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哥被爆炒记》 第一章 接经纪人电话时被TB 手机铃声响起来,齐谨尧有些心慌,好不容易伸手够到,发现是经纪人打来的,他等它响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接了起来。 “怎么了?”他声音沙哑。 “你的嗓子怎么回事?”经纪人有些狐疑。 齐谨尧微怔,偏头向后望去。 身后的段雪青目光沉沉,盯得他有些发怵。他的一只手还摸着齐谨尧的屁股,电话打过来后,两人也停了动作,一时间姿势有些尴尬。 齐谨尧努力将双腿并拢了些,但是大腿又酸又麻,久无知觉的神经猝然被牵动,差点让他支撑不住栽倒下去。段雪青立刻抓住他的大腿,一下又掰开来,还重重地往那布满红痕的腿根捏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不过他好歹是清楚电话对面是什么人,使了浑身力气才勉强忍耐了下去。 他舔了舔嘴唇,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前几天不是说了吗,这几天感冒了,嗓子也有点哑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你的嗓子可是最金贵的,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行。” “不用!我有……我有私人医生,已经吃了药了,休息几天就行了。”齐谨尧连忙道。越到后面,他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在身体和精神都状态不佳的情况下还要扯出谎来搪塞,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他只希望经纪人能快点挂断电话,让他紧绷的弦放松下来。 可惜经纪人没能听见他的祈求,反而继续唠叨了下去。 段雪青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暧昧地打着圈,带来一阵不容忽视的瘙痒,经纪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齐谨尧的脑子却是混混沌沌,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身后的段雪青突然停了动作,紧接着,一阵柔软湿润的触感从下体传来。 段雪青在舔他那里! 齐谨尧睁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他紧咬着唇,手上失了力,手机啪嗒一下掉在床上,经纪人还在说话,声音却更加听不清了。 他双腿被段雪青扯得大开,段雪青似是没察觉到他的紧张失态,或者哪怕察觉到了也根本不在意,反倒伸出舌头,往里面顶了顶。 齐谨尧是个歌手,今年二十七岁,出道已有七年。他长相好气质佳,实力也不错,所以一直事业一直稳步发展,近几年已经到了炙手可热的地步,人气更是不输一众流量小生。但他除了本职工作以外,基本不涉及其他领域。这些年来参加各种各样的综艺或者跨界去演戏,对明星歌手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但齐谨尧却从不做这些,简直算得上异类。虽然曝光不算频繁,但他的人气却不减,实在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而较少的曝光也恰到好处地保持了他的神秘感。 他如此低调,当然不是由于他有多高风亮节、不图名利,只是因为——他是个双性人。就连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们只觉得他脾气古怪,错失了不少曝光机会,但因为他还算是棵摇钱树,所以仍然给了他不少自主权。 可惜这个秘密如今已被第二人知晓,守口如瓶的代价,是他的身体。 段雪青是他老板的儿子——不是他所在的这个娱乐公司,而是背后的大集团,刚上大学,被安排来这个娱乐公司见识见识、历练历练。最后历练到了他身上。 段雪青已经连续操了他好几天,齐谨尧刚开始还算清醒,后面越来越神志不清,若不是经纪人突然打电话过来,他还不知要迷糊多久。 然而清醒过来后,身体各处的触感也被无限放大。 他那个多出来的小穴已经被插得红肿,阴蒂也翻了出来,露在外面,这倒便宜了身后的人,段雪青的舌头,正好舔在他的阴蒂上。 逼口又痛又麻,然而那不争气的地方经此抚触,又有一股酥麻的快感袭来,一下就让他软了半边身子。 轻轻舔了几下后,段雪青感受到那小东西微微的颤动,穴口也止不住地一张一合,不断迎合着。 段雪青双颊覆上一层粉色,下身硬得发疼。他将那东西含在嘴里,嘬了一下,发出一丁点暧昧水声。 “嗯……”齐谨尧把头闷在枕头里,肩膀不停颤动着。 电话还没挂断,声音不远不近,和身后的人一起折磨他。他生怕被发现端倪,只能闷住头,忍住呻吟。 可是如此一来,却少了一个发泄的出口,他忍住了声音,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段雪青抓住他的腿,没怎么使力,却差点抓不稳,要让他溜走。段雪青有些躁,狠狠掐着他的大腿。原本他是要打一下齐谨尧的屁股的,那雪白的臀部如今已经布满了通红指印,都是齐谨尧不听话或者不遂他的意时,他给齐谨尧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可如今好像不适宜发出如此暧昧的声响,于是他用鼻梁顶了顶那个艳红的穴口,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啊!”枕头也阻隔不了的惊叫声传来,接着安静了一刹。 齐谨尧抬起头,慌神得要命,手发着抖拿起手机,才发现电话已经挂了。 他松了一口气。 段雪青却像得了什么趣,对着他后面又舔又咬,舌尖牵扯出水液来。 “别……不要……别舔了……嗯……”齐谨尧终于憋不住混乱的呻吟。 “别咬我那里,好疼……呜……” 段雪青的身体从后覆上来,手指代替了唇舌,正在齐谨尧穴里插弄着,不停变换着角度,浅浅戳着不同的地方,或是两指将逼口撑出一个大口子来。 “疼还是爽?”段雪青道,他的呼吸落在齐谨尧后颈。 齐谨尧迷茫了,段雪青的手指修长灵活,而且已经摸透了他的敏感地带,一边说着,他一边加快了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爽……”他双目涣散失神,嘴微张着,段雪青伸出另一只手,将手指塞到了他嘴里。 他的嘴里像下面的小嘴一样,又软又湿,手指刚插进去,柔软舌头就缠了上来,看来他虽然失神,身体却还记得要讨好。 插在下体的手指动作不停,连带着齐谨尧的穴里也被插出了不少水,黏稠的水声更大了。插在嘴里的手指却没有动作,齐谨尧缓慢地用舌头舔弄着,就像在舔鸡巴一般。 “真乖。”段雪青眼神发亮,“你做我老婆吧。” 齐谨尧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段雪青将手指抽出来一点,大拇指指尖陷入柔软的唇瓣。 “就是和我结婚,一辈子都在一起啊。” 齐谨尧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不要!不要!我会……我会被你干死的!” 段雪青目光沉了下来:“哼。” 他眉毛向上挑了挑,配上他精致的容貌,就像一只倨傲的猫。 “那你就当我的狗吧。” 他抓住齐谨尧的腰,将他的屁股往上送了送,齐谨尧被迫摆出一个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 齐谨尧的屁股很翘,这样的姿势更是凸显了他的身材。 段雪青的大拇指摩挲过他的臀肉,经过伤痕时还加大了力度,令齐谨尧发出痛哼声。 他亲了亲齐谨尧的臀肉。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第二章 被迫观看录像 齐谨尧被段雪青箍在怀里,段雪青硬得不行的性器又插了进了他红肿泥泞的穴道。 段雪青的精神力简直惊人,才射过没多久就又能硬起来,而且他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硬得不行。齐谨尧想起一个说法,比钻石还硬的是男高中生的鸡巴,段雪青虽然不是高中生,但年龄也差不了多少,童颜巨屌也不过如此。而且高中生里,应该没有条件像他这么优越的。 段雪青环住他的腰,时不时使力往更深处顶去,发出“噗嗤”的水声。那根东西存在感极强,直来直去,将他的穴口肏得软烂。不过对齐谨尧来说,最难受的还不是下体遭的罪,而是段雪青正逼他看的东西。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他和段雪青的性爱录像。 镜头很高清,将他每一个高潮失神的瞬间和毕露的淫态都展露无遗。 此时正播放到他给段雪青口交的画面。 屏幕上的他跪在地上,眼神有些迷离,缓慢吞吐着,将段雪青的那根东西舔得水光发亮。 齐谨尧只粗粗瞥了几眼就看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给段雪青口的时候,会露出这么淫荡的神情。 那自己被他玩下面、被他抱起来肏的时候呢?依稀记得,他自己更加失态。不过他不愿细想,或是在刻意回避。 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他的下巴,手指有些凉,明明没用多大力,齐谨尧却逃脱不得。 那只手扣着他的下巴慢慢将他的头转过来,不容拒绝的姿态,逼着他直视着画面。 齐谨尧被箍得难受,有了一丝窒息的感觉,他忍不住呼吸声急促起来。 这下看得更加清楚了。 镜头里的他,眼神迷离,动作有些生涩,却是一副十足的乖顺讨好的模样,许是因为尺寸太过惊人,他并没有将那根大鸡巴吞入嘴里,而是伸出一截舌头,在顶端不停地舔弄着,有些微弱的喘息声和啧啧水声混杂在一起,十足淫荡。 “嗯……嗯!”齐谨尧被段雪青掐住下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只能发出有些凄惨的哀叫。 画面中也有一只雪白修长的手伸过来,逼他仰起了头,抹了抹他嘴角的涎液,有些暧昧地打着圈,然后将手指伸到他嘴里,压了压他刚刚表现出色的舌尖,像是给他一个奖励。 “舔够了吗?”手机里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是齐谨尧仿佛能立即回忆起段雪青垂下眼皮的样子。 画面中的齐谨尧眼神有些迷茫,似是没听懂他的话,只是舌尖又往上翘了翘,讨好着那根亲密接触的手指。 “喂给你吃好不好?”段雪青的声音很清脆,虽说还带着一点少年的稚气,却也是十足的不食人间烟火。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说某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话音刚落,还不待他作出反应,段雪青的性器就塞到了他的嘴里,只堪堪塞入一个头部,却将他的嘴唇撑得满满。 那根东西颜色不深,形状也很好看,然而尺寸可怖,布满了偾张的青筋,让齐谨尧不自觉带上了一点恐惧,而他有些慌张的眼神在镜头里被展露无疑。 画面中的齐谨尧被迫张大了嘴,那只手还掐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头,以一个最合适的姿势接受了侵犯。 性器慢慢地顶了进去,那么大一根,段雪青几乎是逼迫着他一吞到底,齐谨尧的脸憋得发红。 镜头的视角如同不入流的黄色小电影,齐谨尧看着自己被段雪青按着头进进出出的样子,忍不住揪住了衣角。 “你很喜欢吃吗?表情那么骚。”段雪青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激得齐谨尧一激灵。 齐谨尧敏锐地察觉到,段雪青有些不耐烦,但是他又一次不清楚为什么。 他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仿佛生了锈的脑子迟钝地运转着。 应该说什么,喜欢,还是不喜欢? 还没给他留出思考和回答的余地,段雪青就扔了手机,搂着他让他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 齐谨尧体内那根东西一下有了极强的存在感,凸起的纹路狠狠碾磨过深处,齐谨尧条件反射地双腿盘上他的腰,紧紧扒住段雪青的肩膀。 手机虽然扔了,但是播放并没有中止,甚至让人有了更多遐想空间,一时间暧昧的水声和齐谨尧的喘息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嗯……” “哈……啊……” 齐谨尧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自己吃段雪青鸡巴的一些破碎画面,他对着那根过分粗长的东西有一种未知的恐惧,只敢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给他舔弄着前端,许是没多少反抗和挣扎取悦到了段雪青,刚开始他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反而有些愉悦地摸了摸齐谨尧的头发。 但没过多久,段雪青就有些不满足了,终于在齐谨尧又一次用嘴包住龟头的时候,他扣住了齐谨尧的后脑勺,强迫地把整根性器塞到了他嘴里。 “嗯……嗯!”手机里齐谨尧的声音高了起来,立马又闷下去,没过多久,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齐谨尧知道,那是段雪青射在他喉口了。 齐谨尧将头虚虚地靠在段雪青肩膀上,身体随着段雪青的动作不断摇晃着。 段雪青进出的速度放得很慢,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他觉得下面痒得要命,段雪青又似乎看穿了他的渴求,只浅浅抽插着,不肯顶得更深。齐谨尧想他插到深处想得发疯,从没觉得这个多出来的逼存在感这么强过,仿佛全身的感觉都汇集到了那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段雪青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得再深一点,最好射在里面,灌得满满的,缓解一下他的空虚。 他觉得自己悲惨极了,被段雪青盯上后,惊慌中就答应了给他睡,毫无防备地被拍了艳照和视频,若是流传出去,他苦心维持的所有都要崩塌。更可恨的是自己淫荡的身体,才给男人操了几天,就食髓知味起来,没那么清醒的时候,跟被日傻了似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段雪青的大鸡巴,别说段雪青不放过他了,以后怕是他自己要离不开对方了。 他就是想好好活着,为什么非得遇上小混蛋! 段雪青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顺着滑过他肌肉紧实的大腿,来到腿根处,摸了摸他被操得有些外翻的阴蒂。 一股战栗直冲脑门,齐谨尧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点点白浊沾到了段雪青的衣服上,他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齐谨尧的眼神还是迷茫涣散着,不知道段雪青为什么不继续摸他下面了,有些难耐地主动往下坐了坐,一下将性器嵌入大半。 段雪青却搂着他的腰将他提起来,还硬着的性器抽离出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齐谨尧被段雪青放在了床上,跪着的姿势。他下面凉嗖嗖的,前一轮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液慢慢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段雪青的脸有些红,在雪白的皮肤上更加明显,他将沾上齐谨尧精液的T恤脱了下来,露出上半身。 段雪青的皮肤白得很明显,身体却不瘦弱,肌肉恰到好处,蓬勃着青春活力。 齐谨尧要被他逼疯了,他想不明白,不久前段雪青还心无芥蒂地舔他的逼,怎么现在又觉得他的东西脏了? 段雪青慢条斯理换了件衣服,若不是他下身鼓起的弧度过于明显,齐谨尧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萎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丝质的带子,向齐谨尧走来。 齐谨尧有不好的预感,向后退去,一下被段雪青拉过来,栽在了他的怀里。 段雪青让他继续保持跪着的姿势,接着拿起带子,用雪白修长的手指摸了一把齐谨尧的性器,然后在上面打了个结。 “我说了,你是我的狗。” 齐谨尧愣愣地回忆起自己被他舔得神志不清时,似乎是有这一出。 段雪青打了一个惹眼的蝴蝶结,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用手指轻轻挑逗了几下。 齐谨尧浑身发颤,但是被堵住出口,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不能用这里尿尿。”段雪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浓密的眼睫毛投下一点阴影。 齐谨尧呼吸急促,身体额触感和精神上的冲击几乎要让他又一次崩溃。 段雪青纡尊降贵地伸手抚摸着他被冷落已久的逼口,夹杂着淫水的浑浊精液也没让他皱眉头。他用手指将齐谨尧湿漉漉的逼撑开一个小口,摩挲着肿大艳红的阴蒂,让齐谨尧体内含着的精水缓慢流出,留下一道道湿痕。 “以后只能用这里尿。”在全身上下喷薄而出的快感中,齐谨尧模模糊糊听到段雪青的话。 第三章 主动求欢/指J/被强迫灌水 齐谨尧眉头紧蹙,粗重地喘息着。 阴茎被绑住的地方传来阵阵胀痛感,甚至到了发麻的地步。他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却只让自己逼里流出的混杂着淫水的精液沾满了大腿根,阵阵快感与无法纾解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令他崩溃。 “啊……求你了……求你、求你解开吧,就解开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他忍不住向段雪青求饶了,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不。”段雪青垂眸看他,眼睛里带着冷意。 齐谨尧几乎要被他击垮,他爬过去,对着段雪青胯下,扯了扯他的裤子,性器弹了出来,打到他的脸上。 齐谨尧呆呆地看着这根东西,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你还硬着……” 他有些羞耻地张开双腿,对着段雪青露出已经被操熟的逼,手指伸进去,牵出一点淫丝。 “我让你插这里……好不好……” 虽然段雪青没对他的双手作任何限制,但齐谨尧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自己解开这个选项,也许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也许是因为除了被动向段雪青求饶,他已经没有其他想法。 段雪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他没想到齐谨尧会主动求欢,特别是,用那个他自己厌恶的器官。 但是不行,现在让他尝到甜头,他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听话。 段雪青发现,自己对齐谨尧有一种施虐的冲动,起初并不明显,却在齐谨尧一次又一次试图反抗后愈演愈烈。 他伸出两根手指,“噗”地插了进去,和齐谨尧自己的手指黏黏糊糊地交缠在一起。 “你是我的,该怎么用,当然也由我决定。” 齐谨尧看到段雪青笑了笑,比他闷声冷着脸的样子看起来亲切不少,却让齐谨尧感到阵阵冷意。 硬烫的性器狠狠一插到底,让齐谨尧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角。 他也许永远也挣不脱了。 “哈……哈啊……” 齐谨尧跪趴在床上,下面被段雪青的手指奸弄着。 他几乎能从屁股那里隐隐感觉到段雪青鸡巴的热度,但是段雪青就是不给他,他就不信段雪青硬得不难受。? 然而段雪青就是能神情淡定地继续钓着他,他却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又要求饶了。 稍微能让他再忍一会的是,段雪青的手指又长又灵活,没什么章法地胡乱戳弄,总能不经意触到他的敏感地带,但又不算深入,浅尝辄止的。 从前他没有摸过也没有碰过下面,一直刻意忽视,最多草草清洗一下,逼口闭得紧紧的,小阴蒂缩在里面。而他被操开以后,那里也张开了,阴蒂甚至有一部分露在了外面,时不时被拨动敏感的神经。 他颤抖着双腿,又喷出了新的一波淫液。 段雪青好像对他下面喷出来的水格外感兴趣,手指搅弄着,略有些黏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还能牵出丝来。 他把手指伸到齐谨尧眼前:“你流的水,好多。” “嗯……很湿了,那你能插进来了吗……”他也不知道段雪青是什么毛病,插进来操他一会,在他爽得正上头的时候又不操了,也许他就是爱作弄自己,就是喜欢看齐谨尧在他面前失态的样子。 齐谨尧已经豁出去不少,他不止是身体被操熟了,心理好像也被操熟了,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矜持和恼羞成怒。 如果不是段雪青绑着不让他射的话,也许他会适应得更好。 他稍微动了动屁股,那个烂红透熟的逼就在段雪青眼前一晃一晃。 段雪青眸色沉了沉:“你下面流了太多水,先喝点水。” “嗯?好……快一点……”齐谨尧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箭在弦上的时候段雪青还不给他,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他只是盲目地服从,希望段雪青能给他一点甜头。 段雪青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齐谨尧被孤零零晾在房间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没多久,只是齐谨尧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大张着腿等人来操的样子傻极了。 正想换个姿势时,段雪青回来了。 他并没有给齐谨尧更多思考和缓冲的时间,直接揽过腰将他抱在怀里,将杯口对着齐谨尧的嘴唇,示意他喝下去。 齐谨尧本以为是一杯水,没想到他倒了一大瓶,刚开始还好,清甜的水缓解了他的口渴,咕咚咕咚就下去了不少。 可后面他已经喝饱了,水还剩下大半瓶,而段雪青还在灌他。 他有些难受地挣脱开,段雪青手中的水顿时溢了出来。 “咳咳……”齐谨尧被呛到,大口呼吸着,被强灌进去的水流从他的唇角溢出。 “呜……够了……不用了……我喝不下了……” “还不够,你会脱水的。喝完。”段雪青表情很真挚。 说着,他还用鸡巴蹭了蹭齐谨尧的逼口,像是在诱惑他。 齐谨尧舔了舔嘴唇,乖乖地凑近杯口,继续喝了下去。 他已经不渴了,继续摄入这么多水根本算得上是一种折磨。机械的吞咽动作让他的喉咙发疼,肚子也不舒服,被灌得又满又胀,稍微动一下都仿佛能听到咕咚的水流声。 但他潜意识里不敢反抗段雪青,不敢对他说“不”。或者那根硬烫的鸡巴着实诱惑到了他。 在他终于被强迫喝完一整瓶水,脸色通红,几乎要干呕出来时,段雪青终于掐着他的腰,狠狠插了进去。 齐谨尧被迫随着段雪青的动作,被激烈地冲撞着。 他被段雪青抱在怀里,两个人正是面对面的姿势,他还能看到段雪青额角流下的一滴汗。 段雪青长相精致,身上也没有那种年轻男孩的汗味和臭味,干干净净的,如同他的名字,像雪一样的美少年。 除了性格有些恶劣。 齐谨尧觉得他这样一边和自己做爱一边流汗的样子,有点好看。 他像是被迷住了一般,凑上去亲了亲段雪青的下巴。 段雪青刚察觉到一点瘙痒,他就离开了。 段雪青觉得,他好像一只亲昵地讨好自己的小狗,莫名心软了一下。 第四章 被内S/坐在腿上c吹/被花洒喷B灌水清洗 齐谨尧微张着嘴,眼神迷茫,“呼……呼……”地喘着气。 他感觉整个下身又胀又麻,喝下去的一大瓶水已经从胃里逐渐流到小腹处,段雪青的那根玩意还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的性器还被绑着,柔软的丝带却比最冷硬的枷锁还要磨人。他已经憋了许久没有射精了,下身已经疼过了劲,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过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从被绑住的阴茎上来的,还是从正在被耕耘的另一个器官来的。 他坐在段雪青腿上,两人面对着面,方寸间都是齐谨尧呼出的灼热空气,而段雪青的呼吸还算比较平稳,只偶尔齐谨尧夹他的时候忍不住咬一下唇。 齐谨尧凑近了一些,更靠近段雪青的脖子,然后狠狠呼了一口气。 段雪青放在他腰上的手一瞬间力道加大,疼得齐谨尧“哎呀”叫了出来。 “你别掐我,疼!” 段雪青一下手就没轻没重的,他另一侧腰还留着一个被他掐青的印子,碰一下就要疼。 段雪青手上松了劲,还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齐谨尧腰上他刚刚掐过的地方,让齐谨尧又不自在起来。 他另一只手抚摸上齐谨尧的背,轻轻使力一把将齐谨尧扣在了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齐谨尧顿时触到了段雪青紧实的身体和清爽的气息。 还没等齐谨尧从迷糊中回过神来,段雪青就往里头顶得更深了一点,然后射了出来。 齐谨尧爽得夹紧了双腿,紧紧缠在段雪青的腰上。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被段雪青内射的时候,他都有一种从内而外的满足感。 虽然每次都搞得里面泥泞不堪,段雪青还不给他清理,最多抠几下完事,弄得到处流,齐谨尧只能草率地拿纸巾擦擦,几天过去,已经差不多堆满了一个垃圾桶,但是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让段雪青内射在里面,甚至隐隐还有一些期待。 只要段雪青别像拍他给自己口的视频一样,去拍他流着精液的逼,还放给他看,或者逼着他一边挨操一边接别人打过来的电话,他也许就能勉强忍受得住。 射完之后,齐谨尧仿佛能感受到顺着阴道内壁往外流的东西,他的下身也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阻碍流出来,却被堵住了出口,他开始有些焦躁起来,用腿夹了夹段雪青。 段雪青还把他摁在怀里不让他抬头,身体的憋闷和窒息感让他开始有些意识涣散,他张大了嘴想要汲取空气,鼻腔里却都是段雪青的味道,一种淡淡的清新的香味。 他有些难耐地胡乱蹬着腿,直到下身的胀痛感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算陌生的感觉,却从未如此浓烈。 高潮过后,他后知后觉,他刚才潮喷了,用那个段雪青属意的,没有被禁锢的器官。 他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完了,我又弄脏他的衣服了。 段雪青放开他,他狠狠地大口呼吸着,看到段雪青的T恤下摆到裤子,深色的水渍蔓延,湿了一片。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却,他现在浑身发软。 “全湿了……”他哑着嗓子道。 段雪青亲了亲他的发顶:“没事。” 高潮后的餍足感持续着,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温情和安宁。 齐谨尧回过神来,空虚感退却,他开始觉得段雪青还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多余起来。 回想起来自己刚才的一系列行为,他又有些恼羞成怒,但还是不敢对着段雪青发脾气,只好迂回地敲打。 “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观察着段雪青的神色,段雪青抿着唇,没有什么表示,齐谨尧却敏锐地感觉到,他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又有硬起来的趋势。 齐谨尧有些慌了,没来得及细想,脱口而出:“等等!你别又硬啊,你现在身体条件是好,以后硬不起来可怎么办!” 段雪青非常明显地冷下了脸。 齐谨尧不死心,小心翼翼补救,试图把自己和他放在同一战线:“你射也射了,做也做了,要不你给我下面解开,光你一个人弹尽粮绝也不像话……” “闭嘴。”段雪青倒是真的抽出去了,用纸巾细细擦了擦,拉上了裤子。 齐谨尧噤了声,但他爽完后胆子也大了不少,段雪青不让他说,他却忍不住想。 他有点后悔,男人被质疑性能力肯定是忍不了的,加上段雪青年纪不大,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看过的脑残的台词——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可能还要配上勾唇邪魅一笑。 齐谨尧偷偷抬眼看了看段雪青,觉得这实在是太惊悚了,立马不敢再想。 好在段雪青也许是真的爽过了,也没太为难他的出言不逊,把他抱到了床上,下面垫了些纸,手指伸到逼口,撑开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齐谨尧一动不动,整个人开始放空。 草率地清理完一些,更里面的还是要用水冲干净。 段雪青伸手想抱他去浴室,齐谨尧拉住他的手,自己下床了。刚触到地,腿还有些麻,他站着缓了缓,然后被段雪青扶着走去了浴室。 进去后,段雪青拿过来一个凳子让他坐着,然后打开了花洒,试了试水温。他的衣服被打湿了一些,露出隐隐约约的腹肌轮廓,侧脸的线条看起来安静又认真。 齐谨尧看到他衣服裤子被自己下面流出的水弄湿的地方,有些脸热,别开了目光。 “张腿。”段雪青蹲在他面前,花洒的水流对着地,滋溜滋溜的。 齐谨尧上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不着寸缕,他张开腿,微微有些发红的下体对着段雪青。 他往下瞟了眼,看到自己的逼口还没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被段雪青的目光直白地注视着让他有些不自在,那小口也跟着一张一合。 “你愣着干什么,冲啊!”齐谨尧有些羞愤,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段雪青终于把花洒对着他的下身,冲了起来。 水流不大,应该是段雪青特意调过的,一缕一缕轻轻柔柔地打在软肉上,让齐谨尧浑身都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忍不住脚趾蜷缩起来。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段雪青拿着花洒的手轻微抖动了一下,水流一下钻到里面,让齐谨尧闷哼了一声。 “别……别对着里面冲……受不了……” 段雪青却伸出另一只手,掰开那个穴口,同时加大了水流,直直往最里面冲去。 “啊!啊!”齐谨尧惊叫着,忍不住往后倒去,背部却触到了冰冷的浴缸,让他打了个寒颤。 激烈的水流一股脑地往里面涌去,打在敏感的肉壁上,让齐谨尧忍不住抓住段雪青的衣服,以此来缓解奔涌而至的快感。他觉得自己下面都要被灌满了,然后容不下的水又流出来,变成一股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被冲进了下水道。 “不行了……不行了……好胀……肚子好胀……”齐谨尧呢喃着。 “洗干净一点,里面都要洗到。”段雪青却不肯放过他,连手指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尽职尽责地撑着那个穴口,也不肯抚慰他。 齐谨尧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再流出水来,稀里糊涂地被段雪青里外折腾了个够。 好不容易洗完了,段雪青关了花洒,又等他身体里的水都流了出来,才把手指抽离。 齐谨尧恍恍惚惚了好一会,开口道:“肚子好胀。” “我想尿尿。”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感觉脑海都在旋转。 “好。”段雪青终于说了一个肯定的字眼,他环着膝把齐谨尧抱到马桶上,然后解开了缠在他阴茎上的丝带。 但齐谨尧觉得,那个地方已经有些麻了,也没有尿意,可他小腹的憋闷感却真实存在。 第五章 被按压小腹导致失 齐谨尧憋红了脸,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不由自己控制了。 “尿、尿不出来……” “完了,我……我是不是被你玩坏了?”他眼前有些发黑,视线掠过段雪青头顶的发旋。 他想起那些流传在私底下的悲惨的故事,有圈内的小明星被玩到失禁,只能终生插着尿管子,他顿时哽住了,只想抬起一脚把段雪青踹回娘胎里,让他别出来祸害人。 所有的事一瞬间涌来,他前二十七年的人生,他的事业,他在万人体育场开演唱会的时候…… 但他最终只是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段雪青的肩膀。 只是他双腿张开,把腿架在段雪青肩膀上的姿势,怎么看怎么诡异。 段雪青抓住他的脚踝,轻轻捏了一下,齐谨尧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段雪青把手放到齐谨尧肚子上。齐谨尧的身材很好,看得出来是特地锻炼过的,肌肉线条十分诱人,小麦色皮肤,饱满的胸肌,流畅的腰线。他摸到有些硬的腹肌,继续往下,直到齐谨尧的小腹。他的小腹要柔软一些,段雪青尝试往下按了按。 “啊!”齐谨尧一条腿往上蹬去,另一条腿被段雪青制住,有些委屈地垂下来。 段雪青没管他的反应,继续用力狠狠按着他的小腹。 齐谨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忍不住溢出来了,小腹处开始胀痛,憋闷极了,但被段雪青按压着,竟然生出了一股意料之外的快感。 好痛……好爽…… 他张着嘴,忍不住伸出一点舌头,止不住急促的呼吸。 “别……别压我……嗯……太用力了……” 段雪青突然停下动作,快感如潮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不满。 想让他继续按那里…… 这个念头充斥着齐谨尧的脑海。 他有些难耐地把手覆在段雪青手上,纠缠着他的手指。 “难受吗?”段雪青抬眼道。 这是齐谨尧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看着段雪青的脸,别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让他有了一刹的失神。 段雪青一直是在高处的,虽然他们身高相差不多,但齐谨尧总是仰视着他。这样的角度,他才察觉出,段雪青的脸,还带着一点青涩的稚气。 毕竟他比自己小八岁啊。 齐谨尧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摇摇头。 “憋得难受……” 段雪青又按了按他的小腹,这次动作放得更轻了,让齐谨尧瘙痒无比。 “啊……嗯……”齐谨尧的双腿都开始无力,搭在段雪青肩膀上。 “啊!”段雪青突然重重地按了一下,让齐谨尧惊叫出声。 狭窄的浴室里,情热不停蔓延,段雪青保持着时轻时重的力度不停按着他的小腹,齐谨尧意识开始涣散,脑子里只剩下舒爽,一只腿难耐地在段雪青肩上磨蹭着。 他还没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冲破了阻碍,就先听到了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下体涌出,流到他身下的马桶里。 水流很细,一小股一小股地沥出来,齐谨尧的小腹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终于松弛下来释放的快感如潮水般击来。 齐谨尧有些茫然,他第一次符合段雪青的意愿,用那里尿了出来。 他就这样失禁了,可是他真的好爽。 第六章 日常相处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待水流声慢慢消失,浴室里安静得过分,齐谨尧的喘息声分外明显。 段雪青站起来,他背着光,神色晦暗不明,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好了吗?” 齐谨尧迟钝地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段雪青是在问他。 “嗯……”他现在感到一阵畅快后的空虚,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劲来。 段雪青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拭下体,齐谨尧都懒得拒绝了,任由他动作。 一瞬间各种画面纷至沓来。 他真的度过了无比荒淫的几天。而且直到最后,他还好似乐在其中。 现在应该是什么情绪呢?羞耻?悔恨?甚至是愉快?好像都不是,他现在只觉得荒诞,甚至有一丝滑稽,整个人生被迫进了转折点,这之后到来的一切都令他猝不及防。 他用小腿蹭了蹭段雪青腿侧:“我光着屁股这么久了,你去给我拿条裤子。” “哦,好。”段雪青匆匆应了。 他给齐谨尧拿来了一条内裤,还有一条短裤,齐谨尧拿着内裤端详了一会,无语道:“这是女式内裤吧?” “怎么,你想看我穿这个?” 他把这条白色蕾丝边半透明三角内裤在段雪青面前晃了晃。 段雪青双颊微红,避开他的视线:“拿错了。” 齐谨尧站起来,有些腿软,扶着段雪青的肩膀,对他说:“我下面都肿了,疼死了,穿这种材质的磨得逼疼。下次再说吧。” 等他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顿时愣住了。 什么下次?他为什么要主动说下次?他简直想抽死刚才嘴快的自己。 段雪青神色略有遗憾,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我逗你玩的。我屁股这么大,穿不下的。”齐谨尧不死心地挣扎。 没想到段雪青的脸色更红了。 “你在想什么呢!不许想了!”齐谨尧抱着头,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你刚才答应了。” “我没答应。”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 “答应了。” “好好好,答应了。”齐谨尧无奈,他觉得他再不妥协,段雪青能在这里跟他杵一个小时。 最后段雪青拿来了自己的内裤先让他穿着。齐谨尧再套上短裤,总算不用光着腿被段雪青盯得一干二净了,这让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走到楼下的落地窗前,开阔的视野让他的心情舒缓了不少,憋闷的情绪也消散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回复了一些消息,他最近刚好在休假,所以事情不是很多。 正当他准备关掉手机时,余桐的消息发了过来。余桐是他从大学到现在的好友,也在娱乐圈混,不过比起齐谨尧,他更热衷于到各种综艺刷脸。 “你怎么现在才回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齐谨尧扶额,某种程度上,他倒也没说错。 “有点事。”他不愿细讲。 “上次跟你说的,一起参加那个旅游综艺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很轻松的,就是去观光一下,领略一下风土人情,不会有什么刁难人的地方,现在不是流行这种‘慢综艺’嘛。” “再说吧。”因为是朋友的请求,齐谨尧不好一口回绝,但是参加这种节目有可能要和别人住在一起,他觉得不太方便,以前一直都回绝了。 他眺望着逐渐入夜后远处依稀的灯光,放空了一会。 回过神来,他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下面还是疼得很,走几步就被摩擦得发疼,还有腿根处也有火辣辣的痛感。 拜段雪青所赐,他现在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两条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齐谨尧打开电视,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屏幕里正在回放他不久前的演唱会。他因为外型好,唱功也不错,所以人气在歌手里算得上最好的那一批,出道以来每年都要开一次巡演,而这几乎就是一年中他最忙碌的时刻了。现在他刚结束巡演,进入了较为清闲的后半程。 他看着屏幕上站在舞台中心,被光打在身上,每一根发丝都熠熠发光的,带着轻松的笑意的自己,又看到现在他大腿上隐隐约约露出的青紫痕迹,还有那条煞风景的大裤衩。 虽说他平时在家里也不太修边幅,但不知是不是所处的环境不同,这样的落差还是让他有些烦闷,他拿起遥控想调台,却发现这是电视机里播放的碟片。 靠,难道段雪青平时就在电视机上看这些东西? 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登时按下了关机键。 段雪青下来之后就在厨房忙活了,说起来这几天好像一直是他在做饭,不过两个人不管不顾起来经常会少吃好几餐,齐谨尧更是过得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段雪青让他吃饭他就吃饭了,不过那种情况下也没吃多少。 疲倦的感觉袭来,他是真的感到有些饿了。 正想着,段雪青就端着菜出来了,他系着围裙,上面画着个可爱的粉色小熊,衬得他的神情都没有那么冷冽,在暖色的灯光下,反倒透着一股柔和。 想不到段雪青一个金贵的小少爷,做起这种事来倒也得心应手。 “过来吃饭。” 齐谨尧趿着拖鞋走过去,饭桌上已经整齐地摆好了四样菜,冒着腾腾热气,不过看着菜色比较素。 他倒真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齐谨尧就暗啐自己一口。究竟是谁给谁当媳妇啊! 几样菜都很清淡,没什么油水,不过味道真的挺不错,段雪青应该没少做过。这正好合了他的意,他虽然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肚子也有些饿,但是胃口算不上太好,看着油水重的东西会有些反胃。 吃了那么多次“肉”,总算能吃点素了。 齐谨尧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他正盛了第二碗坐下,段雪青放下筷子,说:“我跟你经纪人说了,以后我当你助理。” 齐谨尧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什么?你?你给我?当助理?” 段雪青点点头,长长的眼睫毛簌簌抖动着。 “不是吧少爷,你来给我端茶倒水,那我可消受不起。” 段雪青有些急了:“那你还想让谁陪着你啊?” 齐谨尧指着自己:“你还不如把‘被段少爷潜规则’几个字写在我脸上!” 第七章 日常相处/检查下体 段雪青不说话了,摆出一副气闷的样子,低下头吃饭。 齐谨尧清清楚楚看到,他都快用筷子把碗里的每一粒米饭都戳烂了,也没往嘴里送一口。 这让齐谨尧想起他那个表姐家的挑食小侄子,妈妈不肯给他买心仪的玩具,他也不大哭大闹,就是在饭桌上像这样,一个劲戳碗里的饭,也不肯吃,啪嗒啪嗒默默掉眼泪。 看来自己是拿他没办法了,齐谨尧有些痛苦地扶额,别人是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软的,他倒好,段雪青无论来软的硬的,他都只能缴械投降。 “好好好,你跟着我,不告诉别人你的身份,总行了吧?” 开玩笑,段雪青这张脸,在哪里不是焦点?这么一个扎眼的年轻大帅哥给他当助理,别人怕不是要以为他潜规则欺压刚入行的新人小明星了。 而且娱乐圈里,和其他圈子有来往的,见过段雪青或者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也不在少数,他虽然比较低调,不像有几个富二代天天包这个明星养那个网红在网上大出风头,但也不是大门不出的黄花大闺女。 “已经打过招呼了,手续也办好了。”段雪青道。 言下之意,无论他齐谨尧什么态度,答应还是不答应,都影响不了结果。 得了,原来是他自己在这里自作多情。 他那一瞬间,居然会觉得段雪青低下头是委屈,是在向他撒娇,真是脑补过头。 吃完了饭,齐谨尧主动收拾了碗筷,拒绝段雪青帮忙的请求,去洗碗了,他也实在想好好活动一下。 水流冲在他的手上,齐谨尧才从发呆中醒过来。不知道什么毛病,最近他总是无缘无故就开始发呆,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刚才在想什么。莫不是真的被干傻了,脑子生锈了吧? 他摇摇头,这才几天啊,段雪青再猛也不至于,而且也从没听过这种事啊。 洗完碗出去,段雪青正端坐在沙发上。说他端坐,确实不是夸张,一般人坐在沙发上,都是随意一躺,或者往后一靠,他却是脊背停得笔直,简直能用尺子量出个直角来。若说在别人家做客倒也罢了,还能夸他一句有修养,这可是他自己家啊。真是个不一般的变态!齐谨尧默默腹诽。 电视里正播放着齐谨尧方才关掉的,齐谨尧演唱会的画面。 齐谨尧有些害臊,在他身边坐下:“你看这个干嘛?” 段雪青注视着他:“想你。” 齐谨尧睁大了眼睛:“我就在这里,你想我干嘛?” “不……不是,是想你,想你唱歌……”难得见到段雪青说错话的样子。 “我们先前说好的可不包括我给你唱歌这一项。”齐谨尧还想逗逗他,给他算算账,听到自己唱歌要花多少钱,没想到段雪青说:“嗯,我知道。” 这倒让齐谨尧不知道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了,他想说给你唱歌也没什么,但现在这样的氛围,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合适。 “哎呀,别看这个了,来说正事。”齐谨尧关了电视。 段雪青转头望向他。 齐谨尧有些难以启齿:“你之前说的,让我陪你睡,我答应了,我这已经陪你睡一二三四五六不知多少次了,有没有一个次数或者时间期限啊?还是说你已经睡腻了我马上就可以走了?” 段雪青皱了皱眉:“你不愿意继续?” 他双手攀上齐谨尧的肩膀,一下把他压倒在沙发上:“和我做你不爽吗?明明那么骚……” 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点危险,而且齐谨尧还怕他说出什么更加惊天动地的话来,连忙道:“不是,你别激动。” 老实说,和段雪青做爱,确实挺舒服的,他这个身体,一般来说也找不到途径来发泄欲望,不得不说,当初他答应段雪青,也有被美色诱惑的程度在。但是仔细思考,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件事被第三人发现,甚至暴露出他身体的秘密来。 “你难道想我一直给你做炮友啊。” 段雪青还没放开他,压在他身上,神色凌厉,让他想起在床上被段雪青压制的画面。 “那你是想要和我结婚吗?可以。”段雪青摸了摸他的嘴唇,“虽然你已经拒绝过一次,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齐谨尧本想说“开什么玩笑”,但他看到段雪青的脸,明明神色柔和了不少,力度也放轻了,但就是让他有一种没由来的恐惧,甚至让他忘了,他是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拼尽全力反抗对方,也未免不能逃脱。 他张开嘴,却没发出声音来。 段雪青把头埋在他肩窝处,让他脖子那一片都酥酥麻麻的。 “你等我两年,我就能娶你了。” 齐谨尧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段雪青才十九岁,根本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不知为何,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却只敢在心里默默道:“切,不过是个小屁孩嘛!” 段雪青和他躺在沙发上抱了一会,起来后,就要扒齐谨尧的裤子。 齐谨尧捂着裤衩:“干嘛啊!你禽兽啊!我下面还肿着呢!” 段雪青抿了抿嘴:“我想看看严不严重。” 齐谨尧没办法,只能又被他扒了裤子。 看到齐谨尧的下体,段雪青忍不住呼吸一滞。 虽然齐谨尧外表看上去是个十足的男人,长相俊帅无比,但他的这里,却和他的外表极不符合。 他的阴茎虽然颜色不深,但也算是正常尺寸,最大的惊喜,便是隐藏在后头,那个多余的小穴。 他的那处十分光洁,没有多余的体毛,颜色白中透着粉,和他身体其他地方的肤色完全不同,那里的整个肌肤也是娇嫩的,轻轻一碰就有些泛红,更别提被玩弄了这么久了。 那里已经红肿起来,肥厚的阴唇裹不住冒出来的阴蒂,嘟嘟地张着,像一片翕张的蚌肉,不知是不是被贴身的布料摩擦到,缝隙中隐隐约约还透出些许水液来。 齐谨尧看到段雪青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自己的逼,下身还逐渐支起一个小帐篷,就知道,他又看硬了。 他就该提防着的,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逼那么好看,段雪青看一回就能发一次情? 他猛地并拢双腿,情急之下把段雪青的手夹在了自己腿间。 段雪青尝试着抽出来,抽不动。 他看着齐谨尧。 “真的不行,我下面一直痛呢,蹭一下就痛。” 齐谨尧咳了几声:“你答应我,这次你自己解决好不好?” 第八章 段雪青不说话,也不尝试把手抽出来了,让齐谨尧越发觉得这个自己用腿夹着他的姿势怎么想怎么别扭。 “那我用手帮你?”齐谨尧有些屈辱地妥协。 最后,段雪青端坐在沙发上,只有脸上的潮红透露了些许情绪。 齐谨尧正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对着段雪青这根不算陌生的东西——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和它“亲密接触”过,齐谨尧有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把自己嘴里和嘴唇上都舔湿了,想着速战速决,一鼓作气地吞了进去。 他本来想直接吞到底,但还是低估了段雪青鸡巴的尺寸和自己的承受能力,整个口腔都要被撑得没有余地了,他只能缓慢地一点点吃进去,要顶到喉口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住了,窒息感让他的脸憋得通红,甚至有一种要干呕的感觉。 他没能忍住继续下去,大口喘着气,眼角都止不住地渗出一些泪水来,因为难受整个身体有些微的发抖。 果然还是太操之过急了,他只能采取次一级的方法,用舌头给段雪青舔,就是不知道要舔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他的腮帮子怕是要酸疼得不行。 他双手握住段雪青性器根部,卷起舌头舔弄着头部,嘬弄吮吸着,什么廉耻之心都被暂时扔在了一旁,他只想让段雪青快点射出来,那样他就能更早解放。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段雪青眼中,是什么样子。 齐谨尧跪在地上的姿势让段雪青有了极大满足感,他抬起头露出的一截脖颈,还有因为不停吞咽唾液而在上面滚动的凸出的喉结,都让段雪青兴奋无比。 很适合在这上面套上什么东西,最好刻着这条母狗主人的名字。段雪青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晦暗。 很想扯着他的绳子,让他只能跪在地上爬,自己想牵去哪就牵去哪,不能让他穿上裤子,而要时刻露出那个被狠狠蹂躏过的淫荡的逼,方便主人随时享用,肚子里满满含着主人的精液,一边爬一边往地上滴,方便小母狗标记来时的路,最好再被强迫着生一窝小崽子。如果小母狗不听话了,他就可以用手打他的屁股,让那丰满的臀肉布满通红的指印。 他也不清楚这施虐感从何而来,只知道当齐谨尧对着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他就压制不住自己。 