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室友的求操日常》 01撞破,摸外阴,手指CB,揪阴蒂,扇B 述清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不时遇到认识他的人和他打招呼,述清也对此报之礼貌回应。 述清考到这所大学已经一年了,A大作为国内知名学府,自然汇聚了无数有才华的人,而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述清现在的室友,着名的高岭之花沈云舟,长得好,家世好,还长年霸占系里绩点第一。 而述清有如今的知名度也与沈云舟有一定关系,他俩的照片在开学评选校草的时候被人一齐送上了论坛,又因为学校本科生宿舍不够,意外地一起住进了二人间,成了彼此的舍友。 外人肯定认为他俩都成舍友了,关系肯定特别好,述清回想到,那还真不是,沈云舟是个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清风霁月,整个人自带清冷感,述清隐隐感觉他的舍友不太喜欢他,总是在有自己的场合回避,导致他俩压根没说过几句话。 不过述清并不怎么在乎这个,他性格外向,外面有一堆朋友,而且家离学校很近,在没有课的时候,他总是会选择回家住,免得惹了室友厌烦。 今天他本来也是要回家的,只是今天下午,一个述清不太喜欢的亲戚突然要来借住一天,爸妈不好拒绝,述清只好收拾东西回学校避一下难。 A大的宿舍条件非常好,述清他们的宿舍在研究生楼,开门进去先是一个小玄关,从那里拐进去才是他俩的床位。 他输了密码开门,正要迈步,却突然听见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一些“操我”之类的骚话。 述清站在门口惊讶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像他那个高岭之花室友呢。 他小心探头,只见自己的床上趴着一个人,下半身赤裸着,雪白如玉的肌肤让人不禁想象其滑腻的触感,两条长腿又白又直,正靠在一起难耐地蹭着。 床上的人趴着,述清看不清脸,但哪怕他没脑子也能看出这人就是沈云舟,述清有些尴尬,他绞尽脑汁地想为现在的情况找一个借口,沈云舟可能是有一些突发情况认错了床铺位置吧,毕竟他俩的床一左一右,走错很正常的吧,至于自慰打飞机,他也有过,都是男人,他理解他的。 正当述清逐渐要说服自己时,一声突然提高的呻吟打乱了他的思绪。 “呃啊,述清!”沈云舟高潮了。 但比起沈云舟意淫他这件事,述清看着沈云舟腿间露出的,阴茎下方红彤彤的小花,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妈的,沈云舟怎么有个女人的逼。 沈云舟明显还没有发现述清已经回来了,他换了个姿势,方便他的手探到腿间,另一只手拿着一件灰色的衣服迷恋地嗅着。 述清的视力很好,可以清晰的看见沈云舟腿间的那个颜色粉嫩的小洞,一张一合,时不时还吐出些透明的骚水来,沈云舟抚摸着大阴唇和小阴唇,偶尔用中指浅浅抽插下那个饥渴的小洞,他面色潮红,拿着那件灰色衣服忘情地吸着,还不忘揉揉前面挺立的小豆子。 看起来是老手了。 这时述清才终于看清楚了沈云舟手里的那团布料,那是他之前丢失的内裤! 记得他当时换下来洗个澡的功夫就不见了,还专门去问过沈云舟看见过没有,当时他怎么说的,那张比冰雪还高洁的脸上没有丝毫破绽,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没看到。 原来真是这骚货拿了。 沈云舟这边还插得起劲儿,逼里流的水越来越多,把他身下的床单都给洇湿了一大片,那个小逼也由原来的粉嫩变得越来越红,前面的骚豆子也已经完全挺起来了。 沈云舟不知是不是找不到那个点,放下内裤,拿起一旁的手机,找了什么东西播放,述清等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扬声器里传来他自己的声音,是他某次参加演讲比赛的视频! 床上的人眼神迷离,一脸沉醉,与平时那个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形象大相径庭,拿着述清的内裤到他的逼那里使劲地磨着,嘴里也喊得一声比一声大,叫得又媚又骚的,引得述清下方的性器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述清在这边极力忍耐,沈云舟那里却在极力发泄,在述清严肃至极的演讲声里,一边拿述清的内裤往他的逼洞塞,一边使劲儿地抠挖前面那颗被他自己揪得肥大的硬籽,灰色的内裤快要被他的逼水整个浸湿成黑色了。 绵密白软的屁股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讨打一样,述清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沈云舟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翘呢。 终于,床上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便只余大口大口的喘气平复声。 沈云舟用他的逼高潮了。 述清此时也终于忍不住了,从玄关处站了出来。 他缓缓走近沈云舟,空气里弥漫地都是他的骚水儿味儿,像是含着催情剂似的,引得述清下面也开始抬头。 沈云舟早在述清显出身形的那一刻就愣住了,他眼里还有高潮时被刺激出的泪珠,迷蒙着眼睛看着述清,还以为是自己高潮时的幻觉,呆愣愣地看着他,在他走近时甚至伸出了手臂想要抱。 直到被述清在他逼上扇得一巴掌打回了现实。 