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随便给疯批送温暖(大叔受)》 人老了,X还是嫩的(睡J,T批,子宫灌水) 废弃矮楼后面的泥地上躺着十几个集装箱,这些集装箱是来这座城市打工人落脚的地方。 杨怀郁和王君一下车就看到他们被驱逐的画面,住在这里的人甚至来不及进去拿东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谓的“家”被吊车吊走。 泥地上甚至还有哭泣的妇女抱着哇哇啼哭的孩童。 王君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就没别的办法了吗?非得这样吗?” 站在一旁规划局的周主任抽了口烟,“临时下的通知,刚派人劝过了,可没人听,工程赶时间不能拖,我们也只好这样了。” “那……赔偿款应该会给不少吧?” “这块地本来就是政府的,他们非法占领,我们都没追究他们的责任还给赔偿款?怎么可能。” 王君不忍再看,站在她旁边的杨怀郁倒是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冷漠。直到他看见几个“住户”握着铁锹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武力镇压,这其中有个人,身材干瘦,其貌不扬,如此炎热的天气他竟然还穿了长袖长裤,脸上的皮肤因为日晒而变得粗糙黝黑,但杨怀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被镇压的民警推倒在地,衣服鞋上沾满了泥土。杨怀郁瞳孔皱缩,疯了般立刻朝他跑过去。 “Boss!哎呦,这是干嘛呀?”王君一脸惊讶,赶紧穿着高跟鞋跟在后面追。 江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眶想要再次冲过去,却被一双大手按住肩膀。 “江叔”,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人,陌生又熟悉。“怀郁!?”男人瞪大眼睛,可他现在顾不上叙旧,他的家就要没了! “别去了”,看男人又要冲上前,杨怀郁紧紧拽住他的手腕。 “那是我的家!他们把我的家吊走了!怀郁,你认不认识他们?你帮帮我,我求你,你帮帮我。” 王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画面,情绪向来没什么起伏的Boss竟然会出现如此丰富的表情,他和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好,我帮你,但这里太危险,你先跟我走。” 男人眼睛通红紧紧盯着被高高吊起的集装箱,被杨怀郁连拖带拽的拉进了车里。 “你能帮我们把家要回来吗?”就算进了车里,男人的情绪还是很激动。 如果Boss说句可以,王君丝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个大叔会立刻给他下跪,她为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悲惨命运感到不忍。 “江叔,你先喝口水”,杨怀郁把水递到他面前。 男人扯住他的衣袖哀求,干涸的嘴唇颤抖,“那是,那是我们住了两年的家,真的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男人语无伦次一遍又一遍地说,忽然一顿竟然直接晕倒在杨怀郁胸前,杨怀郁赶紧搂住他,“开车。” “好,去医院吗?”王君立刻发动车子。 “回我家,他只是情绪太激动。” “啊?”王君透过后视镜看向他,杨怀郁连头都没抬,只顾着看自己怀里的男人。 王君震惊,这什么情况,Boss的眼神竟然如此深情!?可,可他怀里的可是位大叔啊。 江寻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来,房间里没有人,但能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怕把被子弄脏,赶紧坐起来把被子从自己身上扯下去。他下了床,发现自己的鞋不知道去哪了,只留下一双全新的灰色拖鞋。 他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才走出去。这是一个很现代简约但又有些冷清的家,江寻走到声音的源头——厨房,看到杨怀郁正好端了一锅粥出来。 杨怀郁第一眼看到的,是江寻赤裸的双脚,相比于他干瘦的身体,他的脚显得白净有肉多了。 江寻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只觉得尴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杨怀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抬头冲他笑,“怎么不穿鞋?”他把手里的粥放下。 “……我没找到我的鞋,怕把你的拖鞋踩脏了。” 杨怀郁皱眉,“怎么会?算了,先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江寻没动,“我不吃了,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也在S市。你,长大了,也长得更高了,真好。” “江叔你可一点都没变。” 江寻显得很窘迫,“怎么可能,我肯定变了很多……我变老了,还变黑了。” “人都会老,我说的是一种感觉。” “感觉?” “没什么,我只是再见到你太激动了。” 江寻一怔,激动吗?说起来,他的确好多年没有见到过西镇上的人了。可当年他和杨怀郁这孩子的关系也说不上多亲近。 “当年多亏了你照顾我。” “哪有。” 杨怀郁帮他拉开椅子,“坐下吃点吧江叔,好久没见了,我们好好叙叙旧。” 虽然再次相见自己如此狼狈,但江寻承认,他心里是暖的。 “江叔,你住在梧桐街后面?” “……嗯,也不能说是住,就是我们那些人落脚的地方。”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杨怀郁不明白,他怎么混的这么惨。 “在夜市上摆摊卖炒饭”,江寻用左手握住右手。 杨怀郁很震惊,“怎么会这样?” 江寻垂眼,“卖炒饭也挺好的,起码能养活我自己。” “嗯,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杨怀郁就是觉得可惜了他那一双漂亮干净的手。 他给江寻盛了一碗粥,“尝尝我的手艺。” 江寻拿起勺子,“你今天怎么会在那里?” “我开了一家建筑设计工作室,之前中了政府的标,今天是过去勘查现场的。” “真厉害,我就知道你会有出息。以前你学习成绩就好,不像李柿,笨的可以。” “李柿现在在三甲医院当外科医生,可比我有能耐多了。” “真的?” 杨怀郁看江寻脸上惊喜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和李柿联系过。 “他在D市,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谢谢,但是不用了。” “别举着勺子了,吃吧江叔。” “诶好,梧桐街后面的这块地要用来做什么?” “盖大型商场。” “嗯,也是。反正怎么都比空着好。” “江叔,我能理解你们。但地是政府的,政府有绝对的处置权。” “我知道,就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有点难以接受,住的地方忽然就没了。” “江叔,你来我家住吧,反正另一个房间空着也是浪费。” “不用不用,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住的起外面的房子。” “我知道。可是江叔你想,外面的酒店几百一晚,而且这可是S市,就算是你租房子最少也得两千一个月,更别说一时半会你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在我家多住几天好不好,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你总给我做好吃的,现在也该到我报答你的时候了。” 江寻被杨怀郁这一顿话给感动的不行,“怀郁谢谢你啊,但是我不想麻烦你。” “不麻烦,我一个人住也很孤单,你来了还能陪我说说话。” 江寻犹豫了。 杨怀郁心跳加快,表情却依旧平静,“江叔,你先在这里住,等你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搬走,你看怎么样?” “那……麻烦了。” “一点都不。” 江寻洗了个澡,洗完后浴室水汽弥漫,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看着到目前为止,人生一塌糊涂的自己,他深吸了口气拿起架子上杨怀郁给他准备的睡衣和内裤。杨怀郁比他高出一个头,所以这睡衣对他来说太大,他还得把裤子多挽几圈。 洗漱过后他掀开被子躺上床,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被子松软,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江寻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他盯着天花板看,脑子里想着明天去城中村和郊区附近找找房子,然后尽快搬走,毕竟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忽然他心情再度郁结,也不知道和他一起住在梧桐街后面的人找没找到今晚落脚的地方。 “砰砰砰”,门外有人敲门,“江叔,我能进来吗?” 江寻赶紧从被子里坐起来,“进来吧。” 杨怀郁手里端了杯牛奶,第一眼就看到江寻身上穿着自己的睡衣,“已经要睡了吗?” “还没。” “给,热牛奶,助眠的”,杨怀郁坐在床边,把牛奶递给他。 江寻本来想说他刷牙了,但又不想辜负别人的好心,便接过来一仰而尽。 杨怀郁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也咽下一口口水。江寻喝完掀开被子下床,杨怀郁回过神来问他干什么去,江寻说,“我顺手把杯子洗了。” “不用,你睡吧,我来就行。” “顺手的事。” “你睡吧”,杨怀郁按着他的肩,将瘦削的江寻按回床上。江寻的脸一下子变得好红,对于两个男人来说,他们离的太近了。 没等江寻向后躲,杨怀郁先站起身,伸手把他手里的牛奶杯拿走。 “睡吧江叔,晚安。” “嗯,晚安。” 半夜三点,杨怀郁推开江寻的房门。 江寻的睡相很好,四肢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江叔。” 没有丝毫的回应,杨怀郁将灯打开,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脱下江寻身上的睡裤和内裤。 他分开江寻的腿,看到他朝思暮想的肉穴。小小一个安静的躺在江寻的两腿之间,这穴的味道他都快忘了。 杨怀郁呼吸沉重,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他小穴的形状。他又趴在江寻的两腿之间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畸形的女穴看,沉重的气息喷洒在江寻的两腿之间,可江寻什么也感觉不到,他已经完全睡死过去。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杨怀郁用指尖将其分开,露出猩红的穴口和小巧的阴蒂。他张嘴吻上去,又将江寻的整个穴含在嘴里。 杨怀郁的舌头探进江寻的穴里,又用牙齿叼住阴蒂轻轻扯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尝世间少有的美味。 江寻的穴口泌出淫液,杨怀郁一滴不落全部吮吸吞下。他没想到江寻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发骚。 玩弄江寻的小穴一个小时后,杨怀郁终于扯下裤子,释放出自己的欲望,他拉着江寻布满茧子的手给自己撸管,又把精液全部射在他脸上。 他把鸡巴塞进裤子里,扯了几张纸巾擦手,又拿起手机仔仔细细的拍江寻被自己弄脏的脸和红肿的穴。 第二天江寻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他惊讶自己竟然起的这么晚。 洗漱完出去发现杨怀郁已经做好早饭,正在餐桌边等他呢。 “醒了江叔,来吃早饭吧。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热了牛奶和鸡蛋,又去楼下早餐店买了两屉包子。” “那个……不好意思啊,应该我做给你吃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起晚了,平时我五点多就醒了。” “没关系,你可能是太累了。昨晚睡得好吗?” 江寻感激地点头,“特别好,床很舒服,我很久没睡过这么好的一个觉了。谢谢你啊怀郁。”连夜夜惊醒他的噩梦都没有再做,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睡了个好觉。 “江叔,以后别和我这么客气了,既然我们遇见了,以后在S市我们就是彼此的依靠。” 江寻心里感动,点点头坐下了。 杨怀郁把一颗剥好鸡蛋放到他碗里,江寻心里感叹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他对杨怀郁的印象仅仅停留在李柿班上不怎么爱说话的学霸形象。 “你女朋友有福了,有个你这么会疼人的男朋友。” 杨怀郁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有女朋友。” “哦”,江寻有点尴尬,“工作太忙了是吧,也正常,你们现在年轻人找对象、结婚什么的都晚。” 杨怀郁看向他,“江叔你呢?” “我?”江寻低头握住右手,“害,我一个人挺好的,跟了我也是受苦,我不想连累别人。” 杨怀郁没说话,他看见江寻就会想起他两腿间的那个殷红狭窄的女穴。他此刻在想,如果自己操进去,江寻的那个穴会变得更红吗? 江寻没再说话,专心低头吃包子。杨怀郁意淫了一会儿又问他,“江叔,中午吃完饭我要出去一趟,和我一起吗?” “去哪?” “去宠物医院,我养了一只边牧,眼睛出了点问题,所以让它在医院待了几天,我今天去接它。” “你还养狗啊?”江寻一听来了兴致,“我特别喜欢狗。但是,我今天想着出去看房子的……”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在这安心住。” “我,我这也不好意思总麻烦你。而且我想着今晚就出去摆摊炒饭挣钱,我凌晨才能回来,会吵醒你的。” “没关系,我这几天要赶图,本来也要熬夜。” 这……江寻无话可说了。 “那咱们先去宠物医院?” 那房子只能明天再看,想了一下,江寻还是答应,“行,那去吧。” 中午吃过饭后。 江寻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看杨怀郁,他单手握住方向盘,手臂肌肉线条优美,手指修长漂亮。 杨怀郁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怎么了江叔,看我干什么?” “没事,我就是挺感慨的。以前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高中生,是个和李柿一样大的小屁孩儿,现在都是个有房有车有工作的大人了。” “人总要长大,再说了你也没比我大几岁,说的像是咱们差很大一样。” “你和李柿一样大,那就是和我差了整整十岁,这还不大?你还年轻,我已经老了。” 嗯,人老了,穴还是嫩的。 杨怀郁单手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的转过一个弯。“江叔,昨天打架的时候你手受伤了?” 江寻攥住右手,“没有。你……说我的右手是吧,以前……出了点意外,所以有点抖,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杨怀郁还想继续问,但听江寻不自然的语气还是作罢。 他把车停好,“到了。” 见到杨怀郁那只狗的一瞬间,江寻的眼睛都亮了。 “这么大只!”他立刻蹲下身子抚摸狗头,笑的眼角的皱纹都挤出来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叫肉包。” ”肉包?也不胖啊,怎么叫你肉包,小肉包,来。” 肉包也很喜欢江寻,被扯着链子还一直往江寻身上扑。 “肉包!坐下!” “唔……”肉包的眼皮一下子达拉下来,乖乖坐在杨怀郁脚边小声哼唧。 “哎,没事没事。我喜欢狗,来肉包”,江寻从头顶撸到屁股,把肉包爽的直摇尾巴。 杨怀郁俯视着和狗玩的正欢的男人,他忽然想逼江寻给自己口,他想看老男人嘴巴喉咙全都被自己的鸡巴塞满,求不了饶只能翻白眼流泪的样子。 “真乖,你怎么这么乖,这么可爱啊”,江寻语气夸张,肉包被夸的直摇尾巴。 杨怀郁牵紧手里的狗链,“走吧江叔,回家再玩。” “嗯”,江寻笑着抬头对上杨怀郁的眼神愣了一瞬。 肉包乖巧的坐在车后座,江寻的头就没转过来过,一直撸肉包,还给它喂杨怀郁带的狗狗饼干。 “肉包被你养的真好,看这毛,油光水亮的”,说实在的,刚刚他被杨怀郁的眼神吓到了,但他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江叔,我记得以前你经常喂学校里面的流浪狗。” “是啊,可惜最后不知道它们都跑哪去了。希望是被好心人收养了。” “一定是的。” 江寻看了眼杨怀郁,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杨怀郁是个这么心暖善良的孩子呢。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 “到了江叔,下车吧。” “诶”,江寻解开安全带却发现这不是杨怀郁的家,而是一座大型商场。 “怎么来这儿了?” “我最近不是接了个商场的项目吗?想着过来调研参考一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江寻有些犹豫,“不了吧,你去吧,我在车里陪肉包等你。” “一起吧江叔,正好里面有家泰国菜很好吃,我们再顺便吃个晚饭。” “啊?外面吃多贵啊,回去的时候我去市场买点菜,我做给你吃。” “这样吧,明天你再做给我吃。晚上我位置都订好了,取消不了了,走吧江叔,你会喜欢的。” 杨怀郁都这么说了,江寻也不好拒绝,只能跟着下了车,还和肉包告了个别。 进了商场,顺着扶梯往上。江寻跟在杨怀郁身后,左看看右看看,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来过商场这种地方了。他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杨怀郁路过一个女士内衣的专卖店,橱窗里摆出来的款式十分热辣性感。江寻没想到他会停在一个卖女士内衣的店前。 “先生,请问您是给另一半买吗?这些都是我们今年新上的款式”,看到杨怀郁的脸。导购惊了一瞬,这么俊俏的男人可不常见。 “江叔,你喜欢哪一件?” “我?”江寻很窘迫,这孩子怎么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都……都挺好看的。” “这件黑色的怎么样?”杨怀郁拿起来给江寻看。 江寻尴尬的耳朵根都快红了,他记得怀郁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啊。 “……好看。” 杨怀郁点点头很满意,“我也觉得好看。” 江寻看着刷卡付款的杨怀郁,他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来买一件女士内衣。 “走吧江叔。” 江寻跟在他后面,始终没好意思问出口。 杨怀郁又带他去买睡衣,江寻一看他问的是自己的尺码就立刻摆手,“不用啊,我不用,我穿旧T恤就行。” “你喜欢这件吗?” “喜欢但真不用,别乱花钱了。” “给你买东西怎么能算是乱花钱呢,你忘了我刚接了一个项目吗。” “真的别,我不能欠你更多了”,江寻急得和什么似的,脸都红了。 “好了,别和我拉扯了。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后你再送回来就是了。” “这……这……”江寻看着杨怀郁递给店员的卡,现在也不好拿回来了,送礼物可以,可这睡衣的价格他两个月都赚不回来。 到了吃饭的地方一看环境就价格不菲,江寻硬着头皮说,“这顿我来请。你给我住的地方,还给我买衣服,最主要你还是我的小辈,这顿必须得我请。” 杨怀郁笑,“我们之间还用分的这么清吗?” 这几天杨怀郁给他的感觉是真把他当亲人在对待,江寻受宠若惊,又烦恼该怎么偿还这么大的人情。 精致的饭菜摆上,仅有两人头上吊着的暖黄灯光洒下,气氛私密暧昧。 杨怀郁隐藏着黑暗里观察江寻,看他熟练使用筷子的左手,看他咀嚼食物的嘴巴。 “味道怎么样?” “好吃,比我的炒饭好吃多了。” “你真可爱。” “什么?”江寻愣住,觉得自己听错了。 正好这时服务员端上一盘咖喱炖牛肉,杨怀郁把盘子推到他面前,“你尝尝这道菜,是他家的王牌。” “哦,好”,江寻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幻听了。 一顿饭吃完,杨怀郁想要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被结过了。 “怎么回事?” “我刚刚去卫生间的时候顺手结了,走吧,别让肉包等太久”,江寻手里还拎着打包给肉包的剩肉。 “这顿饭花了多少?” “……你问这个干啥呀?” “我转给你。” “说了我请你吃。一顿饭钱我还能付的起,放心。” “江叔,我不喜欢你和我这么客气。” 江寻一愣,心里涌上一股没由来的烦躁和委屈,“那……也不能总是你给我买东西,这是基本的礼貌。” 杨怀郁不说话了,和他并肩往外走。 肉包看见他俩很兴奋,江寻直接坐到后座和肉包一起。 杨怀郁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开车了。 到家已经晚上9点,给肉包喂了饭,江寻说要去附近夜市摆摊。 “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很危险。” 危险?江寻觉得这小孩可真奇怪,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危险的。 “我都这么摆了两年了,没什么危险的,放心吧。” 杨怀郁的手缓慢从肉包的脑袋抚摸到背部,“我现在就想睡觉,而且我睡眠浅,你晚上回来吵醒我的话,我就睡不着了。” 江寻的动作顿住,杨怀郁都这么说了,他再出去就显得不懂事了,自己借别人家的地方住可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可就是杨怀郁的语气听得他不舒服。 “那我不去了,等……等我找到住的地方再出去摆。” 杨怀郁拍拍沙发,“那坐下和肉包玩会吧。” “不了,我累了,先回房了。” 寄人篱下的感觉不好受。 江寻想自己明天必须得去找房子了,再待下去,说不定两个人就反目成仇了。 临近睡觉的时候杨怀郁又端了杯牛奶进来,”江叔,你生我气了?” “没有啊,我没生气”,江寻哭笑不得。 “那你把牛奶喝了。” “每天睡前喝牛奶,这是你的习惯吗?” “嗯。” “都多大的人了还喝牛奶。行,咱俩今天都累了,喝完了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江寻仰头咕咚咕咚喝下。 凌晨杨怀郁又出现在江寻的房间里,他把江寻剥光,看到江寻右手臂上有一条如爬虫般可怕粗长的疤痕。他伸手触摸,这疤痕有些年头了,江寻克制不住的手抖,应该和这疤痕有关。 杨怀郁握着硬起的阴茎拍打江寻的脸,用龟头蹭过他的眉毛、眼皮、鼻子和嘴唇,留下透明的前列腺液,让江寻的呼吸中满是自己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杨怀郁看着熟睡的江寻,心里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想把老男人的脑袋当作鸡巴套子用,用自己的鸡巴给老男人刷牙,再插爆他的喉咙。 杨怀郁分开他的两片阴唇,握着柱身将龟头挤入狭窄的入口。他闭了闭眼,十年前没好好感受,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品尝。唯一遗憾的是,看不到老男人痛苦的表情,听不到老男人凄惨的求饶。 “嗯……”脊背升起承载快感的细小电流,江寻的逼,杨怀郁想了十年,他都不知道昨晚他是怎么忍住的。 龟头凿开狭窄的洞穴,软肉争先恐后挤压他的柱身。一滴鲜血落在江寻瘦薄的肚皮上,杨怀郁摸了一把,自己流鼻血了。 把江寻奸了又奸,操了又操,杨怀郁把精液射进老男人的肚子里,又抬高他的腿,让他的子宫吸收个彻底。 杨怀郁把江寻抱进浴室,拽下淋浴头给他冲逼。两片阴唇充血肥厚,洞口湿滑软烂,杨怀郁把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手指的连接处卡在江寻的逼口,他已经尽力探进去了,但也只能堪堪用指尖触碰到江寻的子宫口。这还是因为双性人阴道短小,子宫相比于女性要更下移些。 试了几次杨怀郁作罢,扯掉淋浴头把水管插进江寻的逼里,送进去十几厘米,开始注水。 江寻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凸起,如同孕妇,杨怀郁盯着看,他想,如果一直灌下去,老男人的肚子会不会破。 答案是不会,江寻的肚子高高隆起十分恐怖,含不住的水顺着江寻的逼口往外喷溅。杨怀郁把水管拔出,江寻肚子里的水喷了一整间浴室。杨怀郁终于开心了。 江寻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乖乖被杨怀郁洗干净,吹干,抱上床。 杨怀郁在他唇边亲吻一口,说了句“晚安”。 遇到 感觉不对 赶紧躲 “Boss,建筑图已发送到您的邮箱请查收。” 杨怀郁坐在电脑前喝了口咖啡,点开邮箱。吗马上微信提示又亮起来,“Boss,您和星海美墅项目的开发商约在今天10点见面,别忘了。” 杨怀郁刚要回复,江寻正好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抬眼,“江叔你醒了,早餐在桌上。” 江寻微愣,他第一次见杨怀郁戴眼镜,金丝边框显得他整个人温文尔雅。 “你近视吗?” “画图画的,度数不高。” “哦。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又睡到这么晚。我昨天定了闹钟,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没听到”,江寻的脸上显得很疲惫。 “没事,你可能是太累了。睡得好吗?” “……”江寻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睡的好,但身体很累。尤其是……下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疼。 “肉包呢?” “昨晚它犯了错误,我给他关阳台了。” 江寻皱眉,但这是别人家的狗他不好说什么,他拿起筷子默默吃饭。杨怀郁虽然对着电脑但什么都没看进去,他透过镜片观察江寻的一举一动,看得入迷。 江寻喝粥的手一顿,他能感受到灼人的目光,他转头看过去正好和杨怀郁的目光对上。 “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江寻伸手抹,“什么?” “阳光。” 江寻转头看到窗户射过来的阳光,先前的不悦烟消云散,他甚至还有些尴尬,“嗯,今天的阳光真好。” 杨怀郁合上电脑站起身,“江叔,你在家和肉包玩吧,我今天得出去一趟,可能还有应酬,晚上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啊,好”,听到杨怀郁要走,江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晚上杨怀郁回来身上一股酒气,本来趴在江寻膝盖上的肉包早就跳下去跑到门口迎接他。 杨怀郁蹲下揉它的头,看到一双拖鞋慢慢走近。杨怀郁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要站起来却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幸好江寻手急眼快扶了他一把。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年轻也不能这么喝啊。” 杨怀郁看着江寻扶着自己的手,脸色潮红,“我没事,你怎么还不去睡,都这么晚了。” “你不回来我担心你啊。你先沙发上一坐,我给你弄个醒酒汤再给你做碗面。” 杨怀郁靠在沙发上看江寻在厨房里忙,他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他忽然想起他曾经问李柿,“你舅明明是个校医怎么却像个厨子,什么菜都会做。” 江寻走过来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给,先把醒酒汤喝了。”他又赶紧回厨房煮面,其实他不知道,新疆和山东混血的杨怀郁酒量好的出奇。 杨怀郁把醒酒汤全部喝光,江寻的面也做好了。肉包在桌边馋的上窜下跳,江寻给它的饭碗里放了两个鸡蛋。 伺候好了肉包江寻才坐下,“吃点吧,不然胃不舒服。” “嗯,好香”,杨怀郁拿起筷子,吃之前看了眼江寻,“江叔,有你在真好。” 江寻攥紧手指,“你快吃吧,呆会就凉了。” 杨怀郁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送,吃相很斯文。 江寻纠结了半天等杨怀郁吃完的时候才敢提,“怀郁啊,我……我找到房子了,准备明天就搬出去”,江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杨怀郁垂眼擦了擦嘴,“一天你就找到了?” “嗯,我联系上了之前一起在夜市摆摊的几个朋友,我们准备一起住城中村,他们都找好地方了,我搬过去平摊房费就行。还可便宜,一个月三百就够。” “你宁愿去和他们一起挤,也不愿意住我家?” “我在这天天麻烦你,你还总照顾我,我特别过意不去。你能收留我,我真的很感激,等我安顿好我一定请你吃饭。” 杨怀郁看了他一眼,“行啊江叔,你想好了就行。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再回来。” 杨怀郁这么轻易同意让江寻吃了一惊,“……好,谢谢啊。” “你吃完赶紧睡吧,这里我来收拾。” 离开自己出去住就这么开心,杨怀郁顶了顶腮,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烦躁过了。 “我自己坐公交就行,还麻烦你开车送我。” “没关系,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东西都拿好了吗?” “拿好了,我东西没有多少。这两天谢谢你啊,我这人嘴笨不会说什么感谢的话,等我安顿好,我一定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就不必了,改天做给我吃吧,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江寻赶紧点头,心里有些愧疚,“诶,这次都没机会做给你吃,都是你在照顾我。我这个长辈做的不够好。” “能和你见面我就很开心了。反正你还在S市,咱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当然了,以后常聚”,江寻心情舒畅,脸上带笑。 车子拐进城中村,路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这儿停就行,他们是我朋友。” 车子平稳停下,江寻下来冲两个人喊,“张哥王姐!” 杨怀郁也跟着下车,取了行李靠在车边打量周围的环境。 看见了江寻路口的两人才敢往前走,王姐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模样,脖子上戴了一条金项链,“艾玛小江,我俩刚都没敢往前凑,你咋打了个专车啊,不嫌贵啊,我不和你说坐216过来正好么。” “不是专车,这是我……我老家的一个弟弟,我这几天就是住在他那儿。” 江寻又给杨怀郁介绍,“张哥王姐是夫妻,张哥卖米线,王姐卖烤冷面,一直特别照顾我。” “张哥王姐。” “你好你好”,张哥和他握手,粗粗的手腕上戴了个金表。 王姐噗嗤一声笑了,“辈份全乱套了,不过你这弟弟长得可真俊呐。” 怕王姐再说出什么让杨怀郁尴尬的话,江寻赶紧说,“怀郁你先去忙吧,谢谢你啊。” 杨怀郁没把行李给他,“一起走吧江叔,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就是的,还没给你弟弟喝口水呢。” “那……行吧,行李给我吧,我自己拿。” “走吧”,杨怀郁拎着行李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王姐拍了拍江寻,“哎小江,你这弟弟真勤快啊,还有你弟弟怎么和你那么亲啊。” 亲吗?江寻的心情很复杂,杨怀郁表现的远超过他所认知的两人之间的关系。杨怀郁是对他很好,可这种好对他来说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让他有些怕。 杨怀郁把行李放下就走了。 江寻一顿收拾,其实都算不上个房间,里面总共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掉漆了的桌子。和王姐张哥两人的房间用帘子隔开。 “诶小江,晚上和我们一起摆摊去不?我和你张哥在附近发现了个夜市,周围是大学城,人老多了。” “太好了!我和你们一起。” “诶。” 凌晨一点。 三个浑身油烟的人摆完摊回去发现出租屋的门锁被撬了,不过幸好屋里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共丢了差不多两百块钱的东西。 江寻心里直后怕,“王姐,幸好你提醒我带着银行卡。” 王姐打了个哈欠,“这地方乱得很,什么人都有,是得防备着。等明天让你王哥再去换个新锁,收拾收拾早点睡吧啊。” 半夜听活春宫B湿了 “谢谢大叔。” “诶,路上小心点。” 卖完最后一份炒饭,江寻骑着改造后的三轮餐车往回走,为了早点回去,江寻决定抄近路,回去的途中要穿过几条暗巷。 巷子里没有路灯,仅靠他的车灯探路,而且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越走江寻心里越发毛。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他。 他后背冒汗,越骑越快,某几个瞬间,他好像能听到摩托车追赶他的声音。 再骑快点,再骑快点!他加大油门,浑身都在用力,前面就是巷口,马上就到大路上了。 “哧——”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幽静的巷子口响起。 江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刚刚,他差点撞上眼前的轿车。 他浑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他眼看着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冲他喊,“你他妈没长眼啊!不想活了吗?” 江寻被吓的没敢说话,男人见他不说话也不反驳,又骂了一会儿才上车走了。 江寻像是被骂傻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敢回头看,黑暗的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江寻松了口气,又对自己很无语,自己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胆子这么小呢。 回到出租屋,王姐张哥已经睡下了,呼噜打的震天响。江寻刷完牙,蹑手蹑脚掀开帘子回了房间。 半夜江寻被一阵奇怪的声响吵醒,而声音貌似是从帘子后面发出的。 “嗯……嗯……啊……” 虽然声音的主人在刻意压抑,可在寂静的黑暗中还是很明显,江寻十分尴尬,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他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他只能强迫自己听不到,强迫自己入睡。 兴许是觉得他不会被吵醒,这声音竟然逐渐大了起来,甚至越来越放肆。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着女人尖细的呻吟声透过被子往他耳朵里钻。 听的江寻脸红到耳朵根后,浑身莫名燥的慌,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那个穴湿了,鸡巴没硬穴却湿了,他简直想一头撞死。 江寻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他只知道第二天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张哥王姐已经走了,桌上还给他留了早饭。 江寻走了两步下面难受,便走到厕所里扯下内裤查看,原来对着穴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操……”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我服了你了”,江寻自言自语道。 换了条新的内裤,江寻准备出门去菜市场买菜,没想到刚把门锁好就被人从后面套上麻袋,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就被人一棍子打晕。 江寻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的脑袋被套了个黑色袋子,双手双脚也被全部绑起。 “呃……”他抬起头,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 “呦,醒了?” 粗嘎的声音把江寻吓了一大跳,他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他声音发抖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绑我?我没钱,我很穷。” “你他妈怎么这么多问题?一个一个问”,绑匪看起来脾气很差,甚至踹了他一脚。 “啊!”江寻被踹了屁股,痛的差点眼泪都飙出来,“我,我没钱,真的没钱,求你放我走。” “谁说老子要钱?” 江寻的身体都瑟缩到一起,他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一边啜泣一边问,“那你,要……什么?” 那人狞笑两声,“老子要劫色!” 江寻一听差点没吓晕过去,“你,你,我是男的,还是个大叔,你不能,你……”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老子和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老子看得上你?” 江寻的眼泪已经冒出来了,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男人正蹲下身子靠近他。 江寻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男人紧紧揪住头发,“呃……”江寻痛的龇牙咧嘴,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扯下,“听好了,老子要二十万!给钱就把你放了,不给的话,呵呵。” 二十万!?江寻唯一的一张银行卡上也才三万而已,“我只有三万多一点,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真的我发誓。” “你没有,那你亲人朋友呢,让他们帮你凑。” “我,我自己一个人来S市的,他们都不在。” 男人忽然用手拍打他的脸,“转账啊,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还他妈得我教你怎么用吗?嗯?” 江寻被打脸的感觉十分羞耻与愤怒,他不明白绑匪为什么会看上自己,明明自己一穷二白,毕竟住在城中村的人能有多有钱。 “呦,还生气啦?不说话了?”江寻的眼前忽然有一道寒光闪过,忽然他的脖子抵上一个锋利的东西。 “你他妈以为老子和你开玩笑是吧?真不怕老子给你放血?” 江寻吓得快要崩溃,脖子努力向后仰去,语无伦次的说,“我,我求求你,我真的没有钱,我,我兜里有张银行卡你拿去,密,密码是375893,别的一分都没有了,真的。” 绑匪伸手去掏,还真掏出一张银行卡,“第一次见有人把银行卡带身上的,行吧,剩下的十七万你准备怎么付?” “我,我真没那么多钱”,江寻哭的稀里哗啦,“我,我也没什么亲人朋友。” “行了别嚎了!老子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好好想想怎么凑这二十万,凑不出来的话,少一万老子剁你一根手指头,听明白了吗?”绑匪用刀拍了拍他的脸。 江寻猛的一抖,他立刻攥紧自己的手,流着泪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绑匪走之前扔下一句话,“哦对了,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个废弃的工厂,我劝你别白费力气瞎喊,给自己留点力气吧。” 江寻躺在肮脏的地面上彻底绝望了,他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他,他也根本不知道该找谁帮自己凑这荒唐的二十万。 爆大叔(,蒙眼lay,宫交,N身) 凌晨一点。 “谢谢Boss!你回去路上小心哦”,王君下了车往小区走,边走边和担心她的姐姐打电话。 “喂姐,我到家了,老板把我送回来的。” “到家了就好,怎么又加班到这么晚啊?” “哎,设计行业都这样。我都习惯了,这不还有老板一起陪着加班吗。” “你这老板还特意送你回家?” “我们住的顺路,我经常蹭他车。” “那你这老板人挺好,单身吗?” “单身啊,人是挺好,但你可没机会,因为我们都猜他喜欢男的哈哈哈。” 王君走后,杨怀郁没顺着开回家,反而掉头往郊区开。 江寻又渴又饿,他挪动身体找到了一面可以靠着的墙,他浑身满是尘土,看上去十分狼狈。 杨怀郁一进门就看到他靠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凄惨模样。就这一眼,他下面就硬了。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江寻能感受到进来的人在朝他一步步走近,他无处可逃,只能控制不住的发抖, 杨怀郁蹲下,看到他脚腕上的皮肤被粗糙的麻绳弄红弄破,他心疼,同时也兴奋的发抖。 江寻把头偏到一边,面前的人给他强烈的压迫感和恐惧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马上就要被拆入腹中。 杨怀郁捧起他的脸,隔着套头的袋子亲吻他的脸,江寻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他用尽全力用肩膀把眼前的人撞开。 他绷紧全身的肌肉往前爬,“呼哧,呼哧”,他的喉咙里泛出血腥味,他在封闭的袋子里艰难地呼吸着,被那人亲吻过的嘴唇颤抖,他恶心的想吐。 “啊——” 他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拽起来,那人听起来像是气极了,一言不发在他耳边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唔啊——”江寻被暴力甩在墙上,身体像沙袋一样重重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像要散架了一般发出剧痛,最要命的是他的脑袋,像脑震荡了一样意识恍惚,头痛的想吐。 腥热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进嘴巴里,他被人按在地上,扒了裤子。 “求你,放了我,我给你钱,我给你钱!”江寻怕极了,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尖声求饶嘶喊,听起来十分狼狈可怜。 十年前噩梦般的回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真的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老男人的裤子和内裤挂在腿弯处,露出肉感十足的肥屁股,杨怀郁红着眼攥住他的两瓣臀肉用力向外分开,露出肉嘟嘟的阴唇。 感受到身后人用拇指分开他的阴唇,穴口一下子和黑夜中的冷空气接触,他的手扒在地上拼了命想往前爬,“不行,不要!我求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 杨怀郁的心跳震耳欲聋,老男人的求饶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如同一针强烈的春药打在他的心脏上。 他差点射了。 骚货。如果江寻看得见,他就会发现身后人脸上的表情有多狰狞可怕,杨怀郁往他屁股上狠狠抽了几巴掌,打得江寻连连惨叫。 老男人的屁股上多了几道交织的红掌印,杨怀郁再也忍不了了,他箍着老男人瘦削的腰,手劲大的几乎要把手下人的腰给捏碎。 插进去,肏爆他。 这是杨怀郁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啊啊啊啊———”江寻扣在地上的手指磨破出血,整个人绷的浑身僵硬。穴紧的更是让杨怀郁“寸步难行”,尤其是穴口那一圈软肉箍的他生疼,虽然生理上很疼,但心理上他爽的快要升天。 他顿了一下,深吸了几口气。 十年了,这种巨大的快感他已经十年没有体会过了。 崩溃的哭喊嘶吼,紧绷的身体,狭窄待开拓的小穴,最重要的是——身下的人——他正在肏着的人是江寻。 江寻的口水泪水流了一下巴,脑袋抵在地上,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一个屁股,他被身后人的鸡巴肏开逼口,插进狭窄的阴道。 “呃啊——”还是受不了,江寻疼的浑身发颤,他嘴唇哆嗦,“我求你,我给你钱,我能凑齐,你放了我,求求你。” 到现在老男人还在和自己求饶,杨怀郁凑后面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地上,骑在他屁股上从上到下狠狠插进去。 “啊———”江寻的惨叫声被撞的支离破碎后瞬间失声,他目眦欲裂,头皮发麻,身后的施暴者竟然直接肏进了他的子宫口! 龟头凸起的棱狠狠刮蹭过娇嫩狭小的子宫口,给江寻带来巨大的恐惧感,他觉得自己的最深处被人捅穿了。随着施暴者的抽出,子宫口那一圈软肉也连带着翻出,江寻小腹一抽,差点失禁。 “不要!不要……”江寻嗓音沙哑,喃喃的说,他声音微小,像是快要不行了。 杨怀郁当然也感受到了,他能感受到有一个更紧更热更湿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双性人就这点好,不用太费劲就能肏进子宫里。 “我受不了了……求你……” 杨怀郁俯身靠近他,他想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和每一句求饶。 黄毛守在外面喂蚊子。 操,这男的看起来衣冠楚楚怎么是个变态啊,一开始听那大叔的惨叫声他都想帮忙报警,现在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黄毛心慌,那变态该不会把人给搞死了吧? 工厂lay(下)(宫交 后入) 黄毛扒窗往里看,只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把另一个男人骑在身下耸动。 趴在地上的男人几乎一动不动,偶尔发出痛苦破碎的呻吟声,被弄的狠了才会动一下手指或者脑袋。 黄毛震惊不已,操……这男的这么帅,怎么是个喜欢肏大叔的变态呢。 杨怀郁想看着江寻的脸做。他顶了下腮,早知道就只把眼睛蒙起来,现在把整张脸都盖上,他怎么能看得到老男人可怜痛苦屈辱的表情。 太可惜了。 杨怀郁从江寻被操到烂熟的逼里抽出鸡巴,柱身上还挂着老男人逼里的淫液,油光水亮,看起来壮硕可怖。他把老男人从地上拽起来,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在墙上又重新肏了进去。 江寻闷哼一声,脑袋抵在墙面上,要不是身后男人箍住他的腰,他早就腿软跪下去了。 他被折磨的失去自我意识,像一块软肉,任凭身后人摆弄。 “唔……”江寻的子宫被再次侵入,他好想求身后的人停下来,或者起码不要这么粗暴。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嗓子快要冒烟了,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一点。 杨怀郁隔着头套抚摸他朝思暮想的脸,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和瘦削的脊背。杨怀郁沉重的呼吸着,他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甚至想吃了他,这样江寻就能完全属于他了。 手指一路下滑,江寻被摸的战栗不已。他怎么这么瘦,他都怕把江寻给压坏了,他想,他得把他喂胖点,起码像肉包一样胖。 工厂里的两个人进入黄毛的视线盲区,他扒在窗户上也看不见了。好奇心让他轻轻推开门,探个脑袋继续往里瞅。 那个西装革履的变态把可怜的大叔压在墙上肏,黄毛震惊又恶心。就在此刻,压住大叔的男人忽然转头看向他,黄毛整个人定在那,一动不动。 他被那样可怕的眼神震慑住了。 而杨怀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有人在看,竟然操得更用力,工厂里回荡着响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黄毛一抖,妈的,这人还真是个变态。 江寻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睁开眼睛隔着布看到一点光亮。他的逼里还含着几泡精液,下面黏腻的感觉让他想吐。对他施暴的男人甚至还贴心的帮他穿上内裤和裤子。 黄毛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江寻被搞死了。 他把人反过来拍了拍脸,“喂,醒醒。” 江寻吓得浑身僵硬,黑布因他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确认这可怜的大叔没事,黄毛这才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大叔怎么惹到那个变态了,也不知道那个变态为什么要操这个大叔。他只是拿钱办事,其余的事他一概不多过问。 “不要,不要……”江寻早就把自己努力缩成一团,甚至恨不得躲在墙角,或者原地消失。像昨晚那样的事情,他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黄毛刚想碰他又把手伸了回来,“你想好二十万怎么凑了没有。” 江寻仍旧怕得要死,像是根本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喂,你聋了?”黄毛揪住他的衣领,“你快点把钱凑够,我就早点放你走。” “你别碰我!别碰我!”江寻吓得大声喊叫。 “我才懒得碰你,我昨天说过了,少一万剁一根手指,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江寻总算回来点意识,他抿紧嘴唇,绝望的闭上眼睛。 杨怀郁等江寻的电话等了一早上。 “诶?Boss,你要出去?” “嗯。” “那你别忘了十点和甲方的会。” “今天开不了了,改天吧。” “啊?怎么这么突然……” 看着杨怀郁离开的背影王君很好奇,Boss这是要去哪啊,看起来还那么开心,难不成中彩票了? “江叔?” “不要!不要!别碰我!” 杨怀郁把他紧紧搂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你安全了。” 江寻还是一个劲的挣扎,可他丝毫动弹不了,抱住他的人手臂像铁一样坚硬。最后他累了,脸上挂着泪水又睡过去。 杨怀郁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才松手,他将他放躺在床上,轻轻盖上被子。 肉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门口,咧嘴伸着舌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江寻,像是在为他的回来而开心。 杨怀郁扭头冲它笑,用手指比了个“嘘”。 江寻幽幽转醒已经是下午六点,天还没完全黑。房间没有开灯,但他能看到杨怀郁正趴在床边。 江寻一瞬间有想逃的冲动,有很多原因,比如他所有的不堪都被杨怀郁看光了,再比如他根本还不起他那么多钱,又比如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他。 杨怀郁像是感知到,睁开眼睛抬头看向他,江寻瞬间闭上眼睛,他心里忐忑无比,杨怀郁看到了吗? 杨怀郁无声的笑,“江叔,没关系,你想睡就多睡会,我去给你做饭。” 杨怀郁起身,趴在他脚边的肉包也跟着一起离开。 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确认杨怀郁已经离开,他才敢再睁开眼。 喉咙干得快要冒火,他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拿过来一口气全部喝下。 杨怀郁走进厨房,把肉包也一起放进来,他蹲下去捧住肉包毛茸茸的脸问,“你也不想他走是不是?” 他满脸幸福的抱住肉包,“乖,我把他带回家了,他不会再走了。” 十年前初遇校园小 “舅!我回来啦!”李柿嗓门巨大。 文城一中高三上学期,每周只放一天假。 江寻从厨房里端出刚炒好的小油菜,“洗手,吃饭。” 李柿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走上前小声说,“舅,我带我同学回家了。” 江寻一抬头,看见一个清瘦的男生站在门口,双手插兜,脚踩一双黑色高帮匡威,额前细碎的刘海盖在眼睛上方,和校园剧里的男主角似的,再一看自己的外甥,又矮又圆,妥妥男主跟班。 “来,快进来”,江寻招呼“男主”进来,又问李柿,“新交的朋友?”行啊这小子,能交到这么帅的朋友。 “杨怀郁,我们班这学期刚从外地转来的同学。他来是因为……我们班主任组的数学一对一帮扶小组,他一对一帮我。” 江寻一下子对这个男孩更热情了,“来来来,坐沙发上先吃点水果,锅里还有可乐鸡翅,盛出来咱们一起吃饭。” “我吃过晚饭了”,听杨怀郁说话简直就是享受,这声音比脸还要吸引人。 “在哪吃的?” “学校食堂。” “食堂的饭也能叫饭啊,你肯定没吃饱,今天尝尝我的手艺,有大鸡翅吃。” “柿子进来拿筷子。” 厨房外的杨怀郁把书包放下,粗略的打量这个颇有年代感的小小的屋子,他走到电视柜前,拿起相框,里面是李柿和他舅舅光着膀子在海边洗海澡的照片。 “诶,你这同学是个学霸啊?不是刚转来么?”江寻往盘子里装鸡翅,一共八个。 “他上个月刚从省会一中转过来的,成绩超级厉害。这次月考,他重感冒还考了个年级第一。” “这么厉害啊。就是你这么自豪干什么?” “他,他算是我朋友啊!我为朋友自豪不行吗嘛。” “行,你个倒数第十的和他好好学。下次进步了,我为你自豪。” “必须的”,李柿低头数筷子。 “他为什么从省会转到咱们这儿?”省会的教育资源别说和他们这个小镇了,就算是和他们市里的中学比也是天差地别,更别说省会一中,一个班能出十个上华清、大北的苗子。 “不知道啊,他也没说,班主任就说他是因为家庭原因转过来的,他还在学校寄宿呢。” “哦……”江寻若有所思,估计是因为他爸妈来这做生意所以不得以把孩子带过来了吧,可高三最后一年,这么关键时期还转学……江寻挺替这个孩子可惜的。 “你带杨同学去洗个手,然后咱们就开饭了。” 江寻把筷子摆好。 “来,这边”,李柿带着杨怀郁进了十分狭小的卫生间。 “你和你舅的关系看起来很好。” “那当然,我舅不比我大多少岁,我俩像哥们一样,啥都能聊。” 杨怀郁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在水龙头下仔细冲洗,李柿咽了口口水,他的手怎么长得比女孩的还要好看。 他把水龙头关上,说了句,“真羡慕。” “你没有舅舅吗?” “没有,我妈是独生子。” “哦”,李柿觉得奇怪,他妈那个年代的人家里都不止一个兄弟姐妹,果然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样。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江寻给两个小孩倒了两杯橙汁。 “饿坏了吧,拿起筷子吃吧,就当和自己家一样。幸亏我今天做的多,李柿也不早说,早说的话我再做一个菜。来,尝尝鸡翅。” “谢谢。我不饿,我吃过饭了。我去他屋里等他。” 江寻把杨怀郁按住,“你尝尝!你看李柿吃的多香啊。这是我拿手的菜,你起码尝一个。柿子,快给你同学夹一个。” 李柿举起筷子,“你一个,我一个,舅舅一个,我一个。” “你都多胖了?让人家多吃点。” 李柿举着筷子犹豫,“好吧,那最后这两个都给你吧。” “就是,柿子你该减肥了,这么胖,上大学可找不到女朋友。” “我也没有特别胖吧!”李柿急的脸都红了。 杨怀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这鸡翅色泽艳丽,味道鲜美,的确好吃。怪不得李柿圆滚滚的,原来是被喂的。 “不错吧?”江寻笑眯眯的。 他点头,“谢谢,很好吃。”食堂的饭难以下咽,以至于他一个月没正经吃过饭了。现在吃到李柿他舅做的饭,毫不夸张地说,他分泌的口水都快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吃完饭杨怀郁和李柿进屋学习。 杨怀郁一进门就看见一架子的漫画书,一期不落的漫画杂志和摆放整整齐齐的单行本。 李柿吭哧吭哧给他搬凳子,“你坐。” 杨怀郁坐下,低头看手机。 李柿问,“咳咳,我问你个事啊,你和班长的关系很好吗?” “一般。” “那……我那天看她送你饮料了。” 杨怀郁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她?” 李柿的脸一下红了,“谁说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杨怀郁又低下头,“我是新来的,她是班长照顾新同学吧。” “哦,这样啊”,李柿也在他旁边坐下,说实话他和这个新来的转校生根本没说过几句话,要不是班主任组的学习小组,他俩估计高三一整年也不会有任何交集。本来以为这个新来的很高冷,结果竟然还挺好说话的,今晚说要问他数学问题,还真的答应了。 “你知道她平时喜欢什么不?”李柿狗腿的把可乐打开递到他面前,“你喝你喝。” “你想追她?” “没有!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真想追我可以帮你。” “真的!?”李柿两眼放光。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我……”李柿的脸一下子爆红,“我,我……”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没打扰你们吧?我洗了点水果”,江寻探了个脑袋,笑眯眯的问。 一看两人桌子上,连根笔都没有,李柿赶紧把卷子拿出来,“我们刚消食呢,还没开始学。” “没事不着急,太晚了就让杨同学住这儿,反正你的床够大。” “早就和班主任打过招呼了。你出去吧舅,别再来打扰我们了啊”,李柿把江寻推出去锁上门。 “咱们继续,你吃水果。” 杨怀郁把手机放下,“我可以帮你追。” 李柿憋了半天,“……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不白帮,我有条件。” “嗯嗯你说,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嘿嘿。” “以后每周放假,我都来帮你补习。” 李柿震惊,“啊!?这是啥条件啊,我求之不得啊!你人咋这么好!又帅又善良!我以前还以为你可高冷,现在才发现你好平易近人啊。” 面对李柿的马屁,杨怀郁波澜不惊,“把数学卷子拿出来吧。” “诶!”李柿麻溜拿出卷子,开心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杨怀郁给李柿讲完已经晚上九点了,李柿打了个哈欠,“艾玛,你讲的太好了,老班都没你讲的好。”数学老师林威就是他们的班主任。 杨怀郁看了眼手机,“我得走了。” “啊?你去哪?咱们不是和老班打过招呼了吗?你住我家。” “我还有事,我在外面有地方住。” “可是……”李柿脑子转不过来弯,他在文城有亲戚? “走了。”杨怀郁只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走到客厅发现电视开着,江寻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倚在沙发上,露出半截苍白的窄腰。 杨怀郁看了两眼,轻轻开门离开了。 江寻被李柿从沙发上摇醒,“舅,去床上睡吧。” “嗯”,江寻迷迷瞪瞪睁开眼,“唔……学完了?” “昂,杨怀郁都走了。” “走?去哪了?学校现在关门了吧。” “说是去他亲戚家了”,李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了袋薯片。 夜风吹拂,坐在江边的杨怀郁吸了口手中的烟,他低头看到手机上抽到的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 “杨同学,到亲戚家了吗?到了给我回个信息吧。这么晚了我和李柿都很担心你。” 后遗症(可怜大叔自己清理X里G涸的) “不要!不要!救命!”江寻满头大汗深陷梦魇,仿佛四肢都被困住,工厂里他所受到的屈辱和十年前重合。 他拼了命的嘶吼却依旧无法逃脱,这时噩梦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叔,江叔,你醒醒。” 江寻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被人紧紧抱在怀中。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瞪着眼睛盯住某一处,下面的女穴隐隐作痛。 “没事了,没事了”,杨怀郁单手安抚他的后背。 “你别碰我!别碰我!”江寻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仿佛还未从噩梦中醒来。 “江叔,是我。没事了,没事了”,杨怀郁用了更大的力气抱紧他,“你现在很安全。” 江寻又叫又喊挣扎半天也累了,被禁锢在男人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杨怀郁见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便一下又一下轻抚他的后背,语气温柔爱怜,“不怕,江叔,不怕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寻才回过神来,“……怀郁?” “嗯,我在。” 意识到他正被怀郁抱着,江寻尴尬的脸红,“……松开我吧,我没事了。” 杨怀郁没松手,反而在他耳边问,“又做噩梦了吗?” “嗯……”他们离得太近,杨怀郁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敏感的耳朵上,而且他还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忍不住伸手推了身前人一下。 杨怀郁终于松了手,但表情有些冷,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江寻合拢被扯的褶皱的睡衣,尴尬开口,“我没事了,不好意思啊,我又把你吵醒了吧?” “没有”,杨怀郁表情变缓,“这次又做什么噩梦了?” 看到他关心的眼神,江寻抿嘴摇头,“已经忘了。” 没想到杨怀郁直接握住他的手,温度从干燥宽大的掌心传过来,“江叔,我一直想问,你在工厂里……还发生别的事了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江寻的眼神慌乱移开,这么屈辱不堪的事情,他不可能和任何人说。更何况这个人是杨怀郁,但他总觉得,杨怀郁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 因为,被救回来的第一个晚上…… 下面的异物感和刺痛让他难以忍受,他咬着牙下了床,脸色苍白,动作迟缓。 每走一步都疼的他发抖,他猜自己下面一定是裂了。 确认杨怀郁在房间里,他才敢走进卫生间,把门轻轻反锁,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糟糕的自己。一瞬间他瞳孔骤缩,心脏都漏跳一拍,他穿的……怎么是睡衣。 他指尖颤抖,解开一颗又一颗扣子,露出一身被虐待后青紫的伤痕,胸脯上大面积交叠的印子暧昧又恐怖。 他忍不住鼻酸,怀郁他……全都看到了吗? 他脑袋一片混沌,慢动作褪下裤子坐在马桶上,咬着牙将手伸向自己那个饱受折磨的女穴。 “嘶……”江寻的肌肉收紧,眼泪瞬间流出。钻心的疼痛让他不敢乱动一下,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适应后,他才用手指小心翼翼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猩红的穴口,那人射得又深又多,内里的精液已经干涸。江寻怕疼不敢动,可他又无法忍受自己如此肮脏。他肩膀轻微耸动,双手捂住嘴巴,虽然已经泪流满面却强迫自己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是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遇这一切,江寻的身体因为啜泣而颤抖着。 下面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都经历过什么,屈辱、痛苦充斥着他的内心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可他却没有办法,他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了结自己的生命。 他只能苟活下去,带着一身伤痕和数不尽的痛苦回忆活下去。 江寻哭的眼睛红肿,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 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江叔,你没事吧?” 他猛地转头,透过卫生间的门隐约可以见到人影的轮廓,他赶紧张嘴,可声音沙哑语气也不对,“我没事。” “你这声音可不像没事,江叔,你把门打开。” 江寻克制住悲伤的心情,赶紧清理嗓子,“咳咳,我真的没事,不用管我。” 杨怀郁贴在门上,颀长的身影给江寻莫名的压迫感,仿佛他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就会看到狼狈不堪的自己正裸露着屁股羞耻的分开双腿。 “江叔,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我想洗个澡。” “我帮你,你把门打开。” “不用!我自己可以”,江寻的声调一下子提高,心脏也狂跳起来。 外面沉默了几秒,“我就在外面,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喊我。” “……好,谢谢。” 自从那晚过后,江寻面对杨怀郁怎样的都觉得别扭,仿佛他的秘密已经被杨怀郁看光,可明明这孩子只是好心帮他,而且是他的救命恩人。但起码一时半会,他们的关系不能再回到以前那样了。 所以江寻把眼神移开,“……没有。” “真的?