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雨》 台风雨 “老师..”尤格捏着试卷的手垂在身边,站在教师办公室门口并不是很想进去。 “进来吧。”舒三妈没有抬头,手里依旧批改着作业。 闻声,尤格磨蹭着走到舒三妈身边,看他依旧没有要抬头的意思,莫名有些生气。 今晚空气闷热得要命,天气预报早早告知今晚到明天会有台风登陆,尤格只想早点回宿舍,他昨晚没睡好,今天困得不行。 可舒三妈一直不出声,尤格也较劲一样站在他身旁一言不发。 “明明叫我晚自习来找他,来了又不理人。” 他又看看手里的试卷,除了完形填空扣了几分外,跟本没出什么大错。 “这个时间叫我来,不会是……”想到了一种荒唐的可能性后尤格的心跳陡然加速。 “把试卷拿来让我看看。”在他出神的时候舒三妈已经批改好厚厚的一沓作业。 尤格乖乖交出试卷,看着他拿起红笔的修长的手,在上面划出几处错误,耳边又响起舒三妈温润磁性的声音。 听着他的声音,尤格又不免想起上周,他躺在舒三妈身下,那时候他肯定也用这把嗓音蛊惑了自己,不然他才不会像个蠢货一样,仅仅因为被抓住了舞弊的把柄就要跟自己的老师上床。 “在听吗?”又是这样的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能把人冰冻又能将人灼烧殆尽的声音。 尤格回神,舒三妈正用他深棕色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脸。 “嗯。”尤格很快垂下眼睛,马上把目光移向别处。 这五天来,每天上课他都不敢跟这位英语老师对视,到处躲着他,只要看到舒三妈,他就不免想起那天晚上,混乱的晚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只记得完事后,舒三妈想抱他去冲洗一下,他不愿意再被这个男人触碰,费了很大的力气,狠狠咬了一口这个高大的男人,才勉强从他手臂间挣脱。 匆匆套上衣服鞋子,尤格逃命似的飞奔出那个房间,漫无目的地跑,跑到精疲力尽疲惫不堪才像一个游魂一样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 三小时前接到舒三妈短信时他几乎是欣喜若狂的,他以为他暗暗喜欢了两年多的这位老师并没有因为抓到他舞弊就对他失望。当舒三妈问出要不要来他家吃饭时,尤格想都没想秒回了一句“好。”那个出门前想破脑袋几乎把衣柜里所有衣服都翻箱倒柜出来才搭配满意的自己,像个白痴。 “人家才不看你穿了什么衣服,人家只想脱你的衣服。”尤格自嘲似的笑了笑。 夏天的夜里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几乎将这个高中生溺毙,他靠在长椅靠背上仰起头,白织灯下有很多飞虫,拼了命地把脑袋往灯泡上撞,发出不大的乒乓声,有几只小的撞的多了,翅膀没了力气,摇摇晃晃地掉在地上。 尤格站起来,低头揉揉眼睛,原来盯太久灯泡不仅眼睛会累鼻子会酸,好像还会流眼泪。 “这周的随堂小测你分数都不理想,是不是根本没好好听课,已经高三了,不能再这么懒散。”舒三妈推了一下眼镜,红笔一下一下拍在尤格的试卷上。 尤格还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从嗓子里挤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可能是样子太过于委屈,又或者是舒三妈已经发现了他有些发红的眼眶,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尤格还是石雕一样低头站在那里,终于犹豫着开口:“听着小尤,上周我……” “你什么?你想说什么?让我别去教导处告发你诱奸学生吗?”尤格的声音虽然不大还带有些颤抖,但他终于抬起头来,不再逃避,死死盯住舒三妈。 在今天之前,尤格想过很多种舒三妈向自己道歉的样子,那天晚上他蹲在淋浴头下想,如果一会打开手机,舒三妈发来短信向他道歉,他就会原谅他,但是直到周一早上,手机收件箱依旧空空如也。于是他又擅自放宽条件,等一会到了学校,那个禽兽教师愿意面对面向他道歉,他也可以接受这个有些迟的忏悔。但是直到放学,舒三妈依旧没有给过他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 后来他看着讲台上那个挺拔的背影想,他只要一个解释,不需要什么先决条件,或者号啕大哭的谢罪,他只想要舒三妈的解释。 但如今当他来到办公室后才发现,他或许连解释都得不到,他在这个大人眼里只是个小题大做的小孩,这五天的辗转反侧也只是他的独角戏。 于是他更加生气,他气不过这个无耻的大人,也气不过一再放宽标准的傻瓜一样的自己。 看着尤格通红的眼眶,舒三妈有些慌乱,这个有些孤僻没什么朋友,总在角落里不爱社交的漂亮小孩也会发出这种倔强的声音。 尤格的胸膛激烈的起伏着,眼泪啪塔啪嗒地往地上砸,透过一层水气,他看到这个向来都游刃有余的老师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他刚想张嘴再反驳些什么的时候,轰隆一声闷雷,把他吓了一跳,紧接着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瞬的惊恐冲刷掉了尤格不少的愤怒,他向来怕黑,不由自主地往舒三妈身边靠近了些。 很快整栋教学楼响起此起的彼伏的欢呼声告诉他们,停电了。 伴随着教导主任的怒吼一间间教室又逐渐恢复平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走廊上的教导主任打着手电从窗口往办公室看过来:“舒老师,今天又跳闸了,看来一时半会修不好,您先下班吧。” 空荡荡的办公室,舒三妈坐在座椅上背对着窗口,过了一会才回道:“好的,辛苦您。” 教导主任自然没看到被舒三妈死死搂在怀里的尤格,又急匆匆地赶往下一个班级镇压聒噪的学生。 “好了,她走了。”舒三妈轻声安抚怀里的尤格。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轻轻啜泣,犹豫着把手放在尤格的背上,缓缓地拍了拍。 “别碰我。”尤格倔强地开口,还带着泣音。 “对不起。”大手依旧轻抚着他的背脊。 “对不起什么。” “是我太着急了,没尊重你的意愿,小尤,我向你道歉。” “……不算。” 舒三妈捧起尤格的脸,慢慢吻去他眼角的泪:“这样呢,够不够?” “……不够。”尤格鼻音闷闷的。 于是,在一片黑暗中,他感觉到舒三妈贴上了他的双唇。温凉又柔软,一下一下,从最初试探的轻触到几乎把他拆吃入腹的深吻。 尤格生不出力气推开他。 悬停在背脊上的手向下游移,掀开校服的衣角,捏住了尤格盈盈一握的腰肢。那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嗯…”尤格用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激烈地回应起对方的舌头。 喘息声越来越重,小小的办公室几乎容纳不下两人的爱欲。 舒三妈一手抱起尤格,一手将桌面上的杂物推开,哗啦一声,一沓试卷散落在地。 尤格被有些粗暴地按在桌面,可两人的身体依然难舍难分,他的校服上衣被撩到胸口,粉色的两点颤巍巍的立在空气中。 舒三妈低下头轻轻含住一点慢慢舔舐、轻咬。 身下的人随之轻颤,小兽一样呜咽起来。 “啊…别咬…” 尤格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他明明是男孩子,胸前却敏感异常,仅仅是轻咬就让他下身硬的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双乳被放过时早已水光粼粼。舒三妈的手探进他的校裤,不怀好意的撸动他早就硬的打颤的分身。 尤格猛得一颤,他的双眼泛起水汽,被吻过的双唇有种不正常的嫣红,可怜兮兮地开口:“别在这里…” 身上的人挑眉,有些坏心眼地握住他根部,低声在他耳边道:“那怎么办,你能忍得住吗?” 办公室外是提早下课的学生们在欢呼,室内是两人沉重的呼吸。 尤格咬住双唇不说话,闭上眼睛,收紧了手臂,有些自暴自弃地又把双唇又献了上去。 舒三妈一愣,遂即再次吻到一起,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手里的性器像它的主人一样直率热烈,前端正一口一口地吐出粘汁,用力一握便抖动一下,反应青涩实在可爱。 “唔…唔…哈啊,慢点……慢点。”尤格颤抖着求饶。 舒三妈手心一热,少年已经在他手心释放。 “哈啊…嗯…”尤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突然感到后穴一热,舒三妈沾着他射出的精液做润滑,硕大的性器已经抵住了那个小口。 炙热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前端却只是浅浅抵住,他靠近尤格的脸,看着那双灰蓝色,清透如玻璃一样的眼睛,“可以吗?” “笨蛋……”尤格没有正面回答可否,只是双手用力,紧紧抱住舒三妈。 性器缓缓破开他紧致的穴口,好像破开了一汪温水,湿热的穴,温柔地包裹着他。舒三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高中生娇小的身体似乎很难承受他的性器,尤格小声地抽噎着:“呃……轻点,轻点…好不好。” 闻言,身上的人似乎放慢了速度,但这并没能让尤格变得好受,他敏感点生得浅,这样轻柔慢碾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 后穴的水渐渐析出,打湿了两人交接的位置,啪唧啪唧淫靡的水声几乎盖过室外的狂风。 舒三妈早已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死死掐住少年细瘦的腰,一下插到了最深处。 “呃啊!啊……”黏糊的撒娇似的呻吟被一声惊呼替代,这一下插得太深,一股奇异的快感迅速攀上尤格的大脑,下体酥得几乎麻痹。 舒三妈也不敢保证尤格年轻的身体是否能承受住这样的快感,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的身体过于契合,每抽插一下内壁的软肉都将他的分身吸允得更加坚挺,他现在仿佛变成了一个瘾君子,而尤格就是引他发疯的药片。 少年躺在办公桌上抖得厉害,尤其是夹住舒三妈腰部的双腿,冒出了一层细汗,滑腻得抱不住。 不得已,舒三妈只好把他翻过身,两人的下身还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尤格的敏感点被狠狠地碾过,毫无预兆的,又泄了一次。 两次泄身过后,尤格的双腿几乎没有力气支撑他站立,可对方又比他高那么多,他只好用尽所有力气把脚踮起来去迎合那根粗热的肉棒。 这个细小的动作似乎讨好到了舒三妈,他掐在那把细腰上的手扣得更紧,一下一下不要命似的把身下的人撞向自己。 “啊……啊!轻点...求求你……”尤格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连求饶的声音都小得可怜,但下身还是被撞得缓缓抬头,他几乎绝望的在心里辱骂自己淫荡。 从背后看去,尤格的腰更加的细,衬得他白嫩的屁股愈发圆润丰满,每撞一下除了能收获一声甜腻的呻吟,还能获得一层层的肉浪。 激烈的快感几乎把舒三妈的理智焚烧殆尽,他轻轻从后面捏住尤格的脖颈,他的身体那么纤细那么脆弱,就像刚抽条的柳枝,只需一握就能折断。 不知何时起,窗外下起了雨,凉雨随着风钻进了窗,打在尤格赤裸的后背,他回头,看向舒三妈,被欲望占领的眼睛早已不再清明,他缓缓张开嘴,露出一截粉红的舌头。 他在向他索吻。 后颈的手骤然用力,两人交换了一个如同野兽一样的吻。 没有任何技巧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口涎,牙齿也碰到了好几次,是既不浪漫也不体面的吻法。 尤格的下身越来越硬,最终还是没忍住,在这个吻里泄了第三次。 他的后穴痉挛一样地绞着,嫩肉死死咬住舒三妈的分身,快感达到顶峰,赶在高潮前抽出,撸动着射在了少年雪白的后背上。 简单清理后,舒三妈还是把尤格抱在腿上坐着,他低头轻吻着少年粉红的耳尖,慢慢地开口:“我真的很高兴,特别高兴,小尤。”紧接着他又开口:“我很喜欢你。” 尤格猛地抬起头,他突然感到胸膛里有千万只鼓轰鸣而起震耳欲聋,他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从什么时候?” 舒三妈低声笑了,看着尤格的眼睛说道:“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学那天你们上体育课,你穿着短裤,坐在高一点的阶梯上,腿搭在你们班那个黄毛小孩的肩膀上面,白花花晃来晃去的。从那以后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第一眼就喜欢你,想操你。” 尤格没想过会听到这么直白的话,赶紧把脸埋在舒三妈胸膛,过了好久才小声骂道:“变态。” 他刚哭过,声音还闷闷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柔软。 好像听到了舒三妈的轻笑,尤格心里又不平衡起来,他还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不免语气又变得强硬:“你不许笑。” “好好,不笑不笑,别哭了。”舒三妈抬起怀中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原谅我,好不好?” 