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靠演技上了养父(双性)》 第一章:爸爸,你只能爱我 “停下……停下吧,书何,我不行了。”一个男人躺在卧室正中的大床,雪白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双手被皮质手铐铐在床头,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随着顶撞身体在被褥不断耸动。 他的腿被高高架起在另一个少年的肩膀,两腿敞开露出两人交合处,蜿蜒着青筋的肉棒正在嫩粉的花穴中凿撞,不断分泌出的淫水从阴户滴落到床单,将浅蓝色的床单洇湿。 “爸爸,舒不舒服……”少年伸出手,手指狠狠揉摁过身下人肿胀的的阴蒂。爆炸一般的快感在身体扩散,江礼不可抑制地发出呻吟,性器颤抖几下流出清液。 “不要叫爸爸,”江礼眼眶蓄满泪水,“混账!” “爸爸怎么哭了,忘记了吗,你最喜欢听我喊爸爸。”少年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研磨过宫口,阴道内不自觉痉挛抽动,“是不是书何做的不够好,让爸爸生气了。” 江礼腰肢瘫软,大腿痉挛几下,花穴喷出一股清液,他声音带着哀求:“书何,你……你做的很棒,但我…啊啊……真的做不了了。我以后不罚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嗯嗯……” “不哭。”江书何俯下身,将他的眼泪都舔入口中,声音低哑,“是你亲自把我捡回来的,亲自给我起的名字,我只有你,我只爱你。” “后悔也没用了。” 江礼在情欲中昏昏沉沉,体力不支,终于昏睡过去。 卧室中窗帘闭紧,窗外闷雷滚滚,被房间内的交合声掩盖。闪电闪烁几下,雷雨倾盆而下,打在阳台落地窗。 雨水汇集着从玻璃滑下,远处看起来雾蒙蒙的。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西装裤的男孩站在落地窗前,转头对正在忙活的一个女人说:“吴妈妈,你不用洗了,我不吃草莓。” 吴雅茹依旧将箱子里排列整齐的大草莓放到玻璃碗,对江礼笑眯眯道:“你爸妈没时间来看你,给你送来草莓,又不高兴啦?” 鲜红色的草莓个个饱满,江礼站在落地窗前:“他们只是不想来见我而已。” 草莓被端入厨房,纯净水冲刷掉表面的灰尘,吴雅茹沉默一会,说:“你是他们的孩子,他们怎么会不想来见你。” 江礼没有再反驳下去,何必骗人呢,自己不同寻常的身体,即便在这深宅不出,也能听到许多风言风语。 父母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宁愿花大价钱每天找家庭教师,也不会让自己去上学。 “小礼,”吴雅茹挑出一枚最大的,亲自走过去递到他手里,“我知道你长大了,但是我年纪大了,吃草莓肠胃受不了。小礼愿意帮阿姨吃吗?” 吴雅茹确实年纪大了,她从三十岁就跟着江家做保姆了,三十六岁时江礼出生,她便离开江家夫妇单独来照顾他。 江礼今年十四岁了,自己也已经五十了。 赤红的草莓顶端还沾着水珠,江礼拿过草莓,转过身眼眶发红。他背对着吴雅茹说:“吴妈妈,我会吃掉的,你去休息吧。” 吴雅茹看着江礼单薄瘦削的背影,什么也没说,迈开步子转身离开了。 江礼拿着草莓站在落地窗前,愣愣地看着外面瓢泼而下的大雨,眼泪转了三四圈终还是没落下来,草莓表面的水珠滴落在地上。 窗外因大雨雾气朦胧,江礼看着楼下宽广的院子,突然上前两步。 雨水在玻璃上无数次聚集留下,遮挡住视线,但江礼还是看清翠绿色草坪上,有个黑乎乎的身影在晃来晃去。 他转身环视一圈,吴雅茹已经去顶楼休息。江礼急急忙忙下楼,穿上自己的鞋子,推开大门。 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与青草清香。江礼靠着门,将头伸出一点,用眼睛在院子环视一圈,果然在蔷薇丛的一个小角落发现一个身影。 他连雨伞都来不及撑,迎着雨跑出去。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打在他身上,江礼站到身影面前时,才发现这是个小孩……很脏的小孩。 小孩头发有些长,已经被全部打湿站在脸上,一双眼睛很大很漂亮,正怯生生地注视自己。身上穿着深蓝色的T恤盖到大腿,也都被雨水淋湿沾在身上。 江礼蹲下来,问:“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小孩沉默许久,手指指向江礼的右手:“这是什么?” 江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自己因为太匆忙草莓都没放下就跑出来。他将草莓递给小孩,说:“草莓,送给你了。这么大的雨,你快回家找你爸爸妈妈啊。” 小孩拿着草莓,两个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哥哥!”又抬头看向他,“哥哥这是你家吗?” 江礼全身被淋湿,一阵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喷嚏:“是我家,你家在哪?” 草莓被小孩两手握着,他松开一只手,指向最北方的山坡:“我家在那!”江礼站起身向北看,水雾朦朦什么都看不到。 “小礼!!江礼!!”房间突然传来吴雅茹焦急的喊叫,江礼匆忙站起身,扔下一句:“那你快回家吧!不要感冒了!”便转身离开。 江礼一走入玄关便与吴雅茹撞个正着,吴雅茹看见他全身向下滴着雨水,大惊失色:“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去哪了,你出去淋雨了?!很容易生病啊,等我把空调关了千万不要吹到风!!你快去浴室擦一下!!” 吴雅茹手忙脚乱地放热水熬姜汤,趁着她转身,江礼回过头,那个角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吴妈妈,我们北面有住人吗?”江礼泡完热水澡,躺在床上捧着姜汤问。 吴雅茹替他灌了三个热水袋塞到被子里,回答道:“北面?这周围就住了我们一家。”江礼闻言微微低下头,没说话。 “不过,最北面的山坡上好像是有个孤儿院的。” 孤儿吗,怪不得穿得那么破。 “怎么了?”吴雅茹有些警惕。 “没事。”江礼放下碗,“我想休息了。” “好。”见江礼不想说,吴雅茹只能为他拉好窗帘走出房间。 阳光从窗帘缝隙射入,投在温软的被子上,房间内被照亮。 “起床了,爸爸。”江礼的脸颊被手指戳来戳去,他轻皱眉,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是一双桃花眼,江书何头发乱糟糟的,但丝毫不耽误他惊人的美貌。 他的皮肤白皙,高挺的鼻梁下是嫩红的桃花唇,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魄,丝毫看不出第一面时脏脏小小的样子。 “爸爸。”江书何又叫了一声,“快起床了。” 江礼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江书何:“我再睡一会,你听话。” “好吧,那如果爸爸不想见我,书何就乖乖去门口站着,不烦爸爸。”江书何一撇嘴,作势要离开。 “怎么会,”江礼撑着酸软的身体,瞌睡还没散尽就去抓旁边的人,“怎么会不想见,我这就起。” “可是我很伤心,爸爸要补偿我。”江书何舔舔嘴唇。 “嗯嗯。”江礼也没听清,只得一直附和。 直到两个人都吃完早饭,江书何拿出一组粉色的跳蛋,靠到他身后低声道:“爸爸,该补偿我了。” 危险的气息将江礼层层包裹,他艰难地吞下口水,转过了身。 第二章:课堂的 “书何,马上到了上学时间了。”江礼抓住腰带后退几步,挤出一个微笑,“今晚好不好?” 江书何嘴角立刻降下去,一双漂亮的眼睛楚楚可怜:“爸爸,是不守信用的意思吗?” 他的声音委屈,江礼被噎了一下,解释的话说不出口。 “不守信用也没关系的,”江书何微微转过身,“我不闹。” 如果他的手里没握着一副跳蛋,江礼可能会更加心软。 江书何微微侧头,看见他在瞄自己,又急忙闪开视线,像是做错事情的小狗一样。江礼咬咬牙,对着他解开皮带:“快些,今早第一节就是你们班的课。” “好~”江书何走到江礼身后,含住他的耳垂,“爸爸,真乖。” 江礼的耳尖赤红,一双大手顺着他解开的皮带摸到内裤中,柔软的性器团在纯棉内裤中,手指略过性器还恶劣地揉捏几下,继续向下摸去,指腹揉到了肿胀的阴蒂。 身后的呼吸带着笑意,似乎刻意将呼吸吹在他的颈侧。江礼不可抑制地呻吟一声,手搭在江书何的手腕,转头瞪他:“书何。” “好吧,既然爸爸催了,那我们就快点。” 江书何这话说的像自己淫荡不堪一样,江礼咬咬嘴唇,低声反驳:“是快迟到了。” 微凉的跳蛋从手心掏出,手指在花穴口搅动几下,昨夜刚欢好过的穴口红肿未消,柔软的嫩肉将指尖绞紧,江书何眯了下眼,将两个跳蛋一股脑塞进流水不止的阴道。江礼仰着头,眼角又染上红晕,身体饱涨的快感在他身体里持续折磨,以至于他提裤子时手指也在发软。 提完裤子后,江书何才走过来,蹲下身为江礼系好皮带,系完后隔着裤子吻了吻他的性器,江礼全身又是一阵颤抖。 闹腾完到学校,距离打预备还有十分钟,江书何背着书包回教室,江礼回到办公室坐到椅子长叹一口气。 “江主任这是咋啦,周一就叹气啊。”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老师与江礼搭话。 “就是周一才要叹气啊,又要看那群孩子。”江礼对她微笑,身体稍微挪动一下,异物感立刻抵到肉道,他急忙低头遮掩住自己的变化,随口说,“陈老师今天这条连衣裙很漂亮,是新买的吗?” 陈灵端着杯子转了一圈:“是啊,昨天刚买的,想不到这么合江主任眼缘。” 江礼笑笑,没再回答。 正说着,预备铃打响,江礼抱着自己的书,拿杯子站起身:“上课去了。” “江主任辛苦!” 江礼关上办公室门,穿过长廊,走到高二理一班推门而入。他无数五十多双眼睛的注视,自顾自翻开书。 身体里的跳蛋坐着时存在感比较强烈,站在讲台就好得多。江礼心中暗暗长舒一口气,翻开书抬头:“同学们早,周末让你们复习的章节复习好了么?” “复习好了。” 江礼视线将所有人扫视一圈,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对视时,他没有作停顿,直接扫过去。 “来,李梦梦,起来讲解一下这章中有哪些重要的知识点。” 江书何后座俊秀的女孩站起来,捧起书流利地讲出这章重要的知识点。 