这么骚浪的表情。 段雪青并不完全清楚什么叫“骚”,只是在看资料学习的时候,里面那些用鸡巴捅别人屁股的那一方会叫被他捅的人“骚逼”“骚货”,但他觉得里面的人表情和叫声都太做作太虚假,身体也不好看。 可当齐谨尧这样半眯着眼睛,一边小声哼哼着,一边用上面或下面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鸡巴时,他忽然就懂了这个字眼。 他一方面觉得齐谨尧是他的小母狗,理应对他发骚,他也可以稍微满足一下齐谨尧的需求,可另一层面,他又觉得,齐谨尧是自己的老婆,不应该时时刻刻都这么渴求他的鸡巴。 段雪青感到迷茫,对他而言,这是一个抉择吗? 不,不是的,他可以教会齐谨尧,让他在适当的时候做自己的小母狗,而其他时候,齐谨尧就是段雪青的老婆。 齐谨尧的嘴和舌头都有些发麻到没有知觉了,机械的动作过后,他的身体里突然升腾起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好喜欢……好喜欢被进入啊…… 他感受到嘴里段雪青的性器跳动了一下,青筋暴涨,身体的记忆让他知道,段雪青要射了。 可他却没有感受到先前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有些着急地将嘴里的鸡巴又吞入了寸许,还是疼,窒息,可他这次没有放开,反而感受到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段雪青看到的,就是齐谨尧一下将自己的性器吞入了大半,并且有些情难自抑地冲他摇了摇撅起的屁股。 如齐谨尧所愿,段雪青射在了他嘴里。 喷薄而出的液体冲破喉口,直接往更深处灌去,齐谨尧放开些许,用舌头接住了射入的最后一波。 他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段雪青,伸出了裹着一团白浊的舌头,脸色发红,眼神发亮,像是在向主人邀功——“我都乖乖接住了哦。” 第九章 求欢被拒 他把嘴里剩下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着,不知是因为方才的动作还是因为兴奋的情绪,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亮晶晶的。 他还陷在方才的情绪当中,想的都是段雪青射在他喉咙深处的场景,但他并没有更加满足,反而连下面也开始痒了,先前时时刻刻都折磨着他的痛感此时反倒削弱了不少。 段雪青把食指伸到他嘴唇里,齐谨尧立刻就舔了上去,不一会就裹上了水光淋漓的一层。 段雪青把手指抽出来,齐谨尧登时觉得自己失去了倚仗,他不自觉地往前爬了几步,想要够到段雪青的身体。 看到那根他馋得不行的大鸡巴,他吞了吞口水,眼睛发直地愣了好一会,然后转过身去,跪坐在地上,慢慢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那个发红发肿的肉逼,还在流着水。 他忍耐了好一会,也没有大鸡巴插进来,齐谨尧忍不住把屁股撅得高了一点。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腰显得更细了,腰臀处的肌肉线条随着身体的动作变成了更加漂亮的图景。 段雪青有些呼吸不稳起来,才释放过的地方并没有软下来的趋势。 他看得出来,齐谨尧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他很喜欢这种乖巧的模样,不会有过多的反抗,全心全意地满足自己的需求。 可是他下面都肿了,看上去有些可怜。 段雪青克制住心中越来越强的施暴的冲动,揽住齐谨尧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抱到了自己身上。 齐谨尧和他身体接触,发出了兴奋满足的哼哼声,不管不顾地就要往他的鸡巴上坐去,段雪青有些手忙脚乱地避开了,鸡巴堪堪擦过那条肉缝,齐谨尧难耐地呻吟着。 “嗯……痒……好痒……下面痒……”他双腿叉得大开,跪坐在段雪青身上,前后挺动着屁股,下体狠狠摩擦在段雪青的大腿上,在裤子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啪”的一下,段雪青打了他的屁股。 齐谨尧停下动作,表情有些迷茫,抬眼看着段雪青。 “你下面肿了。”段雪青解释道。 “我痒……想要……” “听话。” 齐谨尧没再说话,咬着下嘴唇,默默忍耐着。 “齐谨尧。” “啊?”段雪青在叫他吗?叫他的名字? “醒醒。”段雪青的声音宛如一泓清泉流过,让齐谨尧的思绪有了些许挣扎。 我在干什么…… 我跪在段雪青面前,勾着他操我。 齐谨尧靠在段雪青肩头,思绪慢慢回笼。 他并不算失去意识,他清楚地记得,那些反应都是自己做出来的,甚至连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只是身体的渴望完全压过了其他。 他不愿意继续回想了,他在这几天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他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床上,在渴望段雪青的鸡巴,渴望段雪青操他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齐谨尧的脸开始发热,迟来的羞耻心让他埋在段雪青怀里,不肯主动抬头。 段雪青的手环上他的腰,让他有些敏感地一抖。 “我……我……我不知道……”齐谨尧闷声道。 他双手攀上段雪青的肩膀,抱了个结实。 “我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可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他看到了。 自己什么样子他没有看到呢。不知不觉,他好像对段雪青交付了一切。 段雪青的手箍得更紧了,一手揽住他腰的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极近,没有丝毫空隙。 “很好看,没关系。”段雪青压低了些声音,显得温柔极了。 齐谨尧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觉得有些好笑:“哪里好看?” 他直起上半身,看着段雪青的眼睛:“你觉得我脸好看,还是身体好看?还是……用屁股勾引你的时候好看?” 段雪青不假思索:“都好看。” 齐谨尧又一次扑到段雪青怀里,肩膀不停抖动着,是他忍不住笑了。 是啊,段雪青根本就不算正常人,而是个小变态,自己在这里纠结什么啊? 他垂下眼睛,其实他最清楚不过了,自己就算不清醒也只是暂时的,他只是,觉得那个答案太危险了,本能地不想靠近。 他真的很渴望。段雪青用那种冷淡的表情说他骚,叫他“狗”,甚至打他屁股的时候,有一瞬间他简直要兴奋得发抖。 第十章 一起睡觉 之前他们俩鬼混过的床现在一片狼藉,还没收拾,段雪青带着齐谨尧来到另一个房间。 先前的那个房间是主卧,面积大上不少,但这个房间好像才是段雪青平时住的房间,有明显的生活痕迹,有个小书柜,桌上摆着台电脑,还有几本书摊开着,有些凌乱地堆在一起。 齐谨尧只粗粗看了一眼,问段雪青:“这是你的房间?” 段雪青“嗯”了一声。 “今晚不做了吧?” “不做了,你好好休息。” “那你是要我陪你睡?纯睡觉?”齐谨尧露出有些大惊小怪的表情,“你不会还没成年吧,你是不是骗我的?” 踏入别人的房间,特别还是一个男孩子的房间,让齐谨尧有一种入侵他人领域的不自在的感觉。他有些警惕起来,住在段雪青的房间里,睡到段雪青平时睡觉的床上,似乎是比和段雪青做爱更加亲密的行为。 段雪青抱住他,下巴在他颈侧蹭了蹭,痒痒的。 “你陪我睡。” 齐谨尧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但段雪青还没放开,他的手游移半晌,试探性地回抱住了段雪青。 得了,刚才还在想不要这么亲密,一下子更亲密的就来了。可他并不觉得不自在,甚至因此获得了一种安定的情绪。 段雪青,是在向他撒娇吗? 果然还是小男孩嘛,那他这个大哥哥安慰他一下,也没关系吧? 齐谨尧打开花洒,开始洗澡,虽然之前段雪青帮他清理过一次,但后来又过了段时间,沾上了些东西,而且他也需要一个这样的机会,自己好好清洗一遍。 身上的痕迹有些明显,腰部更是被段雪青掐出了淤青,一不小心碰到就要疼得他龇牙咧嘴,大腿根和屁股上也布满了指印红痕,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地方。 其他地方都洗过之后,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 他用手指碰了碰肿起来的阴唇和阴蒂,忍不住痛哼出声。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好在里面的精液已经清理过了,只剩下一些他自己流出的东西。齐谨尧把水流对着那里,在外部草草冲洗了几下,就关上花洒,双手撑在墙上,控制不住地大声喘着气。 受不了……那里太敏感了…… 他有些哆嗦,双腿根本合不拢,草草地擦了擦身体,穿上段雪青给他买来的新内裤和家居服,走了出去。 段雪青正对着电脑处理事情,他插上吹风机,吹着头发。 齐谨尧的头发不长,原来他上学的时候喜欢留寸头,后来为了方便做发型留长了一点,也就是普通的长度,没吹多久,抓两下就差不多干了。 “我先睡了。”他对着段雪青道,然后就掀开被子,爬到了床上。 松软温暖的被子一下子裹住了他,让他觉得很舒适,忍不住让自己埋得更深了一点。 段雪青这小子,床这么舒服啊…… 身边都是段雪青的味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这味道不浓,但是睡到他的床上,一下就变得特别明显。 齐谨尧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喜欢,他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被角,觉得舒服得好像能立马睡过去。 他好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虽然表面上他大大咧咧,消化能力特别强,但是压力一点也不少。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感觉到段雪青躺到了自己身边。这张床是双人床,但是尺寸并不大,两个人离得很近,所以齐谨尧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热度。 明明外表那么冷淡,身体却这么热,果然还是年轻啊…… 这是齐谨尧彻底睡过去前,浮现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等齐谨尧打着哈欠起身,段雪青已经不在了,窗帘拉了起来,只从缝隙中透出一点光线来。 齐谨尧慢吞吞地下楼,段雪青正好进门,把早餐放到餐桌上。 “你就起来了?还早呢。”段雪青看到他下楼,有些惊讶。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懒得要命,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来的人么?齐谨尧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确实浑身还有些酸痛,但先前一段时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了过来,不过没想到段雪青醒得比他还早。 他打量着段雪青的装束:“你出去跑步了?” “嗯,顺道买了一点早餐。” 段雪青穿着短裤,露出来的腿又长又白又直,齐谨尧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两个人坐下来开始吃饭,气氛又变成了尴尬的沉默。 齐谨尧吃了三个包子两根油条一碗豆浆,正想再拿个包子,就看到段雪青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包子皮,看得他牙酸,却收回了想去拿包子的手。 也差不多饱了。 他轻咳一声:“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什么?”段雪青把嘴里的那一小口东西咽下去后,疑惑地问他。 “你没别的事情么?就天天在家里和我鬼混?”齐谨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你不用上学吗?” “我放暑假了。” 齐谨尧哽住了,是啊,差点忘了,他可是大学生,一生中最能撒欢最能浪的时候。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就这么荒淫度日吧。”齐谨尧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他的人生导师,浑身都弥漫着圣光。 “你有想做的事吗?”段雪青问。 “我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工作安排。” 齐谨尧其实想说,既然炮都打过了,就请段雪青放他回去,下次有需要的时候他再自己送上门来,他都觉得自己的服务无可挑剔了,但段雪青好像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我现在是你助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段雪青好像很满意这个职位。 “明明你才是我老板。”齐谨尧有些无语,小声嘀咕。 他解锁手机,随便刷着,看到经纪人的微信消息,让他准备一下,下午早点去化妆。 齐谨尧懵了。 往前翻翻,才发现是他代言的一个牌子要拍新广告和宣传照,之前说好了的,但他印象里并没有收到过具体的时间,一直以为还要过段时间呢。 难道是……那个时候? 他被段雪青压着舔逼的时候,好像是接到了一个经纪人的电话。他哪里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我真是乌鸦嘴,现在有事情了。”他站起身,“小段助理,下午要麻烦你跟我一起出去一趟了。” 他其实不太想带段雪青去,拍摄现场都是人,虽然不至于到网上乱传,但圈子里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可思来想去怎么也不可能避开段雪青。 经纪人的新一条消息来了。 “你和小段总怎么了?他怎么突然要做你的助理?” “没事,就听他的吧。”齐谨尧打出这几个字后,已经预测到了种种流言。 “好吧,那你记得多顺着他点,也算是不给自己惹麻烦。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交流。” 齐谨尧郁闷得想摔手机,怎么搞得好像他被段雪青包养了一样? 就算是炮友,他们也是平等的好吗!他齐谨尧从不接受潜规则这种龌龊的事情! 偷瞟段雪青一眼,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吃早餐,看上去十分优雅,不知为何,齐谨尧莫名有些没有底气了。 第十一章 拍摄现场被其他人误会关系(剧情章) 段雪青作为助理,自然是尽职尽责地开车送齐谨尧过去。 齐谨尧可不敢把他当司机。他坐在副驾驶,坐立难安,但是让他揪心的另有其事。 他指着脖子,对段雪青道:“我脖子上没什么痕迹吧。” 段雪青一下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贴到齐谨尧的皮肤,带来一阵冷冽的气息。 他一手摸着齐谨尧的脖子,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瞟到了齐谨尧胸肌上明显的吻痕。 齐谨尧浑身不自在,僵硬地咽了咽口水。 “脖子上没有。”段雪青退开,隔着衣服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部,“这里有。” 齐谨尧内心冒出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段雪青不会是趁机占他便宜吧? 但段雪青目光很澄澈,也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贴心地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齐谨尧只恨现在还是盛夏,没法穿得更厚实一点,还好外在看不出来什么,况且今天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像昨天他的乳头还肿着,更加遮掩不过去。 虽然拍摄现场有单独的换衣间,但是他总免不了那一丝焦虑,或许是做贼心虚。 来到拍摄现场,齐谨尧到得比较早,摄影棚还在做最后的布置,他先带着段雪青到休息室休息,准备化妆。 一路上,段雪青受到的关注和注视可一点也不少,有和齐谨尧相熟的人直接就问他这个小帅哥是谁,是不是还没出道的小明星,当齐谨尧说段雪青是自己的助理时,周围人的目光顿时暧昧了不少。 齐谨尧简直想给段雪青安上一个“红颜祸水”的名头。 明明是他被逼着让段雪青翻来覆去干,最后被误会的还是他。 段雪青倒好,别人问起他的事情,他既不说话也不打招呼,就站在齐谨尧身边。他身高比齐谨尧还高一截,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气质鹤立鸡群,仍然有压迫力极了。 哪里有一个唯唯诺诺小助理的样子! 在娱乐圈里混的不管台前幕后基本都是人精,很有眼色地看出来段雪青气质不一般,也就没有人多问了。 来到休息室,暂时就他们两人,齐谨尧关上门,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也有个助理,最近在公司里升上经纪人了,暂时还没换上新的。一般明星助理就是打杂跑腿的,可能还会给现场的工作人员准备一些小零食小礼物什么的,他原来的助理这些事做得妥妥帖帖,从来不要他操心太多。他看着段雪青,叹了一口气,拉了把椅子让段雪青靠着墙坐下。 段雪青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坐好,等会有人来给我化妆,你也不需要说话,就乖乖等着,好吗?” 段雪青点点头,内心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方才那些人自来熟地向齐谨尧搭话,还装作不经意地看看他,让他不自在极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齐谨尧的助理,不想给齐谨尧丢脸,本来想露个笑打个招呼,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反倒显得脸更臭了。 从来都是别人向他示好想和他攀谈,他并没有处理过这种场面,有些手足无措。 齐谨尧拍拍他的肩膀,一下让他找到了支撑点,迅速平静下来。 化妆师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齐谨尧,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Kevin。”齐谨尧笑笑,不着痕迹地抽离出来。 他忍不住看了看段雪青,果然他神色有点冷,死死地盯着他俩。 Kevin并没有化很浓的妆,就是正常男生的模样,不过比较会捣腾自己,所以看上去挺潮。齐谨尧和他也算是老相识了,合作了很多次,关系更近似于朋友,齐谨尧期望他能少说点话,更不要去招惹段雪青,但是这显然不太可能。 Kevin立马就看到坐在一旁的段雪青,忍不住惊叹道:“谨尧,这位帅哥是你什么人啊?” 他压低了一点声音:“男朋友?” 齐谨尧苦笑着摇头:“不,他是我新助理,大学生来兼职的,学点东西。” Kevin点点头,但眼睛里戏谑的笑意表示他并没有完全相信。 他的注意力立刻放到了段雪青身上:“以后有打算进圈子吧?以我多年的经验,他条件这么好,素颜就够秒杀一大片了,真是‘天生丽质’啊。” 段雪青低头看地。 齐谨尧察觉到气氛不妙,连忙道:“快点开始吧,不然待会要催了。” Kevin被他提醒,也不再关注段雪青了,立马进入工作状态。 给齐谨尧上妆前,他给齐谨尧涂了个爽肤水,又忍不住摸了一把齐谨尧的脸:“你皮肤真好,怎么保养的?” 齐谨尧浑身一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没想到你这么怕痒啊。”Kevin笑着道,齐谨尧松了一口气。 “呃,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早睡早起?”齐谨尧敷衍道。 尽管没有回头看,但他已经能感受到段雪青炙热的视线。他只能祈求回家之后多讨好讨好段雪青,自己能少受一点罪。 好在之后Kevin没再说什么,比较顺利地给他化完了妆。齐谨尧起身,准备让造型师来给他送衣服,段雪青突然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 齐谨尧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领子没翻好。”说完,段雪青还捏了捏他的脖子,慢条斯理地给他理领子。 “哦。”齐谨尧略微低了低头,方便他动作。 Kevin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耸了耸肩,想起齐谨尧破皮的嘴唇,默默想道:“还说不是男朋友。” 第十二章 膝盖磨B/被掐着脖子后入/后X挨/被到失 正式拍摄的时候齐谨尧精神高度紧绷,全神贯注的,不敢出一点差错,更怕被人发现什么端倪。他努力维持着微笑,却每走几步或者换几个动作就要磨得逼痛,脸都要笑僵了。好在态度认真,摄影师也夸他状态不错。这是一个家居用品的牌子,拍摄难度也不大,很顺利地完成了。 齐谨尧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提前收工,工作人员也乐得不行,齐谨尧和他们打过招呼,就准备换了衣服后带段雪青回家。 人走了一些,现场冷清了不少,场杂小何留下来收拾东西,齐谨尧换好衣服和段雪青从休息室出来正好碰见她,笑着向她道:“辛苦了。” 小何顿时心跳加速了不少,只是远看都觉得他帅极了,身高腿长的,没想到笑起来更加好看,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单独对着她说话,小何忍不住偷偷盯着他们看得久了一点。 齐谨尧走远几步,侧头向段雪青说话,微微仰着头,衣服下摆被风吹起来了一点,小何依稀看到他腰上的青紫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她睁大眼睛,惊讶地捂住了嘴。 收工早,还没到晚饭时间,这次拍摄没有公开,所以也没有粉丝守着,齐谨尧怕自己再在外面游荡就会被人认出来,只好让段雪青直接开车回家。 回的当然是段雪青的家,他倒也挺想回自己家,可段雪青不放他走。 他有些烦躁地想,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现在他工作安排不多,以后要出新专辑办新的巡演了,难道他还一直带着个惹眼的段雪青?粉丝和吃瓜群众个个都眼尖,一直以来他身上也没多少能挖出来的料,还不得逮着这个机会好好编排?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段雪青手里还握着不少东西,他可不敢忤逆他,把他逼急了。 而今天段雪青分外沉默,齐谨尧跟他说话他也不回答,最多不咸不淡地“嗯”一声,又变成了最开始遇到的那个死样子。齐谨尧以为他是不习惯到这种陌生人太多的场合,也就没太在意。 不喜欢这种地方还要偏往上凑,真是作的。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这么说说了。 来的时候齐谨尧还努力活跃气氛,跟他介绍路边这样那样的地标,东拉西扯地说一些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段雪青也会回应一下,现在段雪青闷着,他也累得不想说话,靠在靠背上,机械地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街景。 气氛尴尬而沉默,却没有人先打破。 回到家,齐谨尧先走进门,还没走两步,段雪青的整个身体就从后面覆了上来,一下把他压在了墙上。 他被整个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挣脱不开。 “你……你做什么……咳咳……”段雪青的手从前面掐住他的脖子,逼他抬起下巴,连吐字都有些困难。 “别……别在这里……”齐谨尧含糊道,张开嘴喘息着。 段雪青的手掐得更紧了,几乎让他有了一种窒息感,呼吸不畅,额角开始滴汗,脸色憋得发红。 段雪青一条腿伸进他双腿间,强迫他把腿张开,抬起腿用膝盖隔着裤子磨了磨他下面。 “唔……啊!”齐谨尧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双手求救一般撑在墙上,下身被段雪青支撑住,成了一个微撅起屁股对着他的姿势。 段雪青动作没停,反而磨得更狠了,夏天两个人穿的都不厚,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齐谨尧能清楚地感觉到段雪青的膝盖骨和腿上的肌肉,正一下又一下地往他那条小缝里顶去。 “疼……疼……”齐谨尧又痛又爽,脸色发白,“别……别顶了……要坏掉了……呜……” 段雪青加重了掐他脖子的力度,留下深深的指印,齐谨尧眼前有些发黑,不知是不是受了强烈的刺激,下身竟然被磨得喷出水来,浸湿了内裤,往下滴去,站立的地方聚了一小滩水渍。 段雪青停下动作,手也松了下来,却还是维持着放在齐谨尧脖子上的动作。 齐谨尧下面湿了一片,裤子湿哒哒地黏在身上,甚至能透过布料清晰地看到逼的形状。 他那里张开很显眼,又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时不时磨到一下都让他如过电般颤栗。 段雪青用手指隔着裤子碰了碰那里,齐谨尧浑身一抖,又喷了一波在他手上。 他的手指难耐地抠弄着墙壁,指甲摩擦过,发出滋啦的刺耳声音。 段雪青把他的裤子扯下来,挺翘结实的屁股顿时暴露在眼前,因为半趴在墙上的动作而显得分外诱人。 那个可怜的逼还没有完全消肿,饥渴地翕张着。 后面还有一个穴口,紧紧闭合着,夹在臀缝中,并不显眼。 段雪青一把掰开他的屁股,露出了那个穴口。 淡粉色的,从没被碰过,嫩得很。 齐谨尧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用逼高潮,并且食髓知味地觉出爽来。 突然一根手指戳上他的后穴,尝试着往里顶了顶,但因为闭得太紧又太过干涩,没能戳进去。 齐谨尧愣住了,甚至作不出反应。 他也不是不知道,一般的男人之间,都是用后面这里性交,但他一直以为段雪青只对他的逼感兴趣,从没想过后面也可能挨肏。 段雪青从后面干他的时候,臀波荡漾,这个穴口若隐若现,他早就对这里心痒了,原本他还打算过段时间,再多学习一下才碰这里的,可今天看到齐谨尧被那么多人摸了碰了,他还对他们笑,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阴暗的施虐冲动,残存的理智让他看到齐谨尧还有些红肿的下体时冷静了一瞬,但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对齐谨尧身体的渴望,必须让他完全意识到谁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既然前面肿了,后面的洞也可以吧。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打着圈,那里顿时软化了不少,甚至能勉强吞进去一个指头,就是没有任何润滑,太干涩了。 齐谨尧能感受到自己对段雪青抚摸的渴望,那里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接纳了他的手指,甚至还色情地吸了一下。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理智也迟早沦陷…… 齐谨尧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翘得更高了,就像一个正准备好挨肏的婊子。 段雪青摸了一下他正淌着水的逼,摸到一手的淫水,直接抹在他后穴穴口,润滑得差不多了,那里已经湿软无比,直接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那里没有前面柔软,却更加紧致,层层软肉覆上来,又热又紧,段雪青没有犹豫,立刻就换成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快速抽插着,带出“噗噗”的水声和挤压空气的声音。 “啊……啊……”齐谨尧张着嘴,压抑不住地淫叫出声,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越来越微弱。 没扩张多久,那里就已经到了能完全容纳三根手指的地步,和他的逼一样骚,天生就是给人干的。 手指抽离,后穴还张着,硬烫性器抵上去,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里面的肠道紧得不行,所幸已经经过扩张,性器没有什么阻碍地一插到底。 齐谨尧一下被捅得太深,胃里泛起一股恶心感,感觉几乎要他钉在墙上被捅穿。 他双手垂下来,又被段雪青狠狠往墙上顶去,脖子也被段雪青狠狠掐着,只能发出支离破碎不成语调的呻吟声。 随着段雪青的进出,性器顶端碰到了某个地方,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传遍全身,齐谨尧难耐极了,好想让他再插插那里,不知不觉生出更多渴求来。 “嗯……嗯……”他的呻吟声越到后越能软得掐出水来,屁股越翘越高,不停晃动着,迎合着段雪青的动作,有时候段雪青抽离得多了,他还要迫不及待地往后再吃进去一点,穴口被捅得张得大开,哪怕性器抽离都合不拢。 齐谨尧下身软趴趴的性器竟也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随着段雪青的抽插越来越硬,生出了一股射精的冲动。 在他几乎要迷瞪地被插得射出来时,段雪青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卡在虎口处。齐谨尧眼前发黑,熟悉的胀痛感从下身传来,他咬牙忍耐着,身体的所有触感都被放大,被掐着脖子的窒息感,后穴被摩擦过敏感点的爽意,还有性器被控制住不允许射精的胀痛感。 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他的大腿开始发颤,整个人抽搐着,一股又一股液体从下体流出,流过红肿的阴蒂,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连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又潮喷了,还是被段雪青肏到失禁了。 他失神了,一边流着水,肠道忍不住绞得更紧,段雪青伏在他身上,竟然呼吸不稳起来。 制住他的手松开,他射了出来,溅到雪白干净的墙壁上。 段雪青同时射在了他身体里。 第十三章 微/后X塞铁链/套项圈 齐谨尧被段雪青抱起来放到靠墙的矮柜上。 他双腿岔开,后穴还没完全合拢,一张一合的,吐出一缕缕白浊精液,顺着缝隙滴落下来,前穴因为受到刺激,也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齐谨尧微仰着头,后脑勺靠在墙上。 光天化日之下,才刚进门就开始做,他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逐渐迎合,可怜的羞耻心已经被抛弃得差不多了。 段雪青把手指伸进他还未完全合拢的穴口,抠弄着内壁,想把残留的精液挖出来。 齐谨尧被他胡乱一通戳弄到敏感点,全身肌肉紧绷,双腿胡乱蹬着,发出低声的哀叫。 “别……别弄我……”他蜷缩脚趾,差点又要高潮一回。 段雪青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手指随意抹在他腿根处,衬着那里的指印和青紫痕迹,看上去淫靡至极。 他对齐谨尧的大腿爱不释手,这里健壮有力,附着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每一次情动拉扯出的肌肉线条都漂亮极了。 段雪青张开五指,环住齐谨尧的大腿。他的手指很长,但也只能勉强覆住一半。 想给他这里也套上东西。脖子、大腿,都是他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段雪青微俯下身,凑近那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涩涩的。 “你做什么?”齐谨尧吓得差点滚下来,“都是汗,脏死了……” 他还以为段雪青有洁癖呢,舔他的逼还能认为是有特殊爱好,舔他的大腿算是做什么? 真的是变态吧。 “你今天又发什么疯?”在段雪青直白的目光下,他有些羞耻,并拢双腿,环顾一下四周,“就这么憋不住嘛……” 段雪青没有说话,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声越来越重,死死盯着他。 齐谨尧有些发怵,咽了口口水:“先准备吃饭好么?如果你累了,那我去做,或者点外卖……”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段雪青拦腰抱了起来,甩到了沙发上。 段雪青的身体整个压上来,他的声音很清亮,此刻却沙哑得过分,带着一点撩人的情欲:“不行……你……不准……” 齐谨尧被他的气息整个包裹,内心的那根线几乎要被引爆。 “什么……什么不行……” 齐谨尧挣出心思来思考段雪青今天的反常。好像只能是因为拍摄现场发生的事? “你……你冷静一点……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摸一下我的脸啊,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段雪青当时知道,当时他看到了,也忍了下来,还用一种自己都觉得幼稚的方式宣誓了主权,可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冰山下面的东西。 这只是一次最普通的广告拍摄,就有那么多人接近齐谨尧,触碰齐谨尧,拍下来的东西还会被无数的人看到,鬼知道他们会拿来做什么! 内心暴涨的阴暗情绪几乎要把他整个撕裂。他想把齐谨尧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最好是一座孤岛,他只能依赖自己,只能被自己看到,只能和自己说话。 段雪青是礼貌的、有教养的,甚至是不屑于生气的,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平常的认知,方才的性爱并没有让他感到满足,他只想更加深入地彻底占有齐谨尧,占领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直起身子,背对着光线,漂亮的眉眼部分隐匿在黑暗里,有一丝阴鸷的疯狂。 他垂下眼睛,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说,你应该叫我什么?” 齐谨尧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段雪青用虎口卡住他的脖子,明明没有使力,却让他呼吸不畅。 “主……主人……”齐谨尧挣扎着道,有什么东西彻底冲破了防线。 齐谨尧浑身赤裸地跪在床上,等待段雪青给他套上项圈。 段雪青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终于要用在他身上。 黑色的皮质项圈,带着一根细细的铁链,是专门的情趣用品。 齐谨尧的内心从未如此清醒过,他等待着,等待段雪青来给他一次彻底的解放。 段雪青拎着那根细细的铁链,冰冷的触感。 “屁股抬起来。” 齐谨尧抿着唇,跪趴在床上,对他撅起了屁股。 坚硬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他把铁链塞到了自己后穴里! 这个认知让他有了些惧意,甚至生出了不顾一切往前爬的冲动,但他最终忍耐了下来,只有额角不断低落的汗珠和粗重的呼吸声昭示着他有多难耐。 陌生又机械质的触感让他的后穴止不住地痉挛着,手指死死掐着床单,指节都有些发白。 不行……果然还是……太过了…… 正在这时,一只有些发凉的手摸上了他的屁股,向着内侧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齐谨尧叫出声,后穴强烈收缩,一下将铁链吸进去一小截。 “够了。”段雪青止住动作,缓缓将铁链往外抽,每一下都牵扯到齐谨尧最敏感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齐谨尧几乎要瘫软在床上,他终于把铁链完全抽了出来。 后穴没了东西,一阵空虚,止不住地收缩着。 段雪青把他扶起来,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咔哒”一声给他套上了项圈。 纯黑色的项圈在覆着一层薄汗的小麦色皮肤上,显得格外淫荡。 段雪青扯了扯铁链,齐谨尧被迫抬起头仰望着他。 “你闻,都是你的骚味。” 齐谨尧被他一句话就刺激得浑身颤抖,小腹酸胀。 “求……求主人……给我……”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段雪青摸了摸他的脸:“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齐谨尧张开腿,用手指戳了戳流着水的前穴,“是母狗……母狗有逼……给主人肏……” 第十四章 戴口枷/打P股/跪着被后入/抱起来 段雪青的手指摸到他有些外翻的阴蒂,带出了一手湿哒哒的液体。 “这里被人用过了,是谁干的?” 齐谨尧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废话,不就是你吗?还能有谁? 段雪青虽然外表看上去已经平静了下来,和平常没有太多差别,但齐谨尧有感觉,他还没完全恢复正常。 齐谨尧不敢说任何有可能激怒他的话。 他手指抠着掌心,沉默了一会,段雪青表情更冷了一分。 “是、是主人……主人用过……”齐谨尧的声音有些颤抖。 “都肿了……真可怜……”段雪青的手指把玩着铁链,在指尖绕了好几个圈,齐谨尧感到一股窒息感,情不自禁往前爬了寸许。 他离段雪青更近了,眼前是他的黑色衬衫,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身旁都是他的气息。 齐谨尧深吸一口气,如同悬在悬崖边,却前所未有地平静与安定。 段雪青抬起他的下巴,用手指蹭了蹭。齐谨尧的鼻尖几乎要蹭过他的衣料。 “乖,今天不用这里。”段雪青摸了摸他的头,“你想要用哪里?” 齐谨尧重新变为跪姿,一只手揪着他的衣服下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都听主人的。” “告诉我,哪里最痒?”段雪青不肯轻易放过他,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 齐谨尧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后面……后面痒……” 段雪青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他的脖子被牵扯着,仰起头来,双手撑在床单上。 项圈紧贴着喉结,段雪青把尺寸调得很小,轻轻一扯就能让齐谨尧有些微的窒息感。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一个小圆球塞到他嘴里,绑在他脑后固定好。 齐谨尧被迫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口腔却被刺激得分泌出更多唾液来,顺着嘴角往下流去。 “嗯……嗯……” 段雪青的手掐住他的下巴,手指摸上他的脸颊,让他含得更深了一些。 齐谨尧的涎液从嘴角流到下巴,滴在他的手上。 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屁股。刚开始动作很轻柔,近似于爱抚,逐渐力气加重。 “啪”的一声脆响。 齐谨尧抖了一下。 每被打一次屁股,他的腰就往下塌一点,头也忍不住垂下去一些,再被段雪青扯着铁链子被迫昂起头,张着嘴大口喘着气。 段雪青给他戴的口枷很紧,深深嵌在舌面上,涎液越流越多,他想忍住,却无能为力,只能难耐地用舌头顶顶嘴里的圆球,发出细微的哀叫声。 又是“啪”的一声,他的精神紧绷,身体也不敢放松,一开始的面对未知的恐惧已经隐隐转化为更深的渴求,甚至被拍打屁股,也让他生出了快感,他觉得段雪青下手太温柔了、太慢了…… 段雪青刻意控制了力度,让齐谨尧感觉不到太痛,却留下了清晰的通红的指印,狰狞交错地遍布在臀肉上,显得有些可怖。 足以让段雪青呼吸不稳。 他又一次拍打了齐谨尧的屁股,用指尖往下按压着臀肉,逐渐加重力度,直到边上的一圈都有些发白。 “啊……啊……”齐谨尧发出含糊不清的痛呼。 段雪青松开,往他腰上摸去:“想要吗?” 齐谨尧颤抖着点了点头。 硬烫的性器顶到他还松软湿润着的后穴,没有多少阻碍地长驱直入,等到插到最深,两个人都送了一口气。 段雪青扯了扯铁链,让齐谨尧被迫抬起头,翘起屁股,和他紧密贴合着。齐谨尧前穴流出的水液也磨蹭到了他的裤子上。 他一只手拉着项圈的铁链,另一只手把齐谨尧的臀缝掰开,让那个吞吐着粗长性器的嫩红色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控制着进出的深度和频率,看着那个可怜却贪吃的穴口一下一下吃进去他的性器,又依依不舍地缠绵着吐出来,合都合不拢。 齐谨尧不是第一次跪着被他后入,却是第一次被他掌控得彻底。 他让齐谨尧转过身,把他抱了起来,两个人身体紧紧贴着,突然的悬空让齐谨尧生出了些惶恐和不安,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下面不自觉绞得更紧了。 段雪青单手托着他,感到有些吃力,粗重地喘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里的铁链,双手掐住齐谨尧的腰,将他抱稳一些。 他抱着齐谨尧上下颠动着,性器一下一下嵌得更深,齐谨尧没了多余的支撑,只能紧紧攀住他,垂下来的铁链随着激烈的动作不停摇晃着,不时打在齐谨尧裸露的皮肤上。 段雪青下身动作没停,抱着他往浴室走去。 “呜!”齐谨尧叫出声来,性器顶进去又滑出来,又在下一次入得更深,他下身一片泥泞,尽数蹭在了段雪青衣服上。 几步的距离却显得格外漫长,无力感和后穴传来的强烈快感在脑海里炸成一片,齐谨尧双腿夹着段雪青的腰,想要呻吟尖叫出声,却被嘴里塞着的东西堵住,只能委屈地化作含糊的低吟。 “嗯……嗯……”他浑身颤抖着,想要射精,却射不出来,短暂的快感化作更为绵长的空虚,让他忍不住缠得更紧,吸得更深。 他埋在段雪青胸前,鼻腔里都是他的气息。 如同一味毒药,而他甘之如饴。 第十五章 对镜被后入/体内S尿 段雪青将他放到洗手台上,面对着镜子。 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颤,他跪趴着,接受着后方激烈的撞击,铁链的主导权又回到了段雪青的手里。 他抬了抬手,齐谨尧被迫抬起头,直面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视线有些模糊,被生理眼泪糊住了眼睛,所见不过是一些影影绰绰的模糊色块。 他闭上眼睛。 “睁开眼,看清楚。”段雪青的声音响起,从后面按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到了镜子前。 “啊!”齐谨尧睁眼,和镜子里的自己打了一个照面。 他嘴里含着口枷,唾液止不住地往下滴,牵扯出一缕缕银丝。 “哈……哈……”他用舌头把这个讨厌的东西往外顶了顶,从镜子里能看到他伸出的一点舌尖,似拒还迎的。 齐谨尧微皱着眉,皮肤上都是细小的汗珠,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细项圈,正被段雪青牵扯着,随着他的动作被迫移动。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翘起的屁股和段雪青的鸡巴进入他的样子。 他从没这样看过自己挨肏的模样。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屁股上肉这么多,被打得这么红,还这么会吸。段雪青尺寸可怖的性器都能被他全吃进去,他忍不住想象着那根东西尽数进入他身体的样子。 太吓人了,屁股上的洞也能张得这么大吗? 还是说,他的身体,天生就是适合给人肏的? 段雪青逼他抬了抬屁股,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舒服,头忍不住垂下去了一点,又被段雪青扯着链子被迫抬起来。 段雪青乐此不疲。 齐谨尧看得更清楚了,他那个淫荡的屁股,比他自己还要不争气,被段雪青拍打一下,就荡出激烈的肉波,翘得更高、吸得更深、咬得更紧。 他将脸贴在镜子上,用舌头将口中的小圆球顶出来一点,触到镜面,镜子里的他也这般动作,两个小球贴在一起,像在做什么游戏一般。 齐谨尧忍不住笑了。 他一笑,嘴角的唾液就流得更多,整个嘴唇和下巴都湿哒哒的,下面也湿哒哒的。 他不知道后穴会不会像前面那样流水,一开始段雪青是抹了他前面的淫水给后面润滑的,但他总觉得,前面后面似乎都在流水,湿得不行。 段雪青突然将他脑后的搭扣解开,口枷松了,脱落下来,他的嘴里没了东西,涎液却止不住,连嘴也一时间忘记应该怎么合拢。 他微张着嘴,伸着舌头,镜子里的他也伸着舌头,若让还清醒的他来评价,定是怎么也不相信这些淫荡的姿态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可他就是做了,甚至觉得很好玩,就要不管不顾地往镜面上舔去,他想去舔到身后的段雪青,舔到他的手指,可怎么都要被阻碍,镜子里只能触到他自己的脸。 在他的舌头快要接触到镜面时,段雪青的手指从身后伸过来,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 他如愿以偿地舔上了段雪青的手指,带着一些乖顺的讨好和满意的餍足。 他看着自己把段雪青的一截手指含进去又吐出来,看着他一截殷红的舌尖包裹住段雪青的手指,牵出一截淫荡的液体。 段雪青加快了肏弄他的动作,让他整个身体都有些微的摇晃。 齐谨尧睁大了眼睛,因长久的失语而暂时忘记了如何尖叫出声,失神地怔愣着。 性器胡乱的顶撞只是时不时擦过他的敏感点,却不给他长久的满足,让他只想让那根东西再来一次、再插进来一次,欲望如同一个填不满的沟壑,他越陷越深。 “啊……”他忍不住趴下来,用腿往后缠住段雪青的大腿,勾着他往前送,段雪青猝不及防,性器一下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齐谨尧终于惊叫出声,颤抖着射了精。 段雪青有些不满:“你射了,我还没射。” 齐谨尧有些惶恐,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自己仿佛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是他一次比一次持久,自己哪里玩得过? 段雪青拍拍他的屁股,那个肉洞顿时缠得更紧了一些。 “想要吗?” 齐谨尧点点头,声音沙哑:“想要……” 他的两个小穴都无比饥渴,怎么也吃不饱灌进去的精液。 “一次让你吃饱。”段雪青摸了摸他的后颈,暧昧的动作让他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齐谨尧胡乱地点头。 段雪青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性器硬到发烫,甚至让齐谨尧生出了更加胀大的错觉。 他看不清楚段雪青的表情,只能从镜中他脸上隐约的红潮推测出他应当也是一样的难耐。 性器摩擦着肉壁,直直顶到最深处,射出一股浓精,被填满的快感让齐谨尧爽得主动昂起了头,从镜子里看到段雪青的东西埋在他屁股里的样子,让他觉得更爽了。 射精结束,段雪青还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齐谨尧陷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后穴都更加松软,像是在迎接新一轮的征伐。 一股有些发烫的水液打在肠壁上,不同于精液的感觉让齐谨尧生出了一点迷茫,等到意识到是什么,他有些恐惧地想要爬开,却陷在镜子和段雪青身体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段雪青掐住他的腰,直接将两人的下身紧紧嵌在一起,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不……不要……啊!不要尿……不要尿在里面!好胀……呜……”齐谨尧少见地生出了些反抗的力气,但每一次激烈的动作都只能让体内性器更深入一分。 尿液也灌得更深一分。 齐谨尧失神地颤抖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鼓胀,肠道里都是陌生的液体,他真真正正,从里到外,被完全灌满了。 恐惧与羞耻被迟来的满足所取代,他摸上自己的小腹,沉甸甸鼓囊囊的,都是段雪青射进去的东西。 段雪青抽出来,看着齐谨尧大张的双腿,不停吐着混杂着精水的淡黄色尿液的完全合不拢的穴口,一时间有些迷茫,竟然忘了应该拿出纸给他擦一擦。 那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弄脏了一片。 齐谨尧感受到体内的东西正顺着张开的穴口缓慢流失着,他想闭紧后穴,却发现后穴因为长时间的肏弄变得无比松软,怎么也没法完全合拢,淅淅沥沥地排着液体。 他的小腹被刺激得一动一动。 他被段雪青尿在了身体里,他完全脏了。 可不断突破下限的身体食髓知味,还在渴求更多。 第十六章 清理/安抚 段雪青手有些抖,拉上裤子,退后几步,背过身去把头靠到了墙上。 齐谨尧被他晾了半天,下身一塌糊涂不说,浑身还有些使不上力。 他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就看到段雪青额头贴在浴室墙壁的瓷砖上,一副自闭的样子。 他也没有什么说骚话的心思了:“你干嘛啊?面壁呢?” “对不起……”段雪青声音有些抖,活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齐谨尧小腹还又酸又胀,简直要被气笑了:“你……你给我滚回来……” 他扶着洗手台,刚落地就腿软地跪了下去,勉强撑着才没有摔得太严重。 段雪青立马冲过来,想扶起他,可齐谨尧不止是腿,全身都又酸又麻,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跪在地上。 看到他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段雪青抽了一堆纸,想给他擦干净,弄得手忙脚乱的,全然不复平时的冷静。 齐谨尧只能分神来指挥他,让他把自己抱到浴缸里,解开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把地板上的东西弄干净,再来帮自己清理。 段雪青看着那被自己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小穴,还有那个虽然没有被插入,但也被刺激得不轻还没完全消肿的雌穴,忍不住脸热。 他觉得自己能控制住的,一直以来他也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可最后以尿在齐谨尧身体里这样的方式来凌辱他,却不是自己曾设想过的。 他在那一刻,彻底被阴暗的欲望吞噬。 他无法忍受齐谨尧脱离他的掌控,但他更无法忍受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 “你再发愣,你的东西就要彻底干在我身体里面了。”齐谨尧无奈极了,出声提醒。 段雪青竟然发现自己被他这一句话刺激得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被他咬着牙,凶狠地压了下去。 