尤格看着他的眼,在今晚,他才知道这位看上去很聪明的大人其实真的真的很迟钝,于是他板起脸来认认真真地对舒三妈说道:“你是猪。” 窗外的狂风暴雨洗涤着九月末的大地,蒸腾出一片闷热的泥土味道,是温热而凉的味道,是夏天的味道。 解酒药 加完班的舒三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按照往常来说,一进门就会看到他的两位室友并排坐在客厅的电脑前激战,可今天客厅一片黑暗,明明现在才晚上10点。 一束微光从阿萨房门泻出,舒三妈走近,隐约还听到了丝丝水声。 推开门,阿萨闻声回头,他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腿间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在上下耸动。 “回来啦。”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明显被伺候的很舒服。 那个跪在阿萨腿间的人也抬头,他没戴眼镜,脸色是不正常的绯红,眼神也迷迷蒙蒙的,嘴巴因为充血而显得过于红润,一根银丝正挂在他伸出的半截舌头上,白色的校服毛衣解开了几粒扣子被扒下来,露出一大半雪白的肩膀,锁骨和胸膛全是粉色的吻痕,他看向舒三妈,莫名笑了一下,然后用他撒娇一样的鼻音道:“怎么才回来。” 舒三妈皱眉,没理撒娇的尤格,反而问向阿萨:“你给他喝酒了?” 阿萨举起双手无奈地耸肩:“我哪儿敢给他喝,他自己喝了瓶带度数的饮料,刚喝完没一会就对我动手动脚。” “我自己喝的。”尤格点点头,一副认真解释的样子。 舒三妈叹气,走到尤格身边,拎起他的胳膊想带他回房休息。 “喝多了就回去躺着,折腾别人算什么?” 阿萨还没来及反应,尤格自己先急了起来,一把抱住阿萨的腰匆匆开口:“我不要回房间,阿萨说他有椰奶,我多吸两口就给我。” 闻言舒三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咋骗是不是,他喝多了要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天地良心,他自己扑上来的,我只是顺着他的话讲了那么一两句而已。”阿萨挠挠鼻尖,“你去洗澡吧,他这样不把他干到精疲力尽是止不住折腾的。” 等舒三妈洗完出来,床上的两人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阿萨靠在床头,尤格正坐在他身上起伏着。 “啊……还要,你快一点好不好。”尤格逐渐脱力,整个上身贴在阿萨身上黏黏糊糊地呻吟。 床头一沉,舒三妈单膝跪在两人身边,捞起软趴趴的尤格。 “你还行不行啊?”看着他迷糊的样子,舒三妈不禁有点担心,“还认识我是谁吗?” 尤格看着他,蹙起眉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帮帮我……唔……下面好难受,一直出不来。” 舒三妈却无动于衷,尤格更着急了,连忙拉住他的小臂又撒起娇:“三妈你最好了,帮帮我嘛。” “这种话都说出来,看来还真是醉的不轻。”他抬起手,捏住尤格脸颊的软肉,轻轻掐了一下。 “一瓶酒精饮料而已,怎么能醉成这样。“ 阿萨从背后抱起尤格又插到深处,撑开他的腿,尤格秀气白嫩的柱身高高翘起,随着阿萨的抽动上下摇晃,两人连接的地方也逐渐涌出了更多透明的粘液。 “啊……啊,好舒服……这里也要。”尤格说着就把手伸向自己的阴茎,阿萨抓住了他胡乱揉捏的手,坏笑一声:“三妈,快帮帮这个骚货吧。” 尤格感到下体一热,是舒三妈含住了他的分身。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阴茎,舌头不停舔舐龟头,简单的动作却让尤格几乎失去理智,他迫不及待地抓住舒三妈的头发要让他含得更深。 “咳咳……咳。”舒三妈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阿萨:“你别乱动。” “啧。”阿萨心里不痛快,尤格的穴太热太紧,操进去几乎停不下来,现在被勒令停止,只好抓过他的下巴用接吻抵消一些过热的情欲。 “唔……嗯…嗯……”阿萨的阴茎抵着少年的敏感点,而前端又被舒三妈吸吮舔弄,就连呼吸也快被这个吻彻底剥夺,窒息把所有的快感一起放大,尤格只觉眼前白光闪过,回过神已经尽数射了出来。 少年的精液咸涩微苦,味道并不重。舒三妈直起身,掰过与阿萨吻得难舍难分的尤格的下巴,他的嘴巴殷红水润,微微张开,里面的粉舌头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等他反应,舒三妈附身吻了下去,把嘴里的精液渡还给了它的主人,随后拍拍他还沉浸在高潮中有些呆滞的脸道:“尝尝自己的味道。” 果不其然,尤格蹙着眉吐出舌头,怪道:“唔…难吃……” “要你的……”醉鬼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摸索着解开舒三妈的浴袍,硕大的性器弹出,拍到尤格的脸上。 “呃……好大,好像吃不下……”尤格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老老实实握住他的巨根,小猫一样细细地舔起来,可他的实在太大,尤格各种角度调整了好几次才堪堪吞下,还没舔几口就被阿萨顶得起起伏伏,根本含不住。 阿萨和舒三妈交换了一个眼神,把尤格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小醉鬼晕晕乎乎根本没办法独立,一会就软软地倒在床上,阿萨一手掐住他的细腰让他跪好,挤了管润滑剂又顶了进去,另一只手抓起他的头发向后扯,让他的脸抬起面对舒三妈的肉茎。 “乖,张嘴。”身前的男人握着肉棒坏心眼地往尤格脸上戳,玩够了才奖赏一样把它塞进少年的嘴里。 有了更好的发力点,两人操起他来也不再留情。 “唔!呃唔……!”身后的人不要命似的插着少年的穴,浅浅拔出,又更用力地挺进,每次都捅到最深处,酥麻的痒感逐渐攀升,随着肠穴传遍全身,?心跳加速,浑身上下抖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不行,不要了呜呜……哈啊…要到了…呃…”尤格被快感控制,脸色潮红,双目失神。 “别偷懒啊。”舒三妈扶起肉棒再次狠狠插进了尤格的嘴里,毫不留情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大力抽送。 “唔唔!!!” “哈,他又射了,三妈你别太狠了,小心他明天找你算账。”虽然嘴上这么说,阿萨的手却掐得更紧了,这才一会,尤格细白的腰上已经布满了青红的手印。 舒三妈好像没听到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湿热的口腔与绞紧的喉咙刺激着他的神经,耳边隐约传来尤格不满的抗拒,电流般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分身,一声压抑的低吟后他死死扣着尤格,把精液全部喂给了少年。 一场不算温柔的口交后,尤格脸上挂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还是一如往常地把精液咽下,张开嘴给舒三妈检查。 “好孩子。”舒三妈拍拍他的脸,示意继续。 尤格跪在他面前,舔弄着眼前刚刚释放过的巨根,认认真真地把它上面剩余的精液与口水舔干净。 看着两人的互动,阿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痛快,遂即揽着尤格的上身起来,娇小的少年顺势仰在他脖颈,柔顺的头发轻轻刺激着他,软软的轻吟回荡在阿萨耳边。 “嗯…哥哥的肉棒好舒服,再快一点嘛…”这是臭小鬼在清醒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这声哥哥叫得阿萨心里痒痒的,不禁腰部发力,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起来,“骚死你算了……” 尤格还沉醉在晕晕乎乎的快感中,突然感觉重心不稳,赶忙抓住身后的人,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阿萨和舒三妈夹在中间了,阿萨的手穿过他的一只膝盖窝,腿被高高地举起,只剩一只脚尖保持平衡,两人交合的位置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后穴被粗暴地涂抹上冰凉的润滑液,直到舒三妈握着性器往里挤的时候,尤格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一起!呜呜……不要一起好不好……”他抬起软软的手推着舒三妈的胸膛,眼泪汪汪的小声反抗。 “怎么不要?上次不是爽的很吗?还射了三妈一身。”阿萨的鼻息扑在尤格颈窝,对着那儿又舔又咬。 舒三妈又多挤了些润滑液在自己阴茎上涂匀,开口哄道:“你乖乖的,一会就让你舒服。”说罢就用一个吻堵住了他呜呜乱叫的嘴。 他一边按揉着尤格的穴一边慢慢蹭着,等到身前的人渐渐放松下来后才缓缓挤进去一个头,费了好大劲又亲又哄才完全插了进去。 “呜呜……欺负人…啊!啊啊啊!”尤格彻底脱力,整个人挂在舒三妈身上,随着他们两人的上下操干而晃动。 两人配合默契地一前一后抽动,一进一出间,尤格的爱液混合着润滑剂逐渐涌出,打湿了三人的腿。 “呃啊啊……不行了……”尤格哭哭啼啼地被夹在中间不知干了多久,眼睛逐渐失神,昏睡过去前又射了一次,只射出了一点点可怜的透明粘液。 早上七点四十,第五次响起的闹钟终于吵醒了要赶早八的高中生。 尤格艰难地从舒三妈的怀抱里挣出,又把搭在自己肚子上的阿萨的腿挪开,摸索着按停了闹钟。 “啊!!要迟到了!你们怎么不喊我起床!”尤格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握着手机气呼呼地。 舒三妈眼睛都没睁开,长臂一伸把尤格又捞回怀里躺着,慢悠悠地开口:“一会让阿萨开车送你。” “嗯……”阿萨也蹭了过来,从背后抱住尤格的腰,脸埋在他颈边:“再睡五分钟。” 宵夜 “嗯.....” 尤格被房卡的滴声吵醒,随后暖黄色的夜灯照亮黑暗,接着响起洗手的哗哗流水声。 他眯起眼睛,把被子盖过脑袋,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排练,加上忽冷忽热的室温彻底消耗了他的精力,甚至连公演结束的连庆功宴都没去,跟stf匆忙告假就赶回酒店补觉。 一阵脚步靠近,尤格感到右侧一沉,那人坐在了床边。 他动作很轻,先是揉了揉尤格露在被子外的耳朵,又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落下个吻。 看尤格没有反应,那人更大胆了起来,手探进被子,轻抚起他的腰。 被吵醒本就心情不佳,现在这家伙又趁他休息对他上下其手,再不制止的话,下一步怕是要伸进睡衣了。 “嗯......别弄了,我很困......”尤格捉住那家伙的手。 可那人的力气太大,反而被他捉住手腕死死按住,他还更过分地翻上了床,跨坐在尤格身上。 这下可不是装睡就能糊弄过去的了,尤格只好睁开眼,领入眼帘的是一副坏笑着的脸,绿色挑染的鬓发扫在尤格脸上,酥酥痒痒的。 尤格看着他,无奈的开口:“阿萨,我很困,别折腾我了。” “先别睡,我给你打包了点东西,晚饭都没吃不能饿着肚子睡觉,快起来。”他一如既往精力旺盛的样子。 “不饿......” “真不饿?看来还是不够累。”阿萨一把掀开被子。 尤格上身只穿了一件小熊睡衣,下面直接裸着,他赶紧扯着睡衣的下摆遮掩大腿。 “喂!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尤格靠近阿萨的脸认真嗅嗅,“真的有酒味。” “嗯?我一口没喝。”阿萨努力回忆了一下桃星端着酒杯挨个敬酒的样子,大概是从他身上沾染上的吧。 “真没喝,你尝尝。”他欺身压上去,贴上尤格的双唇,柔软的触感带走了一天的疲惫,阿萨贪心的加深了这个吻。 “嗯......唔唔”直到身下的人发出了小小的不满,他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尤格睁大眼睛,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阿萨,警惕的问:“这么晚了,你不会还想来吧。” 阿萨笑嘻嘻地贴上来亲了一口他的脸:“明天你就要走了,我会想你。” “......我也会想你”尤格环住阿萨的脖子,两人抱在一起,体温顺着皮肤传递,阿萨的温度似乎也感染了尤格,他不由自主地含住男友的嘴唇,手也攀上他的后背。 阿萨跨间的炙热贴在尤格身上,那硬度很难让人置之不理,尤格还沉浸在接吻后的迷迷糊糊间,对方已经脱掉上衣褪去裤子,露出紧实漂亮的锻炼的很好的身体。 “就一次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很累。”尤格自知躲不过,小声地讨价还价起来。 “好,好。” 尤格几乎能看到他得逞后开心摇摆的尾巴,这个家伙仿佛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 回过神来阿萨已经摸过床头的润滑液,四天前买的,用到今天已经只剩个瓶底了。 