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总攻翻车记(双性总受)》 01得到主角系统,满心期待 傅译今天很倒霉,不光是迟到被学生会会长给抓了个典型,中午还被篮球社的人给用篮球砸到了头。 他体型看起来有些瘦弱,被篮球砸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没事吧?” 一个高大帅气穿着篮球球衣的男生有些紧张地盯着他。 不过此时傅译完全没心情跟这个男生说话。 “您好,请问是否绑定海棠肉文主角系统……” “绑定!”傅译想也没想的直接回答。 他等这个系统等了快十八年了。 按照那本肉文,他是在绑定系统以后才收服了那些天之骄子的后宫美男们,走上人生巅峰的。然而在没有系统之前他过的事什么日子,却没有人说起。 无父无母,一个人生活,生活费捉襟见肘,平时在学校里默默无闻,甚至有些同班了三年的同学都想不起他的存在。 但是在得到这个系统后,他就会变成这本肉文里的总攻主角,美人、权势应有尽有。 “滴,海棠肉文主角系统开始绑定,扫描宿主身体,评分60,开启改造……” 傅译皱眉,书里的系统有这句话吗?他不太记得了。 只是随着系统的声音,他突然觉得从头开始,有一股诡异的热流随着血管蔓延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痛。 傅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在一个看起来有点像病房的房间,床周围拉着一道薄薄的床帘,完全没法隔音,只能起到一个遮掩的作用。 傅译知道这是他们学校的校医务室,这里也是中期的一个地点,他和他的后宫在这里换了许多个姿势…… 而且校医务室的校医也是一个非常俊美帅气的男人,身份也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校医那么简单。 但是在最后,这个校医还是被拥有系统这种超自然能力的自己给征服了。 “你醒了?” 床帘唰地一声拉开,一个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横挂着听诊器的年轻男人心不在焉地问道。 “嗯。” 傅译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个年轻男人,他很白,一双桃花眼半掩在精致的金丝框眼镜后,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个普通的校医。 “……有什么感觉吗?”校医问。 他的神情有些怪异,欲言又止,但这种神情对傅译来说并不足以让他警惕,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给这位校医打了个分,按照自己在肉文里勾搭上这位的顺序给他排了个三姨太的位置。 “没有,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吗?”傅译慢吞吞地说,目光在校医的白大褂领口处游移,一副小色鬼的样子。 校医却没有因为他的这道眼神而像原着里那样露出好笑的神色,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好。”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傅译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原着里这位校医不是应该对他这种在医务室乱搞的行为深恶痛绝,然后被自己按在医务室来一发的吗? 怎么现在听起来还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对了,送你来的那个篮球社的学生说他要去参加学生会的会议,你要是想找他可以等放学了再去。” 傅译当然记得这一茬。 那个篮球社的学生倒是可以先放放,因为他现在的目标不是他。 他毕竟是个体育生,自己现在才刚刚得到系统,使用的还不熟练,跑过去可能会被揍翻。 他现在的目标,是学生会会长。 今天早上,他还被那个整天臭着脸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大人给抓了个连续迟到的典型,学生会会长特意让自己在放学后去学生会办公室写检讨。 这么想着,傅译已经走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门口,等着自己的第一位后宫人选送上门来。 原着里就是在今天,只有他和那位令人讨厌的学生会会长存在的办公室里,他把那位高高在上的会长给按在沙发上办了。 在他醒来便一直沉寂着的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提示音:“滴,发现可攻略人物:学生会会长钟然。” 02想大老婆却被大老婆翻,人渣总攻被系统改造成,青涩女X被处男会长凶狠顶破 系统发出提示音后不过十几秒,傅译便听到了脚步声。 学生会会长钟然那张青涩俊美、却神色傲慢的脸出现在了傅译面前。 他们这所学校其实是私立学校,能在这所学校里念书,学生要么是成绩特别好,要么是家世特别好。 钟然两者皆具,他的家世是最好的,成绩也尤其优异,所以他才能当上学生会会长。 同时占了这么多优势,所以就算钟然是个个性傲慢的人,学校里也有不少女生把钟然当成自己的男神看待。 要是她们知道他们的男神跟自己这个默默无闻的男生搞在了一起,不知道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傅译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钟然,然后被擦肩而过的钟然冷冷地瞪了一眼。 “进来。” 傅译走进学生会会长的办公室,这里的装潢据说都是钟然自己弄的,处处透露着大少爷养尊处优惯了的痕迹。 地上深色的长毛地毯踩起来软软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也不知这地毯被体液淋湿了以后,会是如何的一番美景。 傅译想起原着里自己和这位会长在这间办公室的各种py,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然而钟然不知道傅译心里想的那些下流东西,只问他:“你连笔和纸都没带?检讨要写在空气里吗?” 得到系统的傅译笑了:“会长,我写检讨不用纸和笔。” 他走上前去,抓住钟然的手,一把按在了自己下身:“我现在就写检讨,一定写到会长你满意,好不好?” 手突然被抓住的钟然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你有病?” 傅译顺着说道:“是啊,我这病,也只有会长你才能帮我治了。” 钟然抽出手,一拳打在傅译小腹上,打得他差点直不起腰。 系统突然提示道:“是否开启新手保护模式?” 傅译马上开启。 虽然原着里自己很轻松就把学生会会长给按在沙发上上了,但是傅译却发现这操作难度挺高。 钟然虽然是个大少爷,但是他也是个男人,体力跟自己不相上下。 要想制服他,还真的要靠系统。 钟然本来都占了上风,却忽然闻见一阵异香。这异香跟他平时闻过的熏香、香水的味道都不一样,闻得他有些晕乎乎的。 傅译也发现了钟然的异样,趁机便把钟然压在了沙发上。 因为那股香味的原因,钟然的反应很迟钝,俊美傲慢的脸上满是迷茫之色,像是在忍耐着某种欲望一般。 傅译故意用很慢的动作来脱钟然的衣服。 一直以来,钟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今天抓到自己的时候也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面子,让自己在那么多同学面前难堪。 不知道现在钟然有没有后悔呢? 而对于傅译来说,能把钟然这样傲慢的大少爷给压在身下,自然也是非常得意的事。 当傅译把钟然上半身的衣服脱光,只剩领带,又去解他的裤子。只是没想到,他刚拉开钟然的拉链,便看到钟然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团巨物,与钟然俊美傲慢但精致的脸格格不入。 而且更色情的是,此时内裤前端已经有些濡湿了。 “会长,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凶,居然这么饥渴啊?” 傅译的手指在钟然的内裤上轻轻划着圈,他当然知道这是系统的作用,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好用。 钟然这会儿也似乎听到了傅译故意羞辱他的话,喉咙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两眼发红地看着傅译。 傅译心里更是得意,大概还从来没有人见过钟然的这副样子吧。钟然在肉文里是自己的大老婆,第一次也是给了自己,所以他虽然因为钟然平时的态度故意说羞辱他的话,但是心里还是很喜欢他的。 既然是初夜,那也没必要搞得鲜血淋漓,还是先给他点甜头吃,让他食髓知味才好。以后有的是调教的机会。 傅译轻笑一声,把钟然的下身也扒干净,开始玩弄钟然的下身。 钟然不愧是大少爷,下身虽然长得巨大,看起来却干干净净,连毛发都柔顺地趴伏着,一点没有主人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而且这小东西还挺敏感,傅译的手指动作算得上青涩,但是却能让这小东西膨胀的越发巨大,连钟然的脸色也随之染上一层薄红,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见到钟然脸上隐忍的表情,傅译心里一软,俯下身将钟然的分身含住了。 原着里他对钟然好像挺粗暴的,所以钟然后来才一直想着反抗,不如现在多给他点甜头好了。 “哈啊~” 傅译将钟然半身含住,两眼却盯着钟然的表情。 钟然显然是被他含得极舒服,身子猛地一颤不说,还发出了一声叹息。这还是这么久以来钟然叫的第一声。 傅译心里一喜,钟然不愧是处男,居然被自己含一下就这么浪了。那自己给他弄完再睡他,估计他也会更配合吧。 虽然含男人的下体按理来说应该挺恶心的,但是钟然的下体干干净净的,也没有味道,所以傅译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不过还是有点不太高兴的,那就是钟然的下身对于一个受来说有点太大了。 这样的下体,跟傅译那个身为人渣总攻的巨物比起来也不差了。 要不是看在这个小钟然以后再也操不到人的份上,傅译才不会这么好心。 虽然傅译的动作很青涩,甚至连牙齿都没控制好,但是钟然还是很快就有了要射的迹象。傅译眯眼,右手轻轻环住钟然下体,想要控制。 这却令钟然很不舒服,正在欲望喷薄关头的男人如同野兽,心里只剩下发泄的欲望,劲瘦的腰上下挺动,想要在傅译的嘴里射出来。 傅译自然不肯。 钟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上半身,发疯似的按住傅译的头,抓住头发粗暴地往自己下半身按,同时腰身狠狠往傅译的口中挺进去,粗长的巨物直接顶进了傅译的喉咙。 “!” 傅译被气得两眼通红,钟然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受?居然敢这么对他! 他想呼叫系统问是怎么回事,本该瘫在沙发上任他蹂躏的钟然怎么突然有了力气,可是钟然的阳物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有些不容易,怎么说得出话来? “嗯……”随着钟然的一声低吼,他那根尺寸傲人的阳具终于射了出来,但是傅译的脸被钟然死死地按在下半身上,竟然一滴不漏地将钟然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直到此刻,钟然才轻喘着放开了抓着傅译头发的手,俊美傲慢的脸上布满了红晕,满是餍足之色。 傅译却顾不得欣赏这幅美景,他连忙将手伸进喉咙,想要把钟然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可是他的这番动作只能让自己干呕,其他的一点作用也没有。 傅译脸上阴云密布,他再也不想对钟然温柔了,他要狠狠折磨钟然! 与此同时,那个所谓的肉文主角系统终于有了反应,“得到可攻略对象的生物标本,是否开始攻略。” 垃圾系统! 傅译只觉得这个系统一定有什么问题,可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这个系统了,作为一个系统文的人渣总攻,虽然他身体条件不错,但是要是没有系统,他根本不可能靠近那些各阶层精英的攻略对象,所以对于系统刚才的故障,傅译虽然心里骂的厉害,却还是不得不按照着系统上说的做。 话音刚落,傅译手中就出现了两针剂注射液,一道蓝色一道红色,系统也善解人意地解说道:“将蓝色的注入宿主体内,红色的注入攻略对象体内,在一个月内,攻略对象就必须与宿主进行三十次以上的性行为,否则会十分痛苦。” 傅译照做了,刚刚在他嘴里发泄过的钟然居然有种温驯的感觉,就好像刚才那个突然发疯抓着傅译的头往自己下半身上按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一向打理得整齐而一丝不苟的头发十分凌乱,白玉一般的脸上还有刚才和傅译扭打时留下的痕迹和情欲的绯红,长睫微垂,简直是惹人怜爱。 傅译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心跳如擂鼓。 注射完针剂,钟然还是那副乖巧安静的模样,傅译却再也不会像刚才那样轻视他了,他用钟然的领带把他的手捆在一起,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只是不知道为何,下身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对。 当然不对,直到今天之前,傅译都还是一个除了屌特别大之外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男生,可是现在,他却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和双球之后,居然多出来一个只有女人才有的小穴! “系统!系统!” 傅译发疯似得呼叫系统,对沙发上突然又躁动起来的钟然视而不见。 他现在都这样了,哪还有心思去管钟然?要是系统不解决这件事,难道自己还要带着这个女人才有的穴攻略完所有攻略目标不成? 可是系统就跟死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傅译遭受了巨大打击,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怔怔地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只感到身后一阵劲风,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狂躁了起来,还扑到了自己身上,像狗一样地不停嗅着。 “滚!” 傅译不耐烦地说。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怪物,哪还有心情按照肉文原着里的剧情那样去肏钟然? 但是他想放过钟然,钟然却不想放过他。 黑色的头颅在傅译身上不停拱动,竟然一路往下直到了傅译两腿之间。 傅译正因为自己此刻身上的变化而难堪,怎么会让钟然看见自己下身那处小穴,于是他抓住钟然的头发,怒道:“你想死?” 钟然抬头,傅译竟看见一双通红的、充满了兽欲的眼。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傅译便看到钟然挣断了捆住他双手的领带,两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腿根,往两边一推,他本人插进了傅译两腿之间。 此时钟然已经是全身赤裸,傅译倒是只脱了裤子。可是傅译仍然有一种羞耻感:钟然可是个该有的都有该没有的都没有的男人,他身上可没长自己下身那个畸形的女性小穴! 虽说钟然现在大概神智不太清醒,可是被钟然看到下身那个女性小穴还是让傅译恐慌,两腿不停踢钟然。 哪怕被钟然打一顿,也比被他看见下身那个小穴好啊! “钟然!你他妈滚……啊啊啊!” 傅译不敢置信地看向身上那个两眼无神,一看就知道仍在系统控制下的钟然。 自己下身那个今天才长出来的女穴,竟然被他给直直地插了进去。 哪怕傅译不想承认,他也能感受得到,身体里那根不属于自己的巨物,被软嫩的穴内嫩肉吸吮着。紧窒的小穴都快被撑破了。 03被大老婆进子宫,还要用花X给他含到醒来 钟然虽然神志不清,但是肏起人来却一点看不出迟钝,而且大概是因为这是男人本性的原因,他的动作十分粗暴,每次大开大合,都能让傅译有种快被捅穿的感觉。 傅译在情事上也是新手,而且这个被侵犯的部位还是他今天才刚长出来的,在这之前他甚至都没有发现这个新出现的器官。 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器官的存在,居然是在被别的男人插进去的时候。 虽然傅译不想承认,可是这个长在他身上的女性器官却十分淫荡,钟然一点润滑没做就肏了进去,可是傅译却除了巨大的羞耻和快被撑破的酸胀感之外,都没怎么感觉到传说中的那种撕裂感。他知道有的人身体适合性爱,所以第一次的不适也会比别人轻微一些,但是此时的傅译却希望自己痛的昏过去才好。 他不是系统认定的人渣总攻吗?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畸形的器官,而且还这么适合性爱,哪怕被人粗暴地操进去也不会疼痛? 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 他怔怔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些失神地想。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但是就连他想要忘记此刻的窘境也极为困难,身上的钟然正在肏弄他的女穴,而且因为之前就发泄过一次了,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处男的早泄症状,粗大的下身在娇嫩的女穴里不停抽插着。 “啊!” 不知钟然的男根肏到了什么地方,傅译竟然在酸胀之外又感到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跟他平时自慰射出来的快感不同,短暂却猛烈,在钟然的阳具肏到那个地方的那一刻就直接沿着脊髓传到了傅译的脑海里,如同电流般,电的他身体一阵酥麻。 这快感太猛烈了,傅译不光叫了出来,连身体都颤动了一下,下身那个新长出来的女穴更是难耐的吮吸着给他带来快感的阳具,像是在鼓励他继续那样做一般。 钟然显然是得到了小穴传来的信息,喉结上下滚动一番,那具白皙精致却蕴含着力量的身体便向下一沉,更深地挺入了傅译的女穴。 “唔唔……滚……拿出去……” 傅译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一只手按在钟然肩上,想要推拒。 钟然进的太深了,傅译新长出来的女穴虽然淫荡,可是却也十分娇嫩,哪儿经得起他这么粗暴的进入?尤其是钟然不知轻重,每次撞入都是全根没入,只剩下两颗硕大的小球抵在傅译青涩的花穴唇瓣上,看起来要不是小穴太小,他能把那两个小球都塞进去一般凶狠。 “滚出去……滚……唔啊……”傅译不甘心就这么被自己大老婆给肏,可是身体远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诚实,花穴的嫩肉不光谄媚地讨好着钟然的那根大肉棒,连腰也渐渐得了趣,开始自己扭动着配合钟然的肏弄。 钟然一声不吭,趴在他身上狠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那根体型可怕的肉棒都会全根拔出,一直退到龟头处。刚刚得到快感的小穴自然不肯放过他,只是花穴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更多的空虚,那根肉棒便狠狠地顶破花唇,又肏了进去! “嗯啊啊!”随着花穴深处的某个点被肉棒狠狠碾过,傅译的两条腿都剧烈地蹬动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感觉到,这种快感是那个本不该长在他身上的小穴带来的,这种快感也完全悖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比他自己撸的时候更强烈,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被钟然肏死。 比起傅译快哭出来的羞耻,钟然却是仍然沉默冷静的像是跟木头一样,两眼无神,然而他凶狠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顿,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傅译后悔死了,到了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是自己的系统出了问题他就是猪,明明钟然被系统控制以后应该乖乖地躺在沙发上随便他蹂躏的,怎么现在两个人的位置居然反过来了,被肏的人怎么变成了自己? “钟然!钟会长……老子……老子、认错……呃啊……我不该……打你主意……你他妈……现在可以、嗯……停下来了吗……唔……”道歉的话一出口,就被钟然毫无规律的横冲直撞地撞得支离破碎。 傅译这会儿道歉道的还是很真心的,钟然那根大肉棒都快把他下面那个小穴捣烂了,就算傅译再讨厌自己身上那个刚长出来的畸形女穴,再希望它消失,也不想被男人肏烂。 而且那个小穴现在渐渐得了快感,还会主动迎合钟然。 可惜的是小穴的谄媚完全得不到钟然的回应,钟然不光埋头苦干,还有闲心把傅译的腿提起来给他翻了个身,就着大肉棒插在他身体里换了个后入的姿势,又抽插了起来。 这个姿势的钟然进的极深,他本来就长着一根粗长的大屌,当他用这个姿势压在傅译背上插进花穴,傅译几乎怀疑自己快被他捅穿了。对那个新长出来的花穴不太了解,但是傅译还是很恐慌自己到底有没有长出女人才有的子宫,要是真的被钟然顶进去会不会坏掉。 他可是一个总攻,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要是被人知道他今天被钟然肏进子宫,那以后他岂不是都没脸去见那些其他的后宫了? 此时的傅译虽然在钟然这里吃了大亏,但是仍然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惦记着其他的那些后宫。 大概要等那些人全都肏过他,他才能意识到这一点吧。 为了尽量减少快被肏穿恐怖的感觉,傅译只好小心挪动着腰,尽量让钟然肏在他内壁上,钟然肏了几次,像是有些不尽兴似的,突然眯眼,发狠地按住了傅译,腰部用力地挺动了起来。 “别、别!”傅译尖叫,花穴深处的隐秘像是被钟然无意识地撞击刺激到了,竟然开始松动。 花心深处的敏感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有好几次钟然光是用龟头顶到上面摩擦了几下,傅译就不停地蹬着腿哀哀叫唤,连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可是他的哭喊声反而让钟然更来了劲儿,更加凶狠的肏了进去,连两颗不小的肉球也往着幼小稚嫩的花穴里塞,傅译的手在钟然背上抓出一条条痕迹,也没能阻止钟然肏进去。 总之这天晚上,傅译是被钟然玩得够呛。不光前面新长出来的小花穴被钟然从里到外肏得熟透了,最后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似的,想走出去都没力气。 傅译被昏倒的钟然压倒在身体下面,那根有些半软的肉棒还插在他的小穴里,但是他不敢动。之前他就是想推开身上的钟然结果把钟然的那根又弄大了,就着这个姿势又在他小穴里来了一发。 这天晚上钟然到底在他花穴里射了多少次他都记不得了,反正他现在就是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已经有点肿。 傅译欲哭无泪,只想把这个辣鸡系统卸掉。 难道他要在这里待到钟然醒过来吗? 04被醒来的大老婆赶走,去找三姨太校医要药反被校医指J 钟然的大肉棒足足在傅译身体里塞了一晚上,傅译直到后面实在又累又困了才昏睡过去,谁想睡到一半就被人狠狠推到了地上。 他被这股力道一推便滚下了沙发,失去了背后一直贴着他的肉体,不免感觉凉嗖嗖的,但是此时感觉更强烈的却是肉棒拔出去的花穴。被塞了一晚上的肉棒,那个小穴显然已经有些被肏得快合不拢了,连钟然昨晚射进去的大股大股的精液都含不住,一阵风吹过便失禁似的喷了一股出来。 “你对我用了什么东西?”钟然的脸色很难看,他还记得自己昨天只是想把这个学生抓来让他写个检讨,可是不知怎么后来闻到一阵异香,然后他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后面他肏弄傅译的时候他其实是有感觉的,但是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一样。 傅译的脸色却比钟然还难看,他昨晚在钟然身下被肏弄的记忆实在太深刻,直到现在花穴都还在提醒着他昨晚那种濒死的快感。 见钟然露出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模样,傅译心中更是不爽。 “钟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昨晚跟条狗一样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你吗?” 钟然的脸一白,“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怎么可能听不懂,昨晚的快感太过强烈,到现在他还记得面前这个人下身的那个小穴是如何的销魂蚀骨,几乎将自己的魂儿都吞进去。可是当着傅译的面,钟然脸皮薄,愣是不承认。 傅译不知道这茬,还以为钟然真的对昨晚的事没有记忆。 “钟会长,你这个算强奸吧?”傅译舔了舔唇,看着俊美的钟然有些不甘心。 “你什么意思?” “要是我把你强奸我的事说出去,我自己倒是无所谓,钟会长,你这么高傲的人该不会身败名裂吧。” “……” “对了,我还有秘密武器,可以让钟会长随时随地像条狗一样发情,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钟会长又发情了,到那个时候可不是像现在这样跟我和解就可以解除后患的了。” 钟然一张俊美的脸被气得通红,“你想怎么样?” “让我肏你一次。”傅译说。 系统靠不住,只能他自己上了。要让傅译就这么放过钟然,傅译想想自己下身那个被钟然蹂躏了一晚上的小穴也不肯答应。 只要他能肏钟然一次,再拍下点照片,用点手段,就能把钟然对自己做的全部都还回去。 他要让钟然后悔。 “……滚。”钟然没答应,还被傅译这无礼的要求气得手都在抖。 傅译不以为然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昨晚做的时候都已经脱下来了,两个人的精液体液并没有把他的校服弄脏,而是直接全部射在了钟然办公室的高档沙发上,弄得一塌糊涂,让人光是看着都能想起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事。 只除了傅译下身的花穴几乎含不住钟然的所有精液,仍然像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滑落着温热的白色浊液。 傅译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免得不小心摩擦到昨晚就已经被大肉棒磨擦得发红发肿的小穴唇瓣,也尽量不让钟然看出自己现在的不对:“钟会长慢慢考虑,等你考虑好了再联系我吧。” 说完不待钟然反应过来就离开了这里。 离开后的傅译终于卸下了伪装,开始思考怎么处理今天的事和折磨钟然。他知道系统可以给他让钟然失去反抗的药,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敢再相信系统了。就是因为系统,自己才会在下身多出了这么一个畸形的女穴,才会莫名其妙地被本该乖乖躺在自己身下的钟然肏! 傅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搞到药,就是学校的校医务室。 校医那里不光有可以给他现在的小穴上的药,还有可以让人浑身无力的药,这也是在之后的剧情中才会出现的东西。 不过现在的傅译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师,我好像感冒了,你可以帮我拿一下感冒药吗?” 那位年轻好看的校医看到傅译的时候神情似乎有短暂的不对,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是吗?真的只是感冒,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就是感冒。”傅译现在有点抗拒和其他人的身体接触,就避开了校医朝着他额头伸过来的试探的手。 校医的眼睛在他脸上顿了一下,轻声道:“是吗。” “我今天不舒服,在医务室躺一会儿可以吗?”傅译往后面房间的几张小床看了眼,医务室的小床和放药的屋子中间隔着校医的医务室,傅译知道他需要的药就在那里面,到时候砸破锁就可以了。 校医没再追问,给傅译拿了感冒药,虽然傅译心里想的不是这个,不过还是就着校医拿来的热水喝了下去。 也许是感冒药都有的安眠作用,傅译本来只是想在床上装睡的,可不知怎么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在他睡去后,他的床周围的床帘突然被人拉开,校医那张俊秀斯文的脸从床帘后露出来,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傅译。 系统发出提示:“滴,发现可攻略人物:校医裴洛。” 可是这会儿的傅译却沉沉睡着,对系统的提示没有一丝反应。 裴洛在昨天就知道傅译是个双性人,就算以他见过的病例之多,像傅译这样花穴发展完全的还从来没见过,本来只是觉得有点有趣的小玩意儿,没想到只隔了一天晚上就被人开了苞,还这么一瘸一拐的来找自己拿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以他这副残花败柳的样子还敢来自己面前晃,裴洛有一瞬间真的以为傅译是不是想勾引自己。 不过看现在他下身的这副样子,大概是不可能的。 裴洛原本只是想看看傅译的下身,没想到他昨晚还挺激烈,青涩的花穴连里面的嫩肉都有些翻出来,一张一合像是会呼吸一般,更加淫荡的是,这张小嘴上还沾着男人的白浊精液,从花穴里一直到花唇上,满满都是男人的精华,从干涸的到粘稠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肏了一整晚,说不定不久之前才刚刚从里面拔出来。 想到这里,裴洛的眸色越深。 他的手都带着一层医疗手套,手指碰到傅译的那处花穴时微凉的手指令傅译很不舒服,皱眉有些不安地想蜷起身子,却被裴洛强行按住。 裴洛那双金丝细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幽深不见底,直直地看着傅译下身的小穴,与其说情欲色彩,不如说是看到一个可以研究的新奇之物的好奇和兴味。 他将傅译那根昨晚就没怎么勃起过的软哒哒的大屌拨到一边,随意地固定住,然后分开傅译的两条腿,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昏睡中的傅译此时并不好受,下身小穴被裴洛的手指撑开,在里面搅动作祟,哪怕裴洛只是简单地试探,也可以让昨晚才开苞的傅译感到一阵酸胀。 而且昨晚享受到了快感的花穴在开始的不适应以后还主动地又吐出了用作润滑的液体,那液体半是清液半是白浊,把本来就有些可怜的淫荡花穴花唇弄得更加情色,连本来对傅译并没有某方面想法的某位校医的下身都有些涨得发疼。 但是到最后校医也没有趁着傅译昏睡而直接肏了他。 校医将沾满傅译下身乱七八糟液体的手在傅译唇边刮了刮,昏睡中的傅译就皱着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显然是不喜欢这股怪异的味道。 然后校医就笑了。 俊秀的校医掩藏在金丝细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躺在床上的傅译的眼神里似乎蕴含着无限情意,可是却也有某个瞬间令人极度不适,如同某种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校医裴洛,哪怕在原着里也是个病娇。 05想占三姨太便宜反被调戏,校医不怀好意上生理课,听课听到湿了裤子 傅译醒来时才发现时间居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也许是校医拿来的感冒药确实好用,他睡了一个相当舒服的觉,这个觉比起昨晚在钟然身下那个感觉好多了,唯一叫人有点不快的,是他隐约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春梦。 