沈云舟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脸上也一瞬间煞白,他被述清发现了,发现了他在他床上做出的这么不雅的事情,还有他隐藏这么久的身体的秘密。 沈云舟脸上满是绝望,完了,述清本来就不喜欢他,这下他们之间肯定没有任何可能了。 在巨大的绝望笼罩之下,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述清眼中对他露出的,赤裸裸的欲望。 “我真是没有想到”,述清揪着他前面的阴蒂说,:“原来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高岭之花沈云舟,不仅生了这么个怪异的身体,还恬不知耻地意淫室友,在人家的床上插自己的逼呢。” 沈云舟的逼水出的多,刚才被他打了一巴掌就粘了他一手,现在被揪着阴蒂还一股股地往外冒,让阴蒂湿滑地几乎捏不住,述清忍不住又往那个不断冒水的洞口拍了一巴掌。 “怎么,这是在外面被人干烂干透了吧,要不然怎么能这么淫荡,我今天要是不回来,你逼里发的水是不是要把我的床给淹了啊。” 沈云舟听了这话,眼里闪出泪花,他整个人瑟缩着,又不敢躲开述清的手,只能呜咽地说:“不是,我没有。”再看不见他平时在述清面前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没有什么?说清楚。”述清靠近他逼问。 “没有,没有被人干烂逼。”他脸上升起一阵红霞,语气里也满是羞耻。 妈的,这小婊子,述清这下彻底忍不住了。 是不是B都被人G透了?卑微讨好,,指J 他闭了闭眼,嗤笑道:“逼里发这么多水,你觉得我信吗?” 述清将人从自己床上提溜下来,放到床下的地毯上,期间不再说话,只是竭力按捺自己下身肿大的欲望。 沈云舟看到他的举动反而慌了,他今天其实是第一次在述清的床上做出这种事,平时都只敢将自己的爱恋深埋在心底,偶尔闻着述清的贴身衣物下面都会发大水,每次他害怕述清回来闻见,都会在他回来之前好好拧拧自己那朵爱发情的雌花,恨不得把水全拧干了,再拿胶布封上,不让述清发现一丁点异样才好。 望着述清骇人的眸子,沈云舟也不敢说话,他被述清从床上丢下来,没被给一件遮身的衣服,面色潮红,下半身还一片泥泞,沈云舟咬着唇,甚至,甚至他的骚水刚才还把述清的手给弄脏了,但仅仅是这样想着,他下面就又涌出一阵热流,沈云舟面色一僵,看着自己这副下贱的身体,心里不由得涌出了一阵悲哀。 述清坐在床铺上,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体内的躁动,抬眼便看见沈云舟那阴沉悲痛的神色。 他眉头一皱,这小骚婊子想什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一向不是爱压抑自己意愿的人,也不喜欢猜别人的想法,当即便弯下腰,掐着他的下巴发问:“想什么呢?” 沈云舟只觉得自己这具不断发骚的身体被述清看的透彻,又害怕述清将他的身体的秘密公之于众,闭了闭盛满绝望的双眸,请求道:“述同学,对不起,今天的事情你可以不告诉别人吗?” 述清的拇指轻轻摩擦了下他的嘴唇,意有所指道:“沈云舟,想要求人,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 沈云舟这下终于领会到了一点述清对他的性暗示,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但这可是他早在梦中妄想过无数次的,他无比渴望和述清发生一点关系,无论什么关系都行,哪怕是这样糟糕难堪的开头,他以这样一个放荡的,婊子一样的形象出现在述清面前。 但他不想独自在黑暗中压抑自己了,就这样吧,沈云舟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跪在地上,膝行着靠近述清,:“不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今天的事,只要你想,无论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述清看着沈云舟泛着潮红的清冷面容,一寸寸地向下扫视,不甚突出的喉结,一对小小的鸽乳,下方的小肉棒和藏在里面的雌花,他的身体被他宛如实质的目光评估着,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蜜桃般的粉红,却还是强忍着,挺着身子送到他面前,宛如献祭一般地求他把玩。 述清不得不承认他对他产生了性欲。 “对,就是这样,把牙齿收起来。”述清抓着沈云舟的头发,腰部一来一回地抽动着,沈云舟正跪在床下卖力地给他含鸡巴。 述清很白,眉峰高扬,眉眼微微上翘,平时看人时不笑也像带有三分笑意,看着是很随和温柔的人,但只有真正和他玩的久的,才了解他那份隐藏在无害皮囊下的恶劣。 所以刚才他才会像逗弄自己的宠物猫一样挠了两下沈云舟的下颚,然后发出不容人拒绝的命令,“那就先帮我口交吧。” 沈云舟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个和述清外貌丝毫不符的狰狞硕大的阳物,他为这尺寸狠狠惊了一下,又害怕述清嫌弃自己动作太慢,忙不迭吞进了嘴里,回忆着以前看过的片子,照着里面男优的动作吞咽舔舐着。 述清的东西虽然大,但他一向爱干净,并没什么异味,吞进嘴里也没他以为的那么痛苦,有的只是龟头流出的男性体液特有的味道,不算好吃,但因为是述清的,反而意外地令他心折。 他吸着龟头,在下方小心翼翼观察着述清的脸色,生怕再惹了他不快,最后还强忍着不适做了几个深喉,只是他的尺寸实在太大,他没办法一下全部吞进嘴里,述清全程都闭着眼,他无法从他那里获得帮助,只好顺着柱身往上舔舐,力求每一寸青筋和褶皱都照顾到。 