不许骗我。” “真的”,可江寻脸上却露出痛苦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你从回来就一直这样,江叔,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别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一些,而且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 听杨怀郁这么说,再配上他关切的眼神,江寻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啊怀郁。但……真的没什么,我就是……被吓到了,我需要一些时间。” “嗯,我知道了。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吧,你每天都做噩梦,休息不好很难受的。” 江寻赶紧开口,“不用麻烦了,你快去睡吧。” “江叔”,杨怀郁忽然很严肃的叫他。 他抬头看到杨怀郁的表情一愣。 “以后不许和我这么客气了。” ……他是生气了吗?江寻很惊讶,虽然他不理解杨怀郁为什么生气但他下意识认为是自己做错了,所以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连说了几个对不起,杨怀郁再次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的颈窝,“还有,以后不许再把我推开了,这次就先原谅你。” 杨怀郁身上的味道让他心安,可说出的话却让他莫名的不舒服。江寻努力克制想要把他推开的欲望,他受不了男人的触碰,十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病态的觉得每一个男人都想侵犯他,强奸他。 “你在发抖吗?”杨怀郁没有松手,反而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别怕,在这儿没人敢伤害你,我知道,你需要一些时间。” “我,我没事,你放开我吧怀郁。” 说完江寻发现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只好又叫一声,“怀郁?” 杨怀郁闭上眼睛埋在他的肩颈深吸一口气,“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沉迷老男人身上的味道,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立刻把他剥光,亲吻他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肤。 完全不知道杨怀郁此刻想法的江寻瞬间有想哭的冲动,“……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杨怀郁无声的笑了,“说什么傻话”,他收紧手臂,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这个单纯又可爱的老男人,他的老男人。 杨怀郁的幻想(男主角) “杨怀郁,马上要上课了,你去哪?” 杨怀郁没理她,径直往外走。 戴梦归起身追出来,上课铃在此时打响,“杨怀郁!”她站在走廊上冲他喊。 高三二班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从拐角处走来,“你们俩干什么呢?” 杨怀郁看了林威一眼,“我上卫生间。” “你小子,都快上课了,快去。” “恩。” 林威走过来就看见自家班长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还没等他问,戴梦归就开始告状,“老师,杨怀郁不听指挥,经常逃课,跑操也不参加,有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他人。还有他都不怎么和班里的同学交流,一点班级意识都没有。他现在肯定不是去厕所了,肯定是逃课打篮球去了!” 林威笑她,“随便他去吧,不影响成绩就行。你管班里已经管的很好了,他刚转学过来,融入不进来也正常,对同学有点耐心。” “行了行了你河豚啊,嘴越鼓越大,消消气快进去上课”,林威拍拍她的肩膀。 戴梦归不情不愿往里走。李柿正抻着脖子往外看,刚好和戴梦归对上眼。 戴梦归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低头,心脏乱跳。 前排文艺委员高雁正看漫画看得入迷,林威弹了下她的脑门,“上课了,赶紧收起来。” 江寻是文城一中的校医,这工作是他家里托关系给找的。当年他上完卫校直接入职,幸好这份工作不需要高超的医术,会治疗跌打损伤就行。在相亲市场上,他的这份工作不好也不坏,工作稳定,不用担心失业,但一个男人想要养家糊口,工资是远远不够的。但江寻没什么志向,用现在的话来说,他那时候就只想躺平做条快乐的咸鱼。 没什么事的时候,江寻喜欢背着手在学校里溜达,文城一中的操场是水泥地,上面立着两个破旧的篮球框。 “哐、哐、哐”,篮球一下又一下砸地的声音。江寻一眼就认出来正在打篮球的人是自己外甥的同班同学杨怀郁。 现在可是上课时间,这小子真行。 “哐当”,篮球正中篮筐。 杨怀郁也注意到江寻,和他点了个头示意又继续打。 江寻冲他喊,“过会大熊猫就来逮你了。”大熊猫是学生给教导主任起的昵称,因为教导主任带着一个棕色方框眼镜,身材矮胖。 脚踩匡威起跳,杨怀郁根本没理他又投中一个,动作利落,潇洒帅气。别说是那些小女生,连江寻看了都觉得他帅的不得了。 他的气质,和这座小镇格格不入。 篮球正中篮筐,跳到江寻面前,江寻伸手接住,拍了拍篮球反客为主,走到篮筐前踮起脚尖用力扔了进去。 “啊!可惜”,江寻摇摇头,砸在篮筐边上了,没中。 杨怀郁站在一旁看,刚刚江寻因为投篮衣服被拉扯,露出半截细腰白的不像个男人。 而且,他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向他那样投篮。 转眼间江寻又投了一个,这次连篮筐的边都没碰到,篮球落在地上弹跳像是在嘲讽。江寻狼狈的跑去捡,动作笨拙。杨怀郁在后面观察他,笨的简直像狗熊,怎么会有四肢这么不协调的人。 江寻不想再自取其辱,捡回球老老实实递给杨怀郁,脸上尴尬的笑笑,“哈哈,我以前上学体育就没及格过,一直都没什么运动天赋。” 杨怀郁没说话,接过篮球。 江寻发现这孩子话少,和李柿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那啥,中午和李柿来医务室吃饭吧,我给你俩加餐,昨晚炖了排骨。” “不用麻烦了。” “来吧,麻烦啥啊,我特意多做了。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就让李柿拿排骨过去找你。” “不用,我过去吃”,杨怀郁抬眼看他,“谢谢……江叔。” “这就对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就在医务室”,江寻笑眼弯弯。 “但是你不去上课,老师不找你吗?” “这节是班主任的课,只要成绩好,别的他不管。” “林威的课?他倒的确是这种风格的。对了,你知道不,我俩以前还是初中同学呢。”同岁的两个人,小时候家在一条街上。林威一直是妈爸嘴里别人家的孩子,江寻一直很羡慕他。林威成绩优异,是他们这个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正经师范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受领导重视不说,还家庭美满,去年还生了个女儿。 林威调教学生很有一套,不打不骂,以理服人。人也幽默风趣,班级的数学年年第一,班里考上一本的比例也是最多的。 江寻沉浸在回忆里,忽然被手机铃声打断。江寻下意识摸自己裤兜,却发现是杨怀郁的。 “你上学还敢带手机,被大熊猫发现了可真会让你退学啊”,江寻算是发现了,这小子挺叛逆。 杨怀郁挂断电话没接,把手机揣进兜里,“我有数。” 中午吃完饭,李柿被江寻留下来收拾餐盒,“舅,你怎么对杨怀郁那么上心啊。” “吃醋了?” 李柿扁嘴,“反正排骨我都没吃几块。” “你小子吃了一整盒。” 李柿又扁嘴,“要是没他,那一盒我也能吃完。” “你小子够了,我对他好还不是因为你。人家成绩那么好,你多和人家学,不懂的就问。当然了,逃课别学。” “知道了。” “中午在我这儿睡会。” “舅。” “又咋了。” “下次想吃蒜香排骨。” “行啊,这次月考成绩进步了就给你做。退步的话,你连骨头都吃不着。” 李柿嘟囔,“太狠了,还是我亲舅吗?” 晚上杨怀郁回到宿舍,宿舍里的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对着桌上唯一一个破旧手机看A片。看见他回来了,为首的体育委员王健赶紧把手机扣下,一脸紧张还强装淡定。 杨怀郁把门锁上,问了句,“看的谁的片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王健试探开口,“……波多野结衣。” “她挺会叫。” 没想到杨怀郁会说出这句话,王健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艾玛,同道中人啊!快给咱杨哥搬凳子。” 几个男生根本没想到杨怀郁竟然会跟他们一起看A片,杨怀郁坐在他们中间,看着小小手机屏幕上肉体交叠的色情画面。 女优半痛苦半欢愉的呻吟声让空气升温,几个男生不约而同的吞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片子里的女优身材丰满,跪趴在床上摇着屁股叫,镜头正对着女优的脸,女优皱紧眉头咬唇眯眼,被身后的男人操的一耸一耸。 杨怀郁喉咙发干,一眨眼,屏幕里的女人竟然变成了江寻,他的嘴唇被咬破不说,脸上还挂了泪痕。细腰被男人握在手里,瘦削的身体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一下子趴在床上,浑身发抖,我见犹怜。 王健对着杨怀郁裤裆鼓起的那一大坨看直了眼, “那个……杨哥要不你先去解决一下。” 占有Y极强攻监视受 这次江寻独自从噩梦惊醒,他起身抹去额头的汗水。习惯了每夜的噩梦,他平静了一会儿便起身下床想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路过书房发现房里的灯还亮着,房门虚掩着,他站在门口想偷偷看一眼,可影子暴露了他。 “江叔?” 是杨怀郁的声音。他只好推门进去,一脸的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啊……” 工作中的杨怀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矜贵禁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杨怀郁抬头冲他笑,肉包窝在他脚边睡的正香。 “要得急,就加班做了。你怎么起来了,又做噩梦了?” “嗯。” “江叔,等我忙完这几天就带你去看看医生吧。总睡不好不行。” “没事!我真没什么事。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他已经麻烦杨怀郁够多了。 看江寻的脸色就知道这几天他休息得并不好,杨怀郁没想到会把人给玩成这样,虽然江寻依赖他的样子他很喜欢,可他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他还挺心疼。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吧。” 杨怀郁在暖黄的灯光下冲他笑,“嗯,谢谢江叔。” 江寻把水拿来,主动在他桌前坐下。 杨怀郁挑眉,“江叔,你有话要和我说?” 江寻把手攥在一起,拘谨又紧张,“怀郁,我写张欠条给你吧。” “什么意思?” “……就我欠你的那些钱。” “江叔,我说了,不用和我客气,那些钱你不用放在心上。” 怀郁晚上还要加班工作,还一下子为自己出了二十万,现在还说不要自己还钱。江寻既愧疚又感动,他绝不会占别人便宜,“钱我一定会还,现在谁挣钱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二十万。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江叔,我有钱。” “不是一回事,你有钱那是你的事,我欠你钱是我的事。我觉得我伤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出去摆摊卖炒饭,每个月还你一些总能还清,就是……你得多给我一些时间。” 听见老男人要出去摆摊,杨怀郁眸子暗了暗,他单手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江叔,你现在出去我不放心,我怕你会再遇到什么危险。毕竟……现在外面世道很乱,男人也不安全。” 最后一句话听的江寻脸色惨白。 “你想出去我不拦你。但你没必要那么辛苦,我这房子没人打理,平时我上班肉包也没人照顾,要是你愿意的话,你就住在我家,帮我打扫卫生做饭喂肉包,一个月算你八千怎么样?” 八千,江寻皱眉苦笑,“你不用这样怀郁,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他突然觉得自己特没用,自己这么多年过得特失败。 “江叔,你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亲人。” 听见这句,江寻抬头一脸惊讶,杨怀郁的表情真诚又严肃。 “我想你留下来陪我,每天下班回家,有盏灯在等我,我觉得很幸福。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的话,就答应我的请求吧。” 半晌江寻才说了句,“……谢谢你。” 杨怀郁勾起嘴角,“我才是,谢谢你肯留在这里陪我。” 王君觉得自己的boss恋爱了,不然怎么会时不时盯着屏幕傻笑,她路过他办公室的时候都看见好几次了。 杨怀郁在家里装了监控,为了监视江寻的一举一动。 监视他是怎么给自己准备晚饭,怎么为自己收拾屋子,怎么叠每一件衣服,怎么逗肉包玩,甚至连他换衣服洗澡上厕所,江寻的一举一动,他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但更多的时候,江寻会坐在床上对着窗外发呆,或者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熟睡但被噩梦再次惊醒。 一般这个时候杨怀郁会打个电话给他,闲聊几句。他知道,此刻这个脆弱的老男人需要他。 江寻给自己买了管治疗下体的药膏,明明说明书上写着每天至少涂抹两次,但他觉得太羞耻了,所以每次他都等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涂。 外面阳光明媚,卧室里窗帘紧闭,他坐在床上微微叉开腿,内裤褪到瘦削的腿弯处,他忍着强烈的羞耻感伸手将药膏往自己下面乱抹一通。 盯在屏幕前的杨怀郁喉结滚动,将4K高清画面放大了看江寻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脸色阴沉,他嫉妒摸向老男人肉逼的那只手不是自己。他想往自己的鸡巴抹药,然后狠狠肏进江寻的逼里,从里到外帮他抹个遍。但他不能,他怕把江寻的逼肏坏了,但他也不想给江寻治,因为他要让江寻记得,离开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回来了?” 肉包早就在门前跳高,杨怀郁开门的一瞬间,它就咧嘴扑到了他腿上。杨怀郁揉揉狗头,应了一声,他扯开自己的领带,把包递给走过来的江寻。江寻一脸平静的接过去,就像妻子服侍回家的老公那样。 杨怀郁一瞬间眼眶发热,发了疯般想把他按在墙上亲吻。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好香。” “昂,锅里炖着鸡呢,你这几天总熬夜给你补补身体。” “你伤还没好,别动了。以后我从饭店里买回来。” “我好多了,再说我也不能总躺着啊,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再吃我做的饭吗。去洗洗手吃饭吧,我去盛鸡汤。” 看着他的背影杨怀郁没忍住喊了句,“江叔。” “嗯?”江寻转头看他。 杨怀郁笑,“没事,就是觉得我好幸福。” 江寻愣了一下也笑,心想这傻小子。 是多管闲事还爱逗狗的大叔一枚呀 “谁!?” 一道刺眼的强光晃过来,杨怀郁伸手去挡。 “怀郁啊?你怎么在这儿抽烟啊?快把烟灭了!抽烟对肺不好。” 江寻身穿白大褂举着手电筒,和幽灵似的。杨怀郁随手把烟扔地上,还用鞋底碾了两下,反正也抽完了。 杨怀郁淡定做完一系列动作,江寻反而是尴尬的那个,“……你,你还抽烟啊?” “烦了才抽一根,不经常抽。” “你有啥烦心事儿?想家了?” 杨怀郁不想和他聊这个话题,“我没事,江叔你怎么还没下班?” “我下啥班啊,我是校医,万一你们发烧或者晕倒啥的,我不得在这儿抢救吗?你们放假我才能放。” “校医还管抓学生抽烟吗?” “校医不管,我管。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的得少抽,最好不抽。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了。” 忽然草丛后出现一阵窸窣的声响,把江寻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跳到杨怀郁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袖子浑身发抖,“我操,什么东西!” “吓死我了!” 江寻因为害怕紧紧贴在瘦高的杨怀郁身旁,他们俩离得太近,杨怀郁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江寻比他矮快一个头,所以依靠在他身边格外娇小。 “……江叔,那是条狗。” “啊?狗啊?”江寻举着手电筒去照,果然露出一根开了花的尾巴,“还真是条狗。” “你搁这儿干啥呢?”江寻也不怕了,弯腰逗狗。 草丛里的黄狗跑出来,嘴巴咧着,尾巴一摇一摇。 “是不是饿了?走,我那有吃的。走,跟我走吧”,江寻一步一步往前走,黄狗像是听懂了似的,还真跟上去了。 江寻满脸是笑,回头和杨怀郁招了招手,“外面冷,你快回宿舍吧。少抽烟啊!” 杨怀郁没说话,心想这爱逗狗的大叔管的真宽。 李柿又邀请杨怀郁中午去医务室改善伙食。 “今天中午吃什么?” “好像是四喜丸子。” 杨怀郁推脱的时间越来越短,这次直接起身,“走吧。” 看见杨怀郁要走,戴梦归立刻叫住他,下巴微抬,“杨同学,你的数学作业还没交。” “没写。” “你!” “走吧”,杨怀郁继续往前走,李柿却不动,腆着脸冲戴梦归笑,“班长你别生气,我去和他说。保证下午交上。” “有你什么事啊,狗腿子”,瞪了他一眼,戴梦归转身跺脚走了。 两人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 李柿莫名其妙被自己女神骂了很无语,心情无比郁闷。 “她怎么总和你过不去啊。” “我怎么知道”,杨怀郁双手插兜。 “……我觉得,她喜欢你。” 杨怀郁翻了个白眼,“我抢了她的第一,她看我不爽罢了。” “哎呦我去,所以她才总找你茬?”李柿有点明白了。 “嗯。” “哎”,李柿叹了口气,“要是我也能被她找茬就好了。” 杨怀郁瞥了他一眼,“其实她骂你你挺高兴的吧?” “……还真有点,你怎么知道!?” “受虐狂都这样。” “……” “我去买包辣条下饭,你先进去吧”,李柿转头就往小卖部跑。 杨怀郁自己到了医务室,刚要推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瘦小的女生红着眼睛从里面出来。看到他,那女生先是一惊,然后立刻快步走远了,像是在躲他一样。 杨怀郁看了她好几眼,这个女生有点眼熟,好像是他们班的同学。 顺着看进去江寻正背对着门洗手,杨怀郁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慢慢走过去站在江寻身后。 江寻洗完手转身一头撞在杨怀郁肩膀上,“哎呦!” 江寻抬眼看,“什么时候过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江叔你刚刚在忙吗?” “啊?”江寻眼神乱飘,“忙完了都,坐下吃饭吧,柿子呢?”他赶紧把桌子上的几本书收拾到一边,杨怀郁早就注意到了,是医师资格证辅导教材,看不出来这大叔还挺有上进心。他以为江寻是因为不满足当一个小小的镇中学校医。 “我来了!”李柿从门口跑进来,手里还拿了两包辣条。 “又吃辣条!” “下饭嘛。” 杨怀郁以为李柿免不了挨批,没想到江寻又问,“买的什么辣条?” “你最爱的麻辣王子”,李柿举着手里的辣条,笑的很谄媚。 江寻“哼”了一声,“拿来吧你。” 吃完饭杨怀郁和李柿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你舅结婚了吗?” “没啊。” “有女朋友吗?” “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嘛?想给我舅介绍对象啊?” “就是好奇。” “哦,我舅现在单身。但咋说呢,我舅有暗恋的人。” “暗恋?”杨怀郁挑眉。 “昂,但你不能和别人说哦”,杨怀郁还没答应呢,李柿先自己说开了,“其实我舅暗恋胜男姐,胜男姐是我舅的初中同学,现在在市医院当医生,她是我舅那一届同学里最厉害的。胜男姐每次回镇上探亲都会请我吃饭。。” 杨怀郁了然,原来江寻桌上的那几本书是这么回事。 “但是她不喜欢你舅?” “不知道啊,我舅也从来没和人表露过心意吧。所以胜男姐应该也不知道我舅喜欢她。” “果然,有其舅必有其侄啊。” 李柿听懂了,但他装作没听懂,“你说谁啊?戴梦归?她那么凶我才不喜欢呢。” “是么”,杨怀郁瞥了他一眼,“那太好了。本来我还想把数学作业写了让你在她那儿露个脸,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怎么还忘了这茬了!李柿立刻抱紧他的胳膊,腆着个大脸笑,“别别别,你是我哥,杨哥,给我个面子。” 吃醋(睡J,NX) 杨怀郁分开江寻两条瘦干的腿,露出猩红湿润的肉穴。 狠狠一巴掌抽上去,江寻毫无反应。 骚穴,睡着了还这么饥渴。 杨怀郁抽完像是心疼似的又一整个手掌覆上去揉了揉,拿开发现掌心沾了江寻穴口的骚水。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看向此刻熟睡无辜的江寻,表情冷淡,眼神狂热。他按住江寻的大腿根,指尖按入不见日光的苍白皮肤,他舔向那张殷红的小嘴。这张嘴是活着的,随着江寻的呼吸一张一缩。 他含住腥臊的阴唇,舌头深入狭小的入口。指尖下意识用力将江寻的大腿分的更开,江寻浑身赤裸躺在床上,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 杨怀郁满脸痴迷,含着那张畸形的肉穴亲吻吮吸,他伸出舌尖探寻,粗糙湿热的舌苔在江寻的逼内壁剐蹭。 他恨不得把江寻的逼给一口吃了,嚼烂咽下肚,这口肉逼就永远属于自己了。 他用鸡巴干江寻的逼,捣了几百下,江寻的逼里喷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水。杨怀郁闭眼享受这一瞬间,肉棒被高潮痉挛的软肉包裹绞紧,浓密的耻毛被他的淫水打湿黏连一片。 杨怀郁笑了,居高临下掐着江寻的脖子操,江寻无意识皱眉,他呼吸一滞,但很快,他发现,那只是江寻昏迷中的生理反应。 说实话,他刚刚是希望江寻醒过来的,他想欣赏老男人醒过来的表情,他猜自己会兴奋的直接射精高潮。 太可惜了。 杨怀郁架起江寻的腋下,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双腿圈住自己的窄腰。昏迷的江寻任他摆弄,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杨怀郁让他搂住自己,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这姿势让杨怀郁的鸡巴进入到江寻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的挤开窄小的子宫口,子宫颈吃力地包裹住他粗长狰狞的肉棒。 杨怀郁握着江寻的腰像使用飞机杯那样,一下又一下用他的女穴套弄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用粗长的凶器残忍的捅开江寻的子宫。 仿佛江寻身上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那个畸形的肉逼。 “Boss,市美术馆第四版设计稿已经……Boss!?你这是要下班了?”抱着一堆文件进来的王君惊呼。 “嗯,给我吧,我回家看。” 王君夸张的挑眉,“什么情况!?加班狂魔不加班了?Boss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啊?”杨怀郁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为了一个项目恨不得睡在办公室的那种,最高纪录曾经一个月没踏进过家门。 杨怀郁没说话只是露出浅浅的微笑,“我回家加班。天冷,你也早点回吧。” “不了Boss”,王君把文件交到他手中,单手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我得继续奋斗,设计室合伙人的位置我可一直盯着呢。” “好香,今天做了什么饭?”杨怀郁笑着凑过去。 “炖了猪蹄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肉包在外面馋的扒了半天门。这里面油烟大你出去等着吧。” “爱吃,你做什么我都喜欢”,灯光照在江寻脸上,杨怀郁这才发现他的头发已经长这么长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帮江寻把额前的碎发顺到耳后,江寻搅弄锅子的手瞬间停下,浑身僵硬到几乎颤抖。 杨怀郁一脸平静,“好了,这样就不会挡到眼睛了。” 江寻浑身都不自在,被杨怀郁撩过的地方像火烧过一样,热的发烫。 “江叔,江叔?汤要冒出来了。” 江寻这才回过神,还是杨怀郁伸长胳膊赶紧替他把火关了,“江叔你怎么了?”杨怀郁明知故问。 “我,我没事。” “是不是做饭累着了,我就说我们以后都买着吃就好了。” “没有,昨晚……我没睡好”,下面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这次变本加厉,抹了两倍的药也还是疼的厉害,两片阴唇肿得太厉害,走路一摩擦就痛的他想要掉眼泪。 被自己肏了一夜怎么可能睡得好,“对了江叔,这周天我给你预约了心理医生,到时候我开车送你去。” “不用,真不用!”他可不能再欠怀郁更多了。 “就这么说定了。我饿了,快开饭吧江叔。” 饭桌上两个人坐在彼此对面。 杨怀郁觉得简直幸福的不真实,他正在慢慢习惯,毕竟他们还在餐桌上一起吃饭一辈子。 “江叔,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江寻干了什么他全都知道,可他就是想听老男人自己说。 本来以为江寻会像以前一样把一整天从起床到他回家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一遍,像写流水账日记那样。说真的,这是杨怀郁最治愈最幸福的时刻。 没想到今天的江寻眼神透露出兴奋,上了年纪的老脸发红,“你肯定猜不到我见到谁了,我今天去逛超市买菜的时候,看到我以前的初中同学了。真的太巧了。” “谁啊?” “你应该不认识,于胜男。” 杨怀郁看着他的眼神温度骤降,“于胜男?”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看老男人这幅春心荡漾的蠢样。 趴在一边的肉包似乎感受到主人心情的变化,耳朵立刻贴在脑袋上。 “嗯”,可怜的老男人什么也没意识到,“她来出差学习了,她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除了眼角多了几条皱纹。” “我一开始都没想到能在S市遇到她,缘分真奇妙,我们都好多年没见了。” 看老男人一副忆往昔的模样,杨怀郁就恨不得当场把他剥光往死里肏。最好再把他的腿打断,让他再也不敢肖想别的女人。 江寻实在是迟钝,还在感叹命运的神奇,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们相遇的各种细节。 “够了。” 杨怀郁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寻才惊觉自己的话多了,不过他归因于年轻人根本不愿意听他们中年人的故事,这很正常。 “不好意思啊,我说太多了……” “你们交换联系方式了?” 江寻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老老实实点头,“她还要在这儿呆上差不多一周,我们还约了明天中午吃饭。” 得找个狗链把老男人拴起来,这是杨怀郁听完唯一的想法。 “我……我能出去吗?”江寻小心翼翼地问,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意识征得杨怀郁的同意,大概是因为白天算是他为杨怀郁工作的时间吧。 瞧瞧,老男人已经有做狗的自觉了。杨怀郁的坏心情瞬间一扫而光,“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去吧。” 其实他没什么好担心的,除了他,还有谁能看的上又老又一事无成的江寻呢。 杨怀郁在脑子里把江寻J了几百遍 江寻又做噩梦了,梦到撕心裂肺的痛,梦到用尽全力也握不住的手。醒来的时候已是满脸 泪水,他好几年没做这个梦了。 早上吃饭,杨怀郁故作大方问他,“今天穿什么衣服出去?” 江寻低头喝粥,“我不去了。” 不去了?杨怀郁可乐意了,“这么久没见面,就这么不去了?我之前听李柿说,你一直暗恋那位姐姐。”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江寻苦闷的脸终于露点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哪里不舒服?” “头晕。” “那你们改天再约?” “不约了,她也挺忙的。” 杨怀郁知道了,因为江寻自己不想去。 “你不舒服也别做饭了,晚上我带你出去吃。” “啊?不用,没那么严重,饭还是能做的。” “你头晕哪能做。就这么定了,望江路新开了一家云南菜,评价很好,我一直想试试。” 江寻拗不过杨怀郁,还是跟着去了。为了不给杨怀郁丢人,他晚上穿了套刚晒干的衣服。 杨怀郁穿了件黑色大衣,身形颀长,高冷矜贵,看起来不像是去吃饭的,倒像是去走秀的。 “你这衣服真好看”,坐在车里的江寻努力了半天夸出这一句。 “谢谢”,杨怀郁笑得极好看,把江寻都给看愣了。杨怀郁高中那会就是校草级别的长相,现在成熟长大了,多了份沉稳内敛,肩膀更加宽阔,眉眼也更加深邃,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江寻感叹,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杨怀郁呢。 瞥到江寻的骨节发红,杨怀郁又将车内的温度升高几度,等红绿灯的间歇,他十分自然的伸手握住江寻的,“不怎么凉了。” “你干什么!?”江寻下意识直接把手抽出,心跳都快骤停。杨怀郁的掌心干燥温暖,被包裹的感觉很舒服。可江寻就是受不了,他受不了任何男人的触碰。 说完车里一片安静,江寻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了,他不敢去看身边人脸上的表情。 “那个……怀郁,我不冷。” “嗯。” 车里再没人说话,江寻低头又觉得自己该再说点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自己被绑架后发生的事都说出来,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怕杨怀郁觉得他脏。 到了餐厅,杨怀郁一切照旧,绅士的帮他拉开椅子,江寻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负责点餐的服务生看见杨怀郁直接脸红了,忍不住瞟了他好几眼。 杨怀郁把菜单递给江寻,“看看想吃什么。” 江寻没接,“你点你点,我吃什么都行。” 杨怀郁点完三个又让江寻加菜,江寻赶紧说够多了,这菜单上的菜一道炒粉竟然要88!?江寻腹诽,啥炒粉啊买这么贵,掺了金子一起炒的吗?就算吃饭环境好也不能这么贵吧。 江寻倾身小声给杨怀郁说,“下次别来这么贵的地方了,就去小区门口面馆点两碗面得了,经济实惠还好吃,尤其是就一口蒜吃,那可太香了。” 杨怀郁笑,老男人还知道给自己省钱呢,而且他说起面的表情,真有够可爱的。 “又不是天天吃,放心江叔,我请得起。” 杨怀郁越对他好,江寻的压力就越大,他怎么能还的清这个人情呢。 “好吃吗?”杨怀郁笑着看他。 “嗯”,江寻点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吃云南菜。鸡肉鲜嫩,清香回甜。还有道菜是酸辣口味的,对他来说实在是新奇。 今晚的一切杨怀郁都很满意,直到一个女人走过来。 “江寻,好巧。” 女人衣着素雅,气质不凡。虽然和江寻同龄,但看起来却年轻许多。 江寻一口饭差点噎住,“胜男!?”他立刻起身,手足无措的站着。 完了,这是他脑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 “你,你也来这儿吃饭啊?”他满脸通红,一种强烈的谎言被揭穿的羞耻感。胜男会怎么看他呢。 于胜男倒是一切如常,“培训完和几个朋友过来的,刚吃完要走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 “我,我和……” “杨怀郁”,杨怀郁站起身,冲于胜男伸出手。 于胜男这才转头看他,握住他的手,“我们很久以前好像见过。你那时候还在上学吧?” “我和李柿是同班同学。” “我就说我有印象。” 于胜男又转向江寻,“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们电话联系。” 江寻赶紧点头。那幅点头哈腰讨好人的样子,让杨怀郁的眼神愈来愈阴冷。 直到于胜男离开餐厅,江寻才坐下,坐下后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饭也不吃了。 “人已经走了。” 杨怀郁冷不丁这么说,江寻才从思绪中抽离,但依旧沉浸在刚刚和于胜男偶遇的激动又忐忑的状态里,“我刚刚是不是特别傻?我一见到她就这样。” 杨怀郁没了吃饭的心情,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他就坐在老男人面前,可老男人看都不看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另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上了年纪长相一般的女人。 “哎,我今天不该出来吃饭的”,江寻忽然很沮丧。 “走吧,我吃饱了”,杨怀郁面无表情起身,脑子里把江寻翻来覆去奸了几百遍才勉强忍住怒火。 看见杨怀郁走了,江寻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他赶紧跟上去,看着杨怀郁的背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人家好心好意请自己吃饭,自己还说这种话,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一直到坐进车里,杨怀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夜晚路上的车不多,一排排路灯在车窗外闪过。 江寻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歉,“对不起啊怀郁,我刚刚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你今天带我来吃这个云南菜我特别开心,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会遇上胜男。” 杨怀郁没说话,江寻更是坐立难安,看来这孩子是真生气了,“叔跟你道歉,是叔刚说错话了,对不起啊,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杨怀郁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心里从1数到了90心里才勉强平静。 江寻看他没反应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怀郁……你真生气了?” “哧——”车忽然停了。 江寻吓了一跳浑身僵硬,以为杨怀郁气的要把他扔下车。 没想到杨怀郁转头问,“江叔,你吃糖葫芦吗?” 睡J到下不了床 “糖葫芦?”江寻这才发现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摊子。 “我……”没等江寻说话,杨怀郁先开门下车,“我馋了,我去买两串。你在车里等我。” “哦……”江寻看着杨怀郁瘦高的背影,悬着心放下来,原来这孩子没生自己的气啊。 卖糖葫芦的一晚上也见不着几个人,见了杨怀郁立刻热情介绍,“小的一串5块,大的8块。要大的要小的?” 杨怀郁站着他面前没说话,路灯照下来在他脸上形成半个阴影。 卖糖葫芦的吓了一跳,这人脸真够臭的,嗬,是来买糖葫芦的还是来砸店的啊? “……您还买吗?” “我全都要了。” “诶!您可真大方”,没想到来了个大客户,卖糖葫芦的满脸是笑,一边帮杨怀郁装一边聊闲,“给女朋友买的是吧?哎呦,真甜蜜。” 听卖糖葫芦的这么说,杨怀郁转头看了车那边一眼,卖糖葫芦的也自然看过去。刚好江寻也在往他们这边看。卖糖葫芦的愣了一下,刚没看清还以为是个女孩,这下仔细看这车里的怎么是个大叔? “不,不好意思哈,天黑刚没看清”,卖糖葫芦的尴尬的笑笑。 杨怀郁看着他脸上惊愕又尴尬的表情勾起嘴角,虽然是笑,可这笑十分瘆人,“你没说错,我操他,他的确算我女朋友。” 卖糖葫芦的吓了一跳,他……他刚刚说啥? 杨怀郁盯着他看,“你也想操他?” 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竟然是个疯子。卖糖葫芦吓的一言不发赶紧把装好的糖葫芦递出去。 杨怀郁吸了口冷空气,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才往回走。 “买这么多啊。” 上了车的杨怀郁把糖葫芦往江寻手里一塞,“帮我拿着。” “你可以先吃,给我留一串就行。” 一直紧绷着的江寻也放松下来,温和笑笑,“不急,等回家和你一起吃。”他心想,怀郁果然还是年轻人,还爱吃糖葫芦这东西。心也善良,他默认杨怀郁是因为想让小贩早点回家才把糖葫芦全买下来的。 晚上杨怀郁没急着操江寻,而是先拿起他破旧的手机查看。 江寻一共也没和于胜男聊几句,老男人嘴真笨,明明对面就是暗恋多年的女神,回复一句话却不超过三个字。 杨怀郁本来很满意,直到江寻手机弹出一条于胜男发来的新消息,约他明天中午出来见面。 杨怀郁面无表情,把这条消息给删了。 第二天江寻没起来床,他觉得身体的疼痛让他更难以忍受了,尤其是下面,动一下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是太痛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早上醒过来他下面都是湿的。 他偷偷百度自己的症状,羞愤又惊恐,那上面说他可能得了妇科疾病…… 他看着手机里恶心又冲击力极强的图片,吓出一身冷汗。 “叩叩”,杨怀郁在门口,“江叔我能进来吗?” 江寻赶紧把手机扣下,“进吧。” 杨怀郁收拾整齐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看见床上的人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 “江叔?早饭给你放锅里了。” “谢谢啊”,江寻瓮声瓮气的说。 “身体不舒服?”杨怀郁朝他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没事,不用管我”,江寻把被子裹的更紧。 “我不去上班了,我留在家里照顾你。” “不用,我真没事”,江寻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但他坐不起来,身上哪里都痛像被人打了一顿。 “好像有点严重,快躺下”,杨怀郁坐在床边,“江叔,你看起来很虚弱。” “我躺一会儿就好了”,杨怀郁的温柔关心总是会让他感动。 明明搞得他下不来床的始作俑者就坐在床边。 杨怀郁本来想挑明问他是不是下面的逼疼,但他又怕把江寻吓着。 “别耽误你上班,你去吧,我躺会就好。” 老男人实在是太可爱,杨怀郁太爱他此刻虚弱无力的模样,乖巧的像一落水狗。 “那你好好休息,中午我回来给你送饭。” 王君路过杨怀郁办公室的时候露出八卦的笑,她在门口探出个脑袋,“Boss?又遇到什么喜事了?” “没有喜事。” “咦……我才不信呢,你看你脸上的表情,春心荡漾!” “有女朋友了吧?”王君丝滑的坐到他对面,“带出来给我们认识认识呗。” “改天吧,他怕生。” “哇哦!还真有啊!Boss好体贴~”王君不禁开始思考杨怀郁有的到底是女朋友还是男朋友。 “对了,美术馆这个项目落地后,你来负责吧。” 王君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我可以吗?” “别怀疑自己,你有这个能力。还有你之前说想要这家工作室的合伙人,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Boss。这是我进入这家工作室的终极目标。” “好。三年之后,这家工作室也该加入一位女性合伙人了。” 中午杨怀郁早早下班去美心园打包了几份精致清淡的点心和滋补的清汤。 回到家才发现江寻并没有乖乖躺在床上,门口的鞋也没了。 他打开手机才看到江寻在他开车时发来的消息,“怀郁,中午我有事外出,不用管我。” 杨怀郁阴着脸把饭菜全部扔进垃圾桶,抓起车钥匙出门了。 不难猜到,江寻拖着这幅破败的身子去见谁了。 杨怀郁跟寻手机里的定位软件,精准来到一家酒店外。他坐在车里,眼睛发红。 他没有给江寻打一个电话,只是在车里静静地等着,像自虐似的细细感受这份被背叛的痛苦。 下午两点多江寻才从酒店出来,裹着一个破棉袄,走路姿势尴尬怪异。杨怀郁眼神阴冷,老男人被自己肏成这样还敢往外跑。 江寻挪到公交车站,坐上车,杨怀郁开车慢慢跟在后面直到回了家。 杨怀郁进门的时候江寻表现的很惊讶,“你,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他抬眼看钟,现在是下午三点。 杨怀郁面无表情把大衣脱下,“不上班了。” 不上班了?江寻没理解他的意思,“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你呢?” “我吃过了啊。我去给你做点什么吃吧,这都下午了怎么还没吃午饭啊”,江寻关心他一边嘀嘀咕咕说一边往厨房走。 “别做了,我不饿。” 江寻觉得杨怀郁有点奇怪,看起来像是不太开心,但他还是跟着坐到沙发上,“你们公司放假了?” 杨怀郁没理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你中午去哪了?” 下面长了女人才有的玩意儿,还硬的起来吗(羞辱) 下午两个人都在家把肉包高兴坏了,上蹿下跳的扒拉杨怀郁的鞋想让他陪自己玩。 杨怀郁面无表情把肉包赶进卧室,还从外面把门给锁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江寻面前,又问了遍,“你中午去哪了?” 江寻有点被他吓到,转身坐在沙发上,眼神逃避,“我,我就出去见了个朋友,吃了个饭。” “哪个朋友?” 杨怀郁逼问的语气让江寻很不舒服,“……于胜男。怎么了?” “你身体没事了?” “……我躺了一会儿好多了。我本来也不想出去的,但是胜男说她马上就要走了……” 杨怀郁的表情逐渐扭曲,该死的老男人,早上还和自己装柔弱,转头就下床跑去找别的女人。他妈的,自己昨天就该操死他。 “我中午回来了。” “啊?你……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啊?怪我,我应该给你打个电话的。” “你去找她干什么?”杨怀郁不明白,明明老男人几年前消失明显是想要逃避什么,连校医都不做了,跑去夜市卖炒饭,就连自己也是走了狗屎运才碰到他。可于胜男凭什么?老男人连自己外甥都断联凭什么主动去找一个老女人!? 杨怀郁咄咄逼人,江寻只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他身体后仰,姿势抗拒,“……你吓到我了。” “我吓到你了?”杨怀郁只觉得可笑,“你很怕我吗?” 江寻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杨怀郁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我救了你,收留了你,给你吃,给你住,给你钱,你竟然怕我?” 江寻现在是真被吓到了,他愣愣的看着眼前仿佛黑化般的杨怀郁。他不明白,这孩子怎么了。 “我问你,你去找那个女人干什么?”杨怀郁紧紧盯着他,把江寻看的毛骨悚然,“你别这样怀郁,你怎么了?” “回答我!” 江寻被吓的浑身一抖,声音越说越小,“……就是叙叙旧。” 这么胆小懦弱的老男人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杨怀郁不懂,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老男人扒光了按在身下肏,肏的他痛哭流涕,跪着求饶也不放过他! “叙旧?”他戏谑的问,“还是你想上她?” “怀郁!”江寻脸红的厉害,又气又羞。这孩子,这孩子怎么,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礼貌的话!? “生气了?”杨怀郁笑,“江叔,我有件事很好奇。你下面长了个女人才有的玩意儿,你还硬的起来吗?你还能去操别的女人吗,嗯?” …… 女人才有的玩意儿 硬的起来吗 …… 江寻如晴天霹雳,石化般呆坐在沙发上。他,他在说什么?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江寻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杨怀郁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可怜脆弱,瞬间激起了他的施虐欲,“不承认?我都看到了,我把你救回来那晚,帮你换了全身的衣服。你两腿之间的那个玩意儿,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在江寻耳边开口,“江叔身体的秘密,我知道了。” 江寻脸色苍白,呆坐了好久没说话,眼皮一眨落下成串的泪珠。他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竟然早就被自己的后辈看光了…… 杨怀郁把老男人可怜的自尊踩在脚下蹂躏,看他露出难堪痛苦的神情,杨怀郁几乎瞬间就硬了,“哭什么”,他立刻坐到江寻身边来。 江寻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大块,杨怀郁搂紧老男人瘦削的肩膀帮他擦泪,“别哭,别人会嫌弃你,我不会。你那里很漂亮,我很喜欢,真的。” 那里……自己的下体?江寻愣愣的看着他,看着杨怀郁莫名火热的眼神他就一阵恶寒,他甚至想吐。 十年前在医务室里受到侵犯的场景一下子在他脑海中浮现,无能为力被禁锢着插入,像狗一样和男人交合,漫无边际的痛苦,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江寻额头冒了冷汗,表情痛苦,情不自禁的发抖。 “江叔?” 江寻再也忍不住推开他弯腰干呕,“呕……”听起来很惨烈,其实他什么也没吐出来,倒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杨怀郁温柔的帮这个可怜的老男人拍背,仿佛刚刚那个面目狰狞不停逼问江寻的人不是他。 “好了好了”,杨怀郁心疼的把他拽起来,又拿起纸巾温柔的帮他擦嘴。 “我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江寻只觉得眼前的杨怀郁无比陌生,仿佛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他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抖什么”,杨怀郁把他搂的更紧,“好了,没事了。” “……你松开我吧。” “然后呢,好让你再去找于胜男?” 杨怀郁的语气陡然变冷,吓了江寻一大跳。 江寻不明白,杨怀郁简直就像人格分裂了一样,明明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不是这样的,以前那个温柔绅士的怀郁去哪了? 江寻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中,他不明白,怀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他不理解,他真的理解不了。 杨怀郁轻轻帮他顺气,“江叔,你明不明白,你没了我活不下去的。” “外面有多危险你也知道。这里就是你的避风港,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和我在一起吧江叔。” 江寻没懂他的意思,强忍着不适问,“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杨怀郁噗嗤笑了,他和江寻面对面,“我指的在一起是,这样。” 他抬起江寻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江寻浑身僵硬,脑袋轰的一声简直就要炸开,下意识的,他给了杨怀郁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杨怀郁的头发都被打乱。 他,他打了杨怀郁?江寻惊恐的看着他,握紧拳头紧张的要命。好在杨怀郁看起来并不在意,他摸了下自己的脸后直视江寻的眼睛,“明白了吗?我想和你成为恋人。” 和男人肌肤相亲,江寻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我,我不喜欢男的。” “我也不喜欢,我只喜欢你。” 喜欢?江寻不明白杨怀郁为什么会对着自己说喜欢,明明他比他大了那么多岁。他是个不起眼的大叔,而他,他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不,和年龄无关,江寻表情痛苦,他怎么会喜欢自己。而且在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后,他竟然还喜欢自己…… 江寻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在被侵犯之后,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江叔,和我在一起吧”,杨怀郁真诚的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充满期待的大狗狗。仿佛刚刚狂躁阴郁的那个人不是他。 江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江叔,江叔?” 江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不过不是他自己的床,是杨怀郁的床。 太阳已经落山,卧室里没开灯。江寻只能看清杨怀郁的一个轮廓,阴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醒了?” 江寻希望自己是睡着的,掩耳盗铃般他紧紧闭上眼睛。 他听到杨怀郁笑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额头。 “江叔,你怎么像偶像剧里的女主角一样说晕倒就晕倒啊?真的吓到我了。” “又在发抖?” 杨怀郁又轻轻摸他的脸,“我说的那些话吓到你了是不是?怪我太生气了,没忍住就……一股脑都说给你听了。” 杨怀郁呼出一口气,“不过把话说出来我轻松了不少,甚至还挺开心的。江叔,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你会喜欢上我的,江叔。” 腰都抖成那样了还说不喜欢?(,强制) 江寻觉得这一切肯定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但当他睁开眼睛,发现杨怀郁的胳膊紧紧搂住他的时候,他差点就要掀开被子逃跑。 杨怀郁以要培养感情为名强行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虽然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没什么,可自从杨怀郁说出那番话,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变了。江寻接受不了,但又无法拒绝。他恨自己的懦弱无能,杨怀郁恐吓他的那几句话一直在他脑中盘旋。 ……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没有我,你活不下去的。” …… 他当然知道,他很怕,他简直怕的要死,他怕再遇到之前的那种事。虽然他想立刻逃离杨怀郁的家,可他做不到,他连给自己找一个安全落脚的地方都做不到。 他盯着天花板又忍不住想,杨怀郁说的都是真的吗?如果真如同他所说,他喜欢自己,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唔……你醒的这么早啊?”杨怀郁睡眼惺忪,一脸温柔抱着怀里的老男人,毛绒绒的脑袋在他的肩颈上蹭来蹭去。 抱着日思夜想的老男人睡了一晚,杨怀郁无比满足,他甚至不想上班,想就这样和老男人赖在床上一整天,无所事事像最平常的情侣那样。 “你硬的像块钢板,我有那么可怕吗?”杨怀郁在老男人耳边说,刚睡醒的声音慵懒无比。如他所料,老男人的耳朵几乎是立刻就红了。 老男人不说话,杨怀郁就继续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不好,一点都不好。江寻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怎么能睡的好,他难受的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入睡,睡着还一直做噩梦。天一亮他就醒了,根本就睡不安稳。 “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杨怀郁用胳膊支起头,垂眼看着一言不发的老男人。 江寻闭上眼睛,想要逃避这荒唐的一切。没想到唇上竟然落下一个冰凉柔软的吻。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始作俑者正得意的看着他笑。 还没等他反应,下一个吻就又落了下来。 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被人亲,还是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 “唔……”他伸手去推杨怀郁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 连亲了六七下,杨怀郁才停下来。他俯身和江寻靠的极近,笑得很邪气,“不说话我就亲到你说为止。” 江寻又气又羞,他从来没见过杨怀郁这样的一面。 “你松开我……” 看老男人的反应杨怀郁很满意。 “再多说几句我听听,江叔,你的声音真好听。” 他,他在调戏自己吗?江寻觉得恶心,红着脸挣扎,没想到被杨怀郁又按着亲了一下。 “你!”这破孩子怎么还耍赖呢!? “江叔,你真可爱。”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以后别这么说我了”,听杨怀郁这么说他,江寻简直浑身不自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决定劝劝杨怀郁,说不定这孩子就是一时上头了,“……怀郁,如果你喜欢男人的话,你该找个和你岁数差不多的谈,我对你来说太老了,我配不上你……” “我说了,我只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啊?你,你该找个配得上你的女孩结婚,你们会组成个家庭,然后有个孩子……”江寻说的结结巴巴的,杨怀郁听了只觉得烦闷,“够了,女人能做的事情你也能做。你有子宫吧江叔?只要你想要,我们也可以有一个孩子。” 这话把江寻吓够呛,嘴唇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生孩子?杨怀郁一定是疯了。 “江叔,以后别再问我这些问题了。再睡会吧。” 江寻不死心,苦着脸继续劝,“怀郁……咱俩真的不合适。” 杨怀郁冷脸看了他一眼,然后钻进被子里强硬的分开他的双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江寻甚至来不及反应。 “怀郁!你干什么!”他惊慌失措,吓得脸都白了。 被子里的人扯下他老土的平角内裤,然后低头含住他的阴茎。 !!! 江寻脑子一片空白,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睛里仿佛有雾气飘出。 “你,你松开!你别这样!”他伸手去推那人的头,可自己的命根子被人含在嘴里,他不敢用力。 杨怀郁口活一般,可备不住江寻四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口,喘的厉害,像要背过去了似的。杨怀郁听了心痒,吞吐的更加卖力,按着老男人的大腿根给他深喉,灵活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舔过老男人的柱身,然后狠狠吮吸龟头。 “别……我受不了!” 江寻被口的浑身绷紧,整个人红的厉害,像喝醉了一样。他双手攥紧身下床单,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自己被杨怀郁的嘴强奸了的错觉。 “呼……呼……”江寻眼眶含泪,竟然被人给口哭了。 射了精的江寻想要合拢腿,杨怀郁却不许,在他的腿间抬起白皙的胸膛,被子从他腰间滑落堪堪盖住紧实翘挺的屁股,画面养眼,只是江寻此刻无心欣赏。 “江叔,我喜欢你。喜欢到愿意给你舔鸡巴的那种喜欢。” 江寻把脸转到一边,一脸痛苦,“可我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你……帮我……” 杨怀郁笑,“不喜欢我帮你口?你射了那么多,腰都抖成那样了还说不喜欢?”他只当老男人在嘴硬。 “我真的不喜欢”,江寻眼眶发红,被另一个男人含住那儿,他是疯了才会喜欢。而且因为以前的悲惨经历,他根本无法接受被男人触碰,他从心底里觉得厌恶和恶心。 眼看江寻就要哭,杨怀郁赶紧哄人,“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做了。江叔你还让我找女人,你这么爱哭,我找你不是正合适?” “……”江寻闭上眼一言不发,被气的胸膛起起伏伏。 “累了?你再躺会,我去买早饭。” 江寻依旧没睁眼,听杨怀郁收拾好要走了才敢睁开眼,哪成想杨怀郁刚要出卧室又回来亲了他一下才走。 江寻浑身都红透了,下面的逼也早就湿了。 杨怀郁说不上班还真不去了。他把今天安排的满满当当,准备带着江寻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去海边散步,散完步再去餐厅吃饭。 全是小情侣该干的事。 江寻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杨怀郁不要脸的表明这是工资包含的一部分。 是个无聊至极的爱情电影,名字长的一行放不下。 开场十分布后,江寻坐在昏暗的电影院里脑袋一仰,直接睡过去了。 后排有两个女生从杨怀郁抱着爆米花进来的时候就小声交谈着什么。 “卧槽,是帅哥!” “说不定是口罩帅哥。” “你信我的,你看那身型,那气质,绝对大帅哥。” “后面咋还跟着一个大叔啊,是帅哥的爸爸吗?” “牛逼,帅哥就是与众不同,不带女朋友带爸爸来看爱情电影,帅哥可真孝顺。” …… “唉,帅哥的爸爸睡着了。” “等会上去要微信不?” “哎呀,我不好意思,等散场再说吧。” “……帅哥是在摸他爸的脸吗?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 “操,还真是。我他妈……两个人十指相扣了。” “小丑竟是我们自己……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我要去社死组投稿。” “帅哥口味……真尼玛重啊……” …… 电影散场,杨怀郁握着江寻的手细细感受着,虽然因为辛苦劳作江寻的手比以前粗糙了不是一点半点,可杨怀郁就是喜欢到舍不得松开。 人都走光了他才把江寻叫醒,“江叔,江叔。” 江寻迷蒙着眼醒过来,砸砸嘴,“……唔,看完了吗?” “完了,你睡了整场电影。” 江寻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平时不咋看电影,我欣赏不来。” “我没怪你。你能在我旁边陪我看我就很开心了”,十年前,杨怀郁就想和他做这件事。 江寻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正被他牵着,他立刻往回抽手,把手揣进兜里,表情十分尴尬。 杨怀郁看着他通红的耳尖问,“被我牵着觉得丢人?” “……也不是丢人,主要是俩大男人牵啥手啊,都是小姑娘和小伙子牵,咱们俩牵手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你不想让我牵的话,就亲我一口”,杨怀郁起了想要捉弄他的恶劣心思。 “……”没想到杨怀郁会说出这话,江寻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你听到我说的了”,杨怀郁挑眉。 江寻声音颤抖,“怀郁……你别开玩笑了。”他是真的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 杨怀郁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没开玩笑。江叔,你不亲我,我就牵着你的手走出去,你自己选吧。” 其实我还有别的地方也长大了(强制 腿交) 杨怀郁从后面搂住刷牙的江寻,把江寻吓得差点把嘴里的牙膏吞下去。 杨怀郁的语气半抱怨半撒娇,“有你那么耍赖的吗,在电影院里竟然直接跑了。” 江寻哪个都不想选,脑袋一热只能撒腿就跑。 杨怀郁没生气,只觉得老男人傻得可爱,“但没关系,因为我今天很开心。” “你今天开心吗?”杨怀郁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老男人问。 江寻浑身僵硬,站在原地点点头。原本他对长大后杨怀郁的印象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可现在看来实在是有些幼稚。 “太好了”,杨怀郁在他耳边粘粘乎乎的说。能和老男人约会,过情侣那样的生活,一直是杨怀郁幻想中的事,今天终于实现了。 江寻强忍住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他快被逼疯了。一天的时间,在杨怀郁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下,他们的关系仿佛突飞猛进。 江寻看了眼镜子里的杨怀郁就立刻把眼神移开,他们俩站在一起,是对他的残忍。 “……你这样抱着我,我没法刷牙。” “再让我抱一会儿。” “……”江寻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杨怀郁先松了手,但捏了下他的腰,语气暧昧,“我去床上等你。” 江寻磨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走进杨怀郁的房间。 杨怀郁摘下眼镜把书放下,“我等的都快睡着了,快上来。” 江寻一步一步挪过去,在靠近床边的时候便被杨怀郁拽倒在床上。 他惊恐地挣扎却被杨怀郁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他瞪大双眼,心脏狂跳。 杨怀郁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他头晕目眩,有种即将被侵犯的错觉。 杨怀郁对着他的嘴唇又咬又亲,把江寻搞得满脸通红快要窒息。 “江叔,你想把自己憋死吗?喘气啊。” 江寻两眼无神,胸膛剧烈起伏。 一看就知道这老男人根本不会接吻,杨怀郁捏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以后慢慢教你。” 他坐起身,性感的人鱼线在江寻眼前掠过。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老男人,“送你的。” “……啥啊?”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要。” 杨怀郁不悦,“看都没看就说不要?” “你送什么我都不想要”,江寻不想再欠他任何人情了。说实话,他们两个现在的相处模式,他有种自己被杨怀郁包养了的错觉。 “拆开。” 杨怀郁直接下了命令,江寻反而怂了,磨磨蹭蹭拿起袋子,里是一个颇有重量的盒子,拆开才发现是一个最新款的iPhone。 “喜欢吗?” “我有手机了。” “你那老人机该换了”,江寻那老人机上那么大个字看的杨怀郁头疼,那破手机连扫个码都费劲。 “……我觉得挺好,能打电话能发短信。” 这老男人真有够老土,杨怀郁心里发笑,现在谁还发短信啊?“把你的旧手机给我,我帮你把电话卡插上。” “真不用,你自己留着用吧。我那个够用。” “江叔。” 杨怀郁一沉声喊他,江寻立刻吓得屁股就动起来了,不情不愿的把旧手机给他。 杨怀郁常年画图的手白皙修长,几下就帮江寻把手机卡装好,又耐心的告诉他如何使用。 杨怀郁把自己的手机号保存进去,“江叔,以后我给你打视频电话,你就按这个接,知道了吗?” “会了会了,我又不是小孩儿。但……我真不能收,这么好的手机,给我就浪费了。” “江叔,给喜欢的人买东西不叫浪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值得最好的。” 一听杨怀郁说喜欢,江寻又起一身鸡皮疙瘩。忽略杨怀郁情感浓烈的眼神,他干脆不说话钻进被子背对着杨怀郁装死。 江寻如此扫兴,杨怀郁也不在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他关了灯也钻进被窝,从后面搂着他。 被火热胸膛贴着的江寻切身感受到杨怀郁长大了,从个头到体型全都比他大一号,完全可以把他罩在身前。他鼻息间全都是杨怀郁的味道,这味道是好闻的,可他瞬间回想起以前遭遇过的那些事情。 那些无力的,痛苦不堪的回忆。 江寻忽然在黑暗中惊恐睁眼,他屁股上抵了个热热的棒子……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身后人忽然发疯对他做些什么,他急中生智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眼就识破老男人在装睡,杨怀郁勾起嘴角,大掌覆在老男人的屁股上大力揉捏。 “唔……”江寻惊呼一声,双手攥紧床单紧咬嘴唇,这难道就是杨怀郁所说的“慢慢培养感情”么?江寻没结婚也没恋爱过,他很费解,年轻人现在都是这样培养感情吗? “你的屁股好软”,下流的话语钻进江寻的耳朵里,他瑟缩着,夹紧双腿。 杨怀郁手法色情老练,指尖深深陷入肥软的臀肉中,江寻觉得又疼又痒,但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躲。 当杨怀郁扯下他睡裤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往前窜了一下,“怀郁你干什么!?” 杨怀郁抓着他的腰把人拖回来,语气像耍流氓,“你说我要干什么。” “……不行,我不想!怀郁!”江寻急了去掰杨怀郁的手指。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我不进去,你帮我用腿弄出来吧江叔。” 