他没再说话,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他几乎是机械地把水流注入到齐谨尧后穴里,看着那里吐出一波又一波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脏水。都是他射进去的。 齐谨尧被温和的水流刺激,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胸膛起伏着。 他很享受这种被灌满的感觉,在尝试过个中滋味后,也许他很难割舍了。 可他竟然越来越不愿逃离。 两个人从下午干到近乎深夜,洗完澡换完衣服后,齐谨尧早饿过了头,只想倒头就睡,但段雪青还是下楼给他煮粥了。 齐谨尧握着手机,搜索框里停留着“被人尿在身体里却觉得很爽”,他犹豫良久,一口气删掉了,有些脱力地倒在床上。 他有些烦躁,打开八卦论坛,平时他很少在里面搜自己的消息,但今天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看了一圈,有表白他的,有骂他装逼的,有说他唱歌难听的,没什么新东西。 他略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把自己的大名换成了缩写,又搜了一遍。 飘在最上方的最热的一个帖子标题俨然是——“李涛,qjy是不是背后有金主?” “放屁。”齐谨尧咕哝一声,还是忍不住打开来看。 “无石锤,仅猜测,他之前出道没多久资源就这么好,而且也不怎么出来露面跑活动,是被背后的大佬金屋藏娇了吧。” 下面的回复说什么的都有。 “又来造谣了?” “我觉得有可能,他看着也不像那种遗世独立的清高人啊,我觉得他事业心还是挺强的。” “仅yy,为什么你们默认他是被藏的‘娇’啊?男金主?他这种型的帅哥应该挺受富婆喜欢吧。” “查一下巨峰娱乐和段氏集团有没有女高管呗。” “段飞柏之后后段氏集团的新掌门人是他的大儿子段玄青吧?之前还靠脸出圈了一波的。要梦就梦个大的,我不负责任地来拉一个郎,禁欲系总裁×帅气大明星,他俩年龄也差不多,真配,斯哈斯哈。” “造黄谣的真恶心,已经截图了。” “只是嗑个cp,他俩认不认识影响我们嗑cp吗?有些人别那么扫兴。” “sfw就不要披皮路人了好吗,真以为全世界都爱你们哥哥呢。” “段飞柏不是有两个儿子吗?” 看到这条留言,齐谨尧忍不住心跳加速,整个指头扣紧了屏幕。 “他二儿子年纪不大吧,也没公开露过面,pass掉。” “我觉得这个帖有点危险,我们转移阵地吧。” 接下来的回复,几乎都是整齐划一地骂楼主瞎造谣的。齐谨尧关上了帖子。 他在害怕什么? 这些人竟然能硬把他和段雪青的大哥扯到一起,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想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乱糟糟的一切,他暗骂一声“该死的”。 他和段雪青的关系,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段雪青端着粥上来了,他舀了一勺,轻轻吹凉了,喂到齐谨尧嘴里。 不得不说,段雪青在这方面的服务还是挺周到的,齐谨尧差点都要回忆不起来他在做爱的时候有多可怕。 “你又变哑巴了?”段雪青不说话,齐谨尧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忍不住开口。 “对不起……”段雪青低下头。 “你当时不是很行吗?硬气得很啊,现在又不想认了?” 段雪青有些激动地抬头:“我没有……我没想、没想……尿……”他没说完,脸完全红透了。 齐谨尧挠挠头:“算了,我也没想怪你。”当时他们两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不对,而且床上玩得花挺常见的,他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他不想亲口对段雪青承认,他自己也挺爽的。 段雪青还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他真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这样他也许就不会间歇性抓狂,两个人的性生活也能更和谐一点。 “我不管你在床上玩什么,你不能影响我的工作,知道了吗?” 齐谨尧很在意自己的事业,这是他的底线,所以他最害怕的也不是被段雪青以各种方式威胁上床,而是怕这段关系被其他任何人知道,影响到他的事业和前程。 他解释道:“你今天至少没有在拍摄现场表现出来什么,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好吗?” 齐谨尧拉过段雪青的手,声音软下来不少:“你能答应我吗?” 段雪青看着他的眼睛,抿了抿嘴唇,点点头:“……好。” 齐谨尧凑过去抱住他,段雪青的脑袋正好埋在他肩窝处,他犹豫了一下,揉了揉段雪青的头:“好了好了,没事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段雪青也没动,反而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明天送你回家吧。” “啊?”齐谨尧反应了一下,“哦,行,好吧。” 段雪青这是……放他走了? 亏他还觉得氛围不错,这几天身体恢复后还可以再来几发呢。 第十七章 回忆/在办公室被强迫 “那我走了。”齐谨尧解开安全带。 车停在他家的地下车库,段雪青一副哀怨的表情,盯着他不放。 他眉头微蹙,抬眼望着齐谨尧,加上着那张漂亮的脸,甚至让齐谨尧品出了一丝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味道。 “你不想我走啊?” 段雪青把头扭过去,直视着前方,有些生硬道:“没有。” 齐谨尧可没有多少心思在这里跟他拉拉扯扯,玩离别情深,他家附近时不时就会有蹲点的粉丝和狗仔,虽然不太可能跟到地下车库来,但多个心眼总没问题。他戴上口罩,拍了拍段雪青:“之后再联系,我走了啊。” 然后他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段雪青一直盯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直到后面有喇叭声响起,他才被惊醒似的,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齐谨尧回到家,做贼心虚似的,先把窗帘全拉上了,然后才躺到沙发上,开始放空自己。 他之前把最近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暂时都推了,所以段雪青放他回来后他反倒闲得无聊,无事可做了。 他在家里宅了一段时间,点了好久的外卖,不禁开始想念段雪青做的饭,眼前的食物都有些食不下咽了。他草草吃了几口,就放到了一边。 明明在遇到段雪青之前日子也是一样的过,但是遇到他之后却觉得哪哪都不一样了。 唉,如果段雪青是他男朋友就好了,长得符合他的口味,做饭好吃,性生活方面也和他很契合。 不过如果段雪青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至少应该会大大方方地来追求,而不是用这种手段逼自己和他上床,也许他只是对这种畸形怪异的身体感兴趣,猎奇罢了。 可是有时候一些越界的表现,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齐谨尧发现,自己才和段雪青分开不久,就忍不住开始想他了,但他又拉不下面子去找他,甚至没有发过一条消息。段雪青也没主动找过他,跟消失了似的。 他点开两个人的微信对话框,寥寥几条对话,还是几个月前的。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他正在公司里和团队商量演唱会的细节,开完会后段雪青突然把他叫到自己办公室来。在那之前他们不过是遇上过几次,齐谨尧对他的脸倒是很有印象。经纪人跟他说过这是大老板的二儿子,还在上学,偶尔来公司看看,不怎么管事,他以为是小男孩追星,就过去了。 没想到一进门段雪青就把门锁上了,让齐谨尧吓了一跳。 “怎么了?段总找我有什么事吗?”齐谨尧想开门,但门是段雪青遥控的,其他人打不开。 他也不敢闹出大动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段雪青直接拿了一杯水,把他裤子泼湿了。 “不好意思。”他表情冷淡,垂眸道。 齐谨尧明明身高没比他矮多少,但气势莫名矮了一大截。 “呃……我回去、回去换掉吧。” 段雪青靠近他,两个人的距离一下拉得极近,齐谨尧几乎退无可退。 “你、你想做什么?我要叫人了……”齐谨尧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就算他长得再好看,也不能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吧? 段雪青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裤子,齐谨尧大惊失色,两只手都使上了,死死按住段雪青。 段雪青被他制住,一时间也动不了,两个人僵持着。 但齐谨尧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支撑不住了。靠,这死小白脸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你有病啊!” 段雪青突然堵住他的嘴,齐谨尧一时脱了力,两只手都被他抓住,段雪青趁机伸手进了裤子里,修长的手指隔着一层内裤,直接摸上了那条小肉缝。 齐谨尧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恶狠狠地咬了一下段雪青的嘴唇,两个人的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段雪青放开了他。 “你是双性人。”他的语气很笃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在齐谨尧看来简直凶神恶煞,甚至有些耀武扬威。 虽然他听说过圈内潜规则不算少见,但是也从没见过这种一上来就强吻还明目张胆地性骚扰的啊! 齐谨尧有些颓然地垂下头。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可还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看段雪青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了,只是确认一下罢了。 “还有谁……还有谁知道吗?”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没有,只有我。”段雪青语调平平。 齐谨尧的内心霎时浮现了很多画面。这个秘密曝光,他名声受损,沦为谈资,黯然退圈…… 或者他不顾一切揭发出段二公子性骚扰他的事情,可惜,现在他没有证据。 他想了很久,或许没过去多久,段雪青沉默着等他开口。 “你……你想要什么?” “你陪我睡。”段雪青回答得很快。 “……好。”齐谨尧艰难应下。 话音刚落,段雪青就要把他抱起来,齐谨尧惊慌道:“现在?” 他压低声音:“这里是公司!” 段雪青褪下他已经湿了的裤子,摸了摸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小缝:“你给我摸摸。” 齐谨尧就这样被段雪青按在办公桌上,用手指奸弄了个遍。偏生他还怕被发现,强忍着不能发出声音。 他那里紧得很,肉缝细窄,一开始连一根手指的进入都有困难,疼得他脸色发白,他完全想象不出,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容纳得了男人粗大的性器。 段雪青的手指艰难地突破阻碍,完全插进去的时候,他把头埋在臂弯,忍不住哭了。 他很少哭,哪怕从小到大因为身体的原因,承受了更多压力,他也从来没有哭过。小时候妈妈一直夸他是坚强的男子汉,他也觉得没有自己克服不了的困难。 可当他被自己的上司——一个比他小八岁的男孩子,在他的办公室里强暴了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下体太痛,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过,他居然哭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后来下体的痛感逐渐退却,已经能没有什么阻碍地容纳段雪青的两根手指,甚至还流出了一些淫液,从未有过的陌生体验让齐谨尧茫然了。 那里开始发痒,渴望被插入。 后来助理送他回家的时候,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连助理都看出不对劲了。 他觉得自己缺失了一部分,又被填满了一部分,总之,他再也回不去了。 事后段雪青在微信跟他发了一个“对不起。” 小孩子好像总是这样,做错了事,以为说了对不起就没关系了。 齐谨尧看着聊天界面发了一会呆,退回去打开手机的录音界面。 有一串文件,那是他后来和段雪青做爱的时候自己事先偷偷开的录音,声音不是很清晰,很多还都是一些他情欲上头时不堪入目的淫词浪语。 “唉,算了。”他扔下手机。 忘掉那个开端,就当是认识了一个和自己很契合的炮友吧。 第十八章 视频通话 齐谨尧在刷牙的时候看到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用手抓了几把,结果更乱了,整个人的状态颓废得像被吸干了精气。 余桐还在给他发消息,邀请他来参加那个旅游综艺,因为是他自己参与制作的,余桐对这个节目格外上心,不依不饶锲而不舍的,毕竟齐谨尧的综艺首秀肯定能带来不小的热度。 齐谨尧被他烦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接下这个工作,毕竟一闲下来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和段雪青失联都快半个月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但每天的心情都很郁闷。 齐谨尧第不知多少次打开段雪青的聊天对话框,只觉得最上方那个对方发过来的“对不起”无比刺眼。 他甚至想着要不要给自己买个按摩棒来爽爽,在网上逛了一圈,大开眼界,有插入式的,还有吮吸式的,看得他都脸红了。里面的描述让他心痒痒,但是他又不敢自己下单,总害怕会留下什么痕迹,可除了自己,知道他身体情况的也就是他的父母,他的医生,还有一个段雪青。 拜托助理去买也行不通,他现在的助理可是段雪青。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简直无论如何都绕不开段雪青。 “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有这样当助理的吗?简直失职,太失职了!”他嘀咕着。 灯光看久了有些刺眼,他也懒得去关,闭上眼睛迷迷糊糊起来,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把他从半梦半醒间惊醒。 他匆匆忙忙把手机拿起来,靠,段雪青给他打电话了,还是视频通话! 他用手指抓了抓头发,躺了一会头发又翘起来了一撮,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他有些头疼,通话请求的页面停留了好几秒,他索性直接接通了。 段雪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在外面,光线有些暗,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显得乖巧无害,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你怎么在外面?” “出来买菜。”段雪青眨眨眼睛,“想你了。” 齐谨尧的脸一下就热了,别用这种表情乱撩啊! 他呼吸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总觉得段雪青的话不能以常理来理解。 “为什么想我?”齐谨尧故作镇定道,其实他更想问的是“那怎么之前不想”。 “准备回家做饭,就想起你吃饭总是能吃很多,还吃得很香的样子。”段雪青眼睛弯了弯,应该是笑了。 这也算夸人吗?勉强接受吧。齐谨尧决定看在他今天这么乖还这么帅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我快到家了,你等我一下。” “好。” 齐谨尧默默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段雪青回到家,放了东西取下口罩,坐在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对着屏幕,表情竟然有一些紧张,连齐谨尧也跟着心跳加速了。 “对不起。” 齐谨尧内心一跳,他真的有些怕段雪青对他说对不起,总觉得这就是他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情的前奏。 而且段雪青这个样子,怎么像是在给他做检讨? “我跟我哥哥说了我们的事情,他说我应该对你道歉。” “……” 看到齐谨尧的表情有些不对,段雪青连忙解释:“我没说关于你的那些。” 齐谨尧稍微松了一口气:“嗯。” 段雪青难得露出苦恼的样子:“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我哥哥说,这是强迫,会伤害你。”段雪青露出一个有些受伤的表情。 齐谨尧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有些复杂,继续沉默了下去。 “我不应该只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不顾你的感受,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 好奇心?原来果真只是好奇心吗…… 齐谨尧觉得心里有些发闷发涩。 他笑了笑:“小朋友,那你哥哥有没有教你,跟别人做爱要记得戴套啊?不然怀孕了你负责吗?” 段雪青的脸一下就红了,他略微睁大了眼睛,很震惊的样子。 齐谨尧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抿了抿唇:“逗你的,我没事,反正都过去了,我也不算亏,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过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给我打视频电话啊?” 他凑近屏幕一点,嗯,还好,他看上去还挺帅的。 他压低声音道:“我也想你了……我们,做点别的?” 齐谨尧用眼神稍微一勾引他,段雪青的身体立刻就又有反应了,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想把镜头移开。 “我想看看你……”齐谨尧躺在床上,舔了舔嘴唇。 他在家里穿得比较随便,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截了当地脱了裤子,然后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下体。 段雪青呼吸一滞。齐谨尧那里已经恢复了,粉嫩又青涩,几乎看不出来曾经被男人肏得透烂的样子。 齐谨尧的阴茎半硬着,他用手撸动了几把,还是觉得有些难耐,把手指伸到了后面那个小缝处。 “啪”的一声,段雪青的镜头黑了,齐谨尧差点以为他挂了,听到段雪青的呼吸声才知道他只是把镜头捂住了。 齐谨尧用手指把那条小肉缝撑开一点,在外面轻轻揉了揉,爽得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镜头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下身的样子,看到那条小缝是如何张开了一点,如何贪婪地吸着手指,如何分泌出一点淫液。 早知道摸这里这么爽,这几天他早就这么干了,还等着段雪青给他打电话干什么?给这小混蛋守贞吗? 不过不用白不用。 “让我看看你……” 段雪青犹疑了一下,一张完全红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看周围的环境他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齐谨尧觉得看着他的脸自己就要湿了,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更想念另一个东西。 “想看主人的大鸡巴……”齐谨尧摸着自己雌穴的手指深入了一分。 段雪青很想让自己不去看他,手指在红色的挂断按钮边停留了好久,可他还是移不开视线。 他从没有以这样的方式看过齐谨尧那里。透过网络,通过晃动不稳的模糊视频,他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下身已经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难耐地吞咽着口水,额角滑过一滴汗,汇聚到下巴,又滴在裤子上。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今天应该向齐谨尧道歉,而不是想和他做爱。 哥哥说对喜欢的人,要先从追求开始,然后才是谈恋爱、牵手、接吻、上床、结婚。 是他搞错了,他以为直接结婚,对方就永远属于他了。 段雪青有些懊恼。 齐谨尧看着镜头从段雪青的脸上逐渐下移,一直拍到他的裤子。 他平时的穿衣风格比较休闲宽松,总而言之就是很嫩。 此时他正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胯下支起的弧度格外明显。 齐谨尧喉结滚动着,忍不住胡思乱想,长这么大,走在路上真的不会被别人盯着看么? 不行,这可是他的! 齐谨尧眼睁睁看着段雪青扯下了裤子,狰狞的性器立马弹了出来,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昭示出它的主人有多兴奋。齐谨尧忍不住呼吸一滞,下身的手指一下被吸进去半截。 屏幕里段雪青的手握上那根性器,看着那修长的手指,齐谨尧忍不住开始回忆它在自己体内动作的样子。 突然,屏幕黑了,只留下一个挂断的信号。 段雪青真的把视频通话挂了。 在这个时候! 齐谨尧气得想骂人。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很需要一个按摩棒了。 第十九章 谈恋爱? 齐谨尧想自己继续弄,结果不得要领,还兴致全无。 段雪青气人真是太有一套了。 他洗漱完就匆匆上床睡觉了,睡前和余桐约了明天吃饭,准备再和他聊聊那个综艺。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梦里他以为是黑粉在追杀他,吓得一激灵,醒了。 真的有人在敲门,也不急,试探性的,隔着一段距离,有些听不真切,很快就停了。 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半夜一点。 屏幕上一条消息很显眼,段雪青发过来的——“我来找你。” 齐谨尧连裤子都顾不上穿了,踩着拖鞋去开门,被门外的冷风灌得一哆嗦。 果然是段雪青,他杵在门边,见到齐谨尧,眼睛一下就亮了。 “你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呢?先进来。”齐谨尧压低了声音,把他拉近了房间。 “来找你。” “那你应该先给我打电话,而不是直接冲过来,如果我没醒你是不是要在门外站一晚上?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段雪青低下头,齐谨尧没攒起来多少的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算上去他挂断视频到现在也过去了挺久,这段时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早又不来。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段雪青表情有些茫然。 “有什么事早上再说吧。”齐谨尧想领他到客房,却被段雪青拉住了。 “不行。” 齐谨尧内心一跳。 “怎、怎么了……”搞得这么严肃干嘛,怪吓人的。 “我们还没有开始恋爱,也没有结婚,我不能和你做爱。”段雪青一脸认真。 齐谨尧想吐血。 “这就是你憋了半个月给我的答复?行啊,你很有觉悟,那你快走吧,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段雪青抓着齐谨尧不放,两个人僵持着。 “还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结婚。”段雪青一脸清纯无辜,“先从谈恋爱开始,好不好?” “你想和我谈恋爱?” 段雪青点点头。 “你喜欢我吗?” 段雪青迟疑着点点头。 齐谨尧有些不爽:“你说说喜欢我哪里?” “我想和你做爱,这不就是喜欢你吗?”段雪青凑过来,他身上的气息直往齐谨尧鼻腔里冒。 齐谨尧把他推开,冷漠道:“不是,你搞清楚,你这只是迷恋我的身体。” 段雪青蹙眉,还想再说什么,被齐谨尧打断:“我可以继续和你做爱,你如果想做了联系我就是。” “那你是答应和我结婚了吗?”段雪青不依不饶。 “不结婚也能做爱啊。”齐谨尧有些支撑不住,这小混蛋怎么这么难缠。 段雪青面露不善:“你都和我睡了,就只能和我结婚。反正你也嫁不出去了。” 齐谨尧十分震惊:“你年纪轻轻的,思想怎么这么封建啊?而且什么嫁不嫁的?我是个男的!” 他简直觉得自己在给段雪青上思想品德课,苦口婆心的:“不谈恋爱当然也能做爱,只要你情我愿,就是一种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罢了。谈恋爱嘛,就是试错,如果不合适就分手,哪有什么睡了就要结婚的道理,你是哪个年代的古董啊……” “我觉得你很合适。”段雪青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还是说……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结婚?” 齐谨尧根本没法开口说出拒绝的话。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大半夜在这里和段雪青讲道理。 “好好好,我和你谈恋爱,如果相处不来,我们就分手,可以吧?” 刚把话说出口齐谨尧就觉得自己是在作死,他怎么可能敢和段雪青提分手。 段雪青扑过来抱住了他,又让齐谨尧有些飘飘然了。 谈恋爱……总比当炮友好吧……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段雪青以为的谈恋爱是干什么。 他埋在段雪青肩膀上,小声道:“去睡觉。” 第二十章 “我是他男朋友” 抱过一回后,齐谨尧沉浸在段雪青的气息里,脑子有些乱,还有些没睡醒,他领着段雪青到客房,打着哈欠转身就走,却被段雪青黏住了。 字面意思上的黏住,段雪青直接手一挥抓住了他的裤子,害得他差点摔倒顺带差点又被扒了裤子。 齐谨尧紧紧捂住自己的裤裆,被吓得不轻。 “我要和你睡。”段雪青手段很下作,语气却不容置喙。 齐谨尧还没有他已经是自己男朋友的自觉,只能被迫屈服,忍辱负重地让他上了自己的床。 也不知道来之前他有没有洗澡,不过身上那么好闻应该不脏。段雪青坐到床边,齐谨尧从另一边上了床,他还没躺下。 “快睡吧,我要困死了。”他头痛得不行,一天的疲倦一齐涌上来。 段雪青小声嘀咕:“我没带睡衣。” “把衣服裤子脱了就是,我不嫌弃你。”齐谨尧又打了个哈欠,裸睡对他来说不算新鲜,夏天在自己家睡他经常就只穿着一条内裤。 段雪青磨磨蹭蹭地掀开被窝坐到床上,用被子把整个下半身罩住,然后窸窸窣窣了一阵,掏出他的运动裤,扔到一旁。 目睹了这一切的齐谨尧惊呆了:“我靠,你是什么大小姐吗?你还怕我看着你脱裤子啊?” 自己都不知道被段雪青扒裤子扒了多少回了,两个人该做的也都做了,怎么睡觉前脱个裤子还扭扭捏捏的不给看? 只许段雪青不分场合扒他裤子摸他屁股是吧? 段雪青本以为不露痕迹,却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有些恼羞成怒,直接仗着在被子里,摸了一把他的大腿,又往他腰上胡乱摸去。 齐谨尧被他弄得有些痒,身体也开始渴望着他的接触,不知不觉就离他更近了一点。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睡着了,直到齐谨尧被热醒,才发觉大夏天盖着被子还和另一个人抱在一起睡的自己有多傻逼。 他脑门上都是汗,头发都湿了,身体上也出了一层汗,段雪青还把他紧紧扣在怀里,憋得他不行。 他艰难地把段雪青推开,掀开被子,只留下一个角盖在身上,终于舒服了不少。 段雪青后来起床时,看到的就是齐谨尧露着大腿,半趴在床上的不雅睡姿。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臀部的一点弧度。 他眸色微沉,拉过被子,把齐谨尧重新盖了个严严实实。 当齐谨尧又一次被热醒时,他懵逼极了,他记得他掀开了被子啊?难道是后来觉得冷又自己钻进去了? 起来后看到段雪青在他几乎没用过的厨房忙碌的背影,晨光正好将他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边,齐谨尧轻叹一声。 如果没有工作,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作息不太规律,也经常不吃早饭,跟段雪青在一起,倒是会严格恪守三餐的时间。 齐谨尧家里没什么材料,段雪青就煎了个蛋,煮了下方便面。 明明一样的食材,他做起来怎么就比自己弄的好吃呢?不就是个方便面吗? 齐谨尧快速吃完了,段雪青还剩下半碗,他吃得慢条斯理,一筷子就夹起一丁点,从手指到手腕的线条都极优雅,一碗方便面硬是吃出了米其林三星的气势。 齐谨尧原来看着他吃饭只觉得牙酸,现在竟然品出了一丝有趣,津津有味地看着段雪青吃完,还招致无妄之灾,被段雪青瞪了一眼。 他和余桐约了中午吃饭,看着依旧赖在他家不走的段雪青有些发愁。 “我中午要和朋友出去吃饭,你……” “我也要去。” 好吧,他就知道。 但是他怎么跟余桐介绍段雪青啊? 说“这是我今天刚交的男朋友”? “你又不认识他,你会尴尬的……” “那我留在你家等你回来……我会准备晚饭的。”段雪青垂眸,长睫毛也耷拉下去。 他还是带着段雪青去了,提前跟余桐说了会带一个朋友过来,也向段雪青说了一下自己和余桐的交情。 约在一个私房菜馆,因为来得比较早,人不多,但还是有朝他们两个打量的,齐谨尧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余桐。 余桐长相在娱乐圈里不算突出,但是很讨喜,他本人也很活跃会来事,所以在各种综艺里很受欢迎,按道理他和齐谨尧算是处在两个圈子,不过两个人在大学各自还没出道时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这些年也一直联系频繁。 余桐看到段雪青,明显愣了一刹,但很快便笑着和他俩打招呼。 齐谨尧跟段雪青介绍了下余桐,轮到介绍段雪青时,他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抢了先。 “你好,我是齐谨尧的男朋友,我叫段雪青。” 齐谨尧愣住了,余桐也愣住了。 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吧? 自己怎么会觉得他一个人被扔在家有些可怜就心软了啊? 第二十一章 “你自己来。” “你别听他瞎说。”齐谨尧找补,“就是朋友。” 余桐笑得贱兮兮的:“你不厚道啊,谈恋爱了还想瞒着我呢。” 齐谨尧尴尬极了,余桐却已经熟络地和段雪青打起了招呼:“小段是吧,你好你好,我叫余桐。长得真帅啊,想当艺人吗?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新综艺啊?” 齐谨尧插进来,对着他无奈地笑:“先坐下吧。” 三人坐好等着上菜,段雪青坐在齐谨尧身旁,余桐在另一侧。 余桐问齐谨尧:“你这是准备带他?” “不是,他不是艺人。” 余桐露出一个有些遗憾的表情。 “我是他助理。”段雪青又开口了。 余桐看着齐谨尧的目光又意味深长起来,被齐谨尧眼神示意才收敛了一些。 齐谨尧给他发消息——“你先别问,回头再跟你说,是他今天非要跟来。” 正好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余桐换了个话题,向齐谨尧说起了正事。 这段时间他可是竭尽所能地向齐谨尧忽悠,齐谨尧最近心情有些闷,也闲得无聊,被他说得有些心动。 “我们这次主要就是找一些自然风光比较好又没那么热门的地点,自驾去欣赏一下美景,体验一下,整个过程都会很轻松,主要就是旅游宣传。” 齐谨尧有些心动,又不信真的有他说得这么好,这么无聊的综艺谁会看? “你去不就有人看了吗?”余桐笑得有些狡黠。 原来一直死缠烂打地请他来,就是为了这个呢。但是他觉得自己比较木,远比不上余桐有综艺细胞,怕是对不住他的期待。 “会住在哪里啊?”这个算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了,他可不想和别人住在一起。 “会联系好当地的民宿或是民居,条件不会差的。” 齐谨尧还在犹豫,却已经被他说动了大半,答应不久后给他答复。 一直低头吃菜没什么动静的段雪青突然说:“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你去?”齐谨尧有些惊讶。 余桐立马答应下来:“好啊,小段,我给你留一个名额。” “我不参加,我陪你去。”段雪青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那你去干嘛?体验生活啊?”齐谨尧道。 “给你当助理。” 齐谨尧无言以对。 余桐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齐谨尧满眼都是那个小帅哥,看都没看这边一眼,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可以的可以的,可以一起随行,不把你拍进正片里。”余桐把齐谨尧的注意力拉回来,还不忘自作聪明地补充上,“我们一天的内容拍完了你们就可以去约会了,想做什么都没人拦着。” “不是,我哪里是为了这个!”齐谨尧抓狂。 “嗯,挺好的。”段雪青点点头。 才维持了不到一天的“秘密恋情”立马就被段雪青抖露给了别人,好在余桐和他关系很好,口风也紧。回家路上齐谨尧三令五申,不许段雪青再乱说了。 他好歹也是个明星,爆出恋情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更别说还是这么劲爆的同性恋情。 段雪青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他坐在驾驶位上,开的是齐谨尧的车,倒是有了一点当“助理”的自觉了。 “你回家吗?”齐谨尧现在只想把这尊大神送走。 “你……嫌我烦吗?要赶我走?” 段雪青垂下眼,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映在他的半张脸上,光影交错,每一寸脸部线条都似精雕细琢。 齐谨尧靠在靠背上,放弃挣扎:“没有……回家吧。” 段雪青从哪里学来的一套一套的?都会以退为进装可怜了? 对不起,他还就吃这套。 回家后齐谨尧开始看余桐给他发过来的企划资料,对方还不忘八卦他和段雪青。 「不声不响地就谈恋爱了?你以前的助理不是他啊。这叫以权谋私吗?他不是圈内人吧」 「老板的儿子」齐谨尧觉得他知道得多一点少一点都没区别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而且许久无人倾诉的滋味也让他觉得难受。 「你这是……委身了?」 「滚」 「就……谈恋爱啊,还不能是真爱嘛?」发出这句话,齐谨尧心虚极了,再随便挑了个表情包糊弄过去,便退出了聊天界面,不管余桐怎么呼喊都置之不理。 地下恋的第一天就宣告失败。齐谨尧原本也没打算真和他真的谈恋爱,但是怕段雪青这个目无纲纪、思维不同寻常的闹出什么事来,只能先稳住他。 也许时机差不多了,段雪青就会把他甩了。 如果段雪青不肯放过他呢…… 他在意的东西太多了,他现在绝对不敢拼上自己的前途和事业…… 齐谨尧有些烦躁,往四周看了看,就看到段雪青正在他的阳台上观察他家里的绿植。 他走过去,把段雪青拉进来:“别站在阳台上,可能有人会看到。去房间里吧。” 现在正是下午,还没到晚餐时间,若是睡午觉好像又早了点。 齐谨尧和段雪青一起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卧室的窗帘一直是拉着的。 他跪下来,摸了一把段雪青的裆部:“和我做吧。” 齐谨尧这样抬起头仰望着他的样子,对段雪青有着极大的诱惑力,他的裤子几乎是立刻鼓起了一些弧度。 齐谨尧想伸手碰,却被段雪青避开了。 他抬头看向段雪青:“你硬了。” 段雪青脸色微红,他当然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可是他已经决定和齐谨尧好好恋爱,只想按部就班地来,哪想到齐谨尧一上来就勾引他。 “不做吗?”齐谨尧看着段雪青那里硬得越来越明显,几乎要隔着裤子顶到他脸上。 他不禁生出一点渴望来。 段雪青往后退,坐到了床上。 他喘息着,完全被齐谨尧牵动思绪。 齐谨尧跨坐到他身上,双腿跪在床上,手扶着段雪青的肩膀。 “我想要……”齐谨尧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摩挲着,身体也缓慢地磨蹭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段雪青勃起的器官,想起这根东西是如何让自己爽得失去意识,沦为奴隶,沉溺于欲海。 他下面好痒,已经许久没被这根鸡巴疼爱。 段雪青捏着床单忍耐着,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烧成灰烬,阴暗的欲望叫嚣着要占据他的脑海,让他只想把齐谨尧按在床上,抽打他的屁股,肏他发痒流水的逼,逼着他淫叫出声,彻底变成自己的母狗,就如同先前那般。 他僵硬着身体,双手揪住床单,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头痛欲裂,意识飘忽,说话的声音好像已经不是自己。 那个声音说:“你自己来。” 第二十二章 骑乘/到宫口 “怎么,你不行啊?”齐谨尧蹭了蹭他,没问题啊,鸡巴比钻石还硬,推他也推不动,不像没有力气的样子。 段雪青咬着唇,眉头皱在一起,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平时那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清澈,眉眼间的冷意如同利刃寒芒,让齐谨尧有些发怵。段雪青上次肏他的时候,掐住他的脖子时的那种窒息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他不自觉吞咽着口水,双手已经准备脱下自己的裤子。? “听话。”段雪青闭上了眼睛。? “嗯……”齐谨尧扯下自己的裤子,又把段雪青的性器拿出来,柱身上贲张的筋脉摩擦过他手心,他有些手抖。? 他几乎是有些着急地想把段雪青的性器往自己下体里塞去,但是龟头碰到那条肉缝又滑开了,怎么也进不去。 齐谨尧使了好几次,半个身子都软了也没能插进去,手抖得更厉害了。 段雪青睁开眼睛,瞳色深黑,眼里有氤氲雾气。 “别急……”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低沉了好几度,几乎要分辨不出,如同一把小钩子,竟带着一点撩人。 齐谨尧深呼吸几次,把手伸到那条小缝上,尝试往里伸去。 这里之前就已经湿润了,正渴望着,不过还太窄小,许久没有经历过性爱,一时间无法接纳那根粗大的鸡巴。 那里软得不行,很快接纳了他的一个指头,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把手指抽出来,握住段雪青的性器往自己下体蹭去。 柱身摩擦过肉缝,强烈的触感让齐谨尧浑身一激灵,忍不住自己加快动作,主动往那里磨蹭过去。 “啊……啊……”他的呻吟有些变调。 性器上暴张的筋脉狠狠摩擦过那里的软肉,因为动作太激烈甚至让齐谨尧有了痛感,可他没有停下来,雌穴里流出的水液把段雪青的性器都蹭湿了,水光淋漓的。 还不够…… 段雪青说让他自己来,便当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他双手抓着床单,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得湿透,指关节发白,似乎忍得很辛苦。 他好像从未如此失态。 齐谨尧想要……想要他的手指插进来,给自己扩张。 想要他只用手指就让自己高潮。 还想要他的鸡巴插进来,完全填满自己的每一寸空虚。 可他不敢去拉段雪青的手,怕破坏他艰难维持的现状。 蹭了那根鸡巴许久,齐谨尧下体的肉缝已经张开一些,露出内里的阴蒂来,每蹭过一次,都能让他感到更激烈的快感,两个人的下体相连处湿哒哒的,都是他蹭鸡巴流出的水。 齐谨尧大口喘息着,无法缓解内心的躁动和身体的燥热,他抬起屁股,手指握着段雪青的性器,让龟头对准雌穴口,破开一点缝隙,然后缓慢地往下坐去。 刚进去一个头部他就忍不住双手扶住了段雪青的肩膀,张着嘴,想叫出声却又生生止住。 他太久没有被进入、被填满了,只是吞入一个头部,就让他受不住了。 段雪青的眼神对上他的,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心里一慌,直接失了力气,往下坠去,控制不住地将性器一吞到底。 “啊!”他尖叫出声。 太深了……太深了…… 他能感受到两个囊袋紧贴着自己的下身,体内的性器因这个姿势一下插得很深,不知顶到了哪里,竟让他生出一股干呕的冲动,好像整个下体都要被肏坏了。 齐谨尧眼前一片黑,昏沉了好几秒才缓了过来。 他想逃离,却因细微的动作让体内性器的头部抵上了一个隐秘的小口。 段雪青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英挺秀气的眉毛痛苦地拧成一团。 “好紧……”他同样忍得辛苦,龟头被一层软肉紧紧包裹,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额角又有汗滴下,不行……他不允许自己失控…… 齐谨尧跪坐着想起身逃离,却被段雪青抓住腰按了下来,龟头又抵上了那个地方,甚至破开了一个小口子。 “啊!” 段雪青手上松了,只虚虚环着齐谨尧的腰。那里太紧太软了,略微不同的触感让他生出了一股射精的冲动。 齐谨尧颤抖着扶住他的肩膀,缓了缓急促的呼吸,开始缓慢动作起来。 他想避开,可总是力不从心,体内的隐秘入口被磨蹭过越来越多次,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点,迅速缠住在他体内驰骋的性器。 齐谨尧的呼吸炙热了几分,他难耐地呻吟着,身体深处酥麻到发痒,止不住地春水流淌。 他失了力气,被肏得彻底,逐渐没了抵抗的心力,主动动作起来。 段雪青再没有制住他,只环住他的腰,他控制着进出的频率,甚至主动找着角度,让性器抵上那层软肉。 他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但想让段雪青射在里面的冲动盖过了所有。 他掀开段雪青汗湿的碎发,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放松……放松一点……我可以的……” 段雪青的睫毛颤了颤。 第二十三章 骑乘/求着内S到子宫口 齐谨尧挺着屁股上下吞吐了数次,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温和的性爱,可说好由他来掌控,他却没了更多的力气。他甚至开始怀念起过去几次段雪青有些粗暴的对待,那强烈的屈辱感和快感都能让他战栗不已,光是想想就能红了脸、湿了身,令他春情涌动。 他又一次坐到了底,他感受到体内那个隐秘的小口已经被撑开,性器头部深陷在里面。 “哈……”他眼前发黑,轻声喘着,每被深入一次他的身体就更软一分,动作越来越缓慢,此时更是含着鸡巴含了很久都没有抽离。 他双手攀上段雪青的肩膀,贴在了他怀里。 段雪青心跳得很快,胸膛上的肌肉也很硬,让人真切地感受到年轻的活力。 这是一句漂亮又青春的躯体,而正在和他交合的是自己。 段雪青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放到了他的后腰,把他扣在怀里。两个人紧密贴合。 他也并不好过,失去控制权就如同失去方向盘,眼前都是一层迷蒙的黑雾,但与此同时的强烈刺激感也是他未曾体会过的,他不知道下一秒齐谨尧会引着他肏到身体里的哪一个地方,那层层软肉缠鸡巴缠得更紧,几乎是贪婪地吸着。 “嗯……”齐谨尧眼神迷离起来,嵌在体内的性器好像已经和他契合成一体,甚至想就这样缠着他不放开。 他已经射了一次,可段雪青还没有要射的意思,馋得他不行。 他抬起一条腿,用膝盖蹭着段雪青的腰侧,段雪青被他蹭得发痒,抓着他后腰的手用力了不少。 齐谨尧抬头用鼻尖磨蹭着段雪青的下巴:“好喜欢……好喜欢主人……” 段雪青脑子昏昏沉沉,只剩下咚咚的心跳声。 “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齐谨尧眯着眼睛补充完了后半句。 “好大……嗯……好喜欢……” 放在后腰的手突然变摸为掐,直让齐谨尧痛呼出声。 他被段雪青暗沉沉的眼神吓到了,觉得他下一秒好像就要掐死自己。 齐谨尧屏住了呼吸,下身竟又忍不住涌出淫液,尽数浇在粗壮性器上,被堵在身体里。 没想到他只是半阖上眼睛,掩去眸中复杂情绪,咬了咬有些干涩的嘴唇:“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语气里带着酸意,还有一丝委屈。 齐谨尧转了转迟钝的脑子,恍然大悟,他是在让自己哄他吗?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哄,更不知道该怎么和“男朋友”调情。 “老公……好哥哥……给我吧……”他尝试软着嗓子道。 段雪青眼睛睁开,呼吸加重了几分。 看到有反应,他双腿缠上段雪青的腰,一副不让他离开的样子。 “老公……射给我……射在里面……”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发亮:“求你……老公……射给我……” 不知是刻意挑逗,还是借机说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只是那层软肉又破开了几分,颤颤巍巍地似是在迎接。 段雪青眼睫颤抖,喉结滚动着,终于抵着他的宫口射出了一大股浓精。 他积攒了一段时间,连自渎也没有过,因此一次射出的量多了点,持续时间也长,齐谨尧时不时闷哼几声,眼角眉梢都染上春色。 他能感受到,精液破开那个小口子,灌进了极深处,又缓缓往外流去。 他摸上自己的小腹,似乎感受到这里是如何鼓胀了一分。 “好满……啊……” 射完后,段雪青想抽出来,却被他阻止。 “要流出来了……不要……” 段雪青的手摸上他的后颈,让他有些痒。 “不想流出来?” 齐谨尧点点头。 “会怀孕吧,射在里面。”段雪青犹豫道。 齐谨尧之前说让他戴套就让他有些警觉了,可他还是没忍住,又被齐谨尧勾引到了。 “啊?”齐谨尧从没想过这茬,别说怀孕了,他甚至从没想过自己会被男人肏。 “不会吧……我是男的,哪能怀孕啊……”他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想好好享受这短暂的温存,埋在段雪青怀里嘀咕道。 段雪青捏了捏他的后颈。 “你喜欢就好。” 第二十四章 侧入/后入/打P股/叫“老公”求饶 齐谨尧久旱逢甘霖,夹着段雪青的腰要了几次,段雪青年轻气盛,随随便便就上钩了。 起初是齐谨尧坐在他身上磨了好一会,但是齐谨尧腿软得没力气,他也不想做性事的掌控者,觉得太累,就压着段雪青倒在了床上,侧躺着让他肏了一回。 他只觉得这次做得太温吞,肚子里是吃饱了,可心里还没饱,反而更贪起来。他双腿大剌剌张着,对着段雪青露出一瓣圆润的屁股,还有那流着淫精的雌穴,那处殷红的嫩肉翻着,像一张贪吃的嘴。 段雪青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硬烫性器抵上去,毫无阻碍地一送到底。 “嗯……”齐谨尧屁股咬得紧,语气也带着一股甜腻。 那里经过方才的肏弄,已经湿软无比,他阴道窄小,一次又一次被肏开了不少,层层软肉紧紧缠住在体内作乱的鸡巴,甚至被挤压出性器上纹路的形状,每插一下就噗噗往外冒骚水,跟从没被男人疼爱过一样饥渴。 段雪青炙热的呼吸喷在齐谨尧颈侧,手臂整个环住他的腰,摸到他的小腹上。 齐谨尧身量不小,超过一米八的身高,和段雪青差不了几公分,为了开演唱会之前也一直在锻炼维持身材,饱满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还有腰侧的人鱼线都不缺,手臂和大腿都有紧实的肌肉,腰部到臀部的线条更是诱人。段雪青身高比他高一些,但是看上去挺瘦,他还钟爱宽松休闲的衣服,所以看着单薄,两个人体型差不明显,但是齐谨尧屈着腿,缩成一团,又能被段雪青完全圈在怀里。 段雪青的手指摸到他腰侧,随着一次次顶弄不安地摩挲着,让齐谨尧有了更深层次的瘙痒感,从那一点传遍全身,一下麻了半边身子。 还不够……太温柔了…… 齐谨尧双腿抖动着,下体泥泞不堪,每被肏到敏感处都要忍不住浑身颤抖,哀叫出声,淅淅沥沥地淌出更多淫水,两个人下体相连处一片狼藉。 他前方的性器也开始发疼,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就射了好几次,甚至最后只能颤巍巍地吐出些透明液体来。 段雪青环住他腰的手臂不断收紧,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一次没能忍住力度,直接按在齐谨尧略微鼓起涨满了精水的小腹上,“噗”地一声,从那艳红的穴口喷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骚水来。 “啊!”齐谨尧皱着眉,有了短暂的失神,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宛如失禁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回忆起上一次在段雪青家里的时候。 他是真的被段雪青干到失禁,用雌穴尿了出来,那被按压小腹带来的快感似乎还历历在目。 他只想一次又一次被他按着肚子排出精,又一次又一次被灌得满满。 “肏我……重一点……嗯……” 段雪青把他紧紧扣在怀里,呼吸急促几分,甚至有汗滴在齐谨尧颈窝里,微凉的触感。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又一次把齐谨尧送上巅峰。 “哈……啊……别忍了……”齐谨尧艰难地吐息,颤抖着说出这几个字。 这一句话成为脱落的最后一道枷锁,齐谨尧双腿还合不拢,被段雪青掐着腰按在了床上。 他的屁股大,腰倒是很细,几乎能被段雪青一只手包住,偏小麦色的皮肤带来一点显眼的色差,正中间的凹起从腰部一直蔓延,肩胛骨张出好看的弧度。 滑溜溜的,段雪青摸到一手的汗。 他实在是太爱出汗了,疼的时候要出汗,爽的时候要出汗,做一回到最后整个人都是水淋淋的。 他有些无力地跪着,张开的双腿正中间就是被肏得张开滴着淫水的穴口,后方还有一个软乎的粉嫩菊穴。 段雪青扶着性器插进他的雌穴,褪去了温柔的伪装,他恶狠狠地打了一下齐谨尧的屁股,力道很大,一下就打出了通红的指印。 久违的疼痛感让齐谨尧浑身有些发麻,他咬着被子挣扎着,马上就迎接了一波凶狠的撞击。 “嗯……嗯!”齐谨尧的屁股被段雪青捏在手里玩弄,他把臀瓣挤在一起,层层软肉缠上柱身,爽得他眯了眯眼睛,又打了一下齐谨尧的屁股。 齐谨尧能清楚地感觉到臀瓣夹着一根硬烫的东西,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又被鸡巴不停摩擦着,再被深深肏到雌穴里,痛感和爽感一起涌上来,到最后痛感也模糊了,只剩下爽意。 他沉浸在欲望里,餍足过了头,叫得嗓子都哑了,生出了一点自己要被榨干了的恐惧感。 不知道段雪青肏了多久,他两瓣屁股都麻了,下体也几乎要失去知觉,完全没了力气。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却突然想到,自己居然有胆量主动招惹段雪青,在段雪青累死前,他一定会先被耕坏,被肏死在床上。 “老公……快射吧……我受不了……”他的尾音已经带上一点哭腔。 段雪青被他求饶,停下动作,轻轻揉了揉他被打得布满红痕的屁股,然后掐住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往后送,一直往深处肏,直到如愿以偿地顶到那个软嫩的小口,才如他所愿射了出来。 齐谨尧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他摆弄着又一次被灌大了肚子。 齐谨尧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段雪青穿好衣服,给他擦了擦下体,又找了干净的裤子给他换上。 齐谨尧累得不行,看了看天色,已经全黑了,开始做的时候还是白日宣淫,现在已经变成了夜半行事。 在段雪青的房子里做爱的时候,段雪青都会在床上垫个垫子,他流的水再多也不会打湿床单,他自己家里可没有准备这个,因此床单湿了一大片,沾着精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段雪青抱着他去了客房,把他放到被窝里。 他倒是心情挺好,也不冷脸了,硬是让齐谨尧看出了点春风得意的样子。 “饿了吗?想吃什么?”他说话的语气也极尽温柔。 齐谨尧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我不饿。” “那还是煮粥吧。” 齐谨尧知道推拒也无用,他是一定不能忍受自己不吃晚饭就草草睡觉的,只能应了。 “你怎么这么高兴?”段雪青准备去厨房时,齐谨尧叫住了他。 “我……我很高兴吗?”段雪青难得怔愣了会。 难不成高不高兴,自己都不知道?齐谨尧觉得有些好笑。 “你快去吧,随便做点,我们早点睡。” “嗯。”段雪青点点头,脚步声逐渐远离。 齐谨尧无聊想了想,能有什么事让他这么高兴? 若说特别,好像只有自己今天在床上叫了他“老公”。 可是男人床上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齐谨尧有些心虚。 那自己叫出口的时候,是当作一个没脸没皮的求饶手段,还是,真的如此期望呢? 第二十五章 “异地恋”开始 段雪青做了一个肉沫青菜粥,想起齐谨尧说的“早点睡”,动作不觉加快了不少。 齐谨尧家里的厨房新得很,基本没用过,他最多可能也就是拿来煎个鸡蛋煮个泡面,家里的食材还是段雪青上午出去买的。他顺带买了一些调料,按照自己习惯的位置放好,让这个空间有了一点自己的痕迹。 他从高中的时候搬出来一个人住,一开始家里给他请了一个做饭的阿姨,可他不太喜欢有陌生人在,就把阿姨辞退,自己学了做饭。 做菜这种重复性又需要专注力的事情也能让他静下心来,不过他对食物的味道没多少要求,甚至自己都觉不出什么才算好吃,每天一日三餐定时定量,更多像是完成任务。 之前给齐谨尧做了几次饭之后,齐谨尧好像挺喜欢吃的,吃得很香,也让他忍不住对做饭这件事有了期待,期待着对方餍足的表情。 段雪青打开水龙头,凉水不停冲刷着双手,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很多事情好像都脱离了他的掌控,也超出了他的期待。 他端着一大碗粥来到齐谨尧睡得房间,发现齐谨尧已经睡着了。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前,遮住一点眉毛,看着乖顺了不少。 段雪青在床边坐下,盯着他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叫醒他。 他看着齐谨尧的睡颜,还有随着呼吸的频率动着的胸部,自己握着勺子,把那碗粥喝完了。 齐谨尧早上醒来,有些难受,反应了好一阵,才回忆起自己昨天直接就睡了过去。 段雪青不在床上,不过另一旁有人睡过的痕迹,他掏出手机一看,才七点多,顿觉头痛。 更难受的是身上某个地方,他昨天澡都没洗就睡着了,里面的东西都没弄出来,还出了一身汗,他只想立刻冲到浴室里。 他找到拖鞋,走下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沿着腿根流下,强忍着不适加快了脚步,走到浴室里。 体内的液体已经流到大腿了,他本以为过了一夜应该都干在身体里面了,没想到还能流出来。 齐谨尧打开花洒,先对着下身开始冲洗。一回生二回熟,他甚至已经开始对这个动作有些习惯了。 这次下体没有肿,摸起来没多少疼痛感,只是好像比平时敏感不少,轻轻碰一下就腿软,他有些龇牙咧嘴,哆哆嗦嗦地给自己洗了一遍。 他以后就算再累,做完以后爬着也要去把澡洗了! 洗完澡出来,已经能闻到飘出来的香味。段雪青鸠占鹊巢,把他的厨房变成了自己的地盘。 从昨天中午后他就没吃过东西,此时馋虫被勾起,肚子有些突兀地叫了一声,段雪青回头,正好和他视线相交。 齐谨尧有些尴尬,只想掉头就走,被段雪青拉住。 “你起来了。” “嗯。” “我给你盛粥,你先去吃,我再做点其他的。” 被段雪青这样专注地注视着,齐谨尧有点不敢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跟拐了人家漂亮小男生给自己当保姆似的。 不过他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自己都给他睡了那么多次了,还次次玩得那么花,他给自己当当保姆又怎么了? 他早上煮的是排骨粥,怪不得香味那么足,齐谨尧一边吃着,一边打开手机给余桐回消息。 余桐说会去好几个地方旅游,每次都嘉宾可能略有变动,他考虑了会,决定先去参加一期,就当一个出去旅游的机会吧。 “你跟我一起去?”他问段雪青。 段雪青点点头。 “那你可不能……不能乱来啊,到那里都拍着呢。”他在餐桌下踢了踢段雪青的小腿。 “你别勾引我就行。” “我勾引你?” “你昨天不就……”段雪青低声道。 说起昨天,齐谨尧自觉理亏。他怎么就头脑发热,经受不住诱惑呢?这下他俩都彻底不清不白了。 手机铃声响起,段雪青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又瞟了齐谨尧一眼,接了电话。 “……” “哦。” “……” “嗯。” “……” “好。”他挂了电话。 齐谨尧大开眼界,这是不是就叫做惜字如金?看来他之前觉得段雪青闷还不妥当,至少段雪青在他面前简直算得上“活泼”。 “谁啊?” “我哥哥。他说爸妈度假回来了,让我回家一趟。”段雪青抓着手机。 “那你快回去吧。”齐谨尧喝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段雪青幽幽地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没有。”段雪青的眼神更幽怨了。 “那你盯着我看干嘛?早点回去吧,还能赶上吃午饭。” 段雪青起身把俩人的碗收拾好:“我给你煮个饭,再做个菜,你中午可以热了直接吃。” “别操这个心了,不用忙活。” 段雪青把碗“啪”地一下放在桌子上,吓了齐谨尧一跳。 “……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吗?”声音却有些低,委屈极了。 齐谨尧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他就要冲过来把自己给办了。 “我……我没有啊……”齐谨尧声音不自觉有些抖,“我就是……觉得你挺累的了……” 段雪青低下头把又碗拿起来。 “你做吧,你做吧,你做到明天的饭都行……” 齐谨尧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窝在沙发上不想动,直到段雪青的影子覆上来。 齐谨尧瞬间警觉起来,手指不自觉抠着沙发的布面。 两个人对视良久。 段雪青转身,让他松了一口气。 “我走了。”他扔下这一句话就出门了,让齐谨尧觉得他又在生闷气,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齐谨尧实在是难受,头也疼,心有余而力不足,晃悠了一会也不见好转,就继续钻到被窝里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缓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些低烧,打开药箱拿了两粒感冒药吃了,又躺到了床上。 明明平时也是这么过来的,此刻他却觉得家里有些冷清,有些冰冷。 他打开手机,看到余桐已经给他回了消息,同意他先录一期。 随便翻了翻朋友圈,正要关上的时候,他发现段雪青居然破天荒地发了朋友圈,还一连好几条。 第一条拍的应该是他家的院子,种满了他认不出品种的花草,还有一个雕像小喷泉,透露出富贵的气息。 第二条是个视频,拍的是一条在院子里撒欢的哈士奇,镜头后面的人一伸出手,它就立马蹦跶着跑过来,吐着舌头摇着尾巴。齐谨尧一眼就认出那是段雪青的手。 他忍不住笑了,觉得这狗挺傻的。 再往下翻,齐谨尧顿时止住了呼吸。段雪青这一条拍的是一只极其可爱的小猫咪,品种应该是布偶,眼睛是晶莹剔透的蓝色,毛色雪白,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露出高贵优雅。 他被萌到心都融化了,忍不住点了个赞。 正准备退出去时,段雪青的消息很快来了。 「吃饭了吗?」 齐谨尧一觉睡到下午,哪里记得什么吃饭,他有些心虚。 「吃了,好吃。」 像是在掩盖什么,他还附上了一张猫猫卖萌的表情包。 「你拍的是你家的猫吗?好可爱」开始使用转移话题大法。 「嗯」 段雪青又唰唰给他发来好几张猫咪的照片,齐谨尧迅速保存在了手机里。 仙女猫咪也不过如此吧,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它叫什么名字呀?」 「小雪」 齐谨尧笑得前仰后合,身体上的不适好像都驱散了不少。 「小雪不是你吗?它也叫小雪?」 「……」 这样说来,齐谨尧倒真从猫咪的眉眼间看出了一点段雪青的味道,一样的漂亮高贵,带着点冷淡。 他发过来一张他自己抱着猫的照片,眼神和气质过于神似,让齐谨尧怀疑他家里养这只猫完全是当做段雪青代餐来养的。 「你来我家,让你摸他」 “雪青在干嘛呢?平时也没见这么积极。”段雪青妈妈关雅看着他抱着小雪不肯撒手,有些诧异,问段玄青。 段玄青刚帮他拍了好几张抱着猫的照片,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给他发过去。 他指着段雪青笑:“谈恋爱了。” “哦哟。”关雅有些惊讶地捂住嘴,看到段雪青立马开始低头发消息,还背对着他们,压低了声音问段玄青,“真的?雪青都会谈恋爱了?” 段玄青点点头,有些得意:“他都跟我说了,我还给了他一点指导。” “你给他指导?你自己还没定下来呢?”关雅眼神满是怀疑。 段玄青表情耷拉下来:“别提我了,先看着雪青吧,我怕一不留神,他就把人家吓跑了。” 关雅点点头,若有所思。 “雪青啊,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看看,也让人家知道,我们家里是很开明的。” 段雪青看着屏幕上对方发过来的消息。 「下次再说吧,给我发点视频看看就行」 他心情低落下去,摸了一把小雪的肚子,小雪在他怀里满足地打了个滚。 第二十六章 喜欢他吗? 齐谨尧删删减减好几次,战战兢兢地打出那条回复,过了好久,对方没有回话。 段雪青邀请他来自己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逃避,甚至生出了段雪青是在逗弄他的念头来。 可是“开玩笑”这个词向来和段雪青绝缘。 自己回复的语气太直接了?应该委婉一点吗?段雪青走的时候好像就不太高兴,这下可能更生气了吧。 是不是应该说点好话哄哄他? 可他对着聊天对话框根本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来。如果段雪青在面前,他还可以让他上一次,随便他怎么来,可现在这样的局面却实在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觉得累,也有点饿了,趿着拖鞋走到厨房,看到段雪青给他在锅里放着的好几样菜,心里又有些难受。 他端出来,哪怕放在锅里保温,菜也已经凉得差不多了,他放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盯着某个地方无意识放空着,直到“叮”的一声,思绪回笼。 他回过神,把菜端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在手机上的各个app游走着,又忍不住打开微信。 没消息。 过了一会儿打开,还是没消息。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段雪青搅乱了,从里到外。 他夹起一筷子菜往嘴里送,却被烫到,神色痛苦地伸出了舌头。整个舌尖都麻了。 段雪青摸了几把小雪,有些低落,盯着它茸茸的毛发呆。 一不留神,小雪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就往侧边一躺,打起了小呼噜。 它靠在段雪青怀里睡着了。 段雪青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雪是几年前他从家里搬出来后父母才开始养的,妈妈说觉得这只猫咪很像他,一看到就忍不住买了下来,还特地取名叫小雪——他小时候的小名。段雪青却不觉得有什么特别,还觉得这只猫分外娇气。 可是齐谨尧好像挺喜欢它,仔细看看,是挺可爱的,不过这样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让它增添了一点滑稽,不似平时那么高冷端庄。 “小雪居然这么黏你?我要摸一下它都挺不乐意的。”段玄青大惊小怪的声音响起。 “它、它睡着了……”段雪青有些求助地看着哥哥。 但段玄青并没有救他于水火,而是走到了厨房帮关雅打下手。 段雪青就这样僵硬着身子动也不敢动,直到关雅出来,把小雪从他身上抱开,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小雪睡着的照片,习惯性地想发给齐谨尧,点开后却犹豫了。 他从前很少期待什么或者渴望什么,所以也几乎没尝过失望的滋味,可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却头一次体会到了泄气的感觉。 他真的有些失落,而这点情绪不容忽视地开始不断滋长。 他踌躇一阵,还是把这张照片发了出去。 「刚才它在我身上睡着了。」 齐谨尧对着这句话思考良久,甚至没分出多少心神去看可爱猫咪。 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但至少应该不是生气? 他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 此后的一段时间,他们俩就这样一直维持着网络上的弱联系,一般是从道早安开始,然后段雪青给齐谨尧发发他的猫,偶尔也拍拍他家的二哈。 虽然比起断联已经好了不少,但他们作为名义上的情侣关系,这样的相处总让齐谨尧觉得略微怪异。 好像他只是在云养段雪青的猫。 但他可以对着段雪青叫“主人”,可以不知羞耻地求着段雪青肏他,却不知该怎么和段雪青相处。 如果是正常的情侣,他们是不是首先要互相喜欢? 他喜欢段雪青吗? 他觉得对方长相很符合他的审美,标准的美少年,还有一点脱俗的气质。他有时会禁不住被段雪青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可爱到,有时却会有些害怕段雪青。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欢段雪青,可他夜半无人时,想段雪青肏他想到下体湿透,甚至忍不住翘起屁股用硬物去摩擦流水的逼,但一直强忍着没有偷偷插入哪怕一根手指,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段雪青。 第二十七章 再见面 正是盛夏,齐谨尧开着空调也驱散不了心里的那丝热气,反倒越来越烦闷。 他没由来地想到,段雪青说不定很凉快。他自己是怕热又容易出汗的体质,段雪青却很少流汗,皮肤的触感也很舒服。 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水,猛灌下去,因为太急有水从唇角溢出,一直沿着脖子流到胸口上,触感微凉。 段雪青灌他喝水的画面又在脑海浮现,他以为自己已是神志不清,可实际上他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齐谨尧有些颓然地沿着墙根坐下,把头埋在膝盖上。 在此之前余桐已经通知了他时间,明天出发。 明天他就要和段雪青见面了。 段雪青第二天很早就来了他家,去开门的时候齐谨尧还有些没睡醒,但看到打扮得随意依然帅气逼人的段雪青,一下就清醒了。 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腿才能长得那么长啊? 每次过了一段时间再见到段雪青,他总会有一种对方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的错觉,可能是因为段雪青无意识释放的压迫感。 可他的表情又很乖,很无辜,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他曾做过多么恶劣的事。 看到他的一瞬间,段雪青的眼神一下亮了,露出笑容,如同冰雪初融,齐谨尧顿时什么负面的情绪都抛在了脑后。 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直视段雪青的目光,揉了揉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果然这么多天没见,自己还是很期待见到他,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 “男朋友”这个身份好像有一种魔力,把他和对方越绑越紧,让他忍不住想着,他们是不是越来越像情侣。 “早上好。” “早上好,齐……齐哥?”段雪青跟着他进门,声音很小,脸蛋微红,“好像有点怪……” “你叫我什么?”齐谨尧大惊失色,顿觉消受不起。 “先试验一下,如果在外面叫其他的会很奇怪吧……”段雪青的声音越来越迟疑。 齐谨尧有些疑惑地望了他一阵,忽然反应过来,热度蔓延上耳根。 “可、可以,那就这么叫吧。”他可太害怕段雪青在外面叫出什么石破天惊的称呼了。 “感觉好生疏。”段雪青有些丧气地垂下头。 这些日子,在段雪青孜孜不倦地可爱猫猫攻势洗脑下,齐谨尧已经下意识在内心建立起来小雪和段雪青的联系,甚至在某些时候忍不住将他们等同起来,睹猫思人。 比如这时,段雪青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垂着头的丧气漂亮猫猫。 尽管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别被骗了,他可是猛兽!你见识得还少吗?”可“好像有点可怜”的念头蠢蠢欲动,一下便压过了其他所有。 “在别人面前你就这么叫吧,其他时候随你。”他又无底线退让妥协了。 谁叫段雪青那么会啊?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上了什么速成进修班,撒娇卖乖一个不落,简直把他吃得死死的。 “那……哥哥?”段雪青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弱化了攻击力,每一寸发丝都透露出无害美少年的气息。 齐谨尧想都没想捂住他的嘴:“这个不行!” 太犯规了! 段雪青眨了几下眼睛,齐谨尧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自己手心,触感柔软,顿觉那一片如火烧般灼热。 他有些被烫到般收回手。 段雪青眨眨眼,并没有遗憾的样子。 “好吧,老婆。”他耳尖微红。 齐谨尧哽住。果然,段雪青绝不可能靠近纯真忠实的狗狗一丝一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完全就是一只坏心眼的猫咪! 齐谨尧坐下床上,看着段雪青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到行李箱里。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他懒,故意把活都推给段雪青做,而是段雪青嫌他衣服放得太的乱、叠得不好,生活用品也乱七八糟没有条理,才要从头到尾给他收拾一遍行李箱,他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 虽然段雪青某种程度上性格古怪,思维异于常人,但不得不说还是挺能干的,人妻技能点满。 刚才才吃过亏的齐谨尧霎时又飘飘然起来,“真勤劳”“真能干”“真好看”的念头络绎不绝地冒出来。 尽管如此,但段雪青一看就生活优渥,从没吃过什么苦,会做这些事可能只是出于兴趣而不是必要。不知什么样的无菌环境才能养出他这样的性格。他掌控欲很强,有时候近乎于冷酷无情,可有时又纯真无害,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的本真模样。 有时他像一只沉稳的白狮,有时却又像一只迷途的幼猫。 狮子他是怎么也压不过了,小猫嘛,也许还是可以引领一下的? 段雪青背了一个黑色书包,他拉开拉链拿出几件衣服和牙刷,放到齐谨尧的行李箱里,和他的衣服放在一起,然后用手压好,盖上了盖子。 干嘛非要放在我的行李箱里?搞得像老夫老妻一样。 每个举动都让齐谨尧觉得亲密得超过太多,羞耻心一下涌上来,让他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一下。 与此同时,还有一丝酸酸涩涩的暖意浮现,他是真的有一个“男朋友”了,他们也做过了所有情侣能做的亲密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余桐打电话过来说车快到他家时,齐谨尧还在吃段雪青给他煎的鸡蛋饼,他有些着急地吞咽下去,不出所料噎住了。 段雪青拿起杯子喂他喝水,一边拍了拍他的背,齐谨尧咕咚咕咚几口下去,才觉得气顺了一点。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正被段雪青半圈在怀里,段雪青的手还放在他的背上,自己的嘴边是他端着的水杯。一些不算太好的回忆涌上来,他脸颊憋得发红,又呛到了。 段雪青有些着急地把他整个人都抱住,手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近乎于抚摸,齐谨尧一个激灵,全身发麻,从背上开始冒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拾起部分理智抑制住自己溺在段雪青怀中求欢的冲动,用微弱的声音呼喊着:“别……别摸了……住手、啊!”尾音止不住地上扬,只因段雪青不经意又摸到了他背上最敏感的地带。 直到快要坐上车,齐谨尧都还心绪不宁。他总觉得自己耳尖的热度还一直没消,仪容似乎也没完全整理好,头发有些乱,衣服有些皱。 希望不要被看出来。 他有些生气地看了段雪青一眼,段雪青背着自己的书包,还拉着他们俩的行李箱,很无辜。 齐谨尧一下气消了。不能怪他,是自己……太敏感了。 救命,脸好像又红了,他匆匆忙忙拿了个口罩戴上。 第二十八章 同房(被磨B) 他们是直接驾车去第一个地点,上车后余桐和他们打了招呼,又和齐谨尧闲聊了几句。 这之后,车内就安静了下来。 余桐从后视镜往后座瞟,发现这两人氛围有点诡异。齐谨尧坐在一边看着窗外,不知神游到了何处。段雪青端端正正地坐着,书包搁在腿上,手放在书包上,低着头,很乖巧的模样。 两个人中间还能再坐上一个人。 余桐活络惯了,一有冷场他就不舒服。 他唤了齐谨尧一声,齐谨尧有些迷茫地回过神来,“啊?”了一声。 余桐又说起这次的几个目的地和一同参加的几个嘉宾。节目最大的看点当然是齐谨尧,但是其他几个嘉宾也是他费心思请过来的,有新出来的流量明星,也有圈内人缘好的前辈。齐谨尧没参加过综艺,他就多聊了聊。 “小段怎么不说话?” 段雪青突然被点到名,万分不知所措。他当然一直在细心听着,可这里面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他就是个闷葫芦,你就别逼他了。”齐谨尧无奈地笑道,硬是让余桐品出一点宠溺的味道来。 余桐哈哈大笑,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 驾车差不多要两个小时,路途漫漫,齐谨尧前一晚还没睡好,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 车子突然降速,他头一偏,一下磕到了玻璃,痛呼了一声。 差点就要醒转过来,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靠近了自己。熟悉的味道让他放下心来,就往那人怀里靠过去。 等余桐打完今天的不知第多少个电话,看到的就是齐谨尧睡着,整个人几乎被段雪青搂在怀里。 他后知后觉出一种不协调感。本来齐谨尧有了男朋友这件事是让他挺震撼的,但之前也从没细想,只是觉得他终于有对象了,之前没谈原来是因为性别不对。可他和齐谨尧认识那么多年,对他的印象也一直是长相很受女生欢迎的大帅哥,这个时候看着他被另一个男生抱在怀里…… 段雪青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目光注视着齐谨尧的发顶,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的睫毛垂下来,又浓又密,投下一层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而齐谨尧睡得很安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再有。 余桐移开了视线。整段路车内摄像机拍的东西,应该基本上只能剪出一小段能用的了。唉,让他发愁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快到目的地时,齐谨尧睡足后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被段雪青搂在怀里。他吓了一跳,连忙抽离出来。段雪青的手落空,迟疑了会,收了回来,手指攥在一起。 齐谨尧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在家里怎么玩他都不怵,但是在有别人在的情况下和段雪青亲密,哪怕只是一个浅浅的拥抱,都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有些着急地想从这种氛围中脱离,只好又拉着余桐聊起来。 就在这种几个人都心知肚明的尴尬中,车子驶达了目的地。 齐谨尧松了一口气。 其他嘉宾很快陆续到齐,录制已经开始。齐谨尧还没来得及和段雪青多说一句话,就来到了镜头前。 可若真要他说,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在和其他人互相介绍的时候,齐谨尧脑子里却一直在想段雪青。他不参与录制,此刻应该和其他工作人员在一起,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会不会和别人相处不好得罪了人,他身边可没有其他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镜头前表现得如何,心里一团乱,好在还有余桐。 果然如余桐所说,综艺的基调很轻松,主要就是体验当地的旅游特色,他们这次来的是一个安静的小镇,齐谨尧逐渐放松了下来。 吃到当地特色小吃时,他的第一个念头是想让段雪青也尝尝。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余桐趁着和他一起走在一边的空当,悄声对他说:“我助理带着他呢,放心吧。”别人看不出来,他还看不出来齐谨尧在想什么、担心什么吗。 齐谨尧松了口气,之后的录制也更自在起来。其他人还道他是认生,调笑了几句,他也不好反驳,只能笑笑认了。 本日录制的最后一站是今晚要住的民宿,经过一天,嘉宾们也都熟络了起来,一起聚着吃了晚饭,然后商量起晚上住的房间。 房间有双人间的,有单人间的,齐谨尧被分到了单人间,想来是余桐知道他不喜欢和别人住在一起,特地安排好了。 几个人准备各自回房间后,这天的正式录制就算结束了。 齐谨尧和余桐的房间正挨着,两个人站在门口。 余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工作人员都安排住在另一层。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我本来安排我助理和他睡一间,毕竟也不好太明目张胆搞特殊,这样对你也不好。你看……” 齐谨尧想了想,还是觉得段雪青可能不太能接受和别人住一间房。 “他能偷偷过来和我住吗?”齐谨尧抓了抓头发。 他往门里看了看,房间里就一张大床。 余桐想了想,道:“应该也没多大问题,他名义上是你的助理,被人看到过来这边也没什么。不过……房间里有摄像头,是为了拍一点嘉宾在房间里睡前的素材,每个人都会有。拍完这一段就可以关掉了。” 齐谨尧有些头疼,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了散心答应余桐来这个综艺了。不过余桐已经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得挺到位了,是他自己问题太多了。 当时只答应参加一期,果然还是参加完这次就算了吧。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也要尽量不搞砸才是。 “我知道了,我先进去录一段,跟观众问个好,等摄像机关掉了,我再叫他过来。” 齐谨尧对着摄像机打招呼,笑得脸都要僵了。他除了发专辑开演唱会,其他时候很少露面,微博也发的得不勤,在台上他一直维持着形象,也因此有黑粉说他太装。 他之前觉得,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能在台上唱歌,能有人听他唱歌,就是最幸福的事,而他理应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可这个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笑得太累了。也许是多日的假期让他懒散起来,此刻只想趴在床上什么都不管。 也许是因为其他…… 齐谨尧关掉摄像机,还拿了件衣服盖在上面。 已经挺晚了,他拿出手机给段雪青发信息。 “你到我房间来吧,晚上和我一起住。” 想了想,又打了一句。 “来了先别出声,进浴室,我有话跟你说。” 很快,段雪青就回复了。 “嗯。” 齐谨尧提着心吊着胆,完全猜不出段雪青的心情。 没多久,段雪青就过来了,就拎着个书包,脸色有些冷,酷劲十足。 齐谨尧像做贼一样,带着他进了浴室。 两个人一下进到了个狭小的空间里,齐谨尧看着段雪青,段雪青盯着齐谨尧,就这么对视了一会。 齐谨尧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头脑一片空白,差点忘了要和他说事。 他没说话,倒是段雪青先开口了。 “想做吗?”熟悉的清澈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齐谨尧连忙捂住他的嘴:“说什么呢,这是在外面!” 这下,他也完全没心思风花雪月了,记起正事来。 “我还是不太放心你和别人住一间房,所以你这两天就和我住吧。晚上没有拍摄任务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就是……房间里有个摄像机,虽然关掉了也遮住了镜头,但我还是有点担心,怕录到什么声音,所以我们要……小心一点。” 段雪青盯着他,点点头。 齐谨尧被看着心里有些发毛。 接下来,两个人倒是相安无事,段雪青乖得很,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也按他所言没有说话或发出别的声音,洗漱完就早早上床了,他转身偏到一旁,只占据了整张床的一个小角落,倒有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齐谨尧提着一口气,检查了一下摄像头确实关好了,然后也躺到了床上。 房间里只余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两个人背对背躺着。 这已经是不知第多少次两个人一起睡觉了,但是这样生疏,还是头一次。 齐谨尧觉得累极了,连那一点点灯光都觉得刺眼,只好把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段雪青那边,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知是不是离得有些远,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齐谨尧有些烦躁地翻来覆去,明明头很痛,身体很疲倦,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无意识地向段雪青那边靠了靠。 下一秒,一股大力把他拽过去,他被段雪青狠狠按在了怀里。 他的嘴被捂住了,后背紧贴着段雪青的胸膛。 熟悉的硬烫顶在他的腿根,他惊慌地挣扎了几下,却被禁锢得更死了。 下一秒,段雪青的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往他腿心磨去。 毕竟这是在外面,齐谨尧好好地穿着睡衣,然而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他仍然感觉到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一阵阵涌来。 他难耐地想呻吟出声,嘴却被段雪青捂住无从发泄。下一瞬间,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在综艺录制的房间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段雪青作为。 段雪青刻意放缓了动作,房间中只有一丝微弱的声音。 只有齐谨尧自己知道,他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他有一段时间没和段雪青见面,那里自然也饥渴起来。有了性经验后,他的身体成熟的速度惊人,哪怕事先没有刻意去弄,也是熟透了待人采撷的模样。段雪青像是找准了角度,每一下都往他露在外面的的阴蒂处碾去。 每磨一下,齐谨尧就要颤抖一分。 齐谨尧被他弄得气喘不上来,憋出了眼泪。 他哆哆嗦嗦地抖动着,眼泪糊在被子上。 第二十九章 同房2(被指J到不停c吹/G) 内裤很快就被濡湿了,湿哒哒地黏着齐谨尧的下体,他感到些许不适。 段雪青停了动作,稍微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齐谨尧无声地呼吸着。 他咽下即将从嘴角溢出的涎液,闭了眼睛。 段雪青另一只手伸到他裤子边沿,往里探去。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往他下体摸去,勾了勾泌出的液体,摩擦了几下,便拨开阴唇,往更深处伸去。 齐谨尧大腿根抖动不停,喘息急促了好几分。 段雪青的另一只手扯过被子,往他嘴里塞去。齐谨尧凑上前,狠狠咬住被子,颤抖着无声地宣泄着。 之前有听说过有明星在录综艺的时候被房间的摄像头录到了声音,他不知道房间里的摄像头到底有没有彻底关好,更何况,酒店的隔音效果未知,隔壁还有其他人在。 他千万分不该在床上和段雪青做这种事。 可他没办法拒绝,没办法推开段雪青。 他咬着被子,觉得这层布料都要被自己咬烂了。 段雪青的一个指头已经伸了进去,插进了他的穴里。 他最清楚不过,那根手指有多长,能让他有多爽。 虽然比不上另一根东西能把他塞得满涨,但手指不经意间就会戳到他的敏感秘处,尝试过几次后越发食髓知味起来。 段雪青的指节深入了一些,略显坚硬的关节紧贴内壁,转着圈磨蹭几下。 齐谨尧略微仰头,双手胡乱地抓住段雪青空闲着的另一只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会的功夫,他下面已经湿到不行,多余的水液沿着腿根往下流去。 段雪青的手指伸进去大半,那层软肉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的,发出“噗嗤”一声。 在无比静谧的夜里分外刺耳。 段雪青停了动作,齐谨尧浑身都僵硬了。 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淫液来。 他手抖着扯过被子,把两个人盖得严严实实。 两个人贴得极近,几乎毫无空隙。齐谨尧能从后背感受到段雪青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心跳。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着。 理智也被燃烧殆尽。 他抬起屁股往后蹭了蹭,将停了动作的手指吞得更深了一点。 好长……他的手指怎么这么长……怎么还没吞完…… 迷乱的思绪发酵着,齐谨尧抓紧段雪青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再明显不过的迎接姿态。 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动作起来,一点一点碾磨过柔软的内壁,带出更多淫荡的银丝。 齐谨尧翘着屁股被他从后面搂在怀里,臀缝处能清楚感受到后面的硬物。 如果不是在外面,他肯定就不顾一切骑上去了,好在他还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被窝里极狭小的空间将一切触感都放大了,他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热气,还有段雪青落在他后颈的呼吸。 他的大腿已经变得滑溜溜的,分不清是流出的汗水,还是下体喷出的淫水。 段雪青的手指没有章法地在他体内胡乱戳弄着,毫无技巧可言,他竟也像发了狠失了理智一样,不肯停下来。 齐谨尧被他折磨得又痛又爽,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到最后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却仍然颤抖着登上顶峰。 床单一定都湿了…… 要是被人看到,所有人会都知道他在床上的淫荡模样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一个被干得离不开男人的婊子。 第三十章 散步 齐谨尧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不止如此,他身下的床单和被子,也都干干净净,房间里完全没有另一个人曾经来过的痕迹。 他甚至开始怀疑,昨晚乃至更久以前,都是他做的一场梦。 段雪青这个人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是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幻想出来的。 他撑起身子,下体传来阵阵痛楚,因使用过度而有些红肿的地方哪怕只是轻微摩擦过内裤,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吧,这一切,的的确确,都是真的。 齐谨尧叹气。 昨晚不知弄到几点,他精神有些不好,整个人恹恹的。看了眼时间,才刚过八点不久。按照拍摄通知,他们应该在十一点准备好,去一楼集合。 尽管头还疼,但他已经没有睡意,起身洗漱好便出门了。其他人似乎都还没醒,走廊里静悄悄的。 正准备下楼的他站在楼梯口迟疑了下。他现在下去,是不是就要碰到段雪青了? 他该作何反应? 他们早就不是第一次做爱,比这过火数倍的他们都玩过不少,可迟来的羞耻铺天盖地淹没了他。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段雪青偷情,稍有不慎就要被看光。 楼下餐厅有准备好的早餐,也有摄制组的工作人员在忙活,见到他,打了个招呼:“齐老师这么早啊。” 他笑着回应,环顾四周。 段雪青不在。 齐谨尧几不可闻地失落了一瞬。 食不知味地草草吃完早饭,他准备出去散散步。民宿坐落在山脚,清晨还弥散着薄薄雾气,风景极佳,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周围有专供住客休憩散步的小路。 刚过转角,齐谨尧就看到了他一直念想的人。 段雪青像一根挺拔修长的竹,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天空。齐谨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湛蓝的天空和远处群山的黛影。 隔着层层雾气,若隐若现。 齐谨尧走到他身边,段雪青睫毛明显颤动了一下,但没有转头看他。 “一起走走?” 段雪青没有回答,却默默地跟着他的步调,往前走去。 齐谨尧最受不了他这种装可怜的小媳妇模样了,像是自己才是欺负他的那个人。再有什么芥蒂现在也全消了,他开始回想起来,昨天录节目时,他想带段雪青尝尝的东西。 沿着这条路走,正好能走到镇上。 他们这次来的,是一个古镇,商铺和巷陌极多,稍有不慎就会迷路,齐谨尧只模模糊糊记得一些路线。 “你就这样跟着我走?你知道路吗?”齐谨尧笑着看向段雪青。 段雪青摇摇头。 从刚才到现在还没见他说过一个字,齐谨尧有些不满,肩膀撞了他一下:“你说话。” “不知道,我没走过,不认识路。”段雪青真的好听话。 齐谨尧心情一下好起来,甚至膨胀自满起来:“你跟着我就是了。” 眼熟的建筑出现,齐谨尧立即道:“快到了。” 虽然早晨的温度不高,山里更是凉爽,但齐谨尧极易出汗,走这一段路已经让他感到有些开始热了。 看到前面的商铺有卖雪糕的,他快步走过去,买了盒雪糕。 吃了几勺后,看着落后他几步,才到这里的段雪青,他问道:“你想不想吃?” 接着,就下意识把舀了一大块雪糕的勺子递过去。 刚递出,他便反应过来,这样算什么,应该重新买一个给段雪青才是。 正想尴尬地收回,段雪青却突然凑上前,低头咬住了那勺雪糕。 他愣愣地注视着段雪青的发顶。 段雪青很快收回去,齐谨尧却久不能回神。 段雪青,刚才低下头吃了他喂的东西? 脸颊逐渐有热度攀升,冒着寒气的雪糕让这热意更加明显。 “我重新买一个给你……”他有些慌乱地想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不用。你的就很好吃。”段雪青的表情,让这句话恍若最真诚的赞美。 “那……都、都给你吃。”齐谨尧像握着个烫手山芋,忙不迭递给段雪青。 段雪青接下了,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是要我喂你吃吗? 齐谨尧内心震颤。 他真的不应该和段雪青一起单独出来。 最终齐谨尧自己捧着三两下吃完了,但是那句“喂你吃”带给他的纷乱思绪却没有这么快平息。 两个人边走着,边逛了些当地的特产小店,齐谨尧心神不宁,连拐过了几个弯都不清楚,等他分出神来看看四周,已经是完全没有印象的地方。 他有些心虚,瞟到段雪青在仔细看着店里的小饰品。 这种小饰品各种风格都有,昨天节目里有店主介绍,很受年轻女孩子的喜爱。 虽说男生也不是不能戴,但是终归太花里胡哨了一点。更重要的是,和段雪青本人的气质完全不符。 只见段雪青拿起一个蝴蝶形状的发卡端详了会,又放了回去。 外头传来滴滴答答的脆响,是雨敲打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竟突然下雨了。 一直躺在长椅里的店长起身看了看:“这雨怕是要下得挺大的。” “请问您这里有伞吗?”齐谨尧问道。这雨来得毫无征兆,若是躲雨,不知要到何时。 “有,有那种装饰用的油纸伞,应该也能用。”店长翻找了出来,开合几下,还算结实。 齐谨尧又问了店长回民宿的路,一开始他还在努力记下到哪里转到哪个弯,但到了后面已经完全混乱不堪。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段雪青,段雪青带着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冲他点点头。 那一瞬间,齐谨尧承认自己被他苏到了。 等到走出门,齐谨尧才后知后觉,两个人只买了一把伞。 段雪青比他高一点,自觉撑起伞。 这个时候人本就不多,一些商铺还没开门,因为下着雨,道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雨越下越大,雨声也越来越响。 但齐谨尧却觉得,自己好像只闻得到身旁这个人的气息,只听得到身旁这个人的心跳。 还是说,那也是他自己的心跳? 第三十一章 我也想要 齐谨尧整个人都不自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条路更短一些,还是更长一些…… 风中的潮湿气息混合着段雪青身上的味道涌入他的鼻息,两个人的步伐一致,走路时溅起的水珠弹到对方的裤脚上。齐谨尧低着头,看到段雪青的牛仔裤上已经有一些泥点。 出发前,段雪青挽起了一点裤脚,露出了一截脚踝。他的肤色很白,不知是不是因为不常在外奔波。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晒不黑。 齐谨尧的思绪深深浅浅飘远,他开始没话找话:“昨晚……” 刚出口他便后悔了。他不愿再提及,不想两个人再次陷入无止境的尴尬境地。 “抱歉,昨天我……有点生气了。”段雪青却少见地抢了话头。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的声音就在齐谨尧的耳边响起。不是在床上的耳鬓厮磨,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都让他感觉好痒。 齐谨尧没问他为什么生气。他知道,段雪青对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强。 其实他并不反感。甚至这会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噢。那……”齐谨尧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让他下次注意一点?还是说自己不是有意冷落他的? “我知道了。”齐谨尧只说了这一句话。 段雪青果然把路记得很清楚,甚至在岔路口都没有犹豫。齐谨尧觉得自己对他的观感又改变了一分。 原来他觉得段雪青只是个小孩子,毕竟他很多行为都极其幼稚。可是,他并不熟知全部的段雪青。 或许有些时候,反倒是他在依赖着对方。 “昨天……床单不是湿了吗?换过了?”说开了后齐谨尧也不扭捏了,他怀疑段雪青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能力。 “啊……你洗澡的时候,我多铺了一层床单,还垫了防水布。”段雪青似乎笑了下。 齐谨尧被他的话震惊了。防水布?言下之意不就是自己流的水太多了? 他隐隐有一种自己被段雪青调戏了的感觉。 不对啊,他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莫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你是不是早就打着坏主意呢?” “只是觉得可能会用到而已。”段雪青并不上他的钩。 “那我该夸你考虑得周全吗?”齐谨尧毫无感情夸赞道,“你好厉害哦~” 段雪青被他说得脸红,撑着伞的手微微抖动了下,但齐谨尧没有发现。 熟悉的小路出现在眼前,他们快要到了。 雨声好像变大了些。或许只是只有两人存在的小世界终于侵入了外物。 齐谨尧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他希望的是,这条路能更长一点。 等到进了室内,齐谨尧才发现段雪青另一侧的肩膀湿了一片。他穿的是白色衬衫,透过水痕还能看到手臂上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齐谨尧凑过去,抓着他的手臂:“你快去换衣服,都湿了,自己打伞的时候没感觉吗?笨。” “可是不这样的话,湿的就是你了。”段雪青眼角垂下来,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 快来个人告诉他是他自己思想太龌龊,不然齐谨尧怎么总感觉段雪青意有所指。 然而看着段雪青清澈的眼神,齐谨尧总觉得果然还是自己太龌龊。 余桐叫他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他连忙放开段雪青的手。 “你起得挺早的呀。”余桐打了个哈欠。 齐谨尧惴惴不安,生怕昨晚他听到了什么动静,不过看余桐的模样,似乎并没有觉察。不然以余桐和他的关系,肯定要提醒他的。 看来偷情没被别发现。 他看了眼段雪青,段雪青立即会意,上楼去换衣服了。 齐谨尧和余桐又就今天的录制内容聊了会,他刚想问问外面下雨今天的拍摄要怎么办,才发现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外面已是晴空万里,只有潮湿的地面和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证明着,方才的确下过一场雨。 消磨了会时间,也快要开始工作了,但是他还是没看见段雪青再下楼来,也许是特地不再干扰他。不知何时开始,他总会分出一点心绪,就如此牵挂在另一个人身上。 虽然没睡好,但早上刚起来的那点颓靡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心情好极了,接下来开始录制节目时,都活跃了不少。 等到这天的录制结束,他和其他几个嘉宾也相熟了些。 正准备回房间,却有人叫住了他。 是一起录综艺的嘉宾,好像是最近几年火起来的流量,很年轻的小帅哥,应该也是综艺常客,这两天挺照顾他的。 “齐老师,其实……我是你的歌迷,以前就一直在听你的歌。”他笑得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不过我唱歌不好听,所以没法当歌手了。” “啊……是吗。”齐谨尧露出一个笑,“谢谢你的喜欢,我会继续好好唱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分生疏了。但是之前有别人在还好,这时候对方单独和他说话,却让他怎么都不自在。 他可能对于和别的男人单独待在一起都快要有应激反应了。 但他还是觉得应该有一些礼节性的回应:“我之前的专辑有一些自己留着准备送朋友的版本,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真的吗!我……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不说出来,我肯定会后悔。实在是太感谢了!”对方冲他点点头,“那您去忙您的吧。”说完,他便离开了。 齐谨尧还从没经历过被人当面追星,不得不说,有一点小雀跃,但是在转身看到站在楼梯转角处的段雪青时,他还是吓了一大跳。 距离不远,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祖宗,你可别发疯,我保证什么都没有。”他走近前去,小声嘟囔道。 “我也想要……” 齐谨尧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段雪青似乎在向他撒娇。 他的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簌簌抖动着,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期待。 “好好好,给你,马上就给你。”齐谨尧举手投降。 回到房间,他照例先让段雪青躲到浴室里,然后对着房间里的摄像机熟练表演了一番。 真别说,这样偷情还真是挺有快感的。 关掉摄像机,盖了东西在上面,经过昨天,他已经知道只要不太过分,是不会被隔壁或节目组的人听到声音的,也就放下心来。 打开浴室门让段雪青出来,然后齐谨尧便锁好了房门。 他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己的专辑。昨天刚见面时他就给其他的嘉宾都送了礼物,但是没有送专辑,带过来是想着万一有机会可以送出去。不过他自己也只剩了两张。 除去刚才答应下来的,剩下的一张就要给段雪青了。 “要我签名吗?”