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字就能写完的催眠短篇!》 被抓进审讯室后被榨取情报了 幽暗逼仄的审讯室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石椅,底部整个与地面连接,无法移动。从石椅延伸而出的锁链捆绑着一个人,双手也被反绑在石椅的背后,维持着无法动弹的姿态。 “没想到吧,再怎么躲,也还是落在我的手上了。”乔察坐在被捆绑者对面的审讯椅上,居高临下,双手环胸,冷笑一声。 被绑着的柏齐脸色苍白,身形瘦弱。微微低下的头像是示弱,眼中带着容易读懂的茫然,看起来就是个平平无奇,十分无害的普通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人,却屡次识破他们的计划,撞破他们的交易,害得他们多个兄弟被抓。乔察面上看似对他不上心,在心中却暗暗警惕这这个男人。 “我再说一次,只要你交代上次顺走的u盘的去向,说出你背后的势力。我们不仅不会干掉你,还可以让你成为我们的座上宾。” 柏齐伪装的茫然神色下酝酿着情绪,喉咙动了动,不经意地转变自己的嗓音说:“我没有见过什么u盘,乔先生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上次只是路过了而已,什么都没有拿。”柏齐眨着眼睛,看起来十分无辜。 从抓到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凌晨时分,而柏齐还是这幅软硬不吃的样子。 “乔先生从把我抓到就审问到现在,没吃晚饭不饿吗。” “还不是因为你我才...” “说起来你们是天天都这样朝不保夕的,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与你无关,少转移话题。” 柏齐不断说着其他的话题,这让乔察有些烦躁,眉峰也因着聒噪皱了起来,他不得不用手抚平眉头,从而集中精神盯着柏齐,试图从柏齐的话语和面部表情中寻找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想要用大量的垃圾话来拖延时间,同时让我不耐烦,放弃审讯。 自认为明白柏齐小心思的乔察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说多错多,柏齐的办法看起来很有效,但只要他发现了一个话里的破绽,这个人就尽在他的掌握了。 可尽管如此心中清醒地进行理性分析,乔察还是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变得涣散,甚至感觉有些困倦。他分神想,难道是因为最近连续熬夜阻止抓捕的关系? 乔察开始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关注柏齐的话语,所以并没有发现柏齐的语速变得越来越缓慢,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但柏齐的话却仍然被乔察所听到并影响潜意识。 “看着我的眼睛,你要仔细看清楚里面有什么,你会发现我的眼睛很有吸引力,你不自觉地会想要看着我。” 乔察看着柏齐的眼睛,心中想着,虽然他是个话痨,但是眼睛可真漂亮,好想一直看下去。 “你会看到我眼中有一个漩涡,你感到自己随着漩涡在不停地旋转,身体也随之变得放松,全身都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柏齐的话语十分缓慢,清晰地传入了乔察的耳中,他似乎感觉到眼中的世界开始旋转,上下颠倒着,身心变得越来越放松,手臂不自觉地已经自然坠在了大腿两侧。 “这种放松的感觉让你很舒服,接着你的大脑开始慢慢不能思考,你开始什么都不想,只想沉浸在这种放松当中。” 乔察感到脑中的各种想法正在如潮水般褪去,大脑在慢慢被清空,他感到有一丝不对劲,却一点都不想去思考哪里不对劲,他只觉得现在很放松,甚至想要一直那么放松。 柏齐继续说着更多的诱导性的话语,重复着语调让乔察适应,让乔察彻底地放松心灵,并在不知不觉中对柏齐敞开了内心最深处的大门。 “乔先生?乔先生?可以醒醒吗?不要睡在我身上噢。”柏齐轻笑了一声,“在审讯的时候睡着,真令人困扰呢,难道是我太无聊了让乔先生感觉无趣吗。” 乔察动了动耳朵,最讨厌的柏齐的声音在耳朵旁像蜜蜂一样嗡嗡响,让他还没清醒就皱起了眉头。如潮水般突然袭来的疲惫直白地在他脸上表现出来。 谁会在审讯的时候睡着啊。乔察听清柏齐说的话就想反驳,但刚张开嘴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嘴此时含着什么东西。 灵巧的舌头试探一样地在嘴里舔弄,炽热而硕大的柱状物填满了他的口腔。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嘴里。还在迷糊状态的乔察遵循了身体的本能吮吸起嘴里快要顶进喉咙的柱状物。 不对,我为什么要吸莫名其妙出现在嘴里的东西。乔察没理还在逼逼叨叨的柏齐,反正他话那么多也都是废话,没有必要在意,思考起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嘴上动作却没有停下,甚至注意地不让牙齿触碰到柱状物。 我不会真的在审讯的时候睡着了吧?脑子搅动得像浆糊一样的乔察此时认为已经梳理完自己的记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太丢脸了,还好在审讯前让部下都退出去了,除了柏齐没人知道这件事。 乔察抬起头,想杀人的眼神直直盯在柏齐脸上。 “嗨呀嗨呀,乔先生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柏齐动了动自己的胯部,带动起身上的锁链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炽热硬挺的肉棒随着动作进入更往里的狭窄甬道,感受到乔察因为气愤而收缩的喉咙,“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突然睡着又突然梦游,吃着我肉棒到现在的乔察先生。”柏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委屈,“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还要怪罪于我,太冷酷了吧。” 乔察这才发现自己目前的姿势有多怪异,他并没有坐在原本乔察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双腿跪在柏齐的面前,手不知为何一只握在自己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后穴里。嘴里还含着柏齐的肉棒。 “胡说八道!我那是因为太困了。”乔察匆忙站起身来,有口水润滑的口腔在肉棒离开的瞬间发出“啵”的声音,晶莹剔透的乳白色丝线淫靡地挂在乔察的嘴边。 端起审讯架子的乔察恢复面无表情的严肃样子,为了给犯人造成压迫感而做成四面镜子的墙壁,刚好可以让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乔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拍打起身上的灰尘,全身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只是衣服莫名多出了很多褶皱。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他知道不能在柏齐面前表现出来。 领带有点歪了,乔察偏了偏头,为了不让柏齐抓住把柄笑话,在柏齐看不到的地方他正了正领带。 啊,这个是?白灼灯的照射下,乔察头发上泛着水光,像是液体一样的东西粘连起发丝,头发看起来异常凌乱。脸上也有一样白白的东西,乔察疑惑地摸了点自己脸上的白色液体,食指和拇指揉搓拉开,粘稠的白浊液拉成一道丝。 算了,这都不重要,还得继续审讯,不然天亮之后就不得不放走他了。乔察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却感到臀部一凉。原来他的裤子和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脚腕间。 我的睡姿原来有那么差吗,我明明没有裸睡的习惯。乔察内心急躁地想着,从审讯睡着开始就变得糟糕了,不愧是玩弄了我们组织那么久的家伙,真难搞。 把自己的失误全部推到柏齐的身上,乔察却没有立刻穿上自己的裤子。这个时候起身再穿裤子一定会被他笑话吧,这样出糗,那就更别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了。 “哎?乔先生都不用穿上裤子的吗?好开放。”柏齐动了动自己未被束缚住的腿,试探着伸直,皮鞋轻易就能踩上乔察尚且硬挺未能发泄的肉棒,“啊,还硬着呢,乔先生梦到了什么,好精神啊。”柏齐嘴角上翘,脚上用皮鞋碾压着乔察的两个卵蛋。 乔察没有意识到,在醒来之后,他下意识把自己的位置靠近了柏齐许多,现在几乎是和柏齐面对面进行的审讯。而这和他刚开始想要保持的警惕距离,相去甚远。 “闭上你啰嗦的嘴,不用你管。”乔察积攒的耐心快要告罄,只能在心中重复说着要先套出消息再杀了他。 只要不对他的话和动作做出任何回应,柏齐自然就会自讨没趣,自己闭嘴了。乔察紧盯着柏齐令人讨厌的脸,不想去注意自己被玩弄的下半身。如果能趁机套出情报,被柏齐玩几下睾丸也不算得什么。 下垂的两颗小球变成了柏齐的玩具,冰凉的皮鞋踏遍卵蛋每一处角落,欲望点起的火却没能稍微降温,反而越烧越旺。 乔察按耐住下半身硬到快要发烫的肉棒,踩踏在卵蛋上的皮鞋时不时刮过柱身。若不是拥有强大的控制力,乔察此时已经沉迷在欲望中开始上下其手了。 “够了吧,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乔察气极反笑,双手抓住柏齐的腿,但手上没有使上力气,看起来像双手扶着柏齐的脚来凌虐自己的睾丸。 “不好意思,借我玩玩嘛,反正你现在也不用,不是吗。”柏齐吐了吐舌头,脚上的力度突然加大。 “嘶” 疼痛使乔察本能地发出一声气音,隐晦的快感隐藏在柏齐给予的疼痛之中,乔察非但没有阻止,还下意识用手引导着柏齐踩向柱身。 在忍耐疼痛中乔察的意识更加清醒了,不对劲,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玩弄我的睾丸和阴茎难道就只是为了报复我吗?乔察的神色暗了暗,边思考边用余光看了眼柏齐。 “嗯?”一副无辜样子的柏齐歪了歪头看着他。 灵光一闪,乔察想起了他没有想到的盲点。难道...柏齐是想要借用这个行为来反套出他的情报吗! 在极道组织为了避免抓到时被严刑拷打泄露秘密,就会将重要的情报隐藏在精液当中,储存在睾丸里。只要被俘虏的人不射精,情报就不会泄露。 果然是这样吧,柏齐是想通过用脚探索我的睾丸和阴茎,促使我射精,再获取我的情报。自认为想清楚柏齐小计谋的乔察心中安定了许多,独自冷笑了一声。 如果是这样想的,那他的算盘可要落空了。因为我从来就不会在精液里放置情报。乔察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因为我只要被柏齐随便摸几下鸡巴再被抽插骚穴就会忍不住射精,乔察心中莫名浮现起了他从来不储存情报在精液里的理由,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个理由是从何而来的。 “被你玩了那么久了,也该轮到我来玩玩你了吧。”乔察打算顺势而为,面对柏齐的肉棒发起反攻,他的精液虽然不会储存有情报,但是作为最近搅风搅雨的风云人物,柏齐的精液里说不定会存有特别的情报。 把已经掉到地上碍事的裤子丢到角落,乔察更加往前一步,双腿跨在柏齐的椅子之间,几乎快要和柏齐贴近。 审讯用的石椅足够大,乔察得以双腿跪坐,将柏齐夹在中间。 “乔先生要做什么,你这样,我压力有点大。”柏齐仰头看向乔察。 “哼,你不用管。” 首先要把柏齐的肉棒从裤子里取出来,啊,这步已经不需要了。乔察的视线扫过柏齐的阴茎周围,被褪下的裤子布料上有着一圈可疑的水渍。 “你的阴茎怎么自己出来了?你的手不会偷偷解绑了吧。”乔察怀疑地检查了柏齐身上绑着的锁链,好在很结实,没有被挣脱的痕迹。但是如果柏齐没有动作,那阴茎是怎么从裤子里出来的呢。 管他呢,无聊的小把戏,这样更方便。乔察懒得探究这点小细节,继续着拷问情报的动作。 但是,要逼迫柏齐的阴茎射出精液的话,要怎么做才可以呢。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单身的乔察其实心下有些茫然。 乔察手法生涩地在柏齐的肉棒间按摩起来,疲软的肉棒慢慢在手指的摩擦中挺立起来。 这还不是肉棒最硬最大的状态,要更大才有可能射出精液。 不对,我为什么会知道柏齐的肉棒能够有多大。乔察心中又升起了一丝疑惑,嘴巴张了张,又不知该说什么。脑中适时地闪过柏齐肉棒硬起来该有的画面,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回神,幻觉,都是幻觉。 说不定是潜意识把以前看过的AV里男主角的套进来了?找不到答案的乔察自动为自己归结了一个原因,手上的动作却始终不得要领,肉棒仍然是一种半勃起的状态。 AV...对了,AV,只要像看的片子里那样做不就可以让柏齐分分钟缴械投降了吗。在心中回忆起以前看的学习资料,乔察下意识把自己代入到AV里的角色。 首先要这样...然后再那样...脑子里回想的AV主角不知何时两个人却被替换成了柏齐和乔察。被肉棒拍打得通红的骚穴疾风骤雨般被进进出出,想象画面里的快感也好似透过神经传输到下半身,让乔察隐蔽的小穴口收缩着分泌出液体。 沉溺于自己和柏齐之间做爱的想象,乔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跳动得更快。 “柏齐,我会让你把自己的情报乖乖奉上。”乔察的耳朵因为想象中的画面变得通红,嘴上还仍然放着狠话,手不在专注于进攻柏齐的肉棒。 灵活的手指伸向自己下方的后穴,动作带着乔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熟练。