春梦也就算了,还是自己被人压在下面肏的噩梦,这噩梦真实的可怕,就像是真的有人趁他睡着扒了他的衣服,把手伸进那个畸形隐秘的地方肆意玩弄一般,愣是把傅译在梦里也玩出了高潮。 比起钟然那个处男大少爷在情事上的青涩,那个玩弄傅译身体的人显然对情欲更加熟练,动作简直是风月上的一把好手,许多技巧傅译只在某些小电影里见过,到了后面被几根手指拨弄的浑身发软,身下的水也喷出了一股又一股。 难道只是被钟然肏了一次,以后他都只能在下面了? 傅译一想到这种可能,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好在醒来后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都还是整齐的。倒是裤子里有一些不适,应该是他下身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太多了,把内裤都浸湿了,黏黏糊糊地贴在他下身,像是长在下身的第二层皮肤一样。 不过这第二层皮肤却完全没有舒适的感觉,只给人带来了羞耻和难受,傅译有些不适地夹了夹腿,暗自庆幸学校的校服裤子是深色的,稍微遮掩一下从外面还是看不出来的。 校医裴洛坐在外面的桌子面前,正专心的看着桌上的书,连傅译走过去的动静也没把他惊动。 外面的阳光不算刺眼,打在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身上,格外静谧美好。 傅译一时竟有些挪不开眼。 校医不愧是自己的三姨太,比起钟然精致俊美、盛气凌人的少年长相,裴洛容貌气质都是成年人的稳重柔和,无论是看起来还是相处,都更令人舒服。 不过这也只是假象罢了,在原着那篇肉文里,哪怕是把裴洛肏过了,他也整天蓄谋着给自己反击,还差点被他给得了手。毕竟是国内顶尖医科大学的高材生,看起来再斯文再好说话,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傅译心里一动,走上前去搭话:“老师在看什么书?” 虽然裴洛是校医,可是他办公室的书却不少,各种语言的书都有,还有几本名字又长又拗口的心理学书,每一本都能有字典的厚度。 傅译神色自然地把手搭在裴洛肩上,头从裴洛背后探出来,与裴洛凑得极近,两个人的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连呼吸都好像纠缠在了一起。 这个距离显然有些太近了。 但是傅译就是为了要试探裴洛才这样做的,他在钟然那里吃了亏,现在伤疤还没好,就又惦记上裴洛了。 裴洛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桃花眼瞥了过来,落进了傅译眼底。 傅译倒是一脸正直的模样,像是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似的,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裴洛。 凑得这么近,他才发现裴洛果然长得好看,金丝细边的眼镜后,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眼尾氤氲着微红,天生就是多情的一副相貌。怪不得要用眼镜来挡,没了眼镜,裴洛哪里还像一个文质彬彬的医生,简直就是个风流美人。 裴洛别的不说,性格绝对比傲慢又骄横的钟然好。 “解剖图册,怎么,你也想看?” 傅译悻悻地笑了笑,没有回答。裴洛现在翻到的那一页恰好是女性生殖器官的那页,现在身上长了这个东西的傅译多少有些风声鹤唳,总觉得裴洛是不是发现了他的秘密。 不过越是心虚的人,面上就装得越好,生怕别人看出不对来:“老师,看不出来,您这么色啊?” 裴洛神色淡淡,“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是个人体器官而已。你没上过生理课?要我给你讲讲吗?” 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太过自然,傅译没怎么就否认了自己心底刚刚生出来的那个可怕的猜想。 “不用了吧……” “说不定用得着呢。” 见傅译脸色变了,裴洛又补充道,“你们这个年纪谈恋爱我是管不了的,不过了解一下这些知识,也免得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 他之前没说还好,一说傅译才想起来,昨晚钟然那个死处男会长可是在自己的女穴里射了好几发,而且射完了还他妈用他那根大屌堵了一晚上。 傅译对自己新长出来的这个器官没多大把握,也不知道有没有长子宫那种东西,此刻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般浑身发寒——他要是真的被钟然肏怀孕了怎么办? “老师,那……要是真的……真的跟女生睡过了,怎么办?” 他有些心虚地问,又欲盖弥彰道:“我不是说我跟……女生……睡过了,我就是做个假设。” 裴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先坐下吧。” 傅译魂不守舍地坐下,甚至都忘了自己刚才过来是看见了裴校医的美色想占他便宜的,现在只记得这件头等大事了。 作为一个肉文主角,人渣总攻,他也是有尊严的。凭什么书里他就能攻下那么多美男大被同眠,现在却得忧心忡忡自己是不是被人给搞大了肚子? 裴洛不急不忙,桃花眼的视线落回那本厚厚的彩色解剖图册,“女性生殖器,包括女性内生殖器和女性外生殖器……” “老师,”傅译打断,“您能直接讲重点吗?” 他一想到自己被系统弄出来了一个这个东西就心里郁闷得慌,要不是想听裴洛说解决办法,他怎么可能坐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听? 但裴洛却并不想配合他:“我上课一定要从头到尾全部讲完,好好听好吗?还是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 傅译嘴角抽了抽,就算他真的有他也不可能和校医说啊。不过他也不想就因为这个就跟校医裴洛闹翻,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听。 他的举动取悦了裴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俊秀的年轻男人容貌极盛:“这才乖。” 这句有些不合时宜的夸奖,两个人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裴洛继续讲解,“你看这张图,从上往下,由外而内,分别是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前庭、前庭大腺、前庭球、尿道口,阴道口和处女膜……” 他的手也是极好看的,白皙如玉的手每一条弧度都无可挑剔,如同玉雕一般润泽,指甲边缘修剪整齐,只在几个指节上有着一层薄茧。 光是看着这双手,就已经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了。 那只手轻轻在纸页上的图案上滑过,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淫亵感,傅译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悄悄挪开。 “这是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裴洛轻笑,“怎么?老师讲得不好?” “怎么会,您讲的特别好。”傅译随口敷衍。 裴洛讲得当然好,好得他浑身不自在,就跟裴洛那手指不是落在纸页上,而是直接落在他下身那个小穴上一样。 傅译还没来得及看自己那个小穴是什么样,但是凭着印象,应该跟这张图上的差不多,只不过自己还多了男性器官而已。 他不太适应的动了动身子,也许是他下身那摊黏稠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清理,这会儿的内裤又贴在他下身上了,布料湿了以后不透气不说,还因为坐姿的原因和他下身敏感的花穴起了摩擦。 花穴那个地方本就娇嫩,昨晚又被钟然那个死处男狠狠肏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有些红肿,跟布料摩擦后愈加敏感,有一种细微却难以忽视的快感。 傅译心里暗暗把钟然记在了小本本上,等以后他变回那个总攻了,看他不肏死钟然。 “那你来说说,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傅译窒了下,小声道:“阴蒂……” “对,阴蒂…”裴洛唇角微勾,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好听,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傅译本来有些抗拒的人,听着听着都放松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手指,随着手指的滑动而转开视线,“它富有感觉神经末梢,比其他部位更加敏锐,对触摸尤其敏感,只要一按……” 他的声音突然变重,手指随之在纸页上的那个地方重重地点了点,就好像那真的是某个人的阴蒂一般。 “就会出水……” 傅译“唔”地一声,趴在了桌上,身体不住地清微颤抖着。 裴洛这才像是发现了一般,一脸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 傅译右手紧紧攥成拳,涨得满脸通红,却一声不吭。 他能怎么说?他听裴洛上生理课听到自己下身那个女穴喷水了? 本来他只以为这又是个跟学校里的生理课别无二致的枯燥教学,没想到听着听着却想起了那个春梦。梦里那双令他无法反抗的手将他压在床上,另一只手极尽淫亵地玩弄着他的花穴,尤其是那个最敏感的叫做阴蒂的小豆子,被按了不知道多少回,他刚才醒过来的时候裤子里都是湿的。 而刚才裴洛的话和动作,又让傅译回想起来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06课堂上花X被按摩棒塞满到差点昏厥,只有别人才能拿出来,去求谁帮忙拿出来呢 就如同……就如同被控制了一般。 傅译的心猛地一坠,竟分不清他现在的这种情况是系统作死还是校医裴洛对他使用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在得到系统的后期像是开了挂一般,还可以拥有许多肉文里常见的总攻异能,催眠是最好用的异能之一。 管他什么天之骄子,精英人物,只要跟傅译的眼睛一对上,就会被他控制,乖乖地按着他的话去做。 不论是脱裤子主动被肏,还是带上道具甘愿为狗为奴,那些他本来永远也触碰不到的人物们,却都会因为他的催眠而抛弃自尊……这种异能可以说是一个能坐拥庞大后宫必备的。 但是当这种异能很有可能使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不是那么让人愉快了。 傅译趴在桌上,脸上的潮红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青白。 到底是自己反应过度,还是裴洛真的有什么隐藏的手段对付自己? “你的感冒还没有好吗?”裴洛那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探上傅译的额头,“怎么倒有些凉。” 怎么不凉,都是傅译的冷汗。 只要一想到肉文里那些用在后宫们身上的手段可能被他们用在自己身上,傅译就快被吓死了。 “别碰我!”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打开裴洛的手,生怕这位三姨太会再对自己使用什么招数。 裴洛白皙如玉的手立刻就红了一片,他桃花眼微睁,像是没反应过来傅译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一般,但是傅译现在却一点都不敢对他轻心。 到最后,傅译几乎是逃出医务室的。 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到底跟裴洛说了什么,是怎么跑出来的了。 他回到寝室,洗了个澡后就躺在床上,魂不守舍地回想着原着的剧情。 只是他才来得及想了个开头,就有人打断了他。 系统提示音响起:“滴,发现可攻略人物:学校教师苏逸尘。” 傅译心里一颤,睁开眼,正好跟他班主任苏逸尘对上眼神。 苏逸尘冷冷道:“今天为什么不来上课?” …… 傅译心想,你见过哪个主角得到系统以后还要去上课的? 不过他还是不敢就这么当着自己班主任的面说出来:“……我今天不舒服。” 苏逸尘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不带感情地说:“要么去上课,要么休学回家。” 这就是傅译知道苏逸尘这位班主任以后会是自己后宫却还是有点怕他的原因了,这位容貌清逸出尘的国文老师,兼任班主任,据说背景深不可测,性格更是坏的要死。 别说不舒服请个假,就是腿断了他都能把你给拉去上课。 苏逸尘这个人是傅译后面在班上聚众淫乱的时候顺便攻略的,这位作风古板的老师第一次就十分劲爆,被玩的也很惨。 “我给你五分钟收拾好。” 见傅译仍然沉默着没动,苏逸尘的凤眼一沉,淡淡道。 傅译咬牙,他还能怎么办,爬都要爬起来去上课啊。 跟在苏逸尘的后面进了教室,傅译便感受到班上的同学们朝着他投射过来的各色目光:惊讶、怀疑、羡慕、幸灾乐祸……毕竟在不久之前,傅译还是他们之中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学生,班上谁也看不起他,没想到这个不出色的同学居然干出了这么刺激的事,竟然惊动了班主任苏逸尘亲自去抓人。 傅译面不改色地回座位上坐下,这群同学在他眼里就是群功能性NPC,除了在聚众淫乱那部分出来充当一下背景板之外毫无用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过。 但他还没坐安稳,他同桌就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挑衅的说:“走路的姿势怎么跟个被人开了苞的鸭子一样,被人肏了?” 那该死的、傅译很想直接屏蔽的系统再次发出提示音:“滴,发现可攻略人物:学校小霸王孙远新。” 傅译:…… 二姨太与四姨太争先恐后解锁的速度跟那本肉文里的情节大同小异,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孙远新的声音并没有特意压低,坐在他们周围一圈的同学都能听见,噗嗤噗嗤地笑了出来。 傅译一脸冷漠,笑个屁,老子收拾不了我那些后宫,还收拾不了你们这群辣鸡路人甲吗,信不信我下课就把你们拖到厕所里去挨个轮了? 也怪不得傅译对孙远新没什么印象,孙远新虽然是继大老婆钟然之后第二个收进后宫的,但是光看他现在的表现就知道孙远新嘴巴毒脾气臭,傅译肏他不是因为垂涎孙远新的美色,纯粹是因为要羞辱他。 ……好吧,也有一点垂涎孙远新美色的原因在里面。 学校小霸王孙远新,桀骜不驯的暴躁小狼狗一只,蜜色的皮肤,肌理分明的身材,八块腹肌人鱼线,打起架来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那些小骚零腿都合不拢,就连他那动不动就打人的脾气,也因为他的好相貌而被人婉转地夸奖为性子耿直,给他写情书的少女少男一堆一堆的。 但是傅译最需要考虑的不是这个,因为系统在很快又发出了一道提示音:“目前宿主同时开启攻略支线过多,开启惩罚模式。” 傅译:?? 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觉得小腹一沉,刚刚被蹂躏过、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花穴里突然多出来了点什么东西,把那个紧窒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 “系统,你什么意思?”傅译忍着怒意问道。 系统的声音呆板机械:“惩罚道具宿主无法取出,只有可攻略对象可以取出,如无人取出则在1小时后转为电击模式,惩罚模式持续2小时。”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傅译身体里的那个所谓的“惩罚道具”突然剧烈地弹了一下,开始了震动。 “嗯!” 傅译的腰也随着那个“惩罚道具”的开启而像是被抽走了力量一样,一下子软了,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塞在傅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应该是跟按摩棒,而且是个体型巨大、尺寸不亚于昨天晚上给傅译开苞的钟然的那根大肉棒,光是什么都不做地塞在傅译身体里,就已经能让他觉得小腹微涨了,此时被系统打开开关后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所有不祥都被释放了出来。 那根巨大的按摩棒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地往傅译的花穴深处钻,它在里面的位置本来就有点深,打开开关后更是攒足了马力,像是要把傅译那紧窒窄小的穴道给钻开一样。娇嫩得比最幼嫩的花瓣还要嫩的内壁被冰冷坚硬的按摩棒狠狠摩擦顶开,某个深藏在花心的敏感点也没能逃脱,被按摩棒好几次险险擦过,每一次都能给傅译带来恐怖的快感。 要不是还记得这是在课堂上,只怕傅译就要当场叫出来求系统给他个痛快了。 他明明是总攻,这个系统怎么偏要把他往总受的路上推! 傅译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怪异,尤其是讲台上面刚刚才把“逃课”的傅译给抓回来的班主任苏逸尘,他站在讲台上,更能清晰地看到傅译是在孙远新故意挑衅后才突然趴在桌子上浑身颤抖的,看起来有点像趴在桌上哭。 难道是因为孙远新对傅译的校园霸凌,才让傅译不肯来上学的? 苏逸尘皱眉,不悦叫道:“孙远新,你欺负你同桌干什么?” 突然背锅的孙远新:? 以小霸王的性格,怎么可能好好背这个锅。他恶狠狠地瞪了傅译一眼,大概是觉得傅译现在的样子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让老师怀疑自己对这个讨厌鬼做了什么,伸手就去抓傅译:“喂!你给我起来,装什么装!” 傅译可不是装的,系统给他的这个惩罚模式太可怕了,那根巨大的按摩棒就跟长在他花穴里似的,他又是坐姿,将那根按摩棒含得极深,按摩棒的每一次震动都能让他爽得差点叫出来。 孙远新力气不小,就这么抓傅译,也把傅译从桌子上拉了起来,可傅译的两条腿被按摩棒肏得软的跟面条一样,哪里还站得住,马上就一脸苍白地捂着小腹难受地摔了下来。 “别碰我……” 就这一瞬,也足以让所有人看见他一脸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了。 这下就连孙远新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他是不是新练出了什么异能,光是一句话就能让人肚子痛?不然傅译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傅译捂着小腹,眼前阵阵发黑,他必须得腾出一只手来咬住,才能把自己所有淫荡不知羞耻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他甚至连昏过去都不敢,因为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能摸到那根巨大的按摩棒在自己花穴里不停地震动的酥麻,只要别人摸到他的身体,就能发现他居然连上课的时候都含着一根开着开关的按摩棒……更可怕的是,他那个畸形的花穴…… 时间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半个小时? 系统:“惩罚模式开启已经五分钟,倒计时还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宿主可以任选一位可攻略对象取出惩罚道具,向目标求助即可。” 说着,它还贴心地给傅译打开了一个面板,面板上赫然是目前傅译已经见到过的四位后宫: 学生会会长钟然 校医裴洛 学校教师苏逸尘 学校小霸王孙远新 07当着老师的面抠花X,没取出按摩棒反而把自己玩坏,用花X水喷了对方一脸,弄脏洁癖真的很好玩 系统摆明了是要傅译在这四位后宫中做出一个选择,傅译没用多大功夫就偏向了其中一个名字。 小霸王孙远新是第一个被排除在外的,这家伙就是个熊孩子,以前就处处针对自己,这要是把现成的把柄送到他手里不是找死吗? 至于校医裴洛,更是不可能。他虽然看起来温柔斯文,可傅译现在对他还有些忌惮。 而睡过一次的学生会长大少爷钟然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他们两现在闹翻了,还不知道钟然是什么情况,傅译也不想选他。 “喂,你真的没事吧……”孙远新皱着眉有些烦躁地问傅译,他不是一个团结友爱同学的性子,但是傅译这个表现却很有可能会让班主任误会自己,也不知道傅译是不是故意的。 班主任苏逸尘也从讲台上走下来,一直走到傅译旁边,问道:“哪里不舒服?” 傅译从阵阵快感中回过神来,伸出手抓住苏逸尘衣角,小声道:“老师……我……我想……呜……去你……办公室…呃嗯……” 苏逸尘身体一僵,他不喜欢和别人有太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但是现在傅译都这么难受了,他也不好拒绝。 “不去医务室?” 傅译摇头,极力抗拒。 苏逸尘这才转头对旁边的孙远新道:“你扶一下他,我们先去我办公室。” 孙远新看了傅译一眼,直接就把傅译公主抱了起来。 傅译都快被孙远新这一手惊呆了,虽然他腿软的走不动路,可是他并不想被自己的小受公主抱好吗? 孙远新显然没打算顾忌傅译的看法,不满地嘀咕了一声:“你怎么这么轻?比女生还轻。” 说着,还偷偷打量起了傅译。 傅译身体僵硬地被孙远新抱在怀里,少年血气旺盛,像个烫手的小火炉,体温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觉得到。唯一称得上优点的就是他挺稳的,抱着傅译一点都不晃。 听见耳边细小的嗡鸣声,他歪了歪头,感觉到手上的身体有些过于僵硬。 “你手机响了?”他还有心情跟傅译搭话,学校是不准带手机的,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学生一定要藏也没办法。 傅译微微躬身,弯腰掩饰自己的腹部异样。不停震动的按摩棒在他身体里埋得极深,从腹部都可以看出异样,不用说一直被它折磨着的傅译感受如何了。 “不要你管。”傅译抿唇说。 “切,谁爱管你。”孙远新好不容易对这个讨厌的同桌不那么排斥了,突然又吃了个软钉子,一时有些没脸。 反正也到了苏老师办公室了,他臭着脸把傅译一放,转身就走,连办公室的门都被他摔的“砰”的一声巨响。 他们这所学校是私立学校,苏逸尘又不是一般的老师,所以除了平常用的办公室外,还有一间比较私密的会客室,用来接待学生家长。 傅译现在和苏逸尘两人就单独呆在这件会客室里。 刚才孙远新把傅译放下来的动作简单粗暴,不小心碰到了傅译身体里的按摩棒,傅译当时就没忍住变了脸色,嘴里也发出一声呜咽。 苏逸尘:“你怎么了?” 傅译抬头,从下往上看着苏逸尘,轻声问道,“老师,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咬咬牙,拉住了苏逸尘的手。 苏逸尘很僵硬,甚至有些不自在地想把手从傅译手里抽出来。但是这反而让傅译抓得更紧了。 傅译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有一点怪异突起的小腹上,眼睛紧盯着苏逸尘那张清逸俊美却冷如冰霜的脸,慢吞吞地说:“老师,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什么?”苏逸尘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剧变,傅译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不吓着这位古板的班主任的语气说道:“我……拿不出来……按摩棒……” 苏逸尘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手也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收了回来,他左手抽出一条手帕用力地擦着那只被傅译拉过的手,气得发抖:“……你……不知羞耻……” 他的这副被调戏了的模样却反而让傅译一下子找回了点儿身为总攻的感觉,可不是么,这些人都是他的后宫,是他的受,怎么之前无论是会长大少爷钟然,校医裴洛,还有小霸王孙远新,一个个都一点不怕他,还隐隐压他一头。 傅译心态放松下来,连被身体里的按摩棒肏弄的声音也不掩饰了:“哈啊……老师……您误会……嗯……这个……不是……我自己……塞、塞的……” 他半躺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一只手解开裤子,在脱内裤的时候顿了一下,还是解开了,然后,他肆无忌惮地把两腿张开,将那个最羞耻的秘密展露在苏逸尘面前:“我……我没法……呃嗯……你、你来……” 无论是解开裤子,还是对苏逸尘张开腿,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苏逸尘看。 苏逸尘是他的后宫里性子最古板的,也可以说,是最“君子”的,虽然多少有些冷硬不吃,在原来那个肉文世界里有些不解风情,但是放在傅译现在这个情况里却对傅译来说是一件好事。 现在的傅译,唯恐自己再被后宫给压了,而且系统还颇为不安好心,他现在简直看个人都觉得靠不住。 也只有这个最古板的苏逸尘,才能让傅译放心了。 在得到傅译的解释后,苏逸尘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却又马上阴沉下来,问道:“谁干的?” 他没有看傅译向他张开的腿间,也许是逃避,但是这间不大的会客室内,那根按摩棒“嗡嗡”震动的声音却一直没停下来,伴随着学生难耐的喘息,粘腻的水声,充斥了苏逸尘的大脑。 他刚刚碰过傅译小腹的手有些酥麻,那种电器一直震动的感觉仿佛还留在指尖,哪怕他用力地擦过也没能擦掉。 傅译有些不满,苏逸尘好就好在古板又克制,绝对不会主动逾越,但是坏也坏在这点。妈的,那根按摩棒都快把他肏疯了,他到底拿不拿? 人都是有些贱的,本来无论是系统改造傅译的身体长出的那个小穴,还是那根深埋在身体里的按摩棒,都是傅译打死不愿意给别人看的东西,但是苏逸尘现在做出这副不想看的样子,反而激起了傅译的反骨,非要凑上去让苏逸尘看不可。 “呜……”傅译发出一声哭泣一样的呜咽,苏逸尘身体一颤,紧张道:“怎么了?” “难受……”傅译抓住苏逸尘,用最后那点力气一拉,望进苏逸尘的双眼,轻声道:“老师,你……再不……帮我……拿出来……我就要……被肏、肏死了……” 苏逸尘怔怔地看着学生,心跳如擂鼓。 傅译被情欲折磨了这么久,眼尾都已经有些泛红,半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平心而论,傅译的长相绝对说不上什么柔美妖媚,只是个有些好看的普通清秀少年学生,身形有些瘦弱,平时有些不合群的阴沉孤僻,在苏逸尘这个班主任心里并没有什么印象。 但是此时的傅译,却跟他记忆里的那个学生截然不同,简直令人怀疑是换了个人一样。 他明明从下往上地仰视过来,语气和话语都毕恭毕敬,眼神里却没有柔顺,反而像是居高临下地命令着自己一般,有种令人不适的侵略感。 任何一个男人,都绝对无法忍受这种感觉。 哪怕苏逸尘性格古板克制,这一刻也有些难以忍受的暴虐冲动,好在他最后还是忍耐了下来。 “你先试试。”他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过听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事实上傅译快被苏逸尘逼疯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是个男的都该上了吧?妈的苏逸尘是不是男的啊,该不会性冷淡吧? 他展了展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干脆真的试着自己取。 花穴虽然有些青涩,但是早就被水浸透了,连润滑都不用做,两根手指很轻易地就插了进去。傅译先是把手指插进去适应了一下,才开始凭着感觉在里面找那根按摩棒。 但是按摩棒偏偏好像活的一样,每次他觉得自己快抓住了,按摩棒就会往身体里再进去一点,他不得不一边发出闷哼,一边将花穴里的手指捅得更深。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不得不用左手抱着自己的左腿。 这一幕落在苏逸尘的眼里,未免过于劲爆火辣,这位神姿高彻、冰肌玉骨,大夏天不怎么出汗的有名“冰美人”老师居然鼻尖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但是就算是这样,苏逸尘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移开视线。 少年人抱着自己的腿,将手指插入那个粉嫩青涩的花穴玩弄自己,淋漓的汁水几乎将他整只手都打湿。因为长久不见天日而略苍白的腿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应和着心律般,叽叽咕咕的水声越来越大,少年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就连那根深埋在身体里“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也似乎越来越大声,然后剧烈地跳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傅译尖叫出声,好像完全忘掉了自己身在何处,他的身体更是像触了电一般剧烈地痉挛着! 插在花穴里的手指没来得及取出来,随着他痉挛的动作堵在窄小的花穴口,将因为高潮而涌出的清液堵在了里面。 因为傅译的动作,系统刚才突然提示他电击模式已经开启了。 苏逸尘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本学生的动作还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突然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剧烈地痉挛着,疯狂地摇头,那张清秀的脸红透了,像是窒息一般地不停发出过呼吸的泣音。 “傅译,傅译……” 系统到底说着不是玩的,傅译只被电了一次就如同死过一般,整个人瞬间被巨大的快感淹没。他用了很长时间缓过来,甚至再睁眼看到苏逸尘的时候,他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 苏逸尘被傅译吓得厉害,连自己的洁癖也顾不上了,赶紧冲过去抱住傅译。 贴近之后,他便发现了傅译身体里的那根按摩棒比起之前,动作显然更剧烈了。如果说之前只是震动的话,现在就像是一只活鱼一般,不光会震动,还会猛地一跳,就像是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 “老师……” 傅译双唇动了动,苏逸尘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再犹豫,半跪在沙发边上,将傅译两腿向着他的方向打得更开,手抓住傅译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向外一拔。 “唔唔——” 傅译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在花穴内部被堵了许久的清液失去了一直堵住出口的手指,猛地一股涌出,像是失禁一般,一道无色透明的浊液喷在了苏逸尘清逸俊美的脸上。 苏逸尘猝不及防,脑中出现了片刻空白。 此时沉溺在情欲和震惊中的两人,谁也没发现,门口透明窗后一闪而过的黑影。 08正人君子老师Y火焚身也要踩刹车,寂寞难耐总攻对年轻貌美小霸王出了手,被小霸王摸到寝室床上“探望” “砰!” 班上的同学都被门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待抬头看到发出动静的是孙远新,也就不再惊讶好奇了。 反正小霸王孙远新每天都各种暴躁,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孙远新回到座位上,浑身的煞气把坐他前面的狗腿子吓了一跳,“远哥,你这怎么了?苏老师真因为那个小白脸骂你了?” 不就是送人去趟办公室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不说,回来的时候还这么气冲冲的,要说在办公室没发生点事都没人信。 他一脸疑惑,“远哥你怎么头发还有点湿?卧槽你该不会当着苏老师的面把那个小白脸给打了吧?” 孙远新不耐烦地打断他,“屁,老子去了趟厕所!” “……哦。” 狗腿子看得出来孙远新现在就跟个快炸的火药桶一样,也就不再上去追问,做那个触霉头的人。 