述清在上方享受着他的服侍,他以前从来不耽于欲望,这么多年和他表白的男男女女无数,他也没答应过任何一个,自然也没体会过这种事,他的朋友们背后都偷偷讲他是性冷淡,但直到今天体验了在沈云舟口中肆意冲撞的感觉,他才有些明白这事儿的乐趣在哪。 直到述清一声低喘,释放在了沈云舟嘴里,而沈云舟躲闪不及,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述清很快发现,他恐怕不是躲闪不及,而是根本没想过躲闪,那些射进他嘴里的精水,无比自觉地就这么吞下去了。还有一些余精吞咽不及,从下巴上滑落,只留下点点白浊,无比色情。 述清本来还想着,他俩第一次做这种事,应该循序渐进才对。 现在看了沈云舟这反应,心里更加怀疑他是个在外面逼都被干烂的婊子,也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本性和他玩温柔体贴那一套。 当即掐着他前面的鸽乳,搂着腰带到他腿上,中指也粗暴地插到他逼里搅弄着,他插的浅,但这个位置也足以分辨出他的处女膜有没有被男人破了。 里面虽然紧致,却也畅通无阻,压根没见什么处女膜的踪迹。 果然,就是个在外面被男人操透了的烂货,看着沈云舟那副羞涩难堪的样子,述清心中暴虐横生。 啪!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逼上,沈云舟痛呼出声,当即就要合上腿,却被述清牢牢地握住白皙的双腿,不得动弹。 “嘴里没一句实话的婊子,处女膜都没了还好意思在这儿装纯,真他妈拿我当冤大头吗?”述清说着尤不解气,还在狠狠掌箍着沈云舟的嫩逼。 沈云舟本以为刚才的顺从可以获得心上人的几分怜惜,没想到现在却被污蔑自己不是处子,他平时的生活按部就班,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教室和实验室里,从未有过出格的行为,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含着哭腔解释:“不是的,述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没和别人做过。” “还敢狡辩。”述清听了更气,他到这会儿了都不肯跟自己说实话,手下的动作更狠,不仅扇了逼口,连带着前面的阴蒂都遭了殃,但更令沈云舟绝望的是,在述清这么粗暴的对待下,他的身体竟然有了感觉,不仅逼口骚水横流,前面的小鸡巴也有抬头的趋势。 述清显然也看到了,他冷冷讥笑:“还敢说自己是处,那个处子的身体会像你这么浪的,我看这口贱逼真该被好好管教,被打都能出水,也不知道被外面的野男人操翻操肿了多少次。” “没有的,真的是干净的。”但沈云舟的解释并不能平复述清现在的怒火,他含着委屈,又没有证据证明他没被男人搞过,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房间内只余他的抽泣。 给我把精含好了 / 开b/狠J嫩B 述清居高临下打量着他,沈云舟实在生的很好,双眼皮,恰到好处的鼻梁,连接着下方形状优美的嘴唇,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 他还很瘦,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轻轻一掐就能留下暧昧的红痕。那截细腰自从述清第一次见他就注意到了,似乎一截手臂就能搂住,下方则是浑圆挺翘的屁股,他好像全身的肉都长这儿去了,天生该送到男人手里把玩揉弄。 当然,沈云舟最出名的莫过于那身独特的清冷气质,仿佛是永远该高悬天上的月亮。 不过那又怎么样,述清心想,这轮圆月如今落在了他怀里,就别想有再逃离的一天。 躺在述清腿上的沈云舟还在小声呜咽,哭的脸颊鼻头都红红的,十分能惹人怜惜。 但述清显然不受他的诱惑,他被他哭得心烦,手掌肆意地抓起那手感良好的屁股肉揉捏起来。 “小婊子一直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看看你流的水,整个床都湿了。” 沈云舟被他倒打一耙,一时都忘记了臀部的痛楚,明明是他把人家玩的逼水横流,手里还抓着人家的小肥屁股肆意玩弄,下身硕大的坚硬让他不敢轻动。 这话听着倒完全是沈云舟自己挺着逼穴发骚一样。 沈云舟眼神暗淡,他的这具淫贱的身体的确是闻见述清的味道就忍不住流水,述清这么说,倒也没错。 述清下面还硬着,想要发泄,但又嫌这骚货太脏,那张逼口红艳艳的,一张一合的收缩,还在不知羞耻的邀请东西进去。 他心里有些动摇。 不过述清现在对他可没什么怜惜,手指挪到逼口,抹了把上面糊的一层厚厚逼水,当即便捅了一根手指进去,旋转研磨着。 这一下好像对沈云舟的刺激特别大,他本来把头靠在述清肩膀上,双手捂住嘴,不敢拦也不敢哭,这下一次性被逼的彻底破功,发出了一声高昂的浪叫,眼神迷离,脸也尽数埋到了述清肩膀上,像不能接受自己身体的淫贱反应一样。 述清见状手指移到前方,狠狠掐了一下那颗肿成花生米大小的骚豆子,这一下给了沈云舟清明,也让他的眼中瞬间弥漫水雾,但一阵疼痛过后蔓延上的还是爽意。 不过刚才他疼怕了,口中含着哭腔喊道:“述清,阿清,你摸摸它,别拧,我疼。” 述清不理他,自顾自地揉捏着,滑腻的阴蒂被粗暴地扯成长条,又弹回来,“小骚货现在还装纯呢,在我面前该自称什么?” 现在不仅沈云舟的骚阴蒂受着难掩快感的折磨,那口女穴里也被肆意抽插着,述清话很毒,但他的手指在逼穴里的动作却很温柔,一寸寸地刮磨过内壁,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沈云舟淹没。 他控制不住地叫喊:“述清述清,慢一点,骚货受不住了,又要高潮了。” 刹那间,一大股骚水从逼穴里涌出,他又高潮了。 