常年握枪带生出的粗糙老茧一遍遍划过后穴软嫩的表面,随着手指抽插动作的加快而越加湿润的后穴,被乔察用来贴上柏齐的肉棒。 无师自通做到了依靠气息控制后穴穴口的收缩,乔察利用自己挺翘的臀部为柏齐做起了臀交。 “不要让你的屁眼那么贴近我的阴茎啦,很不雅观。”柏齐扭过头去,像是不想再看。乔察却感受到了自己卖力摩擦下的肉棒有了变粗的趋势,啊,柏齐,你的肉棒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里不是屁眼哦,这里是骚穴,嗯...啊是即将要吃掉你的鸡巴的骚穴。”乔察用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把渴望滋润的后穴直白地展示给柏齐。 语言的力量十分有效,臀部间的炙热的肉棒涨大了,效果拔群。哈啊...一直用垃圾话来干扰审讯的家伙,没想到会反过来被我说到完全硬起来吧,乔察信心大增,情欲的颜色弥漫在整张脸上。 “骚穴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哈啊...想要...给我吃肉棒...啊啊...”手指撑开两边的臀瓣,充分扩张湿润的穴口蓄势待发,乔察嘴上不饶人,轻喘着气低头对准柏齐的肉棒,一口气坐了下去,“嗯啊...吃到了...你的鸡巴已经被骚穴完全吃下去了哈啊...好大...整个骚穴都被挤满了...额额啊啊啊...” 乔察上下活动做着小幅度的蹲起,股间时隐时现的肉棒稳稳彰显着存在感,咕叽咕叽声从交合的部位传来。自认为理智清醒的乔察在肉棒进入自己后穴之后,却感觉什么失去了控制,大脑像蒙上了一层布,身体更多地遵循本能行动。 饥渴的后穴不用身体的主人发号施令就自发开始讨好外来插入的入侵者,温热的直肠轻柔地吮吸肉棒表面。 “啊啊...好爽...哈啊...骚穴变成肉棒的样子了...”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柏齐射精,套出精液里的情报而已,乔察的脸变得更红,但没有发觉这些骚话他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这样骑在别人身上,还说那么羞耻的话,也太过分了吧。”柏齐佯装生气,双腿顶了顶乔察的屁股。 “啊啊啊...不要...额啊...”柏齐反抗的双腿动作揉搓着柏齐的臀部,一瞬间失去平衡的乔察只能任由肉棒在后穴里横冲直撞,依靠肉棒的支撑来重新寻找平衡。 “这样贪婪地吞下我肉棒的乔先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柏齐感慨地说起,恶趣味地抖动起腿,乔察被干扰着更加手足无措起来,“这样的乔先生要叫什么好呢,不如就叫鸡巴套子吧。” “嗯啊...是...我是鸡巴套子....慢哈...慢一点...哈啊鸡巴套子要受不了了...” “这样你也答应啊...你不会已经听不进我说什么吗,我说你是性奴难道你也同意吗?”还被锁链捆绑不能动弹的柏齐慵懒地打趣着,“鸡巴套子可以先给鸡巴的主人解开链子再吃鸡巴吗。” “哈啊...我是...我是性奴,我是柏齐的性奴,已经离不开柏齐主人的鸡巴了...额啊...鸡巴戳到里面了...啊啊...好深...”几乎被肉棒支配了全身的乔察还在安慰自己这样只是为了获得柏齐的精液,在说出自己是属于柏齐的性奴时却有着充盈身心都满足感。 “你倒是先给我解开啊...算了...你现在是听不懂人话的鸡巴套子,不和你计较。”柏齐的眼眸闪了闪,嘟囔着想要做些什么,最后自己摇了摇头还是什么都没做。 乔察起起伏伏卖力地动作,从某时刻开始蒙上大脑的布开始遮盖他的思维,让他想不起去思考,变得空白一片。 “啊啊啊啊...好烫...额啊...哈...全部射进来吧...哈啊哈啊要被精液灌满了...”未有预告的精液突如其来涌进乔察狭窄的后穴甬道里,精液的冲击连带乔察身心一起攀上云端。柏齐发出一声舒服地叹声,爽快得眯起了眼睛。 肚子涨起了不明显的弧度,乔察才像是从沉浸欢愉的状态中回神,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从嘴里发出。心中升起疑惑,我原来是... 我是柏齐的性奴和鸡巴套子,乔察心中自动给出了答案。是,我是柏齐的性奴和鸡巴套子,但是我原来是想要做什么? 恍惚中有些左右晃动的乔察引得后穴里灌满的精液也跟着左右晃动,随着动作侵略乔察熟透的直肠甬道。精液...对了,我是要获取主人的精液情报! “没想到吧,主人的精液已经被我诱骗出来,整整灌满了全部的骚穴。”乔察露出得逞的笑容,炫耀似地摸了摸肚子,“鸡巴狠狠地操干我的骚穴的时候,主人可没有想到精液会被如此能干的鸡巴套子吸走吧。” “是啊太厉害了。”柏齐敷衍地夸奖了几句,“好厉害的鸡巴套子噢。” 乔察低沉笑了几声,满足地把头倚靠在柏齐的肩膀上,没有在意自己的姿势有多顺从,为主人贡献身心不是合格的性奴该做的事吗,他也没有在意自己是怎么成为柏齐的性奴的。 就算是主人也还不是被我套出了精液情报,乔察挪了挪自己的后穴,让肉棒能够更舒服地插进后穴更深处,没有获得了情报马上就离开的意思。 “主人还藏有其他的情报吧。”乔察悄悄用后穴收缩刺激着肉棒,喉结动了动,“剩下的也都会被我榨出来。” ———— 在审讯室外不远的守卫打了个哈欠,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老大难道还没有撬开那个小子的嘴吗,在这站着也太无聊了,审讯室隔音太好什么都听不到。 无聊的守卫手上飞快玩起了小刀,顶上的音箱传出了声音,引得他抬起头不由一怔。莫名愣神过后,他不在意地笑了起来,谁那么牛逼,用驻点的广播放音乐,厉害。 带有奇异频率的音乐在整个驻点里播放,所有人在不自觉地愣神过后,也都没有在意,只是下意识前往了审讯室。 “吱呀” 审讯室为了防止逃脱特意设计得厚重的大门打开了。乔察和柏齐从里走出来。 “老大,审讯怎么样,这小子开口了没?” “哼,他敢不开口,就把他多留下几天,让他瞧瞧颜色。” 聚集在审讯室外的成员七嘴八舌问起审讯结果。只有敏锐的守卫注意到了其他人没注意的。 “老大你怎么跪着啊,还不穿衣服。”守卫疑惑地问道。 “乔先生,和你的手下说说吧。”柏齐捂着嘴笑,扯了扯手上的绳子。只见乔察此时不着片缕,脸上头上都是精液的痕迹,脖子上打着的领带一头被柏齐握在手里。 “审讯十分成功,主人藏得再深的精液情报都被我全部榨取出来了!”乔察自信地笑了起来,不忘伸出舌头舔掉从脸上滴落到嘴边的精液。稍稍抬起自己的右腿,乔察给手下展示了自己满到一路滴落,还在不断溢出来,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后穴,“里里外外都被使用,被肉棒抽插到只会吃精液了。” “而且作为主人能干的性奴和鸡巴套子,我现在暂时要充当主人的狗。”这可是额外的工作,有哪个性奴和鸡巴套子还能成为主人的狗呢,乔察满意地学小狗哈了哈气。 “什么主人啊?”守卫更疑惑了,“审讯出来,这小子怎么就成了老大你的主人了。” 啊,是啊,柏齐怎么就变成我的主人了,乔察的脑子有些胀痛,没有继续思索,反正他只要知道柏齐是他的主人就好了。 “那我就带着我的乖狗狗走了,再见,各位。”柏齐有深意地像抚摸狗狗一样,摸了摸乔察的下巴。拉了拉乔察的领带,向出口走去。 被抓进来之后全身而退了呢,柏齐。 天黑还没下山于是留宿温泉旅馆后大家好像被催眠了 “天黑之前好像没法下山了。”夏奈犹豫地望了望下山的路,山下的城市在傍晚就已经灯火通明,但繁密的森林依然一眼望不到尽头。 “不会要露宿野外吧,荒野求生什么的我可是完全不在行。”同行的梁然抱怨着,用手上的登山杖支撑身体,就算是擅长运动的他额头都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是在说话时也喘着气,“呼,早知道就不该登什么顶峰看日落的。” “苏鹤,你应该有所准备的吧。”夏奈看向他们的最后一位同伴,平日里他们仨就数苏鹤最稳重,三人之中也隐隐以他为首,这次登山的计划是苏鹤先提议的,这种情况他应该会早有备用方案才对。梁然也期待地看向苏鹤。 “嗯,不用担心,只要再往这边走一百米左右就能看到一家旅馆,我们可以先住宿在那。”寄予众望的苏鹤脸色未变,手上拿着地图手指向下山路旁的一条小路。 一行人有了目标,身上的疲惫也都变为动力,想要快点去到旅馆休整一番。随着步伐的增加,树木交错遮挡的旅馆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竟然真的有一家旅馆在这里。”夏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抬头四处观察着,木质的旅馆坐落在树木包围中不显得违和,落日后变得黑暗的森林里只有旅馆还亮着醒目的灯光。 悬挂在门口边的铃铛被开门的动作触动,发出“叮铃”的响声。 “打扰了!”三人一边齐声说着,一边踏入旅馆的玄关。 粗神经的梁然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登山包卸下,夏奈却觉得这旅店好像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对劲,他四处打量着旅店的装潢,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刚刚的铃铛声响起之后好像有一瞬间大脑恍惚了片刻......夏奈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欢迎光临,是要办理入住吗各位。” 夏奈循着声音第一时间就与柜台后的少年对上了眼,像是旅馆工作人员的少年微笑地向他点头示意。是异瞳哎...夏奈的眼神忍不住被少年的瞳色吸引。 “夏奈?夏奈!” “嗯,嗯?怎么了?”被身旁的同伴推了推肩膀,夏奈才晃过神来,疑惑说道。 “苏鹤要开房了,问问你想要一个人住还是咱们三个人住一起,我都可以。”梁然大大咧咧说出口,半开玩笑地说道,“刚看什么呢那么入迷,看小老板好看到看呆了是吧。” “别胡说,我只是太累了不小心走神了。”夏奈和梁然推搡着,心里却还想着少年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般快要把我吸进去。夏奈刚想完就晃了晃头,抬头对上了少年清澈的眼神,察觉到视线的少年偏过头来对他一笑。可能就是异瞳比较让人在意吧,夏奈决定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少年翻找着像登记本一样的东西,推向三人,递上纸和笔:“请各位填一下入住登记表吧,填完之后就可以马上入住了。” 夏奈本以为最多只是需要填上姓名电话和身份之类的简单信息,没想到要填的内容却有两张纸那么多。 “为什么入住还要填阴茎长度和敏感位置啊。”梁然翻看着手上的表格,“手淫次数这种也必须要填吗?好奇怪啊。”虽然说着好奇怪,但梁然手上的笔没有停下一个个都填上了自己的答案,他现在只想尽快入住获得休息。 “应该是为了更好提供服务才要填详细一些吧。”夏奈说出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少年一个肯定的微笑,“详细了解客人才能更好管理吧。” “嗯嗯确实是这样的呢。”少年点着头。 性交次数,零次...自慰频率,唔,一周一次...后穴开发度?夏奈边思考边填写着,不太理解的词语还频频向少年发问,少年也耐心地解答着。在旅馆期间损坏物品要用身体来赔偿,签下姓名即自愿成为旅馆老板的性顾客,身体由老板全权使用。夏奈将协议和条款仔细完全,这样的习惯使他避开了很多合同陷阱,认为没有问题之后,夏奈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好慢啊夏奈,那一堆字有什么好看的。”梁然早就已经填写完毕,抱着胸等待,长期健身的胸肌被手臂挤压显得更大了一些,笑着嚷嚷。 “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不会有坏处。”夏奈知道梁然就是个急性子,解释了几句却发现苏鹤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填,疑惑问出声,“苏鹤,你为什么不填呢?” “上次我已经来过这个旅店一次了,所以我的信息在旅馆已经有了。”苏鹤的面色有些潮红,夏奈疑惑地打量了一会,应该是走了那么久之后放松下来所以身体要散热吧。 “啊是的,苏先生确实很面熟...我找找,啊,在这里。”少年在一堆表单中找出一份,“嗯嗯,是这份,照片也对上了,您看看是不是。” 少年展示出一张苏鹤的照片,梁然和夏奈也下意识凑过来看,照片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证件照,而是苏鹤的半身照。 “哎?确实是苏鹤,但是你怎么不穿衣服。”梁然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是苏鹤,只是头发丝凌乱,脸上半眯着眼失神的样子比起现在一丝不苟的苏鹤差别有些大。 “你照片上脸好红啊当时在做什么?”梁然看了看苏鹤又看了看照片出声问。 “这是泡温泉之后拍的,应该是泡久了比较晕吧。”苏鹤解释道,用拳头掩饰着假咳了几声,“确实是很舒服的温泉,老板见我一个人还陪我一起泡。” 伴随着梁然发出的好哎声音,少年和苏鹤默契地相视一笑。 “那这些白色的是什么?”夏奈疑惑地指着苏鹤头发上脸上都有的白色液体问道,“几乎到处都有呢,就连胸上的乳头上都有。” “这是按摩用的精油,可以内服也可以外敷,需要自己手工榨出,提取过程麻烦了点但是敷起来挺舒服的。”而且吃起来也不错,苏鹤突然觉得有点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了照片上的白色液体,心中升起了还想要吃下更多的念头。回想起那种被精油包裹的感觉,苏鹤的表情一瞬间与照片上竟然重合起来。 “对了,苏先生上次似乎有借走什么东西,请问这次有带回来吗。”少年假意看了几眼登记表,若有所思地问起。 “当然,我这次想到可能要再次住宿于此,特意带上了。”苏鹤十分自然地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梁然和夏奈在一旁露出惊讶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为什么那么大反应,真是大惊小怪,只是疑惑地站着。 