只有孙远新,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差点炸了。 不光是气炸,连某个部位也有点要炸。 孙远新的视力很好,所以哪怕只是隔着会客室门上的玻璃窗,也把会客室里面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是讨厌傅译的,小霸王看谁不顺眼从来都不需要理由,更何况傅译一直在班里都是阴沉孤僻的那一个,还不把孙远新放在眼里,所以小霸王一直以来对傅译都下绊子,却只是他对傅译单方面的针对。 按说他这么讨厌傅译,现在手里有了傅译的把柄该用这个来折磨傅译才对,可是一直以来都冲在欺负傅译最前线的小霸王这会儿却满脑子黄色废料,哪还记得要把这事儿告诉别人? 就算孙远新平时再混,收的情书再多,说到底到现在也还是个没摸过软妹子的手,没亲过小姑娘的零战绩处男,别看平时远哥看片儿的时候指点江山,真正遇上这种事儿的时候还是不经用。 他撞见的那几个秘密无论哪一个说出去都能惊掉一堆人下巴,可他只在短暂的震惊后就回过神来,悄悄摸摸地回忆起刚才看过的东西,面红耳赤地想:傅译那个瘦巴巴的小白脸,叫得还挺好听的,跟小猫似的……嗯,下面那个花穴也看起来不错。 一点没想起来哪里不对。 另一头,被小霸王惦记的傅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 苏逸尘虽然被傅译喷了一头一脸的淫水,却还是忍着不适先给学生把身体里那根一直作祟不停的按摩棒给取了出来。 少年大张着腿,下半身隐秘处的两套生殖系统看起来格外怪异,又好像十分和谐。花穴青涩,如同被雨露浸湿的花瓣般楚楚可怜,手指一碰上去就会害羞地颤抖不已。 花穴内部也是光滑如丝绒,被淫水浸得透透的,滑的稍不小心手指就会滑出来,苏逸尘只好把唇抿成一条线,细长的手指向花穴内探得更深去寻找那根一直开着的按摩棒。 “嗯……”傅译有些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苏逸尘的动作很冷静,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也没有趁着特意滑过哪个敏感点,所以取出那根按摩棒的速度很快。 苏逸尘的下身有点凸起,不过他用手挡了挡,傅译也就配合地装作没看到。 直到取出按摩棒,苏逸尘看着扔在地上的那么一大根东西,愣了一下。 他刚才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还有印象,哪个花穴入口窄小,没想到里面竟然塞的下这么大一根东西。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有些不自在地问傅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傅译裸着下身,一副“事后”的神情,恹恹道:“老师,这事儿你管不了。” “是同学?” 这种事还是有些消耗精力,傅译简直连动都不想动了,也就懒得回答。 苏逸尘有些不敢看他,拿出会客室里的毯子给他盖住,“要是……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最近不回去了,就住在学校里的教师公寓。” 傅译垂着眼没接话。 苏逸尘:“那……我先去上课了。空调我调好了,你在这儿睡吧,门我会锁上。” 一向对学生态度冷硬的苏逸尘能这么体贴,要是叫班里那群学生看到了怕是要怀疑这个班主任被人掉包了。而被苏逸尘这么对待的傅译却昏昏欲睡,淡淡地想:原来苏逸尘吃这一套啊。 被神秘人欺辱虐待的可怜学生?他可不是。 他只是被辣鸡系统坑了的倒霉宿主而已。 之后的几天,苏逸尘也对傅译格外宽容,想不上课就不上课,还帮着向另外几个任课老师请假,说是身体不舒服,惊掉了班上一群同学的眼睛。 傅译则对这种宽容照收不误,整天躺在寝室里睡觉发呆,心里暗自琢磨怎么反抗这个辣鸡系统。 期间他们寝室被“热心”的校医打来电话问他为什么生病不去医务室,学校学生会的人问他检讨写没写,反正傅译一个也没管,就算系统警告也置之不理,整个人都陷入了消极怠工的状态。 他这种装死的态度让系统很不满意,接连着好几次发出警告,可傅译记着之前的那次“惩罚”,很光棍的告诉系统,要么系统自己整改那些任务,要么系统弄死他算了,反正他不打算配合系统的若干奇葩操作了。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真要顺着系统说的去做,傅译觉得那后果跟生不如死也没什么差别了,不如争一争。 系统显然没见过这么不服调教性子这么坚韧的宿主,它也不敢再连着给傅译来一次“惩罚模式”,于是也装了死。 不过傅译总觉得,系统这个看似机械实则鸡贼的辣鸡系统,一定在暗中酝酿着什么阴谋。 这几天对于傅译来说过得轻松愉快,但是对某些人来说就不那么舒服了。 孙远新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脚搁在桌子上,一双略凶的黑白分明的眼仁看向面前的狗腿子:“这家伙几天没来上课了来着?” 狗腿子不知道孙远新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只以为他是想欺负人了,殷勤答道:“快四天了,苏老师居然真就随他旷课,明明他寝室的人都说他根本没病!” 孙远新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动了动。 “远哥,要不我们去他寝室找他吧?”狗腿子主动提议。 孙远新眯了眯眼:“还要上课呢……” 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没拒绝这个提议,狗腿子又鼓动道:“没事儿,没苏老师的课。” 孙远新一脸勉为其难:“那好吧,去看看他也好。” 话音才落下,他人就从椅子上起来站到了地上,“带路吧。” 狗腿子:…… 这远哥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揍那个小白脸了? 苏老师这几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盯他们盯得特别厉害,远哥别在这时候把人打坏了被苏老师抓到吧…… 狗腿子跟傅译同寝的人要了钥匙,两个人就往傅译的宿舍去了。 打开寝室的门,狗腿子便自觉地留在了门外面给远哥把风,免得他打人被苏老师抓了现行。平时还好,要是这几天被苏老师抓到那不脱层皮也要倒大霉。 傅译早知道系统不安好心,可他自己是没想到系统还留着这么一手呢。 就在他跟会长大少爷钟然搞的那天,系统给了他两针剂的药,一针红的一针蓝的,当时的傅译还是个对自己的金手指系统毫无戒心的傻白甜宿主,非常听系统的话,给钟然和自己来了两针。 药效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在一个月内,攻略对象就必须与宿主进行三十次以上的性行为。 眼看着距离那天过去了四五天了,这个药终于发作了。 孙远新走进寝室,看见傅译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起来还在睡觉。 他脚步顿了顿,走过去,难得好声好气地问了句:“……喂,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 可是他等了好几分钟,也没等到傅译回话。 从来只有被人捧着的小霸王脸上挂不住,扯下傅译的被子:“喂……你、你怎么脸这么红啊?” 傅译此时根本听不到孙远新的话,他算是知道系统为什么能给他这几天的清净了。早在自己傻白甜地听系统的话注射了针剂哪会儿开始,有些事就不那么受控制了。 前面的花穴一收一缩,空虚的厉害,他躲在被子里夹紧了腿自己给自己弄了好一会儿也没用。而且不光是前面,就连后面从来没人打过主意的小穴也有些怪异的感觉。 傅译吓得打了个寒颤,前面的这个女穴被人肏了他还能自我安慰这东西本来就是女人才有的,等以后这东西没了他还是那个雄风雄起的总攻,可要是连后面那个小穴都被人给操进去了,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自我安慰了。 他把头蒙在被子里自己弄前面的穴,多多少少能够缓解一下那种恐怖的瘙痒感,傅译知道,系统现在巴不得自己按着他的意思去找钟然,可他就不愿意。 就在他即将高潮的前一刻,蒙在头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扯下来,一张年轻好看的桀骜的俊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傅译猛地被吓了一跳,硬是生生把高潮给憋住了。 孙远新是肉文里他的二姨太,小狼狗人设,八块腹肌,一根大屌,凶起来的样子更是帅得能把直男掰弯,弯男掰成圈儿。就是脾气不太好,嘴巴也有点招人烦。 可是现在下身空虚的傅译心里只剩下了“大屌”两个字。 孙远新就跟一块儿吊在傅译面前的大肥肉一样动摇着傅译的决心。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傅译能违背天性地抗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还要把到嘴边的肥肉给吐出去,这可就有点太残忍了。 他打量着孙远新,不说话,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孙远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却也乖乖地叼着那根草莓味儿的棒棒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仁盯着傅译被情欲熏红的眼尾,心底一动。 妈的,不管了。 傅译咬咬牙,反正系统本来让他找的人是钟然,自己现在睡一睡孙远新,也算是没有按着系统的意思来吧? 傅译一点儿不觉得自己这是自欺欺人,他现在只想好好爽一把,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考虑。 他往床里挪了挪:“你……”上来吧。 剩下的话不用他说,孙远新就扑上了床。 09二姨太小霸王的教学,手把手教他玩弄自己,被到只靠S出 一旦放下了那点身为总攻的自尊,堕落的就特别快。 孙远新扑上床以后就凑过来,在傅译脖颈间闻来闻去,跟狗似的,另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直接就朝着傅译下身去脱他的裤子。 傅译裹在被子里自慰的时候就把裤子脱掉了,连内裤也脱到了膝盖上挂着,孙远新的手只摸到一手湿漉漉滑腻腻的液体,他叼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骚货。” 要说傅译一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他两腿一并把孙远新的手夹住不许他再乱摸,满脸不高兴:“那你就滚。” 孙远新怎么可能真的滚,看片儿无数的他就算刚才不明白,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要不是他来撞见了傅译自慰,傅译也不会让他上床来,要是他走了,谁知道傅译会不会去找别人。 他现在下身涨得发疼,精虫上脑,连平常最在意的面子也不要了,马上认怂:“好好好,我不骂了。” 一边道歉,他被傅译两腿腿根紧紧夹着的手抽了抽,见傅译仍不肯放,黏黏糊糊地就要去亲傅译,“你先把我手放了,嗯?” 傅译躲了几下没躲成,被他亲了满嘴的草莓味儿,一边喘着气一边嘲笑:“你他妈多大的人了,还吃棒棒糖,还草莓味儿?” 孙远新不甘心地解释:“苏老师把我的烟全收了,老子戒烟呢,不准笑。” 两个人平时谁看谁都看不上眼,现在居然躲在寝室被窝里说话,气氛粉红得有些诡异,这种事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也只有寝室门外面的狗腿子还在纳闷儿,远哥进去好几分钟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孙远新所有的性知识都来自于他们男生私底下流传的小电影,可小电影基本都是男女之间的,也没有傅译这种特殊情况。不过孙远新估计跟小电影里的差不多吧,反正他要进去也只能进傅译前面那个女生才有的小洞。 他趴在傅译身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傅译被情欲熏红的脸,埋在被窝里的手却肆无忌惮地在傅译下身乱摸。他对傅译跟他一样的男性性器并不感兴趣,只是在掂量沉甸甸的分量时挑了挑眉,真诚地夸了一句:“挺大的啊。” 傅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夸,他有些心酸的想,可不是么,老子可是本肉文的总攻,你还是老子二姨太呢。 怎奈系统逼攻为受,这么大的一根屌居然用不上,简直气死个人。 不过他还是礼节性地回夸了孙远新一句,“谢谢……你也挺大的。” 孙远新顶着傅译的那根肉棒让他想忽略都难。 孙远新舔了舔唇,又过来亲他。 傅译也懒得躲了,随他亲,只是身下的小花穴传来的感觉实在空虚,他抬腿蹭了蹭孙远新, 孙远新被他蹭过的地方酥了一片,下身更是又涨了一圈,半羞半气地骂:“知道了,怎么浪成这样。” 他循着记忆在湿淋淋的花穴上扣弄着,寻找着入口,只是到底没有实战经验,又软又湿的花穴被他的手指作弄得一塌糊涂,到了后面他干脆就直接用手指乱捅了。 手指好像摸到一个小小入口,他揉了揉那个地方,然后直接就想塞一根手指进去。 “嘶——” 傅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半,两腿也马上夹紧,恶狠狠地骂他:“不是那儿!” 孙远新手指插进去的地方不是傅译的花穴,而是比花穴口更细小的尿道口。 那两个入口虽然挨得极近,却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比起花穴口,尿道口更细小也更敏感,而且这个女性的尿道口傅译这些日子以来还没用过,乍然被孙远新手指侵犯,感觉比第一次被钟然开苞花穴的时候还激烈。 “你怎么有两个……”孙远新好奇,“那你平时用哪个?” “用你用那个,孙远新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快点说,我去找别人。”傅译没好气。 孙远新被傅译后面那句话气得狠狠咬了他一口:“你还想找谁?苏老师?” 傅译后悔的要死,孙远新本性就是个抓不住重点的熊孩子,自己就不该觉得他下面大能当按摩棒就找他的,现在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吗? 你自己技术有问题还吃个屁的醋啊! 不过箭在弦上,要换人也晚了,而且孙远新瞪着傅译的眼神明晃晃的带着威胁,大有一种敢说其他男人的名字就要打人的气势,傅译只好转移话题。 “你……听我的……快点……” 虽然傅译对自己下身那个新长出来的女穴也不怎么了解,不过前几天某个无良校医给他上过生理课,好歹比孙远新这个蠢狗知道的多。 他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开,背靠着墙半坐起身,张开两腿,眼睛便落在了下身那个湿淋淋的粉嫩女穴上。 孙远新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这朵小花。 他伸手去摸,却被傅译一巴掌将手打掉,“看着。” 傅译向他张开腿,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觉得羞耻了,他自己摸索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女穴入口,然后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他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搅弄着纾解,一边嘲笑地看向孙远新:“看见没……哈啊……入口在、在下面……哈啊……煞笔……” 手指毕竟比起大肉棒还是有些短,顶弄不到花穴深处的敏感点,傅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里面……有个地方……特别、特别爽……” 孙远新舔了舔唇,声音低哑:“……知道了。” 他把傅译自己插在花穴入口的手指抽出来,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在入口揉了揉,将饥渴的小穴揉出一股清液,才插了进去。 “呼……”傅译背靠着墙,微微闭上了眼睛,急促的喘着。 他两腿张得极开,腿根都有些酸痛,寝室的床毕竟太窄,两个人不得不靠得极近才不会掉下去,对方一呼一吸都近在耳侧,甚至有种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对方吐出来的热气的错觉。 孙远新没什么耐心地搅弄了几下就把手指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性器,只是他也不确定花穴是不是真的能将自己体型可怕的肉棒吞进去,便先用龟头在花穴入口磨了磨。 “你他妈……”傅译忽然睁开眼,“别、别磨叽了……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孙远新的肉棒或者手指除了在花穴入口抽插摩擦,还时不时地蹭一蹭在花穴入口上方的女性尿道口,每一次傅译的呼吸都要变重。 “嗯……不磨蹭了……”孙远新掐住傅译的腰,把他抬起来,然后挺动着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唔——” 龟头径直顶开柔嫩的花穴,一干到底,将空虚已久的花穴彻底填满。 大肉棒带来的快感销魂蚀骨,傅译惊叫出声,却被孙远新捂住了嘴巴,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用尽力气也发泄不出去。 “嘘,外面还有人,你小声点儿。” 孙远新一边重重地捣弄着傅译的花穴,一边捂着他的嘴巴,“你也不想被别人听到吧,嗯?” 他并不是个好学生,大肉棒巨大狰狞,在花穴里的动作也有些急促的粗暴,没几下就把傅译之前教的那些东西全都抛在了脑后,只遵从着自己的感觉动作,连花穴里分泌出的润滑的液体都被他的动作带出来了不少,从入口处那点缝隙往外冒。 傅译被他肏得发抖,孙远新身体是真的好,每一次顶弄都能肏进花穴深处,毫无规律的粗暴让花穴瑟缩不已,却也尝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唔唔……唔……” 随着孙远新的肏弄,傅译再也忍不住了,他刚才就不该告诉孙远新花穴里面那个点,孙远新胡乱地在花穴里乱戳,没几下就戳到了那个敏感点,并且跟他有仇似的,一直往那儿顶,他顶一下,傅译的身子就弹一下,过度的快感无处发泄,到最后居然连前边那个没人碰过的阳具也渐渐站了起来。 孙远新不太高兴的咕哝了一句,傅译的阳具顶着他小腹顶的不太舒服,他便稍稍换了个姿势,就着下半身插在傅译花穴里的姿势,掐着傅译的腰生生把人转了一圈,换成了从背面插进去的姿势。 “啊啊啊——”傅译两腿发软,小腹被孙远新的阳具撑得酸胀,半点反抗不了他的动作,只能尖叫着叫出了声,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前端的男性性器更是跳了几下,一副饥渴的样子。 孙远新不满地锢着傅译的手,不让他摸自己前面的阳具,自己下半身却动作一点不见慢下来,傅译被他顶的视线模糊,最后又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人都瘫在了孙远新身上。 “怎么哭了……”孙远新蹭了蹭他,一边压着嗓子问。 傅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连生理性泪水都被肏出来了。 10大老婆道歉赶上抓J,被妒火中烧的二姨太当着大老婆的面狂,在两人里必须选一个 傅译虽然被孙远新肏得只靠着后面就射了出来,但是孙远新却并没有放过傅译——他还没射呢。 而且像是不爽傅译居然比自己先射出来,孙远新这回居然还无师自通地用手圈住了傅译性器的根部,也不准他再碰自己的性器,就这么不停地用大肉棒鞭笞着花穴。 狗腿子蹲在门口,从屋里时不时地传出来那个小白脸的惨叫,听的狗腿子心里暗自心惊。 小白脸虽然人阴沉孤僻又长得比较瘦弱,可是性子确实硬邦邦的软硬不吃,以前他们欺负他的时候也没见过他哭这么惨的啊? 远哥到底是下了多重的毒手啊,把人都打成这样了。 他正想着呢,眼前却投下了一片阴影,有人站在他面前,冷声问他:“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在这里?” 狗腿子抬头一看,差点把魂儿都给吓飞了:这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钟然吗? 钟然虽然也算学生,但是在狗腿子这种不好好学习整天到处鬼混的坏学生眼里却跟老师是一个阵营的,他们学校的学生会可是能让他们罚站写检讨扣分给家长打电话的! 尤其是钟然,他个性傲慢,从来没把人放在眼里。像狗腿子这种学生被老师抓到了好好求情还好说,被钟然抓到了那就肯定得脱层皮。 他跟远哥只不过是来教训那个小白脸一顿,怎么就撞上这位大神呢? “会、会长,好巧啊。” 狗腿子一边跟钟然说话拖延时间,一边想办法怎么给屋里的远哥通风报信。 钟然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跟他打了招呼,“你几班的,叫什么,自己去找你老师,让开。” 至于钟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来找傅译的。 几天前钟然直接指着傅译的鼻子叫他滚,当时自然有几分羞愤,几分被傅译的无赖逼出来的怒气,可是冷静了这么多天,钟然的怒气下去了,心里就有些动摇了。 虽然他不肯承认,但是他确实是对那天晚上有记忆的,傅译下身那个女穴销魂蚀骨,又软又湿,他在里面射了好多回,最后还用自己的大肉棒把所有的精液都堵在了女穴里面,整整堵了一晚上。 傅译虽然喜欢不要脸的耍流氓,但是肏起来舒服,哭叫求饶的样子更是触动了钟然大少爷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 而且那一回不光是傅译被开苞,也是处男钟然头一回跟人发生那种关系。男人都有处男情结,总是对第一回做的那个人更念念不忘,尤其傅译插起来的滋味确实美妙,可以说,早在前两天,钟然就没那么气傅译了。 死要面子的大少爷还记得第二天早上是自己把人赶走的,自然不好意思巴巴地过来找傅译道歉,不然傅译得寸进尺,不知道会不会又提出什么不要脸的要求,就让学生会的人来找傅译,问他检讨写没写。 要是傅译还记得那天是去他办公室写检讨的,估计也该懂他的意思吧? 可傅译愣是没理他。 大少爷被拂了面子,一个人又生了两天的闷气,等知道傅译其实这几天都因为“生病”在寝室里待着以后,那股闷气又一下子消失了。 他查过资料了,都说做完以后要把射在身体里的精液洗出来,不然会生病,钟然没有把握傅译生病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粗暴,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也没有清洗才会生病,得知这个消息后多多少少都有些心虚。 不过他没想到,打听到傅译的寝室后,会发现门口居然蹲着个逃课的学生。死要面子的大少爷自然是想赶紧把学生打发走再进去找人,不能让人看见他去找傅译。 门口的两人各有心思,都想打发走对方,于是就这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屋内,傅译和孙远新都对屋外的事毫不知情。傅译被孙远新肏射后就有些提不起劲,陷入了贤者时间,可孙远新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肏着傅译,硬是又让傅译被他肏出了快感。 “你他妈……够了没有——” 傅译带着哭腔的骂声传入屋外两人耳中,两人俱是脸色大变。 狗腿子还想再说点什么,钟然却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屋。 映入钟然眼帘的这一幕,足以令他满身的血都冲进脑子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喊了一声:“傅译!” 傅译现在被孙远新肏得迷迷糊糊的,只偶尔被孙远新肏到敏感点的时候还有点反应,怎么可能还回应钟然。也只有情欲上头的孙远新因为钟然的闯入面露不虞,一边扯过边上的被子把傅译裹住,一边慢吞吞问:“你谁啊?” 跟在钟然后面进来的狗腿子差点给自己老大的这句话吓跪在地上:“老大,远哥……钟然,钟然啊!” 至于老大远哥为什么在小白脸床上……狗腿子看了看钟然的脸色,不是很敢想。 钟然一眼看出狗腿子是个局外人,虽然心里酸涩,却还记得把狗腿子先支走,而孙远新也不太喜欢被人看着做这种事,两人一人一句,就这么把狗腿子打发走了。 孙远新下半身的性器还埋在傅译花穴里,湿软的穴道将粗长的肉棒裹得紧紧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一般,让孙远新恨不得把傅译按在床上狠狠地肏弄。 于是仍然像个钉子户一样杵在屋里的钟然就格外碍事了。 孙远新:“你怎么还不走?” 言下之意,钟然碍了他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只要不是眼瞎都看得出来。 钟然被气得要死,明明是他第一个给傅译开的苞,自己不过是把他赶走了几天,他就又勾搭上了别的奸夫,现在还跟奸夫在自己面前打得火热……这个人怎么这么水性杨花! 此时的傅译也不好受,孙远新插在他花穴里却又不动,把他不上不下地吊在中间,既感受不到被肏弄的快感又要被大肉棒撑开花穴将小腹撑得酸胀,怎么看怎么不划算。他陷入情欲折磨,早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便难耐地靠在孙远新怀里,蹭了蹭他。 孙远新下身也胀得要命,傅译这么一动他也有些受不住,只好用被子把傅译裹得更严实,小声警告:“别当着外人的面发骚,等他走了老子再肏你。” 钟然知道他这话有一半是说给自己的,本来气得快走的钟然突然不打算走了:“外人?傅译没告诉你,我是给他开苞的第一个人吗?” 孙远新看向钟然,眼底戾气一闪而过。 钟然这么一说孙远新也想起来了,傅译那天旷课被苏老师找回来的时候,走路确实是有些一瘸一拐,当时自己还开玩笑问傅译是不是被人肏过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一想起第一个肏进这个淫浪的小穴的人不是自己,孙远新心里便油然而生了一股怒气。 苏老师就算了,还突然冒出来一个钟然,傅译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对了,就连今天也是,就因为自己刚好赶上,傅译就跟自己做了,估计当时要是来的是别人,他也会像这样让别人肏吧……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淫荡? 孙远新一边想着,一边目光不善地看向怀里一脸潮红哼哼唧唧的傅译。 这一瞬间,傅译的大老婆和二姨太突然有了同样的想法。 但是有同样的想法却并不意味着两个人站在同一战线,两人只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对手。 钟然和孙远新本来都只是因为傅译肏起来爽而心里稍微对他有好感,现在却是因为不肯退让了。 抢来的东西总是格外美味,谁也不肯在对方面前落了下风。 孙远新嗤笑一声:“你要是把他肏爽了他还会来找别人?” 这句话已经触及到男人的自尊了,钟然就算再能忍也忍不了孙远新这样挑衅,更何况钟然本来就是个性格傲慢目中无人的大少爷? “你怎么不说是你趁虚而入?”钟然气,要不是自己当时把人赶跑了,还轮得到你? 确实是趁虚而入的孙远新有些心虚,但是当着情敌的面,自然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呵,”钟然冷笑,“你要是能把他肏爽,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发骚。” 傅译确实是还在发骚地一直蹭着孙远新,孙远新虽然是凭着本能,但是器大活好,只看肏得傅译光是用小穴射出来就知道了。 可惜的是那针来自系统的针剂药效实在太强,傅译被肏的时候欲仙欲死,稍微缓下来以后就又空虚难耐了。 孙远新斗嘴斗不过钟然,憋了一肚子气,傅译又不知死活地动了动腰,这下彻底点炸了这个火药桶,孙远新干脆把傅译按倒在床上,一巴掌打在傅译屁股上,恶狠狠地骂道:“这么欠操,真是贱货!” 嘴上是这么骂着,但是孙远新却一点也没有把傅译让出去的意思,他掐着傅译的腰,下身的大肉棒猛地全根拔出,又顶在花穴口狠狠肏入,力度之大将傅译顶的一声呜咽,整个人都快撞到床头的柱子上了。 “嗯啊啊啊!”傅译仰着头发出一声哭叫,两腿不停蹬动,“太深了……太深了……” 孙远新连两个阴囊都恨不得肏进那个窄小的花穴里,而且因为带着怒气,他根本不顾傅译的感受,动作疾风暴雨般猛烈,往往傅译还没来得及从前一波快感里回过神来,就被他带入下一次高潮,简直快疯掉了。 也不知是不是孙远新故意的,他为了能肏进花穴里更深的地方,当着钟然的面就用手指抠弄起了花穴,在傅译不许他碰的女性尿道口那里试探了好几下,还想着把手指插进那个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花穴口。 钟然看着当着他的面就敢演活春宫的两人,却冷静得不行。 孙远新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钟然却明白,傅译不可能会放着自己不管去选孙远新。那一管他查了很久也没查出来的针剂孙远新肯定没见过,虽然不知道那针剂是起什么作用的,但钟然记得傅译和自己都是注射了的。 这种联系,孙远新这种临时按摩棒怎么可能会有? 孙远新虽然发了狠,却也没想过真的把傅译肏坏,不过即使如此,傅译最后也被他肏得浑身脏兮兮的,又是汗又是白浊的精液,小腹更是微微胀起。 “……你选一个吧。”傅译稍微清醒一点以后,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什么选一个?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茫然地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孙远新就算了,大老婆钟然是什么时候来的? 想起自己现在的狼狈,傅译瑟缩着往被子后面躲了躲,正好躲进孙远新怀里。 孙远新嘴角翘起。 钟然脸色难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傅译惊呼:“不行,你不能走!” 钟然停下脚步,勉为其难地看着他,“哼”了一声。 倒是孙远新,一向是一点就爆的小霸王此刻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子:“你要选他?” 傅译终于明白过来刚才他们问的是什么了,顿时有些为难。 他不想放弃钟然,钟然这个大少爷特别要面子,要是这会儿说不要他,以后就是跪下来求他都别想把他哄回来了,自己还需要钟然来解除那个见鬼的针剂呢,谁知道辣鸡系统出品的三无针剂会有什么副作用?光是今天的这个警示性的效果就让他够难受的了,傅译可不想最后欲火焚身却解不了药性猝死。 至于二姨太小霸王孙远新,虽然以前傅译挺讨厌他的,但是刚才孙远新肏得他挺爽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孙远新性格比较单纯,换句话说,是所有后宫里最好骗的那个。好骗是好骗,但是脾气炸是真的,要是傅译就这么选了钟然,估计就没命以后骗回来了。 傅译知道自己本质就是个人渣,无论是对钟然还是对孙远新都没什么感情,只有利弊和情欲的权衡。但是想想以前,钟然和孙远新跟他又不熟,对他的态度也不怎么样,他能对这两个人有感情才是骗鬼。 “我……” 11一个都不选的结果是被暴怒的两个人一起,g毛的大老婆要先给渣攻灌肠 傅译看着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瞧的大老婆和二姨太,头疼不已。 无论选谁,都免不了死得很惨。于是他干脆眼一闭:“我不想选。” 明明在原着里他也是好几个老婆一起睡,天天大被同眠一点事儿没有,怎么现在光是大老婆和二姨太两个人就吵成这样? 只能说他对于目前的局面仍没有认识透彻。 这句话一出,无论是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的钟然,还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孙远新,脸色都很不好看。 这两位都是被哄着捧着长大的主儿,年少气盛,自尊心都强的不得了。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巴巴地抢他一个硬邦邦的男人对这二位来说就已经很不是滋味儿了,傅译现在居然连选择都不肯做,还想坐享齐人之福? 呸! 钟然一张白净得像薄胎白瓷一样的脸气得绯红,咬牙切齿地骂道,“你非得这么骚,要两个人才能满足你?” 孙远新听了这话,一张有些凶的俊脸更阴沉了,狠狠瞪了钟然一眼。 钟然这话怎么把他也骂进去了,傅译看起来像是没被满足的样子吗? 