用腿?活了四十多年的江寻不懂,杨怀郁的用腿是什么意思。 趁江寻愣神的时候,杨怀郁把硬挺的鸡巴插进他的两腿之间。这纯情的老男人,杨怀郁喉咙发痒,他只想狠狠弄脏他。 老男人大腿之间的软肉挤压他的柱身,虽然这地方没有老男人的逼好用,但因为这次老男人是清醒的,所以从心理上他爽的不行。 他在老男人耳边说,“江叔,你还记得吗?我们再遇见的时候你说我长大了”,他故意挺了下腰,“其实,我还有别的地方也长大了。” 脑袋内如同有烟花炸开一般,江寻耳朵热的不行,他被迫听这些下流话、被迫夹着那根棒子恨不得一头撞死。 当意识到身后的男人开始在他腿间抽插,江寻受不了了,攥着床单往前拱,“不行,怀郁我用手帮你吧,我,我这样难受。”他可是他的小辈,李柿的同学啊!他怎么能和他做这种事。 杨怀郁的鸡巴从老男人腿间掉落出一半,他微微皱眉,“插穴还是插腿你自己选。” 简直是恶魔的声音,江寻浑身发烫,抉择了半天,他两个都不想选! “五……”杨怀郁忽然开始倒计时。 “四……” “三……” …… 江寻慌了,“我,我……” “二……” “插腿!”江寻喊出的一瞬间脸红的要滴血,一把年纪被人在床上这么戏弄,太羞耻也太丢人了。 杨怀郁挑眉,“自己把屁股挪回来。” 江寻眼眶发酸,乖乖照做。 杨怀郁笑了,掐着老男人的腰开始疯狂抽插,龟头时不时蹭过阴唇,把江寻吓得浑身发抖,生怕身后人一个不注意插错地方。 杨怀郁卯足劲抽插,一下又一下把江寻那地方当逼用,前列腺液蹭了江寻一大腿。 江寻出了一身汗,腿间的皮肤被磨的通红。他被顶撞着,有种自己被侵犯的错觉。 “……”他咬紧嘴唇不说话,其实眼泪流了满脸,脑海中也全是在工厂里被强奸的画面,窒息的黑色头套,偶尔闪过的亮光。江寻攥紧床单闭紧眼睛,不受控制的右手抖的更厉害。 “江叔……江叔……”杨怀郁搂着他在他耳边低喘。 “我好喜欢你。” “好喜欢。” 发疯倒计时 杨怀郁和他摊牌后在家待了整整三天才去工作室,虽然他没做到最后一步,可这三天无时无刻的调戏也够江寻受的了。 所以杨怀郁说自己要去上班的时候,江寻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他终于得以喘息,这些天他一直觉得自己带着一副面具和杨怀郁相处。 “你很开心?” “……不是,我是想……你工作上肯定有很多要处理的事,不能总呆在家里啊。” 江寻还真猜对了,的确有。杨怀郁的工作室之前给Aon酒店设计的弧形结构外墙出问题了,为了设计美观,原本采用的是玻璃幕墙,但却忽略了巨大的弧形玻璃会将太阳光聚集到一处,可以达到100摄氏度的高温,有很大危险。所以需要他去开会想办法解决。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会快点回来陪你。” 杨怀郁离他太近,江寻不自觉后退一步,“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我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杨怀郁伸手抱他,深深吸了口江寻身上的味道。这几天他过得太幸福了,他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江寻说明自己的心意。 江寻被他抱着浑身僵硬,他还是无法适应男人的触碰。 “你瘦了江叔,抱着硌手”,虽然这么说,但杨怀郁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恋恋不舍地抱着他。 “松开我吧,上班别迟到了”,江寻腰酸的不行,就快要站不住了。 杨怀郁松开手看着他笑,“我迟到了也没人管我,你忘了我就是老板。” “……”江寻还真忘了。 “而你是老板娘。” 江寻羞愤的瞪大眼睛,“怀郁!” 逗弄完老男人,杨怀郁心情终于好了一些,拿起大衣穿上。 眼看杨怀郁就要走,江寻赶紧指了指衣架上的围巾,“戴个围巾吧”,他说完又后悔的要命,杨怀郁都这么对他了,他还管他冷不冷干什么。 “……我昨晚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下雪。” 意识到老男人在关心自己,杨怀郁心里发软,越发讨厌出纰漏的那个设计师,不然他就可以继续和老男人呆在家里,做想做的事情。他乖乖取下围巾给自己戴上,“在家等我回来。” 看着眼前的门慢慢关上,江寻松了口气,家里一下子安静,他靠着墙慢慢坐到地上,觉得这几天像做了场噩梦。 “嗡……”江寻兜里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是杨怀郁发来的。 【江叔,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江寻没回复,他只想把这个手机丢的远远的。 “喂?” 电话被接通,江寻没说话,对面又问,“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江寻你怎么不说话?是你吗?” 江寻眼眶发酸,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开口,“是我。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家了吗?” “早就到家了,前天就回来了。” 电话两头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 于胜男先开口,“听说今天S市会下雪,你记得多穿点。” “嗯,你也是。” …… “江寻。”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于胜男觉得不对劲。 “……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江寻想说又不好意思。纠结的要命,可是不找于胜男,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想想自己一把岁数,一个大男人,还要暗恋对象帮自己真够丢人的。 “没关系,你慢慢和我说。” “……我没事,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江寻,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你说的之前那个房子我还能租吗?我现在想搬出去,但,但房租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付给你,你放心,我肯定会付给你的。”江寻说完这一通脸红的要命,尴尬又窘迫,自己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就这事?我不是说了吗,你可以直接住进去,不需要房租。”十年前,于胜男跳槽去了S市的市立医院,用存款在S市买了套房,可前年她父亲患病,她将岗位调回了老家以便照顾父亲,所以房子这几年一直空着。走之前她和江寻说过,可以住到她家里去。 “要的要的,我不能白住,房租我一定凑齐给你。” “好了别说了。我刚刚吧地址和入门密码发给你了。” 江寻心里酸涩,“……谢谢。” “不用和我客气。老同学,有空回老家看看吧。” 江寻点点头,“好,我会回去的。” 杨怀郁开完会带着一行设计师去了Aon酒店所在的海边查看施工进度。 下车的时候,天空刚好下起了小雪。 王君仰头看天伸手接雪,“哇,下雪了!” 这是S市今年的第一场雪。 空气冷冽,杨怀郁心情瞬间舒畅,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给江寻发过去。 在雪中走了一段路,王君脸冻得通红,她使劲裹紧大衣。海边风尤其大,吹的人在风中凌乱。 杨怀郁解下脖子上的围巾递给她。 “没事Boss!你会冷的。” “拿着吧,我身上已经走热了。” 王君也没再客气,接过来甜甜的说了句,“谢谢Boss~” 王君给自己围上,围巾上还有杨怀郁的温度和味道,王君深吸了一口气想,要不是杨怀郁不喜欢女人,她一定追他。 查看完施工进度,主要负责这个项目的吕玉屏主动提出请大家吃饭,“Boss你看你想吃什么?”吕玉屏是杨怀郁的师姐,毕业后就留在工作室帮助杨怀郁,是工作室元老级的人物。但平易近人,在后辈面前也没什么架子。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吕玉屏脸色一变又恢复如常,“那好,你路上小心。” 杨怀郁走后,王君上来撞她胳膊,“怎么了吕姐?耷拉个脸。” “没事,就是我挺过意不去的。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才麻烦大家一起帮我想对策。” 王君挽住她,“事情顺利解决了不就行了吗?幸亏出来不然我还看不到下雪呢,你别想那么多啦。我们还能蹭你顿饭,请我们吃肉吧!走!” 吕玉屏笑,“走。” 杨怀郁一路开车回家,差点超速。 一进家门江寻正在厨房里熬汤。他连大衣都没脱,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江寻,带着一股冷风。 江寻握着勺子浑身别扭,“问题解决了?” “嗯,解决了。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江寻不说话。杨怀郁又说,“我好想你。” “我今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了吗?下雪了。” “嗯。” “你都不回我。” “……那手机我不会用。” 骗子。杨怀郁没拆穿他,“锅里煮的什么?好香啊。” “萝卜牛肉汤。下雪了得补补,不然身体里有寒气。” 杨怀郁听完搂紧他,心里异常满足,他的梦想实现了。 在自己的小家里,和江寻一起过日子。他此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大概是被冻着了,吃饭的时候杨怀郁连打三个喷嚏,晚上睡觉之前杨怀郁直接发烧了。 江寻还打算今晚和他说自己搬走的事情,“怎么会发烧呢?” “可能出门冻着了”,杨怀郁躺在床上说话带了鼻音。生了病,这张脸也好看的很。。 算了,等他病好一点再说吧。江寻递给他一杯水和退烧药,“吃完药再睡。” 杨怀郁接过来仰头吞下,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我头好晕。” “别说话了,你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杨怀郁睁眼看他,“江叔。” “嗯?” “你好温柔。” “……” “还好我身边有你。”有老男人在身边,杨怀郁生了病不觉得郁闷,反而觉得满足。 “……睡吧。” “你别走”,江寻的手腕被烫热的掌心攥住,“你得在这儿陪着我。”生了病的杨怀郁露出脆弱的一面。 “坐下,坐下陪着我”,生了病的杨怀郁简直像个小孩子。 “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上学的时候,也生病过。那时候……也是你照顾我……我都记得……你给我做粥喝……我都记得……”杨怀郁越说声音越小,眼皮逐渐闭合。 他脸上泛着红,明明已经睡过去手却还牢牢攥着江寻的手腕。 小攻发烧(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吕玉屏带大家去吃东北菜,这家店最出名的就是大棒骨,他们还点了一箱啤酒。 大家喝到后面,开始瞎聊。有个活泼的实习生探头问吕玉屏,“玉屏姐,听说你和Boss是师姐弟的关系啊?” 吕玉屏还没开口,王君就挑眉笑,“是不是想八卦Boss?” “当然啦,我可好奇了。玉屏姐,你能和我们说说Boss上学时候的事情吗?”实习生说完,餐桌上的人都安静下来一脸期待的看向吕玉屏。 吕玉屏无奈的笑,“没什么好说的,天之骄子四个字就可以概括了。” “那Boss那么帅,怎么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啊?” 王君心想,谁说没有,没看Boss最近脸都快笑烂了吗。 吕玉屏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虽然我们是同门,但他从没说起过他的感情生活。” “好神秘啊。” 旁边一个设计师说,“别说你不知道,我都进公司两年了,也没听说过呢。” “估计是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时间找吧。” “Boss还用找?钻石王老五级别的人物诶,就凭Boss的长相,往那一站,还不得招来一大堆小姑娘。” 吕玉屏又喝下一杯酒,“其实吧,之前我们导师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我们导师的女儿学表演的,那叫一个漂亮。” “啊?还有这种事?” “然后呢?Boss没同意?” “嗯,没同意。他说自己有个一直喜欢的人。” “啊?”桌上的人全部震惊了,就连王君也是。 大家追问道,“是谁啊?谁啊?” “我哪知道啊,但听他的意思,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我今天说的,你们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 “放心吧玉屏姐,我们不会说的。被Boss喜欢的人那得多优秀啊。” “也许吧。但因为一些原因,他们没在一起。” “啊?为啥啊。” 王君也来了兴致,“难道还有看不上Boss的人?” “不清楚。他自己说那个人因为一些事情不见了,他一直在找她。不过我们都觉得是假的,就是为了搪塞我们导师随便编了个理由罢了。” 王君瞳孔颤抖,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失踪了?” “啊?好奇怪啊。” “这要是真的,那Boss够痴情的啊。” “大概率是假的吧。现在哪还有这种人啊。” 杨怀郁发烧昏睡,江寻松了口气,起码今晚他不能折腾自己了。 江寻在次卧里睡到半夜怕杨怀郁烧死,起床又去看了他一眼。一边走一边骂自己,真是个操心的命。 肉包正守着杨怀郁睡在床边,他伸手摸杨怀郁的额头,烧好像退下去一点了,但杨怀郁的脸还是红的不自然,眉头紧锁着,像是睡的不安稳。 江寻心里想,杨怀郁没有看起来强壮,下个雪就给弄发烧了,身子是真够娇贵的。 江寻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杨怀郁的脸。就算他是病着的,表情痛苦,可这张脸还是美如冠玉,英气逼人。 黑暗中,鬼迷心窍般,江寻伸手摸向那张脸。 从深邃的眉骨到挺拔的鼻梁,再往下是漂亮的嘴唇,江寻一瞬间惊醒收回手。江寻啊江寻!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转身逃似的想走,却被杨怀郁拉住手腕。他心脏漏跳一瞬,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杨怀郁,杨怀郁微微睁开眼睛,似乎处于半梦半醒间。 “江叔……”肉包竖起耳朵醒了,抬头看向床上的杨怀郁。 江寻没出声,他不知道杨怀郁到底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但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他记得高中那次,杨怀郁也是烧糊涂了拉着他的手说梦话,但喊的是“妈妈”、“妈妈别走”什么的。 杨怀郁看向他,眼神却不聚焦。 “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江叔……江叔……”他一声一声唤着江寻。 “江叔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幸好……幸好老天又让我遇到了你……” 杨怀郁像是烧糊涂了闭上眼睛断断续续的说,江寻站在床边心情很复杂。 “江叔……我从小到现在,没几个人对我好,对我好的也都离开我了……江叔……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你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好开心好快乐……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一辈子,永远……这两个词压的江寻喘不过气来,他轻易挣脱杨怀郁的手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间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杨怀郁的感情像山一样压过来,他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他必须要离开这里、离开杨怀郁!他必须马上搬走。 第二天早上,江寻给杨怀郁熬了粥喝。 “好点了吗?” 杨怀郁靠在床头喝水,肉包依旧守在旁边。他嗓音沙哑,“不发烧了,就是浑身疼。” 江寻松了口气,他估计不记得自己昨晚说了些什么。 “江叔,辛苦你照顾我。” 杨怀郁说的真诚,江寻听了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要搬走的事了。这孩子还生着病,自己现在撇下他不管,也太不是人了。 “……不用客气,喝粥吧。生病要补充维生素C和电解质,等会我出去给你买点橙子,顺便遛遛肉包。” “嗯”,杨怀郁垂眼喝粥,吃进去一口他忽然抬头,眼睛发亮,“你加了糖?” “昂,我想着你生病嘴里没味,所以……给你加了两勺白糖。” 杨怀郁勾起嘴角。他还记得高中那次他生病也是江寻照顾他,他也喝了加白糖的粥。 …… 他病了的事儿是李柿告诉江寻的。没想到,江寻直接去了他宿舍,还带了一保温桶白粥探望他。 那桶粥里也加了白糖,喝下去很暖,似乎病都好了大半。 江寻善良又热心肠。镇里的中学条件差,宿舍连个暖气都没有,冷的衣服都结冰。江寻让杨怀郁住到自己那医务室去,有小太阳取暖,还可以打几个吊瓶。 “我们这镇上比你家里那冷吧?” 杨怀郁生了病没精神也懒得说话。 “嗯。” “你穿的太少了,没带棉衣吗?” “我不冷”,杨怀郁说完立刻打了两个喷嚏。 江寻把自己的外套搭到杨怀郁身上,“盖着点。” “我不用。” “这孩子是不是傻,我这衣服可暖和了,里面全是新蓄的棉花,和盖了床棉被一样。” 他抬头看吊瓶,“一天打两个,先打四天看看效果。” “……这儿还能打吊瓶?” “医务室当然没吊瓶,我去镇上医院开的药,带回来给你打。这样你不用来回跑,就不用耽误上课。” 杨怀郁抬头看,正好对上江寻的笑脸。 “……谢谢”,杨怀郁觉得正在进入血管的药液都没那么冷了。 “客气啥啊。你慢慢打,这瓶完了你把那瓶插上继续打啊”,江寻低头看表,“4点了,我先回去做点饭晚上带过来。” “江叔,不用麻烦了。” “一点都不麻烦,本来我晚上也得值班。走了。” 杨怀郁低头看了眼盖在自己身上的灰色外套,他发誓他从来没让这么土的东西上过自己的身。但不得不承认,这外套还有点可取之处,他调整了下姿势缩在里面,别说,确实暖和的和棉被一样。 黑化发疯倒计时 江寻出去遛肉包,一脸心不在焉。他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和杨怀郁说搬出去的事合适,自己说了之后杨怀郁又会是什么反应。 这些事情弄的他心烦意乱,不是人遛狗,而是肉包扯着他滴溜溜往前走。 忽然肉包加速朝前面背着单肩包的女生跑去,愣神的江寻差点没扯住牵引绳。 “肉包!”女生立刻蹲下狠狠的撸它脑袋,“我都多久没见到你啦?怎么变得更帅啦?” 这女生很俏丽,笑起来还有两个虎牙,看起来阳光又可爱。 女生抬头看向江寻,江寻正一头雾水地看向她,她认识肉包? 王君快速打量了一下江寻,她发现这位大叔比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白了不少,脸上也有肉了,看起来性格很好的样子。 王君笑眯眯的说,“大叔你好,我叫王君,我们之前见过面,你还记得吗?”肉包尾巴乱甩,兴奋的直往她怀里拱。 “你好你好,我叫江寻”,江寻有点尴尬,绞尽脑汁的想他们到底在哪见过,“我想不起来了。” 她逗着肉包,“大叔你真的忘啦?梧桐街后面,你还晕倒了,想起来了吗?杨怀郁是我Boss。” “啊,我好像有印象”,江寻努力在脑海中回想。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啦,就当这回重新认识了。我来给Boss送文件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oss说这几天想居家办公”,她拍了下自己背的巨大的托特包,“装了这么多,可沉死我了。” 江寻赶紧伸手,“他病了。我来帮你拿吧。” “不用不用,我有健身。他病的严重吗?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没事,已经退烧了。我带你去他家。” “不用啦,我认识门。大叔你去遛肉包吧,不用管我。” 王君一边往前走一边冲他招手,“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肉包坐在江寻旁边看着王君越走越远,江寻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资料都带齐了吧”,王君进卧室见到杨怀郁的时候,他正盖着被子靠在床头,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 “都拿来了,这一摞呢,我还把到目前为止改的七版全都给您拿过来了。” “谢谢。” 王君把资料放桌上,“……Boss,你病了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只是流感而已”,杨怀郁鼻音浓重。 “是不是因为昨天去海边……要不是你把围巾给了我,你也不会生病”,王君显得很自责。 杨怀郁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我本来就爱生病,和你没关系。” “那Boss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 “那你要不要打吊瓶?我开车带你去医院啊?” “我家里有个会看病的,放心,我死不了。” “是那个大叔吧?”王君忽然八卦,“我刚刚在楼下遇见大叔了,他还牵着肉包。” “嗯。” “Boss,我斗胆问一句,他……是不是就是你对象啊?” “嗯。” “卧槽!”王君喊完立刻捂嘴,我他妈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那Boss……你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嗯,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哦莫!”王君又捂嘴,一联想到吕玉屏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她情不自禁地感叹,“好甜啊……” 杨怀郁皱眉,“甜?” “对啊,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时隔多年,你们在梧桐街后面又再遇见,你终于和喜欢的人走到了一起,这多甜啊!” “你怎么知道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他?” “……我,我猜的啊,大叔看起来人就很好。你喜欢也不稀奇啊。” “他的确很好。” “哦滴莫哟!Boss,我真替你开心。” 杨怀郁只觉得她今天奇奇怪怪的,“对了,你今天来正好帮我看看,我想送他个礼物。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屏幕上是块价值5万的腕表。 “Boss你的眼光那么好,还需要我的建议吗?” “这是女士腕表,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虽然王君很奇怪他为什么要给大叔买女生腕表,但她还是指出自己更喜欢的那一个。 王君离开的时候刚好遇见遛狗回来的江寻。 “大叔,我先走啦。” 王君蹲下,“肉包,姐姐下次再来和你玩哦。对了大叔,这是我给肉包带的肉干,上次来我答应它的。” “啊,谢谢啊。留下吃午饭吧。” “不啦大叔,下次吧。还有一堆活等着我呢,先走啦。” 江寻进了卧室,第一句话说的是,“刚刚那小姑娘真漂亮。” 肉包走到床边,杨怀郁不想接他的话,伸手摸肉包的脑袋。 “她多大了啊?” “二十七八吧。” “哦”,江寻在心里盘算,杨怀郁也就比她大两三岁,“你俩岁数挺配的哈。” 杨怀郁不说话,垂眼摸肉包。 江寻没读懂杨怀郁的情绪,自顾自地继续说,“小姑娘看起来性格特别好,听见你生病了特别着急,看起来很关心你。” “她还给肉包带了零食,这孩子还挺细心的。” 江寻看他一直不搭理自己,小心翼翼的问,“你觉得她怎么样?我觉得她挺不错的。” “作为下属她尽职尽责,胆大心细,我觉得她很好。但我不知道你想让我从哪个角度评价”,杨怀郁抬头看他,面无表情。 “我就是觉得这小姑娘挺好的。” “然后呢?” “我就是想……你们俩要是能在一起该多好啊。” 这老男人还真敢说出来,杨怀郁瞬间气的喉咙痛,他忍着怒气问,“你想撮合我们?” “我就是觉得你俩挺般配的。” “般配?是个女的你是不是就想和我凑一对,你就是想让我放过你是不是?”杨怀郁心被猛的刺痛一下,他们在一起度过的这些天,他以为江寻已经默默接受他了。 “我就是觉得那个小姑娘人不错。怀郁,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是不喜欢男人。还有……”江寻头脑一热,差点把自己要搬走这事说出来。 “还有什么?”杨怀郁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 “……等你病好以后再说。” “现在就说”,杨怀郁眼睛发红盯着他看,他倒要看看老男人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让他伤心的话。 说就说吧,早说完说都得说,反正杨怀郁也已经退烧了,江寻鼓足勇气说,“我要搬出去。” 搬出去? 杨怀郁瞬间面无表情,“你再说一遍。” “我要搬出去。我想今天就搬走,欠你的钱你放心,我会还给你。” 杨怀郁眼神阴冷,吓的江寻一哆嗦。 “你想搬出去?搬去哪里?” 江寻还没意识到杨怀郁有多善妒,“你不用担心我,胜男有套空闲的房子,她说我可以搬去那里。” “于胜男?”没想到会再次从老男人嘴里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杨怀郁的怒火在胸膛中翻腾,他甚至想杀了江寻,杀了这个不知好歹、朝思暮想的老男人! “你还喜欢她?” “这和我喜不喜欢她没关系,我喜欢她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杨怀郁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几声,差点吐血,稍稍平复下来他喘着粗气问他,“你就是想离开我是不是?哪怕我对你这么好,你也要离开我是不是?” “怀郁”,江寻的表情很痛苦,看到杨怀郁的反应,他觉得自己是个恶人,“我就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是我的晚辈,我对你也没那种意思,我真的不喜欢男人,因为一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男人的。” 杨怀郁表情扭曲,伤心欲绝吼道,“我没让你喜欢男人!我让你喜欢我!我只让你喜欢我!” 江寻被吓到了,一言不发抿着唇转身要走。 “你去哪?”看老男人要走杨怀郁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快步走向江寻。 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暴虐的情绪,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快被老男人逼疯了。 他从后面一把抓住江寻的头发,目眦欲裂,“我问你去哪!” “啊!”江寻惨叫一声头皮剧痛被迫后仰,奋力挣扎中看到一双猩红可怖的眼睛。 杨怀郁咬着牙说,“江寻,你找死!” 疯批攻暴老男人(、宫交) 肉包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一切,根本不敢动。 江寻被暴力甩在地板上,以往那些不好的经历全都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下意识爬起来往门口跑,却被杨怀郁从背后一脚踹倒在地上。 “啊!”江寻痛的一瞬间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他妈还敢跑”,杨怀郁气疯了,从后面压上来,“你想去找于胜男是不是?”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太可怕了,从未见识到杨怀郁这样一面的江寻恐惧不已,杨怀郁仿佛一只失去控制的野兽,狂躁愤怒。 杨怀郁暴力撕扯他的衣服,江寻惊恐大喊,“怀郁!你别这样!你放开我!你疯了!” “对!”杨怀郁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我他妈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想离开我!于胜男比我强在哪了?你老了眼也瞎了?” “你松开我!怀郁,你别这样对我!”江寻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他始终不敢相信杨怀郁会对他做出过分的事。 “别怎样对你?上你?”杨怀郁的眼神阴鸷森冷,“江寻,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我怕吓到你,处处为你考虑,可你呢?” 江寻吓得浑身发抖,“不,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做那种事。你疯了,你疯了!”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杨怀郁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他伸手用力捂住老男人的嘴,“你他妈老老实实挨肏就行了。” 杨怀郁此刻只想操他,操死他,操烂他的肉逼!他要让老男人知道,想从自己身边离开会是什么下场。 “唔唔——”江寻吓得要死,忍着后背的痛全力挣扎,慌乱中一脚踹在杨怀郁的腰侧。 杨怀郁吃痛缩回手,江寻惊恐不已立刻手脚并用狼狈的往门口爬去。 看不出来啊,窝囊的老男人竟然敢踢自己,也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杨怀郁站起来,眼神像是要杀了他。 “咣当!”一声。 江寻瞬间倒地,头晕目眩,额头留下一行鲜红的血。 肉包躲进房间里,夹着尾巴畏缩发抖。 杨怀郁面无表情把玻璃烟灰缸扔到一边,拖着江寻的一只脚腕把他扔到客厅的地毯上。 江寻两眼发黑,头痛欲裂,一瞬间恶心的想吐。最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倒在地毯上蜷缩着身体,看起来狼狈不堪凄惨不已。 “看不出来啊江寻,原来你这么有种。” 杨怀郁跪在他身前扒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绵软的双腿。江寻只觉得屁股凉嗖嗖的,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杨怀郁一杆入洞。 本就窄小的逼穴被暴力凿开,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江寻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却痛到失声,他目眦欲裂,指甲抠在地毯上用力到流出血迹。 再次被撕裂被捅破的痛苦席卷江寻全身,他痛的很不得当场死掉。 杨怀郁骑在他身上猛肏,粗长狰狞的鸡巴全进全出,阴囊狠狠砸在江寻凄惨的穴口。 “……救命……救我”,江寻虚弱地喊,整个人被杨怀郁以屈辱的姿势按在地毯上。身后人侵犯他的人仿佛和工厂里、和十年前医务室里侵犯他的人重合,对他那么残忍那么凶狠,像是想要他的命。 杨怀郁肏进去的一瞬间心里的怒火才消散一些,越肏他的眼神越冷漠,想到自己以前因为宝贝他、想和他好好开始所以不碰他是有多傻逼,江寻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猫,对他怎么好都白搭!肏死他,肏怕他,看他以后还敢跑! “你疯了——啊——疼——好疼——救命——”江寻找回声音,撕心裂肺的喊,冲虚无的空气伸出求救的手。 “谁会来救你?”杨怀郁居高临下冷脸看他,微微抽出又重重肏入。肏的江寻臀肉晃荡,苍白的屁股被撞出红彤彤一片。 “你是疯子!”江寻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头晕的厉害,可又没有办法彻底晕死过去。他大腿痉挛,猩红的穴口黏腻无比。他痛哭流涕,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也是被你逼疯的”,杨怀郁用粗长的肉棒狠狠惩罚江寻,用粗大的龟头顶开他的子宫口,肏进他身体最最隐秘的地方。 “啊——”江寻痛到失语,大腿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 他受不了伸手往后推拒,指尖上的血蹭上杨怀郁的衣角。 “求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我会死的……” “你的逼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你死不了。” 江寻瞬间仿佛晴天霹雳,他瞪大双眼,心中对杨怀郁的某样东西彻底崩塌。 鸡巴被江寻的穴裹紧,杨怀郁冷笑,“我懂了江叔,你不喜欢我对你温柔,你就喜欢我这么对你是吗?你激怒我就是为了让我这样对你是吗?”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每个骚洞都填满。” 骚……? 活了四十多年,江寻从没被人这么说过,在他看来,这是极其侮辱人的词。 他胸膛剧烈起伏,他现在才彻底看清杨怀郁的真面目,他不管不顾地骂,仿佛这样身体上的疼痛也可以消减一些,“你他妈是疯子,是变态!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杨怀郁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挺腰抽送。 …… “啪!” “啪!” “啪!” ……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回响在客厅中,如果说平时杨怀郁还顾及他的身体,那今天就是完全要把他往死里肏。 “疼……好疼……”江寻越喊声音越小,越喊越虚弱,头顶的血迹已经干涸,逼口混合着淫液和血液肮脏不堪,子宫被杨怀郁粗暴的抽插向外拖拽,移位下坠。 江寻捂着肚子疼的要死,浑身都被汗湿透了,眼皮也仿佛有千斤重,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杨怀郁拽起他的头发靠近他,“你说什么?” 江寻缓慢眨眼,“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 “呃……”江寻的喉咙被杨怀郁牢牢扼住。失去理智的杨怀郁越掐越紧,江寻喉咙泛起血腥,两眼发黑,无法呼吸,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他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求生的本能让江寻用流血的指甲去掰他铁一般的胳膊。 掐死他,他的嘴里就不会再说出那么让人伤心的话了。杨怀郁红了眼手越掐越紧,江寻用尽最后的力气慢慢松了手,杨怀郁的胳膊被划破了留下几道可怕的血印子才猛地惊醒松了手。 杨怀郁抽出肉棒,把江寻随意扔在地毯上翻了个面,老男人的穴口已经被肏松肏湿,掰开被淫液糊满的滑腻屁股,露出一个合不拢的松垮肉洞,而前面那根疲软的阴茎,自始自终就没立起来过。 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老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五根红色指印,双眼无神,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似乎马上就要归西。杨怀郁掀起江寻的毛衣,向上盖住老男人的脸。 江寻进气少出去多,浑身瘫软,像块烂肉一样任人摆布。 江寻胸前两颗奶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看了一会,杨怀郁甚至觉得这该死的老男人在勾引自己,他鸡巴硬的发痛,攥着他的屁股再度肏进去,早就被肏开的子宫口被再度肏入,就算疼,老男人也只是一瞬绷紧了身体。 完全占有老男人的快感让杨怀郁冷静了不少,他垂眼看老男人的肚皮被自己的鸡巴从里面顶起,色情无比。 “江叔”,杨怀郁伸手摸他苍白的肚皮,“既然你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我的狗吧。” 暴大叔(强制、漏尿、、C喉咙) 江寻中间醒过一次,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在他脸上。 他伤痕累累的躺在地毯上任人奸污。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他只是在做梦的时候醒过一瞬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动,也说不出话,喉咙干的厉害。 脸上的毛衣早就被扯下,他浑身上下都被脱光了,好方便身上人更尽兴的玩弄。 杨怀郁面无表情,修长白皙的手指分开他的阴唇,露出小小的一颗阴蒂。 他从未触碰过,当然就从未体验过阴蒂的力量。 “唔——”江寻微微睁大眼睛。 杨怀郁只是轻轻捏住他的阴蒂,他的大腿就疯狂颤抖了。 “第一次被人摸?” 他仿佛置身于海底,杨怀郁的声音从海面传来,听的不真切。但被羞辱的感觉却很清晰。 “……” 杨怀郁指尖用力,江寻仰头,呼吸逐渐急促。 看了老男人的反应杨怀郁大笑,“就这么舒服?”他又往老男人穴里插进两根手指,评价道,“逼也湿了。” 江寻缓慢地眨眼,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骚水顺着杨怀郁的手指流下来,黏腻的淫液被他故意抹了老男人一整个肉逼。 “江叔,你这穴真够骚的。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自慰?” 老男人的肉逼从上到下全都被淫液涂抹的亮晶晶的。杨怀郁低头看的认真,“怪不得你这骚豆都比女人的大。原来是自己揉大的。” 杨怀郁不停羞辱他,江寻却只能默默受着,然后从肉逼里流出更多的水,淌过紧闭的屁眼,滴落到米色的地毯上。 “喜欢我说这种话是吗?”杨怀郁笑,“看你平时的样子,我碰你的手你都像见了鬼一样缩回去。但其实你骨子里原来是个骚货啊。” 一边说手指还不停的在江寻肉穴里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骚货…… 江寻迟钝的想,他是在说自己吗? 他想并拢双腿,想求他把手拿出去,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你会更喜欢吗?”杨怀郁用沾了淫液的指腹转圈按压肿胀的骚豆。 江寻闭紧眼睛身体颤抖,大腿痉挛着从逼里涌出一大股清液。 “爽死了吧骚货,喷了我一手”,杨怀郁表情冷淡略带嫌弃,他把手抽出来,捏着老男人的下颌插进去搅弄他的舌头。 “唔……”江寻勉强用舌头推拒他的手指,可如同蜉蝣撼树,杨怀郁一寸一寸将手指越插越深,指尖插进狭小的喉咙,插的他痛苦不堪疯狂干呕。 杨怀郁紧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欣赏着,享受着老男人的痛苦和不断收缩抗拒的喉咙。 “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越流越多,地毯都被洇湿一片。 “把我手上的骚水舔干净,全都咽下去”,杨怀郁冷冷命令道。 江寻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瞪大眼睛被迫大张着嘴,明明他极其痛苦却动弹不得,他的四肢瘫在地毯上,喉咙里插着杨怀郁作恶的手指,是一副极其残忍诡异的画面。 …… 江寻闭紧眼睛呼吸急促,杨怀郁终于舍得把手抽出,没等他缓缓,就被甩了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全都被你浪费了。” 杨怀郁看起来很生气,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地毯上压,“骚货,给我全都舔干净。” 被叫骚货叫多了,江寻仿佛已经免疫,可压着他脑袋的男人力气大的吓人,仿佛可以把他的头骨在地毯上轻易碾碎。 “不……不……”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丝求救的声音,听着绝望无助又可怜。 杨怀郁终于松了手又去摸他的逼,他把粘了一手的淫水递到老男人眼前,“江叔你真贱啊。又贱又骚,我每次看你这个样子就想肏你,肏烂你。” 江寻头痛欲裂被他放平在地毯上,杨怀郁握着鸡巴又肏进去,江寻猛的绷紧身体,明明难受的要死可自己那根竟然颤巍巍的立起来了。 杨怀郁箍着江寻的胯骨缓慢抽插,一下又一下往老男人的逼里夯。江寻的肉棒随着抽插的动作左晃右晃,杨怀郁干脆一把握住上下撸动。 “不……不……”江寻表情痛苦,脸色潮红。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攥在手里,偏偏那人的手活还极其好,没几下,江寻就蜷缩着脚趾射了。 射完他软成一滩,脸靠在地毯上,除了呼吸一动不动。高潮了两次,他累极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把这一切当作噩梦,然后祈祷醒来一切恢复正常。 杨怀郁居高临下地说,“不到一分钟”,说完重重往江寻逼里顶,江寻阴道窄,骚点位置也浅。杨怀郁肉棒肏进去每次都能结实的顶过骚点。 “不行……不行……”江寻绷紧身体,一股热流往下腹涌去。 杨怀郁紧盯着他的表情肏,知道老男人又快到了所以故意加快速度,肏的又快又重。 江寻闭紧眼睛快要崩溃,可四肢依旧瘫软一动不动,但他的身体里有一场风暴,这场风暴正在摧毁一切。 坚持不了多久,江寻翻着白眼终于尖叫出声,“不要——”杨怀郁绷紧窄腰上的肌肉狠狠一插,仿佛凿通了一汪泉眼,湿热的淫水从老男人逼里喷出,一秒,两秒,三秒……喷完了一股又一股,杨怀郁的下面也泥泞不堪。 老男人喷了十几秒也不见停,杨怀郁微微皱眉又闻到一股尿骚味。 ……老男人被操尿了? 杨怀郁瞳孔微张,老男人竟然被自己给操尿了。他之前不是强奸就是迷奸,哪见过老男人这幅骚样子,被自己玩的翻了白眼,还喷了自己一身,连尿都漏出来了。 杨怀郁深吸了口气,按着老男人的小腹射了他一子宫。 杨怀郁射过一次后,把老男人抱回了卧室。肉包缩在床脚,杨怀郁把他扔在地上,蹲下身子伸手摸肉包的头。 肉包眼神中有恐惧但还是讨好的摇起尾巴,杨怀郁脸上露出浅浅的笑,“要是他像你一样乖就好了。” 夕阳西下,卧室却没开灯,有些昏暗。 江寻快要冒烟的喉咙被人渡了几口水,水是生命之源,把往地狱去的江寻一下子拉了回来。 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只手被领带牢牢绑在床脚,其实就算不绑,他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江寻缓慢转动眼珠,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有点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 水…… 他想要更多的水。 他张开嘴,却因喉咙干痛发不出声音。 “还想要吗?”杨怀郁的语气恢复如常,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抬眼看,杨怀郁正坐在他身旁。 他又闭上眼睛,杨怀郁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不了话的话,想喝就眨眨眼。” 江寻闭上眼装死,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又哭了,你比女人还能哭。” 江寻被羞辱着,嘴唇却意外被水润湿,他渴望的张开嘴唇,清凉的水立刻流进他的嘴里,润湿他干渴的喉咙。 他喝了足足一杯。他睁开眼看着杨怀郁,任谁看了杨怀郁这张脸都很难把他和之前对他施暴的那个恶魔联系起来。 “还要继续喝吗?” 江寻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我把你好,你就完全属于我了(威胁、控制)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江寻越说越委屈,最后闭上眼睛胸膛起伏默默流泪。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这个可怜老男人的认知。 他无助愤怒又绝望,可他唯一能做的只是躺在地板上哭泣。 老男人鼻头发红,脸上挂着泪痕,像是已经被蹂躏到可以随时放弃生命。杨怀郁不禁想,老男人前两次被自己玩完之后,是不是也是这幅模样,可怜兮兮的,让人想彻底摧毁他。 “我想干什么?”杨怀郁笑,“该是我问你吧江叔。” 江寻被折腾的累极了,脑袋也痛极了,血迹干涸在脸上看起来很可怕,他不想再和杨怀郁多费口舌,“你放开我让我走,我就当……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该死的老男人还敢让自己放了他,杨怀郁表情瞬间变冷,“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二十万。” 江寻愣了一下,“……我没忘,我会还的。”他忽然想到,杨怀郁如此愤怒的原因难道是以为他不想还钱? “那你准备怎么还?” “我会去……”江寻本想说自己会炒饭努力赚钱还给他,却被杨怀郁笑着打断,“江叔,你该不会说要去摆摊买炒饭还钱吧?” “……”江寻闭了嘴。 “你右胳膊有残疾,就算你一把年纪一天不落的干,那得什么时候能还上钱?四年?五年?还有你搬出去,吃饭租房子什么都要花钱。还是说于胜男让你免费住,不收你房租的?” “……多给我点时间,我会还清。” “我凭什么多给你时间?”杨怀郁冷淡开口。 “高中的时候多亏你照顾我,我一直记着你的好,自从你来了我家,我对你好不好你扪心自问,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可怜的老男人还以为杨怀郁是误解他不想还钱才如此暴躁,“你误会我了,我会还钱,真的。” 杨怀郁摸上他被烟灰缸打破的脑袋,他在想老男人是真的蠢还是在故意气他,但正和他意,“你拿什么还,我要你现在就还清。” 如同晴天霹雳,江寻张了张嘴却没出声音,现在?他怎么可能弄到那么多钱。杨怀郁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我现在没钱。” “找于胜男啊,你不是很喜欢她很依赖她吗?” 江寻再怎没有骨气也不可能再去麻烦她,况且是二十万,“我现在真的凑不到这么多钱,我,我只能慢慢还给你。只要你多给我一点时间,我连本带息全都还给你。” “给我做一年的情人。你欠我的钱就当抵消了。” 情人? 江寻眨了眨眼,要自己这么岁数一把的大叔做他的情人? 江寻不知道自己脑袋是被砸傻了还是太过于震惊,他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解杨怀郁说的任何一个字。 “同意的话就在协议上签字”,杨怀郁把手写好的协议抵到他面前。 协议上的字迹清新飘逸、秀丽颀长,只是江寻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欣赏。 …… 【情人】 【满足雇主的一切需求】 【提供肉体和情绪价值】 …… 这些字看的江寻掌心出汗,脸色苍如白纸,“我不想……你给我点时间,钱我真的会还你。”老男人看起来真的快被吓晕了。 “不想签?” 杨怀郁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肿胀不堪的肉逼,烂熟艳红,一看就是被奸透了,穴口还挂着精液,肮脏淫靡。 江寻瞳孔骤缩,表情痛苦不堪,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自己身上的女穴。 “拿走!快拿走!”江寻掩耳盗铃般闭紧眼睛,好恶心,太恶心了! “江叔,你认出来了?很漂亮吧?我手机里还有很多。” 江寻表情痛苦,嘴唇发抖,恶心的想要干呕。 “你不签,我就发给于胜男,一天发一张,发满一个月再给她揭晓答案,你说好不好?”老男人被杨怀郁轻易拿捏住软肋。 江寻不懂,为什么非得是他,为什么非要是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声嘶力竭地质问杨怀郁,“你疯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这就是我。” 江寻痛苦摇头,简直快要崩溃,“你疯了,真的疯了!” “江叔,我数三个数,数到三,于胜男就会收到你看到的第一张图片,也是我最满意的一张。” “一。” 江寻傻眼,没想到杨怀郁来真的。 “不行!不要,求你了!你,你别这样!” “二。” 杨怀郁依旧面无表情的数。 “不要!你疯了!你有病吗!”江寻急迫伸手去够,杨怀郁举起胳膊,他又挣扎着坐起来因为一只手被绑住所以怎么也触不到男人手里的手机。 “三。” 杨怀郁喊完最后一个数字,江寻一脸惊恐,心脏都骤停。 “发出去了。” 江寻跪在地上崩溃了,被绑着的那只手腕勒得通红,“你疯了。杨怀郁,你疯了……” “别紧张,照片里没你的脸,她不知道是你。” 江寻泪眼婆娑地看他,这一瞬间他惊惧,杨怀郁已经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孩子了。眼前的人是恶魔、是疯子!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高中!高中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对你不错吧?我还,我还做饭给你吃,我还给你打吊瓶,带你一起过年,我还给你买衣服,你都忘了吗?”江寻讲道理摆证据,他想努力唤醒杨怀郁的回忆,勾起他的良知。 可杨怀郁根本就没忘,他怎么会忘呢,一件件一桩桩,江寻对他的好,他比江寻记得清楚。 他对他岂止是不错,连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没对他那么好过。 “江叔,我没忘。我也说过,我喜欢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我想过了,既然我们做不了爱人,那我们就做情人,只能和你保持肉体关系我也愿意。但是放你走,不可能。” “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会这样对我吗?你打我,强奸我,威胁我,你还把那种照片……发给胜男。”江寻胸膛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杨怀郁看着他,一眨不眨,语气十分认真,“我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吃了你。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你想离开我,我会做比今天还过分的事情。” 杨怀郁疯了,他一定疯了。 面对如此直白强烈的感情,江寻大脑无法运转,活了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的他根本无法理解。更何况他的身体……他有一个不属于男性的器官,杨怀郁怎么会……?怎么会喜欢上他?江寻想的头都痛了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现在只想逃,逃的越远越好。 “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感情……我一直把你当作李柿的朋友,我的晚辈对待,你怎么会,怎么会对我有这种想法?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会……”江寻噤了声。 杨怀郁看他,“一定会怎样?” “你是想说,你一定会早点离开我,还是早知道当初就不对我那么好了?” 江寻真的不记得当初自己对他是有多好,能让他这么念念不忘,明明自己只是看他可怜顺手帮衬了他一下而已。 江寻胸闷气短,头脑发晕。他太累了,太难受了。 见江寻不说话,杨怀郁自顾自地笑,“算了,假设都是假的,没有什么追究的必要。” “江叔,我提出的条件是真的,一年抵二十万是真的,你考虑好就签字吧。” “我不想签。我不想做你的情人,我不想……”江寻没办法让自己躺在男人的身下,他做不到,他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没关系,你慢慢想,我慢慢发。还有二十九张,够发一阵的了。” 江寻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脸惊恐抬头,发现杨怀郁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江叔,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的身体会喜欢上我。等我把你调教好,你将再也离不开我。 那个时候,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老男人还挺耐C(毛巾擦子宫口,N子宫,掏) 江寻浑身赤裸躺在地上,两眼无神看着天花板。 杨怀郁把协议收起来,去拿了条湿毛巾给他擦脸上的血。 江寻脸上的血几乎干涸,杨怀郁稍微用了力气才擦干净,“这儿疼吗?”他擦完脸又轻轻擦拭伤口周围。 江寻不说话,像是失去了灵魂,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任由他摆弄。 “疼你就告诉我”,杨怀郁仔仔细细的,动作很温柔,仿佛又变回暴虐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的杨怀郁。 “会留疤吗?”杨怀郁问。 江寻脸色苍白,依旧不说话。他太累太难受了,他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想睡一觉。 “在头发里,留疤也没事”,杨怀郁自问自答,手里的毛巾沾了血,散发出腥甜的味道。江寻不理他,他也不在意,因为他得到想要的了,所以让老男人任性一下也无妨。 当杨怀郁蹲到他身前分开他双腿的时候,江寻终于动了,他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紧紧贴在床边。 “江叔,你下面得清理干净,张开腿还不好?”杨怀郁轻声哄。 江寻闭紧眼睛,腿夹的更紧。 “你子宫里都是我射进去的精液,难道你想含着给我生孩子?” “……”江寻恶心的难受,这才注意到自己下面有多黏腻。 “乖乖分开腿”,杨怀郁耐心即将告罄。 江寻不说话,他就是不想听他的话。 “江叔,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的腿也绑起来的话,就自己主动打开”,杨怀郁语气变冷。 “肉包……”江寻终于说话了。 杨怀郁笑,老男人这是害羞了。他起身把肉包牵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 “好了,我把它关到阳台去了。现在可以了吧。” 江寻又不说话了,把头埋在臂弯里,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 “江叔,我不操你,我只是想帮你清理干净。” 江寻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这样就听不到他的下流话,杨怀郁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再拒绝我,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杨怀郁威胁的语气把他吓住了,他又怕又冷,最终还是没骨气的分开。 “不够,再张大点”,杨怀郁得寸进尺。 …… 他屈辱的把脸撇到一边,曲起腿张开到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 杨怀郁知道他脸皮薄,也没再难为他,用毛巾擦拭着老男人黏腻的大腿。 毛巾是湿热的,擦上去还算舒服。江寻正想着,忽然从喉咙里发出尖叫声,“啊——”他浑身猛烈一抖,用自由的那只手慌乱按住男人的手,原来杨怀郁正用手指裹住毛巾往他的穴里捅。 “出去!”江寻浑身颤抖,粗糙的毛巾刮过烂熟的内壁,带着精液往外掏。 他下意识并腿,却被杨怀郁一手按住膝盖,“江叔,别动了。” 江寻下意识看向他,没想到杨怀郁一脸平静,说出去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以后我想看你的逼你就要张开腿给我看。” 江寻满脸通红气血上涌,怎么会有这么龌龊不要脸的人。 “我不是妓女!” “在我看来,你和妓女没区别。卖身还钱,还都长了逼。” 江寻被羞辱的想一头撞死,有时候他怀疑杨怀郁说他喜欢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喜欢他会这样羞辱自己? 江寻正难受没想到杨怀郁偏头亲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好了江叔,我是为了你好,精液灌在里面不难受吗?快点让我把它清出来吧。” 杨怀郁像是真有那么好心似的,把裹着毛巾的手指再度插进去,旋转着抠挖,把江寻刺激的双腿发抖,从喉咙里发出难以忍受的悲鸣声。 老男人被自己玩儿成这副德行,杨怀郁心里暗爽,嘴角也勾起,手指往里伸的更深,江寻的阴道本来就短,先前杨怀郁近乎强奸的做爱又把他子宫撞的下坠,杨怀郁这一探几乎摸到老男人可怜的子宫口。 江寻攥紧手指红了眼眶,他怕疼怕得要死,全身都发着抖。杨怀郁手上裹着的毛巾,吸满了体液毛茸茸一坨蹭在他红肿的子宫口。 “唔——”,他瞪大眼睛,手忽然再度攥上杨怀郁的手腕,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动了。里面又痒又痛,抓心挠肺的难受,挠都挠不到。 杨怀郁在他腿间抬眼看,“怎么了?” 江寻不说话只摇头,他甚至觉得有一股尿意涌上。 老男人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杨怀郁爽的浑身发麻,“又不听话了。” 江寻皱眉,他的语气好像在训一只狗。 “射到太里面了,必须得往里够,不然深地方的精液出不来。” 江寻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合拢腿夹住杨怀郁的上身,“不行——不行——” 毛巾狠狠摩擦娇嫩的子宫口。 “别弄了,我难受”,江寻哀求着,说话带了颤音。 杨怀郁喉咙滚动,“再坚持一下,好吗?” “……我,我讨厌你”,身为一个男人,被自己小了十岁的晚辈这样折辱,恨意在江寻心中滋生。 杨怀郁听了脸上带笑,老男人实在太可爱,都被自己这么折腾也只是说句讨厌自己而已,活了四十多岁只学了这一句骂人的话吗? “这样会更讨厌一点吗?”杨怀郁笑着问,同时用力插进去,手指隔着毛巾重重戳在肿胀的肉环上。 江寻瞪大眼睛,逼里瞬间喷出一大股淫液,像失了禁。 潮吹后他靠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自己……自己刚刚是在杨怀郁面前失禁了吗? 杨怀郁还嫌不够,没等江寻缓过来就一把扯出吸满淫水的毛巾,“啊啊啊——”江寻眼泪狂飙,仰头尖叫,过于强烈的快感是折磨,他快被折磨疯了。 杨怀郁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过来,捏住老男人的下巴吻,吻的像是要把江寻给吃了。 眼看怀里的人要被自己吻得翻白眼,杨怀郁松开他嫌弃道,“江叔,你的吻技太差了。” 江寻满脸通红,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晕倒,他此刻连一只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也是,他被折腾了一天还没晕过去,这让杨怀郁很惊喜,看来老男人还挺耐操。 “头还痛不痛?” 明明打破自己头的人就是他,江寻甚至怀疑他是反社会人格。他忽然想到什么,抬眼夸张装痛,“疼,特别疼,我怕是脑震荡,我想去医院拍个片子。” “是想去医院还是想跑?你忘了我们签了协议的,你要是敢跑,我就报警说你欠钱不还然后把你送进监狱”,杨怀郁伸手摸他的脑袋,不紧不慢的说,“你进了监狱要是被别人发现你下面还有个逼,你猜监狱里那些犯人会怎么对你?” 江寻眼神充满惊惧,杨怀郁很满意,继续威胁,“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你轮了,把你肚子灌满浓精,让你大着肚子继续挨操?” 江寻越听越吓人,浑身发抖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我开玩笑的”,杨怀郁又笑,“都多大的人了,胆子还这么小啊。” 江寻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原来这小子是个这么恶劣的人吗? “我没用力气江叔,睡一觉休息几天就好了,乖。” 江寻真想问问他,他能不能也拿烟灰缸不用力气的砸他一下。 “那你把我放开,不然我怎么睡。” “不能放,我喜欢绑着你。” “……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了,我喜欢绑着你。” 在江寻眼里,杨怀郁此刻像是在耍无赖,他简直怒火攻心,被绑着的手不停挣扎,“你快把我放开!你手里不是有我那么多照片吗?我不跑,所以你赶紧放开我,我又不是你的狗!” “谁说你不是。” 江寻懵了一瞬又立刻发怒,“你说什么!?你疯了!?那个破协议我已经签了,你还想怎么样!” “协议里让你做我的情人没错,可我喜欢把情人养成狗。” 养成狗……?江寻不理解的眨眼。 没想到杨怀郁一脸认真,江寻看了灵魂仿佛被抽离,漂浮在空中冷眼看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能忍受被人这样羞辱还不自行了断,明明他十年前就该“走”的。苟活到现在还能遇到这种事,江寻脑海中闪过一瞬的想法是, “不如在床脚撞死算了。” 训狗(狗笼lay、子宫、涂B、羞辱粗口) 杨怀郁买了个笼子放在书房里,把赤裸的江寻像狗一样关进去,还好心的给笼子下面铺了毯子。 这笼子不高,江寻无法坐起,只能跪趴或者侧躺。 一开始江寻萎靡不振绝食抗议,杨怀郁也没劝,直接把他手脚绑起来,让他保持跪趴的姿势,往他穴里塞了根粗长狰狞的按摩棒差点把江寻肚子捅破。 被按摩棒操了两天两夜,江寻服软了,淫水打湿他身下的毯子,一整个书房散发出浓烈腥骚的气味。 江寻被折磨的两眼发白,嘴唇干涸严重脱水。明明下身刺痛不已,可只要被杨怀郁碰一下就敏感的喷水。 他受不了了,独自呆在书房里的每一分钟都异常折磨,一开始他又哭又喊,大声咒骂杨怀郁,才刚过了一小时他就害怕了,他不知道杨怀郁会放任他在这里多久,没有时间的等待快要把他逼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嗓子哑了也喊不动了,跪趴在地上强制高潮一次又一次,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快感杀死了,每每昏死过去又会被重新震醒。 他才发现,原来违抗杨怀郁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儿。 杨怀郁用浅盘装水放进笼子里,江寻保持这个姿势屈辱低头,嘴唇触碰到清澈的水,如同行走在沙漠里找到一片绿洲。他狼狈吮吸,几乎把整张脸都埋在盘子里。 杨怀郁蹲在他面前,把手伸进笼子里帮他把长了的头发别到耳后。 江寻动作僵住,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喝进嘴里的水带着咸味。 浅盘里的水被江寻全部舔光,但这点水远远不够,他还是渴,渴的喉咙疼。 杨怀郁把浅盘撤走,往他面前放了盘白粥。 “……我想喝水”,江寻鼻头发红,看起来可怜的要死。 “乖,先把粥喝了,肚子里不能一直没东西。” 江寻不说话,呆滞的盯着这碗白粥看,看了一会儿,他主动低头伸出舌头舔粥。 尽管他不想吃,但他不得不低头服软,因为他实在是怕杨怀郁再对他做出什么变态的事。 江寻吃的很慢,他的胃已经太久没吃进去东西。 吃完一碗,他胃里舒服多了。 杨怀郁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后面,举起手机拍他红肿的逼。 江寻惊惧,“你干什么?”他想并拢腿,可他的腿被分开固定住,屁股牢牢抵在笼子上,逼里流出的淫水把笼子都给蹭亮了。 “留个纪念”,杨怀郁放大镜头又拍了几张,老男人的逼先前被按摩棒撑开,现在还没合拢,露出里面猩红的穴肉。手机像素高清,连老男人的逼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阴蒂肿的阴唇都包不住了。 杨怀郁越拍脸越阴沉。妈的,便宜了个按摩棒,他都没这么肏过老男人。这逼都肿成什么样了,像个馒头似的,还红的要滴血,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被肏熟奸透的骚货! 因为紧张羞耻,江寻的逼竟然随着呼吸一张一缩,缓缓吐出逼里的骚水。 杨怀郁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巴掌甩上去,江寻惨叫一声腰都跟着塌下去。 老男人的屁股发抖,逼收缩的更厉害。杨怀郁觉得有趣,又狠狠打了几巴掌,打得老男人惨叫不止,红肿的阴唇乱甩,逼里喷出大股淫水脏了他的掌心。 江寻小腹酸痛,屁股猛烈收缩,被生生打潮吹了。 “骚水喷了我一手”,杨怀郁喉咙发干。 江寻脑袋抵在笼子上,连眼都睁不开了。他的穴像坏了,一股一股往外喷水停都停不下来,敞开喷水的逼实在是诱惑。杨怀郁给鸡巴带了套站立着肏进去,位置刚好方便发力,江寻跪趴在笼子里像肏一只母狗。 江寻身体无比敏感此时快疯了,哭喊着求杨怀郁让他休息一会,他快被玩坏了。 杨怀郁眼神狂热,表情平静,动作发狠撞的笼子都移了位,“江叔,谁教你说这些话的,嗯?” 江寻头晕眼花,泪眼婆娑,尚未恢复弹性的穴堪堪裹住身后人的鸡巴。 “只有骚货才会这么说”,杨怀郁一边肏一边居高临下地问,“我问你,你是骚货吗?” 江寻被羞辱却无能为力,他动弹不得,子宫被撞的酸痛不已,狰狞硕大的龟头挤进红肿的子宫口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人所拥有的爆发力是按摩棒比不了的。 杨怀郁不依不饶,“说啊?你是不是骚货。” “不是……我不是啊——”随着杨怀郁再一次肏入,江寻紧紧皱眉,眼泪狂飙。 “你高潮了几次?被按摩棒强奸都能爽,被我扇逼都能爽,还敢说你不是!”杨怀郁边说边肏,每一下都肏进子宫里,把身下的老男人肏的脚趾蜷曲,浑身发抖。 江寻在疯狂中听到杨怀郁质问他的话,他意识模糊,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难道他真如同杨怀郁所说的,是个……他痛苦落泪,被肏的浑身是汗,幸好杨怀郁接下来没再羞辱他,沉默地肏了几百下射了。 还好他这次带了套,几乎晕死过去的江寻下意识想。 杨怀郁抽出肉棒脱下安全套,长长一条装满了沉甸甸的精。他勾起嘴角,恶劣的把安全套塞进江寻的逼里,甚至插了根手指把它塞进更深处,江寻惊恐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你,你干什么?” 杨怀郁一巴掌打向他的屁股,江寻下意识皱眉弓腰,因为疼痛阴道缩紧,挤出套里的浓精。浓精顺着套口流出,杨怀郁接了全抹在江寻的肥屁股和逼上,脏兮兮糊了一片。 杨怀郁笑,他把老男人彻底弄脏了。 江寻呆滞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晕过去之前他听见身后人问他年夜饭想吃什么。 …… 临近过年前一周,文城一中的高三生才放寒假。 没等林威说完寒假注意事项,班里的一半的同学已经收拾完书包,就等着林威一声令下立刻冲出门外。 李柿在书桌下抱着书包,身体前倾小声问靠在窗边的杨怀郁,“你咋不收拾书包?” 杨怀郁望向窗外没理他。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要回老家了?” 杨怀郁还是没理他,同时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你感冒还没好啊?” 戴梦归转头狠狠瞪了眼李柿,李柿讪讪地笑立刻把嘴闭上。 说完寒假注意事项,林威故意不喊放学,下面的学生急的和什么似的,“好,下面……” 学生抬起一个个脑袋期盼的望着他,他微微一笑,“下面……” “我问问,咱们班有过年留在学校过寒假的同学吗?” 下面一阵骚动,“谁过年还留这啊”,“神经病”,“赶紧放学啊!” 林威扫了一圈,杨怀郁举了手,一脸平静,“我。” 全班齐刷刷看过去,一些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林威倒是没什么表情,点点头,“好,在学校注意安全。诶诶诶,都看我!离开学校的同学更要注意安全,尤其是那些去河里钓鱼、放炮的小子。好了,放学!” 李柿以八十迈的速度飞奔下楼,一抬眼就看见早就骑自行车等在楼下的江寻,“舅!” “看你开心的,上车。” 其余的学生也一窝蜂涌出,过年的气氛浓郁。 不知怎么的,江寻好像感受到一道视线,他下意识抬头看,对上三楼窗边的人。 是杨怀郁。 江寻刚要喊他,没想到杨怀郁已经把头转过去了。 奇了怪了。 “舅你等啥呢,走啊。我饿啦!” “杨怀郁不回家吗?” “对啊,他不回,他呆学校里。” “……”江寻又抬头看了眼,若有所思。 温暖不能随便送(种因) “舅,今晚吃啥啊?”放了寒假,李柿开心的上蹿下跳。 “小鸡炖蘑菇,再炒个大白菜,爱吃不?” “爱吃!现在给我啥都能咔咔炫光,饿死我了都。” “厨房台子上有小酥肉,你先去垫巴垫巴。” 李柿蹦着颠着跑进厨房,江寻脱下棉外套,脑子里一直浮现出窗台边看向他的杨怀郁。 “柿子。” “嗯?”李柿塞了一嘴,手里还拿着小酥肉,探出半个身子。 “杨怀郁为啥不回家过年啊?” “我不知道啊。” “你俩不是朋友吗?” “……也没那么好。而且我问了,他也不说啊。” “那他只能在学校过了?”江寻咋觉得那么于心不忍呢,主要是没几天就过年了。 “舅,你比关心我还关心他。” “呦,吃醋了?” “也没有。其实他也挺可怜的,离开家里转学过来,就自己一个人”,李柿嗦了嗦手。 江寻路过胡噜了他的头,“我这大外甥心真善。” “舅,要不……让他来咱们家过年吧。” 江寻很惊讶,“你愿意?” “当然愿意啊,人多热闹。我妈回不来陪我过年,我心里都有点难过,他自己一个人过年得过难受啊。而且他在学习上帮了我挺多的,宿舍那么冷。我们班那几个留守学生都不留宿舍,都回去过年了,就剩他自己一个人挺可怜的。” “……我大外甥长大了”,江寻也不知道咋说,江兰在省外忙生意连着两年回不来没法陪他过年,他知道李柿有多难过,虽然他懂事,很少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 “那明天你去学校叫他来咱家过年。” 李柿去叫人没叫来,江寻只能亲自去趟学校。 学校路两边堆着还没化的雪,他还没到宿舍呢,就听见哐哐哐篮球砸地的声音,江寻走过去在球框前面站住。 杨怀郁早就看见他了。 “江叔”,他打了个招呼。双脚起跳投球。 杨怀郁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冻得鼻头发红。 “你不冷吗?” 篮球落地,杨怀郁吸了吸鼻涕,“不冷。” “和李柿来我家一起过年吧,人多还热闹。” “我不去了。我喜欢一个人,安静。” “大过年的谁会喜欢一个人。再说了,外面放炮你也安静不了。” 杨怀郁又投进一个,“江叔,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可以啥啊,你宿舍那么冷,再感冒咋办”,江寻一把抢过还在弹跳的篮球,转身就往宿舍方向走,“走,和我去收拾收拾行李。” 杨怀郁愣了,没想到他直接把球拿走了,“江叔,把球还我!” “还打啥啊,你等下再感冒发烧。” 杨怀郁沉默不语,跟着江寻一路回了宿舍, 宿舍冷的人一说话就冒出冷气,“收拾收拾衣服,跟我回家。” 回家……? 杨怀郁抬眼看他,“……江叔,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 江寻看一眼就知道他是怕麻烦自己,“你就跟我走吧。也不全是担心你,你就当帮我个忙,你想啊,你留学校里,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我作为校医还得留校值班,你舍得让我大年三十留学校里陪你值班吗?” 杨怀郁疑惑,这破学校有这规定吗? “快走吧,家里炸好了里脊和肉丸子。再不回去就全让李柿吃光了。” 看着眼前给自己收拾行李的老男人,杨怀郁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回去的路上江寻挺开心,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人好事儿。杨怀郁坐在后座挺别扭,他腿太长了,车上又没蹬的地方,等到了家,杨怀郁屁股、腿全都坐麻了。 杨怀郁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书包的东西,江寻招呼李柿帮他拎进屋里。 屋里暖气给力,一股热气扑来,杨怀郁一下子暖和过来。 “来来来,快坐下看电视,桌上有瓜子和橘子自己剥着吃。我还有点丸子没炸完”,江寻脱下棉衣穿起围裙就急匆匆进厨房了。 杨怀郁靠在沙发上,李柿凑过来,“我去劝了你那么久你都不来,我舅一去你立马就来了,咋的,我舅去才好使呗。“ 杨怀郁抓了把瓜子没搭他的话,“你过年和你舅一起过?” “对啊。我妈在外面忙生意回不来。你呢,你咋不回家。” “没人欢迎我回去。” “啊?啥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杨怀郁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对了,你舅学的是厨师吧。不然怎么什么都会做。” 李柿一听可自豪,“我舅要是去当厨师那也是顶尖的,他的手艺别人可学不来。你等吃年夜饭的时候,红烧鱼、辣椒炒鸡、清蒸排骨,还有一堆,那才叫色香味俱全。”说着李柿就要流口水。 “我听见谁夸我了”,江寻笑眯眯,端了盘金灿灿的丸子从厨房里出来。 “新鲜出锅的丸子来喽。有萝卜丝丸子和肉丸子两种,趁热吃。” 李柿猴急上手结果给自己烫的不行,“馋猫,去拿筷子。给怀郁也拿一双。” “来这儿就和自己家一样啊,千万别客气。等下午带你和李柿去市里逛逛街,过年买几件新衣服。” “我不用新衣服,我已经够麻烦你了江叔。” “麻烦啥啊,过年应该的,咱们都喜庆喜庆。”江寻笑的一脸真诚,杨怀郁也不好拒绝,默默吃进去一颗丸子,芳香四溢,油而不腻。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吃到了家的感觉。 爱讲价特善良的老叔叔一枚呀 “舅,这件挺好看的。” 衣服店的老板娘立刻热情取下衣服,“小伙子真有眼光,这款哈,今年卖的老好了,你看这个小立领特别时尚,来,试试。” 李柿有点局促,江寻笑,“喜欢就试试呗,大姐,您看他穿多大码合适。” “就挂的这件就行,L号的,咱小伙子瞅着不胖,这件只大不小放心吧嗷。” 李柿乖乖试衣服,江寻凑到杨怀郁身边,“看中哪一件了?试试。” “这件怎么样?红色的,红红火火。” 杨怀郁看向江寻指的哪一件,立刻嫌弃皱眉,什么眼光啊,饱和度也太高了。 “我就不试了江叔,我没有特别喜欢的。” “真没有?你可别不好意思哈。今天高低得给你俩一人整一件。” “真没不好意思。” “我们这市里的小店肯定比不上你们省城,但质量都可好,你看这些衣服看着不起眼其实都特别暖和。” “我不注重外在的,我更喜欢实用的。” “那太好了”,江寻还担心杨怀郁看不上这的衣服呢。 杨怀郁一开始还真没看上,老土的店里摆的都是五年前流行的款式,走了这么几家店,不是“耐客”,就是“阿迪大斯”,一水的山寨货,最关键是那配色,不是渐变就是拼接,闪的人眼都要瞎了。而且每个店的门牌都极其窄小,店里的货品堆了老高,进去都只能侧着身。杨怀郁还是第一次逛这种店。 “舅,好看吗?” “哎呦妈呀,帅掉渣了咱这小伙子!”大姐夸张狂赞,弄的李柿都不好意思了。 “是挺帅,怀郁你看怎么样?” 杨怀郁点头,“不错。” “行,那就这件?”江寻挑眉问李柿。 “不想再挑了,就这件吧。” “小伙子就是痛快!” “大姐多少钱?” “180。” “90行不?” 杨怀郁惊呆了,从没见过对半砍价的。 卖衣大姐开始卖惨,“那不行,大姐这样得赔钱呐,就赚个摊位费。最低160。” “最低价?那我也涨涨,95行不?” “真不行啊,你瞅瞅这面料,这里子,这做工,真的是好啊,大姐不蒙你,这件衣服,小伙子以后工作也还能穿!穿个七八年都不带坏的。” …… 江寻和卖衣服大姐一来一往,杨怀郁和李柿站在一旁看戏,就差拿把瓜子了。 李柿小声说,“你瞅着吧,我舅特别会讲价。” …… “柿子,走吧,再去看看别家。” 李柿做出脱衣的动作,江寻也满脸遗憾准备往店外走。 没想到江寻还没走出店呢,身后大姐就大声叫住他,“大兄弟,诚心想要?” 江寻心里暗爽但转脸表情十分真诚,“诚心想要。” 大姐不情不愿,“行,大姐今天就赔本卖你了。95就95吧,姐跟你说嗷,是看你和我有缘。别人这价我指定不能卖。” 江寻满脸是笑,“我知道,谢了啊大姐,下次我肯定还来你这买!” 三个人出了店,江寻抬起下巴一脸骄傲,“你俩都学着点,以免以后被人宰。” 杨怀郁看他这个样子,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看这人跟个抖鸡冠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似的。 “走,给怀郁挑衣服去。” 又逛了两家店,杨怀郁随便选了件还看的过眼的,是件纯黑色的棉服。 江寻还要给他买鞋,杨怀郁说什么也不同意了,江寻争辩了一会儿作罢。给李柿买了双运动鞋,原价145,砍完价85拿下。 “舅,你不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吗?” “我都多大人了,不用。” 杨怀郁看了江寻一眼没说话,三个人坐车回了镇里。 回家之前,江寻带着两人去逛菜市场,临近过年,菜市场里热闹非凡。 “江叔!”戴梦归眼睛亮晶晶的,坐在靠近门口的摊位。 “诶!梦梦,你来帮你妈卖菜啊。” 杨怀郁没想到能在这儿看见戴梦归,难得她没穿校服。旁边站着的李柿早就脸红,戴梦归从马扎子上站起来,脸颊冻得通红,嘴唇和手也冻裂了。她面前摆了一地的芹菜和萝卜,旁边还有一小篓鸡蛋。 “对啊。江叔,你想要什么,芹菜萝卜都是我刚从地里拔的。” 李柿紧张地站在一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瞥。 “都各给我称三斤吧。” “好嘞”,戴梦归手脚麻利,把称好的菜递给江寻,脸上是李柿从未见过的笑容,“送你的江叔,不用给钱。” “这哪行!一定要给!”江寻赶紧从兜里掏钱。 “真不用,江叔,你要是给的话我就生气了”,这还没完,她又把那篓鸡蛋也塞给江寻。 “江叔叔,家里鸡下的蛋,蛋黄特别香,很有营养的。” 江寻拿出一张一百非要给她,说多的算压岁钱,戴梦归就是不肯收。两个人撕扯了半天。江寻扔下钱撒腿就跑。 “江叔!”戴梦归干着急。 “班长……我们先走了……那个,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李柿腼腆的和戴梦归道了个别,没等人回话就拽着杨怀郁跑了。 “你舅和她什么情况?”杨怀郁边跑边问。 “你别和别人说啊。去年班长的爸爸在城里打工出了事,家里拿不出读书的学费了,我舅知道以后就替她拿了。” “……你舅人还真好。” “那当然了,我舅菩萨心肠。我敢说世界上再没比他更善良的人了。” …… 书房里。 江寻忍受不了自己的肮脏,开口求杨怀郁让他去洗个澡。 “可以啊江叔。叫声老公我就带你去洗。” “……” “不想叫?” “我叫不出口。” “江叔,情趣而已。” “不行……” “那你就脏着吧”,杨怀郁靠近他耳边,“其实你脏着别有一番风味,屁股看着更性感了。” 变态!江寻羞愤不已,可屁股上粘腻的感觉让他难受的要命,眼看杨怀郁就要离开,他一着急喊出来,“别走!” 杨怀郁收回开门的手,转头挑眉看他。 江寻闭紧眼睛声音颤抖,豁出去了! “……老,公。” 杨怀郁个死变态爽的头皮发麻,“嗯,老公来了。“ 江叔,你的B都松了(NT,浴缸lay,抵在洗漱台上) 杨怀郁抱着他先在花洒下冲洗了一遍。 江寻腿软的站不住,只能靠在杨怀郁身上,杨怀郁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帮他洗屁股。 江寻羞耻无比满脸通红,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杨怀郁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肥屁股上又捏又揉,他受不了杨怀郁下流的动作往前逃,可一下子贴的杨怀郁更紧了。 他看了杨怀郁一眼,杨怀郁的头发被打湿贴在脸上,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他立刻收回眼神,心跳却突然加速。 杨怀郁笑出声,尽管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把老男人打横抱起放进浴缸里,打开水龙头放出热水。江寻很慌张,“你干什么?我已经洗好了。” “还没彻底洗干净”,杨怀郁用力把他按在里面,热水逐渐上浮填满浴缸。 江寻浑身被热水浸泡,消除了一些疲惫感,要是杨怀郁不进来坐在他身后的话,他还真可以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闲暇。 “放松点,靠在我身上。” 江寻双手攥上浴缸边,像是准备随时逃跑。他紧张的问,“这也是你和情人之间的情趣吗?” “一起泡澡?是啊,你不觉得很温馨吗?”杨怀郁搂住他,一只手握住他的下体。 “唔……”江寻颤了一下深深皱眉,他声音发抖,“你要干什么。” 杨怀郁上下撸动手里的肉棒,江寻想起身逃跑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 江寻脚趾蜷曲,“不行,别弄我了,我好累。” “放松”,杨怀郁吻上他的耳边,“会让你很舒服的。” “把你自己交给我,在我手上释放出来。” 杨怀郁缓慢地说,他的声音低沉性感,钻进江寻湿热的脑子里,江寻满脸通红,热气弥漫了整个浴室。 “呼……呼……”江寻呼吸不畅,攥着浴缸边的手骨节发白,“难受……” “难受还是舒服?” “难受……唔……”江寻腰软,逼也发痒。 杨怀郁加快速度撸动手里逐渐发硬的肉棒,激起一片波纹。 “别!”江寻皱眉,眼角发红。 “射出来没事。” “不行……脏……”江寻很少给自己撸,更别说在浴缸里撸了,这还是头一次。 “没关系,射出来。”杨怀郁变本加厉用圆润的指甲扣挖他的龟头。 对性经验几乎一片空白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太过了。江寻尖叫一声,瞬间绷直身体射了。 杨怀郁不停亲吻他的耳朵,夸他“做的好”。 江寻羞耻不已,流了两滴泪。 “我不想泡了……” “你还没洗干净”,杨怀郁捏着他的下巴逼他转过来和自己亲吻。 江寻闭紧嘴巴,一脸抗拒。 “把嘴巴张开”,杨怀郁呼吸急促。 “舌头伸出来。” 江寻眼神闪躲,被热水泡的浑身发红。 “伸出来”,杨怀郁语气加重。 江寻没办法,张开嘴,慢慢伸出舌头。杨怀郁低头,两片嘴唇霸道地裹住老男人的舌头吮吸。 江寻发不出声,也缩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杨怀郁变本加厉,捏着他的下巴攻城略地,舌头伸进老男人的嘴巴里掠夺,每一寸都不放过。 “唔……唔……”江寻受不了,推了把杨怀郁躲开。 “呼——呼——”他靠在浴缸边喘息。还没等气喘匀就被人攥着腰从后面肏进去。 “啊——”江寻浑身绷紧,“别——” 江寻最近这段时间没怎么吃饭,先前长得那些肉都掉光了。肉棒肏进去在他肚皮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不想和我接吻那就和我做爱吧”,杨怀郁抓着他的头发肏,热水随着他的动作灌进江寻的穴里。 江寻头皮剧痛,浑身发抖,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肋骨撞在光滑坚硬的浴缸上,疼的他眼前发黑。 “逼里流水了吗?” 江寻不说话,他想捂住耳朵,他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下流肮脏的话从杨怀郁嘴里说出来。 杨怀郁继续羞辱他,“是不是射的时候下面就流水了?” 江寻闭紧眼睛,他的确越来越能从这种近乎强奸的交合中获得快感了,或者说,他习惯了。 杨怀郁爽的头皮发麻,仿佛热水裹挟着肉棒肏进温暖的泉眼里,老男人的逼被他玩松了,肏进去是另一种舒服。 他没非要逼老男人说,操了几十下又抱着江寻从浴缸里出来。 江寻以为这就是结束,没想到杨怀郁又把他按在洗漱台上肏。 “腿软……腰疼……”江寻浑身湿淋淋的哭喊,他受不了了,他想休息,他想睡觉。 “再忍忍”,杨怀郁按着他的腰继续狠操。 江寻脑袋撞在面前的镜子上,胸前两颗奶头蹭在台子上,奶头受凉一下子立起来。 江寻越哭,杨怀郁心里的施虐欲越旺盛,明明是个老男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像个小姑娘。 江寻屁股肥厚,杨怀郁一边肏,一边暴风骤雨般打下来,打得江寻哭喊不止,逼也跟着夹紧了。江寻越哭,杨怀郁打得越狠,打得他臀肉肿胀了不止一倍,逼里也跟着喷水。 “疼!求你!别打了啊——”江寻的穴已经被肏熟了,可屁股还没被这么打过。他疼得站不住,左右脚来回倒腾,“别打了,放了我吧……” 杨怀郁恢复理智停了手,他垂眼欣赏老男人凄惨的肥屁股,“谁让江叔的逼松了,只有这样才能缩紧。” 江寻听了这话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他咬住下唇一言不发,杨怀郁太懂怎么羞辱人了。 “生气了?” “……” “我开玩笑的”,杨怀郁又俯下身亲江寻的脖颈和后背,“江叔的逼里最舒服了,就算松了我也喜欢。” 神经病!江寻听了只觉得绝望。 杨怀郁压着他又重重肏进去,穴里被迫咕唧吐出一大滩淫水。他的臀肉被挤压,针刺似的疼。 杨怀郁又掐着他的脖子逼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叔,你好美。” 江寻已经很久没好好看过镜子里的自己了,只看了一眼他就飞快闭紧眼睛,他觉得这小子疯了,他是个男人,怎么会美。 “你眼角有皱纹了,还有白头发了”,杨怀郁喃喃的说,他看着镜子里的江寻,挺腰一下又一下捣进去。 “但我就是觉得你好看,老了也好看。” 江寻慢慢睁开眼又立刻闭紧,他睫毛颤抖,和杨怀郁站在一起,对谁都是一种残忍,更别说他上了年纪,额头上还有一道刺眼的疤痕。 杨怀郁的胸膛贴紧他的后背,“为什么不说话。” 江寻被肏的话都说不完整,“……唔……我,我腰疼……屁股,屁股也疼……”江寻越说越委屈,杨怀郁心疼了,“好,那我加快速度。” 杨怀郁肏完又给他洗了个澡,洗完后扯过浴巾给他擦身体,从上到下仔仔细细。 江寻站不住,杨怀郁让他坐在马桶盖上。 他用毛巾裹着江寻的头发擦,语气温柔,“江叔,年夜饭你想吃什么?”这十年他学会了很多菜,一直想重逢后做给江寻吃。 他手法轻柔,江寻困得要死,“……随便。” “困了?” 老男人眼都睁不开了,“嗯……” “吹干头发再睡,不然会感冒。” “我想睡觉……”江寻迷蒙着眼。 “再坚持一下”,杨怀郁立刻把吹风机插上,先试了一下热风,这才帮他吹头。 吹完杨怀郁抱起早就闭眼的江寻往书房走,走到书房门口,怀里的老男人喃喃的说,“……我不想进笼子了……” 杨怀郁听到了,老男人靠在他胸前,双手乖巧搂住他的脖子。 “好,不进”,杨怀郁低头亲在他的额头上,“咱们去床上睡。” 澡堂风波 “你舅去哪了?” “不知道,去市里了好像。他早上说了一嘴,但我那时候正在做梦,没啥印象了。” 江寻早早就出门了,杨怀郁和李柿被留在家里大扫除。 杨怀郁看了眼墙上的钟,“都快6点了。”冬天天短,外面这时候就已经黑了。 “要不用你手机给他打个电话?我看你挺关心我舅的”,李柿发现杨怀郁一直盯着门看。 “……我那是肚子饿了。” “家里有挂面,我会下,我去做点咱俩先吃吧”,说完李柿进了厨房。 “咔嚓”,江寻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拎了个红色塑料袋。 “江叔,你去哪了?”杨怀郁站起来。 “我去市中心医院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江寻看他那紧张的样子挺欣慰,没白对这小子好,“我没有啥大毛病,就是颈椎有点疼。” “呵呵,颈椎疼”,李柿从厨房里探头出来,一脸嫌弃,“其实是去见胜男姐了吧!” “哎?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啥呢!”江寻佯装要过来揍他,但脸上是带着笑的。 杨怀郁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胜男姐?李柿之前提起过的,江寻的暗恋对象,原来他今天是去见她的。怪不得老男人的状态明显不一样,像怀春的少女一样傻乐个不停。 “虽然你没良心,但谁让我疼你呢”,江寻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看我给你们买了啥。” “又是红袜子!红裤衩!”李柿十分无语,“现在谁还穿红的啊。” “多喜庆啊,过年就应该这样”,江寻拿起来给杨怀郁看,“怀郁你也有啊,你看这松紧度,我特意往大了买的。” 红的扎眼,红的俗不可耐,但杨怀郁心情变好了一些,“谢谢江叔。” “诶,你看看人家怀郁,你再看看你,有人给你买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还有啊,等会儿你带着怀郁去澡堂子洗澡去。” “哦!” 澡堂子?这地方杨怀郁还从来没去过,“江叔你不去吗?” 江寻有点尴尬,“我就不用了,我之前……我之前已经去洗过了。” “孙叔,两个人”,李柿端了个盆。 “这谁啊?你表哥?”孙叔精瘦留了一圈小胡子,把俩手牌扔台子上。 “我同学。” “帅的嘞。” 杨怀郁听不太懂,文城的方言拖腔拉调,和省城的很不一样。 两个人进了更衣室把衣服一脱,“刚外面那老板的儿子是咱班体育委员。” “孙健?”长得还真挺像。 “你有点心理准备哈,他一般在里面给人搓澡。” “啊?” “牛逼!”李柿忽然竖起大拇指,杨怀郁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下面看。 “……我有的你也有。” “可你的……啧啧啧”,李柿在心里偷偷羡慕。 两人赤条条往浴室里走,这浴室不小,还有个泡澡的池子。 “耶吼!太好了,没人,可能是因为太晚了”,李柿把盆放地上。 “孙健呢?” “对啊,搓澡的呢?”李柿看了一圈,“估计又逃工了。没事,我帮你搓。” “不用,你搓自己的”,杨怀郁还从来没被人搓过澡。两个大男人搓澡多怪啊。 “没事,我手艺真挺不错的。保证把你搓的舒舒服服的。” “你给你舅搓过吗?” “呃……没有,我舅不爱来这大澡堂,他都是在家洗。” “你俩一起洗过澡吗?” 李柿想了想,“还真没有,你问这干啥?” “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杨怀郁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江寻裸体的样子。应该是瘦的,苍白的,从他平时的观察来看,老男人的屁股应该是肥厚有肉的,双腿笔直,脚腕瘦弱到他握上去就会骨折。 杨怀郁站在花洒下冲洗,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洗完了真是一身清爽啊,唔呼~” “你把手牌给我,我出去等你”,杨怀郁对着镜子拨弄头发,他已经换好衣服,头发也已经吹干。 李柿看着他感慨,“你说我要是能像你这么帅,我的人生该有多爽啊!” 杨怀郁从镜子里撇了他一眼,“你已经拥有很多了,别太贪了。” 李柿挠头嘟囔,“……我有啥啊,安慰我的吧。” “我们洗好了。” 孙叔接过手牌。 “我们洗好了!”有人好大声的在学他说话,杨怀郁转头看见两个喝醉了的黄毛流里流气的走进来,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 “你洗没洗好?”短发黄毛问长发黄毛,学着杨怀郁的普通话。 “你说的普通话没人家正宗。是这样,我们洗好了。” 两个人大声嚷嚷上蹿下跳,一直重复杨怀郁说的那句话。 孙叔小声说,“别理他们,喝醉酒的二流子。” “诶,小白脸。我们俩说的对不对啊?和你的普通话一模一样吧?” 杨怀郁听不懂文城方言,但他冷眼说了句,“彪子”,是他学的唯一一句文城方言,意思同傻逼。 “操,你小子说啥呢?”其中一个黄毛瞪眼指着杨怀郁嚷嚷。 李柿正好穿完衣服出来,赶紧护在杨怀郁身前赔笑,“他,他不是咱们这的人,他没那个意思,他,他以为“彪子”是你好的意思。” “死胖子!你真当我们俩彪啊!”黄毛喝醉了踉跄着要上来打李柿,李柿吓得发抖,杨怀郁立刻挽袖子。孙叔赶紧出调停,“好了好了,大过年的都别闹了,今天不收你俩钱。快进去洗吧。” 长发黄毛路过的时候瞪了李柿一眼,“死胖子。” 杨怀郁被李柿拽着刚走出几十米,摸了下兜,他握着兜里的手机说,“我手机忘拿了。” “我回去一趟,你先回吧。” 李柿拽住他的袖子,“别去了吧……你现在去又得碰上他俩,他俩是职高混混,经常打架。明天我陪你过来拿吧。” “你先回吧,我没事。” “诶……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 “那我在这儿等你,千万小心点哈”,李柿端个盆目送他进去。 孙叔正在打瞌睡,杨怀郁进去把外套脱了。 黄毛洗着洗着忽然浴室灯灭了,“卧槽,谁把灯关了?” “还是停电了,老东西是不是忘交电费了。” “卧槽!谁!” 长发黄毛忽然被一股蛮力拖着扔进浴池,溅起一大片水花,他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要起来又被人按进去,反反复复。 “卧槽,谁啊!谁啊!?”短发黄毛吓得要死但还是大声嚷嚷,他踉跄着摸索过来被杨怀郁一脚踹倒,长发黄毛半条命都快没了,喝了一肚子水。 “哎呦卧槽!疼死我了!谁啊!?”杨怀郁居高临下对着地上的短发黄毛利落的一脚,准确踹在脑门上,短发黄毛两眼一翻,晕了。 李柿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刚想进去救人,杨怀郁就出来了。 “吓死我了,以为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走吧。” 李柿不动弹,“……你里面衣服怎么湿了那么大一片?”指尖也在淌水…… “没事,走吧。” “你不会去打架了吧……” 杨怀郁不耐烦,“你到底走不走?” 男孩的心思你别猜 转眼就到了除夕,江寻从早上就一直在厨房忙活,一共做了八个菜。 文城下午三点左右吃年夜饭,晚上十二点包饺子,这就算开始新的一年。 李柿和江寻把菜都摆桌子上,杨怀郁负责贴门上的对联。 李柿端了个盘子出门,盘子里每样菜都盛了一些。杨怀郁问他,“你去哪?” “我舅让我给楼下奶奶的。她孩子大年初一才回来”,说完李柿蹬蹬蹬跑下楼去了。 中午外面开始下雪,算是有个过年的氛围。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江寻举杯,杯子里是橙汁。 “来来来,庆祝你们又长了一岁,我又老了一岁。我还要祝你们考上心仪的大学,再祝你们俩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杨怀郁和李柿跟着举杯碰杯。在之后过的每一个年,杨怀郁都会翻出这段记忆回味,这是他过过的最有难忘的一个年。 喝完江寻张罗着,“快快,吃菜,尝尝这个鱼,我今天真是费了不少功夫做它。” 杨怀郁没动筷子,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江寻。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江叔,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江寻很惊喜,“啊?我还有新年礼物啊?”但他又立刻说,“你一个高中生又没上班哪来的钱,我心意领啦,东西拿去退了吧。” “不贵。打开看看吧。” “不行,我哪能要你的东西。” “江叔,你不收下我过意不去的。你给我买衣服,还带我一起过年,我给你买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就是啊舅,你就收下吧,打开看看里面是啥啊?” 江寻瞥了他一眼,“你看看人家怀郁,还知道给我买礼物。” 李柿躺着也中枪,“……我把我最爱吃的鸡腿给你行不行?”他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江寻冲他挤眉弄眼,“舅,新年快乐,等我以后工作挣钱了,我给你买大房子住。” 江寻笑,又到有点不好意思对杨怀郁说,“那就谢谢了。” 盒子很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印着HERMES的英文字母。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金色H扣小牛皮腰带。 当然江寻不懂,不知道这一条腰带在那个年代就价值7000元。 “真漂亮”,江寻拿起来端详,爱不释手的样子让杨怀郁露出笑容。 “戴上试试吧。” “行。” 他站起来,杨怀郁自然的拿过腰带,穿过江寻的腰间,却发现江寻的腰异常的细,腰带上的孔根本不够用,起码还得再打两三个。 “江叔,你的腰真细”,杨怀郁喉咙发干把腰带抽出,他甚至觉得自己只用两只手就可以轻易箍住江寻的细腰,刚刚一瞬间他差点就伸手了。 “唉,没事。我认识个卖皮带的,我让他再帮我打几个孔。谢谢你啊怀郁。” “你喜欢吗?”杨怀郁抬眼,这是他第一次送人礼物。 “当然喜欢啊,特别喜欢。我那旧皮带正好该换了”,江寻更喜欢这小孩儿了,不光是因为杨怀郁给自己买东西,还有这孩子心细还懂得感恩。 江寻把鱼鳃后面那块肉夹给杨怀郁,“你尝尝,这是整条鱼最嫩的肉。” “舅,你真偏心”,李柿扁嘴故意恶心江寻。 江寻立刻动筷,“来来来,给你夹个鱼眼,多长几个心眼。” “哎呀,我开玩笑的。” 杨怀郁把碗里的鱼肉塞进嘴里,看着江寻笑,“好吃。” 快到电视播春晚的时间,外面已经放起了烟花和鞭炮,震耳欲聋。 李柿和杨怀郁趴在窗上看。 “牛啊,那个烟花真漂亮。” 江寻拿出两盒摔炮,“大的买不起,小的还是可以玩一玩的。” 李柿眼里放光,“摔炮!舅你啥时候买的啊?” “早就给你们准备上了。” “舅,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舅舅”,李柿拍完马屁招呼杨怀郁,“走!” 三个人来到楼下,杨怀郁对于放炮仗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 外面冷的冻骨头。 李柿吸了吸鼻涕,捏着摔炮往地上一摔,炸出蹦的一声响,响声很脆。 江寻裹着棉服站在一边看,忽然一颗摔炮在他脚边炸响,吓了他一跳。 他抬头一看,罪魁祸首竟然是杨怀郁。 杨怀郁正抿嘴看着他笑,这么大个人了还怕摔炮,江寻受到惊吓的样子很好笑。 江寻还没来得及骂他,杨怀郁就又摔下一颗,他喜欢逗他。 江寻又是一声“惨叫”,“李柿帮我弄他!” 李柿颠颠跑过来没想到却是加入欺负他的阵营中,和杨怀郁一起炸他。 “你们两个小崽子给我等着!”江寻也去抓了把摔炮攻击他们脚下,他一个大人和两小崽子玩的不亦乐乎。 江寻在逃窜的过程中忽然一把抓住杨怀郁的手腕,表情很得意,“抓住你小子了!看你再敢和我闹。” 杨怀郁看向他笑着的眼睛,微怔,他才发现江寻有一双特别亮,特别好看的眼睛。这双眼睛充满慈爱,似乎可以包容一切。 “嘿嘿,傻了吧”,江寻抓走他手上的摔炮扔向李柿,把李柿炸的滋哇乱叫。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杨怀郁如梦初醒般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刚刚江寻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划过,似乎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也被触动了。 摔完了炮仗回去正好看春晚,三个人挤在沙发上,李柿坐在正中间。 杨怀郁偷偷看了眼江寻,原来这才是过年的感觉,热闹温暖,可以驱散孤单和寒冷。 李柿看了一会儿困的不行,“我先回屋眯会,包饺子的时候叫我啊。” 沙发上只剩下江寻和杨怀郁两个人,电视上正在播蔡明的小品《北京欢迎你》,江寻乐的不行。 …… “历史博物馆,历史博物馆知道吗?从猴到人,从他到我,明白了吗?” “公主坟,就是一个公主,挂了。” …… 电视上播的小品杨怀郁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默不作声地往江寻旁边挪了挪。 蔡明演完是歌舞,江寻起身去倒了杯热水上了个厕所,回来紧接着是黄宏的小品,他赶紧一屁股坐下。 杨怀郁看出来了,江寻喜欢看小品,稍微有个包袱他就能笑,乐的嘎嘎的。 “你咋不笑啊。我是不是笑点太低了。” 杨怀郁和他对视后立刻转过头去,他受不了江寻这样笑着看自己。 连着演了3个多小时,李柿在屋里打呼噜震天响,最万众期待的节目——本山大叔的小品总算出来了,杨怀郁转头发现江寻竟然睡着了。 “到了,这就是铁岭最贵的一家饭店……” …… 他刚想把他推醒又停了手,江寻的睡颜很平和。杨怀郁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 …… “苏格兰调情……” “爷,你念反了,苏格兰情调。” “啊对,就搁这儿吃。” “爷,这家老贵了。” …… 时钟一分一秒走过,电视上的春晚仍在播放,可杨怀郁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绚烂的烟花在空中闪烁,流光溢彩,震耳欲聋。烟花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整间屋子。 杨怀郁俯身,吻在江寻的唇上。 春梦,想大叔一辈子 “我怎么睡着了!?”江寻惊醒,抬眼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 幸好他已经把饺子馅和面都提前准备了。他起身要去厨房,杨怀郁说,“江叔,你去睡吧。都这么晚了别包了。” “那不行,这是习俗。每年都这么过来的。饺子里还要包枣呢,吃到枣的人今年能发大财,有好运。一会儿你多吃点啊。” “我去叫柿子起床,这呼噜声打的都成猪了。” 杨怀郁挡住他,“让他睡吧,我帮你一起。” 江寻笑,“你会包吗?” “你可以教我,我学东西很快。” “行,那你去洗洗手”,江寻进厨房把面板拿出来。 “咱们一共包五十个饺子,放5个枣。”江寻揪下一团一团的小面箕子。 “我教你擀饺子皮,像这样,一圈一圈的,手动一下,面饼转一下”,面箕子在擀面杖下变成扁圆形,“中间留出一个芯,不然下饺子的时候会破。” 江寻干活很利索,几下饺子皮就擀好了,“来你试试。” 杨怀郁接过擀面杖,照着江寻教他的擀出一个饺子皮,和江寻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厉害啊!一看就会”,江寻拿起他的饺子皮感叹,“李柿笨的我得教好几遍。” “你这么聪明是不是遗传你爸妈啊?我看那电视上说基因特别重要。” 杨怀郁擀饺子皮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他爸妈大概是聪明的吧。他又想,要是江寻能生孩子的话,他俩肯定能生个聪明孩子。 他忽然开始畅想他和江寻以后的生活,在一个小家里,一起包饺子,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最后相拥而眠。 江寻一边包饺子一边嘴里夸个不停。 “江叔”,杨怀郁忽然抬头。 “嗯?” “明年……我还能和你一起过年吗?” 江寻心里觉得暖又挺心疼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家里出什么事了,过年都不能回家,“当然可以啊,明年那时候你来,咱们还一起包饺子。” 江寻那时候还不懂这句话在杨怀郁心里的份量。 他又接着感叹,“那时候你就上大学了,大学那么有意思,估计你那时候就想不起我了。” “不可能”,杨怀郁想和他说,他会永远记得他,每时每刻都记得。 “哈哈,我开玩笑的,把这儿当你自己家一样,不用等过年。你随时想回来就回来,昂。” 李柿被叫起来吃饺子。电视上的春晚主持人正在倒数。 三个人围在小小的餐桌前,江寻一口咬下去立刻“哎呦!”一声,李柿和杨怀郁齐刷刷看向他,“舅!你不会吃第一个就吃到了吧!?” “这啥?这是啥?”江寻夸张大喊,在二人注视的目光下咽了下去,“是香喷喷猪肉大葱馅的饺子,嘿嘿。” 李柿十分无语,“你都多大了怎么还骗小孩呢!” 江寻冲杨怀郁挤眉弄眼,“这招每年都好使。” 三个人埋头吃饺子,李柿迅速搂完一盘,第二盘吃到一半,李柿大喊,“舅!枣!我吃到枣了!”他把枣核吐出来,“看!我第一个吃到枣!” “我们包了五十个,你一个人吃了二十个。可不是能吃到吗?行啊大外甥,今年一定能考上个不错的大学。” 李柿得意。 三个人都吃饱了,只有李柿自己吃到了枣,杨怀郁放下筷子擦嘴,江寻给他碗里又夹了一个,“再吃一个。” “我吃不下了。” “自己包的还不多吃点啊,再吃一个,就一个。” 杨怀郁又拿起筷子,一口咬下去咬到了硬硬的东西,他看向江寻,“有枣。” 江寻给他鼓掌,“看来你今年运气不错,高考能考得比平时更好!” 杨怀郁把枣吃下去,这枣很甜。其实他根本不在意吃不吃的到枣,但有人替他在意,替他着想。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如何不眷恋。 不止眷恋,他还想要更多。 当晚杨怀郁做春梦了。 这梦很下流很龌龊。 他梦见自己把江寻按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做了。 他以前无意中看过男人和男人做的片子,是从后面的洞肏进去的。 那时候他觉得很恶心,可在梦里,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把江寻裤子扒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他看了一眼就硬了,修长的手指攥着屁股用力分开,江寻“呜咽”一声在他手中颤抖。 “别怕”,他在梦里说,喉咙发干。 他凭借着本能往那个小小的洞里捅去,那个洞很紧很小,箍的他发疼。 江寻在他身下一直哭,像猫叫一样,哭的他越来越硬,他绷紧腰卯足了劲一下一下往里顶,像要把江寻顶穿。 他问江寻爽不爽,喜不喜欢自己肏他。江寻哭的很委屈,怎么问他都不说话,或者他说了自己没听到。 最后,他把精液全部射给江寻,射的他肚子都大了。 爽。 酣畅淋漓的爽。 在梦里他对江寻说,想肏他一辈子。 舌头都快伸出来了,有那么爽吗?(情趣内衣lay 磨B) 江寻赤身裸体从杨怀郁怀里醒过来,窗外正在飘雪花,他呆滞的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杨怀郁醒来伸了个懒腰,又搂紧怀里的人,脸蹭在他的肩膀上,“江叔,新年快乐。年夜饭想吃什么?” 江寻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怎么不说话,还没睡醒?” 江寻缩成一团,“身上疼。” 也是,被烟灰缸砸了那么一下,还没好好休息过就被他翻来覆去的操,人又不是铁打,肯定疼。 “下次我轻点”,杨怀郁又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像小猫蹭主人那样喜欢。 江寻学乖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以后杨怀郁再亲他,他不敢拒绝,反而会配合地张开嘴。 杨怀郁从床头拿出一个礼盒递给他,“江叔,送你的新年礼物。” 江寻记得十年前是一根皮带,他表情松动,心中瞬间感慨万千,“十年前……你也送给过我礼物。” 杨怀郁眼睛发亮,“你还记得。” 江寻点头,那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这次盒子大了许多,但依旧精致,看上去就价值不菲,“我不想要。” “为什么?” “……”江寻说不出理由,杨怀郁给他的一切他都不想要。 杨怀郁没了耐心,“我送你的东西你必须要。” 江寻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只好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套女士情趣内衣!而且这套内衣还十分眼熟,是……是他和杨怀郁一起看过的那一家!那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杨怀郁是给他买的。 他瞬间脸红,被羞辱的怒火升腾,“你什么意思?” 杨怀郁嘴角含笑,“喜欢吗?” “杨怀郁!”强烈的被羞辱感让他头晕目眩,“这是!这是女士内衣!” “你不就是女的吗?女人有的你都有”,杨怀郁不以为然拿起内衣扔给他,“穿给我看看。” 江寻眼眶发红,右手抖的厉害。杨怀郁看他一眼下面就硬的发疼。 “自己穿,或者我帮你穿。” 江寻声音发抖,“我不是女人,我不想穿。” “好,我帮你穿”,杨怀郁面无表情掀开被子,抓起胸罩就往江寻身上套,江寻挣扎着被甩下一个耳光。 杨怀郁冷脸威胁,“再挣扎我就把你关到笼子里。” 只这么一句江寻就一动不动随他去了,只是眼角泛红,看着一副被强迫的可怜样。 杨怀郁特意买了小罩杯的胸罩,可江寻穿上后还是明显空杯。杨怀郁喉咙发干,下次买更贴合的三角杯或者想想办法让老男人的奶子大起来。 分开老男人的腿,杨怀郁给他套上黑色蕾丝内裤,这内裤很色情,可怜的布料卡在江寻烂熟的肉缝里。江寻的鸡巴虽然不大但也无法完全被包裹住,露了一半在外面,不伦不类。 江寻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羞耻已经变红。 “很漂亮”,杨怀郁点评道,这内衣很配老男人。 江寻捂住自己的脸,偷偷落泪,明明羞耻的要命却不敢蜷缩身体,只能摊平了给杨怀郁“欣赏”。 “害羞了?”杨怀郁笑,隔着胸罩揉他的奶子。江寻情不自禁的夹腿,他真觉得自己变成了个女人。 “唔!”江寻忽然拱起后背,蕾丝内裤本就嵌在肉缝里,这下变本加厉被杨怀郁恶劣的提起,阴蒂和逼都被蕾丝磨着,又痛又爽。 “怎么这么骚啊?”杨怀郁故意羞辱他,“舌头都快伸出来了,有那么爽吗?” 江寻不说话,立刻咬紧下唇攥紧身下的床单。 杨怀郁拨开那条内裤,从一旁肏进去。把江寻肏的呜咽一声,身体又抖了一下。 “叫老公。” 又来了,江寻被操的晕晕乎乎。 “快点,不然就插进子宫里。” 记忆里的疼让江寻小腹下意识抽痛,“……老公。” 这声带了哭腔,把杨怀郁爽的头皮发麻,“继续叫,不许停。” 江寻啜泣,眼泪流了满脸。 杨怀郁嫌他慢,一巴掌甩在他奶子上,“叫啊。” “……老公。” 又一巴掌。 “啊!” “……老公,老公。” 江寻又哭又抖,下面还夹得紧,把杨怀郁刺激的直喘粗气。 “嗯,老公疼你”,杨怀郁压在他身上边亲边肏。 一场性爱过后,杨怀郁在江寻身边餍足的躺下,鸡巴还插在他肿胀的肉逼里,蕾丝内裤被弄的湿哒哒黏成一条。 “想和你躺一整天”,杨怀郁深深呼吸他身上的味道,“但不行,今天是除夕。我们得好好过。” “下午吃年夜饭,晚上包饺子,你还记得吗?”杨怀郁搂着他,过去的十年里每一年他都是这么过的,但只有他一个人。 江寻当然记得他们十年前在一起过过年,但记忆已经十分模糊。 “我先给你做早饭,想吃什么年夜饭你慢慢想”,杨怀郁亲他一口便起床了。 十年后再一次和江寻一起过年,杨怀郁满心欢喜,期待万分。 江寻听到他离开卧室,他将自己缩在被子里,红肿的逼里还含着精液,小腹胀的发疼,他呆愣的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看雪的他被杨怀郁扯起来吃饭,面前是一碗青菜粥。 杨怀郁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喝,江寻被盯着很难受,但被折腾了一早上肚子里早就空了,他努力忽略杨怀郁热烈的眼神,熟练的用左手握住勺子吃下一整碗粥。 “真棒”,杨怀郁像夸小孩子一样夸他,甚至用纸巾帮他擦嘴。 江寻觉得杨怀郁一定是人格分裂。 “想好年夜饭吃什么了吗?” 江寻摇头,他什么也不想吃,他只想躺在床上继续看雪。 杨怀郁不喜欢他这样,像个木头一样,仿佛灵魂早已飘走,只剩下一具躯壳。 “江叔,要是不想再被关进笼子里,就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江寻一听到笼子就发抖,右手更是抖的厉害,他脱口而出,“红烧鱼。” “还有呢?” “……炸酥肉。” “继续。” 说了两个后江寻绞尽脑汁也说不出下一个了,“我,我就只想吃这两个。”说完他很害怕,怕杨怀郁又要来折腾他。 没想到杨怀郁满意他的答案,杨怀郁笑的很温柔,“那剩下的我就自由发挥好了。” 把老男人哭烂(吃醋,发疯) “你舅哪去了?”做了一晚上春梦杨怀郁心神荡漾,本来想一起床就看见江寻,可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他。 大早上的老男人去哪了? “你怎么老看着我舅啊?一起床就找他,你小蝌蚪找妈妈啊?”李柿伸了个懒腰。 “……我那是饿了。” “我热热昨天剩的饺子吧。我舅应该是去胜男姐家拜年了。” “去哪?”杨怀郁皱眉。 “去胜男姐家~”李柿故意拉长,“我舅每年都去,雷打不动。我觉得吧,他去拜年只是去见胜男姐的借口。” 大年初一去人家家里拜年,是想当上门女婿吗?杨怀郁忽然生气,甚至想过去把人给抓回来。 “中午估计他也不回来了,胜男姐家会留他吃饭。” “他和那家很熟吗?” “都在一条街上,算熟吧。” 敢去别人家拜年,不敢和人表白的老男人。 “其实我挺希望胜男姐做我舅妈的”,李柿把饭热在锅里,“胜男姐对我舅特别好。” “我舅以前长得又瘦又小,在学校里被人欺负,是胜男姐帮我舅出的头,我舅从此那叫一个死心塌地,偷偷暗恋至今。胜男姐可以说是我舅的白月光。” 杨怀郁冷冷问了句,“你说的那个胜男姐,她漂亮吗?” “我觉得挺不错的,但不算大美女。其实胜男姐一直也没谈恋爱,说不定真在等我舅呢。” 杨怀郁突然站起来往门外走,李柿吓了一跳,“你,你干啥去。” “出去透透气。” 路上积了雪,杨怀郁一脚一个雪印子,裹着江寻给他买的新衣服抽烟往前走。 操,下雪不冷化雪冷。 烟和寒气一起钻出杨怀郁的嘴巴。 他长的又高又瘦,还一脸冷酷。路上有几个去拜年的小姑娘盯着他窃窃私语。 他不知道那个“胜男姐”家在哪,但他就是听不下去了,胸口堵得慌。 吸进几口冷空气,他清醒了不少,走过一个街角,竟然在路口看见了江寻,江寻的腰间还穿了他送的腰带! 他把烟扔在雪里,本想上去叫他没想到江寻身边还有个女的,穿了件黑色大衣,拎了一箱奶非要给江寻。 杨怀郁脸色瞬间变冷,躲在一边看着二人。 “我不要,你喝就行了。” “不行。以后再拿东西你就别来我家了”,女人有点生气。 杨怀郁仔细打量她,这女人素面朝天,黑色头发简单的用皮圈扎起,大衣款式老旧但很整洁干净。再一细看,眉眼英气,眼神透亮。除此之外,他得出结论,这女人和江寻一样平平无奇。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能再往回拿啊。我还得拎回去,你就心疼心疼我吧。” 女人被逗笑了,说了句“行吧。” 杨怀郁瞬间听的心头火起,平时没看出来老男人这么会撒娇,都多大岁数了也不嫌恶心。 两人之间陷入尴尬沉默的气氛,女人问了句,“你这腰带挺漂亮。” “嘿嘿,别人送的。” 别人……杨怀郁两眼一黑,胸闷的发疼。 “真不留下来吃饭?” “不留了,家里有两个小的呢,我得回去做饭。” “江寻,你真是菩萨啊,不认识的人也往家领,还带回家一起过年了。人家爸妈能愿意吗?” “那是李柿的朋友。我看那孩子挺可怜的,就带回家了,反正就多双筷子的事儿。他爸妈我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儿,那孩子不说,我也不方便问。” “我知道,我开玩笑的。你啊,一点都没变,初中的时候树上掉下来的鸟你还捡回家去养。” “哈哈哈,你还记得啊。” “记得,后来我们一起放生了啊。这我能忘吗?” “嗯”,江寻低头笑,像是在回忆美好的过去。 …… 后面他们说的什么杨怀郁没有印象了,因为他忽然嫉妒起这个女人,这个和老男人有共同回忆的女人,他仍旧无法理解老男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杨怀郁眼神阴暗,他忽然想把江寻按在墙上,用他送的腰带勒住老男人的脖子,边肏边拽,把老男人肏哭肏烂,让他再敢对着别的女人发骚。 没再过多停留,杨怀郁径直往前走,他怕他再不走就直接冲过去把江寻打晕扛走。 杨怀郁在外面散了一个小时的心,心情稍稍平静才回去。 到了家,他发现江寻也回来了。 “你哪去了?我听柿子说你还没吃早饭,锅里给你留了,我去盛出来。 杨怀郁默不作声,看着江寻忙进忙出,脸上带笑,一整个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状态。 李柿撞了一下杨怀郁,小声说,“你看我舅,每年从胜男姐家回来都这样,春心荡漾,这个状态会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 吃完早饭已经十一点了,杨怀郁越看江寻越觉得烦,叫上李柿出门溜达去了。 “你俩早点回来吃午饭啊!”江寻在后面喊,杨怀郁闷头往前走,李柿应了一声。 “你咋了,谁惹你了?”李柿问他。 “我怎么了?” “你从回来就臭个脸。” “冻的。”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忽然被人迎头撞上,杨怀郁皱眉,对面的两个人破口大骂,“你他妈瞎啊。” 一看,竟然是去洗澡的时候碰上的那俩混混。其中一个头上还戴了纱布。 “呦,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啊。”那俩人对视一眼恶狠狠朝他们走过来,“什么运气能让我们俩遇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柿拽着杨怀郁往后退,“我们没看路。” “上次我们在澡堂里,就是你小子搞得偷袭吧?”他们俩已经做出打人的架势,把杨怀郁和李柿逼到巷子里。 杨怀郁挡在李柿身前,“你先走。” “不行”,李柿急了,“咱俩跑吧,他俩应该追不上咱俩。” “别废话了,你在这影响我发挥。”本来就烦的要命,正好来两个出气筒。 “那……”李柿胆子小,真怕这俩混混的拳头揍在自己身上,“我去给你找救兵!” 李柿转身就跑,其中一个黄毛追上来被杨怀郁一脚踹在肚子上。 “操!你他妈找死!”两个人一起上来和杨怀郁扭打在一起。 杨怀郁没系统学过,完全是小时候打野架练出来的,毫无章法,但打法凶狠,被打了一拳必定百十倍奉还的架势。 一阵拳打脚踢过后,两个黄毛不敌杨怀郁,一个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一个被杨怀郁掐了脖子摁到墙上。 “操!你他妈等着”,头戴纱布的黄毛脸肿成猪头,还在放狠话。杨怀郁表情冷酷用了力,“呃……”他瞬间无法呼吸,脸憋的通红。 “大哥,我们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俩吧”,倒在地上的混混就差给杨怀郁跪下了。 “呃……”被掐着的黄毛表情痛苦,手死命的掰着 杨怀郁的胳膊,可杨怀郁纹丝不动,眼神狠戾。 “大哥!你想掐死他啊!你,你快松手啊!”黄毛甚至想报警,这他妈哪来的活阎王,本来只想打个架收拾他一顿,没想到这小子打架和不要命似的,挨了几下一声不哼,直接掐人脖子想把人弄死。 “怀郁!”忽然从远处传来叫喊声。 “杨怀郁——” 是江寻的声音,而且语气很焦急。 “杨——怀——郁——” 声音越来越近了。 杨怀郁忽然松了手,黄毛像破抹布一样掉到地上,像死过一次一样,他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 杨怀郁看了一圈周围,从墙角拿起一块砖,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捂着肚子的黄毛立刻往墙根偎,“别!别!大哥,有话好商量,我们再也不敢了,之前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眼看着杨怀郁拿砖朝他走过来,黄毛立刻捂头,“求你了!大哥!大哥!” 想象中的砖没有拍下来,黄毛抬起头傻傻的看着蹲下的杨怀郁把砖递给自己。 杨怀郁面无表情指着自己的左胳膊,“照这儿来一下。” 黄毛没拿稳砖直接掉在地上,“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或者我对着你脑袋来一下,快点。” 黄毛欲哭无泪颤巍巍捡起砖头,“大,大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巷子外的江寻一遍一遍的喊,就在他心急如焚要掏出手机报警的时候,忽然从巷子里传来一声痛叫,“啊——” 是杨怀郁!江寻立刻朝声源跑过去。 “滚”,杨怀郁压低声音命令黄毛,黄毛脸色发白立刻扶墙起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往自己身上招呼砖头的神经病,他吓的腿软勉强扶起同伴快步离开了。 “怀郁!”江寻见到的画面就是杨怀郁捂着胳膊靠在墙上,嘴角负伤,崭新的衣服上还有鞋印子。 两个混混马上就要离开巷子,江寻看了眼地上的砖,气急了大喊,“你们给我站住!” “江叔”,杨怀郁虚弱开口,江寻顾不得那俩人,立刻心疼地扶住他,“你胳膊怎么样?走,我们去医院。” 杨怀郁瞬间没了力气往江寻身上靠,“胳膊疼。” 爆老男人(NR,口到失,不停喷水) “我……我想穿件衣服”,江寻眼眶微红。 他浑身只穿了黑色情趣内衣内裤,太羞耻了。 杨怀郁从上到下扫视他,看的江寻浑身不自在,“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看。” 自己这个样子不伦不类,怎么会好看,江寻决定换种方法要衣服,“我冷……” 杨怀郁笑,“冷?刚做完运动你还冷?” 运动……?江寻羞愤的想一头撞死。 “不逗你了,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江寻松了口气,没想到杨怀郁拿了件自己的白色衬衫扔给他,“穿这个。” 江寻愣住,“……裤子呢。” “你不需要穿裤子,把衬衫套上我看看。” 有一件总比没有好,江寻尴尬的把衬衫套上,杨怀郁的尺码比他的大了不少,衬衫下摆刚好能盖住屁股露出两条瘦细的腿,衬衫袖子略长,他还挽了两道。 杨怀郁靠在椅背上欣赏,下面又有抬头的趋势。 浑然天成的骚货。 “站起来。” 江寻扯着衬衫下摆,局促的站在他面前, 杨怀郁喉结滚动,忽然搂住江寻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 “江叔,你现在特别像偷穿男友衣服的女朋友。” 江寻不知道这是啥意思,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我想每时每刻都操你”,杨怀郁像是在撒娇,“怎么办,我好像病了。” “我们在餐桌上做好不好?”杨怀郁突然兴奋,双手大力揉捏江寻的屁股,“我们还没在餐桌上做过。” 江寻急了想要挣脱,“不行,刚才才做过,我,我没力气了。” 杨怀郁按住他扭动的腰,隔着衬衫舔他的肚子,“别动,你的逼肏不坏的。” “你,你不是还要做饭吗?我帮你一起好不好?不然就来不及了”,江寻腿软的快跪倒在地上,额头出了一层细汗,他受不了再来一次。 “好啊,你帮我。但你先帮帮我这里”,杨怀郁拽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都怪你太骚了,它看见你就起立。” “别,怀郁,我下面疼”,江寻急的快哭了,他没撒谎,他下面本来就没修养好,又被高强度的肏,现在又红又肿,和块烂肉似的。 “继续说”,杨怀郁喘着粗气,手指伸进老男人的内裤里,“啊!”江寻吓的惨叫,“别!求你,今天过年,你就放过我一次,放过我一次好不好。” “对啊,今天过年”,杨怀郁忽然仰头,眼里满是浓烈的欲望,“我送了你礼物,你也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我好不好?” 江寻被这眼神吓的心惊,没想到杨怀郁直接一把拽下他的内裤,分开他的两条腿。 “你!你干什么?” 杨怀郁直接跪在地上按着他的大腿内侧,仰脸帮他口。 “啊——”江寻腿抖两下,杨怀郁直接含住他的阴蒂,挺直的鼻梁抵在他的下体。 “不!你干什么?你快起来!啊——”杨怀郁对着他那里又吮又吸,江寻受不了,从未有过的体验。 最敏感的地方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江寻感觉有股热流往腹部涌去,他痉挛尖叫,“不行!不行!我想尿尿!你放开我!” 杨怀郁牢牢攥住他的大腿,江寻挣脱不开,小腹一抽一抽,从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竟然直接高潮了。 江寻虚脱的站不住,直接往一旁倒去,没想到杨怀郁不依不饶,就着老男人倒地的姿势,把阴唇含在嘴里。 江寻失声尖叫,手指无力的推拒身下人的肩膀,“不要!不要!” 杨怀郁舌头钻进他的穴里,下巴沾满他喷出的淫液。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江寻左右摇晃脑袋,几乎陷入狂乱,可怕的快感快要将他吞没,一股又一股热流持续向下体涌入,仿佛他身体只剩下那一个器官。 杨怀郁亲吻吮吸他的小穴,又用牙齿叼起肿胀的阴蒂研磨,江寻痉挛抽搐,身体猛抖两下,竟然从穴里喷出一大股清液,如同失禁,喷了杨怀郁一身。他又潮吹了。 江寻脸色潮红,翻着白眼倒在地上,衬衫皱巴巴的盖住上半身,内裤拧成一条挂在小腿上,下体完全裸露。他的身体时不时抖动一下,看起来像是被人玩坏了的骚货。 杨怀郁抹了把脸上的水,又含进嘴里,腥臊的要命。 江叔下面的水流个不停,好像坏了的水龙头。 杨怀郁起了邪火,把老男人拽起来扔到餐桌上。江寻上半身趴在餐桌上,硬硬的桌边抵在肚子上,脚尖只能勉强着地。 “不要……不要……”他喃喃地喊,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他要累死了,再继续下去他会死的。 杨怀郁撩起老男人的衬衫露出肥厚的两瓣屁股。 江寻的手胡乱在桌面扒着,想要撑起身体,恐惧让他口不择言,“老公,老公!求你,我好累,我受不了了!” 杨怀郁眼眶发热,攥着他的屁股分开,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在江寻的尖叫声中全根没入,“老公疼你,老公疼你”,杨怀郁边说边肏,兴奋的无以复加。 “老公不操进子宫,就在外面行不行?”说是这么说,可杨怀郁的龟头还是每每撞在江寻的子宫口上。 两人的结合处汁液飞溅,江寻的下体都被撞肿了。 “啊——啊——”江寻被肏的连连惨叫,刚高潮完的穴本就敏感无比,被杨怀郁这么捣,江寻竟然直接尿了。骚热的尿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下,淋在地板上。 江寻瞪大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杨怀郁更兴奋了,“江叔,你被我操尿了?”江寻身体里的肉棒又涨大一圈。 “你滚……你滚……”江寻哭的稀里哗啦,从小时候就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现在连排泄都控制不了了,江寻从没觉得如此羞耻。 杨怀郁喜欢的要死把他的脸扭过来亲,一边亲下半身一边猛顶,餐桌都被撞的移了位。 “别哭,老公喜欢你尿,在我面前不用觉得羞耻。再坚持一下,老公等会抱你洗澡,乖”,杨怀郁吻得像是要吃了他,江寻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操了几十下后,江寻终于晕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杨怀郁“啧”了一声把他翻过来,从正面肏进去,江寻只是皱了皱眉,一动不动。 杨怀郁把他的衬衫撩上去,露出两颗挺立的奶子,他眼神晦暗,贱货,说不要奶子却硬成这样。改天在上面穿两个洞,放两个乳环进去玩玩。 在寻找他的十年间,杨怀郁幻想了很多事,他幻想再次见到江寻,他会怎么肏他,怎么让老男人再也离不开自己。 杨怀郁操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开始抽江寻的奶子,打完一巴掌又拽他的乳头,反反复复江寻的奶子被虐的肿胀,红了一片。 “唔……”江寻从痛中醒来,还没搞清状况就被杨怀郁微微抽出又狠狠插进去,“啊——”江寻痛叫,下体已经麻木。江寻眼神惊恐痛苦,杨怀郁忽然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江寻只感觉杨怀郁力气很大,手指像铁一样牢牢箍在他的脖子上,他瞪大眼睛,穴口骤然缩紧,他忽然想,就这么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受这种折磨和羞辱。 杨怀郁一边欣赏他脸上窒息的表情,同时下身力道不减的向老男人逼里撞。 “呃……呃……”江寻从喉咙发出气音,他眼神迷离,穴里竟然又开始流水。被这样对待他竟然会有兴奋的感觉,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啪”,杨怀郁忽然伸手给了他一耳光,这一下不轻不重,像是在和他调情。 感受到老男人穴里的骤然缩紧,杨怀郁笑,“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啪”,又是一下,同时他重重撞进去,龟头研磨过江寻几乎麻木的敏感点。 “呃……”江寻忽然蹬了几下腿,喷了一地。 杨怀郁松了手,江寻大口大口喘着气,衬衫堆叠在锁骨上,像死过一般。 潮水喷刷在龟头上,杨怀郁爽的头皮发麻,垂眼看着浑身粉红的老男人,他拿起一杯水递到老男人嘴边,“喝点,我怕你等会脱水。” 吐出来,我帮你倒进下面(,强制,N喉咙,羞辱大叔) “……我好累”,江寻浑身无力,声音虚弱。如此高强度的性爱实在是为难他这个年纪的人了。 “张嘴”,杨怀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江寻咽了口口水,下意识闭紧嘴唇。 杨怀郁按着他的肚子猛地一插,江寻猝不及防张嘴尖叫,被他一下子倒进半杯,呛的江寻脸都红了。 “咳!咳!咳!”水呛进气管里,江寻咳得简直快死了。 好可怜,杨怀郁眼神狂热,同时埋在江寻穴里的肉棒又涨大一分。 江寻狼狈的擦着下巴上的水,一边咳一边求饶,“求你了……我下面疼,我受不了了,怀郁,求你放过我吧”,江寻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边说边流泪,脸上湿了一片。 “好啊。” 没想到杨怀郁这就同意了,江寻还挺意外。没等他松口气,杨怀郁就掐着他的腰把他弄下桌子。 江寻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杨怀郁的下体正对着他,一根恐怖粗长的肉棒几乎顶在他脸上,上面的青筋暴起,江寻几乎愣住,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插进自己身体的东西,他心惊胆战,这么粗到底是怎么塞进自己下面的? 他抬起头,像头呆母鹅。杨怀郁忽然笑了,“江叔,我特别喜欢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特别有感觉。”杨怀郁没说出后面的话,挂着眼泪的脸,满是委屈的脸,再配上可怜兮兮的眼神,这样的老男人让他特别想玩烂他,把他肏成自己的鸡巴套子,让他脑子里除了想吃自己的鸡巴以外什么也想不了。 江寻羞耻的别开脸,身体后倾。 “用嘴帮我弄出来吧。” 用嘴?江寻结巴,“我不会,我,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没关系,我教你。” “把嘴张开。” 血脉偾张的肉棒近在眼前,江寻下意识往后躲,“别……我不想。” “江叔,别得寸进尺。” 江寻又开始抖。杨怀郁握着鸡巴拍了下他的脸,语气冷漠,“张嘴。” 这一下把江寻给拍懵了,人生第一次被鸡巴抽脸,鼻息间满是荷尔蒙的味道,脸也被打红了。 老男人羞耻又委屈的表情让杨怀郁施虐欲高涨,“我说了,张嘴。” 江寻眼眶含泪呼吸急促,慢慢张开嘴巴。 “再张大点,这样我捅不进去”,杨怀郁声音低沉,语气性感。 可江寻却觉得这声音是从地狱传来的,他不明白,杨怀郁为什么非要这样羞辱自己。他闭紧眼睛,又勉强张大了一些,露出乖巧的舌头。 杨怀郁的阴茎捅入,刚进去一个头,江寻就下意识合拢嘴巴。 杨怀郁按住他的后脑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捅入,把整根肉棒插进老男人的喉咙里,丝毫没有考虑到江寻是第一次给人口。 江寻整张脸被腥膻的气味包裹,异物感让他想要干呕,凭借本能想要后退吐出,可杨怀郁牢牢按住他的后脑,他根本无法动弹。 江寻深喉的时候,脸红的就像过敏了。眉头紧锁着,表情十分痛苦。他想挣脱开,可杨怀郁力气太大。卷曲的耻毛贴在他的脸上,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唔——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杨怀郁深吸了口气终于舍得松开老男人,江寻狼狈的前趴在地上,眼泪口水一起流,嘴酸的像是脱臼了。 他捂住自己的喉咙,疯狂喘息。 杨怀郁拽着他的头发又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肉棒上按,江寻的双手立刻抵在他的大腿上,“不!我不要,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吞不下,我不行的”,江寻怕极了,他嘴角都快被撑裂了,喉咙也剧痛无比!他根本受不了再来一次。 杨怀郁脸上没有丝毫怜惜,“张嘴。” “求你,我求你!” 趁着老男人说话的间隙,杨怀郁捏着他的下巴就又肏了进去。 “唔!”江寻瞪大眼睛,喉咙被迫捅开。 杨怀郁没有停留,把他的嘴当成穴一样,捅进去便退出来。 江寻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杨怀郁再度捅进去。 “唔——”江寻皱紧眉头,眼泪狂飙。 杨怀郁腰腹肌肉绷紧,反反复复几十下,回回顶到最深处,阴囊砸在江寻的下巴上,他的喉咙发出狼狈的咕唧声。 还不如被肏下面呢,这种窒息干呕的感觉简直让他难受死了。 操了一会儿,杨怀郁忽然用左手拽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脸,右手握着肉棒羞辱意味十足的往他脸上又蹭又拍,从下巴往上,顺着鼻梁一直蹭到眼窝再到眉毛。江寻身体颤抖紧紧闭眼,他满脸都是杨怀郁肉棒的味道。 江寻意识混乱,他感觉这粗挺坚硬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脸皮给磨破,事实上也的确磨红了。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全部随着杨怀郁的动作蹭在他脸上。 江寻咬着下唇悄无声息的哭,杨怀郁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老男人,他的脸上全都是自己的东西。 “张嘴”,杨怀郁说。 江寻睫毛颤抖,顺从的张开嘴。 杨怀郁咬牙给自己撸了两下,把腥膻浓厚的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嘴里。 江寻表情痛苦,他没做吞咽的动作,下意识想要吐出来。 “吞下去。” 江寻不想吞但又不敢吐,张着嘴巴泪眼婆娑的看着杨怀郁,他摇头,用眼神恳求眼前的男人。 真是个骚货。这是杨怀郁看向他之后的唯一想法。 “不想吞?” 江寻赶紧点头。 “好啊”,杨怀郁从桌上顺手拿来一个空杯子接在他嘴边,“吐到这里,我帮你倒进下面。” 江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是个疯子!江寻眨了下眼最终还是咽了。 咽完之后他捂住喉咙立刻往厕所跑,他抱着马桶疯狂干呕,吞男人的精液,让他觉得十分恶心! 杨怀郁不紧不慢跟过来,甚至还贴心的帮老男人顺背。 “至于么,我也吞过你的。” 江寻鼻涕眼泪狂流,变态!死变态!他靠在马桶边痛哭,他刚刚甚至想干脆一头撞死在马桶上算了。 杨怀郁禽兽不如。 这是江寻被抱上床的唯一想法。 杨怀郁分开他的腿,伸手摸向他的逼。 “你下面的逼流水了,江叔。” “你又想干什么!”江寻嗓音沙哑,双腿下意识合拢,却被他按住。 