他问段雪青,带了些许调侃的心思。 “你给他的有签名吗?”段雪青一副斤斤计较的模样。 “行行行,我给你签。”齐谨尧败下阵来。 刚下笔写了一个To,齐谨尧却迟疑下来。 后面接什么呢? 他犹豫了一会,写下“To:小雪”。 没想到段雪青不满意了:“小雪是我家的猫!”他的声音难得带了点显而易见的脾气。 齐谨尧很想吐槽,这样说的话,你更像我养的猫。但他最清楚不过,猫咪只能顺毛哄。 最后,齐谨尧左思右想,红着耳朵,写下了“To:宝贝老公”。 “独一份的,这下满意了吧?” 羞耻心是什么,他应该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段雪青的脸比他还红,也许因为他皮肤白皙,所以看上去更加明显。 “我、我先去洗澡了。”齐谨尧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亲上去了。 第三十二章 腿交/内S 两个人各怀心思,早早躺下。齐谨尧经过这一整天,脑子里只剩下想和段雪青继续偷情。 但是段雪青……要他乖的时候他不乖,想要他不乖了他又乖起来了。 齐谨尧捏了下他的手臂,觉得还是要自己主动:“你垫东西了没?” “嗯。”段雪青乍被他撩拨,呼吸都乱了起来。 他扣住齐谨尧劲瘦的腰身,手指在他小腹上摩挲着。 齐谨尧抓住他的手,忍不住想拉着他往更下面摸去。 但段雪青并不如他的愿,只是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小腹,轻轻使力,让齐谨尧觉得有千万把钩子在搔痒。 齐谨尧皮肤的触感极好,并不过分细腻,带着一些肌肉的质感,往上摸还能摸到腹肌的轮廓。 段雪青很喜欢这里,只是之前一直单刀直入主题,很少有这么细致温柔的前戏。 齐谨尧感觉被他摸得整个肚皮都开始发热发烫,更显现出内里的空虚。 这让他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他的身体极其迫切地渴望被填满。 但是他不敢弄出更大的动静,只能把主导权交给段雪青。 好在段雪青并没有磨蹭太久,很快便扯下他的裤子,褪至大腿处,用两根手指戳了戳他已经开始流水的前穴。 昨天玩得有些过火,早上起来时这里还有些疼,不过齐谨尧已经有了些经验,身体的恢复也快不少,到后来已经没有太多感觉。 但是当段雪青碰他的时候,所有的感觉又都回来了。 他咬着牙,感受着修长手指摩擦过阴蒂带来的快感。 段雪青也早就发现了,碰这里的时候,齐谨尧就会特别舒服,甚至潮吹了不知多少次。 但是他并不想只让齐谨尧舒服,他还要让他痛、让他想要而不得。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很怜惜齐谨尧的,可是让他兴奋的,不只是齐谨尧高潮后的餍足,还有齐谨尧满脸是泪,求饶的模样。 他止住了动作,转而去摸齐谨尧的大腿。 齐谨尧大腿的肌肉紧实,他此刻身体紧绷,这里更是硬邦邦的。段雪青张开五指包裹住他的腿根,轻柔地揉了揉。 感受着自己的指关节陷入那层硬实的肌肉,别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度。 齐谨尧好不容易尝到了些甜头,哪里肯放他走。他忍不住夹了夹腿,却被段雪青掐大腿掐得差点痛呼出声。 但他忍住了,只发出细微喘息,极度忍耐下反倒别有一番勾人意味。 段雪青并拢他的双腿,大腿之间只留下了一点空隙。齐谨尧还未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就被一根粗长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大腿根。 “嗯……”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段雪青的鸡巴,上面每一根青筋的纹路,每一丝弯曲的角度,他都用身体无数次感触过。 也是他现在无比渴望的东西。 可是段雪青现在想用的,不是他任何一个松软湿润的小穴,而是他的大腿,他结实但青涩的大腿。 性器缓缓从窄小腿缝中顶入,因为甬道太窄,齐谨尧的大腿一下就被插得张开来。 段雪青按住他的一侧大腿,强迫他并拢。齐谨尧颤抖着并拢,只觉得性器上贲张的青筋纹路都一下嵌入了肌肉里。 段雪青感受到强烈的挤压感,太紧了,似乎比齐谨尧的后穴还要紧,难得的显现出一点生涩来。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差点就要控制不住。 段雪青松开手,解放了齐谨尧的大腿,环住齐谨尧的腰,下身往齐谨尧腿心出湿哒哒流着淫水的小穴顶去。 齐谨尧慌得匆匆忙忙咬住被子,这才没有猝不及防尖叫出来。 性器抵在他腿根处,摩擦着他的大腿,一次又一次磨过饥渴的花穴,却从不如他所愿插进来。 空虚和快感要把他折磨到崩溃,段雪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能听见啪啪的声音。 段雪青贴着他后颈的呼吸从未如此滚烫,齐谨尧甚至隐隐约约听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齐谨尧理智有些回笼,有些惊惧地抓住他的手,他怕声音越来越大,偷情会被发现。 段雪青停下了动作,把头埋到齐谨尧肩窝,忍耐着什么。 齐谨尧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上摸去,同时小心地前后挺动屁股,夹紧了大腿,磨蹭着段雪青的性器。 段雪青双手触到一点柔软。齐谨尧的胸有着男人的胸肌轮廓,但不知是他锻炼得当还是身体特殊,又大又软,平时看上去不算明显,但段雪青摸着舒服极了。 他开始想着,如果捆起来,这里应该会极漂亮。手指触到硬粒,他轻轻扯了扯,就让齐谨尧疼得出了声。 他这里好敏感…… 也很适合夹着什么东西。 齐谨尧感觉到段雪青的鸡巴跳动了几下,然后他便被段雪青捂住了嘴,接着,前穴被熟悉的硬烫填满,因为太过急切,齐谨尧甚至有一种窄小阴道都要被撕裂的错觉。 他有些难耐地踢动着腿。 龟头一下抵到娇嫩宫口,精液再也抑制不住地喷薄而出。 不知是不是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做,段雪青憋得狠了,存量很足,浓稠精液一波接一波灌进齐谨尧子宫内。 “啊……哈……肚子……肚子好胀……不行了……要流出来了……”齐谨尧小声哀叫着,声音被段雪青堵住,显得含糊暧昧。 他自己早就挺立起的性器也跳动着想要射,被段雪青的手温柔包裹住,点点浊精喷在段雪青手上。 待到体内漫长的射精结束,齐谨尧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都被灌得鼓起来。 迟来的满足感铺天盖地淹没了他。两个人相拥许久,静默无言。 段雪青应当是不想弄在床上才这样直接射进他体内,他们现在应该立刻下床好好清理。 可是谁都没有动,似乎谁都希望此刻能更延长一些。 齐谨尧含着满肚子的精液,觉得这便能证明他和段雪青紧密相连。 第三十三章 吻 第二天,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他们几乎没什么交流,段雪青也不再很在意地时刻盯着他,而是刻意没有来打扰他。 齐谨尧的失落越来越明显,他只想快点工作完,和段雪青好好说清楚。 好在录制已经来到了最后一天。他们一早从之前的民宿出发,来到了临近靠海的小镇。这里有一片海滩,因为是刚开发出来的旅游景点,还并未对外开放,所以只有他们一行人。 待到录制终于收官,所有人一起吃了一次饭后,大家准备各自回家。 段雪青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提着他的行李箱,背着自己的书包,乖乖地等着他。 “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没让你订机票。余桐他们要去h市,我叫了公司的人来接我们,可能还要等一会。” 段雪青点点头:“我们一起等。” “你先放下来吧,我们一起去海滩走走。”已经入夜,外面天色有些暗,但海风凉爽,让人不愿错过。 段雪青跟着他走过去。 他们走得有些远,四周已经完全寂静,没有任何人影。 齐谨尧停下来,转身,看到段雪青在他身前几步路远。 四周没有灯,他只能看到段雪青模糊糊糊的轮廓。 很高,看上去挺瘦。 段雪青哪怕只是站着也姿态挺拔。齐谨尧出道前学过仪态课,老师要求很严格,他刻意改正后才慢慢变好。原来有人天生仪态就能这么好。 他能看到段雪青的头发被风吹得翘起一点。 他能看到段雪青的眼睛。段雪青的睫毛很长很密,瞳仁又黑又大,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总是坚定又认真,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轻易动摇。 哪怕看得模糊,但他已经能在想象中描绘出段雪青准确的模样。怎么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呢? “你会游泳吗?”齐谨尧问。 四周回荡着海浪的声音。 “会。”段雪青刚说完,齐谨尧就一把牵过他的手,拉着他一起跳到了海里。 近海的海水很浅,齐谨尧的双手沿着段雪青的手臂一直攀上他的肩膀。 他吻上了段雪青。 段雪青的嘴唇很软,和他在性爱中的粗暴和掌控欲不同,同齐谨尧接吻的段雪青是那么生涩,甚至带着一点局促不安。 段雪青张开嘴,接纳了齐谨尧伸进来的舌尖,完全交由他引导。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不安,他的牙齿磕碰到齐谨尧的舌头,带来一点痛感。 齐谨尧双手攀附着段雪青的肩膀,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在隐蔽的海滩、幽暗的海底,两个人唇齿交缠、呼吸交换。再也没有人能来打扰他们,这个世界只有齐谨尧和段雪青两个人。 直到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两个人才一起浮出了水面。 月光洒在水面上,正好照亮了段雪青的脸庞。他的头发湿了,软塌塌爬在额前,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显得异常乖巧,人畜无害。 两个人都浑身湿透,还要去重新换衣服,又要耽误不少时间。然而齐谨尧开心极了,甚至想再亲段雪青一下。 他在段雪青耳边轻声道:“我想一辈子做你的狗,好不好?” 第三十四章 他的秘密 高二暑假,段雪青去临市参加竞赛夏令营。哥哥知道他不太喜欢集体生活,便让人给他订了附近的酒店。 入住的时候,带他过来的人说他住的房间门锁系统还在升级,可能要明天才能录入他的信息。酒店里只有几间最好的房间,其他都已经有人预定了。那个人笑容得体,却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问他要不要换个酒店。段雪青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便同意在这里住下。 第二天还要早起,他比平常更早睡下。 夜半时分,他突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灯没开,那个人一下扑倒到床上,没多久身边就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 段雪青坐起来。他不知道来的这个人是谁,但是他能打开门锁,那便是自己进错了房间。 几乎从不出错的他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此刻他也不愿多追究到底是带他来的人出了错,还是他自己出了错。 还好进来的这个人似乎并没发现。 他此刻应该立刻出去,要么找到自己的房间,要么去另一家酒店。 而不是在这里沉默良久。 身旁的那个人身体很烫,体温的热度甚至传到了他身边。 鬼使神差地,他开了灯。 那个人侧卧着,脸一大半埋在枕头里,并没有醒。 他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微蹙起的眉头,有些潮红的脸颊,还有额头上附着的一层薄汗。 段雪青认出他来了。 齐谨尧,炙手可热的大歌星。 这当然不是因为段雪青对娱乐圈了解有多深,实际上他近乎一无所知,只是因为齐谨尧是他们家旗下娱乐公司的艺人。 齐谨尧演唱会的巨幅宣传海报此刻还挂在公司大楼上,眼神亮极了,每一根发丝都熠熠生辉。 段雪青怎么也没法把那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和眼前这个人联系起来。 他好像很难受,眉头蹙着,睡得并不安稳,发出模模糊糊的哼声,但是像被魇住似的,并没有醒过来。 他的睫毛抖动着,像是不安极了,段雪青伸手过去,在靠近他脸颊处停下了。并未接触,那个人的体温和呼吸出的热度却已经烫到了他。 突然,那个人抓住了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一下往他手上蹭过去。 段雪青的手很凉,接触到那人皮肤,更觉热得惊人。 那个人——齐谨尧,抓住他就不肯放手了。 他此刻很不正常,像是失去了意识,只凭借本能行动。 段雪青一动也不动,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齐谨尧长得很好看,好像也很受欢迎,但是段雪青和他只是两条平行线。 段雪青垂下眸,仔仔细细扫过他的脸。对于外貌,段雪青没有太多感觉,他总是被人夸长得漂亮。也有人暗地里骂他长得太娘,不像个男人,但是段雪青并不在乎。 而眼前的这个人,大概就是“像个男人”的模样吧。他的眉眼轮廓深邃,却弱化了一点攻击性,让人感觉很舒服。若是笑起来,一定很讨人喜欢。 而此刻他流露出的脆弱模样,却让段雪青心下微动。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自己的体温好像也被他影响,开始急剧上升起来了。 齐谨尧死死抓着他的手,甚至让他觉出了一点疼痛,段雪青皱眉,想要抽离,齐谨尧却抓着他的手往被子里去。 段雪青这才发现,他在被子里的身体好像在难耐地动着,甚至让床发出一点吱呀响声。 段雪青没有抽出手,而是揭开了被子。 他看到了齐谨尧光裸的两条长腿,上面覆着一层薄汗,反射出昏黄的灯光。 还有他撑起一个小帐篷的内裤,和内裤上暗色的湿痕。 段雪青本能地觉出了一点危险。 然而他此刻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愣愣地看着齐谨尧抓着自己的手,往身下去。 直到他的手指触到一点湿意,指尖陷入一片陌生的柔软。 段雪青只觉得眼前开始旋转变暗,他像是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异世界,眼前人的脸和身体都看不清了,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 等他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正急促地喘息着,睫毛上沾着额角滴下的汗,眼睛被刺得火辣辣的,视线模糊。 齐谨尧的内裤半褪,挂在光滑的大腿上,而他藏在阴茎后面,因手指的粗暴动作而染上了一点艳色的粉嫩穴口,正湿哒哒地吐着淫丝,向另一个人盛开。 “嗯……啊!”齐谨尧眼睛紧闭,腿根不停抖动着,直到一股水流喷洒在段雪青手上。接着他便安静下来,陷入了更熟的睡眠。 段雪青盯着他那里看了很久。他读过生理资料,自然知道男人身上不该有这个东西。 身体的记忆苏醒,他似乎还能感受到自指尖传来的那湿哒哒的绵软触感。 段雪青久违地觉出一点兴奋。他现在拥有一个秘密了。 他把所有的痕迹都收拾好抹去了,明天齐谨尧醒来,并不会发现这里曾有另一个人在。 段雪青没带多少东西,就一个书包,他背着书包出了酒店,漫无目的地走到江边。 四周安静极了,这座城市连夜生活都已经沉眠。 鬼使神差地,他举起自己的右手,轻嗅了一下。 说不清什么味道,但是并不难闻,甚至好像还带着点甜。 他注视着月光映在水面的倒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落下来,碎在了水里,化成粼粼波光,又消失不见。 第三十五章 的入口 段雪青的生活没有多少变化,除了一件事。 他开始关注齐谨尧。 买了他的专辑在家里听,他唱歌的声音有些低,很温柔,盈满了深情,余韵在段雪青独居的房子里回荡。 但段雪青仍有些不满。他想象不出齐谨尧的样子,或者说,一想起来,齐谨尧便是那天晚上,脸色潮红的脆弱模样。 不过齐谨尧是他们家公司的艺人,得到他的影像资料对段雪青来说易如反掌。从出道来说的每一场演唱会的录像、他拍过的所有广告、甚至还有一些从未公开过的花絮画面。 他从前一天晚上傍晚看到第二天早上清晨,可这中间的时间如同突兀消失了一般,连一点光影也没留下。 段雪青回过神来便发现,他硬了。 画面里的齐谨尧在演唱会末尾,正向粉丝致谢。 他说话的声音和唱歌有些不一样,没那么缠绵深情,却有一种向上扬起的自信。而且段雪青猜得没错,他笑起来特别好看。台下传来的尖叫声也印证了,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 段雪青解开裤子,看到自己那根因充血兴奋而青筋贲起,显得异常狰狞的东西。 有些丑陋。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思绪跳动了几下,欲望似乎在寻求一个出口。 或者说是入口? 他想到那个艳红淫靡的穴口,那只为他一人盛开的地方。 不许硬了! 可惜不遂他愿,那根东西甚至还胀大了一圈,高高扬起,对着电视屏幕上齐谨尧的脸,直击想要亵渎的对象。 段雪青觉得烦躁。他能控制住自己的一切,控制住自己的行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没管自己还硬着的下体,哪怕有些发疼。他沉思了良久,既然如此,就掌控那个攫取了自己欲望的人。 不管用什么手段。 当段雪青将齐谨尧锁在办公室门口,有些强硬地摸到他的下身,看到齐谨尧脸上掩饰不住的慌张神色时,他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齐谨尧在害怕,害怕有人知道。 按理来说,段雪青绝不会这么粗暴,这么没有礼貌,一开始就给他留下这么坏的印象,但没人知道,段雪青也一样慌张。 他已经忍了太久了。久到只要看到齐谨尧一次,脑子里就是他在自己面前哭泣求饶的模样。 齐谨尧有些艰难地答应了“陪睡”的请求。段雪青知道,他应该很喜欢自己的脸,之前每次眼神对上,他的表情都会柔和一分。 这也算是武器,不是吗? 他应该先放齐谨尧走,可他还是忍不住把齐谨尧压在桌子上,摸向了那个地方。 熟悉的触感席卷着那个夜晚的回忆回笼,段雪青没有深入进去,只是在入口处毫无章法地戳弄着几片软肉。 但齐谨尧还是高潮了,像那天晚上一样。他喷出的水液沾湿段雪青手指的同时,段雪青听到了压抑着的隐忍哭腔。 齐谨尧收拾好下身,眼底还有些红,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我……让他哭了? 头一次,茫然和无措铺天盖地地淹没了段雪青。 没人告诉过他这样的酸涩和揪心叫做什么。 他只知道,做错了事要道歉,于是发过去一个“对不起。” 对方没有回复。 几天后,齐谨尧找到他,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愤懑和难堪。 “走吧。我不去酒店,你应该有地方吧。” “什么?”段雪青看到他的脸,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不是让我陪你睡吗?正好我接下来几周都没事。”齐谨尧看似云淡风轻道。 段雪青却内心大震。 他开着车带齐谨尧往自己家去,齐谨尧坐在副驾驶,盯着窗外,看不出思绪。 段雪青扣紧握住方向盘的手指,他知道,自己正走向一条不归路。 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既然他回头找了自己,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了。 接下来的回忆更快略过,他记得他说要和齐谨尧结婚,甚至后来在哥哥那里闹出了笑话。 齐谨尧在床上的乖顺模样让他满足,让他只想在对方脖子上套根链子,锁在自己的房子里。 阴暗的心思控制了他,他尿在了齐谨尧后穴里,这超出他的掌控和预料。于是他暂时放齐谨尧离开,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你喜欢他,就好好追求,温柔一点,别折腾人家。”哥哥的声音响起。 喜欢? 更多画面涌来,切断了时间和顺序,纷杂无章。 齐谨尧摸了摸他的头后温柔的笑容,齐谨尧明明很生气却最终只是不痛不痒地敲打他一下的无奈神情,齐谨尧情动时像小狗一样轻啄他下巴的诱人模样…… 他越是猜不透齐谨尧的心思,心绪就越被齐谨尧牵动。 如同让他所有阴暗心思都无处遁形的坦荡阳光。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齐谨尧和他面对面吃饭,齐谨尧吃他做的菜吃得很香,神情餍足。 和当时一样的快乐与满足再一次盈满了他的全身,原来这就是幸福吗。 段雪青看着齐谨尧额前被海水沾湿的碎发和眼睛里盛满的笑意,凑近前去吻了他的额头。 齐谨尧睫毛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两个人的呼吸都几乎停滞。 “你不是我的狗,你是我老婆。”段雪青认真道。 第三十六章 酒店开房(戴着尾巴状g塞挨/男妓lay) 齐谨尧呆愣了会,反应过来后笑得极开心:“好。”他在段雪青耳边吹气:“不过我偶尔也想当你的狗嘛。” 段雪青耳边酥酥麻麻,耳边早已被他吹得红透,在一点隐约光亮下仍十分明显。 “随、随你。”段雪青终于受不了了,略微别过头去。 齐谨尧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不。当然是……随你啊。”齐谨尧对他笑。 段雪青转头看向他,呼吸有点急促不稳。 月光倾泻在他的眼睛里,漂亮极了。 “啊,受不了了,你别这样看我。”齐谨尧狠狠咬了咬下唇,嘟囔着,“好想和你做爱啊!” 段雪青眨眨眼,两个人对视一瞬。 回去换好衣服后,齐谨尧打电话给要来接他们的人,好在对方还没走出太远,正堵在路上,齐谨尧便让他们先回去。 然后他就和段雪青带着行李打车去了市里的酒店。 他毕竟还算是个公众人物,出来和男朋友开房也有点心虚,戴着口罩和帽子,整张脸几乎都埋在段雪青肩膀和手臂上,等着段雪青办好手续。段雪青也揽着他的腰没松手。 前台的小姑娘被段雪青的容貌惊艳到,但是也不敢多看几眼,只瞟到他还带着个人,看身高和打扮,似乎是个男人。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十足腻歪。 这年头帅哥都带着男朋友来开房了。真是不知道该羡慕谁。 一直到进房间门,齐谨尧才从段雪青身上离开。 接着他就看到了超级夸张的双人大床和房间里暧昧的玫粉色灯光。 “你订的是情趣套房?” “我看到这是最贵的双人间,就选了这间。”段雪青一副做错了事的委屈表情。 齐谨尧捏了捏他的脸:“没事,这不是正好嘛。不过没必要订最贵的,省着点花。” 段雪青被他捏得脸鼓起一团,配上他的表情显得更加无辜。从没见过他的这种模样,齐谨尧觉得十分新奇,忍不住上手搓了搓。 段雪青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倒也没阻止。 齐谨尧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手,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也有些脸红心跳起来。就是这灯光有点太晃眼了。 趁着段雪青去洗澡,他在房间里对着灯光开关一阵乱按,想调出正常点颜色的光,结果灯光颜色更加暧昧了,还一直在闪,他只好又调回了最开始的那个。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一应俱全的小道具。避孕套、润滑剂这种就不说了,还有按摩棒、跳蛋,他甚至还发现了一根皮鞭。都是没拆封过的。 等段雪青裹着浴巾出来,就看到齐谨尧拿着一个毛茸茸尾巴状的肛塞,问他:“我能戴这个吗?” 肛塞前端还有一圈凸起的环。 极其色情。 齐谨尧还嫌逗他不够,把那些小道具都拿出来给他看:“都是新的。你是不是故意订的情侣套房?” 段雪青耳尖都红了。他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他自己还买过一些。但是他用在齐谨尧身上和齐谨尧主动来招惹他,感受完全不一样。 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没经历过情事的毛头小子,被齐谨尧牵着走。 齐谨尧看段雪青眼神越来越沉,也开始意识到自己逗过了头,他刚想把这些东西收到背后,就被段雪青推到了床上。 段雪青只裹了一条浴巾,齐谨尧的眼睛一下就对着他赤裸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很白,但又不是那种不经锻炼不见天日病态的白,相反,他的肌肉轮廓很深,极其漂亮,因为轻微使力而牵动着手臂线条,如同一幅极富生机的美丽风景画,皮肤的质感更接近于釉白的瓷器。 齐谨尧本身并不属于很白的那一类人,甚至很容易晒黑,但他为了上镜需要也会注意美白和防晒,然而和段雪青比起来,两个人的肤色差还是很明显。 只不过此时在房间里玫粉色的暧昧灯光照射下,段雪青的身体也覆上了一层似红似紫的阴影,显得没那么高洁,反倒增添许多暧昧。 段雪青撑起身子,垂眸看着他,背对着光,睫毛打下一层阴影,带着一点齐谨尧熟知的威压,甚至让他有一点跪下来的冲动。 “你自己戴,戴给我看。”段雪青把那条尾巴塞到他手里。 齐谨尧脱了裤子,跪趴在床上,屁股略微撅起来,正对着从后面看向他的段雪青。 他捏着肛塞,内心有些不安。肛塞的尖端在后穴入口处打转,但是因为太过紧致,怎么也塞不进去,他急得都要流汗了。 段雪青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看着,背对的姿势看不清表情,让他压力更大了。 他确实挺想戴着这个小尾巴和段雪青做,结果却卡在了最开始。 “有没有润滑剂呀,我后面好干,塞不进去。”他转头向段雪青求饶,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诚恳一点。 段雪青不为所动,他说过的话不会轻易改变,说要让齐谨尧自己戴,在他成功戴上之前便根本不打算帮他。 虽然他下身也硬得有些难受。 齐谨尧想起来柜子里有润滑,但是他根本不敢爬过去拿。 下体涌现一股湿意,情动的前穴开始分泌液体。 齐谨尧一咬牙,拿着肛塞往自己前面那个穴口磨去。 “啊……呀!”他动作激烈,肛塞坚硬的质感和前端凸起的圆环不停摩擦过穴口敏感的软肉,他爽得大腿发颤,脚趾蜷缩,不一会儿,整个手掌和肛塞都变得黏糊糊湿哒哒的,甚至有些淫水沾到了尾巴上的茸毛。瘙痒的触感又让他浑身一颤。 他手抖得几乎支撑不住,沾着满手的淫液就往后穴抹去,后穴经过身体的刺激,早已松软了不少,一下就吸进去他的一个指头。 他把水液抹在后穴,整个穴口湿软得一塌糊涂,肛塞毫无阻碍地一下就进到了最深。 环状物碾磨过他后穴敏感点时,他又忍不住短促尖叫一声,腰塌下去,呼吸凌乱地大口喘着气。 他头皮发麻,灯光有些暗,暧昧地在眼前打转。这间房间也不知道是什么主题,环境和灯光塑造得像是三流发廊,他此刻真觉得自己像一个低贱的男妓,撅着屁股卖身给段雪青,还不敢反抗,任他作为。 这样的想象竟然让他感到一点爽意。他甚至想就这样缠上段雪青,直到被他玩烂玩坏。 他撅起屁股摇了摇尾巴,肛塞在体内微微动了动,缓慢摩擦着穴内软肉。 “已经戴上尾巴了……” 段雪青一只手摸着他的尾巴,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嗯,乖。” 齐谨尧爽得眯起了眼:“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哦。”他对着后面的人摇了摇屁股,露出湿哒哒的前穴,“客人想用哪里都可以。” 段雪青拎起他的尾巴,齐谨尧立刻感觉到体内含着的东西转了好几圈,进进出出,穴口随着动作不断张合,每一下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嗯……哈……”他没有压抑呻吟,而是任由它从自己嘴里溢出。 “客人你还是学生吧。你长得好漂亮啊,我不收你的钱,你多来陪陪我好不好。”齐谨尧闷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 段雪青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用力很重,留下一个醒目的红痕。 “啊!你……你喜欢玩这个吗?我……我都可以的。”齐谨尧呼吸不畅,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只是……别把我弄坏了……” 段雪青手指摸上他流着水液的前穴,指关节狠狠摩擦过入口嫩肉,惹得齐谨尧连声惊叫。 他扯过齐谨尧的腰,让他的屁股怼上自己小腹,硬起来的性器一下陷进臀缝里,弹到穴口处,被沾得湿漉漉的。 熟透的穴口如同艳红色的花,诱人采撷。在粉紫色的暧昧灯光下,显得淫荡极了,好像他真的是个卖身为生,千人骑万人压的骚货。 段雪青有些生气,他又打了一下齐谨尧的屁股:“不许让别人碰你。” “那……你要买下我吗?”齐谨尧又在笑。 有一瞬间段雪青真的想把钱卷成一团塞到他的骚穴和嘴里。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磨到齐谨尧求他。 他挺腰动了动,在湿成一片的穴口处蹭着,磨到齐谨尧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 “进来呀……你插进来……”齐谨尧有些忍不住了。 段雪青收手,转而又去玩弄他的尾巴,勾在手指上缓慢转动着。 瘙痒的触感从后穴传来,齐谨尧憋着口气,怎么也攀不上顶峰。 他的性器也还硬着,但是身体在性爱中已经养成了习惯,不被肏逼前面就怎么也射不出来。后穴的那一丁点快感更是如同饮鸩止渴,只让他越陷越深。 而且肛塞太小了,远没有段雪青的鸡巴能让他快乐。 “求你了……我不给别人,只给你肏……插进来好不好……”他摇摇屁股,尾巴尖儿在段雪青手指上轻拂过。 段雪青神色微暗。 很快,熟悉的硬烫性器顶破穴口,长驱直入。 齐谨尧爽得要命,后穴更是忍不住痉挛着拼命收紧,整个尾巴都立了起来。 段雪青揪住他的尾巴,狠狠往外一拉,又一下顶到最深,下身的动作也随着这样的频率,不断撞击着齐谨尧。 齐谨尧前后两穴都被填满,硬烫的鸡巴甚至次次插到最深,摩擦过柔软内壁,一直顶到宫口。他爽到扬起了头,不断喘息呻吟着。 “啊!好深!慢……嗯……慢一点……啊!要坏了!要被肏坏了!” 他下身流水不停,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淫水甚至被撞击成了泡沫状,流到腿根上。 段雪青这次来得又急又狠,不知道肏了他多久,齐谨尧嗓子都叫哑了,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前后两个穴也开始有些发疼,每次被性器摩擦过,都让他浑身发麻。 “啊……射、射进来、射给我……肏到我怀孕……我就跟你走……”他提着一口气,低声道。 段雪青停下动作,他眼睛有些发红,汗滴在齐谨尧光裸的背上,冰冰凉凉的。 他一只手扣住齐谨尧的腰,摸上他的小腹,缓慢地揉搓着。 体内一股热流涌入,随着段雪青手指的动作,齐谨尧又一次高潮了,他脚趾张开着浑身颤抖,却没有再喷出什么东西来。 他又被段雪青内射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段雪青的精液容器,段雪青几乎每一次射精都被他的身体吞下。 “尾巴都被你扯坏了。”结束后两个人躺在被子里,齐谨尧忍不住抱怨道。 “回去给你买新的。” “我要多几种样式。” “好。” 齐谨尧又被段雪青的笑容晃了眼,但屁股马上不合时宜地痛起来。 他只是想玩点不一样的,哪里知道段雪青这么可怕。最后还是他哄着段雪青说给要他生好几个宝宝,一辈子都不出来卖了,段雪青才肯放过他。 他们俩到底是哪个脑子有问题? 果然还是不要轻易招惹段雪青。 第三十七章 雪与火 关了灯之后的夜晚很静谧,齐谨尧思绪很杂乱,明明身体有些疲倦,却始终无法入睡。 “你睡着了吗?”他小声道,一边戳了下段雪青的手臂。 “没。”段雪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听上去毫无困意,应该也是一直清醒着。然而自从他们俩躺下逐渐安静下来后,段雪青很长一段时间里连动都没动一下,呼吸声更是微不可闻,齐谨尧也是服了他了。 “那你陪我说说话吧。”齐谨尧撑起身子调整了下姿势,变成和段雪青面对面。他能看到从窗缝钻进来的光洒在段雪青侧颜上,映出完美的脸部线条和垂眸看他时专注的眼神。 段雪青眼中的齐谨尧却是面对着光的,那双闪着点点星光的眼睛就这样温柔地注视着他。 “我们现在就算在一起了,你可不许反悔。”那双眼睛弯起来。 段雪青搂住他的腰,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一分,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现在算在一起……所以你之前答应我做你男朋友,只是哄我的?现在才真正作数?”段雪青直击要害。 齐谨尧一时语塞:“你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啊?”他有些恼羞成怒。 “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很喜欢你就行了!”齐谨尧开展情话攻势,妄图让段雪青被蜜糖迷晕眼,不再继续找他的茬。 两个人距离极近,一点响动都会被对方捕捉到,心跳声也无限放大,段雪青没来得及忍住的笑意就这样钻进了齐谨尧的耳朵里。 “你呢?你还没说清楚,你到底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不过就算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我也会让你喜欢上我的。”齐谨尧十分自信。 “喜欢你。”段雪青的声音从没这么温柔过,他亲了亲齐谨尧的额头,“我没喜欢过别人,只喜欢你。” 齐谨尧感觉额头上被他的嘴唇接触到的那一块立刻开始温度上升。 “你怎么总是亲我额头?把我当初中小女孩吗?觉得这样就能被你哄好了?” 段雪青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声音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没哄好吗?那再亲一下。” “哄好了哄好了。”齐谨尧无奈,笑得却很诚实。他靠在段雪青怀里,两个人就像傻子一样笑来笑去。 就这样闹了一会,齐谨尧道:“虽然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要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身体的情况的?”这确实是压在齐谨尧心里的一块石头。 段雪青乖乖把两年前发生的事说出来了。 齐谨尧也回忆起来了,那天他的确有些不舒服。 “我那天参加一个酒局,酒里好像被下了东西,我身体本来就有点特殊,特别难受,好不容易进了房间,躺到床上后就没意识了。我还以为锁上门就没问题了,没想到前狼后虎啊!”这太匪夷所思了,觉得这简直像老天把他推到段雪青身边似的。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见色起意?”他佯怒着质问段雪青。 “是你抓着我的手……摸那里……”段雪青辩驳道。 “那你还要怪我……怪我污了你的清白,是不是?”齐谨尧先憋不住笑了。 没了心理压力,他说话也轻松了不少。还好是段雪青,不是别的什么人…… 段雪青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痒痒的。 唉,高冷的猫咪养熟了后太粘人了可怎么办? “行吧,我对你负责。”齐谨尧觉得自己可真是太有担当了。 “我不该强迫你,我只是……真的好想你啊。”段雪青在他耳边小声道。 “你如果不来那么一出,就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你喜欢我,想追我,我觉得不出五天,不,三天,我就能被你拿下了。”齐谨尧很有自知之明。 段雪青却有些不高兴了:“你这么好追,那别人……” 齐谨尧连忙止住他的话头:“没有别人,祖宗,哪来的别人啊。不然我干嘛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你呢?” 他亲了下段雪青的脸,如愿以偿地让他的脸颊覆上一层热度。 “别人哪有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这么可爱,又这么厉害?”他贴得极近,最后一句话带着气声,像是一把小钩子,“而且,别人都没有我老公鸡巴大……” 段雪青脸红得在黑暗中都十分明显,炙热的呼吸打在齐谨尧颈侧。 他就是那把烈火,雪也能为他烧起来。 第三十八章 只给你看 晨B//后X吃/撑开X口排 迷迷糊糊间,段雪青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昨晚也有些累了,因此并没有很快醒过来,反而半梦半醒地持续了很久。 下身传来一点异样的湿热感,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齐谨尧正跪在他身前,张嘴含住他的性器。 两个人眼神对上,段雪青是茫然的,齐谨尧却是带着点坏心。 他直勾勾看着段雪青的眼睛,一下把性器吞入最深,直抵上喉口,他面色潮红,甚至因为动作太急生理性翻了个白眼。 “嗯……嗯……”强烈的窒息感并没有让他停止动作,反而张嘴咬得更紧了,一副怎么也不愿吐出来半分的模样。 段雪青呼吸紊乱,直起上半身,按住他的头,把性器从他嘴里抽离出来。 “嗯……” 齐谨尧闭上眼,嘴角依依不舍的银丝还勾在龟头上,他伸出一点舌尖,大口喘着气。 “你、你在做什么?”段雪青起床气还没消,一醒来就见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一时失了方寸。 他此刻眼神还有些迷茫,头发也翘起来一撮,齐谨尧觉得可爱得不行,这样的段雪青可不常见到。 “你晨勃了,下面翘得好高,怕你难受我帮帮你啰。” 他略微低下头:“不让我吃,让我舔舔总行了吧。” 说着,他便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两个水光淋漓,鼓鼓囊囊的囊袋。 “昨天不是刚射了一回吗,这么快又这么满,年轻真好啊。”齐谨尧一边舔一边含糊咕哝着。 段雪青大脑过载,整个人烧得要爆炸了。 “应该很快的啊,我舔了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射?”齐谨尧抬起头,微张着嘴喘着气,“累死了。” 段雪青伸手扣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齐谨尧咽下口中溢出的涎液,舔了舔唇,讨价还价道:“我能先用手么,待会再换嘴。”他伸出殷红舌尖,“你看,我舌头都要磨破了。” 段雪青深吸一口气,表情隐含怒意。 齐谨尧暗道不好,完了,又要生气了。 他先下手为强:“我只有手和嘴了,屁股被你玩得现在还疼呢。” 段雪青忍无可忍:“那你还勾引我!” “我以为你醒过来之前我就能让你射出来的。”齐谨尧有些被打击到,“难道我的技术真的这么差?” 他瞟了段雪青一眼,小声嘀咕:“是你太变态了……” 段雪青作势要脱他的裤子,齐谨尧大惊失色地扯着自己的裤子,瞬间从荡妇化身贞洁烈女:“我下面疼,真的!” “用后面。”段雪青十分冷静。 “后面也……疼……呃,好吧。”齐谨尧当机立断,乖乖背对着他趴好。 段雪青扯下他的裤子,屁股上的指印和红痕仍十分醒目。 白天没有了那暧昧的灯光,却看得更加清楚。齐谨尧所言不差,他那逼口还肿着,周围一片都红了,好一副可怜姿态。 淡粉色的后穴被开发过,也还松软着,甚至张开一个微小的口子,颤巍巍收缩着。 欲拒还迎的模样。 段雪青的指尖一下就陷了进去。紧致绵软的触感。 他抽出手指,干脆利落地将性器头部抵上穴口,没有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 他拍了一下齐谨尧的屁股,打得臀波荡漾,齐谨尧痛呼一声,后穴一下绞得极紧。那层层软肉像是张开了无数个小口,恋恋不舍地紧紧缠住在体内作乱的粗壮东西。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段雪青丝毫没有手软,屁股上当即浮现出痕迹,指印交错,凄惨极了。 齐谨尧受不住地想往前爬,后穴却一刻不停地咬紧了性器,甚至拔不出来,他如同被钉在段雪青身上一般。 段雪青性器的形状生得极好,挺立时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狠狠摩擦过他后穴敏感处,齐谨尧爽得昏天暗地,阴茎被插得射了一波,弄脏了床单。 他另一个穴更是流水不止,把还肿着的阴唇和阴蒂浸得瘙痒无比,大腿根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他受不住地挺起腰,后穴一下把性器全部吞下,头皮发麻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分,精液尽数灌到了最深处。 性器抽离出来,发出“啵”的暧昧声响,穴口迟迟不肯闭合,反倒从中流出白浊液体来。 “嗯……”齐谨尧红着脸小声哼着,穴口一张一合,又吐出一股精液。 淡粉的穴口早被磨得艳红,沾满了浓精,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精水像是排不完似的,一波接着一波,汇聚到腿根,沿着大腿流下。 “后面也被你玩坏了……”齐谨尧抱怨,却并无多少怨怼之意。 用后穴吃鸡巴的滋味完全不同,却别有一番快感,他食髓知味,渐渐沉溺其中。 段雪青抽了几张纸,把他大腿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两指撑开他的穴口,精液一股一股流出来,擦了好多张纸才勉强排尽。 “你好冷漠啊……”齐谨尧被他撑开后穴排出精液,自己也觉得有点羞耻,段雪青不声不响地,更让他不自在。 段雪青帮他擦干净整理好,气还有些没消。 齐谨尧总能让他失控。 “你怎么这么骚?”余怒未消,他有些咬牙切齿,也没有平时的冷静矜持了。 齐谨尧穿好裤子,觉得后面还是又麻又痒,不自在地动了动。 他跨坐到段雪青身上,和他接了个吻,仅是双唇相贴,一触即离。 “我骚给我老公看看怎么了?”他额头抵着段雪青的额头,低喃道,“只给你看……” 两个人差点又要干柴烈火再来一回,齐谨尧总算还是分出理智看了看时间。 “怎么都快十点了?完了完了,我之前打过电话,接我们的人应该都快到了。” 两个人急急忙忙收拾好东西洗漱完,房间里一片狼藉也来不及整理,段雪青看着这一团乱,头疼极了。 “走吧,来不及收拾了。而且酒店里的这个房间不就是给人做爱的吗?”齐谨尧不经意间火上浇油,“谁叫你射那么慢?” “闭嘴。”段雪青脸色并不好看。 怎么还在生气?还以为自己做了大牺牲已经哄好了呢。齐谨尧百思不得其解,果然越是漂亮的猫脾气越是莫测。 第三十九章 无可救药恋爱脑 一回到家,齐谨尧就开始趴在床上躺尸。 之前屁股疼也只疼一处,今天下面两个地方都又疼又麻,坐在车上还觉得分外颠簸,他死死抓着段雪青的手臂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以为有两个穴是一次可以爽两下,却不曾想是一次受两种罪。 段雪青一回到家就系上了围裙进了厨房,还是他那件可爱的小熊围裙,齐谨尧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自己家里也塞了一件。 还能怎么办呢,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只能宠着了。 香味渐渐弥漫出来,齐谨尧有些飘飘然。 尽管过程一波三折,但结果总归还是不错。段雪青这样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男人居然自己就往他身上撞,是不是应该怪他魅力太大。 看了看日子,也差不多到他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了。这几个月实在发生了太多事,他还要好好想想怎么解释。 “这几天你回家吗?”吃饭的时候,齐谨尧问。 “我快开学了,假期最后一段时间想和你在一起。”段雪青笑起来。 不管他的笑容算不算得上甜笑,反正齐谨尧是被甜到了。 “那你明天不用给我准备早饭了,我要去一趟医院。” “你身体不舒服?是我……做得太过了吗?”段雪青的神色一下紧张起来,十分不安。 齐谨尧安抚他:“我没事,就是去定期检查一下。” “我想陪你一起去。”段雪青眼角有些耷拉下来,神情担忧至极。 “嗯……这次先不用你陪,我自己去。” “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啦。” “那好吧……” 看着他有些失落的可怜神色,齐谨尧又有一种自己辜负了他的错觉。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其实齐谨尧也没看出电视上演的到底是什么,就觉得和段雪青腻歪在一起极其快乐。而他因为那一点点负罪感,任由段雪青把他当抱枕,对他动手动脚,摸胸摸大腿。 好在两个人都忍住没有擦枪走火。 第二天一早,段雪青送戴着口罩和墨镜的齐谨尧出门。 “我在家等你。”段雪青垂着头,神情竟流露出一点凄恻,可怜至极。 齐谨尧已经打开了门,看着他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关上门,略微踮起脚,扯下口罩,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中午我想吃红烧排骨。” “好。”段雪青眼角眉梢扬起来。 他不带段雪青一起来,首先是为了私密性,毕竟他是明星,段雪青又长得那么惹眼。另一个原因嘛…… 想到待会要见到的人,齐谨尧头疼起来。 他身体特殊,但是父母一直对他很好,从不视他为异类,也十分尊重他的意愿,给他提供最大化的帮助。之前给他定期检查身体的是妈妈的老朋友王阿姨,一位妇科医生。 但是王阿姨前几年退休了,接她棒的人变成了她的女儿,同时也是齐谨尧的发小——钟弈。 齐谨尧家和她们一家的关系非常好,因此从未担心过隐私泄露的问题。齐谨尧和钟弈更是一起滚泥潭长大的。 然而先前如何是一回事,这一回,齐谨尧却有了新的小秘密。他只能下定决心对钟弈好好坦白。 钟弈所在的是一家非常高端的私立医院,齐谨尧走的特殊通道,倒是完全不用担心被人目击到。 钟弈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齐谨尧推门进来。他取下墨镜,扬眉冲她一笑。 哪怕和他再熟悉不过,每次隔一段时间见到他,钟弈还是会被他那闪闪发光的模样给震到一下。 齐谨尧从小就长得好看,而且有一种其他小屁孩完全追赶不上的睥睨众生的装逼气质,一直都算是众星拱月似地长大。所以后来看到他出道成了明星,钟弈也只觉得理所应当。哪怕在星光熠熠的娱乐圈,他的容貌和气质也毫不逊色。 因此当几年前钟弈从妈妈那里听说他身体的情况时,实际上非常震惊。 起初她对着齐谨尧,还有些不自在了一阵,但齐谨尧比她坦荡得多,她也就逐渐放开了。毕竟他们相识多年,彼此再熟悉不过。 就是几个月没见,他怎么更加容光焕发了?难道当明星真这么养人? 她拿着齐谨尧的激素检测结果看了看:“激素水平有点变化,不过还在正常范围内。” 齐谨尧有些心虚。 “躺到里面的房间去,我来给你做B超。” 齐谨尧咳嗽一声:“先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钟弈疑惑地看着他。 “我谈恋爱了。是男的。”在钟弈做出反应之前他接着说:“也做过了,我在下面。” “多久了?” “两个月左右吧……”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紧闭的门窗都被钟弈的声音震得动了一动,齐谨尧吓得一激灵。 齐谨尧像被审判的犯人一样,端坐在钟弈面前。 “你真行啊……”钟弈咬牙切齿,“下次是不是还要给我搞出个孩子来?” “啊?我真能怀孕啊?”齐谨尧十分懵。 “不然你以为你的卵巢和子宫长在那里当摆设吗?”可能觉得自己太暴躁,钟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过你身体特殊,卵子成熟期长,排卵可能一年才几次,没那么容易怀孕。” 她反应过来不对劲:“你做保护措施了吗?” 齐谨尧摸了摸鼻子:“呃……” “说实话。” “我……我每次都让他射在里面了……”齐谨尧眼神游移,低头看鞋尖。 钟弈已经气过了头,此刻听到这种话竟然不可思议地分外冷静。 “性生活频率呢?” “一周……呃……几天一次……吧……” “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在备孕呢。”钟弈吐槽。 “真怀了就生下来呗……”齐谨尧小声嘀咕。 钟弈又维持不住表情了,齐谨尧在她心中的形象又一次崩塌得彻底。 这真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你那个男朋友是谁?不戴套只顾自己爽的通通视为渣男。”钟弈已经单方面在心里拉黑了他。 “不是他的原因。”齐谨尧着急忙慌维护。 她怎么没发现齐谨尧谈起恋爱来这么恋爱脑? 如果她模糊一些性别信息,写成一篇《我那纵任狗男人次次不戴套内射的娇妻恋爱脑白富美朋友》的文章去匿名投稿,绝对又是一个网络热帖。 “我现在是作为你的朋友在对你说。你要想好了,你的事业现在如日中天,如果怀孕了,还要隐瞒着生下来,对你来说是很大的一个负担。”钟弈眼中是实在的担忧之色。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齐谨尧认真起来,神色凝重了一分。 “不过如果真的怀孕了,我当然还是想生下来。”他笑了,钟弈从没见过他脸上露出过这么直白的幸福。 他应该真的很爱他男朋友。内心轻叹一声,虽然实在担心,但钟弈也是十分注意边界的人。 “下次一起见个面吃饭吧。”她倒要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 “当然可以。他今天本来想跟着来,我怕你们一见面起冲突,就没让他来。”齐谨尧扶额。 “你可别对他有坏印象,他真的是特别可爱的一个男孩子。” 钟弈敏锐地抓到重点:“男孩子……他比你小?” “呃……小、小一点吧。” “多少岁啊?” “刚过十九。” 钟弈正平静下来喝了口水,又差点咳出来。 先前一直觉得齐谨尧男朋友是禽兽,现在看起来,感觉齐谨尧也不遑多让啊! 十九岁。她觉得齐谨尧说几天做一次可能还是隐瞒了。 第四十章 钥匙 “我不放心你,以后至少两个月来检查一次,最好一个月就来一次。”例行检查完毕后,钟弈左看右看,实在确认没问题了,才肯放他走,临走时还提出了要求。 “我……我忙着呢……”齐谨尧戴上墨镜,脸偏向一边,一副神气模样。 “有时间谈恋爱,没时间检查身体?” “好好好,有时间,我都有时间。”齐谨尧摘下墨镜,举手投降。 钟弈拍拍他的肩,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是被下了降头?” “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齐谨尧一看这茬过不去,对着钟弈也不那么注意脸皮了,“你不懂,就像一块干涸许久的地,突然得到了浇灌……” “所以你就是馋年轻男孩的身子呗?”钟弈对他已经完全有了新的认知。虽然因为一起长大的关系,钟弈对齐谨尧没啥滤镜,但她也是看着齐谨尧一路被捧为“男神”“校草”的,成了明星后女友粉更是指数级增长。尽管齐谨尧本人从不刻意营业,但是他与生俱来的那种包容气质和亲和力让他的出色容貌不再显得那么遥不可及,吃这一款的可不要太多。 八卦小报的标题她都想好了——帅哥大明星背地里竟然…… “没有!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他本人!”想象一下,如果把段雪青换成另外一个人,哪怕是另外一个和他性生活同样契合的人,他也完全接受不了。 谁让段雪青被微风吹起的发梢都那么好看,那么吸引人呢? 钟弈点点头,也不知道相信了几分。 “你谈恋爱了,对象还是男的,想好要怎么和粉丝交代了吗?准备公开恋情吗?” 齐谨尧没说话。 “还是不准备公开吗?”钟弈看出他神色中的挣扎。 “我这边当然没问题,我就是个唱歌的,也不靠男友人设吃饭。就是……如果公开了或者曝光的他的身份,我怕会给他带来麻烦……” 真正决定和段雪青在一起的时候,齐谨尧就已经想过了。他担心的从来不是自己的粉丝流失,毕竟认真谈的恋爱,又不是被包养或当炮友,没什么不敢面对的。 “你想保护他的信息?对方是素人吗?”