傅译看他们两被自己气成这样也有点心虚,只好退让,小声说:“……反正其他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们,你们别让我选就成。” 他这样……对这两位从小被捧着长大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好像是有点过,可这又不是他故意的,他不也是被系统逼良为娼的吗? 那他以后不想着干掉系统以后把他们欺负自己的份儿报复回来总好了吧? 钟然那句话不过是气极了口不择言的羞辱,没想到傅译居然宁愿被说骚也没否认,反而气得更厉害了。 他哪知道傅译是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心虚了,只以为傅译是真的这么淫荡,自己一个人没把他肏爽,不由得暗暗咬牙:他要是不让傅译见识见识他的厉害,他就跟傅译姓! 傅译猛地被钟然拉住手往寝室的卫生间里拖,整个人都有点懵:“干什么啊?” 钟然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你不是说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么?”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傅译嘴角抽了抽,“你可别乱说……我话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刚才那话不是你说的?”钟然不耐烦地瞥了傅译一眼,傅译这才发现这个大少爷的眼眶都有些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给气的。 钟然这人有些爱装,平时在老师同学面前都是一副高冷成熟的学生会会长的模样,背地里其实也只是个性子骄纵傲慢死要面子的大少爷,好不容易拉下脸来找傅译为之前的事道歉赶上抓奸,却赶上这档子事儿。 虽说一身臭毛病,但他有一副娇养出来的好相貌,五官精致得比学校里那些女孩子还耐看,更透着一股贵气,生生能把学生会里那群妆容精致的女生给衬成庸脂俗粉,只是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没什么人敢招惹。 能把这位大少爷气得眼睛都红了,还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傅译也是头一个了。 之前钟然气势汹汹的时候傅译都没怎么怵过,现在看见他这样子却有点心软:“算了,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一旁眼看着傅译被钟然美色迷惑的孙远新只觉得自己头上绿得发亮:“你他妈当我死了?” 孙远新拦住他们去路:“你干什么?” 钟然露出挑衅之色:“我嫌他脏,给他洗洗。怎么,有意见?” 这话要是之前说出来,傅译能直接叫他走人,不过现在心虚又被钟然美色迷惑,居然忍了这口气没发作,跟个小媳妇似的被钟然推了进去。 孙远新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不过这种事他也不肯让钟然独占,还是跟着挤进了寝室的洗浴间。 寝室里的洗浴间还是有些窄小,三个男生挤在里面顿时有些转不开身,钟然和孙远新都是一副赤裸裸的嫌弃神色。 这个看起来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把傅译拖到花洒下面,看着傅译洗了遍澡。 “你是天生的双性人?”钟然问。 傅译:“……嗯。” 钟然眸色一沉,“那你里面的子宫也是发育完全的吗?” 傅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没注意过。” 钟然摸了摸他小腹:“没事,一会儿我会把里面都清理干净的。” 孙远新抱着手在旁边看着,倒不是说他不想插手,只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傅译身上那些痕迹都是他弄的,他可不觉得脏,甚至巴不得傅译被自己弄更脏呢。 就这么短短片刻,钟然就冷下了脸,命令傅译:“自己掰开。” 傅译有些难堪地看了看旁边围观的孙远新,往后靠了靠,一丝不挂地半坐在洗漱台上,抿了抿唇,两只手将自己花穴掰开,露出那个被孙远新射了一肚子精液有些饱胀的花穴小口。 钟然脸色平静,已经把花洒头拆了下来,拿着那根水管就要往花穴里塞,傅译避了避,小声说:“别,我以后洗澡还要用呢……” “回头报修,换一根就是了。”钟然面色不改,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慢,一只手将花穴揉了揉,然后将水管口插进花穴,旋了开关。 “呜……” 水管里射出来的水又多又急,温度还有点高,傅译在第一时间就弓了身子难受地叫出了声。 钟然本就有意惩罚傅译,开关根本就没有调小,傅译知道他的坏心思又不好说出来,只能由着他这么暗暗使坏,被一根水管射满了花穴。 “哈啊……够了……” 傅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是他却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被射进了许多液体,小腹坠胀的厉害,就像是平时喝多了水想小解似的。 等钟然终于把水管拔出去,傅译才算松了口气。 可钟然却没让他舒服太久,而是拍了拍他大腿,让他把屁股再抬起来一点:“后面还没洗呢。” 傅译算是知道钟然这几天在干什么了,反正他敢打赌,几天前那个钟然肯定是不会这些的。以前的钟然明明真的只是个单纯的大少爷,怎么几天没见就学会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算了吧……” 为了自己后面的小穴着想,傅译打算再垂死挣扎一下。 “后面也能用?”旁边的孙远新问了句。 傅译一抖,便知道要大事不好。 果然,钟然向他投去了鄙视的眼神。 孙远新走过来,亲昵地抱住傅译的腰:“你可没跟我说这个啊……嗯?” 傅译闭嘴,以孙远新这种公狗一样的精力,自己会告诉他才怪。 很快,傅译的后穴也跟前面的小花一样被灌了慢慢一肚子水。就算傅译没动,也能感觉到小腹被撑得都快破了,肚子一晃一晃的,跟怀了好几个月似的。 傅译脸上有些挂不住,冲着钟然说:“够了……有点……憋不住……” 钟然看他浑身发抖,腿根的肌肉更是痉挛得厉害,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于是他从自己裤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那用这个先堵一下吧。” 傅译:“……” “你他妈……揣着这个干嘛?变态?” 钟然不太高兴的说:“你怎么这么想我?我随手揣的不行吗。” 谁他妈出门还带肛塞的? 你还是学生会会长,不怕被人发现你裤子里装两个肛塞?你不是最死要面子了吗? 看着钟然把那个艳粉色的肛塞缓缓堵在自己后穴,傅译算是想明白了:什么来道歉,根本就是屁话。有人会在裤子里揣一个肛塞来道歉吗? 这家伙来的目的很可疑啊! 孙远新突然问:“看起来不错啊,哪买的?” 钟然:“买情趣服的时候送的。” 傅译:“……” 你他妈这几天就在忙这个? 孙远新:“地址回头给我一个。” 傅译:?? 都什么鬼? 两位?你们还记得你们十分钟之前快打起来了吗? 不过这一幕也只维持了几分钟,两个人交流完情趣服心得以后又马上分开来,一副看对方不顺眼的模样,简直叫人疑心刚才那一幕是幻觉。 说到底,两个人现在更关心的还是傅译。 等傅译终于能把自己前后两个穴里的水都排出去的时候,差点激动得哭了出来。 他太不容易了啊,钟然给他灌了好几次,好几次他都憋不住了,钟然和孙远新就跟专门守着似的,一点不客气地把肛塞用手指给顶了回去,说是时间没到。 到后面他想悄悄把肛塞拿出来的时候更是被两人强行镇压,明明这两个人下半身都已经顶起了帐篷,却宁愿看他憋那些液体憋到脸色扭曲也不肯让他排出…… 简直是变态。 还不知道自己被傅译在心里唾骂,钟然检查了一下,看傅译排出来的液体都比较清,这才满意了一点。 “你要前面还是后面?” 孙远新看了眼排出液体后有些疲倦的傅译,“后面吧。” 傅译靠在孙远新身上,孙远新的手指有些生疏地插进后穴开拓着,不知道是不是被系统改造后身体就有些敏感,傅译的后穴很快就柔软了不少,还分泌出了一些润滑的肠液。 孙远新喘息声压得更低,将早就胀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了后穴入口。 傅译僵了身子,却无力反抗,眼睁睁地看着孙远新将那根不久前才在自己花穴里肆虐过的巨大肉棒塞入了后穴。 “呜呜……” 傅译差点快哭出来了,后穴被插入的感觉跟前面那个花穴被人肏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肉棒一寸一寸地顶开后穴略紧致的肠肉,他几乎能一分不差地感受到孙远新那根大肉棒的滚烫和上面每一根凸出的青筋。 钟然用手指把傅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抹掉,然后和傅译背后的孙远新交换了一个眼色,孙远新便突然掐着傅译的腰直接把他从洗漱台上抱了起来! “呃啊——”傅译被孙远新从洗漱台上抱下来,全身所有的重量都汇聚到了他和孙远新身体重叠的那个位置,他几乎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孙远新捅穿了的错觉。 他比孙远新要矮一点,只能踮起脚尖去触及地面,但还没等他做到,钟然便用手指插进了他的前穴。 哪怕被孙远新的大肉棒肏得受不住,傅译也在第一时间打了个寒颤,不敢置信地看向钟然。 “我、我受不住……” 他绝对受不住这两个人同时上他啊! 一个人的大肉棒就够他受了,还来两个,他们是打算把他肏死在这里报仇吗? 12修罗场3P继续,渣攻想逃被抓着脚腕拖回来继续,二姨太好奇发问渣攻能用女X尿道口尿出来吗 “你不是觉得我们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钟然说。 “两个人一起,总能满足你了吧。” 傅译脸都快绿了:“我什么、什么……时候……说、说过……你别……别赖……在我、头上……唔唔——” 他短短一句话,被身后孙远新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根本说不完整,连反驳都显得有气无力。 钟然嗤笑:“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冤枉你了?” 那当然—— 傅译却没能说出这句话,他身后的孙远新狠狠往后穴深处撞了一下,同时把他的大腿抬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把他抱了起来。随着这个姿势,他全身的体重都落在了后穴被孙远新插入的地方,剧烈的快感如一道电流,瞬间从下半身沿着脊髓一路往上传到了脑海。 “唔唔啊——” 傅译抖着身子靠在孙远新怀里,几乎瘫软成一滩水。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孙远新似乎肏到了他某个在后穴里的敏感点。 后穴的敏感点和前面花穴被肏到产生的快感完全不同,傅译前面那根分量沉甸甸的性器几乎是马上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就连花穴也被影响到似的,吐出了一股清液在钟然手上。 “骚货。”孙远新咬牙切齿地附在傅译耳边骂道。 在被孙远新碾到后穴敏感点的那一刻,整个后穴都剧烈地收缩了起来,后穴本来比起前面更适合性爱的花穴就来得干涩紧致,就算傅译天赋异禀能在第一次后穴开苞就分泌出了润滑的肠液,也还会本能地紧紧绞住每一个进入后穴的来客。 孙远新刚进入的时候也并不好受,差点就直接泄在了里面。 还好他忍住了,要不然光是凭这件事,钟然这个竞争对手就能用这个当把柄嘲笑他到死。 傅译此时完全顾不上孙远新骂他的这件事了,他正痛苦却又享受地被动承受着双份的快感,比起前面花穴那种猛烈得一瞬间能让人连声音都发不出的快感,后穴敏感点被碾过的快感来得更细密绵长,几乎像一张织的密不透风的网,让人连呼吸都喘不上气来。 钟然开拓的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将自己的性器抵在了湿淋淋的花穴入口。 花穴被玩弄了这么一会儿,暴露在外面的花唇已经驯服地软成一滩像水一样柔软滑腻的嫩肉,钟然只是将性器抵在入口处,那张早就品尝过性爱滋味的饥渴小嘴便难耐地吮住龟头,将肉棒含了一点进去。 钟然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处,缓缓挺身刺入。 “别——出去、出去——啊啊啊——”傅译只觉得自己就快被这两个人的肉棒给撑破了,拼命摇头拒绝,但是哪怕他把身体抖成了筛子,也不能让正在进入他身体的两人软下半点心肠。 钟然不过进入小半,便感到了阻力,他看向傅译身后禁锢着他的孙远新:“你出去点,不然我进不去。” 孙远新不太乐意地发牢骚:“怎么会进不去,这骚货前面水又多又饥渴,我不动他自己都能吞进去半根……” 不过他也知道平时是一种情况,现在又是一种情况,两个人同时肏进去,不管傅译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有点难度。 于是他稍稍抽出一半,然后不耐烦地用眼神催促钟然。 钟然按住傅译的腰,一寸一寸,慢慢地挺了进去,这一次,全根没入。 随着钟然的动作,傅译的身体难免被往后推去,随着这股惯性,将孙远新抽出一半的性器也慢慢吞了进去……竟然同时被两根粗长的肉棒肏到了底! 傅译猛地睁大了眼,他拼命挣扎,却被牢牢地困于钟然和孙远新两人的桎梏之中,他被肏得眼前一片发黑,身下两根肉棒的热度几乎将他烫伤,所有的洞都被牢牢堵住。 “太……太深了……好胀……唔……不要……拿出去……”他睁大的双眼再也阻止不了泪水的落下,同时被刺激前后两处小穴,让他直接就被送上了高潮,不仅前端的性器膨胀得极大,马眼处还汩汩地流出细细的淫液。 至于那两个被同时插入的小穴,更是随着傅译的高潮而痉挛着,紧紧地绞住里面的大肉棒。 傅译被孙远新抬起的两条腿不停地痉挛着,本能地想要努力并拢,但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也不过只是奢望了。 傅译被这股快感淹没,孙远新和钟然也不好受,傅译的小穴就像是有生命般,随着傅译的高潮而吮吸着他们的性器,简直令人头皮发麻,湿热紧致的小穴宛如天堂,真想让人一辈子就插在这里面不拔出来。 “谁肏得你更爽?”孙远新突然问道。 “嗯啊……都……都好爽……”傅译可不傻,现在这两个人都有些互相别苗头,看对方不顺眼,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就等他们两个忍不下去跟对方动手打起来就好了。 可要是自己选了谁,就会变成他们的对手,被这两个人“齐心协力”地肏死。 “我也想知道,谁肏得你爽,嗯?” 傅译想岔开话题,钟然和孙远新却都不肯,钟然狠狠地顶了一下傅译花穴里的敏感点,喘着粗气问傅译,大有一种他答不上来就把他肏死的威胁气势。 “啊啊啊啊啊——好、好爽……”傅译叫了出来,但是才叫到一半,身后的孙远新便不甘示弱似的,恶狠狠地将埋在傅译后穴里的肉棒全数拔出,然后又用力地撞了进去,力度之大,将傅译更深地撞到了钟然的肉棒上。 前后夹击,这种快感令傅译几欲崩溃,从头到尾完全没有人抚摸过的肉棒也颤颤巍巍地跳了几下,一副随时会被肏射的样子。 “不如我们来比吧,”孙远新也看到了傅译站起来的分身,他提议,“看谁把他肏射?” 哪怕傅译的意识只让他听到几个字,也足以让他明白即将发生的是什么,他双唇颤动,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钟然便抢先替他回答:“好。” “我不要了……不要了……会死的……”傅译一摔到地上,连喊痛也顾不上,就拼命地手脚并用往门口爬。 他倒是想跑,可是他被那两个人刚才还肏在里面的下半身就像是被他们吸走了精气一般,软的连站都站不住,更别提要跑了。 他本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此时跪趴在地上拼命往前爬行的姿势更是让他两腿间分开,那个方才还被人肆意肏弄狠狠顶入的小穴像是被肏坏了一般,都有些合不拢,微微地半张着,随着每一次他往前爬行的姿势而一开一合。 至于被射在那小穴里的白色浊液,更像是胀得他含不住了一般,从小穴张开的缝隙间极缓极缓地滑出,沿着他臀间的凹陷而滑入两腿间与花穴相接处,跟被他含在花穴里的精液汇在了一起。 这一幕场景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色情,能令看到的所有人都血脉贲张,恨不得把那个一无所知爬在地上的淫兽抓过来,用身下那根粗长的性器狠狠插入他的身体,将他捅穿、彻底肏坏! 事实上,这两个人也是这么做的。 傅译以为自己爬了很远,其实也不过是几米的距离,钟然和孙远新看够了他的挣扎,便一人捉住了他的一只脚腕,手上微微用了点力,将人拖了回来。 “我不要!我不要了……你们放开我……真的会死的……”傅译只是被他们捉住脚腕就有一种要死的恐惧感。 这两个人都才刚刚成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时在学校里憋坏了,现在遇到傅译这么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性欲的对象自然是毫无克制,恨不得一刻也不停下来地把他肏穿在自己的肉棒上。 傅译比起他们也好不了多少,他虽然是承受的那方,不需要他动消耗力气,但是被肏到高潮也是极消耗精力的事,这两个人还有可以歇口气的时间,他可是从头到尾被他们按在那两根大肉棒上就没有停下来喘口气过,几乎没有一刻不被他们肏到高潮! 钟然和孙远新一点都没把傅译的话放在心上,他们还觉得自己对傅译手下留情了呢。 看着傅译在地上爬行被地砖摩擦得有些破皮的膝盖,钟然有些心疼地帮他揉了揉,还是觉得精美的地毯更适合他爬行。 钟然自己的卧室和书房都有地毯,不过那是他在家里的房间,除了家里,也就是他在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有地毯了,那地毯是长毛的深色地毯,花纹繁复而精美庄重,最适合傅译像刚才那样一丝不挂,被肏得满身满肚子的精液,两腿发软摇摇晃晃的在那上面爬行。 地毯很软,踩上去就像陷入云端,即使是爬上几个小时也不会伤到他,却可以令本就失去平衡的傅译更加无力,说不定爬上几步就会跌倒。 说起来,那间办公室还是他第一次给傅译开苞的地方,只可惜那个时候没能好好肏透他,才被别人捡了个大便宜…… 钟然想到此处,不满地瞪了孙远新一眼。 孙远新这会儿也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将下身挺立而灼热的性器肏进傅译体内,而是用手指将傅译后穴撑开,让里面更多的精液滑出来。 他有些不太高兴,要不是钟然不愿意,自己现在就可以直接在傅译在地上爬行的时候过去从后面肏他,让他像那些小电影里发骚的女主角一样被肏着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样爬了,至于摩擦伤什么的,都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啊!他们平时打起架来还不是要打破头缝针流血?这种摩擦伤口跟那个能比吗?钟然这种龟毛大少爷就是毛病多! 孙远新性子就是这样的熊孩子性格,哪怕是真的喜欢,一旦爽起来也有些不管不顾,非要爽够了再来考虑后面的事,要不然也不会混成学校里的小霸王。只能说傅译也是运气好才没有单独落到这两个人哪一个手里,不然不管哪个都能让他有的一番苦头吃。 钟然和孙远新都觉得对方过分而自己更体贴,更能把傅译肏爽,给了傅译这么好几分钟的休息时间,都觉得已经很久了。 两个人看着傅译明明是英气清秀的普通男生长相,此时却被情欲熏得满脸潮红,泪痕凌乱,很有些小电影里被玩弄得彻底坏掉的主角的样子,下身的硬挺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又一次肏进了傅译那两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 傅译只觉得自己全身好像只剩下了那两个小穴,其他的肢体感受都极近虚无,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两人的肏干,被一次次地送上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傅译突然像是触了电般,竟然翻了白眼,然后整个人都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彻底像滩水一样软在了两人之间,看起来像是被肏得昏过去了一般。 傅译反应这么激烈,钟然也有些莫名其妙,刚才顶过他花穴里的敏感点他可不是这个反应。 孙远新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恶作剧一般勾起,“你是不是碰了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女性尿道口,就是你插进去那儿上面一点点,”孙远新一边感受着傅译高潮带来的后穴的紧致,一边饶有趣味地给钟然讲他的这个小发现。 “很小的一个小洞,手指插进去都有点儿难,不过就算插不进去,只要碰一下,他也会像刚才那样。” 钟然照着孙远新说的地方,果然摸到了一个极小极容易被忽略的小洞。这个地方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很有可能发现不了,因为它看起来并不像是用过的样子。 钟然一碰到这个地方,傅译仍然昏厥中的身子也颤了颤,更加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至于傅译刚才为什么会被肏到昏厥过去,也似乎是跟这里有关,钟然下身的阴毛有一根随着肏弄的动作阴差阳错地插进了这个没怎么用过的女性尿道口,傅译本来就被两穴同时的极致高潮折磨得精神高度绷紧,就连这个隐秘而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被入侵,三股能将人的意志烧成灰烬的高潮汇聚在一起,将傅译最后一根神经也压断了。 “喂,”孙远新用嘶哑的声音突然叫了钟然一声,见钟然看过来,他舔了舔唇,有些好奇、有些残忍地问道:“你说,傅译他能用这个女性尿道口尿出来吗?” 钟然皱眉:“……你别玩得太过了。” 虽然钟然也想肏坏傅译,可是对于这种事毕竟还是不像孙远新那么敢想,钟然觉得有点过于粗俗下流了,要让他来选,他还是更想让傅译穿上全套的情趣服,全身所有的洞都被堵住,直到他被尿意憋得受不住了再哀求自己,被自己抱着肏到尿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一个完全聊不来的家伙一起分享这个尤其美味的尤物。 这种人根本不懂情趣,钟然轻蔑地想。 13被大老婆和二姨太到S出来,中被拍下来作纪念 对于此时的傅译来说,昏厥过去也算是一种解脱。 可惜这种解脱对他来说也只能维持片刻,因为很快,他就被身上的两个人又肏醒了。 “你们……怎、怎么……还没完……唔……”傅译几乎是有些崩溃地喊着。 钟然白瓷一般的脸凑过来亲了亲他,精致俊美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看得人有些目眩:“我不是说了吗,绝对满足你。” 傅译全身都被这两个人肏软了,几乎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全凭他们撑着,不然只怕能直接滑到地上去。这样的他自然无力反抗钟然唇舌的入侵,半张着嘴被钟然侵入。 无论是身下的两个小穴,还是上面的这张嘴,都被两人牢牢地堵住,没有一丝缝隙,傅译理智燃烧之余,身下那根已经被肏射过一次,软软地垂在身前的性器又慢慢地站了起来。 “骚货,他一个人能满足你?” 傅译正出神,却听闻身后传来一声饱含着不满和醋意的反问。 伴随着这句话,身后的孙远新像是对傅译很不满似的,大肉棒又重重地在后穴的敏感点周围顶了几下,却偏偏不碰那个能带给傅译快感最多的敏感点。 这种隔靴搔痒将人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直接压过敏感点还要让人难受,傅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想要把自己后穴的敏感点送到那根大肉棒上,却被身后人不满地重重拍了下屁股,清脆的拍打声十分响亮,傅译匀称的臀部肌肉被打红了一片。 “我问你话呐!” “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傅译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下次……下次行不行……” 孙远新看他一边扭动着腰一边阴茎冒水的样子,嘴上还说自己受不住,心下欲火更盛,连埋在傅译后穴里的阴茎也更变大了一圈:“妈的,连这时候你都要发骚?” 傅译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已经有几分濒临崩溃的不敢置信。 这两个人是吃了伟哥了吗?怎么这么久了都还这么坚挺? 他们倒是撑得住,可傅译自己要受不了了啊! “可、可是……我……我明天……还要去……上课……” 好在傅译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借口。 但钟然却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明天就周末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傅译脸更白了,周末可足足有两天呢,要是真的跟这两个人过一个周末,他大概就要被他们给玩坏了吧? 这一瞬间,他突然生出一种想去上课的冲动,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去上课。 上课虽然无聊,但是不用被肏啊! 孙远新这才想起明天是周末,不同于钟然的期待,他露出了不满:“靠,明天老子要回家。” 他们学校是寄宿学校,学生平时都住在学校里,周末和月末放假的时候可以回家,孙远新虽然在同学面前又酷又拽,但是家人要让他回去他也没办法。 他这话一说出来,钟然和傅译都不同程度地松了口气。 傅译是觉得自己周末可以只被钟然一个人肏,应该会轻松不少。 而钟然是觉得孙远新不在,他可以跟傅译玩一些情趣而暗自高兴。 孙远新也发觉了他们的放松,“啧”了一声,讥道:“我星期天会尽量赶回来的,别想吃独食。” “切。”钟然轻嗤一声算作对孙远新的回答。 傅译白高兴了一场,不过他想了想,觉得这说不定也不是坏事,好歹明天只有钟然一个人肏他,怎么想都比现在两个人同时肏他要好受一点吧? 孙远新越想越来气,总觉得自己吃亏了好多:“不行,我要把我星期六的份补回来!” 傅译差点被孙远新这话给气得吐一口血出来。 钟然比傅译还不高兴:“凭什么!” 他们两个性子不合,就算现在表面上还能和平共处也不过是假象,其实心里都想着把对方干掉吃独食。 “喂,你觉得呢?”孙远新突然问傅译。 傅译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问,他身子僵住了,这两个人性器都还插在他身体里呢,大有一副要是回答错误就等着被肏死的威胁模样。 这个问题很明显地就是个送命题,不管他怎么回答都会被另一个人弄死,只好光棍的回答:“……你们决定吧。” 令人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回答不但没取悦钟然和孙远新,还让孙远新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事,阴阳怪气地说:“也对,我忘了你巴不得我们打起来,然后你去勾引苏老师是吧。” 之前情欲上头的时候没想起来,现在爽过了,孙远新就想起这件事了。 别以为只有女生会吃醋,男人吃起醋来那才是可怕。 傅译:…… 钟然眸子一冷:“你还有别人?” “我没有!”傅译抓着钟然的领子马上解释,“苏老师……是个意外……真的……” 不过无论是孙远新还是钟然,两个人明显都对他的话不相信。 傅译浑身发冷,拼命解释:“我真的……真的对……苏老师……没那个想法……” 孙远新:“你就骗鬼吧,那天你上课的时候塞在下面的按摩棒不是苏老师塞进去的?” 傅译心里苦,他不能把系统的事说出来,但是他也不想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吃飞醋,因为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最后倒霉的人肯定是自己。 “下面……好痒啊……要……要大肉棒……” 他也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反正男人嘛,只要下半身爽了谁还记得其他事呢。 傅译到底还是低估了钟然和孙远新,他的这种行为只会让钟然和孙远新觉得他跟那个苏老师大概是真的有一腿,才会这么慌慌张张地转移话题,生怕继续追问下去。 两个人也不吃亏,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只是这回怎么看怎么都有着一股惩罚的意味。 傅译心虚,就算他们肏得厉害也不敢反抗,配合地大声叫了起来。 钟然的手抚上傅译那根可怜地半立着的性器,很快就让傅译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是就在傅译即将发泄之前,他却用手指堵上了马眼,将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堵了回去。 “嗯嗯——唔——” 傅译蹬动着腿,全身的肌肉都剧烈地收缩着,就连小穴也疯狂地痉挛着。得不到发泄的他此时脑海中只剩下了发泄的渴望,偏偏双手都被身后的孙远新牢牢擒住,嘴也被堵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自由的。 孙远新终于放过了他,凑在他耳边,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地问:“想射出来吗?” 傅译拼命点头。 “那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才行。” “什么……什么事都……可以……求你们……” 孙远新看了钟然一眼,两个人难得的有了点默契,孙远新舔了舔唇,压着嗓子说:“那你跟着我说。”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了摄像的功能,然后把镜头对准了傅译潮红而失神的脸。 “傅译是孙远新和钟然的性奴,” “傅译是……孙远新……和……钟然……的性……奴……嗯……” “傅译每天都想被老公射满两个小穴,” “傅译……每天……都想……被老公……射满……两个……小穴……” “傅译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 “傅译最……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啊啊啊——” 傅译说完最后一句时,前穴和后穴里的大肉棒突然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顶撞起来,早就被肏软肏烂了的小穴同时痉挛着达到了高潮。钟然也是在这个时候放开了一直堵着傅译马眼的手指,三股快感同时袭来,傅译再也无力承受,再次昏了过去。 孙远新手里的手机镜头不依不饶地对着傅译的脸,将最后傅译被肏得失神高叫,昏过去的样子都拍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又把手机拿下来,对着傅译被肏得合不拢的两个小穴拍了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收起手机开始欣赏自己的杰作。 见钟然看过来,孙远新脸色很平静,“小电影里学的。” 至于是哪种电影,自然不必多说。 钟然还是有些不乐意,“太粗俗了,这都什么低级审美。” 他倒不是对孙远新的这个做法有什么不满,只是觉得他让傅译说的那些话有些上不了台面。 这些话刺激是刺激,就是不太符合钟然的审美。 按钟然的想法,怎么也得说点儿有仪式感的话吧,又是性奴又是小穴又是大肉棒的,一点儿都不好听。 孙远新被攻击审美很不高兴,一边保存一边反唇相讥,“那不然呢?还得按钟会长的爱好,说法文?会长你看个黄片儿是不是还得看传教士体位的?这个倒是挺高级审美啊。” 钟然一时气结,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先反驳哪句。 孙远新终于占了回上风,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揣回了自己的口袋。 “学校里是不准学生带手机的。”钟然突然没头没尾地说。 孙远新抱着手,挑衅道:“哦?然后呢?会长想没收我的手机?让我写检讨?” “这倒不用,”钟然说,“给我传一份就好了。” 孙远新发出了一声嗤笑。 14和大老婆的周末单独约会,被人模狗样的大老婆带到学生会办公室开g:钟会长的办公室也有很多好东西呢 第二天是周末,孙远新回了家,傅译却得留在学校里跟钟然独处。 他们学校的学生会还挺忙的,钟然早早地就起来收拾,说是今天也要开会。