腹部那里是字吧,夏奈扫视苏鹤的身体,但是苏鹤的在动作中,他也没太认出是什么字,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字吧,说不定苏鹤突然想要纹身了。夏奈只觉得有些无趣,望向别处。 苏鹤褪下衣物后的身上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绕过胸口的乳头,在娇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绳痕,最后线头在阴茎的根部打了个结。 下体的阴茎被黑色罩子一样的东西牢牢遮蔽起来,与后穴里塞着的震动棒连接着,这是苏鹤从旅店借走的一条贞操裤,在脱下的开关处上着一把精致的小锁。夏奈站在一旁甚至还能听到震动棒发出的嗡嗡声,唔,苏鹤这一周都和他们呆在一起,就算苏鹤是上周来过的,这电量也太足了现在还有电呢。夏奈忍不住发散自己的想法。 “上次是没找到钥匙所以只能暂时让苏先生借走,真是不好意思。”少年略带歉意地看向苏鹤,从柜台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把钥匙,打量了几下苏鹤身上的绳子说道,“苏先生缠着绳子是?” “原本害怕阴茎勃起太多的话有可能会撑坏束缚套,弄坏就糟糕了,所以我用绳子绑住阴茎。”苏鹤面色如常说道,至于为什么还要把身上的胸也一起绑起来,他心中告诉他认为这不是重要的事情,“但是就算我一直按照老板说的每天玩弄自己的乳头,阴茎一直也没勃起过。”苏鹤话毕还揉了揉自己的乳头演示,受过绳子捆绑的乳头本应该更加敏感,苏鹤上手却毫无快感,就像这乳头并不属于他自己。 “这是当然了,这件贞操裤的特性就是能够抑制住身体发情的欲望,不只是捏乳头,就算震动棒在你的后穴里一直震你也没法感受到快感,只能维持在饥渴的感觉。”少年隔着束缚套弹了弹苏鹤的阴茎,无论上手摸多少下都毫无反应,“所以苏先生并不需要绳子来约束自己。” 苏鹤听着少年的话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少年有一种天然的信任,只要是少年的话他都不会有异议。 “当然快感和欲望并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而是积累在你的身体里,直到...”少年利落地用钥匙打开锁头。 “嗯嗯啊啊啊,哈啊...”贞操裤被解下的一瞬间,苏鹤只感觉有无尽的快感从身体的各个方面袭击和刺激着自己,震动棒刺激后穴留下的触感姗姗来迟,他腿下一软,瘫坐在地上呻吟起来,“嗯啊...好舒服...啊啊啊...好快...额额啊...” “你没事吧,苏鹤?”夏奈担忧地看着地上的苏鹤,性格一直严肃认真的苏鹤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苏鹤的阴茎一直在不断地喷射出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甚至有几滴落了夏奈伸出想要扶起苏鹤的手上。 “只是积攒了比较久的快感引起了高潮而已。”少年审视货物一般将苏鹤的腿岔开,露出的后穴不甘示弱地也流出大股的透明液体,少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后穴竟然也能够和阴茎一起高潮,可以说是天赋异禀的肉便器了。” 什么肉便器,夏奈疑惑地刚想要问出口,但少年已经开始寻找房间钥匙了,夏奈只好按耐下自己的问题。 “呐,三人间的榻榻米房间,走廊尽头就是了,祝您入住愉快。”少年挂着营业微笑递上钥匙,“在后面的院子有温泉,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泡泡试试看噢。” 夏奈接过钥匙,梁然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向房间了,他们似乎都忽略了还有苏鹤的存在,直接离开了柜台。 “好了,只剩下苏先生了,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少年笑盈盈地俯视着地上的苏鹤,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苏鹤后穴还一开一张收缩着,耳边响起少年的声音他没有听清楚,却下意识答应,住在旅店就得全身心帮助老板,这是住宿时必备的常识。 榻榻米房间干净整洁,虽说是三人间但是看起来住下五个人也没有问题,夏奈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还以为山里的旅馆应该条件都挺差的,这下放心了。” “确实挺不错的,先不说这些了,快换上衣服吧,我想去试试温泉。”梁然坦然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胸肌显得格外突出,在跑动时还会上下弹动。 “对了苏鹤呢,苏鹤怎么没有一起进来。”夏奈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少了一位同行人,但不等梁然搭话,自己就自言自语道,“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去四处逛逛了吧。” “我换好了,夏奈你快点。”梁然催促着夏奈。 “噢噢,等等,你换上什么了,你这是换好了?”夏奈点头应着,转头看向梁然却有些懵,梁然明明身上一丝不挂,哪里像换好了泡温泉穿的浴衣的样子。 “在这里啊。”梁然理所当然地指着胸前两颗乳头的位置,只见原本粉嫩的乳头被戴上了两个带着铃铛的乳夹,他指了指贴在房间内的告示,“这里泡温泉不需要穿浴衣,只要戴上店里准备的道具就可以了。” 是、是这样的吗,夏奈转头看向墙上的字,心里莫名出现的顾虑被打消了,客人可穿戴至少一件道具前往温泉,夏奈边在心里重复着,边翻看着道具。 就这个吧,夏奈在跳蛋和项圈中掂量,最后选择了项圈,皮质的小狗项圈外围有着金属的装饰,甚至配备了狗绳。“咔哒”一声,夏奈把项圈戴在了脖子上,他左右扭了扭头试图缓解脖子上的异样感。 “喂喂,戴一件就可以了,不要待会弄坏了人家的东西。”夏奈转头发现梁然拿着个肛塞对着后穴比划,无奈出声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快走吧,说不定苏鹤已经在那边等着我们了。”梁然忍受着肛塞进入后穴的撕裂感,用葫芦形状的肛塞完全堵着穴口,对着夏奈摆了摆手。 旅馆的地方并不大,走出房间后一扇屏风遮挡着的就是露天温泉的位置。只是在略过屏风后,两人却惊讶地发现。 “苏鹤?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你们也来泡温泉啊。”苏鹤语气自然地和自己的两位同伴打了招呼,只是他此刻的姿势却是,什么都没穿,双手把两腿弯成了M字形,后穴里还塞着珠子一样的东西,在缝隙间隐约还有白色的不明液体挤出,苏鹤有些苦恼地思考,“方才我不小心挑选了比较大的道具来泡温泉,这个拉珠我自己塞不进去,用了老板的肉棒润滑过后才十分顺利地戴上了,没想到想要拔出来的时候却卡住了。” 梁然和夏奈面面相觑,暗自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挑选的道具,还好没有逞强选择了不适合的道具,不然要是像苏鹤一样被卡住就尴尬了。梁然庆幸地摸了摸自己的肛塞,乳头上挂着的铃铛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已经适应肛塞插入的后穴分泌出了些肠液,除了走路时会有些异样感,其他时候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不过没关系啦,你们先去泡温泉吧,老板说让我先在这里暂时充当装饰物,他马上过来帮我想办法取出来。”苏鹤让自己的同伴不要担心,丝丝凉风吹过他的穴口,紧实的穴肉包裹着一颗颗拉珠,穴肉的收缩引得拉珠也在穴道里滚动起来,苏鹤只觉身体传来一阵怪异的快感。 梁然夏奈两人全然忘了自己也可以帮苏鹤想办法弄出拉珠,只是向温泉里走去。夏奈回头多看了一眼苏鹤,用手肘戳了戳梁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苏鹤不太对劲。” “是啊,平时苏鹤可是咱们仨里最谨慎的了,怎么可能逞强用不适合自己的道具嘛。”梁然思考过后,得出了结论,“夏奈,你说苏鹤他是不是喜欢小老板啊,所以想在对方面前表现,是爱情啊爱情。”梁然调笑着拍了拍夏奈的肩膀。 是这样吗,夏奈独自想着,躺在展示台上的苏鹤...就像任人摆布的玩具一样。突然生出的可怕想法让他晃了晃脑袋,他怎么会这么想,苏鹤只是刚好后穴比较小吃不进道具卡住了而已,怎么会是玩具呢。不过那个程度的拉珠而已,换成我就算没有润滑液应该也可以顺畅地放入拿出吧,夏奈不知为何代入了一下自己想了想。 “啊,忘了要先清洗身体再来泡温泉了,直接泡的话,老板会不高兴的。”梁然这时候才想起来忘了先洗干净再泡温泉,可他的脚已经伸进了温泉池里,此刻只能为难地向夏奈求助。 “这可难办了,弄脏了老板的温泉说不定会被留下来当肉便器之类的。”夏奈低头说着,完全不认为只是弄脏温泉就要变成肉便器有什么不对,虽然只是当肉便器而已,作为住在旅店的客人本来就就有帮老板发泄欲望的职责嘛,夏奈因此也不是很担心,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弄脏的好。 突然夏奈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办法:“只要我们证明自己的后穴是干净的不就可以了吗,如果连后穴都是干净的,那身体也就是干净的了。” “是这样吗?”梁然有些迷茫,但很快自己也找到了理由,确实后穴是很难清洁的地方呢,所以后穴不就能证明自己很干净了吗,他赞同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让后穴喷出汁就能证明后穴是干净的了。” 夏奈生涩地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后穴里,胡乱地在甬道内戳碰着,敏感的穴肉受了刺激阵阵收缩起来。还不够,夏奈试图将手指伸进更深处,细密的快感顺着一下下的动作传递到大脑,让他忍不住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频率,只是首次被造访的后穴依然显得干涩。 夏奈向旁边看了一眼梁然,不由得羡慕起来。在后穴里塞进了肛塞的梁然早就适应了后穴被进入的刺激,能够借助道具的他拿着肛塞不断摩擦着,配合手上的动作,后穴很快就分泌出了淫液。 “啊啊...还不够,哈啊...”梁然清楚地能够感受到后穴正流出淫液,但肛塞给予的刺激只在浅浅的一段,在更深处的甬道得不到爱抚的嫩肉变得瘙痒起来。梁然忍不住扭动着双臀,试图让肛塞吃进去更多一些,胸前的铃铛发出无序的声响,摩擦着皮肤,乳头的颜色也变得深了些。 “你们在干什么呢?”那少年回来最先能看到的,就是在温泉边上用手自慰的两人正不断发出着呻吟声,少年看起来有些疑惑,略带歉意地对苏鹤说道,“抱歉,我实在是找不到工具来夹出拉珠,可能是之前用精液做润滑射进去太多了所以堵在里面了,我想应该等精液流出来一些就会好了吧,真不好意思。” 随即少年用手在苏鹤的穴里抠挖着,试图尝试将拉珠拉出来,只是灵活的拉珠移动着让人难以抓到,无奈少年只好转而将精液往外挤出些。少年的手让苏鹤的后穴略显有些拥挤,被玩弄的快感让他脚趾蜷缩起来。 “哈啊...啊啊啊...额嗯嗯...不是您的问题...哈啊...是我不自量力了,只是答应让您使用我的身体,现在暂时没办法了。”迭起的快感让苏鹤语言破碎,断断续续才说出一句话来。而说话间苏鹤的后穴和肉棒在少年手的动作下又一次高潮了,白色的液体打湿了一片。 “又射出来了啊,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少年感慨着说道,不止从哪拿出了一只马克笔,“唔,加上刚才在前台那一次,应该是两次。”在苏鹤的胯间,少年提笔添上两画。只见在苏鹤大腿内侧写着一些专属肉便器、高潮次数之类的词语以及几个正字,“没法使用的话,那请麻烦苏鹤继续在这里作为装饰物吧,肉便器摆件在旅馆里也是不错的风景。” “你们这是...”少年将目光放到梁然和夏奈身上,片刻后恍然大悟地,“你们是想要比试谁的后穴更柔软吗。唔...让我来看看。” “不、啊啊不是的...额额啊...”夏奈刚想出声解释,只是下半身被少年的手指按摩揉搓着,不断传出阵阵的快感,一时间竟说不上话来。 夏奈感觉自己的后穴如同少年的掌中之物一般,任由少年的心意变化,断断续续的话语被一次次喷出淫水而打断,在自己高潮得瘫软在少年身上时,才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原来是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少年挠了挠头,歉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擅自以为是后穴柔软度比拼就用手伸进来了,对不起!这种行为应该算是侵犯了才对,真是太不应该了!还请客人原谅!” “啊...没有关系,我也,咳,我也感觉很舒服,因为太舒服了所以竟然说不出话来也有我的问题。”夏奈红了红脸,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作为客人被旅馆老板玩弄,本来就是很正常的嘛,就算你不是用手,直接把肉棒插进我的后穴,我也会配合你的噢。” “客人...”少年十分感动地握住了夏奈的手,“能够遇到像您这样的客人,真是小店的荣幸啊。” “什么嘛,嗯嗯...你的肉棒不是已经在我的后穴里了吗,啊啊啊...我敢保证我的后穴比夏奈的柔软多了。”我可是一直都有在健身的啊,梁然想着,继续心虚地在少年的肉棒上蹲起着,让肉棒不动就能在穴里来回抽插。 梁然在看到夏奈被玩弄得出了水的时候就感觉不妙,就他用道具流出的这点淫水,恐怕无法证明自己的后穴干净了。于是他选择在少年专注与和夏奈说话时,悄无声息地吃下他的肉棒,在肉棒的刺激下后穴应该会出不少水吧。 “呃,这位客人是什么时候...