尤格把腿分开,恍惚间屁股下被阿萨垫了个枕头,一只滑湿的手抚慰上他微微抬头的阴茎,粉嫩的一团肉在不停的撸动间越来越硬,头部没一会就吐出一团团晶莹的粘液,尤格支撑着双腿发抖,喉咙里抑制不住喘息,下体也越来越硬,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射了,他握住阿萨的手示意停下。 “这就不行了?你比前几天敏感多了。”阿萨调侃,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下,反而越来越快。 “呃啊...别...”尤格浑身颤抖,最终还是没忍住,射在了阿萨手里。 “这么快。”坏家伙俯身,在他耳边厮磨。 尤格没说话,侧脸埋在枕头里,看样子是害羞了。 温热的精液顺着阿萨的手腕流淌,他伸出舌头将它们舔舐入腹。 “你...你...别吃......”尤格从枕头里抬起眼来慌忙制止。 他看着尤格越来越红的脸,反而更想欺负他,于是将手里的污浊全部吃了进去。 露着青筋的手从尤格大腿抚过,滑到腿心有无意地撩拨中间紧闭的小口,冰凉的润滑液涂在阿萨炙热的阴茎上,他有些粗暴的涂匀,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嫩白纤细的腰。 “唔......”不论做了多少次,尤格还是很难适应他粗大的性器,每回都得在进入的时候吃点苦头。 看出他不太舒服,阿萨也放慢了动作,贴近他脸侧含住他的耳珠轻轻舔弄,希望能稍微分散下面的不适。 “乖,别咬这么紧。”阿萨在他耳边轻声道。 “呜呜......” 穴口含着阴茎艰难地吞咽,抽送了几次穴肉才没那么紧张,里面渐渐涌出淫水,彻底插进去后嫩肉有规律地绞着,火热又水润。 他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往上,没两下又被阿萨掐住腰狠狠地拽下来,肉棒一下插到最深,最终还是被快感激出了泪。 “啊——轻一点...呃......太深了......”尤格的瞳孔骤缩,张开嘴哭喊着,两条细白的腿没规律的乱踢,俨然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小熊睡衣在激烈的动作下渐渐松开,雪白的胸膛露出星星点点情色的印记。 被干到深处的快感让尤格直颤,阿萨的腰又猛又快地撞击,年轻精壮的身体与凶狠的蛮力似乎永不疲倦,两具身体在房间里激荡出淫靡的啪啪声。 尤格整个人被阿萨抱在怀里死死箍着,肉棒每次小小拔出一节,又很快地顶回去,大力撵过他的敏感点,过电般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表情控制,张大嘴边喘边呻吟,脑袋里一片空白,变成了一个只会依赖快感的动物。 “抱好我。”阿萨把尤格软趴趴的手臂捞到肩膀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尤格发现他被抱起来了,没有支撑点,他只好搂紧对方的脖颈。 阿萨的手臂穿过他的膝盖窝,因为重力的原因,尤格的屁股自然下坠,后面插得愈发的深。 “这么轻。”阿萨托着尤格颠了颠:“抱紧了没?” “你别这样,我害怕......”感觉到肉茎越来越深,尤格怕得闭上眼睛紧紧贴住阿萨。 “会舒服的,相信我。” 他得到一个安抚性的吻。 阿萨顶胯慢慢的动起来,一只手按住尤格的后腰往下,彻底贯穿到最深处,穴里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滚烫湿润的嫩肉痉挛紧绞,两人交合的位置水津津的,每动一下都涌出更多爱液。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尤格哭到有些口齿不清,但他被紧紧抱着,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 “呜呜......不行了...好奇怪......” 他浑身脱力只能瘫软在阿萨的胸口,身体被轻轻顶起又重重按下,过激的快感传遍四肢,让尤格有些不知所措,叫得更凄惨了。 “呜呜呜,别......求求你,轻一点......呜......” 软软的哭叫回荡在阿萨耳边,因为叫得太多声音已经发哑,抽泣的模样实在可怜极了。 可这幅样子加速激发起阿萨心里的破坏欲,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欺负尤格了,但身体仍然上瘾一样,动的愈发的快。 “呜呜呜......让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求求你了......啊——“尤格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他推着阿萨的胸膛,扭动着腰胯想挣脱开来,却被对方抱得更紧插得更深。 穴内一阵激烈的收缩痉挛,伴随着尤格的哭喊,一阵暖流射在阿萨腹部。 “...哈啊...让你...停下的......“尤格鼻音浓重,听上去委屈得要命。 抽动的肉褶摩擦着阿萨的阴茎,腔内几乎是真空一样疯狂绞吸,阿萨濒临失控的边缘,他紧紧扣住尤格的后腰大力征伐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人哪经得住这么疯狂不要命的抽插,快感迅速堆叠,尤格的阴茎再次硬起来,敏感点被强烈地摩擦着,一阵激烈的交合后,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 “呃......”尤格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脚还有点发软。 阿萨本想抱他去清洗,可尤格实在怕他又在浴室做些什么拼命反抗,毕竟那种荒唐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饿了吧。”阿萨打开打包的外卖,趁他洗澡时还贴心的用微波炉叮了一会儿。 尤格坐到他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是有点饿。” “快尝尝,是你前几天说好吃的那家,我看你吃了好多口菜饭,刚才特地去买的。”说罢勺子就怼进尤格的嘴巴。 他细细咀嚼,青菜和米组成清甜的味道,咸肉又添加了些咸鲜的风味,不得不说,即使打包回来还是很鲜美。 “好吃......”尤格嘴里塞得满满的。 “就说嘛。”阿萨笑眯眯地又递了一勺。 两人你一勺我一勺慢悠悠地吃,可尤格实在太困,吃到最后靠着阿萨几乎睡着。 “唔...吃不下了。”尤格揉揉眼睛,滑下去躺在阿萨腿上,俨然一副要睡的样子。 阿萨捏捏他的脸蛋:“去床上睡,乖。” “嗯......。”嘴上还在回应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太开了。 阿萨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在心里频频感叹实在是太轻了。 小家伙穿着宽大的T恤做换洗睡衣,头发上散发着洗护液的香味,阿萨从背后抱住他,抚摸着他的头发,突然觉得,每天晚上有这么个人跟自己一起睡觉似乎也不错。他贴近尤格的耳朵,轻声道:“搬来跟我一起住怎么样?” 尤格迷迷糊糊地回:“什么?” 阿萨把手臂收得更紧,脸嵌进尤格颈窝:“我在问你要不要跟我同居,笨猪。” 怀里人发出轻轻的呼吸声,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暗室 周六难得多睡一会,尤格却被热醒了。 艰难的睁开眼,他记得明明是开着空调睡的,可身上的睡衣已经在热得迷迷糊糊间被他脱掉了,摸起枕边的手机,原来已经中午了,尤格揉揉眼睛坐起身,感官苏醒后,他腿间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尤格心里疑惑,伸手向下摸去,在细小的肉缝中居然摸到了一手白污。 “这是......遗精了?” 尤格青春期的时候倒是偶尔会遗精,现在他已经成年许久,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他体质特殊,除了男性生殖器外,还有一套发育不完全的女性生殖器,所以尤格从小就各位注意与人接触的距离,对自己这个异于常人的地方更是讳莫如深,权当这个器官不存在一样,更别说自渎了。 尤格走进套间的小洗手间冲凉清洗。也许是积攒太多压力了吧,他一边涂泡沫一边想。 “叩叩”敲门声响起,是合租室友舒三妈在叫他。 “浩克,吃午饭了。” 尤格闭着眼睛冲水,对门的方向喊道:“我洗完澡就来!” 不知道是不是有超能力,这个室友总能在他起床的十分钟左右准时敲门。 尤格擦着头发走向餐桌,上面摆着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色,另一位室友桃星在盛汤,看到尤格走近,顺手把汤碗放到尤格的位置上。 “好香啊,今天是冬瓜排骨汤吗?”尤格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还加了点海米,我知道你喜欢。”桃星冲他眨眨眼。 舒三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了一盘菜:“番茄炒蛋,你点的。” “哇!番茄核弹!”尤格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喏,米饭。”桃星给尤格盛了一大碗还嘱咐道:“宝,你太瘦了多吃点。” 这实在是很家常的一餐,可是能在诺大的上海遇到这两位室友,尤格仍然心怀感激。 --- 桃星怀里抱着昏迷的尤格,他眼神黏腻又贪婪地审视着尤格的身体,光裸干净的身体。 怀里的人柔弱无骨地随他摆弄,桃星把他放在床上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自己也躺下,揽过尤格娇小的身体,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 下巴磕在尤格发顶,低头就能感受到他柔软的发丝,丝丝缕缕的洗护液香味传来,这还是桃星精挑细选后送给尤格的,清爽的花果香夹杂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是桃星最喜欢的味道。 也许是被抱的太紧了,尤格微微蹙眉,鼻子里也传出小小的哼鸣。 桃星心里一紧,撑起身子,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会,好在尤格再没发出别的声音,他心里的石头才缓缓落下。 舒三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管润滑液和一个小瓶,看见桃星撑在床边不敢靠近的样子调侃道:“这么克制?平时就你最急,人还迷迷糊糊呢你就要上手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桃星没心思理会舒三妈的调侃,说:“刚才他发出了点声音,今天下了多少量?” 舒三妈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慢悠悠地走过来道:“今天量确实比之前少,最后一点了嘛,明天我再买点。” “那他半途醒过来怎么办!”桃星声音提高了不少,对于迷奸室友这件事他还是比舒三妈谨慎很多的。 “嘘!小点声,他平时被搞舒服了也会哼哼唧唧地叫的,你不信回去看看录像。”舒三妈看了一眼昏迷的尤格,低声压制道。 “况且,你看这个。”舒三妈把手里的小瓶子放到桃星手里。 一个不起眼的小圆瓶躺在桃星手心,瓶身纯黑,只在背面贴了一个小小的纯英文的标签。 “吸入式GHB?你哪搞来的!这个东西会上瘾的!” 舒三妈不屑道:“你管这么多,吸了这个东西能让他爽的喷水,你害怕就别插一脚进来了。”说罢就把润滑液挤在尤格穴上没轻重地按揉起来。 尤格小小的肉穴被舒三妈修长的手指亵玩,时不时露出殷红的穴心,桃星当然不会半途退出,他解下裤子,露出粗长的阴茎往尤格紧闭双眼的脸上戳去。 尤格的脸被阴茎戳出一团软肉,看上去更加稚气,他粉粉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节深红的舌头,桃星太清楚这张小嘴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快感,急匆匆地就插了进去。 尤格嘴巴里果然又湿又热,桃星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张得更大,更好地接受自己,软绵绵的触感强烈的刺激桃星的神经,他忍不住插得更深,直进喉管。 细小的喉管接受不了他,生理反射地想呕吐,一夹一夹地,反而把桃星夹地更爽了。 舒三妈扩张了一会,小穴才变得又松又软,尤格的女性器官发育的不完全,小的出奇,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一张口就能完完全全包裹住,虽然穴小夹人更爽但是每次都要好好扩张,不然弄伤了,身体的主人自然会起疑心。 水光淋漓的穴吃进了一根粗热的阴茎,舒三妈爽地头皮发麻,他把尤格双腿分得很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小小的穴被撑到极点,橡皮筋一样狠狠地箍住舒三妈的肉棒,稍稍一动,穴里的水就像蓄不住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嗯...唔...呜呜......” 尤格毫无预兆地哼哼唧唧起来,眉头也蹙得更深了。 “嗯?今天叫的真大声。”舒三妈还沉浸在快感里,丝毫没有注意尤格的手臂也缓缓抬起来。 桃星眼疾手快地掀开小瓶的盖子,放在尤格鼻下让他嗅闻。 