傅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钟然给拉着一起去了他在学生会的办公室。 傅译倒是不想去,可钟然给他看了昨天他们拍下来的录像,他在那个视频里一脸被肏熟了的痴相,不管孙远新说的话多粗俗下流,自己都会跟着重复一遍,而且高潮时的神态和下面两个小穴含满了精液和大肉棒的样子更是清晰得让他想不承认都不行。 “你们……”傅译羞得满脸通红,马上就要去抢钟然的手机。 钟然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你抢也没用,这么好的东西,我们早就做好了备份了。” 傅译自然也知道这点,可是他还是想想就不甘心。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钟然和孙远新倒是没怎么露面,孙远新虽然被录下了声音,可是画面最多的主角可是自己! 钟然一脸餍足,心情也愉悦,对傅译的急躁一点都没有不耐心,还安慰他,“我们都存的很隐蔽,不会被别人看到的。” 可是他这么一说傅译更不相信了。 “万一呢?” “没有万一。” 见钟然的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傅译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怕孙远新……” 钟然还好,臭毛病一大堆,他的东西别人估计也不敢动。 反而是自己二姨太孙远新,那家伙就是个丢三落四的性子,而且心特别大,他要是真的能保密才怪。 钟然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傅译还以为他重视起这件事了,没想到他却开口说:“你还挺了解他啊。” 话里的酸味儿都快冲天了好吗钟大会长。 傅译只好说尽好话,解释自己只是对钟然更放心,对孙远新更不放心,等等……好话说了一大堆,钟然才有些勉为其难地说:“我一会儿给他发短信让他注意点。” 总算是哄好了这位祖宗,傅译松了口气。 “你今天好好配合我,我就把他手机里的东西也删了。”钟然突然说。 傅译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了。 反正自己连昨天两个人一起上都撑过来了,今天一个人还对付不了吗? 钟然去学生会之前先拉着傅译回了趟他的寝室,学校里学生的宿舍分了好几个档次,钟然这种有家世的大少爷住的寝室自然是最贵的那种单人间,比傅译住的几人间大了不少不说,跟个小别墅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大少爷昨晚屈尊降贵地为了肏傅译在他的寝室睡了一晚上,一直嘀咕傅译的床太小太硬了,直到傅译看到这位大少爷的寝室才不得不承认,跟大少爷的房间比起来,自己的几人寝室确实有点寒酸。 钟然回寝室是来换衣服的,顺便也泡澡,毕竟大少爷泡澡一定要用按摩浴缸而不是花洒。当然,钟大少爷也邀请了傅译一起泡澡,被傅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轨心思,连忙拒绝了。 钟然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没怎么强求,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去学生会的路上,傅译和钟然免不了会遇见许多学生会的人。见到钟然,无论是普通学生还是学生会的,都会礼貌地过来打招呼。 钟然恢复了一直以来他在人前那副傲慢又冷淡的样子,对所有人都只是淡淡颔首,连话都懒得多说几句。 他本就生得极精致好看,一副贵族大少爷的长相,就算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也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反而是傅译有些觉得轻微的不适应。 也有几个学生会的干部看到和钟然走在一起的傅译有些奇怪,他们跟钟然算是比起其他人要亲近一些的,就直接问了出来。 钟然脸上仍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他之前的检讨没写,我带他去写。” 那些学生干部马上开始吹捧钟然兢兢业业,这点小事都放在心上这么久。 傅译:…… 他觉得钟然带他去学生会办公室目的很不纯洁,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概率是要去搞办公室py。 等离开了这些人的视线,傅译看向钟然的目光简直是鄙夷:“他们知道你这么性欲旺盛吗?” 钟然打开他办公室的门,不但不因此感到羞耻,还一本正经地反问:“你不满意吗?” 傅译觉得,自己在原着里那个特别容易羞愤的大老婆一定是被换了,面前这个厚颜无耻之徒绝对不是他那个骄纵傲慢动不动就羞愤欲死的大老婆! 时隔数日再来到这间办公室,傅译马上就发现沙发换了。 傅译的办公室是装修成欧式风格的,从墙纸吊灯到地毯家具,全都一看就知道价格贵的不行,全都是钟然这位大少爷自己花钱装修的。原先的沙发也是欧式风格的,特别软特别舒服,也就是在几天前,傅译才被钟然反压在上面给开了苞。 不过现在,原本的那个沙发的位置换成了一具风格有些简约的沙发,看起来更像一张床,躺上去睡觉都没问题。 就是跟整间屋子都有些格格不入。 钟然淡淡道:“原先的沙发……不太舒服。” 至于哪里不舒服,不用说也知道了。 傅译:?? “你他妈就为这个……就摆这个沙发在你办公室?” 钟然皱眉,似乎是对傅译的态度有些奇怪,“你不喜欢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特别想……”钟然眯了眯眼,用控诉的语气说道,“你明明被我肏得很舒服,射了好多次。” 傅译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竟想起了系统给他让他注射的那两管针剂。 莫非钟然现在的这些表现都是被系统出品的针剂影响了,所以才看到他就会想做那种事? 要真是这样的话,傅译倒还高兴,因为系统当初说的药效可只有一个月。 想通了这件事,傅译对钟然也不那么排斥了,而且想到钟然现在就跟发情期似的随时发情好像也是自己造成的,还有淡淡的内疚呢…… 才怪。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儿时间,钟然下半身就非常有存在感的顶住了傅译的腰。 傅译面无表情:“离我远点儿。” 钟然却低低地问:“嗯?” “现在还是大白天。” 钟然不知按了桌上哪里,厚实的窗帘就缓缓拉上,办公室顿时一片昏暗。 “现在黑了。” 傅译还想再找借口,钟然就先提起了他难以拒绝的条件:“如果你今天都乖乖配合我的话,我就把孙远新手机里的视频删了。你也知道,他还挺不好打发的……” “……你锁了门没?” “锁了。” 傅译抽了抽嘴角,不情不愿地开始脱裤子。 “衣服也脱了。”钟然的声音有一点哑。 傅译顿了下,“没必要吧……” “视频。” 傅译只好把衣服也脱了,直到脱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着。 好在屋子里的空调温度偏高,就算没穿衣服也不冷,就是有些尴尬。 钟然安分得出奇,他没有立马上来乱摸,而是帮傅译把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都叠好。大少爷一看就是没怎么做过这种活,哪怕光线昏暗,傅译也能看出自己衣服被揉成一团,只怕一会儿再穿上的时候会皱成梅干菜。 然后钟然拉开一个抽屉,把衣服塞进去,然后合上抽屉。 “咯哒。”寂静的屋内,机括的声音格外清晰。 傅译突然一惊:“你锁起来干嘛?” “不干嘛啊。” “打开。”傅译强硬地说。 钟然让他脱光也就算了,把衣服锁起来就有些奇怪了。 “不开。”钟然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说了今天都配合我的,视频不想删了?” “可是万一有人看见了怎么办?” “如果你好好地呆在这里,就不会有人看见。” “配合就删视频哦。” 就像是这句话有魔力一样,傅译一想起落在孙远新手里跟个定时炸弹一样的视频,就又一次退让了。 钟然唇角弧度变大,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愉悦神情,精致好看的脸哪怕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也像是会发光一样,就连傅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于是钟然凑过来亲他,将他按在那张跟床一样的沙发上,两只手轻柔地拂过他的脸,喉结,锁骨,在胸口打了几转,然后一路滑下,扶上背后深陷的腰窝。 要不是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儿,几乎会将这错认成是情人间嬉戏打闹般的亲吻。 傅译自从几天前倒霉地被他开苞以来,还从没有过这么轻柔的亲吻经历。 钟然显然是查过资料的,不然以他那个处男的经验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敏感点,动作虽然有些青涩不太熟练,但是足以让傅译有些受不了。 无论是细密绵长的亲吻还是轻柔的抚摸,比起之前的性经历都有些过于平淡,但是……很舒服。 钟然的声音也带着笑意:“我说过了,会让你很舒服的。” 傅译的喉结动了动,“我可没说我舒服。” “嗯?” 钟然的手往下,轻易便摸到了傅译微微挺立的下身,“你该不会想说,它是自己站起来的吧?” 问到最后,他的语气微微上扬,哪怕是在如此昏暗的房间里,傅译也能看见他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亮的像只品种名贵的猫儿,简直让人忍不住给他顺一顺毛,亲一亲他。 他也照着这么做了。 钟然一愣,眯起的眼睛也睁大了。 傅译心如擂鼓,突然后悔起自己刚才的举动。 到底是美色惑人。 “是你先亲我的!” 钟然看他想退,咬牙切齿地又亲了上来,只是比起刚才,这个吻来的更加狂热,也更多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一室昏暗,傅译想,他就享受这一会儿,这会儿气氛正好,这个亲他的人又长得这么好看,那他稍微放纵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亲吻的水渍声渐渐变大,傅译仰躺在那张沙发上,那张好看到令人炫目的脸就在眼前,那双猫儿般骄纵又傲慢,却漂亮如琉璃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傅译最开始只是被动承受,到了后面也像是忍耐不住似的,一手抚上他如黑色绸缎般的碎发,时不时抬头轻轻回应。 两个人的喘息声都越来越重,傅译因为没有穿衣服,所以也马上就察觉到了钟然下半身几乎都快顶破他的裤子了,那根粗长的曾在自己身体里驰骋过的性器像是一只凶兽,放出来的时候固然令傅译恐惧,但现在困在牢笼之中,傅译的心里便有那么点小人得志的幸灾乐祸,曲起膝盖不经意般在钟然腿上轻蹭,不怕死地撩拨着凶兽的主人。 凶兽越是在牢笼中嘶吼,他越是愉悦,手不经意地碰到那里,笑着说:“钟大会长,你都湿了……你说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啊,怎么这么饥渴唔……” 被撩拨成这样,钟然的猫儿眼也染上了愠怒:“你真是欠肏……” 他一只手按住傅译的肩,另一只手就去解自己的裤子。 傅译摸了摸他的头发,微微喘息着,目光也笑着朝那儿看过去—— “叮铃铃~” 门铃声不算刺耳,却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钟然睁圆了眼睛瞪向那扇厚重的木门,眼神里还带着情欲和被打断的恼怒。 不过在傅译的眼里看起来,就更像是猫儿被抢走小鱼干或者玩具的模样,要是他长了猫儿胡,这个时候该应景地抖上一抖。 “去吧去吧。”傅译懒洋洋地说。 钟然早就知道他自己一会儿要开会还敢在办公室里乱搞,现在会在重要关头被打断也是活该。 至于下身也已经勃起的傅译,却是比钟然要好上一点的:他可以继续在这间办公室里呆上一会儿,反正这里除了他也没别人,他正好可以慢慢给自己撸出来。 “你还真是找死啊……”钟然咬牙切齿地朝着傅译看过来,一点也没有漏掉他脸上的幸灾乐祸。 “这个是什么……你他妈……变态啊你!” 傅译的幸灾乐祸没来得及维持多久,因为一腔怒意没处发泄的钟然转身从他办公桌里翻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然后按着没防备的傅译就给他戴上了。 傅译开始还没搞懂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什么,直到钟然给他弄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个贞操带吗? 而且钟然拿过来的这个还很明显是针对傅译特别用的:不光能堵住他前面的女穴和后穴,更是有根细长的小棒,钟然还捏着傅译勃起的性器就要把那个小棒给塞进正冒着细细淫液的马眼里。 谁他妈会在自己办公室放这种东西啊…… 不过想一想钟然之前的那些行为,无论是揣两个肛塞去道歉,还是把办公室里的沙发换成这种像床一样的,现在在办公室里放个贞操带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不不,还是很奇怪好吧? 傅译用胳膊肘把钟然胸口顶住,“你这个真的有点变态了,真的……我们换个普通一点的好不好……” 钟然:“不要。” “你刚才蹭我的时候就是故意的吧?嗯?我硬着去开会,你在我办公室里自己爽,想的美!” “你怎么总是在这种地方这么计较!你他妈有病啊你!” “别动,让我塞进去!” “真的塞不进去……唔!” 傅译拼命捂着自己下身,经过这么一吓,就算他之前再动情,现在也软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还是头一回他被吓软了之后还有点庆幸,这下钟然总没法把那个东西给他塞进去了吧。 事实上他还是低估了钟然,钟然不过愣了一下,然后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去办公桌那边又拿了个东西过来。 他过来的时候傅译已经把贞操带脱了一半了,钟然手脚利索地往傅译前面的小花和后穴里塞了两个小东西,然后强硬地把贞操带又给傅译带上了。 不过这回比起之前好了点,他好歹没再把前面那个细长的小棒和固定阳具的东西用上。 傅译看他美滋滋地把上面那个像锁一样的东西给锁住,觉得自己三观都有点摇摇欲坠。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钟然自己倒一点不觉得哪里不对,还有空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眯起眼睛过来亲傅译。 “你乖一点,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爽啊。” “爽你妹啊……唔……你他妈……不是……这个……这个……什么……唔——” “没事,只是跳蛋而已。” 什么叫“只是跳蛋而已”?你还想是什么? 傅译去抢钥匙,钟然却往后一退,“别闹,我要去开会了。” 你大爷的,你要记得你要开会啊? 在胡闹的人到底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 傅译心里倒是有无数句国骂想对钟然讲,可惜钟然做完这件事,连步伐都像是变轻快了,动作敏捷地避过扑过来的傅译就去开门。 傅译一丝不挂……不,挂了个奇葩的贞操带,唯恐被外面的人看到,马上避了一下。 就这么一晃神的时间,钟然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逃之夭夭了。 “会长你怎么这么久啊?” “找东西。” “会长你办公室里好黑啊。” “嗯,灯好像坏了。” “会长你头发好像有点乱。” “大概是找东西的时候弄的吧。” “会长你好像很开心啊。” “嗯,东西找到了。” …… 钟!然! 15被大老婆放置lay,在桌子后面把大老婆口到脸红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钟然和等在门外的学生会干部们一起离开,办公室马上安静了下来,除了傅译自己的呼吸声和他身体里的跳蛋轻轻震动的声音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 傅译瞪着门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确定钟然是真的往他身体里塞了两个跳蛋又给他戴上这个贞操带就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暗暗发誓,等钟然回来以后绝对要给他个教训。 妈的,这小子现在简直是蹬鼻子上脸,连这种、连这种下流道具都搞来了,要是不克制一下这位大少爷的兴趣爱好发展,傅译深深地觉得,以后的自己一定会面临比这个还要乱七八糟的各种花样。 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一点,毕竟哪怕是现在,钟然距离脱离他的处男生涯也才不到一周而已,就在这短短的一周里的几次接触,钟然所表现出来的在这方面的成长速度简直令傅译无语哽咽。 这位大少爷似乎是将他聪明的头脑全花在怎么胡搞上了。 傅译开始本来是半躺在钟然大少爷新买的沙发上的,可是没过多久就滑到了地上。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深色长毛地毯,用金线和银线勾勒出庄重精美的图案,傅译赤裸着身体坐在地毯上,都觉得有微微的凹陷感。 要说这个地毯有什么不好的,大概就是长毛轻轻地拂过裸露的皮肤,有些痒痒的。 “嗯……” 傅译坐在地毯上,斜斜的靠着沙发腿,右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唯一能叫他稍微觉得安慰的也就是这个了,钟然那个大少爷好歹没有做绝,还给他留了个可以发泄的地方。 他的阳具在之前钟然和他亲吻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勃起,被钟然硬要塞东西进马眼的时候给吓软了,不过后来随着跳蛋在身体里一直轻轻震动,两个小穴的穴口又被贞操带上的肛塞堵住,渐渐又唤起了他身体里的情欲。 这情欲来的并不凶猛,却细密绵长,像一张网一样令人有种束缚的感觉,却又不至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无论是这两个跳蛋还是那个贞操带,都是情趣性质的,只为了取乐助兴,而不是折磨人。所以傅译虽然有些不适,但是也还能忍受。 说起不适,大概也是因为这跳蛋的频率有些不上不下的,多多少少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随着时间的过去,不但没能帮助傅译缓解,还唤醒了之前两个小穴被人粗暴进入肏弄的记忆。 “呼……呼……”傅译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连两条腿也摩擦着夹紧,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和高潮差了一点。 “……操。” 傅译明明前面都发泄出来了,却不像之前那样舒服了。 尤其是他已经尝过前面的阳具和下身两个小穴三处同时高潮的绝顶快感,如今只是靠前面解决出来,两个小穴却被跳蛋不轻不重地刺激着,身体便像是有记忆般,小穴内部的嫩肉难耐地收缩着,像是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傅译抬起一只胳膊肘挡在脸上,心里有些崩溃,他该不是真的被钟然大少爷和孙远新那个小变态给肏出毛病来了吧? 学生会的人今天很明显地能够感觉到,他们会长今天有些奇怪。 倒不是说钟然不在状态,今天的钟然心情好得特别明显,他们有人跟钟然没话找话的时候钟然也一一回答了,就连开会的效率都比平时更快了。 “有老师反应最近学校里有些学生被欺负,希望我们能在放学后和老师一起在学校里巡逻,打击一下某些学生欺压同学的行为。” “只怕是打击野鸳鸯吧。”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他们毕竟是个寄宿学校,就连这些在座的学生会的干部也听说过不少小树林空教室里的大胆野鸳鸯的事迹,此时闻言,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意会的笑。 “哒哒。” 钟然手中的笔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所有人就立马停下了笑。 “笑够了?” 钟然脸上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比起平时的冷淡傲慢来都算得上平易近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让这些人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笑够了……” “那就先和老师那边把名单对好,有事的提前请假,还有什么问题吗?” “会长,您……去吗?” “去。” 钟然言简意赅,下面的人看到他这样也不敢再拖拖拉拉,闲扯什么八卦,夹着尾巴把所有的事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 “会长,还有就是我们学校今年的校园祭快举办了,这个一直都是由我们学生会来组织安排,划分各班场地的……” “都按前几年的流程来就可以了,资金如果不够的话我再联络几个赞助商,还有什么事吗?” “……” 谁还敢说有? 会议结束的时候,好多人都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钟然不喜欢发表什么长篇大论,他们学生会的会议时间算是很短的了,但是平时也要花好几个小时。不说别的,大家提意见、吵架,聊天,不知不觉就浪费了一大半时间。 但是今天,在钟然的压力下,他们一个小时就开完了会! 不得不说,钟然虽然是个大少爷脾气,但是大家都对他服气也是有原因的。 从来不打官腔、不推卸责任、不乱指挥,而且还特别有钱特别大方,对了,还长得特别好看,这种上司脾气差点怎么了? 此时的钟然,完全忽略那几位同学的星星眼,开会结束后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回办公室,看看傅译现在是什么样子。 略有些不耐烦地打发走一直跟在他身边却又没什么事的人,钟然轻轻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内比起走廊暗了许多,钟然神情自若地走进办公室,然后将门反锁上。 “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他。 不光是没有他预想中的偷袭,连一句发泄的脏话都没有,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钟然唇角微勾,“你在跟我玩躲猫猫?我抓到你有奖励吗?” 还是没人回答他。 “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可要用杀手锏了,三……” “……操!” 傅译捂着小腹,里面轻轻震动频率一直都比较低的那两个跳蛋突然跟发疯似的,频率猛地变高了,原本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震动的声音突然变大,明显是被钟然突然打开了开关。 他也是蠢,忘了钟然还能用这种方法来找人。 “……找到你了。” 钟然拉开办公桌后面的椅子,对着躲在办公桌下面的傅译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嗯……你……作弊……” 不久前才发泄过的身体格外敏感,轻而易举地就被挑起了情欲。 更何况这会儿傅译还是赤裸着身体坐在钟然的办公桌下面的,这里空间极为狭小,也就够他蜷缩着身子坐在这里面,钟然只是站在椅子的位置那儿便完全堵住了出口,一时间傅译有些后悔自己选择躲在了这儿。 “出来,我给你取了。” 钟然的声音有些哑。 他们都知道傅译出来以后会发生什么。 “叮铃铃~” 煞风景的门铃声再次响起,这下无论是钟然还是傅译,再看向门口的眼神都不太友好了。 “什么事?”钟然压着声音里的不悦问了句。 门外稍微安静了一下,然后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会长,那个和老师一起巡逻的名单的事……我现在跟您说可以吗?” “……进来。” 等守在门外的小干事进入办公室,第一瞬间就愣住了:“会长,您办公室的灯和窗帘都坏了?” 钟然按了一下桌上,窗帘便缓缓拉开,办公室又亮了起来。 小干事看见他们会长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有话快说的不耐烦模样。 “那个,会长……” “名单呢?” 小干事愣了一下,以为钟然生气了,手忙脚乱地拿出名单递过去。 钟然皱着眉接过来,一目十行的扫了起来。 小干事心里怕得要死,明明是因为钟会长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才敢过来的,可是现在看钟大会长,浑身上下,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哪里像心情好的样子啊。 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会长? 因为恐惧,小干事更是盯紧了钟然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不满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钟大会长的身体似乎有点僵硬。 ……这份名单应该没什么奇怪的吧,可是钟大会长为什么要看这张名单看这么久? 在小干事看不到的办公桌下面,全身上下只在腰间穿了个贞操带的傅译蜷着身体半坐在里面,钟然坐在椅子里,分开腿,而傅译就刚好坐在他两腿之间。 至于钟然身体为什么会有点僵硬,则是因为傅译趁着小干事看不到这个角度,两只罪恶的手扒上了钟然的裤子,开始解他的拉链。 钟然皱眉,低头看了眼傅译,傅译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你不是会玩儿吗? 不给你长个教训,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过界啊大少爷。 “会长……” 小干事突然开口,把钟然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这边的事被发现了。 钟然这么凶狠地看过去,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小干事更是有种想哭的冲动,“要是我们这个名单有什么错,请您直接帮我们指出来吧……” 别皱眉了,忒吓人。 钟然被傅译一打岔,才想起来名单还没看完。 他再看了眼名单,看到一半,傅译已经把他的裤子给脱了,连内裤也用食指往下一勾,钟然本就生得粗大狰狞的阳具便猛地跳了出来,打在了傅译脸上。 傅译:……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有些勃起的阳具,顿时对钟然能装的程度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脸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下面倒是胀得挺大,嗯? 钟然现在哪儿还看得下去手上那张名单。 身下的傅译仿佛是特意,不光主动地脱了钟然的裤子把钟然的性器给放了出来,还用手轻轻地上下抚慰着,他的动作并不算熟练,但是都是男人,怎么能爽还是知道的。 钟然抿唇,努力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可傅译看到他这样子反而更气了,他想看到的可不是钟然这么冷静的样子。眼珠一转,傅译竟然皱着眉把钟然的肉棒含进去了小半个头。 按说这样的事做起来都会有点心理障碍,但是傅译以前就为钟然做过一次,再做一回好像也没有什么可矫情的。而且钟然爱洁,不久之前才洗过一次澡,就连他的阳具也干干净净的没什么腥膻气息,相反的还有点沐浴露的清新气味。 这个感受跟之前用手带来的快感不可同日而语,钟然脑子瞬间就懵了一半。 口腔的湿热对于男人来说自然是一个天堂,但是对傅译来说,更震惊的却是傅译皱着眉把他的性器含进去小半个头的画面。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身体上征服一个男人来得更爽。 ……而且,他是主动的。 如果不是现在房间里还有人,钟然能直接按着傅译的头狠狠插进他嘴里,就像他们第一次时那样,粗暴地用性器捅穿傅译的喉咙,然后全部射在傅译的脸上。 钟然并不怎么喜欢粗暴的性爱,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和傅译第一次做的时候,并没能清醒地肏透傅译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遗憾。 傅译口中含着的阳具突然涨了一圈,他抬头便看见钟然心不在焉地盯着手里的那张纸看,甚至都不敢跟傅译对视。 这种时候,倒有了羞耻心了? 傅译抬眼嘲笑地看了他一眼,恶作剧一般的,将钟然的阳具含得更深了。 钟然的阳具看起来其实并不狰狞,也只有他插进傅译身体里的时候,才显得特别可怕。它的粗长使它能轻易地撑开傅译穴道里的嫩肉,灼热和坚硬使它碾过傅译敏感点的时候能带来更多的可怕快感……不过现在,这根分量不小的阳具微微跳动着,如它的主人一般情绪激动,却又不得不压抑下这份即将发泄的冲动。 从傅译这个角度看过去,钟然的脸都已经红了一半了。 钟然手都有些抖,这副忍耐的模样在外人看来也许不太明显,但是傅译却看得再清楚不过了。 你逼我的。 钟然无声地对傅译说道。 下一刻,傅译身体里的跳蛋被直接开到了最大档。 “咚!” 小干事直接吓得身子一抖,然后好奇地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钟然办公桌下面。 钟然哑着声音说:“我不小心踢了一下桌子,你有意见吗?” 小干事哪里敢对会长提出意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钟然把名单回递给小干事,唇角隐约浮现着一缕笑意:“不错,很好。”看起来似乎是对名单很满意的样子。 小干事这才松了口气,逃出生天般结果名单就想走。 不料小干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又道:“那个……会长……你脸很红,要是你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请假吧,别为了会里的事带病工作。” “……好。” 钟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的。 16把大老婆惹生气了,被大老婆按在地毯上进子宫 小干事一出门,钟然就松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长长的羽睫垂下来,落在办公桌狭小空隙间仍含着自己阳具的傅译脸上。 傅译身体里的跳蛋被钟然开到了最大档,本来还能将将忍受的不适一下子提升到了能将人逼疯的程度,之前那阵撞击声就是傅译身子一颤撞到办公桌发出的声音。 办公桌下面的空隙毕竟还是太小了,就像个量身打造的笼子,勉强能容下傅译蜷着身体藏在里面。 傅译手脚伸展不开,纵使想抚慰一下自己的下半身都无法,而他嘴里,还含着钟然的那根粗大的性器,这东西将他口腔塞得满满的,一点缝隙也没留,偏偏还只是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傅译鼻尖呼吸越发沉重急促,连腰也不知不觉地扭动了起来,手一直盘桓在被锁住的小穴外面。 从钟然这个角度看过去,傅译就像是被困在自己给他设置的小笼子里的淫兽,全身上下都打满了自己的标记,连身体内部也被自己的东西给牢牢占据。 他多想就这么把傅译关在这儿,谁也不给看见,谁也不给碰,只有自己能这么玩他。 “唔……” 傅译挑起眼尾斜斜地朝着钟然看了过来,眼睛湿漉漉的,散发着欠肏的气息,他看起来像是在催促钟然,可是碍于插在他嘴里的性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字句。 钟然再也不忍了,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腰身轻挺,像是要将剩下的还露在外面的性器也一并插进去。 傅译瞳孔突然放大,这一幕太熟悉了,他之前不就是这么被钟然插进喉咙的吗? 他去抓钟然按着自己头的手,嘴里的舌头也拼命地抵抗着钟然的性器的缓缓进入,殊不知柔韧的舌头只是带给钟然更多的快感,钟然本来还有意放慢动作让傅译适应一下,这些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肏进了傅译的喉咙! “……” 傅译这下就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娇嫩的喉咙被男人的性器插入,第一个反应就是干呕,想要将插在里面的异物赶出去。 