还没等沈云舟从高潮的不应期中缓过神来,一根硕大的阳物直直破开他的身体,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进入了那口小穴的最深处。 沈云舟被一瞬间的疼痛刺得躲了一下,下一秒便被狂风骤雨般猛烈的捣弄插得失去理智,只知道喊着“好大,好深”舌头眼睛都不受控制,被干得流着口水翻白眼,成了个只知道给人含鸡巴的小母狗。 述清这边也是被爽得头皮发麻,一根纤细的手指虽然可以玩的他逼口直开,但里面却丝毫不失紧致,里面水多,鸡巴仿佛都泡在一口水汪汪的温泉里,柱身还被无数张小嘴亲吻吮吸着。 述清破开紧致的阴道,一下就插到了最深处,带着初哥的莽撞四处乱动了几下,直愣愣地插了几下逼,看到沈云舟下意识瑟缩害怕的动作,放慢了节奏,便很快掌握了技巧,干得沈云舟醉仙欲死。 述清抓起沈云舟的头发,迫使其抬起头,下身一刻不停地撞着,“睁开眼看看,自己现在像不像一只小母狗?” 沈云舟睁开眼,看着对面衣着整齐,只解开裤子拉链的述清,又看看自己满身红痕,赤身裸体,全身都是淫乱的红,逼里还不知羞耻地含着人家鸡巴。 这样的对比难得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直面了自己的淫荡,沈云舟闭了闭眼,索性直接凑过去抱住述清的脖子,嘴里顺从本心的喊着:“啊啊啊,述清的鸡巴好大,小母狗的穴里吃不下了,述清哥哥狠狠干我。” 述清一愣,没想到他适应的如此之快,这下更是备受鼓励,鸡巴冲撞的越发有劲,肌肉鼓起,一滴汗水从性感的下颌划过,滴在了两人的交合处,剩下的则全部被沈云舟凑过去小狗儿一样地舔舐掉了。 述清一边操还要一边问:“小骚货,这么会吸,以前你这口穴含过多少鸡巴?” 沈云舟见他不信自己之前的解释,心下委屈,逼穴也随着主人的情绪缩了一下,这下咬得更紧,险些把述清吸得精关大开。 他极力忍耐着射精的欲望,在他穴里一刻不停地插着,两人耻骨相贴,囊袋撞着肥软的小屁股,啪啪作响。 述清今天是非要得一个答案出来,前面掐着湿滑阴蒂,后面扇得小屁股啪啪作响,不一会儿,便覆盖上了一层薄红,整个胯部还随着巴掌的推力往前移着,将鸡巴吃的更深。 沈云舟嘴里剧烈喘息着,爽的头皮发麻,坐在述清的鸡巴上左摇右晃,磕磕绊绊地说:“真的,真的没有别人,只,只有,你。” 说着前方扬起的小鸡巴便剧烈抖动了两下,明显是要射精了,但因为被干射了太多次,里面只能流出一些清液,他也发出一阵淫叫,明显是被干得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了,“啊啊啊,小骚货又被述清的大鸡巴干射了,述清好棒!” 正在这时,他们的房间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刹那间,房间里一片寂静,沈云舟也被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露出之前那副高岭之花的清冷模样。 门外传来声音,“述清,你刚刚是回寝室了吗?之前老师布置的小组作业需要纸质版,我打印好给你送来了,你能出来拿一下吗?” 是述清公共课的小组成员。 他看着怀里那人的样子,除了满身红痕,半点不像刚才在他床上哭喊骚叫的模样,他一向看不惯他这样子,下半身便照着花心细细研磨,手指抚弄着前方的阴蒂,将人玩的直抖,全身都泛起潮红。 他连续几个冲刺,将精液全灌进沈云舟肚子里,警告道:“给我把精含好了,沈云舟,我告诉你,你刚才那话我就当它是真的,要是有一天被我发现你在骗我,我就像现在这样把你扒光丢出去,让全校的人都来看看表面是高岭之花的人骨子里有多么骚浪,多找点人来治治你的骚病。” 述清将鸡巴拔出来,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一提,做出要把他丢出去的动作,把沈云舟吓得一缩,抱着述清的胳膊边哭便保证:“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不要那么对我。” 述清看着他依赖的动作,心里稍稍满意,这才去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开门,想了想觉得不太放心,又将沈云舟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藏在床上,保证一会儿开门时不露出他的一丁点身影。 述清拿了资料,简单几句将人打发走,将资料随手放在书桌上,便对上了沈云舟从被子里偷偷露出的一双瞪得浑圆的偷看的眼睛。 他心下好笑,走过去掀起了沈云舟的被子,“小骚货,快起来,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 他指了指下身重新挺立的欲望。 沈云舟也心领神会迎了上去。 别把嗓子憋坏了/塞跳蛋/远程遥控/喉咙吞精/树枝抽X 述清坐在大会议厅里,仔细记录着台上教授讲授的要点,时不时侧头与旁边的导师交流两句。 他目光在大屏幕的PPT上转了一圈,又巧妙地掠过了门口的方向,最后像是什么都没关注一样,低下头做自己的笔记。 大约过了十分钟,中场休息时间,一个俊秀的身影才出现在教室,脸颊微红,额头出了薄汗,像是很着急的跑过来的一样。 沈云舟口中微喘着气,一边努力平复自己,一边听着教授对下半场讲座的指导要求,本专业将要参加联合创新大赛的同学需要先进行项目宣讲,沈云舟是第一个人。 他咬了咬牙,那枚在他体内作乱的东西还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几乎将他的穴腔震得发麻,一阵阵上涌的快感令他几乎站不住脚。 趁教授不注意,他飞快地抬眼扫视了一圈,今早上毫不留情把跳蛋塞进他穴里的罪魁祸首压根不看他,仿佛没事儿人一样和旁边的人说说笑笑,要是让述清听到了肯定大喊冤枉,他明明是在非常认真地和导师讨论学术问题。