很快,尤格的手臂就无力地垂下,全身又变回了无力挣扎,被操得晃晃荡荡的样子。 “吓我一跳,还好你手快。”舒三妈嘴上这么说,操尤格操得更起劲了。 桃星有些担心,但同样没停下,他握住尤格细瘦地脖颈死死地操他的嘴,不知道是不是吸入了GHB的关系,尤格的喉管放松了下来,桃星顺势插得更深,是从未涉及过的深度。 尤格眼角渗出一颗小小的泪花,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桃星轻轻抚去,很难得的,桃星感到一阵愧疚。 他和舒三妈从三个月前就尝试着用各种地方买来的药给尤格实验,终于在一个月前找到了这个没什么副作用,效果又不错的药,随后两人就像疯了一样,几乎过两天就下一回药,在尤格穴里不眠不休地抽插。 不得不说,药效真的很好,尤格太乖了,再加上他醒来是没有过去几个小时的记忆的,这就让桃星有了一种可以继续的错觉,他麻痹自己继续心安理得地,沉迷在这畜生不如的性侵中。 但,尤格在昏迷时落泪,这是第一次,桃星心里好像被狠狠抓挠了一下,他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唔唔......”尤格身体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粉,下一秒他的下体就喷出了一股腥甜的水。 “操!”舒三妈低声骂了一句,不管不顾的发狠操了两下,射进了尤格身体。 桃星也感受到尤格的喉咙有规律地绞紧,好像在催促着他快点射精,他看着尤格潮红的脸庞,犹豫了一下,捂住了他的眼,抽插了几下后,精液尽数射在了尤格的嘴里。 暗室2 “尤格,尤格!” “呃?” 办公室主管来来回回叫了尤格三遍,实在是忍无可忍,把错误连篇的财务报表拍在尤格的工位上。 “你自己看看你怎么填的数据!”主管脑袋顶仅剩的几根毛几乎都要气飞起来了。 尤格半天才回过神,慌忙接过财务报表,抱歉道:“对不起主管,我马上修改。” 肥胖的中年男人又颐指气使的站在他身旁骂了好一会才解了气走开,尤格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趴在工位上缓了半天。 他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思维变得越来越迟钝,注意力也很难集中,许多时候连别人叫他都要反应好一会。 工作太累了吗?这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吧。 整改报表消耗了尤格不少时间,错误内容多到连他自己都惊讶,这样下去肯定又要加班了,他揉揉盯了一天显示器的眼睛,给室友发了一条不回去吃晚饭的消息。 全部整改完已经接近九点,尤格将邮件发给主管,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 一阵湿热的夏风吹过尤格的身体,黏糊糊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他真的很讨厌上海的天气。 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末班地铁,好在时间晚,地铁上有大把空位,尤格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疲惫从四面八方袭来,几乎将他吞噬,他闭上眼睛,在地铁上补了一觉。 --- “我回来了。” 尤格推开房门,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一片黑暗,可他却看到了两位室友坐在客厅沙发等他的身影。 “回来啦?饿了吧,我帮你把饭再热一下。”舒三妈冲他笑笑,很自然地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宝,我给你按按肩膀。”桃星把尤格拉到身边,很认真地在他肩上按来按去,边按还边问舒不舒服。 尤格眼睛有点酸涩,鼻音浓浓的回了一句:“很舒服。” 舒三妈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又夹了一小碟自己腌的酱菜,招呼尤格来餐桌上吃。 暖暖的粥熨帖着尤格疲惫的身体,连紧绷的神经似乎都得到了舒缓,他捧着碗喝了一大口,看到坐在对面的舒三妈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回来的晚,只有这些简单的东西了,你想吃什么,明天周六,你点菜。”他托着下巴缓缓开口。 尤格咬着勺子,思考了一会,从番茄炒蛋和葱烧鱿鱼里很艰难地选择了番茄炒蛋。 舒三妈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两道都给你做。” 之后的事情,尤格记不清楚了,只依稀记得舒三妈把他带回了自己卧室,然后给他换了睡衣盖好被子,睡过去前,似乎还听到了开空调的滴声。 “......星...录相...开了吗...” --- “怎么没什么精神?昨天没睡好吗?”桃星往尤格碗里夹了一块鱿鱼。 “唔...不知道,明明睡了很久,可还是很累。”尤格塞了一口鱿鱼就放下碗筷。 “吃这么少?”舒三妈也关心道。 “嗯...有点......头晕”尤格扶着脑袋晃晃悠悠的,他突然感到眼前一花,就那么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舒三妈赶紧冲向前扶着,怀里的人还迷迷糊糊的说着头晕。 “浩克,浩克?”舒三妈拍拍尤格的脸,看样子已经彻底失去反应了。 他看着尤格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攀升出一股黑色的欲望。 “嗯...”尤格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渐渐回过神,他惊恐的发觉自己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恐慌蔓延全身,但不论他多努力,身体都不听使唤。 他感觉自己似乎躺在桃星怀里,也能感觉到桃星抱他抱的很紧,对方还很亲昵地亲吻自己的嘴唇。尤格吓了一大跳,虽说他身体特殊,但外表看起来依旧还是个男性,桃星平时虽然也会做点越格的事,但也仅限于捏捏脸,揉揉脑袋的范畴内。 接吻实在是吓到尤格了,他想挣脱桃星的怀抱,可用尽全力也仅仅是发出了一声不情愿的鼻音。 随后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尤格的耳朵,他努力分辨。 “......今天...怎么了?”好像是舒三妈的声音 “三妈!救救我!”尤格在心里喊道。 “GHB!这个东西......上瘾的!”是桃星在说话,他们吵架了吗? “你管那么多......”舒三妈声音带着强烈的不满。 尤格的下体突然感到一阵冰冷,随后是粗暴的揉捏扩张带来的疼痛。 “呃啊!疼!”手指揉到蒂头时还传来一股怪异的感觉,如果不是身体动弹不得,尤格怕是早就抖成筛糠了。 就算他再没有常识,也逐渐明白了这两位室友在做什么,在震惊之余,尤格感受最多的居然不是恐慌,而是一阵没由来的伤心。 脸上传来一阵热意,桃星好像在用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脸,随后下颌骨突然被挤压,嘴巴一下张得很开,桃星的东西就那么插进了嘴里。 “唔...不要!” 喉咙被强行插入的痛苦几乎让尤格当场吐出来,还没喘过气,下体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彻底清醒,他不知道这两人给自己吃了什么药,这种意识清晰身体麻木的恐怖让尤格如坠地狱。 比起嘴里的窒息,下身的苦痛更像是一场漫长的刑罚,尤格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快感能支持舒三妈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他只觉得自己要死了,或许他们真的打算弄死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右手的麻痹感渐渐褪去,尤格想,也许他们看到自己恢复意识就不敢肆意妄为了,抱着这样微弱的希望,他缓缓抬起右手。 但随之而来却是一阵奇异的香味,尤格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所有感官似乎被一层黑纱蒙蔽,一切变得影影绰绰起来,抚摸在身上的手像是点火石,被摸过得地方好像烧起了火,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也像被烧成灰烬一样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下异样的快感,一波一波直冲大脑,五感被无限放大,尤格甚至能感觉到舒三妈扫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根发丝。 轻飘飘的感觉让尤格有了能飞起来的错觉,但下一秒沉重的心跳又把他拽回地面,穴里痒得要命,里面的软肉互相拉扯,在肉茎不断地捣弄下,内壁激烈的收缩,在这种情况下累积的快感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股水,快感给身体带来激烈的颤抖痉挛,就连声音也摆脱桎梏,嘴里含着桃星的东西哼哼唧唧的哭了出来。 再醒来时天边已飘起晚霞,血红的微光照进卧室,尤格艰难地撑起身体,下体传来的疼痛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刚才的荒唐事不是梦。 呼吸有些困难,心跳仍然很重,尤格做了几个深呼吸希望能平复心情,可做着做着视线就模糊起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又酸又涩,他不敢相信舒三妈和桃星会对他做那种事,再回忆起过往种种,尤格还是没忍住,趴在床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敲门声不适宜地响起,是舒三妈在叫他。 “浩克,睡醒了吗?晚上带你去外面吃,你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了。”声音平静的一如既往,听不出任何波澜。 尤格后怕,为什么他表现得还像往常一样,难不成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他感到一阵胆寒,不自觉地往墙角瑟缩着。 想回绝,可一张口就有反胃的错觉,尤格抱住脑袋,假装不到一切。 “浩克,浩克?”敲门声逐渐变小,尤格壮起胆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想确认舒三妈是否已经走开,门外一片安静,尤格的心跳渐渐平缓。 可下一秒,舒三妈冰冷沉重的声音就贴着门传入他耳边。 “尤格,开门。” 暗室3 尤格呼吸一滞,时值盛夏,舒三妈的嗓音居然让他浑身战栗,他愣在门口,决定继续装死。 没想到门外传来舒三妈的轻笑:“还要光着屁股在地上坐多久啊?” 尤格惊恐的回头,他四下张望,这个房间只有一个窗户,如果能在门外看到自己,那只有一种情况,他们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尤格一阵胆寒,他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门外的人似乎能猜到他的想法,慢悠悠地开口:“你听话,开门我就告诉你摄像头在哪。” 尤格颤抖着拿起手机,慌乱之中竟不知道要向谁求救,他孤身一人来到大城市工作,没有交好的同事,家人朋友又都在老家,他焦躁地翻着通讯录,完全没有发现门锁已经打开。 直到手机被抽走。 “要打给谁?”舒三妈声音带着笑意,用力一掷,霎时间,手机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尤格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舒三妈,他高大的身体投出一片阴影,像牢笼一样,完完整整地把尤格笼罩。 “不...不......”尤格木然地摇头,眼睁睁看着舒三妈,每靠近一寸都像在宣告他的死期。 尤格抬起头与面无表情的是舒三妈对视,那个往常总是笑着的三妈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尤格被他轻轻松松地抱起来,狠狠掼在床上。 “想打给谁?你要去哪里?”舒三妈死死按着尤格的手腕,眼神冷的能射出寒芒。 “没有……”尤格被吓坏了,下意识否认。 舒三妈嗤笑一声:“你哪里都去不了了。”说罢就恶狠狠地揉捏他的乳尖。 一阵恐惧涌上心头,尤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疯了一样要挣开舒三妈。 缠斗间尤格的指甲划破舒三妈的眼下,两人都愣住了,尤格没想到以自己的力量真的能伤害到他,血珠顺着舒三妈的脸颊流淌,霞光照在上面射出比血更耀眼的红光。 舒三妈抬手擦拭,他看着指尖上沾染的血迹挑挑眉,突然笑了。 他抬起手猛得一巴掌甩在身下人的脸上,这一下用了十足十的力,就连他自己的手都痛的发麻。 尤格被扇的脑袋一偏,随即耳边蜂鸣声响起,舒三妈好像说了什么,但他根本听不见,这一巴掌好像把他的大脑清空了,除了左脸火辣辣的胀痛,他居然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尤格卸了力,也清楚继续反抗只会得到更粗暴的对待,以他们两人的体型差,舒三妈能轻而易举的压制自己。