请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忍不住在你的后穴里射精的。”少年略带窘迫地出声道,手上推搡着,只是吮吸着肉棒的后穴仍然纹丝不动。 射精?那不是更好,梁然眼前一亮,不经意地收缩着后穴的嫩肉,企图搅动肉棒,让里面射出精液。如果射精了,后穴里全是精液就没人知道淫水有多少了,而且用老板的精液清洗过的后穴应该是最干净的。 “嗯嗯啊...全部...全部灌进来吧...额额...好涨...”感受到肉棒稍停,片刻后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梁然的后穴里,平坦的小腹也变得隆起了些许。 “顺从了自己的欲望呢,很好很好。”少年眯着眼笑了笑,“请客人继续享受吧。” ———— 次日 “抱歉,苏鹤。”夏奈低了低头,“我好像后穴得了不插肉棒就会发骚的病,现在只要不插着老板的肉棒就会没有办法思考,可能不能和你回去了...梁然他...”夏奈像一件被摆放在前台的物品,有些难以开口,懊恼地说道,“这个笨蛋嘱咐过他小心了,结果还是弄坏了老板的道具,必须要用身体来赔偿。” “唔,不会太过分的,我只是让梁然客人在木马上待几天就会让他离开了。”少年出声解释道,肉棒还插在夏奈的后穴里,“夏奈客人的病只要用肉棒多操几次,应该也会脱敏了,请您不用太过担心。” “这样嘛,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苏鹤叹了口气,他第一次来旅馆的时候也是被老板的肉棒插了好久,知道那种令人上瘾的感觉很难地挡得住,他就算是现在后穴只要空着就必须穿着贞操裤,里面灌满老板的精液才感到安心,“还好老板把贞操裤送给我了,不然我可能也会想吃肉棒得不行吧。没想到最后回去,竟然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回去呢。” 来时是三个人,走时却只有苏鹤一个走。 “慢走,客人。请注意不要落下随身行李和背包。”少年站在前台办理好了退房,扬起笑容递上一张旅馆名片,“欢迎下次再来。” 我的好兄弟说他可能被人催眠了 “我可能被人催眠了。” “不止是我,我怀疑你和易子皓也被催眠了。” 刚回到家,纪渊就听到方文州紧张地和他说道。他淡定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边走向方文州,脸上看起来有些疑惑,笑着问:“怎么会,催眠不是只存在里的情节吗?” 眼见合居的同伴不相信自己,方文州皱着眉出声:“我没有在开玩笑,你先听我说完。” “最近我在绘画时总是意识恍惚,画着画着还经常昏睡过去,我原本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但一连好几次醒来后总是浑身无力,甚至...”方文州停顿一下,难以启齿地囫囵开口,“甚至好几次清醒发现自己身上都没穿衣服。” “唔,确实挺奇怪的,你最近有看过心理医生吗?”纪渊低头做思索状,像是在思考同伴说的可能性,“会不会是无良心理医生给你下了奇怪的催眠暗示?” “也没有看过什么心理医生啊我。”方文州是个画家,日常除了出门采风就是在家里作画,他思来想去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心理医生,他轻声喘了喘,继续说道,“先别说我了,还有易子皓。” “那天你不在不知道,他房门没关完,我恰好路过。”方文州喉咙一紧,眼神有些放空,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我听到他一直在喘还说着,求您让我射,,我原以为他是看片,没想到从门缝里我看到他眼睛无神,对着手机喊主人。” 眼见纪渊脸上露出意料之中惊讶的表情,方文州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知道事情很离奇,但是要说得详细一些,阿渊之后才会注意身边奇怪的人啊,他继续说:“不止这样,我还看到...看到...” 方文州在心里做了好几次建设,才把未说完的话说出。 “看到易子皓用绳子绑住他的阴茎,手指还放在那个地方插来插去。”他还没敢说出的是,他听到电话里传出的模糊声音,自己也起了感觉,想要臣服听从电话里的人的指示。 “那个地方?什么地方?”纪渊挠了挠头,疑惑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方文州突然变得羞涩起来,他不想让纪渊听到他说出污秽的词语,但为了给阿渊提个醒,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个用来做爱的骚穴。” “原来如此,你是发现自己变得很奇怪,而且发现子皓也有奇怪的行为,所以怀疑有人催眠了你们?原来如此。”纪渊安抚地拍了拍还有些后怕的方文州,歪了歪头说,“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异常啊。” “要是察觉到就晚了!”方文州大声说道,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纪渊的肩膀,“我们三个都住在一起,我很怕那个家伙下个目标就盯上你啊。” “好好,我知道了,好凶啊文州。”纪渊打着哈哈,双手举起作投降状,不经意地问起,“那这个神秘人不会对你的、咳咳...你的骚穴下手了吧。” “这个我可以保证没有噢。”方文州对这个却很是自信,“他要是下手绝对会被我发现的。” “啊?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骚穴里每天都被阿渊你射得满满当当了,你忘记了吗?”方文州发现自己说着话,不知何时已经把纪渊的裤子脱下,正在用大腿内侧不停摩擦着纪渊的肉棒。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吧,更重要是要证明自己好好保存着阿渊的精液啊。方文州挪到纪渊同一边的沙发上,岔开两条大腿,露出自己丁字裤后面的后穴。 他用手分别掰开自己的臀缝,塞着肛塞的后穴暴露在纪渊眼前,有些干涸的精液挤不下,凝结在肛塞四周。方文州炫耀般的语气给纪渊介绍:“只要拔出肛塞,全部被灌满的精液就会喷涌而出,所以没人能碰到我的骚穴的。” “可是我是今早给你射满的,你今天难道是一直装着我的精液出去采风的吗。”纪渊明知故问,手指在方文州留的半长发上打着圈。 “是啊,多亏了阿渊你给我的精液,我才会有更多的灵感。”方文州不觉得被同居的室友射一肚子的精液,还塞了肛塞出门是什么很特别的事。不过就是室友间的玩闹罢了,阿渊的精液射给了我,我的身体给阿渊用来发泄,很正常嘛。 展示完自己的精液存货后,他继续跪坐在纪渊的双腿旁,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刚好用两瓣臀部夹住纪渊的肉棒,他扭了扭,试图寻找到纪渊感觉最舒适的姿势。 “那这样,催眠你的人不是完全就没办法对你下手了嘛。”纪渊摸了摸方文州的头顶,方文州十分自然地用脸蹭着手,做着和寻常室友不一样的亲密姿势,但方文州只认为这是他和纪渊正常的相处模式。 “是啊,易子皓那家伙我可管不了他,但是阿渊你可一定得上心啊。”方文州担心地说着,“如果真的像里的那样,被催眠后把做爱当成了正常的常识,被别人射满一肚子,那就没法回头,只能一辈子被别人控制了。” “我会注意的,放心啦。”纪渊的边说着话,手边从下方伸进方文州衬衫里,任意把玩着他的身体,稍显凸起的胸肌像揉面团那般被揉圆搓扁。 方文州面色略见绯红,纪渊向他示好的时候就喜欢揉他的胸,方文州丝毫不在意纪渊的动作,只是更卖力地用身体取悦纪渊。眼见纪渊听进自己的叮嘱,他松了口气,虽然他们是三人同居,但他和纪渊的关系更好,作为好朋友,每天早上他还要负责用自己的上下两张嘴去叫醒纪渊。 虽然知道这只是作为朋友之间很正常的关心,但久而久之,他只要闻到纪渊的味道就会忍不住开始发热,甚至看到纪渊的一个眼神,就习惯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楼道外传来脚步声,随后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方文州不用想都知道,这个时间,是易子皓回来了。客厅与玄关没有遮挡,纪渊可以直接看清进门人的一举一动。 刚进门的易子皓不发一言,冷峻的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漠然。方文州别过头去懒得看他,每次他和易子皓说话都像热脸贴上冷屁股,回家都不和同居室友打个招呼的,好没礼貌一人。 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只见面无表情的易子皓将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脱下,熟练地给自己的乳环挂上两个铃铛,俯下身,背部伸直,姿势优雅地爬向纪渊身边,家族教育让他就算是狗爬也得是最完美的姿态。 玄关和沙发的距离并不远,易子皓的速度也不快,每迈出一下,胸口挂着的铃铛便会随着爬动的脚步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摇铃声,伴着自身的配乐,这位人前清冷的贵公子像狗一样爬到纪渊的身边,伏下他高贵的头颅。 有什么声音?应该不是铃铛...方文州不想对易子皓在胸口挂铃铛的爱好指指点点什么,只是越随着易子皓走近,方文州听到的嗡嗡的响声便越大。是在那个位置?易子皓停下后,没了铃铛声的干扰,方文州终于锁定声音是从易子皓臀部传来的。 这个声音,易子皓不会在自己的后穴里放了跳蛋吧,方文州为自己的猜测有些惊讶到,虽然他平时偶尔醒来时会发现自己骚穴里被纪渊放进了跳蛋,让他自己发情,欲求不满只能求纪渊帮助自己,但那不过是好朋友之间恶作剧。 那个平时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易子皓私底下竟然会自己在身体里塞跳蛋吗,方文州想象不出来这是出于他本意会做出的事情,难不成这也是因为催眠的影响? 方文州皱了皱眉,不知如何开口,顺从地用手安抚纪渊乱动的肉棒。虽然和易子皓关系不太好,但他还是好心地不希望他陷入催眠的深渊当中。他刚想开口询问,便被易子皓打断。 “主人,在下今日在公司戴着跳蛋工作八小时,共练习后穴自慰五次,高潮九次。哈啊,我认为可以接受更多的训练。”易子皓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看着纪渊和方文州,冷漠的外表下闪过一丝嫉妒,掩盖不住脸上的情动,他声音嘶哑,“在下的骚穴已经浸润在淫水里,随时可以成为主人的肉便器。” 从小到大都没有真正兄弟的他,第一次想要和纪渊做兄弟。但纪渊已经有方文州作为好朋友了,易子皓要想成为纪渊的好兄弟,就必须进行好兄弟练习,通过考验,获得纪渊的认可。 好在他日夜不断的练习真的有效,他获得了称呼纪渊为,主人,的奖励,这可是方文州都没有的特别称呼,易子皓觉得自己距离成为纪渊真正且唯一的好兄弟指日可待。 方文州惊讶地看着易子皓的动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易子皓原来也叫纪渊主人吗,我记得他之前打电话自慰的时候...方文州突然脑子变得有些呆滞,他将头拧向纪渊,面上显露出挣扎的神色。 但未等方文州想明白其中的关窍,眼前的纪渊在视线里逐渐模糊,只听到一声响指在耳边... “唔,我是想要做什么来着。”不会是太舒服了,差点在纪渊怀里睡着了吧,说好的让纪渊使用我的身体的,我却差点睡过去,真是太不应该了。 方文州下意识地用腿交互摩擦,本应夹在腿间的肉棒却没了踪影,他眨了眨眼,才让模糊的视线重新清晰起来。只见沙发上只余他一人,纪渊早已离开。 心中的歉意更甚,方文州懊恼着自己的过错,他还没帮好朋友疏解完肉棒呢,怎么就真的睡过去了。阿渊不会生气了吧,方文州不安想着,思虑着要挑个时间用自己的骚穴去道歉才行。 这,什么...方文州习惯地夹了夹后穴,却感觉不到肛塞的存在。他面色一凝,才刚注意到自己后穴里堵着的肛塞不知何时已经被拔开,每一次他的动作,都有精液从合不住的穴口里流出,黏黏糊糊地顺着身体滴落在布艺沙发上。 可恶,难道那催眠他的人又来了吗,竟然还恶趣味地拔开了他的肛塞,方文州脸色有些难看,还好纪渊灌精的时候很认真把他操到精液都能让小腹微微隆起,催眠的家伙拔开肛塞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后穴已经做上了纪渊的标记,变成了纪渊的所有物了吧。 心底的常识告诉他,只要被精液灌满标记后,就不会有别人敢对他的后穴下手。方文州心里又念了一遍这条常识,精液的腥臭味在散落出来时就充斥在空气中,方文州不觉有什么不对劲,深吸一口气,让鼻间充盈着纪渊的味道,才找回些安全感。 这家伙,有够恶趣味的,方文州搓了搓自己的小腹,没搓掉,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纹路,虽然之前并未有过了解,但不知为何,方文州只是看一眼就知道那是淫纹。 无法得手于是恼羞成怒给我打上淫纹,真是卑鄙小人,方文州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无耻之徒。 方文州腹部的淫纹不过是黑色的普通纹身贴纸,在他看来却是确有奇效、能够把正常人变成淫娃的魔力淫纹。 一旦打上了淫纹,看到勃起的肉棒,后穴就会控制不住分泌淫水,开始发情,那个人是想让我在淫纹的影响下沉溺在情欲当中吗?方文州不屑一顾这种小把戏,他最淫荡的一面都已经展示过给他的好朋友纪渊了,到时候只要让纪渊用肉棒帮他一直堵住骚穴,他就不会被淫纹影响了。 那个家伙...方文州晃了晃头,还是感到晕头转向。他回想不起是如何昏睡在沙发上的,也不知道纪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头愈发疼痛,把这也记在那个催眠的家伙身上,方文州眼神深了深,按了按额头,别让我抓到你,躲躲藏藏的家伙。 糟了,一直想着阿渊帮他,要是那个催眠的家伙对阿渊也下手了怎么办。方文州突然想到这个可能,不行,他得去找...方文州垂着眼皮,不顾还流着精液的后穴,起身打算去找纪渊。 脑袋尚且混沌,方文州记不清纪渊这个点会去做什么,只是笨拙地打开别墅的一间间房门。 开门,确认没人,离开。