仿佛不拿他当个玩意儿般铁了心要他出丑。 他还记得早上那人的话,冷冰冰的,说他的穴太松了,为了防止精水露出了必须得找点什么堵住才行,然后还没等沈云舟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把东西塞到了他的穴里,让他好好夹着,还能紧紧穴眼。 他越想越委屈,难耐地夹了夹腿,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那穴里的水多的仿佛要将跳蛋溢出来般的事实,越发觉得自己淫荡。 述清和导师讨论完问题,见沈云舟正弯腰侧耳倾听教授讲话,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是那个如月亮般孤高不可侵犯的人,但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小腿控制不住地小幅度颤抖。 述清开的最低挡位,他没想到这样沈云舟都能有反应,皱了皱眉,看着沈云舟缓慢走向讲台的身影,按了遥控器的红色按钮。 他无意让沈云舟在众人面前出丑,接下来宣讲的十分钟都老老实实地没再作妖。 直到沈云舟从台上下来,他听着导师在旁边夸赞,“这个学生讲得很不错啊,设计很巧妙。”边附和,边掐着点等他快走到他身边时才又打开了跳蛋。 他旁边正好有空位,但没想到沈云舟看都不看一眼,面色无异地掠过了。 怎么回事,难道跳蛋没电了? 述清难得怀疑自己,但沈云舟现在坐在他后面,述清总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大剌剌地扭过头去看沈云舟的情况,他犹豫了一下,按下了二档。 接下来手机便发出了震动的嗡嗡声,沈云舟被刚才体内突然加大的快感激得一惊,那种陌生又难以掌控的爽感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大脑,让他直直地从尾椎骨到脚趾的下半身麻了一下,穴眼被震的又疼又痒,几乎要当场高潮。 现在沈云舟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有多么红,他掏出手机,给述清打了条“关掉”的信息,末了又觉得太生硬,给改成了“关掉好不好,我有点疼。” 消息一发出去他就红着脸,忍不住吐槽起自己怎么这么下贱,人家都这么玩他了,他还忍不住这么凑上去眼巴巴地讨好示弱,盼望着能赢得他一丁点的喜爱。 述清知道了跳蛋没坏,也意识到了这小骚货刚才是故意忽略自己,心里对他不愿意坐自己旁边还生着气,回了句不行,就不再管他。 他也知道那句疼肯定有作假的成分,这几天两人一直在一起厮混,他惯会用这样的苦肉计讨饶,但述清很快发现,那其实还离他的临界点远得很,他现在说疼,也是爽大于疼,这会说不准裤子里就在喷水呢。 “现在出了多少水,内裤湿了吗?” “呜呜呜湿了,不要弄了好不好?” “你小心点,要是骚水太多流到椅子上,一会儿可不好清理。” 讲台上的人还在念着严谨专业的学术报告,无人知道他们两个在角落里,用手机进行着荒淫至极的调情。 讲座结束,会议室里的人都从前方的侧门陆续离开,述清和相熟的人打着招呼,坐在座位上慢悠悠地磨蹭着,直到整个会议室里就剩下他和沈云舟两个。 述清收拾好书包走到沈云舟面前,青年一双长腿委屈地缩在桌子下,大腿紧紧并着,上半身趴伏在桌子上,额角碎发落下,盖住了精致的面颊,瓷白如玉的皮肤上泛起红潮。 刚才散会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凑过来询问沈云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述清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心知他憋得厉害,开口提醒道:“已经没人了,想叫就叫吧,别把嗓子憋坏了。” 听到述清的声音,沈云舟才仿佛安了心般,传出了些小声的喘息。 述清弯下腰伸手强硬地分开沈云舟的大腿,指节触碰了两下他的腿心,裤子已经湿润了。 沈云舟瑟缩了下,察觉到来人是述清,没躲开,控制自己夹腿的欲望,挺着腿心要他摸。 “裤子都湿了,你这小母狗真是骚的没边儿了。” 述清感觉到一阵拉力,沈云舟不知何时揪住了他的袖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圈都红了,述清忍不住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真这么疼?” “不,不是,我没力气了,站不起来。”沈云舟低头不好意思地回答。 述清没想到是要说这个,想了想又忍不住暗笑一声,为什么没力气,喷了太多次了呗。 他难得发了一次好心,蹲下让沈云舟搂住自己的脖子,将他稳当地背了起来。 “刚才我让你喘你就喘啊?不怕是我故意整你让你出丑?” “不怕。”沈云舟穴眼里的跳蛋刚才已经被述清关了,只是还挺立的小鸡巴没办法立刻软下去,只能这么戳着贴在述清后背上,他不好意思地搂紧述清,头埋在他脖颈里蹭了蹭,“我信你的,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这话难逃故意讨好的嫌疑,却因为说的语气实在真诚,让人生不起追究的心思,述清也心里一软,感受到沈云舟未消退的欲望,他下身也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幸而这栋楼位置比较偏,后面没多远就有一个废弃的篮球场,旁边就是片小树林。 沈云舟被述清靠着棵大树放下,他双腿无力,无人支撑,只能无力地顺着树干滑跪在地。 