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尤格捂住脸小声啜泣。 桃星在书房本不打算参与进来,他不敢面对尤格失望的目光。可隔壁断断续续的动静还是让他坐立难安。 他走进卧室,一眼注意到了尤格微微肿起的左脸,一股无名火燃起,桃星推开舒三妈,轻手轻脚地把尤格抱进怀里,抬头怪道:“你别打他。” 这话听的尤格想笑,他抬起泪眼冷冰冰地看向桃星:“你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桃星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你说的没错,我没有立场指责三妈,但是小尤,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尤格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半晌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强奸犯。” 右臂一阵刺痛,是桃星搂着他的手收紧了,随后低沉的声音传来“用这么重的话啊,我有点伤心了。” 桃星抬起尤格的下巴,可尤格甩开他的手,把头垂得更低。 “宝宝不想看到我们对吗?” “......” “那就不要看了。” 一块黑色的布遮住尤格的双眼,手臂也被绑得死死的,尤格昏昏沉沉地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塞进车里,开始他还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记下路程,但车开的弯弯绕绕,停停走走间估摸着已经开出去十几公里,除此之外他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大概又过了一小时,车才停在一个安静的地方。 尤格被剥夺视觉后变得异常敏感,他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要冷静,可到头来还是被舒三妈的怀抱吓得尖叫。 他哭喊着不断挣扎,希望有人能注意到这场暴行,但很快尤格察觉到,他的声音回荡在一片空旷的空间。 这个地方已经离上海有将近两小时的车程了,早已远离他熟知的生活圈,未知的恐惧瞬间支配了他,尤他拼了命地想要挣脱舒三妈,绑着手臂的绳子也在不知不觉间松了,两只手没了束缚,不停的拍打抓挠抱着他的人。 “操!打人这么疼,桃星你绑的什么绳子!”舒三妈冲另一头大声道。 桃星没回话,黑着脸走过来帮舒三妈一起制止失控的尤格。 “不要!不要!唔唔!” 舒三妈皱眉,捂住尤格的嘴巴:“吵死了。” 不得不说,尤格开始后悔跟他们硬碰硬了。 颠倒错乱间,他被推进一个小屋,推他的人力气很大,尤格踉跄着扶住墙,听到桃星在门外淡淡开口:“小尤想通了再叫我吧,现在先好好冷静一下。” 尤格在心里骂了一句,解开罩在眼睛上的黑布,奇怪的是,他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他惊恐地用手使劲揉搓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有没有瞎。 手边是冰冷的水泥墙壁,他一寸寸地摸过去,没一会就确定了这是个很小的房间,脚下一个凸起的东西险些把尤格绊倒,他俯身摸下去,是一个床垫,尤格小心翼翼地坐在上面,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床垫上还有一条薄薄的小毛毯,一袋吐司面包,两瓶水。 这是把他当动物圈养起来了,尤格气的抓起吐司袋狠狠地砸在墙上。 “我不会认输的。”尤格心想,左不过是个熬,熬到他们没耐心了,自然会开门接他回去的。 开始的第一天,他确实天真地这样想。 时间渐渐流逝,似乎也把尤格的耐心与理智一并冲走了,他焦躁地怀疑桃星和舒三妈是不是已经把他抛弃在这里,不再回来,这个念头不断地被尤格剿灭又复生,他焦虑地辗转反侧,人也神经质地重复摸索墙面,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丝缝隙。 徒劳的重复同一件事是十分消耗心力的,尤格从睡醒就开始不停地拍打墙面,现在已经很累了,他摸出仅剩一片的吐司,撕成两半把大点的那一半好好放回袋子封好口,又小心翼翼拿出水瓶,就着凉水吃了一顿饭。 尤格缓缓躺回床垫,拉过毛毯紧紧裹住自己,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困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是无边的折磨,尤格捂住脸,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五天,也许是七天,公司的人会发现自己失踪了吗?他们会不会已经报警了?家人朋友们一定很担心,会来上海找他吗? 尤格把脸埋进臂弯,五指紧紧抓住手臂,他又困了,似乎只有睡觉能让他暂离这个暗无天日的小空间。 半梦半醒时,脚边突然传来一阵湿意,尤格猛得精神起来,他爬起来去摸本该还剩大半的水瓶,却只拿到了一个轻飘飘的空瓶。 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裂,赖以生存的水已经彻底流光,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活生生耗死在这里。 恐惧像猛兽一样从背后追赶着尤格,他扑到门上,使出全力拼命拍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让我出去吧!” 拍门的手已经痛得失去知觉,可他好像感受不到痛苦一样,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直到门外脚步声响起。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尤格急切地把门打开,被关了太久,他的眼睛已经不再适应光线,连昏暗的灯泡都把他刺的生疼。 尤格索性闭上眼,不管不顾地撞进门外人的怀里,他心里只剩一个想法:讨好眼前这个人,哪怕做牛做马,也不要再回到背后的小屋。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他踮起脚尖,胡乱地往那人脸上和唇上亲吻,泪水沾染到那人的面颊,又被尤格吻回嘴里,竟然是苦涩的味道。 那人没说话,给尤格遮住眼睛又把他轻轻抱起。 他们好像穿过了一处庭院,尤格听到耳边有草木划过衣物的沙沙声,一阵风吹过,花草的香味蔓延开来,尤格在怀抱里缩了缩,这个人身上也有相似的味道。 暗室4 五年前的秋天,桃星复学回校,第一次见到尤格。 小个子的男孩怀里抱着行李,穿梭在新生群中,身上散发出格格不入的清新香味,他从桃星身边走过,灰蓝色的发丝蹭了一下桃星的肩。 仅仅是一个匆匆的背影,他只记得那股好闻的味道。 第二面是在社团的圣诞聚会上,时值深冬,上海极罕见地下了一场大雪,桃星赶到聚会场地,才发现来早了一个小时,场地内还在布置。 一阵似曾相识的香味传来,他望去,是入学那天的那个男孩,他踩着凳子,认认真真往墙上挂装饰品。 他穿一件灰色的毛衣,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头发似乎也比几个月前长了,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 他个子小,够不着高处的挂钩,只能尝试着踮起脚小心地往上去够。 小辫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看得桃星的心也跟着跳起来。 但下一秒,不和谐音出现,一个流里流气,染白毛的家伙走近,将站在椅子上的人抱下来,两人贴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咯咯地笑,桃星站在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学弟白净的侧脸,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白毛三下五除二的帮忙搞定了店内的装饰,又亲亲蜜蜜地帮小学弟穿好大衣系上围巾,两人没说一句话,很自然地牵手走出店门。 接下来的几年,桃星强迫自己不再关注过这个学弟,可越是压抑,那股萌发的欲望越是强烈,他这周第二次梦到他。 梦里,他用他那软软的嗓音,乖巧地叫自己。 “学长。” --- “呜呜……啊!!” 舒三妈走近卧室,映入眼帘的是被捆起来吊着的尤格,他一只腿曲起,另一只腿垂下,吊的位置高,只够脚尖点地。 水豆腐一样的身体被粗砺的麻绳捆久了,全是青红的血痕,尤格眼睛被黑布遮住,下身的穴正吃着一根肉棒。 桃星掐着他细瘦的腰,胯下一用力,尤格就被荡出去,再重重地落回来,两三下,雪白的腿心就被拍得通红。 “唔……不……呃呃……”尤格咬着下唇,嘴里喃喃不清。 黑色的布也被洇湿了大块。 “里面……呃,里面,还要……”他的下唇被咬破,冒出一小颗血珠。 舒三妈嘴里有点干,中了邪似的,走上前,舔去那颗小血珠。 本是个浅尝辄止的吻,没想到尤格激烈地回应起来,他急切地舔允舒三妈的双唇,好像在沙漠寻到绿洲的旅人。 从别墅暗室出放出来这三个月里,尤格乖得挑不出错,让他笑就笑,让他哭,也经常会哭。只是常常发呆罢了。 每次发呆,桃星总愿意把他抱去花园里,看花看草,哄小孩一样耐心。 舒三妈摸摸尤格汗湿的头发,握住炽热的分身,挤进他的后穴。 “啊——!”尤格猛得往后一仰,靠在舒三妈胸膛。 “宝宝猜一下,谁在你后面?” 桃星凑上来,在他耳边吹气。 尤格被两人顶得嗯嗯啊啊,艰难道:“唔……是,是你……” “再猜猜呢?”舒三妈一口咬在他颈侧。 “是!是三妈……” “你确定吗?”舒三妈加重力度。 尤格猛得一抖,哆嗦着:“呃……我不知道,啊啊……” 像是惩罚一样,两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全然不管尤格死活。 “今天这么紧,放松点!”舒三妈轻轻拍了一下他肉乎乎的屁股。 “哈啊!还要……快点,快点……”尤格亢奋地催促。 舒三妈皱眉,解开黑布。 尤格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眼红的吓人,泪珠大滴大滴地往下砸,眼下的乌青在他白皙光滑的脸上格外显眼。 哭得抽抽搭搭,身体却一副极度兴奋的样子。 明显用过药了。 “今天用的什么药?”舒三妈觉得奇怪。 桃星抬眼,下巴往地上的针管一指,“药丸没有了,我给他打的针。” “操了两下就哭哭啼啼地喊疼,打了针就不折腾了。”桃星继续解释。 舒三妈扳过尤格的脸,灰蓝的眼睛木然地转动,尤格乖巧地去蹭舒三妈的掌心,讨好地伸出舌头去舔,看对方没有反应,干脆凑上前索吻。 舒三妈只觉得下腹热得发紧,扣住尤格的头,交换了一个昏天黑地的吻。 —— 刚到别墅的第一个月,尤格是不被允许出卧室的,日出日落,他只能透过窗户对着外面的庭院发呆。 舒三妈怕他憋出毛病来,给他买了一只鸟,有着蓝色尾羽的小鸟。 尤格来了点精神,目光也从窗户边收回。 没过几天,舒三妈又嫌尤格天天盯着鸟看,随便找了个借口把笼子带走了,小鸟在金丝笼子里不停地扑腾,尤格不敢追上去阻拦,只能在夜里小声地祈求桃星帮他好好照看。 桃星向来愿意帮他做些小事,一边亲吻着尤格的脸颊一边应允下来。 过了几日,不知两人商量了什么,舒三妈竟然同意尤格每天到庭院里坐坐,前提是,需要他们其中一人陪同。 尤格欣喜若狂,从此之后,他在床上竭尽全力讨好两人,不愿意吃的药也吃了,不愿意玩的花样也玩了,只为了每天能去外面走走。 今天下午天气很好,桃星抱着尤格坐在庭院的长椅上,看上去真的像一对亲昵的情侣。 月桂开了很多,满园清香,地上开着不知名的小花,粉粉紫紫,一路铺满向天边,尤格手里拿着一片红枫,依偎在桃星怀里,昨天打的针让他心跳很快,一晚辗转没能入睡,到现在精神还是很恍惚。 许是桃星发现了他的异样,早早就带他出来,尤格乖乖地被他抱在怀里,桃星一下一下轻抚着他柔软的头发,有种在摸漂亮猫咪的错觉。 “桃星。”尤格低着头叫他。 桃星亲了亲他的头发,又搂紧了他的腰,轻声回应:“什么?” “这是哪里?”尤格踟蹰着开口。 “宝宝不喜欢这里?”桃星没正面回答。 “小鸟还好吗?” “剪了羽翅,不再乱飞了。” 怀里的人沉默了许久,哑着嗓子低声说。 “……我想回家。” 这话一出口,尤格自己先惊出了一身冷汗,脑袋里的浆糊一下被清空,他呼吸短促,不敢抬头看桃星。 桃星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俯身在他耳边,声音甜的能溺死人:“怎么还在想这种事?我带宝宝去看个好东西好不好?” 别墅地下一层是个影音室,光源被遮的严严实实,尤格怕极了这种环境,死死攥住桃星的手臂:“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里。” “听话。”桃星声音冷冷地命令道。 尤格不敢反抗,只能把自己往桃星怀里缩。 投影迸出白光,尤格被刺地不得不睁开眼,待到眼睛聚焦看清画面后,他彻底怔住了。 幕布上是他赤裸着身体,被桃星和舒三妈夹在中间操干,他紧闭着双眼,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宝宝那时候可不怎么配合呢,吃了药就没反应,我们玩得也不尽兴。”