杨怀郁不说话,江寻羞愤无比,“我都帮你用嘴解决了!” “但它又硬了,看来一次不够。” 骗子!不要脸! 江寻胸膛剧烈起伏,简直要被气疯了,软着腰抬腿就往他身上踹,“你给我滚!”兔子急了也要咬人,更何况今天可是除夕! 杨怀郁倒是没想到向来懦弱的老男人能干出主动踹自己这事儿,被不痛不痒的踹了一下,他冷脸攥着老男人的脚腕压到他胸口,“啊——”江寻老胳膊老腿,哪受的了这一下,差点韧带都被压断了。 “江寻,帮我口你都爽成什么样了?”他攥着江寻的手逼他往自己下面摸,“你摸摸自己那个骚逼,水都快淌到床单上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喜欢被我虐,越虐你越骚,越虐你越爽。其实你天生就是这样,不然你下面为什么长了个逼。” “你是骚货没错吧江叔?我以后就喊你骚货好不好?” 杨怀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江寻还真被套进去了,他胸膛剧烈起伏,表情痛苦不堪,虽然心里有滔天怒火,可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江寻索性闭着眼流泪。 杨怀郁伸手帮他擦泪,语气忽然温柔,“好了,别哭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多骚都喜欢。” 要圣人的一点偏爱 这个除夕江寻永生难忘。 从餐桌做到床上,再从床上做到落地窗前,他们几乎做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 被肏到失禁,被肏到痛哭流涕,被肏到意识模糊,被肏到丧失人格。 相比于江寻的半死不活,杨怀郁称得上神清气爽,他做的一桌子年夜饭江寻只吃得下两口。 因为江寻总觉得喉咙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吃什么他都犯恶心。 “朋友们,面对全球华人的期待,我们的表演嘉宾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江寻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杨怀郁搂着他躺在沙发上看春晚。江寻还没睡过去就是在等春晚。 现在的春晚一年比一年无聊,可他看的很起劲,特别是歌舞和京剧,他简直看的目不转睛。 杨怀郁下巴靠在江寻的肩膀上,心想,不愧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就爱看这些没意思的。 想着想着,杨怀郁手脚开始不老实,手伸进老男人的衬衫里揉他的奶子。 “啊!”江寻不舒服的皱眉。奶子早就被杨怀郁咬破吸肿了,一直难受着。 “我想好好看电视。” “你看你的”,杨怀郁捏住他的奶头,嘴咬着他的耳垂含糊地说,“我玩我的,不耽误。” 江寻气的想骂人,他这样自己能好好看吗!? …… “愿好礼与你相遇,也愿每次相遇都是人生的惊喜,比如说接下来就有一场动人的相遇……” “小品!我想好好看小品”,江寻缩着肩膀,躲避杨怀郁的“咸猪手”。 没想到杨怀郁还真不摸了,老男人这点爱好现在还没变,杨怀郁笑,“看吧,我陪你一起。” 江寻虽然紧张,可身体实在劳累,几乎不受他控制,还没昏倒就是强撑着想看春晚。 可这个小品实在难看,是笑点极低的江寻也笑不出来的程度。 “哎”,江寻叹了口气。 “怎么了?” “没啥”,江寻小声说。 “是不是觉得不好笑。” “……”江寻耷拉着眼皮,“我就是想赵本山了。他都多少年没出来过了。”谈到春晚,他的话终于多起来。 “你记得我们一起过年那年,赵本山演的是哪个小品吗?” “……我脑容量小,记忆力一直很差。” “叫《不差钱》。你不记得是因为播这个的时候,你睡过去了。” “我看过这个小品!后来电视上回放,我看了得有四五遍。你也不叫醒我,我可是赵本山的铁杆粉丝。谁知道之后他的小品看一场少一场,我每年都看的,就那年睡过去了……” 铁杆粉丝?真老土,杨怀郁心里偷笑,同时觉得嘟嘟囔囔埋怨他的老男人很可爱。 他不睡过去,他怎么敢亲他呢,杨怀郁回忆起那年,那个他活到现在,生命里最美好的除夕夜。 “苏格兰打卤面,苏格兰调情,苏格兰情调,多有意思啊”,江寻叹了口气看电视上正在演着的这个小品,“现在这都是些啥啊。演了这么久,一个包袱都没有。” “……关于那个年,你还记得多少?” “节目?” “那个年的一切。” 江寻只有模糊的记忆了,他只记得第二天杨怀郁的胳膊被人打折了,差点把他吓死。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还是能记起一点儿。主要是人岁数大了,对于年的记忆和感觉都会淡。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江寻有点心虚,他莫名觉得这个年对杨怀郁很重要。 “我不会,那一年我永远记得。甚至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你穿了件灰色毛衣,做了八个年夜菜,我们一起下楼放烟花,我故意逗你往你脚底下扔。晚上的饺子是我和你一起包的,我们包了五十个,白菜猪肉馅的,那是我第一次擀皮,是你教会我的,你还夸我聪明。吃饺子的时候你故意夹了个有枣的给我,你祝我心想事成,万事顺意。” 杨怀郁缓缓地说着,江寻越听越震惊,这么多细节他是怎么记下来的,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 “……你脑子是真的好用,普通人没有你这个记忆力。” 杨怀郁笑了,但这笑像是在自嘲,“江叔,我不是记忆力好。是因为,一个人支离破碎的时候,会把一切美好的事物牢牢记住。所以我总是会回想,几乎每时每刻。在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这段记忆就会被我翻出来,反反复复。这段记忆已经像电影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里面的每一帧我都记得。” 每一帧都记得?……江寻不敢回头看,他能感受到杨怀郁的情感真挚强烈,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知道你不理解。” 杨怀郁以为自己得到了江寻全部的好,殊不知江寻是圣人,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的好。 杨怀郁神色黯淡,自己不过是想要得到老男人的一点偏爱罢了。 “当时在我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跟我关系非常亲密的人,周末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也没有温暖的家。” “对不起……”江寻从没问过他家里的事,但他能猜到他的家庭不幸福,或许他已经失去双亲。也许那个时候,他该多关心关心他。 “为什么要对不起?后来我遇到了你啊,你是我生命中的光,你给了我温暖”,杨怀郁搂紧他,像是在搂一件无价之宝。 “……”江寻莫名生出点羞愧的感觉,他从不觉得自己对杨怀郁这孩子有多好,起码不及他对李柿的十分之一。 杨怀郁喃喃地说,“我很羡慕于胜男,能被你喜欢那么多年。与其说羡慕,不如说是嫉妒,我嫉妒她在你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而找了你十年的我,早就被你遗忘了。” “没有遗忘……”江寻坐立难安,“太夸张了,怎么可能会遗忘。”听了杨怀郁的话,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坏人。 “那……我对你来说,重要吗?我有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吗?”杨怀郁下意识追问,人就是永不满足的动物,永远想要更多。 江寻顿了几秒刚要开口就被杨怀郁打断。 “没事,你不用回答。我想我知道答案。” 江寻受不了他的语气,受不了他说的话,他看不得有人这么可怜。明明在外人看来,此刻满身伤痕看起来最可怜的人是他。 圣母心发作,江寻拍了拍杨怀郁搂着自己的手,他艰难转身抱住了他。 杨怀郁眨了眨眼僵在沙发上,任由江寻抱着,这是江寻第一次主动抱自己。这个拥抱温暖又柔软,裹住了他冷硬脆弱的心。 “没事了”,江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听见江寻说,“没事。” 以后都不会疼了(有人疼的疯批像个宝) “医生!医生!”江寻护着杨怀郁往外科走。 大年初一,镇里的医院里十分冷清,连值班的护士都没几个。 “谁啊?大喊大叫的”,一个和江寻年龄相仿的男医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见江寻脸上立刻露出不屑和烦躁,“你干啥呢?” 江寻顾不得别的,赶紧拽住他,“邵兵!你快帮忙看看。他胳膊被人打了,是不是断了?” 邵兵看了江寻身后那个少年一眼,这小子气定神闲的,看起来没什么事,反倒是豆芽菜,这家伙急的,跟谁要死了一样,“挂号了吗?没挂号先去挂号,懂不懂规矩。” “你快点的吧!人胳膊都要断了!”江寻是真着急了。 走廊上有几个人往这边看过来,邵兵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说,“进来吧。” 进了办公室,江寻给杨怀郁搬了个凳子,“你快帮他看看。” 邵兵推了下眼镜问杨怀郁,“胳膊怎么回事。” “被人拿砖头打了。” “谁打的?” 杨怀郁没说话,心想哪来的傻逼。 江寻看不下去了,“你警察啊?能问点有用的吗。”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反正你快点。” 邵兵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从打印机里出来一张单子,“你拿着这单子带他去做个X光片,等片子出来再说。” 拍完片子邵兵看了两眼又放桌子上,江寻很急,“有没有事啊?”人杨怀郁品学兼优,优秀的不得了,要是胳膊废了他怎么和杨怀郁的家人交代啊! “有没有事你自己不会看啊?你不是也学医的吗?” “我!”江寻无语,“……我那学校没教过怎么看片。” “哦,我忘了。你没考上大学,念的是护校”,护校这两个字被邵兵念的很重。 “你厉害行了吧,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个吗?你快点说,他的胳膊到底有没有事?” 邵兵就爱挤兑江寻,从初中的时候就爱,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忽然他闪眼看见坐在一旁的少年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我操……他脸上的笑容凝固,这小子干啥呢,这表情还挺吓人。 邵兵把眼神移开,心里莫名很慌,他咳嗽一声拿起X光片,“放心吧,这小帅哥比你体格好。没伤到骨头,但还是得养几天,我给他上个夹板,这几天注意点别用这只胳膊。还有他脸上的伤回去你用碘伏帮他消消毒。这么帅的一张脸,要是破相了就可惜了。” 邵兵一边给杨怀郁包扎一边和江寻聊天,“这孩子谁啊?” “我外甥的朋友。哎,哎,你手轻点别弄疼他。” “当事人都还没喊,你搁这喊啥呢?你外甥朋友,哦……你那个胖外甥把他给打了,是不?” 江寻无语,“什么胖外甥?我外甥哪胖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包你的吧。” “行行行。” 杨怀郁默默观察二人的相处模式,他心里下了个结论,这个男医生,他不喜欢。 “对了,胜男是不是生病了?” 见江寻不吭声,邵兵继续问,“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我为啥要告诉你啊。” “我都听别人说了,你往医院给人送饺子,热脸贴人的冷屁股”,邵兵语气贱的很。 虽然他们俩在用文城方言交流,但杨怀郁大部分都能听懂。 “你说话能不能放干净点。” “我说话怎么了,我这是好心劝你呢,现实点,都老大不小了,别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邵兵忽然看向杨怀郁,“小同学你还不知道吧,这货从初中就喜欢我们班女神,喜欢了这么多年也没追到手。” “有病吧你,当着孩子面胡说八道什么!”江寻急了,满脸通红。 “呦呦呦,恼羞成怒了啊?至于么,谁不知道你喜欢于胜男啊?” 没等江寻发飙,杨怀郁先站起来了,还没绑好的纱布吊飘在空里,他抬着被包到一半的手臂往外走。 江寻被他搞的一愣,冲他喊,“去哪啊?还没绑好呢。” 追出去的江寻发现杨怀郁没走出医院,就靠在大门边站着。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咋啦?他弄疼你了?” “没有。他吵的我耳朵疼,我出来清静清静。” “他嘴碎,就是个欠儿蹬二百五,他说的话你不用听”,江寻说的时候表情有点尴尬,杨怀郁明白了,刚那个傻逼医生说的全是真的。 江寻看了眼他的胳膊,“你等我一下,我先去给你拿药,等回去我帮你继续包。我刚就想说了,他包的也太丑了。” 趁着江寻去拿药,杨怀郁问一直偷瞄他的前台小护士,“姐姐,邵医生的车是外面哪一辆啊?” 姐姐两个字把小护士叫的当场脸红,也没管他为什么要问,立刻全盘托出,“外面靠墙第三辆。” “谢谢姐姐。” 装完乖,杨怀郁去门口一看,是辆自行车,而且还是骚包的黄色自行车。 江寻拿完药喊杨怀郁,“走吧,回家。” 杨怀郁应了一声往这边走,江寻看了一眼,“你刚干啥呢?” “没干什么。” “哦”,江寻也没在意。 等回了家,李柿立刻冲过来,“你!你胳膊怎么了?”他急的都快哭了,“你胳膊断了!?” “没断,刚带他去医院看了,你去倒杯热水给他。” 李柿可算放心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倒完水,江寻和杨怀郁坐在沙发上,李柿坐在一旁守着。江寻一边绑纱布一边问,“你们俩谁和我说说怎么回事,打你的那俩黄毛是谁?” 李柿说,“是技校的混混,上次我们去澡堂子他俩就找茬。这次好巧不巧又在路上碰上了。” “上次?上次你们也打架了?”江寻很震惊。 “没有没有,就是发生了点口角。这次要不是杨怀郁让我先跑,我肯定也要被打的。” “他俩为啥要打你们?” 李柿看了眼杨怀郁,“谁知道为什么,他们有病呗!我们又没招惹他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以后见了街上的混混一定得绕道走,千万别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江寻表情严肃,“还有怀郁,你让柿子先走,自己拦住他们,以后千万千万不能这样了,有事情想办法先给我打电话或者报警,不要自己一个人逞能”,江寻又开始后怕,“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啊。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你那一瞬间,后背全是冷汗。” 杨怀郁看着他,感情复杂。 “而且咱不能白挨打,等我帮你上完药咱们就去报警,这种混混就得让警察管。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一听江寻要报警,一直沉默的杨怀郁终于开口了,“我没事的江叔,再说我们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报了警,以后要是他们再找机会报复柿子怎么办。” 江寻惊讶于杨怀郁竟然会想的这么远。 “所以真的不用,我身体结实,挨几下没事,多给我做点好吃的补补就行了。” “……”江寻说不出话,他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杨怀郁这么乖的孩子呢。 杨怀郁看向他的眼睛,“江叔,现在,帮我的脸上药吧。” “那……下次,你再遇到他们,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或者警察打电话。” “嗯,知道了。” 江寻把碘伏和棉球拿出来,“柿子,你去小卖部买几根冰棍。” “啊?” “给怀郁脸上的伤口冰敷。” “哦。” 他和江寻从未离的这么近过,他甚至看得清江寻脸上的细小绒毛。 江寻不算浓密的眉毛皱起,杨怀郁想,他是在心疼自己吗? 沾了碘伏的棉球轻轻擦在他嘴角的伤口,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品。这一瞬间,杨怀郁竟然有想哭的冲动。从记事起,他打过无数次架,被打到鼻青脸肿,被打到满脸鲜血、断腿骨折都有。但他不在意,不是因为他不疼,而是因为他睚眦必报,他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但现在有人替他在意,有人替他心疼。 “很疼吗?”江寻被杨怀郁发红的眼眶吓了一跳,他的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了。 “不疼。” “以后都不会疼了。” 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含几把入睡 漏精) 一个年过去,江寻瘦了2斤,要不是杨怀郁给他变着花样做饭补身体,被他那么折腾,江寻还能瘦的更多。 杨怀郁对着镜子穿上衬衫,修长白皙的手指一粒又一粒把扣子扣上。 江寻浑身赤裸窝在被子里补觉,因为今天要上班,杨怀郁搞了他一晚上。 “江叔”,杨怀郁穿戴整齐凑过来,江寻被木质调香水味笼罩,“嗯……”半睡半醒中的江寻回应他。 杨怀郁缱绻的趴在他身上,他从来没这么想翘班,和江寻在一起,他才明白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马上要去上班了,视频记得看,晚上回来我要检查你的学习成果”,杨怀郁勾起嘴角,笑的很恶劣。 “嗯……”江寻累极了,只能发出单音节回应他。 没良心的老男人,他男人都要去上班了连个早安吻都没捞着。杨怀郁泄愤,使劲揉了把江寻的屁股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家。 江寻睡到中午才起来,下床找水喝的时候差点直接跪在地上,瘦弱的双腿无力打颤,幸亏抓住旁边的椅子才没直接摔倒。 昨晚杨怀郁射进去的精液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江寻红了眼眶,本以为一个拥抱能够唤起杨怀郁的良知,谁知道杨怀郁像疯了一样把他按在胯上做了又做,直接把发懵的他肏到失禁痉挛,尿了一沙发。杨怀郁笑他沙发上全是他的尿骚味,江寻一边哭一边喘像是马上就要断气,第二天杨怀郁换了张新沙发。除夕夜的经历让江寻知道好心没好报,他算看明白了,他和杨怀郁就是现代版农夫与蛇!他越想越觉得悲哀,努力夹紧红肿的穴口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了浴室。 他例行公事给自己洗了个澡,微凉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皱眉往下面插进两根手指,其实大部分精液被杨怀郁射进他子宫里了,他用手弄不出来,所以只能把阴道里的给导出来。他发现自己掏精液的过程越来越流畅了,以前别扭羞耻连手都不好意思伸进去,现在已经完全轻车熟路,才短短几周而已。江寻脸色惨白,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擦干身体走出浴室,从他身体漏出来的几滴精液干在地板上很扎眼,他扯了张纸巾走过去,蹲下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杨怀郁和他做的时候喜欢内射,虽然他不喜欢,但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一来二去竟然习惯了每晚含着精液入睡,要是杨怀郁存心捉弄他,有时甚至要含着杨怀郁的肉棒入睡。 江寻把脏了的纸巾攥在手里,这是杨怀郁撕破面具后第一次把他单独留在家里。他一瞬间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做什么。 “视频记得看,晚上……” 他忽然想起来杨怀郁说的话,视频?他慢慢走到客厅,看了眼关机着的电视,把手伸向遥控器的一瞬间他顿了一下。说起来他一开始连杨怀郁家的电视都不会开,这个年代的高科技产品比起他那时候来说实在是太复杂,杨怀郁一边笑一边温柔的教,最后教到沙发上不说,还把遥控器强行塞到他穴里,差点把他给玩坏。 江寻红着脸打开电视,没想到弹出来的竟然是4K版黄片,高清到可以看清女优的每一根毛发。女优吞吐肉棒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江寻整个人呆坐在沙发上,本就红的脸瞬间爆红,他手忙脚乱拿起遥控器赶紧把电视关上。 这,这啥啊!口交的画面就这么明晃晃展现在他眼前,江寻心里大骂杨怀郁是流氓,大白天的给自己看黄片是什么意思!? 稍稍平静下来江寻想明白点了,杨怀郁嫌他口活烂,牙齿经常磕到自己,说过要给他“补补课”,但没想到是要这么补啊! 江寻咬牙切齿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这小子真是懂怎么羞辱人!他起身准备回卧室忽然就站住了,他看见了关着的门。 门就立在那儿,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心脏跳得厉害,只要打开这扇门,他就能出去,离开这里。可出去之后呢?自己能去哪?自己欠杨怀郁的钱怎么办?杨怀郁要是再把他抓回来变本加厉的折磨他怎么办? 一瞬间江寻想了很多很多,明明开门是如此简单的事,却变成了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他还是走过去了,握住门把手却打不开门。他心凉了半截,门被杨怀郁从外面反锁了…… 监视器前的杨怀郁靠在椅背上喝了口咖啡,表情冷酷。路过的设计师还以为他是不满意自己刚交上去的方案,吓得腿都软了。 “嗡嗡嗡……” 忽然手机响起,杨怀郁本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没想到竟然是江寻的。他没给江寻留下任何通讯工具,虽说是给江寻买的新手机,却一直是他在保管。 是西藏的一个号码,这号码很眼熟,过年的时候就给江寻打过两次电话。杨怀郁以为是诈骗电话就给挂断了,这次他接了起来,他想看看到底是谁三番两次的要找江寻。 “喂?江先生吗?我是小蔡,过年好啊。” 是个女人的声音,杨怀郁“嗯”了一声,想听对面的人继续说下去。该死的老男人到底勾搭了多少女人。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忽然中断对小玲雨的资助啊?这中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资助?杨怀郁皱眉,“什么资助。” 对面一愣,杨怀郁解释道,“我是他家人,您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 …… 对面的女人对着杨怀郁和盘托出,原来江寻八年前通过希望工程项目资助了西藏的一名贫困学生——小玲雨,给她提供学习生活费用的资助,帮她完成了小学、初中的学业,她学习成绩不错,去年考还入了市里的重点高中。 杨怀郁听完沉吟片刻,“我知道了,我会继续资助她,以江寻的名义。” “那,那太好了,但是江先生他?” “您不用担心,他没事。”又和电话那头的女人聊了几句,杨怀郁挂断电话。先前因为江寻想要离开家的暴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提前一小时下了班,先去武夷路上的老字号粤菜店打包了几份清淡的小菜和百合粥,又一脚油门踩下去回了家。 江寻还在睡觉,他几乎睡了一整天,被杨怀郁操比在夜市摆摊卖炒饭还累。 杨怀郁轻手轻脚进了卧室,他蹲在床边看了会儿江寻的睡颜又搂住他,嘴唇抵在他的额头上,“……好想你。” 咽下去(看学 上下两张嘴一起吃) “唔……”江寻幽幽转醒却发现一张帅脸放大在自己眼前,他被吓了一跳,“你,你回来了……” 杨怀郁撒娇,“在家有没有想我?” 早上才见过什么想不想的,江寻抿着嘴不说话。 “那就是想”,杨怀郁伸手摸他的脸,“你都不知道我上班的时候有多想你,我甚至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这也太夸张了……江寻依旧不说话,浑身都绷紧了,十分抗拒他的触碰。 “你今天都在家干了什么?”杨怀郁语气很温柔。 “……没干什么,我一直在睡觉。” “一直在睡觉啊。那我让你学习的视频呢?看了没有?” 一说起这个江寻就来气,“那,那是黄片,你怎么给我看那个!”光是说他的脸就已经红了。 杨怀郁笑,“不看黄片学口交,难道看CCTV?” 江寻羞愤不已,“反正我不看那个。” “江叔,你口活烂的要死,我的鸡巴刚放到你嘴里就软了,作为别人的情人连几把都含不好,你觉得合适吗?” 江寻被他的歪理给说的哑口无言,但他又疑惑,自己口活是烂,可杨怀郁哪次不是在自己嘴里硬的像根铁棒一样?现在倒说软了。 “我精心挑选了那么多,你一个都没看?” 江寻依旧不说话,没想到杨怀郁直接把他从床上抱起,“你!你干啥!?”他惊慌失措。 “带你去补课啊。” “你先放我下去!”江寻双手双脚扑腾,杨怀郁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才老实。 把江寻放在沙发上,杨怀郁按下遥控器,屏幕上还是上午没看完的那个女优,她的脸精致漂亮,和口中丑陋的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嘴巴勉强裹住粗大的鸡巴,虽然是笑着的,可从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怎么舒服。 江寻闭紧眼,捂住耳朵。杨怀郁坐下又笑着把他抱到腿上来。 “睁眼,好好学”,他在他耳边说。 江寻猛的抖了一下,以往的经历告诉他,不要轻易违抗杨怀郁,他只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极富冲击力的画面。 他很心疼女优,被这么粗长的一根阴茎塞进喉咙,正常人都会觉得难受,尤其她还那么娇小,看起来喉咙甚至会被插破。 他还在可怜女优,身后的杨怀郁已经扒下他的裤子,他的声音暧昧色情,湿漉漉的话钻进江寻的耳朵里,“我不是说了在家不许穿衣服吗?尤其是裤子,有什么穿的必要吗?” 被羞辱的江寻攥紧拳头没说话,杨怀郁舔了下嘴唇继续说,“或者,我在你裤子的下面开个洞,这样也挺方便。” 江寻浑身都红了但还是一言不发,杨怀郁喜欢在性事上羞辱他,他虽然知道但还没习惯。 意识到杨怀郁想要干什么,江寻立刻夹紧双腿,“下面还是肿的,今天能不能不做……”被脱下的裤子本来堆在腿弯处,但因为他太瘦了,随着他的动作直接落在地上了。 语气还挺可怜,殊不知这样让杨怀郁的兽欲燃的更旺,“江叔,你没权利和我讨价还价。只要我想做,你就得主动把腿分开,明白吗?” 等了半天老男人没动静,“要我帮你吗?” 江寻没说话,他睫毛轻颤慢慢打开双腿。看他这么听话,杨怀郁很受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他的臀瓣用力向外分开,红肿的两片阴唇被迫扯开,露出一个烂熟的肉洞。 杨怀郁把半硬的鸡巴塞进去,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江寻皱眉忍痛,后面实在受不了又轻喘几声想要缓解小腹坠坠的疼痛。 屏幕里的男人双手按住女优的头,像插飞机杯一样快速插入又微微抽出。 女优发出生理性反胃的声音,双手死死抵在男人的大腿上,她的妆花了,眼泪流了满脸。 江寻于心不忍把头撇过一边,杨怀郁捏着他的下巴逼他转过来,“江叔,你这门课可是零分。好好看好好学,我待会儿要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江寻后背冒了一层冷汗,操都操了竟然还要让自己帮他口,他瞬间悲从中来,觉得自己和屏幕里的女优没有任何区别。 杨怀郁没急着操,反而抱着他把粥和菜全部摆到茶几上,“这可是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很火的店,你想先吃哪个?” “……”江寻哪个都不想吃,但他还是选了一样,“……粥。”因为他怕杨怀郁再威胁他全部倒进他下面那个嘴里。 “好”,杨怀郁笑着端起粥喂到他嘴边,就像照顾怀里的小孩那样。 白粥的香甜气息,江寻还真饿了,当他张嘴喝下的一瞬间,屏幕里的男人把精液全部射进翻了白眼女优的嘴里,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顺着女优的嘴角滴落。 只这么一眼江寻就要吐了,杨怀郁手急眼快捂住他的嘴巴,“江叔,咽下去。” “唔……”江寻反胃的厉害,嘴巴却被杨怀郁的手掌牢牢按住。他用去掰杨怀郁的胳膊,却如同蜉蝣撼树。 “咽下去。” 江寻吐又吐不出来只好拼命下咽,双眼泛了泪花,等杨怀郁松开手掌,他开始撕心裂肺的干呕。 杨怀郁像是心疼他,从后面帮他顺背,鸡巴却还插在他的穴里,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抵在穴口。 “这么难受啊?” 江寻不理他,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他想,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遇上这个人。 屏幕上的视频播完,江寻松了口气以为酷刑终于结束,没想到屏幕紧接着播放了下一个视频。这次屏幕里的是一个黑人和亚洲女性。 杨怀郁搂着他舔了下他的耳垂,“还有9个,我们慢慢看,你好好学争取这次让我满意。” 课(C爆喉咙、嘴巴便器、吞精) 杨怀郁就着这姿势把一碗粥全都喂给江寻吃下去,过程中江寻几次三番想吐,但全都忍住了。 杨怀郁扯了张纸巾给他擦嘴,又夸他“真棒”。 “再吃点什么?”桌上还有四个小菜。 “……我饱了。” “就吃这么点儿。” “真饱了。” “浪费粮食”,杨怀郁像是惩罚他,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不算太疼,更像是在磨牙,江寻无奈的想,这畜生属狗的吗…… 杨怀郁舔了下尖牙把下巴搁到江寻的肩颈上,“看了这么多部,看出什么心得体会没有?” “……”看黄片看出心得体会,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没有。” “一条都没有?” “没有”,江寻皱眉。 “那就是江叔你看的不认真,没关系,我们从头到尾再看一遍”,杨怀郁云淡风轻的说出口,伸手就要去找遥控器。 江寻一听急了,这他妈是人能说出的话吗,“不看了,我不想看了!”再看一遍,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杨怀郁盯着他不说话,江寻硬着头皮开口,“你让我想想……” 心得……他能有什么心得,他看完只觉得恶心、反胃。 “这么难想?我看你就是没用心看”,杨怀郁幽幽开口。 江寻立刻说,“我,我用心看了,心得就是帮你口的时候牙齿不能刮到你。”这是他帮杨怀郁口的时候,杨怀郁和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还有呢?” “……”江寻脑袋都憋大了。 “别为难自己了,这一遍记得好好看”,杨怀郁的语气称得上温柔,可江寻冷汗都快冒出来,赶紧攥住他的胳膊,“别,我,我嘴笨,我说不出来,但我都学会了,我都记在脑子里了。”再让他看一遍,他能把喝下去的粥全都吐出来,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对他精神施加酷刑。 “噢?都学会了”,杨怀郁挑眉,忽然攥着江寻的腰把他抬起来,鸡巴从江寻的逼里掉出来,冷空气灌入无法合拢的肉逼,江寻被刺激的狠狠一抖。 他被放在地毯上,杨怀郁大咧咧岔开腿,两颗阴囊正对着他。 “过来舔吧江叔,让我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杨怀郁嘴角噙着笑下了命令。 学习成果……杨怀郁把本就色情的事情说得更加不堪入耳。杨怀郁的下体几乎正对着他的脸,江寻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阴道紧缩,虽然见过杨怀郁的阴茎很多次,可他还是震惊于这根肉棒的粗长,龟头的肥硕,简直就是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看到江寻脸上的表情,杨怀郁很受用,这老婊子,真想就这么捅穿他的喉咙,“快点儿”,他用脚尖踢了下老男人的膝盖。 江寻颤巍巍伸出手握住杨怀郁的那根,又慢慢把脸凑过去不情不愿地张开嘴。眼看老男人张嘴要含,杨怀郁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江寻以为他良心发现要放过自己。 没想到杨怀郁问,“片子里是怎么教的?” “……” “先伸出舌头舔,舔得慢一点”,杨怀郁笑,“江叔,你还说你学会了,你根本就是那种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坏学生。” 坏学生?江寻不理解,他为什么总是能把本就色情的事儿说的更加色情。江寻怕他再让自己看一遍,所以立刻讨好般的伸出舌头,凭借仅存的一点记忆,握着杨怀郁的大肉棒开始舔。 像小猫舔食那样一点一点从龟头顶端顺着柱身舔下去,肉棒上的青筋盘曲虬结,藏在皮肤下跳动,江寻舌头舔过去简直像是舔了根活物。 杨怀郁居高临下看着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脑后,虽然江寻舔得毫无章法,可他就是硬得厉害。毕竟这是他肖想了那么多年的人。 江寻舌头酸痛,舔的很卖力。 “别光舔鸡巴,还有阴囊也要照顾到。” 事儿还真多,江寻一路向下,不情不愿舔上他的蛋蛋,杨怀郁从喉咙发出满足的声音,老男人还算是孺子可教。 他轻拍老男人的脸,“好了,含进去吧。” 江寻第一次愿意听到这话,赶紧跪直身子,把他的龟头含进口中。他想了下片里是怎么演的,立刻缩紧腮帮子吮吸,“嘶……”杨怀郁被吸狠了,一下子腰眼都麻了,“轻点,都是你的。” 江寻一边含一边红了脸,谁稀罕。 “含深点,还露了那么多在外面。” 江寻强迫自己打开喉咙把杨怀郁的大鸡巴吞进去,泪花都冒出来了。刚喝下去的粥也有反胃的趋势。 “很棒”,杨怀郁摸摸他的头鼓励,像是在训狗。 “唔……”江寻皱紧眉头,食道下意识想要把异物挤压出去。 杨怀郁想强忍住直接插进去的欲望,“马上了江叔,再坚持一下,只剩下三分之一。” 还有三分之一……江寻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吞又吞不进,吐又不敢吐。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杨怀郁再也无法忍受,伸手把江寻的脑袋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唔唔!”江寻猝不及防瞪大双眼,眼泪狂飙,喉咙被异物顶到突起,看起来十分可怕。 杨怀郁按着他的脑袋抽插数十下才松了手,江寻狼狈不堪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狂咳,脸憋的通红。 “张嘴。” 江寻抬脸,还没回过神。 “我要射你嘴里。” “快点儿。” 他睫毛颤抖,慢慢张开嘴。 “张大点儿,这样我瞄不准”,杨怀郁故意逗他。 江寻咬肌酸痛,已经竭尽全力张大。 杨怀郁使坏,“还是不够大,像片子里那样,用手扯开嘴角。” 母狗就应该丧失尊严,大张着嘴最好翻着白眼仰头接受主人给的“赏赐”。 江寻只想快点结束,所以按照他的命令仰起头用手指向外扯开嘴角,他闭紧眼镜,羞耻无比。 老男人的脸上糊了乱七八糟的体液,肉便器就是这样的,杨怀郁很满意,他不再忍耐决定好心射给这个可怜的婊子。 撸动几下阴茎,浓稠的精液射进老男人的嘴巴里,有些直接射进了喉咙,有些则挂在他的舌头和嘴巴上。 江寻过于震惊竟然忘了合拢嘴巴,杨怀郁扯出他的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蹭在上面。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江寻整个人都是傻的,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件物品任人使用。 杨怀郁笑着摸摸他的头,“真棒,江叔这门课及格了。” 我给你C,但别让我生孩子(羞辱,夫妻夜话) 夜晚杨怀郁搂着江寻像夫妻夜话一样说了白天发生的事。 江寻一愣,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竟然完全忘了小玲雨,顿时心生愧疚。 “……谢谢你啊”,江寻一张口,腮帮子和喉咙都生疼,声音像破了的风箱一样沙哑。虽然实在不想和这个禽兽道谢,可让小玲雨有书读才是最重要的。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再委屈点又有什么关系。 “我都说了,和我不用这么客气”,杨怀郁在老男人额头上落下一吻。他大概知道老男人为什么会资助那个女孩,一部分原因是老男人天生菩萨心肠,还有一部分原因大概是因为戴梦归。 江寻忍住恶心问,“小玲雨她怎么样?” “期末考试全班第一,全校第五。” 江寻难得露出笑容,语气欣慰,“挺好。” “那我呢?”杨怀郁忽然生出些攀比的心理。 江寻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杨怀郁和他贴的很近,“我以前总年级第一,我不是更厉害?” 江寻无奈。的确厉害,但他一个大人和个孩子争什么啊? “怎么不说话?” 江寻受不了哑着嗓子说,“嗯,你也厉害”,像哄小孩一样。 杨怀郁又往他肩头蹭了蹭,上学的时候成绩他从没在意过,他忽然想要是以前每考一次第一都能和江寻要奖励就好了,奖励他一个吻、一次口交、一次做爱。要是那时候早点把他给上了就好了,说不定现在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杨怀郁忽然按着江寻的小腹问,“你能生孩子吗?” 江寻吓得立刻清醒,“你想干什么?” “我就问问。” “不能。” 杨怀郁没说话,搂着江寻若有所思,女人有的子宫他也有,按理说是能怀的。 江寻手脚冰凉,他真的被杨怀郁给吓到了,“我真的不能生,我,我下面太小了,子宫是畸形的。” 杨怀郁表情古怪,这老男人,怎么能随便说句话都这么淫荡,他到底是发骚还是骚不自知。他想象了一下老男人小腹隆起,十月怀胎的笨拙样子。那时候奶子一定涨的很大,说不定碰一下就会喷奶。 脑海中老男人一边潮吹一边喷奶的场景让他差点流鼻血。 杨怀郁一直不说话,江寻急了,脸色苍白,抓着他的胳膊开始口不择言的求饶,“我,我给你操,但别让我生孩子。” “……”江寻完全不知道这几句话在杨怀郁听来有多骚多色情。 老男人是不是真被自己操懵了,杨怀郁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但还是出声安抚,“我开玩笑的江叔。” 感受到江寻身体的僵硬,他搂紧怀里的老男人,“真害怕了?” 江寻不说话,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杨怀郁勾起嘴角忍不住逗他,“怕什么,就算你真怀了就生下来,我又不是养不起。而且我们俩的孩子一定聪明又善良。” 江寻再也听不下去了,生理性反胃推开杨怀郁直接趴在床边干呕不止。 杨怀郁赶紧帮他拍背,“真怀了?” 江寻恨不得一头撞死,怀个屁!他是男人! …… “你画什么呢?”杨怀郁一进来就看见李柿趴在桌上画的正起劲。 “没什么”,李柿有点尴尬但也没把本子收起来,反正杨怀郁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 杨怀郁看了一眼,画的是个女生,看起来像戴梦归。 “喜欢就表白,你在这画她又不知道。” 画笔刷刷涂在本子上,“我是要表白,等我画完这一本就表白。” “你到底画了多少?”杨怀郁惊讶。 “几十张吧”,速写本仅剩下几张空白。 杨怀郁忽然有些佩服这胖子,看不出他竟然这么喜欢戴梦归,虽然他看不出那女孩到底有什么魅力。 李柿画的认真,杨怀郁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她的?” “高一开学第一天吧,她和我说我书包开了,她笑的特别阳光特别明媚,就,就那么一眼,我就喜欢了。” 杨怀郁若有所思,就一眼?他回想了一下第一眼见到江寻的场景。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说喜欢吗?”李柿停笔想了一会儿,“应该是紧张和开心吧,连和她说句话我都会紧张冒汗,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让她不开心了。我还会特别喜欢上学,因为每天都能见到她。” 李柿周围简直在冒粉色泡泡,杨怀郁沉思,这样判断,自己应该不喜欢老男人。 “你有喜欢的人啦?”李柿忽然八卦,蹭到他身边,“看上谁啦?我认识吗?是咱们班的吗?还是别的班的?” 你舅舅,当然杨怀郁没说。 但他忽然走神,要是他和江寻在一起,李柿得管自己叫什么? 看杨怀郁沉默不语,李柿一下子紧张的不行,脸蛋上的肉肉颤抖,“不会是戴梦归吧!?你可不能把锄头往兄弟的墙角上挥啊!”杨怀郁这么受欢迎,长得又帅又高,哪个小姑娘不喜欢啊。要是他和自己抢戴梦归,自己还不是必败无疑。 杨怀郁无语,“……你放心,我从来没那想法。” 李柿听他这么一说还不乐意了,“你那啥意思?戴梦归勇敢善良开朗大方。以前我被坏学生欺负,还是她帮我出头,她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女孩儿。” “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的类型和你不一样。” “真的?”李柿将信将疑,“说来听听,有多不一样?” 杨怀郁在脑海里把戴梦归和江寻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然后说,“特别不一样。我喜欢的人是个男的。” 要是我能替你疼就好了(NR ) 杨怀郁没想到会在公司楼下见到李柿。 虽然他们一直保持线上联系,但现实生活中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五年?六年? “好久不见”,李柿瘦了,也成熟许多。穿了件黑色羽绒服,手里还拎了几盒礼品。他露出的笑容到时候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这么客气啊。” 李柿嘿嘿一笑,“我也不好意思空手来见你啊。” “你来这边出差?” “不是……我来找我舅舅的。我听胜男姐说,他和你在一起。” “说来话长,上去吧,去我办公室边喝茶边说。” 到了杨怀郁办公室,李柿惊的直瞪眼睛,“厉害了啊,知道你发达,不知道你这么发达,你这妥妥霸道总裁啊。” “混口饭吃罢了。喝红茶行吗?” “我喝什么都可以”,李柿在真皮沙发上坐下,“你这里真不错。” “你最近怎么样?医院应该很忙吧?” “那不是很忙,是忙到离谱。看见了吧,我头发都打薄了一层。” 二人好久不见,再次见面难免有些尴尬,寒暄几句过后,李柿直接进入正题,“我舅在哪?” 杨怀郁看了他一眼,李柿和他一样,找了江寻很多年。 杨怀郁泡上茶叶,“他不在我这里。” 李柿一愣觉得奇怪,“那他在哪?” “我也不知道”,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着谎。 李柿有点发懵。 “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问问,还害的你白跑一趟。” “……我听胜男姐说他在这,我就什么也没想立刻买机票飞过来了。” “年前就走了。抱歉啊,没能把他留住。” “啊?……那我舅他还在S市吗?” “不知道啊,可能离开了吧。他有和我说过不是很喜欢这个城市。” “……”李柿一下子颓然。 “别着急,喝点茶吧。江叔看起来不错,他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真的?” “嗯,看起来比以前还胖了。” 李柿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告诉我他在你这?”明明他们之间谈论最多的就是江寻,杨怀郁不会不知道江寻对他有多重要。 “你口中的胜男姐为什么没有立刻告诉你呢?” 李柿一愣,“我不知道……” 杨怀郁吹了吹茶,“柿子,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江叔不想你找到他,所以他才那么久没露面。” “……我知道。”虽然很残忍,但江寻不想见到他,他知道。 “江叔需要自己走出来,你得给他一些时间。” “十年还不够吗?我是他外甥,他是我舅。他,他就那么走了!” “我就是怕你再刺激到他,毕竟你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他现在精神状态还可以,万一被你刺激到,又藏十年怎么办?” “我不会刺激他,我只想带他回家。我刚刚不是质问你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太想见到他了。” “我知道。你别激动,这事我也有错,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毕竟你才是他的亲人,我不该擅自做主。” “不是你的错,总能,总能找得到的……”李柿捏了捏鼻梁。 “我想问你个问题,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柿苦笑,“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假期过后他就走了,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当年的传言……” “不可能”,李柿斩钉截铁,“我舅不是那种人。” “嗯,我也相信,江叔不是那种人。” “我舅要是真!”李柿很气愤,顿了一下又说,“他会拼尽全力救她吗?一条胳膊都废了。” “什么意思?”江寻一直抖的那只手? “你不知道?她跳下去的时候我舅赶到屋顶了,还把她拽住了,胳膊蹭在墙上,她自己不想活了一直挣扎,我舅坚持了十分钟后来没力气了,那时候他胳膊的白骨都露出来了,肉全蹭掉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所以江寻胳膊上丑陋的疤和一直抖的毛病是因为这事。杨怀郁忽然想到什么,“所以后来你舅没去考试?” “胳膊都那样了怎么考?他在医院里住了整整半个月,就算考下来也当不了医生了,我舅的胳膊是四级残废。” 杨怀郁从没想过江寻的胳膊竟然这么弄坏的。 李柿满脸痛苦,“我舅这几年不容易,他离开我能理解,可我真的担心他,担心他过得好不好。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能见到他。胜男姐忽然就联系不上他了,我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舅是成年人了,你要相信他可以照顾好自己。” 李柿忽然看向他,“胜男姐说我舅给她打的最后一通电话说的是,他想从你家里搬出去。然后就断了联系。” 杨怀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嗯,所以呢?” “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你舅舅的,他不愿意麻烦别人,自然想要出去住,我多留他几天他愣是不肯。毕竟腿长在他身上,我有一天出去上班,他就自己离开了。” “就……这样?” “不然呢?”杨怀郁又给他斟满茶杯,“你以为是怎样?” “没什么……”不对劲,李柿就是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我知道你担心江叔,我和你也一样,如果我在市里再看到他,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杨怀郁说的很真诚,李柿扯出一个微笑,“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以前多亏了江叔照顾我,我希望他过得好。说点开心的,你和戴梦归怎么样了?我看你朋友圈结婚照都拍好了。” 说起这个李柿的表情总算缓和一些,“嗯,下个月订婚,本来”,李柿叹了口气,“本来我们打算找到我舅再结婚的,可拖了三年了,再拖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没法给梦梦家里交代,所以定在11月结婚。” 杨怀郁觉得用情专一是李柿身上最大的闪光点,他没想到李柿和戴梦归会坚持到最后,明明李柿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是喜事啊。说不定那时候,你舅就出现了。” “但愿吧。诶,你到时候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吧,我们在文城办,你和咱班同学也好久没见了吧?” “嗯,有空的话一定去。” “大忙人啊,瞧你这么大一个工作室。我舅以前就说你会是最有出息的那一个。” 杨怀郁笑,“生意不景气,混口饭吃而已。你才厉害啊李医生,完成了你舅舅的愿望。” 李柿苦笑,“我当初真是脑子进水了才选择学医。” “怎么这样说。我和江叔说了你当了医生,他很高兴。” “……真的?” “真的,他说他为你感到骄傲。” 杨怀郁回到家里,江寻还是在睡觉,几乎睡了一整天。 “就这么困吗?”杨怀郁上了床像孩子抱住母亲一样抱住他。 江寻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几点了。” “我都下班了你说呢?” “……对不起啊,唔……我忘记做饭了”,江寻下意识道歉,声音明显还没睡醒。 杨怀郁撒娇抱怨,“等你做饭我早就饿死了,我买了饭等下热热吃。” “对不起啊,我最近总是睡不醒……”江寻每晚每晚睡不着,在杨怀郁怀里睁眼等天亮,杨怀郁走了他才开始睡,完全昼夜颠倒。 “没事,也不用你干什么,我回来你睡醒了就行”,杨怀郁含住他的耳垂。 睡醒了为了使用他。江寻皱眉心里抗拒,可无能为力。 杨怀郁和他火热亲吻,一路向下,从锁骨吻到胸膛,杨怀郁含住他的奶头吮吸啃咬,动作粗暴占有欲十足,江寻忍不住喊疼,“疼……轻点,求你轻点……” “这就开始求我了?”这才哪到哪啊,杨怀郁笑,同时牙齿叼着他的奶头狠狠向外扯。 “不要!要掉了!好疼!好疼!”江寻完全清醒,疼的用手去推他,却被杨怀郁攥着手腕按在床上。江寻觉得今天的杨怀郁格外粗暴。 把老男人两颗奶头全部玩到红肿杨怀郁才松了嘴,江寻的奶头被他的尖牙刺破,露出几颗细小的血珠,全都被杨怀郁卷进口中。 江寻的胸膛起起伏伏,下一秒只觉得胳膊一凉,杨怀郁竟然在舔他胳膊上的疤痕…… “……你在干什么?” “疼吗?” 江寻没说话,只觉得奇怪和痒,“别舔了。” “你的意思是你更愿意我舔你的奶头?”杨怀郁恶劣的笑。 江寻脸红,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第一次仔细看老男人胳膊上的疤痕,杨怀郁心情复杂,丑陋粗长的疤痕蜿蜒曲折,像几条肉虫爬在上面,称得上触目惊心。那时候他得多疼?杨怀郁细细舔舐又在疤痕上落上一个又一个的吻。 “疼吗?”杨怀郁又问一遍。 江寻很疑惑,“……现在不疼了。”杨怀郁是怎么了? “那时候很疼吧?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江寻不自觉的挪了下手臂,“那时候也还好。” “骗人”,杨怀郁在他的疤痕上轻轻咬了一口。江寻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见杨怀郁闷闷的说,“要是我能替你疼就好了。” 本章胳膊那一段参考了电视剧《警察荣誉》 怎么还是这么紧,下次后面好不好(粗暴,窒息) 江寻觉得今天的杨怀郁很奇怪。亲完他的胳膊又上来胡乱亲他的嘴。 “唔……”他被亲的喘不上气,双手推拒杨怀郁的胸膛,“别……唔……” 杨怀郁的嘴唇在亲吻中被江寻的尖牙划破,渗出几滴血,江寻尝到了血腥味。 杨怀郁更疯捉住他的舌头吮吸,甚至一一舔过他的牙齿。 江寻觉得他想把自己给吃了。 吻了许久杨怀郁终于舍得放过他,火热的胸膛起伏,他盯着怀里被自己吻到窒息的老男人,嗓音沙哑性感,“今天我见到李柿了。” 江寻一僵,柿子? “你猜他来干嘛的?” “……我不知道”,江寻心脏狂跳,单单是听到李柿的名字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真笨,当然是来找你的。” “那,那……”江寻很忐忑。 “放心,我没告诉他你在我这儿,我知道你不想见他。” 江寻默不作声,杨怀郁捧起他的脸,“我说的对不对?” 江寻“嗯”了一声,心情明显失落。 “难道我想错了?你要是想见他,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来接你走。” 江寻一下子慌乱,“不要,我不见,我不想见他。” 也是,想见的话能躲十年? 杨怀郁紧接着问,“那你想和我在一起?” 江寻一愣又缓慢点头,眼神有些呆滞。他和柿子好久好久没见过了。 “我也是”,杨怀郁开心了,搂着他像揉面团一样揉他屁股,江寻下意识往后躲,他没想到这话题就这么结束了,他还想听关于李柿更多的消息。 “你不乖”,杨怀郁瞬间冷脸。 江寻怕他生气又乖乖把自己送到他手里,杨怀郁表情刚缓和一些就听见老男人问,“柿子他怎么样……” 就知道他只关心自己那个外甥。 杨怀郁懒的吃李柿的醋,谁让他俩有血缘关系呢,“挺好的,工作顺利。” 杨怀郁手劲大,揉的江寻呲牙咧嘴还不忘说,“那就好,那就好……” “听说快升副主任了。” 江寻眼中惊喜和欣慰交织,杨怀郁忽然想,在他离开的那十年里江寻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过他过得怎么样。 “把腿抬起来。” 江寻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估计还在想李柿的事情,根本没听到杨怀郁在说什么。 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杨怀郁刚刚说了话,江寻傻愣愣的问,“什么?” 杨怀郁被气笑了,“真行,在我的床上还能走神。还是人老了耳背啊?” 江寻挺尴尬,杨怀郁也没追究,“算了,江叔,你待会儿记得叫的骚一点儿来补偿我。把腿抬起来”,江寻沉默着,羞耻但顺从的把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侧。 杨怀郁按着他的腰把他拉的更近,还一路向下用手掌包住他的逼按揉。 掌心的温度从穴口传来,江寻敏感的腰颤,“嗯……他,他现在还和……戴梦归在一起吗?” 服了他了。 杨怀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伸进去两根手指给他扩张,每晚都被自己那么操,怎么还是这么紧,“他们马上要订婚了。” “订婚了?”江寻发愣,杨怀郁才扩张了两下就失去耐心,拉下拉链准备提枪上阵。 江寻赶紧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往后躲,“不,不行,会疼。” 本想直接操进去可杨怀郁今天决定装好人,扁扁嘴有点委屈,“可我现在就想进去。” “真不行,会裂的”,江寻吓得脸都白了。 杨怀郁起了坏心,“要不这样吧。你自己扩张给我看,我就等你湿了再操好不好?” “……”江寻脸红,他还从没在杨怀郁面前扩张过。 杨怀郁用龟头顶了一下他的腿缝,“行不行啊江叔?” “……”江寻抖了一下,慢慢把手伸下去。 杨怀郁又是一顶,“快点,我硬的难受。” 江寻一狠心往自己下面插进两根手指,把自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笨,看了那么多片子还不会啊?”杨怀郁捏住他的阴蒂,指腹碾压把他玩的大腿直抖,“唔……”江寻里面总算湿了,皱着眉毛脸也红了。 “舒服了?”杨怀郁咬住他的耳垂,老男人的阴蒂在他手里变的又硬又肿。 江寻夹着腿哼哼,把杨怀郁给哼红眼了,扯出他的手直接用鸡巴把他给捅穿。 “啊啊啊——疼!疼!”江寻哭着惨叫,但不敢推杨怀郁,只敢捏紧拳头抵在床单上。 这人是个骗子,说让自己扩张怎么出尔反尔! “啧,怎么还是那么紧?下次操你后面好不好?听说后面容易松。” 江寻吓死了,流着冷汗喊,“不好!不好!你多操操就松了,真的。” “谁教你说这些话的?”杨怀郁脸色阴沉恨不得操烂他,“骚货,贱死了。” 江寻委屈,自己明明就是实话实说,下面明明每次被操完都合不拢,张着一个烂熟的肉洞,有气流灌进去还会发出噗噗的响声。 杨怀郁一边抽他的屁股一边掐着他的脖子操,“江叔,李柿邀请我下个月参加他的订婚宴,在文城办,你说我去不去?” 江寻被操的连连惨叫,眼泪汪汪,还得集中精力回答问题,实在是太难为他了,“我……我不知道,唔……”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江寻脚趾蜷曲,头皮发麻。 杨怀郁又是重重一顶,卵蛋砸在老男人的逼口,“那你想不想去,我带你一起啊?” “我,我不知道……”,江寻被掐的满脸通红,白眼都要翻出来了,哪还有脑子去想他的问题。 杨怀郁立刻掌掴他的屁股,“不许说不知道。” “啊!”接二连三的掌掴,江寻的屁股已经变紫,刺痛无比。 “说啊”,江寻的屁股又挨了好几下。 “啊!别打,别打我,疼,好疼”,江寻一边哭一边躲,“我去,我去……” “你想去?”杨怀郁加大手劲,江寻脖子的青筋暴起,脸几乎憋成猪肝色,小穴也骤然缩紧,“唔……我……我……” 江寻惊惧,杨怀郁难道想掐死自己? 杨怀郁阴测测的说,“你去干什么,自取其辱吗?你和王小梅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你有脸回去?” 一听到王小梅的名字,江寻立刻瞪大双眼,连挣扎都忘记了。看到他红到发紫的脸和窒息的表情杨怀郁才恢复理智松了手。江寻的脖颈上留下五个指痕,很快变得青紫,他捂着脖子猛烈咳嗽干呕。 杨怀郁心疼了又帮他拍背,“对不起啊江叔,刚下手没注意轻重。” “……”江寻恐惧不已,如果以前掐他脖子算是情趣,那刚刚简直称得上谋杀。 “我不想你回去是为你好,李柿一直觉得你和那个王小梅有不正当关系,说你让他一直在文城抬不起头。还说你当年离开是因为做错了事,心虚愧疚”,杨怀郁往江寻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听完杨怀郁的谎话,江寻表情变了又变,嘴唇颤抖苍白辩驳,“我,我没有,咳咳,我没做过那种事。柿子他,咳咳,咳咳,他不可能会这样想。” “你觉得我骗你啊?”杨怀郁轻轻帮他顺背,“李柿真和我这么说的,但他说你是他舅,他愿意原谅你。” “我,我没做过那种事!真的!”刚刚被那么玩儿都只是流了几滴泪,听到这话江寻直接眼泪狂飙,“我真没有。” 杨怀郁赶紧搂紧他安慰,“好了好了,我知道,他不相信你没关系,我相信你啊”,他在老男人头上落下一吻,“我一直都相信你。” 江叔,别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自从杨怀郁和江寻提了李柿那事儿之后,江寻就郁郁寡欢,饭也吃不下每天话少的可怜,人本来就瘦,眼下更是只剩骨头。有天夜里杨怀郁一睁眼发现身边没人,找了一圈才发现江寻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阳台上望窗外。 “江叔,早饭已经买回来了,等睡够了记得去吃。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杨怀郁最近对他很温柔,在床上也不折腾他了,只要一次克制了许多。 江寻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说话。 “上次你不是说镇记的虾仁云吞面好吃吗?中午我买回来给你吃好不好?” 江寻总算给点反应,“嗯”了一声。 杨怀郁从后面亲吻他的肩头,“那你再睡会儿,我先去上班。” 九点半江寻才从床上爬起来,他坐在餐桌前盯着样式颇丰的早餐发呆。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杨怀郁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站起来深吸了口气才慢慢往门口走。 打开门江寻一愣,不是杨怀郁,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女生,好像是杨怀郁的助理。 “大叔,我们又见面啦”,王君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 “你,你好。” 江寻很惊讶,更惊讶的是往自己腿上扑过来的肉包,“肉包!”江寻立刻蹲下去抱住它,肉包兴奋的直摇尾巴,狂舔他的脸。 这段时间以来,江寻从来没这么开心过。肉包一直往他身上爬,江寻干脆直接把它抱起来,他把脸埋在肉包身上悄悄红了眼眶。 “它看起来很想你诶大叔。” “嗯,我也想它”,江寻闷闷的说,“进,进来吧”,他抱着肉包侧身忽然脸色一变,他穴里还夹着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液…… “大叔你还没吃早饭啊。” “嗯,你吃了吗?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一起吃点吧。” 王君偷偷咽口水,蒸饺、叉烧包、烧卖、青菜粥……谁家早餐吃这么丰盛啊。 她矜持了一下,“你多吃点吧大叔,你比我之前见你的时候瘦多了”,她简直怀疑Boss虐待大叔,不然怎么会瘦成这样,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起来一副随时要昏倒的样子。 “……我早上没什么胃口,你就不吃的话就浪费了。” “那好吧,嘿嘿,这叉烧包看起来不错”,王君也没再和他客气拉开椅子就坐下。 从肉包和王君进门起,江寻就一直是笑着的,肉包更夸张,就没下过江寻的身。 王君往嘴里塞进一个叉烧包,刚咀嚼两下就发出怪叫,“嗯——是莲香楼的叉烧包!他家的叉烧包很难买到的,我之前有次排了快一个小时,而且他们家限量供应,得很早去排队才行。” 江寻没说话,杨怀郁买来的早餐基本不重样,但他没胃口吃得很少。他倒不知道,买个早餐得费这么大功夫。 王君笑得很八卦,“大叔,Boss对你也太好了~” “……”江寻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哎呀大叔,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和Boss的关系我大概猜到啦,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呀~”王君一副磕到了的表情,而且她以前一直以为Boss是性冷淡,但看到大叔脖颈上的几个深色吻痕,她的内心简直在旋转尖叫,原来Boss占有欲这么强,喜欢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上宣誓主权。 有情人终成眷属?江寻苦笑,他的确是杨怀郁白纸黑字的“情人”,供他发泄欲望的“情人”。他没说话,默默吃面前的青菜粥。 丝毫没注意到江寻的表情,王君继续说,“Boss之前说过他有喜欢的人,说他等了那个人很久很久。原来就是你啊大叔,我真的好羡慕你~” 江寻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放下勺子手掌发抖,她羡慕自己什么?羡慕自己被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囚禁强奸? “……大叔,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江寻按住手平静了一下,“……没事,我没事。” “是不是因为它太沉啦?它都快六十斤了”,王君审视江寻身上的肉包。 肉包哼了两声,把头埋进江寻怀里。王君夸张的狠狠撸它两下,“哦哟,说不得了还。” “那么多好吃的真是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江寻脸色缓和一些,“它不沉,是我刚刚吃的太急了,噎到了。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它吗?” “对啊,Boss说他要过二人世界,就把肉包送到我那去了。” 江寻僵了一瞬,“……谢谢啊,最近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本来就很喜欢狗狗”,王君心里其实是不情愿把肉包送回来的。在接到一大早杨怀郁的那一通电话之前,她正捧着肉包的脸狂亲,还时不时发出”我要把你这只小狗狗给亲死!”“这么可爱的小狗狗生来就是要被妈妈吃掉的!”的怒吼。听到杨怀郁让她把狗送回去,她甚至想过干脆直接把狗偷了离职,但想了想合伙人的位置还是作罢。 江寻看得出来肉包被这个小姑娘养的很好,皮毛干净,牙齿健康。 王君恋恋不舍的摸着肉包,“虽然你没良心,但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吃下最后一口叉烧包,她站起身,“大叔,我得走啦。” 江寻有点着急,“这,这就走了?我给你泡杯茶喝吧。”太久没和人交谈,太久没见到除了杨怀郁之外的人,江寻不想她离开的这么快。 王君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大早上的喝什么茶呀,哎呀大叔,你不用和我客气,我得上班去啦。” 江寻把肉包放下赶紧站起身,王君又忽然站住,“对了大叔,我把我的手机号给你吧,平时有什么事情呢都可以找我帮忙。” 手机……江寻有点尴尬,他的手机都是杨怀郁在管。 王君握着手机很茫然,看江寻噔噔噔跑去卧室拿了张纸和笔出来,“我,我记下来。” “啊,也行……”什么年代了,王君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按灭手机屏幕口述了一遍。 把王君送到门口,江寻和肉包一人一狗站住,江寻有点恋恋不舍,“……有空常来看肉包吧。” “必须的”,王君摆摆手笑得灿烂,“不用送我啦,你们快回去吧。” 送走了王君,江寻搂着肉包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好多了。 中午杨怀郁带着云吞面回来,肉包兴奋的上蹿下跳,直摇尾巴。 杨怀郁把云吞面放到桌子上,蹲下身逗肉包。江寻坐在沙发上表情很不自然,心理建设了很久才开口,“……是你让那小姑娘把肉包送回来的?” 杨怀郁背对着他勾起嘴角,他的手从肉包的脑袋撸到后背,“嗯,我想你呆在家里也无聊。而且你这么久没见肉包,应该也想它了,你可以每天带它出去溜溜,但别走远,就在小区里好吗?”杨怀郁转头看他。 江寻有点惊讶,杨怀郁竟然肯放他出去。 杨怀郁想过了,江寻的状态再这么关下去迟早要疯,那天江寻站在阳台上的背影真把他给吓到了。 他家在23楼。 “唔……好,谢谢”,他还得感谢剥夺他自由的始作俑者。 杨怀郁忽然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把江寻吓了一跳,他搂住江寻,把自己埋到江寻怀里,“江叔,出去晒晒太阳对心情好。但是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我同意你出去,你可别做让我不高兴的事儿。不然……” 杨怀郁隔着衣服在他胸上咬了一口,江寻一抖,皱眉道,“不,不会。” “嗯”,杨怀郁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揉捏刚刚被自己咬伤的乳肉,“我相信你。” 现在把腿打开,我要(跳蛋外出lay,玩N) 放江寻出去是个正确的选择,杨怀郁想。 这几天江寻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太多了,虽然杨怀郁没要求他,但江寻竟然主动给做饭他吃。 杨怀郁在床上帮他口又帮他撸,让江寻爽的浑身痉挛,又把他从头亲到脚,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 高潮了无数次,江寻瘫在他怀里,肿了的逼缝都看不见,阴道还一缩一缩。 “江叔,床单都被你的逼水给淹了”,杨怀郁笑他,江寻脸红的要命,“我,我等会把床单给洗了。” “你歇着吧江叔。哪次不是我来,但谁让我乐意伺候你呢”,杨怀郁骨节分明的大手揉上他的胸。 江寻咬住下唇,泄出几声呻吟。 “明天下班我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外面?江寻心跳加速,“去……小区外面吃吗?” 老男人的奶子被他玩了这么久,已经变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又软又腻,此刻奶头被揉硬正抵在他的手心里,“嗯”,老男人最近表现的好,他决定给他点奖励。 “我,我吃什么都行。” “那我明晚下班了就来接你”,杨怀郁在他耳边开口,还向外拉拽他的奶头,“现在把腿打开,我要干你。” 江寻等了整整一天,马上就要出去他显得有些兴奋,直到杨怀郁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把跳蛋塞进去。 早就被操熟的逼立刻分泌出淫水,跳蛋被杨怀郁极具骨感的手指塞到深处,抵在子宫口激的江寻腰眼都麻了。 “别,你把它拿出来”,江寻气喘吁吁按住他的手腕,语气愠怒,“我们不是要出去吗?你给我塞这个干什么?” “江叔,把手拿开。” 看着杨怀郁瞬间冷下来的脸,江寻一惊松了手。 杨怀郁帮他把内裤拉上,还恶劣的拍了下他的屁股。 江寻腿软腰酸靠在墙上夹紧双腿。 红着脸的老男人在杨怀郁眼里实在是太可爱,没忍住捧着他的脸吻了好一阵,嘴唇也被自己啃肿。 杨怀郁本来也没想给他塞,可他就是爱逗江寻,喜欢看他受不了向自己求饶示弱的样子。 太久没出去了,江寻坐在车里一直向外看,杨怀郁嘴角噙着笑,觉得老男人特别像被主人带出去放风的小狗。 等红绿灯的时候,杨怀郁握住了他的手,他身体一僵,“这么凉,你很冷吗?” 没等江寻说话,杨怀郁就打开空调,暖风一阵一阵吹过来,吹的江寻发困。 杨怀郁选了一家西式创意菜餐厅,杨怀郁牵着他往里走,门口有两个服务员帮忙开门,江寻吓得立刻抽回手。 杨怀郁竟然更过分直接搂住他腰,江寻吓得身体都僵了,“别,你别在外面。” 本以为杨怀郁还会勉强他,没想到杨怀郁竟然把手放下了,在他耳边说,“江叔,你脸红了,像苹果一样。” 餐厅的氛围私密,小小的一盏灯光打在两人头顶,杨怀郁低头看菜单,侧脸优越,腰背挺拔,看着正经其实脚早就插进江寻的腿间。 不远处的年轻服务员偷偷瞟过来,心里好奇这么一个大帅哥怎么会带一个大叔来情侣餐厅啊? “江叔,你想吃什么?这家的青芥芙蓉虾球和金枪鱼塔塔是招牌。” 江寻把菜单合上,里面的菜他甚至都没听说过,“我吃什么都行,我们吃完……早点回去吧,我还得遛肉包。” 杨怀郁简直要被气笑,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要吃一只狗的醋。 “江叔,你知道这家餐厅有多难约吗?” 江寻不知道,王君可知道,为了给他俩约这个排行榜第一的情侣餐厅,王君甚至动用了自己老爸的关系。 江寻有点愧疚,“……之前的早餐,我听说也要排好久的队。” “你知道啦?”杨怀郁顺势卖惨,“是啊,每天你还在睡觉我就起床去给你买早餐了,有的店我开车都要二十分钟。而且怕你吃腻,我还得每天变着花样买。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吧?” “……” 杨怀郁抬脚用脚尖慢慢蹭老男人的小腿,从下到上,老男人攥紧拳头抖的不行,感觉对面人的脚还要继续向上,江寻立刻并拢双腿,面露难色,“别,别这样。”这是在外面! 杨怀郁知道他脸皮薄,微微俯身,“那你回去补偿我。”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又不是我让你去买早饭的”,江寻怼了一句又瞬间后悔悄悄看杨怀郁脸色。没想到杨怀郁根本没生气,还觉得愿意这样怼他的老男人很可爱很鲜活,“是,是我犯贱。是我自己非要去买的,谁让我喜欢你呢江叔,喜欢你喜欢的不行了”,杨怀郁又开始犯病,抽动脚在老男人夹紧的推荐缓慢抽送,江寻耳朵尖一红瞬间把腿松开,没想到杨怀郁立刻登堂入室,隔着裤子一脚踩在他的下体上。 “你!你!”江寻惊的缩紧阴道,紧紧夹住跳蛋,他手足无措又气又羞,这人怎么耍流氓啊!? 杨怀郁心情大好,眼里含笑看着被自己玩羞的老男人,想立刻把他抓回去干烂,干到他哭着和自己求饶。 吃饭中途服务员过来给两人加水,杨怀郁问了句,“这是什么水,还挺好喝的。” 服务员脸微微发红,没想到帅哥不但脸帅声音还特别好听,字正腔圆,干净冷冽。 “这是我们店的特色,生姜柠檬水。” “谢谢。” “不客气”,服务员还没走,江寻忽然表情痛苦闷哼一声。 服务员惊讶,“先生,您怎么了?” 体内的跳蛋忽然震动,江寻紧张的汗都快滴下来了,他攥紧拳头看向杨怀郁眼神哀求。 杨怀郁像是真的关心他,“江叔,你怎么了?” 怎么了?这人还有脸问自己怎么了!?江寻不敢开口,生怕泄出呻吟声被旁边的小姑娘看出些什么着。指甲狠狠抠在手心保持冷静,江寻逼里一股一股向外吐淫水,内裤全被浸湿。 “先生,您还好吗?”看江寻一直不说话,服务员手足无措,转头看向杨怀郁,心想要不要给这位大叔叫个救护车什么的。 江寻额头上的汗顺着侧脸滴落,紧张的几乎要晕倒,正当他尝试开口的时候,杨怀郁大发慈悲把跳蛋关了。 “先生?” “我……我没事……”江寻浑身都湿透了。 这大叔看起来可完全不像没事儿的样子,“先生,需要我给您倒杯热水吗?” 杨怀郁攥住老男人的手冲服务员笑,“谢谢,他没事。我陪他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求你,拿出来吧(小攻用跳蛋玩哭大叔,厕所lay) 杨怀郁确定卫生间里没人才把江寻拽进去。 “你到底想干啥!?”江寻尽力挣扎,他真生气了,他怎么能在那小姑娘面前这样玩弄自己!江寻好面子,平时杨怀郁在家里怎么玩他,他都很少有这么大反应,但在外面这么玩,江寻受不了了,他觉得刚刚自己简直就是被剥光了,放在火上烤。 万一那小姑娘发现点什么,他的老脸往哪搁?他连活都不想活了。 “你,你别拽我。” 杨怀郁没松手,强硬搂住他的腰语气暧昧,“我不拽着你,你就跪地上去了。”江寻情绪激动还手脚并用的反抗他,杨怀郁不生气反而松了口气,江寻这才有个活人的样子,有情绪就是好事。 “你刚刚可是当着服务员的面浪叫,骚的我都听不下去了。” “你,你胡说八道!”江寻气急了,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明明就是你非要往我下面塞那个东西,还,还把开关打开,明明你就是故意的!” 江寻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杨怀郁一看真把人给惹生气了,又贴上来哄,“真生气了啊?” 江寻深呼吸几口气,恶狠狠的说,“你有病你知道吗?” “知道。” 江寻皱眉。 “只有你能治。所以你不能不管我,你得给我治病。” 江寻听了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纳闷,自己怎么以前没发现杨怀郁是这么不要脸的一个小子呢?怪他眼瞎,不也没发现他是个喜欢操男人的变态么。 “有病就去看医生。你先给我把那东西拿出来”,江寻克制住怒气,压低声音说。 “我拉你进来就是要帮你扯出来的”,杨怀郁还有点委屈,“你一进来就给我劈头盖脸一顿骂,还骂我有病。” 江寻愣住,他实在是佩服杨怀郁倒打一耙的本领,“你要是不按那个遥控器!” “好了好了”,杨怀郁赶紧打断他,“你把裤子脱了,我帮你弄出来。” 一听脱裤子,江寻立刻并紧双腿,一脸警惕,“我自己能行,你,你出去。” 行什么行,杨怀郁心里想,老男人清理自己穴里没一次干净的,“快点脱裤子吧江叔,还是说你更喜欢含着?”他挑眉。 江寻还是没动,“我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江叔”,杨怀郁这声喊的很有压迫感,江寻心里发颤,但依旧没动,他不信杨怀郁敢在外面对他做出什么。 杨怀郁也怕再把人给吓到,再见到江寻站阳台那幕,“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我在这儿看着你,你自己把跳蛋扯出来。” “……” “江叔,我的耐心可有限,你有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江寻屈服了,红着脸慢慢把裤子脱下,露出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杨怀郁喉咙干渴,“……江叔,手撑在门上,把屁股撅起来。” 江寻本来想骂他,可杨怀郁忽然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哑声道,“快点儿。” 江寻一抖,内心挣扎半天还是按照他说的来了,他刚把屁股微微撅起,杨怀郁竟然直接上手扯他的内裤。 “你,你干什么?”这小子怎么出尔反尔,说好了要自己拿出来的。 “别动”,杨怀郁攥住他的手腕眼神发暗,这老男人的内裤和逼都他妈湿的拉丝了,还敢在这里和自己装纯。 江寻下意识缩紧穴口,进站无比,“你想干什么?” 老男人还敢问自己想干什么,杨怀郁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吃了,“江叔你动作太慢了,万一外面有人进来看到你这样子怎么办?”他捏着被老男人淫水打湿的跳蛋线向外拽,跳蛋挤压肉壁,江寻腿软腰酸,从喉咙里泄出羞耻的呻吟声,“啊——” 杨怀郁轻笑一声,江寻立刻咬住下唇。他慢慢向外拽跳蛋线,江寻腿抖得厉害,直到跳蛋头被拽出阴唇,此时一半跳蛋还留在江寻的穴里。 跳蛋不动了。江寻转头往后看,满脸通红,这人又想干什么?“你,你快点拽出去啊。” “那你说点好听的给我。” “……”都什么时候了!? “说啊”,杨怀郁指尖抵着跳蛋又一下子插进去,跳蛋一下子撞在娇嫩的子宫口处,惹得江寻哑声尖叫,双腿发颤。 江寻的头发半湿贴在脸上,像是洗了个澡,他闭了闭眼屈辱万分,“……求你,拿出来吧。” 啧,杨怀郁不悦,床上那几句能让自己高兴的话教了好几遍就是学不会,老男人的嘴真是笨的可以。 “这不是我爱听的话,江叔,你再好好想想”,杨怀郁又扯着跳蛋往外拽。 来回的折腾让江寻腿软的不行,幸亏是靠在门上才不至于直接跪下。 杨怀郁紧紧靠在他身后,来回拉扯跳蛋,每每快要拽出穴口就用指尖立刻捅到最深处。 江寻被他玩的流汗又流泪,浑身都快湿透了。 “还是不说?” 江寻犟脾气也上来了,红着眼眶呻吟,就是不开口求饶。 杨怀郁忽然咬住他的后颈,江寻闷哼一声表情痛苦,这小子是属狗的吗?皮都快给他咬破了。 杨怀郁含糊的说,“江叔,不急,我陪你耗着。” “叩叩,里面有人吗?” 外面忽然有人敲门,江寻紧张的呼吸一滞,阴道也下意识缩紧。偏偏这时候杨怀郁又重重把跳蛋顶了回去,“唔……”刚从喉咙里泄出一点呻吟就立刻咬紧嘴唇,力道之大他的嘴唇已经渗出血丝。 江寻目眦欲裂,连呼吸都忘记了。 感受到身前老男人的僵硬,杨怀郁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不怕,我锁门了。” 外面的人还在敲门,甚至尝试转转动把手。江寻一动也不敢动,他和外面那人只有一门之隔,而他正在被杨怀郁用跳蛋玩弄,他紧张的简直快要晕过去了, 看这么不禁吓的老男人,杨怀郁不禁恶劣的想,要是他现在就握着鸡巴操进去,老男人会不会吓得直接痉挛抽搐,或者翻着白眼失禁漏尿。 外面的敲门声终于结束,杨怀郁轻声安抚,“没事了江叔,他走了”,像是被吓傻了,江寻过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始呼吸,眼泪流了满脸,看起来可怜的要命。 “早点说不就没这事了”,杨怀郁帮他擦泪。江寻浑身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都多大岁数了还哭成这样”,杨怀郁帮他擦眼泪,上了岁数的大叔哭怎么会好看,可杨怀郁心里就是喜欢的不行,“像个小花猫一样。” 江寻睫毛上还沾着眼泪,他眼神呆滞,好像被刚刚的意外刺激的不轻。 看到老男人这样杨怀郁心疼又心痒,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给就地正法了。 “好了江叔,让你说句好听的和要你命一样,之前在床上不是挺会说的么,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这样吧,你喊我老公我就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江寻像是还没回过神,没给任何反应。 “我可让步了啊,你不叫就含着跳蛋回去吧。” “……” 杨怀郁冲他挑眉,“不用你说别的,就喊老公这两个字就可以,你好好想想。”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眼眶发红吸了吸鼻子,终于哑声开口,“……老公。” 把B掰给我看(视频lay,指J,坏年下羞辱大叔) “嗡嗡嗡。” 是杨怀郁打来的视频电话。江寻心里一惊,过了一会儿才按下接听键。 杨怀郁一张虽然疲惫但帅气不减分毫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着镜头问,“怎么这么久才接?不会用智能手机啊?” 杨怀郁要出差一周,临走前把手机还给江寻,还特别提醒他,每个周他都会查他的通话记录和信息。 江寻听得出杨怀郁心情不好,所以立刻解释,“刚刚才听到,听到以后就立刻接了。” 还挺乖,“好吧,原谅你了。今晚有没有好好吃饭?墨鱼水饺好吃吗?” “好吃,我吃了十个”,这是江寻第一次吃墨鱼水饺,饺子皮弹牙,馅料顺滑,里面的韭菜十分脆爽,口感极其丰富。 “才十个?你得多吃点,要是我出差回去发现你瘦了”,杨怀郁哼哼两声像是威胁。 “我吃不下太多东西,我不饿。你也别让人给我送了,我自己随便做点就够我吃的了。” “那不行,营养要跟上,你看你瘦的都硌我的手。” “……”江寻不说话了,他不知道杨怀郁半夜打电话过来是想干什么。 “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他可没什么想和这小子聊的。 这老男人真是的,都不敢看屏幕里的他,眼神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晚上吃了没?吃了什么吗?” “……那你吃晚饭了吗?” “没吃。” 江寻终于舍得看向他,“都十点多了,怎么还没吃?” “你不在我身边我吃不下,没胃口”,杨怀郁拄着下巴,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江寻脸红了立刻挪开眼神,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啊?故意恶心自己吗? 杨怀郁笑,离镜头更近,“怎么了?心疼我啦?” “江叔?” “怎么不看我啊?” “你,你没吃饭就先去吃饭,别把胃给弄坏了。” 杨怀郁一愣,这是这么久以来老男人第一次主动关心自己。心里柔软的地方忽然就被触动了,他仿佛又见到了十年前的江寻。 对面的人半天没说话,江寻好奇看过去,只看见杨怀郁勾起嘴角,“江叔,你偷看我。” “!”这人怎么不要脸。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神经病!江寻脸红的发烫,“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不许挂”,杨怀郁从坐上飞机的时候就开始后悔,该带着江寻和自己一起走的。尤其到了晚上,更是寂寞难耐,恨不得开着视频通话和江寻一同入睡。 江寻郁闷,本来以为这几天自己能清闲一点,谁能想到杨怀郁还要用视频来折磨他。 “可我想睡了……” “现在就睡了?以前这个时候我可是正做到兴头上”,杨怀郁就喜欢逗他。 江寻脸红的真没法看了,“我真困了!” “那你睡你的,你把手机放台面上,把摄像头对着你自己,我想看着你睡。” “……你看着我,我睡不着。” “那就是还不困。你把衣服脱了。” 江寻立刻警惕,“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你穿着衣服睡觉不难受吗?” “……”江寻没话说了,把手机放下迅速把衣服脱了,这期间杨怀郁一直在手机里喊,“把我立起来,看不见你脸了。” “好了”,江寻脱完衣服裹在被子里,一手握着手机,露出半截胳膊。 “这么防着我干什么啊?我离你两千多公里,我能对你做什么啊。” 江寻不搭话,“……还有事没,我困了,想睡了。” “有事,它有事。” 屏幕中忽然出现一根粗长的肉棒,江寻一惊差点把手机给摔出去,他穿着粗气把手机扣在被子上。这人,这人耍流氓啊! “你干啥!” “江叔,你把手机拿起来,它和你打招呼呢。” 江寻一点都不想碰那个手机,本来以为杨怀郁走了自己能消停几天,可现在看来,杨怀郁就是满脑子只想那事儿的流氓! “江叔,江叔”,手机里传来杨怀郁的声音,江寻不得已把手机拿起来,闭紧眼睛根本不敢往屏幕上看,“你,你把那玩意儿拿开。” 杨怀郁看到老男人这副样子更觉得有趣,“它很想你啊,你不想它吗?” 这玩意儿看了绝对会长针眼,江寻满脸痛苦,“你快点把它拿开!” “好了好了,拿开了,睁眼吧。” 江寻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对上杨怀郁放大的俊脸,“两只眼睛都睁开吧,我不会骗你的。” 他的脸已经红到滴血,攥紧手机不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 杨怀郁对着江寻,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眉毛微微皱起,只要是帅哥,做任何表情都好看。江寻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但看到他的手部动作江寻这才发觉他在干什么。 “你!你!”江寻脸烧的慌,他这是干什么啊,还是对着自己,他有种特别羞耻的感觉。 “把逼露给我看”,杨怀郁嗓音沙哑。 江寻震惊,手臂发抖,“我想睡了。” “快点,我想对着你的逼撸”,他知道老男人脸皮薄,可这么干撸实在没劲,他想看看老男人的逼湿了没。 江寻耳朵发烫,整个人都快要冒烟,“我真想睡了。” “江叔,我不想再说一遍”,杨怀郁眼神凌厉,江寻心惊,这才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扯下内裤,分开双腿。 手机被他倒扣在床上,杨怀郁的声音传出来,“准备好了就把镜头对准自己的逼。” 江寻深吸了口气照做,杨怀郁透过镜头看见江寻下面那口肿了的逼,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上面还亮晶晶的挂着水。 “江叔,再把手机拿近点”,杨怀郁喉咙发干声音暗哑,江寻因为紧张逼口一缩一缩的。 手机按照命令靠的更近,连逼毛都清晰可见,杨怀郁看的鸡巴更硬了,“江叔,你把逼掰开,我想看里面。” 这小子怎么还得寸进尺呢。江寻的皮肤因为羞耻而变得粉红,他那只发抖的手慢慢往下摸,又停在半路,他接受不了自己摆出这么骚的样子。 “继续啊”,杨怀郁撸动阴茎死死的盯着屏幕。 “能不能别这样”,江寻大腿发颤,满脸羞耻。 “江叔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不用害羞,掰开我看看,乖”,杨怀郁耐着性子哄。 江寻把脸别过去,自暴自弃用手指拨开阴唇给他看里面烂熟的穴。 那只残疾的手一直发着抖,阴唇被他按扁在旁边,露出湿漉漉的穴。老男人的穴都快被自己给操烂了,杨怀郁眼眶发红发酸,气血上涌,手上加快了速度。 “江叔,你的逼里湿了,正在往外流水。”老男人的逼水外流,淌过屁眼,滴到床单上润湿了一小块。 “你那里面是不是很想我,一缩一合的好像在邀请我。” “你别说了”,江寻太羞耻了。 “我说错了吗?江叔,你平时看起来不情不愿的,实际逼里发痒很想让我操你吧?被操熟的熟妇是这样的,不用不好意思。可惜现在我不在你身边,这样吧,允许你往里插手指止痒。” “我不要……”江寻被羞辱的眼眶都红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怀郁制止,“江叔别动,把手指插进去或者用按摩棒,你自己选吧。” 他哪个都不想要。 “你又不听话了。快点。” 江寻浑身一抖,他能感受到杨怀郁的耐心马上告罄。手指起码比按摩棒细,按摩棒的粗度他再也不想尝试了。他慢慢往穴里伸进一根手指,发出咕叽黏腻的声音。 杨怀郁眼红的吓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 “继续”,他下巴微抬,额头上的汗顺着俊脸划落。 江寻咬住下唇又往里面插进第二根,有点胀还有点痒。 老男人把手指放进去就不动弹了,笨死了!“像我平时指奸你的那样,自慰不会吗?”杨怀郁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当场把老男人指奸到喷水失禁。 江寻连撸管都很少,更别说像这样自慰了,他硬着头皮在自己穴里抽插几下,应付了事。 “按自己的阴蒂,用力按!” 江寻只希望快点结束,所以对杨怀郁言听计从,只是这一按他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立刻手抖腿抖,腰都跟着酥麻了。 “唔……” “舒服了?打着圈揉,继续。” 江寻头脑发晕下意识听从,骚豆子被他指尖按压碾揉,他感受到穴里一阵快速收缩,大腿酸的厉害。 屏幕那边的杨怀郁被如此香艳的画面刺激到,呼吸浓重手上也加快速度。 “唔……不行……”江寻脖颈后仰,脚趾蜷曲。 “不要了,不要了啊”,他胡乱地喊着,穴里忽然吐出一大滩清液,他不受控制一般大腿肌肉痉挛,人生四十多年,第一次把自己玩到高潮。 杨怀郁也对准屏幕里湿润肥厚的逼,射了。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他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屏幕里那张仍然夹着老男人手指的逼。 看得到却吃不到,杨怀郁郁闷无比,他再也不想出差了。 杨怀郁:和尚还俗 杨怀郁默许王君来找江寻玩,王君像个小太阳,让江寻多晒太阳才不至于抑郁。 王君突然拜访让江寻很欣喜,他把洗好的草莓和蓝莓放到她面前,“你想吃什么,我中午给你做。” “别忙活啦大叔,中午我请你出去吃,我有个项目的奖金发下来啦”,王君坐在沙发上晃着脚眨眼。 怪不得王君今天的心情格外好,“让你一个女孩儿花钱,我哪好意思。我请你吧,你想吃什么?” “女孩子怎么啦?大叔,你可不要性别歧视啊。” “没有没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寻急的脸红。 “哈哈哈”,逗大叔真有趣,“我和你开玩笑啊,走吧,请你吃火锅去。” 肉包摇着尾巴一起往外走被王君制止,“你不能去哦,小狗狗吃了火锅会噶掉的。” 肉包外头“呜咽”一声,王君被萌到,“哦,你卖萌也没用啊,等我带罐头回来给你吃好不好?” “好不好?小狗勾!”王君忽然把脸埋在肉包身上的毛里,和疯了一样吸狗。 旁边站的江寻吓一跳,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撸狗的吗?拿脸撸? 吸完狗王君淡定起身,把嘴里的狗毛摘掉,“走吧大叔。” “你这车真不错。” “大叔,你对车还有研究啊?” “没有没有,我这辈子还没开过四个轮的车呢。” “哈哈哈哈,那你会开车吗?” “……不会,没学过。” “那你有空可以去学一个啊,开车已经是现代人的必备技能了。不过你也不用会啦,有Boss在,他可以给你当专职司机。” “……也不是。” 王君只当大叔在害羞,“大叔你想Boss吗?Boss这趟出差要去一个周诶~” “不想。” 意料之外的斩钉截铁,王君笑,“在我面前不用害羞啦。那么帅那么好的Boss你怎么可能不想啊。” “……小君,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啊?随便问呗。” 江寻终于问出自己的疑问,“……杨怀郁,他到底哪好?” 王君想了想,“Boss堪称完美啊,我甚至想不出他的缺点。哦!有一个,Boss在没遇到你之前像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人,但遇到你之后,感觉七情六欲全回来了,就和那和尚还俗一样。” 江寻皱眉,有这么夸张吗? “大叔,现在大家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比以前高多了,你不用觉得害羞。我有个朋友也是同性恋,和他老公去丹麦领了证结了婚,现在过的可幸福了。所以大叔,你真的不用太在意世俗的眼光,只要你和Boss真心相爱……”王君在这边长篇大论,江寻实在听不下去了,憋的满脸通红,“我,我不是同性恋。” 王君一愣又露出了然的微笑,“我懂~只是恰好爱上了和你同一性别的人是不是?” 江寻发现自己和这姑娘说不通,“小君,咱们换个话题吧。” “大叔,你和Boss吵架啦?” “……没有,我就是不想再说他了。” “啊,好吧”,王君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八卦了。 王君带江寻去了一家新开的商场,由于是周末,商场里的人很多,还有不少父母带孩子出来玩。 “哇,这个害羞兔好可爱”,王君对着橱窗里的玩偶两眼放光。 啥兔子要599一个啊,江寻都震惊了,而且店里人还不少,他看了眼身边的王君,看样子这姑娘是真喜欢这兔子,“要不,进去看看?” 王君眼睛没离开过兔子,她摇摇头,“不要,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买了。我已经有两个了,只不过是别的颜色,虽然这个也挺可爱……但我得努力攒钱买房。” 江寻挺佩服这小姑娘,“小君,你真棒。” 王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大叔突然来这么一句还真挺搞笑,“大叔,我哪棒了?” 江寻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你独立又自主,还热爱生活,乐观积极,真的特别棒”,和胜男一样棒,他身边总是有特别优秀的女孩子。 王君没想到江寻会这么认真的夸自己,当下还挺感动,“……大叔,你都把我给夸不好意思了。” “我嘴笨,但我说的是真心话。” 王君有点明白为什么杨怀郁对这位大叔念念不忘了。 吃饭途中江寻说要去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上拎了个jellycat的袋子。 王君惊讶,“这是……”是她刚刚看上的那只玩偶。 “送你的。”幸好杨怀郁每个月都给他一些零花钱。 “这我怎么好意思”,虽然是这么说,但王君开心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拿着吧,别和我客气。” “那我就收下了!”王君笑的很灿烂,“大叔,吃完饭我们去喝咖啡吧。” “我喝不下了,而且……我不爱喝咖啡”,江寻一直搞不明白,咖啡有什么好喝的,和糊了锅底一个味道。 “哎呀,不是专门为了去喝咖啡的啦,等到了你就知道啦”,王君神秘地眨眨眼。 吃完饭,江寻被拉去了王君说的咖啡厅。就在商场一楼。 这是一个两层的咖啡厅,利用深浅不同的米色,沙色和粉色突出奇幻元素,背景墙还装饰着没有实际功能的狭窄阶梯。这现代抽象艺术的感觉让人觉得这不像个咖啡厅,而像个画廊。 江寻的人生中只和于胜男来过咖啡厅,这咖啡厅和他在电视上见过的都不一样,“好漂亮的咖啡厅。” 王君笑眼眯眯的问,“大叔,你喜欢吗?” “喜欢,我很少来这么有格调的地方”,江寻有点不好意思,“我来这儿就和土包子进城了一样。” “哪有江叔。我喜欢喝咖啡,S市的咖啡厅我如数家珍,等以后我带你慢慢喝。” “不不不了,咖啡我实在是喝不习惯。” “可以喝热牛奶呀,我先去点单。” “别别别,我请你,可不能让你再破费了。” “哎呀你就别和我客气啦,大叔你溜达溜达,看看楼上,楼上更漂亮。” 王君抿了口咖啡问,“江叔,你看过布达佩斯大饭店吗?” “没看过,这是什么?电影吗?” “对啊。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导演导的,韦斯安德森,他电影里的视觉风格非常独特。甜蜜温暖又不失优雅,有人说他的电影是在梦境上再造梦境,在废墟上再建废墟,明明荒唐又万分克制。” “说的真好,我改天一定找来看看。” 王君把头发别到耳后,“大叔,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为什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吗?” 江寻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惊愕的看向二楼,“孩子,别动!” 王君转过去只看见二楼一个小宝宝卡在栏杆中间,上半身已经探出栏杆,眼看马上就要掉下二楼!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寻已经伸出手冲到孩子下面,一楼孩子母亲手中的咖啡摔在地上,随着母亲的一声尖叫,孩子坠落下来被江寻徒手接住。 “大叔!”王君赶紧冲过来。 众人围上来,孩子被母亲从江寻怀中抱起,激动的泪流满面,“没事了宝贝,没事了”,江寻蹲在地上胳膊阵阵发麻。 “大叔,你怎么样?没事吧?胳膊疼不疼?” “没事,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母亲搂紧孩子哭着向江寻道谢,江寻捂着胳膊摆手,“没事,孩子没事就好。” “被吓着了吗?我没事”,江寻看王君愣愣的看着二楼的栏杆安慰道,王君脸色苍白,“……大叔,这咖啡厅,是我设计的。” 杨怀郁:今天的人设是纯爱大男孩 “我胳膊真的没事儿。” “有没有事儿医生说了算。” 杨怀郁知道以后放下手里的事立刻回来,带着江寻就去医院检查。 两人坐在长椅上,江寻按住不停发抖的那只手,“你去看看小君吧,她好像吓着了。” “你没事了我就回公司处理她的事。” “不能出什么事吧?我听小君说咖啡厅是她设计的,但我没太听懂。” “没事,可能在设计上出了点差错。” “严重吗?” “可大可小,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江寻?”护士拿着单子出来叫人。 “在这儿”,杨怀郁扶起江寻,“走吧。” 江寻挺别扭,小声说,“我能走,我是胳膊受伤,又不是腿受伤了。” “再说我就抱你进去。” “……”江寻立刻收声。 医生看了片子,下了结论,没什么大事,软组织有些损伤,给开了几瓶药回去喷。 回去的路上杨怀郁一言不发,江寻主动搭话,“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吧,我担心小君。” “不用,我先把你送回家,王君的事我能处理好。” “可是……” “你去了我还要分心管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江寻不说话了,他下意识觉得杨怀郁的心情不是很好,阴沉沉的,谁惹他了? 车里的氛围令人窒息,杨怀郁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来,可肌肉还是紧张的发抖。 “……你怎么了?” “没事。” “那你的手怎么在抖?” 杨怀郁半响说了句,“吓的。” 江寻没听明白,杨怀郁说完这句没再说话,沉默的把车开回家。 回到家,江寻刚要弯腰换鞋就被杨怀郁给紧紧搂住。 江寻被勒的差点一下没喘上气,“你,你干啥啊。” 杨怀郁不说话,只是沉默的搂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肩颈,闭紧双眼。 “怎么了?”江寻察觉到什么,轻轻拍拍他的胳膊。 “没事,让我搂一会儿”,杨怀郁担心江寻出事,从上飞机的那一刻他的手就抖的不行,连水都拿不稳。 “肉包在旁边看着呢,你先,你先松开我,我快喘不上气了。” 杨怀郁又搂了一会儿总算松了手,江寻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把外套脱了。” 江寻愣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帮你喷药”,杨怀郁皱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江寻乖乖把外套脱下卷起袖子,“我自己也能喷,其实我心里有数,我胳膊没大事。” 杨怀郁阴着个脸,“本来手就抖,万一彻底废了怎么办?” “……我这不没事吗。不用担心我。” 杨怀郁幽怨的看了江寻一眼,心里想,老男人也知道自己是在关心他啊。 “真的,医生也说了没事”,药被均匀的喷在江寻的胳膊上,散发出特有的苦味。 “我不该出差的,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江寻一愣,“这不是意外吗?你,你别太紧张了”,再也不离开自己?这小子还要不要给人活路了。 江寻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那啥,我真没事。下次……我还能和小君一起出去吧?” 杨怀郁差点被气笑了,合着说了半天是怕自己不不让他出去啊。 他看着一脸忐忑的老男人,他很想对江寻说你不能出去,再也不允许你出去。以后你只能留在家里光着身子被我肏,被我肏到怀孕再给我生一群孩子。 可他忍住了,他深吸了口气,“下次别什么事都往上冲了。”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行,下次你当菩萨。救人的事儿让我来”,杨怀郁垂眼给他的胳膊上药,神情很认真。 江寻心里嘀咕这算是还让他出去的意思? 上完药,杨怀郁抬眼问他,“疼不疼?” “……不疼,这药还挺管用的呢”,杨怀郁目光如炬,看的江寻一阵脸红。忽然杨怀郁捧着他的胳膊吹了两下,杨怀郁的嘴唇离他的皮肤太近,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搞得他浑身酥酥麻麻的,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脊背游走。 “你脸红什么?” “……你看错了”,江寻立刻把胳膊收回来。 杨怀郁从容的把药收好,“以后每天三次,我来帮你喷药。” 江寻没再说拒绝的话,“……我没事了,你快去看看小君吧。” “Boss,我,我不会要坐牢吧”,办公室里,王君哭的梨花带雨,“我还年轻,我不想坐牢。” 杨怀郁抽了张纸给她,“别哭了,图纸我也签字了,就算坐牢,也是我们俩一起坐。” 王君哭丧着脸,“能不能不坐牢啊。” “找你爸啊。” “哎呀!Boss!”王君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别嚎了。庆幸的是那个孩子没事,但孩子家长真追究起责任也够人受的了。” “不坐牢怎么都好说”,王君抽泣。 “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君擤了把鼻涕,“是,是栏杆间距的问题。” 栏杆间距根据不同的场所有不同的规定,只要是儿童活动场所的栏杆间距就要在11厘米以下,这是常识问题,杨怀郁皱眉,立刻打开电脑,作为设计师这不可能出错。 “那间距肯定超过11厘米了,我,我当时可能是画错了,这种细节问题我真的没注意到,我一向很粗心大意的,我早就知道我不该做设计师,我要是不做设计师我就不会进监狱,我要是……” “别嚎了,过来看一眼图纸。” “啊?”王君胡乱抹了把眼泪跑过去盯着屏幕看,眯起眼睛看了半天忽然大喊,“没,没问题啊!10厘米!没超11厘米!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画错!我就说嘛!” 王君哭着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就知道我是专业的!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杨怀郁又扯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你那鼻涕吧。” 王君不哭了,嘿嘿笑,“那是怎么回事啊?今天那个小宝宝要不是遇上大叔,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现在想起来她还心有余悸,幸好孩子没事,不然就是一个家庭的悲剧。 “和我去现场看一眼吧。” 大叔被扇BNN,宫交到失 杨怀郁回到家的时候,江寻正靠在沙发上睡觉,听见他回来了,江寻立刻起身,揉了揉眼睛,这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回来啦,小君没事吧。” 杨怀郁脱了外套看了他一眼,这老男人,见到自己这么晚回来开口的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王君,“你这么关心她啊。” “我……我们俩是朋友啊,她没事吧?” “我的助理和我的情人做朋友,再说了你俩差多少岁了啊?你可真会开玩笑。” 江寻被噎的说不出来话,他也不知道杨怀郁到底咋的了,火气这么大。明明今天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随便他怎么羞辱自己,江寻硬着头皮问,“小君是出什么事了吗?” 杨怀郁看他这个样子就来气,这么晚了自己连饭都没吃呢,问都不问一句,一开口问的就是别的女人。饥饿感让他越发烦躁不爽。恨不得把老男人扒光了按在沙发上猛肏一顿。 但理智尚存,他知道,江寻对王君没别的想法, “她没事。设计图纸没问题,是施工方为了节省成本,擅自把栏杆间距增大了。” “所以……不是小君的责任吗?” “和她没关系。” “太好了!太好了!”江寻长舒一口气,悬着心总算放下来。 看老男人那样儿,杨怀郁语气冷漠,“我饿了。” “啊?你还没吃晚饭吗。那,那我去给你下碗面”,江寻脸上是还未消退的微笑,这让杨怀郁有种错觉,他是带着爱在做饭给自己吃的。 “……”杨怀郁捏了捏鼻梁,“不用,你胳膊还没好。” “好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那药还挺管用的,西红柿鸡蛋面行不行?”一边说着,江寻已经往厨房里走。 杨怀郁坐在餐椅上,一边抽烟一边看江寻在厨房忙碌。 吐出烟,烦躁的心情平和不少。他特别喜欢看江寻做饭的背影,这会让他特别心安,还有点幸福。 热气腾腾的面被端上来,是西红柿鸡蛋面,上面还有几个翠绿的葱花。 一筷子下去,酸甜可口。肚子里不空,杨怀郁情绪好多了。 “你晚上吃了吗?我忙忘了,忘记给你送饭了。” “我吃了,和你一样,西红柿鸡蛋面。以后……别找人再给我送饭了,我有手有脚的能照顾好自己”,杨怀郁每次派人给自己送的菜看起来就贵的吓人,好吃是好吃,但那也太浪费钱了。 杨怀郁没说话又往嘴里扒拉一口面,默默咀嚼着。 过了一会儿,江寻小心翼翼的问,“你出差是不顺利吗?” 杨怀郁抬眼,“什么意思?” “我看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你在乎吗?” 江寻被问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怎么了,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 那一瞬间杨怀郁特别想问江寻,自己出差这几天他有没有想自己。但他忍住了,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没事,只是头有点疼”,杨怀郁擦了擦嘴敷衍道,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老男人竟然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手指抵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是不是熬夜熬多了。”他经常听王君提起他工作很拼命,还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杨怀郁身体一僵,瞬间有些鼻酸,他闭上眼睛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存。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怀郁的太阳穴被按揉的很舒服,仿佛穴里有个结被揉开了,双目也清明许多。 他向后捉住江寻那只发抖的手,江寻一愣下一秒就被起身的杨怀郁拦腰抱起。 “你,你干什么?” 杨怀郁抱着他进了卧室,把他放躺在床上,江寻立刻挣扎起身,“碗,碗还没洗。” 杨怀郁挤在他腿间扒下他的裤子,双手攥着他的屁股,一张俊脸含住他的逼。 “啊!”江寻上半身还在无力挣扎,实际上腰早就软的不行。 “别,别舔那里”,江寻羞耻感爆棚,他最受不了杨怀郁舔他那里,可偏偏杨怀郁就像着了魔似的含住不放,软软的舌头还钻进他的逼里扣水。 “不要,求你了”,江寻哑着嗓子求饶,用未受伤的胳膊推身下人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踹,“想尿尿,想尿尿啊——” 杨怀郁听了更来劲了,舌头更有力的往他逼里钻,甚至模仿肉棒抽插的动作。 “啊啊——”江寻情不自禁合拢双腿夹住杨怀郁的脑袋,他流着泪脖颈后仰,“别,别这样!你放开我!”他推不开,屁股被杨怀郁死死抓在手里,抓的他生疼。 江寻翻着白眼一股一股的喷水,全部喷进杨怀郁嘴里,他的下巴都被打湿。 身下的床单早就被蹂躏成一团,江寻抽搐着侧躺在床上,一边喘逼里一边流水。 杨怀郁舔舔嘴角抬头冲他笑,“江叔,你的水太多了,我都来不及咽。” 江寻羞耻的差点没一头撞死,刚想并拢双腿,就被杨怀郁大力扯开,一巴掌甩在肉棒上,打的汁液飞溅。 “啊——疼!”江寻疼的一激灵,可下体喷出更多的水,像被玩儿坏了一样。 “啪!”又一巴掌,连抽了十几下后江寻受不了了犹豫着伸手捂住自己的逼,他觉得自己的下面一定肿了,火辣辣的疼。 “别打了,疼……好疼……求求你,别打了……”江寻可怜巴巴地喊着疼,杨怀郁把他的手拿开,掌心覆上去揉了又揉,心里却想这婊子真是娇气,都被自己抽过多少次逼了,还这么怕疼。 江寻的手攥拳放在两边,他深呼吸着,他怕极了,他怕杨怀郁又要来抽他的逼。 杨怀郁抬起手查看,下了结论,“好像肿了”, 看见老男人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抖,杨怀郁笑,“你怕我啊?” 江寻怕他又要折磨他,赶紧伸手掰开自己的逼,忍着痛说,“肏我吧。” 杨怀郁头皮发麻,捏住他的下巴命令,“再说一遍。” 江寻不敢看他,眼神飘忽,表情极其屈辱,“……肏我吧。” 这动作和话都是杨怀郁教的,江寻脸皮薄一开始怎么都不肯说,杨怀郁强行用胶带把他的阴唇分开粘在下体两侧,把他操失禁了两次才“学会”。 紫红的阴唇被江寻分开按向两侧,露出一个湿润可怜的肉洞,暴露在冷空气中正一张一缩。这个秘密洞穴一直被江寻隐藏的很好,此刻正乖巧的展现着杨怀郁面前。杨怀郁眼眶发酸,按着他的肚子把粗长的肉棒捅进去。 龟头一下子顶在宫口疼的江寻脸色发白,宫交了那么多次,他都没习惯,每次都太疼了,像是要被捅穿的那种疼。 杨怀郁俯身含住他的奶头安抚,挺腰继续往前送,“啊——”江寻闭紧眼睛流泪,宫口被强行顶开的滋味实在是难受。 “疼……受不了了……求你了,轻点,轻点……啊……”江寻叫的越惨,杨怀郁硬的越难受,恨不得把他肏哭的更惨一点,让他哭着发誓一辈子都不离开自己。 水又喷出来了,湿了一床,把杨怀郁浓密的耻毛都喷湿了。 “到底是疼还是爽?”杨怀郁嘲讽他,说他是骚婊子,还说他越老越骚,每次都能把他榨的一干二净。 “呜呜……”老男人哭的很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杨怀郁掐着他的脖子狠狠扇他的奶子逼他回答,一下又一下,老男人的骚奶子肿了整整两圈,又青又紫还冒出一些血点点,可怜的不行。 “疼……呜呜……我疼……也爽……呜呜……你别欺负我了……”江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随时能撅过去,小腹疼奶子也疼,疼的快爆炸了,今天的杨怀郁简直就是疯狗。 “江叔,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欺负你?好了别哭了,我心疼。逼夹紧点,我就快点射给你好不好?”虽然是这么说,可抽插的动作完全没停。 这种话只有江寻会相信,他傻傻的点点头,表情用力仿佛真的在努力缩紧肉逼,杨怀郁又往他奶子上甩了一巴掌,“江叔,你夹紧了吗?做样子给我看呢?” “啊!”江寻惨叫,奶子仿佛有针在扎,疼的快要破皮,可他偏偏能从折磨中感受到快感,下面又吐出一股淫水。 “胸疼,别打了求求你”,江寻胡乱地喊,又被杨怀郁打了一巴掌,“胸?” “啪!”又是一巴掌。 江寻微微一愣又哭着喊,“是奶子!骚奶子!别打了求你……” 杨怀郁又帮他擦泪,“别哭了,脸都哭皱了。” 他攥着江寻的胯骨操,回回插进老男人的子宫里,奶子不能再扇了,再扇肯定要破皮,这回他开始折腾老男人的阴蒂,揪着操,操的江寻叫的不成人样,左倒右倒一身的汗没了力气。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子宫口被强插了几百下,江寻两腿一蹬,白眼一翻竟然失禁了。 尿从逼里流出来,浇了杨怀郁一身,一股尿骚味。 江寻脸皮薄哭的十分惨烈,杨怀郁却不嫌弃,一边操一边凑上来亲他的嘴安抚,还一口一个宝宝的哄,最后把精液全部灌进老男人的子宫里。 江寻头晕脑胀意识神游,被杨怀郁扯开软绵绵的大腿,杨怀郁低头看得很认真,他看了一会儿问,“家里还有药吗?” 江寻恢复点意识,有气无力地说,“不是刚从医院里开了。” “不是胳膊。是你的逼,肿了,得抹点药。” 江寻脸红的要滴血,羞愤得咬牙切齿,“也还有……” 杨怀郁嗤笑一声,直接把老男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你还想干什么!?”江寻警铃大作哑着嗓子问。 杨怀郁低头看他,“你尿了我一身不得洗洗?” B好点了吗?(抠B引精) 江寻一愣,老脸一白,心想那你别做的这么过分啊,自己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被人做到失禁,他越想越委屈,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杨怀郁把他放进浴缸里,热水很快涌入,江寻被打过的皮肤像被针刺了一样疼,他龇牙咧嘴的,又落了几滴泪。 “怎么又哭了?”杨怀郁也进了浴缸,把他搂在胸前。 “没事……” 话刚说完,他就被杨怀郁从后面扯着头发接吻,杨怀郁一只手的虎口卡在他耳朵的位置,他的整个脸都被捧在身后人的手里。仿佛自他是杨怀郁的玩物,可以任他摆弄。 江寻觉得自己越来越失去自我了,面对杨怀郁的软硬兼施,他无力招架,只能在和王君的相处中得以喘息。 浴室里水汽氤氲,江寻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双手胡乱的拍打水面,杨怀郁终于松了口,可手还是牢牢地掌控住他的头。 杨怀郁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江寻觉得他像一只野兽在嗅闻自己的猎物,他不舒服却又躲不开。 “江叔”,杨怀郁垂眼喃喃的说。 “江叔……” 江寻皱眉,不知道这小子喊他干什么,这个姿势好别扭,他脖子都快抽筋了。 沉默了一会儿,杨怀郁终于把他松开,江寻双手扶住浴缸边喘息,喘够了想起身却被杨怀郁攥住手腕。 “去哪?” “憋得慌,我想出去。” “你还没被洗干净。” “啊?”江寻刚想反驳就被杨怀郁往逼里插进两根手指,“你干什么!?”他腰一软,颤抖着坐回浴缸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他被身后人牢牢按在浴缸边上,“别动,里面有我射进去的精液,我帮你弄出来。” 江寻难堪的并拢双腿,“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两只手没一个好的你怎么掏,我快点弄完我们早点睡觉,嗯?” 江寻不说话了,任身后人在自己穴里搅弄,他浑身都泛着潮红。 安静的浴室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和杨怀郁手指在他逼里抠挖的声音。 子宫里的精液顺着阴道流出,溶在浴池的水里。 江寻头脑昏沉,体力不支竟然直接趴在浴缸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江寻被尿憋醒发现杨怀郁正在收拾行李,他一愣难掩欣喜,“你还要出差?” “嗯,这次你和我一起去。” 听完江寻的心情立刻跌落谷底,“为啥啊,我又不懂,我去了也没用啊,我不想去。” 杨怀郁转头看他没说话,一看他脸拉下来,江寻又找补两句,“我,我是怕我去了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你去了我更有干劲。江叔,你要拿哪些东西,我来收拾。” “……” 稀里糊涂的,江寻坐上了去往两千多公里以外C市的飞机。 江寻第一次坐飞机本来觉得很新奇,可昨晚做的太累了,他一上飞机就合眼,几乎是睡到落地。 杨怀郁把他带到酒店,看了眼手机低头回复了几句消息又嘱咐江寻自己去酒店的餐厅吃饭,他有事得先去处理。 杨怀郁走后江寻睡了个昏天地暗,再一睁眼,外面天都黑了。床边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景色很好,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江景和C市的标志性建筑——莲花国际金融中心。 他渴的要命,爬起来拧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胸上又疼又痒睡的时候没觉得,清醒了发现格外难以忍受。 走进卫生间脱了上衣查看,胸上青紫一片惨不忍睹,稍微碰一下就钻心的疼。下体应该已经被杨怀郁抹过药了,清清凉凉的还不算难熬,就是走路的时候总会摩擦到肿大裸露在外的阴蒂,所以没走几下内裤都湿了。江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骨瘦如柴,眼底发青,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赶紧把目光撇开,穿上衣服红了眼眶。 手机里是杨怀郁发来的消息,说他晚上有应酬,让自己记得吃饭。 又躺了两个小时他才去到二楼的自助餐厅,餐厅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但菜依旧丰盛。没吃午饭也没吃晚饭的他一点也不觉得饿,拿起盘子随意夹了些素食。 决定再拿块玉米就结束。 他刚把篮子里最后一块玉米夹起来,旁边就发出失落的声音。 他转头看,发现旁边站着一个细皮嫩肉,长相颇有些女气的男孩,男孩正盯着自己手里的那块玉米,江寻想了想又把玉米放回去了。 男孩笑眼弯弯,冲江寻露出小虎牙,“谢啦大叔。” “别客气”,反正他也没胃口。 没想到吃饭的时候男孩端着盘子站在他对面笑眯眯的问,“大叔,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江寻愣了一下,赶紧把盘子移开,“可以。” 男孩扯开椅子坐下,上身的衣服上有个大大的香奈儿logo,细细的手腕上戴了一块价值不菲的表,这表大的看起来能把他手腕给坠断。男孩小心翼翼的给自己胸前别上一块餐巾,“大叔你就吃这么点啊,吃得饱吗?这里的澳洲牛排可是出了名的,不试试吗?,对比男孩拿的像山一样的餐盘,他拿的的确太少了。 “我不吃了,我没什么胃口……”这男孩倒是开朗活泼,把江寻从沉闷的情绪中扯出来。 “大叔,你是来旅游的吗?”男孩往嘴里塞进一块牛排。 “不是,我是……我是陪人过来出差的。” “这么巧啊,我也是!我都来好几天了,C市真没什么好玩的,还全是上坡下坡,我腿都快走断了。所以今天我在房间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男孩抱怨着,江寻默默听着,这小男孩还真挺自来熟的,他在想这男孩有多大?18还是20? “我还没来得及逛,我今天刚过来。” “哈?怪不得看你一脸疲惫。” 江寻有点尴尬,“你是和你爸妈一起来的吗?” “爸妈?”男孩挑了挑眉,“哈哈哈,当然不是。” 江寻没明白这孩子笑啥呢,忽然他手机响了,是杨怀郁发来的。 “嗡嗡嗡”,他看着手机屏幕发呆,实在是不想接。 对面的男孩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晃,“大叔,不接就挂了呗,桌子都快被震散架了。”看不出来,这么老土的大叔用的竟然是最新款的iPhone。 “不,不好意思”,江寻赶紧从桌上拿起手机,一咬牙还是接了。 “江叔你在哪?” “……我在餐厅吃饭”,听起来杨怀郁好像喝了不少酒。 “我去找你。” “不用!我,我吃完了,我现在回去”,江寻和杨怀郁打完电话立刻起身,对对面的男孩说,“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哈?大叔你几乎没怎么吃啊?” “我有事,我得先走了。” “好吧,有缘再见咯”,男孩看着江寻远去的背影好奇,这大叔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啊。 “你喝多了?”江寻站在沙发前问杨怀郁。 杨怀郁抬眼看他,眸子透亮,睫毛纤长,一双眼睛好看的不像话,把江寻看的直脸红,要是杨怀郁是正常人,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小姑娘。 “坐到我身边来。”看到江寻的一瞬间,杨怀郁就无比感谢自己做出带老男人过来的这个决定。 江寻没动,“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杨怀郁忽然扯住他的手腕一拉,江寻失去平衡跌坐在沙发上,杨怀郁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搂上来,“江叔,等接下这个项目,我们出去旅行一趟好不好?” 江寻浑身僵硬,“……你是不是喝醉了?” “你说呢?”杨怀郁忽然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裆部,江寻像被烫到了一样抽回手,满脸泛红,这小子真是流氓! “我醉没醉?” 江寻不说话,杨怀郁又笑,老男人脸皮还真薄,“逼好点了吗?” “没有”,江寻脱口而出。 杨怀郁笑了,“是吗,还没好?”一边说着手已经伸进老男人的裤子里。 江寻疼的直皱眉,“别!疼……你别碰那儿……” 把舌头伸出来(落地窗前挨C,对B喷精,NB) 江寻被推倒在落地窗前的座椅上,几乎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他的脑袋正冲落地窗,城市夜晚的灯光令他眩晕。 “脑袋……脑袋充血了”,他难受的直哼。 杨怀郁正肏在兴头上,非但没理他,反而拽着他的脚腕往更深的地方肏。 江寻太瘦,薄薄的一层肚皮被顶到凸起,看起来十分可怕。 “唔啊——”他痛苦的皱眉,腰酸脖子酸,更要命的是杨怀郁越肏他的脑袋离落地窗就越近,过了一会儿他的脑袋随着杨怀郁的动作咚咚顶在窗上,他被撞的发晕,双手捂着脑袋叫,“停,停一下,我头疼,头疼……” 杨怀郁又顶了一下才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我看看。” 江寻被捧着脸左右查看,杨怀郁摸摸他的头,“就是红了点,没肿。” 江寻口干舌燥,晚饭没吃多少,刚又被顶出脑震荡,这会儿甚至有点想吐。 看老男人脸色苍白,杨怀郁把他抱到床上去,又喂他喝了点水。 江寻闭着眼睛装死,睫毛颤抖。杨怀郁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后亲了他的额头一口笑了,“我不折腾你,我自己弄出来。” 江寻睁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禽兽今天转性了?接着他就听见杨怀郁用性感的嗓音说,“江叔,你把腿张开,我想对着你的逼射出来。” 他脑袋都要冒烟,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好心,就非要羞辱自己。 他坐在床上慢慢张开腿,对着杨怀郁露出湿润的肉穴,像那天在视频通话里那样,用手指掰开阴唇,凉气侵袭洞口,激的他一哆嗦。 “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看老男人掩耳盗铃那样儿,分开逼就把脸转到一边,仿佛这样发骚的就不是他了一样。 江寻皱眉慢慢转回来,可眼神始终不肯看他。 杨怀郁一只手撸管一只手捏住老男人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看着我。” 江寻一抖,慢慢抬眼看他,杨怀郁正在兴头上,所以瞳孔放大一脸兴奋难耐,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江寻对上的一瞬间仿佛被烫到一般慌乱移开。 杨怀郁也没再强迫他,松了手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他想看老男人低贱的像狗一样对着他吐舌头。 粗长的阴茎蓄势待发,就离他穴口一厘米的位置,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温度。江寻太怕那东西突然捅入,所以立刻听从伸出舌头。 他一脸恐惧,分开阴唇的手微微颤抖。 杨怀郁额头冒了一层细汗,鸡巴昂扬着,前端吐出一些体液。 他坏心眼的用龟头撞击老男人的阴蒂,一下又一下,撞的老男人双腿颤抖,眼眶湿润,更湿的是下面的穴。 老男人的阴蒂还是肿的,此刻被他撞的更肿更大,可怜兮兮的露在外面,和小小的穴相比,甚至有些畸形。 江寻脚跟抵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肉抖得厉害却不敢合拢双腿,只能任由杨怀郁亵玩。 杨怀郁眼睛发红,盯着老男人的阴蒂加快速度撸动。老男人的阴蒂还是太小了,得想办法再弄大一点,干脆找个机会往他阴蒂上穿个环,一扯就喷水失禁。 江寻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舌头因为一直伸在外面,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划落。 杨怀郁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握着鸡巴对着他的穴重重拍打,立刻响起黏腻的水声。 “唔唔!”江寻皱紧眉毛屁股往后躲了一下,同时再也受不了的合拢双腿,被刺激到眼泪滑落也没能激起杨怀郁的同情心。 他一巴掌扇在老男人的大腿上,“把腿分开。” “求你,别这样……”江寻羞耻的想死,眼泪狂流。 “江叔,我有让你把舌头伸回去吗?” 江寻一愣,眼眶里还噙着泪,犹豫着舌头要不要伸出来。看他这副样子,杨怀郁笑了,大手一伸把他眼泪抹去,又顺势捧起他的脸,“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知道你舌头酸。” 杨怀郁没再折腾他,对着老男人的逼打出来,精液全部射在他的逼口。又用手指塞进去,江寻浑身都红的厉害,也喘的厉害,一点不比挨操轻松。 第二天江寻睡到下午才起床,他隐约记得杨怀郁走之前抱着自己亲,还给他留了一张卡,说他今天会忙到很晚,让他自己逛逛C市,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刷这张卡就行。 江寻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又去餐厅吃饭,吃完饭溜达到酒店外却不知道该去向何处,正当他犹豫往哪走的时候,有人忽然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他一回头,发现是昨天在餐厅遇见的那个男孩。 “大叔,又见面啦”,男孩冲他笑,卫衣配短裤,露出细长的双腿,香水味呛了江寻一跟头, “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想随便逛逛……” “正好!我也在酒店呆腻了,想出去溜达溜达,一起呗。” 江寻正犹豫着呢,忽然一辆车驶来停在门口,男孩扯着他的胳膊就往前走,“走吧大叔,我叫的车来了。” 男孩给江寻说自己叫宋臣,21岁,正在上大学。 他把江寻带到一家高端商场,别看宋臣年纪不大,对商场里的奢侈品店如数家珍。 他正要扯着江寻走进爱马仕店里,江寻就一脸紧张的拉住他,“这里面挺贵吧?” “贵怎么啦?我们是顾客,是上帝。大叔你别这么紧张,我有钱~走!” 江寻跟在宋臣后面,一进店里,他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忽然想起杨怀郁那时候给自己买的腰带上的标好像就长这样。 看了眼吊牌,江寻惊着了,怎么会这么贵。杨怀郁给自己买的是这家的腰带吗?十年前他才多大啊…… “大叔,大叔”,宋臣把江寻从回忆中叫醒,“你干嘛呢,快看看这个包我背着好不好看?” 宋臣搔首弄姿,江寻只觉得尴尬,而且这不是女士背的包吗?“……还行,但是和你不太搭。” 宋臣嘟嘴,“是不是显老气了”,他又对着镜子左扭右扭,“的确不怎么配我”,他把包放下眼睛一亮,又看中一条丝巾,“这个好看!” 大面积的粉色让江寻欲言又止,“大叔,你觉得怎么样?”宋臣眼睛放光,显然喜欢的要命。 “……挺好看的。” “对吧,帮我把这个包起来!” 宋臣给了服务员一张卡,眼眨都没眨,这么一条丝巾要三千三,江寻目瞪口呆,这丝巾难不成是拿金子做的吗? 逛完商场江寻已经有点体力不支,而且已经晚上八点了,他都困了,没想到宋臣还精神抖擞拎着六七个购物袋,“走吧大叔,去下一个地方。” “我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了。” “啊?这才几点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我真的累了,你是小年轻,我不能和你比。” “走嘛大叔,我带你去个C市最有名的地方,保证特别好!” “真不去了,我累了,而且我不爱逛商场。” “哎呀,那地方比商场可好玩多了。走嘛走嘛,你说你好不容易来了趟C市,不去那儿真是亏了。” “是景点吗?”江寻好奇,什么景点晚上还开门。 宋臣笑,挽上江寻的胳膊,“对~是景点,保证好玩~” 英雄救大叔(小攻发疯前奏) “这不是酒吧吗!?”江寻一脸震惊,他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大叔,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来过酒吧啊”,宋臣笑的一脸古怪。 “……我得走了”,巨大的音乐声吵的江寻耳朵痛,他转身想走,又被宋臣拽住手腕,“大叔,你陪我玩一会儿嘛,没来过不要紧,喝几杯你就爱上这儿了。” “我不会喝酒”,江寻挺生气,本来以为这孩子要带自己去看景色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酒吧。 “……你也少喝,你年纪还这么小,喝酒百害无一利。” 宋臣噗嗤一声笑了,又计上心头,“大叔,你不留在这儿,我喝醉了被人捡尸回去怎么办?” “什么?”江寻实在听不清。 宋臣靠近他大声喊,“我说!喝醉了!被人……卖了!” 江寻忽然握住他的手,“那你也别喝了,跟我一起回去。” 宋臣没动弹,把手使劲抽回来,这大叔怎么油盐不进啊,真扫兴,“那算了,你走吧。” 忽然有人冲宋臣吹了声下流的口哨,江寻转头一看,竟然是个男的,宋臣瞪了那人一眼转身便往舞池里走。 江寻看了一圈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宋臣长的实在漂亮,已经有不少人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起他了,而且这其中竟然男人居多。 江寻皱眉,想了想怕这男孩出事还是跟了上去。 宋臣见他跟过来还挺开心,“想通了?” “……” 宋臣搭上他的肩膀,“哎呀大叔~出来玩别苦着个脸啊,这里保证超出你的想象,今晚全部的酒水由我来买单!” 两个人找了个卡座坐下,“大叔,你看看想喝什么?” “我不喝。” “你口不渴嘛?随便喝点什么都行啊。” 江寻扫了几眼,立刻指向长岛冰茶,“那就这个。”江寻觉得挺意外,他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茶,虽然冰了点。 宋臣笑眯眯的,“行啊。” 点完单有个高个男人立刻带着两杯酒走过来,结实的手臂露出大片纹身冲宋臣挑眉,“我能坐在这儿吗?” 宋臣把眼前这个男人从上扫到下,没说话,但屁股往里挪了挪,还拧了拧颈间的丝巾。 男人笑着坐下,递给宋臣一杯,另一杯给了江寻,江寻立刻摆手,“我不喝。” 男人和宋臣贴的很近,他好奇的在宋臣耳边问“小美人,你带你爸来这种地方?”,宋臣噗嗤一声笑了,又嗔怒道,“说什么呢,我们俩是朋友。” 江寻坐立难安,好在这男人没做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和宋臣咬耳朵,还时不时碰杯,宋臣笑的花枝乱颤,几乎快要倒在男人身上了。 “你那个朋友一直看我们呢,咱们去跳舞?” 宋臣笑的一脸娇媚,站起来跟着男人进入舞池,“宋臣!”江寻赶紧叫住他。 宋臣冲他眨眼,“没事的大叔,玩一会儿我就回来~” “帅哥,你的长岛冰茶。” 帅哥……江寻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正好他渴了,仰头喝下一口,没想到味道丝丝甜甜,和果汁差不多。 喝了大半杯,江寻觉得不对劲了,脸烫头也开始发晕。 “嗡嗡嗡。” 江寻掏出手机一看,是杨怀郁打来的。 烦人!但他的手指晃悠还是按了接听键,他大着舌头说,“喂?喂?” 对面愣了一瞬,“你在哪?” “什么?”江寻大声地喊,“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问,你在哪?”杨怀郁皱眉,“你喝酒了?” “我在……”江寻看了一圈,“我也不知道。这里人特别多!特别吵!” “你和谁在一起?” 江寻想了一会,“宋,宋臣。” 杨怀郁心头火起立刻挂断电话,他的理智此刻全无,幸好他在老男人手机里装了定位,现在他只想把老男人抓回来好好收拾一顿!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江寻皱眉冲电话喊,“喂!喂!?” 这时宋臣回来了,一脸不悦,“走吧大叔,不想在这儿呆了。” “啊?好啊,走吧,这儿吵得我头疼”,江寻头晕目眩踉跄了几步差点晕倒。 宋臣脸上露出点笑,“大叔你酒量这么差啊。” “酒?”江寻疑惑,“我没喝酒啊。” 宋臣赶紧扶住他,“好了好了,快挽着我,这有个台阶。” 出了酒吧,宋臣张口就骂,“刚那个疯子摸我还想强吻我。” “和你一起跳舞的那个男的?”江寻很紧张,“你没事吧?” “没事,屁股被他摸了一把,我也给了他一巴掌,我可不是好惹的!还想占我的便宜,哼。” 两人边说边走进窄巷,宋臣忽然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上,江寻惊恐回头,发现踹宋臣的是先前搭讪宋臣的那个男人!男人身边还有三个小喽啰。 宋臣哀嚎一声刚要骂人就被接二连三的拳头打得鼻青脸肿。 “别打了!别打了!你想干什么!?”江寻急的大喊立刻用尽全力去推那个男人,却被男人身边的人扯开控制住,这期间他想要挣扎,却被人一拳打到肚子上,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宋臣被打的满脸是血,神志不清,男人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敢打老子耳光,你去打听打听C市我的名号,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宋臣太瘦弱此刻已经被揍的失去意识,男人示意身边人把他抬走,那几个小喽啰立刻扔下江寻,把趴在地上的宋臣架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他!” 江寻用尽全力挣扎着爬起来去扯他们,却被旁边的男人一脚踹倒,“怎么哪他妈都有你?” 江寻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踹碎了。 男人转了转手腕蹲下,看着他不屑的笑,“本来没想收拾你,你个老东西,非自己找不痛快。” “刚看你就不爽,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你他妈的又不是这小白脸他爸还敢管那么多。” 男人扬起拳头刚要打就被人攥住手腕,紧接着被人狠狠一脚踹在脸上。男人被踹懵了,瞬间满脸鲜血,“操!”男人捂着脸痛苦嚎叫。 周围的人懵了,一个两个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老大就被踹成这副狗样了!? 拳头并没有落下,倒在地上的江寻勉强睁开眼睛,意料之外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子,他的目光目光慢慢上移,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杨怀郁。 几个小喽啰一拥而上,杨怀郁从小打到大,工作之余还健身打拳击,这几个人显然不在话下。 江寻倒在地上缓慢眨眼,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被打傻了,杨怀郁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慢动作,一帧一帧像电影一样在他面前播放,杨怀郁是电影里潇洒英俊的男主角,毫不费力打倒了一个又一个坏人。 …… 江寻眨眼的频率越来越慢,眼皮也仿佛有千斤重再也睁不开,“江叔?江寻!” 