他眯着眼抬头去看逆光而站的述清,他就那么立在他面前,一身黑色,手里还提着个黑色双肩包,态度居高临下,眼神中满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随后,他毫无征兆地解开了裤子拉链,那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巨物凑到他面前,刹那间,男性性器特有的腥麝味儿传入鼻腔,一声冷淡的声音进入他的耳朵,性感得让他下身的穴腔忍不住升起惹火的烫意。 “舔。”就那么一个字,沈云舟在他话音刚落时就忍不住吞吃进嘴里。 他小心地伺候嘴里的东西,突然闻见了一股烟味儿,抬眼看去,述清不知何时掏出了根烟,夹在两片性感的薄唇边,白色的烟雾不时随着呼吸漏出,给他整个人都带上了层模糊的阴影。 “呜。”不知舔了多久,一股巨力传来,龟头一下操进喉管,脑后禁锢的手掌却让他逃离不得,连续几次的冲撞,沈云舟听到了一声隐含温柔的“乖,”下一秒,浓精便抵着喉口进入。 “一滴不剩。”述清像拍小狗儿似的,拍了拍他的额头,“小舟,你好乖。” 沈云舟在他这样的夸奖下,甚至生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心理,脑中不受控制地反思自己刚才有没有哪里服侍的不到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述清一把将他提起,他抬起了他的右腿,沈云舟没有支撑不受控制地依靠在背后的那棵大树上,直到看清了述清手里的东西,才忍不住求饶:“别,别,述清,阿清,主人,别打我。” 还没等他把那乱七八糟的称号全喊一遍,述清手里的东西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腿心,隔着裤子,正好打在了他翘起的骚阴蒂上,接下来,一鞭又一鞭,几乎要将那颗骚豆子打得有花生米大小,饥渴的穴腔一阵蠕动,透明的淫水喷射而出。 沈云舟被这强烈的快感逼得几近崩溃,眼睛向上翻着,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涎水,他又高潮了。 述清扔掉了手里那根树枝,松开沈云舟的小腿,将人揽到怀里,抹掉他脸上乱七八糟的的液体,才珍重地吻上了他的额头,鼻梁,嘴唇,伸出舌头在他嘴里肆意地攻略城池。 “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乱发情了?” 沈云舟被他问的一愣,心想明明是你,正要反驳,又一下被人捏住阴蒂,隔着布料揉捏,他欲哭无泪,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嗯?小舟怎么不说话?” “不敢了。”沈云舟缩进他怀里,现在他是真一点力气都没了,“主人,我不敢了。” 述清这才满意,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将人抱起。 C着我心里还在想别人吗?伪tr/后X开b/玫瑰花CX榨汁 “滴滴。”手机震动了两下。 沈云舟低头看了眼,是述清发来的,一如既往的简短,“在哪?” 他脸一热,忍不住想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他了?亦或者是,想来找他?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出了地点,“实验室。” 但令沈云舟失望的是,一直到晚上,述清那边的通讯框静悄悄的,再没消息进来,更遑论他本人的影子。 不过他还是尽力安慰了自己,许是他今天太忙了,抽不出空。 研究生楼下种了一溜小银杏树,风一吹,树叶飘飘洒洒的下来,颇有种偶像剧里的美感。 在今天之前,沈云舟在这见过很多情侣站在路灯下,隐在银杏树的树荫里深情对望或相拥。 可他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述清,不是和他,而是和别人。 高大俊美的青年,身上带着些潇洒的少年气,一手抱着艳红夺目的玫瑰,笑容满面地和对面的人聊天。 沈云舟一认出述清的身影就飞速躲了起来,甚至连上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他看着前方站在一起莫名登对的两人,眼中不知何时升起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述清,述清。”他抓住心口的衣服,小声呜咽着,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偷窥别人幸福的小丑。 交谈结束,述清和面前的人拥抱了一下,便立刻分开,然后相约了下次相见的时间。 他抱紧了怀中的玫瑰,环视了一圈周围,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影,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偷窥感如影随形,他眼神暗了下,不再纠结,转身进入楼里。 沈云舟早在述清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就躲到了墙后面,他脑中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中嫉妒得发狂,那人凭什么能得到述清的拥抱?很快又觉得自己委屈,自己天天不要脸地送上门让操,述清都没这么大庭广众地抱过他呢。 眼泪一滴一滴打落在白色裤子上,很快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就连名分,他也没提过,自己更不好意思问,沈云舟狠狠抹了两把眼睛,他想起了述清上次操他时说的话,他想试探他对自己的感觉,就问他觉得自己怎么样,但述清只是笑着说,一个能免费嫖的妓子有什么好说的。 