钟弈看着他一脸甜蜜地忧愁着的样子,开口问道。 “呃……可能也不算。他是我老板的儿子,最大的那个老板。” “你真的不是被潜规则了吗!” 好说歹说总算差不多打消了钟弈的怀疑,让她勉强相信他们是互相吸引,正常地恋爱的。 然而实际上他和段雪青的相识过程哪里算得上正常,要挟、逼迫、强奸、性侮辱都占全了。 若说完全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段雪青像一把打开他身体开关的钥匙,强硬撬过的地方永远留下了伤痕。可开启过的房门永远无法彻底闭合,也再没有另一把钥匙能够开启。 但这些最隐秘的事情,哪怕熟稔如钟弈,他都不愿分享。 回到家,刚打开房门,他便闻到了浓郁的香味。段雪青系着小熊围裙,正把菜端到桌子上。 齐谨尧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就看到自己早上点的红烧排骨被精心地摆盘装好,放在正中央,色泽十分诱人。 “是有客人要来吗,怎么做这么多样菜?”齐谨尧数了数,加上汤,一共有六样菜。 段雪青摇摇头:“就我和你。” “我们两个人哪里吃得完这么多?” “一个人在家,闲得没事,就多做了一点。”段雪青的眼睫毛有轻微的颤抖。 齐谨尧又一次被他击中了,甚至开始为自己擅自离开段雪青一个上午而愧疚不已。 而且自己居然心安理得地把段少爷随随便便当厨子使唤,这让他内心更加不安起来。 见他发着呆,迟迟不肯动筷,段雪青低声道:“是我做的菜不合你胃口吗?” 他有些受伤的表情,让齐谨尧心都揪住了。 他连忙道:“不是,我就是觉得,总使唤你给我做饭,有点过意不去……” “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又不是保姆。” 段雪青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从前一直不需要别人,也不希望被别人需要。” 齐谨尧呼吸一滞,提着心,直直注视着他。 “但是你和我一起吃饭,吃我做的菜的时候,你露出的笑容让我觉得非常……非常幸福……我开始觉得,我需要你的笑容,我也希望,自己能被你需要。” 段雪青从未如此直接地剖白他的内心,齐谨尧心揪得更紧了,眼眶涌上一点酸涩。 “我……我当然需要你。”明明有点泪意,他却笑了,“你好狡猾,是不是故意让我怎么都离不开你?” 第四十一章 修补碎片 (T批) 心软的下场就是,又要被段雪青吃干抹净了。 不过齐谨尧也乐在其中。 是不是热恋中的人都这样?一个眼神对上就干柴烈火?绝对不是他自己的原因。 齐谨尧被他压在椅子上亲了好久,主动伸出舌尖和他交缠,直到两个人口中的空气都消磨殆尽,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去床上。”齐谨尧小声道。 段雪青抱他去了床上,齐谨尧笑道:“你能抱起我,力气还挺大的。感觉你比我瘦啊。” 段雪青很诚实:“有点重。”他呼吸平稳,倒也不像累着了的样子。 齐谨尧搂住他的脖子:“那我该减肥了?” “不,不用。这样就很好。”恰到好处的肌肉,略有肉感的屁股,还有软弹的胸部,他的身体每一处都令人着迷。 “也是,你明明是想喂胖我,哪里有要我减肥的意思。不过我准备演唱会的前三个月还是要吃减肥餐,上镜真是太严格了。”齐谨尧感觉最近自己确实胖了,有点忧虑起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那今天的事今天就做。”齐谨尧笑着舔了舔嘴角,“我想和你面对面做……” 最近做的好几次不是后入就是侧入,要么便是黑灯瞎火谁也看不清谁,齐谨尧早就想面对面看着他来一次了。 这样他会感觉完完全全被段雪青彻底占有。 “好。” 他帮段雪青解扣子,才解了一个,段雪青已经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你这什么衣服,也太难脱了!” 不过反正是段雪青上他,不脱衣服也行。他转而去解段雪青的裤链,一下就摸到里面硬起来的东西。 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热度。 齐谨尧手有些抖,好一阵才把它释放出来,而段雪青已经早摸上了他的穴口,手指熟练地在入口浅浅抽插着。 “嗯……”齐谨尧闷哼一声,呼吸急促,“直接来吗……” 段雪青却突然收手,双手掰开他的大腿根,把他推倒在床上,对着那个彻底袒露在眼前的穴口,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齐谨尧措手不及,尖叫出声。 柔软的舌头舔过穴口软滑嫩肉,在阴蒂上来来回回舔弄着,强烈的快感不断刺激着齐谨尧。 “嗯……嗯……哈……哈……” 他双腿大张,搭在段雪青肩膀上,被舔得爽了,足跟就忍不住在段雪青后背上下磨蹭,目光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呼吸凌乱不堪,大口喘息着。 每当他觉得要到了的时候,段雪青却又突然停下来,转而用鼻梁顶开他的穴口,缓缓往更深处磨去。 “啊……不要……老公……受不了了……给我吧……”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齐谨尧终于忍不住,从穴口喷出一股淫液来,尽数浇在段雪青脸上。 段雪青略微直起身,齐谨尧看得清清楚楚,他嘴唇和鼻梁上全都是自己喷出的东西。连睫毛上都沾着水珠。 “你……你快擦一擦……”齐谨尧觉得羞耻极了,更觉得段雪青不应该沾上这些东西。 段雪青俯下身亲了他一下,齐谨尧周身顿时被自己下面的淫靡气息包围。 “尝尝,好甜……”段雪青低声道。 哪里甜了?明明只有一股骚味! 段雪青和他唇齿交缠好一阵,突然伸出去手摸上他硬起来的性器。 他的手指动作很生涩,缓慢摩挲着。 “你想摸我这里?没用的。”齐谨尧道,“你肏我下面,它才能射出来。” 身体的淫荡习惯一旦养成,就无法再轻易更改。 “不会的……”段雪青和他鼻尖相抵,呼吸近在咫尺。 段雪青俯下身,亲了下他性器根部。 齐谨尧头皮发麻,动也不敢动,双手无处安放,紧张得揪住了床单。 他清楚地感受到,段雪青嘴唇不断上移,舌头轻轻舔了下柱身,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性器。 非常奇妙。齐谨尧觉得自己那里的感觉开始迅速苏醒起来。 段雪青动作非常生涩,比齐谨尧技术还烂,但他非常小心翼翼地温柔包裹住性器,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一想到是段雪青在给他口,齐谨尧就觉得更刺激了。 两个人磕磕绊绊,但快感仍然不断堆积。从这个角度,齐谨尧孟看到段雪青的头顶,乌黑柔软的发丝。 他缓慢地伸出舌头舔弄着齐谨尧的性器,头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没有依靠其他地方的刺激,齐谨尧在和段雪青上床后,第一次仅被刺激阴茎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段雪青察觉到,一下张嘴将他含得极深,齐谨尧哆嗦着,想让他先吐出来,却再也忍不住,射在了他嘴里。 “啊……啊!”射精的快感持续了好一阵,段雪青用手揉弄着他的性器,让他感觉舒爽极了。 “嗯……吐、快吐出来……”齐谨尧艰难地分出心神,对段雪青道。 段雪青直起身,眼神有些暗。齐谨尧清楚地看到,他喉结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 此时段雪青脸上和发丝都还沾着他下身喷出的淫水的痕迹,身上都带着旖旎气息。还是那张漂亮得让人只敢远观的脸,却无端多了几分艳色。 他也和自己一起沉沦。 “你射出来了。”他对齐谨尧笑,表情甚至算得上有几分开心与得意。 齐谨尧还沉浸在数次高潮的余韵中,被他又一次晃了心神。 似乎自己被破坏掉,洒落成碎片的部分,都被他尽力修补好。 他有些鼻酸,眯着眼睛道:“老公你好厉害啊……我爽过了,该你来了……”他一条腿搭在段雪青肩上,用脚跟缓慢蹭着他的后背,“我一定会让你更爽。” “还是我老婆比较厉害。”段雪青低下身亲他。 两个人唇齿交缠好一阵。 齐谨尧被他亲得飘飘然起来:““为什么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这不公平,我能叫你老婆吗?” “可以,随便你。”段雪青拉开他的腿,对着早已准备好的穴口,缓慢插入进去。 “诶!等等……啊!算了算了,叽叽这么大的老婆,我可受不住……” 在床下应该可以叫,在床上他还是不要作死了…… “哈……啊……”齐谨尧和他面对着面,双腿搭在他肩膀上,随着动作不停摇晃着,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段雪青每次使力时微蹙的眉头和绷紧的下颌,性感极了。 不知道做了多久,齐谨尧的下身已经从爽变成了有些麻,但他像是久在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无法停下索取的脚步,不愿放过段雪青哪怕一个微小的表情。 察觉到蓄势待发的性器顶在柔软宫口,齐谨尧缓缓道:“我去检查身体,医生说我可以怀孕的……” 段雪青的表情难得有些惊愕,他撑起身,就想把性器从齐谨尧身体里抽离出来。 “别……别走!”齐谨尧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宛如发情期渴望受孕的雌兽,将雄性的性器锁在身体里。 “射给我……射在里面!”齐谨尧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 段雪青紧咬着牙,性器跳动着抵在柔软宫腔。 “你会怀孕的……”说完,他还是忍不住射了出来,射在齐谨尧子宫里。 “哈……啊……”齐谨尧餍足地舔了舔干渴的唇,“你不是想让我怀孕生宝宝么?都说过多少次了……” “这不一样!”段雪青难得有些气恼。 “哪里不一样?只是在床上的情趣,你不想让我真的怀孕,是吗?”齐谨尧看穿他的想法。 段雪青躺下来,和他紧紧相拥:“这对你来说,会很麻烦……” “既然我可以怀孕,我也想有一个和我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我们不需要有一个孩子来证明什么。”段雪青气还没消,声音有些冷。 齐谨尧无言良久,蓦地笑了:“你说得对。”他小声道:“我是不是好傻?” “嗯,傻透了。”段雪青亲着他的额角。 他的确还没做好怀孕并迎接一个孩子的准备,只是急切地想把这段关系维系得更紧一点。 完全被看穿看透了。可他最大安全感的来源,也永远只有段雪青罢了。 “那你以后射在我后面吧……”齐谨尧又起了调笑的心思,“所以有两个洞,是不是比较好?” 段雪青脸上热度攀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又折腾着来了一次后,齐谨尧坐在床上,被段雪青喂粥。 虽然他身体还不错,每次做完恢复得挺快的,但是刚做完还是有些没力气。 “你什么时候开学?”他问段雪青。 “五天后。” “那这五天,我们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好不好……”他挑眉。 “只要你受得了。”段雪青垂下眸。 齐谨尧拍他一下:“我当然受得了,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唔……” 段雪青迅速拿勺子堵上了他的嘴。 “对了,你在哪个大学啊?”吃完后齐谨尧问。都纠缠这么久了,齐谨尧发觉自己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a大。”段雪青抽出纸帮他擦擦嘴,轻描淡写道。 齐谨尧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和他存在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a大可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怪不得自己怎么也玩不过他! “那你是学什么的?让我猜猜……金融?经管?”有钱人好像比较喜欢学这个。 段雪青摇摇头:“我是学数学的。” 齐谨尧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和段雪青之间的智商差,一下就从鸿沟变成了天堑。 “你说……如果两个人智商差距过大,生活能和谐吗?” “哎呀!”段雪青敲了下他脑门。 第四十二章 见家长(二更) 段雪青开学后,齐谨尧干脆搬到他家和他同居。 齐谨尧家离段雪青学校有点远,段雪青来来回回麻烦得很,隐秘性也不算好,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做了决定。 段雪青住的房子挺大,极空旷,还有很多空房间,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一个人住下去的。不过既然自己和他同居了,肯定要让这里热闹点。 他还把自己的设备搬过来,房间四周装上隔音材料,变成了一个工作间。最近正好有一些写歌的灵感,他便整日待在这里,有时甚至忘了时间,被下了课的段雪青拎出来吃饭。 “我订了闹钟,没听见。”齐谨尧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 段雪青明显不相信,但也没忍心责怪他:“吃饭时间不规律,以后会胃痛的。” “你给我揉揉就不痛了。” “快吃。” “好啦。”齐谨尧一边吃一边对他笑,“我觉得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都能当大厨了。” 明明是自己的年纪比他大,但生活上却是段雪青照顾他更多。不过齐谨尧早就没觉得歉疚了,反倒享受得心安理得。两个人在一起,慢慢磨合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就好。 “我如果胃痛……” “我给你揉。”段雪青无奈,还是乖乖顺着他心意回答。 齐谨尧心满意足。 说起来他跟家里坦白,还费了好些功夫。 齐谨尧父母在另一个挺远的城市,所以他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说自己谈恋爱了。 他妈妈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女孩,有些犹疑地问对方知不知道他身体的情况,能不能接受。待齐谨尧说明白对方是男孩,对面沉默了好一阵。 “你会吃亏的。”他妈妈只说了这一句。 齐谨尧解释了好一阵,说自己成年了,也考虑清楚了。 他妈妈正有些动摇,一听说段雪青才十九岁,还是段家二少爷,就认定了对方只是和他耍着玩玩,等到腻了也就无可挽回了。 齐谨尧没办法,想着找个时间带段雪青回家见家长。他也知道他父母是关心他,因此顾虑更深,况且他已经是个独立的大人了,父母也不会当真阻挠他什么,但他还是迫切地想要他们接受段雪青。 “我妈妈不接受我们的关系,觉得你只是和我玩玩。唉,要不你带我私奔吧?”他和段雪青开玩笑。 却不曾想段雪青上了心。 他这边还在筹划安排呢,给妈妈打电话正想说自己过几周来看他们,对方却突然开始夸赞段雪青,说他长得好看,虽然年轻,但做事稳重。原来趁着上个周末他去临市拍广告,段雪青直接自己到了他们家,先见了家长。 “你自己的事情,还是要你自己上心。如果确定下来了,就好好过日子。”末了,他妈妈道。 “嗯,我会的。”齐谨尧笑了,“我过几周和他一起回来看你们。” 段雪青家里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对他们俩的关系接受得很快,还请他回家一起吃饭。 齐谨尧却有些不安,心理建设了挺久。毕竟那可是段家! 他紧张兮兮了好一会,挑了好多件衣服不停向段雪青询问:“这件怎么样?” 段雪青直接利落地挑了一件,给他换上。 “你不用紧张,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 齐谨尧双手捂住脸。 怎么可能不紧张! 车子逐渐驶入僻静的高档别墅区,齐谨尧脑子里不断回荡着各种豪门争斗的秘闻。段雪青还有一个哥哥,不过他哥哥似乎对他还挺好的。 他战战兢兢地跟着段雪青进了门,段雪青的哥哥和妈妈立刻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互相介绍完后,段雪青就和他哥哥段玄青一起去厨房做饭了。他妈妈关雅和齐谨尧一起在客厅沙发坐下。 关雅是个美人,哪怕年过五十仍然极有风韵,长相和段雪青很相似,却比段雪青眉眼温柔许多。 而段玄青大概更像爸爸,没有段雪青那种凌厉的漂亮,长相英俊,笑容温和,却自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果然还是段雪青长得最好看,哪怕在他们家这堆俊男靓女中,他也是最出挑的。 “他爸爸要迟到一点,等会快吃晚饭的时候才到家。”关雅笑眯眯对他道。 “没事。”齐谨尧有些慌张地摆手,“打扰你们了。” “你不用紧张,我们一家人都挺喜欢你,觉得你很合适。”关雅接着说道,“雪青从小就很独立,也不亲人,我们都挺忧心他。看到他这么早就能定下来,找到另一半,我们家人也就放心了。” 齐谨尧正努力编织语言,张嘴想说点什么,关雅又道:“没关系,你不用拘束。刚开始不熟悉,有些不自在是难免的,以后多走动熟起来就好了。” 齐谨尧道:“谢谢您。”他笑了,“遇到雪青,我也觉得很幸运。” 段雪青和段玄青正好从厨房里出来,兄弟俩都个高腿长,穿着同样式的碎花围裙,这画面倒有些滑稽。 “妈妈,他紧张,你别总拉着他问来问去。”段雪青道。 “瞧瞧,雪青都会护着人了。”段玄青笑着调侃道。 “雪青是长大了。倒是你呢,我听说这些年都换了好几个了,怎么还没定下来?”关雅话锋一转,矛头对准段玄青。 段玄青无奈耸肩:“不是说好今天不提我的事情嘛。”他转头对段雪青道:“看你心不在焉的,实在担心就陪着坐过去吧,厨房的事情我一个人来就行。” 段雪青解了围裙坐到齐谨尧身旁。有他在,齐谨尧松了口气,自在多了。关雅有时问的问题段雪青也会帮他一起回答。 临近晚饭时间,厨房里已经飘出香味。 关雅起身:“我去厨房看看。” 沙发上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们家人还挺好相处的。”齐谨尧道。 “我说了,他们都很喜欢你,也很期待见到你。”段雪青对着他笑。 “喵”的一声,一直在角落里打盹的猫咪醒转过来,优雅地迈步到他们跟前,然后便一下窜到段雪青膝盖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小……小雪?” 猫咪“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齐谨尧被萌到心尖发颤,忍不住伸手撸了一把。 猫咪扭动几下,傲娇地对着他袒露出肚皮。 “唔……小雪乖……好可爱,太乖了。”齐谨尧摸着它的肚皮,摸到一手毛茸茸的柔软。 段雪青撇撇嘴:“谁才是你的小雪?” “啊?” 齐谨尧反应过来,原来是大的这只猫咪吃醋了。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人家也叫小雪啊! “你,当然是你,你才是我的小雪。”齐谨尧笑着道,撸猫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你想养猫吗?”段雪青道。 “我养你一只猫就够了。”毕竟是在他们家,齐谨尧有所顾忌,所以只是凑过去轻轻亲了下段雪青的脸颊。 另一只猫嘛,以后再过来的时候和它玩就行了,最主要的还是把大的这只猫咪哄好哄开心。 菜快端上桌时,段雪青的爸爸段飞柏才匆匆忙忙赶回来。看到这张只有在杂志电视上才会出现的脸,齐谨尧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抱歉,来晚了。”他对段雪青和齐谨尧道。 齐谨尧顿觉消受不起,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段雪青便拉着他坐到了餐桌上。 段飞柏倒并不似想象中那般严肃,关雅一直和他说说笑笑。 若不是寸土寸金的地段和豪华得吓人的别墅,这儿更像是一个普通的温馨小家。 段飞柏和段玄青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又问了段雪青最近生活和学业的情况。 接着,他转而问齐谨尧接下来有什么工作安排。 齐谨尧有些猝不及防,他怎么也没想到能被集团老总亲自关照工作,但还是把接下来的规划说了。 段飞柏不住点头:“你有天赋,也很上进,这就够了。我们家不讲门第出身,只要雪青能幸福就行。” 齐谨尧受宠若惊。 “好啦,好不容易一起吃饭,别总聊工作什么的了。今天的菜是玄青做的,你觉得怎么样?”关雅开口。 气氛十分融洽。 快吃完时,段飞柏又对他俩道:“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订婚?” 齐谨尧有些惊讶,和段雪青对视一眼。 第四十三章(正文完) “共做俗人。” 齐谨尧根本没思考过订婚的问题。段雪青考虑过吗?是他和父母提的吗?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来,但他很镇定,似乎早预料到了。 段飞柏和关雅都同意要操办一下订婚宴,段玄青提出现在还太早了点。商讨一阵后大家一致决定明年再说,不过单是准备也要花上大半年时间。 回去的路上,齐谨尧问了段雪青对于公开恋情的想法。既然他们家要办订婚宴,看来便是不打算瞒着了。他想知道段雪青是怎么想的。 “我都可以。你呢?你们这一行……是不是比较谨慎?”段雪青道。 齐谨尧乐了。原来他担心段雪青,段雪青却担心他。 怪不得他们天生一对。 “我想公开啊,不过我觉得在微博上公开有些太随便了,想找一个更加正式的场合。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我们就不藏着掖着了,该咋样咋样,别人想拍想八卦,也随他们去,好不好?” 段雪青牵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齐谨尧紧紧抓住他。 段雪青这学期课很多,一周里有好几天都是从早到晚,回家还要看书做题,齐谨尧也逐渐忙起来了,要准备新歌新专辑,还要准备明年上半年的巡演。 两个人平时几乎打不到几个照面,只有周末才有机会温存。小别胜新婚,齐谨尧觉得屁股更疼了,腿也酸得不行,被他肏得都快并不拢了。 他原本有个工作室,里面有他自己写歌的地方和录音室,还有乐队的排练间,这些日子他却逐渐将工作间转移到家里,只准备最后编曲基本确定了再找乐队排练录音。 毕竟他和段雪青腻歪在一起被别人看到也就算了,但是被段雪青日得几乎走不动路这种事,他可不想在任何人面前丢脸。 而且有着段雪青味道的地方,更能让他有源源不断的灵感。 马上要过年了,段雪青放了寒假还在学校忙项目,齐谨尧倒是给自己放了个假。 他这才知道什么叫“独守空闺”,什么叫“望眼欲穿”,什么叫“悔教夫婿觅封侯”。 他去段雪青家也去得勤了,段玄青和段飞柏时常不在,但他已经和关雅很熟悉,也便不再拘束。 关雅还向他打听他和段雪青的恋爱过程,齐谨尧挑着些能说的说了,关雅被他逗得乐开了花。 其实不能说的比能说的还多的。 除夕夜他是在段雪青家里过的,家里每个人都围在一起包饺子,就连段飞柏都搬了个小凳子坐下。 齐谨尧没学过,对着段雪青依葫芦画瓢,也只包出了个丑丑的饺子,对比段雪青的又圆又漂亮的饺子,他包的饺子一放到盘子上就立马倒了下去。 段雪青直接站起来,从后面环抱住他,握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帮他包好了。 齐谨尧周身完全被段雪青的气息包围,他哪里能看清楚是怎么包的,只觉得羞耻得要命。 这可是在他家人面前! 关雅看着他们,笑得捂住嘴,段玄青似笑非笑的,眼神在他们俩身上来来回回,段飞柏倒是稳住了,低头专心包着饺子。 齐谨尧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年初二他和段雪青一起回了自己家。 他爸妈越看段雪青越顺眼,段雪青还能在厨房里给他妈妈打下手,陪他爸爸去钓鱼,俨然比他这个儿子更称职。 齐谨尧也乐得清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却被妈妈教训“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小段照顾你!” 他倒是不用担心他爸妈不接受段雪青了,反而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晚上他妈妈原本准备了客房,齐谨尧却带着段雪青一起睡到自己的房间里。 隔壁就是父母,两个人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盖着被子聊聊天。 “我十八岁上大学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齐谨尧道。 “这里都是你的味道。”段雪青埋在被子里。 “我是什么味道?”齐谨尧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很亮。 段雪青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味道浸在脑海里:“阳光的味道……” 齐谨尧挪动到他跟前,和他呼吸交缠:“我是阳光,你是雪,雪遇到阳光,不是会融化吗,你怎么会喜欢阳光的味道?” 段雪青低声道:“是啊,你让我融化了。” 齐谨尧忍不住笑出声:“你……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真是爱死你了。”他和段雪青鼻尖相抵,“可以亲亲吗?不做别的……” 段雪青扯过被子,盖过两个人头顶。 他们唇齿交缠,齐谨尧被吻得喘不上气仍然不愿放开,用膝盖缓缓磨蹭着段雪青腰侧。 被子隔绝住空气,也隔绝住暧昧水声。 年后,齐谨尧更忙了,他要准备新专辑,编曲、录音、修改,各种地方他都要亲自把关,单是专辑封面上的字体就改了好几版,怎么都觉得差一口气,来来回回跑了好几个地方,一个月几乎都没回家几次。 他只能和段雪青视频通话,以解相思之苦。但是看得到摸不到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了。他这才知道去年夏天几乎每天和段雪青腻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难得。 然而心里绷紧的弦不允许他放松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专辑发售,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没管又霸占了几个榜单,更没管卖出去多少张,脑子里想的只有回家榨干段雪青一件事。 不过将近一个月没怎么做,还不知道是谁榨干谁。 他正大汗淋漓地骑在段雪青身上,呻吟着上下挺动着屁股,忽然电话响了,把他吓得一激灵,却忍不住夹得更紧了。 他都快对电话声有心理阴影了。 又是经纪人打来的。他有点挣扎,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段雪青示意他接起来。 他没抽出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维持着骑乘的姿势,接起了电话。 对方说了些这次新专辑的成绩,好像是破了近几年的记录,齐谨尧心不在焉地听着。 段雪青从他劲瘦的腰部一路往下,一直摸到他的屁股。 齐谨尧捂住嘴,有些无奈地瞪他一眼。 最后,经纪人要他决定好今年巡演的城市,准备开始定场地,今年他出了新专辑,场面肯定更加盛大。齐谨尧想起还有这茬,头一次觉得自己未免也太忙,也只能连声应了。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丑?”挂了电话,齐谨尧对段雪青道。 段雪青眨眨眼,一副无辜模样。 不过若是经纪人知道在新专辑刚发售,目光焦点都汇聚在他这儿的时候,他正骑在男朋友身上接电话,怕是要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头一场演唱会时间选在了段雪青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 “我开完这场就陪你过生日。”齐谨尧打算得很好,好不容易连轴转换来的休息时间,他必须物尽其用。 段雪青抱了抱他,算是无声的支持。 演唱会当天,他从早上就开始化妆做造型。 段雪青也一直陪着,在一旁看着他化了几个小时的妆。 他早就有了新的助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继续使唤段雪青,不过段雪青倒是黏他黏得更紧,周围较亲近的人也基本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 化妆师小于笑道:“长得帅就是好,给你化妆都是一种享受,而不是折磨。” “既然我天生丽质,你还给我化这么久的妆,这岂不是多此一举?”齐谨尧困得呵欠连天。 “就是因为好看才更要化妆,我保证效果出来后,让别人爱得都移不开眼。”小于捂嘴偷笑,意有所指。 段雪青却不解风情,没听出她话外之音,还是老老实实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 齐谨尧闭眼任她涂抹,心情却极好。 化完妆,造型团队都退了出去,休息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样,好看吗?”齐谨尧对着段雪青笑。 段雪青呼吸滞了一瞬。 齐谨尧平时素颜就很好看,笑起来更是迷人,但是更趋近于一种不过分惹眼的舒适,而此时他化好妆后,眉眼间却有一种张扬的自信。 十分耀眼。 他的舞台妆并不浓也不夸张,只是将他的英俊恰到好处地凸显,宛如一杯回味悠长令人沉醉的酒。 他的眼角粘了一颗亮闪闪的泪钻,又稍微破坏了些许凌厉,增添了些许温柔,眼眸中似乎满溢柔情。 “好看……”段雪青喃喃道。 齐谨尧和他一起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还是你更好看。”他得出结论。 如同精雕细琢的雪花,段雪青的这种美貌只能是上天的恩赐。 不过嘛……他们风格不同、气质不同,站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 出奇的般配。 他侧过脸看着段雪青,段雪青会意,低下头吻住了他。 两个人吻得紧紧抱在一起,哪怕门外就是各种脚步声。 “哈……嗯……不能再亲了,妆都要花了,待会小于又要生气……”齐谨尧眼神中透露出一点迷离,嘴唇水光淋漓,“还好她还没给我涂唇膏……” 段雪青又轻啄了下他的嘴角。 演唱会开始。段雪青坐在台下,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这些声音逐渐变淡飘远,他的眼里只剩下一人。 那么耀眼,似乎齐谨尧从来只是一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而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崩溃过、难堪过。 很奇怪。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不会喜欢这种感觉,他一定不喜欢齐谨尧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他会想把齐谨尧关起来,将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让他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竟然出奇的平静,不愤怒也不嫉妒。 哪怕被再多聚光灯照射,哪怕被再多人注视,他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珍宝。 再没有任何人能开启的珍宝。 演唱会最后,齐谨尧让乐队退下,只留一束光打在他身上。全场大声呼喊着“安可”。 “接下来的这首歌,没有收在专辑里,也没有公开过,因为这是一首非常私人化的情歌,送给——我的爱人。” 台下人声鼎沸。观众的呼喊几乎要把整个场馆掀翻。 齐谨尧却没有投下重磅炸弹的自觉,只是笑了笑:“马上快十二点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弹了起来,音乐声流淌而出,全场迅速安静下来。 他开口了,十分温柔的音色,诉说着满腔柔情和爱意。 “你是乍现曦晨 你是骤雨倾盆 天地撼震 烈火烧焚 理智沉沦 俯首称臣 卑劣亦珍 伤痕亦吻 如何让你听闻 我爱你至深 其实不算圆满剧本 也许被颂成传闻 余生每时每分 只愿与你共做俗人” 哪怕没有对视,段雪青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齐谨尧正看着他。 他注视着舞台上的人,抬起手,对着手指上的戒指轻柔印上一吻。 全文完 if线·(一) 落魄小明星主动向纯情小少爷求 齐谨尧出道多年,混得一般。其实他也不是想有多大名气或者受多少欢迎,就是觉得自己的才能得不到赏识,有些郁闷。 但他没有人脉,没有机会,也就更无出头之日。 有一个和他同期出道的歌手,长得没他好看,唱歌也没他好听,就是一副大白嗓,可人家攀上了圈内知名制作人这根高枝,有了人脉,顶级词曲家都给他作曲,各种节目连番宣传。要说内心不复杂不嫉恨,那是不可能的。 齐谨尧又一次熬夜对着改了好几遍的曲子叹了气。他很宝贝自己的作品,可它们大部分只能委屈地窝在他的小破出租屋里不见天日。 他以前挺看不起那些靠潜规则上位的人,也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有能力,总会发光的,可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低头。他对自己要求高,看人的眼光更高。那些肥头大耳浑身酒气还在酒局上趁机摸他屁股的中年男人他见到一次就觉得恶心一次。 而且这些人根本不把人当人,那些小明星只是他们的玩物和谈资。齐谨尧身体特殊——他除了男性生殖器,还另有一套发育完全的女性生殖器官,他不想在圈内沦为酒桌上的笑柄。 想起那些恶心的东西,恶心的人,他恨得咬牙,一晃神,只见“啪”一声,他和前面的车撞上了。 他正想骂前面的车怎么突然减速,一看到人家的车标,噤声了。 阿斯顿马丁。 要是真的撞坏了,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 怎么会有人开着豪华跑车在宽敞的大道上也慢得像乌龟爬! 这条路车流不多,甚至称得上荒凉,前前后后就他们两辆车,他怀着悲壮的心情下了车。 对方正好也拉开车门下来了。齐谨尧一看,这不是段小少爷吗! 段少爷可能不认识他,但他不可能不知道对方。自己待的公司,也只是他们家涉足的许多领域中的一小块。 “抱歉啊,撞到哪了?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吧,留个联系方式,现在暂时我可能赔不起……”他看了看,似乎并没有明显的痕迹,略微松了口气。 段雪青盯着他,没说话。 齐谨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怎么了?” 他知道段雪青长得好看,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对方看着更完美无瑕了,不仅脸好看,身姿挺拔气质更是出色,他都有点觉得心跳加速了。 “没事,车有保险。”段雪青的视线还是没从他身上移开。 齐谨尧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难道是完全不用他赔? “那……我们还是留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问题你再联系我。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齐谨尧被他看得都脸红了,整个人都温度上升。 “你真好看……” 明明是对初次见面来说有些冒犯的话,但段雪青说来就那么使人信服,那么理直气壮。配着他的脸和脱俗的气质,仿佛完全不是调戏,只是由衷的夸赞。 “啊?” 齐谨尧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现在和段雪青在酒店房间。直接从追尾事故变成开房。 他真的是疯了!明明也没喝酒,怎么敢对段少爷说出“那您觉得……我可以吗?”这样的话来自荐枕席啊! 真的是穷疯了,也寡疯了。 段雪青居然也二话没说,开着车就带他来了酒店。齐谨尧思绪有点复杂,原来段雪青并不像传言中的那般高冷淡漠,也是能带人来开房的…… 段雪青又在偷偷看他,被他发现,立马低下头。 齐谨尧被他可爱到了,觉得自己左右也不亏。 “我可能是有点不识好歹,但是你也同意了,对吧?” “嗯。”段雪青脸颊覆上一层绯红。 他不主动,齐谨尧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可能你会有点惊讶,但是我的身体……有点特殊。” 既然要睡,那他的身体也要被看光,齐谨尧也没有多扭捏,决定先跟他说好。 段少爷看上去挺正直的,哪怕接受不了应该也不会出去乱说。 齐谨尧脱下外裤,只留了内裤,段雪青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一咬牙把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张开,把下身清清楚楚地袒露在段雪青眼前。 他的阴茎之下,还有一个嫩红的雌穴。 这样大张开腿对着另一个男人的姿势让他羞耻极了,但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看到了吗?” “这里……”段雪青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齐谨尧心中一沉,他闭紧双腿:“接受不了吗?也是,我的确……是个怪物。”他的声音低下去,十分失落。 “没有……”段雪青有些着急,却找不出合适的词,顿了好几下才道:“很漂亮,很好看……” 和你一样好看。 第一次被另一个男人用“好看”来形容他的下体,齐谨尧在羞涩之余,还有一种扑到段雪青身上狂亲他的冲动。 他居然觉得这里好看…… 他对着段雪青张开大腿,露出一丝不挂的裸露下身,作出迎接姿态:“那……你来吧……想插哪里,都可以……”他略微挺腰,同时露出从未被采撷过的淡粉色后穴,两个穴口微微张合。 段雪青呼吸急促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怎……怎么做?” “你……你不会吗?”齐谨尧觉得天旋地转,天翻地覆。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真的不是故意引诱纯情小少爷的! 段雪青坐在床上,性器高高挺立起。齐谨尧把这根东西握在手里,滚烫的热度几乎让他抓不住。 他也是头一次,这么可怕的尺寸,怕是要吃不消。 “既然你没做过,那今天先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他开口求饶。 诱骗纯情小少爷的负罪感更深了。 段雪青神色有些失望,一下冷了几分。 “不能用你那里吗?”虽然他没做过,但十分敏锐,一下就看穿了齐谨尧的逃避。 “嗯……可……可以……我先找东西……”他逃也似的来到床头柜前,翻到了避孕套和润滑剂。 套……小了…… 齐谨尧费劲才勉强套上一个头,段雪青被勒得蹙眉。 “好紧……好难受……”他的声音软下来,可怜极了。 齐谨尧立马把套子扯下来:“这个尺寸小了。” 明明已经选了大尺寸的了。 他现在应该立马停下,至少也要等下一次准备齐全。可他完全鬼迷了心窍,竟然说:“那就……直接进来吧……” 他伸手摸了摸雌穴,在一来一回折腾中,这里早已情动,分泌出不少液体,湿哒哒的,连润滑也省了。 “你坐好,别动哦。”他一只手撑着段雪青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热烫性器,将龟头对准自己下身冒水的雌穴。 他挺腰就想一鼓作气吞下去,可龟头几次滑过穴口,却怎么也进不去。 他下身虽已湿滑无比,但从未开苞过的雌穴闭合得紧,连一根手指也难以吞入,又怎么吃得下如此粗壮的一根性器。 齐谨尧整个人都烧起来,汗水不停从额角滴落。 他握住性器,往自己的穴口磨去,每摩擦过一次,穴口软肉就张开一分,直到颤颤巍巍地含苞待放。 “好软……你这里好软啊……”段雪青脸红得要爆炸,轻声道。 齐谨尧措手不及,被蹭开的穴口一下吞入,龟头卡在了入口。 “嗯……嗯……啊……好大……”仅仅是吃了一个头部,就让他受不了了。 他把头埋在段雪青肩膀上,无意识撒娇道:“吃不下了……” 段雪青摸上他的背,轻柔拍了拍:“可以的,你可以的……” 齐谨尧被鼓励,一下有了动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一下把性器吞入大半。 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又麻又痒,阴道软肉紧紧吸住这根陌生的热烫东西,像是生怕它离开似的。 他下面尽管有水液润滑,仍然紧涩无比,两个人都折腾得满头大汗,才勉强抽插了几下。 就这几下齐谨尧已经觉得自己要被他插坏了。 果然男人的床不好上,漂亮男人的床更不好上。 “啊……疼……下面疼……”他环住段雪青的脖子,在他耳边痛哼。 段雪青咬着牙抓住他的腰,想把性器抽出来,那里咬得更紧了,带出一连串湿滑淫液,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龟头磨蹭着穴口,在入口处徘徊。 “还疼吗?疼就不继续了。”他和齐谨尧额头相抵。 “你帮我蹭一蹭……磨开了……就好了……”齐谨尧挺动着腰动作着,湿软穴口不断摩擦过硬烫性器。 两个人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久,性器时不时插进阴道几下又退出来在穴口磨蹭,好在段雪青是头一回,没坚持特别久就射了出来,精液尽数浇在齐谨尧穴口。 他的阴蒂被磨得发红,登时又沾满了淫靡精液,齐谨尧双腿发抖,阴茎抽搐着又射了一回,星星点点沾在他肌肉紧实的小腹上,雌穴里也喷出一股水流来,一下便沾湿了段雪青的裤子。 结束后夜已经深了,两个人睡下,齐谨尧捂着屁股想,十九岁的鸡巴真是比钻石还硬。还是应该说……段雪青的鸡巴分外大,分外硬? 真是甜蜜的痛苦。 “那我们……继续这种关系吗?”齐谨尧小声问。 “好……” 太好了,有大金主了,以后可以横着走了!齐谨尧想。 真好,有老婆了。段雪青想。 番外·怀孕(一) 查出怀孕时,齐谨尧并不算特别惊讶,反倒有一种总算来了的如释重负。 在一起后,他同段雪青就这个问题讨论过许多次。哪怕在床上说过许多次荤话,但其实段雪青对要一个孩子并没有多少渴望,他更在意和齐谨尧两个人的生活。 齐谨尧得知自己能怀孕后,思考了很多,最终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愿放弃这个机会,能和段雪青有一个孩子的机会。 他向段雪青说明白自己的想法,段雪青再三确认过他不再是一时冲动,便也同意了。 他今年快三十岁,钟弈说这几年前后是他生育的最佳时期,若过了35岁,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负担,风险也会更加不可预料。 钟弈觉得他傻,事业的黄金期拿来生孩子,还要承受苦痛,齐谨尧说,错过了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更何况,这几年,他实在是有些累了。谈恋爱后,他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跟拧紧的发条似的,比从前更忙碌了。想象中和段雪青如胶似漆的画面并没有实现,两个人简直是挤着时间见缝插针缠绵。 齐谨尧甚至觉得他们在车上做的次数比在床上还多。 他早就想稍微停一停,休息一下了。而且怀孕后,他还可以继续写歌、继续创作,只是不在外面到处奔波而已。 唯一意料之外的,就是这一天还是比预想的稍微提前了那么一点。 两个人一年多以前办了订婚宴,只请了两家人关系较近的亲戚和朋友,并没有对外公开。段家希望结婚宴能办得大一点,毕竟段家二少爷结婚也算大事,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要来祝贺的。 本来预计的是两个人领证之后就到海岛上办婚宴,齐谨尧想的也是结婚后再怀孕生子。 然而现在段雪青才二十一岁,离领证的年龄还差一点,齐谨尧和他虽有夫妻之实,却还少了结婚的名头。 他拿着检查结果逗段雪青:“这算什么?未婚先孕?”他佯装可怜,“你可要对我负责。” 段雪青却像是突然智商降级,对着检查结果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看了齐谨尧好几遍,硬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负不负责?”齐谨尧低声道,逐步把他逼退到墙角,说出口的话却不像动作这般强硬。 “没结婚就怀孕,以后可没别人要我了……” 段雪青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还想谁要你?” “你们别在我这儿秀恩爱!”钟弈一声怒吼,把他们赶回了家。 齐谨尧衣服掀到胸口处,半躺在沙发上,段雪青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很熟悉的触感。 他最近锻炼得没那么勤,但腹肌还在,块块分明,皮肤上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好痒……别摸了……啊!”齐谨尧笑着乱动,小腹不停起起伏伏。 “你……真的怀孕了?”段雪青低声道。 两个人盯着齐谨尧小腹看了一阵,确实和从前没有任何不同。 齐谨尧有点不好意思,道:“现在它才几周大,哪里看得出来?”他把衣服往下一撩,“别看了别看了。” 段雪青还盯着他的肚子,愣愣的。 难得见他这种模样,齐谨尧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凑近道:“你二十一岁就当爸爸了,领先别人这么多,你们同学有这么早结婚生孩子的么?是不是该感谢我?” 段雪青却老老实实回答:“去年有结婚在班里发喜糖的。” “他们怎么能这么早结婚?”齐谨尧有点不忿,“是不是读书比你早?” 段雪青点点头。 “那你也是最早有孩子的。”齐谨尧冲他眨眼,疯狂暗示。 段雪青反应过来,笑了:“是,你最厉害。”他亲了亲齐谨尧的嘴角,“我老婆最厉害。” 齐谨尧开心得尾巴都要扬起来,眼神往下瞟,摸着段雪青的裤腰暧昧道:“当然还是……你厉害。” 段雪青的手摸上他的腰,千钧一发之际,齐谨尧回过神来:“怀孕了是不是不能像从前那样了?” “嗯。”段雪青轻拍他的屁股,“你坐好,别勾引我。” 他倒打一耙的能力真是越来越纯熟了,明明是两个人的锅,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勾引他! “那老公……我想要怎么办?”齐谨尧的屁股在段雪青大腿上缓慢磨蹭着。 谁还不会勾引了! 段雪青别开脸去不看他,又像是实在受不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用手帮你……” “只是手?不够啊……” 段雪青被他撩得忍无可忍,神色微怒,冷硬道:“坐好,别乱动。不然你就自己解决。” 还有比这更残忍的话吗! 齐谨尧意识到自己玩得过火了,连忙乖乖坐好,补救道:“我错了……” 仅是道歉还不够,他加上条件:“等孩子生下来后,我随你摆弄一次,好不好?” 勉强算是顺毛哄好了。 有了好消息当然也要宣布。打定主意准备怀孕后,齐谨尧和段雪青就向段家人公开了他身体的情况,不然凭空变出一个孩子来岂不是很吓人。 然而单是这个消息,吓人的程度也没轻多少。他们先告诉了关雅,关雅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 双性人虽然少,但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国外有好几个公开地登上过新闻,还有一个成了网红,热度还不小。 关雅捂着胸口顺了顺气,总算接受了这个重磅消息。 她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那雪青没有欺负你吧?” 在齐谨尧之前的描述里,他和段雪青是正常恋爱,无比恩爱和美的,自然不可能多说什么。 让他心情更复杂的是,自那以后,关雅看他的目光都分外和善慈爱起来,似乎是认定了他肯定过得不容易。 齐谨尧哪怕在自己家,也是糙着长大的,从小到大完全被当男孩养,哪里受过女性长辈这样的“关爱”。 他这个“儿媳”当得真是憋屈死了。 去段家吃饭时,他们一家人都在,齐谨尧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拖着。 饭桌上,段雪青直接一句“他怀孕了,我们准备生下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段玄青正在喝汤,闻言很不文雅地咳出了声。 齐谨尧被他打得措手不及,懵了。 好在他们一家都极有修养,再震惊也没再明显表现出来。 最终,他们至少是表面上十分冷静地决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以防万一,婚宴推迟,等到孩子出生后再举办。还有一件便是等孩子出生后,办个领养手续,算在他们俩名下。 番外·怀孕(二) 孕期坐脸磨批 扶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齐谨尧觉得自己还是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钟弈说孕早期有反应很强烈的,也有反应不那么大的,齐谨尧当时觉得自己身体这么好,锻炼也勤,肯定没问题,轻轻松松不就生下来了。 “正常,第一胎的时候不熟练,等生二胎就习惯了。”他向钟弈诉苦,钟弈语气淡淡,看都不看他一眼。 “啊?我什么时候说要生二胎了?” “看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不三年抱俩誓不罢休呢。”钟弈语气暗含嘲讽。不过她嘴硬心软,还是给了一些建议,让齐谨尧注意饮食休息,调节心情,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缓解。 段雪青放暑假后,所有的事情都推了,全天都在家里陪着他。他吃完便吐,吐完段雪青又给他做新的,齐谨尧真是感动坏了,感动完继续吐个干净。 他浑身虚脱地瘫在沙发上,幽幽道:“下次回家,我必须得给我妈先磕个头。” 段雪青给他喂了点水,然后又给他按摩、揉肚子,齐谨尧顿时舒服多了。这些天他极容易困倦,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他怀孕两个月,肚子还不显怀,但腹肌是没了,变成软乎乎的一片。齐谨尧最开始还大惊小怪过,转头便对段雪青说自己牺牲太大了,哪怕是最胖的时候他都没有失去过腹肌。 段雪青早就把齐谨尧放到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从来没觉得这会因他是否给自己生孩子而有任何不同,但齐谨尧每次拿出来或调侃或撒娇时,还是有一种类似于歉疚和责任感的东西在心中油然而生。 他动作轻柔地拿了个抱枕,让齐谨尧靠着,然后去冰箱里取出昨晚做的酸梅汤。太冰了,就这样喝下去齐谨尧肚子又要不舒服,还得在他醒过来之前先在桌子上晾一阵。 齐谨尧正翘着脚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无脑偶像剧哈哈大笑,余光瞟到段雪青还在桌上埋案苦读。 身边空荡荡的,让他有些不爽:“你们这么忙啊?都放假了还要读书……” “没有,不是……”段雪青反驳得底气不足。 齐谨尧来了兴趣,走到他身后,一眼就看到那花花绿绿的封面。 《母婴宝典》《育儿百科》《孕期不可不学的100个小知识》《好爸爸是这样练成的》《好妈妈是这样养成的》…… 齐谨尧差点喷出来,这……和段雪青的人设也太不符了吧! “你怎么还看这些?钟医生不是特地给你做过培训吗?”段雪青完全就是那种虚心求教的好学生,对孕期的禁忌和注意事项比他了解得还清楚。 “去书店顺便买了一些,想着多对比对比,结果发现……好像不是很科学。”段雪青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 “哈哈哈……”齐谨尧笑出声,他挑了挑眉,“要不你去写一本?把你的照片放上去,肯定大卖,网友非给你评个‘最美爸爸’不可!” “胡闹。” 齐谨尧还想笑,突然神色就变了。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段雪青连忙扶起他。 “想……想吐……呕……”齐谨尧脸色惨白。 