座位上的学生都在仔细听着,没注意到讲台上的江礼抖了一下,他的腿微微夹紧,花穴中安静的跳蛋突然开始轻微震动,幅度不大,可对于他敏感的身体来讲,实在要命。 肉逼被轻轻一刺激便流出淫水,江礼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裤被沾湿,轻轻动作都会有黏腻的感觉。他强忍着快感,努力将目光移到坐在最中间的江书何。 江书何此时正托着下巴,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身体里的快感一波高于一波,江礼撑着讲台才没让自己滑下去,他目光中带着哀求,祈求江书何能将那该死的东西关掉。 江书何十分满意地欣赏了两分钟他的囧姿,伸出右手不动声色地比了一个“二”。 “今晚答应我两个条件。” 江礼几乎是立刻点头,江书何手指在遥控器上滑动,跳蛋抵到敏感点的前一秒,终于停下来。 “好,坐下。”正好李梦梦讲完,江礼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他清了清嗓子,将身体靠在讲台上缓解身体的瘫软。 “还有谁要补充么?”江礼抬头,神色已经恢复当初。 “我。”江书何举起手。 “好,你来背……”江礼两手撑着讲桌,“这章所有的公式。” 江书何笑意愈深,这是真把人气着了。但所有知识点他在家时就已经掌握,刚要开口背,身后的李梦梦突然喊报告站起来,声音清脆:“老师,我刚刚梳理知识点时提到过了,书何补充的话,不该是补充这一模块。” 全班爆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噢~”。 江礼推推眼镜:“都安静!李梦梦坐下,江书何继续背。” 学生来回注视着两个人,江书何转头,对李梦梦微笑道:“没关系的,你快坐吧。” 李梦梦脸倏地红了,底下传来窃笑,江礼只是盯着他们没说话。 江书何很快背完,对江礼扔出一个微笑,江礼没有让他坐下,直接转头对班委吩咐:“把测试发下去,二十分钟做完。” 纸张翻动的声音哗哗作响,江礼低着头翻看书本,似乎完全忘记还在站着的学生。 江书何不仅不生气,还有些高兴,爸爸吃醋了。 “老师,”但还没高兴多久,李梦梦声音又从身后传出,“书何还没坐下。” 江礼这才抬头,与江书何委屈的眼睛对上,叹了口气:“坐下吧。” 测试时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江礼在课桌的空隙中来回走动。走到江书何身后时,江礼站定,检查卷子上遒劲笔迹写下的答案。 一处错误也没有,江礼抿唇,这么聪明又好看的小孩,当年这么会被遗弃呢。 正想着,江书何的笔尖转到试题旁边,一笔一划写道:爸爸,你这么看着我,我会硬。 刚读完,身体里的跳蛋忽地震动起来。这回比上回幅度还要大,江礼身体稍微摇晃两下,即将出口的呻吟被他改成咳嗽。 跳蛋抵着敏感点疯狂震动,江礼眼眶立刻变红,大腿止不住痉挛要跪下。前面的性器也隐隐要抬头,花穴流出的水沾湿了裤裆。 江书何此时抬头,对江礼说:“老师,你帮我看看这里。” 江礼被他拽着弯腰,跳蛋被挤压到更深处,几乎是在抵着宫口疯狂研磨。江礼嘴巴微张,银亮的口水不自觉滴下。 爸爸,好漂亮。江书何在他面前写下。 江礼眼中含泪望向对方,手里反被塞进一支笔。 书何,饶了我吧。 江书何呲牙笑,在这句下面写:爸爸,今晚可以射在脸上吗? 江礼脸红的要滴血,手指发软,写下的字也歪歪扭扭:可以……停下! 性器完全挺立顶起裤子,江礼的内裤也湿透,跳蛋停止跳动,花穴还在不停往外冒水。他只能佯装给江书何讲题,等到身体的反应消失。 江书何压低声音:“原来老师这么喜欢靠近我,我好高兴。” 江礼想骂一声混账,又怕身体里的东西震动,只能咬住嘴唇给他讲题。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江礼逃似地钻回办公室,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 他小口饮着茶,下身的黏腻感不断刺激他回忆刚刚上课时的荒唐。想起少年狡黠的笑容,江礼闭上眼睛,初见这小孩明明那么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第三章:我们的身体不一样 “吴妈,你要回去吗?”十四岁的江礼站在门口,看着拎着行礼的吴雅茹问。 吴雅茹摸摸他的脑袋:“我们家老头子生病了,我得回去照顾他几天,一个周之后我就回来了。饭菜我给你放到冰箱,你热热就能吃。” 江礼低下头,用手拉住她的衣角,沉默许久,他小声说:“好的,路上慢点。” “好孩子。”吴雅茹怜爱地摸摸小孩,“你认真上课,等我回来带你出去走走。” “好!”江礼替她拉开门,“吴妈要快回来!” “在家注意安全。”吴雅茹冲他挥挥手,走出大宅。 吴雅茹走后,偌大的别墅只剩江礼一人,他慢吞吞走到沙发上坐下,呆呆地看着空旷的大厅,许久不知道做什么好。 正发呆时,高尔夫老师敲响了门。江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从沙发站起,找到自己的球具,推门出去。 别墅前的院子广阔,一半被分成高尔夫练习场。 江礼握着球杆,转身,抬杆,球在空中划了一条优秀的弧线,完美地偏离方向,砸到旁边的花圃之中,球落地的闷响并没传入两人耳朵,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叫,还伴着低低的啜泣声。 老师将江礼护到身后,自己走到前面查看。拨开盛开的雪白蔷薇花,一个捂着脑袋,眼含泪花的小孩闯入江礼的眼眶。 江礼站在后面,眼睛瞪得越来越圆,细碎的阳光撒入清澈的眸子,眼中含满喜悦的光。他冲到老师前面,对小孩伸出手:“是你呀,来,我拉你出来。” 小孩手捂着脑袋,盛着泪珠的大眼忽闪两下,伸出自己脏脏的小手搭在洁白干燥的手心。 旁边的老师有点无措,他问:“这是……” 小孩被拉出来,有些畏惧地往江礼身后躲藏,江礼没有犹豫对老师说:“这是我的弟弟。” 老师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说:“那继续上课吧。”江礼将小孩牵到花园中的秋千前,说:“你就在这里,不要跑,我等下就回来了。” 小孩的声音奶奶的,看着他问:“你回来可以陪我玩吗?” “可以。”江礼笑出两排洁白的小牙齿,“你一定要等我,不要走。” “好!”脏兮兮的小孩俯下身,亲了口江礼的脸颊。 江礼愣了一下,随后脸红着笑了。 上完上午的课程,老师坐车离去,江礼小步跑去花园的秋千,那个脏兮兮的小身影还乖巧地坐在秋千上,巴巴地望着自己来时的方向。 江礼冲小孩挥手,小孩笑着跳下秋千,小跑着扑到江礼腿上,嗓音甜软:“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的江礼红了脸,他从小接触的只有吴妈与各种老师,从没见过同龄人和这么小的孩子。他问:“你要不要去我家玩呀?” “我想去。”小孩牵住江礼的手,“可以吗哥哥?” “可以!”他牵着小孩,边走边说:“我叫江礼,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乖巧地答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礼奇怪地转头,“你的……亲人叫你什么?” “叫我小何。” “那你就叫小何。” 江礼站在玄关处脱下鞋子,转身也要为小孩脱去鞋子,小何后退两步:“哥哥,老师说不穿鞋要挨打。” “没关系的。”江礼温和地笑笑,“我们家地板很温暖,穿鞋子会弄脏地板。我们要换上拖鞋,并不是光脚。” “好。”小何坐到旁边的凳子上,脱下自己脏脏的鞋子,穿上江礼为他拿出的拖鞋,“好了。” “进来吧。”江礼取出杯子去饮水机处倒上一杯水,一饮而尽后转头,发现小何无措地站在门口。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落地窗透进温暖的日光,水晶灯闪着琳琳金光,富丽堂皇的厅室尽头,一个穿着脏污上衣短裤的小黑孩手足无措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不敢迈开步子。 江礼放下杯子,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我想尿尿。”小孩咬住下唇。 江礼笑了,走到他前面伸出手,“我牵你去。” 上完厕所,小何蹦跳着出来,江礼问:“你洗手了?” 小何摇头。 江礼又将他牵到马桶边的洗手台,为他打上绵密的洗手液,说:“上完厕所一定要洗手。” 雪白的泡沫在两人手指间穿梭,小何感受着江礼手指搔过他的掌心,点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洗完手江礼才发现小何其实很白,只是不洗才显得十分黑。 他将小何上下打量一番,问:“你在家不洗澡吗?” 小何抿唇:“老师说洗澡是浪费水。” “老师?”江礼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你也没有爸爸妈妈?” “嗯嗯,”小何点头,“老师说,我们是被爸爸妈妈扔掉的垃圾。” 这话不知怎么的,戳中江礼的心口,他眼睛一下子蓄满泪水,将小孩紧紧抱入怀里:“你不是垃圾,即便爸爸妈妈不要你,你也不是垃圾。” “哥哥你不要哭。”小何为他擦去眼泪。 “我带你洗澡,走。”江礼牵着他来到浴室,他学着吴雅茹的模样放满热水之后,又扔了两个粉色的浴球进去。 小何站在浴室中,衣服被扒了精光,浴室的水汽不断蒸腾他的身体,他跑到浴缸边问:“哥哥,这是泳池吗?” “这是浴缸。”江礼为他搬来小凳子,“是泡澡的。” 小何按着他的意思踩到凳子上,一脑袋扎了进去。但进去的姿势是脑袋在下,他被水呛得不断扑腾,江礼伸手去拽他,但水花都溅到身上把他弄湿。 慌乱之下,他也踩着凳子进到浴缸,一把将呛个半死的小孩捞起来。 “你没事吧!”江礼用手胡乱地拍小何后背,小何猛咳好几声,缓过来之后对江礼呲牙一笑,“哥哥我没事!” 江礼长舒一口气,想从浴缸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只能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对小何说:“我和你一起洗。” “好!”小何扑到江礼身上。 江礼拿过搓澡巾,挤上沐浴液对着小孩身上一顿搓,浴缸的水由清澈变黑,两人换了三遍水,整整折腾到晚上才洗好。 