他心口又是一酸,脸上的泪多得止不住。 述清上楼后发现沈云舟还没回来,就先给他同在实验室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都已经离开后,述清便把玫瑰花束放好,准备下楼去接沈云舟。 两个人一个坐上楼的电梯,一个坐下楼的电梯,结果就这么完美错过。 述清刚从电梯上下来,楼道里就停了电,他当时走得急,没带手机,现在只能摸黑上楼,他夜间视力还不错,勉强可以看清脚下的路,但可这就苦了沈云舟,他刚才在电梯里感觉灯闪了两下,就有点害怕,当即跟着这一层下楼的人一起出去了,可还没从电梯口走到楼梯口,就停电了。 他眼睛小时候生过病,一到稍微黑点的地方就什么都看不见,刚想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没想到手机亮了两下,竟然没电关机了。 他怕疼,怕摔倒,只能原地坐下不动等着来电。 述清估摸着走到了八楼,就看到楼梯旁边蹲着一个人影,手抱着膝盖,眼睛像没有焦距一样茫然地睁着。 他突然想到了曾经不知听谁说过沈云舟眼睛不好的事。 他走过去蹲下,也不出声,用手掌在沈云舟身前晃了晃,发现他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他故意弄出了点声音,看着沈云舟惊慌地后退。 他刻意用那种很粗哑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是另一个人,然后不顾沈云舟的推拒,拖着他的脚踝给拖到了自己身前,接着直奔主题,手指直接探上了他的腿心。 “哇,这怎么这么湿?竟然是个双性人。”其实并没有湿,只是述清笃定沈云舟在种情况下压根注意不到这种细节。 “你干什么,不要碰我!”果然,沈云舟的反应十分激烈,压根没注意到他那些动作中不合逻辑的地方。 述清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大吵大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然后将人直接捞起,给抱着闪到了楼道里开着的杂物间里。 他找了块干净地方将人放下,这才开口警告:“闭嘴,你要是敢喊我现在就把你扒了衣服扔出去,让大家都来看看原来大名鼎鼎的高岭之花沈云舟,就是个长了个逼的骚货,让所有人都来轮你。” 他话说的狠,语气也够凶,这一下就把沈云舟唬住了,别说喊了,动都不敢动。 直到他脱下沈云舟的裤子,强硬分开不断颤抖的两条长腿时,沈云舟才有了反应,“不许碰我,你走开。”, 他又蹬又踢,述清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险些制不住他。左腿强硬插入沈云舟腿间,顶上了那口骚逼,在穴口处又磨又蹭,不过几分钟就叫他软了腿。 “还以为有多贞洁呢?还是这副身子够诚实。” 沈云舟心中悲凉,他已经意识到了两人的体力差距,现在企图以别的条件打动对方。 但述清通通拒绝,他只说:“腿张开,我只想干你。” 接着,连扩张都没有,涨大的性器就直接破开穴口冲了进去。 同时沈云舟也发出了一声痛呼,他眼泪不断划过脸颊,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述清这边也不好受,里面实在太紧,沈云舟肌肉也紧绷着,性器只进了半根就已经是极限,他浅浅插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掌心的湿润,沈云舟已经哭得要崩溃了,述清刚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就听到沈云舟失魂落魄地呢喃道:“完了,我不干净了,述清肯定不会再要我了。”接着便是越来越大声的哭泣。 不知怎的,述清看到沈云舟哭得这么伤心,他心中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闷痛,他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过分。 刚才他的性器就已经从沈云舟身体里拔出去了,他缓缓靠近他,将正在崩溃哭泣的沈云舟抱紧怀里,用回了自己的本音,“小舟,对不起,刚才是我。” 沈云舟听了述清的声音,哭的声音小了点,但已经开了闸的泪腺没那么好止住,他伸出手探向述清的面颊,用手指一点点描摹面前人的骨骼,直到确定了这真的是述清,才完全放下戒备倒在了述清怀里。 “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吓死了,真的以为是别人。” “是我,一直是我。”述清紧紧抱住他,“抱歉,小舟,我不知道你反应会这么大。” 述清将外套搭在沈云舟身上,抱着他回了他们的寝室。 还没有来电,寝室里黑漆漆一片,但也格外有偷情的氛围。 述清将人放在门板上,抬起他的下巴,唇舌在他的脸颊处舔舐了一圈,将刚才的泪痕舔尽了,才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沈云舟红润的嘴唇上。 他这时候偏又绅士起来,故意问他:“小舟,我可以亲你吗?” 非等沈云舟满怀羞涩地点了头,才捧了他的双颊,像是对待珍宝那样,郑重地亲了上去。 唇舌相接,心电相通。 沈云舟沉浸在述清给的温柔里,甚至想要一辈子不睁开眼睛。 两人吻了一路,直到双双倒在述清的床上。 彼此平复了一下呼吸,便又亲了上去。 沈云舟勉强在一片迷乱的大脑中找回了些理智,便感觉到述清原本掐着他后颈肉的手不知何时顺着脊骨缓缓向下,在他的尾椎骨处按压了会,带给他身体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接着,那只手便探上了他身后那口隐秘的小洞。 