方文州脚步匆匆,又有些跌跌撞撞,木地板上留下他来过的痕迹,点滴的白色浊液在空无一物的地板很是显眼。 混乱的思绪在寻找中逐渐变得清晰、冷静,方文州记起他昏迷前的细节,易子皓为什么会叫阿渊主人,他做的事情真的只是阿渊的考验吗,难道... 方文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得先去看看易子皓的房间,他放开刚打开的画室门,转身向易子皓的房间走去。 风吹开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方文州的神秘画室第一次敞开了大门,若是有人看到,定会对其中的画作感到惊讶。 画室的一面墙被改造成了整片的镜子,室内的地上和画架各散落着不同的画。内容却全都是方文州自慰时的各种姿态,赤裸着大腿,岔开着放进道具或手指,眼神迷蒙,周身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不知是在诱惑着谁。 还未走进易子皓的房间,在门外方文州就听到了奇怪的动静,他急迫地上前拧开门。 只是还未推开,门就先一步打开,开门的纪渊侧过身,留出方文州能进来的空隙,笑容中像是带着疑惑:“文州你醒啦,子皓说为了获得我的认可要我帮他继续做进一步的婊子训练,你来是?” 没了门板的隔音,易子皓房间里电脑上视频的声响骤然放大,播放中的GV传出淫词艳语,不时伴有呻吟声。只见易子皓的双腿向上,分得很开,身体被禁锢在狭窄电脑椅中,眼神痴迷地盯着视频里的内容,嘴上还喃喃着什么。 “你来干嘛,这是在下的GV特训时间,在下的骚穴现在已经满足被主人操到中出的条件了,只要再学习一些技巧...”易子皓并未理会突然闯入的方文州,额头的汗缓缓滴落,乳头因颤抖而发出细微响声的铃铛被掩盖在更大的声响中,他面色如常地喘着粗气,状似炫耀说,“在下就能超过你,成为主人最好的兄弟和性奴,到时候主人用大鸡巴操我,你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不要这么争强好胜啊,你和文州都是我的好朋友。”纪渊无奈地看了眼易子皓,手上递给他一个按摩棒,“这是按照我的尺寸制作的按摩棒,会随着你后穴收缩而改变频率,如果你放进去能坚持半小时以上不高潮,你的特训就...” 纪渊还想再交代几句,就被表情慌乱的方文州拦住,双手抓住肩膀,面对面对视。 “阿渊...你清醒一点!” 易子皓和阿渊这种淫乱的特训,他早该想到的,方文州自觉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一直以来,他以为有异常、疑似被催眠的只有他和易子皓两个,但是其实阿渊也早就被催眠了,才会配合易子皓做出这种闻所未闻的锻炼。 “你好好想想,正常做兄弟会每天想着你的鸡巴,还想要你中出他的骚穴,射满精液吗!”方文州试图用言语说服纪渊,让他从催眠的控制中解放,紧锁的眉头上写满了焦急。 “可是我也经常在文州的后穴里灌满精液啊,你每次还会喊操烂我的废物骚穴什么的。” “那不一样,我们这是好朋友的互相帮助,你这是被催眠了,把做爱当成了训练!”方文州语气愈发不耐,被植入催眠的人有自成一套的逻辑,要快点让阿渊清醒,不然他会越陷越深的。 但纪渊看起来并没把方文州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安慰起方文州,“你不要着急,喘口气,急得连屁股里的精液都流得到处都是了。”纪渊安抚地和方文州交换了一个深吻,灵巧的舌头在交融的口腔里打着转,继续说,“会不会是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现实中怎么会有催眠术。我不也经常会在你的后穴塞小玩具,放着让你高潮嘛。” “这...那不一样!”方文州一时间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不一样。 就算被催眠操控了,阿渊还是那么关心我,而我却连救他的办法都想不到...方文州突然心中升起了难过的情绪,但是我们是好朋友,纪渊只有我能帮他。 有了,方文州突然心生一计,只要和阿渊做爱,让他体会到做爱和平时朋友打闹是不同的,他应该就能察觉到被催眠的异常了。 要和男人做爱,方文州觉得是无法接受的,但那是阿渊...为了好朋友不被暗中催眠的家伙玩弄,他愿意献身帮阿渊清醒。 “阿渊...来做爱吧。”方文州把还未搞清楚状况的纪渊推到易子皓的床上,他抚摸着下腹变得炽热的淫纹,背后催眠的人为了羞辱他而给予的烙印,没想到此刻却成了他的助力,他疲惫的脸上平添了一丝魅惑,“这样你就知道区别在哪了,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什、什么,文州你先起来。”方文州骤然跪坐在自己身上,纪渊脸上带着惊慌,推搡着,但没用很大的力气。 要趁阿渊不注意,马上让肉棒操进来。方文州闭了闭眼,这都是为了阿渊。他扶住纪渊的腿固定,一口气用整个后穴吞入一整根硕大的肉棒。 “啊啊...吃下了哈啊啊...好、好粗。”淫纹暗示下,方文州的后穴里早就充盈着汁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很顺利地就让他吃进了纪渊的肉棒。 做爱和互相帮助确实很相似,方文州嘴中忍不住发出了欢愉的呻吟。用骚穴吃下了最好朋友的肉棒,还是他强迫了阿渊,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点的方文州,内心无比痛苦。 但这都是为了阿渊,这还远远不够,方文州意识到,光是用后穴吞吐,并不能让纪渊明白做爱和互相帮助之间细微的差别。 他余光瞥到还在播放的GV视频,那是...对了,每天早晨他让纪渊在自己骚穴里灌精时,即使是被射到连续高潮,浑身无力,都还会保持正常的样子感谢纪渊的帮助。如果他模仿GV里的话语,做出骚浪的样子,野蛮索取阿渊的精液,和平时的他有了反差,阿渊自然会意识到做爱是不同的。 下定决心后,方文州暂时抛弃自己的羞耻心,将自己代入GV里的角色,你渴望被鸡巴操,你的骚穴天生就是鸡巴套子,需要很多的精液、把骚穴射到合不拢腿才会满足,他一遍遍暗示自己。 方文州上下做着幅度快速的蹲起,后穴里插着的肉棒在肉体摩擦中若隐若现,飞溅的汗水和淫水打湿了床单。 “唔唔啊...好棒~阿渊...呵、哈啊...阿渊的鸡巴在操我的骚穴...” “骚穴好热嗯嗯...阿渊,阿渊...好喜欢阿渊唔...鸡巴套子在吃鸡巴额额...咳咳,哈啊...” “戳到了啊啊...花心被狠狠顶到了呼...好厉害,阿渊...呃啊那、那里要变成阿渊鸡巴的样子了...” 方文州演GV男优的天赋让他自己都惊讶,让人面红耳赤的淫秽词语,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而出,像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训练过一般。 在和纪渊做爱的过程中,方文州料想不到自己先一步缴械投降,使用多次变得十分敏感的后穴只是被肉棒简单抽插,就忍不住地高潮了好几次。鸡巴好烫...哈啊...是阿渊的精液,射进来了唔唔。 终于在卖力地骑乘高潮好些次后,方文州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终于被精液浇灌了后穴,浑身没劲的方文州被肉棒固定在纪渊身上,才没有跌倒。 精液击打在敏感点上让方文州身体连带颤抖起来,升腾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支配起大脑,让他想要更多的精液,身体下压,妄图让肉棒能操到更深处。 重力影响下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流出,易子皓的床上满是做爱的痕迹,只是房间的主人一心想着心中的主人,专注于和按摩棒的较量,无心关注自己的床。 “这...不行,啊...”纪渊欲拒还迎地没能忍住不在方文州的后穴里射精,方文州欣喜地发现,刚刚看起来还很迷蒙的纪渊,眼神已经清澈了许多。 是有效的,方文州听着身下的纪渊微弱地喊着不要,心下却更加用力地做着后穴深蹲,榨取着纪渊的精液。他明知在纪渊意识到他们是在做爱,试图阻止他时就已经算是清醒,可以停下了,但那上瘾的快感却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让肉棒在后穴里横冲直撞。 抱歉、阿渊...之后他会再补偿阿渊的,方文州在心中道了歉,柔软的后穴嫩肉插得通红,出于私心的他,不想停止这场错误的性爱。像是在不断暗示中被GV男优上了身,他竟然和好朋友做爱上了瘾。 方文州不舍地收缩后穴,粘稠的精液滑动着到处都是,他喘着粗气,依然卖力动着身体。阿渊...阿渊...哈啊好喜欢阿渊... 虽然最后也没能找到背后催眠的人,但那家伙自从他和阿渊做爱之后就没有出现过,大家也从催眠中清醒了。 看来是被吓跑了,真是太好了,方文州很享受他平凡的日常。 “主人,醒醒,不要再睡懒觉了。”方文州熟练地把纪渊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后穴里,等待着沉睡的巨物和他的主人一同苏醒。 不过我是什么时候和易子皓一样称呼阿渊为主人的来着,方文州突然有些疑惑,应该也不是什么很值得在意的,一个称呼罢了,反正他都是阿渊的性奴了,叫阿渊主人也没什么问题嘛。方文州说服了自己,继续安心地用后穴按摩着纪渊的肉棒。 用C进后X才能达成的催眠术 “太厉害了,这种事情果然只有催眠做得到吧。”孟离感慨道,羡慕地看着电视节目。 持续播放的电视上,挥舞着手势的催眠表演者,指挥着选上台的幸运观众按他的要求做出各种人体做不到的不可思议动作。 “这个人是骗子,他根本不会什么催眠啦,这几个人都是他选的托,身上藏了道具的。”顾览瞥了一眼电视,不屑地扭回头继续保养着自己的魔术道具,继续说着,“上次我在电视台遇到过他。” “啊...这样吗,完全在欺骗观众嘛。”孟离失望地把电视关上,一直对催眠很感兴趣的他,目前为止却没见过一次真正的催眠表演。 “催眠表演都不过是故弄玄虚,魔术表演才是真正能在舞台上带来奇迹的极致艺术。”顾览一如既往地滔滔不绝地说着魔术的好,还顺带着拉踩了一遍催眠表演。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魔术最厉害了。”孟离顺着话敷衍着说,他猜都能猜到顾览会说出什么话来,他这个幼驯染从小就痴迷研究魔术,长大后也顺其自然地成为了魔术师。 “你眼里只有魔术所以才看不上催眠,要是我学会催眠了,我就把你这样然后那样,让你看看催眠的魅力。”孟离开着玩笑,比划着手势状似吓唬说道。 “魔术可以欺骗人的感官,催眠也是一样的原理,把催眠当成特殊魔术的话,很简单就可以做到。”顾览语气肯定地说着自己的对催眠的见解。 “说得好像你会催眠似的。”孟离不服气地仰躺在沙发靠背上,对顾览说的话并没有相信多少。 “我会啊。” “那你试试?” 顾览整了整衣襟,坐正身位后,眼神看向孟离,伸直手打了个响指,手指间摩擦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但除了响声之外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 “你的催眠就这样?”原本被顾览胸有成竹的气势唬住,还在想着顾览不会真的偷偷学了催眠,孟离左看右看,却没发现这个响指有什么作用,摆出魔术师的架势又在这吓人,他抱胸问道,“你催眠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顾览淡定地指了指孟离,说:“催眠了你呀。”他再指了指电视上方挂着的时钟,“你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你都没有发现。” “这...”孟离扭头看向时钟,时间确实一下子过去了一个小时,但他仍然不相信这是因为催眠,“你又做了什么魔术把时间调后了吧,这算什么催眠嘛。” 他来我家没多久,什么时候在时钟上做了机关啊,手也太快了。孟离感慨着顾览的魔术师天赋,从小他就纵容顾览在他家各种地方装魔术机关,每次都是他最后帮忙恢复原样。孟离无奈叹着气,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呢,只能宠着了。 “是催眠。”顾览的狡辩听起来有点无力,为了证明自己,他继续说道,“你看你的衣服。” 顾览一说,孟离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消失了,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他慌张地捂住身体,深呼吸几次才压下心中的怒意,别和这个魔术痴计较,他默念好几次后重新冷静,窘迫地喊着,“怎么可以随便就把我的衣服变走,把我的衣服变回来啊!” “是催眠,不是魔术。”顾览又重复了一般,扫了一眼孟离的身体,“这有什么嘛,你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吗?” 看到顾览不带感情的眼神,孟离的气恼像泄气的气球般溜走,从小到大都坦诚相见过那么多次了,顾览这个天然的家伙,根本就不觉得看到他的裸体有什么问题。稍微也给我有点羞耻心吧!孟离心中怄着气,不过确实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这样想着顺势把遮挡的手也给放下,任由自己的裸体展示在顾览面前。 那些魔术粉丝一定想不到舞台上巧舌如簧、魅力四射的魔术师顾览,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恶劣的样子。天天捉弄人,除了自己之外顾览不会交不到别的朋友吧,孟离吐槽着,常年被顾览当成魔术对象的他,习惯性地在身上检查着有没有其他被做了手脚的地方。 “你这家伙。”孟离再次生气起来,不出他所料,顾览不可能就只是把他衣服变走那么简单,“怎么可以把你的精液变到我的后穴里面来啊,没洗过,很脏的啊里面。” 孟离用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摸索着,穴壁间试探中传来黏黏的触感,在手指拿出来时还在拉着丝,孟离在手指间揉搓着白色的浑浊体液。鬼使神差地,他把残留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吞下精液。 “脏你怎么还吃下去了。”顾览抬了抬眼,在不表演的时候,他一直保持着有气无力的懒散样子,缓缓说道,“没关系,你自己洗过后面了,不脏。” 怎么可能我自己洗过了,他还要用这种魔术假装成催眠多久啊,孟离对吃下顾览精液这件事并不是很在意,反而愤愤不平着,魔术师真是一群满嘴谎话的家伙。 “精液放在那种地方就算了,快把我的衣服变回来,裸着很羞耻啊,你多少也尊重我一点。”孟离不友好地推了顾览一把,瘫在沙发上软得像没有骨头的顾览立刻就倒了下去,碰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知道了,你先别急嘛。”顾览依旧是懒洋洋地抬起自己的手,再次在半空中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不要故弄玄虚了....什么?哎哎哎?”推搡着顾览的孟离,刚要气恼顾览又做这种耍帅动作,在响指过后,却突然身体一顿,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来了。 “普通魔术能做到一秒换装吗,太不可思议了吧,这真的不是魔法吗?”孟离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确实和他之前的是同一件。 “都说了不是魔术,这是催眠啦,我催眠你然后让你自己穿上的。”顾览垂着眼坚持这是催眠的解释,只是在孟离看来,他还是在嘴硬。 “好啦好啦,不会催眠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没必要在我面前逞强。”孟离无奈地出言安慰他眼中孩子气的幼驯染,要是他不给顾览台阶下的话,说不定他接下来一周都赌气做这种称为催眠的魔术要证明给他看。 “是催眠...”顾览小声地反驳被孟离上前蹂躏头发的动作打断,不想让顾览继续说话的孟离像抚摸猫咪那样弄乱了顾览的头发。 把猫咪刚舔好的毛揉乱,它就不会有空再把杯子推下桌子。对于了解顾览的孟离来说,对待顾览就像对待小猫那样,把顾览仔细整理的头发弄乱,他就没法顾上别的事情了。 “造型是魔术师的生命,你怎么能这样。”顾览捂着自己的头发退开几步的距离,半睁的眼睛紧盯着孟离,又打出一个响指。 “不要玩了...”孟离没想到顾览的报复来得那么快,只是又一个响指间,他眨了眨眼,眼神重新聚焦,胸口乳头处的衣服布料就已经被撕碎,裤子对应后穴地方的布料同样开了一个大洞,身上和腿上还多出了意义不明的腰环和腿环,更加生气起来,“我的衣服,你什么时候又...别开这种玩笑啊!我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 孟离双腿跨过顾览身上,趴跪在沙发上,气愤地捏起了顾览的脸,只是躺着的人闭着眼并不理会。 虽然毁了自己的一套衣服,但是对这个幼驯染,孟离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总是做出这种天然又恶劣的事情,如果是别人的话早就要绝交啦。碎碎念着自己的好,孟离叹了口气放下手。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报复回去的办法。 “弄坏我的衣服,你配合我一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什么事?” “配合我来做一次催眠。” “随便你,反正也是和之前一样不会有用的。”顾览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半抬的眼皮耷拉着。 “不试试怎么知道。”孟离找顾览做过很多次催眠实验,但没有一次成功过,久而久之只有顾览自觉理亏的时候,才会答应他。 孟离从茶几上取过一本小册子,他刚刚正是看到了这个催眠册子才想到了让顾览再次配合他做催眠的想法。这个绝对灵验,孟离心中十分有信心,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如此笃定。 不过这本册子是从哪来的,我怎么忘记了,算了,催眠的东西买太多了忘记了也正常,也许是和其他东西一起带回来放在哪遗忘了吧。 作为一名催眠爱好者,孟离买的催眠小道具可谓是数不胜数,虽然大部分买回来都只做了装饰品,没有真正有用过,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刚买的怀表。 金属的表链泛着金黄色的光泽,从手中因为重力掉落的怀表,一左一右摇摆着,孟离觉得这是他买过看起来最适合催眠的道具。他满意地收起怀表,坐到顾览面前。 “又要用这个怀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吗?之前你用硬币晃不也没什么作用嘛。”顾览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散漫地观察孟离的动作。 “这次是不一样的。”孟离没去管顾览的风凉话,这怀表可不是顾览猜的那样用的,嘟嘟囔囔自顾自专注在手里的催眠册子上。 他向后靠着,用沙发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沙发垫上弯曲的双腿分得很开,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后穴,撑大的穴口流出未曾清理的精液,孟离没去理会涌出的精液,而是把手上的怀表小心地塞进甬道内。 冰冷的怀表被手指在后穴里一点一点地推进,混合的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着,为怀表留出位置。寂静的环境下,还能听到表上机械的指针转动的声音发出,孟离不适应挪了挪屁股,把怀表塞进后穴只是催眠的准备工作罢了,为什么他会有奇怪的感觉。 “好了,怀表只是用来辅助集中注意的,接下来我要开始了。”孟离收回手,扩张的后穴再次收缩,大腿内侧全沾上了溢出精液的痕迹,被后穴吞下的怀表只留下细长的表链挂在外面。 冰凉的触感在后穴里随着动作刺激着温热的甬道,孟离不适应地皱了皱眉,但并未抱怨什么,只是心中莫名有些疑惑。他的注意力不仅没有集中在对顾览即将施展的催眠术上,反而因为过于有存在感的怀表,分散了几分思绪。 可能是这个辅助的办法对我不太有效吧,孟离不再多想,怀表能有用就锦上添花,没用也没有关系,毕竟他要用来催眠的道具不是怀表,而是... 是什么来着,孟离有些迷茫地愣了愣,之前了解的催眠知识现在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作为一个催眠爱好者这本不应该。他翻开催眠术册子,重新。 原来是用身体作为催眠的道具啊,孟离恍然大悟地将册子上描述的文字和图片都熟记在心。很新奇的办法,看起来说不定真的可行。 忍耐着后穴里的怀表带来的异物感,孟离蜷缩着身体,把双腿抬高到空中。腰上的腰环和腿环此刻发挥了他该有的作用,咔嚓的响声过后,孟离的大腿被一小截铁链和腰部向连接,腿环的禁锢之下,只能将双腿悬在半空。 怪异姿势下只能被迫岔的很开的腿,让孟离的后穴在顾览眼中一览无余,双手抱住双腿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像是在诱惑着什么。 顾览并未对孟离的动作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依然保持着慵懒的样子,嘴角耷拉了下来,不太情愿的样子。 “把你的肉棒插进来,我就可以对你进行催眠了。”孟离一板一眼地复述着催眠册子里的要求,环抱着双腿的手甚至在大腿上留下了细微的红印。 “太荒谬了吧,这怎么可能成功,而且把肉棒插进后穴里那不是做爱吗?”顾览不经意地说着,并没有动作。 “想什么呢,做爱虽然也是肉棒插进后穴,但是那是射精了才算做爱啊。只是把肉棒放进我的后穴里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不过是催眠需要吧。”孟离理所当然地说着,不太理解顾览怎么会有他们是做爱的想法,“虽然我的后穴里有你的精液,但是那不过之前你变进去的啊,不是插进去射出的就不算做爱。” “唔,说是这样啦...哎?” 顾览的话还未说完,孟离便挪动着身体贴近,早已湿润的后穴流着水碰上了顾览的肉棒顶端,穴口一开一合间按摩着顾览的马眼,步步逼近,想要接触更多。 顾览小声说了什么,最终还是把肉棒插进了孟离的后穴里。按照催眠册子上的技巧,孟离却不显生疏,像是熟练地被肉棒操过一般,身体本能地调动起下半身的各处,讨好着肉棒。 明明是第一次吞下肉棒,为什么我会对这个动作那么熟悉... 对于身体的疑惑还未打消,孟离就被肉棒插进的快感和满足感淹没,不再去思考那方面的事情,被迫张得很开的双腿迎接着顾览的肉棒。 拥挤的后穴通道里塞着肉棒和四处滚动的怀表。每一次动作,都会让怀表在后穴里被挤压到不同的位置。 按照催眠册子上,后穴能给肉棒提供舒适的环境,在插入之后的这段时间,也正是被催眠者最放松和松懈的时候。孟离谨记着催眠的步骤,即使是后穴敏感得刚插入就差点被操到高潮,也并未忘记自己的目的。 “你感觉...额...嗯...很放松...就像来到了大海...” “嗯...” “你的思...哈啊...思想、唔...和意识...正在抽离...你全部的注意力都只能集中在操穴上...” “嗯...” “当我数到...嗯数到十...你会慢慢地不能思考...而我...哈啊、再深一点...我是你内心的声音...你、你会听从我的声音...啊啊啊...” “嗯...” 按照催眠的步骤只是需要顾览操进自己的后穴就达成了条件,孟离却本能地扭动着自己的后臀,企图让肉棒在后穴中动起来。 断断续续地在快感中说出催眠词,忍受着侵袭的快感和不间断的高潮。孟离说出引导词后,顾览的回应都只有一个“嗯”字。其他人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催眠失效了,但了解顾览的孟离却心跳加速起来,懒散性子的顾览真被催眠后估计就是这个样子。 催眠第一次成功的欣喜让孟离心下欢呼雀跃,他嘴中不断喃喃着催眠词,身下的动作也没有放松。他的身体像是自动运转的飞机杯,在沙发上起起伏伏地吞吐着顾览的肉棒,仿佛这样可以加深对顾览的催眠。 但是万一,顾览只是在假装被催眠了,只是骗他的怎么办。虽然目前对催眠成功已经很笃定,但孟离总还怀着一种不真实感,若是顾览根本没被催眠而只是故意配合... 孟离喘着气,但这是他离催眠成功最近的一次,只是需要一些验证,看看顾览是不是真的被他催眠了。 有了! 很快,孟离就想到了一个自认为是绝佳的办法,来验证顾览是真的被催眠还是假装的。还是顾览自己的话给了他灵感。 只要用催眠命令顾览主动在他后穴里射精,不就可以知道顾览是不是真被催眠了嘛。他和顾览都是男生,顾览可不会愿意在他的后穴里射出精液,顾览就连肉棒插进后穴里这种催眠要做的准备都会想到做爱,然后心生戒备。 没被催眠的顾览就算是装作被催眠,也一定会被他这个无礼的要求惹得生气的,毕竟如果被精液射进后穴,他就相当于被顾览打上标记,说是变成顾览的所有物也不为过。 没有细想过这个被射进精液就要成为对方所有物的常识从何而来,孟离揣测着顾览的想法。 既然顾览那么排斥我和他做爱的话,在催眠的时候让他在我的后穴里射精,甚至不止一次,等顾览清醒的时候应该会很惊讶吧! 愈发因自己绝妙的想法而兴奋,孟离望向顾览的眼睛,坐在顾览身上,不加掩饰的欲望中闪过几分渴求。两人看起来只是打闹时坐到了朋友身上的姿势,只是在双腿遮挡之间,贪婪的后穴收缩着刺激肉棒。 眼前的人垂着眼眸,看不清思绪,但孟离能想象得到那种,他一直想要的,顾览被催眠的眼睛,在没有焦距的失神状态。 胸膛早已心跳如擂鼓,孟离上半身向前倾,被锁链束缚的双腿在移动时发出金属相互敲击的声响,受限于锁链的长度,他只能弯起身子贴在顾览的身上。 顾览的轻喘声在孟离靠近之后越发清楚,眼睛依然是迷蒙着被催眠的状态,流下的汗水滑过锁骨。孟离独自看着也不小心失了神,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不自觉地用舌头将锁骨上的汗珠舔过。 “哈啊...顾览看着我的眼睛,接下来你会服从我的每句话...”孟离闷哼一声,还未说完话就被自己想象中的场景兴奋到高潮,后穴里溢出了更多的淫液,就连肿胀的肉棒也有了射精的势头。他掐住自己的肉棒没有让它射出,在高潮中还保持着不射精也是催眠术很重要的步骤。 如果射出来了就前功尽弃了,孟离忍耐着高潮的侵袭,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补充着自己的催眠话语:“当我打过一个响指,你会呵额...会、恢复到未催眠之前的状态,也不会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疑惑。” 酥麻的快感让孟离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顾览在清醒状态下被催眠的样子,他倚靠在顾览的肩上,右手打出一个响指。 只是他打出了一个响指,却依稀听到了两下响指声。可能是回音吧,孟离并未过多疑惑,继续把心神专注于顾览身上。 “唔...”孟离看着顾览转醒,眼睛缓慢地聚焦,泛着光的瞳孔倒映出他的身影。 “你的催眠成功了吗?”顾览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哈啊...没有,好像又是假、假的...”孟离低着头做出沮丧的样子,顾览的肉棒在他后穴里搅动着之前就存在的精液。 “我就说催眠都是骗人的嘛。”顾览慢吞吞地说着话,哈欠逼出来的眼泪被孟离用一点点舔掉。 “所以为了安慰我,用精液灌满我的后穴吧。” “哎?可是那样不就是做爱了吗...不过是孟离你的要求的话,只能照做了。” 顾览没有生气,催眠真的成功了。孟离不安的心这才放心下来,喜悦还没涌上心头,两人的位置倒转。 顾览没有像孟离想的那样马上在后穴里射精,而是反而把肉棒抽了出来。骤然离去的肉棒,让合不拢的后穴暴露在凉风中,孟离错愕地怔在原地。 难道...催眠失败了? 可是顾览的精液...好想要...孟离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执着于要顾览在后穴射精,只是心底的声音总是催促着他,让顾览操在后穴里射出来是他应该做的。 孟离讨好地拉上顾览的手指,抬头却不是臆想中顾览生气的样子,而是疑惑。 “拉我的手干嘛,还是你想用自己的手?”顾览审视地扫过孟离的身体,反手带着孟离的手指探到了那处隐蔽的地方。 孟离还有些愣神,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指已经跟随着顾览的手在自己后穴里抠挖着。红嫩的内壁被手指刮过,已经变为和后穴一样温度的怀表被取出,原本干净的表盘满是精液和淫水,堵塞在狭窄甬道内的精液随手指的动作被排出。 “哈啊...为、为什么...”几番刺激下后穴的敏感度不降反升,脸上控制不住地泛起潮红,手全由顾览控制,在后穴里进出,恍惚间孟离甚至觉得是自己在指奸自己。 沾满凝固精液的怀表被顾览放在孟离的嘴里,口腔的涎水和温度让精液从怀表上脱落,滑入喉咙。孟离唔唔地含着怀表,明明可以吐出来却舔弄起嘴里的异物。 后穴里的手指还在转动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带着在欲求不满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出一些精液。不待他适应指奸的频率,清空精液的后穴就再一次迎来了肉棒的插入。猝不及防之下,孟离忍耐许久的肉棒,竟然在后穴被操进的一瞬间颤颤巍巍射出几道白浊液体。 “呼,是吓到你了吗?”顾览把孟离的双腿抬高到合适抽插的角度,脸上的表情依然没变,“抱歉,我只是觉得还是先全部排空再灌精会比较好。” “唔...没、哈...没关系...请随意使用就好...”孟离的脑子像是没在思考,只断续地说出一句话。 孟离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身体内肉棒的操弄,骤然升起的快感让脚趾都控制不住蜷缩起来。顾览靠坐在沙发上,维持着让孟离坐在肉棒上的姿势,尽管做出了不得了的举动,却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看起来反倒像是孟离急色地占有了他的肉棒。 “唔...”射进来了,好多...坐在肉棒上的孟离急迫地控制着自己的后穴收缩,极力挽留着随重力流下的精液,喷涌的液体很快让他的小腹渐渐鼓起。好舒服,都是顾览的味道,熟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只是孟离也说不上来,明明是第一次被顾览操到射精,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孟离仍带着潮红的脸上扬起一个笑容,无力地靠在顾览身上。 “催眠真的成功了。” 突然常识扭曲变s情的世界只剩一人“清醒” “父亲,还是我去叫苏木起床吧。”穆修竹打了个哈欠,在弟弟穆苏木门前把父亲穆知远拦下,伪装出的放松之下潜藏着警惕。 “也好,我在下面等你。”穆知远颔了颔首,刚起床的声音中还带着点沙哑,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作为父亲,他有义务叫醒家里没睡醒的成员,只是从不久前开始,他懂事知礼的大儿子却一直替他包揽下了叫醒小儿子的工作。 也许是他们兄弟的感情变好了罢?穆知远未多想,不善言辞的他内心渴望和儿子打好关系,感受到大儿子的疏离,不免心中有些失落。 眼见穆知远的离开,穆修竹松了口气。倒也不是他排斥父亲和苏木相处,只是...父亲穆知远叫醒苏木,是用做爱的方式啊! 从某天清晨开始,穆修竹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日常的行为和常识通通扭曲成了色情方向的展开。而这个世界唯一被没有改变常识的,竟然只有他自己。 要不是他那天恰好路过,发现平日里冷峻薄情的父亲竟然脱下裤子爬上了弟弟的床,弟弟就要在睡梦中被自己的父亲猥亵了。 穆修竹深深地看了眼走下楼梯的父亲,看似正常的衣着下,屁股中间却打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更深的布料颜色,仔细听还能发现嗡嗡的声响从中传出。 睡觉时后穴含着跳蛋能更快助眠,不知何时也变成了一种常识。穆修竹动了动手指,并没有什么动作。母亲死得早,继承了父亲薄情性格的他,除了一母同胞的穆苏木之外的其他人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不同,即使是常识都变得色情,也没想过自己有把这个不正常的世界纠正回来的责任。 穆苏木之外的其他人,堕不堕落与他何干。穆修竹淡淡垂眸,他只要护好苏木就行,保护好弟弟的贞操,不让弟弟染上性瘾,即便世界上只剩他一人清醒,他也不愿苏木被色欲掌控。 穆修竹打开舒缓的音乐,拍了拍穆苏木的手臂,轻声说着:“弟弟,醒醒,八点半了,要起床了。” “唔,哥哥早安。”穆苏木从睡梦中被叫醒,带着笑意的脸上还有些睡眼惺忪,他亲密地抱住床边穆修竹的腰,头埋在哥哥的怀里,“抱歉,一不小心睡过了头,昨晚父亲说他新买的跳蛋不会用,让我帮帮他,所以睡得晚了些。” 改变常识后的弟弟变得更粘人了,自认为不算是弟控的穆修竹心底也升起异样的满足感,只是听到弟弟去帮父亲用跳蛋时,脸又不由得冷了下来。 “让他看说明书不就好了,他没做什么吧。”穆修竹紧张地看了看穆苏木的脖子,没发现有奇怪的痕迹才把提起的心放下。改变常识之前的穆苏木就不太懂得拒绝,穆苏木在其他人看来温润绅士的气质,在穆修竹看起来,就是把好骗写在了脸上。 “我知道哥哥不喜欢父亲,但是父亲又能对我做什么呢?如果跳蛋没法塞进后穴的话,父亲会失眠的。”穆苏木起身换上衣服,摆了摆手,哥哥不喜他和父亲接触,为了缓和他俩的关系,他没说出昨晚他用手指帮父亲开拓后穴的事情。 “啊对了,哥哥今早还没排尿吧,我们走吧。”穆苏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生硬地转移着话题,把穆修竹从房间拉走。 想要试图说服常识变奇怪的弟弟不和父亲做不该做的事,真的很困难,穆修竹摇了摇头,只能保证在自己目光所及之处,隔开弟弟和父亲的距离。 卫生间内,穆修竹和穆苏木一同站在马桶前,穆修竹从裤裆里掏出的肉棒却没有丝毫排尿的迹象。 “咳,苏木拜托你了。”穆修竹不好意思地任由穆苏木的手穿过裤子、股缝,伸入他的下体。修长圆润的几根手指刚探入穆修竹狭窄的后穴口,淡黄色的尿液就淅淅沥沥地从肉棒里喷出。 为了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让自己率先沉沦在色欲中,穆修竹给自己穿上了“隐形”贞操裤,在贞操裤的束缚之下,穆修竹不能勃起也不能排尿。除非由穆苏木作为他的钥匙,用手指或其他的东西插入他的后穴解锁,才能解开。 为了保持整洁干净,他每晚洗澡都会认真清理自己的后穴。执着于和色欲对抗的穆修竹并没有想过他这个行为也算不上什么正常的常识。 “哈啊...好爽...”不愿经常打扰穆苏木的穆修竹已经习惯于憋尿,骤然获得释放竟然也让他快要体验到攀上顶峰的快感,霎时间穆修竹原本克制欲念的底线差点被冲破,压抑不住的本能贪婪地在心底叫嚣着想要汲取更多。 尿液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长久没有释放的肉棒甚至挤出几滴前列腺液。穆修竹的屁股却无意识地扭动蹭上穆苏木的手,像是想要手指更深入,从快感中冷静下来的穆修竹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收缩夹紧了弟弟的手指,这是他们约定的排尿结束信号。 “哥哥不要绷得那么紧,偶尔也可以放纵一下自己的。”穆苏木淡然地安慰着面色凝重的哥哥。抽出的手指上还粘着拉丝的淫液,他把手放在水槽里冲洗干净,并没有注意到哥哥还一直注视着他的手指。 只是解开贞操裤排尿就差点让他在弟弟面前失态,脸上泛着莫名红晕的穆修竹在内心谴责着自己的不坚定,莫名口干舌燥的他,抵制着内心翻涌的欲望。 “年龄最小的孩子要为家庭成员解决生理问题,不是常识吗?哥哥想要都可以来找我的。”穆苏木担忧地贴近哥哥,像是在不解为何穆修竹变得那么奇怪。 待穆修竹回过神来,穆苏木已经离开,身下的肉棒因着“隐形”贞操裤的作用重新沉睡起来,身体里却像有一团扑不灭的欲火在燃烧。 他喉头上下动了动,尽量不去回想刚才失态的自己。苏木被修改了常识,他没有,自己怎么就差点还被他蛊惑了呢,穆修竹苦笑地想,恐怕在弟弟看来,自己这个不懂常识的哥哥真的很令人苦恼吧。 一番洗漱过后,穆修竹走下楼梯,看向餐桌,不见率先下楼的穆知远,只有穆苏木端坐在位置上,低头切着面包。 穆修竹也不在乎穆知远去了哪里,只要没来染指苏木就好,他坐在穆苏木旁边的座位,冷冽的眼神只有看到穆苏木时才柔和下来。还带着温度的牛奶杯子在他手里轻轻晃了晃,杯壁上留下白色的痕迹,被一饮而尽。 “不错,很好喝。”穆修竹转头看了一眼穆苏木,勾起唇角夸了一句。 弟弟的特制鲜牛奶,比普通牛奶要粘稠,不止没啥甜味,还带着一丝腥味。看似怪异的味道,穆修竹在喝过一次后,却一直回想着它的口感,只能让穆苏木每天都给他准备一杯。 穆苏木弯了弯眸,撑着头侧过脸,看起来对穆修竹的夸奖很是受用,看着穆修竹走回房间,他把切成小块的面包放入口,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稀松平常。 离去的穆修竹不知道,未出现的穆知远其实就在他旁边,在桌布的遮挡下,赤裸着下半身的穆知远双手抱着腿岔得很开,抬起的屁股让私密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若是穆修竹掀开桌布,就能看到穆苏木穿着袜子的脚来回踩踏着穆知远的肉棒和后穴之间。他的脚趾压在股缝间敏感的穴口旁,隔着粗糙的布料在周围反复画着圈,不明的白色液体和水渍稀稀拉拉地出现在穆知远的身上和地上。 “可以了吗父亲,准备要去公司咯。”穆苏木吃下最后一口早餐,低头无奈地笑着道,“没想到父亲那么大个人了,还喜欢用后穴撒娇啊。” 穆知远迷蒙地小口喘着粗气,他在穆苏木的脚下短短时间内就泄出来了三次,刚经历过高潮的他,穆修竹在一旁坐下后竟然又再次迎来了绝顶的快感。怎么会...在大儿子身边,莫名的羞耻感突然冒出了头,他心中无比矛盾,即不想让穆修竹发现,又妄想着穆修竹若是发现会怎么看待桌布下淫荡的他。 让小儿子玩弄父亲的后穴,不过是正常的亲子互动罢了,为何他总觉得这是不对的,不能让穆修竹看到。穆知远疑惑地清空脑中的思绪,不过是自己的乱想罢了,就算让大儿子也看到他淫荡的一面又怎么样呢,淫荡,不是对父亲最好的夸奖吗。 穆知远敏感的后穴早已熟悉了穆苏木的气息,就算穆苏木只是靠近,就已经忍不住开始分泌起了淫水。从桌下爬出的穆知远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好在穆苏木用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肉棒,还摸了摸那不停流水的后穴。 在小儿子孺慕的眼神下,穆知远只觉他签下多大的合作都不如此时来得满意,常识告诉他,流的水越多证明他和儿子的关系越亲密。 冷心冷情的穆知远只是看着面前对他付出了全部信任的穆苏木,就差点再次高潮。 “父亲怎么在发呆,快收拾收拾,你和哥哥不用准点到公司,可是我去晚了是要扣工资的。”穆苏木整理着穆知远凌乱的西装,把歪掉的领带重新放正,抱怨地说着话。只是被抚平褶皱的深色西装上,零星溅上的白色痕迹,很是显眼。 整个公司都是穆家的,穆苏木却偏要选择隐瞒身份当一个小职员,穆知远纵容着儿子的小爱好,手上收拾的动作快了些。 没电的跳蛋随手丢在茶几上,他捡起地上的内裤试图擦干后穴里流出的淫水,可是只要站在穆苏木的身边,就根本擦不完。穆知远浑不在意地把浸湿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后穴里,呼出一口气,这下不会再流了。 整理好衣着的穆知远恢复了商界大佬的仪态,严谨板正的西装让不苟言笑的他更添一分严肃。只是若转过身来,就能看到这条看似正经的西装裤,在屁股的位置预留了一个洞,走动间,塞着内裤的后穴在股缝里若隐若现。 “衣冠禽兽。” 尽管知道穆知远如此穿着不过是因为受常识被改变的影响,但换好衣服出来的穆修竹还是出言讽刺着。穆修竹暗自宽慰,好在苏木扭曲的常识被他纠正了一些,并没有穿和父亲那样色情的衣服。 “好了吗,苏木要迟到了。”穆知远早就学会了无视这带刺的话,从拦着他进小儿子房间那天开始,他的大儿子就变得很古怪。穆知远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衣着,未觉有何不妥,心下有些不解。 从前古板守旧的父亲竟然有一天也会穿成那样饥渴的样子,穆修竹暗叹这常识修改的影响可谓之大。 他往上拉了自己的渔网袜,今天他穿得比较休闲,黑色渔网袜搭配黑色的丁字裤,完美包裹着他的下半身,简单的衬衫遮盖不住挺翘的屁股,反而让屁股圆润的形状更显眼了。 展示自己的屁股也就是展示自己的威信,身为公司副总裁必须维持着处变不惊的状态,穆修竹抬手看了看表,垂下的眼中不带丝毫感情。 在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穆苏木就下了车,穆修竹和穆知远保持着一路的沉默到了公司。 走过正在用后穴打卡上班的助理,穆修竹来到办公室,隔着玻璃窗清楚地能看到员工赤裸着下体揉弄着,必须高潮才能开始工作。穆修竹厌恶地转过身去,不再多看,浑身散发着冷气,这种淫靡的工作气氛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坐在自己专属的办公椅上,智能的椅子感受到有人坐下便会开启震动的功能,让人放松身心。只是...穆修竹皱着眉头,身体完全靠在椅子上,椅面总有一个不长不短的凸起,正正好好能戳在他后穴口上。 穆修竹原以为这椅子是瑕疵品才有的凸起,询问了助理才得知,这是椅子的后穴按摩功能。坐久了的穆修竹也就习惯了这普通的按摩椅,只是今日他穿的衣服是丁字裤,后穴口只有较窄的布料遮挡,赤裸的皮肤直接接触到皮质的椅面,竟比平时更加敏感。 椅子的震动让凸起快速摩擦着穆修竹的后穴,“隐形”贞操裤控制着穆修竹的肉棒保持疲软的状态,但这种束缚也让他对下体感知更加迟钝。面无表情翻看着报表的穆修竹,并未发觉,后穴口在凸起的刺激下逐渐分泌出了淫液。 他翻看着日程表,今天并未有什么特殊的行程,除了有个重要的远程会议之外,只需要观看父亲发来的企业文化视频,记录自己的理解。 了解企业文化才能更好地管理公司,父亲在考察工作上一向非常严格,穆修竹并不想在工作上被父亲挑刺。