到肉穴深处的龟头咬住穴壁又吸又咬,而且偌大的肉棒还在用一个频率往深处钻。 慕迟小腹抽搐出酸软感,性器跟着肉穴一次次高潮,手指颤颤圈着柱身往外拔,往往出来一点,就被穴肉吸了回去,重重肏弄着肉壁。 到了最后,慕迟已经不是为了拔出按摩棒,是害没办法关闭的按摩棒肏进他的胃里。 浴室里响起含糊呜咽的啜泣声。 结束后,慕迟眼尾曳着湿润的绯红,满是泪痕的小脸黏着凌乱的发丝,红润的舌尖还来不及收回。 他都不想起来,排完浴缸里像倒入牛奶似的水液后,就扯过浴袍在里面睡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勉强爬起,跌跌撞撞地去床上。 入睡时,他想。 人这辈子,这样的大霉最多就两次,他已经倒霉过两次了,以后必定一帆风顺。 事实也如慕迟所料,他借着变卖的财富结交上一个个可以利用的“朋友”,洗清偷盗犯法的过去,用五年的时间过上了超越大部分人的生活。 但慕迟宛如一只把嘴巴塞到满当当,还想吃更多食物的仓鼠,对金钱的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倒像填不满似的。 他的朋友恰好地向他提供能再上一层楼的梯子,只是有些风险。 “那边不是说换了个掌权人,变得比之前乱多了吗?”慕迟指尖玩弄朋友给他的烟,他有些迟疑,友人告诉他要去的国家恰好在前段时间才结束了内乱。 “富贵险中求嘛,我联系好了,跟之前咱俩去的时候一样,安全都由那边军队负责,反正不管换几个掌权人,底下还是只想着搞钱。”友人满不在意,眼神只凝视在慕迟的指间。 雪白的烟身在指间被揉到皱巴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他地方,如果此时慕迟玩的不是烟,是植物充满汁水的根茎,或者是肮脏配不上这双手的阴茎,那会有多么诱人。 他像是献宝一样对着慕迟说:“你还不相信我吗?要真的有很大的危险,我就自己去了,怎么会告诉你。” 被完完全全驯服的小狗,脱离混乱环境逐渐下降的警惕心,令慕迟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选择做错了是会付出代价的。 慕迟不明白对接的人怎么会突然翻脸,对方把他们洗劫一空后,还把他们卖掉了。 相比身边被打的半死的人,慕迟没有受什么苦,那些人目标明确地给了他特殊待遇——无时无刻的关注,手腕被上了两三道不同的捆绑工具。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对待什么超人。 他被带进类似拍卖场的地方。 拍卖品是会被亵玩评价的/蒙眼被扮成陌生人的攻玩弄个遍 慕迟昏昏沉沉靠着笼子,被养到娇气的身体受不了这种恶劣的处境。 视线一片漆黑,被关进笼子前有人蒙上了他的眼睛,睫毛被压迫的感觉特别不舒服。 慕迟下意识地想拨弄眼罩,但严实的捆绑把手腕拉了回来。 嘴里干涩涩的,吞咽都成了困难的事情。 慕迟舔了下唇肉,咽喉充斥着灼烧的渴求,他听见外面的人声,有人过来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 他低着头,将三分的疲惫装成十分。 被蒙住的眼睛好像影响到听觉,传进耳朵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直到脚步声停止在他身旁。 慕迟听见男人平静的声音,“把笼子打开,我要验货。”他克制住自己朝声音来处张望。 在外人看来,里面的青年半昏半醒地靠着笼子,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凌乱的着装,镣铐和结实的布料缠绕着青年,狼狈的同时带着吸引人的诱惑力。 像是被捕获,等待驯服的兽。 笼子很大,大到足以让人迈步进来。 慕迟闻到了火药燃尽的味道,呛鼻苦涩,他的下巴被来人掐住了。 有些疼,慕迟不敢表露。 在心里偷偷骂两句算了。 “很漂亮的脸,”评价货物般的语气,男人态度自然寡淡,“会卖出个好价钱的。” 青年唇边泄出接近哀求的音调,他看上去怯弱无害,像被强硬对待就会屈服的小羊羔。 真的是这样吗? 男人恶劣地在慕迟脸颊的软肉上推着揉捏,是会留下指印的力度。 顺风顺水太久了,慕迟心头滋生了气恼的耻辱感,男人的气息像是细密的网,将他罩了起来。 绯红在青年脸上晕开,肌肤随着指腹的抚摸发热,他皮肤白,加上蒙上眼睛的黑布,那点热乎的红惹眼极了。 这样的美色下,男人的拇指几乎要插入对方嘴中,可他忍住了,重重擦过干涩的唇肉。 懦弱的囚徒该主动讨好他们这些恶棍,不是吗? “当个好孩子,主动把它含进去,”他轻声说,嗓音微微暗哑。 慕迟先不知道男人的心思,他满脑子全是躲避男人侵略性十足的气息,唇瓣的刺痒都没有在意。 可男人直白的话语令他回神, 他愕然。 如果是五年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做,但这些年养成的自尊心和他的求生欲进行对抗。 长久的不动作让男人失去耐心,拇指对着红软的唇瓣按了下去,“没有教你服从吗?” “那我来教你。” 手指撬开唇缝,进入温热的口腔。 慕迟微抬着小脸,他此时再顺从心眼比针小的男人已经迟了,手指在他嘴里肆虐地插弄,受到刺激的咽喉本能吞咽着,竟也让干涩的口腔分泌出涎水。 眼前的漆黑令慕迟清晰感知到嘴里发生的一切,男人的手指一直往里面顶,些许的窒息感弥漫开。 完了,想吐,呕出来不会挨打吧。 他刚这样想,就听到男人的威胁,“你要是吐一下,我就让你吃别的东西” 慕迟把小脸抬高,方便手指进入,为了不让威胁成真,他还吮了下嘴里的异物。 湿漉漉的温热包裹住手指,看出慕迟的惧怕,男人更加肆无忌惮,把青年玩到发出含糊的泣音。 唇角被涎水浸到红润,青年靠着笼边磨蹭,似乎想要躲避,却被男人轻易拉过来,接受万般不愿的辱玩。 慕迟嘴里变得滚热,他的泪水不知不觉把黑布浸出深色,这个时候,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大家会很喜欢你的嘴,”男人说着,还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在慕迟脸上擦了擦,“我已经想好该用什么东西装饰这了,”红软的唇瓣被点了点。 就算再没性意识的人也能听出男人话语微妙的意味。 被当成物品的羞辱感让慕迟僵在原地,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虽然感觉自己要被拉去开淫趴了,但被卖反而是他逃离的机会。 “想喝水吗?”男人突然问他。 “想,”慕迟诚实地点头,反正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接下来触碰到他嘴巴的不是水杯,是柔软的唇。 特殊狎昵的喂法。 慕迟心里的抗拒从清凉水液被渡过来开始消失殆尽,他专注,甚至能称得上急切地吮吸任何可以得到的水液。 男人放纵慕迟的掠夺,只是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他快压在慕迟身上。 慕迟主动勾起男人的舌尖,小狗似的纠缠舔弄,把液体收刮干净。 看着还想从他这里获得更多的青年,男人说:“没有了,那是你听话的奖励,”像是对青年的讨好没有丝毫动容。 青年长相纯情漂亮,嫩得像刚上高中的学生,没人能想到,他居然为了一口水,主动朝陌生,没看过容貌的男人索吻。 慕迟呼吸有些絮乱,他靠在笼子上,后背被栏杆硌得痛。 理智回来的他没有后悔,他真是怕了那种要把喉咙变焦的渴意,再说不给男人亲,被卖出去也要给别人亲。 可在男人解开他衣服时,慕迟还是有些瑟缩。 牛奶似的肌肤被男人用手一寸寸的打量,从脖颈摸到奶子,麻酥酥的电流感升起,伴随着男人客观的评价。 “肌肤白哲,”他在慕迟锁骨处吮了口,不轻不重的,白瓷般的肌肤出现吻痕,“能轻易的留下痕迹。” 慕迟身体轻颤,鬓角的发丝湿湿地黏住肌肤,他的身体在男人调情似的手法里起了情欲。 被蒙住的眼睛让他看不见男人的样子,但凭着公事公办的评价就知道对方应该是平静的。 就显得他的欲望特别不对劲,见不得人似的。 慕迟羞耻地咬住唇肉,自我催眠,没事的,没事的,对方只把他当成要卖出去物件而已。 他没有注意到男人的手指顿了顿,接下来,像是按捺下什么似的,力道变得用力了许多。 乳肉被手指捏着,硬生生挤出一个微小的弧度,男人挨个评估,“奶子小了点,但胜在乳尖颜色粉嫩,适合喜欢调教开发的客人。” 慕迟唇瓣溢出类似于抽泣的声音,全身都是胭脂似的桃粉。 太详细了,慕迟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乳尖处又传来带着热意的湿润,快意像是蒸锅里的水蒸气,被揭开盖子窜了出来。 慕迟膝盖并拢在一起,红润唇瓣抿的直直的。 不能,不能射出来,会被发现的…… 玩弄身体、被手指C到绝顶,前面却被控制着不许S出/攻暴露身份 淡红的乳尖被男人含在嘴里很细致地吸舔,舌尖戳弄着奶孔,在敏感的乳尖上滑动。 像是知道慕迟的状态,故意把他逼到高潮。 慕迟一次次的把性快感压下,男人在说些什么,但他已经听不清了,大脑被轰鸣装满,全是不能射出来,再忍忍。 他漂亮的小脸都是细细的汗珠,红软的唇瓣被抿得陷了下去。 可青年神情又带着一丝难耐的渴望,看得人想要帮帮他,让他再也不能隐瞒一点。 慕迟觉得自己能坚持到男人评估完身体,他满怀信心,结果下秒,乳尖突然被重重一吸,像是要断奶婴儿吸奶似的力度。 快意像是洪水,轻而易举地冲垮了慕迟塑造的防御,因为之前的忍耐,快意迅猛难以反抗地传遍全身,夺去他的理智。 ……说早了。 慕迟的喘息急促茫然,他本能地往前拱了拱,绵白的乳肉撞上男人的嘴巴。 奶脂似的柔软,好像一抿就会化开。 男人顿了下,过了几秒,泄愤地把乳尖又吸又咬,嘬出“滋滋”的水声,奶头都在嘴里舒服得膨胀翘起。 泣音根本压不住,蒙住慕迟眼睛的黑布被泪水浸透了,湿哒哒贴着素白的小脸。 男人早就有些失控,在慕迟认为男人对待他只是对待物品时,男人的裤裆就已经被阴茎顶得凸起,只是装出看多了的样子。 他没了平静的姿态,头埋在慕迟胸前,迫切地吸吮,好似想把乳汁从奶孔里吸出。 他的发丝刮弄白瓷般的肌肤,慕迟后背被栏杆硌出红印,雾气似的水意弥漫。 蒙住青年双眼的黑布,捆绑住手脚的铐子,被迫抬起的腰身,让画面像是深夜网站才会出现的。 慕迟呜咽声在某个瞬间停止,理智回笼带来的是极度的羞耻,他维持着往男人嘴里送奶子的姿势不动了,刚刚的做的事情不停在脑子里播放。 被不知道相貌名姓的同性玩到绝顶了,对方甚至没触碰他的性器官,只是摸了摸他,吸了下奶子。 这可以算自己洁身自好,太久没跟别人做,可以算男人技术高超,但他射精后还迷迷糊糊地把奶子往男人嘴里送,就为了贪图更多快感。 慕迟可以想象到对方会用那种平静对待物品的语气怎么评价他了。 就算知道他在男人眼里只是会被卖出去的商品,慕迟也感到不想面对人的丢人感。 他抱有侥幸,自己裤子没脱,没脱就是没被发现,没被发现,就是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慕迟自欺欺人有一手的,实际上他的腿肉都被黏糊的精液打湿,皱巴巴贴着肌肤的浅色裤子,是低头就能看见的湿润。 男人吐出湿漉漉的奶子,几条水丝在空中拉开,乳尖不再是淡红的模样,使劲的吸舔让它变得肿大嫣红,与旁边没有触碰的形成鲜明对比。 “射精了对吗?”男人语气是肯定的,他夸赞道:“敏感度也很高。” 慕迟头快埋到地里了,修长的手扣住他的下颚,他红透了的脸、咬出齿痕的唇瓣落入那人的眼底。 “别害羞,”男人凝视着他,视线存在感十足,“如果你下面也跟这里一样敏感,会卖出一个超级好的价钱。” 心跳如响雷占据了慕迟的听觉。 眼前的漆黑让他只能感受一片烫热,是他的体温,也是对方的。 气息互相交织,男人身上的硝烟味好像都柔和了点。 那双手圈住他的腰,沿着腰身线条下滑。 男人指腹粗糙,娇嫩的肌肤被刺激出酥酥的痒意。 他把慕迟的裤子脱到脚裸,看见白浊黏着软白发粉的皮肉,透着情色的味道。 慕迟凭感觉看向男人,他低低,像怕别人听见那样说:“我不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男人的手不动了,他问他,“为什么?” “我不知道,”慕迟的声音更低了,有种迷茫感,“我一直都在害怕,你进来触碰我的时候,我怕得想死。” “但你没有打我,还给我水喝,我,”他难以启齿般:“我就突然感到了安心。” “我想看你。” 他的容貌纯情而无辜,别人说这样话会显得有些招人笑的蠢笨,可由他说出来,就格外惹人爱怜。 而且慕迟一直都很顺从,就好像真的在危险的境地里依赖上他这个随时会翻脸,给他带来痛苦的暴徒。 男人能听到慕迟声音含着颤颤的水意,他在惶恐不安,可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如果答应面前怯弱的小羊羔,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多了一种,不该属于囚犯和恶徒的东西。 在男人沉默几秒后,慕迟听见男人说:“看我会被挖掉眼睛的,”尾音带点上扬,好似在忍耐笑意。 “哦,”慕迟结巴了下,“我会乖乖不看的。” 他刚刚只是赌下,价值珍贵的拍卖品不会因为一个问题轻易报废掉,但男人都说要挖眼睛了,傻子才继续赌。 嗯,他不是傻子。 “那,真可惜”男人轻笑着说。 慕迟磨了磨牙。 讥讽!这一定是在讥讽他。 合拢的双腿被捏住,男人本可以直接掰开腿缝,但他只是恶劣地揉捏肌肤,从大腿到大腿根,看着美人无助地抖颤,后背紧紧挨着笼边,好像这样就能躲过。 慕迟被一阵阵痒意弄得哆嗦,不需要男人命令,自己乖乖把腿分开了。 “好孩子,”他得到了一句夸赞。 慕迟不敢说自己是怕被揉舒服了会射到男人脸上。 男人手指伸进缝隙里,勾起纯白的布料,往下脱,青年的性器显露出来,干净粉白,铃口湿润地张合。 男人手指划过阴茎,力道没有控制,带点尖锐的感觉,慕迟一动不敢动。 性器在他触碰下渐渐硬了起来,男人带了点东西,他从里面找出带子,无视青年微不可闻的拒绝,捆住了性器。 其实他是想要给这处插入管子,从此慕迟只能在他安排下排泄射精。 但慕迟表现的很乖,他就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定要一直乖下去,他看着强行配合他的青年想,眼眸装着冰冷的笑意。 细长柔软的布料造成的束缚感却十分强烈,慕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紧张地僵硬住。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橡胶手套伸展的黏糊声音响起。 然后是手套沾染上液体的搓揉声。 慕迟不受控制地抖,汗珠沿着素白的小脸淌落,就算下秒被男人开膛破肚他也不会惊讶的。 男人摁着他的腿,像是在对待失力的猎物。 慕迟闷闷的哼了声,在失序的气息里,他的臀瓣被带着手套的手打开,男人食指中指并着,在穴口处打转。 橡胶手套晕着滑腻腻的液体,红嫩的穴口被渡上晶亮的光泽,像枚还没成熟的红李子。 “这也是检查的一部分,”男人彬彬有礼的说,他还不如不说,他一说慕迟就没法骗自己的异常没被男人发现了。 指尖浅浅戳入穴口,穴肉立马吸附在手指上,软乎温热。 手套上湿漉漉的冰凉浸进肉腔,小穴被刺激的咬紧了手指,箍住它不许走。 慕迟听着男人评价他的肉穴,说穴腔又热又软,紧若处子,有很大调教的价值。 他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竟有些分不清是因为耻辱的情绪还是因为酥痒的快感。 看着青年的样子,男人眼神暗沉,手指骤然插入淫荡的肉穴,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捣开,抹上手套上的润滑液。 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坚硬,有着不能忽视的存在感,穴腔被这样一下闯入,弥漫出涩感和痒意。 乳尖上被慕迟刻意忽略的痒意重新席卷了身体,没有被含着的乳头生出酥酥的渴望,另一边更是热烫的瘙痒。 慕迟有些失神,红软的唇瓣难以忍耐般微微张开。 男人手指曲了下,强行忍住自己取下遮住慕迟眼睛黑布的欲望。 还不到时候。 他只能把情绪发泄在这口淫荡的肉穴,手指用力抽插小穴。 慕迟最开始都不敢收缩穴腔,甬道干涩涩的,就算有润滑液的帮助,刺痒也只是减轻,不是完全没有。 而橡胶手套还有着强烈的颗粒感,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把小穴弄坏,慕迟腰臀微不可见抬了抬,却被手指追过来狠狠的顶弄。 挺翘的屁股一抖,雪白的臀沟落下透明的水珠。 “不……唔……不要”慕迟后悔了,男人居然用上了指骨,硬邦邦地摩擦过肉壁,穴肉被欺负得可怜兮兮颤动着。 “遗憾的是,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男人的心情好像在兴奋,又好像坏得不行,他强硬逼着肉穴要么被操坏,要么出水。 慕迟前面的性器卡在将射未射的程度,后穴的软肉被手指奸淫地快缩在一起了,但这更方便了指骨的摩擦,肉壁被磨得嫣红发痒。 带着手套颗粒感的指腹按压穴肉,一寸寸摩挲,在找些什么,不过一会,刺麻慢慢变成酥痒,肉穴分泌出晶莹的汁液,润湿了穴肉。 酥痒在体内扩散,慕迟眼前漆黑,可以说感官全被肉穴的快意占据,理智出现摇晃,在这种异样的状态,面前的男人好像是他唯一的救赎。 男人当然不会是光,说是深渊还差不多,但他却是在寂静的黑暗里给他带来动静和欢愉的人。 慕迟的脊骨被栏杆磨得疼,他用这种疼来让自己清醒点。 穴里的酥痒已经泛滥成灾,手指反被湿漉漉的温热包裹,如今就算男人再用力一些,肉壁也只会谄媚地靠近,连手套上的颗粒感都成了绝佳的刺激。 后穴的快意影响到前面性器,射精感明明要汹涌地喷出,却硬生生被捆住性器的带子阻止,只能一滴滴地从铃口溢出,比彻底射不出来还要折磨人。 随着手指逐渐熟练的动作,那种酥酥的快意像是在血液里流淌,慕迟明知道求饶会让男人变得更为恶劣,但他也控制不住。 “我要射,呜,求你了,求你了让我射……”慕迟抛去了多余的自尊,哀声求着男人,“我被玩、玩坏了就卖不出去了。” 性器顶端还在淌着精液,把那种憋屈的射精感不断延长。 “玩坏了我就低价把你买下来,再把你玩到烂好不好?” 男人话语里的占有欲没了掩饰,慕迟愣愣的觉得不对,没等细想,就被插得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知道摇头说不要。 