桃星紧拥着尤格,静静地感受他在怀里的颤抖。 桃星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随意按了一下按钮,画面切换到别墅内的卧室。 尤格趴在床上,高高的翘起屁股,用手分开腿间的穴口,不知廉耻地摇晃,嘴里含糊不清地催促两人。 “这时候就知情识趣多了嘛,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画面一次次切换,全是尤格不想回忆的片段,甚至有几幕他根本没有印象。 他跪坐在地上,吐着舌头焦急地等待着什么,很快,画面晃动,一粒小药丸被放在舌尖,他迫不及待地吞下,投喂的人拍拍他的脸,他就动手脱衣服。 “宝宝已经很依赖它了,几天不吃就很难过吧?” “昨天注射的是不是让你更舒服呢?” “我们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好不好?宝宝这么骚,大家一定很喜欢你的。” 桃星贴着尤格的耳朵,一句一句地摧毁他的精神。 “为……为什么……”尤格一张脸惨白。 他胃里发毛一样的恶心,使劲挣脱桃星的怀抱,趴在地上捂着嘴干呕。 桃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尤格用力到发颤的背脊,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尤格,他才不会放手。 bubblegum 说来怕你不信,桃星在下班路上捡到了一位神。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夏日傍晚,桃星拎着便利店打折的便当和啤酒,他今天心情不错,正盘算着回家应该用什么视频下饭。 “......星,桃星。” 他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桃星心里一惊,他摘下耳机,音孔里的KPOP正唱到副歌部分。 “桃星...桃星...” 那个声音好像越过了耳机,直接传到了他的意识里。 桃星四下张望,再三确认了声音的来源。 他顺着声音的指引,走进了一个小巷。 昏暗的夕阳照在一个角落里,那里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年。桃星使劲眨眨眼睛,他努力将眼神聚焦在少年身上,可他的眼似乎被蒙上了一片雾,少年的身上有模糊的泡影,手上握着一个忽明忽灭的东西。 桃星摇摇脑袋,再次睁开眼时,少年仍然站在那,身上模糊的光辉也退散干净。 再仔细看去,他穿的也不是什么圣洁华美的白袍,只是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袍子罢了,袍子的领口似乎被撕烂,下摆也有被火烧过的痕迹,这么看下看来,连袍子也算不上,顶多是一片破布松松垮垮的套在少年的身上。 完全是一副流浪汉的打扮。 “桃星。”少年张口叫他的名字。 桃星看向他,眼前的白雾彻底散去,少年赤着脚,他个子不高,漂亮的脸还未曾退去稚嫩,站在巷子里唯一的夕光下,莹白的皮肤散出光。 “啊?”桃星回过神。 “你是桃星。”少年的嗓音幽幽的,还有闷闷的鼻音,听上去好像刚哭过。 “你怎么知道我叫桃星?”他实在是想不起在哪里遇到过这个人。 “我是全知全视之神,犹格·索托斯。”灰蓝色的眼睛坚定地看着桃星。 “呃...” 中二病? 少年向前走进了一步,说:“我会毁灭这个糟糕的世界,你来做我的助手。” 桃星一愣,有些不置可否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小朋友,天色不早了,别让爸爸妈妈担心快回家吧。” “你!”小孩明显急了,快步走上过来,把手中还闪着光的东西怼到桃星面前。 “看好了!这是我的万能钥匙!” 夜光钥匙?质量还挺好的。 “谢谢小朋友的邀请哈,但是哥哥工作了一天很累了,你去找别人帮忙吧。”桃星拿出本职工作的态度,认认真真地哄起了小孩。 “你!你这个无知的生物!!”小孩气得直跺脚,身后还莫名浮现了几个泡泡。 还准备了泡泡机吗,挺专业的。桃星作为游乐园的职业小丑不免在心里为中二病小孩鼓掌。 “你等着!你会付出代价的!” 桃星摇摇头,转身离去,纵使这个小家伙长得再对自己胃口也不能改变他是个麻烦的中二病的事实。 除去这个怪异的小插曲,总的来说这一天还是很愉快的。桃星洗完澡,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冰啤酒,冰爽的液体顺着咽喉滑过,细密的气泡反上来一阵刺激的舒爽。 半杯酒下肚,他的心情更好了。 “笃笃”不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他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更何况是关系好到深夜来访的朋友。 “笃笃笃笃”敲门声逐渐密集,门外人的耐心似乎被消耗殆尽。 桃星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空空荡荡并没有人。 恶作剧吗?他有些无奈。 回过身时,小巷里的那个少年不知何时溜进门里,正站在他身边。 “你怎么进来的!”桃星被猛地吓了一跳,质问中也带着颤抖。 少年哭丧着脸,眼角红红的,还挂着小小的泪珠,张口就是:“桃星,我知道你不是人。” 他声音软糯,听上去不像骂人倒似撒娇。 桃星回想着发生的一切,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孩,不仅能把声音植入到他意识,还能穿墙入室,这种呆呆的一点社会常识都没有的样子,像极了他刚来这里的时候。 桃星心里有了个底,伸手捏捏少年的脸颊,笑道:“臭小鬼,讲话这么难听。” 少年拍开他的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没说错,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是。” “哦?那你跟我是一样的咯?”桃星低头看少年红红的眼睛,莫名有了一种想欺负他的感觉。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又触动到他的逆鳞,他抬起头,做出一副自认为很凶狠的表情:“我可是全知全视的犹格·索托斯!你这样的外星人我一根头发都能杀你一万次!” 桃星觉得好笑,更想逗他了:“那你杀我一次试试?” “你你你!呜...”少年死死瞪着桃星,他身边浮现了无数的泡泡,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不可言说的颜色。 桃星从未见过这样的色彩,忍不住用手指去戳。 啵的一声,泡泡破裂,他觉得有趣,又戳破了几个。 “啊...我的泡泡...怎么会...”少年看到泡泡被戳破,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呜呜呜呜...爷爷...”他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十分喑哑。 桃星见状赶紧停下,手足无措地想要安慰眼前的少年:“怎么了?” “我回不去了,我的钥匙打不开门了,呜呜呜...爷爷...爷爷不要我了,我的泡泡也...呜哇啊啊啊——” 少年像是彻底控制不住情绪,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桃星迟疑着把他拉进怀里,伸手在他后背安抚性的拍着,他决定先收留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一晚。 --- 少年从浴室推门出来,浑身蒸腾着热气,桃星随手找了一套旧睡衣给他,宽松的套在他身上,领口被洗的有些变形,稍稍露出少年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房间小,除了一个小矮桌,就只有一张大床了,少年思索了一会,坐在了床尾。 桃星给他泡了杯热牛奶,坐到他身边,示意他喝掉。 少年不理他,虽说不再哭了,可嘴巴仍然撅着,心事很重的样子。 “呃..尤...尤格?你做了什么让爷爷生气了?”桃星尝试缓解尴尬。 少年似乎不满这个称呼,斜斜地瞟了一眼桃星:“我把夏塔克鸟的毛全拔了,我又不知道爷爷喜欢这只鸟。” 真够皮的。 现在桃星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同类,一个因为恶作剧被爷爷赶出家门的中二病外星小孩。 “你收留了我,我会报答你的。”尤格夺过热牛奶,一饮而尽。 “报答?”桃星实在想象不到一个连像样衣服都没有的少年能给他什么回报。 “你喜欢我。”尤格看着他的眼。 桃星的脸腾的一下变红了,忙开口狡辩:“说什么呢?!我们才刚刚认识,你不要太自我意识过盛。” 尤格反倒是有些不解:“你说谎,我在别人的眼中会幻化成他们最喜欢的模样,你看到的我,就是你喜欢的长相。” 他往床上一躺,开口:“快点吧,我不想欠人情。” 尤格在床上躺了一会,睁开眼看到桃星僵硬的背影一动不动。 “难道还要我亲自教你吗?”少年带着轻笑。 “不不...不是,这样不太好,我们才刚刚认识。”桃星没动,声音也很不自然。 少年没说错,他的长相确实就是桃星喜欢的类型。 尤格轻叹一声,从背后轻轻搂住桃星的腰,软语道:“快一点,我有些困了。” 桃星低头,看着尤格十根葱白的手指,光滑修长,骨节匀称,指甲上还泛着粉色,是一双没做过粗活没受过委屈的手。 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他想捉住少年的手,但那双手不安分地向下摸去,有意无意地蹭着桃星半勃的下体,尤格在他耳边吹气般轻声道:“我来帮帮你吧。” 漂亮的手指插进桃星的内裤剥出他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分身很快硬了起来。 “这么精神啊”尤格在他耳边戏谑着。 “你...你小孩子,别学大人说话。” “我可不是小孩子。” 好像急于证明自己一样,尤格跪到他腿间,低下头,张口含住了桃星的下体。 “呃...” 柔软火热的口腔包裹住挺翘的柱身,灵活的舌头细细勾绘着他凸起的冠头。 桃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只觉得脸上好像有火在烧。 灰蓝色的脑袋在他腿间起起伏伏,发丝轻轻柔柔地剐蹭在大腿内侧,散发出熟悉的洗护液香气。 恍惚间,桃星有种飘在云端的错觉。 尤格卖力地允吸着,他抬眼看去,桃星捂着嘴,脸色红如云霞,一副尽力控制自己不呻吟出声的样子,他觉得有趣,松松喉头,低头彻底将肉棒吃了进去。 果不其然,身上的人猛地一抖,没忍住,短促的哼了一声。 “别...别这样。”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桃星还是扣住尤格的后脑勺,轻轻地向下按着。 “唔...” 尤格动作越来越快,也渐渐喘息起来了。 桃星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无意间对上了视线,少年人稚嫩的脸被肉棒戳的鼓鼓的,蓄不住的泪水挂在两颊,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大人的理智似乎被狠狠扯断,他推开尤格,炽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少年的脸上。 尤格似乎被惊吓到,跪坐在地上呆呆地让他颜射。 桃星反应过来,赶忙扯过纸巾,帮他擦脸。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丢了面子,尤格很快拾起那副屑屑的模样,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 “这么快啊?” 臭小鬼嘴上也不饶人。 桃星挑眉,看来是时候给他一个教训了。 尤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摁在床上,桃星有点着急地去解尤格的衣服,几颗纽扣被匆匆扯掉,他像一颗鲜笋一样被扒开,胸前粉色的乳尖在空调冷气下颤巍巍地立起来。 桃星抚摸着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红红的双唇,柔软湿润,鬼使神差的,桃星吻了上去。 少年乖顺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与桃星的交缠在一起。 “唔唔...”少年被吻的舒服的哼出声。 他抓住桃星的手,指引着桃星向自己腿间摸去。 他的下身早就硬得发颤,桃星轻轻一碰,顶端就流出一丝清液。 再往下探,他似乎没有那两个软丸,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硬核和一个细细的小缝。 桃星回过神,把少年两条细白的腿举起,怪异下身完全暴露在了桃星面前。 “这是?” 尤格被吻的有些缺氧,脸红红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情动:“我说过了,这是你希望的样子,我在你的面前,会幻化成你希望的样子。” 桃星捧起尤格软弹的屁股,看着他粉白光滑的阴户,咽了咽口水,好像做了什么心理建设一样,深呼吸一口后,含住了他的小穴。 柔软的穴早已经流出了不少清液,带着尤格身上甜甜的味道。 “啊...哈啊......”尤格仰起脖子,敏感地颤抖起来。 桃星分开他的腿根,让腿间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舌头拨开粉色的阴唇,舔弄起那个硬硬的小核。 小肉珠早已挺立,两三下就被舔得湿乎乎的。 “啊啊...不行...不许舔...”尤格从没被这样刺激过,过激的快感几乎把他淹没。 桃星下了决心要好好教训小鬼,没那么好心放过他,它不仅变本加厉地舔,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口。 “啊啊啊....呃!”尤格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到达了高潮,穴肉死死夹着舌头喷水,桃星的嘴唇紧贴着它允吸。 桃星从尤格双腿间抬起头,满意地欣赏着他潮红的脸。 少年抬起手,食指轻轻地在桃星湿润的鼻尖一点,又自然而然地把沾染着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 桃星自诩是成熟的外星人,也认为很少会有什么东西能给他的心里带来动荡,但尤格这个小小的动作却仍让他心里久违的,撞钟似的嗡鸣起来。 他握住再次硬起来的阴茎,蹭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进入少年的身体。 “呃...啊啊...轻一点,轻一点。”被硕大的阴茎破进身体的酸痛酥麻让尤格有点后悔做出这个报答,但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去思量这个报恩的合理与否了,桃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桃星对着这个明显年龄不大的少年本是想温柔些的,可是湿润高热的穴肉好像有了生命一样,狠狠绞吸着他的分身,他根本安耐不住自己,只想插深一点,再深一点。 龟头一下一下叩击着紧闭的宫口,每浅浅地撞一下,小口就松动一点,不舍肉棒退出去似的,咬着桃星的前端。 “唔唔!不行......不能...那里......”尤格伸出手去推桃星的胸口,他脑袋昏沉,连讲出口的话语都变得破破碎碎。 穴心深处的快感一股一股的窜上大脑,除了轻声的哭喊,他一点力气都没了。 桃星被过激的快感控制,他审视着身下的人,只觉得他泛着粉色的小小身体怎么看怎可爱,小声呜鸣的嘴巴也勾的人心痒,没忍住,又吻了上去。 他俯下身,肉茎再次深深地抵进宫口,尤格被这个吻夺走仅剩的空气,在窒息中,前后都登上了快感的顶峰。 桃星在穴肉和小口的吸咬下也射进了少年的深处。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桃星太贪恋他的穴,又按着尤格做了一次才放过他。 “你...你不要太过分,你会付出代价的...”尤格躺在桃星怀里,他彻底没了力气,被桃星摆弄着清理身体。 “我可是...可是全知全...” “是,是,全知全视的犹格索托斯大人。”桃星专心给他清理身体,随口敷衍道,“犹格索托斯大人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小人会尽全力照顾大人的饮食起居。”说罢吻了吻他的发旋。 “哼!” 尤格把红红的脸埋进臂弯里,无论桃星再怎么逗他都不出声了。 ---- 往后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同,世界既没有毁灭也没有被奇怪的生物占领,循环往复依然如旧。 但小镇的游乐园里,那个叫桃星的小丑变得更受孩子欢迎了,他的摊位常常被围堵得水泄不通,要说节目戏法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变化,只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吹泡泡的少年。 交织 时针指向十二点,尤格看向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沉入浓黑的夜,今天是七濑回家的日子。 本应该是他回家日子。 七濑的乐队接了场巡演,整整两个月没回家,起初他是不愿意去的,尤格孕早期的反应特别大,很多时候连饭都吃不下去,离了他的信息素,一个人在家不知道要多难熬。 两人前前后后商量了好几天,最后七濑还是去了,他们小乐队难得有人赏识,尤格权衡再三劝七濑抓住机会,发展事业。 虽然分开的时间很难熬,但能看到乐队粉丝数量几何倍地疯涨,尤格还是开心,也暗暗庆幸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一连数月的分别也让两人格外思念对方,视频电话每天都要打,不管七濑多晚下台,他总要第一时间向尤格汇报,两人掰着手指数巡演结束的日子,一晃也结束了。 尤格挺着五个月大的孕肚,虽然很不舒服,也尽力做了一桌晚餐,他一次次确认时间,最终却等来七濑一通不回家吃饭的电话。 “老婆,我刚下飞机,今晚先跟兄弟们吃一顿庆祝宴,你别等我,早点睡吧,对了,宝宝怎么样了?这几天乖不乖?” 电话那头的声音吵吵嚷嚷的,时不时还有玻璃杯碰撞的声音,七濑几乎是扯着嗓子冲手机喊。 “......” 尤格握着手机,心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酸涩难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宝宝很好,你早点回来,别喝太多。”尤格深呼吸几次,挂了电话。 他坐在饭桌前,看着油花浮在汤上面,连成一片白色的结晶,一点胃口都没了。 “巡演结束跟兄弟们吃一顿庆功宴再正常不过了” “难道他要24小时围着你转吗?” “晚回家几小时而已,别太斤斤计较。” “这是孕激素让你胡思乱想的......” 尤格捧着肚子缩在沙发角落随便扯了一张毛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七濑到家时已经凌晨,家里暗成一片,只有客厅的电视小声播放着没营养的深夜节目,冷暗的光照亮沙发角落一隅,柔软的羊毛毯盖在尤格身上,深色的毛衣衬得他愈发的白,两个月不见,尤格的肚子明显大了许多。 七濑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轻轻拨开尤格的额发,他的omega睡得并不安稳,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他轻手轻脚地坐下,可还是吵醒了熟睡的人。 “老婆,对不起,我回晚了。”七濑轻抚上尤格的脸。 尤格揉揉眼睛,一阵干燥的烟草香传进他的身体,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信息素就撒娇一样去追随那股味道。 马鞭草和烟草香纠缠在一起,紧密得似乎从未分开过。 尤格扁扁嘴,把头扭过去,不想搭理他。 七濑探身,用疲惫的声音向他道歉:“对不起,没能第一时间回家。” 尤格还在闹别扭,把毛毯一拉,盖过脑袋。 “不理我了?” “......” 毛毯下安静了许久,七濑耐心地等,半晌,尤格才探出头来,闷闷地回了句:“欢迎回家。” 他喜出望外,赶紧贴上去,语气更软了些:“宝贝,我很想你。” 尤格哼了一声,推开黏在身上的人,想坐起来。 七濑又忙凑上去,扶住他的腰,帮他起身。 “少来这一套。”尤格气呼呼地靠上alpha的肩。 “怀着孩子还替我操心,老婆辛苦了。”七濑低头吻了吻尤格的嘴角。 累积的思念像干草堆一样被这个吻点燃,尤格抬起湿漉漉的眼,轻轻回应。 马鞭草的香味丝丝缕缕地将七濑缠住锁紧,不停地挑弄他的神经,他看着怀里的妻子,突然想更亲密一些。 他伸手抚摸尤格后颈的腺体,那里平整一片,离家时咬下的印记早已淡去,他迫不及待的想往上面再补一个。 尤格在他手下轻轻颤抖,看向七濑的眼里也多了一层情欲。 alpha一边吻他,一边解开他宽松的毛衣,孕期微微涨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小小的一个,一只手就能将它包裹住。 凸起的乳尖在孕激素的作用下像一颗深红色的成熟果实。 七濑从背后把尤格整个抱住,不停揉捏着他的胸部,眼前就是尤格的腺体,那一小块微微泛红的皮肤不停地散出他日思夜想的味道,鼻尖贴上去用力地嗅,怎么也闻不够。 alpha舔舔虎牙,他不确定他的omega现在能否接受腺体被穿刺的疼痛。 尤格被熟悉的烟草香包裹住,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腺体不断被丈夫的鼻息扑的温热,身体里像是有小小的火星被点燃了。 腺体处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是七濑在允吸,敏感的器官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尤格即刻在丈夫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裤子早在不知不觉间被褪下,七濑的手指覆盖上尤格的腿心,玉柱一样嫩白的阴茎早已挺立,前端一碰就敏感地颤抖,穴口也湿润的一碾就溢出淫水。 臀间难以忽视的硬度让尤格脸上发烫,可七濑似乎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尤格等的心焦,他微微侧身,把脑袋嵌进丈夫的颈窝,难为情地小声开口:“医生,医生说...现在...已经可以......” 七濑努力克制alpha的本能:“太危险了,我帮你用手,好不好?”说罢就尝试着替尤格撸动起来。 “唔唔......啊......” 尤格一开始还能忍,靠在七濑宽阔的胸膛里细细呻吟,后面随着丈夫越来越快的动作,他的叫声也带上了哭腔。 “不行了......不要了......”尤格口齿不清地去推七濑的手臂。 七濑低声在他耳边蛊惑道:“嗯?真的不要了?” 不仅身体,尤格就连精神都被七濑完全掌控,他的alpha要让他登上极乐之巅,他反抗不了一丝一毫。 回过神来,尤格已经大喘着气,瘫软在七濑身下了。 可身体的欲望像是永远无法填满的沟壑,恍惚之中,他的信息素依旧渴望着丈夫的怜惜,仍不眠不休地散发类似发情期的诱人气味。 不大的客厅被尤格喷薄而出的信息素填满,七濑本就在失控的边界线上徘徊,他使劲甩甩脑袋希望自己能克制下来。 可尤格朝他伸出双臂,朦胧的眼睛也在催促他继续。 七濑磨磨牙,他心想,轻一点应该没问题的。 尤格胸口殷红的肉珠打着颤,他将拢起双乳,软软的开口:“这里,涨涨的。” 话音未落,丈夫柔软热烫的舌头就舔了上来。 七濑强忍着将口中的小乳吞吃入腹的欲望,压抑着自己,轻轻舔弄。 乳尖在他口中慢慢变硬,多舔了两下,居然有一小股混合着着马鞭草香味的温暖液体溢出,七濑心里一惊,抬头去看面色潮红的妻子,omega遮住脸,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你别问。” 淡色的乳汁一股股涌出,顺着起伏不大的坡度缓缓流下,七濑赶紧用嘴巴接住,尤格的初乳味道很淡,几乎没什么奶香,但回味却有股勾人的甜,他没忍住又舔了上去,雪白是乳肉颤起来,一股股的乳汁不停流出,被七濑尽收口中。 尤格一低头就能看到丈夫高挺的鼻梁陷在他鼓鼓的乳房中,嘴唇顶着允吸,发出啧啧水声。 每吸一下,尤格就失控一分,七濑的手掐住他乳房的底部,白花花的乳肉就从他指缝露出,嘴里一狠劲,尤格就承受不住的往后缩,几乎要完全陷进沙发里。 他往后仰,七濑就追上来,愈发凶狠的吃,直到尤格呻吟声渐渐急促,七濑才恋恋不舍的松口。 他看着身下眼神迷乱的尤格,自己也涨的难受,两人混合纠缠的信息素仿佛具像化一般生出枝桠,引导着拉扯着他,要往尤格穴口处去。 他还在犹豫,妻子却牵引着他的手,向自己下体处,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乎乎的液体沾满了他大腿,显然,尤格忍耐的并不比他少。 “老公……进来吧,我…我想要…” 连声音也沾染上湿润的情动。 热烫的肉棒破开许久未曾开垦的穴口,湿热柔软的小嘴紧紧吸咬着七濑,他少有的,有点像毛头小子一样,迫切又莽撞地插进了深处。 “唔唔!啊......”尤格忙伸出手去推丈夫的胸膛,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身体紧绷,不知所措的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双手。 七濑抓着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又装作恶狠狠地开口:“你邀请我的,可不准反悔。”说罢,就急匆匆的开始抽动。 尤格自从怀孕以来,许久未与丈夫亲密过,尽管下面已经湿透了,仍然紧致的像是处子。 “乖乖,放松点,别咬这么紧。”七濑强忍着,低下头去吻尤格丰润的双唇。 “轻点......你轻点,我受不住的...”尤格颤着身子,在这个姿势下,他高挺的孕肚沉甸甸的坠下来,压迫着呼吸,尤格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语气埋怨。 七濑看着妻子紧促的眉,才如梦初醒的反应过来。 他抱着尤格重新侧躺在沙发上,光洁平整的后颈就这样呈现在七濑眼前。 “嗯唔!”尤格后颈一阵激烈的刺痛,久违的干燥烟草香顺着血液流到四肢百骸,呼吸变得七八糟的,意识也开始不清不楚起来,脑袋里只剩下想要交欢的原始欲望。 