江礼这才看清小孩,皮肤像牛奶一样的颜色,眼睛大大的睫毛也特别长,头发有些长乱糟糟挡在眼睛前,身体十分瘦,瘦的能看到骨头。 还有……江礼看见小何的小鸡鸡,突然想起自己和他是不一样的,高兴上头竟然忘了这个事情,自己还与他一起泡澡。 小何看见江礼突然收住的笑容,担忧地问:“哥哥,怎么了?” “小何,如果我和你不一样,你还愿意叫我哥哥吗?”江礼咬咬嘴唇,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弟弟。 “不一样?”小孩根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 江礼红了脸,从水中站起身,向他打开自己的双腿,稀疏阴毛中性器软趴趴的,江礼用手拨开性器,露出卵蛋下正在张合的小口。 他已经做好了小孩哭,叫,跑的准备,谁知小何看了一眼,笑了:“哥哥羞羞,给我看尿尿的地方。” 江礼愣住了:“你不怕我,不讨厌我吗?” 小何坐在浴缸温暖的水中,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不一样为什么要讨厌,我最喜欢哥哥了。” 浴室温暖灯光下的笑容慢慢重合,江书何摸着江礼的身体:“我最爱爸爸了,腿再分开些,晃晃腰。” 江书何坐在浴缸中,江礼双腿分开跪在他面前,正在流水的阴穴与鸡巴尽收江书何眼底。 “书何……不要再看了。”江礼耳尖赤红,难堪地咬住嘴唇。 粗大的性器抵到腿间的阴穴,穴口急不可耐地张合,淫水流到柱体上,滑下一道银丝。 “爸爸今天可是答应了我两个条件的……不对,不该叫爸爸,该叫老师,对么?”浴缸的水随着动作溢出许多,江书何咬住他的耳垂,“老师,我要进来了。” 第四章:边做边上课() “呃啊!”江礼脖颈高高扬起,花穴被狰狞的性器粗暴地顶开,小阴唇翻在外面,淫水被堵得严严实实一丝流不出去。 阴道太窄,只吃下一半就没法继续向下吞。江礼的发丝沾满水渍,眼角绯红,手抵在江书何胸口不断摇头:“进不去了,这个姿势不可以。” 江书何手掐着江礼的腰,继续逼迫他向下坐。水雾中他的眉眼更加诱惑,直直地盯着江礼:“老师,今晚的第一个要求,坐上来自己动。” “书何……”江礼嫩红的性器颤抖,稀疏的阴毛在水里漂浮,他的声音带着乞求,可对面的人只是露出一丝微笑。 腰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江礼的膝盖支撑不住,被狠狠地压了下去。整根性器深深没入花穴,顶端将宫口顶得微微变形,江礼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出。 他半张着嘴,双目涣散好久说不出话。嫩红的性器在插进来的一瞬间射出稀薄的精液,在水中溅起小小的浪花。 “老师,好紧。”江书何的头埋入对方的胸口,牙齿狠狠厮磨胸前两颗嫩红的茱萸。 “小何,小何。”两行泪珠从江礼眼角滑下,“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呜呜……”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交合处流淌,江书何咬着他的乳珠抬头,“老师这是在教我言而无信么?” 江礼的大腿根部一直在小幅度痉挛,听他说了这话,只能咬紧牙扶着对方的肩膀。将自己的身体努力撑起,性器被抽离一部分。 细微的摩擦也能卷起滔天的快感,江礼忍不出发出微微的啜泣,可身体依旧听话地前后晃动,花穴里的嫩肉不断绞紧,取悦身体里这根巨兽。 蒸腾的水汽沾湿两人皮肤,摩擦变得顺畅黏腻。 “嗯啊,小何……”江礼不可抑制地发出呻吟,性器碾过敏感点,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好棒,小何。” 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温水顺着结合处灌入身体,江礼动得越发吃力。 “小何,水都进去了,我们出去好不好。”江礼手撑在他的肩膀,小腹的饱胀感使他说话都微微吃力。 江书何两手揉搓他丰满的臀肉:“老师,今晚的功课还没有温习。老师要帮我么?” 江礼没有其他回答,他咬着下唇点头。 水花飞溅,江书何直接抱着他从浴缸中站起,江礼紧张地抱住他的脖子,穴肉紧紧咬住性器。 江书何手背暴起青筋,胡乱擦了两把就把人抱到卧室,从包里翻出课本放到床上。江礼被他调个,面对着书屁股高高撅起。 性器对准还在张合的小口猛地插入,江礼艰难地撑起身体,想缓解插入时的饱胀感。但江书何直接压下来,将他死死困在怀抱之中,手指滑过今天的内容,柔声道:“老师,要提问什么呢?” “没,别这么叫……”身下阵阵快感激荡,眼前的字变得模糊不清。 “老师。”腰肢狠狠凿进去,江礼被快感刺激地发不出声,津液滴到书本上。 这句话不难听出威胁的意思,大有“你不问,我就这么操烂你”的架势。 “啊,书,书何……我问……” “错了,老师上课可不是叫我书何。” “江书何……同学。”江礼咬了咬下唇,脸红的要滴血。 自己现在赤身裸体被学生压在床上,羞耻感侵占他的大脑,叫出一个称呼后,任江书何怎么逼迫,他都不肯再出声。 “我知道了,老师都是站着讲课的。” 江书何微笑着起身,性器拔出时发出啵一声轻响。江礼颤抖着泄出精液,失神地趴在床上,口水眼泪都滴到课本上。 手臂揽住江礼微微打颤的身体,将他拖起来捏捏脸:“老师,精神一点。” 江书何就这么半抱着他挪到书桌前,自己坐到凳子上,将江礼放到面前站好。 江礼全身赤裸,半软的性器耷拉在腿间。花穴中的淫水混着洗澡时灌入的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地毯被浸出水渍。他双手捧着课本,被视线来回打量,巨大的羞耻感冲击着神经,他的性器竟颤颤巍巍又站起来。 江书何也全身赤裸,他对于江礼哀求的目光和颤抖的身体视而不见,坐在凳子上对江礼说:“老师,可以开始讲了。” 刚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凶器大赖赖立在两腿之前,江礼对江书何哀求:“小何,不玩这个好不好。” “老师,讲讲公式怎么样。”江书何靠在椅背,手在挺立的性器上下撸动,眼神在白嫩的身体来回打量。 江礼羞得全身变成粉色,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手捧课本颤颤巍巍讲解公式。 “老师。”讲到一半,江书何突然出声打断,“您为什么一件衣服都不穿。” 江礼脸红透,咬着嘴唇,小声嗫嚅:“忘记……了。” “噢?忘记穿衣服?”江书何佯装恼怒,“老师就这样光着给学生讲课么?骚穴还流着水,是不是想被学生玩?” “不……”江礼话说到一半就被扯到怀中,坚硬的性器抵在张合的穴口。 细白的手指揉搓乳尖,江书何将红肿的小肉球向外拉扯,在江礼难耐的呻吟声中问:“老师,喜欢这样玩吗?” “小何,别折磨我了。”江礼握着他的手俯身主动送上嘴唇,摆弄腰肢,性器被吞下一半。 江书何一言不发,将他抱起扔到床上,性器直插进入最深处。宫口随着顶撞不断痉挛,江礼爽到极致只能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爸爸,第一次进入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扒我的。” 江书何的声音带着低哑,掺满占有与情欲,江礼在不断上涌的快感中昏厥,面前的脸逐渐缩小…… “哎呀!这是谁家的小孩!”吴雅茹刚进门被吓得行礼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何被吓了一跳,双眼含满泪水,小手紧紧扒住江礼的胳膊,畏畏缩缩往后躲。江礼主动把小孩护到身后,说出一句让吴雅茹记一辈子的话:“吴妈,这是我捡回来的小孩。我想让他成为我的家人。” 吴雅茹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她震惊之时,江礼再开口:“我和小何相处的很好,他也愿意做我的弟弟。他也没有爸爸妈妈,让他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小孩畏头畏脑,像个小猴子一样瘦小。 吴雅茹叹了口气:“小礼,你知道这个小孩的性格,家庭,住在哪里,吃的什么,生活习惯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坏人呢?” “他不是坏孩子。”江礼站得脊背笔直,“但我住这么大的房子,吃不完的蔬菜水果,他只能穿着破衣服,每天饿肚子,我才是个将资源独占的坏孩子。” 吴雅茹也上前两步:“小礼,你知道你如果收养了他要担多么大的责任吗?” “我的房子可以住四个人,五个人。” “不是房子。”吴雅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是你要照顾他,教他学习,教他礼仪。如果他直到长大也改不了劣根,你有能力承担吗?” “我有。”江礼的眼神无比坚定,“我会让他成为我的弟弟。” “不行。”吴雅茹在江礼失望的眼神中毋庸置疑地摇头,“我受你爸爸妈妈所托,他是孤儿而你不是。你养一个小孩……这坚决不可以……” “我没有!”江礼第一次打断吴雅茹说话。 “我没有爸爸妈妈。”江礼声音淡淡的,“我只有吴妈。” 第五章:情趣内衣 “吴妈,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他们都嫌弃我,害怕我。”江礼红了眼眶,但语气不容反驳,“吴妈,我的爸爸妈妈弟弟对我避之不及,我从哪里再去找家人呢。” 小何听到江礼哽咽的声音,从他身后绕出来。看到一向温和的江礼眼眸含泪,他张开双臂猛地扑到江礼的身上,软着嗓子安慰:“哥哥不哭,哥哥不要再哭了,小何抱抱哥哥不哭。” 吴雅茹转头,午后温暖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这是江礼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也是这十四年,江礼第一件想做的事情。 江礼用手背擦去眼泪,肩膀突然沉了一下。他抬头,吴雅茹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小礼以后就是家里的大人了,要好好担负起身为哥哥的责任啊。” 