穴肉滚热地裹夹着手指,男人却没有顶弄深处,朝靠近穴口的软肉摸过去。 “敏感点可以被随便摸到,”男人触碰那块凸起的软肉,在上面打着转的摩挲,慕迟的反应巨大,身上的链子摆动的声音和啜泣一起响起。 带子终究不能代替尿道棒,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铃口涌出。 “高潮会喷水吗?”男人问着,手直接朝软肉按了下去。 “不,不能——嗯呜!”慕迟的哭叫一下就大了,被栏杆挡住不能往后身体往前面倒,像是投怀送抱。高潮痉挛的肉穴呲出汁水,热乎地浇在男人手上。 手指抽出时带出大片晶莹的色泽,黏稠微粗的水丝在空中拉开很长的线。 男人没有抽插高潮的肉穴,不是他有道德,主要是青年失神地趴在他怀里抽泣,柔软的身体贴着他。 他的手伸向蒙住青年眼睛的黑布,慕迟却恰好地退出他的怀抱,紧紧贴着笼边。 男人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擦了下。 慕迟恨不得蜷缩在笼子角落,天知道当他发现自己趴在男人怀里,有多么的恐惧。 慕迟年少被那人大草特草到一点射不出的经历,让他对性有种害怕的心理,对他来说,能让他失去控制的性快感就如同刑罚。 面对男人,他只有一个心思。 ——他不会再评估自己的其他地方了,他绝不会再评估其他了。 结果男人说:“现在检查,阴茎插入能得到和手指一样的体验吗?” 慕迟发着抖,被男人从笼边拖到地面,在肉穴被阴茎肏进去的那刻,男人解开了慕迟眼眸前的黑布。 他看到了那人的脸。 被压在笼子里C/C到喷水,被死亡威胁着摆动腰T吃 是你?居然是你? 慕迟还没有把话说出口,粗大的阴茎就毫不客气地贯穿肉穴,猝不及防下,他颤颤叫了声。 陆言看着慕迟脸上的震惊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他有些可惜道:“我都做好你记不起我,用别的方法让你想起的准备。”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又软又热,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地被他肏入,陆言没有停下叙旧的意思,他的肉棒立马捣弄起穴腔。 慕迟呼吸急促到像是要昏过去了,他眼也不眨地看着男人,被光亮刺激的眼眸盈着泪水,视线模糊。 他怎么会认不出面前人。 这些年没有谈恋爱都是因为陆言,那种泥潭般无法脱身的快感成了他的心理阴影。 而且他还卷走了陆言所有的现金,用这些钱给自己优渥的生活——在对方落难,需要这一大笔钱打点的情况下。 他应该在布条掉落的瞬间闭眼的,就能迟一点面对这样的绝境。 但其实这样的场景慕迟梦见过很多次了。 特别在最开始的两年,他经常梦见自己被陆言找上算账。 在梦里他不是被陆言电晕就是被打晕。 然后场景变为少年一身的狼狈,像是亡命之徒,扼住他的脸颊,阴沉沉问他:“你要去哪?偷了我的钱还想跑?” 慕迟忘记自己在梦里是如何回答,但他记得少年冰凉的气息,扫在他的脸上。 咬住他的唇瓣说:“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逃脱?小骗子,” 到了最后,都是将他拖入黑沉,无法脱身的处境里。 每次醒来,慕迟都希望陆言已经死去,或者被生活打击成碌碌无为的普通人。 可现在,噩梦成真了。 他如梦里一般,怎么都无法反抗对方,只能在无法挣脱的快感里陷落。 肉根整个没入穴腔,穴口都被红棕色的肉棒撑成圆圆的,挺翘的屁股被囊袋拍打出声响。 肉棒把穴腔顶弄出酸软,水声黏糊地响起,淫水被阴茎撞得呲出。 慕迟被干得发抖,凌乱的发丝扫过潮红的小脸,他眼眸周围的肌肤被黑布捂久了,晕开淡淡的、如花瓣的粉意。 他不敢想象男人接下来会对他施于怎样的报复。 至于自己不被报复,慕迟想都没有想过,刚刚陆言评估器物一样的评估他,就是对方仇恨的证明。 陆言在他眼里如同索命的恶鬼,恶鬼阴测测地磨刀做准备,准备把他大卸八块。 慕迟长睫颤啊颤,像鸵鸟一样闭上了眼睛,包着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他被吓坏了。 但看得人反而感到了愉悦的满足,像是拥有了青年绝对的支配权。 陆言一直很喜欢慕迟哭,他就是变态,不仅要把老婆欺负哭,还想把老婆的肚子灌满,出去见人都要含着他的精液,不想别人看见精液流下也只能用他鸡巴的倒模堵上。 陆言恶劣地用肉棒奸淫青年,柱身磋磨着发颤的软肉,重重地碾压过去,引得肉腔潮喷出清亮的液体,把肉棒淋得湿漉漉。 慕迟被干得晕乎,舌尖都快舒服地吐出了,但他强撑着不表现出来,就连呻吟也是压抑不住的破碎。 他的性器被带子束缚着,精液不能痛快排出,只能一滴滴的流淌,让性器有种被玩坏似的麻意。 “不敢看我?”陆言的手指抚摸慕迟的眼尾,将那粉意加深成薄红,“张开。” 慕迟不敢不听话,他眼眸倒映出男人的样子,陆言的脸没有因为长大而变丑,反倒是越发优雅英俊。 男人低垂眼看他,除了呼吸微重,平静的让人想不到他在干什么。 他叫慕迟睁眼,却没了下句话。 只是那根粗壮的肉根却在往深处直冲横撞,像是想操进他的胃,暴凸的青筋磕磨着肉壁,汹涌的快意流过四肢百骸。 慕迟唇边溢出轻微的水光,他绝望的想,陆言肯定很厌恶他,肏他是为了验货,等下他就要遭老罪了,看在他是拍卖品的份上,能不能打一顿算了。 但这个想法在下秒推翻了,在陆言的凝视下,慕迟忽得记起自己在莫名害怕什么了。 当初他走的时候,为了报复陆言,用难以褪色的黑笔在陆言左脸上写着免费求干、右脸写着入口这里,还化了个箭头指向嘴巴。 慕迟猛地抽噎一声——为自己的命运 他可能断手断脚都是轻的,反正被弄烂了也能打折卖出去。 肉穴害怕地含紧了阴茎,穴肉用力绞住肉棒不许它继续进入,汁水温热地泡着肉根。 龟头重重推开纠缠在一起的软肉,雪山崩塌般巨大的快感让慕迟不出几秒就达到了高潮,肉穴死死咬住阴茎,被干得崩溃似的痉挛也不放松。 发泄不了的精液一次次退回,慕迟小腹都升起了酸意,跟着后穴高潮微微抽搐着。 慕迟噙着泪,他被欲望烤得晕乎乎,但还记得去看陆言的脸色。 看不出来,陆言不是以前那个会外露情绪的少年了。 但肉穴里的阴茎不耐地抽动着,整个肉穴就像变成了属于陆言的鸡巴套子,慢慢被打造成对方的形状。 陆言与慕迟对视,发现了那双琥珀色眼里的害怕。 陆言装得冷淡,他不能安慰慕迟,一安慰就享受不到这种全心全意的对待了,面前人人最擅长的就是打蛇上棍。 “夹那么紧,是怕我把你肏死在这吗?”陆言滚热的气息打在慕迟唇瓣上,他声音带着冷意:“放心,我不能这么做。” 陆言的话对慕迟简直是活生生的恐吓。 不是不想,是不能。 “我、我没有……”慕迟否认自己存在抗拒,他明白要听话,但身体根本放松不了,酸软小穴夹得更紧了,汁液溢出穴口,将穴口弄成泛着水光的熟红。 肉棒只能从穴腔里暂时抽出大半。陆言的手指触碰到慕迟的颈动脉,慕迟一下睁大了眼眸,察觉到对方有用力的迹象,他含着哭腔地求陆言,“哥、哥哥不要,我还有用,别杀我。” 陆言手指保持着刚好能让慕迟感到压迫的力气,他似笑非笑,“你有什么用?吃个鸡巴都吃不好,卖出去都毁坏这里的名声。” 慕迟被这下流话话一噎,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陆言的声音。 “在五分钟里把我弄射,我就放过你好不好?”陆言拇指威胁似地摸着慕迟脖颈,白腻的肌肤浮起粉意。 慕迟别无选择,他答应了陆言。 本来以为会很容易,可阴茎却在肉穴里不动了,失去刺激的穴腔下意识地缩紧,湿软的穴肉对着肉棒嘬了嘬。 陆言喉结快速地动了动,觉得这个提议折磨的是自己。 可看着慕迟求助地看他,又觉得还是值得的。 慕迟看着陆言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把嘴巴贴在对方的唇瓣上碾了碾,他噙着眼泪,看着就可怜,“我手脚动不了。” 肉棒因为他的动作又插入一截,柱身磨过嫣红的穴肉,激起一股股快意,习惯高频率的抽插的肉壁生出难耐的感受。 慕迟声音带着柔软的情欲,“帮帮我嘛……哥哥,”称呼带着背德的禁忌感,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能让任何人的施虐意拉满,只想拉着他狠狠肏弄。 “过去二十多秒了,”陆言不为所动般说:“你要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人像是在记忆里翻找了半天,才亲昵地叫他,“小迟。” 慕迟眼泪都不敢掉,怕耽搁了时间。 但手脚被捆代表他只能用腰臀,不能从别处借力。 慕迟艰难动了下发软的腰身,小穴将肉棒一点点吃了下去,雪白臀肉含着的红棕色阴茎越来越矮,柱身下降过程中缓慢研磨着穴肉,轻缓的快感传递开。 腰好酸…… 肉穴不太适应这种温柔,饥渴地含着粗壮的阴茎吮动,慕迟眼神有些迷离,抵抗着想要休息的欲。 他看了看陆言,对方显然不会大发慈悲。 慕迟慢慢找到技巧,用细白的腰身扭动来让肉穴包裹着阴茎吸吮,甬道积累起不容忽视的痒意,肉棒的刮弄带来的快意像是催化剂,瘙痒更加浓烈了。 他连自己都弄不舒服,更别提陆言了,硬邦邦的阴茎像是在催他赶紧动。 老婆有点笨,但以后他会好好教的。 而且陆言看着慕迟竭力讨好他的样子就能获得极大的心理快感,不介意当三分钟的柳下惠。 慕迟满心都奔在让陆言射精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注意不到。 他呻吟声都不再压制,娇娇地出来。 慕迟越动作,穴腔的痒意越多,到了后面他没动一下都要用很大的意志力,腰身的酸软更是让他无力极了。 艳红穴肉围着肉棒转动时,穴口溢出一团团晶莹的水液,把交合处打湿成滑腻腻的。 慕迟嘴巴都累得微张,可以看见红嫩的舌尖舔着里面的唇肉。 慕迟只觉得到处都在阻碍他,破身体,破快感,面前该死的破男人。 “还有两分钟,”陆言的提醒在慕迟耳里跟索命咒一样,他委委屈屈地看了陆言一眼,提起力气再次用肉穴讨好着肉棒。 漂亮的眉眼敢怒不敢言,红润的唇瓣抿紧了。 陆言也忍到极致了,他搂住慕迟的腰身,“不会?我教你。” 慕迟被陆言带着动作,雪白的臀瓣一次次撞到粗壮的阴茎上,这个大玩意一次次地轧过发痒的软肉,蛮横粗重。 慕迟爽得有些痴了,黑发黏着他漂亮的小脸,发梢随着动作摇动,红润的舌尖在不知不觉中探出,被陆言直接叼在嘴里吸吮。 他无法克制自己狂热的贪欲,他就是喜欢慕迟的每个地方,再装冷淡苦的是陆言自己。 肉棒狠肏了上百下,在小穴的高潮里射出满满的精种,慕迟不太清醒地喃喃着什么。 脸颊的软肉被谁亲着,慕迟声音大了点,陆言才听见慕迟在含糊委屈的抱怨自己背好痛,要痛死了,脸也好痛。 陆言检查慕迟后背,软白的肌肤硌出了红紫的印痕,他有些后悔为了真实没让人给笼底垫毯子。 “等下再罚你,”说完,他就心安理得地丢弃自己原本的计划,爱怜地把人抱在怀里,出了原本准备让慕迟住几天的笼子。 又掉坑了还好我是坑/把男主当狗训 强烈的困倦让慕迟直接在陆言怀抱里睡去,忘记自己要装睡了。 然后他被性器射精的感觉强行唤醒。 被捆了许久的性器在放开后,像是忘记该怎么射精,白浊是被大股大股吐出的。 慕迟微微哆嗦,困意和快感纠缠,琥珀色的眼眸都去失去焦点。 面容俊美的男人状若怜惜似地说:“小迟要坏掉了。” 可他坏掉就是面前人做的。 慕迟眼眸被清凌凌的泪膜覆盖,神经长久的紧绷、被男人恶狠狠的做了顿让他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梦境与现实交错。 他冷哼一声闭上了眼,就算潜意识知道不能得罪男人,但他不听潜意识的。 上次陆言这样看着面前人是五年前,那时他像现在这般看着慕迟,突然就觉得一个项圈是不够的。 后来也确实如他所想,慕迟打开了项圈,拿走他的钱把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在脑后。 陆言打开了慕迟手腕和脚腕处的镣铐,将束缚一一取下。 这还不够牢靠。 陆言给慕迟换了件睡裙,拿出自己准备已久的链子,共有四个,刚好能把慕迟的手脚都绑上,让他除了床哪里也去不了。 慕迟像是感觉到什么,他挣扎着躲避,但陆言轻轻一按就制住了他绵软的身体。 慕迟不高兴地“唔”了声,嘴巴气哼哼张开,他实在疲惫,被陆言这样弄都没有醒过来。 陆言手突然痒痒的,他去拨弄慕迟红润的唇瓣,软肉微微陷下,亮晶晶的水光都染上指尖。 “你不能离开我了,”他说,带着病态的满足。 不光是身体的束缚,外面都是他为慕迟打造的牢笼,他再也不能像之前,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丢下。 陆言低下头,亲吻着慕迟,白瓷般的肌肤被吮得发红发粉。 被他这样对待的人只是警告似地哼了哼,困意像是大把大把的水草,拉着他的神智下沉。 但他清醒过来也只会让男人做的更过分,更缓慢,直到把他玩哭。 慕迟睡到骨头快酥了才睁眼。 这是在哪? 慕迟视线中有个男人,颈窝处冰冰凉凉的,他去看,肌肤像是烧起来了的滚烫发粉,上面盘着几串贵重的项链,弄得他跟架子似的。 睁眼就是好东西,慕迟沉寂的偷盗本能活跃着,这些东西容易的像是打游戏按e拾取。 但慕迟转念想起自己在哪,别说拿东西走了,能保住命就是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祖坟冒青烟了。 头好晕,他肯定在发烧。 慕迟漂亮的脸像喝醉了酒似的酡红,他眨了眨眼睛,视线中的男人却没有消失。 陆言不知道在这里守了他多久。 陆言对上他的视线,漆黑的眼睛像是浓重的墨,他不笑的时候就带点锋利和讥诮。 慕迟移开视线,不招惹他,可陆言开口说:“小迟,你输了游戏。” 用的着这么强调吗?小气! 慕迟心想他也没办法啊,低头不语,就差缩成一团了。 陆言手指探入他的脖颈,相比他的体温,手指的温度显得凉了。 慕迟把脖子扬高了点,他给陆言掐算了,但陆言的手指轻抚着皮肉,指腹经过的地方,红潮就要重一点,像被急不可耐的亲吻了样。 慕迟觉得有些过于黏黏糊糊,不太适合他们的关系,陆言都快捧着他的脸了。 慕迟发丝凌乱,黏着脸侧,他看起来就有点迷茫和迟钝。陆言近乎要忍不住亲上去,他眉眼带笑,放软了声音,“小迟,我说过,五分钟内我射出来才会放过你,你现在输掉可怎么办才好,” 慕迟昏昏沉沉的,哪想得了其他事,他直直看着陆言,苦恼道:“我不知道。” 他挨着陆言的手,身体贪恋上面的凉意,摇摇欲坠的理智却在叫他赶紧拉开,“你会杀了我吗?你肯定会的,你第一次见我就用电击枪打我,你还不许我走,把我关起来,你这样对我,我都只是拿了点钱。” 慕迟越说越觉得委屈,睫毛都粘上了水珠,全然忘记别人打他是他拿了钱就跑,至于一点点钱,那快把陆言家搬空的一点点钱。 陆言盯着他,粗糙的指腹按着他脖颈的动脉,一下轻一下重的,白腻的肌肤出了汗,蹭得指腹滑腻腻的。 轻得让人觉得受不了的痒。 慕迟长睫抖颤,陆言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在变得急促,他倒希望慕迟能更害怕一点,但等了等,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当然不会杀你,而是留着你了,小迟,”陆言亲昵的说,他像捕到老鼠的猫,非得把猎物玩到垂死才尽兴。 如果之前,慕迟会把这句话理解成——我会留着你好好折磨。 但现在不同了,慕迟咬着唇瓣笑了起来。 陆言因为他一句抱怨把他从笼子抱到床上,他就知道陆言可能不想杀他, 他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双手的腕骨各扣着银圈,手铐在他意料之内,那些红红粉粉,甚至指尖都带着一个牙印可不是。 慕迟瞅着陆言,满脸都是“我看透你了”,“但我要被渴死了,你只是不想自己动手。” 他相貌跟洋娃娃似的,琥珀色的眼眸无辜,波动着浅淡的水意。 就很让人乐意去包容。 “是的,”陆言承认了,看着慕迟震惊看他,他笑了下,“我就是想要把小迟渴死,谁让小迟什么都拿不出来——” “啵——” 陆言话停下来,脸侧一热,有些愣愣的。 慕迟亲了陆言后没有往后退,他攀上陆言肩膀,身上的锁链吵闹地响起,但陆言眼里只有慕迟靠近的脸,红艳艳的唇瓣。 “够了吗?哥哥,”慕迟眉眼春色无边,他唇瓣弯了弯——你被我抓住弱点了。 看着陆言的愣神,慕迟得意着你也有今天啊,往陆言脸上盖章似的亲。 陆言脸上的水意还没有消失,新的温热已经覆盖上来,面前人问他够了吗?可以喝水了吗? 柔软温热的身体近乎全靠在陆言身上了,慕迟撒娇埋怨的态度自然极了,红软的唇瓣亲了他后不停张合说话,一点不像是渴了的样子。 陆言推开慕迟又要亲上来的脸,慕迟被抵着额头,不乐意了,他还没偷偷咬陆言一口呢。 “我是不是做错了,但我好渴,”慕迟心生不安般,小声隐忍地抽泣了声。 陆言沉默地回想几秒前,慕迟遮都遮不住的得意,再对比现在。 没有一点改变的小骗子。 慕迟一看,陆言还沉默,加大自己演戏的力度。 “嗓子痛,”他张嘴给陆言看,红艳的舌尖很轻微颤了下,落在任何人眼里都是若即若离的勾引。 陆言却觉得像是猫猫偷偷作乱前的装无辜。 慕迟看着陆言起身,虽然没说话,但慕迟能理解。毕竟这么多年了,又要跌入同一个坑,谁碰上不自暴自弃下。 还好他是坑。 锁着挨C,绝顶也不会停止哦(二更) 慕迟注视着陆言,瞎子第一次看见光明般的专注出神,脸庞好像被璀璨的光芒笼罩。 陆言,不好骗但好用的冤大头,上次让他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这次也能让他脱离这该死的地方吧。 他的目光对上陆言的目光。 偷看被逮了个正着,慕迟眼神反倒是更加专注,像是扑火的飞蛾。 头次,陆言率先移开了目光 看他这样,慕迟唇瓣的弧度甜美的过分了。 然后低头,他的笑容马上垮了,陆言给他穿的是女装,是吊带。似乎是设计的原因,胸口中间的布料像被手重重按了按的陷下,就算他是个平胸,也能若有若无的看见乳肉。 为了不让陆言看见,他交谈时一直尽力挺胸,累死了,烦死了,幸好对方一直看着他的脸。 陆言带着水回来,杯子抵住慕迟的嘴巴,喂小孩子那样让他一点点喝下去。 慕迟很乖地顺从陆言,唇瓣熟透似的艳,水意在上面洇开,等他喝到不想喝时,陆言扣住了他的枕骨,亲上他的唇瓣。 “小迟忘了感谢我不杀你,”陆言嘬弄红嫩的舌尖,他愉悦地说:“我会自己取回感谢的。” 他的欲望、情绪在慕迟身上放大成自己都不明白的样子。 掉落到床面的珠宝被陆言抓着,重新放回慕迟身上,压住羊奶似的肌肤,粼粼的光彩在两人优越的下颚线游动着。 慕迟被嘬得舌根发麻,看着曾经拍卖出天价的珠宝像情趣用品般放在他身上,他嫉妒成柠檬了。 似乎不满意慕迟被夺去注意,那根粗壮的阴茎怼着慕迟的大腿,肉穴想起铺天盖地的快感,条件反射地一缩,挤出热乎乎的精液,被慕迟适应了的湿热突然变得强烈。 