他点开视频,专注思考起来。 “啊...哈啊...好大,要、要顶到了...骚穴好痒...” 被命名为公司文化的视频赫然与GV无异,空旷的办公室回荡着男人的呻吟声,低沉沙哑的性感声线却说着露骨的话语。 那像个娼妓一般,坐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吃着肉棒的人便是穆知远,身下被动地操弄着后穴的人就是穆修竹心心念念要保护的弟弟,穆苏木。 观看着父亲和弟弟上演的性爱视频,穆修竹却像是完全未曾认出两人的身份,眼神陌生。偶尔暂停视频思考着,观察两人交合的位置,把性爱视频当做是企业文化的视频来学习研究。 “骚父亲的骚子宫要被操到了哈啊...儿子的鸡巴...额呵好厉害...淫荡的后穴好烫...”穆修竹默念着视频里的人说的话,男人没有子宫的吧,审查的职员没有发现那么不符合常识的漏洞吗,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在一旁打了个问号。 从自己父亲口中吐露出的淫词艳语被穆修竹一句句记录,他看着面前变换体位的两人,忍不住蹭了蹭椅子。不过是正常的视频,他却总认为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色泡沫,不知为何舔了舔唇角。 穆修竹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难不成那怪异的常识修改也想潜移默化地影响他,所以才会觉得正常的视频变得不正常?睁开眼的穆修竹眼中一片清明,可别小看他的意志力啊。 详尽把视频看完,穆修竹呼出一口气,空白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了一整页,除了视频中人的台词之外,他还写了不少自己的评价,从头到尾细致到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视频最后一帧定格在穆知远在镜头面前拨开后穴展示自己已经被完全灌满精液的特写上,红肿外翻的嫩肉清晰地出现在屏幕前,承载不住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滴落。 “父亲肉便器、性欲处理。”穆修竹不自觉地念出屏幕上那人屁股上歪歪扭扭写的词语,旁边还奇怪地画着正字。恐怕是某种计数方法吧,类似工作次数之类的,不甚理解其中意思的穆修竹将其记录在笔记本上。 鬼使神差地,他模仿着屏幕上的姿势,双腿挂在办公椅的扶手上,一手拨弄开自己的后穴,另只手拍下照片。空荡的后穴流着透明的淫水,没一会就把手掌打湿,他舔了舔指间晶莹的液体,舌头在手指间来回吮吸,淡淡的骚味围绕在鼻尖。 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是什么?也是这个味道吗?穆修竹疑惑地想着,喉咙奇怪地变得很干渴。 他拍下的照片和屏幕上的穆知远极为相似,除了后穴里不曾有精液外,父子脸上的媚态都如出一辙。他将拍下的照片命名为今天的日期存进电脑桌面的文件夹中。 平平无奇的文件夹中竟有着穆修竹不同姿势的色情自拍,不过是认真工作的凭证罢了,穆修竹毫不在意地扫过之前的照片,稀松平常得像是在浏览普通工作照。 完成了今日最重要工作的穆修竹站起身,震动着的座椅即刻停下,淫水把屁股和座椅都打湿,他摸了摸自己湿润的下体,转过头。 “怎么流了那么多。”穆修竹喃喃着,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后穴流出的水打湿了一大片。 可能他太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了吧,这清理起来可有些麻烦,穆修竹眉头紧锁,没有使用桌上放着的纸巾,反而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擦干座椅和屁股周围的淫水后,又再度穿回脚上。 脚上湿润的袜子穿起来并不太舒服,穆修竹不适地动了动脚,吸足了水分的袜子让他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淫水里。 淫液过多是“隐形”贞操裤尿液储存过量的提醒,穆修竹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只是一个简单的视频就花费了他好几个小时,也是时候去找苏木了。 弟弟“微服私访”所在的部门和他的副总办公室自然不在一个楼层。穆修竹冷脸穿过互相握着肉棒打招呼的员工,推开用射精欢迎穆总莅临指导的部门经理,对色情常识十分厌恶的穆修竹所到之处,都散发着阵阵冷气。 被穆修竹路过的员工打了个寒颤,体感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前、前辈们,不用那么客气的...只是做了我份内的事情而已...”穆苏木迷离地摆着手拒绝,但身上的衬衫被掀开,露出的胸被人大力地揉着,红肿的乳头上还留着可疑的牙印。身下的裤子也被扯开,两个人正用嘴巴品尝着穆苏木的肉棒。 “你们在干什么!” 呵斥声让一切声音归于寂静,穆修竹只觉满腔怒火上了心头,只是分开了几个小时,这些精虫附体的家伙就敢这样对待苏木。 众人的动作一时停了下来,但穆苏木蓄势待发的肉棒可没法说停就停,当着穆修竹的面,射在了胯下两名员工的脸上。粘稠的精液从头发上滑落,被颜射的前辈露出痴态,又忌惮着副总裁,不敢轻举妄动。 “哥...穆总,不关前辈的事,是、是我...”穆苏木大口喘着气,衣服被其他人弄得凌乱不堪,泛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情欲,他刚想出言解释,就被穆修竹打断。 “让你的前辈说。”苏木太好骗了,就连现在都还想着维护其他人,穆修竹暗自叹气,冷淡的眼神压迫感十足地看向方才揉过穆苏木胸的家伙。 “是这样的,穆总,小木刚刚解决了项目里一直没法攻克的关键环节,我和大家都一致认为,应该好好感谢小木。”被叫到那人后撤一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缓解直面穆修竹的紧张,解释道,“您也知道的,如果要表示热烈的感谢,最好的办法就是按摩对方的胸和肉棒,直到肉棒舒服地射出来。” “是的是的,穆总,小木甚至愿意把精液射在我们脸上,证明他也很看重大家呢,虽然看起来有点像在占小木便宜,但是我们绝对没有在做不好的事情啊。”一旁的职员抹了抹脸上的精液,点头哈腰地附和说道。 穆修竹几乎要被气笑了,你那哪里是像占便宜,你那就是在占便宜,我再来晚一步,是不是就要用后穴“感谢”苏木的肉棒了。怪异的感谢方式,一本正经说着色情常识的员工,这个不正常的世界他真是受够了! 他看起来反而变成了没有常识的那个人了,穆修竹揉着自己紧锁的眉头。但在其他人眼里,表达感谢的常识确实就是这样,一时间穆修竹想训斥的话竟说不出口,只能挥手让这些烦人的家伙从自己弟弟那走开。 “穆总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穆苏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穆修竹如此生气,但还是站起来歉意地站起来询问,未曾清理的肉棒上还留着点点白色,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从马眼口滴落。 “骚穴...鸡巴...” 本该说明来意的穆修竹却呆滞了一会,突然脑中联想到先前刚记下的词和画面,视线没法从穆苏木的肉棒上离开。片刻后才用力地晃着脑子,他暗骂起自己,竟然会去肖想和弟弟做爱是什么感觉,那可是乱伦的。 被这群人带偏了,穆修竹把这种念头的出现归咎于周围不正常的人太多。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我需要苏木你用手指插进我的后穴里,解开贞操裤,帮我排尿。”刚谴责完众人常识的穆修竹,在公开场合说出后穴、贞操裤这类的词又无比坦然。 “可是...”从来没拒绝过穆修竹请求的穆苏木却眼见得犹豫起来,“哥...穆总,公司规定上班时间不能把手插进后穴里,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不行。” “谁定...”穆修竹刚想质问谁定的规矩,就想起在世界常识刚被扭曲的时候,因为一抬眼就会看到员工在用手指自慰,所以是他立下的这条规定。 这下难办起来了,虽说是他自己定下的规定,但若是公然准许弟弟拥有这个特权,不免会招来其他人的不满。 长久的憋尿让他又回想起了排尿时的快感,他把真实的感受压下,心中反复说着,我只是单纯地需要排空尿液而已,并不需要什么快感。 手指不行的话,那里是可以的吧,沉寂思考过后,穆修竹把目光放在了穆苏木的肉棒上。只是充当开锁的钥匙,所以肉棒插进来并不算是做爱,好像是可行的。 敲定主意后,穆修竹开口道:“手指不行的话,那请苏木你使用肉棒来帮我吧。” 不好,这样听起来很容易让穆苏木误会是要和他做爱。穆修竹连忙又改口道:“不是,是要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骚穴。” 只说鸡巴和骚穴的话,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如果说肉棒插进后穴的话就变成做爱了,还好他还保留着区分这两者的常识,穆修竹细细想着。 “说的也是,如果不能用手指的话,那穆总就只能用这个了。”穆苏木的手扶着下巴,点了点,说,“那就现在开始吧,等下别耽误了穆总工作。” “拜托了。” “但是...”穆苏木迟疑地说道,“如果是用后入的方式插进穆总的骚穴里,在其他人看来很容易误会成是在做爱吧?” 穆修竹想了想,做爱确实用得最多的就是后入姿势,他无比讨厌扭曲的色情常识,更不愿意他人误会自己和弟弟的关系。那只能...唔,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在穆修竹的指导下,穆苏木用婴儿把尿的姿势把哥哥抱了起来,有力的手臂托着穆修竹的大腿,刚发泄过的肉棒抵住屁股。穆修竹整个人像是挂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 悬空的姿势让穆修竹的身体只能任由弟弟摆布,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他,不安地觉得有什么失去了控制。 抵住屁股的肉棒开始了动作,想要向内挤入,穆修竹慌张地出言:“不、不要在这里,要去厕所。” “为什么一定要去厕所呢。”穆苏木温柔地凑在穆修竹的耳边,轻声说着,“哥哥上面下面都吃过我的精液,作为人形精液厕所的哥哥可以随时随地排尿,不是常识吗?” “精液...厕所?”穆修竹有些茫然,是啊,哥哥是弟弟的精液厕所,他怎么忘了自己一直都帮弟弟处理着精液,所以精液厕所的身份,在哪里排尿不是都一样吗。 获得了穆修竹的允许,穆苏木才听话地把肉棒插进了他的后穴里,几乎就是在刚进入的一瞬间。 “哈啊...要、要尿出来了...鸡巴顶到了唔...” 肉棒的插入像是信号,憋着蓄势待发的尿液远远射出,淋在了办公室的地面和桌上。骤然头脑一片空白的穆修竹,总觉得这次排尿的快感比之前高出好几倍。只是把手指换成了肉棒,感觉却...他心中喃喃自语,已经排空尿液,但后穴还依依不舍地讨好着肉棒。 “我说咱们部门怎么来了穆总那么个大人物,原来是找小木排尿的。” “穆总怎么在这里就尿出来了,这是可以的吗?” “你懂啥,穆总是小木的精液厕所,想在哪尿就在哪尿。” “穆总看起来那么冷的一个人原来是排尿都要别人帮的精液厕所啊。” 备受瞩目的两人自然也成为了办公室里职员窃窃私语的对象。 不是的...不是精液厕所...穆修竹皱起眉头,下意识就想反驳,都只是很正常的议论而已,为什么他会觉得很难堪...不管为什么自己心里会不承认,但他确实是精液厕所没错。他低下头,小口喘着气,并没找出什么问题。 不知从何而来的瘙痒出现,像是从心底突然冒出,宛如蚂蚁在爬一般抓心挠肺又找不到来处。是他忘了什么事情吗...穆修竹扭动着后穴,他的头脑都莫名迟钝了起来。 对了,是... “精液,是精液还没有射完,所以骚穴会痒...”穆修竹灵光一闪,如果肉棒插进来自己会痒,是因为肉棒里还有精液,作为精液厕所的他绝不允许...“必须处理才可以。” “是要我射进去吗。”穆苏木俯身贴紧穆修竹,抬了抬手上的身体,让肉棒能操进更深的地方,狭窄的甬道被一寸寸开拓出容纳肉棒的道路,他说话呼出的热气洒在穆修竹耳畔,叹息了一声,“哥哥好贪心。” “弟弟的精液哈啊...好想要...”穆修竹转过身环抱着穆苏木,像淫兽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脑中再次浮现出自己记录在笔记上的词语,用言语刺激促进肉棒射精不过是他作为精液厕所正常且合理的手段罢了。 穆苏木敲打着电脑工作,穆修竹面对着他跨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同样做着自己精液厕所的工作,直到后穴里的精液灌得和视频里的穆知远一样满。 ———— 早起的穆知远走到穆苏木门前,顿了顿。 奇怪,今天穆修竹怎么没有在门口,已经连着好些天被大儿子防备着的穆知远疑惑起来,是终于放下了对他这个父亲的偏见了吗。 但当他拧开门把手,准备履行叫醒小儿子的义务时,发现是他多虑了。 因为穆修竹早就已经骑跨在沉睡的穆苏木身上,软嫩的后穴主动地吃下穆苏木半勃起着的肉棒,他扶着腹部小幅度起伏着,带动肉棒操在自己的肉穴深处。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性奴哥哥来...呼...来叫主人起床了,骚穴已经充分扩张,呵额...弟弟的鸡巴操进来了...”穆修竹像人体闹钟一般汇报着时间,诚实地说着自己身上的感受,他瞥了一眼出现在门口的穆知远。 还好自己更早些来到房间叫穆苏木起床,不然父亲岂不是又想着和弟弟乱伦,穆修竹的额头出着汗,后穴不知缘由变得敏感的他,就算肉棒只是轻轻擦过都能让他手脚发软。就算已经沉浸在绝顶快感中,穆修竹依然想着不让扭曲了常识的父亲靠近弟弟。 穆知远欣慰地观看了一会便离开,古怪没有礼貌的大儿子,终于也学会了叫弟弟起床的礼仪了。他乖巧的小儿子在醒来后也会在哥哥的后穴里射出精液作为回礼。 他很高兴,他的两个儿子能相处那么好。