江礼愣了一瞬,随后嘴角抑制不住笑起来,带着鼻音道:“吴妈,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吴雅茹将江礼拥入怀中,“我们小礼以后不是孤单一人了。” 夜晚的大宅中,两个小孩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江礼高兴地睡不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小何。 “哥哥。”小何挪动身体,让两个人的距离更紧,两个鼻尖相触才停下来,“哥哥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小何变成我的家人了。” “家人。我们老师说,我没有爸爸妈妈,所以我没有家人。” 江礼摇头:“不是的,不一定有爸爸妈妈才是家人。” “那什么是家人呀?” “嗯……”江礼将老师上课讲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复述下来,“指家庭成员或具备家庭成员间的情感的相关人或事物。家人可以不具备亲人间的血缘或社交关系,但却强调成员间关心、宽容,体现了一种博爱的精神。” 小何的大眼睛眨巴几下,显然没有听懂。 “你还小,不懂。”江礼装作老成地拍拍小何后背,“你就记得我和吴妈是你的家人就好。” “好!” 小何又凑近,“那哥哥是我的爸爸了?” 江礼沉默许久,老师说过,养父也是爸爸。养父是收养他人的子女作为自己子女的男人,自己给小何房子住,给小何钱花,给小何饭吃…… “嗯,我是你的爸爸。”江礼说得掷地有声,虽然他与小孩也仅仅差了八岁。 小何眼睛慢慢瞪圆,剔透的眼眸中含满激动的光点,他嘴唇嗫嚅几下,喊了声:“爸爸。” 与别人建立关系的一瞬间很奇怪,像是头皮窜过电流,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多在肩膀上的责任也变得温柔。 江礼回答了一声。 “爸爸。” “嗯。” “爸爸!” “小何。” 这个夜晚不管多少年后回忆起来都很有趣。两个小孩躺在柔软的雾霾蓝床褥里,与突如其来的家人反复确认真实性,像是确定自己的存在与爱。 许多年后江书何长大,江礼经常看着他的背影出神。如果当年闯进自己院子的是别的小孩,自己还会那么冲动,直接就求吴妈吗? “爸爸,怎么这么看着我?”江书何笑眯眯端着两盘早点走进,盘子里的茶蛋被剥好切成两半,小米粥熬得金黄香浓,腾腾冒着热气。 江礼回神,接过他手里的餐点道:“我只是在想,遇到小何很幸运。” “我才是,遇到了爸爸。”江书何掰开一个包子递给江礼,“当时我像个蚂蚁一样,谁抬脚都可以踩死我。幸好我遇见爸爸,变成了有家的小孩。” 江礼盛起一勺小米粥,送入口中,咽下后无意说:“书何模样真的很漂亮,当时整个孤儿院也没有比小何还要漂亮的吧。” 江书何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许久后他才答了一声:“对呀,长得不漂亮怎么配的上爸爸。” 江礼抬头冲他微微一笑:“书何要是再漂亮些,我都配不上了。” “胡说!”江书何不满。 “好好。” 清洗好餐碟,江书何换了身衣服,拉着江礼一起去商场。 “爸爸,我下周演讲你也会来的对吧。” 下个周周三是学校校庆日,江书何作为高二代表作全校演讲。 “当然了。”江礼拿过一套西装在江书何身上比量一下,又挂回去,“这身有些老气。” “那你看着我演讲会感动到流泪吗?” 江礼失笑:“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快点选套合身的正装。” “我穿你的就是了。” “那你找我来不来买衣服是想买什么?” 江书何突然凑近,贴在江礼耳边小声道:“这个商场五楼开了一个情趣用品店,还有情趣内衣,我来给爸爸买些。” 江礼脸颊唰地变红,压低声音斥责他:“书何,先做正事。” “爸爸的事情就是正事。”江书何拉着他往电梯方向走,“正好家里没有多少玩具,我还没有看过爸爸穿蕾丝的样子。” 江礼被他推着走上电梯,江书何的手与江礼十指相扣,嘴里盘算着要买什么东西,江礼的耳尖随着楼层升高越来越红。 情趣用品店开在楼层角落,七拐八拐才能拐到。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店内环境整洁,洁白的内饰,台子上插着几朵鲜花。 只有一个人坐在收银台的位置,大概是这的老板,长得白白净净,就是眼神有些不羁。 “欢迎光临。”看见他们两人进来,老板摆出一个职业假笑。 江书何点点头:“我们自己看看就行。” 老板点点头,又坐回座位继续打斗地主。 “爸爸你来。” 江礼先是偷看了眼老板,但男人好像见怪不怪根本没有抬头,他这才迈开僵硬的步子走过去。 江书何手里拿着一套正红色的蕾丝睡裙,说睡裙也不够贴切,衣服上半身只有两块蕾丝布料,腰侧镂空,后背也没有布料。前面的蕾丝像是泳衣一样延伸向下到内裤,内裤上也只是一片拇指大的布料。 “这是什么?”江礼一开始没有看懂,用手翻动几下才明白过来,脸顿时烧红,呵斥道,“这种东西怎么有办法穿!” “爸爸穿这个一定很漂亮。”江书何的手悄悄摸到江礼的大腿,“求求爸爸了……” 店里还有一个人,江礼臊得全身没法动弹,咬着牙低声让他把手拿开。 “求求爸爸了……”江书何的手越来越向上。 “好好好。”江礼怕他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连忙答应下来。 原本以为只买这一件就好了,谁知道江书何又拽着他看了许多女士内衣与睡裙,一件比一件要暴露。江礼越来越抬不起头,羞得脸颊像发烧一样滚烫。 江书何转完衣服这边,又盯上了各种假阳具和跳蛋。 “书何,走吧。”江礼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个尺寸和我好像。”江书何拿起一根硅胶阳具,在江礼面前一晃,“可以和爸爸玩双龙。” 正当江礼羞得快要恼怒时,打了许久游戏的老板突然站起来,为他们推荐起产品。 “你喜欢玩什么类型的?这里有温柔点的,也有折磨类型的。”男人拿起尿道棒,阳具锁和皮鞭,“这就是审讯三件套。” 江书何挑眉:“你们家好用的都推荐些。” 男人介绍的不多,只是把东西都搬出来,一一介绍过,连产品感受都说的绘声绘色。 “这个,真是要老命了。”男人拿起一套皮质手铐,“戴上之后往床头一拷,怎么折磨都跑不掉。” 江书何打趣:“老板真专业。” 男人苦笑:“为了讨口饭吃,出卖灵魂。” 江书何不明所以,但身后江礼已经第三次推他了,脸色隐隐有些不好。江书何结了账,满足地拎着满满一袋子“刑具”,顺便还顺了一张老板的名片。 他们两人刚离开,店里就又进去三个男人,模样相似,长得相貌不凡。 江书何将老板号码存到手机,顺便看了眼老板的名字——萧观。 第六章:老师怎么穿成这样?() 回到家刚走到玄关处,江书何就急不可耐地从身后扑上来,紧接着江礼的衣服被掀起,手顺着他的腰侧滑到乳首。 江礼低喘一声,手隔着衣料抓住江书何,带着些商量的语气对他说:“我们先去把西装试好。” “不要,我等不及了。”江书何另一只手拉开他的裤子拉链,顺着内裤抓住腿间软趴趴的肉虫。 “书何,听话。”江礼夹紧双腿,“先试衣服好不好。” 江书何的手停住,开始讨价还价:“那我换,爸爸也要换。” “就换今天买的那些。” 江礼脑中顿时浮现那些什么都遮不住的布料,羞恼不已:“胡闹。” “爸爸……”江书何拉长音调,声音充满委屈,“爸爸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我换衣服,爸爸也换衣服,这不是很公平吗?” “爸爸要是不换,那我也不想换了。” 半推半就,江礼被江书何带进了试衣间,江书何挑了一个袋子塞到江礼的手心,凑在他耳边轻语:“爸爸穿这个一定漂亮。”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关上,江礼耳尖变得赤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打开袋子,拿出布料,赫然是今天那件正红色蕾丝连档衣。 江书何哼着歌打开专门放正装的衣柜,在一众西装中选了一套Brioni纯黑西装,衣服是熨好的,江书何脱下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肌肉,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与白皙的皮肤相配,展示出年轻美好的肉体。 出乎意料的,这件衣服十分适合江书何,肩膀的宽度和衬衫的松紧都像为他量身定制。 江礼身穿性感内衣出来看到江书何时,忘记了羞耻,呆愣在原地。 灯光下江书何脸部轮廓如刀削一般英挺锋利,平日亲人活泼的眉目也显得冰冷压迫。与裁剪合身的西装搭配,周身的气质立刻变得成熟,抬眸垂眸都给人隐隐的压迫感。 江礼心中第一念头便是感慨,当年只到自己腰的小孩如今也变成大人了,眉目比自己还要成熟沉稳的多。 “爸爸。”江书何见江礼失神,笑着出声凑近,手轻轻一伸揽过他的腰肢,“看得这么入迷?” “只是觉得很适合你。”江礼笑着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书何真的长成大孩子了。” 手指在领口处轻柔地摆弄,江书何的眸子越来越暗。他胳膊微微收紧,让江礼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爸爸你知道吗,你穿着一身骚衣服贤惠的模样,我看了只想操烂你。” 江礼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红色蕾丝内衣。他倏地低下头,绯红从脸颊蔓延到后颈,毫无震慑力地斥责一句:“不许说混话。” 江书何微微抬头,看着晃眼的灯光深吸两口气,随后抓着江礼的手腕带着他来到全身镜前,从身后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 “爸爸,你看看你在自己儿子面前是什么样子。” 镜子中,身为父亲和老师的自己身穿性感妖娆的红纱,举手投足都不自觉展现自己的荒唐淫靡。 而自己的儿子,也是学生,西装笔挺,严肃庄重,通过镜子打量淫荡的自己。 江礼羞耻到极致,性器竟然颤颤巍巍立起来,龟头戳在略有些粗糙的布料上,将下身顶起一个小帐篷。 “老师这是怎么了?”