狗东西还是那么不喜欢给人清理呢。 慕迟看他陆言觉得不满足,慕迟不看他,陆言既不满足还焦躁,即使夺去慕迟注意的是他给的也不行。 他毫不犹豫地撞入慕迟的体内。 陆言不需要休息的吗?慕迟呼吸重了些,他感觉他的性器像是跟他说再来一次就真坏掉了,反正留着也不会爱惜。 “我不——”慕迟被陆言一个猛顶顶到失声。 陆言带着某种破坏欲地盯着他,身体似乎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在把他缠紧弄死。 穴腔像是被肏成了肉棒的形状,两者之间无比贴合,加上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跳过了异物侵入的不适,直接到达酥麻发痒。 “再肏会死的,我会死的,哥哥,”慕迟泪眼朦胧,说话委屈到破音。他不行,他承认自己真的不行,他不能失去他的鸡巴。 陆言英俊的脸露出笑意,慕迟感觉到深沉阴鸷的恶意。 “那很好呀,”陆言说。 很难说他对慕迟是什么心思,但其中绝不缺乏怨气,恶欲和爱欲交织。 锁链顿时大声响了几声,慕迟对这话的评价是重量级畜生。 雪色的乳肉随着身体动作摇晃,胸口特意做的设计挡不住奶子的露出,嫣红的奶尖摩擦着布料,升起几分酥意。 陆言轻车熟路地碾压穴腔的敏感点,慕迟被刺激得咬着舌尖,艳熟的舌尖吐着,就显得非常的色情。 穴心被肉棒碾压的快感像是巨大的浪潮扑了过来,打得人找不着东南西北,穴里的精液滚滚淌出,穴口几乎看不见艳红的颜色,全被精液覆盖了。 慕迟心里拒绝着,嘴却不由自主地溢出呻吟,他在这场强制性的性事里得到了欢愉。 甘甜的快感让慕迟感到了恐惧,他对能上瘾的东西都是这样的恐惧。 但他不能拒绝不是吗?是陆言逼迫他的,他只能接受。 慕迟把错误归在陆言身上,然后接受了快感。 陆言把慕迟的身体了解透了,慕迟的每个反应都会迎来配合的回应,锁链细微的声音都变得淫靡,不出几分钟,肉腔就被陆言搞到了高潮。 肉腔紧含着粗壮的肉棒,黏糊地吮动柱身,软肉贴在滚热的柱身舔吸,大股大股的浊液被排出小穴,床单浸出深色的水意,大片大片水意还在蔓延。 像尿在床上和陆言身上了。 这个想法跃进慕迟大脑时,慕迟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弦,浑身都传递着战栗感。 他的肉穴绞住了阴茎,高潮不弱反强,艳红的软肉高频率嗦动着鸡巴,淫水喷在肉根上。 肉穴的撞击突然强了起来,急得跟配种的狗一样,慕迟感觉肉穴里的耸动,阴茎不顾他高潮的痉挛,重重推过穴肉,把快感推高到巅峰。 “呜、慢点……我不行了……”慕迟哀求道,强烈的酥意快把他大脑融化了,他不知道高潮是新的还是一直没停,但他知道再下去自己会疯掉了。 “小迟前面不是没出来吗?怎么能说不行,”陆言咬着慕迟唇瓣,将他还要出口的拒绝堵了回去。 缠住猎物的蟒蛇是会把猎物完全吃下才会松口的。 前面怎么出的来,性器给慕迟比平常射精还要强的释放感,实际铃口只滴了几滴白浊下来。 在蛮横的操干中,堆积在慕迟身上的珠宝纷纷从脂白的皮肉上滑下,慕迟大口大口地吞进空气,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越发显得脆弱,锁链声断不绝耳,一时间盖过了黏糊的水声。 他像是想要逃脱,却又不得其法,只能在这被人玩到餍足为止。 喜欢钱,就咬着珠宝被C吧 太过了吧。 陆言像是要把他们分离这几年的分量都补回来,慕迟的拒绝呜咽却被对方的唇所封住。 他发着抖,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的鱼,然后健壮有力的阴茎猛地撞进来,要吐的饱胀感将他填满。 慕迟被嘬着舌尖,吐出含糊哭泣的声音。 腕间套着装饰品似的银镯,每当慕迟想要逃避这场好像永无止境的奸淫,细长的链子就会帮助陆言将他拽回来。 慕迟抵住了陆言的胸膛,细白的手指止不住地颤,陆言看着他的抵抗笑了下。 “好可怜,手指都在抖。” 慕迟手指蜷缩了起来,似乎想要压制那股抖颤,他去推,去捶陆言。 慕迟具体的意识早就模糊不清,只是仿佛要把他身心成为对方附属品的快感令他本能的恐惧,于是他不计得失,就想逃离这里,逃离陆言。 但这样强度的操干下,他力气比抚摸强不了多少。 “不想要我亲你,想把我推开?”陆言咬着慕迟的唇瓣,肉棒重重往穴腔里顶,软肉被顶得哆嗦,只得谄媚含紧了大肉棒。 被陆言使劲干着,慕迟的意识也回来了些。 “啊哈……不、不是的,”慕迟哭着否认,酸软的手臂滑落到身旁,他主动亲吻陆言,“喜欢,喜欢哥哥,哥哥别把我弄坏了。” 涎水使得话语模糊不清,它流到湿淋淋的下巴尖尖汇聚。 “既然喜欢哥哥,那被哥哥弄坏也没关系吧。” 说着这样的话,陆言还是因为慕迟讨好的乖巧暂时放过了被自己亲咬到红肿的唇瓣,肉棒也温柔下来,响起的水音黏糊而漫长。 慕迟潮红着脸,汗水涔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氤氲雾气,陷入失神。 素白的手臂被床上的珠宝硌着,出现浅淡的红痕,像雪地里晃人的红。 陆言的手将慕迟胸前的布料按得越发下去,雪白的乳肉显露出来,他捞起旁边的钻石项链放在慕迟胸前。 最下面大颗的粉钻压着慕迟的乳尖,被粉色衬着,乳尖的嫣红看着显眼极了。 那点冰凉的刺激弄得慕迟一抖,眼泪淌过小脸,他要死在陆言身上了。 “哭什么,小迟不是很喜欢价值高昂的物品吗?第一次见我就偷走了我的手表,”陆言抹去了慕迟脸上的泪水,拿着珠宝在慕迟眼前晃动,然后任由它们掉到羊奶似的肌肤上。 再在一次次肉棒的顶弄中滚下瓷白的皮肉。 慕迟甚至在陆言的诱哄中,叼住了一串项链,涎水沿着红珊瑚打造的小珠子流下,唇瓣轻微颤抖时,被软玉雕刻的花朵、叶子跟着颤。 “你好色情啊,小迟,”陆言改变了自己原本要结束的想法,继续在湿软的穴腔里征伐。 太恐怖了,这是慕迟昏迷前的唯一想法,真的太恐怖了,他以前不找伴侣简直是正确的选择。 就像脑子都被高潮毁掉的恐怖感,特别到了最后,陆言还疑惑似的问他为什么不射,是没感到爽吗? 没有的东西怎么射?然后陆言告诉了他,他用那根粗壮的肉棒把他肏得失禁喷水。 慕迟觉得他以后都不想看到翡翠,钻石……反正跟项链手链有关的东西。 掐攻被发现,惩罚手指撑开/看着阳根和自己的手指进/失 昏过去了。 陆言看着慕迟,对方身上都是他造成的痕迹,浓厚的气息覆盖着瓷白的肌肤。 视线被面前人所占据,不知道为什么,陆言微微笑了起来。 是他的了,被他打上标记了。 陆言抱着慕迟,怀中的青年像瓷娃娃一样轻而脆弱,他把慕迟放在水里。 数不清的咬痕、吻痕接触到温热的水流,慕迟呜咽了声,脸上有些许的不安。 肉腔里的精液淌到水里,扩散成丝丝缕缕的白。 陆言分开慕迟的双腿,不需要用什么力气,慕迟就很主动地配合他,双腿还做出微微磨蹭的动作,在刚刚性事里,慕迟就是这样夹住他腰身的。 陆言把手指插入穴腔,滚热的肉穴收缩了下,吐出黏糊的白精,然后就没了别的阻碍。 肉穴被肏的顺服,乖乖地让陆言在里面进出,用手指捣弄滚热的,软乎乎的穴肉,大团大团的白精被穴腔抽搐着排出。 强烈的快感让慕迟蹙着眉,可他实在太累了,这样都没有醒来。 流淌的水液渐渐变得清澈,但无论陆言怎么捣弄,始终不是清水。 手指够不着深处的穴腔,或许要用其他东西。 看着慕迟有快醒来的架势,陆言结束了这次的清理。 外面的床已经被陆言叫来的人收拾了一遍,但气味并没有散,这无疑抚平了陆言的焦躁感。 陆言检查了慕迟手上的铐子,从外面叫了两人守在门口,再把门锁了才终于安心抱着慕迟睡下。 睡前不忘给慕迟脖颈添几个吻痕。 慕迟睡的不安稳,他梦见自己逃跑被抓住的悲催故事,当陆言边扯皮带边朝他走来时,他惊醒了。 然后就发现自己为什么会做噩梦了。 陆言有力的手臂勒着他的腰身,手放在他的心口处,比起自己,陆言睡的很熟的样子。 慕迟报复地把手掐在陆言脖颈上,心里想的是不能掐出痕迹,手上却缓缓用力。 掐死算了。 慕迟犹疑不定,但被他掐的人却突然睁开眼,手瞬间收回,慕迟自然地亲了下陆言,“你醒了呀,哥哥。” 听见他的话,陆言眼里些许的茫然散去,“醒的不巧,耽搁小迟做事了。” 慕迟不明白的样子,“啊,我确实想偷亲你来着。” 陆言没说话,直到把看得慕迟心虚,他唇角才勾起一点弧度,“我允许小迟光明正大的亲。” “来,小迟。” 慕迟骑虎难下,话是他说的没错。 可他现在一看到陆言,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发颤,至于刚刚,那是惊吓压过了战栗感。 男人看着他,笑意消失,“原来小迟——”在骗我。 慕迟第六感疯狂预警,他不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含住了陆言的嘴巴。 慕迟略带委屈不满的神情引得陆言勾起笑容,他逮着装傻的小骗子亲了个够本,满足他的谎言,可陆言心情不由自主地因为醒来看到一幕不爽。 慕迟面上满是认真,琥珀色的眼眸看着就很漂亮,浅淡的,像稍微熬过头的糖浆。 他不久前用这双眼眸向他诉说爱语,陆言那时甚至生出了一种真的被喜欢着的错觉。 可在他睡着后,慕迟专注看他,只是为了掐他脖子,而且掐得还是能让人最快陷入昏迷的位置,他要是不睁开眼,慕迟可能就真的把他杀了。 陆言不知道,他再不醒来慕迟就要气哼哼的收手了。 “唔!”慕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咬了口,他这么配合还有错吗? 陆言听见慕迟的痛呼,舔了舔被他咬过的唇瓣,唇瓣像是浸过多的水液那样的红润。 陆言神情有些淡,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慕迟猜测陆言没睡够,他是怀疑过对方看到他掐他了,但这么久陆言都没惩罚他,肯定没看见。 慕迟纠结陆言看见没有,他要不要解释,解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纤长的睫毛垂下,明目张胆的走神。 落在陆言眼中,这就是慕迟想摆脱他的证据。 陆言捏着慕迟的下巴,“小迟这么有精神,我们来做吧。” 啊?慕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精神了,陆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但陆言突然说:“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陆言没说,慕迟还不明白吗?他脸色发白,在脑子里搜寻借口甩锅。 陆言好像只是随口一提,他带着笑意看慕迟,“所以小迟要乖点。” 有了对比,慕迟觉得被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点头,不忘加了句:“我一直很听哥哥的话。” 慕迟始终是这样的,甜言蜜语一大筐,做是一点不做的,陆言可以容忍慕迟很多东西,但他不能容忍慕迟对他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他应该对他是不同的,就像这五年来,他日日夜夜想着慕迟一样。 于是他让一直听话的慕迟主动点,自己掰开穴腔求他进来。 慕迟望着陆言,这话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看着陆言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慕迟手放在腿上,半天无法进行下一步。 不是羞耻,他就单纯的怕。 陆言一直盯着慕迟,慕迟的犹豫是他想看到的,他还想看到慕迟抱着不愿情感执行他的话。 陆言疯狂的从慕迟身上渴求爱,可慕迟真的向他想象中一样给他爱意,他又怀疑这种爱是虚假,不可信的,只能不断试探,不断让慕迟回应。 陆言仁慈地给了慕迟思考的时间。 但这点时间让慕迟嘴巴受罪了,陆言亲他亲得急切凶猛,像是渴了许久,他舌头要跟唇瓣一样被亲肿了。 慕迟清凌凌的眼眸起了情欲的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怕,还是会因为陆言的触碰欢愉。 “小迟再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跟你算总账了。” 慕迟一听,只能分开自己的双腿,正想进行下一步,但陆言却突然亲上他的大腿内侧 那处比其他地方敏感,细嫩绵白的肌肤被含在嘴里研磨,微小的酥意窜开,性器感知到刺激立了起来。 没坏掉,真好。 慕迟还没有为性器的正常感到高兴,他就感觉到小腹的尿意在唇舌的刺激里变浓。 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耳旁是陆言叫他继续的声音。 白哲的手指颤得更厉害了,青年含恨地横了陆言一眼,他像是在经历极大的心理挣扎,手指缓慢地陷入白腻的软肉,将穴口暴露在面前人的目光下。 小穴被肉棒干到颜色熟红,手指才触碰上去,就开始难耐地张合,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艳红的嫩肉。 在陆言的目光下,慕迟不得不感到羞耻,但对方还在叫他继续。 “小迟没有达到我的要求,”陆言这样说。 差不多得了,慕迟强行将骂声咽下,他还是珍惜生命的,陆言就仗着他怕死怕痛折腾他。 慕迟恨恨地把肉穴拉开,自己触碰造成的感觉就很奇怪,手上的湿润和穴里的酥麻交织。 慕迟怕陆言找理由,手指微插进肉穴,用手指把穴口撑开,穴腔逐渐分泌出晶莹的水液,沾染在软肉上。 他脸红的能煎蛋了,陆言居然还不满意。 “你没有求我,小迟,”陆言挑三拣四的。 慕迟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像是有求于女友,只能哄着女朋友的凤凰男。 不过,女朋友可没有鸡巴,也不会日他。 “哥哥肏肏我,”慕迟说话说的磕磕绊绊,每说一个字,就有热气涌上脸颊,“我需要哥哥,求求你了。” 他把肉穴分得更开,有水液顺着白哲的手指流下,眼睛装着水汽,要哭不哭地看着陆言。 看着像渴求鸡巴到哭了似的。 陆言呼吸急促,这就是他希望的,慕迟会像他一样渴求自己。 肉棒抵住穴口,压迫到慕迟的手指,瓷白的手指有些不安地颤了下。 陆言阻止了慕迟想要抽回的手,“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小迟。” 慕迟不能逃避了,眼神落在交合的地方。 有什么好看的,这种事情。 手指的白衬得肉穴和鸡巴的颜色越发显眼,偌大的龟头接触到穴口,即使已经被慕迟尽力撑开了,可不过进入顶端的小半,穴口就被遮盖住了。 小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吃下这么大的鸡巴。 慕迟耳根都烧起来了,整个人被欺负惨了似的,但真正的欺负还没有到。 穴口被腺液打湿的嫣红。 感受手指触碰穴肉的湿软和鸡巴的滚热,慕迟用含着雾气的眼眸瞅着陆言,大声抗议,“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带着你的手指一起肏你吗?”陆言说的话就让慕迟不知道怎么回,他羞恼地抽回手指,却被陆言握住,手腕因用力抖颤着。 陆言没有再逗慕迟,肉根顶进湿软的穴腔里,慕迟感觉手腕传来一股拖力,他的目光下意识集中在交合处,看着自己的手指没入小半根在穴里,指上的肌肤还贴着阴茎的表面,青筋不仅磨过穴肉,也磨过手指。 难以启齿的感受。 这个时候,陆言放开了他的手,慕迟赶紧把手指抽出,偏偏肉棒又一个撞击,指甲不小心划过软嫩的肉壁。 强烈的刺激让小腹都涌出一股酸意,微微抽搐着。 肉穴更是含紧了阴茎,陆言享受着穴腔的包裹,“小迟好棒,都会自己满足自己了。” 陆言话一出,他就看见慕迟哭了,眼泪跟梅雨季的雨一样停不下来。 陆言觉得自己有被淹死的风险,该哄一哄的,绝不是他想哄一下慕迟。 但他懂什么哄人,他早习惯了威胁。 慕迟就听到陆言说,“再哭的话,小迟就要永远留在这床上了。” 穴腔立马绞紧了肉根,不榨出精液不罢休的样子,慕迟眼泪没停,从绵绵细雨变成瓢泼大雨了。 慕迟跟个大型洋娃娃般躺在床上不动了,表达出心死如灰的精神。 他得用这个机会跟陆言的关系破冰,要不然就陆言这个越在乎人越折腾人的性格,慕迟都能想象自己天天挨肏还得跟陆言尝试各种玩法,最后被玩得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根据陆言对他的占有欲,这种事情百分百会发生,被玩疯了,陆言也只会为他只记得自己高兴,再也不用担心他跑了。 埋在肉穴里的肉棒被死死绞着,艳红的软肉不停嗦动肉棒,猛烈的快意让慕迟张开唇瓣喘气,几根头发丝搭在红润的唇肉上。 小腹的酸意和尿意混在一起,铃口已经淌出了几滴水滴。 伤敌一千,自损一万。 慕迟不能在僵持下去了,他哽咽着控诉陆言:“我,我一直都听你的话,顺从你,你都不知道耳朵都要被锁链声吵聋了,可你对我还是那么坏……你怎么能这样!”他呜咽出声。 陆言发现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而慕迟的眼泪短时间内是停不下来了,大有不把自己淹死不罢休的趋势。 他去亲慕迟的唇瓣,“等下我把锁链解开,带你出去玩。” 慕迟不听,手上的锁链抖出细碎吵闹的声音。 “不把你锁在这里了,只要你乖,以后都不会锁你了。” “原谅哥哥。” 慕迟眼泪停住了,他泪眼朦胧,小声的答应了,还跟陆言说谢谢。 柔软绵白的手臂搂住了陆言的腰身,穴腔主动对着肉棒一咬一咬的,将阴茎吞到深处去。 于是陆言又觉得慕迟非常非常的可爱和乖了,他不该生气慕迟掐他的,慕迟只是太难受了。 这次性事居然有了点温情脉脉的意味。 但慕迟还是被干得失神了,他的身体一遇见陆言,就变得愈发敏感,连陆言的气息都能让他兴奋。 长粗的肉棒摩擦着穴肉,酥痒没有停歇过的累积,穴里汁水淋漓,之前射在深处不能被手指清洗的穴壁贴在柱身上,干涸的白块被肉根磨了下来,软肉敏感地打着颤。 精液从粗壮的肉根中射到慕迟穴腔时,他又攀上了高潮,前后一起在喷汁,略微稀薄的精液流出慕迟的性器,但这并不是结束。 在肉棒的浅浅抽插里,性器一抖一抖地流出滚热无色的尿液。 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失禁了。 坐在腿上被C,攻吃醋询问情史/被到才发现外面有人 陆言说到做到的给慕迟取下手铐,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环,这倒是没声音了。 只是—— “小迟要是离开规定的范围,它就会放电。”