可钟然牢牢地按着傅译的头呢,傅译干呕得厉害,但是除了让钟然呼吸更粗重,性器更膨胀之外没有一点作用。 钟然进的很深,几乎是全根没入,傅译几乎是被这根粗长的性器给钉住了,呼吸之间都会被钟然下身的阴毛给擦过脸颊,如同羞辱一般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无论是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的两个小嘴,都被钟然给牢牢堵上了,唯一好一点的阳具此时却也因为快感而自己悄悄立了起来,不知羞耻地彰显着存在感。 钟然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低哑地安慰道:“乖,等你帮我含出来,我就帮你把那个取下来。” 他的话听起来倒是温柔,可动作却并非如此。 傅译的手抓住他手腕也没法把他按着自己头的手扯下来,加上办公桌下面实在窄小,连转个身也没法,更是连半点退避的余地也没有。 等钟然终于泄在了傅译口中,傅译被迫像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样,一滴不剩的把所有精液都吞了进去。 钟然把傅译从桌子下面拉出来,一边亲他一边把那个折磨了傅译许久的贞操带给他取下来,傅译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钟然看得有点儿心虚,“怎么这就哭了,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先脱我裤子的你忘了?” “你……是你先的……” 傅译开口,不过说了这么短短一句话就觉得喉咙刺痒得不行,于是闭了嘴,用控诉的目光看着钟然。 钟然眸子沉沉,“可是我比你有分寸,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没忍住,被别人发现了你,你要怎么办?” 傅译垂下眼,心虚得不敢看钟然。 “所以还是你错了,我得罚你。” 傅译现在一听到“罚”这个字就有点瘆得慌,“你、你刚才还不算罚……” 钟然摸了摸他喉结,“对,那个不算,有意见?” 骄纵的大少爷脾气到底是本性难移,傅译连个反对的意见都不能提,就被他扑倒了。 他们先在那个沙发上做了回,跳蛋把傅译两个小穴都弄得汁水淋漓的,钟然起了坏心,把两个跳蛋都塞在傅译的后穴里,然后肏进了傅译前面的小花。 傅译的身体都有些适应他的进入了,粗长的肉棒一插进来就被里面又嫩又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但大肉棒却一点都不领情,稍微适应了里面湿热的环境后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而且每一次大肉棒都是快退到只有一个头在里面,再狠狠地顶开层层的软肉撞进来,外面的两个阴囊拍打在花穴下面的小瓣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如狂风暴雨般又急又密。 “你……唔……慢……后面……别……” 傅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钟然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少爷,但是体力却一点都不差。而且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在性事方面本来就难以克制,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这可苦了傅译,他两条腿被钟然分开压在两边,本来没什么韧性的人硬是被压得两条腿都快断了一般。中间的小穴更是不用说,钟然的大肉棒屡屡肏过花穴里的敏感点,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猛地沿着脊髓跃入脑海,一点不给傅译喘息的时间。 后穴里的跳蛋轻轻震动着,时不时地碾过后穴里那个微微凸起的点,两股快感积攒在一起,傅译头皮都有些发麻,一点也察觉不出来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甜腻起来。 钟然被这甜腻的叫声一激,下身越发胀痛。 被钟然肏射一次以后,傅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无力地滑到了地毯上。 见钟然还想过来再来一次,他皱着眉不情不愿地说:“不要……我不行了……” 钟然精力旺盛,但傅译却有些受不住他这么旺盛的精力,本以为应付钟大少爷一个人会比两个人稍微好一些,可是现在看来也没好多少。 钟然期待这会儿期待了那么久,自然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灼热的大肉棒上,轻声说,“我就蹭蹭,不进去的。” 傅译夹紧两条腿不肯退让,“那也不行。” “不然你帮我含出来?” 钟然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含出来也不错,你上面还挺舒服的……” 哪怕傅译此时懒得一点都不想动,听到钟然的这句话还是吓得心都揪紧了。 被钟然肏进喉咙的感觉太可怕了,连呼吸都艰难,比起那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来说,让钟然在下面蹭蹭好像也没什么了。 最开始钟然还是很规矩的,他半压在傅译身上,下面的大肉棒蹭在柔嫩的花穴外面的唇瓣上,这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也还能忍受。 傅译跪趴在地毯上,甚至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钟然从后面趴在他身上,性器也从后面插入花穴,因为重力的原因,他的性器进入得格外深入,而且他还有心情在傅译的花穴里慢慢探索。 “那里面……不行……出去……呃啊……” 傅译脊背都有些发毛,钟然从这个姿势肏进去太深了,这个深度甚至让傅译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他只知道一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钟然再进去! 钟然先是有些好奇,但是他马上就想起来他查过的资料,“你……有子宫?” “没有!滚!” 傅译红着眼睛回头瞪过去,这会儿的他一点也没有之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反而像是被碰到了逆鳞的凶兽,不顾一切地守护着最致命的弱点。 “你滚下去……唔……” 傅译也不管钟然还插在他身体深处的性器,手肘往后就撞在了钟然的小腹上,钟然没想到他突然翻脸,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你打我!” 傅译看到钟然这么生气也有些后悔,但是他仍抿紧着唇:“那里不能再进去了……会坏的……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 光是被钟然的性器摩擦过那个地方就已经是极致的快感了,傅译从心底里恐惧那里也被进入。 “那如果我偏要进去呢?”钟然问。 傅译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下慢慢爬上来,他马上扶着旁边的沙发站起来,却被后面的钟然突然扑倒在地毯上,钟然的那双猫儿般的眼睛亮的惊人,里面却满是怒气,“你还想跑……” “放开……” “不放,”钟然像是被气坏了,“你果然之前都是骗我的,你这个骗子……” “是你太过分了。”傅译反驳。 钟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下,然后冷笑着说:“我还能更过分。” 谁也没想到不久前还黏黏糊糊的两人突然就剑拔弩张起来,钟然压着自己脾气和傅译相处了这么久,可傅译心里何尝不觉得委屈,两个人干脆就这么在地毯上打了起来,傅译才被肏过还有些浑身发软,很快就被钟然再次压在了身下。 钟然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青的颧骨,猫儿眼里迅速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你……你好的很呐……” 虽然和傅译的开始不是很愉快,但是傅译也没真的对钟然动过手。钟然这位大少爷从来被人捧着惯了,本来以为不得不跟别人分享这个人就已经是他人生里最屈辱的事了,没想到傅译还打他! 打的还是脸!他出去了怎么见人! 傅译拧开眼看向别的地方,一声不吭。 钟然没等到傅译来哄他,委屈更盛,眼睛发红地压低声音问,“孙远新……孙远新昨天对你那么过分,你不也乖乖的什么都照着做吗……你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对你心软,是不是?” 傅译心想,他那会儿哪是乖,他那会儿明明是迫于暴力不敢吭声。 谁能想到他打不过两个人,现在连一个人都打不过了。 钟然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气的要死,他现在连句道歉都听不到了! “你干嘛……” 傅译本来还打算再冷一下钟然再道歉,让钟然吃点教训别那么多花样,没想到钟然突然就解了领带把他手都捆了起来。 这场景实在熟悉,傅译马上就怂了,“你放开,我们好好说,别动手……” “谁要跟你好好说!”钟然眼睛还有些红,但是现在却一点儿都不委屈了,而是发狠。 “孙远新说得没错,你就是欠肏,对你好根本没用,就该把你肏得话都说不出来你才能乖点!” 傅译也不知道孙远新那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硬是把钟然给教坏了。 “我不是!” “你就是。” “我……唔……” 傅译还想再挣扎一下,钟然那根粗长的硬热已经一下子捅进了花穴。 有了之前的经验,钟然要再找到那个地方就不需要花太多功夫了,他的龟头故意在那个绵软的地方周围画着圈地戳刺,像是要故意折磨傅译一样。 傅译被他折磨得快发疯,那里根本就不是用于性爱的地方,那个小口甚至紧紧地闭着没有留出进入的缝隙,也就是钟然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莫名其妙资料,才会异想天开地从那儿插进去。 “钟然……换个……唔……地方……好不好……你插我……后面……行吗……”傅译问。 要是之前他这么问可能钟然也就答应了,可现在钟然因为之前傅译反抗的事铁了心,“我就要进这儿。” 阳具的龟头也不着急,就那么一点一点地戳刺着那里,那个小口被顶的酸麻发胀,令傅译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别……唔嗯……” 傅译这回再想像之前那样挣脱已经是不可能了,之前是钟然没防备他才得了手,现在钟然吃过一回亏,盯着他看呢,他要能再得手才怪了。 钟然哼了一声,慢吞吞地说:“这个地方,我还以为你没有呢……之前我肏你的时候都没发现,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 傅译的双手都被领带牢牢地捆在沙发腿上,蹬动的两条腿也被钟然压着,脚趾因为刺激而紧紧蜷起,连脚背也崩成了一条直线,大腿的肌肉线条更是不断收缩着,做着徒劳无功的反抗。 钟然抵着那个小口磨了许久,才终于把那个紧闭着的地方磨得酸软,忍受不住似的微微张开了个小口,于是大肉棒用力的顶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捅进里面那张小嘴。 那里的嫩肉不甘地痉挛着,却被顶入得更深。 “唔唔……” 傅译摇着头,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全身发抖。 身体最深处被人肏破的感觉如此可怕,几乎令他彻底崩溃,从脸到脖颈,再到往下的前胸,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像是被彻底煮熟了的虾子,已经再也无法逃脱任人分食的命运。 突然从里面涌出一阵热流,卡在那里的龟头被软肉牢牢咬着不肯松口,几乎是泡在了热烫粘腻的淫水里,钟然也被这里的快感爽的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没忍住就泄在了这里。 17子宫S满,边爬边被,从流下来,流了一地毯 “别这么浪!” 钟然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泄出来,但是还是有些羞恼地拍了拍傅译臀部的肌肉,轻喝了傅译一声,“就这么想我射在你里面吗?” 傅译现在要是有力气说一句反驳的话,绝不会让钟然这么颠倒黑白。 子宫那里本就是极为娇嫩敏感的地方,那里面的反应也都是身体最自然的反应,连傅译自己都控制不了。 可傅译现在被钟然压在地毯上尽情肏干,脑子更是因为下身那股来势汹汹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只能时不时地随着钟然的肏干而发出一点咿咿唔唔的破碎呜咽,哪还有力气反驳钟然? 钟然没听到傅译的回应,倒也一点不气。 里面的那张小嘴可比傅译上面的这张嘴诚实多了,紧紧咬着钟然的龟头不说,还不会像傅译上面的小嘴一样气他……钟然轻轻吸气,浅浅地在那里抽插着。 那个小口被他这么作弄着,越发酸软,傅译如同一只被肏得失去了神智的淫兽,浑身颤抖着发出拒绝的信号,却无法阻止身上的人进一步的侵犯。 “好酸……呜……”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使不上力,钟然把傅译捆着的手放开,就着插在他身体里换了个姿势。 幼嫩的子宫口被这么摩擦,傅译的身子都有些发抖,从里面又涌出一股热烫的淫液。 钟然再也无法忍耐,疯狂地肏干着傅译,每一次都要将傅译身体深处的那个隐秘小口残忍顶破,干得傅译头脑混乱地不停摇着头,发出甜腻变调的声音。 一直干了好几百下,钟然的性器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他肏进傅译酸胀的子宫,低哼着射了出来。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傅译几乎是本能般的喊着,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两条修长的腿更是不停蹬动着,看起来十分可怜。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柔软的内壁被精液刺激,竟然也跟着喷出了热烫粘腻的淫水,全数浇在了钟然的肉棒上。 在傅译的子宫里射出来一次以后,钟然才眯了眯眼,露出了餍足的表情,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儿。 原来这里面这么舒服啊……之前没有发现这里真是亏了。 钟然爽够了,傅译就惨了。 这套女性的性器官本来就不是他天生就有的,他对这里一直都觉得有点陌生怪异。之前穴道被人进入玩弄也就算了,怎么连里面的子宫都能当成性器官使用呢…… 被用最直接的方式见识了这一点,还被钟然在子宫里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傅译两眼失神地趴在地毯上,觉得自己都快被玩坏了。 身体被满足后,之前的那点小争执好像也就没那么让人在意了,钟然的手摸上傅译光滑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傅译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之前那股快感里回过神来。 他之前是真的以为自己会被肏死,但是没想到在那么可怕的快感之后,自己居然还活着。 钟然并没有拔出他的性器,那根之前凶狠无比的凶器现在半软卧在花穴中,安静又温驯。 “喂……”傅译哑着嗓子开口。 “嗯?” “……”傅译顿了一下,才干巴巴地说,“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 “我看你刚才都要哭了……” 明明想哭的是他好吗? 傅译悄悄瞟了一眼钟然那张有点过分俊美的脸,心里暗暗唾骂自己的没骨气。 钟然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怎么就忘了他下面那根东西捅得自己多难受了? ……算了,他一定是被钟然把脑子肏坏了。 “我才没有。”钟然冷哼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这是在跟我道歉?” “道个屁!” 傅译凶巴巴地回了一句,就想起身。 身后的钟然突然扑倒了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怎么……又……大了……唔……”傅译被小腹里突然又大了一圈的凶器撑得难受,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钟然。 钟然漂亮的脸上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谁叫你非要撩我。” 谁他妈撩你了! 傅译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都有点飘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刚才都……射了……好几次了……” 他当时被钟然肏得迷迷糊糊的,前面更是直接被肏射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现在他的小腹上好多白浊,都是自己射出来的,钟然可是全都射在了他身体里,被傅译身体内的小口紧紧含着,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钟然舔了舔唇,“没事,我还能射好多次,都给你。” 他捞起傅译的腰,把傅译摆成跪趴的姿势,还甜滋滋地亲了亲傅译的后颈,“你乖一点,我就让你爽。” 傅译被噎了一下,一边挣动着一边说,“我是说我没力气了!” “?”钟然短暂地疑惑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地问,“肾虚?” 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肾虚,傅译当然也在其中。不过现在是面子和里子只能选其一的时候,这会儿时间还早,依照钟然这个性致勃勃的程度,傅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 “差不多吧……” “啧,”性致关头被打断,钟然不太高兴,“你怎么这么虚啊,我都还觉得没尽兴呢……” 傅译想,你他妈只用射精,老子可是三个洞都在流水,我们两个能比吗? 要是他傅译是在上面的那个,也不会这么肾虚啊。 钟然坚挺灼热的下半身还插在傅译的身体里,无论如何都难以让人忽略。 跟孙远新不同,他可不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不让傅译爽的那种人。 “这样吧,”钟然突然拿起旁边的领带,这根领带本来是钟然解下来捆傅译的手的,之前解开以后就直接扔在了边上。钟然趴在傅译身上,把领带在傅译前端的阳具根部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个结,“这样你就不用射了。” 傅译在发现钟然想干什么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跳,手马上就伸过去不让他绑。可钟然手灵活轻巧,几下就绑好了,傅译要去解开这个结,还被钟然不开心的抓着手腕问道,“你不是肾虚吗?” 我这么说是想你别肏我了好吗,谁让你把我前面给绑起来的。 傅译暗自腹诽。 他对钟然的脑回路有些无语,也不知道这大少爷是真的思路清奇还是故意逗着他玩儿,怎么不管他怎么做都要掉这位大少爷坑里呢。 “就这样了,别乱动,等我这回出来我就让你歇一会儿。” “唔……” 傅译也来不及说什么,便被钟然再次挺入的粗长性器带走了注意力。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的钟然几乎是直接往子宫那里去的,傅译虽然跪趴在地毯上,腰却被钟然高高捞起以便于他能肏得更深,于是就呈现出了现在的高撅着屁股的姿势。 虽然看不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但是傅译也知道绝对不会好看,可惜他提出意见也没用,钟然看起来还挺喜欢这个能进的特别深的姿势的。 “唔!” 身体里的性器再次撞到子宫的入口处,傅译身子猛地一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爬了一步,想要让身体里的性器出来一点,不要进入得那么深。 钟然察觉到傅译的动作,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 傅译往前爬了一步,他就骑在傅译身上,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性器好不容易才稍微出来一点,马上又狠狠撞入,傅译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 “哈啊……不要……” 傅译的腰都被钟然撞得发软,要不是钟然按着他的腰,估计他都快趴到地上去了。 不光如此,他的手脚也难以控制力度,撑住身体的四肢都在不停地颤抖,看起来一副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 钟然眯了眯眼,性器进的更深,已经开始研磨那个不久前才被侵犯过一次的小口。 那里之前就被进入过一次,还在里面射满了精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闭,被钟然磨了几下就微微张开,从里面流出一丝之前射进去的白浊。 身体内部的失禁感令傅译的脸涨得更红,尤其是钟然还不依不饶地想进更深处。 “出、出去一点……呜——” 深处的小口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被坚硬如铁的性器抵住刺破,这种身体最深处被人破开的感觉如此令人恐惧,傅译连喊声都突然变了调,又踉跄着往前面爬了一步,然后又被身后的钟然跟了上来,再一次被性器顶入。 “再往前爬,”钟然突然发现了这么做的乐趣,就像是得到新玩具似的,两只漂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行……没、没力气……了……” “真的没力气了?”钟然的声音很轻,却怎么听都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感觉。 “真的、真的……没力气了……唔……别……” 傅译本想求钟然,却不料钟然突然发了狠,稍稍拔出来一点后,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像是钻子似的,再次狠狠地凿开子宫的小口! 水雾迅速从眼底蔓延上来,傅译就像是触电似的,硬是又生生往前爬了一步:“出去……呜……好深……好难受……” “不是还有力气吗?” 傅译几乎是被钟然这么一步一赶地在地毯上爬着,他前面的性器已经因为快感而再次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说起来他自己的阳具看起来也颇为可观,沉甸甸的一根,哪怕是软软地伏在胯下也着实不小。 然而就算生得大也没用,现在它的根部被钟然的领带缠了好几圈,然后打了个结,彻底扼杀了傅译用前面射出来的可能性。 虽说钟然是好心,以免傅译射的太多真的肾虚了,但是这种快感被挤压堵在那里面的感觉实在折磨人,傅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用手去解领带,但是他的手才抬起来就被身后的钟然发现了。 钟然也不拦着他,只是用他那根粗长可怕的性器在傅译身体里狠狠顶弄,傅译便会难耐地往前爬行,试图从钟然的大肉棒上逃离开来,这样下来他哪里还腾的出手来解开领带? 前面发泄不出来,花穴里的快感又太过激烈,钟然的每一次长驱直入虽然都是朝着深处的子宫去的,但是他也不会介意用性器从花穴里的敏感点上一一碾过,将娇气的花穴内壁欺负得瑟缩着发抖。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唔……” 钟然之前射在傅译子宫内的精液数量不少,本都被宫口的那张紧致的小嘴牢牢地含着没有漏出来一丝半点,可在钟然一刻不歇的狂暴肏干中,那张小嘴被肏得酸软酥麻,再也含不住里面的精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白浊的液体从子宫里慢慢漏了出来,然后又被钟然的性器带出花穴。 这些精液如同失禁般从体内深处缓缓流出,沿着钟然的大肉棒肏开的甬道而滑落下来,伴随着傅译体内润滑性的清液,在钟然的一次次肏干中被带出体内。 粘腻湿滑的液体在花穴口越积越多,一半沿着傅译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傅译的两条腿间最嫩的肌肤弄得湿淋淋的一片水光,一半随着傅译不停往前爬行的动作和钟然性器的肏干而溅射、滴落在了深色的长毛地毯上。 傅译爬了一路,他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液也就滴了一路,在深色的精美地毯上勾勒出一道淫靡的深色水迹。 这副美景被钟然一一收入眼帘,早在之前他便想这么干了,如今看来,果然滋味美妙。 傅译被钟然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一路呜咽着爬行,他手脚发软,本就有些掌握不好平衡,地毯又特别软,爬起来东倒西歪,看起来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上一般。 要不是钟然一直捞着傅译的腰,将他贯穿在自己的性器上,傅译大概真的就摔到地上了。 而由于傅译东倒西歪的爬行,钟然的性器有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肏入子宫,而是随着傅译的姿势狠狠顶在了子宫壁上。 傅译的手一抖,整个人突然摔倒在了地毯上。 “唔……好痛……” 傅译这下是真的爬不动了,哪怕钟然的性器一直磨着子宫里面又有了要射的迹象,他的发软的手脚也没有办法支撑柱他的身体。软软的地毯虽然不会磨伤他的膝盖和手肘,却一按一个坑,比平地更难掌控平衡。 “大骗子,我才不信你。” 钟然哼了一声,又是一个狠狠的顶入。 “呃啊——” 傅译的头向后高高扬起,手往前在地毯上抓了几下,两条腿也不带停地蹬动着。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往前爬一步了,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钟然的性器给深深钉在地毯上,无论怎么挣扎叫喊都无法摆脱。 地毯上用金线和银线勾勒的花纹在他躺下的地方刚好汇聚,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地束缚住了他。 直到最后,钟然又在傅译身体里射了好几次,在最后一次的时候才将一直缠着傅译性器的领带解开,甫一解开,傅译就尖叫了一声,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钟然射在傅译身体里的精液大多数都锁在傅译体内,也有一部分随着傅译这一路的爬行而滴落在地毯上,加上傅译射出的精液,把好好的地毯弄得一滩白浊一滩深色,显然是彻底废了。 “你看,你把我地毯都弄脏了……” 傅译顺着钟然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地毯上的一道长长的深色痕迹,那些不用想就知道是之前傅译被肏弄的时候从两个小穴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光是看着那些痕迹,傅译都能想起不久之前钟然是怎么插在他身体里,用那根性器像鞭子一样驱赶他在地毯上爬的。 “我这地毯是手工的,换起来可不方便,想好怎么赔我了吗?” 18二姨太好像越来越了,站立体位 “傅译……每天……都想……被老公……射满……两个……小穴……” 画面里的男生明明是英气的相貌,却一脸情欲熏出的潮红,就连眼神也涣散着,一看就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孙远新半靠在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手机,另外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动作着,鼻间的喘息声也急促了起来。 “咔哒。” 房间反锁的门发出一声轻响。 孙远新皱眉,平了一下呼吸,“刘阿姨,我不用吃饭,你拿回去吧。” 但是门外的声响却并没停下来,在几秒之后,门锁机括轻轻转动,本来反锁着的门突然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短袖T恤的的男人,他身材极好,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是光看着就张力十足,裤子束进脚上的皮靴里,整个人如同一只出鞘的染血匕首,锋利,嗜血。 男人跟孙远新长得有七分相像,但是比起孙远新那种小狼狗的招人喜欢的桀骜帅气,男人的气质更加凛冽而暴戾,眼睛深不见底,如同深渊般令人恐惧。 “啧,你怎么回来了。”孙远新不耐烦的说。 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有点陌生,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一次面,其他的时候男人在哪里做什么家里一概全然不知。 但是他每一次回来,孙远新都会跟他大吵一架。 孙远新仍是躺在床上,慵懒的神情是个男人看了都猜得出来他现在在干什么。 “我听说你在学校里欺负同学。” 男人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看起来倒是对孙远新现在的情况一点都不关心。 孙远新轻哼一声,把手机的声音调成静音,然后又点开了之前那个短短的视频片段:“嗯?哪种……欺负……” 他现在只想回学校去,好好欺负傅译。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去查?” “你他妈……少管……老子的……事……”孙远新漫不经心地回应。 “我也不想管你,但是一想到你这么一副废物样,我就很想把你……弄死。”在说到后面的两个字的时候,男人的眼睛里像是闪过一丝血色。 孙远新没看见,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手机里糜艳嫩红,被两根粗长肉棒肏得红肿,还沾染着点点精斑的小穴上,低哼一声射了出来。 他关上手机,对着门口的男人说,“能出去吗?” 孙远新换好衣服再次出门的时候,男人还抱着手靠在门口,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说起来男人抱手的样子和孙远新有五分相像,但是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不会承认这件事。 孙远新不想和他说话,直接就从旁边擦肩而过,等走出十几步的时候身后男人突然说:“你手机里是什么?” 他猛地回头,看到男人的手里正是他的手机。 男人看他的眼神高高在上,“你太弱了。” 又来了,孙远新以前还觉得男人很厉害,会崇拜他,但是后来就意识到男人对他并没有亲人之间的感情,他管制孙远新,孙远新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这只是一个优秀品对一个不合格品的鄙视和厌弃,好像连孙远新的存在都是碍了他的眼。 对,连人都不是。 孙远新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是没有人类感情的。他连他自己都没有当过人,更何况别人呢。 孙远新咧嘴,亮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两颗虎牙尖尖,莫名显出几分少年气来。 只是他眸色暗沉,明明是一只被激怒后的幼兽的威胁,那看起来并不锋锐的爪牙也闪着犀利的光,“孙继远,别碰老子东西。” “如果我非要碰呢?”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像是觉得孙远新的话很可笑。 “那我就弄死你。”孙远新不假思索地说。 男人走了过来。 皮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他周身的沉沉气势,若不是站在这里的是孙远新而是另外的人,大概已经被吓得腿软的站不住了。 