江书何的称呼激得江礼全身一颤,下意识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却被江书何把双手反剪到身后,布料遮掩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被打开,展现在镜子中。 “书何,别那么叫。”江礼哀求地望向他。 江书何的手隔着布料捏住挺立的乳尖,用蕾丝布料的粗糙来回揉捏敏感的乳头。嘴中还关切地询问:“老师穿这一身来看我演讲,不会着凉吗?” 乳尖被把玩得又痛又爽,江礼双腿发软只能靠到江书何胸膛,呼吸不稳地回答:“我……我去换一身。” 江书何低笑一下,手松开乳尖滑到挺立的性器,手下微微施力套弄。 “真的去换衣服吗?老师不会去偷偷自慰吧?” 敏感的龟头被布料毫不留情地摩擦蹂躏,快感伴随着痛感一起在他身体炸开,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布料,被灯光映照得银亮。 布料被扯动,花穴也被一齐摩擦。还未消肿的花核轻轻摩擦便是酷刑,江礼手扶着江书何的手臂才没有跪下。 “书何……”江礼祈求地望向他,“我换下来。” “老师不都是叫我江书何同学吗?”江书何拒绝得十分干脆,同时轻轻顶了顶胯。性器顶起西装裤子在江礼光滑的臀瓣摩擦,滚烫的温暖似乎传过布料贴到江礼身上,烫得他害怕。 江书何将他下身的布料勒紧,特制的蕾丝勒住后穴和正在分泌淫水的花穴摩擦。江礼全身战栗,声音带上哭腔。 手里的布料拽得越来越快,清液顺着江礼的大腿滑下,在脚边形成一处小水洼。 “不行……书,书何,松开手!”江礼大腿止不住地痉挛,小肉棒和花穴隐隐有高潮的趋势。 江书何不答话,另一只手直接捏上他的乳尖。 “江……江书何同学,求求你,放过老师……”江礼努力转头,含满泪花的双眼巴巴望着身后施虐的人。 他的眼角嫩红,泪水在清澈的眸子中打转。嫩红的唇瓣微张,柔软的小舌说话时若隐若现。 江书何微微笑了,答道:“好啊,那就不玩老师骚衣服了。” 江礼心中长舒一口气,但发软的腿还没有恢复力气,臀瓣突然被掰开,紧接着坚硬的性器对准正在流淌淫水的花穴长驱直入,穴肉突然被破开,敏感点被粗壮狠狠碾过。 “那直接干老师的骚穴吧。” 江礼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滑下,却发不出声音。性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出精液,全部都射在内衣中,透过蕾丝布料滑到他的大腿。 花穴中的肉不断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喷到地上,江礼手紧紧抓着江书何的西装外套,发出崩溃一般的呻吟。 “呃……啊!轻……呜呜,轻点,太深了——”江礼的语句断断续续,哭声在呻吟的间隙传出。 江书何存心要使坏,性器尽数插进去再拔出来,西装布料在两人交合处不断摩擦,淫水打成的白浆站在纯黑的西装上。 江礼被顶得身子前倾,不得不伸手无助地扶住镜子,呻吟和喘息落到镜面,起了一层白雾。 “老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正在做什么?” 江书何的手扶着江礼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泪沾湿睫毛,还有几滴泪珠挂在眼角。乳尖撑起红色的布料,下身淫水混着射出的精液濡湿正红色的布料,红白交织,淫靡无比。 而自己身后的人一身正装,正用眼睛紧紧锁住自己。他眼中盛满欲望与疯狂,江礼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看错了。 这个变态的小疯子真的是整天跟在自己后面哭个不停的小作精吗? “老师,这么盯着我,是想让我快点?”江书何咬住江礼的耳尖,身下突然加快,肉棒在绞紧的肉穴中狠狠摩擦而过,江礼的呻吟声随着撞击越来越高亢。 灯光明亮的换衣室中,一身黑色正装的少年将自己的老师压在镜前肆意进出戳弄,白浆弄脏纯黑色的布料,蕾丝布料被撕扯得变了形状。 “爸爸,说爱我。”江书何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江礼敏感的后颈。 “我…我爱你……”江礼双目涣散,身下已经一塌糊涂。 第七章:爸爸的弟弟 江礼微微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泄进来,将房间内照得朦胧。 江书何在他身侧睡得正香,床边是散乱的衣服,看到沾满浊液的西装,江礼脸颊微微变红。 昨晚两人在衣帽间折腾完,江礼又被江书何拉到卧室,在卧室的地毯上做了好久,下身都已经没有知觉了,江书何才放开他。 江礼轻轻拉开被子,脚刚沾到地上,酸软便从小腿传来,花穴随着动作流出温热的液体,他摇晃一下,重新坐了回去。 “爸爸……你醒了……”一只手从背后搭到江礼的腰侧,“你要去哪?” 江书何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睡眼朦胧挪到江礼身侧。 “起床洗漱一下,今天是工作日了。”江礼看着他的脑袋在自己手背蹭来蹭去,宠溺地笑笑。 “爸爸——”江书何双手环住江礼的腰,“爸爸昨晚舒不舒服?” 江礼红了脸,双手覆在江书何的手背:“大早上的不许说这些。” “说嘛,说了就让爸爸去洗漱。” 江礼白皙的后颈红了一片,低声回答:“舒服。” “爸爸好色。”江书何坐起来,嘴巴在江礼细嫩的脖颈上舔吻,“我又硬了。” “不可以。”江礼这回有些坚决地站起身,“工作日不许胡闹。” 江书何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看着江礼的背影微微笑了。 小混账! 江礼嘴里含着牙膏泡沫,脸颊绯红。他身边透明玻璃的浴室中,江书何一双黑瞳紧紧锁着自己,一手扶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下身来回套弄。 粗重的喘息在浴室中回荡,江礼刷牙的动作不自觉加重几分,两条腿微微夹紧。 似乎察觉了自己的不自在,旁边的人越来越卖力,低喘声也高了几分。江礼吐掉口中的白沫,突然想戏弄他一下。 牙膏是薄荷的,微微刺激,江礼的唇瓣被辣得嫣红,没有吐干净的白沫沾在嘴角。江礼转过头,对正在自慰的人张开了嘴,沾满白液的小舌在嘴唇转了一圈,江书何直接愣在当场。 江礼冲他挑了下眉,随后用最快的速度漱完口,洗了把脸红着耳尖飞快逃出去。 江书何还愣站在浴室,脑海中不断浮现江礼冲他伸出舌头时的勾魂一笑,白浆从铃口喷射而出,滴落到洁净的瓷砖上。 坐到车上时,两人都恢复了往日的状态。路上江礼专心开车,江书何巴巴盯着江礼侧脸。车载蓝牙响起来,是吴雅茹的电话。 江书何接起,吴雅茹的声音在车里面响起:“小礼,上班了么?” “吴妈,我正在去学校的路上呢?最近身体怎么样?”江礼回答。 “我挺好的,在老家养养鸡鸭跳跳广场舞。那个……”吴雅茹说到一半停住,声音变得不自然。 “吴妈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就是。”江书何插嘴。 吴雅茹好似被吓了一跳:“书何也在啊,没什么大事……” “就是你弟弟前几天回国来了。” 江礼的手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江书何则是一头雾水:“什么弟弟?” “我亲生弟弟,我们没见过面的。”江礼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和,“他回来吴妈怎么知道?” “他找我打听你来着。”吴雅茹好似叹了口气,“他和你性格完全不一样,也不知是在国外呆久了原因。他更像你父亲。” “嗯,我知道了吴妈。”江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和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他大概只是好奇。” 汽车拐入学校,停在车库之中。 “好,那你先忙……” “吴妈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玩几天吧。” 江书何冲江礼侧目,对他的邀请微微不解。 “我去了也是打扰你工作,你俩好好吃饭就行了。”吴雅茹声音带着笑意,“好了是不是也到学校了,快上班去吧。” “哎。”江礼应答,对面挂断电话。 江书何不知怎的,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江礼似乎有点奇怪。 “好了,快去班级。”江礼拉开车门,“今晚我要加班,你要是等不及就自己打车回去。” “好。”江书何终究还是没问出口,拎着书包走上楼梯。 今天上课江书何总忍不住走神,江礼似乎从未与自己谈及他的亲生家人。他只记得江礼小时候要上许多许多的课。 从早上开始,财经,马术,高尔夫,美术,音乐,编程……各种各样的老师轮番来到大宅,为瘦小的人灌输许多知识。 江礼为了让江书何配在自己身边,特地在每个教室都额外放上一张小桌子和小椅子,让他坐到自己身边一起听。 不过老师都会将他无视是了。 江礼会写完看不懂的作业,再抱着江书何一点点为他讲解,将自己学到的东西事无巨细教给怀里的瓷白小孩。 江礼是个很怪的人,江书何想。在孤儿院睡破破的小床也有玩耍的时间,但是他住这么大的房子,却没有。 江书何为了让自己的小爸爸歇歇,不上课的时间就与江礼躲猫猫。多次被找到之后,他的好胜心也上来,直接躲到了吴雅茹房间的床下。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江礼大哭。 江礼哭得脸颊通红,站在吴雅茹前面不断重复:“我把书何弄丢了,我把书何弄丢了。” “爸爸妈妈和弟弟都不喜欢我,现在没有人会喜欢我了。” 江书何躲在床底下,他不知怎的,也哭起来。但他害怕,不敢出声,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流泪,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书何,我的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因为我是畸形的人。所以他们生下了弟弟,给了我房子和很多的钱。但是我不想要这些,我想要家人和朋友,我想让书何永远不离开我……” 江书何睡得朦朦胧胧,突然感觉有水滴到自己的脸上,江礼的声音哽咽,将自己紧抱在怀中。 江书何醒了,但不敢睁眼。 “书何,我好害怕。