男人怜爱似地摩挲他的手腕,说出不讨慕迟欢心的话语。 获得小范围的自由是逃跑的开始,慕迟心情还是挺愉悦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那么啰嗦,”他对着陆言说,在陆言脸色沉下来前,话锋一转:“反正我不会离开你的。” 慕迟还成了质疑生气的一方:“你难道怀疑我会离开你?在你心中,是不是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 他在这方面胡搅蛮缠的能力一流,让人不由跟着他的话怀疑自己。 “没有,”陆言唇瓣弯了弯,温温柔柔的,慕迟心里对这突然的温柔警惕,陆言继续说:“小迟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的,只要小迟能承担逃跑的代价。” 慕迟撇撇嘴,但他高兴就超会哄人,“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的,哥哥你不要多想,但你再不给我吃饭我就要饿死了。” 很好听的话,陆言也希望是真的。 但明知道有极大可能是假的,他也有被慕迟哄高兴。 慕迟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看陆言走开才敢研究手环,不难解开,里面的定位和解开会有的警报麻烦。 他叹了口气,视线里,陆言打开门在与外面的人交谈,从声音谈话来看,陆言态度散漫,有种让人猜心思的人渣老板味,和他对话的那方却是显而易见的恭敬。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跑路,陆言能让很多人来找他。 要不是慕迟想回国当别人的人渣老板,他都绝望到不想跑了。 反正陆言除了没安全感点,占有欲强了点,性格恶劣了点,床上玩得花了点——慕迟越想越觉得受委屈了。 陆言端着餐盘回来,他有时候挺像十佳好男友的,几乎不用慕迟动手就把事情全做了,慕迟被衬得像是吃饭要喂,衣服要别人穿,就连漱口都只需要张开嘴巴的小废物。 作为小废物,慕迟当然要撒泼打滚,他提出要出去走走,陆言看着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慕迟去亲陆言,结果被吸咬了半天才得到一句,“这样可不够,小迟。” 慕迟唇瓣红红的,泛着柔柔的水意,他膝盖踩着陆言的腿,伏在陆言肩头,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做,让陆言教教他,说话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糯米滋。 陆言升起焦渴的躁动,像是要把慕迟整个人囫囵咽下去才能缓解的躁动。 慕迟其实没有比他小多少,但漂亮无辜的脸就让他显得好小,撒娇格外的可爱。 想吃掉,完完整整的吃掉。 可这是不能做的事情。 只能浅尝辄止的解解渴。 陆言看着慕迟,克制不住地透露出狂热的渴望,他伸手抱住了慕迟。 绵软温热。 陆言将慕迟抱着,双腿插入慕迟的腿缝里,慕迟瓷白的手臂用力攀着陆言,像抱小孩子的姿势让他小声抗议。 慕迟视线不经意落在陆言的裤裆,上面鼓起的轮廓让他不敢再乱扭动。 这人怎么天天就想跟他做啊,都不累的。 “好乖,”陆言对待小孩那般捏了捏慕迟的脸颊,白米糕似的软肉浮现薄红。 他禁锢着慕迟,让慕迟不能坐在他腿上,但失去遮盖的肉根却抵住了小穴。 慕迟的裤子被陆言先脱下,导致勃起的肉根弹出内裤时朝大腿内侧撞了下,像不轻不重的抽打,柔嫩雪白的肌肤被涂上腺液不说,还被打出了粉意。 肉根带着韧性又是滚热的,教训般的举动给慕迟怪异的羞耻。 纤长的手指掐住了陆言的肩膀,指尖带着粉意的白。 龟头一点点顶开肉穴,推开艳红的褶皱,被打开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惊慌。 慕迟重重咽下一口唾沫,他白腻的大腿肉紧张到发颤,但肉棒并没有进去,只是轻轻地戳弄穴口。 慕迟被弄得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小穴什么时候会被肉棒贯穿,根据这个姿势,陆言粗大的肉棒会全部肏进他的穴腔。 他去看陆言的表情,觉得对方就是故意的。 慕迟猜对了。 陆言心里空洞的渴求只有在慕迟看他时才能得到短暂的满足。 可惜慕迟不会一直全心全意的看他。 在适应了肉棒的戳弄后,慕迟有些走神,两秒左右。 就在这短暂的两秒里,肉棒猛然地往上一顶,被撑开的穴腔传递开强烈的酥麻和饱胀感。 “唔!”慕迟长卷的睫毛乱颤,他面上满是惊慌,腰身被陆言扣着,连自己坐下都做不到。 肉棒又开始抽离,穴肉像是要被拖出去的酥痒,肉穴被肏熟了,比起之前的生涩,现在没有被肉棒磨蹭的地方居然泛着痒意。 慕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陆言身上,他看见陆言脸上有不加掩饰的愉悦。 “你吓我,”他小声指责道。 陆言怎么会不知道他害怕,慕迟就娇气,被射多了要哭,被锁在床上要哭,就连亲狠了要哭……等下还会哭的。 肉根在穴口处磨蹭,陆言没有往里面挤,他的龟头就磨了几下,小穴就哆嗦着,溢出黏腻的水液,把穴口打湿透了。 一点都不像身体主人表现出来的不愿。 小穴被粗壮的肉根肏入,穴口处艳红的软肉微陷,阴茎以缓慢的速度插入穴腔。 慕迟都不敢相信他的指责居然真的有用,艳红的褶皱被肉棒一点点推平,快感没有平时那样激烈,但比平常绵长,像是要侵占慕迟的大脑。 原来这种事情能这么舒服吗? 慕迟眼神发飘,情欲让神智变得恍惚,在这个时候,陆言突然轻声、礼貌的询问:“小迟有跟我以外的人做过这种事情吗?” 陆言的体温浸到慕迟身上,就好像要把他烫坏了。 慕迟目光恍惚地看着陆言,年少时的陆言和现在的重叠,是一样,又是不一样。 穴腔里的软肉被肉棒以合适的力道反复碾压,肉棒磨过前列腺时,会变得特别轻柔,酥酥麻麻的痒意均匀地分散开,致幻一样的欢愉把理智鼓捣到破碎。 于是慕迟不由地疑惑。 他们是一个人吗? “我——”他迟疑了。 面前男人脸色沉了下来,用此时的慕迟听不懂的语气说话:“算了,我都不敢想象我能在小迟嘴里听见实话。” 陆言控制着慕迟腰身下压,肉根破开软肉插入深处,透明的水液瞬间溢了出来,淫荡的水声“叽咕”的响在人耳边。 小穴将这根长粗的肉棒全部吃下来,快感却登上了高峰,不等肉棒动作,穴肉就绞着了一团,高潮着痉挛,淫水从穴口落下,滴到陆言腿上。 慕迟终于发现自己惹陆言生气了,他否认道:“没有,没有跟别人,只有哥哥,”他声音在肉棒的操干下有些颤,像被拉长的黏糊糖丝。 “真的没有和别人一起吗?”陆言握住了慕迟的性器,威胁似地捏了捏。 慕迟被陆言捏住重要地方,他一紧张就忽略了后穴吃着肉根,湿软的穴腔收缩了下,娇嫩敏感肉壁都能感知到肉棒青筋是怎么蜿蜒在皮肉上的。 红润的唇瓣淌出透明的涎水,慕迟手指抵上陆言的胸口,他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摇头来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 从外面来看,青年只是坐在男人身上罢了,虽然有些古怪,但这点古怪不会让人升起很高的疑心。 可实际上,慕迟坐得不只有陆言的腿,还有粗长的鸡巴,可观的长度和高度让肉棒稍微一动,内脏都好像在跟着战栗似的。 “好孩子,”陆言表现出相信慕迟话的样子,他在穴里轻轻动着,但这样的程度对慕迟也很过,他吐着含糊不清的话来哀求陆言。 陆言只好暂时停下动作,手指灵巧地玩弄慕迟的性器,等到性器快要射精,慕迟被快感所蒙蔽,他才继续动了起来。 粉白性器出来的精液一抖一抖的,肉穴的剧烈的酥痒掺着厚重的饱腹感,让人除了陷入快感没有任何别的选项。 慕迟呜呜喘息,眉间微蹙,眼眸淌出泪水,滑过潮红的小脸。 陆言轻易地把他肏到了高潮,甜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在穴腔的抽搐里,陆言对他说:“我是不是忘记告诉小迟,外面守着的人一直没走。” 慕迟睫毛缓慢抖着,他似乎不能在马上理解陆言的意思。 可当他理解后,甜腻的呜咽一下变得破碎,他想是想把声音往喉咙里吞,但他没有成功。 陆言的声音也是哑的,可他没有失控,不会像他那样叫。 只有,只有自己的声音会被传出去。 慕迟咬紧了下唇,肉棒就在这个时候向穴腔射出了精液,白精有力地泵入穴腔,穴腔再次来到一个小的高潮。 “唔!”慕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热乎的气息打在掌心,叫声是断断续续的,哽咽的。 陆言引导着慕迟将小脸埋入他的怀抱里。 “担心被听见就这样靠着我好了,”陆言怜爱似的说道。 他在慕迟的依赖里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愉悦。 逃跑,攻痴汉本质暴露,房间全是偷拍的照片/被抓,打入药物 慕迟经历了一个月的时间,被陆言搞得浑身哆嗦,终于找到跑路的机会了。 可惜的是,出师不利,慕迟没有跑到他自己计划的位置就被发现了。 好在没被逮住,听着不远处的交谈追逐声,慕迟边躲藏,边怪罪其他事物。 都怪这庄园太大太绕了,都怪陆言不放他走,都怪追他的人太多。 反正自己是没错的。 慕迟有好几次要被路过的巡逻队逮住,虽然没被发现,却把他逼得远离原本计划的逃跑路线,走上陌生的地方。 难道他真的是偷窃天才,神偷特工的料子,慕迟垮着张小脸,他意识到不对,但也只能跟着追捕者变换位置。 在一次慌忙的躲藏中,他被逼进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慕迟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弯,他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和震耳的心跳。 视线被汗水模糊,他只莫名觉得这个房间不对,就像有数不清的目光在暗处窥视。 慕迟看向给自己带来错觉的地方。 纱似的月色混着外面的灯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板中央聚拢,像是黯淡的舞台灯。 慕迟看见了——自己。 无数个照片挂在墙壁上,而照片所拍摄的人物都是他,偷拍的,正面的。 他平息一点的呼吸又重了起来。 慕迟打开了灯。 才发现刚刚看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甚至媒体对他采访的报纸,都被单独的截下来,挂在上面。 而房间的其他地方放着他丢失、不要的物品,一个两个慕迟可能还认不出,但当它们聚集在一起,就很明显了。 慕迟走到离自己最近桌子面前,上面摆着零碎的物品,其中有一捆钱和几张残缺的纸币。 他摸过那些纸币的缺口,焦黑被烧过的。 那时他穷人暴富,想着尽快把钱用了,免得警察找上门,自己有了罪名,钱还没花。 他被一堆朋友簇拥着去酒吧玩,现在让慕迟想,只能想起混乱的灯光,沉闷的气息,他就是在那个时候拿着面前最大额的钞票点烟,并且把钱撒了出去。 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被人暗中窥视了。 慕迟手指控制不住发颤,将那点焦黑捏成碎渣。 这些事情肯定都是陆言做的,再往深处想想,他和朋友联系好的人突然翻脸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还有今天的追捕,一直在把他往这个房间带。 慕迟深呼吸了好几下。 早知道他就不跑了,这已经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能蒙混过去的事情,陆言分明就是要和他摊牌。 慕迟握住门把手,他打开了门。 “!”慕迟将惊叫咽下,像遇到天敌的小动物那般不动了。 陆言在他面前站着,身材在夜色下越发高挑,他穿得很正式,看起来优雅矜贵,一点都想不到是会偷拍的人。 陆言说话了,“不是说要等我回来吗?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表现得像是不知道慕迟跑路了。 出于对威胁的预感,慕迟退回房间,这一小步刚好躲开了陆言要抓住他的手。 陆言不在意地收回手,身体堵住慕迟唯一逃出去的出口,他往前走,把慕迟逼得连连后退。 “啪嗒——” 门被用力甩上了。 慕迟看着陆言,眼都不敢眨。 对方的态度就像是在慢条斯理的玩弄他。 慕迟漂亮的眉眼是柔弱的惊慌,他声音颤颤巍巍的,“哥哥。” 不管怎么样,先装可怜总是对的。 “小迟每次犯了错就喜欢用这个语调叫我,”陆言握住慕迟的手,将他解开的手环重新戴上去。 细微的电流感从手腕传递,被麻痹的身体让慕迟跌倒在地,厚厚的地毯接住了他。 哦,这个也是他曾经用过的。 “我说过今天不能出门吧,”陆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慕迟。 慕迟小声地“嗯”,随着身体抖颤,瓷白的肌肤浮现漂亮的红潮。 陆言是说过,但慕迟知道今天是重大的节日,而这个节日有个习俗就是成年人都得喝点酒,晚上看花火表演。 在发现白天巡逻人变少,陆言又不再,慕迟就对逃跑的好机会心动了。 “我还说了什么?” 男人不紧不慢地对他进行提问。 慕迟不开口了,他又用那种可怜含着泣音喊陆言“哥哥”。 可陆言不会再被迷惑了。 违背承诺的骗子被捏住脚腕。 慕迟感到了痒意。 陆言用大拇指缓慢地摩擦他的脚裸骨。 慕迟不说没关系,陆言不介意重复自己的话,“逃跑的话,我会打断你的腿。” 慕迟超小声的说:“会被痛死的。”被陆言的话吓到了,长睫一颤一颤。 这么怕的话,为什么要跑。 陆言把那块小巧的骨头按出了点红,盒子的棱角隔着裤子口袋将肌肤烙出疼痛,好像把他的心脏也弄得疼起来。 他给了慕迟逃跑的机会,但同时也抱有他不会离开的期望。 如果慕迟没有跑……陆言揉了揉慕迟的小腿,然后用力掐住了腿上的软肉。 他拿出了满是药液的针。 “哥、哥哥!”慕迟真惊慌了,他开始挣扎,绵软的身体让他的挣扎无力,但针头可能会断在肌肤里面,陆言只能暂时松手。 “这样不好吗?”陆言似乎有些烦恼,“我不会丢下你的,也不会腻烦的,直到小迟死去,都将被我照顾。” 他微微笑起来,像是想到了很美好的事情。 其实慕迟没有逃跑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对慕迟求婚了。 “哥哥你都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跑,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我感觉不到我被爱,”慕迟比陆言还生气一样 为了不让陆言的话成为现实,他开始胡言乱语,“你担心我跑也是因为你对我不好,你自己知道这点,然后还不改,只知道整天担心。” “都是你的错,你都不跟我结婚,我感觉我就是一个阶下囚,你玩腻我后会把我丢给旁人的。” “是吗?”陆言眸光闪烁了下,慕迟以为自己话起了作用,可陆言趁他不注意,立马把针尖扎进他的血管。 冰凉感流入体内,白腻的肌肤因为疼痛微微抽搐,上面盈着一滴水液。 陆言温柔地说:“我会向你证明的,在今后的日子,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可在证明之前,试图逃跑的骗子总要接受惩罚,再也不敢,也不能起这个念头为止。 放置,塞入珍珠艾草/药物:猛烈爆发崩溃。钞票塞X(完 慕迟唇瓣张开,却无法吐出一点话语,舌尖麻得惊人,涎水顺着红嫩的小舌淌出。 他手指都不能抬起,身体的所属权好像归于另一个人了。 陆言舔弄上他的舌尖,把淌出涎水嘬干净了,慕迟小脸全是潮色,舌尖成了熟透的艳红。 他听见陆言的低语,“你还是这个样子最乖,最漂亮。” 陆言早就想这么做了,每次看见那些人给他传过来的照片,照片里,慕迟总是笑着,琥珀色的眼眸糖浆般的甜蜜,而身边是不同的男人,唯一的相似点就是他们都带着讨好的神情。 喜欢慕迟的人太多太多了,多得让陆言有些恼怒,他有时候看着照片出神,想着慕迟来到他身边,他该怎么对待这个花心的骗子。 陆言的手从慕迟的衣摆伸进,他捏住嫣红的奶尖,慕迟不喜欢他碰这个地方,所以这段时间里,奶尖恢复了淡红的颜色,也不再像是哺乳期被吸咬过那般肿着。 雪白的乳肉被手指撮成微微鼓起的弧度,乳孔被刮出瘙痒的快意。 慕迟抖颤着,他的身体反应无法控制,无法制止地流出,他视线有些模糊,房间里开了灯,墙上关于自己的照片清楚映入他视网膜,就像是被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看着。 看着他是怎么被欺骗的债主找上门,一点点被弄到崩溃的。 慕迟长卷的睫毛颤得厉害,琥珀色的眼眸被灯光晃着,会让人感觉里面流淌着透亮的水液。 耳边的低语还在继续,陆言的手指将黏在他眼尾的发丝拨开,“我想了很多种游戏,可这些日子都没有陪小迟玩过。” 在笼子里,他看着慕迟后背被笼杆硌出绯红,连伤都算不上的痕迹,却让陆言感觉到烦躁。 脆弱成这样,还是好好养着吧,结果养一养的,他再次上了当。 陆言将慕迟揽进怀里,把衣裤脱下,“幸好还来得及。” 像是在说那些他想出来的“游戏”。 但陆言心里闪过的却是,幸好他不是以前的他,可以轻易把逃跑的小骗子拦下。 慕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陆言在他身上的触碰变得更明显。 柔软白腻的肌肤被修长的手指擦过去,酥酥的痒意随着手指而游动扩散,而在陆言摸到大腿内侧时,这种感觉已经忽视不了了。 红粉的奶尖翘起,雪白的乳肉被撮得发粉,色情得像是等待吸吮。 慕迟的性器哪怕被快意侵席,也只是铃口滴了几滴水,它依旧是垂下的。 似乎彻彻底底坏掉了。 手指划过垂下的性器。 慕迟唇角溢出透明的口液,他眼里装着绝望,但小脸都是潮红的情欲。 好漂亮也好乖,这样的慕迟不会对他有任何隐瞒。 陆言含着慕迟的乳尖,舌尖舔戳奶孔,把乳头玩得嫣红湿淋淋。 慕迟喘息声急促甜腻,快感来得极快,疯狂地在身体里累积,仅仅被玩玩奶子,就有了高潮的迹象。 但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没有经过任何刺激的肉穴微微抽搐着,快感滚滚淌过每一寸穴肉,穴腔到处都是细密的痒意,像是没有空隙的纱,罩住了肉穴。 慕迟眼里水雾雾的,他在不由自主地渴求陆言。 但陆言却将他放在地毯上,短短的绒毛戳弄身体,莹白的肌肤覆上薄薄的汗珠。 慕迟目光失焦,空气里散逸着柔软的泣音。 