掐住腰的手逐渐收紧,按着往里面死命地顶,七濑咬着尤格的腺体一直没松口,他太久没有这种濒临失控的感觉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有真正与妻子灵肉合一的实感。 穴肉温柔地接纳他蛮不讲理的横冲直撞,七濑忍不住想要深一点,再深一点。 尤格呼吸不畅,alpha的信息素像毒品一点点地蚕食他的神经,他感到穴里一抽一抽的不断缩紧,盆腔酥酥麻麻,他摇着脑袋,又高潮了。 高热的肉穴骤然缩紧,娇嫩的肉壁咬着鸡巴上凸起的青筋脉络,七濑脑袋里紧绷的弦似乎断了,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掐着腰部的手又重了几分。 “唔唔....”尤格还沉浸在快感中,整个人敏感到了极点,可丈夫似乎没有要体恤他的意思,不管不顾的掐住他的腰不允许他逃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啊啊啊——!” 七濑发了疯似的往里进的更深,几乎要顶进生殖腔,阴茎深深地抵在生殖腔入口狠狠地磨了磨,把尤格磨得失声尖叫。 尤格怕极了,大脑也短暂的在混沌中找回一丝清醒,他去掰箍在腰上的手,示意七濑清醒一点,可对方似乎完全陷进了信息素的蛊惑中,非但没清醒,反而操的更狠了。 “不行不行!啊啊——!”尤格失措的大声淫叫,丈夫的手抚上来,拧扯着殷红的乳头,他吃痛地想要挣扎,可胸前被一条胳膊揽住,整个人陷在七濑的怀抱里。 七濑只觉得妻子不顾形象大声呻吟的样子可爱极了,小小的乳房被完全包裹在手掌里,捏在手里柔软又有带点沉甸甸的分量,再一拧,竟然又有湿漉漉的乳汁溢出来。 七濑坏心眼的将沾染着乳汁的手指塞进尤格的嘴里,绵软的口腔内存蓄的口水很快就流了一下巴,呻吟声也渐渐变得含糊不清,哼哼唧唧的,似乎是很舒服地摆动起腰和胯骨。 短暂的清醒并不足以让尤格摆脱信息素带来的放纵,很快又再次陷入肉体的愉悦中,他甚至欲求不满的主动将生殖腔口往下撞,以寻求更强烈的刺激。屁股早就湿了一大片,两人衔接的位置不停地吐出一团团粘液,以至于七濑的小腹都是一股脑的湿漉漉。 剧烈的亢奋再次把尤格带进溃乱失常的临界点,他双腿没了力气,无意识地胡乱踢了几下,肉穴骤然抽搐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尤格哼唧了两声,就虚脱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第二天清晨,晚秋的暖阳照在尤格身上,热乎乎的,他躺在卧室床上,盖着绒绒毛的被子,枕着的是丈夫结实的手臂,耳边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那家伙的手还搭在他的孕肚上。 尤格转头看向本该空空如也的床头,这会儿正放着一束可爱的洋牡丹,娇嫩的粉白色在阳光照射下愈发动人,似乎是为了让他一眼就能看到,还特意将花头都摆向了尤格对面的位置,本来一束好好的花硬生生给他弄得不伦不类起来,可尤格心里吃了蜜糖一样的甜,捂着嘴巴轻轻笑了。 七濑本就没睡太熟,听到妻子的笑声更是一个机灵扑腾着坐起来,他紧张这按住尤格的双肩,头发还乱糟糟的,讲话也有点不清不楚:“老婆,哪里不舒服吗?肚子痛不痛?身上痛不痛?” 尤格笑得更深了,摇摇头答道:“不痛。” 刚答完,他就陷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七濑像安抚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尤格眼眶莫名有点发酸,缓缓回抱住了丈夫,软软地开口:“我很想你。” 霜雨 早上七点十五分,在友夏被挂断第三次电话后,终于等到了尤格出门。 “困死了。”好像眼睛不舒服一样,尤格使劲地揉搓着,小脸也因为粗鲁的动作扭成一团。 他的校服扣子扣串了行,领带打的歪七扭八,头发也乱糟糟的。 友夏走近把尤格的扣子扣好,领结打正,又随手把他翘起来的头发抓平整。 看尤格还是一副无精打采随时昏睡过去的样子,友夏只好拉住他的手臂半拖半哄地推他向前。 “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尤格眨眨眼睛:“嗯……昨天手感好,跟阿萨打到三点呢。”说罢又打了个哈欠。 友夏摇摇头,从背包里拿出他做的三明治,撕开油纸塞到尤格手里。 “嗯?今天怎么没有培根。”尤格发出小声的不满。 “用完忘记买了,你先凑合吃两口吧。”友夏把插好吸管的温椰奶递到他嘴边。 尤格也很自然地把脑袋探过去吸了一口,“怎么是热的!我昨天说想喝凉椰奶。”似乎被烫到,他吐出半截舌头。 友夏急忙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才口:“别闹了,喝凉的你胃痛,你快自己拿着。” “……偶尔一次没关系吧。”尤格嘀嘀咕咕地接过椰奶没再说话。 友夏走在他身边,凉风吹过尤格的发梢,吹的发丝轻轻飘动,晚秋的太阳照在他身上,灰色的头发也被镀上了一层光辉。 友夏莫名觉得,这个颜色和秋天很相配。 他和尤格从小一起长大,家住的又近,从记事开始他们几乎没分开过,如今两人都考到了临镇的高中,在外租房自然也是要做邻居的。 友夏稍大尤格几个月,性格也更沉稳些,从小没少跟在他后面给他擦屁股,小时候打碎脾气古怪的老头家的玻璃窗,是他带着尤格去登门道歉,长大了点尤格拉着他逃课去街机厅打游戏,被班主任抓包后也是他主动领罚。 十几年下来大大小小的倒霉事几乎都是尤格惹出来,友夏去摆平。按理来说,友夏早就该狠狠揍一顿这个闯祸精的,可他做不到。 起初他以为照顾尤格、跟在他身边瞻前顾后是一种莫名的责任。但直到四年前他初次梦遗,梦里的对象既不是高挑漂亮的女明星也不是AV里身材火辣的女优,而是当天晚上在他家洗澡后披着浴巾出来的尤格。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后面的无数次,梦里是尤格微微翘起的乳尖,是他圆润挺翘的屁股和白嫩光滑的大腿,是他精巧如珠玉的踝骨,更是他黏腻像小猫一般带着鼻音的呻吟。 连续做了一两周春梦,友夏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对尤格的感情,似乎早已超过了发小的情谊范围。 “哎。”尤格坐地铁座位上用脚踢了踢友夏的鞋。 他靠近友夏的耳边,眼神看向地铁门边的方向小声道:“看那个,个子很高的那个,他穿着咱们学校的校服,但是我没见过他诶。” 顺着尤格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高个子长头发的男生,带着耳机望向车窗外。他身姿挺拔,五官深邃,就那么随意地靠在车门上,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伸展台上模特的味道。 友夏声音不太自然,“是没见过,怎么?” 尤格个子小,身体的发育似乎也停在了两年前,他总在身高上有莫名其妙的执着,不管见了谁第一眼都要比比身高。 “呃......好高啊。”尤格目不转睛地看着,“比你还高。” 友夏被气的翻了个白眼,拿手里的单词本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背你的单词吧。” 尤格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打开单词本,看了一会就困得头点地。 “谁叫你玩那么晚。”友夏语气并不好,但还是把尤格的脑袋扳到自己肩上,怕他着凉,还给他披上了外套。 “嘿嘿。”尤格靠上友夏的肩膀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 他知道友夏就是嘴硬,从小到大他最信任的朋友一直以一种很别扭的方式来关心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往往总是先被他拒绝,等到尤格耐心耗尽就要发脾气的时候,友夏就扭扭捏捏的帮他实现。 久而久之,尤格就摸清了套路,就算请求再离谱,只要他多缠着求一会,友夏总能给他想到办法。 出了地铁离学校还有一段路程,友夏手里仍然拿着单词本边看边记,早上还有英语小测。 身旁的尤格仍旧哈欠连天,不禁让人担心起他的英文成绩。 “陈浩克!”身后跑来一个精力旺盛的家伙,一把揽过尤格的脖子,把他拽了一个趔趄。 “阿萨你别一惊一...”尤格皱眉刚想张口就被这家伙抢过了话头。 “昨天我的战术还不错吧,你在前面吸引火力,我去绕后,再赢几把咱哥俩说不定真能上超凡。” 本来昏昏沉沉的尤格也被勾起兴趣,缓缓开口:“你的套路太脏了,还得靠我枪法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勾勾搭搭间已经将友夏甩在后面很远了,尤格许久才反应过来,站在坡道上方回头,冲友夏挥挥手,示意自己先走一步。 友夏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尤格,只是尤格逆着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低下头,想把注意力再次放到单词本上时,神思已经无法再集中。 就算到了教室,友夏的眼睛也下意识地寻找那个家伙,他正坐在椅子上,斜着身子把胳膊肘架在后面的阿萨桌上,两个人贴的很近,你一言我一语不知在聊什么,尤格突然笑了,眼睛微微弯起来,爽朗的笑声伴着早上的太阳,看得人心里痒。 友夏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那个笑容是不属于他的。 乱糟糟的环境和心事被班主任严厉的声音驱散,她站在讲台上,向全班同学介绍新来的转校生。 “跟大家打个招呼。” “大家好,我叫舒三妈,这周刚搬家过来......” 听着台上清冽的声音,友夏心中一阵预感,抬起头来,果然是地铁上遇到的那个人。 与地铁上背对着他们时不同,他现在的脸上挂着亲和的笑,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他。 讲台下也窸窸窣窣的,几个女学生凑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什么,友夏看向窗边的尤格,他单手撑着脸,紧紧盯着台上的人,好像很认真的在听。 他心里一紧,再回神过来,转校生已经坐在教室后排了。友夏一直想着尤格撑着脸看那个转校生的样子,恍惚间居然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 “晚上吃什么?”尤格斜背着包,晃荡过来。 “呃?哦,看看超市什么打折,我今天值日,你等等我。” “哦...”尤格理所当然地坐上了友夏的位置,打开手机滑起来。 几个女同学主动包揽了扫地擦黑板的任务,留给友夏的只有帮老师搬运几摞书之类的体力活了,没什么技术难度,就是得多跑几趟。 他来来回回跑了两三趟,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尤格以不同的姿势扣手机,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好了没啊,慢死了...”尤格趴在课桌上,看着友夏走进教室。 友夏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走吧,公主。” 一听到这个称呼,尤格果然一个鲤鱼打挺,精神起来:“别这么叫我。” 入秋后,超市里的瓜果蔬菜种类一下增多了不少,友夏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跟几个大爷大妈抢打折的土豆,他挑了几个卖相不错,干干净净的,挂着泥点子表皮有划痕的,尤格不吃。 “怎么又吃土豆啊,做油爆虾行不行?”尤格凑上来,拽着友夏的袖子,听语气像撒娇。 临近月底,吃一顿这么贵的食材,就意味着剩下的日子要缩衣节食,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真到那时候,尤格恐怕就要埋怨连天了,友夏又怕他腻在身边拉拉扯扯,只好用很强硬的口气回绝了他。 “小气鬼。”尤格撇撇嘴,又去零食区瞎逛,没过一会又拿着一瓶凉椰汁回来了。 “这个总可以了吧。”他把椰汁往购物车一丢就要走。 友夏又把那瓶凉的冻手的椰汁拿出来,叫住了尤格的背影:“换个常温的。” 尤格转身,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又好像突然看到什么一样,整个人一愣,再回神,语气就很冲了:“这也要管。” 友夏觉得奇怪,顺着他的目光往斜后方一撇,货架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转校生。 他好像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己和尤格。 “喝凉的你会胃痛。”友夏不自觉间也提高了音量。 “痛就痛,又不是你痛。” “到头来还是要我背你去医院,去换个常温的。” “你你你...”尤格气的脸微微泛红,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后半句,最后一跺脚,冲了出去。 友夏站在原地怔愣了一会,他本来有一万种方法好好讲话的,不知道为什么选了最蠢的那种。 再回头往货架那边看,转校生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见。 还好,等友夏大包小包从超市赶出来时,看到了门口不情不愿等他的尤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