我只要书何和吴妈就够了。” “江书何同学!”拔高的音量把江书何的思绪拉回,他猛地抬头,发现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化学老师站在讲台上,十分不满意地皱眉:“江书何同学,成绩好就足够了吗?成绩好就可以不尊重老师吗?” 江书何站起身笑笑:“抱歉老师,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刚刚在回想上节课的知识点。” “哼,”化学老师冷笑一声,阴阳怪气一句,“真不愧是江主任带出的好孩子。” “赵老师,您努努力也可以的。”江礼的声音突然从后门传过来,讲台上的老头子面色一滞,直接一摆脸色不再说话。 “江书何你的课本呢?上课连课本也拿不出吗,站一节课吧。”江礼站到江书何面前,目光锐利,“下次再这样,上你们化学老师的课就站着听一学期吧。” 说完,他抱着课本离开。 化学老师端起课本开始讲课,默认了让江书何站一节课。江书何慢腾腾翻开课本,夜夜在自己身下啜泣哀求的人,白天却带着无框眼镜狠狠训斥自己。 感觉还不错。 江书何笑笑,心中积攒的阴霾散去。 晚上放学,江书何拎着作业直奔主任办公室去。推门进去时,江礼正坐在电脑前做表格。 “爸……老师。”江书何甜甜一笑,“我来等你下班。” 江礼不答话,头也不抬,将办公桌的书推到一边给他留出一个位置。 办公室只有江礼和学校副校长,副校长今天早早离开,办公室便只剩下江礼。 “今天上课为什么不好好听课?” 江礼的声音微怒,江书何愣了一下,随后直接道:“因为爸爸今天很古怪,而且爸爸从没跟我提过你有弟弟。” 第八章:最爱我 江礼愣怔了一瞬,随后说:“没什么,就是我的……家人,之前一直没有跟你提起。” “爸爸对我也有隐瞒吗?”江书何皱着眉可怜巴巴看着江礼,“我想知道。” “我对他们也没有太了解,在我三岁时就被他们送走,之后一直是吴妈照顾我。我走之后他们又重新生了一个孩子,是正常的。从小送到国外培养,我这么多年也从没跟他们联系。” 江礼讲得十分简略,似乎并不愿提起。 “那爸爸想念他们吗?”江书何歪头问。 江礼笑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模样。” 江书何从书包翻出习题,一边做一边回答:“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模样,从出生就把我丢到孤儿院。” 说来,江书何也甚少提起他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生活。江礼在表格上输入信息,随口问:“你小时候不愿意跟我提那个孤儿院。” “嘿嘿,”江书何笑着凑近江礼,“爸爸是不是想问我小时候在那里会不会被虐待呀?” “还真有些想问。”江礼放下鼠标。 “没有。那里的人不愿管我们,不会爱我们,也懒得动手打我们。就只是每天吃不饱饭,也没有新衣服穿。每天睡醒了就在树林里面疯闹,和很多小孩一起玩……” 江书何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 “那你怎么会想跑这么远来到我们家?” 对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紧接着恢复了笑容:“某次和他们藏猫猫,下了大雨,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没想到正好走到爸爸家的院子,这是我们命中注定啊。” 江礼低低笑了,摸摸他的脑袋:“是,这是命中注定。” 因为那天晚上的荒唐,两人不得不去重新定做一套西服。江书何抱怨:“爸爸不是还有很多吗?” “你昨晚挑的那套不是我的。”江礼淡淡说,“那套是我成年那天,亲生父母寄来的。” “只不过我穿着不合身,就一直搁在衣柜。你穿我的尺码会小。” “那要不要送去干洗一下。”江书何微微皱眉,“是我不好。” “不用,终归不合身,也不会穿的。” 夜晚的街道灯光闪耀,各色的霓虹灯晕出光圈,将黑夜映照得白日还要多彩明亮。 两人挑了一套款式与上一套差不多的,又开车去市中心吃了晚餐。 吃饭时江书何去上洗手间,没想到遇到熟人。上次去情趣店的那个老板站在洗手间镜子前,不断端详自己的脸。 江书何没注意,多盯了他一会,没想到对方毫不客气地呛起来:“看嘛?gay啊?” 说完,他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用更加恶劣的语气重复:“看嘛?死gay啊?” 江书何奇怪:“你都开情趣用品店了,怎么还搞歧视?” “不是谁开……噢对我开店了。”萧观挠挠头,啧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前几天去过。”江书何不想再和对方废话,走到隔间关上门。 “撒个尿还藏着。”萧观嘟囔一句,江书何无语,现在的人为了做买卖真能作出两幅面孔。 还没上完,卫生间好像又走进来几个人。 随后江书何听到萧观骂骂咧咧的声音:“上个厕所你们都得跟着,有病啊!” 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你去了这么久,我们怕你自己解决不方便。” “我也就一个鸡子,你们三个都来有必要么?”萧观的声音咬牙切齿的。 另一个男人答话:“宝宝,我们是担心你。” “他妈的左见霄你喝点猫尿,别恶心我。” “锁好了么?锁好了就出去继续吃饭。” 江书何推门出去,抬头便见三个模样相似的男人围在萧观的身边,萧观虽然骂骂咧咧,但是看起来很无助。 他一出现,三个男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过来。 江书何不愿意参与他们的战争,洗完手便推门离开。门关上前,他又听到了萧观的怒吼。 “滚!亲我一脸口水!” 江书何面无表情离开,忍了又忍,还是翻了一个白眼。 校庆那天格外热闹,校园中心广场摆满书画作品与美术作品,学生干部抱着宣传单给外校人员发放,演播厅投放着节目单。 江礼没有安排什么职务,所以只是在校园转着圈走动,查看每个模块的活动进度。 转到中央水池附近时,身后传来清亮的女声:“江主任!” 江礼转头,看到精心打扮的陈灵踩着一双高跟鞋,吧嗒吧嗒追上自己。“哎呦江主任你走得实在太快了,我追你差点崴脚。”陈灵今天化了淡妆,衬托得她更加清秀美丽。 “抱歉。”江礼冲她微微一笑,“陈老师今天很漂亮。” 陈灵脸颊染上淡淡绯红:“谢谢。江主任要去哪里?” “我等下要去演播厅,演讲准备开始了。”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江书何在后台上妆,远远看到江礼的身影,激动地将化妆师手推开,两步冲了出去。刚走几步,他看到了走在江礼身边说笑的陈灵,笑着的脸一下子冷下来。 “老师。” 陈灵正在讲一个小笑话,被江书何生生打断,两人一齐转头,看到了一身西装的江书何。 “这是你们班学生吧,真帅啊。”陈灵惊讶地捂住嘴巴,“江主任你都要被比下去了。” 江礼笑着打趣:“我不是最帅的,我是年纪最大的。” 江书何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看着江礼的眼睛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回到了后台。 学生搬着器材来去匆匆,江礼转头对意犹未尽的陈灵道:“陈老师,麻烦你去调试一下音响设备吧,我去找我学生有点事。” “好的,等下演出开始我们再说。”陈灵冲江礼俏皮地摆摆手。 江礼推开后台的门,看到江书何坐得笔直的身影。他正坐在化妆台前被抬着下巴上粉底,从镜子瞄到自己的进入也不理会。 江礼坐到一边随手拿起一本读物,静静等到江书何化完妆。其余人都去帮忙了,偌大的化妆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生气了?”江礼放下书,哄道,“她是今年新来的老师,跟谁都说得上话来。” 江书何皱眉:“说得上话?她就是喜欢爸爸!” “书何!”江礼无奈,“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人见人爱。” “你就是有!!”江书何盯着江礼,“她喜欢你,你以后不许和她说话了!” 江礼叹了口气:“我们是同事,怎么样都会每天见面的。” “好,我知道了。” 江书何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我以后不会再管爸爸的私生活了,我根本没有资格。” 江礼最看不得江书何委屈的模样,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含满泪花,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好好,我会和她谈谈的。”江礼拉住他的手,“书何怎么会没有资格,不许胡思乱想。” “嗯……那你要告诉她,你有爱人了。” “好好。” “还有,爸爸晚上要补偿我。”江书何压低声音。 江礼红了脸:“回家再说。” “不,爸爸先答应。” 江礼娇纵他,只好应下:“好好。” 江书何终于破涕为笑,与他白皙的手十指相扣:“爸爸果然最爱我了。” 第九章: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 “江主任,给。”陈灵举着一个小保温杯走过来,理了理裙子坐到江礼身边,“这是我刚刚去办公室接热水泡的茶。” “陈老师有心了。”江礼微微一笑双手接过。 陈灵不自觉地抬手,把发丝挽到耳后,露出浅蓝色的蝴蝶耳饰,问:“你们班那个帅气的学生什么时候演讲啊?” “开场就是他。” 江礼手握着水杯,却没有拧开尝。 “江主任,你穿正装特别帅气。”陈灵突然压低声音来了一句,看着江礼微微诧异的眼神,笑靥如花。 江礼无奈地笑笑:“陈老师,这是我爱人为我搭配的。” 陈灵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沉默许久之后长叹一口气:“唉——我就说江主任这么优秀,肯定英年早婚啦!” “你大方善良还有气质,不愁找不到心爱的人。”江礼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她,“喏,喝口水吧。” 陈灵噗嗤笑了,接过水杯,眼中尽是坦然和无所谓:“那我就先去我们班那边看一下啦,拜拜江主任。” “拜。”江礼冲她挥手。 “真的么?