孙远新的呼吸随着男人的靠近而微微急促起来,整个人都如同一张弓弦拉成满月的弓,绷紧到极致,到下一秒就会猛地跃起来和男人打上一架似的。 男人脸上轻蔑的笑意却更盛了:“就凭你这点本事?” 孙远新瞳孔一缩,心中一凛,便听到耳畔一阵劲风刮过,他连忙闪避,但是膝弯却猛地一痛,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跪在了地上。 那一拳,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膝弯这时才察觉到剧痛,那双皮靴踢人还是很痛的,孙远新以前被直接踢断过骨头。 这次没有被踢断骨头不是男人留了力气,是孙远新骨头硬了,不像以前那么脆了。 孙远新右手攥拳,还想再站起来,男人却已经放开抓着手机的手,手机坠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屏幕瞬间如蛛网般裂开。 “以你目前的水平,想要弄死我,还早得很。” 男人说完这句话,便径自离开,没有再多给孙远新一个眼神,“明天禁闭一天,自己反省。” 没有理由。 禁闭一天,就意味着不能出门,不能吃饭。 孙家上下对孙远新都是哄着捧着的,孙远新要星星他们不敢给月亮的那种,但是如果是这个男人说的话,孙家没有人会违逆。 他们都有点怕这个男人。 就连最疼孙远新的刘阿姨,也不敢背着这个男人给孙远新送饭。 然而第二天,孙远新就悄悄从家里翻了出来,坐上了回校的车。 傅译昨天跟钟然在他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玩了一天,后面整个人腿软得都站不住,最后还是钟然把他抱回来的。 好在本就是星期六,学校里的人不多,他们那会儿走的时候也有些晚了,并没有在路上撞到人。 不然,傅译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人解释钟然为什么要抱着他。 钟然倒是美滋滋,一点也没有被人指使干活的屈辱——可不是么,傅译之所以腿软就是被他肏的,能把人肏得连路都走不了,他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是心满意足,哪里还会不高兴? 钟然把傅译抱回了他的单人寝室,大少爷的寝室有会客室有书房有卧室,几乎就是一个总统套房的配置,傅译看着装修豪华的房间,却一点都不高兴,还有点心惊胆战。 凭着他目前对钟然的了解,他总觉得这个寝室也是个淫窝。 不过他们白天做得太多了,钟然晚上倒是没怎么肏傅译,只是让傅译用嘴给他弄出来两次就放过了他。 傅译心里松了口气,也就不再抗拒钟然的亲近,至于钟然用地毯的赔偿逼着他睡觉的时候不准穿衣服……他也没办法反抗不是? 反正钟然是穿了衣服的,傅译虽然在心里暗暗骂他变态,但是只要他不乱动傅译也不会去招惹他。 一觉睡到天亮,傅译还是被门口粗暴的哐哐作响的砸门声给惊醒的。 “醒了?” 傅译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动了动,头顶便响起钟然清明的声音。 “外面什么情况,好吵。” “好像是孙远新。” …… 傅译嘴角抽了抽,“那你不给他开门。” “我不高兴。”钟然的手从傅译的头发顺到后颈,然后抚了抚温热光滑的脊背。 傅译的身形虽然有些瘦弱,比例却极好,摸起来也很舒服。 “怎么?你想他了?” 傅译闭嘴了,钟然就是个醋缸子,他怎么就作死在钟然面前提起孙远新了呢。 “那我也没听到。” 然而不待钟然再说,他放在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孙远新终于想起来还可以打电话骚扰人了。 钟然叹了口气,下去给孙远新开门。 门口的孙远新毫无疑问已经在爆炸的边缘,钟然甫一将门打开他就冲了进来。 傅译披着被子站在门后面,被他很快地捕捉到。 还没等傅译想到要跟他说什么打个招呼,整个人顿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头朝下被孙远新扛在了肩上。 “……你放我下来!” “不放。”孙远新懒洋洋地说,“老子的性奴,老子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他倒扛着傅译,就跟抢小媳妇儿的土匪一样,手从傅译的腿下伸进去威胁性的摸了摸两腿之间的小穴,傅译就不敢再挣扎了。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就靠外面披的这床被子遮羞了。 见钟然挡在门口,孙远新挑眉,“让开。” “……你别太过了。”钟然说。 他们的寝室这边人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孙远新这么大大咧咧地倒扛着只裹着被子的傅译出去走一圈,并不是什么小事。 孙远新感觉到肩上的人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拍拍傅译屁股,“没事儿,我现在住钟然隔壁。” “我隔壁不是你。” “今天早上就是了。”孙远新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 至于他是怎么逼着原本住隔壁的大兄弟一夜之间搬走的,他也没打算说。反正学校小霸王这个外号也不是取着玩儿的。 傅译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毫无尊严地被孙远新扛到了隔壁寝室。 这边的单人寝室房间布局都是相似的,至于内部装修自然是随意。 于是傅译从孙远新肩上下来,便看到隔壁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钢琴。 看了看孙远新,傅译猜这该是房间的上一任主人留下的东西。 不然他真的很难想象小霸王孙远新弹钢琴的样子。 孙远新倒是没傅译想的这么多,他拉着傅译的手直接就往卧室那里走,说实话,傅译在看到那床艳丽的红色寝具的时候还是有些沉默的。 这个房间上一任主人……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不过孙远新倒是不像傅译那样想得多,他直接就掐着傅译的下巴亲了上来,灼热坚硬的下身更是隔着几层布料都顶的傅译不舒服。 傅译被他亲了一嘴甜腻腻的草莓味儿,含含糊糊地抱怨了一声:“你又吃糖……” “操,你还有脸说。” “?” “老子今天早上回来找你没找到,烟也没了,在钟然那货寝室门口吃了两根棒棒糖你们才来给老子开门。” 两根草莓味儿棒棒糖? 那确实挺久啊…… 傅译摸了摸他的头发,想安慰却又忍不住地想笑。 “笑个屁。”孙远新咬上傅译的喉结,就开始脱裤子,傅译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孙远新身下滚出来。 “这是别人的被子吧……” “他不要了。” “你的被子呢?” “在原来的寝室里。” 傅译终于忍不住了,“你不觉得在别人的床上做很……很那个吗?” 说完他都觉得自己内心有点沧桑。 明明他才是下限最低的人渣,为什么在面对钟然和孙远新这两个老婆的时候却常常觉得自己如此正直。 孙远新沉默片刻,傅译心里一个咯噔,总觉得他要说什么奇怪的话。 果然…… “那不是更刺激吗?” 看着孙远新认真的样子,傅译都有点分不清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他开玩笑说的。 孙远新叹了口气,“你这么害羞,以后我们在外面做的时候怎么办?” 外、外面? 孙远新眨了眨眼,黑沉沉的眼睛看起来居然有点好看,“哦,我也查了点资料,你放心,我绝对比钟然那种放不开的跟女的一样的家伙好多了。” “敢问……你查的什么资料?” 小电影吗?敢说小电影老子一拳头锤死你啊! “等做完了你就知道了。” 孙远新眼神飘忽,避而不答,然后直接把傅译抱了起来,抵在了墙上。 “你不想在床上,那在墙上总可以了吧。” “可以个……嗯……”屁啊。 傅译瞪大了眼睛,却被孙远新用嘴堵住了后面的话。 孙远新的手本就搭在傅译腰间一直徘徊,此时更是立马就按上了傅译腿间那处柔嫩的花穴,花穴有些轻微的红肿干涩,一看就知道昨天玩得有多过分。 “操。” 孙远新郁闷地用手掌揉弄着花穴,咬牙切齿地说,“钟然那个变态还有脸让我别玩过分了,到底谁玩得更过分啊,我再不回来连口汤都没得喝了吧!” 傅译:“你们两个都很变态吧……” 而且说来,孙远新好像更胜一筹。 “让你说话了吗……”孙远新的手指突然插了进去。 “呜……”傅译皱眉,花穴似乎是已经习惯了玩弄,很快就收缩起来,深处也涌出一股热液,淅淅沥沥地沿着孙远新的手指滑落下来。 傅译被孙远新抵在墙上,为了不掉下去,两条腿都不得不圈在孙远新腰上,这个姿势令孙远新和傅译两腿之间的缝隙更小,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 孙远新胯间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杵更是抵着傅译花穴上面,灼热的温度几乎将柔嫩的花穴嫩肉烫伤。 “好烫……唔嗯……” 孙远新的手指从两根到四根,在傅译温热柔软的花穴内调皮地搅弄着,修剪平整的指甲时而刮过花穴内壁的嫩肉,激起一阵阵快感。 “滚进来……唔……呃啊!” 傅译刚说完,孙远新的手指就抽了出去,换上了他粗长的性器。 “你里面好舒服。”孙远新凑到傅译耳边说。 因为站立的体位姿势,傅译除了后背贴在墙上,其实大部分的体重都落在他跟孙远新两个人身体的交合处。 孙远新的性器进的很深,哪怕现在什么也没做,傅译也有种小腹被撑胀的不适感。 19被二姨太玩弄尿道到失,二姨太打电话不能发出声音 “你他妈……长那、那么大……一根……干什么……” 傅译皱着眉,到吸着凉气,恨恨的压低了声音抱怨。 是个男人被夸下面长得大都会觉得心情好,更何况夸奖的人还是自己身下人,孙远新咧嘴一笑,隐隐露出小虎牙,“长这么大当然是为了肏你啊。” “老子……嗯……将来……迟早……给你……把这个……唔……剁了……” 傅译半喘着气小声说。 孙远新只把这话当成情趣,道:“那……剁了就留在你里面堵住你这个小穴好不好?一直不拿出去,这个地方以后就是我的了。” 傅译被他这句话吓得抖了一下,“你……你他妈……还是……闭嘴吧……” 二姨太今日的变态发言,也是如此可怕呢。 孙远新舔了舔唇,闷闷地笑了一声,将埋入傅译花穴里的肉棒缓缓抽动,在柔软湿滑的甬道内不断往里捅。 花穴被肏弄了几下,从里面流出来了更多的淫液,孙远新闷哼了一声,然后掐着傅译的腰往自己胯骨上按,凶狠得像是要把傅译撞碎似的。 “唔唔……好深……轻点……呃啊……” 他的肏干和钟然的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钟然干起来的时候看起来也挺凶的,但是他更喜欢把傅译逼得不得不哀求他,傅译实在受不了求他的时候他会稍微停一下让傅译缓缓,而孙远新却是不管不顾,傅译越是哀求他肏得越狠越用力,肏起来每每让傅译有一种要被他弄坏的感觉。 这一回也是如此。 孙远新不过是星期六回去了一天,却觉得自己好像走了好几个月似的,尤其是一想起傅译腿间那个小穴的唇瓣都有些肿了,也不知道昨天到底被钟然那个变态玩了多少次,更觉得自己血亏。 他前几次肏进来的动作还有些粗暴,现在却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粗长而狰狞的性器不需要看也能直接顶入那个花穴小口,进入后更是势不可挡地一路破开层层软肉一直顶入深处。 “轻……轻点……啊……” 傅译被他急促的动作顶弄得有些难受,仰起头难耐地低声叫唤着。 孙远新的衣服并未脱下,除了裤子拉链拉开之外,所有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虽然有点凌乱但是整理一下也还能出门。 傅译却是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虽然屋子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但是他身后的墙也是凉的,墙上的墙纸浮雕花纹素雅好看,但是摩擦起来也是真的有些粗糙有些疼,这种疼并不剧烈,甚至在此时更像是助兴,激起了傅译身体的更多战栗。 孙远新的性器灼热得像铁,在傅译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着,到了后面他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更重,急促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内喷出,打在傅译的脖颈间。 这里的皮肤本来就比较细腻敏感,被他灼热的呼吸打在那里,更是让傅译血压升高,本来就被情欲漫上的脸更红,就像要滴出血来。 直到孙远新闷哼一声射在了傅译体内两次,他才像是餍足了似的,不再狠着劲儿地折腾傅译。 按说孙远新消停下来傅译该高兴才是,可是他今天虽然粗暴了些,暴露变态本性的骚话多了些,但是比起之前他表现出来的还是有些格外乖巧,傅译总觉得这个变态后面还要玩儿什么重口花样。 “你就这么看我的?”孙远新嘀咕。 傅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难道不是事实么…… 他前面和后面两个小穴都被孙远新肏过一次,穴内的嫩肉将精液大部分都锁在了体内,但是也有少部分被孙远新的性器带出,黏黏糊糊地在穴口的小花上。 孙远新揉了揉仍然被半软的性器插着的花穴入口,那里的软肉被他粗长的性器撑得紧绷着,看起来再塞根手指进去就会被撑坏的样子,十分可怜。 他的手指不过在那儿试探地按了按,傅译就警觉地僵住了身子:“你干嘛?” “没干嘛?摸一下还不行了?” 孙远新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就摸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地方。 柔嫩的女穴唇瓣上,那个细小的女穴尿道口极为娇小,甚至从来没有使用过,只是如同装饰一般的存在。 但是这里的神经却极发达,孙远新的手指触上的那一刻傅译便察觉到了。 “那儿……别……” 傅译惊呼一声,两条腿反射性的就想夹紧。 可他忘了他两条腿都挂在孙远新的腰上,就算他夹紧腿也不能避免那个隐秘的小口被孙远新侵犯,反而只是夹紧了孙远新的腰,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我就摸一下。”孙远新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 他嘴上说着就摸一下,但是手上却摸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指有些凉,那个格外娇嫩的女穴尿道口却是温温软软,陡一被他的手指碰到,那里便极为不适地收缩了起来。 “呜……” 傅译又发出一声尖叫,腿根肌肉不停收缩的同时手也伸了过来,想要捂住那个敏感的小口。 “别乱动,”孙远新只一只手就把傅译两只手都擒住了,得寸进尺地说,“我就玩一回。” 那个娇嫩的女穴尿道口哪里经得起他的手指这么折磨揉弄,嫩红的小口收缩着紧闭,却又被残忍地揉弄开来。 傅译虽不想承认,但这也确实是极大的快感,就连他的那根分量不小的阳具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呃啊……别……你手拿、拿走……那里……不行……” 傅译连拒绝的声音都被下身的快感冲刷得破碎不堪,他的眼角被折磨得熏出一片红晕,眼神涣散,嘴里虽然一直在喊着拒绝的话,但是却全是破碎的字,没有一句完整的,也不知道他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虽然他都这么狼狈了,但是孙远新却一点都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没关系,会很舒服的。” 而且,这是孙远新之前就一直想干的事了,当时要不是钟然拦着,他说不定早在傅译寝室里就把他的这个尿道口给玩儿了一遍了,现在虽然时间晚了些,但是好歹也算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我看资料上说有的人这儿也可以尿出来的,你能吗?” 女穴上的尿道口被坚硬的指甲抠弄得难受,柔嫩的内部都被孙远新残忍地揉弄着。 傅译前面那根性器更是跳动着,顶端的铃口里冒出细细的淫液。 傅译哪里还答得上孙远新的话,他现在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嘴半张着,时不时钻出一点儿喉咙里急促的泣音。 浑身都冒出了一层细汗不说,整个人更是软得像一滩水一样,只要傅译一松开,他就会跌到地上。 “呜——” 孙远新的手指不过伸进去一个指尖,傅译便像是濒死的淫兽一般,从花穴里喷射出了一股阴精,与此同时,他前端的性器更是再也忍耐不住,从那个铃口里失禁一般地流出了清液。 但是女穴的那个从未使用过的尿道口最终还是没有喷出液体来。 “我才摸了下,你怎么就射出来了。” 孙远新虽然有些不太开心地嘀咕了一句,不过能看到傅译前面失禁也算是不错了。 至于他心里盘算着后面怎么开发这里,就不是傅译能够知道的了。 失禁过后的傅译像是被人狠狠地打过一巴掌似的,整个人都恹恹的。 墨黑的短发被汗浸湿了粘在脸上,眼尾和嘴唇都是一片湿漉漉的殷红,像是被雨水浸透了似的,颜色艳丽得令人心痒痒。 孙远新刚才虽然把傅译玩得射了出来,却并没有怎么肏弄,现在看着他这幅样子,下面的那根凶器又胀了起来。 傅译好不容易才从刚才失禁的巨大快感中回过神来,却发现孙远新插在身体里的那根又硬了。 他这下是真的想把孙远新下面那玩意儿给剁了。 背靠着墙挂在孙远新身上,两只胳膊也本能地环着孙远新的脖颈,随着孙远新在他花穴里深深肏干,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无限接近于无,就像是快合为一体了一般。 孙远新毕竟是个血气旺盛的少年,身体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布料也能完整地传到傅译光滑赤裸的肌肤上,而且因为他们贴的紧,连血管的搏动和他心脏沉闷稳动的跳跃也都显得格外清晰。 “你……” 孙远新裤子兜里的手机似乎开始疯狂震动,傅译的腿是挂在他腰上的,屁股刚好就被那手机给抵着,手机震得他屁股发麻,他扭了扭身子,抓着孙远新头发的手微微用了力,提醒他要么出去接电话要么关机。 孙远新把头从傅译颈间抬起来,那张年轻桀骜的脸上满是被中断情欲的不满。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把那部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一样的手机拿了出来。 傅译本以为这个小霸王会直接挂断电话,没想到他却顶着满脸不耐烦的神色接通了。 “你回学校了。”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又沉又冷,隔着电话也能听到一股透骨凉的寒气。 因为这语气,连那话听起来都更像是阴冷的威胁。 “嗯……” 孙远新漫不经心地回答,“学校里有事儿。” 孙远新下面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还插在傅译的小穴里,甚至一边说话还一边往傅译最敏感的那个点上顶过去,傅译爽得不行,却还记着孙远新在打电话,不敢叫出声来,咬着嘴唇把所有呜咽和叫喊都憋着,连胸腔都因为空气稀薄而剧痛。 他这边忍着所有的声音,连下面的小穴好像也能察觉到他紧张的情绪,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将深埋在里面的孙远新的性器裹得舒服至极。 孙远新也发觉了,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把原本扶在傅译腰上的手抬起来,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傅译的唇,时不时地划过唇缝,像是想把手指也伸进去。 傅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张开嘴用嘴型说道:挂了。 孙远新趁机把手指伸进傅译嘴里,轻轻地搅弄起傅译的舌头。 傅译一口咬了下去。 “嘶——” 孙远新被他咬了手指,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但他没有生气,还凑过来亲了亲傅译,连臭着的脸都软和了下来,捂着话筒贴着傅译耳朵用气音说:“别骚,打完电话就肏你。” 我不是在催你好吗? 只是因为电话而忍耐着的傅译翻了个白眼。 “……孙远新,你现在在做什么。” 虽然孙远新捂了话筒,但是这边的不对却并不能骗过电话另一边的人。 孙继远的声音更冷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个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如果孙远新在他面前,他会直接捅孙远新一刀似的。 孙远新一边用被傅译咬着的手指继续搅弄着傅译的舌头,一边挑衅般问道:“你不是什么都查得出来吗?你要不要查一查?” “……” 电话突然忙音,孙远新把手机往边上一扔,恶作剧得逞一般对傅译说:“我猜他把手机摔了。” “谁啊……呜……” “一个疯子……好吧,是我哥,不过不用管他,反正过几天他就走了。” 孙远新眉间有些得意,孙继远虽然打人厉害,但是气人却没有自己厉害。 可以说,他现在总算是从孙继远那儿扳回一城了。 被孙远新肏得神智支离破碎的间隙,傅译想起来,自己似乎确实是还有这么一位五姨太来着。 既然是总攻,当然就要搞一搞时下最流行的骨科,不搞都不好意思出门跟其他人打招呼。 孙远新的哥哥孙继远是个天生冷血的天才,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孙远新这个弟弟都没什么感情,尤其是性子跳脱的孙远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孙继远无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早在少年时期就入了伍,他性格冷酷无情,对自己狠,对别人更是狠,比起人来更像是个杀人机器,一直是某个秘密部队的王牌。 这样优秀的人,连画风都跟他们迥然相异,原本傅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得手的。 不过在原本的那篇肉文里,他毕竟是总攻,所以最后还是强了这位心狠手辣的五姨太。 嗯,顺便一提,差点被五姨太捅了肾,他后来是一边流血一边干五姨太的。 现在被两个老婆肏的日子虽然有点苦逼,但是也没有原来那个肉文那么可怕。 虽然知道书里的剧情,但是亲耳听到孙继远的声音的时候,傅译还是没能把他和书里那个五姨太联系起来。 傅译想起这位五姨太的人设,心里一时更加郁卒。 他现在连大老婆和二姨太都压不了,只能被这两个天天压来压去肏来肏去了,还用考虑这位凶残的五姨太么? 五姨太倒不会像大老婆和二姨太这样肏他,五姨太只会一刀把他捅个透心凉啊! 比起那位五姨太,无论是现在的大老婆钟然还是二姨太孙远新都可爱得要命好么,就连傅译一直忌惮的病娇校医裴洛都显得温柔可人起来了。 “想什么?”孙远新见傅译从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出神想着什么,有些不满地顶了顶。 傅译被他顶的回了神,闷哼着回答他,“想……你哥……” 孙远新脸一下子黑了。 他把手掐在傅译的腰上,下身重重地撞进了花穴,一边撞还一边气急败坏地骂。 “你他妈这么欲求不满?老子没肏死你你就非得惦记别人?” “钟然那个死变态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孙继远那种死人脸你都看得上?” “我还是肏死你好了,不然你成天想着出去勾搭人!” “你哥……听起来……好吓人……呜……” 傅译把剩下的话说完,已经被孙远新顶的快断气了。 男人生起气来总是格外可怕,尤其是又吃醋又生气的男人。 哪怕傅译解释了,孙远新也没放过他,而是用性器在花穴内壁的敏感点上画着圈,把傅译肏得哭叫不已,然后趁着这个机会给他洗脑。 “孙继远真的是个变态,比钟然还变态!” “知、知道了……唔……” 20二姨太在厕所把渣攻玩到失 孙远新大概是真的怕傅译又再去勾搭别人,这一天两个人都在他寝室里胡闹了一天。 傅译最后都是被他肏昏过去的。 好在傅译坚持称他明天星期一要去上课,孙远新这才没有彻底把傅译给肏坏。 不过即使如此,傅译也不得不对孙远新割地赔款,又答应他的许多要求,最后也睡在了孙远新的寝室。 第二天早上,毫无疑问的,傅译也只能穿孙远新的校服了。 这大概是唯一能给他点安慰的事,他们学校的校服都是一样的,虽然穿在他身上大了点,但是不仔细看不会察觉。 孙远新在傅译换衣服的时候眼神和手都十分不规矩,奈何今天第一节课就是古板又认真的班主任老师苏逸尘的课,即使是小霸王孙远新也有点怕被这位相当负责的班主任记上,所以最后也只能摸一摸占点手上便宜。 隔壁的钟然比他们走得都要早,傅译和孙远新几乎是踏着点儿进教室的。 再次回到教室,傅译坐在座位上几乎要激动得泪流满面。 明亮的教室!纯真的同学! 没有道具,没有各种py,就连最不规矩的二姨太也乖乖地坐在旁边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课本儿…… 这才是幸福! 就是某两个被使用过度的小穴好像还残留着被什么巨物塞在里面的感觉,这老腰也有点儿酸…… 傅译悄悄换了个姿势,把腰往后面的桌子上靠了靠。 后面的桌子被他靠得晃了晃,那位坐在傅译后面的同学一瞪眼:“你有病啊!” 傅译旁边的孙远新沉着脸转过身来:“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欺负同学?道歉。” 后面的同学:? 之前欺负这位最厉害的人不就是你吗? 大哥你说这句话你脸疼吗? 不过只要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同学很识时务地对傅译道了歉。 孙远新对傅译笑了笑,手摸上他的腰,“不舒服?要我帮你揉一下吗?” 看着孙远新嘘寒问暖,周围一圈的同学都被吓得打了个寒颤。 这位小霸王怕不是疯了。 傅译不自在地对孙远新说:“你给我收敛点。” 孙远新有恃无恐地看他:“那你先答应我个事儿。” “那算了。” “……钟然说你想让我删手机里的东西,不过我还有个备份。” “你说。”傅译没骨气地屈服了。 “下课以后再说吧。”孙远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向来性子都比较直,这会儿自以为自己卖了个关子,其实连傅译都能猜出这家伙脑子里估计全是黄色废料。 下课后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孙远新身边一直勤勤恳恳的狗腿子就带着一脸复杂的神情一步一步踩着沉重的步伐过来了。 孙远新难得好脾气地对狗腿子点了点头。 狗腿子欲言又止,眼睛落在了傅译身上,脑子一片混乱,最后干巴巴地寒暄道:“嗯,你……你好像瘦了啊。” 话一出口,狗腿子差点扇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狗屁寒暄! 旁边的孙远新却一脸愉悦,“他穿的是我的衣服。” 其实也不是傅译瘦了,就是他穿孙远新比他穿的大一码的校服,有些松松垮垮。 孙远新的狗腿子一愣,马上想起周末之前在傅译他们寝室看到的场景,仿佛还能回忆起自己当时天崩地裂的心情。 说好一起鄙视小白脸,老大你却跟人上了床。 而且假期过后就直接跟人一起来上学了。 还让小白脸穿你的校服。 什么鬼?炫耀吗? 不是,谁他妈会羡慕你这个啊! 可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无论老大干了多可怕的事,都要坚决站在老大身后摇旗擂鼓,立场坚决不能动摇。 于是狗腿子果断抛弃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捂着在周末这两天自己拼好的小心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远哥,这位……我是不是该叫大嫂?” 傅译脸一绿:“不用……” 孙远新却是满意地点点头:“好。” 这个小弟果然机灵有眼色。 好你妹! 中午下课,傅译悄悄地没跟孙远新打招呼,自己偷偷溜了。 今天的孙远新就像是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傅译身上,怎么扯都扯不掉,黏黏糊糊的,透着一股子叫人不忍直视的傻气。 他大概完全没发现,许多人今天看着他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就算发现了,以孙远新这种自行其是的性子,大概也完全不会介意,而是继续我行我素吧。 傅译走进空无一人的厕所,开始脱裤子放水。 他今天上午在课间去上厕所的时候总觉得旁边的孙远新眼神很诡异,愣是被他吓得连厕所都不敢上了,马上穿上裤子就洗手回教室。硬是憋了一上午。 这位二姨太有点太变态了,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啊! 说曹操曹操到,傅译刚解开裤子拉链,二姨太就从厕所门口进来了。 “好巧啊。”二姨太说。 傅译:“……” 傅译有点心虚,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 孙远新:“你躲我干什么。” “……我没躲。” “你他妈别捏!”傅译叫道。 孙远新一点都不嫌脏地用手环住了傅译微颤的阴茎,“憋了一上午了,不急吗?” 怎么可能不急,傅译伸手去抓孙远新的手,“你先放开,万一来人了……” 孙远新另一只手抓着傅译的肩膀,把人半推半拉进了隔间:“这样就没事了。” 他们学校厕所的隔间都有门,拉上门后,傅译终于略放松了一些。 下身的阴茎仍然在孙远新手里,但是不用怕被人看到了。傅译软下声来对孙远新说:“你先让我出来,好不好?” 他也算是发现了,无论是钟然还是孙远新,在他放软声音跟他们商量的时候都会比较好说话一点。 当然,这一点仅仅限于床下。 在床上他们不把傅译肏得手脚发软声嘶力竭是不可能停下来的,在床上傅译不管是好声好气还是破口大骂,都只能让这两位更兴奋,下面那根玩意儿越胀大。 “喂,”孙远新低头在傅译脖颈间蹭了蹭,“我们在这儿做吧。” 傅译吓得一抖。 “不太好吧……” “这会儿又没人。”孙远新轻轻啄了啄傅译脖子上那条青色的血管,温热的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如此鲜活有力,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咬上去,用尖尖的虎牙刺破那里的皮肤,吮吸里面甘美滚烫的血液。 傅译扭了扭身子,他之前被孙远新吓得一上午都没敢上厕所,现在憋得实在有些厉害。 而且孙远新这货,他妈还用他的手捏着傅译的阴茎,硬是彻底断了傅译释放出来的所有道路。 “你给我肏,我就让你尿出来,不然……”孙远新故意拉长了声音,手微微用了点力。 “别!”傅译惊叫。 “别什么?别让你尿出来?”孙远新低声说,“离下午上课还有三个小时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虽然是这么说着,手上却不太规矩。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傅译的阴茎上摩挲着,像是在把玩着什么物件一样。 随着傅译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动作也越来越下流,大拇指悄悄摸上阴茎顶端细小的铃口,先是用手指在铃口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才点了点那个一张一合,忍不住想从里面吐点淫液出来的小口。 “嗯……” 傅译难耐地喘了一声。 他跟钟然和孙远新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按说也不差这一回,犯不上矫情。 可之前再怎么胡天胡地,那都是在相对封闭的环境里,总体上来说算是比较安全,不至于突然被人闯进来。 这一回可不一样,这儿是学校的公共厕所,只要是个男的,都能进来…… “这会儿他们都在吃饭,要是你再忍一会儿,说不定他们吃饭吃得早的就真的回来了。”像是明白傅译在想什么一样,孙远新说道。 傅译叹了口气,半闭上眼,往隔间的门上一靠,一脸认栽。 哪怕他没说话,孙远新也知道这是纵容。 他唇角笑意更盛,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个已经有些勃起的性器亮了出来。 傅译的花穴在周末那两天被他们玩得太过了,到现在都还有些肿,两片柔嫩的软肉可怜兮兮地微微嘟着,像一张被吻得发肿的小嘴,将里面那个小口紧紧地掩藏起来。 孙远新只是揉了揉它,把它弄得出了淫水就放过了它。 之前将它玩成这样也有孙远新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别说那个小小的女穴口了,就连女性尿孔都被孙远新残忍地亵玩过一回,将傅译玩得用前面的阳具失了禁。 这个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娇气又柔嫩,每一寸都给他们带来过极乐快感。