那是他自己都甚少注意过的地方,更遑论用它来做承欢的性器。 述清轻而易举压下了沈云舟的反抗,嘴里还要柔声细语地哄着,非要他心甘情愿地撅着屁股给他干。 述清将沈云舟翻了个面,借着侧面窗户映进来的月光,可以看清沈云舟身后那口不知廉耻的洞口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了开合,前方饥渴的女穴早已开始了吐水。 述清摸了一把前穴的淫液,激起沈云舟一阵激灵,他朝后扭头,想看清述清的脸,“阿清,快进来,好痒。” 述清狠狠在前穴打了一巴掌,汁水飞溅,“哪里痒?小母狗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止痒?” “是骚逼,骚逼痒。”他爽的要喘不上气,“好哥哥,快干进来。” 述清可不愿意就这么遂了他的心愿,他将淫液全抹到了后面的骚洞上,先插了一根中指进去四处抠挖着,感觉差不多了,又添了两指,三指,直到四根手指完全进去才换上了自己的性器。 灼热粗大的性器抵在紧致的穴口处,身下的躯体洁白而柔软,正在全身心等待他的进入。 述清扶着性器慢慢推进,也让沈云舟清楚地感受到了后穴被陌生物体完全破开的过程。 “呃啊啊啊!”不知性器干到了哪,沈云舟突然淫叫一声,白眼一翻,前身直接泄了,女穴也吐了一大口阴精出来。 “小母狗敏感点生的好浅。”述清轻拍了他的臀肉一掌,哼笑道:“果然天生该给男人干的。” 沈云舟听了这话,不免又想起之前述清对他的评价,还有他与别人亲密相拥的画面,神色黯然道:“不是,我没有。”不等他反驳完,那一直在他体内走温柔战略的性器突然激烈地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狠狠擦过那颗栗子状的骚肉,干进他后穴深处,敏感的肠肉甚至能感知到他性器上青筋的每一次跳动。 鸡巴在后穴里大开大合地干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些红润的嫩肉,刺激的述清眼眶发红,只想发了狠地干他,将身下的小母狗给钉死在床上。 沈云舟宛如一只无桨的船只,在名为述清的欲海里浮浮沉沉,肾上腺素的快感浪潮一遍遍冲刷他的大脑,叫他几乎忘记了现实的一切。 骤然间,一阵天旋地转,述清竟直接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沈云舟转了一圈,变成了两人面对面的姿势,他掐着沈云舟的细腰,在两只鸽乳上肆意地亲吻舔舐,红缨绽放,媚意横生。 不知冲刺了多久,述清一声低喘,身下挺入,大股的精液全部喷射近了那刚开苞的嫩穴里。 述清也泄了力,倒在沈云舟身侧喘着气。 恢复了点体力,他就起身走去了阳台,沈云舟本以为他是去收衣服,没有在意,可没想到他把刚才自己在楼下看见的那捧玫瑰花拿了出来。 沈云舟呆愣地看着他,述清这是,在他面前连装都不屑于装了吗,刚干完他,就堂而皇之地将和别人恩爱的东西拿出来? 他鼻子一酸,强忍着没有落泪,开口道:“操着我心里还在想别人吗?”他眼眶哭了两遭已经红肿,“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但没关系的,述清,我不介意。” “什么?”述清皱起眉,沈云舟这番话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楼下时感觉到的被偷窥感,又结合沈云舟面对他时一贯奇怪的脑回路,顿时猜到了真相。 他将手中的玫瑰递到沈云舟面前,“给你的。” “今天去花店买的,我一朵一朵的挑,专门给你买的。” 仿佛是预料到了沈云舟的心思,不等他开口,述清又补充道:“今天我本来想去找你,导师突然组织开会没去成,楼下那人是我高中学长,偶然碰见了叙叙旧。” 他将玫瑰递到他面前,英俊的脸也贴过来,隔着玫瑰,语气殷切,最后的语调拉的很长,像撒娇一样:“不要哭了吧,小舟。” 沈云舟听见这声“小舟”,整个人像是被枪击中了一般,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述清,一股极酥麻的感觉从心底弥漫出来,一点点流淌到四肢百骸,再也忍不住将心爱的人和他的礼物搂入怀中,刹那间,鼻腔内便充满了玫瑰花的香气。 述清一双长臂环着沈云舟,揉捏着他的后颈肉,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探入身下一直没有受到抚慰的花穴,“你今天冤枉我,得补偿我。” 沈云舟下身被他搅得水声涟涟,两颊发热,“怎么补偿?” 述清松开他,眼睛看向了两人之间的玫瑰花瓣,意图显而易见。 述清拖着他的脚踝摆好姿势,逼着沈云舟自己掰开逼,方便把玫瑰放进去。 他抽出一支玫瑰花,暗红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露,泛着迷人清香,然后小心将花径上的小刺去除,接着便把花苞那一头插进了等候多时的小洞里。 “啊啊啊啊啊,好凉。”沈云舟哀求,“又凉又痒,阿清,我想要你来。” 操,这谁能忍住? 述清提起不知何时又硬起的性器,就着花苞插入的姿势,狠狠干了进去。 性器和玫瑰一来一回地抽插,花苞被抵在龟头和阴道之间,接着便受到了狂风暴雨般的戳弄,述清专朝着那一个方向打桩似的插,不一会儿玫瑰花液便随着沈云舟的淫液一起流了出来,将床单都染上了淡淡粉红。 他拉着沈云舟的胳膊要他起来,故意似的非要指给他看,还要在他耳边指责他太过淫荡。 一朵榨不出汁水了就再换一朵,一晚过去,大半的玫瑰都在沈云舟的骚穴里转过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