酥痒的快意占据了所有感官,让人疯了似的想要发泄出来,可是不行, 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肌肤上的汗珠聚集起来,沿着软白的皮肉滚落,奶子跟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着,乳孔像是要出奶的张合。 想要……好想…… 对高潮的渴望压过了其余的情绪,但被药物控制的身体除了接受别人施于,什么都做不到。 慕迟委屈地近乎落泪,红润的唇瓣张开着喘气,吞咽不了的涎水流到下巴尖尖上。 当陆言的气息再次覆盖他,慕迟居然感到了欣喜,空当当的穴腔小小的抽搐着,水液打湿了臀瓣,淌到地毯上。 慕迟还是没有高潮。 陆言把一盒的珍珠给他看,白珍珠表层晕着玫瑰色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小迟记得这个吗?”陆言看着慕迟脸上的迷茫就知道他不记得了,“我妈妈把这东西交给我时,说是给她儿媳妇的见面礼。” “但小迟把它偷走了,还转眼就卖掉了它。” 慕迟看着陆言脸上的笑意,隐隐觉得不对,但混乱的思绪不容他思考。 “这次记得不要卖掉了,”陆言说着,握住慕迟软白湿润的大腿,另一只手将珍珠推入肉穴,嫣红的穴口被白珍珠撑开,软肉一咬一咬地将它慢慢吞进。 慕迟的泣音骤然变大。 他的小穴滚热充满了痒意,但被珍珠碾过后,痒意不减反增,让人觉得更加难耐。 穴腔里的淫水像打开了关不上的水龙头,只一个劲的淌。 等陆言将第二颗珍珠塞入肉穴时,前一颗已经被穴肉含得热乎乎,表面被肉壁磨得湿透了。 接下来是第三颗,穴腔猛然抽搐了下,里面的珍珠互相撞击,碾过柔软湿漉漉的软肉,穴肉被欺负了反而含紧了珍珠,像是期待下一次撞击。 折磨人的痒意全变成了极致的爽,慕迟舌尖露在外面,张开的嘴巴反复吞咽着空气。 假如现在药剂失效,慕迟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为什么,还没有高潮? 慕迟思绪被身体的感受影响到,沉浸在强烈的渴望里,静谧愉悦的快乐似乎离他很近,近到触手可及,可始终都得不到。 是因为刺激还不够吗? 等下颗珍珠来临时,肉穴急不可耐地吞掉珍珠,白色的表面被艳红的穴肉含着,眨眼就消失在视线中,穴腔只挤出了一股甜腻的汁水作为回报。 “不要着急,我都会给你的,”陆言唇边的笑意温柔,他把珠子一颗颗地抵入穴腔,整个盒子都空了才停止。 慕迟的呜咽却没停止过,裹着灼热的难受。 他为什么得不到! 珠子在穴里撞击,互相磨蹭着压着软肉,艳红的肉壁沁出晶莹的水意,快意不断的攀升,但怎么样都无法达到顶峰。 慕迟哀求地看着陆言。 陆言看着慕迟,他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要把慕迟玩到崩溃了。 慕迟的长睫浸足了水液,黏成一簇簇,汪着水意的眼眸淌出眼泪。 快感如同地狱一样的折磨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迟觉得自己似乎永远都无法从里面解脱。 他神智不清地哭喘,穴腔不断地微微抽搐,艳红的穴口露出一点白色的表面,又一下把它吞回来穴腔。 陆言在这个时候才用肉棒肏入穴腔,肉穴真的又湿又热,像是一团热融融的黄油,完美得如同专门打造的鸡巴套子。 肉棒给慕迟带来的满足感稍纵即逝,如果是平时,他早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了,如今强烈的酥痒永远停留在那个水平,像是再也无法上升一步。 但当肉柱抽插小穴,好像又有了高潮的希望。 慕迟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漂亮的小脸充满了迷离感,他很难从铺天盖地的快感里脱离出来了。 肉棒长粗到可以随便抵住结肠口,所以在陆言没有克制的情况下,珠子被撞到了一起,聚拢着狠狠碾压过肉壁,往深处滚去。 “嗯……啊唔……”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不再掩饰的声音听起来淫荡诱人。 慕迟身体全靠陆言的撞击才能移动到一点,地毯的绒毛将肌肤磨出数不清的酥痒。 珍珠已经抵住了结肠口,被龟头压着,碾压着敏感柔嫩的软肉,慕迟的感官被快感淹没了,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像发情只知道交配的兽一样缠着男人。 他现在只需要高潮。 陆言满足了他,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肏得慕迟哭着呻吟。 他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掐着时间在穴腔里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射得穴肉乱抖,白浊融入满穴的汁水里。 在那个时间,慕迟的声音只剩无意识的音调。 陆言的时间掐得刚刚好,在他射完精后药剂对于高潮的压制就消失了,而它的作用是将过于强烈的刺激圈在一起,然后在作用消失的那刻猛然爆发。 延迟许久的高潮终于降临到慕迟身上,它不像平常一样的欢愉,这并不是说是痛苦,而是欢愉过头了。 对慕迟来说,他体验到之前本该有的高潮叠加在一起的感受,好似巨大的浪潮将他卷到水中,快意侵占身体,呼吸都无法避免,甚至连声带的震动都带来了强烈的快意。 慕迟喘息破碎,急促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掉。 他想要尖叫,想要乱蹬,但被麻痹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到他所想。 最终只能眼眸微翻,吐着舌尖,嘴巴流出的口水将身上弄得一塌糊涂。 而陆言抽出自己的阴茎,将一卷的钞票塞进慕迟的身体里,装满精种的小穴溢出大股的白浊,将大额的钞票浸到字眼模糊。 漂亮的青年像是街边的小流莺,在客人的特殊要求下,光着身体,分开大腿求着客人将这次嫖资塞入淫荡的小穴里。 “原谅你了,”陆言声音带着散漫的餍足,他希望慕迟不要给他下次原谅的机会,但给也没关系,就像他说的,慕迟能承受自己做错事的代价就行。 尽管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慕迟还在为快感轻颤着,他消失的力气逐渐回到了身体里。 不用成为植物人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松了口气,他累的想倒头就睡。 可陆言却牵起了他的手,慕迟警惕看过去,声音叫得有些哑:“我再也不跑了,我以后想都不会想这个念头,就算哥哥不爱我,我也能忍受在这里的日子。” “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小迟,”陆言没有再用这件事情惩罚慕迟想法。 他还是拿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钻戒,问慕迟,“妻子还是阶下囚,小迟总要选一个的。” 慕迟安静地看他,正当陆言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慕迟将手指伸进了戒指,知道事情过去了,他又开始埋怨陆言,“你好笨,都不知道给我戴上的,还让我选,我难道还会选另一个选项吗?” 其实慕迟第一次见到那位落难的小少爷就在想,他怎么看起来要碎掉了,既然要碎掉了,不如由他来打碎吧。 他确实打碎了那位小少爷,后果就是被碎裂的碎片围着,寸步难行,只能吞下苦果,跟那位小少爷在一起了。 不想吃饭就吃吧/家人全变成鬼怪了 “铛铛铛铛——” 慕迟闭着眼,快狠准按掉了上学闹铃。 再睡睡,反正哥哥会叫他上学的。 他没有注意到外面依旧是黑夜血月。 此时的慕迟早忘记昨晚自己单独去玩的游戏——当你在血月的半夜12点走进电梯,按下最上面的楼层,再把香点燃插在米饭上摆入电梯,自己走出去背对着电梯站着,等待香燃尽,就可以进入异空间。 不知过去了多久,慕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脑的清醒感让他明白自己绝对是迟到了。 顾不得想哥哥为什么没叫他,慕迟快速穿上校服去卫生间洗漱了下,冲出卧室。 他计划去冰箱里拿几块面包吃吃算了。 却看见餐厅的桌子旁坐着三位家人,他们齐刷刷转头朝他看来。 慕迟顿时感到怪异,他的爸爸和父亲是商业联姻,两看相厌。 他和哥哥作为用科技孕育出来,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也得不到多余的温情。 这两人在家的时间少的可怜,长这么大,慕迟基本上都是和哥哥在一起,再说,自己昨天十一点半点出门,一点回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他们啊。 他一边叫“爸爸”,“父亲”,一边拼命给江成眼色,哥,哥你说句话啊,你跟着旁边两个一起直勾勾的盯我,你合群了,留我一个人很尴尬的。 慕迟眼皮眨抽筋了也没得到回应。 “小迟,过来坐下。”看似亲昵的命令声。 慕迟慢吞吞地移到餐桌前,他还没有看桌上摆着的是什么,就被人抱了起来。 啊?啊! 慕迟惊恐的目光里倒映出慕成舒的脸,五官柔和,像温柔澄澈的橙花,这是他的爸爸,也是刚刚叫他过来的人。 所以为什么要抱他? 等等爸你力气这么大的吗? 对了,他现在该考虑哪件事。 思绪在碰撞中变得混乱,慕迟被放在座位上,恍恍惚惚,他感觉自己像个无助的婴儿。 慕成舒见他这样,喉结明显地吞咽了下,他颤着抚摸上慕迟的黑发,语气奇怪扭曲:“小迟,真是个乖孩子。” 他可爱的孩子。 他以前为什么会忽略他这么可爱的孩子呢。 慕成舒突然很想很想把这个孩子吃下肚子里,重新孕育出来。 慕迟脸红了个透,这种话对幼儿园的孩子来说是夸奖,对他这种高中生就有些幼稚了。 为了分散注意,他的目光转移到桌上。 一块块漆黑不知道是什么的果实摆在盘子里,坐在主位的父亲优雅地用刀叉切开果实,鲜红的汁水流了出来,混着外表的黑色像腐烂的血液。 慕迟乌黑的瞳孔震颤,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就有种荒缪感。 而江成在这个时候突然贴心起来,帮他切好果实,将盘子推到他面前。 慕成舒沉迷于看他可爱的孩子,慢了步,不悦地看了眼江城。 同样是孩子,这个就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慕迟把盘子里的东西看了半天,承认自己确实不如哥哥,他是一点都下不了嘴。 慕成舒的目光越发柔和,他的孩子在撒娇,他需要他。 “小迟要多吃点食物才能长高。” 慕迟听到了慕成舒的回应,下秒,那块果实就慕成舒被插着,极速靠近他的嘴巴。 “啪——” 慕迟太着急躲避,椅子都摔到了地上。 他看见了刚来餐厅看到的表情,三人同时看他,熟悉的面容像是蒙上了陌生的假面。 慕迟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但他觉得自己不能呆在这里了。 “我,我不饿,我先去上——” 慕成舒黑幽幽的眼睛似乎浮现了笑意,慕迟错觉对方在等他说完这句话。 “上什么?”江成突兀地打断了他。 接收到江成的提示,慕迟马上转变了口风,“回房间,我先回房间了。” 就算知道江成有问题,这么多年的依赖不是随便改变的,他也要自己想想。 慕成舒起身,强制地把慕迟带到座位上,他揉了下慕迟的头发,“不行哦,小迟不能不吃饭,会生病的。” 慕迟毫无反抗之力,他就像在面对一座大山,他看着面前的东西,抽了下鼻子。 吃下去确实不会生病,他直接就死了,埋了一条龙。 哥哥!哥哥救救。 哥哥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就不看他了。 慕迟不敢违抗奇怪的家人又不敢吃,整个人坐在那里好似一个人型摆件。 但时刻关注他的慕成舒怎么会让慕迟轻易地蒙混过去。 “小迟为什么不吃呢?” 慕迟委屈地看着慕成舒,小声地说:“我会吃的,”柔软蓬松的黑发好像都塌了一点,像被打击到垂头丧气的小孔雀。 慕成舒咬了咬自己的嘴巴,与慕迟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浮现着雾蒙蒙的红晕,他要花极大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咬上慕迟脸蛋的欲望。 不行,不能让他的孩子害怕他,他要帮小迟解决厌食的问题。 “小迟不想吃就不吃。” 慕迟面前的盘子被推远。 诶?慕迟望着慕成舒,快把“真的吗?”写在脸上了。 他的爸爸果然还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慕迟高兴得太早了,慕成舒停止了自己的进食,坐到了原本在慕迟面前盘子的位置。 他抚摸着慕迟的脸颊,“好孩子,我的乖孩子,你确实应该吃点更有营养的东西。” 在慕迟迷茫的视线中,慕成舒脱下了裤子,颜色淡可又粗又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他的爸爸想用鸡巴给他喂食——慕迟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世界观被强烈的冲击。 慕迟一时间失去了行动能力,唇瓣抖着叫:“爸爸。”试图唤醒父爱。 他和爸爸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慕成舒神情温和柔软,他似乎理解错了慕迟意思,“已经很饿了吗?”慕成舒扣住了他的后脑,“我马上就喂给小迟。” 要亲自哺育孩子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慕成舒的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议,爱意要从那双眼眸里流出来,化成实质了。 慕迟在慕成舒的怪力下真的一点都挣扎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旁边的哥哥和父亲。 而希望最大的江成居然在一旁说:“他是该补充营养,不然都要比我低半个头了。” 坐在主位上一直没开口的江宣礼终于说话,他如慕迟想的那样不赞同,只是不赞同的方向不对,“你太惯着他了。” 慕成舒依旧背对着江宣礼,他的目光只专注在慕迟身上,然后才想起回应江宣礼。 “这是我的孩子,”不同于和慕迟说话温柔的冷淡不耐。 家人用喂食/被哥哥看着爸爸在嘴里,窒息 他的爸爸想用阴茎来对他进行喂食,他的哥哥对此表达赞同,他的父亲倒是反对了,却是觉得这样对他太过溺爱。 慕迟为此感到阵阵的眩晕。 疯了都疯了。 荒缪到没有一丝真实感。 慕迟怀疑这是一场噩梦,但慕成舒的阴茎还对着他,长粗的柱身昂着,马眼在张合,吐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沿着皮肉流到两颗阴囊上。 被同性用鸡巴对着是恶心,可因为这个人是爸爸,所以羞窘感压过了恶心。 看着鸡巴在他的注视下高昂,爸爸却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样子,慕迟又是恐惧的,他脸色苍白,眼里含着盈盈水意,像附着水珠的茉莉。 出于孩子对家长的依赖,慕迟很难去怪罪慕成舒这种猥亵的动作,那种委屈里还夹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的惶恐。 慕成舒轻言细语地哄着面前的孩子,“小迟乖,把嘴巴张开一点,不然不好吃下去的。” “来,”慕成舒把嘴巴张开,示范性发出“啊”的音。 只有刚刚学吃饭的孩子才会被长辈这样哄,可坐在椅子上的男生已经处于少年中期了,身姿正在抽条的清瘦,因为被按着头,后颈嶙嶙的骨头撑起雪白的皮肉。 从哪方面看,他都不该被人哄着进食,何况在他面前的不是勺子,是男性的阴茎。 但除了少年本身,其他人像面临平常事情般的若无其事。 “不,我不要!放开我,我自己会找东西吃,你们是不是吃蘑菇中毒了!我才不吃鸡——反正我不吃,”慕迟叫喊着,慕成舒宽容地看他,手指却掐住他的唇瓣,教他该怎么张开。 听着耳边的吵闹,江宣礼切割食物的手顿了顿。 慕成舒那个性子根本管不好那个处于任性中的孩子,但对方并不想他插手,完全就将慕迟示为自己单独一人的孩子。 慕迟的吵闹声变得含糊起来,慕成舒柔和的声音落在江宣礼耳里却显得刺耳。 江宣礼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却在想。 这也是他的孩子,他凭什么不能管,如果现在是他管教慕迟,慕迟绝不会有精力反抗大人。 慕迟在慕成舒手上,只会被毁掉。 慕迟愤愤不平地和慕成舒对抗,单方面的对抗,因为慕成舒显然没把他的反抗当回事。 慕迟唇角被涎水浸湿了,慕成舒的手指一次次撑开他的嘴巴,露出红嫩微颤的小舌,透明的水液沿着舌尖落下。 慕成舒耐心地教导慕迟该等下该如何吃掉自己喂下的食物,虽然慕迟一点都不配合,但他还是从教导孩子中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乐趣。 眼看慕迟是不会听他的话,慕成舒遗憾地收回被涎水浸湿的手指。 没有教会慕迟很可惜,但他不能饿着他的孩子,以后还有很多日子的,慕成舒满足地想着,他把沾满水液的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上面好像还残留着舌尖一掐就会烂掉的娇嫩触感。 慕迟没有看见这一幕,他被慕成舒另一只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压着,靠近那根昂着的阴茎。 还没有接触到,慕迟已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似乎能闻到那股热腾腾的腥气。 “不不——”慕迟惊慌的声音消失不见,他软红的唇瓣被龟头碾压得轻微变形,露出嘴里更为红润的软肉,把慕迟碾得“唔”了声。 慕迟面上一片空白,他眼神发飘,落点是怼住他嘴巴的阴茎,慕成舒的阴茎并不丑陋,颜色浅淡,又长又直。 但慕迟根本不关注这些,抵住自己嘴巴的是爸爸的性器,他们在做不该存在,不会被允许的事情。 维持理智的线条突然就断掉了。 盈满眼眸的泪水溢出,顺着肌肤淌下,慕迟看着慕成舒,眼里充斥着不受他控制的仇恨。 