今天短暂地放过它,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淫玩。 孙远新用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傅译后面的小穴里做了个简单的润滑。 后面的小穴并不如前面的花穴一般柔媚,只要稍稍玩弄一番就会乖觉地流出这许多淫水来逢迎入侵者。这里并不是用来做爱的性器官,但是一旦掌握了某些有趣的小秘密,这里就会呈现出跟前面的花穴不一样的风情。 傅译皱着眉,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哪怕闭着眼,他也能感觉到,孙远新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现在里面有四根手指了。 孙远新的手指跟钟然的手指是不一样的感觉,钟然那种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握笔的茧之外滑的跟个大小姐似的;孙远新的手却更糙一点,这家伙打架的时候是真的很凶,一拳头能把人鼻子打断,他手上一层薄茧,骨节更是分明,修整平齐的指甲戳在后穴里的敏感点上的时候…… “嗯啊——” 傅译的腰陡然一软,前面那根本来就颤动不停的阴茎更是难受地晃了晃,要是孙远新没有用手控制着,大概光是这一下就够他直接泄出来了。 “放……手……” “放个屁,”孙远新把手指拿出来,用他那根硬的出奇的性器抵在后穴入口,“老子还忍了这么久呢,上课的时候我他妈看着你就硬了。” 他的性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几乎是抵在后穴入口的瞬间傅译就不适地挪了挪腰,然后被孙远新一只手拉了回来,“乖一点,我肏完就让你尿出来。” 傅译以眼尾扫了他一眼,满腔的怒气硬是被脸上一脸忍耐的情欲给化成了勾引。 孙远新眼神一暗,“砰”地一声重重亲了上来,同时抵在傅译后穴入口的性器也重重地撞了进去—— “唔唔唔——” 下身被一根巨大而炽热的铁杵捣入的感觉绝对称不上美妙,尤其是它还是这样直接凶狠的进入,如同一个残暴的入侵者,蛮横地破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 要是没有之前那四根手指的开拓,傅译打赌他这会儿下面都被孙远新捅出血了。 但是现在,他的感觉也远远称不上好。 下面被孙远新的性器塞得满满,上面的嘴也被孙远新像是发疯一样地啃噬着。 孙远新将巨大的情潮注入傅译的身体中,却又堵上了每一个可以发泄的孔洞,以至于这股情潮在傅译身体里来回奔撞冲刷,几乎将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毛孔都用细小的刷子刷过,酥麻得让人身体软成一滩肉。 傅译的身体发着抖被孙远新按在隔间的门上,一边用他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唇舌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寸粘膜,一边用他下身坚硬如某种刑具的性器碾过后穴里每一寸嫩肉,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是为了将傅译的身体劈成两半一般用力,连背后的隔间门也被他们的动作带的战栗。 然而,尤其不幸的是,傅译还能在自己快要被这股情潮吞没所有意识之前记起来这是在哪里。 他身上的孙远新可一点不像还记得这件事。 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退化的野兽,除了情欲之外的一切都不顾了,沉重的喘息、粗暴的动作,哪怕傅译被他抵在门上进入,也能想象得到这门在外面看来有多诡异。 傅译一边被孙远新肏得欲仙欲死,一边用手指指甲掐入掌心,用这股痛感维持自己最后一丝清明。 “唔唔……唔……” 孙远新被傅译不停的挣动唤回一丝理智,但两只眼睛里的情欲和暴戾却一点不少。 他喘着气分开一直啃咬傅译嘴唇的嘴,两人唇舌间连出一条细细的淫靡白线,“专心点。” 他哑着声音说。 “你……你他妈……轻点……嗯啊……” 傅译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到了后面下身的快感几乎将他逼到崩溃,哪怕他还记着要忍住声音,也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被逼迫到极致的嘶吼。 孙远新这会儿一点都没有之前在人前表现出来的阳光灿烂了,他咧开嘴笑出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却像是要用它们咬断傅译的脖子一般,用恨不得把傅译剥皮拆骨吃下去的眼神看着他,下身几乎全根抽出,然后重重撞入后穴,一路破开迎上来的软肉,狠狠地碾压上傅译后穴里的敏感点。 “你知道吗?你这里,”他又狠狠的碾了一下,傅译身子猛地一抖,他便得意地笑了笑,凑过来亲傅译,然后说,“你的前列腺点,特别浅,我就算不全部进来,光是用手指都能按到。” “我一按这儿,你就会特别浪,比我看过的所有小电影里被肏的人都要浪。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肏的?” 21二姨太玩得超疯,总攻失被完后堵着去见苏老师 傅译最怕孙远新说骚话。 这家伙大概看过的片不少,而且还有某种隐藏起来的暴力倾向,平时在床下除了有点变态以外就跟个爱撒娇的大金毛似的,一到了床上就变成了泰迪。 还是加长加粗的变态泰迪。 当然,傅译是绝对不敢让孙远新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的,要不然孙远新真的能让傅译见识一下他在某方面的潜力。 “怎么不说话?”孙远新亲昵地蹭了蹭傅译。 “随……随你……便吧……嗯啊……”傅译回道。 只要没有被外人发现的风险,傅译现在还是很想得开的。 他下面连女人才有的洞和子宫都有了,就算他还觉得自己是个不该被肏的总攻也说不过去了。 挨完肏,提上裤子,走出去后他傅译在别人眼里跟以前还是没什么区别! 不过可惜的是,这绝对不是孙远新想听到的回答。 他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愤愤地用下面那根长度惊人的性器往傅译身体里捅,这回他干脆不像之前那样故意针对后穴里的敏感点了,而是顺着肠道往最深的地方捅,就跟要把傅译下面捅穿似的。 “唔唔——” 傅译仰起头,浑身战栗着将脆弱的脖颈献于孙远新面前。 孙远新毫不客气,一口咬上,锋利的小白牙轻轻叼住喉结那处的皮肤,用牙齿浅浅撕咬,如钝刀割肉,带给傅译几乎将他逼疯的快感。 只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而已,就委屈郁闷成这样吗? 明明他这么凶狠,明明是他掌握着这段情事的节奏,可是他却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愤恨地用他唯一能让身下的人溃败千里的性器在那个温软包容的后穴里冲撞,将身下这个人撞出声声低哑破碎的嘶鸣。 傅译抱住孙远新的手渐渐收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孙远新毛茸茸的头颅拱在他脖颈间,他的头发微硬,就像他的脾气一样不那么好驯服。 懵懂而凶残的幼兽只有掠食的本能而没有观察猎物的心机,他以为他得到了一只柔弱而美味的猎物,却不知他也成了被人捕猎的对象。 傅译被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逼到发疯,心却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笨……笨死了……唔嗯……” 他对他们的感情,大概算不上正常人的喜欢。 傅译想。 钟然骄傲又高贵,孙远新张牙舞爪但是活力四射,怎么看都是让人忍不住好好捧着哄着的,可是他只有在他们受了打击,委委屈屈的时候才会对他们心软。 他喜欢看骄纵的钟然被他气得两眼微红,喜欢看桀骜的孙远新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就像是驯服了两只华丽又傲慢的野兽,用自己的血肉来喂养,用最密实的网来束缚,用最痛的长鞭和匕首剔掉他们身上的尖刺,要他们对他俯首称臣。 唯有如此,他才会给与他们温柔。 正常人的喜欢绝对不是这样的吧。 虽然一直骂钟然和孙远新变态,但是自己好像比他们都还要变态呢。 傅译颤抖着,轻轻啄了啄孙远新的头顶。 他真是喜欢孙远新……现在的样子。 孙远新一愣。 他放开啃咬傅译喉结的尖牙,抬起头警觉地观察傅译的神情,像是傅译脸上开了一朵花儿似的。 傅译微垂下眼,“怎、怎么……嗯?” “你刚才是不是偷偷亲我了?”虽然孙远新竭力压制,但是他那点儿窃喜又得意的小模样在傅译眼里简直一览无余。 “哪有……”傅译喘了口气,看着孙远新有点儿黯下去的眼睛,唇角止不住地勾起,“哪有……偷偷……唔……” “你果然喜欢我……” “放屁……做……做爱……的时候……亲一下……很奇怪……吗……呃啊!” 傅译话说到一半被孙远新突然碾过后穴里的敏感点,猝不及防的快感激得他惊叫出声,前端一直被孙远新控制着的阴茎也像是受了后面的刺激似的,哪怕不能发泄,也要从顶端的铃口断断续续地吐出一点细细的淫液来。 长久的忍耐使傅译的小腹涨得发疼,但后穴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每令他全身战栗尖叫,意识也神游一般支离破碎,连自己身处何方都快要忘记。 “我就是喜欢你才会亲你的!”孙远新咬牙切齿,“你绝对喜欢我!” 傅译没来得及对他的这个看法提出异议,厕所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身体一僵,将喉间涌上来的呻吟吞咽下去,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是进来的,不是进来的…… 但是偏偏像是跟他作对一般,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进来了。 然后那两个人在外面停下,一边扯淡一边开始放水。 水声淅淅沥沥,傅译却听得煎熬。 妈的,他为什么会在厕所里下面涨得要死还听别人上厕所! 孙远新却像是突然得了什么灵感似的,轻轻笑了笑,然后放开一直捏着傅译阴茎的手。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性器往傅译身体里那个叫做前列腺点,能带来灭顶快感的地方重重地碾了过去—— 傅译本来就憋尿憋了一上午,孙远新这么作弄,他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一股细细的淡黄色水柱喷涌而出,打在了地砖上。 这个声音在空寂的厕所里绝对不算小,隔间外的两人听的一清二楚。 “搞什么鬼,又不是女的干嘛在里面撒尿啊?有病吧!” “嘿嘿……门还关着,我说,不会是那个吧?” “什么那个?” “就是昨天那个片儿,在隔间里面搞的那个……” 两人说完,顿了一下,然后脚步声便向隔间这里靠近。 求我。 孙远新小声对傅译说。 傅译沉浸在失禁的快感和羞耻里,下面的小穴疯狂痉挛着,将孙远新的性器吮吸出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两眼发黑,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对外界几乎失去了一切反应。 “笃笃。” “喂,兄弟,你该不是真的在里面……” “……” “滚!” 孙远新看着一脸潮红却失神的傅译,也不知道刚才那句话他听到还是没听到。 对着隔间门外的那两人,他就没这么好脾气了,“老子拉屎的时候顺便撒个尿,要你管?” “那你早说嘛……” 两人悻悻,很快就离开了。 傅译再回过神,是被手机惊醒。 孙远新已经在他体内射过一次,正酝酿着来第二次,手机来消息的震动打断了他的这个想法。 孙远新狗腿子给孙远新发了一条消息:远哥,苏老师让大嫂去他办公室一趟。 苏逸尘问狗腿子:“他回消息了吗?” 狗腿子点点头:“回了回了,远哥说他马上叫大……叫傅译过来。” “嗯,”苏逸尘颔首,“手机没收。” 狗腿子:?? “苏老师……不是……你听我解释苏老师!” “没关系,孙远新的手机我也会没收的。学校里不准学生带手机,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可是您刚刚还……” “我让你转告孙远新和傅译,我没收你违规携带的手机,冲突吗?” ……冲突吗?不冲突吗?冲突吗? 狗腿子走出苏逸尘的办公室,整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 古板的苏老师,今天也如此遵守学校的每一条校规。 另一边,收到狗腿子消息的孙远新,本来就有点郁闷的脸上更是黑云沉沉。 “苏老师?叫我去干嘛?” 傅译皱眉。 “不准去。”孙远新抱住他。 “那可是苏逸尘。”能叫小霸王都乖乖坐在教室里,乖乖听课的苏逸尘老师。 “老子头上绿的发亮了……”孙远新悲愤地说。 “……”傅译摸了摸他的头,叹息了一声,没说话。 这傻孩子。 孙远新:?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他旧情难忘?” 傅译:“我跟他没旧情……” 眼看孙远新气得火冒三丈,傅译知道跟这个钻进牛角尖的家伙说不清,往后退了一步让他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缓缓出来,就准备提裤子走人。 孙远新没想到傅译说提裤子就提裤子,说要去见苏老师就要走,某种野兽般的直觉突然灵敏……也许是失效。 “嗷呜!” “你发疯也该够了啊!” “就不!” 孙远新居然解下他的领带团成团,塞进了傅译还有些合不拢的后穴,将缓缓滑出的白浊都一一堵了回去。 钟然之前也用过领带玩捆绑py,傅译只能说,他们学校男生的校服是西装式的有个领带,但不是让他们这样玩的! 傅译要疯:“拿出来!” “不拿!你要去见老情人,就必须带着老子的精液!” 你他妈一大金毛炸个屁的毛啊! 傅译看着孙远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气得又想把后穴里的领带拿出来又想一脚踹在这家伙脸上,可是看了好久,越看越觉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底气就跟扎了个孔的氢气球似的一泻千里。 “你给我记着!” 最后,他也只能甩下这么一句话提上裤子走了。 去见苏逸尘之前,傅译好歹还记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免得被苏逸尘看出什么来。 “苏老师。” “进来吧。” 傅译走进苏逸尘办公室,苏逸尘刚好抬起头来,两个人视线撞上的那一刻,苏逸尘怔了一下,反射性的摸上了自己的脸。 傅译目光微沉,垂下眉眼继续走近,“苏老师,您叫我什么事?” 他亦是情欲刚刚被满足后,声音略哑,带着一股餍足的疏懒,像一把小钩子似的,轻轻地在人心上挠了挠。 傅译自己察觉不出来这点,苏逸尘是未曾经过情事,虽然觉得傅译这样有些怪怪的好看,但是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只好当做是自己心结作祟,胡思乱想。 “你上周……”苏逸尘刚开了个口子,便发觉自己喉咙干哑,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破音,不由得微微一怔,拿过旁边的水杯润了润喉,掩饰般继续道,“你上周说身体不舒服……现在恢复了吗?” 完全没有。 傅译勉强的笑了笑,“嗯……大概吧。” 苏逸尘沉默了一会儿,傅译也没有搭话的意思。 “这是我的手机号……”他长长的羽睫不安的颤了颤,身体绷得极紧,好像傅译要是拒绝会直接将他击垮一般,“要是你遇到有人像之前那样欺负你……可以随时找我……” “学生不许带手机的,老师。”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我被人性骚扰吗?”傅译发觉自己说出这种话居然毫无压力,也许是因为苏逸尘看起来比自己更紧张更怕这几个字一般。 身体里的精液和后穴的领带存在感并不弱,傅译皱眉,换了个姿势。 “别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苏逸尘嘴唇发白,看向傅译的眼神半是心痛半是不安,就好像是他撞破了傅译一个天大的秘密又无法帮助他一般。 傅译撩起眼帘看了他一眼,拿过那张写着他手机号码的纸条,“谢谢老师。” 这张纸条他大概不会用,看在苏逸尘算是个不错的老师的份上,他放过苏逸尘。 也放过他自己。 教室里,孙远新趴在座位上一脸烦躁,身后的人窸窸窣窣地聊着他并不关心的八卦,直到“苏老师”三个字突然传来,像是狗狗听到重要的东西连耳朵都立起来了一般,他突然警觉。 “巡逻?巡什么?” 狗腿子马上机灵地过来给孙远新解释,“听说是为了收拾综合楼那边空教室里乱搞的野鸳鸯,远哥你不知道,听说有人早上去上课,结果在教室里发现了一地的套套……啧啧啧。” “什么套?” “就是那个……”狗腿子挤眉弄眼, “远哥,你都有大嫂了,还装什么纯情呐,你该不会没带过吧。” 确实没戴过套的孙远新:“……” 他恼羞成怒:“关你屁事!” 狗腿子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小心触了孙远新的逆鳞了。 于是他马上道歉:“哦没事儿,戴套一般是女的才带呢,嫂子又不是女的,不用担心怀孕,不带套还更舒服。” 怀孕? 孙远新眨了眨眼。 没过一会儿,夹着尾巴缩小自己存在感的狗腿子突然感到背后被人戳了戳。 他一回头,就被一个小纸团给扔了过来。 “你再给我说一下之前的事。” 什么事儿? 狗腿子看了看孙远新,觉得远哥这脾气变得有点捉摸不透。 女人的心才像海底针呢,老大绝对没有变,绝对。 钟然回到座位的时候总觉得孙远新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好像总是时不时地往他下半身看…… 傅译脸一沉,瞪了他一眼。 孙远新乖巧地笑了笑。 傅译菊花一紧。 孙远新这是又要搞事啊! 快下课的时候,钟然给傅译发了一条消息,说是他有事,让傅译不用等他。 孙远新偏头过来瞥了一眼傅译手机,傅译推他的头也没用,他还打蛇随棍上地在傅译手里蹭了蹭,笑得一片阳光灿烂,简直亮瞎人眼。 “喂,”他小声说,“我听他们说了一个好地方,我们一会儿去吧。” 早就有所预感的傅译终于等到了他这句话,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不了吧。” 22二姨太继续作死,空教室野战lay遇见大老婆和四姨太巡逻 孙远新:“那边真的很安静的……” 那边? 虽然不知道孙远新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傅译到现在还记着这个变态的各种变态想法,今天中午厕所隔间里的事就不用说了,他现在后面还含着这个小混蛋的精液和他的领带呢。 “想都别想。”傅译果断拒绝。 可是傅译的拒绝反而让孙远新更不依不饶了,“可是我今天真的很想……” “想个屁。” 傅译赶紧把孙远新头推得远远的,自己坐端面无表情地表示跟孙远新不熟。 可孙远新却锲而不舍地又一次缠了上来。 他的手从凳子后面摸上傅译的臀部,隔着裤子后面的中缝暧昧地摩挲着,用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到的音量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坐着的时候领带有一截在外面,就像是你长了条小尾巴一样。” 傅译碍于周围的同学不敢直接跟他翻脸,但是无论是他阴沉的面色还是绷紧的身体都能说明他心情绝对不好。 这个小王八蛋怎么敢直接在教室里就这么乱搞! 要是被同学看见他的那只咸猪手,直接会被当性骚扰的好吧! 小王八蛋孙远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好想在教室里直接上你,把你按在桌子上,墙上,然后从这里肏进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顶了顶傅译臀缝间因为坐姿而微微露出来一小截的领带,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将那一小截领带更深地顶入傅译的后穴,牢牢堵住他之前射在傅译身体里的精液。 无论是领带再次进入后穴与穴内肠肉摩擦的快感,还是敏感的后穴口被孙远新的手指隔着布料顶弄的淫亵,甚至是在喧闹的教室里被孙远新这么亵玩的羞耻和紧张,都足以令傅译绷紧了神经。 这一瞬间,傅译突然想起古板又克制的班主任苏逸尘,特别希望能把自己的这位二姨太送到苏老师那儿去接受一番教育。 傅译欲盖弥彰地拿着一支笔,眼睛盯着桌子上摊开的书,但是视线的焦点却完全不在上面。 握笔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连指尖都泛起了白,傅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忍耐的那根弦在最后一刻终于崩掉。 “你他妈有病?” 傅译直接站了起来,忍无可忍地对着旁边的孙远新骂道。 这一刻,喧闹的教室仿佛被人按下了静止键,所有的说笑和玩闹都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忍不住朝着傅译和孙远新的这个地方看过来。 唯有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的狗腿子狗躯一震,把头埋进了课桌。 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后面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其他同学眼里看来,班上最阴沉无趣的傅译居然敢跟班上最狂的小霸王孙远新叫起了板,这不是找打么? 谁不知道孙远新就是个爆竹脾气,在校外一个人碰到隔壁学校的那群混混都能冲上去一打十几? 傅译,凉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孙远新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飙。 他仰着头看着被气得脸都红了的傅译,突然笑了起来:“嗯,我有病。” 其他同学:??? 小霸王笑得这么甜干什么,怪吓人的。 傅译也意识到自己突然站起来挺奇怪的,他顶着周围传来的各种八卦好奇的目光平息了下心境,坐下来,小声说:“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孙远新往桌上一趴,头搁在胳膊上,两只眼睛专注地看着傅译,“那你答应我吧。” “我就这一个愿望,真的,今天做了我往后三天都不碰你了,好不好?” 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小霸王的面子给扔到地上踩了脚,傅译现在看到这个脾气还这么好的孙远新多少有些悻悻。 孙远新要是跟他顶嘴也就算了,现在这样逆来顺受的都有点不太像他了。 “你先说一下我看看。” 虽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考虑到小霸王的变态,傅译觉得自己还是多多少少能有点心理准备的。 可是在听到孙远新的提议以后他还是狠狠瞪了孙远新一眼:“滚。” 他该说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然而孙远新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在他割地赔款地许诺了许多条件,又软磨硬泡地发誓空教室那边绝对没人去之后,傅译咬咬牙,还是答应了他。 反正就今天一晚上,等今晚做完了,孙远新三天别想碰他。 长痛不如短痛。 放学后傅译跟着孙远新绕远路翻进那栋安静黑暗的教学楼,甫一进教室,孙远新就重重地把傅译按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了“咚”的巨大一声。 傅译被背后撞到坚硬木桌的痛刺激得发出了一声轻呼,孙远新把手垫到他背后,安抚性地吻了下傅译的鼻尖,但是另一只手扒傅译衣服的速度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译从他的动作里察觉到一丝急切,他今天晚上好像特别兴奋,连下身的那根性器都已经极具威胁地顶住了傅译的大腿,硌的发慌。 孙远新把扒下来的衣服摊在桌子上,然后把傅译整个人都放到了桌子上,下半身也脱得精光,两腿只能盘在孙远新腰间。 傅译有些不太适应,之前他们做的地方都是相对比较封闭的室内,要不就是白天,就算脱了衣服也不会觉得冷。可是这会儿天差不多黑下来了,这边的教室又没有空调,他脱光了以后觉得羞耻不说,更主要的是有点冷。 孙远新哑着声音道:“做起来就不冷了。” 事实上,他现在可是热得要命。 虽然这里黑得看不见,但孙远新的手指已经沿着傅译的脊线滑进了臀缝。 傅译的身体温度偏低,手感是真的不错,他肌肉偏薄,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摸起来都有种裹着一层丝绵的感觉,臀部这里可以说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了,虽然还算是男生里比较正常的程度,但是也是又软又滑的两团,可以随着手指的揉捏变成任何形状,手掌用力拍上去还会微微颤抖。 傅译看孙远新玩得这么起劲,就有些牙痒痒,“你他妈喜欢玩这个怎么不去找个女的?女的上面还有两坨呢。” 孙远新的声音都带着笑意:“吃醋啦?” 傅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已经放开揉弄臀肉的那只手,轻轻在傅译露出一点点领带的穴口轻轻搔了起来。 “啧,真不该在这边的,好黑啊,我都看不见下面什么情况。” “你看个屁啊。”傅译觉得自己现在对孙远新现在基本上是动不动就爆粗了,主要是除了这个他也没办法发泄被这个小变态作弄的怨气。 “我不光想看,还想拍下来……” 之前在傅译高潮的时候拍下来的那段小录像好看是好看,就是只有那一点点有点可惜,孙远新本来还想再拍一点的说。 傅译被孙远新这话噎了一下,一脚蹬在他胸口:“……你他妈给我够一点!”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别催我嘛……”孙远新牛头不对马嘴地答了一句,有些遗憾地将手指伸进后穴,把赛在里面的领带勾住,然后慢慢地拉了出来。 “嗯……你……快点……” 傅译皱着眉,那条领带在傅译身体里呆了差不多一下午了,原本再漂亮不过的领带这会儿也已经被他后穴里分泌出的肠液和孙远新射在里面的精液给浸透,吃透了水的领带从身体里慢慢被拉出,摩擦着后穴内壁的嫩肉,这种感觉让人相当不舒服。 “好。”孙远新答应的干脆,本来慢慢抽出领带的手突然用力一拉,便将领带拉出了傅译后穴! “……哈啊!” 领带抽出的速度太急,傅译只觉得后穴内部的嫩肉仿佛都差点被带出来了一点,没了领带,后穴里一直堵着的精液和肠液就再也无可控制地顺着臀缝的凹陷滑了下来。 傅译两腿忍不住地想夹紧,却将孙远新的腰重重地一夹,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孙远新下身的性器更加灼热。 孙远新也懒得再做一遍开拓了,干脆用身下那根巨物顶着傅译后穴,腰身一挺便撞了进去! “唔……别……出去……” 傅译倒吸着冷气,两眼发黑。 好不容易,一直塞在后穴里的领带才被抽了出去,转眼那根无论是长度还是大小都有点儿惊人的性器便撞了进来,几乎是没怎么做前戏。 后穴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专为性爱而生的,哪怕傅译的身体里一直有着异物,又有早几次的情爱经历使后穴里满是粘腻的精液肠液做润滑,孙远新这么直接插进来还是让他觉得有点不适,后穴那个小口被孙远新的性器撑得薄薄的,看起来像是一不小心就会被撕裂一样。 他推了推身上压着的人,心里不无抱怨。 妈的,你自己尺寸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 孙远新也是插进去了才发现有些紧,他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傅译的臀肉:“你怎么又这么紧了啊,不是一直塞着东西吗?” 傅译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他怎么知道。 “你……嗯……你做……快点……我们……早、早点……回去……哈啊……” 孙远新不高兴地在他身体里动了动,“你骂谁快呢?” 作为男人,这种事情怎么能被人看不起? “你放心,我今天一定让你看看什么叫持久。” “太久……不射……是……病……唔啊!” 当孙远新突然将性器往后穴深处拼命顶弄,碾过傅译后穴内的敏感点,他忍不住地打了个颤,声音都变了个调。 “爽了?”孙远新微微得意,故意压低了声音用鼻音问道。 他才刚刚脱离变声期不久,声音略粗,是很明显的少年音。比起成年男人更低沉成熟的声音,他自己也显然不太喜欢自己的声音,有时候会故意压低了声音故作性感地撩傅译。 可是他不知道,他压低了声音之后那种少年气反而更重了,瓮声瓮气,绝不是成年男人那种所谓的性感低音炮,而像是不高兴的小狼狗在撒娇闹脾气一样。 “轻……出去……呃啊……” 傅译被他压在桌子上狠狠进入,身体已经火热了起来,可是他身体所碰到的桌面却是冰凉的。 在孙远新滚烫的身体和身下冰冷的桌子之间被夹得没有一点喘息空间,他浑身颤抖着想要抗拒孙远新的进入,但是又忍不住将上半身像他靠去,去接触孙远新炽热的温度。 孙远新被他的动作刺激得欲火更盛,垫在傅译背后的手一用力,将整个人都从课桌上提了起来,挂在了自己身上。 “呃啊——别——出、出去——”傅译这下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孙远新身上,因为姿势的原因,孙远新插入他后穴的性器进入得更深,像是要将他捅穿似的。 傅译一边小声呜咽,抓着孙远新胳膊的指甲一边深陷进孙远新的皮肤,留下深深的印记。 这股轻微的刺痛却并不能制止孙远新,反而令他更兴奋地将傅译往自己腰上按了下去。 “太、太深了……轻点儿……求你……” 傅译用力摇着头,两条腿已经软得像面条,勾不住孙远新的腰,摇摇欲坠。 孙远新舔了舔唇,觉得这个姿势还是不太顺手,于是转身将人压在靠近门那侧的墙壁上,用手固定住腰朝着记忆里后穴中的敏感点碾过去。 这个时候,在空教室这边巡逻的钟然和苏逸尘刚好走到了二楼。 钟然若有所思地看了苏逸尘一眼,“老师在等女朋友电话吗?” 苏逸尘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钟然笑笑,“哦,老师拿手机看了很多次了呢。” 苏逸尘一怔,克制住自己想拿手机的手,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一定要说的话,也就是怕学生找我找不到吧。” “苏老师真是负责。”钟然客气道。 苏逸尘颔首,两人便就此沉默下来。 无论是钟然还是苏逸尘,都不是会跟不熟的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性子。 钟然之所以会发现苏逸尘一直在看手机,也是因为他自己也有点儿想看手机。 他给傅译说他今天有事,结果傅译收到短信后也一直没回。这让钟大少爷心里有点儿不太高兴,却也存着点儿小小的期待:也许是傅译没看到?或者是他想等会儿再回? 总之,最好不要是被孙远新那个臭不要脸的给缠住了。 钟然和苏逸尘的脚步声不重不轻,回响在二楼空寂的走廊里,产生了悠长的回音。 傅译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钟然和苏逸尘说话的声音? 可他身上的孙远新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似的,在傅译脖子上啃咬的动作一点没停,下半身的性器不光没蛰伏下来,还反而重重地往傅译身体里撞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你别夹这么紧,老子都要被你夹痛了……” 傅译看着墙边苏逸尘和钟然走过留下的两条长长的影子,弄死孙远新的心都有了。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孙远新这混蛋死皮赖脸、割地赔款硬是要来这边的空教室乱搞了。 要说这个跟苏逸尘没有关系,他傅译能跟孙远新一个姓! 哪怕是在黑黢黢的空教室里,孙远新也能够发现傅译压制不住的怒气。 不过他倒是一点都没觉得大难临头,还蹭了蹭傅译,撒娇一般轻声说:“没事,他们看不到的。” 他们现在靠在窗子旁边的墙上,教室里又特别黑,巡逻的人几乎不会发现他们。 “你……你知道……的……是不是……嗯……”傅译每个字的声音都特别轻,生怕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嗯?” 孙远新被情欲占据了大半的脑子哪里还想的起来自己之前是怎么把人哄过来的,“知道什么?” “知道……他们……嗯!” 傅译猛地一哆嗦,发现外面的影子好像停了下来。 钟然和苏逸尘停在了这间教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