过了三个月,孕吐缓解不少,齐谨尧一天天闲得发慌,开始打起别的主意来。 怀孕三个多月,他就已经三个多月没做爱了。自从谈恋爱以来,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段雪青最开始还承诺得好好的,说可以用手帮他,结果这么久了,连他的批都没摸过一下,让他觉得以前那个段雪青好像是假的。 加上不知是不是孕期激素原因,他觉得性欲积压得越来越高涨。 他又一次大清早醒过来,内裤上的湿意分外明显。 他坐起来,正想去浴室冲冲,换条内裤,却止住脚步,一转身跨坐在段雪青腰上,屁股对着他的胯部轻微蹭了蹭。 段雪青虽然醒得早,但生物钟稳定,此时还没到他起床的时间,睡得很熟,安详得像个圣洁漂亮的小天使。 齐谨尧觉出一点羞愧,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动作放轻,脱了裤子,下身光溜溜的,穴口也湿哒哒的。 顾念到肚子里的小东西,他终归还是没想着捅进去,只在外面摸一摸就算了。 本想用段雪青的手自我抚慰一下,但是临到关头他又改了主意。 他爬过去,跪坐着,屁股对着段雪青的脸,往下坐去。 段雪青的鼻尖触到穴口软肉,齐谨尧顿时腿都发软。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动作,摇晃着臀部,每次只轻微接触到段雪青鼻尖。 然而如此隔靴搔痒远远不够,堆叠而来的渴望几乎要把他淹没。 齐谨尧一咬牙,狠心向下压去。他都压自己这么多回了,还搞出个孩子来,自己压他一回也不算过分。 高挺鼻梁一下嵌入阴唇,齐谨尧爽得叫出了声,忍不住加快了动作。 马上……马上就要到了…… “啊!”他尖叫一声,到达了顶峰。 段雪青睁开眼。方才一股窒息感袭来,在梦里觉得好像有人捂住他的嘴似的,转醒过来还懵着呢,就被自己老婆的批水喷了满脸。 他睫毛和眉毛上都沾着湿液,神色迷茫,无辜又可怜。 番外·怀孕(三) 敏感到失 齐谨尧还沉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跪坐在段雪青身上没下来,脚趾都蜷缩成一团。 “好舒服……”他忍不住低声呢喃。 “以后我这样叫你起床好不好?保准很管用。”爽过之后他便有些口无遮拦,虽然只是说着玩玩,但单是想象的画面都让他下身禁不住地热流涌动。 都怪段雪青,让他怀孕,害他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仿佛离了男人少了灌溉便不能活了。 好不容易定了定心神,本想和段雪青好好黏糊一阵,抬头一看,却吓得他心中一跳。 段雪青的面色沉沉,眼神幽暗,注视着他。 他好久没见过段雪青这种表情了,虽然谈恋爱这几年他们也会有一些训诫支配的情趣,但是情趣也只是情趣,段雪青绝不会有一丁点伤害他的出格举动。这一刹的眼神,似乎让他回到了那一小段支离破碎的黑暗时光,仿佛下一秒段雪青便能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却又在他撑不住的前一瞬稍稍松手,来来回回,乐此不疲。 他是忘了,段雪青哪里是一只漂亮乖巧的小猫咪,分明是一只能啖他血肉的猛兽。 他想着赶快补救:“我、我错了……” “哪里错了?”段雪青的声音平稳,甚至冷静得过分。 “我……不该趁你睡觉,偷袭你……” “不对。” 齐谨尧心更慌了,绞尽脑汁:“我……我不该这么饥渴,这么……淫荡……” “不是。” 他越冷酷无情,齐谨尧便多一分胆战心惊。 那还能是……为什么啊? 他转身,略微抬高屁股:“老公……打我屁股吧……我再也不敢了。” 没想到立马就被段雪青搂过来抱到了腿上。 “你不该做这么危险的事。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或是摔到了怎么办?”段雪青的表情很严肃,也很认真。 原来是因为这个,齐谨尧松了口气。 “你……担心我啊?” 段雪青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幽怨地看着他。 “只是在外面弄一下,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齐谨尧十分自信,也认为段雪青未免太过如临大敌。 亏他还想东想西,实在是之前有点心理阴影,讲清楚后心里泛上了一股甜。 “你清楚……是谁之前连自己能怀孕都不清楚?” “我、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男的,我怎么可能想那么多?”齐谨尧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别翻旧账?” 好嘛,平时的注意事项都是段雪青提醒的,饭菜也都是段雪青准备的,连家务都是段雪青承担的,再说下去他就完蛋了。他感觉自己好像那种把自己的事和家里的事全扔给妻子的不顾家渣男,难得生出一点负罪感。 这也不能怪他,他倒是想操心,可没给他机会操心啊! 段雪青眼睫上还沾着他喷出的东西,他方才怎么会觉得可怕,明明就很可怜。 齐谨尧抽过纸巾,给他擦拭,段雪青十分乖巧地闭上眼睛。 这睫毛也太长,太浓密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比他更可爱的人! 擦拭完毕,齐谨尧怎么看怎么满意。 他嘻嘻笑着:“怎么样,我的水甜吗?” 段雪青不回答他,只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你也太喜欢装正经了。”真比起来,还不一定谁更不正经呢。段雪青会玩的花样,可比他多得多,什么小工具都不缺,在做爱这种事上,齐谨尧只能算是段雪青的试验田。 最诡异的是,每次来点新花样,经常干着干着,段雪青就突然害羞了,还得齐谨尧自己来,哄着他继续。 不过怀孕之后,别说新花样,就是最普通的都好久没试过了。 “我怀孕,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段雪青近来确实严苛到了略有些过的程度,想来他们第一次怀孕生子,他还是特殊的体质,会这样担心也是正常的。 齐谨尧顿时生出一点责任感,自己年纪大那么多,本不应让他这么担心。 他抱住段雪青,两个人贴得很紧。齐谨尧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安抚道:“我知道呢,你最不喜欢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怀孕这种事你也没办法替我分担替我感受,但是我每周都会去检查身体,也没有出现过不正常的反应。我保证我有什么感受都不会瞒着你,接下来还有几个月,我们一起挺过去,好不好?” 段雪青非常安静地听他讲完,下巴在他肩膀处轻轻蹭了蹭。 “好。” 齐谨尧感觉像被小猫爪子挠了挠,心里软成一片。 “你刚才是真的吓但到我了。” “什么?”段雪青略微偏头,猫猫疑惑。 齐谨尧捏了捏段雪青的脸:“没什么……不过作为情趣的话,我还是很喜欢的。”他眨眨眼,“像是你命令我,还有说要惩罚我的时候,虽然又害怕又紧张,但是我好喜欢啊。” “你说……这是不是说,我是那个什么……抖m?” 齐谨尧对于这些了解不多,还是这几年在网上看到的。他觉得,就是遇见段雪青之后,自己才变成这样的,而且只对段雪青这样。 “你终于意识到了?”段雪青根本不惊讶,甚至补充道,“你应该算是sub。” 齐谨尧很郁闷,亏他还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这又是什么?而且,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限在这些条条框框里。”段雪青道。这只不过是他和恋人最舒适的相处方式。 齐谨尧觉得有道理:“好吧,反正你懂得多。” 段雪青想了想,没继续说下去。 他初中读的还是私立贵族学校,同学全都非富即贵,有一次他在教室留得晚了,走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人。他还在继续思考方才做的那道数学题,因此完全没注意周围。 察觉到不对,是有人扯住了他的裤脚。 “主人……求你要我吧,主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段雪青低下头,那个人跪在地上,脸色有些红。他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似乎是高他一级的学长。 他只觉得有一种恶心感直冲上来,甚至完全不愿与对方多纠缠,直接推开他跑走了。 之后他便立马转学去了公立重点中学,虽然那个人的样子已经十分模糊,但这件事他怎么也忘不掉。 真正意识到这些,是在遇到齐谨尧之后。他最开始并不想伤害齐谨尧,可心里的欲望却越来越过分,甚至一度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开始觉得自己也许是有一些不同。可那又如何。 他亲了下齐谨尧的额头。反正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齿轮和他完全吻合。 这些天两个人都没什么事,时间还充足,齐谨尧又缠着他亲了好一阵,只觉得刚下去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 他一摸段雪青下身,鼓鼓的一片,早硬起来了,怕是不比他好受。 “我用手帮你吧。” 齐谨尧极少用手帮段雪青,毕竟从前可以用的地方多了。此时手里握着这根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摸着上面的纹路,他仿佛想象出了自己含着它,被上头的青筋狠狠碾磨过阴道内壁的感受。 “嗯……”他双手加快动作,指尖的触感分外热烫明显,忍不住下身贴着段雪青的大腿蹭起来。 段雪青皮肤白皙,腿上触感更是十分细腻光滑,肌肉紧实,还有些硬,齐谨尧不经意间加重了动作,整个外阴都略微张开来,狠狠摩擦过阴蒂。 段雪青察觉到,紧搂住他的腰,禁锢住他的动作。他濒临临界点却又怎么都上不去,双眼失神,脑内一片混沌,连呼吸都忘了。 “嗯……嗯……要……我要……啊……” 好一会儿,他紧咬着嘴唇,眼眶中弥漫着朦胧水雾,整个人开始发着抖,从下身喷出一波液体,却不是先前那种,而是淡黄色带着淡淡腥臊味的。 他失禁了。 还直接喷在了段雪青大腿上。 段雪青也愣住了,过了好一阵才低声呢喃道:“好敏感……” 番外·怀孕(四) 齐谨尧失神的时间比往常更久。 段雪青将手指伸到他下体试探了下,只摸到一片黏糊糊湿哒哒,宛如一个盈满了汁液一戳便破的水袋,分不清流出的是他的淫水还是尿水。 齐谨尧被他插得有些吃痛,回过神来,又惊又惧:“别!别碰……”他呼吸有些急促,“脏……” 段雪青下半身已经被他弄脏了,闻言却并未放手:“不脏。” 齐谨尧忍无可忍,一鼓作气积蓄起力气逃脱他的魔爪,连滚带爬下了床:“我觉得脏!” 实则更重要的是,他觉得难堪。虽然可能是由于禁欲太久,然而在这种场合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被玩到失禁,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一点。 甚至还是他自己主动的!他连段雪青的脸都不想再看见,转头便进了浴室。 齐谨尧拧开水龙头,花洒对着下身仔细清洗着。方才段雪青手指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里面,让他忍不住一颤。 段雪青已经把弄脏的衣服换掉了,时不时好奇地瞟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段雪青放进来了,还让他看着自己洗澡。 “你想说什么?”在段雪青第十次看向他,被他发现又移开目光后,齐谨尧道。 “为什么你有时候能用那里尿尿,怎么控制的?”段雪青很乖巧地提出疑问,澄澈的眼神里涌动着求知欲。 “靠,我哪知道?”齐谨尧心下一跳。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都在发麻的震颤感,他甚至没有任何知觉就…… “好厉害。”段雪青的表情,就如同见到了什么让他崇拜的人。 齐谨尧开始脸热,决定把段雪青赶出去:“洗好了就去把床单换了。” 等他磨磨蹭蹭收拾好出来,便见段雪青已经万分贤惠地把一片狼藉收拾好。 光洁如新。 齐谨尧跨坐到他身上:“你害我又丢人了,要好好补偿我。” 倒是一点也不提都是他自己作的。 段雪青自下而上,略微抬起头看着他。 齐谨尧嘻嘻笑着:“和我做一次嘛~雪青,好老公~” 段雪青微叹一声,深刻认识到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功力。 “就一次……”段雪青道。 齐谨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大口,成功把段雪青哄得脸红。 齐谨尧张开大腿和段雪青面对着面,觉得自己宛如一只待宰的鸭子。 这个姿势实在不甚美观,然而跪趴着怕压到他的肚子,让他坐在段雪青身上,段雪青又担忧他太没有分寸,发生方才那样的惨剧,于是最终只能用这个蠢到极点的姿势来做。 齐谨尧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有一阵了,甚至开始有些腿麻,下体也凉飕飕的,段雪青还宛如大姑娘上花轿,扭扭捏捏的,迟迟不肯插进来。 齐谨尧心一横,伸出腿勾住段雪青的腰,把他往前带了带。 那根硬烫起来的东西浅浅滑过穴口。 齐谨尧心痒难耐,直接略微向前撑起身子,把那根东西吃进去一点。 只是进去一个头部,他就舒服得哼起来。 然而他的孕肚已经有了一定分量,横亘在二人中间,动作的幅度并不能完全如他所愿,他甚至出了一层薄汗,下身穴口也只是吞进去一小截。 他那处已经久未经人事,已经恢复成浅淡的嫩粉,甚至显得有些吃力,被勉强破开似的,穴口撑得极开,勉力吞下一根大鸡巴,十分艰难地张合推进着,那片皮肤都染上艳红,却因为实在太紧,再无法前进分毫。 齐谨尧上半身瘫软在床头,无章法地呼吸着:“你动一动呀……我……我都要累死了。” 段雪青有些呆呆地望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如梦初醒。 他扶住已经有些无力地往下的齐谨尧,受着那绵软肉道的夹击,又往前进了寸许,齐谨尧下身那小穴口显得更加可怜,却又诚实地泌出润滑水液,每次交合都伴随着咕滋的缠绵水声,迎接着侵入者的到来。 段雪青以极慢的速度抽插着,因为齐谨尧不容忽视的孕肚,每一次都只是浅尝辄止,无法进到最深。齐谨尧的表情半是痛苦,更多的却是沉溺与愉悦。 他突然向后仰起头,甚至有些翻起白眼。 “啊!”齐谨尧短促地惊叫一声,段雪青连忙停下动作,担忧是不是自己插得太深了。 “你……你儿子在踢我……偏偏是这个时候,啊!小混蛋……” “父子俩都是小混蛋……”齐谨尧的眼神略有些失焦,对着天花板喃喃道。 段雪青想抽离出去,却被齐谨尧缠住腰,退却不得,甚至往里进得更深了一点。 “别走,你儿子在跟你打招呼呢……” 段雪青隐约看到,他的肚皮似乎真的轻微动了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宝宝,不怕……不怪你爸爸,是我太想做爱了,受不了,你什么时候出来,让我和你爸爸好好做爱好不好……”齐谨尧觉得肚子被隐隐约约压迫着,又段雪青的鸡巴被完全堵住了出口,怎么也泄不出,爽得神志不清,甚至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起来。 “老公……想要……想要你插进子宫来……”齐谨尧开始有些焦躁不安地轻微动着,双腿缠在段雪青背后缠得更紧了。 段雪青深呼吸一口气,十分冷硬地拒绝了:“齐哥,你又开始坏掉了。”他太清楚齐谨尧的秉性了。 只有从他线条漂亮的下巴滴落的一滴汗昭显出他也并不算冷静。 “嗯……被你玩坏了……”齐谨尧的胸口起起伏伏,眼神迷茫中带着一丝勾人:“谁把我操成这样?谁让我怀孕了?谁搞大了我的肚子?你别想翻脸不认人,要负责。” 段雪青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亲了亲他的脸颊和嘴角:“我会负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齐谨尧被他亲得更迷迷糊糊了,等到发现下体的空虚,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玩砸了。 最终在他不死心的百般要求下,段雪青虽然是自己用手弄出来的,最后还是抵着他的穴口射了出来。 齐谨尧下身满是精液,简直像是被射满了一肚子似的,段雪青拿过纸巾,想帮他擦干净,却被他推开了手。 “别擦,让我含着它,怀孕了是需要养分的嘛,你这样的年轻男孩子的精液最滋补了。我也不要太多了,你每三天交一次货就行了。”齐谨尧眨眨眼,明明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的表情却很认真,仿佛真是这样认为的。 段雪青再也压抑不住了,皱着眉有些气愤道:“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骚?” 齐谨尧抿着嘴噤声了一会,等到确认段雪青呼吸平静下来,才对他笑了笑,便算作认错了。 该怎么形容呢,他居然觉得被段雪青骂“骚”骂得很爽?段雪青说得没错,他彻底坏掉了。 番外·七夕 “我们就这样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里是不是不太好?”离开前,齐谨尧问道。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有良心。 “没关系,他自己会做饭。”段雪青毫不在意。 齐谨尧噎住:“我以为……你至少会说已经帮他安排好了呢。”看吧,果然还是他太有良心了。 “孩子长大了,也有心事了,他最近都不怎么拿奥数题折磨我了,唉……”齐谨尧有些惆怅,“也的确该多给他创造一点个人空间。” 他瞬间把那点心虚愧疚抛到脑后,从副驾驶上探头望向段雪青:“那我们去哪呢?” 段雪青望着他的表情略有些深沉。两个人对视,眼神缠绵几秒。 “去……去你心里?哈哈……”齐谨尧刚说完就被自己尴尬到了,他本打算说点情话烘托下气氛再顺理成章地进入征途,可惜他只有手到擒来的想象力和略显迟滞的行动力。 不管了,先亲上去。来不及多做准备,他闭上眼睛就往段雪青撞去,却在下一秒感受到了鼻梁的剧痛。 他捂着鼻子,眼底不受控制地涌现出点点泪花,连段雪青近在咫尺的脸都变得有些模糊。在一起这么久了却还会在想接吻的时候翻车,果然是实践得还不够,看来有必要给儿子再多创造出一点私人空间……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段雪青还面不改色的一副酷样,可真能装。可没办法,他只会觉得段雪青好可爱,太可爱了。 段雪青捧起他的脸,轻轻给他揉了揉,齐谨尧觉得搔搔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段雪青有些困惑地看着他,像是不知道哪个地方又戳到了他的笑点。 天哪,更萌了!齐谨尧笑得更开心了。 段雪青也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如同冰雪消融,白梅初绽。 “要不去酒店吧……”齐谨尧色心刚起,立马又被自己掐断。七夕去酒店过一天这种事……他和段雪青才不是这么俗气的情侣! “都听你的。”段雪青的笑还没收回,望着他的眼神无尽温柔。 酒店否决了,烛光晚餐吃腻了……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做爱就再没有一件有益身心的事情了吗? “去爬山!怎么样?”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嘛。 因为过节,景点里的人同样不少,且大多都是腻腻歪歪的情侣,看来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也不少。齐谨尧戴着个大墨镜,和段雪青往那一站气质分外出挑,也分外扎眼,已经有不少人往他们这里瞟了。 齐谨尧当机立断:“我们就比谁先爬上山顶,好,一二三,开始。” 段雪青困惑地偏头,视线范围里齐谨尧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好……”他有些无奈地答完了未出口的话,顺着齐谨尧的路径向前走去。 齐谨尧悔死了,他单知道自己体力还行,先发制人未必比不过段雪青,却没想到山路走得太急会崴了脚。 被段雪青背着走下去时,他感受到几乎路过的每一个人都看他一眼,甚至已经有人拿出手机拍了照。他倔强地扶了扶墨镜,把头埋在段雪青肩膀处,不妙地预感到某些论坛又会有一些帖子拔地而起。太烦人了,怎么哪哪都有这么多人!丢人! “人太多了。”心有灵犀一般,段雪青略微皱眉,适时开口。 不愧是他老公,这默契不在一个被窝里睡十年都出不来。 谁知段雪青接下来的话语十分惊悚:“我去国外给你买一座山当礼物吧。” “不不不。”齐谨尧连连拒绝,“宝贝,钱可不是这么用的,我们……我们还得为孩子的未来打算啊!现在……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顺便还能让好事网友看看他和段雪青有多恩爱。 “好吧。”段雪青乖乖应了。 正好逼近山脚,天色微暗,已经有点点星光闪烁。 段雪青停下脚步,抬头驻足望了一会。 “那就买一颗星星,命名为你的名字。” 齐谨尧也正望着天空发呆,闻言微愣了一下。 他贴在段雪青耳边道:“不行,只有我的名字岂不是太孤单,我要和你在一起。” 就算化为齑粉,变为灰尘,在无尽漫长的时光中,也有星辰依旧闪耀。 齐谨尧发现他们又成功败家了,不过柴米油盐之外,浪漫也是必需品。 “下次来打网球,我们一对一。”他瞬间又有干劲了。这次不算,下次重来。 “好。”段雪青带上一点笑意。 番外五·(一)g塞lay,产R,微量dirty talk 因为孕后期做爱以使用后穴为主,生完孩子后,齐谨尧发现,自己逐渐喜欢上了肛交。 最开始是希望做的时候段雪青插他前面的时候能往他屁股里也塞个东西,但是段雪青拿出按摩棒或假阳具时,他又觉得有点太大了,有些发怵,最终还是往里塞了个肛塞。他们之前胡搞的时候,段雪青兑现承诺,买了很多肛塞,各种款式各种形状的都有,不过因为后来齐谨尧怀孕,绝大部分基本还没用上。 齐谨尧最喜欢的是各种动物尾巴,塞在屁股里夹着甩来甩去逗段雪青时,他觉得有趣极了。 有一次他裸体系着围裙,后面夹了根小狗尾巴,屁股向后翘着,就那样趴在灶台上,被段雪青打屁股打到整个臀部都麻了都红了,甚至失去了一部分知觉。在段雪青拔出那个肛塞时,他的后穴却绞得极紧,一直咬着那东西,拔都拔不出来,段雪青也担心用力过猛会伤到他,就此作罢。 结果他就夹着那东西过了整夜,越到后半夜越辗转反侧,只觉得虽然外部被填满,内里却越发空虚。 他定了定心神,屁股已经能使力了,便跪趴着,向后摸到那根尾巴,一鼓作气拔了下来。 只听见“啵”的一声。因为夹着那东西太久,他的屁眼一时半会还没合拢,翕张着一个小口,呼呼往里灌风,这下连扩张都省了。 段雪青呼吸平稳,应当是睡着,他只能默默道一声抱歉,毕竟自己又准备做坏事了。 他十分熟练地脱下段雪青的睡裤和内裤,顺着对方细腻的长腿,摸到那根半硬着的东西。 年轻就是好,睡得那么死还能半勃,早上更是能全勃。 他直接坐上去,摆动着屁股,用自己湿哒哒的前穴蹭着那根东西。 还没等到那根鸡巴彻底充血变硬,他就被段雪青压在了身下。 看着那双在黑夜里也亮极清明的眼睛,他吓了一大跳:“靠!你没睡啊?” 不管是没睡还是刚醒,这个时候的段雪青应该都很恐怖。 他钻回到被子里,想就此装死,但是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在被子底下摸上他的屁股。 那双手没管他湿淋淋流着水的前穴,直接摸到他后穴穴口。 “这儿?”段雪青声音沉沉。 齐谨尧咬着被子,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两根手指顺着还微张着的穴口,十分顺畅地戳了进去。 “张这么开?骚货。” 齐谨尧心里大呼救命,完了,大半夜的起床气让段雪青诡异的鬼畜之魂又觉醒了。他今晚应该会被玩得很惨。 “自己偷偷玩过了?”那两根手指猛地捅入他的穴口。 “啊!”齐谨尧短促尖叫一声。 “没有……没有玩……是……夹着太久了,拔不出来才……”他断断续续解释道,穴口已经紧紧咬住段雪青的手指,一点空隙都不留。 “夹着什么?这个?”段雪青把那根狗尾巴肛塞拿到他眼前,黑夜中只看得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前端尖后端粗,形状十分圆润流畅。 下一秒,齐谨尧睁大了眼睛。 段雪青居然……居然把那东西塞到了他嘴里! “呜呜……”他挣扎着,另一端的尾巴垂下来,毛茸茸的,隔着衣料搔过他的胸口,乳尖。 生产过后,虽然不甚明显,他的胸部还是变大了一些,于是尽量减少了出门,就算要出去,也会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上,他原来本来就有壮硕胸肌,因此倒也不显违和。然而在外面憋得慌是迫不得已,在家里就不能再憋了,是以他在家里一直只在外面套一件柔软轻薄的衣物,哪怕胸部和乳尖的轮廓被顶得极为明显。 他每动一下,那尾巴都扫过他的胸口一次,又痒又麻,却又无比轻柔。 更雪上加霜的时,刚才还夹在屁股里的东西现在被他含在嘴里。虽然他后面清理得很干净,但是让他对于这种事毫无芥蒂,显然也不太可能。 段雪青一只手扣紧了他的腰,那插进他后穴的手指却退了出来。齐谨尧忍不住挣动,一动胸口又一痒,来回几次,只觉乳尖一股麻意,随机又是一片湿凉,竟是他被那东西搔得出了奶。 段雪青放开了他,开了灯。 齐谨尧骤然被强光刺激,眯了眯眼。 “跪着。” 他乖乖在床上跪好,嘴里还咬着那根尾巴,额头上一层汗,眼睛都红了,看上去受了欺负,可怜极了。 段雪青把他双手往后绑了个结,拨开那根垂在他胸前的尾巴,摸到他乳尖的一片濡湿。 “这根东西就那么好?”段雪青表情有些冷淡,“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个什么玩意都能骑的骚货?” 齐谨尧想出声,但是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段雪青没让他吐出来,他也不敢把那东西吐出来,只是拼命摇着头。 段雪青靠在床头,闭眼道:“你不是还能流奶么,有多少都流出来吧。” 说完,他居然就真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 齐谨尧双手被绑,没有别的办法,只嘴里含着根尾巴,然而嘴已经很酸,就快要含不住,怎么都不得要领。 段雪青居然也不看他,就把他晾在这里。 他先是有些愤怒委屈,然而转念一想,却又咂摸出一点不同的味道。 段雪青莫不是……在吃这根东西的醋吧? 白天他自然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睡前也和平常一样。 然而,自己毕竟后穴含着这根尾巴从下午到大半夜…… 这个时候,段雪青的一些小心思倒是倾泻了出来。 齐谨尧想通了这里,只觉得对方可爱,连忙吐掉那根尾巴,跪着爬到段雪青身前。 “老公……” 段雪青的眼睫毛颤了颤。 “雪青……你摸摸我……” 段雪青睁开了眼睛。 齐谨尧正向前挺着胸口,乳尖几乎要送到他嘴边,那层衣物已经完全遮蔽不下春色,鼻息间尽是奶香味。 “都是你的。”齐谨尧笑着。 “我哪里都是你的。” If线·(二) 自从有了大金主,有了大靠山,齐谨尧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经纪人给他介绍的饭局想都不想全给推了,特别神清气爽,就连写歌的灵感都更加源源不断了。 就这样过了快一个月,他一回想,觉得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除了第一回,他都快一个月没和自己的金主上床了。 段雪青还在上大学,课业繁忙,平时最多的就是和他发发微信。段雪青时不时就要问他在干嘛,第一次被包养的新鲜劲还没过,秉持着兢兢业业的精神,齐谨尧有问必答,有求必应,还时不时附上帅气自拍一张,自认为把段雪青哄得可开心了。 但他一咂摸,这……怎么比老婆查岗老公还勤快?段雪青对他的关心是不是太超过了一点?按理来说该是他患得患失、辗转反侧、扒着对方不放啊?不愧是段小少爷,这关心员工的精神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他感动到无以复加,决定为了领导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当然对方长得漂亮也占了那么一点点因素,虽然活有点烂,但还能再练嘛…… 但是……他奉献的机会呢?他练习的机会呢? 这一个月他们倒是见过几次面,比如一起吃个饭一起看个话剧什么的,但是最多偷偷摸摸纯情地拉个小手,连亲嘴都没。 齐谨尧觉得,可能还是因为之前约会的地方人流量太大了,就算他糊,也不敢真在大庭广众下做什么。 他痛定思痛,仔细思考了下。约在酒店,显得太轻佻太直白,不如……把段雪青约到自己家里来。 毕竟他们也算是老板与员工,让他提去段雪青家里,他还是万万不敢的,但是自己的地盘总没什么吧? 他说干就干,很快约了周五晚上段雪青放学后来他家。 门铃声准时响起,他推门一看,段雪青到了。 不仅到了,还提了一手的东西。 一手的……菜? 齐谨尧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按他的设想,根据成年人对包养关系的共同默契,俩人应该一开门就干柴烈火,立马滚上床。就算不上床,上沙发、上地板也可以,他甚至还能上落地窗。 前穴自然已经做好准备,分泌出情液,在等待的过程中内裤都被浸出一道道湿痕,就连后穴他都清理扩张过了,只确保万无一失,让金主想用哪就用哪,想插哪就插哪,两个一起插都行。 他对金主可谓兢兢业业。虽然段雪青活烂,但是鸡巴大啊,长得还这么好,让他怎能不提起十二万分精神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其实还因为上次做过之后又有月余了,虽然说不上分外想念,但也是……有一点点想念的吧。 他此番在这边心痒难耐,欲火焚身,另一边的厨房里叮叮咚咚,吭哧吭哧。 齐谨尧的身体热了又冷,冷了又热,最后只觉无欲无求,靠在沙发上望天。 段雪青端出莴笋条炒腊肉、清蒸鲈鱼、肉末茄子煲、孜然牛肉,还有一锅老母鸡炖汤,招待他这个主人。 齐谨尧吃到想流泪。可能是因为实在太好吃了。 1 夺权 (养父沦为养子阶下囚) 江印雪总回想起初见江鸿那一天。 那天天很暗,风声裹挟着一如往常的悲叹与哭嚎点点消散,潮湿和发霉的味道如同附骨之疽攀附着他。如同一株在角落里破土而出的菌类,哪怕在阴暗的环境中安静生长了不知多少年,他从来只睁着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不曾言语。 她又带男人回家了。江印雪甚至连目光都未曾聚焦,只当狭窄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是空气。 那个男人却盯着他移不开目光。 “别管他,就当他是个死的,不会打扰我们的……”女人媚笑道。 “长得可真漂亮……”男人嘻嘻笑了,淫邪的眼神如同浑浊散发着臭气污水,仿佛要扎穿渗入他的身体。 女人淡淡地瞥他一眼:“可惜是个男孩。” “男孩怎么了?”男人压低了声音,目光黏腻又恶心,“多得是人就喜欢玩男的,特别是十几岁的漂亮男孩……” 女人有些触动和犹疑:“可……可他还小呢……”她嗔笑一声,揭过这个话题,“老板,好不容易来我这一回,别谈他啦……” 她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男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两个人调笑着滚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便有肉体的撞击声和暧昧的粗喘声从那头传来。 江印雪的目光仍盯着老旧腐蠹的木门,它被晃动的风声吹得吱呀作响。 男女交媾的声音渐息,门外却响起粗暴拍门声,木屑瑟瑟抖落。 “李……李哥,我去看看……”女人起身陪笑道。 男人哼一声,没多说什么。 “交房租了!”房东老太婆粗犷的嗓子隔着门都听得清楚。 “我……等我再做几个就交……”女人的声音有些气势不足。 两个人在门外对峙着,一强一弱。 诡异的触感攀上皮肤,沿着神经直击江印雪大脑。 他转头,发现那个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手已经摸上他的腿。 “草!”男人啐了一声,“真滑!比你那不知道多少人骑过的婊子妈可嫩多了!” 突如其来的撕裂惨叫声震醒了整个沉眠的楼房,门外的人急匆匆推门,却捂着嘴定在了当场,失去所有言语能力。 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角落,甚至在暗黄灯光下显得异常鲜艳。 男人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不停痛呼惨叫着。而男孩拿着一把有些生锈的钝刀,踩在他的手掌上。 刀尖有血滴落,渗入脏污地面。 男孩的眼神里满是阴翳,却因过分漂亮的眉眼而生出几分妖异的艳丽。 如同被血滋润浸染,终于盛开的罂粟花。 “杀……杀人啦!杀人啦!”房东老太婆软着手脚,拼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着呼喊。 江鸿到时,现场已经被收拾干净,只留暗红血痕。 他全身干干净净,与这脏污地界格格不入。 “求求您,他……他还小,他不懂事……”女人磕头和哀求的声音回荡在周身。 他却不看一眼,对着江印雪道:“你断了他一条手臂,按照规矩,也该还我一条手臂。” 女人哀求的声音渐止,逐渐变成几不可闻的抽噎。 江印雪抬头看他。 入目即是他的黑色外衣和挺拔身材。视线上移,逐渐移到他的脸上。 没多少表情,甚至算得上有些冷漠,却不让江印雪感到害怕。 这之后,他才注意到江鸿的长相。若不是那些早嚼过千百遍的传闻,江鸿更像是个商界贵公子,而非从最底层厮杀上来的一方龙头。 他接着道:“我几日后该去庙里,当斋戒,不能见血。” 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若是别人,早该哭着朝他讨饶了,可这个男孩仍是一言不发,只直直望着他。 眼神极亮。 “你叫什么名字?” “印雪。” 他早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这个名字是他据说曾当过国文老师的父亲取的。 那个父亲早就死在了赌场里。 “印雪……飞鸿印雪,你和我有缘。”江鸿露出浅淡微笑,“跟我走,便算把那条手臂还我了。” 不管江印雪之前是谁,这之后,他便只是江印雪。江鸿唯一的养子江印雪。 江印雪后来得知,当日的那个嫖客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马仔,远不到江鸿亲自出马的地步。 江鸿只是恰巧在附近,恰巧遇见了江印雪。 江印雪垂眸看着江鸿。 江鸿被亲手养大的养子背叛,里外联合地夺了权,而他本人则被软禁起来。 无声无息,这片地界上的话事人已悄然易主。传闻沸沸扬扬,人人自危,一时间山雨欲来。 而传闻中心的人,却出乎意料镇定。 江鸿坐在真丝软被上,没有多少表情,甚至没有不甘,没有忧愁。 却是江印雪先开口:“父亲。” “嗯。”江鸿应了。如同从前无数次那样,如同他们的关系还似从前那般。 可却是不同了。江鸿如今已经是江印雪的阶下囚,一举一动都在对方掌控之中。 他依稀想起从前。他也是曾背叛过提拔了他的人,才换得如今地位。 年纪越大,他越发相信因果报应。 但他从不后悔。他上位前,这里帮派林立,杂乱不堪,是他让这儿有了规矩,有了秩序。 他甚至不后悔收养了江印雪。江印雪是他最无情也最锋利的一把刀,斩断多少盘根错节、杂纱乱麻。 他等着江印雪。 这些年所有的复杂心绪与辗转反侧早已织成一张细细密密的网,紧紧缠绕住江印雪,令他从里到外覆上一层浅淡阴影。 一如他眼睫垂下的阴翳。 他即将可以挣破这张网的束缚,却无话可说。 沉默着窒息。 窗外炸起惊雷,雨声淅淅沥沥而下。 江印雪张口:“父亲……”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鸿没有回应,只是用那种惯常的,似乎能看透一切的冷淡眼神注视着他。 “父亲,做我的人……” 养父是他的瘾,却不知是否亦是他的解药。 2 寂灭 (养父后X被开b) “这便是你想要的?” 雷声轰轰,江鸿的声音有些低。 江印雪低头站在他跟前,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训斥的对象。 江鸿对着他做了个手势,江印雪立即会意,抽出一根烟给他点上。 烟头火光明灭,江鸿狠狠抽了一口,咳嗽一声。 江印雪沉默地立在他吐出的烟雾里。 “咳咳……觉得难受的话,开窗吧。” 从前江鸿是不会这么说的。他哪里会在意江印雪在烟雾缭绕中不经意间蹙起的眉。 江印雪没有动。江鸿身上的烟味早已浸入他的脾肺。 江鸿皱着眉,思索着什么,甚至烟灰簌簌掉落在他裤腿上,他也没有及时掸去。 一根烟抽完,他没多少表情,也看不出思绪,对着江印雪道:“来吧。” 衣物褪去,江鸿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哪怕养尊处优许久,他也未曾疏于锻炼,肉体上不见一丝赘肉,肌肉紧实有力,呼吸间起起伏伏的线条都极诱人。 他的皮肤已久未添新伤,只有胸膛后背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昭示了那段刀尖舔血的生涯。 他胸口上刺着的一只雄健苍鹰,振翅欲飞。 江鸿出身低贱,是从最底层的马仔打手一步步拼到了如今的地位。他打人狠,出了名的不要命,但他也聪明、冷静,行事从不莽撞。 最重要的是,江鸿有野心。 他看着江印雪半明半暗的脸颊。 江印雪比他更狠,比他更天才。 江印雪半跪下来,解开他的裤腰带。 不多时,江鸿已不着寸缕。 江印雪抚摸上他蛰伏着的阴茎,那瓷白修长的手指极像一件艺术品,此刻却摸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江印雪跪在他跟前,上下撸动几次。 江鸿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 性器依然沉眠着,没有硬起来。 江印雪扶住性器,张开嘴,含住了他。 江鸿皱眉,感受到柔软舌尖在那处柱身上轻轻滑过,瘙痒极了。 他立即有感觉起来。 江鸿于性之一事远算不上沉迷,他从来不屑最低级最原始的感官发泄。近几年更是过着算得上禁欲的生活。 那处被温柔抚慰,如同久旱逢甘霖,立刻直挺挺地立起来,杵在他养子的嘴里。 江印雪神情乖顺,动作虽生涩,却极温柔,耐心地吞吐着。 江鸿看着江印雪的头顶,和他极漂亮的眉眼。 快感堆叠,他的呼吸略微急促几分。 他射在了江印雪嘴里。江印雪喉结滚动,吞下了他的精液。 江印雪直起身,江鸿登时感到些许不适。 方才两人隔着一段距离,此时江印雪靠他极近,他坐着,江印雪站着,竟让他感到了威压。 不知何时,江印雪已经长得极高了。如同一颗在角落里沉默着抽条拔高的竹。 “父亲。背对着我。” 江鸿神色淡淡,沉默着转过身,把大片赤裸背脊袒露在他眼前。 还有那劲瘦细窄的腰身和挺翘臀部,以及那藏在臀缝中的幽暗秘地。 江印雪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养父的身体。 不再需要任何刺激,宛若条件反射,他早已经兴奋起来的性器再次跳动起来。 他解开裤链,把性器释放出来。 江鸿看不到。他看不到他惯常冷静矜持的养子此时近乎失控的模样,更看不到江印雪身下那一根颜色淡形状好看,尺寸却极可怖的东西。 他只是光着身子背对着江印雪,近乎于应付任务。 江印雪的手指抚摸上江鸿臀部,微凉的触感让江鸿忍不住蹙眉。 他近乎迷醉地一遍遍揉弄过养父臀部软肉,终是忍不住向那个诱人的穴口探去。 江鸿性经验不少,这儿却从未有人胆敢踏足,甚至天生颜色便淡。 在他的手指摸上穴口的那一刹,江鸿呼吸一滞。 一根手指试探着伸了进去,却因为过于干涩而止步不前。 江印雪看着那紧涩穴口颤巍巍地被自己的手指略微撑开一点,甚至想这样不管不顾地完全捅进去。 他终归暂时找回了些许理智,深呼吸几次,拿出润滑剂,抹在了那处。 手指在穴口缓缓打着圈,紧致干涩的穴口逐渐软化,甚至已经能吸住他一个指头。 江鸿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动作着。 任由自己的后穴被养子侵占。 江鸿后面是头一次,江印雪前戏做得极细致,直到那处已经能毫无阻碍吞入三根手指,甚至能带出一丁点缠绵的淫丝。 江印雪将硬到发疼的性器抵上绵软穴口,缓缓向里推入。 “嗯……”江鸿禁不住闷哼一声。 哪怕已经做过准备,对于初次承欢的后穴来说,这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过分骇人了一些。 江印雪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他咬着牙一推到底,缓慢抽插起来。 动作间,有血丝从穴口流出。 江鸿从不带人回家。哪怕在外面沾染了浑身酒气和脂粉味,他也从不把任何一个女人带到他和江印雪的家。 江印雪第一次濒临失控,是在十三岁那年。 自那一年,江鸿开始把江印雪带在身边,随他出席大大小小的场合。是宠爱,也是无声的宣示,宣示他对这个养子有多么重视。 觥筹交错的宴会,进入后半夜气氛便逐渐暧昧起来,醉酒到脸颊酡红的男人各自左拥右抱着,有的甚至几乎当场就要干起来。调笑声与暧昧喘息声不绝于耳。 江鸿居然也不避讳,就让江印雪站在旁边。 江鸿的身份在那里,陪着他的自然都是最优质最漂亮的,但一时间也没有人大着胆子往他身上靠。 他掸了掸烟灰,神色漠然,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边上坐着的想巴结他的人也只能尴尬地笑着,气氛十分诡异。 有一个小姐鼓足了勇气,靠近他身旁:“江先生……” 他淡淡应了,并无推拒之意。 女人更大胆了,一条腿已经靠到他的腿上,整个人半窝在他的怀里,轻笑着对他的嘴角献上一吻。 他搂住女人的腰,逐渐加深这个吻,和她唇齿交缠。 江鸿的表情仍然冷淡,说出口的话却让她欣喜万分:“今晚,就你吧。” 女人靠在他的胸口,娇软的身体轻微动着。江鸿抬头,江印雪却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给他找个女人。”事后,他向手下吩咐道。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却没想到江印雪几乎发了疯。 据办事的手下禀告,那日他闯进去时,衣衫不整的女人披着件被子瑟瑟发抖,江印雪看着他的神情如恶鬼罗刹。他是真以为那日他要命丧于此,明明也经历过不少,却腿软得几乎不能动。 江鸿把江印雪叫来。 “你闹什么?” 江印雪对着他,神情冷硬,牙关却止不住颤抖,像是恨极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这是江印雪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反抗他。 “不想要,那便算了吧。” 自此以后,江鸿依然惯于在风月场上逢场作戏,却再没管过江印雪的男女之事。 江印雪没谈过恋爱,更没嫖过,只是沉默地在一旁,看着那些肉欲横流的丑陋姿态。 他活得像个苦行僧,更是个异类。 此刻,他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彻底侵占了江鸿,感受自己着深埋在养父身体里的那部分。 他抓住江鸿的腰,让自己的性器更深地埋在江鸿的后穴里。 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被侵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溢出,沿着江鸿的大腿流下,流过他腿根的观音纹身。 观音从各种角度望去眼神皆是慈悲,却又更似无喜无悲。 宛如一副艳丽而淫靡的图画。 江印雪喘息着,汗流不止。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再一次开始了无止境的抽插与侵占,誓要将这里彻底打上他的印记。 原始的泄欲和后入的动作让他们宛如野兽媾和,更像是雄兽在标记占有他的雌兽。 江印雪从后面紧紧抱住江鸿,性器插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个人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 “父亲……你不需要给我找女人了……”江印雪低声道,声音发涩。 又一次惊雷乍起,映出江鸿略显苍白却无悲无喜的脸色。 3 风雨 (枪管lay) 外头风雨交加,令房间内肉体撞击声及轻微喘息声皆湮灭无声。 江印雪维持着这个姿势肏了江鸿好几次,数个小时。 他眼前黑茫茫一片,只剩下养父的肉体。强壮、狠戾。那被他撞击时微荡的臀波,那紧紧含着男人性器的松软穴口。 那处已经不再紧涩,而是被强硬破开,每次退出时都不由自主地挽留着,颤巍巍吐出一波里头含着的精液来。 江鸿肚子里已不知含了多少养子的精液,怎么流也流不完。 江印雪甚至抓不住自己这几个小时想了些什么。这些年来他的想象似乎终于变成了现实,又似乎那些从来也只是想象。 江印雪抽出性器,穴口还未曾合拢。不再是贞洁的浅淡颜色,那里淫得靡红。 他终于将养父变成了他的人。 从前观别人交媾,江印雪只觉得那肉浪翻飞、只知寻欢的原始姿态令他作呕。但江鸿是不同的。 他推着江鸿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着面。 江鸿眼神清明,似乎方才从不曾经历和养子的媾和。 似乎此刻张开腿,穴里止也止不住般流着男人精液的人,并不是他。 他垂眸看着江印雪,还未曾言语,江印雪便已经给他递上了一根烟。 他叼着烟,神色终于有波动,松快些许。 “头一次?” 江印雪点头。 “不错。” 趁着他抽烟放松,江印雪又一次半蹲下来,对着江鸿张开的大腿根。 那儿的青色观音纹身,已经脏污到不能再看。 精液和江鸿后穴里流出的水液一起糊上去,蜿蜒的精细纹路被盖住大片。 然而他腿根皮肤微微发红,温度热烫惊人,更显得这儿的雕琢栩栩如生,令人目不敢视。 观音慈悲地看着他们这对荒唐的父子。 江印雪细细舔弄掉这里的点点脏痕。 他又忍不住在这里印上一吻,赤忱而虔诚。 江鸿烟抽完了,他动也不动,甚至没把腿合拢。 江印雪掏出一把手枪。 手枪型号老旧,枪口磨损严重,已是不能再用了。但是上面未沾一点灰尘,看得出主人十分爱惜,时常擦拭。 江鸿认出,这是他送给江印雪的第一把枪。 他收养江印雪后,并没有放在家里养尊处优地养着,而是把他扔回帮派里,任由他摸爬滚打。 江印雪仅凭借着一把刀和一双拳头,不过十多岁便已经闯出凶名。自此,再没有人胆敢轻视这个江鸿带回来的漂亮男孩。 那一日,江印雪孤身一人对抗了几个越界挑衅的红棍,他们有武器,江印雪却不过在放学路上,没带刀,赤手空拳,手指骨都几乎打碎了。 江鸿抓着他满是伤痕的手,亲自给他上药包扎好,然后送给了他这把枪。 这之后,江印雪身上,却总是莫名其妙又多了些大大小小的伤。 “我给你枪,不是让你带着伤回来见我的。”江鸿只此一句。 却也不需他再提点,江印雪早已声名大噪。甚至许多底层打手和其他帮派的人,都以为他名字叫做“印血”。因为遇见他,必定见血。 简直是凶煞。 思绪回笼,江鸿看着这把手枪。江印雪的手很漂亮,握枪姿势亦极优雅。然而见过他这般模样的人,少有还能喘气的。 江印雪半跪在床上,在江鸿跟前,把黑洞洞的枪口朝向了他。 接着,枪管抵上了江鸿浸透着浑浊白精的穴口。 “父亲,您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江印雪缓缓将枪管朝里推进,手背因使力而青筋暴起。 “还给您。” 穴口被残忍地撑开,止不住痉挛着。枪管推到最深。 枪口的粗粝质感和枪身的起伏纹路嵌得极深,似要磨到他的骨血里。 江鸿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枪管里残留的烟尘。 这不知饮了多少血的旧手枪,终于等来最后一个亡魂。 无比强烈的感受,他终是忍不住蹙眉。 江印雪却缓慢地转动枪身,食指搭在扳机上。 尽管知道这把枪已经无法发射子弹了,江鸿还是忍不住从后背渗出一点冷汗。 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哪怕多年前无数次生死险要关头,也不曾如此。 他还是看轻江印雪了。 江鸿很快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放松着紧绷的身体。 有着穴内精液的润滑,枪管的抽插很快顺利几分。 才开苞不久的穴口几经凌辱,却越发适应起吞吐异物来。 江印雪一只手抓着江鸿大腿,覆在他腿根栩栩如生的刺青上,另一只手拿着枪,不断奸污着他的养父。 枪口磨损严重,坑洼崎岖,每每磨过柔软内壁,都引来江鸿压抑的闷哼。 江印雪分出心神,观察着江鸿的表情,将枪往某一处推去。 果然,江鸿一闪而过的神色,并算不得痛苦。 江印雪加快推动的频率,死死盯着江鸿高高翘起的阴茎。 那里随着激烈动作不停抖着,直到颤巍巍射了出来。 江印雪抽出手枪,枪身布满了江鸿含在穴里的浑浊精液,甚至从穴口牵扯出丝来,当断不断。 他抬起江鸿的下巴,逼他仰视着自己。 接着,他把枪口塞到江鸿的嘴里:“父亲,舔干净吧。” 江鸿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对峙着,目光不曾移动分毫。 他缓缓伸出舌尖,舔上了脏污枪管。 狂风大作,窗户被吹得震天响。 又是一个风雨夜。 4 赌徒 有的人有烟瘾,有的人有赌瘾。 江鸿没多少外现欲望,却离不开烟。然而他自己身上从不带烟,江印雪早已习惯做他的烟盒,只需一个眼神,便能默契给他点烟。 江鸿抽烟的模样极性感,微蹙的眉头,烟雾缭绕中幽深的眼神,令他暂时褪去那层冷硬外壳,平添几分忧郁。 这亦是江印雪难得的放空时间。他就这样看着江鸿,什么也不想。 也不是没有试过抽烟,他刚替江鸿点烟不久,江鸿便将烟递给过他,内心虽有些微抗拒,江印雪仍然接过。 而后便咳嗽不止,满脸通红。 江鸿难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或许因为放松下来,笑意甚至直达眼底。 这个画面江印雪记了许多年。 但他终究是不抽烟的。他也从来未曾知晓那呛鼻烟味竟有何魔力。 江印雪的父亲——亲生父亲,便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赌到失了工作,赌到已从良的妻子再次做起皮肉营生,赌到连自己也没了命。 江印雪对他的模样和声音没有多大印象,却能不止一次在那些狂热赌徒身上见到他的影子。 满十六岁那天,江鸿带他去了赌场。 他过生日,从没有过什么庆祝,至多不过江鸿能抽出空来和他一起吃一顿晚饭,却连这样的机会都算难得。然而那天,江鸿特地带他去了赌场。 “输多少都算我的。”只随意差人跟他解释几句规则,江鸿便把江印雪推上了赌桌。 他起初没多少筹码,只能从最小的桌子赌起,到后来,筹码越堆越高,赌桌换了,荷官变了,桌上的人也不同了。 最初人声鼎沸,热闹得如同身处菜场。那些最底层的赌徒,蜡黄的脸上油汗交织,眼睛里是入了魔一般的魔怔,总想着下一局、再下一局便能扳回来,做上睡在黄金堆里的大梦。 越到后来,越安静,桌上的人,眼神也更游移不定。可他们仍是太容易被看穿了,手上死死捏着筹码,生怕这场幻梦瞬间从眼前溜走。 输了的跌落下去,赢了的再爬上来,周而复始,所有的赌徒并没有什么不同。 江印雪一夜之间便坐到了最高的那张赌桌,甚至惊动了不少大人物前来一观。 桌上的所有人后背均冷汗涔涔。若说先前摸到的不过是赌技,不过是如何与赌徒打交道,眼前这个少年,却远超出他们的认知。 扑克牌在他指间漂亮翻飞着,更像一场精妙表演,一场刺激游戏。 他并非没有输过。不,在赌桌上最令人畏惧的,不是从来不输的人,而是完全无惧输赢、无视输赢的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堆积如山高的筹码,等待着,等待着新的记录创造,新的“赌神”诞生。 “差不多了,回家吧。”一直在一旁安静观看的江鸿开口。 “势头正好,怎么不继续了?”有人道。 “是啊,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手气,这么好的牌!江先生,你儿子简直是天才,被赌神眷顾的天才!” “继续!继续!”声音越来越大,人人都想见证天才诞生,天才陨落。 江印雪一言不发,将筹码推倒,骨碌碌散落一桌。 他起身离开赌桌,站到江鸿身旁:“是,父亲。” 两人离开时,身后的议论声仍不绝于耳。 赢来的钱被划到一张卡里,江印雪递给江鸿,江鸿推拒回去。 “赢多少都算你的。” 身后赌场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眼前不过一街之隔却是疮痍旧楼、泥垢浮尘,只头上一轮明月亮堂。 “生日快乐。” 江印雪在赌桌上一直波澜不惊的神色终于动容。 后来,除去追债寻仇入过赌场,江印雪再没上过赌桌。他竟也成了一个传说,唯一一个轻易上了赌桌,又轻易下了赌桌的传说。 他不是赌徒。 