但看见慕成舒脸的那刻,慕迟眼睛有了被针刺的感觉。 慕迟的容貌大部分随了慕成舒,是站在一起,不会有人怀疑他们没血缘关系的相似,如果穿上同样衣服,晃眼一看,甚至会认成同一个人。 那张相似的脸强化了背德感和羞耻。 不,那不是他的爸爸,那是怪物。 慕迟脑海里有声音在大声尖叫,如果不这样想,他会死的,他会想尽办法死在任何一个能让他死去的地方。 慕迟喉间泄出颤颤巍巍的抽噎,他的思绪混乱得像扯不开的毛线球,眼前长着他爸爸脸的怪物问他:“为什么不张开嘴巴呢?再这样,小迟真的要饿坏了。” 令慕迟恶心的怜爱。 他闭紧了嘴巴,但那黏糊的液体还是糊在他唇瓣上,他无法忽视龟头摩擦唇瓣的感觉。 他想忍耐住情绪,可鼻尖都哭红了。 慕成舒看着小脸搭拉着,眉眼皆是委屈和气恼的慕迟,他感到了甜蜜的苦恼,是不是养育一个孩子都是这样的。 但慕迟不接受他的喂食让慕成舒有些生气,他的孩子还那么小,蓝白的服装更是让他像只幼生生的小鸟。睁着乌溜溜的眼眸,身上全是蓬松的绒毛就想摆脱家长飞行了。 可他什么都不明白,只知道糟蹋自己的身体。 自己要做的就是改变这点坏习惯。 慕成舒下定了决心,他捏上慕迟的脸颊,温柔摩挲了下白腻的肌肤,然后将慕迟的嘴巴掐开,口腔是淌水的软红。 哪里都是娇嫩,需要保护的。 慕迟想尽办法闭合嘴巴,最后却眼睁睁看着慕成舒将阴茎送入他嘴巴里。 龟头在他视线里消失。 接着唇舌传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 湿热的,充满侵略性的。 不过没有慕迟想象中的腥气,它是干干净净的。 “唔……啊……”慕迟身体抖得厉害,如果不是无形的力量把他禁锢在椅子上,他已经带着椅子倒地了。 他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什么都发现不了。 情绪上的痛苦太过猛烈,麻木了感官。 “好乖地含进去了。” 声音像隔了层水面,遥远模糊地传进耳朵。 偌大的龟头一进,慕迟红润的唇角都被撑得微微发白,舌头被压在滚热的阴茎下,烫得微微发麻。 腺液的温度也有些热,区别于口腔本身的口水,它淌下咽喉的感觉特别明显,像是喝了口热乎的水。 慕迟眼眸垂下,是慕成舒会觉得很乖很乖的样子去看阴茎。 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想。 不管是刀叉的切割声、来自旁边人的目光、捏着他脸颊的慕成舒都是不重要的。比起感知这一切,慕迟的自救本能促使他看着阴茎,只感受着阴茎,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慕迟乌黑的眼眸没有一点神采,他唇角往外沁着水液,慢慢增多,将嘴巴周围的皮肤都浸湿了,缓慢地淌下。 短短的时间里,慕成舒掐着慕迟脸颊的指尖都覆盖了层亮晶晶的泪液。 慕成舒又心疼他的孩子了,小孩子总会幻想自己已经长大,用一些不成熟的手段和大人对抗,在其他事情上,慕成舒可以容忍,毕竟他的孩子这么可爱,但这件事情不能退让。 今天就让宝宝少吃点,往后的日子再徐徐图之,虽然他很舍不得宝宝湿软的嘴巴。 扣着慕迟后脑勺的手掌让他往里吞着肉棒,阴茎磨过口腔内壁,粗长得像是能进入胃囊。 口腔过满的不适、上颚被磨过的痒意都能分散慕迟的注意力。 他想,他应该喜欢上这种感觉。 慕迟雪白的肌肤浮着潮红,从脖颈一路到被领口遮挡住的皮肉,但他的脸却是苍白的,脸上的肌肤全是淌下的泪痕。 “咕——” 慕迟喉结滚动着,他主动咽下了混着腺液的口水,热得好像要把他烫伤了。 纤长的睫毛沾染上泪,根根分明的长睫上,水意像晶莹的小珠子,然后在眨动间,泯灭于眼睑,将肌肤拖出水意。 慕成舒手指有些抖,勾住了慕迟的发丝。 他的孩子在他的努力下,不讨厌进食了,他的孩子是需要他的,就像他需要宝宝。 嘴里的肉根突然往里面一顶,肉棒挤开咽喉的窒息感令慕迟双眼微翻,他的理智在此时被强行扯回来,他看见了江成,哥哥在安静注视他。 慕迟突然间就无法欺骗自己了,他崩溃地哭出声,插入鸡巴导致合不拢的嘴巴溢出大量的口水,涎水跟泪水一起淌下,脖颈都出现了一道道水痕。 咽喉的软肉对着抽插中的鸡巴一夹一夹的,浓郁的窒息感让慕迟没了力气,双腿打着抖,大腿互相磨蹭着。 慕成舒的手改为捂住慕迟的眼睛,冷冷盯着江成,江成从善如流收回看慕迟的目光。 慕成舒忍不下心中的气,两个孩子的关系好的过分了,他能看出慕迟的变化都是为了江成,原本宝宝都很乖地吞咽了,可江成一个眼神就让他的努力白费,甚至更加糟糕了。 但江成身上能有什么是宝宝在意的,慕成舒快把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当敌人了,他脸上没有笑意,声音却硬生生挤出点温和,“小迟好在意哥哥,爸爸看了都有点嫉妒了。” 慕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对慕成舒和江宣礼都有怨恨,可对江成没有,只有强烈的委屈。 帮帮我,哥哥。 直到现在,他依旧对江成抱有期待。 睫毛抖颤,给慕成舒掌心带来湿润的痒意,慕成舒柔和了神色,却听见慕迟在哭喊着“哥哥” 慕成舒怔了两秒,又温柔笑起来,他柔声回应慕迟,“等下再和哥哥玩。” 肉棒却在口腔里高频率的抽插,每次都是抽出一点又重重撞进来,很快慕迟除了破碎的呜咽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上半身都要倾到慕成舒的大腿上了。 为什么总要往江成那边偏呢? 慕成舒不解,对江成的不满更深了,那个孩子是用什么办法引诱弟弟依赖上自己,就算是兄弟这样的也是不对的。 慕迟现在需要的是长辈来引导,而不是只差两岁的哥哥。 慕成舒再次掌住了慕迟的后脑勺,再把慕迟下压的同时,他的肉棒往上挺了挺,咽喉被完完全全鸡巴打开。 慕迟直接把粗长的肉棒吃到了最低端,脸埋在慕成舒的胯部,都可以感受到慕成舒大腿上的温热,他呜呜叫着,双眼翻白,窒息带来的性高潮直接让他性器射了出来。 在窒息感里吞精失 慕迟的咽喉紧紧箍住了阴茎,软肉剧烈地抽搐着,似乎这处也能攀上高潮。 他满脸潮红,嘴角溢出的涎水已经把领口都浸出,发艳的唇瓣在窒息感的催动下,对着粗壮的柱身轻柔地抿了抿。 慕成舒指尖颤抖,抚摸上慕迟鼓起的脸颊,他的孩子好乖好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阴茎从慕迟嘴里抽出,带出长长的水丝,慕迟不管不顾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红嫩的小舌垂在唇瓣上,湿淋淋的液体淌落。 不到两秒,慕成舒的阴茎重新顶回他的口腔,一下就挤开了喉管,在里面射出浓郁的白浊,浑浊的液体落入胃袋,像是把整个胃烫过似的热乎。 他的大腿根痉挛着,刚刚射精的下半身在咽下精液的那刻居然失禁了,滚热的尿液淌下大腿,覆盖了精液的痕迹,裤子被打湿出一道道的痕迹,过多的水液让水痕融合在一起,被水洗过的湿。 慕迟眼圈发红,什么都记不得的大脑却仍旧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到猛烈的羞耻,他吐出无意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音节,像是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欢愉绝望的神情显出一种不健康的孱弱。 他们不可以……不可以,至于不可以什么,他暂时还想不起来。 粗长的阴茎再次从他嘴里抽出,慕迟咳嗽起来,他乏力地倒在慕成舒腿上,像被折断的,孱孱的柳枝 慕成舒僵了下,接着欣喜地感受来自孩子的重量,他小心翼翼克制住自己腿不要动弹,好似是怕惊动一只胆小漂亮的幼猫。 慕成舒心里涌动着奇异的柔软。 这就是他想要的,他的孩子应该依赖他,就像还是婴儿时期那样,看见他就会笑,用软软的脸蛋蹭他,与他密不可分。 慕迟还在咳嗽,被他脸挨着的肌肤温热,旁边偶尔会触碰他的脸颊的阴茎也是热的,他还没回过神,却下意识恶心着这股温热,恶心这人身上的气息。 他咳嗽声越来越大,看着像是呛到了,但其实是本能地想吐出已经进入胃的精液,可精液甚至没在口腔呆过,直接沿着食管下去了。 他再怎么咳嗽,也只能咳出细微的涎水。 漂亮的眉眼笼罩上潋滟的薄红。 慕迟因咳嗽发生的抖颤传递给了慕成舒,他的手伸进慕迟的衣服,抚摸脊柱的骨节,一点点安抚自己的孩子。 好可怜,慕成舒面上浮现出心疼,但以后习惯了他的喂食就不会这样了,他不能在宝宝的身体健康上退步。 在慕成舒的抚摸下,慕迟记忆在逐渐回笼,他停止了自己的咳嗽,滚热的身体现在却蔓延上寒意,冷冰冰的寒意像是渗进了骨缝里。 慕迟不敢去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喉咙涌上一股股恶心感,眼神瞄到离他很近很近,随时可以触碰到的阴茎,强烈的恶心要涌出嘴巴一样。 他急迫地推开慕成舒,却使自己摔在地上。 慕迟低着头,丝毫不顾自己的狼狈,他用手肘撑着地,不停发出干呕声。 雪白的小腿蹭上地上汪着的浊液,让他浑身都是一股淫乱的气味。 慕成舒面上对孩子主动亲近自己的满足还没有散,就被慕迟的动作惊到了。 可不管怎么样,在地上是会着凉的。 慕成舒小心地去抱慕迟,手却被重重拍开。 “你……呕……别碰我!”慕迟说完,忍耐不住地继续干呕,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特别当他意识到胃里居然真的有了饱腹感后,他恶心得想去死。 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举动会招来怎么样的对待。 被爸爸压在桌子上草到快坏掉/时被父亲掐舌 慕成舒收回自己被拍打的手,他当然不会对不懂事的宝宝生气, 只是伤心是难免的,不过哪个孩子没有缺点呢,他的孩子十全九美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他太过抗拒了。 慕成舒注视着自己的孩子,视线从他潮红的脸爬到掉着涎水的唇瓣,再到不断轻抖的身体,还有湿淋淋,沾上白浊的小腿, 慕成舒无法不对这样的慕迟生出爱怜。 他虽是个溺爱孩子的家长,但有时候为了孩子好,他也会强制性让孩子做不愿的事情。 慕迟被慕成舒拦腰抱起来,他哭叫着让慕成舒滚开,还是被半压在餐桌上。 像被人类强行摊开揉肚子的幼猫,四肢荏弱地发颤,猫猫无法抵抗人类的力量,慕迟也无法抵抗慕成舒的力量。 他的裤子被脱下,精水和尿液打湿的裤腿黏糊糊地粘着双腿,腿肉冰冰凉凉的。 慕迟蓦地止住了哭声,乌黑的眼眸预感到什么无助和害怕,声音显然的破碎哆嗦,“你不,不要碰我,我明明……”他明明都吃了那个难以启齿的东西了,慕成舒还要对他做什么。 那双细白的腿挤在一起,不给人窥探的空间。 慕成舒看了慕迟几秒。 什么时候,宝宝都不叫他爸爸了。 酸涩感像是要把心腐蚀一个空洞出来,慕成舒调整了下慕迟的姿势,将孩子保护在自己身下,他低低地说:“你还小,但总是这样拒绝爸爸,我也会伤心的。” 他完全覆在他孩子身上,孩子的体温在接触中传给他,小孩子的温度是要比大人高一点的,热融融的柔软。 那处也很热,阴茎触上孩子肉穴时,热乎的温度还没有进入就攀爬上阴茎。 这无一不再说明他的孩子还是需要看护的年龄,小孩子不懂事有点任性再正常不过了。 慕成舒柔和了神情,唇边弯出笑意,眼尾雪白的肌肤沁出即将满足的绯红。 感受到慕成舒的性器,慕迟被打击到哆嗦着失语,手指神经质地痉挛,只有泪水不断地淌过脸颊。 虽然慕成舒没有马上肏入,但这是迟早的事情,而他根本不可能阻止慕成舒。 龟头戳弄着穴口,对着粉嫩的软肉慢慢碾压,里面嫩红一点的穴肉露出来,就被龟头滚烫的皮肉磨过去。 慕迟哆嗦得像是要昏过去了,肉穴忽视不了的酥痒让他对自己都升起了厌恶,他得到的应该只有痛苦,可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随着性器一次次磨过穴口,将敏感的软肉压着摩擦,慕迟禁不住哀求起了慕成舒,知道抗拒没用的他把语调放得极软。 慕成舒确实停了下,但他马上就温柔地拒绝慕迟,“不可以,这是惩罚。” “是宝宝不好好吃饭,还要吐出来的惩罚。” 他的手放在慕迟的肚子上,雪白平坦的小腹让他明白孩子还没有吃饱。 他揉了揉这里,像是有麻酥酥的电流浸进去,慕迟发出含泣的音调,他的小腹抽搐了下。 大脑蒸腾着情欲的雾气,慕迟还在哭,却有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哭了。 肉穴被阴茎顶得穴口微开,穴肉泛着浅浅的嫣红,比之前的颜色加深了,小穴翕动中,突然淌出一股热乎的汁水,浇在肉棒上, 于是慕成舒就知道他的孩子在渴求他了。 又长又粗的阴茎以一个不会弄痛慕迟的力道顶进小穴,但这种力度顶不开层层叠叠的软肉。 肉壁在饱胀的酥痒里,夹住了往里面肏的柱身。 慕迟唇边溢出浓郁的哭腔,湿润的眼睛失去焦点,掉落的泪水遮挡住他的视线,给慕成舒渡了层看不清的柔光,他只能看清对方乌黑的眼眸和淡红的唇瓣。 慕成舒手心下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起一点轮廓,哺育孩子的成就感在心中滋生。 慕成舒轻微地喘息,明明是他在填满孩子,但他内心莫名的空洞也随着进入孩子的身体逐渐被缝补,他们如此的贴合。 他们当然该贴合,慕成舒在迷幻静谧的快乐里微笑,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他该养育照顾的孩子,属于他的宝宝。 肉棒带着急切的味道“噗呲”挤开阻挡的软肉,插入穴腔的深处,把慕迟完全占有。 穴腔第一次挨肏就被进得这么深,那种饱胀的麻意撑得人几乎要吐出来,肉壁被刺激得抖颤,吐出大股大股的汁水来缓解要被插坏的快意。 “呜!啊哈……”慕迟叫声里掺着急促的喘息,他双腿控制不住地乱蹬,在慕成舒手臂上抓住一道接着一道的痕迹,这些都被年长者温柔而包容的接受。 年长者还抽空夸奖他,“完全吃下去了,宝宝好厉害。” 长睫眨去泪水,慕迟清晰一点的视线看见了一张脸,和他极其相似的一张脸。 在被爸爸肏弄的现实带着无可抵挡的轰鸣声撞入他的大脑,每根神经都在为这件事突突跳动,慕迟近乎以为自己下秒就会晕过去,可他还是清醒的感知一切。 他能从慕成舒微红的眼尾,怜爱愉悦的表情中恍惚看到自己的样子。 他也是这样难以启齿的神态吗? 是被爸爸进入也能感到欢愉的表情吗? 不是的,自己是痛苦的,没有感到…… 被慕成舒干到柔顺的小穴突然夹紧,甬道绞紧了喷出温热的水液,陷入长久的痉挛里。 慕迟在高潮的快感里崩溃哭着,脸上的肤色是不自然,被逼出来的熟红,他唇瓣像喘不过气似的张开,涎水流出唇角,样子糟糕透顶了。 但糟糕成这样也没关系,他有爱他,永远不会嫌弃他的家人。 慕成舒闷闷哼了声,他不能饿着自己的孩子,所以哪怕阴茎被穴肉裹得极紧,不停吮动也不可以停下来。 高潮中的穴腔被粗壮的肉棒使劲操干,更是汁水横流,穴肉都是沁着水色的殷红,像是要被干烂的抖颤着。 尖锐的快感冲到慕迟身体各处,他呜咽不停,只知道用那口软乎的肉穴来讨好慕成舒,想尽办法逃离如浪潮般的快感。 肉棒蛮横地往穴里撞去,像是想要肏到尽头,高频率的操干延长了高潮的时间,快感混杂着酸软,沿着穴壁蔓延开。 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下,慕迟青涩得根本招架不住,嘴里吐出只有他才能听见的气音,温热的口涎滑过他的脸颊,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在第一波高潮结束后,慕成舒终于在孩子的小穴里射了精。 当浊白的液体一点点灌满穴腔,慕成舒心里强烈的满足感和得到感快溢出了。 像是一根快乐的线牵扯着神经和心跳的跳动,重重的,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让他只为了孩子而活。 慕成舒去看慕迟,这个满脸潮红,还汪着眼泪的孩子。 好可怜……好可爱……我的宝宝 红润的唇瓣湿软得过分,覆盖在上面的晶莹液体像是等待人吸吮。 在慕成舒去吻前,有只手比他更快。 江宣礼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弯下腰身,自然地把手指伸进慕迟开合的唇瓣,掐弄了下里面柔嫩的舌尖。 慕迟这个时候被滚烫的精液推到新的高潮,睁着迷茫失焦的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 被父亲捏着舌尖,在指腹里搓揉也只是张着嘴巴呜呜咽咽的。 高潮中的肉穴受到刺激把阴茎含得更深,大腿根都有些痉挛。 “你不该碰他,”慕成舒有些失控,但他还是控制声音以免吓到慕迟。 江宣礼这一举动在慕成舒看来就是要把孩子从他羽翼下夺走。 “他也是我的孩子,”面对即将要翻脸的伴侣,江宣礼收回了手,他好似体贴的丈夫在告知妻子,“我去书房了。” 沾着水液的指腹在慕成舒眼前蹭了蹭。 微妙的挑衅。 “我知道了,”慕成舒眼里有着冰冷的愤怒,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抢他的孩子,慕迟不可以,也不可能离开他。 他的掌心覆在慕迟绵软的小腹上,有些鼓了,可还不够,他的孩子或许还需要一次喂食。 阴茎像是找到了正当理由,往穴腔里重重撞了下,用这种密不可分的方式来确定慕迟还在他这里,不会被所谓的父亲抢走。 但慕迟就受罪了,他体内的快感实在太多太多,多到高潮都无法排出似的,前端的性器抖动着,出来的却不是精液。 他再次失禁了。 江宣礼没有直接离开,他看着慕迟被慕成舒弄到失控崩溃,除了泣音什么都发不出来。 走之前,他把黏在慕迟脸上的发丝划到一边去了,对着神志不清的孩子温声嘱咐:“好好听话。” 滚烫的柔软覆着手指,江宣礼突然能理解慕成舒如此溺爱慕迟的原因。 他不喜欢孩子太过柔弱,但如果是慕迟,他可以容忍。 江宣礼离开了。 慕成舒的心绪却平静不下来,也许宝宝不需要哥哥和父亲,只需要和他在一起就够了,他会填补所有空缺,什么都能满足宝宝。 但那是要从长计议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喂饱他的孩子。 他眉眼温柔,亲上慕迟红润的唇瓣。 性器操干肉穴的同时,他的舌尖也一一舔过慕迟口腔的软肉。 他平静的想,要把脏东西清理干净才行,不然会生病的。 被灌得肚子都大了/来自哥哥的威胁,只能给他TX了 慕迟全身的肌肤被快意烘成了漂亮的粉意,无处不在的快意让他身体扭着躲避,但怎么都躲不开,只能被慕成舒压着一次次灌入白浆。 