有人在叫自己,江寻眼球转动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他只觉得自己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地面,进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这个怀抱里有他熟悉的味道。 “……杨怀郁?” 老男人闭着眼睛几乎是在呓语,杨怀郁赶紧回应,“我在。” 江寻忽然抓住他的衣服,杨怀郁心疼不已又将他搂紧几分,“我在呢”,没想到下一秒老男人说的竟然是,“把宋臣带上……别丢下他……” 随便你怎么玩我都行(PUA大师:杨怀郁) 江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私人病房里,他缓慢眨眼转头对上杨怀郁的目光。 他呆了一瞬又立刻闭紧双眼瑟瑟发抖。 杨怀郁疲惫的脸上露出浅笑,又来这招,老男人真是傻得可爱,可是再可爱也犯了错,犯了错就得挨打。 “江叔,你听没听说过掩耳盗铃这个成语?” 江寻怂的不行还要狡辩,“我闭的是眼睛。” “你听你这声儿,把嘴张开,我喂你喝点水。” 江寻忽然睁开眼问,“宋臣呢?” 见杨怀郁没反应,他没眼力见的继续补充,“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儿,他怎么样了?” 杨怀郁还是一言不发,江寻急了,扯着破锣嗓子问,“你没把他一起带走吗?” 杨怀郁答非所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江寻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是不是被那个人带走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和他就是朋友!我说了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男的”,一口气说完江寻觉得痛快,痛快之余有点后怕,他实在是怕杨怀郁在医院发疯。 意料之外,杨怀郁很平静,“他被别人带走了,有没有事儿我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江寻提高音调,他实在是怕杨怀郁把宋臣扔下不管,以他变态的程度真干得出那种事。 “什么叫认识的人,就这么巧正好出现了认识他的人?你骗我是不是?” 杨怀郁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带走他的人叫王正卿,王正卿和我一起竞标市图书馆这个项目,所以我认识他。宋臣是个鸭子,王正卿是他的金主,我打电话让王正卿来接他养的鸭子走有什么不对?”杨怀郁一脸冷漠,本就心情不好,说话更是尖锐伤人。本来去找老男人的时候他就快要气绝吐血,在路上他已经把老男人翻来覆去奸了几千遍,他心里想一定要把带他喝酒那人给废了,不管废胳膊还是腿,哪怕他下半辈子蹲监狱都行,结果等到了一看不但那人满脸是血倒地上了,老男人也在挨揍。收拾完那群人他才得空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人,这装扮越看越眼熟,怎么就这么巧,这不是王正卿养的鸭子吗?之前在酒店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知道宋臣是什么性质的人,他自然就明白老男人不可能背着他偷吃。 “什么鸭子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别人”,江寻挺气愤,他大概明白鸭子不是个什么好词。 “鸭子就是卖屁股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江寻不说话了,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水被递到嘴边,江寻转动眼珠看到杨怀郁正举着杯子,他张开嘴默默喝了大半杯。 江寻仔细想想心里是后怕的,要是杨怀郁没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报警了吗?那些人太过分了,得把他们全抓进去!” “报了”,杨怀郁怎么可能报,以他下手的程度,被抓进去的绝对是他。 “身上还疼不疼?” “……好多了。” “所以昨天是什么情况?” 江寻哑着嗓子把昨天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杨怀郁听完站起身,把江寻吓一跳,“你,你干啥?” 杨怀郁垂眼看他,“饿了吧,我去给你买饭。” “啊?嗯……”江寻心突突跳,目送他离开。 杨怀郁走了一会儿,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脑袋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的人,他拄着拐朝江寻蹦过来。 “大叔!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你是谁啊?”江寻挺害怕,哪来这么个木乃伊。 “大叔,是我!”等那人蹦近了,他才认出来是宋臣。年轻人恢复的就是快,他只要一呼吸肚子就疼,而宋臣已经可以满地溜达了。 原来他和宋臣在一家医院。 “你没事吧,怎么包成这样了?我刚才还在担心你”,江寻赶紧往旁边挪,“快坐。” 宋臣坐在先前杨怀郁做过的那张椅子上,把拐杖往旁边一放,找好一个角度保持不动,又惨又好笑,一张脸只有两只眼睛和一只嘴巴能动,“大叔”,刚说完宋臣就嘴一扁,留下两行热泪,“我,我对不起你。” 宋臣抽抽嗒嗒的哭,嗓音又尖又细像小猫似的,“要不是,要不是我非要拉你去酒吧,你也不能被人打。” “我没事,真的。” “大叔对不起”,宋臣越哭越凶,江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真没事儿,别哭了,纱布都湿了。” 宋臣又哭又笑,“大叔你人怎么这么好啊,要不你认我当干弟弟吧!” “啊?” “好不好?你以后一定要来H市找我玩,我带你吃喝玩乐!” 江寻还没答应呢,门口就传来一声“宋臣”。 一听这声,宋臣立刻浑身僵硬,虽然纱布缠脸,但江寻能看出来他此刻已经面容扭曲。他好奇的抬头看,只见一个头发微卷的男人正倚在门口,嘴里还叼了根点燃的香烟,痞气和优雅这两种气质竟然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 看宋臣如此紧张的样子,江寻瞪大眼睛,难道门口那个男人就是杨怀郁口中说的那个金主?这可和江寻想象中的金主大相径庭。 宋臣立刻抓起旁边的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小声对江寻说,“大叔,我得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只见宋臣拄着拐艰难蹦到男人身边,和高大的男人比起来,宋臣活像一个小鸡仔。 男人临走前盯着江寻看了好一会儿,看的江寻浑身不舒服,宋臣急忙跟上,还没忘记冲江寻拜拜。 没想到两人一出门,就遇上了买饭回来的杨怀郁。 “这么巧”,王正卿率先开口。 杨怀郁没说话,宋臣纱布下的脸先红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杨怀郁,帅哥果然远看近看一样帅。 王正卿抽了口烟,“我欠你个人情。” “举手之劳而已”,杨怀郁一开口听的宋臣腿都软了。让宋臣震惊的是,杨怀郁竟然直接进了大叔的病房! “人都走了,还看”,王正卿眯了眯眼。 宋臣赶紧狗腿的靠过来,“没看没看,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进那个病房。” “你说被你拉着一起胡闹的那个大叔?” 宋臣脸上的笑容一僵,“是我错了。” 王正卿又抽了口烟,“他是杨怀郁的人。” 啊!?宋臣震惊,本以为二人有什么亲戚关系,没想到……“王哥,你的意思是,大叔他,他和杨怀郁是那种关系?” 王正卿挑了下眉表示默认,宋臣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王正卿摸了把他的屁股,“所以说收好你的小心思,我早就和你说过了经历过那种事的人肯定是变态。” 宋臣被摸了屁股还软绵绵的往王正卿身上靠,表情极尽谄媚,“我哪有什么小心思啊,我的心思全在王哥你身上~” 江寻伤轻,只住了一天就出院了。 江寻回了酒店看见王君给他自己发的消息,是和肉包玩飞盘的几张照片,他两指放大看,表情专注眼神温柔。 “想肉包了?”江寻看的认真根本没注意到杨怀郁的靠近。 他立刻把屏幕按灭,“嗯。” 杨怀郁站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头,江寻浑身一僵,垂眼看地,自己像狗一样被人摸,莫名的屈辱。 “江叔,既然你这么喜欢肉包,以后就在家里一直陪它吧。” “……你什么意思。” “就是不许再出去的意思,我在想,要不要给你也买条狗链拴起来。你别生气,我是怕万一你出去,再发生这次的事怎么办?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次是我及时赶到了所以才没出什么大事,万一我没赶到呢?” 江寻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赶紧开口,“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我保证。”不让他出去,那他宁愿一头撞死。 “我能相信你吗?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去勾引小孩子,一分一秒不看着你都不行”,杨怀郁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我没有!我和那孩子就是朋友而已,真的,你别不让我出去”,江寻仰头哀求,还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是出了院杨怀郁才来和自己算这笔账。 “没有?酒吧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江叔,你看着挺老实的怎么总干这种事?我高中的时候勾引我,现在又勾引宋臣,宋臣刚成年你知道吗?”杨怀郁冷冷的看着他,“噢,我懂了,你就喜欢嫩的对吧,可惜宋臣肏不了你。” 江寻眼神惊愕表情痛苦,他嘴唇颤抖,“你,你胡说八道,酒吧是我怕宋臣出事,所以才留下的。还有勾引……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从来都没有”,他苍白无力的辩解着,甚至带上哭腔,“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难道他在杨怀郁心中就这么浪荡不堪? “为什么?因为我看透你的本质了。江寻,你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一开始和我上床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到现在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就连我打你耳光你的逼里都会爽到流水,我说的没错吧?你还真是贱,有哪个男的会像你一样?” 杨怀郁越说越离谱,江寻浑身颤抖,脸色苍白,耻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一眨眼,落了下来。 这滴泪仿佛落在杨怀郁的心上,泛起涟漪,他甚至想吮吸老男人脸上的泪珠,“哭什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江寻仰起头睫毛微颤,“是我错了”,他看着杨怀郁嘴唇颤抖,“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真的,我保证!求你别不让我出去……” 杨怀郁看着眼前哀求自己的老男人,几乎爽到颤栗,“江叔,我是怎么教你的。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江寻一愣,表情痛苦慢慢把衣服脱了连内裤也没剩下,他浑身赤裸缓缓跪在杨怀郁面前,他攥紧拳头仰起头,泪水划过眼角的皱纹,”求你,随便你怎么玩我都行……别不让我出去。” 后面的洞也是s的(后X开b,做哭大叔,窒息粗暴lay) 江寻被剥光了按在浴室的墙上,热水浇的睁不开眼。 杨怀郁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了个遍,挤出西柚味的沐浴露,绵密的泡沫被抹在江寻的脖颈,一路向下从后背到两瓣丰满的屁股。 江寻身体瞬间紧绷,无助地攥拳。 杨怀郁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腿间,泡沫被抹在老男人的下体。 “唔……”江寻屁股上的肌肉绷紧,杨怀郁的尖牙叼着他的耳垂向外轻轻拉扯,手掌在他的臀缝来回揉搓。 他到底想干什么?江寻被玩的腿软腰酸,淋浴间的瓷砖都要被他的身体给捂热了。 杨怀郁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他语气暧昧,“江叔,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吗?” 江寻不解,杨怀郁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正常男人怎么做。” 江寻红了脸闭紧眼睛摇头,杨怀郁轻笑一声,“宋臣没和你说?” 江寻没说话,睫毛轻颤。 “用这里”,杨怀郁用指腹按揉他的后穴,似乎想要把他穴口的褶皱抚平。 杨怀郁用嘴唇蹭他的耳边,“宋臣就是用这里取悦他的金主的”,江寻身体发抖,他想堵住耳朵。 “啊!”他猛的睁开眼,这小子竟然往自己那里插进了一根手指!?他想干什么! 杨怀郁用一根手指在老男人的穴里抠挖按压,似乎正在找寻什么,“江叔,我听说男人的后穴里有个骚点,就和你前面的阴蒂一样,只刺激它,就算不撸你前面那根也能自己射出来。” 江寻的穴里异物感强烈,他脸已经红透了,不自觉夹紧屁股,等杨怀郁伸进去第二根手指之后,他忍不住哀求,“怀郁,你插我前面吧,后面好难受”,本来也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他不明白杨怀郁为什么忽然要用自己后面。 “江叔,你是我的,我想用你前面就用你前面,我想用你后面你也得乖乖撅起屁股给我用,明白吗?” “唔!”江寻忽然猛抖了一下,杨怀郁又往那处重重按过去,语气暧昧,“是这里吗?” “别!别按了”,江寻抖的几乎站不住,好奇怪的感觉。 “很爽吗?你看你抖的”,杨怀郁紧紧压着他,亲吻他的脸颊,啃咬他的耳朵,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江寻无处可逃,被身后的人牢牢禁锢在身前,“啊!”他尖叫,杨怀郁又伸进一根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沐浴露,他的后穴逐渐变得松软湿润,杨怀郁三根手指进入的越来越顺畅,“呜呜……怀郁,求你放了我,别再弄了……好难受……啊……”江寻害怕的不行,抖着身子哭着求饶。 “你不是说随便我玩吗?”杨怀郁又往里重重一插,插的江寻失声尖叫,“这就受不了了?” “可我难受……怀郁……呜呜……”江寻哭的稀里哗啦,屁股又疼又痒。 这老婊子,现在知道求饶卖乖了,和那小子出去厮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杨怀郁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插进老男人的嘴巴里,“尝尝,都是你屁股里流出的淫水,还敢说难受,骚货”,杨怀郁冷冷的说。 江寻含着杨怀郁的手指差点呕吐,“呜呜……”杨怀郁把水关了又抽出手,江寻这才得以喘息。 杨怀郁忽然蹲在他身后,掰开他的屁股看他的后穴。老男人的屁眼被他的手插出一个圆洞,此刻还未合拢,随着老男人的呼吸一张一合,让人有想要摧毁撕裂的冲动。 骚货后面的洞也是骚的,杨怀郁眼神阴暗,拿着沐浴露直接挤在老男人的屁眼里,“唔啊!”江寻被凉到立刻缩紧穴口,沐浴露被挤出一大半滴落在地上,杨怀郁又挤出一大坨这次用手送进去粗暴的抹匀,江寻的屁股都快痉挛了。 老男人的屁眼被抹的湿漉漉亮晶晶,看的杨怀郁眼都直了,他站起来握着粗硬的鸡巴抵在江寻的穴口,“江叔,我要进去了。” 就像即将被砍头的人一样,杨怀郁越让他放松江寻就越紧张,整个人硬的像块钢板还瑟瑟发抖,“我怕疼,你别……求你……”,江寻还在做无谓的挣扎,紧紧靠在墙上想离杨怀郁的肉棒远一点,可硕大的龟头还是牢牢抵在他的穴口,蓄势待发。 杨怀郁牢牢压住他,柔软的嘴唇不停亲吻他的侧脸,“放松江叔,不会让你疼的。”话刚说完,杨怀郁就握着鸡巴顶开他的肉穴,“啊!”江寻握紧拳头皱紧眉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死变态死骗子!明明就疼的快晕过去了。 “我慢慢的,好不好”,杨怀郁一边亲他一边往里捅,有种又给老男人破了次处的错觉,“唔啊——疼!疼!”江寻浑身都在抖了,后背起了一层汗。杨怀郁的鸡巴被肉穴紧紧包裹着,箍得难受,他把手伸到前面握住老男人的阴茎,“啊——”江寻的痛哼一下子变了调,又痛又爽简直要把他折磨死。 杨怀郁受不了了,咬着牙全部肏进去,肉穴的褶皱被撑开,江寻这下叫的和杀猪一样。杨怀郁加快速度撸动,用指甲抠弄老男人的马眼。江寻又哭又叫,浑身颤抖,就这么在他手里射了。 “舒服点了吗?”杨怀郁嗓音沙哑。 江寻累的说不出话,后面怎么可能舒服,往你屁股里插根棒子试试! “江叔我要动了”,杨怀郁通知一声,按着他的腰缓慢抽插,刚动一下江寻就受不了了,哭叫着往后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腰上。 “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杨怀郁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肏进去,每肏一次江寻就惨叫一声,汗水和眼泪一起掉落,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烂了。 老男人的穴里很暖,暖的杨怀郁浑身发麻,恨不得一辈子埋在里面不出来,“江叔我好喜欢你”,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江寻愣了一瞬,杨怀郁掐住他的脖子肏,嘴唇抵在他脆弱的脖子上,痴迷的说,“想死在你身上,你是我的,逼也是我的,你一辈子都得呆在我身边,一辈子都得被我肏。” 恐怖至极!江寻听完差点白眼一翻晕过去,说好了一年怎么就成了一辈子!照杨怀郁这种玩法,他怀疑自己连半年都撑不过去。 杨怀郁加大抽插的力度,饱满的卵蛋一下又一下砸在江寻的下体,“肏死你!肏烂你!骚货!知道错了没有!” 江寻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被肏的,直想吐。但还是赶紧认错,不然谁知道这变态还能做出什么事来,“我错了……啊啊……我错了……” “错哪了?” 江寻觉得很屈辱,自己明明算他的长辈,他竟然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训。 杨怀郁忽然又往里狠狠撞了一下,“说话。” “啊!我,我不该……不该和宋臣出去……我知道错了……”江寻忽然觉得很悲哀,自己哪错了,自己哪都没错,错的明明是身后这个变态,限制他的自由不说,还要这样羞辱自己。 杨怀郁忽然拽着他的头发逼他转过来和自己接吻,同时下身一点没停的往里肏,江寻眼泪汪汪后穴几乎痛到麻木。 吻到江寻差点窒息,两个人喘着粗气分开,“不许再让我担心知道了吗?”杨怀郁的额头抵住老男人的。 “……知道了”,江寻屁股里夹着根大肉棒,半条命都快没了。 “你发誓。” 江寻觉得这人都多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我发誓。” 隔壁的隔壁的房间里,王正卿坐在沙发上翘起长腿,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手中的书,浑身散发着贵气。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床上浑身赤裸,满脸泪痕的宋臣。他的双腿冲男人的方向大张,后穴里塞着一根尺寸惊人的按摩棒,不知道已经运作了多久。宋臣的阴茎硬到发紫,柱身被粉色丝巾缠绕以至于忍了很久的欲望得不到发泄。 宋臣简直快要晕过去了,明明双手没有被禁锢,可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王哥……受不了了,求你让我射吧”,就算这么难受宋臣的嗓音也是甜腻勾人的,他甚至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王正卿翻了一页书,连看都没看床上的人一眼,“还有三个小时。再说话,你今晚都不用睡了。” 第二天四个人在机场相遇,宋臣拄着拐一瘸一拐跟在王正卿身边好不凄惨,一看江寻走路也不利索,没比他好多少。两个人都像被吸干了精气一般摇摇欲坠,反倒是杨怀郁和王正卿神清气爽。 杨怀郁和王正卿打过招呼后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宋臣悄悄扯了下江寻的衣角,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用嘴型示意,“电话联系。” 大叔会撒娇,Boss魂会飘 办公桌上放着一沓设计图纸,杨怀郁翻开看了几眼,看起来像是某个学生的设计作业,但色彩和线条的运用都要更加娴熟老练。 眼睛瞥到右下角,制图人:许冬冬。 王君踩着高跟鞋咚咚咚走进来,“Boss!你这就回来啦,你怎么不让我去接机啊。” “不用,我的车就停在机场。” “哦,可是这才几天啊?招标这就结束了吗?”王君满脸疑惑,至少也该一个月啊。 “不早点回来,难道去陪标吗?” “陪……标?啊?”王君恍然大悟,“您是说……这项目的招标早就内定了?真的假的?可这是市政府的项目啊,不能吧。Boss你怎么知道的啊?” “王正卿透露的消息。” “王正卿?席地设计的王正卿?”王君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虽然席地设计是国际设计公司获奖无数,可她不喜欢。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但这绝不是因为她当年毕业找工作连席地设计简历关都没过的原因。 “嗯。” “他说的话可信吗?说不定这是他的计策,让咱们相信已经内定好了,他们好少一个竞争对手。” “我相信他,因为他欠我一个人情。虽然说是不限地域,其实早就内定给C市众建集团了。” “……众建集团,那倒有可能”,众建集团是市政府亲儿子,王君也没话说了。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沮丧。” “有吗?当然您心里最难受。但这个项目前期咱们也付出不少心血,我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十有八九,在投入更大的精力去竞标之前我们已经及时止损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星海美术馆的项目,截止日期我记得是下个月。” “嗯!我知道,为了这个项目我可是好几个晚上没合眼了,终稿已经改了三遍了。” “好,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一起开会审下图。” “好嘞。” “还有,下周一的会帮我取消,我要去趟“医院”。” “Boss你病了?” “没有,是“痊愈”了……不是什么大事。” 看Boss没有想再谈论这事的意思,王君也没继续追问。但她没走,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事?” “嘿嘿,就是……江叔之前帮我那么大忙,我想请他吃个饭,当面感谢他。当然要是您想来,那我也热烈欢迎!” 杨怀郁看了她一眼,“想请你自己约他就行了,不用通过我。我看他还挺喜欢你的。” “哈哈,抬爱了抬爱了~江叔最喜欢的肯定是您啦。” “……” “去吧,带他吃点清淡的,他最近……感冒了,身体不太好。” “放心吧Boss,我会照顾好江叔的!那我先出去啦。” 杨怀郁看到桌上的设计图纸又叫住王君,“等一下。” “嗯?” “今年新入职的这一批里,你觉得谁比较不错。” “唔……他们还没上手工作,都还处在了解咱们工作室的阶段。我也只给他们做了个演讲,和他们接触的不是太多,但我个人感觉郑辰和许冬冬比较不错”,王君咧嘴笑。 “嗯”,杨怀郁思考了一下,“那后面你来带许冬冬,让吕玉屏带郑辰。” “好啊!”王君两眼放光,“我终于也当师傅了!” “大叔,你随便点,我来请。” “不用客气,真的。我那就是下意识反应。” “哎呀,不就请你吃个饭嘛,你别和我客气才是真的。” “那行……下次一定给我个机会请你。” “嗯!”王君给江寻倒上茶水,“去C市玩得怎么样?吃火锅了吗?” “……没来得及,没怎么出去玩。” “现在去是有点热了,呆在酒店里吹空调也挺好。春秋两季去玩才正好。” 吃完饭,两个人在大学路上溜达消食,街边全是各色各样的小吃。 路上一群又一群年轻的大学生和他们擦肩而过。 “还能吃得下吗?”王君发现江寻看路边小吃摊看的很入迷。 江寻摆手,“我可一点都吃不下了。” “那我们溜达溜达,晚上我还得回趟办公室拷贝个资料。” “要不你先回吧,不用管我,我坐公交就回去了。” “怎么可能不把你送回去啊。我没那么着急啦~” “你们是不是最近挺忙的。” “对呀,我们设计室全部的人都在忙星海美术馆那个项目,一天天快猝死了都。” “一定得按时吃饭,别觉得自己年轻可以随便折腾身体,别把自己累坏了。” 王君笑,“我知道~但现在正是拼搏的时候。” “也是,年轻人知道上进是好事。” “大叔,你以前是干什么啊?” “……我卖炒饭的。” “啊?”王君眨了两下眼没反应过来。 江寻指向路边,“就和他们一样,卖炒饭。” 王君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啊大叔,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事,改天让你尝尝我做的炒饭,和别家的绝对不一样,我有秘制调料。” “好啊!” 走了一会儿,江寻又说,“我现在呆在家里都快长毛了。” “大叔你是不是还想继续出来炒饭啊?”王君算是看明白了。 “……有点。” “不觉得太辛苦吗?” “是有点辛苦,但看吃我炒饭的人吃的很开心,我还挺幸福的。” “那就出来继续炒呗,能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被来就不容易,你都找到了怎么不继续做呢?” “……算了,也没那么想出来卖炒饭,还一身油烟味。” “大叔,我怎么感觉你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啊。” 江寻绞紧手指没说话。 王君敏感的察觉到,“和Boss有关吗?” “他不想让你出来炒?” “也不是”,江寻赶紧说,“……反正多方面原因吧。” “Boss是不是想金屋藏娇啊。” “小君!”江寻脸立刻红了。 “哈哈,大叔我开玩笑的啦。我猜Boss不敢放你出去,是怕你被别人拐跑了。” 江寻这下耳朵根都是红的了,“不是,你不懂……” “好啦大叔,说正经的,Boss一定是不想你太辛苦。以我谈恋爱的经验来看,我大概知道怎么做才能让Boss答应你出去卖炒饭,想不想听?” 江寻眼睛一亮又暗淡下去,“算了……我也”,没等江寻说下去,王君就立刻打断他,“大叔,如果说职场教会了我什么的话,那就是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去争取,不要总给自己洗脑什么是因为自己不想,所以才怎样怎样的了。” 江寻听得一愣一愣。 “而且这根本就是个小事情啊。其实,只要你和Boss主动撒个娇,Boss什么事不答应啊,到时候还不任你拿捏。” “……撒娇?”江寻面露难色,活了这么多年,他还真没对谁撒娇过,一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可别小看撒娇的魅力,你没听说过吗,叔叔会撒娇,Boss魂会飘~” 江寻这下全身都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王君笑的花枝乱颤,趴在他耳边说,“在Sex的时候说有奇效哦。” 撒娇……? 回了家的江寻一直在想王君说的那几句话。 洗脸的时候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挤出一个笑容,眼角的细纹堆积。他又慌忙移开眼神,这样一张脸,怎么看都像是丑人多作怪。 撒娇,好像不适合他,重要的是他也不会撒娇。 而且他说完杨怀郁会有什么反应?会生气暴怒,还是欣然同意。越想江寻越心烦,搂着肉包坐在沙发上,他傻傻的盯着钟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小时之后,杨怀郁回来了。 肉包先跑去迎接,江寻默默跟在后面,杨怀郁脸色疲惫但还是冲他扯出一个笑,“今天出去吃的什么?” “粤菜”,说完江寻又补了一句,“还挺好吃的。” “嗯,吃饱了吗?” “饱了。” …… 他们俩的对话就是这样,绝大多数都是由杨怀郁发起,他再简短的回应几个字,像是被逼的,不得不开口。 杨怀郁坐在沙发上撸肉包,江寻跟过去坐在不远处,犹豫半天才开口,“你累吗?” 杨怀郁抬眼,眼神中闪过惊讶,“累,最近画图画的腰疼。” “……那我帮你按按?” 杨怀郁没说话,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江寻赶紧找补两句,“按摩我以前学过一点。” “好啊”,杨怀郁语气轻快,趴在沙发上。 江寻站在沙发旁边,手按上杨怀郁紧实的窄腰,“穴位记不太清了,疼的话你就告诉我。” “嗯”,沙发里,杨怀郁的声音很闷。 江寻不敢按太大力,从中间脊椎的地方按到两侧,杨怀郁痒的发笑,“江叔你不用怕把我按坏,踩上来都行。” 江寻咬着牙加大力度,虽然他手小,但炒饭掂勺这么多年也练出来了,杨怀郁这下满意了,舒服到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江寻这边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呢,杨怀郁竟然已经睡着了。 江寻无奈了,白心理建设那么久了,还给人白按摩半小时。他又往杨怀郁腰上按了两下,甚至挠他痒痒,可杨怀郁还是睡的很死。” 江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幽怨的盯着他,真是浪费感情! 大叔发s勾引小攻(只要你被完能站着走出这个房间) 肉包凑上来舔杨怀郁的脚,杨怀郁缩回脚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看起来真的是累到不行,这样都没醒。 杨怀郁平时看起来人高马大的,窝在沙发里四肢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小小一只。 他的半截窄腰还露在外面,江寻去拿了个毯子给他盖上,毯子盖在杨怀郁的肩头,江寻一垂眼看见他熟睡的侧脸。 五官精致,喉结性感,江寻手僵在毯子上,几乎是看愣了。 平时没怎么仔细看过这小子,近距离一看,长得还真不错,尤其是皮肤,竟然一点瑕疵都没有,实在是让人羡慕。 江寻又想起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眼角全是细纹……不得不感叹岁月的残酷。 肉包凑过来乖乖和他一起蹲在沙发前,江寻从思绪中抽离,揉揉肉包的脑袋带它回房间了。 半夜,江寻半梦半醒间感觉旁边床塌陷了一块,紧接着一只胳膊搂上来,后背贴上温暖的胸膛。 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颈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江寻下意识扭动,没想到身后人搂的更紧,“我把你吵醒了?” 江寻睁开迷蒙的双眼,“嗯?” 杨怀郁搂着他也是没睡醒似的迷迷糊糊,“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沙发上”,还带点小委屈。 “嗯……”江寻意识还没回笼,下意识应着。 “睡吧,明早再和你算账”,杨怀郁越说越小声,搂着他沉沉睡去。 杨怀郁说完算账两个字,江寻就完全醒了,瞪着两个眼睛思考这小子因为什么要和自己算账,刚刚实在是一句话都没听清,只听到了沙发和算账两个词。 江寻又后悔刚刚没借着迷糊的劲直接把自己想出去摆摊卖炒饭这事儿说了。要是杨怀郁发飙可以说自己做梦说胡话,要是杨怀郁欣然同意那最好不过。 江寻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这事儿想了整整一晚,直到天色渐亮,窗外传来鸟叫。 他呆在杨怀郁的怀抱里一动不动,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窗外。 他把王君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还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 杨怀郁换了个姿势,江寻知道他已经睡醒了。他忽然转身和杨怀郁面对面,杨怀郁一睁眼就看见江寻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 他笑着闭上眼,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搂住老男人,“再睡一会儿。” “我想出去摆摊卖炒饭。” 杨怀郁慢慢睁眼,“你说什么?” 其实他是真没听见,老男人这句话说的又快声音又轻。可这句话在江寻耳朵里变了味,以为杨怀郁在威胁自己,又以为他马上要发飙。 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江寻立刻亲上去堵住他的嘴,牙齿磕到嘴唇疼的他皱紧眉头也不放开。 杨怀郁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在做梦,江寻主动 吻了自己……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他激动万分,手掌按住老男人的后脑,又吻又啃恨不得把他给吃了。他太开心了,就好像精心照看一粒种子,种子终于发芽了一样令人激动! 他终于对自己有所回应,终于! 江寻呼吸不畅用力推开他,这小子快把他给吻窒息了。 杨怀郁不解的看着他,眼眶微红。江寻心里害怕,但发现杨怀郁没对他动手,看来还有商量的余地。他眼睛一闭豁出去了,手伸进被子里,往下摸到杨怀郁的鸡巴。 杨怀郁的鸡巴因为晨勃正硬挺着,江寻吓了一跳抽回手又犹犹豫豫握回去。 来回的动作把杨怀郁给撩够呛,眼睛猩红呼吸急促,声音暗哑性感,“江叔,你干什么呢?” “……”江寻不说话,脸红到耳朵根,额头也出了一层汗,紧张羞耻的不得了。 “昨晚我睡过去冷落你了是不是?大早上的发骚”,杨怀郁捧着老男人的脸用拇指摩挲他的嘴唇,动作缓慢色情无比。 江寻努力忽略他的羞辱,硬着头皮撸动他的鸡巴。 “是不是想要我”,杨怀郁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江寻脸上。 江寻没说话只是忽然抬眼。老男人的眼睛湿漉漉的,连眼神都透露着骚,杨怀郁顶不住了,喉咙干渴,“江叔,你别这么看着我,硬的难受。” 江寻一句话不说,默默把自己内裤脱了。 杨怀郁瞳孔皱缩,心情好得不得了,老男人真的开窍了。 他立刻分开江寻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江寻受惊下意识搂住他,杨怀郁怎么看他怎么觉得可爱。不像平时早上攥着他的屁股从后面任意使用他那样,杨怀郁的动作比平时温柔太多,先帮老男人揉揉骚阴蒂,等他湿的流水才用龟头戳开阴唇,慢慢插进去。 江寻皱眉低喘,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脚趾都蜷曲。 杨怀郁太喜欢太喜欢老男人的这种表情,隐忍又欢愉,仿佛下一秒就要呻吟浪叫。他和他面对面贴的很近,杨怀郁搂紧他,一边亲他的脸一边肏他,回回都肏到最深处,把江寻干的直翻白眼。 “太喜欢你了,太喜欢你了”,杨怀郁每亲一口就要说上一句,呢喃细语,任谁听了都招架不住。 杨怀郁眼睛里的爱都快溢出来了,但江寻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一直在找寻时机,他不确定在杨怀郁肏他的过程中说,还是等杨怀郁射在他里面的时候说,杨怀郁答应的概率更大。 江寻都快被捅穿了还努力和他贴得更近,笨拙的回吻向他示好。 杨怀郁幸福的眩晕,紧紧搂住笨拙向自己靠近的老男人。 “我想出去摆摊卖炒饭。”江寻的声音打断了黏腻色情的抽插声。 “……” 掩耳盗铃般,说完这句话江寻立刻闭眼。 ……杨怀郁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往里重重一顶,江寻被肏的惨叫一声,“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你想出去摆摊卖炒饭?” 江寻瑟瑟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所以老男人刚刚对自己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答应他这个?杨怀郁又想起昨天老男人帮自己按摩……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为了让自己答应这个? 杨怀郁失望无比眼神渐冷,江寻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答应。 “可以。” 江寻猛的抬起头,“你,你同意了?” “嗯”,杨怀郁忽然掐紧他的脖子,“只要你被我肏完能站着走出这个房间。” 才一晚上没上你,你就受不了了?(扇B扇脸扇P股,粗暴) 江寻怕的直抖,嘴唇哆嗦想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怀郁眼底红色蛛网密布,就算老男人直接说他都不会这么生气。他还以为,还以为…… 他表情冷峻,周遭的气压低到仿佛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冻僵。 他把怒火全部发泄在老男人身上,他掐着老男人的脖子肏得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江寻的肚子顶破。 “啊啊——”江寻惨叫,眼泪瞬间狂飙,“太深了!太深了啊——” 他气极了,肏的沉默又用力,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江寻,没忍住动手扇了他耳光。 啪啪清脆的两声,杨怀郁用了力气,江寻被打懵了,脸瞬间又红又肿。 他没舍得继续打,分开他两条腿,开始抽他的逼,整个手掌毫不留情的拍打在老男人畸形的小逼上,一下又一下很响亮。 江寻痛的大叫,哭着喊自己错了,他每次想合拢双腿就被杨怀郁无情的分开,调整好姿势再次抽上去。 几十下就把江寻逼里的淫水给抽出来了,整张逼像被踩烂的玫瑰花一样惨不忍睹,江寻痛的双腿直蹬,嗓子都快喊哑了。 杨怀郁被吵得耳朵疼,把他脱下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老男人的嘴巴里。他捏紧他的下巴,语气冰冷又带着滔天的怒意,“你他妈一开始这么做就该想到我会这么对你。”杨怀郁很少说脏话,可面对江寻他忍不住,这个蠢货!这个该死的蠢货!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连多骗他一会儿都不肯,急不可耐的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是真的想把他往死里操。 “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加大手劲几乎要把江寻的下颌骨捏碎,“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又抽了几下,江寻浑身发抖竟然喷了。他脸上的惊讶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不屑,“骚死了。扇逼都能爽?你出去摆摊是为了卖炒饭还是勾引野男人上你,嗯?” 江寻痛苦的闭紧双眼。 “你个骚货,才一晚上没上你,你就受不了了。” “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满足你,让你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杨怀郁把他翻过身去,扯开他的两条腿,江寻浑身酸软任由他摆布。杨怀郁的巴掌忽然暴风骤雨般落在他的屁股上,抽的他连连惨叫,下意识夹紧肉逼和屁眼。 江寻屈辱的咬住嘴里的内裤发出悲鸣,他双腿发抖怕的要死,不知道下一巴掌会落在屁股还是穴上。 一下又一下,力道丝毫不减。 老男人的下体和屁股红彤彤一片,杨怀郁的手都打痛了。他抬起老男人的屁股又肏进去,拽起老男人的头发逼他抬头,江寻的上半身像一个背着的弓,极其扭曲。 杨怀郁扯下他嘴里的内裤,鸡巴回回插到最深处,残忍的蹂躏老男人畸形的子宫,“从昨晚到今早,你那么反常就是为了让我答应你?”就算知道答案,可他还是想问,他想听老男人亲口对他说。 “啊啊啊——疼……头皮,还有下面,好疼啊——” “我他妈想听的不是这个!”杨怀郁又往里重重一顶,几乎想把阴囊塞进去。 “啊啊——别!别再深了!求你!”江寻痛的乱抖,神志都有些不清。 杨怀郁几乎骑在他身上,健硕的大腿肌肉紧绷,自上而下,粗长的鸡巴像利刃样破开老男人肿胀的逼,“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只是为了让我答应你!?” 江寻几乎是哭喊出来的,“关心你!我是真的关心你!”这瞬间他甚至在感谢杨怀郁,能让他有的选。 这种1+1等于几的问题,老男人不可能会答错,除非他不想活了。杨怀郁松了手,砰地一声,江寻上半身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 杨怀郁喘着粗气看着老男人在自己身下痛苦呻吟,老男人的屁股都快被他给打烂了,向外渗出血点,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从老男人身上下去,拿纸给自己下体随意擦了擦又扔在江寻身边,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又揉了揉太阳穴。老男人不喜欢烟味,所以他很少在他面前抽。 江寻浑身赤裸埋在床里啜泣,不明白自己怎么能窝囊成这样,他都厌恶自己。 杨怀郁吸了半根烟心情逐渐平复,“江寻”,他刚说完这句,身边的老男人就控制不住的抖。 “你为什么非得出去?” “我已经让步了,你为什么还要得寸进尺?你告诉我,为什么?”杨怀郁是真的不理解他,他搞不懂他,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怕他累着连饭都不用他做,他倒好,竟然还想出去炒给别人吃。他真的不懂,江寻是不是就喜欢和自己对着干? 江寻浑身发抖,整张脸埋在床上除了偶尔啜泣以外一言不发。 “说啊,我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说,你给我个理由,给我个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就放你出去。” “因为我喜欢……” “什么?”杨怀郁皱眉凑近他,“你再说一遍。” 江寻怕的不行,但还是边抖边带着哭腔说,“因为,我喜欢……” 他埋在床上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想总呆在家里,我,我想出去,出去干什么都行。我待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我不是,不是只用来,嗯,给你操的,我是人,我也有尊严。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呜呜……”江寻哭的伤心欲绝,床单被眼泪洇湿好大一块。 “……”老男人的情绪从没在他面前如此外露过,杨怀郁看他哭自己心里竟然也泛起酸楚,但这酸楚转瞬即逝,他狠狠抽了一口烟想这个老婊子太会拿人,明明是他的错,竟然还敢哭成这样,是诚心让他愧疚心疼吗? 江寻这辈子没为自己争取过什么,没想到为数不多的勇敢竟然用在了这儿,但这完全不值得骄傲,他只觉得丢脸。 “别哭了”,杨怀郁抽了两张纸巾放在他旁边,老婊子多大岁数了还在这哭哭啼啼,哭的他心烦。 江寻又哭了一会儿才抬头,抓起两张纸巾立刻埋下头尴尬又屈辱的擦泪,“这个,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 都这样了还要问。老男人还真是够坚持,杨怀郁都要给他鼓掌了,“你就那么想出去摆摊卖炒饭?你那胳膊都那样了不怕残废啊?” “……”这触碰到江寻的伤心事了,他显得很悲伤,啜泣一会儿才说,“我的胳膊可以。而且,我本来也是残废。” 看到老男人这样杨怀郁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他想唾弃他,想拥抱他,想吻他,想杀了他。 “……随便你。” ……随便自己? 江寻抬头惊讶的看向他,他同意了?但他不敢再问,他在生气的杨怀郁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看老男人那样子,跟只落水狗一样,杨怀郁烦躁的把烟掐灭,“你想出去摆摊卖炒饭就去。” “但江寻你记住,下次有事可以直接说,别再和我耍这种手段了。” 没有爱我也可以活下去,因为这是我的超能力 病人姓名:杨怀郁 七年前把自己关在冰箱至休克,有严重的自毁倾向。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有多久没来了?三个月还是四个月?不过不重要了”,杨怀郁翘起长腿,“我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我以后都不用来了,因为我已经完全好了,所以这是我来找你治疗的最后一次”,杨怀郁向后靠在沙发上。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看出来了?嗯,因为我找到他了。” 【你找到她了?】 “你也觉得难以置信是吗?上天可怜我,所以让我再遇到他,我现在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找到她是你认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的原因吗?】 “当然,我早就说过了,我的病和他有关,找到他,我的病就全好了。在找到他之前,我一直觉得我的心里缺失了一块你知道吗?现在我找到缺失的那块了,我已经完整了,我,我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快乐,这么满足,这么,这么幸福……我真的太幸福了,我每天不想出去工作,只想和他宅在家里过我们的小日子。” 【替你感到开心。】 “谢谢”,杨怀郁语气轻快。 【她是个怎么样的人,你愿意和我说说吗?】 杨怀郁脸上浮出笑容,“他是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人,他很温暖,很善良,是那种,你想要靠近取暖的那种人。是你一但相处过后,就再也离不开的那种人。是那种拥有过就无法再失去的那种人。” 【你觉得她有什么变化吗?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人吗?】 “除了多了几根白头发,人变黑变瘦了之外,没有变化。他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很神奇对吗?这么多年我都变化了那么多,可他经历了那么多事,竟然除了外表之外没有任何变化。他喝水还是会小口小口喝,吃饭第一口还是先吃米饭,还是那么讨厌烟的味道,还是那么喜欢狗。甚至他身上的味道都没有变化,是文城当地一个牌子的香皂,他把它当沐浴露用,我一直很喜欢这个味道,这是属于他的味道。” 【就是你过年送我的那个吧?的确很好闻。】 【看起来,你非常了解她】 “当然,从里到外。可以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可他一直不知道”,杨怀郁自嘲的笑,“甚至,甚至我可以为他去死。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垂下眼,“他眼里只有那个于胜男,于胜男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甚至我可以做的比她好十倍百倍,只是当初最先遇到他的人不是我而已。但没关系了,现在他的身边只有我。” 【于胜男?这是你第一次提起这个名字。】 杨怀郁表情冷漠,“她不重要。” 【我能问一下他和她的关系吗?】 “她不重要”,杨怀郁冷声重复一遍。 【好吧。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 “不是喜欢,是爱。” 【对不起,你很爱她。那……她呢?】 杨怀郁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别处,“我不需要爱。” 【没有人不需要爱。】 “也许因为我从来没得到过。所以我不需要,我和别人不一样,没有人爱我,没关系。因为没有爱我也可以活下去,这是我的超能力。” 【我很遗憾也很抱歉。】 “无所谓了,我现在已经不会再期望了。小时候我会想要,会很想要。我会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外婆不爱我,明明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但经历过一次又一次失望之后,我不会了”,杨怀郁说完这些话,忽然脑海中出现一个小男孩,他想让外婆陪他玩一会,可外婆一言不发在他眼前把书房的门关上,那扇门在他印象里很厚很重,他到现在还记得门即将被关上前外婆冷漠到甚至有些厌恶的眼神。 【其实我更愿意相信你外婆是爱你的,否则她也不会把你介绍到我这里,在我看来她很关心你。】 杨怀郁表现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狂笑到流泪,“你太高估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了。她只是不希望我抹黑她的脸面,除此之外她根本就不关心我的死活”,他的情绪忽然激动,“你知道吗?她曾经和我说,她希望我从来都没有出生过。她还说她恨我,说我和那个男人一样该死。一个三岁的孩子受了欺负哭着回家找她,手掌膝盖都破皮流血不止,你会对他说你有很多事要做你不想听,你会让他滚吗!?我那时候甚至都不知道“滚”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感受的出来她讨厌我,她从心底里不喜欢我。” 【对不起。你外婆那时候……也遭受到重大变故,虽然这并不能作为她忽略你情感需求的理由。】 杨怀郁扶了下自己的额头深深皱眉,“……没关系,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你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行吗?” 【其实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说这些。以前我总觉得你在逃避我的治疗,其实也是在逃避你自己,逃避面对自己的痛苦,或者明知应该坦明的真相。现在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说明我们的治疗有成效。】 “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和我说这些!?我真的够了,治疗了七年你不够吗?你别再和我说这些话了,我什么都没有逃避,我现在也好得很,我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些的。你,你只需要祝福我就够了,你明白吗?”杨怀郁显得精疲力尽了。 【好的,我不会再说了,对不起。】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是我扯远了,我想说的不是她……我也不想再提起她了。我想说的是,呃,那个人他有失眠的毛病,我一直想带他来找你治疗。” 【很严重吗?】 “……我不清楚,但好几个晚上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他没睡着,我有点担心他。” 【也许你该带他去看医生,我指的是医院里精神科的医生。】 “我知道,但我不想让他吃安眠药。而且,他还有别的症状,他……他有的时间会站在栏杆边,我们家住在很高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她有自杀的倾向?】 “我不知道。他,他以前经历了一些事,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把他带过来,你帮他解决失眠问题和心理问题,然后……” 【然后把问到的全部告诉你?不好意思,我不能,因为这不符合我的职业道德。】 “我可以给你钱”,杨怀郁说完皱了下眉,“……好吧,对不起。” 【你有自己问过她吗?】 “没有特意问过,因为我能感觉出来他不想说。而且我觉得那件事已经在他心里过去了,我不想强行提起,我怕,怕他再消失。现在这样就很好。” 【既然现在已经很好了,你为什么还想知道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就是潜意识里觉得,这是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我需要知道,虽然他现在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但……人就是会想知道的更多,不是吗?” 【听起来你对他的掌控欲很强,你想了解掌握他所有的事情吗?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我想。但我现在想谈的是他的问题,你不需要剖析我。” 【在我看来我有义务这样做。】 “你拿钱办事就好了。以前,我外婆付你钱,你治我。现在换成我付你钱,你治他一样的。反正我在这里治疗的所有事情对于我外婆来说都不是秘密。说不定你还会把我们之间的对话录音,然后拿给我外婆。” 【我们绝不会泄露客人的隐私,你放心。你认为我会这样做,是不是表明你内心深处还是渴望你外婆的关心的。】 听完这句,杨怀郁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说过了我不想听你的这些“诊断”、“结论”!你要治疗的不是我,你知道吗?说真的,你应该去治疗一下我外婆,你可以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钱!因为她才是最“有毒”的那个人!她,她“有毒”,她和她自己女儿的关系“有毒”,她和我的关系也“有毒”,用你们的话来说,她就是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她就是,就是爱无能,对吗?你也曾经给我下过这样的“诊断”,在我看来她才是爱无能!她不爱任何一个人,她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爱怎么可能会爱我。我也不,你用的是什么词来着?”杨怀郁越说语速越快,情绪激动脸逐渐变红,“渴望?好恶心的一个词,我已经不是三岁时候的那个我了,我现在不“渴望”任何人的关心!我长大了,独立了,我可以自己关心自己,你明白吗?” 杨怀郁的眼眶也因激动逐渐变红,“天啊!我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心理医生!怎么什么都要扯到爱啊、关心啊这些东西上来,还有我就自己好好活着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联系这个联系那个,分析这个分析那个,就非得追根溯源,一层一层的挖下去,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嗯?你们就喜欢看人崩溃是吗?” 【对不起。】 “就这样吧,到此结束了”,杨怀郁飞快抹了下眼角,像是生怕人看出来的假动作,伴随着迅速的起身,他逃一般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身上还是有股味道,恶心的我都不想上你(吞精,暴力深喉) 大学路上,小吃摊从头摆到尾,晚上9点还灯火通明,摊主的叫喊贩卖声、油炸声、铁勺和铁锅撞击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大学生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在路上走着。杨怀郁开车缓慢在路上行驶,心里已经开始烦躁,江寻真够可以的,偏偏选择大学路上,这附近那么多大学生,那么年轻那么活力四射惹人厌恶。 江寻摊前只站了一个学生,还是之前光顾过的“熟客”,毕竟他在这里跟着张姐他们摆过几天。 “大叔,你哪去了?你炒的太好吃了,我们宿舍的几个兄弟还想过来买呢,结果你忽然就不见了。” 江寻颠勺的手一顿,尴尬的笑,“嗯……之前家里有点事……” “哦,大叔那你明天还来不?我带兄弟们来吃。” “来,谢谢你照顾我生意啊。” “嗨,那是大叔你炒的好,多帮我加辣加醋哈。” “好嘞。” …… 杨怀郁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郁闷。看江寻和别人交谈让他郁闷,看江寻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更让他郁闷,杨怀郁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河豚,被气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似乎马上就要爆炸了。 他脑海里已经想好回家要怎么收拾这个到处发骚的老男人了…… “嘀嘀!” 后面车的喇叭声把他从思绪中抽离。 他从后视镜瞪了那车一眼,踩下油门离开了。 “Boss?还以为你下班了”,王君看到回来的杨怀郁很惊讶,而且为什么他脸很臭。 “今晚有多少人加班?” “呃……两个项目组的,加上实习生一共20个人。” “来我的车去大学路上找江寻买20份炒饭,加肠加蛋加肉丝加腊肠把所有能加的都加进去,你再看着买点喝的、零食什么的,我请大家吃宵夜。” Boss请吃宵夜是好事儿,可……找大叔买20份炒饭?王君不明白,大叔的手有旧伤一直抖,连炒20份这是要累死他啊? “江叔不一定愿意接单吧?20份是不是有点多了……” “所以让你去啊,他欠你人情,他肯定接。还有,让他快点炒,别把大家饿着了。” 王君犹豫着,啥情况啊,这俩人难道吵架了? “去啊,还站这儿干什么?” “哦,马上!” 王君开着杨怀郁的车百思不得其解,这俩人闹啥矛盾了呢?到了江寻摊前,江寻正颠勺颠的起劲,满头大汗,大火生猛。王君笑嘻嘻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累不累啊大叔。” “你咋来了!”看见王君,江寻挺高兴。 “生意不错嘛。本来还想来照顾你生意的。” “也就刚来了几个学生。稍等啊,炒完这份给你炒。” “嘿嘿,不着急,我要两份。大叔等会儿可别不收钱哦,这次不是我花钱,是Boss买单~” 江寻一听杨怀郁浑身都难受,赶紧岔开话题,“你这是下班了?” “别提了,这几天加班做项目,今天估计又得通宵。” “这么辛苦啊”,送走上一位,江寻清理好油光锃亮的铁锅问王君,“想加啥?” “Boss想……全部加一遍。” “行,全家福呗”,江寻只当这一锅是炒给王君的。 “大叔,我上次给你支的招是不是奏效啦”,王君悄悄问。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奏效了,可他也几乎丢了半条命,在床上养了一周才下床,现在下面也没好利索。 “哎呀,我就说嘛!” 王君还想再说什么,他赶紧打断,“小君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加不加辣椒?” “不加,然后……” “要不要多加醋。” “这个我喜欢,多加!” 江寻成功把话题岔开,王君拎了炒饭离开,又偷偷去别的摊位上凑够了包装相同的18份炒饭。 “Boss饭取回来啦,我拿去分哦。” “20份?” “嗯!20份。” “……他一个人炒的?” “对啊,把大叔都快累死了。” “……”王君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皱了皱眉,表情并不愉悦。王君不理解,Boss图啥呢,折腾大叔自己还心疼。 “Boss你快吃吧,大叔对你可好了,给你那份多加了很多很多肉丝!”王君觉得,自己必须得出马了。 杨怀郁表情缓和了一些,盯着堆成山一样的炒饭看,老男人还有这心思? 晚上杨怀郁回家,发现江寻已经回来了还洗了澡,浑身散发出沐浴露的清新香味。江寻根本没敢多干,炒完王君的那两份立刻就下班了。 本来想问他生意怎么样,但杨怀郁不想主动先说话。 杨怀郁不说话,江寻还以为他心情不好,更不敢和他说话了,默默给肉包续了水,肉包立刻凑上去吧唧吧唧的喝。晚上他把剩的所有火腿肠都给肉包了,结果吃咸了。 杨怀郁看他只愿意面对狗,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立刻心头火起,拽起老男人扔进浴室让他洗澡。 “我洗过了……”江寻知道他是嫌弃自己身上的油烟味。 “再洗一遍”,杨怀郁关上门,表情冷漠。 江寻皮肤都搓红了才敢出来,杨怀郁坐在沙发上压迫十足,他勾勾手让老男人过来。 他让老男人跪在他双腿之间给他口,杨怀郁故意皱起鼻子嗅了嗅,“你身上还是有股味道,恶心的我都不想上你。”其实是老男人前后两个穴都快被他给抽烂了,得养一阵才能好。 不知道为什么,江寻心一抽一抽的疼,垂眼含住杨怀郁肉棒的前端。看老男人这低眉顺眼的样子杨怀郁就是受不住,粗暴的拽着老男人的头发往自己鸡巴上按,几乎要把老男人的嘴给撑爆。江寻也不敢躲,自从杨怀郁答应让他出去摆摊,他就变得格外顺从,杨怀郁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杨怀郁咬着牙逼他含的更深,江寻被插到翻白眼,从喉咙里发出难以忍受的声音。越看老男人这样,杨怀郁就越想虐他,他把老男人的嘴完全当穴用,把江寻插的涕泗横流,操了上百下才射,他冷眼逼老男人全部吞下去才抽出来。 江寻倒在地上,捂住嘴巴表情痛苦,杨怀郁提好裤子进了书房,始终没看江寻一眼。 打的你越疼,C的你越狠,你越喜欢是吗?(腿交,羞辱,打P股) “一杯抹茶拿铁,麻烦帮我多加冰。” 来咖啡店里喝这个,王君站在这个男生身后,心想这人什么品味。看他的穿衣打扮,大概是旁边写字楼里的实习生。 男生满头大汗,怀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文件夹,等店员把做好的饮品递给他的时候,他一不小心,文件夹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他懊恼的叫了一声,立刻蹲在地上飞快的捡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有一些就在王君脚前,她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便蹲下身子帮忙。 “!”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看那上面的内容的,她只是轻轻的瞥了那么一眼,就看到了。 她愣了一瞬,随即又不动声色的把捡起来的文件递给他,男生很窘迫,对她连连道谢。 王君和男生一起出去,很自然地问道,“你在DO上班?”DO是一家外资控股的建筑设计公司,获过不少奖,在建筑界小有名气。 男生有点惊讶,王君指了指他脖子上的挂牌。男生这才恍然大悟表情羞涩,“不算工作,我只是实习生。” “那也很厉害了”,王君笑的很甜。 美女冲自己笑,男生脸有点红,“没有没有,你……没买咖啡吗?” “啊,觉得没那么想喝了。我也在那栋楼上工作哦。” “这么巧?你是哪个公司的?”男生挺惊讶。 “……一个金融公司,不值一提。还是你们做的工作有价值,可以真的盖一栋楼诶。” “公司里的设计师可能觉得有价值吧,我干的都是打杂的活。公司里的打印机坏了,我出去跑了好几家打印店才打印出来”,男生抱怨道。 “挺辛苦哈。” 两人走到写字楼楼下,王君却没进去,男生疑惑。 “我还不想回去上班,想再溜达溜达,你先上去吧。” “那……要不要加个微信?” 王君想了想,“好啊。” 杨怀郁早上先醒,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江寻心情复杂。 本来江寻睡的不好,出去卖炒饭这几天每天都很累,所以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几天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以外杨怀郁没和他说几句话,总觉得心中有郁结。可今天一睁眼看到老男人消瘦的脸和掺杂几根白发的头发,杨怀郁又忍不住想对他好。 江寻醒来的时候发现杨怀郁正在看他,差点一骨碌滚到床底下。 “吓死我了……” “你做亏心事了?” “……”江寻无奈,自己能做什么亏心事啊? “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杨怀郁拄着头逗他。 江寻觉得今天的杨怀郁好像又恢复如常了,前几天的杨怀郁对他过于冷淡,早上他醒来杨怀郁早就走了。 “没有,我不敢”,老男人乖乖地回答道,这答案可把杨怀郁给逗开心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搞的自己这么委屈。” “江叔,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拿捏我了。明知道撒个娇掉两滴泪我就心软,就什么都答应你了。” 天地良心,江寻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狗崽子对他自己到底有什么误解。 杨怀郁话锋一转,“去你那儿买炒饭的年轻人是不是特别多?” “嗯,大部分都是周围大学里的学生”,他问什么,江寻就答什么。 “那么年轻,你是不是特别开心?” 江寻心里警铃大作,这狗崽子到底想说什么,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他在脑子里斟酌措辞,“他们只是顾客,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 “那你对谁有感觉?”杨怀郁忽然垂眼,目光落在老男人的嘴唇上。 江寻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抿了抿唇。杨怀郁又和他对视,气氛暧昧,“说啊。告诉我,你对谁有感觉。” “……对你”,江寻已经逐渐知道说什么杨怀郁才会开心,才会少折腾他一点, 杨怀郁“哼”了一声,“不信,你总骗我。” 他忽然搂住江寻的腰,大手揉上他的屁股。 “唔……”江寻敏感的闷哼一声,自从他下面的穴受伤,杨怀郁已经一周没碰过他下面了,冷不丁一碰,江寻觉得自己的腰都软了。 “别”,他扭了下腰,“你不是还要上班?” 杨怀郁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性感沙哑的嗓音灌进江寻的耳朵里,“刚结束一个项目,想给自己放天假。” “今天公司团建去温泉酒店,建在半山腰上的那种”,杨怀郁按着他的腰让他离自己更近,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私密性特别好,我给咱们俩定了一间,晚上一起去放松放松怎么样?” 离得实在是太近了,江寻几乎要被他的体温烫伤。他勉强说好,因为不觉得自己有说不的权利。 杨怀郁挺开心,“我保证你会喜欢的”,揉够了老男人的屁股,手指又伸进他的内裤里,“逼好点了吗?