她没有因为爸爸的拒绝大哭,或者非要看看爸爸的爱人?”车上,江书何还穿着演讲时的西装,面庞因为化妆品的修饰变得更加俊俏立体。 江礼专心开着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都是成年人了,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只感情用事的,年轻时可以肆意地靠爱活一辈子,上上年纪就不可以了。” “合适,能长久地走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绿灯亮起,江礼踩下油门。 “爸爸好像在教训我,我就是感情用事。”江书何把玩着车上的小挂件,“明明会哭会撒娇才能得到最多的爱。” 江礼回答:“你还年轻,有尽情挥霍的资本。” 这话说得江书何生了气:“那爸爸就是觉得我在爸爸身上挥霍,那爸爸呢,难道不爱我吗?我们不合适吗?” 江礼沉默了一瞬,随后对江书何露出温柔的笑:“小何都在我的户口本上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啊。” 一直到车停到地下车库,江书何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自己冲在前面走,江礼只能亦步亦趋跟紧。 刚打开房门,江礼便被一道力扯入卧室,紧接着衣服被胡乱向下扒。 “书何,先洗澡。”江礼艰难道。 “脱了才能洗。” 衣服被三下五除二脱下,江书何直接把江礼打横抱起,扔到放满水的浴缸。水花溅起,溢出的温水顺着瓷白的浴缸壁溢出,流淌到江书何脚边。 江书何去卧室的盒子找了几件东西,拎着走进浴室,顺便还关上了浴室门。 江礼看到他手里的假阳具和脚铐手铐时,吓得缩到浴缸的角落,被江书何拽着脚踝拖到面前,半途还呛了许多口水。 “对不起爸爸。”江书何伸手,轻柔地将江礼脸上的水珠抹去,“看见爸爸躲实在是太兴奋了。” 手指在乳尖处打着圈抠挖一阵,顺着腰侧的曲线滑到股缝。 “书何。”江礼的声音微微颤抖,温暖的水流顺着打开的穴口灌入,他腰肢不安地晃动。 水流随着他的晃动溅起水花,沾湿江书何还未来得及脱下的衬衣。衬衫贴在隆起的腹肌上,肉色皮肤在打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一双眸子在浴室水汽的缭绕下显得有些朦胧,江礼清楚感觉到他生气了。 但后穴撑开的饱胀感让他无法分身,只能尽量抬高臀部,让水不要太多灌入腹部。江书何的手摁到他的尾椎骨,将他重新摁入水中。 “很涨吗爸爸?”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无比真诚,手指却把穴口撑得更开。江礼的小腹微微胀起,抓紧江书何湿透的衬衫,他喘息不止:“拿出去,水都进来了。” “是爸爸的水都流出来了。” 江书何的手指在肠道打转抠挖,关节弯曲顶撞软肉,江礼呻吟着手扣浴缸边缘,性器颤颤巍巍立起来。 水流一股脑涌入肠道,江礼被涨到失神时,手腕被江书何用手铐拷到一起。皮质的手铐在浴室的灯光下反着漂亮的纹理,江礼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张嘴。” 江书何的语气不容置喙,江礼几乎是下意识张开嘴,充满弹性的假阳具被塞满口腔,阳具压着舌根,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假阳具上的突起滴落下来。 手握住阳具底端,江书何打着圈在口腔研磨,江礼从鼻腔发出呜咽的嘤哼,后穴被翻搅,前段又被塞得满满的,他的腰肢绷紧,求救的眼神看向江书何。 江书何丝毫不怜惜,假阳具被润湿之后他将水里的人调了方向,直接把东西插进花穴之中。水流顺着花穴的缝隙流淌而下,半路被阳具拦截,直接捅到肉道深处。 阴穴中的淫水与浴缸的水融到一起,被假性器研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江礼双手扶着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在胸口处荡起,忽高忽低,水珠溅到江礼的脖颈,顺着较好的曲线滑到乳尖。 手指沾了些旁边的沐浴露,对着微微张开的粉色后穴捅了进去。江礼腰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起,喘息也变了调子。手指却不想饶过他,在后穴的褶皱中摩擦抠挖,手指弯曲抵上要命的软肉,用指腹并不温柔地捻按。 假阳具一下一下顶撞着宫口,江书何咬住自己的手背,腰肢不自觉塌下,将最私密的两处地方展露在自己的养子面前。 “爸爸这么贪吃。”江书何塞入第三根手指,另只手也大张大和合操干,江礼说不出话。大腿痉挛几下,嫩红色的性器在水中射出一股一股浊液。 江礼崩溃般的喘息在浴室回荡,江书何丝毫不怜悯,两手一齐抬起他的腰,撸动自己狰狞的性器对准松软的后穴。 “书何,不行!”江礼挣扎起来,“你先把前面那个拿出去!拿出去!” “呃……”江书何将自己被打湿的头发捋到一旁,“前面塞着东西,后面更紧了。” 粗壮的性器和玩具将两个穴完全撑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江书何的龟头抵在肉壁上,能感觉到嫩肉不断跳动,身下的人更是欢愉到了极致,害怕地哀求自己。 “爸爸,别怕。”江书何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尖,“很舒服的,爸爸的身子能吃下的。” 江礼半垂着头,嘴中不断呢喃:“不行的,小何……” 江礼黑发被打湿贴在脸颊和后颈,他慢慢转过头,露出赤红的眼角和嫩红的唇瓣。朱唇轻咬,他眼中含满水汽,在氤氲的水汽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还没等他张口求饶,江书何下一秒直接将他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放到洗手台的大镜子前。 “爸爸,看看你是怎么发骚的。” 第十章:我只要爸爸() 镜子中的江礼门户大开,性器半软着挂在腿间,花穴被阳具塞满,穴口处被撑成嫩粉色,浊液打出的泡沫顺着花穴流到后穴,后穴被江书何的性器填满。 他羞恼地闭上眼睛,毫无震慑力地呵斥:“书何,不可以这样,放我下来……” “好好,等我做完了就会放爸爸下来的。”江书何的腰肢挺动,另只手顺势摸到假阳具,两个一齐动起来。 两个穴的敏感处被同时照顾到,江礼全身像是窜过电流一般,肌肉颤抖绷紧,手胡乱地去抓身后的人,却又不得不被快感重新拖入深渊。 “书何……江书何……”江礼这次是真的受不住,可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潮红的脸和被侵犯的肉穴,他被刺激出眼泪,身子不安地动来动去。 浴室里的镜子又大又明亮,江礼想躲也无处可躲,水汽蒸腾,两人在镜中的身影都变得朦胧,气氛旖旎。 “爸爸生气了么?都叫我的全名了。” 今夜的江书何与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江书何遇到事情总是会委屈着跟他倾诉,今天好像是真的生了大气,整个人的感觉都变得奇怪起来。 江礼想细想,可脑中被搅得一团乱,下身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他咬着手背微微睁眼,却与镜中的江书何四目相对。 江书何的眼中没有委屈,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含满泪水。只是将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里面是汹涌的欲望和占有,江礼全身赤裸躺在那病态欲望的正中。 “啊……啊!”察觉到江礼在看他,江书何的动作幅度猛地变大,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江礼全身瘫软,脑袋无力地靠到江书何地胸膛。 腿间的性器颤抖几下,一股一股尿出精液。 滑精的快感不同于射精,江礼只感觉到自己眼前发白,无处发泄的快感变成呻吟,手指紧紧抓着江书何有力的臂膀,快感密集到他无法呼吸,像是溺水一般全身痉挛,发出一声又一声崩溃的叫喊。 “没关系不要怕,射出来很舒服的不是么?”江书何的声音带着蛊惑,凑在江礼的耳边不断安慰,“爸爸像尿尿的小朋友一样,好了不哭了,舒不舒服?” 江礼双目失神靠在江书何的怀中,又抖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回答:“舒……舒服……” “那我们继续。” 肉穴中的嫩肉还在不断抽搐,江礼全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流着眼泪从鼻腔发出几声呻吟。 怀中的人的身体又娇又软,随着自己的撞击不断向前匍匐。最致命的两处地方都被自己掌握,对方只能全身无力瘫软在自己怀中任人索取。 满足感从江书何心脏蔓延至全身,他手下微微发力,将江礼搂得更紧。性器插到最深处再拔出,荷尔蒙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与心上人的身体紧紧结合,交融到最深处。 江礼被压在镜子前做了一次又一次,阴穴的假阳具被拔出来时紧接着换上江书何滚烫的肉棒。他的体力不及少年人,昏昏沉沉累得睡过去,又在快感中被逼得醒来。 他被压着做到了后半夜,江礼的声音嘶哑,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只能无意识地求饶道歉。 “小何……爸爸错了,饶了爸爸吧……我以后都听你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江书何看着江礼潮红的脸,嘴角勾起兴奋的微笑:“爸爸,你太乖了,我更想欺负你了……”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江礼两个穴被操得外翻红肿,乳白色的精液从洞中滑出,床单上满是江礼失禁尿出来的尿液,房中弥漫一股腥臊的气息。 江书何把江礼抱到浴室清洗,江礼累的睁不开眼,耳朵像是蒙了一层塑料膜,听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爸爸,抬头……真棒……” 江书何的声音又轻又柔,引导着他一步一步完成清洗。