滚烫的,把穴肉烫得哆嗦的。 慕迟到处都很不舒服,嘴巴被慕成舒以清理的名义舔吮得发麻,里面的软肉微微有些破皮。 只能张着嘴巴,想要凉风来抚平蔓延的灼热,但他这幅意识不清,可怜可爱的样子,只能获得更多他不想要的欺负。 小穴就更不用说了,不久前开苞的小穴已经成了软烂的熟红,熟练得像是身经百战的婊子,含着阴茎嗦动,白浊随着阴茎的进入挤出,软红的穴口全被精液覆盖了。 被慕成舒手覆盖的小腹鼓起,雪白柔软的弧度,少年还那么小,看起来却像被肏大肚子,等待孩子生下的小妈妈似的。 慕成舒轻轻一按,试探自己孩子的饱腹度,慕迟就会可怜的哆嗦,穴腔更是涌出大股大股的白浆。 长久的性事把慕迟的脑子搅成一团糊涂,不管慕成舒问什么都很乖很乖地点头,接受抚摸亲吻时,本该存在他身上的厌恶抗拒也消失不见了。 慕成舒不舍地将性器从慕迟穴里抽出,失去堵塞的精液流得欢快,大腿上雪白的肌肤被淌了一道道痕迹。 教导一个孩子是很辛苦的,但看着孩子在自己手下变好,改掉坏习惯,那种成就感也是无可比拟的。 慕成舒抱着慕迟回到房间,慕迟累极了,看着熟悉的环境,安全感回来了一点,沾上枕头就昏睡过去了。 只留下慕成舒操心。 被子要盖好,手脚不能露在外面,床头柜应该有杯温度合适的水。 如果起床没有看到人,慕迟会不会害怕。 慕成舒还没有跟孩子分开,仅仅从那种密不可分的状态退出了会,空虚和焦虑几乎要把他凿出个大洞。 慕成舒知道自己该给孩子单独的空间,而且他也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呆在慕迟身边。 但他不想,他不想。 他拥紧了慕迟,额头贴在慕迟的额头上,安静呆了会,感受柔软带着热意的身体,颤颤的,吐在他肌肤上的呼吸。 当慕迟第二次从混乱不堪的梦境里苏醒,窗外还是一成不变的黑夜血月时,他终于无法欺骗自己是梦了。 传闻是真的,他在午夜之时玩的游戏将自己送入了另一个世界。 慕迟站在窗前,窗户不知道被谁封死了,让他看得见窗外景象却无法触碰,逃离。 他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都是假的,所以不用在意,但身体一直没有消散的酥软还是让他的情绪在崩溃边缘。 有人敲响了门。 慕迟的身体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放松了些许,仅仅一个敲门声,他就能听出门外是谁。 是江成,他的哥哥。 慕迟眨去眼里突兀的酸意。 也许那并不是真的江成,可慕迟还是忘记不了江成不理会自己的求救,就在一旁看着他被慕成舒弄成他现在都不想回想的淫乱样子。 他不该站在慕成舒那头,他怎么能——慕迟打开了门。 江成站在门外,视线停留在打开门的弟弟身上,从强忍着眼泪的表情就知道对方生他的气了。 但,“怎么没有穿鞋子,” 慕迟是光脚踩地过来的,雪白的脚背被冷得没有血色,接触地面的脚趾倒是冻出了些许的粉。 江成蹙着眉。 生病了会哭恼不肯吃药的,受罪了又得生气。 慕迟眼里都是讥讽的恨意,江成准备好迎接弟弟的恶言恶语了,可慕迟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声音恹恹的,“不关你的事,既然父亲他们回来了,你也不要管我了。” 江成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他根本没有考虑慕迟说这话的可能性,怎么可能呢,慕迟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是由他包办,方方面面。 他习惯照顾慕迟,被慕迟依赖,像两颗根茎互相纠缠的树木,已经无法分离了。 眼里的酸涩感太强了,慕迟只想速战速决,“没有事我就关门了。” 江成握住了慕迟的手腕,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不能让他关门,关了门就真的有什么东西无法挽回了。 “别碰我!”慕迟声音有些抖,他的肌肤应激性的酥痒,好像被慕成舒肏出后遗症了。 江成看着慕迟提醒道:“在这里闹,父亲会被吸引过来的。”他没有松开慕迟的手。 慕迟睁大了眼,反应过来被江成威胁的他,气得大喘气,像个要炸开的小煤气罐罐。 江成不是来惹弟弟生气的。 可看着慕迟不可置信看他,江成却从里面得到了自虐般的快意,好像他在慕迟心中的地位还是特殊的,不会被任何人取代。 他想要抱抱弟弟,但看着慕迟脸上的恼怒,江成只是把慕迟牵回了床边。 门没关,等江成回头去关门,再来到慕迟面前,对方瞬间把身子偏到一边去,只给他留下神情冰冷的侧脸,眼尾沁着水意。 江成任劳任怨地半跪在慕迟面前,将冻得有些可怜的脚捂在自己手心,缓缓摩挲到冷冰冰的肌肤变得温热,充斥了漂亮的粉色。 细白的脚腕被痒意弄得发颤。 慕迟赌气似的不开口,但眼看江城把另一只脚都暖到发烫还不放手,他不高兴地问:“你到底来干什么的?你不知道我不想见你,不想你碰我吗?” 江成第一次面对慕迟这么厌恶的态度。 江成脑袋阵阵地眩晕,他抬头望着慕迟,脸上的神情破碎又痛苦。 慕迟有些懊恼,可他又什么可懊恼的,就是江成的错,他不站在他身边,还威胁他。 他以一个微微俯视的角度看着江成,突然就发现江成的身体还带点单薄,未长到巅峰状态。 慕迟唇瓣张开,但江成的话比他更快, “来给你上药,要不然会一直不舒服的。” 慕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乌黑的眼眸燃起澎湃的怒火,“慕成舒让你来的?”他心里已经把江成和慕成舒划成一边的了。 但还是不同的。 慕成舒都没有江成可恨。 江成实在可恨。 酸楚的的滋味要把他淹死了,慕迟急促地喘息,到了这刻,他其实还在期待江成能否认。 不是的。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江成“嗯”了声,他默默地把慕迟沁着粉意的双脚塞进棉鞋里。 慕迟声音扬了起来,“那如果不让你上药,你是不是就会去跟他们告状?” 江成的沉默给了他答案。 慕迟恨恨地看他,伤人的话语在嘴边,却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轻微的泣音。 江成在慕迟的哭泣里头晕目眩。 他的弟弟厌恶他是对的,他知道慕迟的不愿,知道他的惶恐不安,却对此来进行逼迫威胁。 可江成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颤抖,“我给你上完药就走,不然爸爸知道了会亲自来。” 慕迟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他们养的狗吗?啊?他们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就不能——” 慕迟不想自取其辱地咽下了后面的话。 他突然就感到了心灰意冷,“随便你吧。” 江成得到了允许却并没有开心,酸楚的难受感快把他焚烧殆尽了。 他握住慕迟的双腿,腿肉软腻温热,他的手指都微微陷了下去。 慕迟撇开了脸,不愿意看他。 江成想亲近慕迟的渴望压过了所有,包括内心产生的痛苦悲伤。 他亲在慕迟的大腿内侧,温软的肌肤颤抖着回应他,上面有一点湿润。 慕迟没想到江成所谓的上药是这样,“你好恶心。” 江成怔了下,随即肌肤被用力亲吻的感受传递给了慕迟。 看着江成脸上的痛苦,慕迟心里浮现的不是自己被哥哥亲吻的恶心厌恶,而是刺伤哥哥的快意。 他怎么能若无其事站在那两人旁边对付他,他就应该痛苦,跟自己一样。 大腿的酥痒影响了后穴,穴腔从慕迟醒来就很不舒服,软肉流淌着灼烧的温度,烫得穴腔不断分泌出汁液。 慕迟动了下就感到湿润的水液突破穴口,淌湿了皮肤,他有些难堪,于是就开始折腾起了江成。 他踢了江成几脚,刚刚穿好的鞋子都掉到了地上,江成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害,但他的穴腔在扭动中获得了酥酥的痒意,像是他故意摩擦着床单把肉穴碾开的。 江成心甘情愿的承受着弟弟的报复,对他来说,相比慕迟的无视,这这种报复更像是奖赏。 雪白的腿肉出现蜿蜒而下的水液,落在江成的视线里,他嗓子突然有些焦渴。 他舌尖舔上那点水意,像是沙漠迷途的旅人遇到了一汪泉水般的热切,恨不得将甘甜的水液全部含进嘴里,一丝一毫都不分给旁人。 他在被哥哥舔,连那里流出的水都被哥哥含进嘴巴了。 可慕迟甚至没觉得不对。 在十二岁前,他的衣服裤子都是哥哥帮他穿的,他只需要伸手伸脚就行,直到江成不知道听了谁的育儿经验才叫他自己学穿衣服。 他们一直是亲密的,亲密到江成自己的屋子形如空置,只要慕迟在家,他就不放心回自己房间,总是要看看慕迟,晚上又被纠缠着陪伴慕迟一起睡觉。 慕迟声音像是小时候放学牵着江成的手回家,讲悄悄话般的低,他说:“哥哥,你好像抢不到饭吃的狗啊,好可怜。” 被哥哥T到失神,在要时按住哥哥的头,喷了他一脸汁水 慕迟说完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后等待江成的回应,但迎来的却是重一点的吸舔。 湿润的酥痒接近他的性器了。 慕迟不满意江成给他的回应,他脚再次踢了踢对方,“我说你像狗,江成你没听见吗?”这次不仅不喊哥哥,还直呼其名了。 江成停顿下来看他,脸庞垂下一些凌乱的发丝,他长相生得好,这样都不显得狼狈,只是看起来忧郁哀愁。 面对慕迟的视线,江成喉结滚动,他轻轻“汪”了声。 羞耻是羞耻的,但还是哄弟弟开心重要点。他的弟弟其实很好哄的,他不过汪了声,慕迟就神情空白地愣在原地了,脸颊一点点攀爬上红晕。 慕迟只是说说,没有真想江成像狗一样对他。 慕迟克制不住心里复杂的情感,这种事情他看着慕成舒,江宣礼做心里可以毫无波动,高兴还可以鼓鼓掌,但江成不行。 “我好痛,”慕迟慌乱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药在哪里,我要痛死了。” 少年垂着头,要旁人特意去看,才会发现乌黑的眼眸盈满了水意。 好像真的很不舒服,但江成知道慕迟不舒服是什么样的。 他想,太心软了是会被欺负的。 可他还是利用弟弟的心软,维持自己示弱的神情,“不会痛很久的,”他将手下温软的身体推到床上。 他会医治他的弟弟,直到慕迟好全。 江成想起刚刚在臀瓣间若隐若现的肉穴,那完全是被肏开的艳红,熟软透了,明明没有人碰,却在自己淌出汁水,好像随时做好被人进入的准备,任何人都可以塞进自己肮脏的鸡巴。 但这诱人的变化却不是他给慕迟的。 江成眸子暗了暗,他埋进白腻的腿肉里。 发丝刮过大腿带起瘙痒。 慕迟不想表露出自己的慌乱,可带着粉意的脚还是磨蹭了下床单,手想抓点什么的握了握。 他强行凶巴巴地说:“上完药你就走。” 落在江成眼里却是可爱的,像对野狗张牙舞爪的幼猫,实际都要怕到翻肚皮了。 慕迟大概知道江成所谓的上药会是什么样的,可穴口真舔上,慕迟还是短促,颤颤地泄出一声呜咽。 那滋味太过柔软湿滑了,如果不是慕迟知道那是江成的舌头,都会想成触手,史莱姆之类的东西。 对未知的慌乱和看见哥哥就有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矛盾地僵持在原地。 挺翘饱满的臀瓣抖了抖,江成的脸被温热的软乎埋没了,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止。 他尝到了甜腻的汁水,嫣红的穴口张开了条缝隙,汁水正顺着穴腔里的嫩肉往外面淌。 江成没有给慕迟适应的时间,因为慕迟之前跟他说很痛,他要做的就是让弟弟第一时间舒服起来。 舌尖戳弄上敏感的穴口,江成故意往那处淌水的缝隙戳弄,舌头第一下就顺理成章地接触到甬道里软肉。 含着战栗感的酸意和快意瞬间扩散开。 慕迟没有发现江成是故意的,还下意识地把屈起的双腿分开,方便江成。 就很乖,但马上他就不乖了。 酥痒感刺激神经,慕迟过了几秒才想起他们在做什么,他眼眸湿漉漉的,泛着热意,“不,不要舔了,你去告状,告状好了,”他伸手抓住了江成的头发。 这太羞辱江成了,他对哥哥还没有这么大的恨意。 发丝从慕迟的指间滑落大半。 “唔!” 慕迟屈起的腿都在发抖,江成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继续把舌头往穴腔里塞,柔软的舌尖重重舔过穴肉,滚烫的温度覆在肉壁上,引起强烈的酥麻。 但很舒服,那种灼热感真的下去了些。 舌尖不断戳弄肉缝,将穴口弄得都像裹了蜜糖似的晶莹,慕迟呜咽着,迷迷糊糊想,这是哥哥上赶着给他羞辱,所以不能怪他。 他都阻止过了。 可还是有些生气,对哥哥不听他话的生气。 要惩罚哥哥。 纤白的手指牢牢用力地再次抓住江成的黑发,柔顺的发丝被慕迟弄得乱七八糟,像是要扯下来。 江成以为是慕迟不愿,他作为哥哥,怎么能容忍弟弟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但弟弟要撒气就随便他吧。 慕迟已经很在乎他了,只是抓抓头发,他对爸爸可是又用拳头又抓又打还踢的,在对比下,江成头皮痛觉好像也化成了电流似的快乐。 肉穴之前本就被灼烧感折磨的够呛,在舌头的顶弄按压下,软得不成样,露出艳红湿软的穴腔。 江成薄唇压在穴口上面,对着甬道用力吮动。 慕迟眼眸陷入茫然,一时只知道急促地喘息,可江成还在动作,这代表快意暂时不会停下来, 穴腔全是滑腻腻的水液,现在不管是谁的鸡巴插进来都可以得到很好的对待,淫水淌过软肉带出酥酥的痒和想要高潮的渴求。 敏感的肉穴连江成的呼吸都有些接受不了,特别是这股气息灼热又沉重,打在穴口,卷起一波波的酥痒。 慕迟即使用力也快抓不住发丝了,带着酸意的快感泛滥得快让他无法承受。 他双腿向下,夹住江成的头,不许他再动了。 可江成对他说,“让哥哥帮你好吗?把腿张开。” 慕迟习惯了听哥哥的话,被快感弄得迷蒙的时刻,他遵循多年的经验,听话地张开自己的双腿。 他手指还松开了黑发,柔白的指间被发丝磨出薄红。 然后穴肉就被舌头强行挤开,肏到穴腔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了,如鞭子似的快感扇到肉壁上,打得肉壁抖颤起来。 慕迟揪住了身旁的床单,呼吸絮乱,他感觉除了穴腔深处,剩余的软肉都沾上舌尖带来的奇怪湿软。 江成听着慕迟快滴出水的呻吟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他的弟弟在因为他而舒服。 他的手指更为用力地掐住臀瓣,屁股上的皮肉丰盈软腻,雪白地从指间溢出。 只要能被舔到的穴肉都没有被江成放过,舌尖收刮软肉的水液。 慕迟满脸潮红,床单被手指松开又重新抓紧,留下不甚清晰的指印。 穴腔涌动的快感是很舒服,但慕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空当当的穴腔好像还需要其他东西一起填入。 大腿软绵绵,发着颤的皮肉互相贴着,忍耐着什么地蹭了蹭。 房间里全是喘息和唇舌舔弄的声音。 少年神情茫然,有人埋入他屈起的双腿中,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垂下的发丝,足以让人知道这个看不见脸的男人有多沉迷于此。 还是不够。 慕迟折磨着自己的嘴巴,将唇瓣咬得红艳,长久没有达到巅峰的快感让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慕迟在欢愉的快意里恍惚着,眼尾的绯红靡艳得摄人心魄,他的手按在江成头上,学着慕成舒那样,用力按了下去。 但不一样的是,他知道哥哥不会生他的气。 江成在猝不及防下猛吮了一口小穴,他挺直的鼻梁划过软肉。强烈的爽意逼着慕迟微仰起腰身,肉腔层层叠叠的艳红软肉也是一缩一缩的,汁液淌得更多,香甜地流了江成一脸。 慕迟理智被高潮搅成碎渣,他忘记了放开对江成的控制。 江成是可以自己挣脱的,慕迟没什么力气的,被快感蒙蔽后,侧头就能摆脱按着他脑袋的手掌。 但江成没有。 直到慕迟从高潮里清醒,慌乱把手收回,江成才抬起头,有水液在沿着脸庞流落,如冬天雾凇般冷峻、脆弱。 “哥哥……”慕迟不安地唤了声江成,他知道自己做的过了,可他解释不清,自己在那瞬间就是带着恶意做的。 “没事的,”江成起身进了卫生间。 慕迟的目光追随江成,听着里面的水声,脸颊的软肉鼓了鼓,懊恼地捶着床铺。 自己还怎么生气。 在卫生间的江成没有第一时间洗脸,他先用卫生纸把脸擦干净了,然后才遗憾地清洗脸庞。 再离开前,他痴迷地嗅了嗅纸上的气息,味道有些淡了,但还是很香。 不能被弟弟发现。 纸巾被他妥帖地放入裤子口袋里,江成仔细打量镜子里的自己,确保里面是一个可靠,不会有攻击性的兄长。 慕迟耳朵快竖起来了,江成一出来他的目光就跟了过去,还没想到怎么开口,对方就默不作声地往门口走。 都不和他打声招呼的。 江成离门口越来越近,他不着急。 慕迟会叫住他的,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弟弟。 “跑那么快,你要去见谁?” 身后传来慕迟不高兴的声音。 江成唇角勾起即将得偿所愿的弧度,他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急切慌乱的。 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江成的小腿被撞了下,他低头看去。 呆头呆脑的企鹅也在无辜望着他,那是他和慕迟一起去买的棉拖鞋。 “你再走一步试试看。” 慕迟光着脚站在不远处注视他,精致的面庞恼到起了粉意,混着没散开的春情,让人不敢直视的漂亮。 “我以为,小迟不想再和我呆一起了,”江成放开门把,他主动向慕迟走去,伸手抱住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 “我当然不想和你在一起,我讨厌死你了,”慕迟恶狠狠地说,回抱住他,“我只是更讨厌慕成舒,你要帮我,把他恶心的气息盖过去。” 被哥哥草弄/出家门被发现,代替哥哥受父亲惩戒 慕迟看着江成,只要对方反驳他、敢露出一丝不愿,他就再也不理这个哥哥了。 江成像是无奈地答应他,“好,”他温和地提醒:“不要在爸爸面前直呼他的名字。” 慕迟眼睛亮亮的,唇瓣弯了下,“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边的,”他枕在江成的肩膀上,声音糯糯的,“我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了,哥哥。” “你知道,我是最喜欢你的。” 天真热烈的爱语,少年乖的时候真让人恨不得把心捧出来。 