可无止境沉溺于幻梦,追逐着那点仿佛触目可及的甜头,似乎好过一直清醒着痛苦。 5邀约 后半夜,江印雪几乎是把江鸿禁锢在怀里睡的。 两个人心思各异。江印雪呼吸平稳,但江鸿再清楚不过,他并没有睡着。 江鸿被他抱着,连翻身都不得,只得盯着黑夜中的某一点,觉得全身似已遁入虚无。他思绪逐渐纷杂,眼前甚至出现幻影,半梦半醒地过了后半夜。 隔天早上,江印雪换上衣服,倒也像模像样,气势逼人。虽仍留有几分青涩,但他已历练足够。 江鸿穿着睡衣,望着江印雪。黑漆漆一身,是他的风格。江印雪似是还想对他说些什么,终是没有开口,推开门走出去。 初初上位,有的是事情让他焦头烂额,他竟还硬挤出一夜来和江鸿睡觉。 江鸿却清闲下来,甚至有充裕时间吃了顿早餐。 房子里没别人,冷清得很,但外头肯定被把守得密不透风,他不会蠢到觉得现在自己能逃出去。 这里是江印雪自己的房子,他先前没来过,每一处都极陌生。 江印雪在十八岁之前,一直住在江鸿的房子里。 或许那也曾算是他们的“家”。 后来江印雪开始接手一些事务,需四处奔波,起初他还勉力赶回来,后来江鸿便让他在各处置了一些房产。 江印雪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江鸿甚至都要想不起上一次两人面对面吃饭是如何光景。 他经历了一场略显粗暴的性爱,又几乎熬了一夜,睡不安稳,此时头隐隐作痛。 若年轻时,他绝不会想象到这么一丁点波折就能让他身心俱疲,可这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难道他毕竟也要服老了么? 他向来信奉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法则,他是以这条路获得如今的地位,自然也有再被别人夺去一切的准备。 那个人似乎只可能是江印雪。 可为何偏是江印雪。 江印雪该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也该是,他最忠实的一条狗。 江印雪晚餐之前赶了回来。 两个人坐在长桌两端,面对面吃晚饭。桌上堆满丰盛菜色,只有几声微末的碗筷碰撞声,更显寂寥。 江鸿一嗅便知道,江印雪今日见了血。虽然他早已清洗过,又换了身衣服,但江鸿骨子里对血腥味的敏感挥之不去。 只是似乎不是江印雪的血,而是别人的。 “李修诚今日闹了一通,我断了他一条腿。”江印雪搁下筷子,开口道。 江鸿有些意外。 李修诚是个难缠的老头子,资历比江鸿还要深,江鸿并不器重他,可帮派里也需要有几个这样的人,这样才不至于落人口实。 哪怕是江鸿都没动过那几个“元老”,可江印雪竟然一上任便杀鸡儆猴,废了他一条腿。 李修诚是个老奸巨猾的,若说他对自己有什么忠心,江鸿断然不相信,无非是趁着新主地位尚不稳,想趁机多捞点好处。 可他错估了江印雪。 江鸿沉默良久,终是没有应声。他们已经地位倒转,江印雪也不是向他汇报工作。 江印雪望着他低眉敛目的模样。江鸿发尾有些长了,乌青发丝凌乱散落在脖颈上,勉强遮盖住暧昧痕迹。 他抬起头,眉眼间没有半分不忿与阴霾。神情一如既往冷淡,让江印雪觉出距离。 雄鹰被折了翅膀囚在笼里,也不作婉转莺啼。 他突然看向江印雪,神色生动一分:“给我一根烟。” 江印雪递给他,他双指勾住,与江印雪的指尖相触一瞬,垂下眼睫,缓慢抽了一口。 很奇怪,白天他一个人时,几乎想不起来要抽烟,江印雪回来后他却突然开始渴望,甚至觉出一点心痒。 烟雾缭绕间,江鸿闭着眼睛,长吁出一口气。 “今夜,继续么?” 江印雪从他的神情与动作中觉不出一丁点勾引与媚态,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冷静和自持又一次被他的养父一点点击碎。 6果 (压在墙上后入,体内S尿) “咳……” 江鸿一只手撑在墙上,被江印雪自背后压着。 不知不觉,江印雪已经长得很高。他先前总是低着头、弯着腰,或者蹲下身,在江鸿面前再乖顺不过,甚至让江鸿注意不到他已经比自己还要高。而此时此刻被他从背后压着,压迫感极强。 江印雪的手覆上江鸿的,修长的手指挤进指缝,不容拒绝地缓缓扣紧。两只手交叠着撑在墙上,江鸿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抓得更紧,甚至让他的指关节生疼,发出轻微脆响。 江印雪头埋在他后颈上,触感微痒。 光线黯淡,江印雪看不清江鸿后颈皮肤,只能感受到微凉的肌肤触感,还有他有些凌乱的发尾。 江印雪的唇轻柔触上去,像是印上一个吻,却又一触即分,下一瞬,便狠狠咬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从被他咬住的颈部皮肤传来。江鸿条件反射地就要伸腿将他放倒,撑在墙上的手牵动着江印雪移动了近一尺远,却又立刻冷静下来。 江鸿忍不住蹙眉,紧咬着牙。明明只是被咬了一口,却像是比刀砍在身上还要疼。难道他的感觉也钝化了不成? 尖利牙齿几乎要刺破皮肤,江印雪却又适时收手,反而伸出舌头,帮他舔舐伤口。但那刺目伤痕怕是好一段时间都不可能消失了。 江印雪很少笑,因此几乎无人知晓他长着一颗和他气质极其不符的尖尖虎牙。若是稚气未脱的孩子或是蜜糖里泡大的天真小公子,长着虎牙算是可爱,是相得益彰,但对江印雪来说,却更似不伦不类。好在他也不需对人笑,更不会露齿,只是极早熟地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江鸿是怎么知道的?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他甚至想不起江印雪笑的样子。 可后颈的痛感太清晰,如同某种烙印。 “父亲,你勾引我?”江印雪的声音很轻很低。 江鸿感受到一根极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臀缝处,轻微向前顶了顶。昨夜的记忆回笼,他的后穴甚至因生理反应而忍不住翕张了一下。 他没和男人做过爱,不觉得会和同女人做爱有什么不同,也没有过尝试的念头,谁知第一次和男人做爱,便是被自己的养子给上了。 到后来,他的确有感觉了。但也不过如此。 他不觉得被人夺权是屈辱,不觉得失去地位是屈辱,不觉得被江印雪上是屈辱,可若为此崩溃乃至寻死觅活丑态百出,才让他觉得屈辱。 勾引?若他觉得如此那便如此吧,对江鸿来说,不过是自己有的东西给他罢了。 江鸿的沉默刺激着江印雪的神经,他呼吸急促几分,又狠狠压下,直接扯下江鸿的裤子,露出那劲窄腰身和挺翘臀部,动作略显粗暴和不稳。 昨夜被男人肏弄到松软无比、含着精液半吐不吐的穴口已经紧紧闭合,远看不出承欢时的骚样。江鸿似乎从来只是一个孤高的首领,其他事情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江印雪强硬地往紧涩穴口伸了一根手指,推进艰难,受到极大阻碍。 “啪”的一声,他开了廊道里的灯,周身一瞬变得亮堂。 没了黑暗遮掩,江鸿被迫微撅起屁股、后穴含入他一根手指的画面呈现在眼前,他甚至能看到江鸿后颈处发红的清晰牙印,这让他尝到一点满足。 江印雪动作轻柔下来,极有耐心地缓慢抽插着手指,直到那柔软小穴从无比紧涩到能发出微弱的“咕滋”水声。 “父亲,你若想好好迎接我,就自己先把这里弄软吧。” 他扣紧了江鸿的手,甚至强迫那几根手指弯曲下去,又被他紧握在手里。 他已准备好继续迎接江鸿的沉默,谁知江鸿却出声了。 “这便是你想要的吗。” 沉默的人变成了江印雪。 不需再多言,江印雪扶住江鸿的腰,挺身插入还有些窄涩的穴口里。 如登极乐,其余的事情都不用再想不用再看了,只要彼此,只要剩下彼此就好。 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空旷长廊。 天气逐渐转凉,风拂在裸露的皮肤上甚至有些刺痛,江鸿却似浑然不觉,只简单披了件睡袍,站在阳台上。 他斜倚着身后的墙壁,缓慢吐出一口烟。烟雾弥散间,眼前的景色看不分明。 房间的对面是一片绵延的青山,黛色的山影被烟尘稀释,若即若离。静谧,连飞鸟的声音都吝于出现。 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在这里,也许不错。 房间的另一头传来开门的声音,江鸿略微偏头,就见到江印雪开门进来。 江印雪并没有急着走过来,而是徐徐脱下外套,掸了掸,挂在一旁。他身高腿长,穿衣算得上赏心悦目,江鸿却没多少观赏的心思,只随意瞟了一眼便坐在了沙发上。 江印雪看到江鸿身上并未多加掩饰的情色痕迹。 他坐到沙发另一头,察觉到江鸿身上淡淡的尚未消散的烟味,忍不住蹙了眉。 自江鸿来到这里,已不知过了有多少日,百无聊赖的日子里,连对时间的触感都模糊不清。他只记得江印雪在的日子,其余便是江印雪不在的日子。江印雪若是来了,一定要和他上床。他做那事已经熟稔,甚至身体已经先一步牢牢记住了养子的滋味,每次江印雪还未插入时,后穴已经分泌出湿液,变得软烂无比。等到那根热烫的性器凶狠地入侵,下面更是生理性地绞紧,像是生怕抽离。不论他们真实的关系如何,至少江鸿和江印雪的身体,已经再不像一对父子,真正比之情侣,比之夫妻更加契合。 江印雪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他对话是什么时候,两个人似乎已经不需要交谈,肉体的媾和便能替代一切。他明明已经得到了江鸿,却仍被一种巨大的空虚包围。 如同深陷迷雾,尽失方向。 他隔着江鸿的睡袍,在他的肩头咬一口,却只留下浅浅的牙印,连痛感都不清晰。像是一种无比克制的泄愤。 江鸿被江印雪按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张,一只小腿搁在江印雪的肩头,随着激烈的动作轻微摇晃着。下体结合处的撞击声十分强烈,绵密水渍顺着腿根流下,在洗手台冰冷的瓷面上留下湿痕。江鸿偏头靠着镜子,闭上了眼睛。 江印雪掐着他的大腿根,结实的肌肉略有硬感。江印雪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失控一般,不再冷静,不再克制,似乎要把所有的暴虐释放殆尽。江鸿那处的皮肤已经发红,甚至留下清晰的指痕,通红指印覆在他腿根处观音纹身上,莫名显现出邪性来。 放荡又淫靡。 江印雪已经在他身体里内射过几次,里面含着的东西似乎也越来越满溢,就快要兜不住似的,每次性器往外抽离,精液就往外涌去,又在下一个瞬间被插入,被堵在了肚子里。 江鸿蹙着眉,低哼一声。 察觉到江印雪动作渐缓,体内的性器更是开始轻微跳动着胀大一分,实在吃不进了,十分少见地,江鸿想把他推开一回,却在下一刻整个身体生理性地一颤。 不同于精液略微黏稠的触感,后穴正被一股更急更猛的水流冲击着,内壁软肉被烫得不停痉挛,体内的精水终于满到将要溢出来,却被堵住出口,江鸿小腹一点一点轻微鼓了起来。 意识到江印雪在做什么,江鸿猛地睁开了眼。 他扯过江印雪的领子,两个人一瞬间距离极近。 水液沿着不曾合拢的湿软穴口哗啦啦流下。 他甚至笑了,神情却不怒自威。 “随地撒尿,你真不愧是……我养的一条狗……”最后几个字咬字极轻,几不可闻。 江印雪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他睁眼后,连冷淡的表情都丝毫未变,似乎江鸿提到的,并不是他。 除了有一串泪痕顺着他的脸颊蜿蜒而下。 7 慈悲 江印雪从没在江鸿面前流过泪,甚至让人想不到,原来江印雪也是有眼泪的。 他不是一个宠物,不是一个物件,而是江鸿的养子,江鸿的继位者、接班人。江鸿并不能像打发手下,或是打发撒娇的情人那般,打发江印雪。 现如今,他还是江鸿名义上的“掌控者”。江鸿少见地生出了一点刺痛和烦躁,尽管只是转瞬即逝。 一般人哭起来的样子总归是会有些不同的,哪怕再坚强的男人,流泪时也会显现出一丝脆弱,江鸿就曾不知多少次见过一身肌肉虬结的硬汉,哭得双眼通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而他对此从不心软。 可江印雪不是一般人。他流泪时,眼尾没有下垂,鼻头没有发红,嘴唇也没有咬紧,只无声无息地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涌出泪来。似乎他在这样的关头,都执拗地不肯透出一分一毫脆弱。 却更显得可怜。像一只被驱逐出门、无家可归却又不肯认命的小狗。 江鸿不会就这么被他的模样欺骗了。江印雪要是,也是一条恶狼。 他伸出手去,摸上江印雪的脸颊,摸到一手湿漉漉。他略微放轻柔了动作,抽了一张纸给江印雪擦去眼泪。 说是擦,其实不过是胡乱把泪水糊了江印雪满脸,但仿佛有奇效似的,江印雪立刻便止住了眼泪, 待到擦干净后,江印雪的脸又是干干净净的,仿佛方才种种,只是一场幻梦。 江鸿后穴还未完全合拢,腥臊尿液已经往外流得七七八八,在地上堆成一滩小水洼。 最里面却还有一些精液没有排出来,堵在肚子里,让他有一种昏昏沉沉的下坠感。 “滚吧。”他声音有些沙哑,单手撑在洗手台上,略微抬眼道。 江鸿从浴室出来后,江印雪已经端坐在饭桌前。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及方才的事。似乎没有过那场过激的性爱,没有过那勉强称得上温情的画面。 江印雪这些日子依然一五一十地把帮派中的动向告诉江鸿,就如同从前那般。江鸿只淡淡点点头,却不评价任何字眼,也不会再说他“做得好”了。 那曾经是江印雪忙碌数日,鬼门关上走过无数回,魂牵梦绕的一点希冀。 这一点夸赞能抚慰幼犬,却无法喂饱日益膨胀的胃口和野心。 可在此时此刻的某个瞬间,江印雪仍会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垂下了眼。 其实不需江印雪特地说明,只要看看江印雪换下来的外套、不经意间闻到江印雪身上的味道,江鸿大概就能推测出他今天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江印雪手段强硬,却又耐得住性子,极为难缠。处理李修诚只是一个开始,他想要的,是大换血。 他在上位初便以雷霆手段拉下一个元老,杀鸡儆猴之后却又数日再未有动作,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们仿佛第一次认识江印雪,这个从前江鸿指哪打哪、不通世故的少年。 “李修诚顽固,却莽撞,他和杜松良、高忠三人,最趋于保守,若是动了,头一个触到的便是他们的利益,因此他们绝对紧咬不松。”江鸿想起自己曾经在江鸿面前对这几人的评价。 他夹了一口青菜,慢慢嚼了咽下去。小腹传来隐隐约约的不适感,被他忽略。 客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电视,正播放着不知所云的肥皂剧,光影明明灭灭,江鸿阖着眼斜躺在沙发上,江印雪给他按摩着大腿肌肉。 大腿根部肌肉经过多次承欢,已经酸胀无比,江印雪一下又一下力度适中地按摩着,江鸿竟舒服到生出一点困倦。 江鸿信佛,惯常吃斋,还在腿根纹了观自在菩萨。 江印雪盯着他腿根的纹身。灯光幽暗,带着一点暗蓝,只能看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哪怕抚摸过、亲吻过不知多少次,他还是描摹不出,也看不清楚。 观其音声,皆得解脱。 他罪业太深、杀孽太重,无处解脱,永困于此。 8杀孽 他曾不止一次想象过,杀了江鸿。 和传闻中不同,江印雪既不嗜血也不嗜杀,更是从未对谁起过杀心,有过杀意。看着别人呻吟、痛苦、满眼惊惧、鲜血淋漓,并不能让他感到兴奋,他只是漠然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把手指上脏污的血迹轻轻擦拭干净。 除了对江鸿。 他是一个沉默的影子,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拿来注视江鸿。 他看着江鸿,看着江鸿面无表情地把背叛者的眼球戳瞎,迸出的鲜血沾染上雪白的衬衫;看着江鸿笑着,瞬间便掏出枪了结对方的生命;看着江鸿永远强大、威严,如同一尊不容侵犯的塑像,无声地压迫着他。 江印雪的世界暮色沉沉、黑云压顶,偶尔唯一透出的那一丝阳光,也全是因为江鸿。 如果父亲死了…… 若是要杀了江鸿,他一定不要用枪,最好也不要用刀,枪用于夺命太过于粗暴,刀刃刺入皮肤,温热的血液涌出,这能带来一点实感,可这都比不上亲手掐上江鸿的脖子,缓缓压紧,看着他那总是冷漠、总是不在意的眼眸因为过度缺氧,终于显现出一点不一样的情绪,感受着他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中,逐渐流失。 他会挣扎吗?会因为窒息而面色潮红、揪住自己的手,生理性地不断渴求着生路吗? 他真的掐上了江鸿的脖子,缓缓用力,感受着里面的血管在自己手中轻微地跳动。 他看到江鸿睁开眼,眼睫上下轻扫。 江鸿逐渐因为缺氧而呼吸不畅,却未置一词,像是早有所料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双颊逐渐染上绯红,额角青筋暴起,却神情安详,甚至不曾反抗。 江印雪俯身咬上他的嘴唇,胡乱地撕咬,撬开他的牙关,想把氧气渡给他。 江鸿略微张开嘴,两个人胡乱地吻在一起。 江鸿咳起来,断续的,一声一声,疼痛又喑哑,眼角闪现出生理性的泪花。 江印雪猛地起身,无法控制地大口喘息着,一滴冷汗从背后滑下。他看着双手,眼睛却在黑暗中不能视物。 他竟是做噩梦了。 可他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唯一一点微弱的光亮,是从半开的窗口透露出来的。 他看到了江鸿,江鸿侧坐在窗边,动都不动,只被黑暗描摹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侧影。 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不容侵犯的神圣塑像,他永远强大的父亲。 江印雪沉默着注视着那个方向,他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江鸿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从眼睛到鼻梁,到下巴底下的那颗小痣。 真可笑,他怎么可能看得清那颗小痣呢?可它就是出现了,不知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江印雪日复一日的想象里。 江鸿又在抽烟,烟头的一点细弱火光时隐时现。他的眼神,追随着窗外朦胧的月影,暗沉的月光精雕细琢一般,沿他侧颜雕出明暗分界线,竟让他生出一点忧郁。 江印雪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起身下床,几乎是有些急躁地抽掉了江鸿手中的烟。 “别抽了!父亲……别抽了……” 沉默了一会,江鸿道:“这是你的新要求?” 江印雪埋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心脏不算强烈,但依然鲜活有力的跳动。 还有略微柔软温热的皮肤触感。 像是听到他未出口的话语,江鸿抚上他的脊背。 勉强算得上一个不合时宜的拥抱。 9戒烟 江印雪看着江鸿的眼睛。 他的眼睛生得极好,随意便能调动对方万般思绪。江印雪第一次见他时,见到那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不知不觉便对江鸿心生亲近之意,竟能轻易便让他撤下心防。 后来,江印雪觉得江鸿是装出来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情绪和悲喜,好似对一切都淡漠,乃至于权力。 他捡回自己,也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养子,一个心腹,一个死心塌地的继任者。 死寂的夜里,那双眼睛仍然明亮着,却已蒙上了一层雾似的,他的所思所想、所受所感,更让人看不真切。 是了,江印雪早打算好了,他不要江鸿的心,也不要江鸿的臣服,他只要江鸿的身体,只要江鸿成为自己的禁脔。 可为何他仍像走入无尽迷宫,跌入无边永夜,跌跌撞撞、目似皆盲。 父亲是他无法翻越的大山,也是他无法割去的烂疮。 江鸿看着江印雪久久注视着自己,眼神甚至显现出一丝哀恸。 “我……我真想和你一起死了……”江印雪咬着牙,断断续续道。 许是刚醒,江印雪少见地褪去了冷静,也没有那么憋闷着,竟然口不择言起来,江鸿诧异地轻挑了下眉。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手指尖点了点江印雪的额头:“你做噩梦了。” 丝丝点点的凉意,一触即离。 “梦见什么了?”还未待江印雪作出反应,他旋即笃定道:“梦见……我死了?” 江映雪未能及时藏住的惊愕也被他捕捉到。 “我罪业深重,早该堕入阿鼻。” “那我呢?” 江鸿没听清楚,下意识道:“什么?” “你死了,那我呢?是不是就该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留给我的一切?父亲……”江印雪突然笑了,眉眼间却含着无尽的苦涩。 原来他笑的时候,确实有一颗时隐时现的小小虎牙,尽管光线太暗,更加看不分明。江鸿的第一个念头,竟是如此。 少见地透露出情绪后,江印雪迅速冷静下来,垂下眼闭口不言,裹上一层冷硬的外壳,也不再等待一个回答。 但那层外壳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沉沦与煎熬中,逐渐被捅破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江鸿却是被问住了,不知如何作答。难道不是吗?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这段荒诞而畸形的关系,或早或晚,总要走向一个终点。 有一股燥意从心底涌上来,他很想抽烟。一摸口袋,最后一根已经方才被江印雪抢走了。 看穿他的动作,江印雪缓缓道:“父亲,抽太多烟对身体不好,从今天开始,你要戒烟。” 他的声音平淡,不掺杂多少感情,江鸿却惊觉从背后划过一滴冷汗。 他很快镇定下来,回视过去,维持住这场暗含机锋的对峙。 江鸿敏锐地感觉到,江印雪的情绪明朗了一分。 他半跪着,再一次埋头在江鸿胸膛前、小腹上,喃喃道:“如果……如果你这儿能生出孩子就好了。” “如此,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而是,我孩子的母亲……” 江印雪目带些许茫然,江鸿亦如此。两人再对视一眼,一齐堕入幻梦。 10 毒药 杯子中颜色有些暗沉的液体在炫目灯光下显现出几分流光溢彩来。 欢场的艳情毒药。 江印雪紧盯着玻璃杯折射出刺目白光的那一点。自上次后,他再没有同江鸿见面。 他紧紧握住杯壁,指关节发白,冰块和玻璃的凉意带来阵阵轻微刺痛。 明明向来滴酒不沾,这种掺了助兴之物的迷醉毒要更是和他绝缘。可此时他却愣了很久,头一次有了灌醉自己的冲动。 他一口气喝了下去。喉结滚动,一滴多余的液体都未曾遗漏。 “江……江先生?”身旁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一个漂亮男孩睁着有些湿漉漉的大眼睛,略带惊讶地看着他喝下了那杯酒,却并不敢靠近他身旁一尺远。 他自然是知道这位背叛了养父后如今大权在握的江少爷。传闻中他冷血又无情,从不与风月场所沾边,可今日却破了例。 店长指名让自己来陪他,他这才知道这位江少爷原来是喜欢男人的。哪怕做着这样的事情,见过那么多美人,他也觉得这位江少爷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不仅是精致的眉眼,更是那冷冽出尘的气质。 江印雪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事,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有些暗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如同一副忧郁的美丽画像。 可他竟然喝下了酒。难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他立马低下头来,甚至抑制不住有些手抖。他并不期待发生些什么,而是怕极了,怕自己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万丈深渊。 江印雪突然回过神来。他一时间不知身在何方,只记得内心焦躁不安的堕落和沉沦引诱了他。 别人无意间的称呼刺痛了他,一刹那仿佛昨日重演。 他的知觉苏醒,开始觉得这里暧昧的灯光恶心、远处缠绵的低语恶心、空气中甜腻的味道恶心。 难道江鸿宁愿忍受这些,也要扼断他的感情,不愿意看他一眼? 他没对同行者打一声招呼,就快步推开门,走到厕所,打开水龙头,猛地用水浇上脸。 江印雪看着镜子里额前湿发上滚落的水珠,顺着额角一路滑到脸颊。 镜子里的人有着浓密的眼睫毛和极黑的眼瞳,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他看着水珠留下的痕迹,想着江鸿眼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江鸿看着自己流泪又是什么感受。 江印雪确实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眼泪,他那时甚至没有要流泪的感觉,就那样落下泪来。 此刻他只想离开,走过装饰华丽的一条条廊道,出了门,途中并没有人敢出声留下他。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走到一条有些脏乱破败的小巷,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月亮。 今日是满月。 他从不逃避自己的内心,如同皈依者如实忏悔自己的罪行。 可他不忏悔,也不后悔。 他确实喝下了那杯酒,哪怕夜晚冷风寒意刺骨,也吹不散他身体里隐隐约约挥之不去的燥热。 江印雪只是在那个被引诱的瞬间,很想知道,如果自己中毒,江鸿是否会愿意做他的解药。 11 解药 江印雪摸透了江鸿的喜好。 这儿的古董摆件都是按照他的偏好放置,当中甚至有几个他曾经提到过觉得有趣,却已经有主的小玩意。还有一副他欣赏的画家的珍品。也不知江印雪是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大力气,才一一寻到这些。 书架上的书按照他从前书架上的顺序摆放好,书桌上放的恰好也是他之前放在案头的书。 备的茶是他从前爱喝的,茶具也是由同一家烧制,古朴淡雅。如此种种,皆叫他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江印雪办事之细心周全乃至妥帖,于从前的他而言,不过是司空见惯,而此时他却才真正开始留心。 若是少了江印雪,他这些年断不会过得如此舒心。这原本便是他收其为养子的目的,然而细细思索下来,却越发教他心惊。 虽无血缘亲情,但他和江印雪,早已在方方面面,深深渗入彼此的骨血,再拆分不能。 他们是一类人,却又不是一类人。他们天生就该做父子。 可江印雪竟然生出了痴念。 眼前突然浮现出江印雪在他面前不声不响流泪的样子。 便是给他,又如何?他们依然是父子,依然不离彼此。 江鸿手上不稳,茶水洒了一点到裤子上,洇出一点湿痕。 听闻戒烟是万难,他虽然没有烟瘾,但烟也从未真正离过身。 江印雪道让他戒烟,便是真的。其余打发时间的东西皆备得齐全,唯独没有烟。 想来也是此种缘故,他近来分外焦躁不安,而这种陌生的情绪早已远离他数年。 他将那杯茶倒了,重新倒上一杯,茶汤清澈,香气不浓烈,却久久萦绕。 略微抚平了他的情绪。 然而些许平静过后,却是更深的渴望。他皱着眉,手指缓慢地敲打着杯壁。 思绪飘远,回忆起从前。 下意识打了个手势,他回过神来。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习惯仍未剥离。 他在等着养子给他递烟。 夜色深沉,江鸿没开灯,在黑暗中枯坐许久。 门口有了动静,灯依然没开,只闻一阵阵声响。 江印雪回来了。然而他向来都是直接进来,不会发出如此不寻常的动静。 一声闷响,像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江鸿放下早已凉透的茶水,缓步走到门口。 江印雪半跪在地上。 江鸿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脸,烫得惊人。 “温度”这个词,像是与江印雪绝缘。他性情冷冰冰的,体温也是冷冰冰的。 而此刻他浑身发烫,甚至让江鸿有一种烧灼感。 凑近去,一点极淡的酒味没有逃过江鸿的鼻子。 “你喝酒了。”江鸿笃定道,沉默了一会,他接着说道:“你从来不喝酒。” “江鸿……”江印雪低声呢喃,温柔得像是情人低语。 江鸿开了灯。 江印雪眯了下眼,适应了一会灯光。 哪怕身上那么烫,他的皮肤依然极白,甚至没透出一点红来。 但江鸿知道,他醉了,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喝了多少?” 江印雪笑了,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一杯。” “就一杯,缘居的‘瘾’。” 江鸿知道这种酒,酒性极烈,还有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江印雪再次看他,却是已经落泪,泪珠不间断地滚落,而他似是恍然未觉。 “江鸿……你……救不救我?” 有人上瘾,终须有人解瘾。 江鸿摸着江印雪滚烫的皮肤,觉得自己也要和他一起烧灼。 一起烧成飞灰。 他跨坐在江印雪身上,感受到江印雪胯下的硬挺之物。 他拉过江印雪的手指,向自己身后而去。 踏出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修长的手指戳到穴口,虽然未经过扩张和润滑,然而小穴里已经分泌出水液,未多费力气,便插入了半根手指。 江鸿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江印雪的两根手指都插了进来,热烫的温度也灼烧着他的穴口,过于强烈的触感让他的内壁不断咬紧。 他将自己的双指插入江印雪两指之间,逐渐向外使力,江印雪的双指被他撑开,江鸿的后穴也随之逐渐被撑大到了能轻松容纳三指的程度。 淫液从张开的穴口滴落下来,缠上江印雪的指关节。 江印雪看着他,没有动作,眼神似是迷茫,似是清明。 江鸿略微挺动几下屁股,手指将将摩擦过销魂地。 他后穴的敏感点不算深,用江印雪的手指就能摸到,但是手指的滋味毕竟只算前菜。 江鸿没有过多犹豫,穴口对着江印雪早已硬胀的性器,坐了下去。 还没开始动作,下面被进入被填满的那一瞬间,江鸿就觉得这些日子困扰自己的那些繁杂思绪被尽数抚平。 他从未有这般平静。 12 自渡(骑乘) 江鸿很少想起从前的事。那些如尘如垢一般的过往,似乎早化成飞灰,就连知道他那段过往的人,也都差不多死了个干净。 而此时此刻,他跨坐在养子身上,后穴绞紧体内凶器,那东西的头部直接顶到了底,一种让他浑身发麻的爽意直冲头顶,他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杀人。 那时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底层打手,像他这样的人在这儿,不过随处可见的街上泥尘。不过,江鸿因为一副天生的好皮相,倒能赚得那昏暗发廊中的小姐对他多抛几个媚眼。不过他性情冷,不苟言笑,更谈不上活络热忱着巴结几个上头的人了。 他第一次杀人,并不是用枪,而是用拳头生生打碎、打裂了对方的骨头,待到发觉手中的身体比寒风更冷,那人早已没了气息。 江鸿许久未能勾出这段蒙尘的回忆,可细节却如此清晰。 他有些嫌恶地把指关节上沾着的血迹掏出一张旧得泛黄的手帕仔仔细细擦拭干净,有些脱力地靠到墙边,摸了摸口袋,摸到别人早上塞给他的一根烟。 他不抽烟,向来也是推拒,这根却不知为何成了漏网之鱼。思绪有些纷杂茫然,他蹲下身,在地下尸体上摸索一阵,掏出一个打火机,给自己点了第一根烟。 第一口吸得不得要领,只是被呛到,但却让他在凌冽寒冬中感受到一点暖意。他有些迷醉地继续,一边断续咳着,一边抽完了那根烟,然后用脚尖缓慢将烟头碾碎,踢到那具略微有些凄惨可怖的尸身旁边,然后搓了搓手,离开了此地。 此时的感受,正如当时。他不知有多久再没体会过如此鲜活的触感了。 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分泌出湿液的后穴正不断咬紧江印雪的性器,层层叠叠贴合上去,敏感肉壁甚至能清楚地碾过那凶器上面的一道道狰狞青筋,却还欲求不满似的,誓要吃得更满,咬得更紧。 江鸿略微抬起头,微阖着眼皮,一只手按在江印雪坚实胸腹上,小幅度地上下摆动起来。 因着动作的幅度,龟头不时摩擦过体内不同部位,带来不同的震颤爽意。 江印雪确实有一根得天独厚的好鸡巴,形状好看,尺寸可观,上面的纹路都似精雕细琢一般,甚至称得上一句“漂亮”。 可他的技术实在太烂。他最惯常用的,便是带着一股凶狠的劲,不管不顾地往里横冲直撞,发泄着隐而未发的怒意。 远不及此时,江印雪神思混沌,紧闭着双眼,前额被汗水浸湿,似在梦魇中,甚至对骑跨在自己身上的江鸿有了些微反抗和推拒,少见地流露些许脆弱与稚嫩。 江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轻微跳动,甚至越胀越大。 江鸿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小腹控制不住地起起伏伏,前方挺立着的性器射了出来,点点白浊沾到江印雪的衣服上。 与此同时,江印雪内射在了他身体最深处。 漂浮多日的心绪终于又落到了实处。江印雪的绳子始终牵引在他手中,而那根绳子,是所谓父子之名义,还是情人之媾和,并不重要。 江印雪一直陷在梦中。他似乎去找了江鸿,这之后却堕入了层层叠叠的梦里。他醒不过来,只觉得一半身子登临极乐,另一半身体却受地狱业火煎熬。 他猛然惊醒,却只是从一个梦换到另一个梦中。 眼前的这个,一定也是梦,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江鸿在吞吐着他的性器?还一次又一次含到了最深。 江鸿做这事的时候也是没有多少表情的,只是因窒息而生的憋闷感却让他添了几分色气。 “好了?”江鸿将嘴中性器吐出,对他道。 江印雪愣了一会,才发觉这是真实。 江鸿却没有再继续抚慰他的意思,扔下他还硬着的东西就打算下床。 江印雪一把揽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重重摔到了床上。 两个人还赤裸着的下身又一次贴合到一起,江印雪觉察到江鸿湿滑软烂的穴口。 江鸿略微蹙眉,却没多说什么,只在江印雪尚显茫然的眼神中缓缓起身。 江印雪看到他的腿根,从后方一直拉出一条淫靡的白色痕迹,是尚未合拢的后穴正往外噗噗吐着含在里面的精水。 “父亲……”江印雪抬头看他。 原来他早做了自己的解药。 13 上瘾 两人疯了一样地做爱,像是不知身处何处,不知大厦将倾,不知末日降临,只是发泄着原始的欲望,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江印雪按着江鸿的脖子,让他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凶狠地入侵了他。江鸿很不喜欢这个姿势,这让他有一种十分强烈的被江印雪控制的感觉,但念在江印雪方才让他爽过一回的分上,他暂时按捺住内心的不适,忍了下来。 激烈的抽插、肉体的撞击激起阵阵臀波荡漾。不知多少次体会过和养子的性爱后,江鸿的身体早没那般冷情冷性,不可避免地在这事中食髓知味起来,内心对于被后入这个姿势的推拒并没法阻止他的后穴一次次将在体内作乱的凶器吸得更紧,吐出恋恋不舍的淫丝。 江印雪还是那般,动作凶得很,但毫无技巧,不得要领,只一股脑地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顶得更深,碾磨着他穴内软肉,像是要把他捅个对穿。 江鸿竟也从这般粗暴原始的性爱中觉出一点微妙的爽感,主导人不是他,他便也不知道下一秒江印雪会插到哪个令他心神荡漾的妙地。 江印雪让他跪坐起来,双手撑在床头,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密,江印雪的膝盖从后方将江鸿的双腿顶开,性器一下入得极深,饶是江鸿也没忍出溢出的闷哼声。 江印雪一边缓慢地抽插着,一边用鼻尖在江鸿后颈处到处蹭着,宛如一只笨拙的巡视领地的幼犬,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江鸿……”缱绻得宛如情人间的低语。 江鸿略微偏过头,和他接了一个无比缠绵的吻。 两人不知亲吻了多久,久到那一丁点在唇齿间过渡的空气都只剩下微末,强烈的窒息感将江鸿彻底淹没,他甚至抑制不住地浑身抽动起来,绵软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两个人一起攀上了顶峰。 江印雪释放在江鸿的体内,还没等他从这令人心旌摇晃的温存中回过神来,就被江鸿一脚踢开,后脑勺在床垫上发出重重闷响。 他也不恼,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性爱,眼底带着笑意,像是个偷吃到蜜糖的孩童。 江鸿一下跨坐到他身上,伸手撸动几把他的性器,待到那根东西重新硬起来,便立马一下坐到了底。 江印雪任由他自己动了起来,柔软的臀肉一下又一下紧贴上他的腿根。这个角度,他看江鸿看得很清楚,江鸿微微闭着眼睛,惯常的没多少表情,却性感极了。 此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窗帘拉着,但还是从缝隙中透出一丝极强的亮光,正好照到江鸿的身体上。 江印雪的目光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从他结实胸膛上那只凶相毕露的雄健苍鹰,一直到他浸透了汗水,不断起起伏伏着,甚至依稀被顶出弧度的小腹。 他还看到了江鸿腿根的观音纹身。 并不慈眉善目,更因江鸿此时动作,透出一股邪性来。 江印雪伸手,缓慢摩挲着他的大腿,那处皮肤热烈发烫,时不时绷紧的肌肉暗藏着淫荡的渴望。 江印雪手机早关了机,切断所有联系,这座孤岛便只有他们两个人。 感觉饿了,他便去厨房煮一锅粥,可往往还没吃完一顿饭,就又做起了爱来。 餐桌、厨房、沙发、地毯,每一处、各种姿势都尝试过。这几日江鸿的后穴一直软和湿润着,随时等待着再次被插入、被填满,没有吃鸡巴时就往外吐着浓精,没有一刻彻底空虚着,几乎都要合不拢了。 江鸿也确实尝到了所谓年龄的差距,初时还好,越到后来他愈发体力不支,而江印雪还是龙精虎猛,未见疲态,但他也做不出向对方讨饶这样的事来,只是每次结束后,睡得分外沉一些。 他睡着了,江印雪却精神头还很足,便一遍一遍用唇舌描摹他的眉眼,在珍重地轻点一下他的嘴唇。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江鸿突然醒转过来,江印雪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惊扰了他,却见江鸿定定看着他,只说了一句—— “今日,你就二十一岁了。” 江印雪离开家时,只记得自己的年岁,却说不出自己的生日,江鸿便把他们初遇的那个日子作为江印雪的生日。 江印雪想象过很多次,得偿所愿是何种滋味,可都太虚假,太幻诞。然而所有的希冀和想象,都远不及此时。 他紧搂着江鸿,迎接自己的新生。 14 新生(完结) 江印雪性情冷淡,更没有什么突出的喜好,底下的人还在战战兢兢,苦于摸不透新主的性情,却立马又有一件大事。 传闻中,被江印雪背叛,照说早不知死在何处的江鸿,竟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他还和从前一般模样,甚至未见半点消瘦,依然气定神闲,似乎那些板上钉钉的流言,不过是误传。 他召集了所有的元老部下,宣称自己年纪大了,渐渐力不从心,于是将所有事情一并转交给养子江印雪,自己就此隐退。 底下所有人均冷汗涔涔,未有一人敢提出半点异议,也未有一人敢询问之前的那些事。 因为江印雪就低眉顺目地立在他身旁,如同从前数个日夜一样。 无人知晓这对父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其余的事情,轮不到他们置喙。 “你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就……交给他了?”问话的人是江鸿的好友阮兆兴,曾经落魄时的患难兄弟,但他早就上岸经商洗白,远离了这些事情,也因此江鸿反倒能不带负累,和他说上几句话。 先前江鸿被江印雪带走,不知所踪时,他也曾去找过江印雪,却被江印雪一枪崩在了裤腿,堪堪擦着他的小腿而过,让他惊出一身冷汗。对方神情之冷冽,远不像从前在江鸿面前乖巧地叫他“阮叔叔”的那个江印雪。他也因此认定了江印雪便是江鸿识人不清,带回家的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现如今,别人可以不问,他却不能不问江鸿。 江印雪早在他们会面开始时就识相地推门出去,所以此时包间只有他们二人。 “我的确年纪大了,也的确早就决定要交给他。”江鸿淡淡道。 他拿出一根烟递给江鸿,江鸿却摆了摆手:“戒了。” 阮兆兴眼睁睁看着他们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有些憋闷:“那他先前那么对你,就这样……就这样算了?” “老阮,你这么多年还是如此冒进。”江鸿略带了一点笑意。 “他是我的儿子,是我亲手养大的儿子。他的所有,都是我教他的。”江鸿的神情冷下去几分,声音渐低,似乎是在说给阮兆兴听,又似乎是在说给自己。 “你当真觉得,他能真正脱离我?” 江鸿活动了下双腿,却感受到后穴更强烈的异物感。 阮兆兴打电话来时,他还和江印雪待在床上。江印雪答应让他们单独见面,却没有清理方才内射进去的精液,而是给他塞了一个肛塞,堵住里面的东西。此时,小腹沉沉的下坠感,和后穴被异物堵住的触感,无不提醒着他这一切。 他们彼此都做了对方的奴隶,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一起煎熬着沉沦。 江鸿出来时,远远地便看到江印雪倚靠在车上,吹着冷风。 他的发丝被风吹得杂乱,却丝毫不妨碍精雕细琢般漂亮的容貌,他见到江鸿出来,眼神几不可见地登时明亮了一瞬。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父亲,回家吧。” “嗯。”江鸿淡淡应了一声。 END 【瘾】番外·日常 江鸿姿态放松地斜倚着沙发扶手,合上书,有些疲累。 他取下眼镜,可能是太过全神贯注地看了许久,头有一些晕。 眼镜是江印雪陪他一起去配的。他样貌依然英俊,身材也毫不走样,只有眼角日益增添的皱纹和看书时愈发模糊起来的视线无情提醒着,他没能停下变老的脚步。 厨房里传来声音,还有诱人的香味,日复一日,将房间的每个角落覆盖上恬淡的烟火气息。 其实江印雪从前是不会做饭的,两人解了芥蒂,决定长居于此后,他才开始学习做饭。不得不承认,他做什么都极有天赋。 江印雪也没想到,江鸿会提出住在这里。毕竟他在此处囚禁江鸿的日日夜夜作不了假,两人在每一个角落痛彻心扉的撕扯作不了假。 向来冷静的他却是有些不安的,怕江鸿浸于那些算不得愉快的回忆,怕江鸿又一次意识到他的卑劣。 “这里风景很好。”江鸿那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如惊鸿掠影,余波却久而不散。 于是江印雪无论多忙,雷打不动地每天买菜、做饭。 其实江鸿决定隐退后,压在江印雪身上的担子,远算不上轻松。可那些危机四伏的时刻不过是他甘做囚徒自愿咽下的苦果,只有日复一日平淡到枯燥的生活才是存在的真实。 江鸿看到江印雪出来了,他看得很清楚,他的儿子,依然年轻的儿子,依然漂亮的儿子。 江印雪端了菜上桌,却没让他去餐厅,而是走过来,坐到江鸿身边,头靠上他的肩膀。 无声的撒娇姿态。 江鸿无奈又很受用。从前他不知道江印雪有这一面,他的儿子极其早熟,没有能肆意撒娇的童年。 他可能当真是年纪大了吧。若在江印雪真正的童年,江鸿会觉得眼泪和软弱,都不该随伴他的儿子。 倒是如今,却能觉察到一点怜惜,一点心软。 “吃饭去吧,不然要冷了。”江鸿道。 江印雪很乖地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接着才起身。 江鸿近年来不喜荤腥油腻,江印雪就把菜做得清淡又可口。 他其实想过一直茹素,却难得被江印雪强硬地拒绝。那天两个人做过几次后靠在床头,江印雪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小腹,一下又一下,直把上面溅到的点点白精都抹尽,摸到江鸿小腹上的肌肉因敏感与刺激而有些微颤抖,他听见江印雪的声音:“不行,不健康。” 江印雪把他搂抱在怀里:“我会做好,让你一直健康、平安……” 江鸿敏锐察觉到他的未尽之意,神色难得地有些冷冽:“你也觉得我老了?” 他们有着二十岁的年龄鸿沟。江鸿正奔向衰老,江印雪却奔向茂然风华。 江印雪将他抱得更紧,双手在他腰上紧紧交缠。 “不。我爱你,父亲。” 江鸿心中一跳,江印雪叫他父亲的时候已经很少,却每每让他难以招架。 而后的话语湮灭在交缠唇齿中。 江鸿本来已经有些疲了,一般就要到此为止,然而那天他又和江印雪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第二天整个人都懒懒的,有些起不来床。 他的确盛年不再,他并不羞于承认。然而这种从前未曾设想过的生活,竟也不错。 江鸿夹起鱼肉,和松软的米饭一起,在嘴里沁出甜意。 “现在生意不好做。”他道。 “还好,不难。”江印雪乖乖回应着。 “你把那些危险的、麻烦的东西都舍弃了吧。” 江印雪有些愣神。他打理的是江鸿数年才拼下来的产业,他怎么可能让出分毫? “不用担心,我都能处理好。”他有些急切地回应。 江鸿低头笑了。 “我希望你健康、平安,没有危险。”他声音低沉。 江鸿抬头,望进江印雪的眼睛:“因为我也爱你。” 番外·饲鹰 吸烟室已经有好几个人,正一边抽烟一边聊着,冯凯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抽一根,转身进了偏僻的楼道。 楼上是办公室和会议室。虽然他们帮派已经改头换面,光鲜亮丽地搬进写字楼,他也不用在做从前那些危险的勾当,身上还是免不了有点混不吝的痞气。 不过他觉得比从前,自己已经变了很多。生意上的事情他不懂,只知道小江总的确有几把刷子,现在的活计比原来轻松不说,还能稳定拿工资,不怕有了这顿没下顿。舒坦起来,他都要忘记从前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了。 只是他还是不习惯。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跟着江鸿,江鸿对他有大恩。那些权啊势的他理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老大,从来就只有江鸿一个人。 几年前江印雪软禁了江鸿的流言沸沸扬扬,江鸿数日未曾露面,只有江印雪主持大局,管事的更是不知何时都换成了江印雪的心腹,站在江印雪那边。他们这些层级不高,但是对江鸿死心塌地的老人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有上面的人煽动,想要反了江印雪,他也参加了,可还未动手就被江印雪带着人全抓起来。 领头的元老提起江鸿,甚至被江印雪掏枪打断了一条腿。冯凯不是没闻过血味,再血腥的场面他都见过,可再身经百战的他,当时都吓得浑身颤抖。江印雪面色发冷,宛如厉鬼罗刹。 他本以为自己的脑袋是铁定要掉了,没想到江印雪抓了他们这些喽啰,却只是关了他们一阵,甚至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冯凯怎么也想不到,江鸿竟然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难道江印雪软禁他当真是谣言,他不过是去养病才许久未曾露面? 他们这些人也被放出来,江印雪对江鸿仍是恭敬的样子,他们再没有反对的理由。冯凯也不在乎更多的弯弯绕绕了,只要老大没事就行,他到死也跟着江鸿。 江鸿只露面了几次,很快便名正言顺地让江印雪掌权,不是背叛与欺瞒,而是平稳的过渡。 江印雪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下,捧起江鸿的一只手,吻了上去。 冯凯正好站在旁侧,虽说距离不算近,但仍因江印雪无比虔诚的神情而内心大震。他没读过书,词汇贫瘠,或许有朝一日,他能得知,那时让他形容不出的氛围,名为缱绻。 只是他想不通,江鸿明明正当盛年,为何突然隐退?江印雪再有手段,终究太过年轻。难道老大当真是生病了? 冯凯随意地想着过去的事,一根烟快要抽完,耳边似乎听到了老大的声音,幻觉一样。 声音很小,好像是从楼上传来的,若不凝神分辨几不可闻。冯凯向来耳力过人,自信自己不会听错。 江鸿已经很久未曾公开露面,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明知自己不应细究,却还是抵不过好奇,悄悄上了楼,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非常模糊不清的字句,像是呓语与喘息,还有沉闷的撞击声。他差点要以为是有野鸳鸯在这里媾和了,可那明明是江鸿的声音,他绝不会认错。 他浑身冷汗,就要快步下楼,忽地听到一声“印雪”。 从前那些让他不解的画面蓦地在脑子里炸开,难道…… 声音是从走廊左侧的会议室里传来。门没关紧。 他知道自己现在立马下楼也许还有保命的可能,可身体像是被施了法,一步一步走过去。 越走近暧昧的声响越明显,他怎么会不明白里面正在做什么? 他终于在门边站定。门确实没关紧,却只留了极小的一条缝,但已经足够那些让人浑身发热的声音传出。 肉体相撞的声音,还有沽滋的黏腻水声,夹杂着难以自抑的呻吟和喘息。光是听,就能想象到被男人狠命插弄的那个人有多爽快,有多深谙此道。 连低沉的尾音都带着愉悦与颤抖。他对江鸿的声音太熟悉了。而此刻这种熟悉却反过来刺穿了他自己。 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往门缝看去,祈祷那个人不是江鸿。 他好一会儿才窥到室内的一隅光景。一个男人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两条光裸的长腿搭在椅子边沿,大腿根依稀有青色纹身,小腿随着两人的动作轻微晃荡着,脚趾蜷缩在一起,一副即将要高潮的模样。 冯凯只觉得内心一片茫然与死寂,他死都不会认错,那的确是江鸿的身形。 江鸿下身赤裸,上身也不过一件半遮半掩的白色衬衫,胸口扣子扣得紧紧,苍鹰若隐若现,小腹处扣子却松开,露出结实皮肉。 他的肚子都被体内的孽根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昭示着他被身下的男人进入得有多深,肏弄得有多狠。 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摸上他的小腹,无名指上的钻戒闪了又闪,那只手似乎使了力,压在江鸿被顶得微凸的小腹上,江鸿的脚趾绷得更紧了,像是受不住。 他身下的男人穿戴整齐,侧脸神情冷峻,若不是见到江鸿情态,绝不会有人想到他端坐着,正在做什么。 他正在肏他的父亲。 江印雪另一只手揽过江鸿的腰,两人上下颠弄的频率快了一些,江鸿靠着身后的会议桌,一只手抓上桌沿,在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高潮了,蜷成一团的脚趾终于舒展开来。 “这次都没射就去了。很喜欢这里?”江印雪继续温柔摸着江鸿的小腹与性器,他的话语里,全无从前在人前对江鸿的恭敬,似乎只是情事中对情人的蜜语。 江鸿松了劲,沉浸在余韵终久未回神。 “还不够。你还没射。”江鸿捧起江印雪的脸,亲吻了上去。两人唇舌交缠,水声更大了,让人不知是从缠绵的上面而来,还是下面而来。 江鸿因为坐在高位,自上而下地,倒像是给江印雪一点奖赏。 “射进去。”江鸿低喃道。 “父亲特地过来,就是为了待会肚子里含着我的精液回家?” 江鸿笑了,他向后靠在桌沿,冯凯总觉得此情此景他手上似乎少了点什么,钝锈的大脑迟迟运转,才想起,江鸿的手里,应当少了一根烟。 他闭上眼睛,神情平和,哪怕是在男人身上的淫荡姿态,却让人觉出一点佛性。 未几,江印雪低喘一声,江鸿些微蹙眉,睁开双眼。 冯凯知道,江鸿被他的儿子内射在了身体里。 何其荒谬,父子媾和,颠倒伦常。 冯凯想起一个故事,从前江鸿闲事给他们讲的一个故事,“割肉饲鹰”的故事。 江印雪射完后,性器还一直埋在江鸿的体内未抽出,察觉到门口站着的人走了,他对江鸿道:“我去处理掉?” “不用。” “不是你特地做的坏事吗?”江鸿悠悠道。 江印雪难得有些急切:“他们不会有人敢对你不忠。” “我要他们对我忠心做什么?”江鸿轻吻了一下江印雪的嘴唇,“我只要你对我忠诚就够了。” 江印雪眼神澄澈,直直凝视进江鸿眼底。 他明明越长越大,却好像一直在回到童年,时刻被父亲奖励一颗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