江礼想睁开眼睛看看江书何的脸,但疲惫很快席卷了他,他沉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他睁开眼睛,江书何已经不在他的身边。暮色从窗户洒进来,成为房间中唯一的光亮,温柔又孤单。 江礼感到腰肢酸软,独自坐了许久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出神。 那是领养江书何的第三年。 “爸爸,你吃鸡翅。”江书何笨拙地握着筷子,给江礼夹了一个鸡翅放到碗中。 吴雅茹笑得眼睛眯起来:“怎么还叫爸爸,不是说了吗,叫哥哥就好。” “吴妈,他叫顺口了。”江礼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菜,“我这个周末不回来了,学校有个竞赛。” 收养江书何之后,江礼有了玩伴,也有了一份身为哥哥的责任。每天亲力亲为照顾小孩子,自己学会的东西尽数教给江书何。 小时候还会黏着吴雅茹撒娇的小孩子,变得独立,周身颇有些他父亲的凌厉。 “爸爸每天早上很早就要离开,晚上天黑才要回来,周末也不陪小何了吗?”江书何大眼忽闪忽闪又要蓄满眼泪。 江礼摸摸他的脑袋:“昨天教你的功课都做好了吗?” “都是很简单的东西,我全部都学完了。”江书何努力忍住下撇的嘴角,“爸爸,为什么书何学习的时候可以看到爸爸,是不是爸爸不想见我才去上学的。” “怎么会,”江礼对江书何放柔声音,“小何现在的老师就是我,等到小何长大了,也要去其他地方。” 吴雅茹坐在一旁看着,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江礼无论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但不难看出他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十分上心。 “那爸爸要等着小何,小何和你一起上学。”江书何将米饭大口塞进嘴里,“我要快点长大。” “书何真是一离了你就不行,亲兄弟都没你们亲。”吴雅茹笑着摇头。 “我们就是亲兄弟。”江书何含着饭含混不清道。 深夜,江书何窝在江礼的怀里,声音小小的:“爸爸,你后不后悔把我捡回来啊?” 江礼摇头:“不后悔。” 江书何已经十一岁了,但还是一米四的个子,怎么给他补都不长个。他的小手紧紧环住江礼的腰,声音闷闷的:“我永远也不要和爸爸分开。” 江礼吻了下他的额头:“好,但是书何以后变成大男子汉,就不可以总是哭了。” “为什么,爸爸讨厌吗?”江书何的一双大眼睛直直望着江礼,“爸爸觉得小何不漂亮了吗?” “书何当然漂亮。”江礼摸摸他的脑袋,“但是漂亮和哭有什么关系呢?” 江书何理所应当道:“因为长得漂亮又哭就会获得更多的爱。” “这是谁告诉小何的呢?” “没有谁,是我自己发现的。”江书何自豪道,“我跟着我们老师一起生活的时候,只有长得漂亮的小朋友哭才能吃上更多的肉!” 江礼哑然,摸着江书何的脑袋,柔声道:“爸爸只有吴妈和书何两个家人,就算小何不哭,爸爸也只会爱小何一个人。” “我们家的小草、小花、蔬菜、水果还有各种各样的肉,小何想要什么都可以取来。” 江书何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眨了几下,忽的笑成小月牙:“我只要爸爸!” 第十一章:两个儿子 “爸爸,你睡醒了。”房门被推来,江书何端着一碗粥走进来,“是不是很饿。” 江礼回忆的思路被打算,他坐起身,腰上传来的阵阵酸痛让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龇牙咧嘴回答:“还……行……” 江书何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把粥碗放下,温暖的掌心捂在他的腰上,有规律地揉按放松。江礼舒服得眯起眼睛,靠在江书何的怀中,问:“书何,昨晚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江礼转头,看到江书何蓄满眼泪的眼睛,剩下的话一下子哽在喉头。 江书何的眼角绯红,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半垂着头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江礼心尖拧巴着地难受,急忙把他抱到怀里:“书何怎么了,不哭……”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想要我了。我总是缠着爸爸闹,一点也不听话。”江书何一边说着,眼泪簌簌落下来。 “书何,”江礼捧起他的脸,为他拭去泪珠后,一字一句道,“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 “你可以对我撒娇,跟我说你的烦恼,这并不能代表你不听话。”江礼的语气温柔,眼睛中盛满对他的爱与包容,“不要自己多想,有什么委屈就要直接告诉我,知道了么?” 江书何看着江礼,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呆愣了好一会,才扑到江礼的怀中,撒娇道:“我知道了爸爸!” 江利的手轻柔地抚摸细软的头发,他看着江书何的后脑勺,问:“那你实话告诉我,昨晚是不是生气了?” “一点点。”江书何把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我才不生爸爸的气。”说完,他凑到江礼面前,恶狠狠地咬了他的唇瓣一下。 江礼吃痛,笑着抵住他的嘴唇:“变成小狗了。” “汪汪汪。”江书何扑倒江礼,在他脖颈的痒痒肉处不断吻咬,江礼笑着躲闪,在被褥中和他滚作一团。 俩人嬉闹完已经是晚上,江礼饿得肚子咕咕叫,俩人直接开车去到市中心吃宵夜。 在各种餐馆前都转了一圈之后,俩人最终选定街边一个买馄饨的一个小餐车。卖馄饨的是一个老头,背部佝偻着,脸上布满皱纹却笑得慈祥。 “爷爷,还没收摊啊?”江书何走到餐车旁边问。 “哎呦,要做到早上四点才收摊。”老爷子笑眯眯的,“和朋友一起吃一碗?” “嗯嗯,帮我们做两碗猪肉的,每碗卧两个蛋。”江书何拉着江礼坐下,对老爷子笑道,“这不是我朋友,这是我爸。” “你俩看着年纪差不多。”老头把两人来回打量一圈,“不过确实能看出你爸岁数大点,你看着还是个小孩。” 江礼冲老人笑笑:“老爷子今年多大啦?” 老头熟练地抽开馄饨屉,把列整齐的小馄饨拿出来扔到盛满沸水的锅中,薄薄面皮包裹着嫩红色的肉馅在锅中翻滚几圈,肚子立刻鼓胀起来。 “我啊,我今年七十六了。”老爷子慈眉善目,“我有两个闺女,都嫁人了。留我一个老头子在家也没事做,干脆出来卖卖馄饨。” 又闲拉了两句,馄饨出锅。两人没用老爷子,自己起身端过来。 馄饨皮薄馅大,肉馅入口弹牙,江礼觉得比他们前两天去吃的会所还要香。 俩人吃到一半,一只流浪狗从草丛里钻出来,摇着尾巴蹲到俩人桌子边。那是只小白狗,但身上的毛沾满泥土灰尘,不知道刚偷吃了什么,嘴边的毛被沾成一缕一缕。 “哎呦,馋嘴又过来了。”老爷子似乎和小狗很熟,从车子最底下拿出一根火腿肠,撕开包装掰成小块,放到小白狗面前,“吃吧吃吧。” 江礼眼睛离不开小狗,问:“老爷子,这是你养的狗啊?” “不是,这是这附近的流浪狗。”小狗鞭子一样的小尾巴甩的更欢了,吃得吧唧吧唧响。 “给它扔了一点馒头,就记着我了,天天晚上来找我要吃的。”老头说这话时候眼睛都笑弯了,手不断轻抚小狗的头,“小东西可馋了,我就叫他馋嘴。” “爸爸喜欢吗?”江书何看着江礼的侧脸问。 江礼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要是把它领走,老爷子就没人作伴了。” 老头急忙道:“我还发愁要是我走了没人管它咋个办呢,这小狗崽怎么看都才俩月大。我啊,下个月就要去我闺女那里住了,你要是喜欢它,不嫌养在家里闹腾,你就把他领走。” 江礼转头看向江书何,乌黑的发丝被风吹起几根,白净的脸上是路灯温柔的光。他眉眼弯弯,黑瞳里盛满期待。 “书何,我们领养它吧?” 江书何笑笑:“好啊,都听爸爸的。” 来时两个人,走时两人一狗。老爷子从自己车里翻出一个纸箱子,把狗放进去。馋嘴有点怕,不断发出嘤哼,畏惧地看着江礼两个人。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江礼抱着纸盒,对老头郑重道。 老头点上一支烟,笑着对馋嘴说:“跟你两个叔叔回家吧,以后不用在外头乱跑了。” 江书何站在一边看着,箱子里的馋嘴时不时看向他,他面无表情。 “我们回家了。”江礼向老人告别。 坐到车上,他把狗放到后座,对江书何说:“我们先去趟宠物医院给他做下检查吧。” “好。”江书何应答一声,再没有说话。 江礼敏锐地察觉他的情绪不对,打着方向盘开口:“书何,我们今晚刚说过的,有什么委屈要告诉我,对么?” “没有委屈,只是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问过我的意见。” 馋嘴在车后排嘤哼个不停,江礼开口:“为什么不问你,我要把馋嘴留在我们家,当然要问你愿不愿意了。” “那我要是拒绝了呢?” “那我就为他找个别的好人家。” “爸爸……”江书何眼睛又蓄满眼泪,“你今天捡了狗,明天就能捡人!!” 江礼愣了一瞬,随后大笑起来。 “不捡了不捡了,我有你们两个就够了。” “你要第一爱我。”江书何手摸上江礼的腿,“我可以不要爸爸只爱我,但是爸爸要最爱我,最最爱我!” “好好,最最最爱书何。” 馋嘴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除了脏了一点再没有任何的问题。打上疫苗办完狗证,又购置了许多的狗狗用品,一家三口开车回了家。 回去之后,江礼专门收拾出一间客房给馋嘴住,馋嘴刚来新环境,又害怕又紧张,不断打量着宽敞温暖的房间,吃狗粮时也要背过人吃。 “要去给他定做一条项圈。”江礼拨弄手机,“就叫馋嘴吧,不改名了。” “我也要!”江书何凑过来,“爸爸要对你两个儿子公平!” 江礼捏住他的鼻子:“怎么和小狗比啊,你是小狗吗?” “汪!”江书何咬住江礼的手指,“就要。” “好好,给你也定一条。”江礼终归还是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