好久没操了,它想得不行”,杨怀郁忽然挺腰,下体鼓鼓囊囊一坨蹭了下江寻的腿。 江寻几乎要被灼伤了,想往后退却纹丝不动。 “不,不知道。” “害怕了?”杨怀郁笑着把手伸进老男人腿间,揉弄的动作很温柔,“上次是不是抽的太狠了?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江寻表情抗拒,可下面已经被揉出水了,沾了杨怀郁一手。杨怀郁也能感觉到,挑了挑眉觉得很有成就感,揉得更起劲,还时不时按压老男人的骚阴蒂。 “别……”江寻下意识夹紧双腿,脸色潮红。 杨怀郁抽出手,湿淋淋的,他把手放在老男人脸前故意羞辱道,“江叔,你的逼真坏了,喷了我一手”,江寻羞的没眼看,杨怀郁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他愣怔,脸红到耳朵根。 “甜骚甜骚的。” 江寻有点想吐,又被杨怀郁把手插进嘴里,杨怀郁一边夹住他的舌头把玩,一边把鸡巴插进他的腿间。 “用腿帮我夹出来就不操你下面好不好?”杨怀郁呼吸浓重,鸡巴一柱擎天硬的难受。 江寻说不出话,口水也咽不下去,只能狼狈的夹紧双腿。 “嗯”,杨怀郁爽的眯眼,“就是这样,继续,前后动动你的骚屁股。” 江寻还真没主动服侍过他,前后动了两下腰就酸的要命,嘴巴也是,想狠狠一口咬下去又不敢,只能含着。而且上下都被侵犯,逼还不停流水,江寻心里难受的不行。 “动啊,不许偷懒”,杨怀郁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是调情的力度,根本没使劲。 江寻闭眼一抖,竟然连鸡巴都颤巍巍立起来了,抵在杨怀郁腹肌上。 杨怀郁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的江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么喜欢啊?” “啪!”又是一巴掌,声音大但不疼,打的江寻又是一抖,鸡巴更硬了。他实在是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 “以后喜欢就告诉我。我第一次知道你喜欢被人打屁股”,杨怀郁轻拽他的舌头,“让我猜猜你还喜欢什么,打耳光,抽逼,掐脖子是不是也都喜欢?”江寻抖的越来越厉害,鸡巴也越来越翘。 看了老男人的反应他继续说,“就喜欢我这么虐你?打的你越疼,操的你越狠,你越喜欢是吗?”他的嘴唇贴在老男人的耳朵上吹了口气,“骚货。” “唔……”江寻闭紧双眼大腿抽搐。 射了杨怀郁一身。 想泡温泉还是,我一听便知 车盘旋山路而上,一边是山一边是海,看的人心都静了。 江寻很有兴致,掏出手机拍了一路。 到了温泉酒店,在门口迎接的是中午就到了的王君,他们设计室人多,包了酒店两天。 “大叔,把行李给我吧。” “不用不用,就一个背包,我能背动。” “这里还不错吧。” “挺美的。” 王君看了眼杨怀郁,“Boss,你们先去办理入住吧。” “嗯”,杨怀郁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事?” “哈哈,没什么大事儿,等会儿说也来得及。” 房间很有日式风格,简约整洁又不失温馨,推开门出去,是一个露天的温泉池,三个人进去都绰绰有余,温泉表面还在散发一缕一缕的热气。 江寻第一次泡温泉,走了一路看了一路觉得好新奇,现在正背着老土的双肩包蹲在温泉旁撩水玩。 杨怀郁靠在门旁看,眉眼间全是温柔,没想到江寻这么喜欢。 “先进去放东西吧,等会换个衣服出来泡。” “嗯”,江寻甩甩手站起来,恋恋不舍拿出手机照了又照才进去。 换上简单的和服,杨怀郁到了一楼见到愁眉苦脸的王君。 “你这地方选的挺好,江寻很喜欢。” 看到这幅装扮的杨怀郁,就算是王君也微微一愣,脸红又心跳加速,Boss帅的实在是过分啊,“嘿嘿,那就好,以后可以带江叔常来~” “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就是,我上午意外看见DO星海美术馆项目的图纸了,和我们的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杨怀郁皱眉。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的确看到了。” “你怎么没立刻告诉我。” “……这算是我负责的项目,作为负责人,我想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今天不是来泡温泉吗,我不想扫了您的兴。” “那你搞清楚了吗?” “……初步判断大概率有内鬼,有人把图纸透给DO了。” 对于过于重要的大型项目,以一家公司的实力可能很难脱颖而出,因此通常由多家公司串通联合竞标。此次竞标由杨怀郁设计室——筑和出主项目,另外几个副项目由合作公司提出用于陪标,副项目的设计通常逊色于主项目,以提高主项目的命中率。等主项目投中,其余几家公司将会以项目合伙人的身份加入主项目中共同管理。 DO是此次竞标中,筑和最主要的竞争对手。 “内鬼?是谁?” “还没查出来,我现在也没有头绪。” “你准备怎么解决?”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再出一版图纸,之前的图纸算是废了。距离截止投标日期还有两个周,我们加班加点做,勉强来得及。” “是来得及,但不把内鬼找出来,图纸还是会被传出去。” “也是……但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除了你和我,能接触到图纸的有18个人,分别是我和玉屏姐带领的团队,其中大部分是公司员工,还有两个实习生,许冬冬和郑辰。我想起来了,这两个实习生也都在DO实习过。” “内鬼这件事先不要和别人说,今天就让大家好好放松”,杨怀郁沉吟了一下,“我有个想法,应该可以查出内鬼。” 王君两眼放光,赶紧把耳朵凑过去。 “你明天……” 江寻收拾完躺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好杨怀郁来叫他吃晚饭。 杨怀郁穿的和服虽然是最基础的款式,可显得整个人十分挺拔,还多了丝禁欲的气息。 江寻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就要跟他走。 “江叔,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和杨怀郁同款的和服正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尾,江寻拿起来刚要穿又看了眼杨怀郁,“你能不能转过去。” 杨怀郁笑,“你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虽然这么说,杨怀郁还是配合转身。 江寻迅速脱衣服换上,可腰间的带子怎么也系不好,急的他汗都冒出来了。这什么破衣服,这么费劲。 “好了吗?” “这个……捆不上。” 杨怀郁转身看过来,看江寻手忙脚乱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我来吧”,他把腰带拿过去,重新系在江寻腰间,弯腰垂眼动作很温柔。 江寻看了忽然觉得浑身都有些燥热,而且杨怀郁这小子身上也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还怪好闻的。 “好了。” 江寻从思绪中抽离,“……谢谢。” “走吧。” 到了吃饭的地方,王君早就坐在桌子边等着了,“大叔,这里!” 江寻立刻露出笑容,朝她走过去。这是一间日式包间,门外就是竹林,景色极佳。 “大叔我来找你们蹭饭了,那边人都满了。” “欢迎欢迎。” “嘿嘿。” 吃饭的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话,王君实在是受不了了,心想这俩人都一起来泡温泉了不会还在闹别扭吧? “大叔,你觉得Boss穿这一身帅不帅啊?” “啊?”江寻愣住,没想到王君会说这话,他尴尬地看了眼杨怀郁,点点头。 杨怀郁不动声色喝了口酒,王君眼尖,Boss嘴角绝对上扬了! 王君乘胜追击,“Boss你都不知道,我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大叔经常说你有多么多么帅,皮肤有多么多么好,人有多么多么聪明!” 江寻急的脸都红到冒烟了,“小君,我什么时候说过啊!” “大叔你都忘啦,我都记着呢”,王君冲江寻眨了眨眼,一副尽在我掌握之中的表情。 江寻嘴笨也懒得辩驳,决定默默吃饭随她去了。 杨怀郁倒是略带惊讶瞥了他一眼,还往他碟子里夹了片三文鱼。 吃了一会儿,王君出去接电话。 “好吃吗?” 一桌子生食,江寻不喜欢但还是点点头。 杨怀郁又喝了口酒,挑眉问他,“吃完回去泡温泉?” 江寻嘴里的一口寿司差点没把他噎死,泡温泉还是操他,他一听便知。 “……吃的有点多,我想溜达溜达再回去。” “也行,那等会儿我和你一起”,杨怀郁这句暧昧的话在江寻耳朵里就是,也行,溜达一会儿再回去操你。 “杨总”,门忽然被推开。 一位穿着和服的美女举着酒杯笑盈盈站在门口,大概是没想到里面还有个大叔,美女呆在门口,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杨怀郁眼神冷漠,一脸被人打扰到兴致的表情。 许冬冬硬着头皮走进来,小心翼翼的举起酒杯,“杨总,打扰您了,不知道您对我有没有印象,我是许冬冬,新来的实习生。我来是想谢谢杨总您带我们来这么美的地方放松。我想敬您一杯。” “不用客气”,杨怀郁倒也没让人尴尬,举起酒杯利落的一仰而尽。 喝完许冬冬没有走的意思,“这位是?” “你还有事吗?” “呃,没有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许冬冬面露尴尬,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了,刚也喝了一点酒的江寻嘟囔,“怎么对人家小姑娘那么凶。” “那我应该怎么对她。” “不管怎么样,也不用那么凶吧。” “她好看吗?” “啊?”江寻卡巴两下眼,没明白他啥意思。 “好不好看?” “挺好看的,但是……” “我和她谁好看?”杨怀郁因为了喝酒,脸颊微红,看着比平时可爱许多。 “啊?”江寻真的搞不懂了,这有什么可比性啊。 “你不是和王君说我长得很好看吗?”杨怀郁把酒杯举到唇边,眼波流转。 “……”这小子还真信了,江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小子不发疯的时候的确好看,眸若星辰,俊俏秀丽。尤其是这鼻子,生的实在是完美,江寻不禁想,他爸妈得多好看才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啊。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江寻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伸出手摸上杨怀郁的鼻梁! 杨怀郁微微睁大眼睛,眼含笑意看着情不自禁的老男人。江寻感觉他这眼神像是自己养的狗,只不过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给扑倒了,他立马收回手尴尬的说,“你鼻子上沾了点东西,我给你弄下来了。” “谢谢江叔”,杨怀郁也不拆穿他,反而握住他的手还往他这边靠。 江寻只觉得浑身像有蚂蚁一样在爬,想抽回手却没抽动,他脸都憋红了,“你,你别离我那么近。” “你不是觉得我好看吗?那我凑近点给你看好不好,你想摸也可以随便摸”,杨怀郁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从光洁的额头到漂亮凌厉的眼睛,再到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这张脸是属于你的,我也是属于你的”,江寻的手忽然被他放到心上,江寻整个人呆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这,这小子是不是喝醉了? 江寻能感受到杨怀郁心脏的跳动,他愣了,直到杨怀郁带着酒气的嘴唇亲上来他也一动不动。 杨怀郁闭着眼睛亲的温柔又缱绻,舌头掠过江寻口腔的每一处,霸道又甜蜜,江寻心脏狂跳,竟然第一次感受到接吻的美妙。 吻完杨怀郁抵在他的额头上问,“泡温泉去?” 我还没够呢,你想去哪?(TB、温泉lay、抱C) 江寻被吻到大脑宕机,先前喝下去的酒也渐渐起劲,他懵懵地问,“到底是想泡温泉还是想操我啊?” “什么?”杨怀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笑着又问一遍,“江叔,你……刚刚说什么?” “你肯定是想操我。” 看江寻脸颊通红,杨怀郁知道他这是酒劲上来了,平时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说这种话,怎么可能会露出这么生动可爱的表情。 “那你喜欢被我操吗?” 他不禁想引诱老男人多说一点,再多表露一点真实的自己。 江寻猛的摇头,满脸抗拒,“不喜欢!疼啊,疼死我了!” “我这次轻轻的好不好,保证不弄疼你”,杨怀郁温柔的哄。 江寻跟着他回了房间,杨怀郁又给他倒了一杯香槟,江寻摇头,“我不能再喝了,头晕。” “你刚刚不是说渴吗?”杨怀郁把酒杯放到他嘴边引诱他,“这是甜的,很好喝。” 江寻砸了砸嘴,喉咙里的确好干,他接过酒杯,小口小口的嘬,发现果然甜甜的像饮料一样好喝,便一仰而尽。 杨怀郁又给他满上,眯起眼睛看江寻又喝下一杯,脸变得越来越红,眼神也逐渐迷离。 “你别再给我倒了,我头晕。” 杨怀郁喉咙干渴,想把眼前人推倒的欲望强烈,他把酒杯从江寻手里抽走,哄骗他,“那就不喝了,我们去泡温泉好不好?” “不去”,江寻对泡温泉这个词很敏感,“我想睡觉!” 老男人难得露出这样骄纵的一面,杨怀郁只觉得新奇的不得了,也喜欢的不得了,“江叔”,他撒娇似的搂住江寻的腰,“不是你想的那样,去泡会儿温泉,晚上会睡得更香。” 江寻不说话,杨怀郁弯腰从下面看他,“怎么不说话?好不好啊?” 江寻小声嘟囔一句,“你肯定是骗我的。” 杨怀郁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江叔,不骗你,真的。保证你泡完一觉睡到大天亮。” ……说实话,江寻有点心动,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泡过温泉呢。杨怀郁见人不说话,干脆直接牵手带他出去,站在冒着热气的温泉池边。 他脱下衣服,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在灯下仿佛闪着光,那么完美无瑕。 长腿一迈,进入温泉池中。 “下来啊”,杨怀郁冲他笑。 江寻看的脸红,刚刚杨怀郁那两瓣结实的屁股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中,怎么好看的人屁股也那么好看啊。他坐在温泉池边,小心翼翼的把腿放进温泉里。 杨怀郁仰头看他,眼含笑意。江寻避开他的眼神手抠在石头上,“我,我不下去了,就这样就行。” 哪知道杨怀郁直接挤进他腿间,撩起他的衣服。双手按在他的大腿内侧,脸已经往他的下面凑过去。江寻吓得大惊失色,想要合拢双腿却狼狈的夹住杨怀郁健壮的上半身。 杨怀郁一口含住他的逼,江寻尖叫一声又捂住嘴巴,呼吸急促,“别唔……别……” 他能感觉到身前人把他的逼一整个含在嘴里,又舔又吸,只有杨怀郁帮他舔逼的时候,他前面那根才能被照顾到。 江寻快疯了,浑身颤抖,身体后仰差点倒在地上。杨怀郁变本加厉,用翘挺的鼻尖剐蹭老男人的阴蒂,江寻猛的抽搐,“啊,不行!不行!要尿了,你放开我!” 杨怀郁用牙齿叼住那颗豆子,用了力咬下去,江寻惨叫一声,硬生生把快感憋了回去,“疼!别!你咬我干嘛!”酒让江寻的感受放大两倍不止,痛更痛,爽更爽,下意识去推身前的人却推不开,反而被杨怀郁攥着屁股狠嘬一口花穴,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他拖下温泉。他整个人被烫的一惊,立刻往岸上逃,一条腿还没跨上去就被杨怀郁拦腰拽下来抱在怀里,“你想去哪?” “好烫,太烫了,我不泡了,不泡了!”江寻有种错觉,自己的皮肤绝对被烫红了。 “胡说八道什么?”杨怀郁觉得好笑,温泉水又不是开水,哪有那么烫。 因为酒精过敏,江寻浑身都红的要命,也敏感的要命,温热的水像细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慌乱之中,他攀附住杨怀郁,直往他身上抱,还哼唧,“烫,真的烫,浑身都疼!” 杨怀郁伸手搂住他,让他两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上,江寻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上半身浮出水面。杨怀郁仰头看他,眼角含笑,“现在呢?好点了吗?” 江寻看愣了,点点头,“……你,你眼睛真漂亮”,说完,他咽了口口水。 杨怀郁把他的后背抵在岸边,低沉的嗓音诱惑老男人,“你可以摸一摸。” 江寻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在他的眉眼间轻轻描绘。他在心里惊叹,怎么会有人的眼睛长的这么漂亮。 光是看到眼睛就完全舍不得对他生气,“真的很漂亮”,他情不自禁地说。他想,要是自己也拥有这样漂亮的眼睛,胜男是不是会喜欢自己多一点。 杨怀郁心里欢喜,却不知道老男人心里想的是另一个女人,“它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真的?”江寻眼睛发亮,“……我能拿走?” “全都是你的”,杨怀郁握着他的手从自己的眉眼摸到嘴唇,一路向下最后覆盖在自己的心上,“你要的话,全都可以拿走,包括这里。” 气氛暧昧,江寻被他炙热的眼神灼伤,下意识缩回手,杨怀郁直接仰脸吻上他的嘴唇。带老男人来这里真是来对了,醉酒后的老男人也太可爱了。 一吻结束,江寻喘着粗气用手背抹嘴,边抹边嫌弃,“你的口水都弄到我嘴巴上了!” 可爱到让人发疯,“我错了,我帮你舔掉好不好?”杨怀郁流氓似的又凑上来乱亲,江寻无路可退,只能被迫接受,”够了唔,唔!够了!你干啥!” “我们做吧好不好,我想在这里干你”,杨怀郁的额头抵住他的,嗓音沙哑,一副极力压抑自己欲望的模样。 “不要!”江寻挣扎起来,拍的水花四溅,“你那里,你那里太大了,我吃不下。” 杨怀郁一听笑了,心里很满足,搂着他轻声哄,“别动,怕什么啊。你下面很厉害,全都吃得下。” “你放开我,我不想做,每次都要疼死我”,江寻的脸比苦瓜还苦。 杨怀郁露出失望受伤的表情,“你和我做,难道就一点都不快乐吗?我从来没有让你爽过吗?”他的手握住江寻的鸡巴,“这里,还有这里”,修长手指从穴口划过,肥厚的阴唇被迫分开又合拢,“难道就一点都没有舒服过吗?” 江寻憋红了脸,是爽过,可…… 杨怀郁语气失落,“一点都没有吗?” 江寻把眼神瞥开,“……一点都没有。” “骗子”,杨怀郁忽然直接攥着他的屁股肏进窄小的穴里,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眼里的欲望浓重,红着眼说,“老公这次保证爽死你。” “啊——不要!不要!”江寻吓死了,想要往上窜,又被杨怀郁攥着屁股狠狠压下来狠狠贯穿,“唔啊!”温泉水随着动作灌进穴里,又烫又胀,江寻整个人都在发抖,眼角发红可怜的要命。 杨怀郁喜欢死了,喜欢到想要一口吃了他,他操的更狠更深,温泉水随着动作激荡。江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穴被猛烈的侵犯着。 “好胀……好深……你拿出去!” 杨怀郁忽然帮他撸管,江寻的惨叫立刻变了个调子,暧昧含糊不清,手推着他往后躲,要哭了似的。 “舒服了?”杨怀郁边肏边帮他撸,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别……你别碰我”,江寻脸要冒热气,像是要被温泉水给蒸熟了似的。 “喝醉了还骗人”,杨怀郁手上用力,江寻浑身发抖直喘,“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穴口猛的缩紧,把杨怀郁给绞的差点出精,他闭了闭眼缓了缓,放慢了节奏往里肏,边肏边在江寻耳边说,“舒服了吧?你刚刚差点把我夹射。” 江寻浑身敏感的不得了,又推不动他,气的要哭,“你,你别这样!” “别哪样?”说完杨怀郁又往里重重一顶,这一下仿佛砸在宫口,肏的江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样?”又是一下,江寻被顶哭,眼泪流了一下巴,“还是这样?”宫口被凿开一条缝隙,江寻翻着白眼咿咿呀呀乱叫。 “说清楚啊江叔,到底是哪样?”杨怀郁笑得很恶劣,只想把怀里的老男人肏崩溃,把他下面的肉逼操烂掉。 “啊!受,受不了了,要死了,我要死了!”江寻口齿不清含糊地说着,同时大腿抽搐,极力想要挣脱身前人的控制。 随着杨怀郁短暂抽出凶器,江寻立刻转身手脚并用爬上岸,四肢撑地狼狈不堪,冷空气侵袭他和底下的没合拢的肉洞都打了个冷颤。 他刚想起身就被人从后面握住腰拖回来,“你想去哪?”可怕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要!不要!”他双手无力的在地上乱抓,可石头滑溜溜的,什么也抓不住。 被身后人一杆入洞,江寻瞪大双眼惨叫声全部堵住喉咙里。 “我还没肏够呢,你想跑去哪?” 心机攻想发烧 杨怀郁一大早就被吵醒,江寻家里仿佛有一个嗓门特别大的大妈在说话。 旁边的李柿呼噜打的震天响,杨怀郁用好的那只手揉揉眼睛坐起来,穿着拖鞋走到门口。 他顺着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位满头红棕卷发的大妈正坐在沙发上花枝乱颤的磕瓜子,离谱的是她身边还有个女的,戴了副眼镜很乖巧羞涩的样子,看起来比江寻小一点。 江寻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江寻的表情。 “我外甥,现在在镇上的幼儿园当老师。” 身边的女人开口了,声音明显很紧张,“你好,我叫郭燕妮。” “你,你好,我叫江寻。”听起来江寻比她还紧张。 “哎呦,这就算认识了!一个老师一个校医,实在是太般配了。” 杨怀郁皱眉,顺着门缝盯着门外人的一举一动。 江寻假装没听懂王姨的意思,“王姨,应该我去给您拜年的,你看这”,几年不见的王姨竟然亲自上门拜访,以前她和自己父母在一个单位工作,还算是相熟。 “哎呦,没事没事,别管我了,你们俩聊聊。” “啊?”江寻挠头很尴尬,第一次家里有女孩儿来,真是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瞟。 “她就比你小三岁,你们都是年轻人肯定有很多话题,你们聊你们聊”,王姨拿了把瓜子很自然的磕起来。 女孩攥着手指偷偷抬头看江寻,江寻赶紧给人递上果盘,“吃水果。” “谢谢”,女孩拿了个橘子又默不作声。 “外面挺冷的吧?”江寻问。 “嗯,我们来的时候下雪了。” “呃……我去给你们泡杯茶吧。”江寻赶紧起身,这场面他实在是应付不来。 “快快,帮他一起”,王姨用胳膊肘怼那女孩儿。 “哦哦”,女孩站起来,跟在江寻后面,江寻连忙摆手说不用。 “你就让她帮你吧,她手脚可麻利了,依旧是收拾家的一把好手。” 女孩脸红了不敢看江寻,江寻尴尬的笑,不知道该怎么接。 杨怀郁听不下去了,阴沉着脸从房间推门出来,把三个人吓了一大跳。 江寻率先反应过来,“是不是把你吵醒了?胳膊还疼不疼?” 杨怀郁本来黑着脸,听他这么一问表情又松动,“……还行。” “锅里给你留了早饭,我去给你盛出来。” “江儿啊,这是哪家的小帅哥啊?” 江寻这才想起来介绍,“王姨,这是李柿的朋友。怀郁,这是王姨。” 杨怀郁冷漠点头,“王姨好。” “这是……”江寻正愁怎么开口,女孩儿先说话了,“叫我燕妮姐就行。” 杨怀郁点头但没叫人,反而转向江寻:“要泡茶吗?我帮你。” “你的胳膊还没好。” “没事,还有一只能用。” 看杨怀郁这么坚持,江寻看了眼女孩儿,“你是客人你就别沾手了,茶马上就好。” 郭燕妮点点头,她看向杨怀郁,这男生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她莫名的觉得他对她很不友善。 江寻家的厨房没有油烟味,有的是糖混合酱油和醋的香味,是一种干燥的,让人安心的味道,杨怀郁很喜欢。 江寻把坐在锅里的饺子端出来,又给他拿了双筷子,“去餐桌上吃吧。” 杨怀郁接过饺子但没动,只盯着江寻看。 “你也别沾手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厨房狭小,江寻往茶壶里倒入茶叶。 “江叔,外面的那个姐姐是谁啊?” “……不熟,我也刚认识。是王姨的外甥。” 听起来江寻无奈又苦恼,杨怀郁放心了,盯着江寻的腰看了一会儿,目光又慢慢上移,盯着江寻瘦削的后背,这后背过于薄了,仿佛抱上去就会把他挤碎。 “怎么还不端出去吃?” 杨怀郁把目光移开,“……我还不饿,等李柿起了我和他一起。” “你俩关系这么要好啊”,江寻笑。 “江叔……” “怎么了?” 杨怀郁很想让江寻把那两个人赶走,可他没什么立场。 “没什么。江叔,水快溢出来了。” 江寻赶紧停止加水,把暖壶放到一边。这孩子,话说一半。 两个人端了茶出去,王姨笑眯眯的盯着杨怀郁看,“哎呦我的天,小伙子真帅啊。我看电视上那明星都不一定有你长得好看”,王姨那眼睛像粘在杨怀郁脸上似的,把他从头看到尾,恨不得上手摸。 “啧啧啧,你说这长大得迷死多少小姑娘啊?”江寻笑着附和,“那当然了,这可是李柿学校里的校草。” 这种夸奖杨怀郁平时听的多了,可从江寻的嘴里说出来,他有点惊讶,原来江寻也觉得自己是好看的么。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只有王姨在侃侃而谈。 快到中午,江寻出于礼貌说请王姨和女孩儿出去吃饭。 王姨说自己家老头子在等她回去,让江寻只请女孩儿吃。江寻又给杨怀郁一些钱,让他带着李柿也出去买着吃。杨怀郁皱眉接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李柿睡醒就看见杨怀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要命。 “……你咋了,谁惹你了。” 杨怀郁抬头看他一眼,把手里的钱扔给他,“你舅给的,中午让你自己买着吃。”说完便起身。 “啊?你干啥去?” “出去透透气”,烦死了! 杨怀郁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能漫无目的走。寒风凛冽,冻得他鼻头发红,整个人有种苍白的美感。 走进一家商店买烟,意外遇到一个拎了好几瓶酒的女生。 女生很瘦小,拎着四五瓶酒很费劲。杨怀郁立刻认出他们在江寻的医务室外见过面,而且她好像是他的同班同学,叫什么来着? 女生走了,商店老板娘立刻和来串门的大娘说,“她爸个酒鬼还让孩子来买酒,造孽哦,她爸喝醉了就要打她,都把她妈打跑了,就剩个孩子,可怜死了。” 虽然说的是方言,但杨怀郁大概听得懂。 买完了烟出门,发现女孩没走远,对面站着的是班主任林威一家,作为在镇上混的风生水起的一家,私下林威的气质和这个落后的小镇格格不入。他老婆气质温婉正抱着女儿,他则弯下腰,一手搭在女生的肩膀上,似乎正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什么,女生垂着头拎着重重的酒,像做错了事一般瑟缩着。 林威注意到远处的视线一抬头对上杨怀郁的目光,他一愣又拍了拍女生的肩膀让她先走。 见到了就需要打招呼,杨怀郁也没想躲,自然走过去,手里还握着烟。 “少抽点吧,烟瘾比我都大”,林威开口,他就是有把所有学生都处成哥们的本事。 杨怀郁点头说了声,“老师过年好。” “你胳膊怎么了?” “不小心磕到了。” 林威没继续问,“以后小心点。听说你去江寻家过的年?” “嗯。” “行啊,把你一个人留学校里我还真不放心呢。江寻人真是不错,以前上学的时候心肠就好。” 告别了林威,杨怀郁继续漫无目的走,却在路过的一家烤鱼店前停了脚。 江寻和郭燕妮正面对面坐着,杨怀郁站在店外不远处,像自虐似的紧紧盯着江寻的表情,不放过他每一个动作。 杨怀郁忽然在心里怨恨起江寻,不是喜欢那个于胜男吗?怎么还来和别的女人吃饭相亲。 “鱼好了,吃吧。” “我听王姨说你没谈过恋爱,是真的吗?”她对江寻印象不错,人长的不丑也不黑,虽然属于扔在人堆里都找不着的程度,可看起来稳重踏实,工作也还算不错。她王姨说了,江寻这人是个老实孩子,以后肯定对老婆好。 “王姨怎么把这个也和你说了”,江寻好尴尬。 “其实我也没谈过”,女孩比一开始见面放松多了,脸上也露出笑。 江寻手心冒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自己已经喜欢的人了。他忽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视线,转头看过去外面只有匆匆的行人。 杨怀郁上楼之前往怀里揣了两大团雪,冻得牙齿打颤直到雪全部融化成雪水。 江寻吃完饭回来只见杨怀郁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满脸红热浑身发烫。 “怀郁?你怎么了?”江寻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怎么烧这么厉害?”温度高的他心惊,这孩子怎么回事,一会儿没见竟然病成这样。 杨怀郁睁开猩红的眼看向他,一言不发。 江寻心疼的不行,“没事啊,没事,我去医务室给你取几个吊瓶,打上就能退烧。” 谁懂啊,暗恋的人有白月光 江寻骑上自行车,蹬的很着急,气喘吁吁去医务室取吊瓶。 杨怀郁烧的很严重,浑身都疼,文城比他家要冷的太多了。 他现在只觉得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他迷迷糊糊的想,早知道,只揣一团雪就好了。 他慢慢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江寻已经回来还带着一身寒气,正在他床边忙给吊瓶配药。 他还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床被子。 “江叔”,一张嘴才发现声音破哑难听的要命,他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因为他现在很虚弱。 江寻听到他说话,赶紧转身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怎么了?很难受是不是?” 杨怀郁不说话,只用一双烧红的眼睛盯着他。江寻很心疼,伸手摸摸他的头发,“退烧药还得一会儿才能发挥功效。咱们把吊瓶打上就好了,文城的冬天是不是比你家冷?”他以为杨怀郁爱打篮球人长得又高,身体素质应该不错,没想到这么爱生病,这都是第二次发烧感冒了。 杨怀郁很喜欢他抚摸自己的头发,这让他有安全和幸福的感觉。他没有说话,闭了闭眼,一副贪恋的模样。 江寻则显得很愧疚,“外面太冷了,家里的暖气还不足,把你给冻着了,对不起啊。”他想,杨怀郁肯定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过个年而已,自己把别人的孩子照顾成这样,胳膊坏了人也发烧了,真是…… 杨怀郁摇摇头,哑着嗓子说“没事”,是用气声说的。 “怎么可能没事,冬天发烧不容易好。我先给你打上两个吊瓶,要是还不退烧就去医院。” 打上吊瓶,江寻握住他冰凉的手。江寻掌心的温度传来,他慢慢弯曲手指握住江寻的,很软很舒服。 江寻站起身,刚要抽手就被杨怀郁攥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他怎么舍得放手,“别走。” 江寻以为他烧糊涂了,任由他握着。他拍了拍杨怀郁的手,语气轻柔,“我不走,我去给你弄个热水袋。” 杨怀郁不说话,握着他的手依旧不放。 还是个孩子啊,江寻心里想,“别这么握着,这手打着针呢”,他轻拍他的手,“放心吧,我真的不走。” 杨怀郁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被烧的难受握不住了,慢慢松了手。江寻又给他掖掖被子,摸摸他的头才离开。 江寻把暖水袋垫在杨怀郁打针的那只手心下面,又拿了条湿毛巾帮杨怀郁擦拭额头降温。 “江叔……”细若蚊蝇的声音。 “我在。” “……” 等不到杨怀郁的回应,江寻又问,“怎么了,难受是不是?”杨怀郁让他想起柿子小时候,也是生病了躺在床上哼哼,可怜的像个小猫。 “我在呢,闭上眼睛睡会儿吧,打完这个还有一个。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你”,江寻的声音轻柔,杨怀郁的燥热都被驱散不少,他闭着眼,闻着江寻身上独有的肥皂味睡过去。 杨怀郁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人牵着手走在路上,梦见下一瞬间一群人冲上来他摔倒在地,手掌膝盖破皮流血的疼很真切。他梦见自己被人领去了一个十分冰冷可怕的地方。梦里所有人的脸都很模糊,但除了来接他的那个人——他的外婆。 他连她的表情都看得那么真切,麻木冷漠悲痛。这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她看着他,仿佛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李柿回来被江寻逮个正着,手里还拎着两大袋蔬菜。 “你去哪了?去买菜了?” 李柿显得很心虚,一边换鞋一边“嗯”了一声。 “小点声,怀郁睡觉呢。” “啊?还没到晚上就睡啊?” “他发烧了。” “又发烧了?上午还好好的啊。” “这孩子体质弱。你怎么忽然去买菜?什么时候你还知道买菜了?真新鲜。”江寻把菜接过来,全是芹菜和萝卜。 “……我看家里的菜快吃完了。” “胡说八道,年前我买的还剩那么多。” “……”李柿不说话了。 江寻又看了眼菜,好像明白点什么,他这傻外甥暗恋戴梦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行了,你别弄出大动静啊,今晚和我睡,让怀郁好好休息。” 两个吊瓶全部打完,江寻帮杨怀郁拔针头的时候,他醒了。 江寻摸了下他的额头,“退烧了,还难受吗?” 杨怀郁看着他,“好多了。” “那就好,晚上我给你熬点粥吃。”杨怀郁此时可怜的样子让江寻心疼的同时也让他保护欲爆棚。 “谢谢江叔。” “客气什么啊?我本来就该照顾好你的”,杨怀郁发丝柔软,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江寻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头,动作极其温柔。 忽然,江寻的手僵住,他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有”,杨怀郁吸了吸鼻子,从小他就学着自己照顾自己,自己把自己养大,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只是被江寻感动到罢了。 “是不是想家了?”过年身处异乡,别说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就算是比他还要大很多的姐姐——李柿的妈妈,也会和他打电话哭诉生活的不易。 “没有”,杨怀郁回答的坚定且淡漠,“我没有家可以给我想。” 江寻哑然,不禁好奇杨怀郁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到底拥有一个怎样的家庭,怎样的成长环境。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他想要做的是竭尽所能的保护他,对他好。 他又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可以把江叔这里当家。” 杨怀郁眨了眨眼睛抬眼看他,眼神里充斥着不可思议,惊喜和一些不可名状的感情。 “睡吧,等粥做好我叫你吃饭。” “江叔。” “嗯?” “你和那个姐姐,相亲相的怎么样?” 杨怀郁突然问这个,江寻显得很窘迫,“不是相亲……就是出于礼貌请她吃个饭。这女孩儿人也挺好的。” “那你们以后还会继续见面吗?你对她的感觉怎么样?” 面对杨怀郁的单刀直入,江寻懵的不得了,还没品出些不对,傻傻的对着杨怀郁如实回答,“不会了。我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觉。” “为什么?” 江寻反应过来了,抗拒的抿着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因为江叔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江寻瞪大眼睛,被人说中尴尬又震惊。 杨怀郁皱眉,他宁愿江寻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也不愿意他对一个认识许久的女人用情这么深。 这让他怎么比得上。 疯批:夸我的脸还夸我P股是几个意思 “醒了?” 江寻睁开眼,头疼的厉害。他正被杨怀郁抱在怀里,他们俩正躺在温泉酒店的kingsize双人床上。 下面一定又肿了,江寻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还记得昨晚的事吗?”杨怀郁笑着问,又亲吻他的额头。 “江叔,你昨晚很可爱,特别可爱。” 经历昨晚一晚,杨怀郁对他的态度缓和了太多。江寻大概知道他们昨晚在温泉做了,做得昏天黑地泉水激荡。具体细节以及怎么发生的,江寻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又害羞了?” “……”江寻往旁边挪了一下,杨怀郁的身体实在是过于火热滚烫,光是靠近就感觉要被灼烧了。 “江叔,你还记得昨晚你说过什么吗?” “……你别靠我这么近,我说什么了?” “你昨晚在我耳边说特别喜欢我的眼睛,我的脸,我的胸肌,还有”,杨怀郁凑到他耳边轻轻说,“我的屁股。” 江寻像是被打了一样立刻弹开,“你,你胡说八道!我不可能说这种话。” “我发誓,我刚刚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眼看江寻脸红透了,杨怀郁又贴在他耳边继续说,语气轻佻,“江叔,看不出来啊,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你平时都在脑子里臆想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不相信啊?” “我可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这全都是你的原话。” “……喝醉了的话你也当真。” “江叔,你没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吗?” “……”这小子,没法沟通了!江寻翻了个白眼坐起来,腰痛的立刻闷哼。 “你干嘛啊?” “……我不想躺了,该起床了。” 杨怀郁手拄着头看他,老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也太可爱了,“生气了?”杨怀郁眼里全是柔情蜜意,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又没骗你,自己说的话还生气,跟个小孩子一样。” 江寻自动屏蔽他的话,咬着牙穿衣服,屁股痛麻了。 “啊!”他弯腰穿裤子时惊叫一声,转头愤愤的看向始作俑者,“你干啥!?” 这狗崽子竟然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还贱兮兮地冲他笑,还是人吗!? 江寻立刻警觉地往前挪了两步,得离这个变态远一点。 “不好意思啊江叔,白花花的屁股在我眼前晃,我实在忍不住”,杨怀郁笑眼弯弯,要是不看他刚刚干的流氓事,倒还真是赏心悦目。雪白的被子盖到半腰,遮住最引人遐想的部分,露出结实白皙的腹肌和胸肌,一排一排和巧克力一样,还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江寻的眼神情不自禁落在他的腹肌上,杨怀郁挑眉问,“好看吗?” 江寻受惊的小兽一般立刻移开目光,耳朵也跟着红了。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别转移话题,好看吗?”调戏老男人实在有趣,杨怀郁可以这样玩一整天。 江寻眼神乱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昨晚在我身上乱摸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知道?” 江寻真想时间倒流给昨晚的自己两耳光,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让他颜面尽失,在杨怀郁面前这么抬不起头。 看老男人脸青一阵白一阵,杨怀郁把他拉到床上哄,“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他把下巴放到江寻肩膀上,语气黏黏糊糊的,“江叔,昨晚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你的心终于对我打开了,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一面”,他笑,“看来以后得经常把你灌醉。” “……” “你昨晚还问我,当年我为什么要往胳膊上扔砖头骗你。原来你都知道,你是不是在心里憋了很久了?” 江寻浑身一僵,他竟然真把这事问出口了。 “我没想到你当年为了我去找了那两个混混。”江寻昨晚说担心他们会再找他和李柿的茬,所以开学后还是去学校找到了他们,他听完只觉得,江寻原来是在乎他的,十年前就很在乎。 “我是为了让你多看看我所以才演了那出戏,我的确耍了一点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你能理解我吧江叔。当年只是为了让你在意我多一些,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多一些”,杨怀郁深深吸了口气,“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很需要。你真的温暖了我的那个冬天。” 江寻背对着他望向窗外,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听一个对他做过那种事还要把他绑在身边的人说这种话,实在是让人不那么舒服。他耍了那么多次手段,为什么他没有早早地察觉到。 江寻觉得在这个氛围下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杨怀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江寻的情绪。 “我真的很喜欢你江叔”,杨怀郁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腰。江寻皱眉,两个人近的他可以听得到杨怀郁的心跳声。 喜欢我,就得这么对我吗?喜欢我,你就有权利这么对我吗!?江寻在心中怒吼。 一阵风吹过,配上冒着热气的温泉,杨怀郁只觉得一片祥和,他和老男人关系好像更进一步了。 “……我们,什么时候走?”江寻的嗓音沙哑。 杨怀郁从思绪中抽离,皱眉问,“你不想在这里呆了吗?” “不想。” “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你昨晚说。” 杨怀郁还没说完就被江寻打断,“说好只住一晚的,别耽误我晚上摆摊”,他说出让人扫兴的话。因为他忽然很厌恶杨怀郁,他不想让他沉浸在幸福中,不想看他快乐不想看他笑,对他这么残忍的人不配。 杨怀郁没说话松了手,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冷。 江寻心里很爽,因为他发现他可以左右杨怀郁的情绪。 杨怀郁刚要对江寻发难房门就被敲响了。 杨怀郁一言不发下床,江寻则慌乱套上衣服。 门外站着的人让杨怀郁很惊讶,“师姐?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杨怀郁走出来把门虚掩,顺便整理了一下情绪,“没事儿,我醒了。有事儿吗?” 吕玉屏点点头,“是星海美术馆那个项目的事。” 被年下按在床上指J,扇BNRN阴蒂到强制 “那个项目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听君君说,那个项目要重新再做一版方案,原来的那个怎么了?我们都做到最后了。” “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那个项目的方案被泄露了。” “泄露了?”吕玉屏很惊讶,“被谁泄露的?” “这个还没查出来,但距离投标日期很近了,所以最近需要麻烦大家加班加点再做一套出来。” “这个没关系,大家都可以理解。现在最关键的是得先揪出泄露给DO的人吧?DO这么大一家公司搞这种手段也是够下作的。对了,我想起来有两个实习生以前在DO实习过。” 杨怀郁看了她一眼,“师姐,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泄露给DO的?” 吕玉屏一愣,“……我听君君说的啊。” “嗯,把我们方案泄露出去的人我和王君正在找,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好的,你放心。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杨怀郁表情松动,“还好。” “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像以前一样,有事情可以随时和我说”,吕玉屏轻拍他的肩膀。 “嗯,谢谢师姐”,杨怀郁心里的某块地方被触动,他和师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远的呢?师姐也已经太久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了。 “行,那我回房收拾东西了。” “对了师姐”,杨怀郁叫住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你老公还好吧?” 吕玉屏脸上露出疲惫的笑,“你也知道,一直在治疗中,人挺遭罪的。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改天来看看他。” “嗯。我会去的。” 杨怀郁进了房间就看见江寻穿的整整齐齐,行李箱也收拾好了就立在旁边,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不是说了吗,我晚上还要去摆摊。” “行,你行。” 杨怀郁阴沉着脸开车一路横冲直撞,油门加到最大飙回了家,江寻下车腿都是抖的。 进了家门,江寻被拽进卧室里扔在床上。 “你,你干嘛!”江寻吓得要死,直往后躲。杨怀郁的脸色太可怕,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杨怀郁粗暴的扒光他的衣服,江寻奋力挣扎但如同蜉蝣撼树,被剥了个精光扔在床上。 江寻下床就要跑,却被杨怀郁拦腰拽回来按在床上,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江寻紧张的不行,他怎么忘了杨怀郁发起疯来可是会砸人脑袋的,要命! 他浑身发抖,杨怀郁则面无表情盯着他,但眼里冒火,一只手伸下去揉他红肿的逼。 “呜呜……”他皱眉,下意识夹紧腿。杨怀郁宽大的手掌插进他的腿缝里,拇指揉搓肿胀娇嫩的阴蒂,用了很大的力气。 “别!你干什么!”他哑着嗓子叫,又痛又爽,逼里立刻分泌出淫水,他不想这样,可身体被调教的太过敏感,被虐待也有快感。 脖子上的那只手没有太强的压迫感,可即将高潮的过程让他呼吸急促,面颊潮红。 杨怀郁用指腹粗暴的揉捻,很快阴蒂肿胀硬挺掉出烂熟的阴唇,看起来有些畸形。 被按在床上凌辱的江寻两眼通红,杨怀郁刚把掐住他脖子的手放开,他就手忙脚乱的往床里爬。可是没爬两下就被杨怀郁拽着脚腕拖回来。 杨怀郁把老男人的双腿分开,一只手扯着他的脚腕,一只手开始扇他的逼,声音清脆有力,没打几下江寻就受不了了,喘着粗气哭喊,在床上痛到乱扭,“别打了!疼!疼啊啊啊——” 温热的手掌和烂熟的逼亲密接触,打得江寻淫水飞溅,杨怀郁手劲极大,手指像铁一样箍在他的脚腕上,让他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只能大张着腿等待一个又一个巴掌。 他伸手推杨怀郁,甚至捶打他的大腿,可杨怀郁就是纹丝不动,甚至一点反应的都没有。 眼泪狂流,挨了几十下后,江寻疼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又哭又骂又求饶,像疯了一样。身下的床单更是又皱又乱。 杨怀郁充耳不闻,连表情都没变过,更没有因为江寻的哭嚎而手软,依旧一巴掌接一巴掌朝那个烂熟的逼口扇去,扇的淫水飞溅。 “啊啊啊啊啊——”江寻双腿抽搐着,从惨不忍睹的逼里喷水,在杨怀郁手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汗液和他自己喷的水脏了他一身,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江寻叫的喉咙都哑了,小腹酸痛,逼更是已经痛到麻木。 巴掌停了,江寻大张着嘴白眼都快翻出来。杨怀郁大掌覆上他的逼,按着狠狠一揉,江寻后背猛的抬起,盯着天花板浑身抽搐,又喷了杨怀郁一手。 杨怀郁随手抹在他的大腿上,江寻逼里流出的淫水搞的他下体亮晶晶的,他胸膛剧烈起伏,神情呆滞,像被玩傻了一样。 杨怀郁分开他的两片阴唇,指尖直接按住硬挺阴蒂转圈揉,另一只手松开他的脚腕直接抽向他贫瘠的奶子,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他今天没想让江寻好过。 江寻惊叫一声立刻并拢双腿,同时双手捂住被胸口。 “啊!别打我,疼!” 杨怀郁随手扯过床头的数据线,把江寻的手腕背到身后强硬的绑在一起。 “你干什么!?别绑我,疼!杨怀郁!你快松开我!”江寻边哭边喊,他觉得自己像是杨怀郁手中可以被随意对待的玩物。 杨怀郁把他翻过来,江寻喘着粗气,眼泪流了一脸,他又怕又怒,瞪着杨怀郁。 杨怀郁继续玩弄他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他打红的奶子揉了揉,刺痛的感觉顺着乳头传进身体里,江寻闭紧眼睛抖了一下。 杨怀郁盯着老男人看,看他在自己手下被恐惧和快感支配的表情。掌心按压已经微微硬挺的奶头,又用指腹捏起轻拽,“别……”江寻闷哼,上半身因为害怕而抬起,腿也夹紧杨怀郁的手。 “唔……”他皱眉,呼吸急促,穴里忽然被插进两根手指。修长的手指几乎探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杨怀郁手腕用力,中指和食指在江寻的穴里翻搅,拇指的指腹依旧压在阴蒂上。 不行! 唔,不行!不行! 被绑起的双手抓紧床单,整个人都绷紧,手腕被磨的生疼,一股热流往酸痛的小腹汇去。 江寻流泪,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又要高潮了。 “啪!”的一巴掌在奶子上落下,江寻整个人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疯狂抽搐,闭着眼凄厉的大喊,“啊啊啊啊——” 阴蒂和肉逼像针扎似的刺痛,整个人也脱力般掉落在床上。 一股又一股不知道到底是尿液还是淫水的液体喷出,江寻大腿颤抖,像被玩坏了一样。就算是年轻人也经不住接二连三无休止地的高潮,更别说江寻了。 无数次高潮让江寻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他感觉自己快死了,喉咙也干的厉害。 这次,杨怀郁把沾满淫水的手伸到江寻眼前。江寻掩耳盗铃般闭上眼睛,太羞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被这样对待都能高潮。红肿的眼又落下两行泪,他好厌恶自己的身体,也好厌恶自己。 怎么会被别人用几根手指就玩成这幅模样…… 杨怀郁把淫水抹在江寻的眉毛、眼皮、嘴唇和脸颊上,羞辱意味十足,江寻闭着眼睛闻的到自己淫水的腥甜味。 杨怀郁一言不发才更让江寻心颤,似乎这只是刚刚开始…… 他开始后悔,今早真的不该为了逞口舌之快激怒这个疯子。 抽B,强制深喉,暴力宫交,老男人被到崩溃 杨怀郁没帮他把手腕解开,就着这个姿势,抓着他的跨把他拽到身前。 江寻吓得嘴唇发抖,“你还想干什么!?我不行了,别再来了,我,我受不了了。” 杨怀郁垂眼看着可怜兮兮的老男人,被自己玩成了只会淌水的肉便器,他竟然还想出去摆摊,他真是疯了。杨怀郁忽然伸手摸向老男人平坦的小腹,要是这儿有个孩子,是不是老男人就会安心待在家不总想着往外跑了? 虽然杨怀郁不喜欢小孩,但江寻一定喜欢,还没孩子呢江寻整个人就散发着母爱的光环,要是有了孩子,江寻一定特别爱孩子,爱屋及乌,那时候说不定也会顺带爱上孩子的爸爸。 但他又想江寻的女性器官是畸形的,子宫那么小,能生孩子吗? 江寻在他手掌下发抖,不知道这个变态此时在想些什么。下体黏腻,忽然一股巨大的悲伤袭来,江寻忍不住泪流满面,哭得很隐忍。 杨怀郁从变态的思绪中抽离,看着他很是不解,“你哭什么?”这老男人真奇怪,自己现在既没打他也没肏他,他怎么就哭了,还哭得这么可怜。 他伸手帮江寻擦泪,江寻厌恶的把脸转到一边,接着就被杨怀郁捏紧下巴强行掰回来,他很疑惑,“我问你哭什么?” 江寻恨恨的瞪着他,越瞪越委屈,越委屈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江寻,真怂啊你!他恨恨的想,要他真是个男人,早就应该一腿踹向身前人的命根子,让他断子绝孙! 杨怀郁起身去抽了两张纸帮他擦干净眼泪,顺便还帮他擤了把鼻涕。 江寻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又啜泣了一会儿情绪才逐渐稳定。 “哭够了?” 江寻一睁眼就看见一根巨大的肉棒竖在眼前,他吓了一跳喉头一紧,只听见杨怀郁说,“哭够了就吃进去。” 这,这他妈是人吗!?江寻怒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下一秒杨怀郁就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唔!别碰我唔!” “吃进去”,杨怀郁手劲很大,情绪也有了波澜。 江寻的嘴唇被龟头重重的戳,由于被调教的太过熟练,他下意识张嘴,杨怀郁趁机挺腰插入,一下捅进老男人的嗓子眼里。 “呜呜呜!”江寻上半身剧烈挣扎着,喉咙几乎要被撑爆。 杨怀郁的大掌恨恨按在江寻的脑后,把他的脑袋固定在自己胯下。浓密的耻毛糊在江寻的脸上,让他呼吸不畅。 杨怀郁双手按着江寻的脑袋往自己鸡巴上套,完全把他的嘴当飞机杯用,江寻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喉管也被粗长的鸡巴顶起。 口水泪水顺着流了一下巴,江寻整张脸都快憋成猪肝色,双手用力拍打杨怀郁的大腿,他实在是怕自己就这样憋死。 杨怀郁把带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鸡巴抽出来往江寻脸上拍打,声音响亮羞辱意味十足,江寻的脸被抹的脏兮兮一片。 杨怀郁喉咙发干,眼眶发热,想就这么肏死这个不知好歹的老男人,想把他绑在床上,衣服也不给穿一件,随时随地张开腿给自己肏。把老男人的两个洞用精液填满,也不给他洗,就让他含着,直到他怀上孩子。到时候老男人的奶子起码比现在大两倍,里面会充满奶水胀的老男人生疼,但毕竟是男人所以一只手就可以捏爆。 想到这儿,杨怀郁觉得让江寻生孩子真是好处多多。 江寻被玩到几乎晕厥,脸上睫毛上都脏的不行,他被翻过来双腿抗在杨怀郁的肩上。江寻软绵绵的,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杨怀郁握着龟头从下往上分开老男人的阴唇,用了力气顶在江寻惨不忍睹的阴蒂上,江寻立刻痛叫双腿颤抖。 一下又一下,杨怀郁玩的兴起,江寻则是边抖边哭,“受不了了,不,真的不能再高潮了,要死了,受不了了啊——”再高潮无疑是要他的命。 江寻是真的怕了,杨怀郁还连插都没插进去呢…… 杨怀郁知道老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所以让他高潮特别简单,只是现在江寻的阴蒂被过度使用,已经痛到麻木,需要多来点刺激。 杨怀郁握着鸡巴怕打江寻的逼和阴蒂,淫水四溅,打的江寻惨叫连连,爽到极致只剩痛,双腿颤抖着滑下杨怀郁的肩头,杨怀郁则顺势按着他的大腿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江寻疯了一样尖叫,出了一身的汗。这一下仿佛撞在了子宫口,他差点失禁呕吐。 杨怀郁呼吸急促,脖颈红了一片,他喜欢听老男人叫,浪叫惨叫都喜欢。攥着江寻的腰微微抽出,又猛的肏进去,江寻瞪大眼睛失了声,指甲几乎要嵌进床垫里。 双手被绑,只有腿能动,想要合拢却只能无助的夹紧杨怀郁的腰。 杨怀郁双手攥着他的腰把他的屁股抬高往自己鸡巴上撞,“不呃———”江寻猛的瞪大眼睛,后面的尖叫仿佛被杨怀郁撞碎在喉咙里。 龟头像炮一样撞击着紧闭的宫口,江寻能感受到,杨怀郁想暴力凿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别,别再……太深了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 江寻哭喊着,这种可怕的感觉让他快要无法呼吸,他顾不得尊严,现在哪怕让他下跪他都愿意,“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别再深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江寻叫的凄厉,像是真的要被捅穿了一样。 杨怀郁额头的汗滴落在江寻的小腹上,他打桩的力度不变,一下又一下把江寻紧闭的宫口撞开。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啊——”肏进去了,龟头肏进最柔软的地方,江寻疯了一样的尖叫,出了一身的汗,双腿乱踹下意识想逃,还被肏出了白眼。 杨怀郁不让他逃,攥紧他的屁股,臀肉都从指缝溢出把他牢牢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杨怀郁的阴囊紧贴着江寻的逼口,没有一丝缝隙。进入最深的这一下保持了很久,久到杨怀郁给他灌完精都没舍得抽出来。 杨怀郁爽到吸气,决定插在老男人逼里过夜。 纯爱小狗杨怀郁(抓内鬼版) 江寻躺在杨怀郁怀里,现在别说出去摆摊,他连锅铲都拿不动了。 下面还塞着杨怀郁的鸡巴,江寻小腹也胀的难受,疲惫感让他努力忽略这一切,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之后的每天都是这样,江寻每天都被杨怀郁做的没有力气起床,昏睡到下午,爬起来强撑去摆摊,半夜回来杨怀郁又按着他一顿做,做完下一秒江寻就昏睡过去,循环往复,日复一日。 “喂?” “你说。” 江寻好像听见身边人在说话,他连眼皮都睁不开,翻了个身继续昏睡。 这几天江寻发现杨怀郁挺奇怪的,他不再抓着自己和他做爱了,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好像出了什么事,杨怀郁每晚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出来,连饭也只吃一点点。 周六王君约他出去玩,在咖啡馆里,他没忍住还是问了,“杨怀郁,他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啊?Boss啊”,王君看了眼江寻,“怎么了吗?” 江寻抿了口苦死人的咖啡,纠结自己要不要问,想问但又觉得自己管他的呢。 “没事儿,就是觉得他最近不太对劲。” “啊……” 看王君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江寻一愣,“真出事了?是公司里的事?” “嗯……江叔,你没问问Boss出什么事了吗?” 江寻垂眼,“我和他在家不怎么说话。” “啊?你们又吵架了啊?” “到底出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 王君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给江寻。江寻接过来一看,视频里杨怀郁和一个女人面对面站着,周围还有一圈公司职工的样子,女人像是正在控诉着什么,杨怀郁则一言不发,神情严肃的看着她。 “什么意思?” “江叔,你看看就知道了”,王君叼着吸管,“事情的起因呢,是公司里要投标的一个项目的终稿被泄露了。我和Boss怀疑有内鬼,最近正在查。我们选了之前被Pass的一版设计图,用了一个周的时间改好,最后一步是由我来汇总整合并把终稿发送给大家确认的。图纸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窗户,我发送给每个人终稿里这个窗户的高度都不同。结果……泄露出那一版的终稿,是我发送给是玉屏姐的那一版,也就是说,内鬼是我们谁都没想到过的玉屏姐。” “玉屏姐是谁?” “是工作室里元老级的人物了,她是Boss研究生时期的师姐,两个人关系还不错。我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背叛Boss呢?” 怪不得最近杨怀郁的心情那么差,江寻低头看视频。 “去我办公室里说。” “没关系,就在这说吧。想问什么就问吧。” 江寻看的出,杨怀郁的表情不解又困惑,还露出一丝难过,“……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泄露图纸?很简单的理由啊,DO公司挖我过去做东南区域的设计总监,年薪一百五十万,你说我该怎么选,只要是正常人都会选DO吧?” “只是因为钱吗?” “钱还不够吗?”吕玉屏自嘲般地笑,“钱对你来说不重要,但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有,筑和的规模比DO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我在DO会有更好地发展。最关键的是,DO认可我,需要我。难道我要留在一个看不到我价值的地方消耗一辈子吗?” “筑和从来没说过不需要你。” “没说过不代表没做过。师弟,你不明白也不理解我的处境吗?我在这儿已经没有“位置”了,虽然我决定回来上班之后拼命的工作,拼命的加班,但还是无济于事。新人辈出,我这样老人的价值筑和看不到也不认可。来公司这么多年了,我想问问你,工作室合伙人的位置,我应该不是你的第一选择吧?说不定你从来都没考虑过我吧?” 杨怀郁皱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过了许久他说,“你走吧,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先前一直冷静自持的吕玉屏忽然情绪激动,“杨怀郁,你这个样子真让我恶心!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摆出一副自视甚高,自命不凡的样子!好像你不在乎所有的事情,你一直过的都顺风顺水吧?说实话我真羡慕你啊,长这么大你经历过生活的苦吗?上学的时候导师说你是他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你不会真这么认为吧?我和你相比,差的只有钱而已,如果我有你那样的家境,今天筑和的主人就是我!” 杨怀郁转身走了,视频戛然而止。江寻默默把手机还给王君,王君叹了口气,“被亲近的人背叛,Boss心里一定超级不好受。” 江寻想了想,去前台买了个88元的抹茶慕斯蛋糕,买完了江寻简直心都在滴血,又不是金子做的蛋糕,怎么能这么贵! 回到家的时候,杨怀郁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江寻把慕斯蛋糕放在门口,敲了敲他的门,转身走了两步门开了,杨怀郁看见地上的蛋糕嗓音沙哑叫住他,“江叔。” 杨怀郁整个人都好像瘦了一圈。 他拿起蛋糕走到餐桌边,“特意给我买的吗?” “嗯……记得你爱吃甜的,今天和王君出去,顺便给你带了一个。” “谢谢”,杨怀郁一脸疲惫冲他笑,扯开旁边的椅子,“能坐下陪我一起吃吗?” 江寻觉得此刻的杨怀郁的确是需要人陪伴的,他心软同意了,坐到他身边,看杨怀郁小心翼翼打开盒子,拿起叉子叉下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嗯——好吃。” 杨怀郁很满足,他穿着条纹睡衣坐在椅子上,慢慢咀嚼着,不知道为什么江寻看着他瘦削的身型一瞬间觉得他很可怜。 “……王君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嗯。”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杨怀郁自始至终只盯着蛋糕,一下又一下把蛋糕送进嘴里,吃的很沉默。 吃完他看向江寻,江寻一愣,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杨怀郁的眼眶红了。 “……江叔,你能抱抱我吗?” 江寻于心不忍,冲他伸开双臂,杨怀郁立刻紧紧抱住他。他的胸膛很暖,江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抱着,过了很久杨怀郁才开口,“我师姐……以前对我挺好的……” 江寻静静听他说着,他才知道研究生期间的吕玉屏开朗大方,乐于助人,是师弟师妹都喜欢钦佩的师姐,杨怀郁虽然独来独往,但生活上有些事情没少受吕玉屏照顾。 吕玉屏毕了业就和恋爱八年的男友结了婚,按约定进入杨怀郁的工作室工作,第一年没接到什么大活,工作室勉强撑下去,年底杨怀郁以工作室的名义参加了个比赛,在国际上获了个颇有威望的奖,这才打出了名头。来找他们做设计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再随着新成员的加入,后面两年筑和在圈里混的风生水起。 可吕玉屏老公从第二年被查出了胃癌,她想辞职回去照顾病人,杨怀郁却说工作室里的位置永远给她留着,情况好转了就回来继续一起奋斗,甚至还主动借了二十万。 吕玉屏错过了筑和起飞的那两年,后面回来了,筑和已经颇具规模并且在建筑设计界稳定发展了。 杨怀郁的确给她留了设计总监的位置,也真心欢迎她回来。但他发现师姐变了,但也情有可原,无论是谁伺候病人两年的时间,都会被消耗的面容满是疲惫。以前的性格不再,吕玉屏整个人变的沉默许多。再后来,就出了帮助DO偷图纸的事情。 听完许久,江寻才拍拍他的背说,“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她经历了那么艰难的事。你师姐她不容易的。” “我知道,她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不会追究她的责任”,杨怀郁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他搂的更紧,“江叔……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江寻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 “吓死我了!”吕玉屏看见杨怀郁的时候很震惊,今天是除夕夜,她没想到办公室里竟然会有人。 “你没回家吗?” “嗯。学姐你怎么来了?” “老师临时找我,我来拷贝点资料”,吕玉屏觉得好奇怪,“……你不回家过年吗?我记得你不是S市的吧?” “嗯,不回去了。我习惯一个人。” “……好吧。” 杨怀郁没想到,过了一个小时,吕玉屏又回来了,满身寒气还拎了一盒饺子,“还没吃饭吧?我家里刚煮好的。” “师姐……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你一个人在S市也不容易。”吕玉屏把饺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趁热吃”,她一抬头对上杨怀郁的电脑屏幕,软件里是一个方正的黑色图标,下面还写了两个字,“筑和?”她念出来问,“这是什么?” “随便设计的。” “啊,原来传言你要开工作室的事儿是真的?” “嗯,还在前期筹备阶段。” “可以啊,要自己当老板啦?我正好明年毕业,干脆去你工作室里干,我还省的找工作了。” 杨怀郁笑,“可以啊师姐,有你来那我就有底气开下去了。” “一言为定啊。”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