江成不知道为什么迟疑了下,但慕迟不在乎,他邀请着哥哥,“我们来做吧,你说过要帮我的。” 江成自然态度温和地答应弟弟,慕迟疑惑看了眼他。 奇怪,有点心慌。 慕迟严肃思考了下,嗯,错觉吧。 那双又长又白的双腿环住江成的腰身,江成为了防止慕迟掉落下去,手掌拖住了挺翘的屁股随着颠动,软腻的臀肉在肌肤上留下湿润的水液。 江成像是不经意把手指划过小穴,穴口的软肉热乎地贴上来,温热的水液淌出一点沾湿了指腹。 慕迟感觉到了小穴弥漫的酥痒,可他要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再说快要到床了,犹豫中,他的穴口又被揉了下。 他微歪着头,用乌黑的眼眸去打探江成神情,看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在江成看来就很可爱,像只昂首阔步走进陷阱的小猫,都要被人抓起来狠狠揉搓还浑然不知。 他避开床单那块被水意浸出的深色,把慕迟放在床上。 慕迟双颊绯红,细微甜美的快感勾起了之前没有满足的渴望,他还是想要什么东西塞进穴腔深处。 他这样以后真的能恢复正常吗? 可这些想法在他被江成插入后,成了一滩想不起来的烂泥。 粗壮的阴茎撞得慕迟身体一晃,下意识动着腰臀跑,但江成双手握住他腰侧,把他拖回了肉棒上。 空虚的肉腔谄媚地接受了进来的肉棒,湿软的肠肉还没有被摩擦,只是被肉棒的温度一烫,就升起无可阻挡的酥痒。 慕迟要在平常是会生气的,可肉棒在他小穴里轻微抽搐,青筋突突跳动着,肉穴全是涌动的酥痒感。 有些麻意。 慕迟委屈烦躁地叫着“哥哥”,他感觉自己在被欺负,又说不出来哪里被欺负了。 “我在这,”江成温和地安抚他,肉棒却在穴腔里抽动,阴茎的尺寸可以很好地摩擦到每寸软肉,慕迟的敏感点生得浅,肉柱的抽插都会磨到这点。 快感像开闸的洪水,在体内疯狂涌动,慕迟含咬着自己的指尖,眉眼是若桃花般娇艳的薄粉,他哼哼的声音跟小猫似的。 江成忍不住往里面一顶,慕迟被干得发抖,长白的腿软得像棉花,如果不是躺在床上,他早就经不住地往下滑,只能靠鸡巴借力了。 “小迟喜欢哥哥吗?” 特意放慢的肉棒把穴腔的嫩肉磨得滋生电流似的快意,让人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慕迟迷迷糊糊地回答,“喜欢。” 江成继续问道:“小迟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慕迟满脸潮红,涎水都在顺着咬着的手指往下滴,听了他的话认真瞧了瞧他,说得却是:“不要。” 不合提问者心意的话语。肉穴的阴茎忽然强硬蛮横地往深处肏,结肠口都被龟头撞开了,温热地含着鸡巴,要被弄坏的快意蔓延全身。 慕迟可怜地哭喘,性器在这样强度的快感里射出第三次精液,后面也控制不住痉挛,咬紧了鸡巴。 前后一起高潮带走大量的力气,慕迟快呼吸不上来了,雪色的肌肤覆盖情色的潮红。 但看见他这幅样子,穴里的肉棒却更兴奋地撞击抽搐的软肉,肉壁被捣得软烂像关不上的水龙头般出水,湿淋淋的水液在肉棒的撞击下变成了白沫。 越被用力操干,慕迟缠江成缠得越紧,他还迷糊的记得自己能从哥哥身上得到庇护,可这种经验在今天失效了。 他好像越讨好哥哥,他就变得越糟糕。 对方只是看似温柔地亲吻他来作为安抚,实际一点都没减少力道,小穴被撞得发麻,软肉纠缠上肉棒却被硬生生弄开,变成顺从汁水淋漓的模样。 不知道多少次抽插后,巨量的精液灌入熟软的穴腔,小腹肉眼可见的圆润了点。 慕迟喘息破碎絮乱,满脸的潮红和泪痕,他手指蔫蔫地搭在旁边,揪床单的力气都不剩了。 “出门的话,我们被发现会很惨的,”江成耐心劝导慕迟。 然而说话前他就带着慕迟离开家了。 “少说废话,”慕迟冷笑道:“你应得的。”说完他抱紧了江成的脖颈,生怕被恶意摔下来。 他被江成做的走路腿都发颤,不要点好处简直亏大了。 “我还没那么坏,小迟,”江成像是知道慕迟在想什么般叹气,他幽幽地说:“你再不松手,我会被勒死的。” 慕迟闻言勒得更紧了,他就是这么没礼貌,被江成惯的,他自己受着吧。 出来他才发现,天上的血月好像淡了点,黑夜也不是那种纯粹的黑了。 看着像好兆头,慕迟却心里不安,他打量着周围的景色,熟悉的景象被夜色扭曲成色团似的虚假。 他还发现到处无风,无人声、虫鸣。 难以自控的恐惧抓住了慕迟,他似乎只能依靠面前的江成。 江成停下脚步,“回家了吗?”他捏了捏慕迟的手指,像是安抚。 慕迟软软的“嗯”了声,难得安静下来。 答应江成不触碰外面东西的情况下,再走下去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慕迟烦恼地咬了咬唇瓣。 他不管从哪个方面打探这个世界的异样都被江成含糊混过去了。 慕迟能看出江成是知道的,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江成帮他,这或许是唯一的方法。 根据慕迟接触“江成”和“慕成舒”的印象,这个世界慕成舒是绝不会给他任何消息,更别提带他出门的。 他也该跟这个世界的父亲接触下了,慕迟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进门的后一秒,他就在客厅看到了江宣礼。 从对方的神情来看,大事不妙。 江宣礼目光扫过自己的两个儿子,视线停留在慕迟松软的黑发,怯生生的表情上,得出一个结论——不是慕迟的错。 他还那么小,错都在看护他的人身上。 江宣礼选择向江成发难,“江成,你带他去哪了?” 在他眼中,就算是慕迟任性着强行要出门,江成也有能力将慕迟留下,而不是纵容对方。 怯生生的慕迟躲在哥哥背后,探出头,“就是出去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与叛逆的话对比的是无辜的神情。 江宣礼沉默了下,他确实没有对待这孩子的经验,“江成,你说。” 慕迟不高兴地张嘴,无视掉他,那他就继续说。 江成侧身,眼忙手快地捏住了慕迟嘴巴,红润的唇瓣都被捏到嘟起来了。 江成管着再说就要大难临头的弟弟,一边向江宣礼道歉,“是我的错,我没有制止弟弟,父亲惩罚我吧。” 慕迟在身后拍打他的手,江成不得已松开了手,他没想到的是,慕迟认错了,“对不起父亲,我强迫哥哥必须带我出门的,下次不会了。” 江成居然对弟弟会看形势感到了欣慰。 但假如江成去看慕迟的表情,就会发现慕迟分明再说:我下次还敢。 乌黑的眼眸是存心激怒人的挑衅。 可江成没看见,他只看见江宣礼目光盯着慕迟的位置,深呼吸了几下,才移到他身上,“你跟我来。” 江宣礼先行离开客厅,他听见江成还在后面柔声哄着慕迟回房间等他。 惯得太过了,他该挑个合适的时机管教一下慕迟。 慕迟不认为江宣礼只会跟江成谈心,他在原地待了几分钟,像是担忧哥哥般跟了上去。 他推开书房的门。 却刚好撞见鞭子抽到江成身上的一幕,银光闪闪的鞭子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但甩起来就能听见呼啸的风声,眨眼间江成身上就多了道血痕。 江成也看到了慕迟,他声音抖颤着叫慕迟出去。 慕迟不听,他跑过来扯着江成往后拉,拉到自己身体挡住的范围。 “同样都犯了错,父亲为什么只打哥哥。” 江宣礼盯着慕迟乌黑的眼眸,里面翻涌的情绪比面对江成更甚,“还没轮到你。” 慕迟哽了下,他骂江成,“你是猪,不知道躲吗?” 江成唇色苍白,看着牢牢挡在他面前慕迟,“听话,出去。” 慕迟居高临下撇了他一眼,“我不要,你不要总是想要管教我的样子,你现在还在挨打呢。” 江宣礼无端感到躁意,他把鞭子扔到桌上。 特别是慕迟转过头直视他说:“父亲想撒气打我就好了,我一人可以承担的。” 对待江成慕迟一直是眉眼弯弯的,可看着他,那张柔和漂亮的小脸却冷若冰霜,毫无对父亲的尊敬。 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却一点不肯承认。 真的是被宠坏了的孩子。 江宣礼面上阴云密布,命令道:“江成你出去。” 江成有些慌忙:“和父亲道歉,小迟——”慕迟在他的伤口上摁了摁,不高兴极了。 慕迟凑到他耳边低语:“爸爸那里我让你帮我你不帮,这次我让你出去,你总该听话了吧,”像是角色调换,一直被他叮嘱的弟弟反过来叮嘱他,“你乖乖在外面等我,哥哥。” 看着两人兄弟情深,江宣礼心里的情感却是跟欣慰、高兴相反的负面情绪,他想破坏掉眼前的一幕。 江宣礼目光阴沉:“江成,你再不出去,慕迟的惩罚就加倍了。” 看着江成退出去,江宣礼用握着鞭子敲了敲书桌:“过来,趴这里。” 他不该跪在这里吗?慕迟看了看江成刚刚跪的地板,磨磨蹭蹭地到江宣礼身边去。 鞭子一声一声地敲着书桌,耳膜好像都在跟着震动。 “父亲,”他这时倒是乖了,小脸无辜又单纯。 江宣礼此时怒火未平,根本不吃慕迟这套,他鞭柄指着桌面,“趴上去。” 他声音冰冷:“不是要承担哥哥的惩罚吗?” 慕迟小乌龟般慢吞吞地弯下腰,一个动作恨不得做到天荒地老,江宣礼看不下去得强行把他按在桌面上。 慕迟挣扎了下,江宣礼就隔着裤子甩了他一巴掌,臀瓣被打得颤动,把慕迟打得呆住了。 打他屁股时,父亲好像还在上面揉弄了下,力度轻微到接近错觉。 跟他想象里完全不同的打法。 要主动拱着腰T给父亲抽,不可以塌下,也不可以动 慕迟小脸逐渐蔓延上绯红,蓬松柔软的头发似乎都大惊失色地塌下去。 他安慰自己,打屁股比挨鞭子抽好多了。 可鞭子的触感在此时贴上他的腰身,冰冰凉凉的,刚从雪地拿过来的也没有这么冰。 改变不了被鞭子抽的命运。 慕迟耳廓浮着碎发都遮挡不住的绯红,他垂着头,只希望江宣礼不要把他打死。 江宣礼的指尖抖了抖,忍住去抚摸慕迟头发和耳朵的欲望。 感觉哪里都是好软的。 事实被他攥着的腰身确实跟他想的那样绵软,还没有打,仅仅被鞭子贴上,指腹摁着的肌肤就微微发抖,像是热融融的奶油。 江宣礼不是很生气了,但那股教训慕迟的欲望愈演愈烈,没有消退的痕迹。 慕迟不叫人,但就细弱地喊冷。 经典犯了错后装乖,要家长手下留情收拾他。 江宣礼不置可否地哼笑了声。 慕迟肌肤上的凉意却没有停下,鞭子像是一条悠然自得的巨蟒,在雪白的皮肉蜿蜒着。 慕迟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他明白江成的伤为什么血迹斑斑了,鞭子上居然有鳞片般的设计。 江宣礼还没打他,他就感到细微的疼痛。 霜色的肌肤浮着淡淡的粉意,像是色素滴入了白油漆里,显眼的扩散开。 很漂亮的孩子,就是太不乖了。 江宣礼手上用了力,银白的鳞片瞬间把那处肌肤刮出较深的红粉。 慕迟双臂压着桌面,呼吸有些絮乱,显然是感受到了这股痛麻意。 他不敢想象真挨打了自己会变成多么阴暗自闭的男孩。 少年低着头,黑发扫过软白的后颈,他表面上不声不响,实际腰臀往下塌,躲避惩罚般的举动。 还是没学会听话。 江宣礼握着鞭子吩咐:“抬起来。” 嗯?慕迟脸上带着不解。 江宣礼耐心地等待了几秒,确定慕迟不准备照做,鞭子被他“啪”地声打在慕迟腰后。 他对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已经够纵容了。 到现在,慕迟后腰也只出现了一道艳丽的红痕。 但慕迟不这么认为,他眼泪汪汪,叫着“父亲。”声音软得像是在求饶,求不要再打他了。 他的父亲并没有可怜他,严厉冷酷地说:“抬起来。” 挨了打,慕迟思绪好像都转快了点,他突然就明白江宣礼的意思,塌下去的腰臀拱了起来,极其羞耻的姿势。 慕迟脸压着手臂,沾着长卷睫毛的泪珠蹭得手臂都湿漉漉,他说话带点磕绊,“父亲满意了吧?” 含着怨恨的声音令江宣礼皱起眉,鞭子在空中晃了下,搭上刚刚被他抽出的痕迹。 慕迟抽噎了一声,他不敢躲,甚至于不敢动,只能全心全意投入这场惩戒。 艳丽的红痕从腰侧到尾骨,微微发着烫,银白的鞭子搭上去,那股烫意就骤然变成了瘙痒,刺激人触碰上面的肌肤。 江宣礼淡淡地说:“不许再塌下去。” 慕迟不用转头,大脑就浮现出江宣礼西装革履的样子,而他却是裤子要脱不脱,丢人现眼地露出大半个屁股瓣。 江宣礼的吩咐让他还不能有任何遮掩,得主动把臀瓣耸着,送在江宣礼面前给他打。 “啪!” 又是一下。 呜,好他爹的痛。 痛死了。 臀瓣被抽到本能发软,慕迟却不敢让它塌下去,忍着痛意将腰臀朝外拱得更高,心里骂着自己爹和祖宗。 “长辈说的话要应声,”江宣礼真如同耐心教导孩子的父亲,可鞭子却沿着覆着湿汗的肌肤往下,抵住了两瓣浑圆臀瓣的中间。 那点冰凉把慕迟吓得浑身僵硬,只知道点头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嗯”了声。 不会,不会打他那里吧? 那真的会变成路都走不了,只能被人抱的糟糕了 被打P股,打到哭泣不止,失 慕迟想起自己小穴被哥哥舔了舔都觉得酸得不行,如果换成鞭子……他不被抽到坏掉才怪。 慕迟双腿打着颤,鞭子的冰凉也就越发明显,像是要钻进他的肌肤。 还没有打到身上,慕迟已经小声,细弱地哼哼唧唧了。 害怕得不行。 就这样,还敢跟他顶嘴,说要承担哥哥的惩罚。 江宣礼唇边带着冷笑,他持着鞭子,倒没有如慕迟所想那般挤进臀瓣,让白腻的软肉被刮得又痛又麻,颤抖不停。 银白的鞭子往下滑动,慕迟害怕地咬吸着嘴巴,唇肉被舔到濡湿红润,他微微分开双腿,主动夹住了鞭子。 看看自己这么乖,能不能让对方下手轻点。 裤子随着鞭子的滑动掉到脚跟,又长又白的双腿贴着冰凉的鞭子,小腿肚都微微抖颤。 慕迟的恐惧完全表现在外,把江宣礼换成江成或者慕成舒,他已经被抱在怀里温言细语的哄了。惩戒也会做的隐蔽些,让慕迟自己乖乖地接受。 但慕迟的恐惧对江宣礼来说,正是他想看的。他不言不语,持着鞭子从带点软肉的小腿重新滑到上面,娇嫩敏感的腿心。 长长的鞭子陷入腿肉,表面的鳞片晃动间闪着银光,像是一截蛇尾正愉悦扇着慕迟大腿内侧。 肌肤被磨得发红,可能性事总是伴随着亲吻大腿,揉腿肉的缘故,慕迟可怜兮兮的泣音变了调,他咬着手臂,主动将腰臀抬高了些,前面的性器却摁在桌子上。 冰凉的桌面冻到滚热的皮肉,舒服的凉意还没蔓开,随即就是反扑的热意。 慕迟眉眼有些崩溃的慌乱,他惧怕来自鞭子的疼痛,但此刻不轻不重的刮蹭也没让他好受,性器性奋得不成样子,潮湿的水液已有顺着双腿流下的趋势。 鞭柄下端挤进白腻的臀肉,好似一条垂落的小尾巴。 穴口被坚硬感磨过,慕迟小口小口地吸气,涎水流过唇齿,像下秒就会流出唇角。 慕迟额头撞到自己手臂上,残留的湿润抹在额头上,脸颊的软肉晕红着。 他悄悄背着人看过那些小黄片,可是片子里的演员好像不会像他这样的——慕迟省去两个字,他把性器更往桌边靠,想用疼痛来制止甜美的性快感。 慌不择路的举动,还自以为没有人看见。 实际上抵进臀瓣的鞭柄被他弄得像是小狗摇尾巴般晃动。 江宣礼抽出鞭子,立马听到慕迟压抑不住地抽泣声,滑腻湿润的水光淌在臀肉上。 很明显,已经湿透了。 慕迟实在受不了如同钝刀切肉的折磨,他喊了声“父亲”。 声音浮着水汽,马上就要哭喘出声的可怜。 江宣礼似乎不为所动,他不急不缓道:“这是小迟该受的。 涌动黏腻的热意影响了听觉,慕迟要抛开自己些许的抽泣声,凝聚注意力去听江宣礼的话,可在身后人说话间,空气里就袭来一股凉意,那股凉意浸进了屁股软肉里,爆发成尖锐的疼痛。 丰盈挺翘的屁股抖出雪白的肉波,大幅度地颤开。 !好痛——慕迟挡不住喉间溢出的痛呼,他膝盖“彭”的下抵上桌子,失去理智地想要爬上去。小脸在手臂上乱蹭的时候,他把发丝也蹭下来了,泪水、发丝湿哒哒粘在一起,糟糕到可怜都无法来形容的。 屁股比腰身更能受痛,江宣礼也没有加力气,但打的不仅仅是屁股,鞭子还扫过了被软肉掩盖的穴口。 疼痛和麻痒交织在一起,分不清那个更强烈。 湿润感正蜿蜒大腿上,慕迟用的手指慌慌忙忙去遮盖,大腿的软肉被揪着擦拭。 慕迟此刻情愿自己流的是血,羞耻引发的热意要将他蒸熟了,连痛都减少了不少。 江宣礼像是没看到慕迟在掩盖什么,他命令道:“趴下来,小迟。” 他手上没停,慕迟被打到呜咽着哭,用手挡住的结果就是连着手一起挨打,力道还更重了。 慕迟唇瓣被涎水淌湿,一吸气就有水液从红润的唇肉淌下,疼痛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跑,又记起江宣礼的话耸起腰臀,思想混乱拉扯导致两个都做不好。 雪白的肌肤浮着道道由浅变深的痕迹,潮热的水液跟着覆盖在上面, “我再给你三秒,三秒后我还看到你乱动,我们就重新来。” “我会、会听话的,父亲……”慕迟不用考虑的服软了,他哭到张嘴就能尝到泪水,脸颊软肉晕着玫瑰似的潮红。 他强迫自己违背本能趴着,完全按照江宣礼的吩咐。 江宣礼决定给他的孩子一点听话的奖赏,他知道慕迟想要什么,他的视线落在被抽红的屁股上,有几道鞭痕延伸臀沟到深处。 慕迟难以忍耐地张开唇瓣吸气,他的鼻子有些闷闷的堵塞,他哭成这样,痛是一个原因,还有就莫名觉得只要哭大声了,就不会有人在意他因鞭打而显露的异样。 他觉得再忍忍就好了。 再次落在身上的鞭子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之前小穴都是被臀肉抖颤牵扯出的痒,还有鞭子偶尔不打过的麻,可带来的力已经被臀肉卸去了七七八八。 这次的第一下却直接扇到了小穴上,慕迟猛吸了口气,压在喉间的哭声瞬间溢出,但江宣礼是控制好力道的。 起初的痛意过了就是强烈的麻痒,不让人有反应时间的席卷了肉穴,整个小穴泛着湿漉漉的红,一张一合地吐出水液,好像还在期待下鞭。 慕迟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被痛楚平息下去的性器,现在重新有了兴奋的苗头。 还没来急慌乱,江宣礼下一鞭子又来了,还是原来的位置,于是痛和痒更深了。 额间的汗水滑到长睫,慕迟睁着眼眸,双腿抖得不成样子,流下的水痕都歪歪扭扭的。 江宣礼始终是不急不缓的,但他没有给慕迟一点缓和的时间,及时在麻痒准备消散上补足新的刺激。 “不,不,我错了……”慕迟说着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语,他细白的腰身不由自主塌下去,显得臀瓣高耸,要是再插上毛绒绒的尾巴,会很像发情,等待授精的小母猫。 肉穴被抽得痉挛,水液大波大波涌出来淹没那股灼热感。 又痒又热。 慕迟唇瓣张着,眼眸已有些失焦,根本制止不了口水的流下,他的忍耐到了极限,随时会崩溃。 “啪——”臀肉被抽打的声音,并不是很清脆,带点黏糊的水意。 鞭子的鳞片顶着穴口磨了一下,就一下,熟红软烂的穴腔就激烈地抽搐起来,那股累积已久的刺激如雪崩般垮下。 慕迟喉咙失语般发不出声,红舌吐在外面,小脸全是口水和眼泪。 大腿之前透明的水液被大片大片的白浊覆盖,但这不是结束,不到几秒。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